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的石头,该死的锄头,该死的太阳,该死的段剑,对了,还有该死的段刀。
我在心里不断地咒骂着。
愤怒地把损坏了的锄头扔到一边。
为什么锄头也要和武器一样有耐久度,而且最让人生气地是系统居然提示我由于我使用锄头不当,造成锄头磨损加剧,锄头提前报废了。
站着挖和趴着挖不一样都是挖吗,有什么使用不当的?该死的智脑,难道你以为我喜欢趴着挖洞吗?我要是站得起来早就站起来了,哪里还用得着时不时忍受着被上方岩石砸着脑袋的痛苦,为了这个,我已经吃了十几粒回春丸了,该死的智脑,你没人味,你没良心!(智脑:汗!我本来就不是人,哪里来的人味,哪里来的良心。
女人发起疯来果然是不可理喻的。
)哥哥,她已经挖了一上午了。
现在她浑身是血,再这样下去,怕是活不成了。
在我身后远远看着我的段刀对身边的段剑说道。
里面的人应该也该死了一次的吧。
段剑静静地说道。
功力浅的恐怕已经死了几次了。
段刀回答。
不用管她,她若真能坚持下去把洞挖开,说明里面的人命不该绝,那咱们也没什么可报怨的了。
她若是坚持不下去,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愿不得旁人。
段剑狠心地说道。
哥哥你真的这么想吗?段刀再一次向段剑看去,却看到段剑一脸茫然地望着我的方向,那眼神有一些痴迷,有一些哀伤,更有一些愤恨。
太像了……她也是那样倔强。
那样的不善待自己……段剑喃喃地自语。
段刀看着段剑的模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又陷进回忆里去了。
需要帮忙吗?多情剑看着眼前这个被三个石虎围攻地女子。
女子剑光过后,总是能在石虎身上留下伤痕。
可惜她的攻击力似乎弱了点,对血厚防高的石虎而言并没有什么大碍。
反倒是女子在石虎地围攻之下开始力有不支,闪避的速度越来越慢。
滚!女子并不领情,剑招一变,漫天红色地剑光突然变成了一条银带,直刺一只石虎的咽喉。
石虎应声而亡。
另外两只石虎却在此时扑了上来,在女子身上留下两道深深地爪痕,女子倒飞出去,落在地上,鲜血淋漓。
不好!顾不得女子的恶语相对,多情剑连忙冲了上去,两剑舞过,两只石虎已经彻底的气绝身亡。
居然这么好杀。
多情剑吃惊地看着眼前死去的两只老虎,显然三只石虎已经被那女子磨成了血皮。
女子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完全可以把那三只石虎杀死了。
难道这个女子是怕自己抢怪,所以宁可冒着被杀死地危险,也要杀死其中一只。
以免被自己抢了更多经验?不至于吧,掉一级失去的经验可比得到的这点经验多得多了。
多情剑嘟囔了一声。
向地上的女子望去。
女子此时却已经昏迷在血泊当中。
哥哥,无情刀蹲在地上看着昏迷中的女子。
这个女孩子的身材不错,虽然公测时看不到真实的面容,不过,我相信她一定是一个大美女。
你现在英雄救美,你说她会不会以身相许呀!多情剑直被自己兄弟的话激得差点哭出来,怎么自己的兄弟老想把自己推销出去,这一路上他已经帮自己找了十几个女人搭讪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被人当成花花公子了。
重重地拍了一下无情刀地后脑勺:别瞎说,快救人吧。
给女子简单地上了一些金疮药之后,多情剑抱起女子走向了城里的医馆。
尊夫人的伤势严重,需得在医馆住上一夜。
NPC大夫面无表情地对多情剑说着,并向多情剑发出了是否住院地提示。
多情剑看了一眼身边笑得快内伤了的兄弟,暗骂这NPC智能太低,随便看了一对男女就说是夫妻。
面红耳赤地选择了是,带着女子走进了二楼地病房。
此时地多情剑不曾想到,怀中的女子竟然改变了他在游戏中地一生。
你救了我?这是女子从床上醒后的第一句话,没有半分感激的语气,反而像是居高临下,询问自己的仆人。
举手之劳而已。
多情剑不以为意,憨厚地回答。
女子坐起身来,看了看多情剑以及他身后的面露不平之色的无情刀:你们是朋友?呵呵,不是,我们是亲兄弟。
多情剑笑道,我叫多情剑,他是我兄弟无情刀。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三圣母。
很……很有气势的名字。
多情剑暴汗,网络里还真是什么名字都敢取,居然还有人敢叫自己圣母的。
这是石虎掉出来的东西,我们兄弟不敢贪墨,奉还姑娘。
多情剑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到三圣母面前。
三圣母瞟了一眼多情剑身上的装备:你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装备,这把匕首好歹也是五十级怪物身上掉下来的,它对你们似乎能有点用吧。
多情剑只拿当拿之物。
多情剑笑道,姑娘为了杀死石虎,连性命也不要了。
在下又怎能夺姑娘以性命相换的东西。
三圣母冷笑一声,接过的匕首:天真的家伙。
我杀石虎并非为了它的装备,不过是在练习技能罢了。
练习技能需要用性命相交换吗?多情剑奇道。
普通的打怪升级,自然不必要,若要成了高手,便需在生死之间体悟。
可惜我计算失误,算漏了自己回剑的速度。
这才被它们所伤。
你们现在多少级?四十六级。
多情剑回答。
我才四十三级,不过,我却可以杀死你们。
你信吗?三圣母坐在病榻之上,挑衅地看着多情剑。
我信。
多情剑笑道。
眼前的女子大病初愈,还是不要与她争执得好。
三圣母却并不领情,匕首翻飞而出,跳离病榻向多情剑袭来。
多情剑慌忙躲过,三圣母并不给多情剑喘息的机会。
招招夺命,毫不留情。
无情刀见兄长受袭,连忙迎了上来。
兄弟两人连手却只能堪堪挡住三圣母地攻击,竟毫无反击之力。
并非两人攻击不够,只是这三圣母的闪避能力竟是出奇的高,如鱼一般在两人身边穿梭,两人联手却伤不了她分毫,反而被她冷不防得来上一剑,一时间。
兄弟二人竟中了十几剑,眼见血值便要见底。
正当两人暗骂自己错救了一条毒蛇之际,三圣母却停下了攻击。
跳出了战圈。
怎么样,只需再加一剑。
你二人便得重生去了。
三圣母傲然地看着狼狈不堪地两人。
多情剑看了看自己的血值。
不觉出了一身冷汗,何需再加一剑。
只要再加一根锈花针恐怕自己都不得不重生去了。
臭女人,我们好心救你,你却如此对待我们,你地良心让狗给吃啦!无情刀一边给自己塞着补血丸一边气得大骂。
我有叫你们救我了吗?三圣母并不领情,冷笑着看着两人。
兄弟,你不该这样说三圣母,多情剑对着无情刀劝了一句,又望向三圣母,如果我猜得没错,姑娘的突袭并非是在戏耍我们,实则是在报恩吧。
哦,那你倒说说看,我是如何报恩了。
三圣母此时的眼神里这才流露出几分欣赏。
姑娘每每刺向我们,虽是冲着要害而来,却总在偏了几分之处下手,虽是打斗,却总是引着我们兄弟的步伐向一处使劲,像是在教我们如何合作一般。
我们虽然败在姑娘手上,可是自我与兄弟进入这江湖以来,在合作上却从来没有这么顺手过。
最后一点,姑娘问明了我们的等级才向我们下手,最后又在我们只剩最后一滴血时飞身离开,只怕这才是教我们地重点。
哥哥,她教我们什么啦,我怎么不知道。
无情刀莫明其妙地看着多情剑。
第一,她在通过打斗教我们如何合作。
第二,她在教我们学会计算。
刚才她问明了我们的等级,算出了我们的血值,然后根据她自己的攻击力和我们可能具有的防御力对我们展开攻击。
所以,我们到现在才没有死掉。
多情剑向无情刀解释着。
三圣母满意地笑了:看来你虽相貌憨厚却并不是笨人。
如果你们想成为高手,就必须有一套高手的手段。
我的长处就是计算,我不但能算出你们的血值,而且可以根据你们所施展的武功以及你们所表现出来地武功的熟练度算出你们所有的属性值。
再根据你们地各种属性值总结出对付你们的最佳地攻击方式。
所以,你们虽然等级比我高,但是两人联手也不是我地对手。
那我们如何才能成为高手呢?还求姑娘指教。
无情刀听三圣母说得明白,心下早没有恨意,连忙向三圣母请教。
你们的优势在于你们兄弟长期配合,已经达到了二人连心地默契,以后你们需要向合击方面发展,相信能有不小的收获。
三圣母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抛向了多情剑,这是我家兄弟给我找的一些资料,是一个触发合击技能的任务,望你们善用。
见多情剑接过飞了过去的白纸,三圣母不再停留,飞身从二楼的窗户跃了出去,这个任务算是报恩,从此你我两不相欠,后会无期。
第一百章多情剑与三圣母多情剑没有想到,当第二次见到三圣母的时候,却是在华山顶上。
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的比武没有任何规则,有的只有杀人与被杀,它的残酷性是可想而知的,所以,几乎没有女子肯攀上华山的山峰,少许女子来了,也只是呆在华山脚下,等待着心爱的人的归来,虽然她们等到的可能只是重生回来的爱人。
一个柔弱的女子来了,孤独得站在山顶的一角,眺望着远方的青山,简单的白色纱裙束在身上在山风中无力地摆动,让那身影显得更加单薄起来。
公测时期,天下的女子皆是一般模样,可是,多情剑却偏偏在这茫茫人海中认出了这名女子。
你是三圣母吧。
多情剑走了过去,对着正在远眺的女子说道。
女子回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多情剑。
你曾送给我们兄弟一个触发合击技能的任务。
多情剑有点失落于女子竟没认出他来,虽然他也知道这天下的男子长得也是一般模样。
我记起你来了。
三圣母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你曾把这把匕首送给我。
你居然还带着它!多情剑高兴起来,这匕首早已过了他们的等级所需要的要求了,没想到三圣母居然还带着,可见她并不曾忘了自己。
三圣母眼神一黯:我曾用它杀了一个天下间最负心薄幸的人,这匕首上沾了他的血。
看着三圣母的眼神,多情剑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发酸,却不知是为了眼前地女子还是为了自己。
比武快开始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两人之间,仿佛将天下人都要冰冻起来一般。
多情剑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子。
自从完成了那个合击任务之后,自己与无情刀两人地功力早已不可与当初同日而语,没想到这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毫无察觉。
你受伤了。
三圣母有愤怒的目光看着来人地手臂。
手臂上有一道三寸长的剑伤正向外汩汩地冒着鲜血,。
小伤。
男子不以为意。
内息一运,竟逼出一股寒气将伤口冰封住了。
谁干的,我去杀了他。
三圣母眼中露着坚决。
不用你去杀他,自然会有人动手。
男子嘴唇露出一丝笑意,多情剑惊奇地发现虽然大家现在都是相同的容貌。
可是这个男子的笑意却让他比别人多出了一股无形地魅力,那是一种绝无仅有的自信,里面似乎还带了一股狐狸般的狡黠,似乎是一种将天下人玩于股掌之间的笑意,在大会上,他除了死亡以外,还会饱受比死亡更难于忍受的痛苦。
谁竟值得你花心思去害他?听了男子的话,三圣母熄掉了自己的怒火,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一个很可爱的人。
可爱得让我忍不住去扁他。
男子也笑了,只是没想到我没去找他,他却找上我来了。
只是为了那个他所谓地朋友。
既然你已经想到如何对付他,我就不去杀他了。
三圣母似是因男子的笑容而妥协了。
女孩子家。
不要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的。
以前有我保护你。
以后我还会继续保护你,你不用让自己太辛苦地。
男子深情地说道。
三圣母听了男子的话。
眼圈一阵泛红,伸手缕了缕男子头上一缕散乱地头发:傻瓜,就是因为在现实中我总被你保护着,所以,在这里我才希望有能力保护你呀!多情剑看着两人地表白,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想要离开却又觉得总该知会两人一声,只是两人这般模样,自己又实在不方便打扰,站在那里,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干咳一声,引起二人地注意。
三圣母这才醒悟过来,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何不妥,反而亲热地拉着男子的手向多情剑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给你们两人介绍了。
这是多情剑,当初他曾从石虎的爪下救过我的性命。
三圣母并不主动对多情剑介绍眼前的男子,反而先把与他相识的过程对男子说了起来。
男子听了三圣母的讲述,冲着多情剑一抱拳:多谢阁下出手救了三圣母,在下六面神君,以后阁下若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在下定不推辞。
三圣母已经给过我们莫大的好处了。
多情剑见两人举止亲密,竟觉得心烦意乱,只想尽快离开,在下还要与兄弟汇合,就此告辞。
多情兄。
六面神君叫住了多情剑的步伐。
不要主动去攻击他人,找一处背靠山壁的地方,你们兄弟联手,只要清除周围要伤害你们的人即可。
六面神君的语气显得十分真诚,让多情剑不觉心中一暖:好的,我会的,谢谢你。
接下来便是漫天连地的杀戮,多情剑庆幸自己与无情刀因为那个任务竟得了两件趁手的武器,要不然,这无尽的杀戮恐怕非要让两个人的兵器都卷了刃不可了。
多情剑亲眼见了两个相互合作的人,其中一个就因为兵器卷了刃了,只得向自己的朋友借来了兵器,只是那个朋友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将手中的兵器借给对方之后,对方竟然将兵器插进了自己的体内。
这是一个无情的世界,不知道三圣母在这样的杀戮里是否能活下来。
多情剑见到那个死去的人心痛不甘的眼神后,默默地想着。
不过,三圣母应该没事吧。
她身边的那个人似乎很有头脑,若非他告诉自己背壁而战,只怕自己早就不知受了多少来自背后的偷袭了,而现在自己兄弟二人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内力不曾耗尽,也全是因为听了那个人不主动攻击的缘故。
当所有人的都死去,当鲜血染红的华山比夕阳笼罩下的大地更加红得触目惊心的时候,多情剑听到了系统公布出的十大高手的名字,那里面有自己两兄弟,也有六面神君,还有,三圣母。
当多情剑将目光投向那仅存下来的数人时,三圣母原本雪白的纱裙早已变成了凝聚着万千冤魂的深红,那深深的红色还有三圣母疲惫而冰冷的面容深深地再次刺痛了多情剑的心。
游戏正式运营了,十大高手都保留了原有的名字,多情剑很轻松地再次联系到了三圣母。
茶楼中----圣母,我们要组建一个帮派,叫双圣宫,你要不要加入?热情似火的多情剑原以为可以见到三圣母真实的容貌,谁知她竟带了一副冰冷的面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双圣宫吗?三圣母似在伤感,我原本打算将我的帮派也定为这个名字的。
可惜,终究我与他也不得不分开了。
是指六面神君吗?多情剑小心地询问。
三圣母点了点头。
你们吵架了?多情剑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鸡婆,可是却又忍不住问了出来,并为他们的分开暗暗窃喜。
他们不同意我的想法,道不同不相为谋。
三圣母不甘中带有三分怨怒地说道。
多情剑并不在意三圣母所指的他们是谁,只是觉得自己的请求又多了几分希望:那么,你愿意加入我们吗?不了,我已经组织了自己的帮派,叫遗花宫。
以后我们可以组成联盟,将来互相照应,你看好么?三圣母望向多情剑,多情剑从那期待的眼睛里还看到了一丝不被理解的寞落。
为了安抚眼前这个受伤的女人,多情剑点了点头,从此双圣宫与遗花宫两两相望,互相扶持,在江湖上日益壮大。
随着帮派的不断扩大,各个帮派间的磨擦也日益频繁起来。
三圣母是一个奇怪的人,她从不招收男性的帮众,但是那些原本柔弱的女子在她的带领下便会变得个个如狼似虎,杀起人来手断激烈,人们提到三圣母更是如同提到九幽的魔鬼。
三圣母也从来不讲情面,任何与她作对的人,无论是敌是友,她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对方杀死。
三圣母从不发怒也从来不笑,至少从游戏正式运营到如今,多情剑便从来不曾见三圣母笑过。
三圣母极其护短,任何杀害她帮中弟子的人都会被她带人诛灭,连双圣宫的弟子得罪了遗花宫的人也会被三圣母诛杀。
三圣母不断地承受着四方的压力,可是她始终坚持着,她像一根永远不会折断的支柱,无论在任何环境中都在给着遗花宫的帮众以无尽的信心。
可是,她始终不曾开心过。
多情剑希望听到三圣母的笑声,于是,他总是带着自己的兄弟去周游江湖,为三圣母寻来许多奇珍异宝,只希望三圣母见了能为之一笑。
至于自己的帮派,他早就将帮中的事物交给了爱的奉献,帮派对自己而言,那只是自己可以回去的家罢了。
直到一天,三圣母将自己请到了跟前。
剑,我想要地府冥纱,你愿意为我取来吗?三圣母淡淡地问道。
第一百零一章取纱当圆月行至中天,地府的的大门将在幽冥鬼域中打开,无数的厉鬼会冲到人间,去寻找人类作为饵食。
不过,地府又怎会任他们去人间作恶,一根无形的细纱拉着厉鬼的后腰,让他们不得远离一定的范围。
但是,闯进这个范围的人类,却被地府默认为人间的献祭。
而那能够系住厉鬼的细纱,便是地府冥纱。
据说只要杀死所有的厉鬼,就可以进入地府的大门,大门内有一处祭坛,将五十级以上的人的鲜血献祭给地府,便能得到地府的报酬----地府冥纱。
只是,那作为祭品的人死后所有的能力将下30%,虽说可以恢复,但是却需在一个月以后。
一个月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它足以令一个菜鸟加入高手的行列,也可以让一个高手沦落成普通人。
一个升上五十级的人是何等珍惜自己的等级,所有能力削弱30%,还要长达一个月之久,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故而地府冥纱虽说只是生活职业所需的材料,可是,因为要得到它牺牲实在太大,而且,即使得到了它,能够用地府冥纱制作东西的人却更是少有,地府冥纱制作的成功率又低得可怜,还极可能夺去工匠们的生命。
故而地府冥纱在江湖上几乎是只闻其名,真正能见过它的不知有几人。
地府的大门再度打开了,无数的厉鬼在世间游荡,几乎没有人会来打扰这些死去的灵魂,毕竟与这些厉鬼同等级却好杀许多的怪物多了去了。
不过,这一天,幽冥鬼域却是格外热闹。
哥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个鬼仿佛杀不完一样。
无情刀砍倒身边的一只厉鬼,一边对护在自己身旁的多情剑说道,随行地兄弟们都死了。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怕是坚持不下去的。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难道还退回去吗?多情剑刺向身边一只打算偷袭的厉鬼,意志坚决地说道,无论如何,一定要取到地府冥纱。
可是那个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地人怎么办?无情刀这次用得是传音入密。
这人怕是打算在最后关头占便宜吧。
不过他虽然轻功不错,内力却似乎不强。
只怕是打算在我们取到地府冥纱的时候进行抢夺,暂时不用管他。
多情剑瞟了一眼在不远处地一道紫色的身影,眼里冒出一股杀气。
紫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股杀气,却不为所动,依然站在厉鬼的攻击范围以外静静地看着两人。
多情刀心中暗气。
自己虽然在路上一路总感觉到有人跟踪,可是却怎么也捕捉不到这个人的踪迹,直到刚才自己最后一个帮众被厉鬼杀死之后,这人才现出身来。
而且明目张胆地站在附近,静静地看着他们。
自己有心上去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可是偏偏现在自己处于任务状态,如果出了厉鬼的攻击范围,刚才地任务便算是作废。
所有已经被自己杀死的厉鬼又将重新被刷新出来,无奈之下。
也只好任由那个紫衣人站在那里。
自己一边杀着厉鬼一边还得提防着紫衣人。
随着最后一只厉鬼的消失,地府的入口仿佛被松开的弹簧。
啪得闭上了大门。
由于岁月的洗礼镶嵌着古老花纹满是铜锈的青铜大门无情地隔开了阴阳两界的联系。
无情刀惊怒地跑到大门前试图撬开这毁去他们所有希望的大门。
哥哥,不是说只要杀死所有地厉鬼就能进去吗?为什么大门反而被锁上了?无情刀失望地望着自己的兄长。
为了地府冥纱,兄弟们来了上百人除了自己兄弟两人无一生还,没想到连地府冥纱的影子都还没有摸到,两人就被阻隔在冥界之外。
是啊!多情剑满脸疑惑地抚摸着大门上那些古怪地花纹,三圣母说过只要杀死厉鬼就可以进去的呀?每一个任务地点都会有一个BOSS,你们连BOS都没有杀死,自然是进不去地了。
紫衣人缓步走了过来,言辞间似乎带着一股嘲讽地味道。
BOSS在哪里?无情刀对于紫衣人说话的语气很不满意,却并不表示他不把紫衣人地话放在心上。
来了。
紫衣人突然露出一丝浅笑,掏出一把紫色的长剑,带着浓浓地杀意以及一击必杀的气势竟向站在铜门前的两人的方向刺了过来。
多情剑与无情刀大惊,虽然想过此人可能会对自己偷袭,却不想此人竟然会在两人什么都没得到的情况下光明正大得向两人拔剑。
多情剑与无情刀本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又岂能让对方攻击自己。
刀剑齐出,合击之技早已随心而动,向紫衣人袭来。
紫衣衣淡淡一笑,任凭两人的攻击击向自己,却仍是剑势不减,向两人的方向袭来。
多情剑猛然变色,撤回攻击,剑招一转向身后刺去。
刀与剑的区别便是剑走灵巧,招式可以多变,而刀却是刚猛有劲,讲究的是一去不返的气势。
多情剑可以撤剑,无情刀却无法收回自己的刀势,大刀过去,紫衣人身上已滑过一条重重的刀痕,所幸无情刀已经收回了大部分力道,刀伤虽然长而恐怖,却不足以致命。
为什么?多情剑收回刺向身后的重剑,疑惑地看着紫衣人。
谁会想到,最后一个BOSS竟然是就是这厚重的铜门。
铜门趁多情剑兄弟二人望向紫衣人之际竟然猛然发难,化出两只利爪向两人背后袭来。
多情剑兄弟只顾警惕紫衣人,竟然一时没有查觉。
没想到,救下两人的却是这紫衣人。
紫衣人不顾自己的安危刺死了他们身后的BOSS,而自己却是对救命恩人施刀的人。
这是多情剑无情刀两兄弟无法接受的。
紫衣人虚弱地将剑从铜门上抽了出来,附在铜门上的厉鬼已经死去,铜门随着剑的拔出再度弹开。
紫衣人也顾不了什么形象,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些金创药撒在伤口上,又吃了一些补血丸,脸色方才好转。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你们不是要去拿地府冥纱吗?紫衣人疑惑地看着盯着自己的两人。
多谢这位兄弟救命之恩。
可叹我们兄弟二人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竟然把阁下误认为敌人,在下深感惭愧。
多情剑向紫衣人一施礼,神色庄重地说道。
紫衣人看着多情剑竟然愣了半晌,方才吐出一句话来:早听说双圣宫的多情剑是江湖上少有的老实人,原来是真的。
多情剑只觉得差点被紫衣人的这句话给活活闷死,额头上也不免出现几道黑线。
开玩笑开玩笑的。
紫衣人打起了哈哈,我就是听说你们来取地府冥纱,特意过来看看热闹的。
你们快去拿吧。
我正等着看你们拿到的地府冥纱是什么样子的呢!你的伤……多情剑不免担心地问。
没事的,你们只管去吧。
比这更重的伤我也受过。
紫衣人笑得很单纯,而且,我巴不得自己伤得重一点呢,那样就不用被我那个该死的师兄整天逼着去练功了。
多情剑点了点头,带着无情刀走了了地府的大门。
所谓的地府,其实只是一座庙宇,上书阎王殿三字。
大殿中摆放着一个供桌,桌前有一个青鼎的香炉,香炉里却没有炉灰之类的东西,更莫说香烛了。
香炉此时如同一个深不可测的井,里面是漆黑一片的无尽的幽暗,诡异的黑色迷雾却在幽暗中清晰可见,香炉的炉边上刻有几字:欲求地府冥纱,需以鲜血祭之。
多情剑深吸了一口气:兄弟,我死之后,你要好好收藏地府冥纱。
门口的那位兄弟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却又被你我误伤。
你可将地府冥纱分一半给他,算是我们的谢礼,其它的你便送到三圣母那里。
你可记清了。
哥哥,还是我来吧。
你是一帮之主,能力削弱30%对你太不利了。
说着,无情刀便提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手伸向了香炉。
多情剑大急,连忙去拉无情刀的手:你疯了,我们一路上不是上就说好了的吗?就在此时,似乎是感受到了人血的味道,香炉里面的黑雾竟开始疯狂旋转起来,无数的细纱从黑雾时冒出,向两人缠绕了开去。
看来三圣母并没有告诉你们,只要有人献出鲜血,大殿里所有的生命都会成为祭品的一部分。
紫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的门口,而且,你们也似乎并不知道在献祭之前需要在大殿的门上用最后一只BOSS的血写上收取地府冥纱的人的名字,只有这样,地府冥纱才能被那个人接收。
紫衣人伤感地看着被地府冥纱缠绕的多情剑两兄弟,多情剑眼中流露出悲伤与不敢相信的眼神。
多情剑虽然憨直却并不是傻瓜,如果他还从紫衣人的言语里听不出弦外之音,那他也不配当一帮之主了。
紫衣人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血瓶,食指蘸着鲜血在殿门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随后将血瓶一抛:多情剑,我已经写下了你的名字了。
说罢,跨进了阎王殿,无数的细纱立刻向紫衣人袭来。
