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告别单身

2025-04-02 14:59:44

李霏又好气又好笑。

小混蛋,你说老实话。

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陈立知道李霏问什么,故意装糊涂。

什么?别装糊涂,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李霏咬着牙,眸子里透出寒芒,一副即将愤怒发作的模样。

陈立不装了,满脸狡猾的笑,却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坦然承认说是故意的,就想抱你占便宜所以装消沉、装忧郁。

你太放肆了!李霏说着,愤怒的站了起来。

陈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带,把李霏拽倒在床上。

据说,女人如果觉得男人太放肆,那说明男人给他的印象还不够霸气,男人应该更霸道的放肆些!陈立翻身压住李霏,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李霏想骂他小混蛋,但骂不出来。

想挣扎,但挣扎不脱。

陈立抱的她很紧。

吻的也很热情。

终于,李霏停止了挣扎。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累了,还是觉得已经无法改变事实。

陈立没有进一步无礼的侵犯她,在长吻之后,陈立松开了她,在她身旁躺着,把她抱在怀里。

我想……让你不再感到那么孤单。

李霏的情绪逐渐平息,她的心情很复杂,眼前的局面也很复杂。

她知道正确的做法是什么,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做正确的决定。

她的脆弱,被陈立抓了个正着。

她早就知道,陈立看她的眼神,从来是在看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师长。

她任由陈立抱着,静静的,一句话也没有说……陈立醒来的时候,天早就亮了。

这一觉他睡的很香。

不孤单的拥抱让人迷醉,也让人感到温暖。

那种温暖,不是暖水袋能够替代的。

他不知道,这是否是爱情之花盛开了。

他睁开眼时,李霏就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脸颊,看着他。

几点了?陈立坐起来,观察着窗户的光亮,但外面好像是阴天,让他无法判断大概时间。

行啊,立马就得瑟起来了,请字都没有一个,好一副我理所当然该回答的语气。

陈立的弹弹头发,夸张的做出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瞪着眼睛。

那当然!升级了当然得立即抖抖男人的威风。

问你话呢女人,几点了!李霏扑哧失笑。

下午四点了。

陈立穿上衣服,发现李霏已经给他准备了毛巾和牙刷,洗漱完后,他把李霏买的面包牛奶扫了个干净。

擦嘴时,发现李霏一直静静的看着,就问越看我越帅是吧?李霏却没接他的玩笑话。

反而轻飘飘的说了句我想一天了,觉得我们这样不对。

陈立把手一挥,换上副一言九鼎的领导语气说这是组织的决定,个人情绪不能凌驾于组织的意志之上!李霏同志,你这种态度是不对的!李霏急了,愠怒状说陈立,我在跟你认真说话呢!陈立也换了副认真的语气。

李霏,我也在跟你认真说话!废话别说了,没意思。

我的性格你知道,跟我扯那些没用,你也别一会东一会西的乱想了,就眼前这样了,也肯定是眼前这样了!坦然面对现实才是王道。

李霏闷着没话说。

她本想跟陈立谈谈,本想说,他们这样的关系不对,应该停止。

她比他大,这样是害了他等等的话。

但现在她没办法说,现在她觉得说了也没用,因为陈立根本不会听!好,我不说别的。

那我问你,你现在在做些什么?想知道?那跟我走,与其说不如让你自己看。

两个人下了楼。

出门口的时候,李霏做贼似得打开门,探头在外面东张西望一阵,才敢出去。

过去陈立深更半夜走出这门,她也不会这样。

现在,她实实在在的做贼心虚了,阳光明媚的下午她也怕被别的老师碰见。

两个人骑上摩托车,从学校后门出去的时候,有一个人盯着他们,笑的特淫贱!陈立和李霏都很快认出来了,这人就是那一次,在校门口的小饭店,盯着李霏脖子上的吻痕怪笑的那个猥琐大叔。

李霏没脸见人的把脸埋陈立背上。

陈立停了车,盯着那个猥琐大叔喊着话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美女?那猥琐大叔的目光立即飞移了开去,装没听见。

陈立这才发动油门,疾驰而去。

大王村,按摩院门口。

陈立停了车,搂着李霏走了进去。

一眼看见大熊、王成、闹钟三个人都在。

李霏僵了僵,暗地里恨的咬牙切齿,认定陈立是故意的。

王成本来在吃樱桃,一颗樱桃喂嘴边,顿住了,眼珠子越睁越大。

闹钟本来准备把烟头扔了的,手却凝在了烟灰缸上方三厘米处,嘴巴越张越大。

陈立搂着李霏,在沙发坐下了。

大王村一大半的地盘是乂公司的,那个大个子叫大熊,我的结拜兄弟,加上闹钟,我们三个是公司的董事。

王成是公司的总经理。

大熊不认识李霏,这时候整了整仪容,一本正经的冲李霏打招呼说嫂子好!可是,大熊的额头青肿,两个眼睛变成了熊猫眼,再怎么正经,模样也引人发笑。

王成和闹钟的反应让李霏很尴尬、很难堪,但她还是不忘回了大熊句话。

假的吧——!这绝不是真的!绝不可能是真的!王成的樱桃还拿在手上,人却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夸张的,扑倒地上,扬起一只拳头、一下接一下的砸地面。

叫嚷着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装货!为什么女神都喜欢装货!为什么昨晚流鼻血的人不是我——!王成的精神病常发作,别管他。

陈立对李霏说完,又冲闹钟说忒不像话了!还不打招呼?闹钟的手指头被燃烧的烟头烫着,一哆嗦,烟头飞落脚上,他穿着拖鞋,烫的脚一缩,人也蹦了起来。

草……他骂咧罢了,又说我不知道该叫嫂子还是叫老师。

都毕业了还老什么师?陈立暗觉闹钟哪壶不开提哪壶。

嫂子好!闹钟说着,嘻嘻笑着,让李霏更觉得不自在。

陈立知道这是个过程,李霏不可能骤然间适应。

他瞅见大熊手腕上戴了块新表,想起闹钟说过的事情,扯开了话题。

大熊,你这块表,该不会是劳力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