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能生出小狐狸的老狐狸是绝对绝对不能相信的,盛夏黑着脸接受一群一群陌生面孔的祝福,一个说小时候曾经抱过她,问她是不是还记得。
那个就说以前还带她出去玩……盛夏白了白眼,她从来不跟奇怪的大叔级人物出去好不好,当她真的蠢到小时候见过谁都不记得啦!!!说来找盛商行攀关系她还比较不会鄙视他们。
喂,我妈呢?盛夏走到盛商行身边,小声问道。
被众人围住的盛商行一愣,事实上他为了让女儿来舞会,所以才骗女儿说她母亲会来……谎言要是被揭穿了,那他的下场……你母亲还在飞机上。
盛商行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真的?盛夏半信半疑。
当然。
盛商行举举酒杯,冲不远处对他巧笑嫣然的众多名流小姐们打招呼。
盛夏看见这一幕,不屑地冷笑,转身要出大厅。
你要去哪?以为盛夏要离开,盛商行赶忙跟上。
盛夏回头,我不喜欢这里,出去透气可以么?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盛夏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豪门千金,尽管舞会上的那些人都用那样羡慕的眼光看着她,只有她自己知道,从父母离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用过盛商行一分钱,她身上的衣服从来没有超过一百块钱的。
后来盛商行想补偿她,她却已经不屑他的施舍。
走在幽暗地花园里。
到处都能见到白玫瑰。
那曾经是她最喜欢地花朵。
盛商行还记得。
可是。
如今她不喜欢了。
他却不知道。
走着走着盛夏突然停了下来。
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在秋千上纠缠地男女。
女地看来入戏很深。
男地嘛~~呵。
他一边吻着怀里地女子。
一边看着一身淡紫色晚礼服地盛夏。
眼中满是兴味地笑意。
虽然知道被人看见了可是他似乎没有停下来地打算。
而盛夏显然也没有停止观看地意思。
两个人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
直到……那个女人地尖叫声把气氛打断。
你……你是谁。
来这里干什么?女人看见盛夏。
立刻质问道。
盛夏没有回答。
只是看见原本坐在秋千上地男人站起身。
优雅地拂平衣服上地皱纹。
然后绅士地冲盛夏行了个礼。
你好。
我叫花逸。
敢问小姐芳名?盛夏环着胸。
上下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地眼睛还真是勾魂。
绝对是她见过最美地男人。
这样地男人一定是经常流连花丛。
但是。
却是自己最讨厌地那个类型。
盛夏浅笑,为什么要告诉你。
然后转身离开,她不认为以后自己和他还会有什么交集,所以没必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百无聊赖的盛夏最终又逛回了大厅,远远看着盛商行游走于个大商界名流之间,那潇洒自如游刃有余的模样,让年轻的女孩子们看了都会深深着迷,只是没由来的让她一阵恶心。
看见盛夏出现,盛商行连忙把盛夏拉过去,然后指着同样被众人簇拥的一个年轻的男子,盛夏,他是神炎,你们年龄都差不多,你和他好好聊聊。
那男子抬头看了眼盛夏,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但是眼神却如一块万年不化的冰一样冷,盛夏?你好。
他伸出手。
盛夏愣愣地看着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好面熟。
而这个名字,似乎也听过。
看盛夏没有反应,他再度开口,我曾经是你姐姐盛月的未婚夫。
听了他的话盛夏终于想起来,曾经他和盛月订婚的时候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她听过这个男人许多的事迹。
年纪轻轻身价就过亿,绝对是女人眼中最极品的男人。
只不过把他介绍给自己……年龄差不多?呵呵,盛商行还真是想得很到位啊!盛夏看了眼盛商行,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你不是想让我接收盛月用过的男人吧,真抱歉,我不用二手货。
听了盛夏的话,盛商行的脸顿时涨红,他的确是有意要撮合他们俩,毕竟像神炎这种年轻有为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只是没有想到盛夏根本不给他面子。
神炎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挑了挑眉,盛小姐对我不满意?不,我只是洁身自爱。
盛夏反讥。
那真是可惜了,我还对盛小姐很期待呢。
让你失望了,失陪。
看着盛夏离去的背影,神炎也只是淡漠地笑了笑,然后冲盛商行点了点头,盛叔,失陪。
哎!盛商行叹了口气,看眼下的局势,盛夏肯定不会再呆在这里了。
果然,看神炎离开,盛夏来到盛商行身边,我要走了。
你……不等你妈妈来么?她说,她还在美国。
盛夏冷笑,对于自己被盛商行欺骗的事情她已经不想追究了,现在她不想再看见他,免得让自己心里更堵。
那好,我送你回去。
谎言被拆穿,盛商行也略微尴尬地红了脸。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盛伯父,或许我可以送令嫒一程。
盛夏回头,竟然是刚才在花园里的那个男人,她记得,他好像叫花逸。
花逸冲盛夏微笑,我有这个荣幸么?我认识你么?盛夏歪头,轻笑。
我们刚才……花逸微愣,这个有趣的小姑娘竟然说不认识自己?我从来不跟奇怪的人一起走。
说完,盛夏直接穿过他,走出大厅。
呃……花逸看着盛夏离去的身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被说成奇怪的人!!!真是有趣的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