紫衣人并不反抗,微笑着任凭纱线将自己拉到多情剑兄弟面前,看着多情剑疑惑地望着自己:有人欠了你许多,我算是为他还一点债吧!第一百零二章双圣宫遇袭多情剑至今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当多情剑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地府冥纱来到三圣母的面前时,没有见到对方欣慰的笑容,只得到了对方一顿无情的训斥。
为什么要去幽冥鬼域?三圣母似乎是在生气。
不是你让我为你去取地府冥纱的吗?多情剑十分不解。
为了得到他,你甚至将自己也献祭了出去?三圣母看着多情剑,当多情剑向她走来时,轻浮地步伐让三圣母一眼便看出了他的能力已经大幅度下降了。
多情剑脸上一红:为了你,值得。
啪!一个无情的耳光打醒了多情剑所有的梦。
身为一帮之主,不为大局着急,满脑子竟然只是风花雪月,不足与谋。
三圣母拂袖而去,她的话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扎在多情剑的心上,天地在这一刻仿佛被冰封了。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山道上一个声音叫住了失魂落魄的多情剑。
是你?山道一侧,多情剑愕然发现紫衣人正站在自己的前方,眼里露着关切。
多情剑强打精神,微微一笑:那天多谢这位兄弟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地府冥纱:此物兄弟也应有一份,现在它对在下已无用处,权当谢礼赠与兄弟吧。
这个虽然是好东西,我既然说过是为别人还的债,自然不会再要。
你好生收好便是。
紫衣人笑道。
究竟是何人欠了在下,竟值得兄弟以性命相还?多情剑不解地问道。
你不需要了解那么多。
紫衣人说道,我倒是很奇怪。
我明明提醒过你,为何你还要来找三圣母?因为不相信,不相信她会害我。
多情剑脸色一片黯然。
那么现在呢?依然不相信。
多情剑露出肯定的神情。
紫衣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江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
却没有永远的信任。
你凭什么这么相信她?难道你们是现实生活中地朋友?多情剑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甚至连她的真实样貌都不曾见过,怎么可能是现实里地朋友。
我只是被她吸引。
被她的坚强所吸引。
所以我想帮她,如此而已。
她也一定知道我地想法,我不会与她有任何冲突,她没有害我的理由。
呵呵,天真的家伙。
紫衣人冷笑起来。
只要你的双圣宫还存在一天,她就有害你的理由。
三圣母心比天高,她要地不是一个遗花宫,而是整个江湖。
而你的双圣宫却正好挡在她扩张的道路上,双圣宫不除,你让她的势力如何继续向前推进?无情刀应该已经回双圣宫了吧,他到现在还不曾联系你,你不觉得奇怪吗?多情剑这才发觉事情不正常,依无情刀的性格。
等他回到双圣宫,第一件要做的事应该就是联系自己向自己打听情况才对,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确实不正常。
打开控制面版,正要联系无情刀。
可是控制面版上显示的帮派信息却让多情剑惊出一身冷汗。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帮派向双圣宫发起了攻击?三圣母为什么没有派人救援自己的帮派。
大家不是约好了互为攻守地吗?看样子你到现在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身为一帮之主,却连自己的帮派信息都不怎么看。
你还真是失败!紫衣人出言讽刺。
多情剑已经顾不得紫衣人的讽刺了,立马运起轻功,向双圣宫奔去。
望着多情剑地背影,紫衣人怅然若失:也许师兄说得没错,这个江湖,好人是活不久的。
无情峰,之所以说它无情,是因为它是一座孤峰,上山地山路只有一条,除此之外四周便是绝壁,任何从山上跌下去地人,面对的便只有被迫删号一途。
无情刀因为喜欢它地无情二字,硬是磨着多情剑将双圣宫安在了无情峰上。
虽是无心为之,可以双圣宫却因为这特殊的地理位置,硬是在多方攻伐中保住了双圣宫的位置。
只要守住山道,便无人可以攻破双圣宫。
正因为如此,多情剑从来不曾担心过别的帮派来攻打自己,他大可以把双圣宫的一切交给爱的奉献,自己做一个甩手掌柜。
所有的帮主当中,也许多情剑是最逍遥的不过,这天多情剑却第一次担心起自己的帮派来了。
双圣宫现在面对的不再是一帮一派,而是整个江湖。
纵然有绝壁之险,双圣宫恐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于是,他赶回来了。
可是,迎接他的不是全帮惊喜的欢呼,而是一张张冰冷的不信任的眼神。
我们去杀敌。
蛮牛冷冷地看了匆匆跨出传送阵的多情剑一眼,带领着刚刚复活的帮众再一次迎向了敌人。
(注:帮战期间,不必受罚站半小时的处罚。
)这是怎么回事?多情剑无辜地看着守在一旁的爱的奉献,蛮牛今天吃了炸药啦。
我的帮主,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你这不是要我们的帮派更快的灭亡吗?一脸憔悴的爱的奉献一见多情剑,连忙将多情剑拉到一旁,建帮令已经快被毁掉了,等会儿他们再杀死你一次,我们的帮派就彻底没了。
无情刀呢?我怎么没看见他?为什么我们的帮众会到的这么少?多情剑看着在帮里抵抗的帮众,发现今天上线的似乎特别少。
不是到的少,能到的都到了。
没到的是因为他们已经退帮了。
爱的奉献满脸沮丧地答道,而无情刀副帮主已经被他们抓起来了。
什么?多情剑惊得不觉拉住爱的奉献将他的衣襟提了起来。
副帮主被抓了,许多帮众退帮了,我们地双圣宫快完了。
爱的奉献被多情剑这一拉。
仿佛也被拉起了他隐藏着地所有的情绪,哇得大哭起来。
多情剑颓废地放下了手中的爱的奉献:他们为什么要退帮,他们难道不知道主动退帮会被迫降一级吗?因为帮派被攻破。
会被迫降两级。
他们已经对双圣宫失去信心了。
爱的奉献地回答非常地无奈。
只要我们紧守要道,不见得会输地呀。
多情剑看着来人的攻势分析着。
爱的奉献看了多情剑一眼。
欲言又止。
都这时候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多情剑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们不是因为这次的攻击失去了信心,而是对帮主失去了信心。
爱的奉献瞟了多情剑一眼,看到多情剑并没有发怒,这才继续说道。
帮主这次为了一个女人而让帮上百多个高手丢了性命,又把自己不惜性命害自己降了30%的能力的地府冥纱送给了那个女人,完全不曾考虑过兄弟们的立场,大家都……非常心寒。
爱的奉献心虚地看了看多情剑地表情,此时的多情剑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竟像突然老了十岁一般。
爱的奉献继续说道:刚才副帮主匆匆赶来,结果不到十个回合,便被万马帮地度阴山给活捉了。
兄弟们见了更是信心大跌,纷纷退了帮派……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了。
多情剑阻止了爱的奉献。
转身向外走去。
帮主你要去哪里?爱地奉献叫住多情剑。
我对不住兄弟们哪!多情剑叹道,接着回过头来冲着爱地奉献微微一笑。
仿佛是在绝别一般。
但是,至少我还能与双圣宫共存亡。
爱的奉献看着多情剑那虚幻地笑容。
仿佛对方马上就要从自己眼前消失一般,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多情剑,帮主不要意气用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虽然帮战期间传送阵只能进不能出,却并不表示我们没有留下性命的能力。
帮主只需找一处僻静处躲好,只要没被人杀死,此事过后再打一块建帮令,咱们的帮派就可以不用解散了。
多情剑摇了摇头:我虽然可以躲着,可是,看着自己的帮众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杀死,我却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做不到。
帮主,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总该为副帮主想想吧。
爱的奉献着急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青龙偃月刀,这是副帮主托我保管的,他让我转将给你。
副帮主说,我们这次怕是活不成了,被那些帮派打败之后,做为一帮之主的命运,少不得便是被抛下悬崖。
他让你收好他的武器,来日带他重新练起来。
多情剑抚摸着青龙偃月,仿佛又看到了无情刀那爽朗的笑容还有那无比信认自己的眼神。
爱的奉献,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说动全江湖的高手来攻打我们?多情剑的脸色冷峻起来,又恢复了一帮之主的气势。
爱的奉献看着突然又恢复了生气的多情剑,心里又是欣喜又是一阵心虚,忍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属下无能,今日之祸全是属下为双圣宫带来的。
大家虽然沉迷于江湖,却也还是现代人,对于给人双膝下跪的事是断然不会做了,于是,单膝下跪便成了最高的礼节,纵然如果,会让人单膝下跪的也是极少数的情况。
多情剑没想到爱的奉献会向自己行这样的大礼,连忙将他托起来,询问详情。
爱的奉献知无不言:那日寒冰堡主以五行雷的秘方做交换,让我们去抓一个叫风萧萧的新人,我们处理不当,害死了三个女子。
谁知这三个女子竟将此仇记在了心上。
我原以为她们就算记恨我们也拿我们没有办法,没把她们放在心上,谁知后来她们分别在各个领域有了发展,竟然在江湖上建立了巨大的关系网络。
这一次各大门派的攻击,就是她们挑起的。
她们是谁?丈二红枪君出塞,死也销魂婵拜月,妙手回春施浣纱。
听了这三个名字,多情剑心中一黯。
这三个人他太清楚了,当初三圣母曾告诉过自己,她曾送了三个女孩每人一个触发隐藏任务的方法,打算把这三个女孩招进遗花宫,并且助她们报仇。
而那三个女孩,正是这三个人。
三圣母,为什么又和三圣母扯上了关系?多情剑心中如同翻江倒海,又似多了一层明悟,脸上却不曾露出半点神情:爱的奉献,你不需自责,纵然没有这三个女子,他们也有会别的借口来攻打我们的。
你也不用去怨那三个女子,她们不过也只是别人的棋子罢了。
替我保管好这几样东西,待我重生之后会再来找你。
说着,多情剑将自己的重剑以及青龙偃月刀还有地府冥纱一块抛给了爱的奉献,好好躲起来,不要让人发现。
说罢,多情剑向着帮派的山道走去。
第一百零二章忠心的人江湖上有一个传说,是一个痴情的男子的传说。
他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上百的兄弟丢了性命;他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了争霸武林的梦想,游荡于山野之间,只为为那个女人寻一个让她开心的东西;他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了自己强大的修为,不惜牺牲自己的实力,只为替那个女人取一件她想要的东西。
最后,他失去了一切,他的兄弟离开了他,他的实力一落千丈,同时,他仍然不曾得到那个女人的心。
于是,他心灰意懒,走到敌人的面前,对他们说:你们想杀我吗?动手吧。
只求你们放过我那些无辜的兄弟。
那个男子终于被抛下了山崖,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那个男子的消息。
不过,人们却记住了他的名字----多情剑。
----《江湖随笔----刀剑传说》关掉网页,我郁闷地把脑袋搭在桌子上,唉!还是现实的世界比较幸福,一点痛苦都没有,想想在游戏里的经历,实在是不想再进去了。
酒儿,快吃饭吧,吃完饭接着回去挖。
三个女人乐呵呵地抱着一堆的吃的走进了宿舍。
今天你们怎么舍得花钱买这么多吃的?我狐疑地看着她们,难道你们认为我不必要再减肥了吗?谁说的,过了今天,明天你别想再吃这么多东西。
拜月立马变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伸手夹过一只鸡腿塞进嘴里,美味呀!自从进了游戏之后,我有多久没吃过肉了,怎么感觉那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幸好在游戏里每天都能大鱼大肉,要不然。
我一定是熬不到现在的。
今天好像不是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生日,说,你们有什么阴谋?我一边拼命地咀嚼着鸡腿(因为害怕拜月突然变卦。
又不让我吃了),一边朝三人问道。
能有什么阴谋。
不过是想让你多吃点,那样就能在游戏里呆得久些,不是能早点把我们救出来吗?拜月横了我一眼。
对呀对呀,酒儿,吃完饭你就进去吧。
我在里面已经死了二次了。
再这样下去,我地医术的熟练度非掉光了不可。
浣纱一边迅速地给我夹着菜,一边向我催促道。
你们有没有良心呀!我不满地重重地咬了一口鸡腿,我可是在里面都累得晕过去了才下线的,你们居然还催我进去。
你们知不知道,我地脑袋被上面的石头砸了老大一个洞,血流得是花啦啦地,我能拿出来挖石头的东西全都用得报废了,连我的秋水剑也报销了。
现在我是在用手挖的。
我的十个手指如今全是血,有两个指头连骨头都看见了。
你们还让我进去挖,你们有没有良心呀!我们不是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补身体了吗?出塞尴尬地说着。
你闭嘴。
我一手拿着鸡骨头指着出塞。
另一手迅速地伸向了一只酱猪蹄,我现实里不需要营养。
你们地东西我吃再多到了游戏里面也不会加快恢复的速度。
这次要不是为了救你。
我们哪用得着受这么多罪。
作为连累大家的罪人,我剥夺你的发言权。
我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点。
酱猪蹄被一个无耻的女人半路截走。
想吃吗?浣纱晃了晃我眼中的猎物。
我横了对方一眼,笨蛋,我吃不着这个,再改吃别的不就行了。
将目光再充投上桌子,晕,这几个女人的手脚还真麻利,我就一抬眼地功夫竟然把吃得全收起来了。
速度这么快?难道她们像小说里一样把游戏里的功夫用到现实里来啦?看着她们一脸得意的样子,我无所谓地拿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手:唉!没吃饱,我更没精神进游戏了。
哗啦一声,所有地美食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
小心吃死你。
拜月恶毒地骂道。
我得意地一笑,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酱猪蹄拿在了手中。
别老让我挖,你们那么多人在洞里,总也该动动手吧。
我一边吃着,一边问身旁地出塞。
我们地确也在挖。
不过,因为洞里空气稀薄,动手挖路的不一会儿就得缺氧而死。
所以进展很缓慢。
出塞叹了口气。
没想到段剑段刀地炸药那么厉害,早知道,就向他们要几个炸药好了,我也不必千里迢迢地去拿什么五行雷。
见出塞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忍不住开了句玩笑来调节气氛。
其实,段剑他们用的才是真正的五行雷。
拜月说道。
什么?这句话话还真有力度,一下就把我的注意力从美食上拉了过来。
是呀,没想到段氏兄弟竟然就是多情剑与无情出塞也叹了一口气,当初,万马帮得到的技术就是从双圣宫里得来的。
难道段剑段刀的衣服也和我的神衣一样可以加大负重吗?要炸掉山洞两边的入口,至少也得两个五行雷吧。
应该不是。
其实真正的五行雷应该和手雷差不多大的。
当时万马帮只得到了制作五行雷技能书的复制本,而且还是残本,没办法做成原来的样子才只好把它做得那么大的。
出塞解释道。
段氏兄弟不是被你们抛下山崖重生了吗?怎么他还能用以前的东西呢?难道五行雷的任务是可以反复做的吗?是爱的奉献为他们保留了这一切。
拜月阴沉着脸说道。
爱的奉献?想着那个一脸圆滑,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家伙,如果段氏兄弟以前的东西都是他保存着,他怎么舍得把东西掏出来的。
知道我为什么会向摩罗把爱地奉献要过来吗?拜月见我一脸迷惑,向我解释道:别看那小子长得委琐。
却可以说是这世上最忠心的人。
当初多情剑无情刀被抛下了山崖,双圣宫权限最大的便是爱地奉献了。
所以,双圣宫被灭之后。
所有的财产便转移到了爱地奉献的名下。
江湖上的人虽然打着为我们姐妹讨个公道的说法,其实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攻打双圣宫的光冕堂皇地理由罢了。
最终,要的也不过是利益二字。
爱的奉献身怀双圣宫的巨资,江湖上的人谁不对他眼馋。
虽然四大帮派在多情剑面前允诺只要他死了便绝不伤害双圣宫无辜的帮众,可是这句允诺本身便是一个陷阱。
身这双圣宫的总管,又是当初逼死我们的人。
他又怎么可能被划到无辜一类中去。
那小子不知道被轮白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受了多少酷刑,却始终不肯交出双圣宫的资金。
世人都骂他要钱不要命,可是我却知道他不曾贪默了一分。
一直不明白他把钱用到哪里去了,不过,今天看来,他是把钱都留给他以前地主子了。
我就是看出他的这份忠心,才放心把他叫到自己身边来的。
他对段氏兄弟忠心,又不是对你忠心。
你把他留在身边有用吗?而且,你难道不怕他借跟在我们身边地机会害我们?说实在的,这一点我一直想问你。
可是又觉得你总会有自己地道理,所以我也一直忍着没问。
今天你索性对我们说说好了。
浣纱满脸热切地看着拜只是因为一段谈话。
拜月笑了笑。
当我在五毒教遇到爱地奉献的时候,正遇到了摩罗与爱地奉献的争执。
摩罗让爱的奉献交出双圣宫的财产。
并允诺给爱的奉献一大堆的好处,可是爱的奉献却一声不吭,最后摩罗说得没脾气了,爱的奉献才说道:我天生就是奴才命,而且还是一个可能经常换主子的奴才。
可是,奴才也有奴才的原则,至少,我会对我的每一个主子尽忠,双圣宫的财产是我还在双圣宫时得到的,我就有义务把它们全部用在双圣宫的弟兄们的身上,其它人不能染指,哪怕是我现在的主人。
摩罗气得当时就要把爱的奉献逐出五毒教,再让全教的人追杀他。
于是我以与爱的奉献有矛盾为借口把爱的奉献要了去,只说是要好好折磨他,摩罗见过我折磨人的手段,自然也就答应了。
他哪里想到我是冲着爱的奉献的回答才向他要了爱的奉献,既然现在爱的奉献是为我做事了,那么,他就得把心思全用到我的身上,这样一个忠心的奴才可是相当难得的。
拜月更是得意地笑了,伸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在嘴上抿了抿,随即皱起了眉头,显然这现实里的白开水不及她在游戏里喝的碧螺春,这让她很不满意。
拜托,这里可是现实,你不要摆出那么一副高人的样子行不行,让人看着很想扁你。
浣纱看白痴一样看了拜月一眼。
拜月一阵尴尬,打着哈哈说道:不好意思,最近好像有点太入戏了我想得和你有点不同哟。
我一边风卷残去,一边用含糊地声音对拜月说道,爱的奉献虽然把武器法宝之类的交给段氏兄弟了,但是钱却一定没给他们。
为什么?三人不解地问我。
按段氏兄弟的说法,他们起初过得是相当困难的,因为以前和他们玩得好的人都不理他们了,他们根本就是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
如果爱的奉献把双圣宫剩下的资金都交给了他们,他们冲级的速度一定会很快的,也不会靠着度阴山给他的十颗回春丹才脱贫致富了。
不理会拜月厌恶的表情,我满足地舔了舔手上残留的酱汁。
奇怪,那双圣宫的那笔钱上哪儿去了呢?浣纱陷入了沉思。
靠,果然是财迷的思考模式。
第一百零三章段剑放弃复仇了如果要评比这江湖上最可怜的玩家,我想我一定能占据一席之地。
别人虽然可能会遇到比我更倒霉的事情,可是他们至少都是心甘情愿地进来的。
而我----却是被那几个无情无义的女人硬塞进来的。
当我满足地吃干净最后一块扣肉之后,三个女人居然突然从背后对我发动了突袭,硬是按住挣扎的我,把游戏头盔塞在了我的头上。
真后悔当初因为嫌麻烦,我竟然把游戏头盔设成了自动登陆,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被踢进了游戏。
苍天啊,这世上哪有逼着人家玩游戏的呀!充满悲愤地睁开了双眼,奇怪,我记得我是趴着晕过去的,现在怎么仰躺着了。
天空是一块漆黑的幕布上坠着繁星点点,身旁一团雄雄燃烧的篝火烤得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这才依稀记起我刚刚晕倒的时候,好像有人抱起我来着,只是当时太痛苦了,只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等我稍有了一点意识,我就急急忙忙地下线了,也没在意自己周围的环境。
我这是在哪里?我连忙坐了起来四下张望,随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我现在离洞口不到十米,这点距离,我还是爬得过去的。
翻身成四肢朝地式,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一笑嘛,自然是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恢复力气了,自己真傻,若是没有恢复,刚才哪能那么迅速地坐起身来。
至于这二笑,却是因为我的十根手指。
不知是哪个人包扎得这么有创意,将我的手包成了两个大球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每个指头上面扎了一个蝴蝶结。
难道扎上蝴蝶结就能掩饰住你粗糙的包扎技术了吗?我对这个救我的人好奇起来,四下张望。
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可能是下线了吧。
我这样想着。
你醒啦。
幽灵一般地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四下张望子,奇怪,并没有人呀。
对不起。
我忘了。
随着话音落下,段剑端坐在火旁。
出现在我地眼前。
你会……隐形?我迟疑地望着段剑。
虽然我对段剑利用我而害了大家的事情很不高兴,不过,在我下线后看了有关他的故事之后,对他也免不了升起了同情之心。
一个人受了那么大地打击,如果一点复仇的心也没有。
那他就是圣人了。
最令我感动地是他在最后的关头并没有选择自己逃跑,而是以自己的生命回来了全帮人的生命。
不管他是因为心灰意懒还是对自己的兄弟们地最后的补偿,至少他的行为是令我敬佩的。
不是,是这件衣服的缘故。
段剑抖了抖身上的那件黑袍。
段刀呢?他下线了,毕竟我们的在线时间太长了。
我让他去休息,我则在这里等你上线。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的段剑有一点不一样了。
等我,有事吗?我疑惑地看着这个人。
他难道不怕我大骂他一顿吗?而且,显然是他给我服了解药。
他就不怕我跳起来和他打一架?只是想告诉你,多情剑和无情刀已经死了。
段剑微笑起来,那笑容让人感到他仿佛已经超脱了尘世间的羁绊一般。
有毛病。
这是我现在对段剑地唯一评价。
好端端的大活人在我面前。
居然对我说这种话: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已经从你这里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以后。
我会履行我地诺言。
只要你还在游戏里一天,我就会保护你。
谢了。
不用了。
堂堂的十大高手,我可用不起。
我连忙拒绝,吃一堑长一智,贪小便宜是要吃大亏地。
我为什么就没有浣纱那么好地运气呢?同样是送上门的保镖,人家地保镖可以为了保护人家而死,而我的保镖却是利用我去害人。
难道真是人品问题?可我觉得我的人品就是再坏,也应该比那个财迷女人要好吧。
悲愤中……十大高手早就不存在了。
只要你别把我们兄弟的名字从好友里删除掉就行,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们。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们就不会拒绝。
当然,叫不叫我们便是你的自由了。
段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我和段刀从此之后会浪迹江湖,什么争名夺利的事是不会再搀和了。
那洞里的那些人呢?你不打算报负了吗?我心有余悸地盯着段剑的表情。
在我的心中,他们已经死了。
段剑笑得很洒脱,说实在的,我还真不适合做复仇者之类的角色,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活在仇恨的痛苦当中,我什么也没有得到。
现在想想,其实我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恨他们,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罢了。
我既没有争霸江湖的雄也没有上位者应有的狠绝,双圣宫的沦落说起来也是必然的事情。
我觉得自己有一点发晕,怎么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就变了。
你确定你真的不想报仇了吗?我不确定的问。
段剑点了点头。
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五行雷,我想把那个洞炸开。
