看着那两个不知道危险为何物的家伙也跟着幼兽冲进了洞穴中,青浏无奈的摇了摇头,抓住海蒙尔的衣领,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月娜和西尔瓦娜的跟前,阻挡了她们的去路。
*青浏放下手中的满脸惊讶的海蒙尔,翻了个白眼,好气又好笑的对着月娜道:我干嘛?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母兽有没有死透,我们谁也不知道,你们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就不怕让没死透的母兽把你们啃了?跟着我。
青浏说完,就给那三个笨蛋一人套了一个白色光圈,带头开路去了。
呜呜……的哀鸣声,从洞穴深处传来,揪住了月娜的心。
不知为什么,她一听到那悲伤的哀鸣,心底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当他们找到幼兽时,母兽已经完全死透了,只是那双眼睛死死的大张着,似是想再看看自己孩子最后一眼。
那悲鸣,是对死亡的理解,对失去的明了。
为什么你要杀死我?为什么?我们明明是彼此相爱地啊!为什么……她听不见青浏失控地怒吼。
看不见西尔瓦娜关心地面孔。
更不明白海蒙尔地脸孔为谁扭曲。
眼泪为谁而流……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
入眼地。
是趴在她床边熟睡了地海蒙尔。
书中才能看到的精灵族的典型居所印入眼帘。
四壁全是由一条条的藤蔓编织而成,藤蔓上的绿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知道,这是一种能让人更好入睡的香味。
记忆,似乎空白了一小片……你醒了啊!海蒙尔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上的月娜,惊喜的叫出了声。
抱住了怀中的幼兽,月娜开心的笑出了声,一切的疼痛与忧伤,消失了……海蒙尔微微的笑了笑,起身走出了藤屋,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那两个彻夜未眠的朋友!朋友啊,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过朋友了,有朋友的感觉,可能,真的很棒!海蒙尔,明天就要回族里去了,虽然你身上的亡灵气息,青浏暂时帮你遮住了,但是总有暴露的一天。
你老实告诉我吧,你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目的?海蒙尔环视了下这些朋友们,他明白西尔瓦娜是真的把他当朋友,而青浏这个人他害怕的男子,这两天也几乎没再让他有恐惧的感觉了,如妹妹一般的月娜,脸上有的永远是好奇,只有在她的眼中才能看到关怀。
也许你们不相信,我有一个很重的责任!望着远方的天空,海蒙尔陷入了回忆中。
从我出生到现在,我唯一生存的目标,就是要寻找并保护一个人。
我只知道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重要到我宁愿变成亡灵也不愿死去。
月娜看着海蒙尔一脸的忧伤与无奈,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
啊???月娜和西尔瓦娜不明白了,相互对望了眼,再次看向海蒙尔的眼中充满着困惑。
月娜指着青浏的鼻子大叫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他以前就和你说过?月娜的视线再次转到了青浏的身上,眯起了眼睛再次质问。
海蒙尔和西尔瓦娜一起拼命点头,他们也很好奇啊!特别是海蒙尔。
海蒙尔没有因为青浏的话而像月娜一样抓狂,也没有像西尔瓦娜一样被吓住。
青浏说这话的时候,眼光紧紧的盯着他,那种诡异的恐惧,经由青沣的那句话再次灌进了他的体内。
海蒙尔看着青浏的眼睛苦苦讨饶着。
像是没有接受到讨饶信号的青浏不理会那三个笨蛋,接着说道:那道伤口是他小时侯被人刺伤的,刺伤他的人是一个下等神。
虽然那个下等神忘记了自己曾经是神,但是他体内的神力却是存在的。
生气了,生气了,月娜感觉到了,慢慢的后退着。
顾不上好奇了!西尔瓦娜瞢了,不明白为什么青浏明明和海蒙尔以前不认识,现在却可以知道他这么多的事。
她,更好奇了!强压住想跑的念头,出口问道:那和他来禁地森林有什么关系?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西尔瓦娜并不想海蒙尔变成一个纯粹的亡灵。
青浏从没想过再次见到师弟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自己师弟居然会被那些背叛者搞到这种地步,青浏更加生气了。
啊…啊…一想起眼前这个笨蛋差点就死在那个下三烂的神的手中,不知为什么,我就很生气。
是不是啊,海蒙尔,青、汨、小、师、弟!青浏心中那个气啊!没出息啊,真是没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