我知道你炸那个洞用得就是五行雷,没错吧你猜得没错,我用来炸洞的就是五行雷。
不过,我却没办法给你。
我的收入不多,所以也只是做出了两个五行雷,已经用掉了。
而且,就算我还有也不会把它给你的。
虽然我已经没有打算再向他们复仇了,但是,我也没有义务去救他们,他们能不能躲过此劫,就看你能不能把他们挖出来了。
说完,段剑转身就要离去。
刚才还说只要我有要求就不会拒绝,现在却马上就变卦了,你们男人根本就是不可信的生物。
我一撇嘴,堵气得说道。
我的话却止住了段剑的脚步。
段剑无可奈何地看了看我:将他们杀死在洞里,是我蓄谋以久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再害他们,却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即使你生我的气我也不会改变。
但是你却可以选择是否去救他们。
按照系统的设定,里面的人只要死上二十次就可以被传送出去了。
所以,你也不必非要把他们挖出来不可的。
如果他们掉二十级,那这个江湖非乱了套不可了。
这里面关的可都是江湖上的顶尖人物,如果他们一下掉二十级,这整个江湖的实力就不得不再经历一次洗牌,原本趋于平衡的江湖只怕又得再一次经历一场腥风血雨了。
难道这样不好吗?这个江湖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过。
十大高手仗着当初的奖励,一开始就占据了优势,这样对于其它的人来说不是很不公平吗?现在他们的实力掉下去了,也不过是落到一个与众人平等的位置上。
这个江湖有能者居之,他们若真是了不起的人,自然有办法将失去的补回来。
而且……段剑突然顿了顿:而且,如果他们现在因为这次的事而远离江湖也不见得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反正,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他们最终都会失败。
江湖终究会有一统的一天,他们当中没有一个能成为霸主,他们的帮派最终会落得与双圣宫同样的命运。
叭!篝火中的木柴发了炸裂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是段剑的黑袍在夜风中振振作响,在这静寂的夜里,他的话就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让人心升寒意。
哼,也许他们当中正好有一个人能成为武林盟主呢,就因为你才害得他失去了机会。
说着这话,我不觉想起了龙啸天,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那些人?段剑露出了一个讥笑的表情,正如你所说,也许他们能有个当盟主的实力,可是,他们也仅止于此了。
统一武林,需要的是一个霸主,一个君临天下的人物,他们?还是算了吧。
他们不是,难道你就是了吗?我不服所地说道。
我?自然就更加不是了。
段剑的脸色又恢复了宁静,可是,我见过一个人,我知道,如果说江湖上谁是最有这个资格的人,那就非他莫属了。
那人是谁?听了我的问话,段剑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了我。
小说里见过这种情节,在这种情况下,一般被望着的人就是答案。
难道他认为我有资格统一武林?汗一个先,这段剑什么眼神哪。
本来应该是他的,可是,他最近有点不正常,我也不太确定了。
段剑似乎有点忍俊不禁地看着我扎着蝴蝶结的两手,不过,我还是相信他。
他对我说,他会为我灭掉天下间所有的帮派,我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有点可惜,看样子段剑所指的人并不是我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段剑这种要求的。
谁那么狂妄,竟然敢给段剑这样的承诺。
看什么看。
我气恼得把双手藏在背后,这还不是你包成这样的,包扎的技术竟然这么差,居然还把绷带打成蝴蝶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
段剑听了我的话一愣,随即又大笑起来:是呀,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
不过,至少你会发现你的头顶包扎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说着,在我莫名其妙地注视中,大笑而去。
第一百零四章救人我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坑,现在我身上一个武器也没有了,这让我怎么挖呀?难道还用手?抬起两只被包成馒头的双手,当初心里堵了一口气,竟然也没觉得有多疼,结果居然把两只手也伤成了这样,现在重新进入游戏了,随着心态的改变,那口气也泄下去了,十指连心,如今我只觉得两只手钻心一些般的疼,别说是再用手挖洞了,就是现在让我的手随便动动让也足够让我出一身冷汗的。
如果能换一个身体就好了。
现在的我是除了身上的神衣不破,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地方,这让我怎么使力呀。
对了,换一个身体不就行了。
下意识地四周望了望,在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我小心地把红线师傅的肉身给掏了出来。
阴冷的夜里,个浑身残破不堪的女子,将手伸进自己的怀中,慢慢地,一个满头白发的却明艳动人的人头从怀里被掏了出来,接着是身子,然后是脚……唉!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是在演鬼片。
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还有一个身体的事,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金庸小说里的梅超风只是拿几个头颅玩就成了大魔头,我这拿着尸体玩的人,还指不定被人说成什么呢。
反正大家知道我的事的人也只当我是接了一个要把红线的尸体带出来的任务,并不知道这个身体我也能用。
又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古筝,没错,这个古筝正是我从师傅身边顺手拿来的,把正师傅也没反对,不要白不要。
我哭呀。
看着自己的两只馒头小手。
这让我怎么弹琴?没办法,只能把绷带拆下来了,真不想看到自己那两根露出骨头的手。
我的手如今算是废了。
也只有等浣纱出来看她能不能把我地手治好吧。
拆开绷带,我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露骨的手指居然已经长出了鲜嫩地肌肤。
生机散!段剑真的是穷人吗?难道只要他成为高手。
就可以挣大把大把地钱?或者,他是拿到了爱的奉献一直保留的双圣宫的财产?那爱的奉献以前怎么不给他呢?别怪我这么想,这生机散是浣纱唯一不曾给过我地药,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一直没做出来过。
倒也不是她的技术不行。
而是生机散需要的药材太过珍贵,得到它的难度只怕也不低下我们这次的冒险。
只有大帮派的人才有能力把这些药材凑足,像浣纱这种单干的家伙,想要凑齐药材,只怕就只有卖身一途了。
在这个仿真的江湖里,如果被人砍断了手脚,除非死一次,否则就只能使用生机散涂在伤口上,虽然生机散见效并不快。
却能让人重新长出新的肢体。
这生机散自然是天价,如果你没有钱,又不想死。
那就在江湖上做一个断臂大侠好了。
虽然我不缺钱,却也没想过要给自己买这种药。
呵呵。
因为自打我出了新手村,就一直是在浣纱那里拿药。
连药店地门都没再进去过。
不过,对于生机散的价值我还是知道的。
段剑居然把这么贵重地药涂在我的手上,早知道就把手臂挖断了再晕过去好了,只是为两个指头,浪费呀!双手轻轻地指过琴弦,痛!看样子我地两手还没有完全长好。
不管了,赶快弹完了早些了事。
回忆着《共死》地节奏,《同生》在我手中流溢而出。
我沉醉在乐声当中,仿佛又回到了与世无争的桃花谷。
等救出了大家,我就回一次桃花谷,去看看小六回来了没有。
如果能见到他,我一定要与他合奏一曲。
这音乐实在是太好听了。
奇怪,怎么感觉自己是躺着地。
睁开双眼,坐起身边,身边竟坐着一名女子,一把古筝放在膝上,双目紧闭,神态安祥,嘴角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只是那弹琴的手指却在滴着殷红的鲜血,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这女子不是我还能是谁。
段剑----黑夜中传来了我的愤怒,我能不气吗?难怪他在走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
原来我的发笈早已被拆了下来,一圈白色的纱布包裹着我受伤的头部,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偏偏在这一圈纱布里面还满满地插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花,靠近伤口部位的我还算认识,都是一些生肌止血的药材的花。
可是其它部位却是什么花都用了,而且,我还很清楚地认出了里面居然还插着一大把的狗尾草。
我要杀了你----吼出了自己心中的愤怒,我心中轻松了许多。
我刚才抛掉的绷带呢?赶快把它找出来,上面还沾着生肌散呢,也许现在套上手上还能有点用,那可都是钱呀,不能浪费。
从地上抓起绷带朝自己的肉身走去。
不好,我敏锐地感到一股杀气从不远处朝我袭来。
秋叶剑划出一道银光直逼我的面门。
运起飞花凌度,我迅速地回退了半步,让过了这致命的一招。
一叶知秋。
我惊喜地叫出了偷袭者的名字。
你是何人,对妃醉酒做了什么?一叶知秋满期脸的杀气,若非顾忌到我可能伤到我的肉身,恐怕他早就对我大开杀戒了。
我是红线。
目前我还不打算让人家知道我有两个身体的事,毕竟附身在一个尸体上,怎么想都是一件很恶心的事。
而我现在也不想被人当成怪物,是她的师祖,被她召唤而来。
这款游戏里也有召唤兽?一叶知秋收回了杀气,满脸惊讶地问。
笨蛋,我哪里像野兽啦。
我恼怒地骂道,要说,也应该说我是召唤尸才对。
汗,好像还不如召唤兽。
好……好高的智能。
一叶知秋对我愣了半天,好不容易冒出了这么一句。
晕,这家伙,他不惊讶于我这个师祖为什么会这么年轻,在这个结骨眼上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妃醉酒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一叶知秋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我的肉身,有些戒备地问我。
召唤技能就是这样的。
召唤我出来后,她就会如同死了一般。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我就会消失了。
那她什么时候醒来?持续时间是随机的。
不过,你最好保护好她的肉身,如果她的肉身毁了,那她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我说得也算是实话吧。
一叶知秋听了我的话,郑重地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洞口,我现在对自己可是充满了信心。
至于为什么嘛。
刚才我下意识地躲过了一叶知秋的必杀一击,就不能发现自己的武功似乎高得有点不一般了。
忍不住打开控制面版,结果上面居然写的是红线的名字,虽然里面的技能只有红线门的功夫,可是里面每项技术的熟练度让我明白了什么要高人,尤其是那根绿得快要发青的内力条。
想当初,只是一个刚刚变成绿色的内力条就让我风光无限了,至于这个根嘛,呵呵,至少处理这个被毁的山洞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小子,借你的剑一用。
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武器了,而我的功夫是离不了剑的。
一叶知秋把剑鞘留在了手里,却将秋叶剑抛给了我。
我接过宝剑,赞道:好剑!小子,你就不怕我拿了你最心爱的剑不还了吗?一叶知秋听了这话脸色一变,随后冷笑道:这世上拿了我的剑不还的人,你也不是第一个。
武功的高下最终决定的是人不是剑。
何况……一叶知秋的脸色又柔和了下去,他望了望我的肉身,又抚摸着手中的剑鞘:我最心爱的东西你并不曾拿去。
我脸上一黯,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错过了,就不能回头了。
满心的哀我怨借着内力蜂涌而出,流水剑法在强劲的内力的作用下,化出一道白色的剑气直击洞口。
轰得一声,碎石纷飞,靠,这一击的效果竟然比我挖一天的效果还要好。
而且石头都成了粉末,连掉下来砸着我的危险也没有了。
我更有劲头了,流水剑法一次又一次的使击,不断地向前推进。
终于,最后一块挡路的大石被剑气摧毁了。
酒儿,你总算来啦!漫天石头的粉屑还在飘舞,一个白色的娇小的身影扑入我的怀抱,我差点就又死一次啦。
浣纱在我的怀里不停地蹭着,像一只企求主人怜爱的小猫:咦,奇怪,手感怎么不对了。
浣纱这才抬起头来望向一脸无辜的我:你……是谁呀?我有一种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揩了我半天油居然到现在才想到问我这句话。
我是红线,红线门的创始人。
我故意抬高自己的辈份,让这丫头知道自己有多么失理。
BOSS呀,可惜是酒儿的师祖,好像不能打。
浣纱一句话把我气得差点没吐出血来。
多谢前辈相救,度阴山感激不尽。
就在我即将暴走的时候,度阴山连忙走上前来,止住了我的火气。
哼,算你小子还说了句人话。
人家都叫我前辈了,那我就先当当前辈好了。
第一百零五章再遇小迷糊前辈,妃仙子真的没事吗?龙啸天已经是第N次向我问这样的话了。
我依然机械式地点着头,心里却是由原来的感动变成了无奈。
当龙啸天走出洞口看到正被一叶知秋守护着的我时,他的脸一下子变青了,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不断地向我体内输送着内力。
听着他一声声深情地呼唤,看着他悲愤紧张的表情,我的心一下子化了。
世上有一个这样在乎我的男人,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再将目光移向那个抛弃我的家伙,果然还是一张大冰块脸。
可恶,难道你稍稍表现一点嫉妒的样子也不行吗?我不觉又是一阵气馁。
我主动对龙啸天说了对一叶知秋说的同样的话,龙啸天这才安下心来,只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的肉身便再没有离开过他的怀抱。
经历了这次的生生死死,大家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很累了。
尽快地赶回去成了众人最大的心愿。
回去的道路同样艰辛,不过,众人却像是放出笼子的猛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也挡不住大家回归的步伐。
万马帮的战阵再次展现了他巨大的威力,在群攻型的战斗里,这些平时连十大高手的一个指头也挡不住的人,杀起敌来速度却是众位高手的几倍。
只看他们身上不断冒出升级的光芒就可以看出他们在战斗中得到了多少经验。
龙啸天与摩罗的脸色也随着他们的不断升级逐渐阴沉下来。
这里面还有一个人脸色是阴沉的,那就是风萧萧,至从出了山洞,风萧萧的脸色就没有好过,人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众人问他原因,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一直没有联系到易水寒,有点担心罢了。
很快。
我们又回到了那个令我哭笑不得地地方----龙门客栈。
52小迷糊与2小糊涂早已人去楼空,不过。
客栈却没有荒废的迹象。
因为从这里走出来一个人---易水寒。
你们回来啦!易水寒微笑着迎出了客栈,在这黄沙满天的午后,他那一身洁白不带半点沙尘地长衫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易水寒。
度阴山惊喜地叫道,冲上前去就给易水寒一个熊抱,接着又推开易水寒在他胸前击了一拳。
好小子,我们在山洞里受苦,你却在这里悠闲,着实该打。
我也不想呀。
那天我被一阵风刮走,结果运气不好被活活摔死了,重生后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直到今天上午我才好不容易找回这龙门客栈的。
正打算去找你们,谁知你们竟然回来了。
易水寒揉了揉被打地胸口,无辜地回答。
与度阴山的热情相比。
风萧萧的反应反倒是让人觉得奇怪,见到易水寒,他不但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
反而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地痕迹。
易水寒却不以为意,纷纷与众人见礼。
是?易水寒总算注意到我了。
这位是妃仙子的师祖。
红线门地第一代掌门红线前辈。
龙啸天抱着我的肉身向易水寒说道。
易水寒虽然平日里口口声声称我为主母。
见到我的肉身躺在龙啸天怀中却不以为意,反倒惊奇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翻。
这才躬身向我说道:晚辈易水寒给前辈请安。
我脸上一红,这种礼我可是受之有愧,嘴上却还不得不说:免了吧,江湖儿女,用不着那些俗礼。
心下更是下定决心要早点想办法把我的身体从龙啸天怀里要过来,换回自己的身体。
大家在这里休息一天吧,明天我们再赶路。
龙啸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就把妃醉酒交给施浣纱她们吧。
说罢,我走进龙门客栈,踏进了西厢房。
反正我是NPC,是不参与玩家的事物的,也不存在什么失礼的问题了。
走进西厢房,直奔暗门中的密室。
这里地房间实在是太干净了点,显然是有人打扫过的。
游戏里自然不需要玩家亲自动手打扫,只要拥有了房间的控制权,在自己地控制面版里自然有一个关于房间的设置,里面就有打扫这一个选项。
玩家只要选择这个按钮就能直接把房间打扫干净了。
如果你不是这个房间地主人,那么对不起,你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易水寒身上一尘不染,显然他是没有打扫过房间地。
我一路走来,并没有在客栈里发现其他人的气息,那么,这个房间里地人就只可能躲在一个地方了。
打开密室的门,果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正坐着一人。
你是谁?NPC?对方紧张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NPC?难道我不像玩家吗?我奇道。
虽然最近游戏里的NPC智能似乎都有所提高了,不过你那满头的白发是骗不了人的。
游戏里的玩家的样子都是根据现实设定的,白发红颜的女子现实里出现的几率太低了。
对方说道。
我说为什么众人对我是NPC一点也不奇怪,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摸了摸满头的白发,我笑道:我可不是一般的NPC哟,你不认识我,可是我却知道你是谁----52小迷糊。
呀,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难道我触发隐藏任务了吗?小迷糊一脸兴奋地问。
我叫红线,是红线门的开山师祖,现在妃醉酒是我的徒弟,你的事情是她告诉我的。
我微笑地说道。
一听妃醉酒这三个字,小迷糊的脸立马变得铁青:那么你是她派来杀我的喽。
她为何要杀你?我奇怪地问道。
这家伙脑子里想些什么呀,难道我看着像杀人魔吗?她怕我查出她所有的秘密,所以要杀我灭口。
小迷糊一脸阴沉地说道,不过,我是不会屈服的。
既然我决定写她了,就一定会把她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
你还没有放弃吗?我有点佩服起这个家伙的毅力来了。
都被人家砍了一次了,居然还不放弃,难道非得把她杀成白板她才肯放弃吗?为什么要放弃?就算是被杀成白板我也不会放弃的。
小迷糊像是在回应我心中的想法,坚定地回答。
你想知道她的故事吗?我可以告诉你哟。
真的吗?小迷糊兴奋地问道,接着又疑惑地看着我,你是她的师傅,为什么要出卖她?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不过,我也不能白说,我知道你们的组织是出售消息为主的组织,我每向你吐露一点妃醉酒的事情,你就要用一个情报作为交换,如何?你真的是NPC吗,我怎么觉得你的智能有一点超标呀?小迷糊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什么叫超标嘛?能说出这种形容词来的人,真的能把我的故事写好吗?还真是有点让人担这个你别管,只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好,我答应你。
小迷糊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让我恨不得上去踩她一脚。
第一个消息,我是妃醉酒召唤来的。
像小迷糊这种执着的人,估计她迟早也能找到我的秘密,倒不如直接告诉她一些比较接近真实的情况比较好。
什么?这个消息显然给小迷糊的刺激不小,难道这个游戏也有召唤技能?当然。
我肯定地回答。
心里却补充了一句,只不过召唤的是自己。
不过,这个召唤技能是受限制的,召唤我的结果就是她自己要失去意识。
而且何时醒来的时间不定,也许只要一会儿,也许是永远。
而她醒来之后,我就会消失。
所有,你并不希望妃醉酒醒来是吗?52小迷糊试探着问我。
我摇了摇头:相反,我希望她早点醒来。
红线只是一个死去的人,阳间并不适合红线呆下去。
请注意,我说的都是红线,可见我一点儿也没有说谎那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小迷糊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眼中流露出真诚的目光,让我不觉一阵心虚。
我希望红线门能够发扬光大。
而我所有的希望都在妃醉酒的身上了。
我会让妃醉酒与你合作,助您完成你的任务。
同时,我希望她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能够利用你的资源帮她一把,可以吗?不要。
小迷糊一撇嘴,她凶巴巴的,动不动就杀人,她才不会与我合作呢。
晕,看样子这小丫头是恨上我了。
我是她师傅,自然能劝得动她。
我笑道,连自己都劝不动自己,那我还混什么。
如果她真能与我合作,让我完成写她的书,我自然会给她帮助的。
我们听风阁也有这样的规定,凡是记入我们听风阁传记的人,作为追踪人,可以给予自己的任务目标以一定的信息上的帮助,当然,这些信息也是要用钱来换的,只是我们可以给自己的任务人五折的优惠。
弄了半天,要得到听风阁的帮助还是得花钱的。
算了,反正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拜月那女人有钱着呢。
好了,我能给你的信息已经给了,现在,该你给我相应的信息了。
我说道。
好,你要查什么?我要查……第一百零六章保密有消息之后你就告诉妃醉酒好了,我估计她也快醒了。
我冲着小迷糊淡淡地说道。
我这就去找消息。
小迷糊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你这样出去,不怕外面的人发现你吗?我奇道。
小迷糊冲我神秘的一笑:原来NPC也是不万能的。
说着,她挪开自己刚才坐着的凳子,一个金属的滑道随着凳子的移开显现出来:狡兔三窟,我多备一条逃生的通道总不为过吧。
随后,小迷糊跳进了滑道,椅子竟然又自动回归了原位。
我的乖乖,这还是全自动的。
前辈,我们把酒儿带来了。
就在此时,随着一套开门锁门的声音,密室外面传来了拜月和浣纱的呼声。
她们两个怎么现在来找我?我要不要出去与她们说话呢?如果她们问我是如何发现这个密室的,我又应该如何回答呢?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拜月已经来到了密室的门口:酒儿,我们已经把门锁上了,你出来吧。
我打开密室,惊奇地看着站在密室门前的拜月:你们是怎么知道是我的?拜月妩媚地一笑,随即走到浣纱面前,摊开手掌:拿来吧。
我就说只要我叫出她的名字,她就会立马承认,你还不信,怎么样,愿赌服输吧。
浣纱哀怨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极不情愿地放在了拜月手上,嘴上还在埋怨:天底下哪有这么老实的人。
人家一问就什么都江说出来了,连狡辩都不会。
可恶,这两个女人居然在拿我打赌。
我火冒三丈地走到她们跟前。
一掌击向她们两人中间,掌风竟刮得二人后退了半步方才站稳:见者有份。
我也要。
被我的来势汹汹吓了一跳浣纱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你这死女人,一路上让我们担心得要死,现在还好意思向我要东西?嘴里说着,手却还是伸进了怀中,又掏出了一颗药丸。
放在我的手上。
看了看药物地属性:护生丸,服用后当血值下降到1点时不再下降,持续时间一个小时。
宝贝呀!有了它,岂不是成了打不死的小强了。
还有没有多的?我兴奋地拉住浣纱地手说道: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滚!浣纱气得一脚向我踢来:你以为这东西是量产的吗?这东西地一种主要材料就是青灵子,你要是能给我成打地搬来,老娘用药把你填饱都行。
这一脚对于高闪避的我来说自然是毫无用处,我嘿嘿一笑,如今青灵子都埋在山洞里,估计我们是再也没法进去了:别那么大火气嘛。
小心因此长皱纹哟。
浣纱只是横了我一眼。
我自讨没趣,这女人刚输了东西,心里正不爽。
我还是暂避一下比较好。
走向自己的肉身,还好回去并不需要再弹琴那么麻烦了。
控制面版上一个转换按钮让我立马回到了原来的身体上。
红线师傅的肉身也随之倒了下来。
朝着两个尴尬一笑,我开始抓着红线师傅地脑袋向怀里塞了起来看着我诡异的举动。
两个女人仿佛受了惊吓一般相互靠在了一起,我觉得我几乎可以看到她们两人的汗毛是如何倒竖着的样子。
当最后一只脚被送进了怀里,我满意地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
还不错,龙啸天把我的肉身保养的非常仔细,原来受伤的地方全都好了,一点疤也没有留下,老子妃醉酒----又复活啦!酒儿----你真是酒儿吗?浣纱壮着胆子向我问道,只是声音似乎有点底气不足。
我在尸体上的时候你们能认出我来,我回到原来的身体上了你们反而认不出了?我好笑地看着这两个受惊地女人,如果出塞在这里,她一定就不会害怕,对了,你们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出塞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出塞跟度阴山一起在一楼大厅与各大高手商量如何给他们报酬的问题。
我们当初是冲着救出塞才来地,没打算要报酬,所以没去听,趁现在没人注意我们的机会来看看你。
拜月说道。
你做地很好,像你现在地这个技能的确是不要让更多地人知道比较好。
你的底牌越多,在江湖上生存的机会也就越大。
只是你向来对人不设防,居然也懂得隐藏自己的实力了,这倒让我们吃了一惊。
拜月显得相当欣慰。
我脸一红,总觉得隐瞒自己的朋友好像是不太应该的:其实我不是想隐藏自己的实力,只是觉得让人看到我身上装着尸体怪诡异的,所以尽量不想让人知道。
后来龙啸天对我的尸体又那样了……我自然不好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了。
然后,我将自己的经历详详细细地对两人讲了一遍。
酒儿,从今天起,你不要对任何人才讲你的这段经历。
记住,妃醉酒只是妃醉酒,召唤红线只是你的一个技能,你和红线没有任何关系。
哪怕是对着龙哪天你也要这么做。
拜月为了得到我的保证,双目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有这个必要吗?龙啸天对我相当不错,我已经有了与他交往的打算了。
对于自己心爱的人,难道还要有所隐瞒?我知道你是在想龙啸天的问题。
这一路上我们也不是瞎子,他对你的情义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不过,如果他只是龙啸天也就罢了,可是他还是一个帮主。
他每天要与很多的人打交道的。
如果他知道了你的秘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把你的秘密一不小心泄露出去,而且,为了你的安全,他很可能不会让你陪他去危险的地方,哪怕你变成红线的时候有多么强捍,但是,你现在不告诉他,在他需要武力帮肋时,你就可以装成红线守在他的身旁,而在平时就做一个受他保护的妃醉酒。
再说了,女人如果太强了,男人面子上会过不去的,你的红线那么强捍,你让龙啸天的面子往哪里搁呀。
拜月突然笑得贼西西的。
汗,谈得恋爱还有这么多的问题。
不过,拜月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好吧,那我从此就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再也不对任何人说了。
不过----我又犹豫起来,你们不是一下就认出我来了么,只怕我也瞒不住别人吧。
放心吧,你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的。
拜月笑了,每一次红线说是去周围探路的时候,现实里的花晴就会跑出去觅食,如果这样我们还什么都想不到,那可就真的别混了。
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呀,晕,难怪我下线之后,这两个女人也会跟着下线,还笑得贼贼的,让我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以为她们又想到什么方法整我了。
对了,我们现在要去密室,去听听楼下的人谈了些什么,你要不要去。
浣纱一脸兴奋地看着我。
我对偷听没兴趣。
撇了撇嘴,你们去吧,我到外边活动一下筋骨,这身体这么久没用了,我要试试她的功能怎么样。
我纵身从窗口跳离了客栈,并不曾发现拜月此时的脸色已经从满脸的笑容变成了冰冷的铁板。
月儿,我们不告诉她真相真的合适吗?浣纱有些担忧地说道。
告诉她了又如何?虽然有了段剑的事,不过,她现在依然却人性充满了幻想,好像这世上谁都是好人。
哪怕是对于段剑,从她的态度来看,她也已经原谅那两兄弟了。
你觉得我们现在对她说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你认为她会放在心上吗?拜月的脸上如同挂着寒霜。
浣纱叹了口气,没有吱声。
随着浣纱的叹息,拜月的脸色也软了下来:何况,如果可以,我希望她可以在这游戏里玩得开心一些,那些痛苦能够让她迟一些感受到的话,就尽量让它延后吧。
你对她也太溺爱了。
浣纱抱怨地看了拜月一眼,从幸福的顶端掉下来,也许会变得更疯狂的。
那就让她远离那些是非恩怨,永远活在幸福里好了。
拜月手扶着窗台,望着我远去的方向,似是在堵气一样,我就不信我们四个在这江湖里都一样只能沦为变成别人的棋子的命运。
你不会是想让她来下棋吧?浣纱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
单细胞生物往往有着过人的直觉,总是能穿透重重迷雾发掘出最真实的世界。
酒儿只是太懒了,所以她从来不多想,甚至逆来顺受,可是,当她决定反击的时候,她会吞食一切的。
别以为我们狠,我们狠只能做到对敌人如此,可是,如果是她,一个连自己都敢吞食掉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当她站出来的时候,江湖上所有的虚伪都会被她彻底的撕开,到时……可能连我们自己也会被她吞食掉吧。
拜月打了一个寒颤。
你是说酒儿会对我们下手?浣纱吃惊地问道。
害怕吗?拜月给了浣纱一个挑衅的眼神。
怕什么,大不了现实里找她真人PK去。
浣纱不服输地回道。
哈哈哈哈,好主意。
拜月开心地笑了起来,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去听听那些男人在谈些什么吧。
说完,拉着浣纱走进了密室。
第一百零七章沙前月下见过白色的沙子吗?我不知道现实中会不会有这样的现象,不过,现在我却陶醉在这一片白色当中。
原打算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谁知跑了没多久,太阳竟然就下山了。
坐在沙丘上休息片刻的结果居然是一不小心睡了过去,再度睁开双眼已是一片银色的世界。
白色的月光流泻在清冷的沙丘上,将原本昏黄的沙子染成了白色,夜色的清冷竟让我有一阵陶醉的畅快。
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独自一人的孤独,反倒有一种远离喧嚣后的平和。
我欢快地在沙地里跳跃,凌花飞度的特性让我可以尽情地在天地间戏耍,不必担心脚底的浮沙,我如同一只精灵在半空中旋转,舞动,感受风流过指尖轻触。
终于,我停下来了,因为在沙包的另一面,我看到了一个舞动的身影,剑光映射着银月的光芒如同点点白色的秋叶在他的四周飘动翻舞,行云般流畅的剑技带动着一个执着的灵魂。
他---天生就是属于剑的。
身影停了下来,深邃地黑眸如同这宁静的深夜,他矗立在沙丘之下凝望着还在沙丘上方尚未完全飘落的我,刚毅的身姿就像他手中的长剑一样,是宁折不弯吗?他是那样的简单,可是因为这份简单反而让人无法理解,因为人从来都是不简单的。
如果----天地间只剩下我和他了,我想和他在一起,做一个默默地守护在剑旁的人。
可是,天地间可能只有两个人吗?所以,我和他最终只能相互间默默地凝望。
你又在练剑了。
我微笑着飘向一叶知秋。
你醒了,很好。
一叶知秋没有回应我的笑容,脸上依然是一片平静。
不过,他言语间的关怀已经很让我满足了。
谢谢你,在我沉睡的时候守在我地身旁。
相顾无言之后。
我总算是找出一个可以说的话题。
为什么,这样不爱惜自己?一叶知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甚至从话里听出了淡淡地怒气。
一叶知秋指的当然是我为了大家而不惜自残地事。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为了证明我的完好,我特意在他身边转了一圈。
多情剑无情刀,该杀。
一叶知秋别过头去,根本不肯看我,凛冽的杀气随着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周围地宁静。
我有些气恼于一叶知秋的固执。
却也能体谅一叶知秋生气的原因。
一则的确是因为他们才让我受伤的缘故,不过,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却是一叶知秋无法忍受欺骗与背叛,他之所以走上复仇之路,正是由于当初踏浪无痕对他的背叛,所以,当他知道了段氏兄弟以欺骗的手法接近我,最后无情地背叛了我的消息,自然是对他们两人深恶痛绝。
其实他们也没那么坏啦。
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复仇罢了。
说起来,在这一点上他们还是和你一样地呢。
而且,我受伤之后。
他们不是还为我把伤口包扎好了吗?若不是他们,我可能就流血而死了也说不准。
我向一叶知秋劝道。
为你包扎的并不是他们。
一叶知秋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我愣住了。
不是他们会是谁?你可知我与你们失散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摇了摇头。
期待着一叶知秋能继续讲下去。
一叶知秋果然不负我的期望,轻轻地说道:自从和你们失散之后。
我便开始向山洞地位置赶路,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路上遇到一个我绝对想不到的人---杀手隐。
对于他地出现我非常吃惊,于是,我决定放弃与大家汇合地计划,悄悄地跟在了隐的后面。
谁知隐前进地方向竟然也是山洞。
只是他的举动却非常奇怪,到了离山洞不远的地方,不知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只见他一会看着那个东西,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了许多列阵石,显然他是在布一个阵法。
阵法成了之后他便开始在阵法里吹笛,那笛声我也是听过的,正是那日百花会上你在烈火中舞剑时从远方飘来的曲子……你说什么,隐居然是在吹《共死》?我忍不住抓住了一叶知秋的手臂,不可至信地望着他。
隐居然在吹《共死》?怎么可能?会共死的不是只有风萧萧和小六吗?这一点我已经向风萧萧确认过了。
难道空空门又出了一个会《共死》的人?这种可能性不大,那么,难道隐就是小六?也就是说,小六曾经在我的船上放火加害于我?我会在你的身边注意着你,我会帮你,也会害你。
小六的话再一次在我耳边回响起来。
小六,如果你真的是隐,你这次来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你还好吧。
一叶知秋微微皱眉看了看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对于我的失态有点担心地问道。
我这才醒悟过来,尴尬地把手从他的手臂上放下来,现在的我,好像没有什么抓他的资格了:你继续说。
一叶知秋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那曲子是不是你所说的《共死》,不过,那曲子也只是听着像而已,实际上在我听来还是有不同的。
百花会上的曲子让人听了虽然潸然泪下,却给人一种激励的感觉,但是隐吹的曲子却让我听出了浓浓的杀意,我的杀气也被那曲子给激了出来。
因为杀气外泄的缘故,我的行踪自然被他发现了。
他看见了我,却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吹着他的曲子。
我提剑向他刺去,他却不慌不忙地把身体又向我身上凑了过来。
我担心他又要使用同归于尽的招术,反而不敢将剑刺向他了,只好收回剑势试图先将他刺伤。
谁知他竟乘我收剑的功夫转身逃走。
我暗骂自己上当,提气追了过去,就这样,我们两人在沙漠里一追一逃,竟然过了数天。
直到一天,我们突然听到附近两声剧响,隐突然像是醒悟了什么一般,大叫了一声不好!,随后向我冲了过来。
我一时不查,竟然还是将剑插进了他的心脏,又被他的自爆给震晕了过去。
等我醒了过来,查看地图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山洞附近。
于是便朝着山洞的位置前进,就在山洞的不远处,我看到了易水寒。
多情剑无情刀两人正站在他的身后,而他则正在为你包扎伤口。
我正要走上前去与他们汇合,却在这时听到易水寒的话而停下了脚步,在沙丘之后隐藏了身形。
易水寒一边为你包扎伤口,一边对身后的多情剑无情刀问道:你们活埋了所有的人,却独独跑了我和一叶知秋,会不会觉得很遗憾?一叶知秋与我们本无仇怨,杀与不杀对我们而言本无区别。
至于阁下,看在寒冰堡主的面上,我们自然也可以不必为难阁下的。
多情剑说道。
易水寒却并不领情:若是如此,你们却为何偏偏又不肯放过风萧萧?风萧萧害我兄弟差点在寒冰谷终老,我们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无情刀义愤填膺地说。
闭嘴!易水寒突然一声怒喝,回身便是一掌,无情刀不料易水寒会突然发难,那一掌竟受得结结实实,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立刻化成一个冰块,随着一声迸裂之声,便化成了点点冰屑。
多情剑见无情刀惨死,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把重剑向易水寒劈去。
易水寒却只是冷笑一声,抓住了多情剑的手腕,多情剑的手腕立刻变成了冰霜。
多情剑脸色煞白,似要拼命,易水寒却在此时冷哼一声,放过了多情剑,提起他的手腕将他甩向了三米开外。
多情剑握剑的左手不停的颤抖,竟然连剑也抓不稳了。
易水寒冷笑道:不愧是十大高手中的人物,重生之后居然还能重新完成二仪四象剑阵的任务。
每一个隐藏任务需要前一个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删号后才会再度出现,而且完成的难度又会戴增加数倍。
你们不但完成了,而且又把实力重新炼得这么高实在是难能可贵。
可惜这两仪四象剑阵却是必须两人合使的功夫,我既然已经把无情刀先除去了,你认为你还能打得过我吗?你不是易水寒。
多情剑按住冰冻的手,突然说道,易水寒只知我们用的是合击之技,却叫不出两仪四象剑阵的名字。
整个江湖之中,能叫出这个名字的只有三圣母还有六面神君,你是六面神君。
易水寒淡淡一笑:没想到我居然这样让你给认出来了,还真是丢人哪。
对于我给你们的惩罚你们服吗?多情剑站起身来,一边运功输通左手的血脉,一边说道:这事不能完全怪我们,我们已经放过了风萧萧,给他服了解药,是他自己不肯出来,而且还想阻止我们的行动,还与我们打了一架。
结果被我们封住了穴道。
既然他对我们的行动百般作梗,我们自然也就不会放过他了。
易水寒,不,应该是六面神君沉思了半晌,这才缓缓地说道:你们做的没错,风萧萧,该杀!第一百零八章红颜祸水什么?六面神君居然这样说?风萧萧不是他的左护法吗?他怎么可以连自己的左膀右臂都不放过?震惊于从一叶知秋这里得到的答案,我不满地问道。
一叶知秋却似乎把这种事情看得很正常:所有的帮众都必须以帮派的利益为重,如果这次多情剑的计划成功,那么,四大帮派就会有三个帮派群龙无首,寒冰堡大可趁这个机会一统江湖。
风萧萧肯定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可是,他为了同伴而放弃了帮派的利益,不但不帮助多情剑,反而与多情剑作对,六面神君要杀他,倒也并不过分。
也许吧。
虽然不服气,可是,一叶知秋说得也不算错,这事若是在别的帮派,风萧萧的举动恐怕早就值得让六面神君一脚把他踢出帮派了,六面神君到现在好像还没有这么做,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那后来呢?后来,就在六面神君与多情剑打算继续说话的时候,你却动了,不一会儿你的身体便消失在沙地上,看样子你是下线了。
听到一叶知秋这样说,我心里一阵懊恼,早知道当时就不急着下线,一场好戏竟让我白白错过了。
一叶知秋不知我的想法,继续说道:你下线之后,六面神君望向你消失的地方,向多情剑问道:对于她,你做何打算。
多情剑的眉头在这时紧皱了起来,他的语气似乎很生气又似乎很无奈:我多情剑一向是恩怨分明,这一次是我欠姑娘的,以后,我会尽可能还她。
只是她现在却在百般阻挠我的计划。
而我又偏偏不能杀她。
如今她伤成这样,她的这股毅力甚至都让我感到害怕。
本来,我想她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出那些人地。
等她累了自然会停下来,可是。
我没想到她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竟然会固执到这样的地步,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样子,原以为早就变得铁石心肠地我居然也会不忍了。
当我把昏迷的她从洞口拉出来地时候,我差一点就想要放弃自己的计划。
从她的行动来看。
我突然觉得她真的有可能把洞挖开了。
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不得不在杀了她与不杀她之间选择。
但是,我知道,无论我选哪一种,都不会快乐。
寒冰堡主看着苦恼的多情剑,眼里竟有了淡淡地笑意:那么,你就不要再苦恼了,放了洞里地人吧,你的仇我替你报。
什么?多情剑仿佛有一点反映不过来。
你让我放了他们,还要为我报仇?你可想清楚了,这里面的人只要等级一清零。
那整个江湖几乎就是你的了。
你总该不会是为了里面的风萧萧一个人而放弃这个称霸江湖的机会吧。
要知道这件事虽是为我报仇,说起来对你更有利一些。
本君难道是一个需要依靠他人的手段才能称霸江湖的人吗?六面神君冷笑道。
这洞里的这些人地性命在本君的眼中一钱不值。
倒是风萧萧做为我的左护法,我可不希望他因此而受到伤害。
如果非得饶过所有地人的性命才能救回他地话,本君并不在乎放过那些笨蛋。
至于你地仇,反正他们的最后结果都是死在我地手上,挂上一个为你报仇的名义有何不可。
你当真能为我复仇?多情剑不确定地问。
六面神君认真地看着多情剑,说道:无所谓真假,只看你信与不信,这世上的誓言也不过是一句空话,只看它从谁的嘴里说出才能看出它的价值。
四大帮派终究是要一决雌雄的,你可以相信本君能打倒他们,彻底地把心底的仇恨交给我保管,做一个逍遥快活的人。
也可以抱着你的怨念不放,心灵永远得不到自由。
妃醉酒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势必要与你作对的,你永远得在是否与妃醉酒为敌这个问题上徘徊。
你每多杀伤她和她的朋友一次,你心中的内疚就会再增一分。
最终,你会被自己的良心折磨得崩溃。
剑,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你的良心带到江湖的斗争里,在这个残酷的江湖中,有良心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何况,根据游戏的设定,他们只要在里面死上二十次,就会被传送到其它地方复活,你根本无法让他们的等级清零的。
多情剑听得冷汗淋漓,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以后我该怎么办。
复仇是我在江湖里唯一的动力,没有了它,我以后该怎么办?六面神君将手指向你消失的方向:去守护她吧。
她是我选定的妻子,为我守护好她。
在她身边,你会学会如何看待真正的江湖的。
多情剑却笑了:守护她没有问题,只要她还肯让我帮她。
不过,姑娘吃软不吃硬,如今对龙啸天又似乎很有好感,只怕是不会看上你吧。
妃醉酒不会和龙啸天有结果的,除非这世上只有她一个女人了。
龙啸天哪怕是明天就会与她成亲,我也不必担心。
而且,我也不需要她看上我,到了那一天,她自然会选择我,就如同我选择了她一样。
只是,现在……她还需要成长,在她成长之前,你就替我守护好她就是了,只当是我替你复仇的谢礼。
说罢,六面神君转身离去。
只剩下多情剑一人在那里独自发呆。
对于六面神君为何出现在这里,我自然是好奇的,于是便尾随六面神君跟了上去。
谁知跟踪了没多久,六面神君突然停了下来: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虽然不确定我是否当真被六面神君发现了,但是我还是站了出来。
六面神君竟然回答我:当你出现在沙丘背后偷听我们谈话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了。
那么,你把我引到这里,自然是有事交待,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我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他扦着鼻子走一样。
心有不甘地说道。
多情剑已经把仇恨交给了我,那么你呢?六面神君背对着我问道。
我的仇我自己报。
六面神君笑了: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
多情剑只是痛苦于自己所受的遭遇以及对过去双圣宫的责任感,需要找一个发泄地借口。
不得不去报仇,其实他内心深处更愿意做的是抛开一切。
逍遥江湖,所以他才会接受我的建议。
而你,因为拥有地太少,所以才会把每一份感情看得太深,执念产生的偏执让你地仇恨无法用任何东西替代。
不管怎么说。
造成你现在这一切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才会交给你秋叶剑法的任务作为补偿。
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有义务再提醒你一句,远离妃醉酒,否则,总有一天,她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背叛,到那时,你会因为她给你的一切连向踏浪无痕复仇的心也没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地话提到了你。
一叶知秋望着我,眼里充满了疑惑,我觉得他的话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尤其是六面神君,就他本身来说。
他不出面则矣。
只要他一出面,江湖上往往就不会太平。
他这么说,只怕又有什么行动了。
六面神君却是笑而不答,最终才向我说了四个字----红颜祸水。
我被那四个字弄得莫明其妙,总觉得其中大有文章,却是百思不解,待要回过神来想问清楚一些,六面神君却已经消失了。
看着一叶知秋一面困惑的样子,我也一阵纳闷,好端端的,这六面神君为什么那样说我。
他一再说我会成为他的妻子,虽然说游戏里很随便,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女人嫁几个男子都可以,毕竟游戏里无法有肉体关系,成亲更像是确认恋爱关系。
可是,我甚至不曾见过他,他怎么就那么肯定?他说我到了那一天自然会选择他,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呢?还有红颜祸水,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是指我吗?从他的话里,似乎我会做出伤害一叶知秋的举动,我这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甚至是人家犯了我了,我也常常选择不犯人,我觉得我的脾气真地是相当好了,这样的我,会去伤害一叶知秋吗?一叶知秋,六面神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叶知秋回忆起来,半晌才说道:我也说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地武功深不可测,他的寒冰堡更是有着许多地秘密。
寒冰堡时没几个正常人,却无疑个个都是高手。
这些高手显然都是六面神君培养起来地。
我有时甚至怀疑六面神君是不是就是智脑,因为他似乎总能拿出数不尽的任务。
只要能与他认识地,便会有说不尽的好处。
而且,与他为敌的人往往下场都不会很好,其它的帮派如果灭了哪一个帮派,那个帮派可能还会重新再组建起来,但是每一个与寒冰堡对敌的人,在被寒冰堡打败后却往往会彻底消失。
六面神君在帮派战斗中很少出手,整个寒冰堡里沾染的血腥最少的可能就是他,但是寒冰堡里所有的人都骂他是恶魔,对此我很不解,直到有一次我与风萧萧交谈提到六面神君时,风萧萧才告诉我,如果六面神君动手杀了谁,那才是那个人的幸运,至少六面神君不会再给他别的惩罚了,因为,六面神君最善长的是毁灭人的灵魂。
他总是有办法让所有被他打败的人失去所有的斗志。
玩弄人心的人吗?听了一叶知秋的话,我的嘴角挑起了一个弧度,原来,他是这样才认为我会选择他的,从某一方面来说,我和他还真是合适。
这个人还真是不一般了。
多好的心理暗示,只要在一叶知秋心头立下一个高深莫测的魔鬼的形象,他就可以利用一叶知秋对我的担心,让一向沉默寡言的一叶知秋主动和我说了这么多话。
只怕一叶知秋到现在也不明白他是在做六面神君的信使吧。
六面神君在通过一叶知秋告诉我他了解我,娶我为妻不过是要与我斗法的序幕,他在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就像是一个棋手在棋盘上落下了棋子,给了另一个棋手一个挑衅的眼神。
六面神君,你是在邀请我下棋吗?只是,你是如何知道我会下棋的呢?下棋?对了,好像还有一个人为我布下了一个棋局来着。
以后的日子,有意思了……第一百零九章吻在一叶知秋的坚持下,我被他护送回了客栈。
在他的心中,只怕还在把我当成当初那个被灰熊追得四处逃命的菜鸟吧----虽然他已经见过我杀敌的手段。
客栈中见到我最为高兴的便是龙啸天了,不过,他在见到我身后的一叶知秋的时候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一叶知秋根本不在意他的表情,冰冷着脸对我说道:我已经把你送回来了,该去练剑了。
说完,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的客栈,向夜色中走去。
龙啸天却因为一叶知秋的这种表现放松了下来,还笑骂了一句:这家伙总是那么不解风情,好像只有剑才是他的老婆。
我醒来后第一个见得居然是一叶知秋,龙啸天对我和他的关系有什么想法似乎也不过分,只是没想到一叶知秋还挺聪明,轻而易举地化解了龙啸天的疑虑。
不过,回过头来一想,这似乎是他的本质的表现,如果特意让他想办法,他还能表现得这么自然吗?夜深人静,其他的人都回了房间,大厅里龙啸天轻轻地拉起我的手征询我的意见:可以吗?我脸一红:你都把我的手拉起来了,还问我的意见干嘛!我不是问这个。
那你问什么?我无辜地抬起头望向龙啸天那张漂亮的脸。
太漂亮了,如果把我形容成一朵富丽堂皇的牡丹,那么,他就是卓卓而立的清莲,美丽中显着清高,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如果人的脸可以收藏起来。
那么,他的脸一定会成为我地珍藏品。
那个……你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
龙啸天尴尬地说道。
啊?有什么不对的?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在看艺术品,而不是在看你地情人?有吗?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我父亲看他珍藏地古董时的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就知道。
龙啸天委屈地叫了起来。
刚才我对你说得话你肯定没听见。
呵呵呵,我尴尬地陪笑。
谈情说爱的时候开小差,好像是很不专业的表现,以后要改进,那你再说一次吧。
十六K文学网龙啸天一副我被你打败了的模样,有点沮丧地说:我刚才问你我可不可以吻你。
接吻?我地心忍不住兴奋起来。
我是做梦都想呀!每次那几个死女人回来总是会对我说今天又谈个几个,踢了几个,接吻的滋味如何如何,分明是气我孤家寡人嘛。
最可恨的是就连出塞那个男人婆也有过接吻的经历,虽然那是她给的那些小女生的安慰之吻。
真不明白她们想些什么,吻同性的感觉有什么好的。
可不管怎么说,人家出塞也算是有过接吻的经验了。
唯独我,白纸,纯粹地白纸。
令人无法忍受的白纸……等等,我好像也不白了吧,好歹当初我在桃花谷里也偷吻过师伯的额头。
遭了,那个师伯是小六扮地。
那我岂不是……想起小六那张幼齿的脸----我在老牛吃嫩草!龙啸天看着我地脸时而变得兴奋。
时而又像是在生气,时而显得无奈。
时而变得振作,最后竟变成了一张似乎吃到苍蝇地苦瓜脸。
龙啸天放开了我的手,叹了口气:算了,我让你为难了。
时间还长着呢,我们以后慢慢来,是我太心急了。
不是地,你没让我为难!我后悔地要死,为什么我又要开小差,呜呜呜,好不容易找到把自己推销出去的机会居然又被自己错过了,我哭啊!龙啸天,我……我伸出手去想要拉住龙啸天,不成,今天我说什么也要尝尝被吻的滋味。
嗖!的一声,一道银光伴随一声响箭射向了我伸向龙啸天的手,啊呀!吓得我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响箭穿过我与龙啸天之间,深深地插进了墙内,箭尾依然在不停地颤动,似乎要钻得更深一些。
我看得冷汗直流,这一箭若是扎在我手上,我的一条胳臂怕是又要废了。
谁竟然这么恶毒?我愤怒地将目光转向箭射来的方向,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融在门外的夜色中如同来自地府的凶灵,只见他手臂平抬,前臂上似乎安有一个盒子,像是一个暗器装置,看样子,那支响箭就是从他的那个盒子里射出来的。
隐!我还没叫出他的名字,龙啸天已经大喝一声从怀里掏出青龙剑向门外跃去。
想起来了,这个隐好像就是当初因为杀了龙啸天才出名的,难怪龙啸天见了他会那么激动。
相对于龙啸天的激动,隐却表现的平静得多了。
随着龙啸天的靠近,隐不慌不忙地掏出长剑,与龙啸天见招拆招。
龙啸天作为十大高手之一,他的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游龙剑法舞动起来如苍海游龙,招招相接,连绵不绝,剑势一势高过一势,强大的气劲刮得门前那棵歪脖子大树沙沙作响,似是随时要倒了一般。
隐却如浪中的小舟,随着龙啸天的剑势顺势而动,龙啸天每每将要击中他时,他却像是被龙啸天的气劲给刮走了一般,堪堪躲过青龙剑的攻击。
显然,这个隐是一个闪避属性相当高的人,像这种人,攻击的能力往往不会很高,在打斗中自然也会比较吃亏,毕竟闪避能力再高,也总有被击中的时候,而自己一剑刺在人家身上,人家却只是掉一点点血值,那实在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
所以,在江湖上,加闪避的武功并不被人看好。
这也是我的红线门一直不受人重视的原因。
一直以来,我总是在一个人独自摸索如何利用自己的闪避能力,可以江湖上却没有一个可以令我借鉴学习的人,如今见到隐的打法,我立马留意上了。
也不上前帮忙,相信龙啸天在这样的比斗中也不希望我出手。
于是,我开始认真地分析起隐的打斗技巧,一边对龙啸天喊道:龙啸天,不要太快把他杀死了,他也是加闪避的功夫,我要学他的打斗方式。
龙啸天心里当真是哭笑不得,这个隐像个泥鳅一样,怎么也打不到,哪里还需要自己不要杀他,现在自己是根本就杀不着他,反倒是自己时不时会挨上那个家伙两剑,不过对方的攻击低得可怜,能破自己的防的攻击都很少,就算破防了也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自己连补血的药都不用吃。
打斗声很快引来了回到房中休息的众人,高手间的打斗是容不得他人插手的,众人自然不会上前生事,不过,却默契地纷散在客栈的四周,无论隐是否能打败龙啸天,今天总是逃不掉的。
在场的都是高手,自然能看出这场打斗的精彩之处,一个个看得是眉飞色舞,风萧萧更是如同看杂耍一样时不时高叫一两声好字。
只有易水寒好像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看了几眼打斗之后,说了一句这里不需要我动手,竟然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我疑惑地看着易水寒的离开,心中暗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不爱看热闹的人哪?忽听拜月高叫一声:酒儿,快让开!我回过头来,正要问拜月为何这样喊,却看到隐竟然已经朝我的方向飞了过来,看样子,他显然还是被龙啸天打到了,不过不是被剑刺到,而是被龙啸天一脚踢得飞了起来。
看着这个庞然大物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地进行闪避,开玩笑,我可不想成为江湖里第一个被人砸死的玩家。
可是隐却不肯放过我,见我闪到一旁,他竟一把抓住我还飘在半空的衣角,我被他仍在倒飞的惯性硬是拽了起来,倒飞了出去。
叭,我们同时跌倒在地上,不过,我比较幸运,压在了隐的身上,隐却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我心里一阵畅快,笑骂:活该,我让你拽我!隐的眼里却闪出一丝狡黠的精光,我看了一阵心慌,不好,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隐竟然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我只觉得自己的头被他的一手给按了下来,一个湿热的东西已经侵进了我的嘴里。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吗?看了那么多的电视电影小说还有活人的现场表演,我当然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
天,我现在当真是被人吻了,而且是接吻中的最高项目---舌吻。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凉到了脚,脑子彻底当机了。
受惊的我一动也不知道动了,任凭对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翻动,隐居然如同享受一般的闭上的眼睛。
我是想把我的吻送出去,可是,那是给龙啸天的,不应该是给眼前的这个家伙呀。
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抢走了,而且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更是当成龙啸天的面。
一股怒气涌上了心头,不知道从哪里夺回来的力气,恶从胆边生,我一把挣脱了隐的怀抱,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这个恶毒的家伙刺去:你去死吧!第一百一十章隐的死因不要杀他!风萧萧大叫一声,飞身就要上来阻止我的动作。
我被风萧萧的喊声惊得一愣,虽然手势仍在落下,可是速度却缓了下来,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看风萧萧,隐却在此时挺起了胸口,径直向我的匕首撞来。
我所有的武器都在挖洞的时候消耗光了,除了这把匕首。
它是浣纱送给我的,浣纱曾经用这把匕首刺死过我是流氓,也刺死过拜月,更刺死过无数想要对她不轨的人,不过,她用来杀得最多的却是自己。
贞洁匕首:女子为了守护自己贞洁而随身携带的武器,攻击10---100,防御1,在攻击男子时,0.5%的机率出现一击必杀,用它自杀可以不必受删号的处罚(女性装备)。
当初浣纱送给我是让我遇到被怪物堵死出不来或者是迷路的时候,可以用它自杀死回来。
不过,我一直没有用过,早把它忘得干干净净了,直到掏武器挖洞的时候才把它想起来,因为它只有1防御,侥幸逃过了被我摧毁的命运。
我醒过来之后,因为想起在外面没有武器防身,特意把它精炼了一下,结果变成了贞洁匕首:女子为了守护自己贞洁而随身携带的武器,攻击10----100,防御1,在攻击男子时,攻击加成50%,5%的机率出现一击必杀,用它自杀可以不必受删号的处罚(女性装备)。
这把武器用来打架自然是不成的,不过,如果有人,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愿意往我的匕首上撞的话,凭我现在的实力。
加上匕首带来地功效,那这个男人基本上是必死无疑了。
所以,隐很畅快地死了。
临死时带着一脸奸计得惩的笑容。
看着隐正缓缓地向下倒去,虽然没有出现一击必杀。
不过,百分之五十的攻击加成,也足够让这家伙闭眼了。
风萧萧看着隐安祥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放下了紧张地表情,疑惑地说道:咦。
这次怎么没爆呀?不是每次被刺中后都会自爆的吗?我这才想起一叶知秋似乎每次都是伤在他地自爆下的。
这家伙还真是变态,居然每次都非得把自己炸得血肉纷飞才行。
不好!这次轮到我大叫了。
我迅速地站起身边向尚未完全消失的隐踢去,可惜还是踢了个空,隐带着他那邪恶的笑容还是消失在我的面前。
气死我啦!我仰天大骂,被人占了便宜还要被人家利用!随后,我悲愤得强行断线,脱下头盔,抱起自己地被子放声大哭。
也不知我哭了多久,拜月三人也陆续下线了。
酒儿。
咱不哭了,这世上没什么想不开的事。
拜月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温柔地安慰我。
若是平时拜月肯这样温柔地待我。
我一定感动得放声高歌。
不过,现在我却没有这个心思了。
放开已经被我的眼泪浸湿了的被子。
我直接扑到拜月怀里,更加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这下三个女人可慌了手脚了。
一大堆安慰的话向我抛了过来。
而且这些女人不拣好坏,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不过是被人强吻了的一点事,被她们说过之后,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强暴了。
汗,这些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最后,出塞实在想不出什么可说的了,直接冲我嚷道:别哭啦,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被人亲了一下吗?明天我带你到游戏里抓几个男地让你亲回来,人家亲你一个,你就亲回去十个,咱们连本带利讨回来。
这个隐我一定帮您抓到,到时候我把他扒光了让你亲个够,绝对把所有损失全补回来!好厉害的一段话,说得我一下就没了哭的心了,不过,却多了一个自杀地心。
我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哇!这是安慰人的话吗?塞儿,看你都说些什么嘛,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浣纱骂了出塞一句,随后对我说道,酒儿,其实人舌头和猪舌头差不了多少地。
你今天吃得猪舌头不是吃得很带劲吗?只不过你吃得是切好了地,就当今天是多吃了一个没有切过的猪舌头不就行了。
我已经彻底没有劲哭了,因为我现在很想吐,把今天吃地猪舌头全给吐出来。
看,还是我说话有水平吧,酒儿这不是就没哭了。
浣纱骄傲地冲着出塞说道。
不过,好像我说了话之后,酒儿就已经没有哭了。
应该是我的功劳吧。
出塞也不忘为自己邀功。
你们两个……我总算是找回了一点力气撑起了自己被她们两个气得浑身发软的身子,如果我在游戏里,一定把你们两个打得一辈子不敢照镜子。
现实里你也可以和我们动手呀。
出塞说道。
和你这个武术高手在现实里PK,除非我真的不想活了。
我冷哼一声。
不错,看样子已经恢复理智了。
浣纱笑道。
只不过,没想到我们的酒儿虽然平日里整天喊着要男人,实际上却是这么纯情呢!拜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却不知道她的笑是因为我不哭了还是因为她从我身上发现了所谓的纯情。
浣纱和出塞也纷纷附和。
看白痴一样地看了三人一眼,冷哼道:谁说我为这个哭了?你们每说错一次,我就把哭声调得更大,告诉你们劝错了方向,你们居然一直没有醒悟,还越说越离谱了。
那最后我们两个是劝对了方向了,所以你才不哭了。
浣纱自作聪明地说道,一脸的得意洋洋。
我两眼一眨不眨地盯住浣纱,一声不吭。
直到浣纱的笑容开始在脸上凝固,然后逐渐消失,我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想哭得更大声,只是如果要用声音来表达你们的错误的话,我的哭声就应该把整个大楼震碎了,显然目前我还没有这个能力。
妃----醉---酒,你去死啦!浣纱愤怒地将一个枕头向我砸来,可惜我现实里没练过加闪避的功夫,很不幸地被枕头砸倒在床上。
三个女人仍然不肯放过我,竟然同时向我压来,啊!的一声惨叫,我已经被压在了三女峰下。
说,你哭些什么?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伤心人哪,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好啦好啦,我投降,不要再给我加重量啦,你们好沉啦,我说就是了。
三个女人成品字排开,堵住了床上的我可能逃脱的任何方向,你问我为何堵了三面我就没法逃了?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的床该死的正靠着一面墙。
说!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唉!我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对那一吻是很介意,但也不至于哭得这么惨,毕竟我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
我哭,不是伤心,而是我被那家伙气哭了。
有必要气成这个样子吗?出塞不解地问道。
我被我的敌人利用了。
这个隐不简单哪!相信他被龙啸天踢中的那一脚,也是他算计好了的。
他被我们的人给围住了,就算打败了龙啸天也难逃被我们捉住的命运。
我们将他四面一围,自然是告诉他我们打算把他活捉了。
他心知我们不会杀他,那么他借着死亡离开的计划自然也就不能实施了。
风萧萧说他每次被刺中后都会自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的自爆是需要在被他人刺中的时候才能发动的,他用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与敌人同归于尽,而是因为被刺中后身体会变得行动不便,增加了被擒的危险性,为了不被捉住,他才选择了自爆。
这一次居然没有人动手杀他,龙啸天虽然对他使剑,可是给他真正攻击的却是用脚,这都是为了让他不死。
当时我正在看易水寒,没有注意到场上的打斗,如果我没说错,当时定然是隐突然放弃防守,向龙啸天的剑口上撞,龙啸天连忙收剑,然后提起一脚向隐踹了过去,对吗?我望向三人。
三人回忆了一下,纷纷点了点头。
得到三人的证实,我继续说道:隐这一招是连环计呀!说不准他早就算好了我这个突破口。
凭实力他不可能从众多高手中逃离,那么,他便只能选择死亡这条路。
如果当时龙啸天能一剑刺向他那自然是最好,说不准他又会故计重演引起一场自爆风波,不过,龙啸天果然不想杀他,反将他一脚踢飞,他受了这一脚,自然会身受内伤,血值掉下来一大堆截,他按照预先计划好的落点朝我飞来,目的只怕就是要羞辱我,让我一气之下杀了他。
在当时的情况下,还有什么能让我更生气的呢?夺走一个女孩的初吻,尤其是在她的情人面前,只怕是再好不过了的吧。
所以,他朝我飞过来的目的就是冲着吻我而来。
一个受了重伤的他,一个盛怒下的我,他是必死无疑了,所以,他才没有使用他的自爆技能。
而我……不但成了他欺辱的目标,更做了助他逃走的帮凶。
你们说,当我想明白了这一切,能不气得哭吗?我花晴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好复杂!好厉害!好精密的计算能力!出塞叹道。
好像一篇推理小说哟!浣纱很满足地说。
酒儿,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立刻分析出这么多信息,你也不简单呀!拜月望着我,眼中流露出看奇珍异宝的光芒。
第一百一十一章誓言当别的女孩时不时羡慕做男人是多少好时,我却一直非常为自己身为女人而高兴。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女人比男人多了一个可以随时哭泣的权力。
实际上,我非常喜欢哭,并不见得是因为伤心,实际上我真正伤心的时候是不会哭的。
我喜欢因为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哭泣,为一篇小说,一句歌词,甚至一片落叶,我都可以把自己的眼泪廉价地抛出去,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只是想哭了,我的眼泪便会随着心意落下来。
我喜欢哭泣后浑身疲惫的感觉,喜欢哭泣后内心那种波澜不兴的宁静,而且,每次哭泣之后,我仿佛也将心里的许多繁杂的东西顺着眼泪流了出去,之后,我的头脑在一段时期内会变得相当清晰。
眼泪,能洗净心灵。
哭泣过后,我总会睡得特别香甜,早上醒来,便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这一次的事件总算让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把,我非常满足于现在的这种感觉。
心情舒畅地上了线,只希望把心里的这份舒畅保存地更久一点。
只是,上线后的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龙啸天一脸憔悴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奇地看着龙啸天熬红了的双眼,你昨晚一夜没睡吗?我在这里守着你。
龙啸天似是有些为我担忧地回答。
对了,我想起来了,强行断线的结果是身体会一直留在游戏里不会消失,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杀了我。
我昨晚气糊涂了,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谢谢你一直守着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
我冲着龙啸天笑道。
我不放心你。
看着我的笑,龙啸天反而更加担心起来,真怕你会一气之下把号都给删了。
不过。
你现在这样强颜欢笑其实也没有必要的。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
我淡淡地微笑犹如平静的西子湖。
波澜不兴。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没有保护好你……龙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成了省略号,因为----我已经吻上了他地唇。
我的技巧并不高明,不过。
龙啸天地技术却是相当过关的,虽然初时十分的惊讶,随后,他便开始引导我的热情,本意是蜻蜓一点的怜惜之吻竟便成了炙热地火焰,燃烧着我们的热情。
终于,我总算从龙啸天的怀里抽身出来,努力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我找回了一丝差点因窒息而失去的活力。
看。
我失去的在你身上都补回来了。
我抚摸着龙啸天的脸,温柔地笑道。
龙啸天也同样柔情地看着我,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我放在他脸上的手。
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一丝感动。
若是龙啸天负了你。
定然百毒攻心而死。
龙啸天望着我。
许下了他地誓言。
我没有像小说情节里那样去捂住龙啸天的嘴,静静地待他说完。
这才笑道:无论你是否背叛我,我都不会让你死的。
因为是我自己选择了你。
只是,你不要惹我生气哟,你若是惹我生气了,你便夺走你所拥有地一切,让你比我更难受。
龙啸天笑了,他开心地把我搂在怀里,如同搂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我也笑了,因为我终于成了别人心中地宝贝。
我并不知道,此时从客栈里面走出来打算找我地拜月正心情复杂地躲在门后看着我们,而在远方,一名男子正与一名满脸愁容的女子对奕,男子带着一股狡黠地微笑,在棋盘上落下了关键性的一子。
你输了。
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女子。
六面神君果然厉害。
女子回过神来,逢迎地说道,没想到我输得这么快。
从小到大,你下棋就不曾赢过我,如今居然还在与我下棋的时候走神,自然输得更快。
六面神君神色淡然,毫不在意地将棋盘上的棋子撒在了地上。
女子皱了皱眉:你这是干什么?收拾棋盘太麻烦,我喜欢在游戏里下棋,就是因为可以把它们全部扔掉,让系统帮我刷新掉,省掉了收拾的麻烦。
这寒玉棋子虽极不上千年寒玉的功效,可是在江湖上也是价值不菲,没想到竟然被你做成棋子随意就让它这么刷新掉了。
以前人家嘴角上挂着一粒饭粒也会拿过来吃掉的小男孩如今竟也成了败家子了。
女子嘲笑道,说完,又不放心地拉了拉脸上的面纱。
既然怕人家认出来,就去学易容术好了,好端端地学无情干嘛!六面神君不爽地看着女子抱怨道,随后又小声地嘟囔,害我老以为是无情在身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女子笑了,似是嘲弄地说:只许你整天戴着面具做人,却不许我带一个面纱?你一做错事就害怕见到无情,这毛病到现在也没改。
只是和我见见面,你就觉得是对不住她吗?你这个女人,为了龙啸天做了那么多疯狂的事,无情没让我去把你杀掉已经是相当宽容了。
她若非想看到你后悔绝望的样子,只怕当真要对你下手了,三圣母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六面神君无奈地看着女子。
女子哈哈大笑:三圣母手段何其厉害,最终还不是做了你手下的水无情。
可叹她是那样的信任你,你却利用她的仇恨之心让她昧着良心去害多情剑,又利用她对多情剑的愧疚之心去摧毁她的心志,最后更是与江湖上各大帮派联合去攻打她的帮派,逼得她最终回到你的身边,老老实实地做你的水总管。
所以……女子离开绕开对奕的桌子,绕到六面神君的背后,趴在他地背上。
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所以,你一定有办法阻止水无情对我动手的,她到现在也不曾找过我的麻烦。
也是因为你在从中周旋,不是吗?哼。
你最好老实点。
六面神君地语气立马变成了寒霜,不要试图对我下毒,那对我没有多大作用,何况下毒还不是你的长项。
女子缩回了搭在六面神君肩头地手,却根本不在意六面的神君的态度。
反而不高兴地说:还是害不了你,真没意思。
好了,我背着无情出来和你见面,不是来陪你玩的,说出你的目地吧。
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纵容,难道你不恨我吗?女子心有不安地问道。
因为我们过去的交情,你在我心中曾经有着和无情同样的位置。
不过,这却不是最关键的理由。
你曾给过我们伤害,那是过去的我们太天真。
没有想到你会害我们,我们自己技不如人,输了自然无话可说。
去恨你做什么。
何况,现在的你在我的面前。
你的伎俩根本不值一提。
我何必放在心上,要知道。
论起阴谋诡计,我才是阴谋的祖宗,诡计地师傅。
六面神君不屑地说道。
妃醉酒快要和龙啸天回来,他们的感情似乎发展的非常好。
女子转向了正题。
你不是已经派隐去破坏她们地感情了吗?他气坏了妃醉酒,可是对龙啸天却没什么影响,昨晚龙啸天在妃醉酒强行下线后的身体旁守了一夜,看样子,隐做地并不成功。
你让一个杀手去做这种事,本来就是强人所难。
六面神君似在强忍笑意。
自从上次调用青龙帮地高手去劫杀妃醉酒失败之后,龙啸天就再也不许我调动青龙帮的高手了。
我只好去请隐来帮我监视他们。
一路上隐传过来地消息让我非常不安,我知道我怕是要失去龙啸天了。
隐能否破坏他们的感情,其实我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
女子怅然地说道,只是,至少我不能让妃醉酒好过。
听说寒冰堡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毒发后会功力尽失,连储物栏里的东西也可以让人轻易地掏出来,我要这种毒药。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了,你不是凭手段赶走了一大堆的竞争者吗?如今你可是少数能呆在龙啸天身边这么久的女人。
别说这些了,你给还是不给?女子突然发起怒来,两手重重地拍在棋盘之上,振得弈桌啪啪作响。
六面神君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女子沉重的呼吸声。
啪!一个药瓶被抛在了桌面上。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六面神君的身体已经散发出了阵阵寒气,冷得女子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谢谢你。
女子的眼中充满了感激。
你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可能会毁了春风楼?六面神君问道。
现在我只想留住我最想留住的东西。
女子回答地非常坦然。
是因为现实中的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吗?六面神君担忧地问道。
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奇:你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如果我想知道什么,这世上就很少有事情能瞒得过我。
六面神君低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后又又抬起头来,严肃地望向女子,不过,我却不会因为你的病的缘故放过龙啸天,也不会因此放过你,情义归情义,利益归利益,你可明白?将死之人,会比平常人要更清醒得多,你放心好了。
不过,如果你也想得到智脑的核心程式,也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好了,现在我要让妃醉酒好好尝尝我会她准备的盛宴了,后会有期。
说罢,女子扬长而去。
核心程式吗?那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呀!六面神君轻笑道,随手从棋盒里拿起一枚黑色的棋子,只听得嗖的一声,棋子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房间的一面石墙之上,犹如一枚漆黑地盯着世人的魔鬼的眼睛。
第一百一十二章艰苦的回程嗖!又一枚暗器从我的发髻飞过,然后是啊呀!的一声。
我无辜地回过头去,看着正在拔下扎在自己身上的飞镖的摩罗,拼命地忍着自己的笑意。
摩罗的功夫显然在闪避上面加得相当得少,如今却护卫在我这个超高闪避的人身边,那些一路上对我们实施暗袭的家伙,他们的飞镖虽然总爱冲着我发出,却往往会飞到摩罗的身上,幸好这家伙一身防御的功夫了得,暗器的攻击力本来也不高,虽然表面上把摩罗扎成了马蜂窝,实际上却没有给他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当然,如果算心灵上的伤害的话,我想还是相当严重的,因为---这个人又暴走了。
他奶奶的,我xxxxxxxx(一大段少儿不宜的话),老子不干了,凭什么这些东西都往我身上飞,老子又不是吸铁石!摩罗大骂不已。
哼!一个鼻音从拜月的鼻子里跑了出来,没有人让你跟着来。
拜月得语气实在是有够冷的。
月月,我不是这个意思。
摩罗的口气立马放了下来,只是我们老这样被人暗杀总也不是一个办法吧。
听了摩罗的话,拜月也深思起来。
从客栈出来之后,我们便与度阴山分了手。
这一次万马帮可谓是原气大伤,而且度阴山为了表示对另外三大帮派的感谢,似乎在物质上也狠狠地损失了一笔,于是,急急忙忙地带着帮众回到了万马帮,似乎打算对北方草原进行一次大扫荡。
一来提高一下实力,二来要在草原里补回自己的损失,出塞自然是跟在他的身边的。
我本意也是想跟了去的。
只是我与龙啸天刚刚确立了关系。
目前正是感情最浓地时候,实在舍不得分开。
而施浣纱这个连累万马帮遭受如此大的损失的祸首,却因为碧海丹心这一份药材还被东方梦保管在青龙帮里,不得不跟着我们回转青龙帮取药。
不过,她已经承诺了等她地药制好之后,便会去北方与度阴山汇合。
为万马帮做三个月免费的大夫。
风萧萧自然是跟在浣纱身边地,实在想不明白,他既不接受浣纱,却又偏偏守在她的身边,两人的关系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让人看了心里都会着急。
易水寒此时却是回寒冰堡复命去了,论坛上突然有人说他在陆地上找到了寒冰堡,易水寒知道后似乎很着急,走得行色匆匆。
堂堂一个高手,竟然在走路时还跌了一跤,不过。
寒冰堡的人回去还真是方便,易水寒直接联系水无情开启了阵心石(当然不是一叶知秋偷走的那个)。
一眨眼便从我们身边消失了。
拜月和摩罗与我们顺路。
于是结伴同行。
这回来地一路上,我们行走得那叫一个缓慢。
原因是什么。
看看这些对我们实施偷袭的人就知道了。
这是第几拨啦?我无聊地甩了甩胳膊。
所有人当中我最闲了。
去抓偷袭的人有轻功卓绝的风萧萧,近身打斗有龙啸天和一叶知秋,替我挡箭的有摩罗,玩阴的有拜月,救人是浣纱的事。
你问为什么这些事里没有我的份?抱歉,本人攻击力太低,一刀砍不死人,而且这些人又都是采用远程攻击,我的暗器都是普通地铜钱,即使打中他们,对他们也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偏偏我的闪避属性太高,他们的暗器根本就伤不着我,当枪林弹雨向我袭来,只要身边站着摩罗,他就会像吸铁石一样把所有地攻击都吸走了,抓人的活自然有男人们去做,我实在没必要插手。
最终我地结果就是站在那里当一个谁也打不着地活把子。
第七拨了吧。
浣纱尽量离我远远得,免得离我太近,被人误中副车。
你说他们为什么对我的攻击最多,难道我长了副欠揍地样子吗?我疑惑地摸了措自己的脸,或者说漂亮也是一种罪?总算抓住一个活的了。
风萧萧从远方飞了回来,手里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这小子把同伴杀死了,可惜他的同伴攻击力弱了点,没让他死透,硬是让我用回春丸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说完,把手中的人往地上一摔,只听那人闷哼了一声,估计血值又被摔得降了不少。
摩罗,拿梦醒来。
拜月铁青着脸看着地上的男子叫着摩罗的名字。
显然地上的男子是知道梦醒的,一听拜月这样说,连忙大叫:不要,你们要问我什么我全说,只要你们给我一个好死。
这小子倒是心里明白,根本就不求能够活下去。
也难怪,能与同伴靠着互相攻杀来逃离现场的人,对生死自然不会看得太重,与其受着梦醒的荼毒,以及苟活着受同伴们的猜忌,还不如死了更好一些。
你们是什么组织的,为什么一再的袭击我们?龙啸天问道。
我叫钉子,我的组织叫隐迷,我们组织里的人都是杀手隐的粉丝,目前接了一个任务,就是阻击你们。
钉子老实的回答。
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就这么冒冒然来杀我们,你们觉得有可能成功吗?拜月冷笑道,这里随便的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们的组织给灭了,你信不信?当然知道,不过,我们不在乎。
我们根本就没成立帮派,无所谓被灭的事情,而且我们都是新人,就算被追杀得删号,大不了重新再来就是了。
原来是草呀!龙啸天低声自语。
草是什么?我不解地看向龙啸天。
江湖里用来做炮灰的,有什么必死的任务就交给他们,他们的等级一般不高,也无所谓什么信誉的问题。
只要他们为了任务死了,就可以得到一笔赏金。
江湖里有许多这样的小组织,一般都是一些新人加入,靠着卖命挣上一笔钱后就会退出组织,拿着这笔钱去学功夫。
这种组织的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不要命,却当不得什么大用,所以也不会知道什么机密。
看样子,我们从他嘴里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龙啸天有点惋惜地说道。
谁说我什么都得不到。
我不服气地反驳,走到钉子面前,喂,你们为什么总是往我身上扔的暗器最多。
别告诉你们各个都是碰巧的。
我们的任务是里有一条,如果能把你打伤,每伤一次多给十两银子,若是能把你杀了,每杀死你一次,多给100两银子。
钉子小声地回答。
什么?我的命就值这么点钱?我不满地嚷了起来。
你已经算高的了,其他人我们杀了还不给钱呢。
钉子小声地嘟囔。
这么说,我们这些人不值钱喽!摩罗阴险地揉了揉手腕,满脸写着我很生气。
不是不是。
钉子连忙回答,只是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得打乱你们的行程,让你们回去的慢一些,并不是要真的杀你们。
所以,杀了你们自然是得不到钱的。
只是香妃娘娘比较特殊,顾主似乎特别不喜欢她,所以如果能杀了她,可以给我们额外的奖励。
还真难得这个人还认识我,只不过他叫的居然是我的外号,由于这个外号的来例,龙啸天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了。
玉面修罗心情不爽时会做的事自然是----一个头颅呈一个漂亮的弧线飞离了他的主人,那个头颅的名字叫钉子。
消气了吗?看着逐渐消失的钉子的身体,虽然不太喜欢龙啸天因为自己的喜怒就随便杀了他,不过,既然人已经死了,我当然让以自己的爱人的心情为重喽。
没有。
龙啸天铁青着脸回答。
你都杀了他了,气也该消了才是。
我劝道。
有人要杀你,我没法不生气。
龙啸天余怒未消地说。
我心下一阵感动,看来我是冤枉龙啸天了。
原来他的气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对我的担有人不想我们回去,我们就尽快回去就行了。
不让他们的诡计得逞。
我笑脸如花,将自己的轻功运到极限向前奔去,前面的危险有什么了不起,龙啸天会陪我一块走下去,这就够了。
杀手的攻击一路上都不曾断过,他们像是特意来送死一样,在阻杀我们失败之后纷纷自杀,除了影响我们的速度外没有丝毫的作用。
难怪他们被称为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总也杀不绝。
最后我们也放弃了捉活的拿口供的想法了。
因为他们所知道的也只是和钉子一样多,除此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烦不烦胜繁地避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我们终于回到了青龙帮的势力范围。
我从来不曾感觉过原来戒备森严的青龙帮原来是这样的可爱,直到进了青龙帮的大门,我一路提起的一颗心这才松了下来。
开玩笑,这一路上的重点攻击可都是冲着我来的,就算我闪避再高,老有暗器朝我这儿飞可也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走进青龙帮的大厅,我见到了一个我实在是讨厌的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聘礼哟,这不是香妃娘娘吗?你不去寒冰堡做你的堡主夫人,怎么跑到我们青龙帮来啦!赛貂婵今天似乎特别打扮过,着了一身显得既富丽又华贵的橙红色压金线的罗裙,半抹酥胸在轻纱遮掩下似隐似现,华贵中又多了一丝娇媚,一双凤眼盼顾生姿,更是多了无限风情,可惜一盯上我,那眼里便添了几分怨毒,破坏了原有的感觉。
讨厌,怎么一回青龙帮首先见到的竟是这个对头,亏得是我在这里,如果拜月没有因为担心花满楼而带着摩罗先回去了的话,如今这两个对手可又有得闹了。
赛老板说笑了,妃醉酒蒲柳之姿,哪里入得寒冰堡主的法眼。
何况,据说那寒冰堡是一个极冷的地方,小女子天生喜温怕寒,比起寒冰堡来,我更爱这青龙帮的海风阵阵,既然来了这里,我自是舍不得走了。
说完,我回过头来深情地望向龙啸天。
龙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深情地拉起我的手。
东方梦恭迎帮主回帮。
本来埋头于文案之上的东方梦却在这里放下手中的笔,从帮主的座位上走了下来,座位前的几案上摞着一大堆的公文叠放得整整齐齐,这段时间里帮中的事物我都已经处理了,相对重要的事情我已经分类整理放在桌上,帮主可以查阅了解。
难怪龙啸天敢毫不担心地离开青龙帮随我远去冒险,显然东方梦的存在是起了相当大的作用的。
咱们青龙帮与那些附属帮派的联合事宜我也已经处理妥当,只待帮主与我同去与他们交流交流才好。
赛貂婵也献宝似地向龙啸天说道。
谢谢你们。
龙啸天此时的脸上充满了笑意,人家都以为我最大的财富是青龙帮,可是。
我却要说,我最大地财富实际上是你们。
没有你们,便没有我龙啸天的今天。
东方梦与赛貂婵听了此话。
脸上立刻多了几分神采,只是东方梦微笑着低下了头。
赛貂婵却是挑衅似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小老婆进门,一进门便遇到了一个温文有礼的大夫人,外带一个拈酸吃醋的二夫人。
无辜地望向龙啸天,谁知龙啸天一张口。
他的话差点没把我噎死。
梦,你安排一个日子,我打算与妃仙子成亲。
以后她也是我们青龙帮的人了,你在帮里懂得事物比较多,以后多教教她,让她也学着参与帮中地事物。
龙啸天此时俨然一家之主向东方梦吩咐着,接着又转头冲着赛貂婵说道,婵,我知道你与花满楼关系不好。
因此连带怨起了妃仙子,只是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你们也当情同姐妹才是。
东方梦温顺地点头称是。
赛貂婵虽然口头答应了,却仍不忘怨怼地瞪了我一眼。
晕。
为什么我觉得小老婆进门的味道又浓了一层。
龙啸天。
游戏里注册夫妻关系不是在月老庙申请一下就行了吗,干嘛还要挑日子?我不解地对龙啸天问道。
龙啸天还没有开口。
东方梦先笑了:我的傻妹妹,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堂堂的青龙帮帮主要迎娶的夫人,怎么能普普通通地申请一下就得了,我们自然是要风光大办的。
说得不错,跟在我们身后的浣纱也发话了,我们花满楼堂堂的花魁,名满天下的江湖第一美人,实力不低于青龙帮地万马帮帮主的妹妹要嫁人,若是被人草草了事,酒儿依了,我们花满楼也不依,就是花满楼依了,万马帮也是不会依的。
浣纱自然是不满东方梦你也是堂堂地青龙帮帮主要迎娶的夫人这句话,这话说得简单,却是不着痕迹地自抬了青龙帮地身价,暗自将我地身份压了一截,显得我仿佛是不知轻重,只求悄悄地倒贴进去的女人一般。
我也听出了不妥,只是想着东方梦身处青龙帮已久,早已习惯了把青龙帮看得高高在上,也就不与她计较。
浣纱是我们学校中文系地才女,这话中的味道自然一下便听了出来,身为我的朋友,哪里容得东方梦占我半点便宜,立马搬出了我一堆的身份,一是暗指东主梦言语不当,二是为我争取在青龙帮地位的本钱。
说完,浣纱又用脚踹了踹身边的风萧萧,示意风萧萧也说上两句。
风萧萧下意识得躲了躲,浣纱气得冲他两眼一瞪,风萧萧缩了缩脖子,不无尴尬地小声说道:人家要娶我们寒冰堡堡主指定的娘娘,难道还要让我用寒冰堡的身份逼青龙帮善待我们的娘娘吗?浣纱被风萧萧气得翻了一个白眼,恨不得自己能马上体内毒性发性昏死过去,也免得被风萧萧气死。
倒是东方梦笑了起来:施姑娘说得没错,妃姑娘身份尊贵,我们可不能辱没了她。
我们虽然学不来古礼的三媒六聘,却也要让妃姑娘风风光光的嫁过来。
妃姑娘出身于花满楼,这花满楼便算是她的娘家,我们青龙帮自会拿出一份丰厚的聘礼送往花满楼去。
却不知花满楼会准备一些什么陪嫁呢?浣纱显然没想到东方梦会这样说,这里终究只是游戏,大操大办也不过是声势上的事,婚嫁双方最多交换一下信物也就是了,哪里有人会想到什么像现实里一样还有嫁妆这么一说。
不过,既然对方把话都说出来了,浣纱若是在现在说不来这一套,那么她刚才为我说得话也就算是白说了,为了保住我的优势,浣纱立马就嫁妆与聘礼方面的事与东方梦讨价原价起来。
浣纱与东方梦说着,显然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双方要的东西是越要越高,规矩也是越定越多,最后竟到了一粒珍珠也要就大小光泽以及它所应有的功能多加规定。
两个女人谈着谈着更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越说越起劲。
风萧萧早已被两人吓得拉着一叶知秋去练剑去了。
我与龙啸天更是听得一头冷汗,只是因为我们是当事人,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怎么觉得浣纱是要把我卖了?我小声地嘀咕。
我也觉得梦今天表现得像一个人口贩子,也许以后我可以考虑一下走私生意。
龙啸天也说道,不过,他用了传音入密。
我有一种我们好像是要在现实里结婚的感觉。
我虚弱地看了龙啸天一眼。
我却觉得她们说话像是在打仗。
说实话,我宁愿去杀一百个人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谈判。
现实里我娶你的时候就以这个聘礼做参考好了,相信能省事很多。
龙啸天小心地抠着鼻尖,借以掩饰自己贼笑。
美得你。
除非你在现实里也能找到朱雀的羽毛,海蛟的鳞片,毕方的血。
我很无情地打击了一下这个暗自得意的家伙。
好了,现在你对我们的聘礼满意了吧。
东方梦畅快地笑道。
还不错,不过,我们的陪嫁也不差吧。
浣纱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这样呀……东方梦想了想,对了,我看我一直帮你收藏着的天山雪莲和碧海丹心干脆也算在聘礼里面吧。
说实在的,虽然我们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却没有什么绝品。
这两样东西却算是拿得出手的,说出来也好听一些。
不用了,浣纱还等着这两味药做解药呢。
梦,你还是把东西给她吧。
我连忙上前阻止,聘礼多一样少一样无所谓,耽误了浣纱治病可是大事。
浣纱笑着阻止了我:酒儿,你成亲可是大事,青龙帮用这两样东西做聘礼也显得隆重点。
我最近死了好几次,体内的毒已经淡了很多了,一时半会不会发作的。
反正这东西最终你还是要给我的,以什么名义送出来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十天后便是七月初七,这可是我们中国的情人节,我们就在那一天举办婚礼怎么样?东方梦笑着问龙啸天。
我没意见。
龙啸天心满意足得望着我说道。
我微笑以对,难道我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吗?剩下的日子便是紧张的酬备婚礼的工作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忙得热火朝天,只是风萧萧因为身为寒冰堡护法的关系离开了青龙帮,一叶知秋自从与我们回到青龙帮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我们见面尴尬。
只是,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我的心里总有几分不安。
难道这就是婚前恐惧症?唉!都怪他们把成亲这事做得太认真,让我自己都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早知道就与龙啸天在回来的路上直接去月老庙申请一下得了,也省得我现在心神不宁的。
我心里不安的时候,就喜欢去龙啸天第一次请我赴宴的亭子,因为通往亭子的这条路总能让我心里产生一种宁静的感觉。
怎么了,我的仙子,为什么你最近总是一副很不安的样子?龙啸天从身后搂住了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
龙啸天,我想起了一件事,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我背靠在龙啸天的怀里,轻轻地问道。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第一百一十四章上古阵法龙啸天,我想起了一件事,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我背靠在龙啸天的怀里,轻轻地问道。
你想问什么?龙啸天似乎很享受搂着我的感觉。
我第一次来青龙帮赴宴,青龙帮派出了高手伏击我。
我不相信赛貂婵有能力调动他们,起初我以为是你,可是现在看到你对我的好,再想想过去种种,我又觉得不是了。
你能告诉我那个调派高手的人是谁吗?话音刚落,我立刻感到龙啸天的身体一阵僵硬。
不方便说吗?我轻轻地问道,心里有一点失落,龙啸天终究还是无法对我坦诚一龙啸天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失落,将我往怀里搂得更紧:不是想瞒你,只是不想你和他为难而已。
那我便不再问了。
不,我相信你是一个识大体的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龙啸天的语气非常的温和,温和得让我想沉沉得在他怀里睡去,调动青龙帮高手的是踏浪无痕。
赛貂婵告诉踏浪无痕你身上可能藏有三圣母的藏宝图,所以踏浪无痕才带着帮中的高手去伏击你。
这回轮到我浑身一僵了:赛貂婵无凭气据,她说得话踏浪无痕也会相信?踏浪无尘最大的缺点就是耳根软,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
当初,他就是听了六面神君的馋言才会背叛一叶知秋的。
龙啸天说道。
还有这事?我好奇起来。
六面神君的武功有多高我是不清楚,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善于蛊惑人心的魔鬼。
他若是想害谁,那个人便会彻头彻尾地被他毁了。
而被他毁了地人,却不会找他报仇。
从这一点来说,他做的可谓是比我成功。
人家为什么不找他报仇呢?莫非那些人都是傻子?我笑道。
不是傻,而是羞于报仇。
他极少会用实力去压制一个人。
却总是找出那个人人性中最薄弱的一部分。
那些人败了,却是败给自己。
哪里还有脸去找他寻事。
以后。
你见识过他地手段就知道了。
那你对我说说他的事。
亲爱地,让你的爱人在你面前去谈另一个男人,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龙啸天不满地说道。
我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可不全怪我,我只是要问你当初是谁派人来伏击我的。
是你自己把话题差远了。
好,是我的不是,作为赔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龙啸天神秘地笑道。
我挣脱龙啸天的怀抱,转过身来,一脸地好奇:什么地方?跟我来。
龙啸天笑容满面,带我走进了青龙帮的大厅。
我从没想到,青龙帮帮主的宝座下面居然还有一条楼道。
楼道呈圆圈状蜿蜒而上,我不知深浅。
只知道这条楼道我们竟然走了一柱香的时间。
到时了楼底,却是一座小型密室,密室里放了成箱的珠宝。
倒是将密室映得珠光宝气。
喜欢这些吗?龙啸天问道。
我撇了撇嘴,钱财对我而言。
够用就行了。
我又没有什么组建帮派自立门户的想法,成对珠宝对我而言只是白占我的储物空间而已。
凭我的酿酒术。
只要随便把酒拜月她就能立马给我变现成大笔的银子,足够我吃穿用度了。
见了我地表情,龙啸天一阵欣慰: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贪恋财物的女子。
你就是让我来看这些吗?我失望地看着龙啸天。
若只是这些东西,哪值得我带你看。
实不相瞒,这些珠宝你是碰不得的。
为什么?难道它们就像小说中海盗地宝藏,拿了便会受到诅咒吗?我开起了玩笑。
虽然不是这样,却也相去不远了。
这招还是我从六面神君那里学来的。
那时游戏刚刚开始正式运营,我们地帮派也都是刚刚组建不久,江湖上帮派林立,当时我与六面神君合作攻击一个帮派,六面神君竟然出动全帮之力来帮我,总部竟然只留下了很少地人,我记得那个帮派好像是叫匪帮来着。
那时的寒冰堡还没有隐藏行迹地功能,匪帮为了脱困,于是想出了围魏救赵的办法,硬是将原本来增援他们的部队调去攻打寒冰堡,自己则仗着自己的防御工事做的还不错,希望能挨到寒冰堡回援。
可是,当我们接到寒冰堡被袭的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寒冰堡会撤出进攻的时候,六面神君竟然只是对帮众说道,攻下匪帮,我们就可以回去救援,否则被他们前后夹击,必死无疑。
那一天寒冰堡的帮众如同吃了炸药一样,拼命地攻击匪帮,匪帮很快就沦陷了。
可是,我们始终不曾听到寒冰堡被占领的消息。
后来,六面神君看出我的疑惑,带我进了寒冰堡。
在那一刻我明白了六面神君的可怕。
寒冰堡里四处都是散落的珠宝,还有价值连城的武功秘笈。
珠宝周围撒满了血迹,我立马想象出了当时的情景。
增援匪帮的队伍都是匪帮的联盟帮派,本来各个帮派都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一心。
他们轻松地打进了寒冰堡,很快便发现了藏宝的密室,满眼的珠宝一下就蒙住了那些联合部队的眼睛,谁不想得到那么大一笔财产。
可能刚开始他们还心存理智,可是,当他们发现他们的帮派成员正在离奇死去,在疑心与财物的诱惑下,一场撕杀便开始了。
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因为最后得到财宝的人也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安地问龙啸天。
龙啸天轻蔑地笑了笑,指向了这满室的珠宝:就和这些东西一样。
每一个珠宝都是被涂上的剧毒。
虽然他们的首领可能有约束他们等待以后分配,可是,碰到那些财宝的人,却不见得个个都会把那话放在心上,悄悄地收藏一两个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那些人成了第一批的死者,可是,他们至死也不会告诉人家他们是怎么死的,因为他们说出来的结果只会是受到别人的蔑视。
于是,他们的死成了猜疑地导火索,引来更大的灾难的引子。
而最后胜利的那批人,却同样死在了那批带毒的珠宝手上。
我听了心情有些压抑,为了转换心情,我强笑道:不过,六面神君的损失也不小吧。
那些珠宝虽然毒死了那些人,可是,只要珠宝在那些人手中,就算那些人死了,珠宝也会跟在他们身边。
这么算来,六面神君可是损失了一大笔呢!龙啸天摇了摇头:实际上六面神君不但没有损失,反面大大的赚了一笔。
你可知道寒冰堡为何会消失吗?那是一个上古的阵法,而启动阵法,却是需要千人的生命作为祭品,作为祭品的人,等级会清零。
而且,这个阵法的启动时,作为帮主的等级不能超过30级。
游戏刚开始时,大家都在磨合期,如果六面神君在江湖上捉来千人献祭,且不说他当时的实力够不够,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么,江湖上第一个要被人灭了的帮派就会是寒冰堡。
如果他用本帮的人献祭,只怕寒冰堡也不攻自破了。
所以他想出了这么一招。
没有人会说他不对,就算被他害死的人也不好意思说他什么。
也有人骂他的,结果他只是在游戏的论坛上写了几个字----贪心者亡。
从此便再没有什么人说他了。
而那些死去的人,因为是作为祭品献出去的,所以根本就带不走任何东西。
实在是死得冤枉。
那你这里不会也是打算用那个什么阵法吧。
我不安得看着眼前的珠光宝气,觉得它们就像择人而噬的猛兽。
怎么可能?我早就过了30级了,你总不能让我再死回30级去启动这个阵法吧!龙啸天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只是在珠宝上涂毒,如果有一天我的青龙帮被人攻占了,就把这些作为给他们的最后一点贺礼罢了。
而且这个阵法有一个大缺陷,阵法有一个阵眼,需是一个活人。
这个人不能离开帮派太远,否则阵法就会失去作用。
我听说寒冰堡的六面神君经常闹着翘家,弄得寒冰堡上下整天鸡飞狗跳的,想来便是他在寒冰堡里呆烦了,才闹出的事吧。
人说六面神君行踪诡秘,其实他不过是被关在堡里出不来罢了。
这么说来,他还真是可怜呀!想着一个大帮主整天被人关在堡里不让他出来,还真是有够难为他的。
可不是吗?六面神君只能在寒冰堡附近活动。
不过,这次寒冰堡又出出错在陆地上,急得易为寒不惜启动阵心石赶回去,只怕是那位大帮主终于翘家成功了。
龙啸天好笑得说道。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瞧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来,我带你看我要你看的东西。
说道,龙啸天把我带到面海的那面墙边。
我们青龙帮真正的宝贝在这里。
龙啸天将手按在墙上,墙竟缓缓地打开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再见飞凰剑什么是美丽?望着眼前的一切,我身后的珠光宝气简直就是垃圾。
一条透明的水晶玻璃形成的弧形长廊一直延伸到远方,柔和的碧蓝色的光芒透过水晶玻璃呈现出一圈圈地水纹在长廊上荡漾,玻璃长廊的外边畅游着成群的身着七彩斑斓色彩的海鱼,或是在珊瑚礁丛中穿梭,或是如天上的候鸟一般排列出各式各样的阵型,一人长的珠蚌懒洋洋地张开了蚌壳露出了拳头般大小的珍珠,更不时有一只海龟会傻呼呼地撞上水晶玻璃,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它疼得流着眼泪想用爪子去揉揉它那可怜的鼻孔的样子。
这是一个充满生趣的蓝色世界。
我把这里叫做水晶宫。
怎么样,美吗?龙啸天感慨地说道。
我痴迷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
龙啸天非常绅士地对我伸出了手。
我含笑地握住了他的手掌,随着他一同漫步在这无尽的蓝色的花园当中。
我们是在海底吗?我魂不守舍地问道。
当然。
当初为了修建这座水晶宫,我可没少费力气,最惊险的一次就是在修建的过程中遇到了碧海金睛兽,当时真是一场恶战,我和梦差点儿死在了这里。
那颗碧海丹心就是从碧海金睛兽身上得到的。
龙啸天嘴里说着惊险,可是脸上却显着一脸甜蜜的回忆。
不过是建了一个水晶宫罢了,有必要表现得像是掉进了爱河一样吗?我对龙啸天嗤之以鼻,龙啸天听了脸上一红,只得呵呵傻笑。
走廊的尽头,并不是一座宫殿。
而是一座做成亭子状的水晶房子。
这里才是我们青龙帮真正的宝藏。
龙啸天骄傲地说。
虽然同样是宝藏,我可以对密室里的宝藏嗤之以鼻,却无法对这水晶亭里地宝贝无动于衷。
水晶亭里的东西显然每一样都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珍品。
如果密室里地东西要的是高价地话,那么。
这里的东西就得算天价了。
可是,最能引起我的注意力的却是一把剑,剑峰上的那一丝金光我太熟悉了----飞凰剑!为什么这把剑会在这里?智脑大神哪,你可真是对我开了一个大玩笑。
怎么样,喜欢这把剑吗?龙啸天见我将目光一动不动地投在飞凰剑上。
充满期待地看着我,今天我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看这把剑地。
快试试,好用不好用。
还需要试吗?我已经用它杀了不知道多少土狼了,我有些凄苦地笑了笑,拿起飞凰剑挽了一个剑花:非常好用。
我觉得我的嗓子有些发干,说出的话也不似那么自然了。
你怎么了,不喜欢吗?怎么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是不是病了?龙啸天担心地摸了摸我的头。
在游戏里病了可不是好玩的,上次在沙漠里,要不是施姑娘看到了我。
恐怕我就已经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这生病的滋味我是再不也想尝了。
没有。
我摇了摇头。
只是奇怪为什么这把剑会在你这里。
有什么不对吗?龙啸天奇道。
我拿起剑。
指着剑柄处对龙啸天说道:你看,这剑柄处写着一个易字。
我是生活职业玩家,自然知道这个易字的意思,它是易水寒的标志。
易水寒不但是武学高手,更是一位铸剑大师,可是他却是轻易不铸剑地,即使铸了,他也只给与寒冰堡有关的人用,这剑又怎么会在你这里呢?龙啸天疑惑地接过了剑,果然在剑柄上发现了一个绿豆般大小的易字:你好厉害,这么小地一个字你居然也能发现,这把剑我在手里把玩了很久,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我是以生活职业为主的玩家,看东西自然与你们不一样,我地精炼术更是主要是针对兵器地,故而长久以来,我也对各个兵器的铸造者都留意起来,他们所铸地兵器上将自己的标志记在何处,我自然是知道的了。
我连忙解释道,虽说这也不算是假话,不过,实际上我知道这个易字却是早在小六帮我杀狼时就知道了的。
这把剑是我的一个战利品。
龙啸天微笑着说道,当初十大高手之一的三圣母自杀之后,留下了一幅藏宝图。
藏宝图在江湖上展转换了几个主人,最后落在了一个盗贼手上,那盗贼闯进了我的地盘,我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成为藏宝图主人的机会。
可惜,我终究只是得到了那个盗贼与他的爱人双双跳崖的一幕。
我永远忘不了他们临死前的眼神,他们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那样的淡漠生死,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羁绊住他们的步伐,那是两个像风一样自由的灵魂。
龙啸天的眼睛里写满了对那两个人的向往,那像是一个牢笼里的人望着天上自在飞翔的雄鹰。
按下心里对龙啸天逼死我和小六的愤怒,我也不免好奇,一个一呼百应的大帮主,为什么要羡慕一对被逼得自杀的情侣呢?龙啸天很快给了我答案。
妃,你知道吗?我有一刻是多么希望成为那个盗贼,有一个心爱的人可以与自己生死与共,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女子的眼神是多么的美丽,那眼神里写着不屈,写着义无反顾,甚至还写着对死亡的向往。
而那个盗贼,虽然他临死时表现得是那样的怨愤,可是,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笑容,也许他在临死时正享受着与爱人同生共死的幸福吧。
我身为青龙帮的帮主,我主宰着全帮上下的生死,可是,我却无法主宰自己的生死。
我不可以死,我每一次死亡而引起的实力下降,都可能引起帮中上下的人心不定。
我只能前进,永无止境的前进下去,只有这样,才能让全帮上下对我充满信心。
所以,我不可以任性,不可以不顾生死地做我想做的事。
也许我可以称霸武林,却无法笑傲江湖,这就是身为帮主的悲哀。
龙啸天那满是遗憾的表情让我心里一阵难受。
如果不开心,就不要做帮主了。
辞了这位置,我陪你去笑傲江湖好吗?我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
傻瓜,别人可以,我却是不行的。
龙啸天笑了。
有什么不行,这里也不过是一个游戏,游戏是让人玩得开心的,既然不开心,你又何毕执着。
你呀,分明就是舍不得这高高在上的滋味。
我怨怼地说道。
高高在上的滋味,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享受着,即使离开这游戏,我依然高高在上。
我是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理由。
龙啸天的语气转为了无奈。
什么理由?我不解地问。
桃源集团,你听说过吗?龙啸天问道。
桃源集团我自然是知道的。
他正是《江湖》这款游戏的开发商。
不过,他的出名却并不在这里。
桃源集团的前身只是一家普通的以电子产业为主的小公司,三十年前,桃源集团的总裁龙傲子承父业继承了这家公司,两年后娶了当时最大的电子产业巨头的冯氏集团的总裁的女儿为妻,靠着冯氏集团的支持,这家小公司立马成为了一家涵盖了多方经营渠道的大企业,当时的人们都只当龙傲是一个靠老婆吃饭的小白脸,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一场金融风暴过去后,冯氏集团负债累累,冯家的家主一命呜呼,冯家的两个儿子谁也不肯接收这个烂摊子。
而龙傲不但熬过了这场金融风暴,反而在这期间大大受益,公司资产一翻再翻,龙傲接收了冯氏集团的所有产业,正式将自己的公司更名为桃源集团。
此后,桃源集团在龙傲的代领下几乎是以飞一般的速度在不断发展,成为中国十大集团之首。
龙傲更是被人称为商界鬼才。
就在这位鬼才正打算带着他的集团继续前进的时候,他却突然死了,死因是服毒自杀,他死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他惯有的算计人般的笑容,桌上有一张他死前亲手写的毛笔字---满足你的愿望。
一切都成了无头案,因为他在商界的特殊地位,因为他的死是那样的离奇,所以他的死也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是一个让人死了都忘不了他的人。
我自然冲着龙啸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桃源集团的前任总裁龙傲是我的父亲。
他不明不白地自杀身亡,却在自杀之前特意立下了一份遗嘱,他在遗嘱里告诉我,只要我能一统江湖,就把《江湖》中智脑的核心程式交给我。
他将这一点郑重其事地写在遗嘱里,我想,如果我能得到核心程式,也许就能解开父亲自杀的秘密。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青龙帮的。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统一这个江湖,这个游戏任何人都可以是来玩的,唯独我,我已经和这个江湖紧密联系在一起了,它对我而言,就像现实一般真实,我玩不起!如果我刚才还对龙啸天逼死我和小六有所抱怨的话,现在那份抱怨已经烟消云散了。
现在我只是对龙啸天充满了同情。
一个为父亲生死之迷而不断努力的人,我想帮他!第一百一十六章遇害再一次成了飞凰剑的主人,我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龙啸天是我的爱人,我帮他是应该的。
可是小六呢?小六为了我牺牲可谓是巨大的。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而他,却为了我却被封住了一身的内力,失去内力的滋味是怎样的,有着同样经历的我实在是太清楚了,何况,他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受到NPC的追杀。
二个月的时间早就过去了,我却一直没有小六的消息。
可是,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放过害死我们的人的。
一个决定复仇而毅然跳崖的人,心志又岂会轻易改变?这些日子以来,小六一直在江湖上没有任何的动静,相信他是一直在暗处追查着凶手。
难道现在让我去阻止他所做的一切吗?龙啸天虽然没有把事情说得更清楚,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我,已经相当清楚他就是当初逼死我和小六的黑衣人了。
龙啸天为了找到父亲的死因而不择手段,我可以原谅他,可是,我凭什么也让小六放下心头的一切呢?一边是情,一边是义,我又该如何选择?难道让我对小六说:小六,我现在和龙啸天好了,所以,你就忘了他逼死你的仇恨的吧!这样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青龙帮的凉亭前,飞凰剑在我的手中不停的舞动,它可以斩断坚硬的钢石,却无法切断我的愁思。
酒儿妹妹好兴致,这剑可谓是舞得密不透风了,想来你一定是在这方面下过大功夫吧!东方梦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已到了我的身边。
我停下身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原来是梦,今天不用帮龙啸天处理公文了吗?东方梦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我:该处理的我已经处理好了。
现在得了些空,听说你在这儿练剑。
就特地给你带了些点心过来,等你练累了,也好吃些填填肚子。
说罢。
从怀里取出了一些食物放在地凉亭内的桌上。
接过东方梦的手帕顺手往脸上擦去,这才闻到了帕子上留着地淡淡的清香。
摊开手帕,一只娇巧可爱地青龙绣在帕子的一角,显得活灵活现,可惜被我的汗水浸成了大花脸。
没好意思把弄脏的手帕还给东方梦,我随手将它塞进了怀里。
来吃点东西吧。
东方梦在站在凉亭中招呼我。
梦。
你真是一个体贴细致的人,将来谁娶了你可真是谁地福气。
我应声走进了凉亭,开心地望着桌上满桌的食物,头也舍不得抬起来地对东方梦说道。
你的小嘴还真甜,来,赏你一个龙须酥。
东方梦笑道,说着,将一个龙须酥放到我的面前。
我毫不客气地将龙须酥放进了嘴里,只要嘴里有了食物。
这个世界立刻变得美好啦。
梦,这个龙须酥是谁做的,好好吃哟!好东西总是让人上瘾。
我忍不住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了起来。
瞧你吃的,满嘴都是。
东方梦笑了起来。
你先在这里吃着。
我再去给你找做点心的人要一点过来。
说罢,东方梦离开的凉亭。
龙须酥很快便吃完了。
可是东方梦还没有回来,我忍不住给东方梦发了一个短信:梦,你怎么还没回来,我的龙须酥都吃完了。
奇怪了,赛貂婵还没给你送过去吗?东方梦回道。
赛貂婵?这和赛貂婵有什么关系?我继续发问。
这个龙须酥是春风楼地赛老板送来的。
赛老板对于点心可是大有心得,做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不好吃地。
这个还是我特意让她做给你吃的。
糟了。
我开始后悔自己吃得那么多了。
连忙运功检查自己地体内,果然,我发现我地内力已经越来越虚了,晕,我的内力在逐渐消失,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每次都是失去内力,智脑大神,你玩我呀!显然我是中毒了,而毒药地功能并非简单的散功。
我的身子越来越软,很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非死了不可。
凭着自己20%的抗毒属性,我勉强挪动着自己的手,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如今我也来不及找针对毒性的解药了,浣纱给我的护生丸,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
浣纱呀,但愿这样真如你所说的,能保住我那最后一点血值。
服下了护生丸,我这放心地昏迷了过去。
不过,不知道是我的抗毒属性的原因还是护生丸的作用,我总算保住了最后一丝神智。
谁,是谁扶起了我?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来给妃姑娘送点心,谁知她竟然喝醉了,我正打算把她送回房里去。
隐约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好像是赛貂婵,声音好模糊,我努力希望把她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一点,谁知却只是惹得自己更加眩晕。
又走了一段距离。
你在这等了多久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她带回房了,我还以为会被人多加盘问呢!扶着我的赛貂婵说道。
酒整天抱着酒喝个不停,说她喝醉了当然有人信。
另一个声音回答,语气尖刻得如刀子一样,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听到了海风的声音,还有海浪拍击礁石的巨响。
应该是到了我的房间了吧。
我喜欢听海的声音,所以我从来不关窗户,窗外海浪的节奏我已经烂熟于心了。
我已经确认过这屋子周围没有别人了,我先走了,你想对她怎么样随便你便是了。
那个尖刻冰冷的声音说道。
放心吧,我会把一切处理好,不会连累你的。
赛貂婵冷笑道一只手伸进了我的怀里,你失去桃花酿一坛。
系统的提示间在我耳边响起。
我吃了一惊,难道这赛貂婵会偷窃术?耳边不断地响起失去东西的声音,奶奶的,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我心里大骂,却苦于动弹不得,无法发作,谁知赛貂婵也骂了起来。
奶奶的,这女人的储物空间到底有多大,里面的东西老掏不完,简直是机器猫的口袋!晕,这女人骂人的口头禅居然都和我一样,我们还真是冤家对头呀!找到了。
赛貂婵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哈哈哈哈,三圣母的藏宝图,我总算找到了。
妃醉酒,你别怪我心狠,谁让你要和我争龙啸天来着。
赛貂婵的语气变得狰狞而凶狠,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靠近我的脸庞那粗重的呼吸声,为了得到龙啸天,我付出了太多了,我怎么可以把他轻易地让给你呢?呵呵呵呵,只要有了这张藏宝图,你就可以完整的功成身退了。
多么完美的借口!我扶着喝醉的你回到你的卧室,你从怀里想掏出解酒的药时,却不小心也掏出了这张地图。
稍稍清醒的你立马与我大打出手,在打斗的过程中,我也从你的嘴里套出了你的秘密。
原来你竟然就是当初与妙手空空六公子一块跳崖的六公子的情人,六公子心灰意懒不再进入江湖,你为了报仇,四处寻找害死你们的黑衣人。
结果,你终于查到了龙啸天的身上,并打算在新婚之日借大摆酒席的时候给整个青龙帮下毒。
龙啸天一直都是自作多情,你答应嫁他只是为了害他。
最后,你见事迹败露,借机从窗外的悬崖逃走了,我见过你的轻功,你是有本事做到这一点的。
而这张藏宝图就是说明一切的证据。
怎么样?你恨我吗?可是你现在人事不醒,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是我做的。
就算你醒来,也只会当是东方梦害死了你,因为你是吃了她送给你的东西之后晕倒的。
而那时,你的等级已经清零了,你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在新手村呆上一阵子,等你出来时,龙啸天已经彻底地被我的故事所洗脑,他会对你充满了怨恨,在你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把剑刺进你的心口。
那么你会怎么样呢?莫明其妙地被人害死,从新手村出来后又迎来了爱人的利剑,你会认为龙啸天变心了,对了,龙啸天和东方梦关系那么好,你会不会认为是他们合伙害死你的呢?你失望也好,痛苦也罢,于是,你和龙啸天的情缘总算是断了。
而我,会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彻彻底底的爱上我。
希望你失望之余可以永远离开这个游戏,那样,我就安心了。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寒,听着她疯狂的想法,我直接认为她已经疯了。
不过,她显然不知道东方梦已经告诉了我这点心是谁送来的。
更不知道我竟然还留有一线神智。
否则,她还会对我说这些话吗?赛貂婵,你想错了,龙啸天不会是那么容易被愚弄的人的,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可惜我已经没有机会发出我的诅咒了,赛貂婵已经托着我跳到了窗外,窗外的悬崖上刮起了凛冽的海风,海风吹得我们的衣掌鼓鼓作响。
我终于明白她要让我如何等级清零了。
妃醉酒,永别了……耳旁狂风大作,一路下坠时崖壁地碰触让我明白了自己的骨头是多么的脆弱。
轰的一声,包容一切的大海也适时地包容了我这滩烂泥般的身子。
真的要回新手村了吗?我----不想死呀!第一百一十七章水中月镜中花我没有死,浣纱的药真的见效了。
当我落入海中,当我的血值只剩下最后一滴的时候,我的血值不再下落了。
可是我动不了,只能静静感受着自己被海浪卷走,不知被冲到了何方。
一小时,我只有一小时的时间,不,加上我被运到悬崖的时间,我连一小时也没有了。
如果我不能在这段时间被冲到岸上,如果我不能被人第一时间救起,等待我的命运依然是死亡。
不过,既然我没有被活活摔死,应该不会被送回新手村吧。
我心里自我安慰着,却无法摆脱心里的不安。
小说里曾听说过服过灵丹妙药的人被人打死后还一息尚存,像我目前的情况不但不会死,还能得到奇遇,然后回去复仇。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好命呢?高级NPC来救我吧,最好是独孤求败,东方不败之类的,不管正邪,只要能在我彻底死跷跷之前把我从海里捞起来就成呀!我的祈祷真的灵验了,我感到自己被什么人给拉住了,从身体的触感上,我能感觉出那是两个女人的手。
虽然在以后的某一段日子里,我曾经无数次希望自己从来不曾获救过,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上天赐给我的惊喜。
终于离开了海水,我感到自己被拖上了沙滩,秋天的淡淡凉意透过我湿透了的衣裳浸得我浑身发寒。
姐姐,你看,她好漂亮,你说会是NPC吗?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
也许吧,说不准我们触发了什么隐藏任务也说不准,先把她带回去再说吧。
另一个相对柔和的声音答道。
晕。
这两个人居然把我当成了NPC?不过也是,普通的玩家在海里泡了这么久,只怕早就重生去了。
也只有我这个服了浣纱的怪药地家伙才能活到现在。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至少我知道了一点。
那就是我和她们两个一样没有好运,都没有遇到心中期待的不过,我的无奈才刚刚开始,就在两个女人抬起我地时候,系统提示音却告诉我:玩家妃醉酒因重伤后感染风寒。
现在正在发烧。
智脑大神呀,你还让不让我活呀!无语中,我这一次总算彻底地陷入了昏迷。
再度醒来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了,不过如今我却只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死去。
无力得看着手里地账单,我无比幽怨地看了眼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一眼,然后冲着其中一名女子说道:水中月,你们也太黑了吧。
只不过救了我一命,居然找我要这么多钱,你当我是印钞票的吗?你又弄错了。
我是镜中花,拜托你不要老把我和姐姐弄错行不行。
镜中花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冲这个。
再加你二百两银子做精神损失费。
你去抢好了。
我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可惜现在我还处于大病初愈中的恢复期。
暂时还下不了地。
抢哪有光明正大的找你要强呀!旁边地水中月说话了。
堂堂的花魁妃醉酒,光是百花会上得的金花都是用船装的。
那可都是钱哪。
我们姐妹找你不过是要万两黄金,你没必要那么小气吧。
要知道,为了救你,我们姐妹两个连压箱底的药都给拿出来了。
你们这么肯费心思,还不是因为把我误认作NPC的缘故。
我心底暗自鄙夷,却是说不出来,谁知道我说出这话,她们又要向我讹多少银子。
吸血鬼,周扒皮,雁过拔毛,葛朗台……我心里不停地换着名字骂着。
两姐妹可不知道我在心里的咒骂,就算知道估计也不会在意,反而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得不停地说着:你看,你可是中毒。
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吗?那可是寒冰堡特有的毒药,中毒之后,会功力尽失,完全变成一个瘫痪在床上地废人,连储物栏里的东西也可以让人轻易地掏出来。
幸好你是遇到了我们,若非我们当初为寒冰堡做了一个任务,他们送了我们姐妹一瓶解药,你如今就永远享受着与床为伍的日子吧。
要知道,这药是何其珍贵,我们都舍得为你用掉了,你何必还在意那一万两黄金呢?两姐妹说得可谓是苦口婆心,而且两人还是交替着说地,各自都有休息的时间,倒也不累,可怜我却要不断地受到她们地精神攻击,让我足够明白了孙悟空当初听唐僧唠叨地痛苦。
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
我痛苦地说道,现在只要她们两个肯闭嘴,哪怕是让我再一次面对赛貂婵的追杀我也愿意了,百花会上得地钱那都是属于花满楼的,我是一分钱也没有拿。
你们让我拿一万两银子我或许还能拿出来,一万两金子我是真的没有。
这么说,我们姐妹不就是白救你了。
镜中花皱着眉头说道,那张脸铁青铁青的,让我忍不住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会酿酒术,要不然我给你们酿酒抵债好了。
花满楼的钱我是不会再动的,如今我已经知道拜月还有一大堆的姐妹要照顾,何况她暗地积累实力也都是需要拿钱去挡的,虽然我嘴里老说没钱了就找她要,实际上我已经下定决定不再花她的钱了。
你酿的酒再贵,也不可能很快攒足一万两金子吧,难道让我们姐妹为了拿到那点钱老跟在你身边不成。
亏你还是十大美女中的人物,难道美女就没有脑子吗?水中月不爽地说道。
既然你们认为只是那点钱,又何必非找我要,我心里气苦。
再说了,我就算我是十大美女之一,可你们两个也是呀,难道你们两个也没有脑子?你们说怎么办吧。
我决定把问题抛给她们去想。
听了我的话,水中月眼中闪出一丝狡猾地笑意: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就想个办法吧。
我们决定让你以身抵债,让你加入我们的行列就行了。
免谈,我已经加入花满楼了,你们的组织我是不能加入了。
开玩家,我如果退出花满楼,拜月非找我真人PK不可。
我们又没让你退出花满楼。
水中月笑道,我们不但要你保持原有的生活,而且,你还不得透露自己是我们组织的。
你们一个捕鱼的组织,有必要这么神秘吗?我不解地问道。
捕鱼?这回轮到时两姐妹发愣了,你怎么会这样说?若不是捕鱼的,你们两个练习海里游泳的技能干什么?你们能从水流湍急的海底把我捞上来,说明你们泅水的本领很强,除了那些以捕鱼为业的玩家,谁会勤练这个技能?我解释道。
谁说我们是捕鱼的。
两姐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纷纷站了起来,我们的职业可是相当伟大的。
我们可是决定人家生死的人。
决定生死?怎么感觉像是黑白无常?我笑了起来。
虽不中亦不远也。
镜中花骄傲地拽着文,告诉你,我们就是勾魂的使者,人类的恶梦,我们是伟大的----杀手!汗一个先,做了杀手还能表现得这么骄傲,这女人心态上肯定有毛病。
怎么样?加入我们,你不但不用那么着急地还我们那笔钱,而且每次完成任务后还能得到一笔奖金。
当然,这笔资金要先用来还你欠我们的债。
月中花说道。
你们杀人得的钱多吗?说不准还不如我酿酒来钱快呢。
经历了那么多次追杀,对于杀手的价码我还是知道的,与我的酒钱相比,当真是少得可怜。
那要看你在什么样的杀手组织里了。
别的组织可能得钱少,我们的组织却是大有来例,拿不起钱的人压根儿就别想联系我们。
镜中花骄傲的说道,你可知道我们的首领是谁?谁呀?我好奇地问道。
是我!一个低沉的男音在我的房间响起。
顺着声音转过头去:隐?怎么是你?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气得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一时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
啪的一声,我已经跌倒在地上,来了个五体投地。
大家也不是初次见面了,何必行如此大礼呢?隐满脸笑意地蹲在我的身旁,抬起了我的下巴。
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惊走了窗外的树枝上一只正在歇脚的麻雀,松口,你属狗的吗?隐使劲地甩着我突然咬住他的手指的头,好不容易才将被咬得血淋淋的手指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
我心满意足地将这个混蛋的血吞进了肚子里,笑骂道:活该!隐却并不生气,居然也伸出舌头,一边笑着挑衅地看着我,一边将手上的鲜血舔进自己的嘴里。
有毛病。
看到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我索性堵气地把头撇到了一边,毫不顾忌形象地趴在了地上,好像地板才是我的床一样。
水中月镜中花两姐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一时间竟也没有反映过来,只是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
隐看着我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向两姐妹做了一个手势,两人这样醒悟过来,连忙把我扶到了床上。
好了,现在我们前仇已消,可以好好谈谈了。
隐发话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我做杀手我不想和你说话。
我堵气得用两手把耳朵堵上。
高手的听觉总是非常灵敏的,你堵上耳朵还是能听清我说什么,何必掩耳盗铃呢?隐挥了挥手,交水中月镜中花遣出了房间,又从房间的一角拖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只是不想被流氓的声音污了耳朵。
我横了隐一眼,索性不去看他。
这么说,你也不想知道是谁派我去害你们喽。
隐试图调起我的味口。
杀手有杀手的规矩,决不吐露顾主的身份是杀手的基本原则,这一点我在回来的一路上早就领教过了。
正因为如此,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从隐这儿套出情报。
对杀手的规矩了解得这么清楚,你还挺适合作杀手的嘛!隐笑了起来。
对付讨厌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我不理你,看你一个人演戏去。
隐却对我的行为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欠我们的。
那解药可是天价的东西。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若拿不出钱来,就得老老实实地为我干活抵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莫非你想逃避自己应尽的义务?隐的言语中充满了嘲笑的意味,听得我牙直痒痒。
说实在的,玩了这么久的江湖,除了系统的怪和NPC以外,亲手死在我手上的居然只有牡丹一条人命,这在江湖里不能说没有,但的确是稀少的。
在这个打打杀杀的世界里呆久了,我都为自己竟然如此纯洁而吃惊,见多了杀人。
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地想法。
只是我的个性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是把我逼急了。
我也懒得犯人。
再加上周围的人总是对我多加保护,能犯到我地人根本就找不出几个。
弄得我想杀人都没个理由。
毕竟是来玩游戏的,结果玩了这么久真正地PK竟然都没有享受过,学了那么多本事似乎也糟蹋了。
现在竟然有个机会让我做杀手,总算是让我找了个杀人的理由,我心里还真是意动了。
杀手。
最神秘与恐怖的存在,还真是令人神往啊!只是,自己的首领竟然是眼前的这个流氓,虽然知道他当时地作法只是想利用我离开,可心里的疙瘩哪是那么容易去掉的。
经隐这么一激,我似乎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好,我就做你的属下,不过,有了单子得看我乐不乐意接。
若是我不喜欢的你决不能强迫我。
这个没问题,找我做任务的人多了,你只管找喜欢的去挑便是。
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两点。
一是不能泄漏任务地内容,二是隐藏你的身份。
绝不能暴露了组织。
你做得到吗?隐得意地说道。
封住你的大嘴巴。
你别把我地身份给泄了出去就行了,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我不屑地看着隐。
好呀。
我可要声明。
我们地组织死亡率虽然高,不过,案子地成功率却是百分之百,你可别砸了我们的招牌。
隐挑衅地看着我。
切,少看不起人。
我直接被隐激怒了,有什么要做地交给我,你看我能不能完成。
少来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现在后悔还来得急。
隐说着从怀里掏出个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显然这张纸上写得就是要杀的人了。
我直接将纸抢了过来,正要打开来看,却被隐一把按住了手:等听了任务的内容再看也不迟,要知道只要你看了这纸里的内容,那就非完成不可了。
看着隐由轻佻转为严肃的脸,我也冷静了下来,将纸放在手上,不再打开,安静地看着隐。
隐满意地看了我一眼,神态也变得稳重了:素质倒是不错,虽然情绪比较容易激动,不过倒不会完全失去理智,还是值得培养的。
一句话气得我又想发作,不过,好歹我还是忍下来了。
这次的顾主你也认识,他的要求很有意思,杀人的时间是七月初七,杀人的地点便是你与龙啸天成亲的大堂上,至于要杀的人,人家的要求是只要那个人死了就成,至于那个人怎么死的,用什么方法杀死他,便随我们的意了。
顾主原本出了个不错的价钱,可是你坠崖之后,他又撤了单子,只是刚才他又找上了我们,说是如果你出现在大堂上,就按以前的价给,如果你没出现,那便按兵不动,不过,也给我们原价的十分之一作为出场费。
既然行动了一场,我自然是希望能拿到全额的报酬了。
说到这里,急似有深意地看着我。
我自然是明白隐的意思了。
他想让我出现在婚礼上,这样他就可以杀了那个人拿到全额的报酬,显然这笔钱是不低的,否则隐也不会胆敢在青龙帮当众杀人。
究竟是谁有这么多银子调动我眼前的这个王牌杀手呢?你是要我出现在婚礼上,然后你就去把目标杀了吗?当然不是。
隐又恢复了他无赖的样子,跷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我,既然是给你的任务,当然是要你去杀人了,我何必再费那个力。
我不要答应你,你要在我的婚礼上杀人,那我多没面子。
再说了,龙啸天可是我未来的老公,万一这个单子是要杀他,难道你要让我谋杀亲夫不成。
再说了,青龙帮高手众多,难道你要让我一边拜堂一边杀人吗?何况……我的情绪变得沮丧起来,也许现在龙啸天正以为我是一个欺骗他感情的女人,正想满世界追杀我呢,我和他怎么可能再举行婚礼。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隐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张地图的确是我的软肋。
因为我对龙啸天地隐瞒,它现在完全可以作为我心怀不轨的证据,何况我的确也是在找当初害我地凶手。
在知道龙啸天是真凶后,我又没有坦诚一切。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龙啸天解释。
一叶知秋去投靠他,他都疑心了很久,给了一叶知秋重重考验才重用他,可见他是一个多疑的人。
对于这样地人,他还能对我全心全意的信任吗?我没有信心。
所以我现在心里很乱。
迫不及待地想找个人说说,隐既然对我的事感兴趣,我自然乐意有个倾听的对象,把能说的全说了出来,当然,小六还活着想要报仇地事我隐去了没说。
隐听了我的叙述,托着下巴沉默了半晌,然后脸上绽放出一阵满足的光彩,嘴里连连说道:原来是这样。
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看着隐在那里自顾自乐,我却只能像白痴一样看着。
这让我感到很不爽,拿起一个枕头向隐砸去:混蛋。
你在那里念叨些什么呢?没想到隐竟然当真被我砸到了。
这个人当真是高闪避属性吗?想事也想得太入神了吧!隐总算被我砸得回过神来,冲我神秘地一笑:别生气。
这个任务还真是非你莫属了。
我不解地看着隐,隐接着说道:你放心,你要杀的人不是青龙帮的任何一个高手,也不是你的任何一个亲友,更不是龙啸天,所以你用不着谋杀亲夫的。
而且,就现在看来,龙啸天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听了这句话,我的眼里立马有了神采,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地?隐因为被我打断了话,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本来我还奇怪顾主为什么又要找上我们,结合你的故事和刚才龙啸天在江湖上放出的话,一切都明白了。
龙啸天下令让全江湖知道他地一句话:妃,我会在礼堂上等你,等你成为我的新娘。
看样子,顾主是知道婚礼可能进行下去,才又来通知我们以防万一地吧。
隐地话在我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龙啸天没有怪我,无论我有没有想找他复仇,他都没有怪我,他在等我回去,等我成为他地新娘。
突然心里有种涩涩的味道,眼睛像是被洋葱熏了一样,我笑着,轻轻擦去眼眶里渗出的点点水迹。
隐沉默了,默默地递给我一块手帕,手帕上淡淡地香味让我精神了许多。
你很喜欢他吗?隐低下头,轻轻地问道。
我听了一愣,随即笑道:喜不喜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网上的感情本来就很虚无,让人当不得真。
可是,我很高兴,这世上总算有一个人让我感觉到了我的重要,他让我感到我是真正装进他的心里去了,即使我可能成为伤害他的人,他却依然向我伸出了信任的手。
这种被人珍爱的感觉,是我一直追求的。
你爱不爱他,你自己都不知道吗?隐抬起头来。
爱情?这种东西世上肯定是有的。
只是我并不相信说出来的爱,海誓山盟总抵不住现实的残酷,我更相信的是相互扶持的一生,彼此之间永不放弃的信任,实际的行动比一千句我爱你更令我感动的多。
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小女生,龙啸天能信任我,我满足了。
说着,我开心地打开了纸条。
不要看!隐突然再次按住了我的手。
我疑惑地望向隐,隐似乎很艰难地笑了笑:你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见血的好。
这个单子本来是我捉弄你的玩笑,你不用看了。
我推开隐的手:你不是也说过这个任务非我莫属了吗?说着我打开了纸条。
顾主的名字让我大吃了一惊,不过,那个猎物的名字却更是让我惊怒了。
我愤怒地看向隐,隐已经适时地退到了门口,讷讷地说道:我说过了,让你不要看的。
说着,转身逃了出去,现在他的属性不像是高闪避,而像是高移动了。
只留下我这个暂时不能下地的人在那里咆哮。
隐----你去死吧----第一百一十九章蚊子就应该打死我已经三天没有上过线了。
这三天我老老实实地没有逃课,认认真真地听着教授讲着那些我已经明白了的东西。
原来我还是一个学生呀!我感慨着,发现自己最近就像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浑然忘了自己属于哪里。
这三天里,我最大的成就就是收到了我人生的第一封情书。
当我第一眼看见你,你那忧郁的眼神,便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
你默默地走进教室,却仿佛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你飘忽的眼神仿佛充满了疑惑,究竟是什么迷惑了你的心灵。
我渴望抚平你微蹙的眉头,让身心疲惫的你靠在我的怀里……我已经没心情看下去了。
龙啸天想拉拉我的手还要先问我同意不同意呢,你是哪里来的人,凭什么让我靠在你的怀里?该死,说了不再想龙啸天的事了,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至少这个家伙有一点说对了,我的确是充满了疑惑,也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了。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为收到情书而欢呼雀跃,然后迫不及待地去和人家约会。
可是现在,我只希望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爱情这两个字产生。
这是什么?一个动听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手中的信纸立马被那个发出声音的人抽走,哇,情书!大家快看哪,我们的酒儿总算有人要啦!晕,本来因为情书被抢的怒火竟然被这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施浣纱,你说话好听点,我妃醉酒可是江湖第一美女,怎么可能没人要。
我横了浣纱一眼,接着有气无力地把脑袋搁在了书桌上。
qi書網-本站本来与浣纱争抢情书的拜月和出塞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她们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随即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最近似乎没精打采的。
拜月担心地看着我。
对呀。
怎么好端端的不玩游戏,反而跑去上课了?浣纱更是一副满是疑惑地模样。
出塞倒是没多话。
只是静静地把她刚抢到手的情书又放回了我的面前。
瞧你们看我地模样,好像我有多么不正常一样。
我们是学生,我去上课才是正理,怎么到了你们面前,却好像反过来了。
我心虚地把头偏到了一边。
不要逃避我们的问题。
拜月站起身来。
伸出魔爪揪住我两边地脸颊,只要你不敢看我们,我们就知道你心里有鬼,赶快老实交待。
我的姑奶奶,疼呀,快放手,我说还不成吗?这个女强盗,下起手来还真是不手软,我无辜地揉了揉总算被拜月松开的脸。
这可是肉做的,你当是面粉哪,下手这么狠。
说!对方给我的回答倒是痛快。
我和龙啸天结不成婚了。
我沮丧地说道。
怎么会呢?这两天他不是还满江湖地说他会在礼堂上等你吗?我当时还奇怪他为什么传出这样地话。
难道你们吵架啦?拜月问道。
一定是他欺负你了是不是?我替你找他去,一定让他还你一个公道。
出塞说着。
一脸恶狠狠的模样就要进入游戏。
回来!我急得连忙拉着出塞。
你怎么老这么冲动呀。
你要是这样,我还敢把我的事对你说吗?那你倒是说话呀。
快把我们急死了。
浣纱见我拉住了出塞,一脸不耐的模样。
我怀疑龙啸天在江湖上传出那样的话,只是想确认我死了没有。
我有些烦躁地答道。
死?这话是什么意思?拜月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几天前我被赛貂婵抛下了悬崖。
什么?赛貂婵也太过份了。
拜月气得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别急,我没死。
浣纱给我的护生丸救了我。
我叹了口气。
那这和龙啸天有什么关系,既然你没死,那就不用回新手村了吧,这应该不耽误你们的婚期呀!出塞疑惑地问道。
难道说,你认为龙啸天不会为你找赛貂嫌复仇,所以你不愿意嫁给他?浣纱问道。
我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我也只是怀疑,我想从龙啸天那里得到真正的答案,在此之前,我不想多说什么。
只是,我和他地确是没有成亲的可能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说这样的话?难道是你已经知道龙啸天地事了?拜月小心地问我。
不敢说全知道,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吧。
人家都向我坦白进游戏的目地了,我应该算是知道不少了吧。
也是,像龙啸天这种四处留情地人,的确是不值得爱。
拜月叹了口气。
四处……留情……这话从何说起呀?拜月也看出了我地不对劲,迟疑地问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拜月的样子立马变得像是一副想要抽自己一个耳刮子的模样:我进游戏。
说着拜月就要去拿她的游戏头盔。
如果你觉得对我隐瞒一切是对我好,那你就进去吧。
我望着拜月的背影。
拜月迟疑了,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坐回了我的身边。
我的劳动服务公司帮虽然不大,可是,因为我的花满楼和佣者堂的关系,只要不是各大帮派的绝密消息,却也能了解不少。
据我所知,和龙啸天好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只是都是无疾而终。
说实在的,当初龙啸天要追你的时侯我并不看好,即使你们确立了恋爱关系,我依然不看好,我有预感你们也不会有结果,而且,我甚至认为你和他的相处,只会带给您无尽的伤害。
拜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我忍不住盯住拜月说道。
龙啸天曾经追求过月儿。
浣纱的话像巨雷一样劈得我呆住了。
我和龙啸天还真是一对儿,我当着一叶知秋的面和他的上司谈恋爱,龙啸天也当着拜月的面和我这个拜月的好友亲亲我我。
我们俩还真是一对----混蛋!想到这里,我竟忍不住哀极反笑了起来。
酒儿,你别这样,我和龙啸天没什么的。
见了我的神情,拜月紧张起来,真的,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对他有好感,赛貂婵就一脚插进来了,我和他根本就没开始过。
我相信你。
看到拜月着急的样子,我反倒觉得内疚起来。
为了扯开话题,我对拜月笑道:你向来都是眼高于顶,从不把男人看在眼里,又怎么会把龙啸天看在眼里呢。
那倒不是。
拜月见我这样说,反倒反驳起来,其实龙啸天无论是学识还是谈吐都是非常吸引人的。
他长得虽然偏于阴柔,可是女人却是天生对美丽的事物没什么抵抗力,至少我初见他时,是沉迷在他的长相里了。
画了那么多人物,在我看来,长相上除了你的脸,就属龙啸天的样子最入我的眼。
汗,我忘了这个艺术家对美的追求了。
不过,我之所以没与他在一起,最根本的原因却是因为掌上飞。
当初龙啸天来花满楼找我,可是在看了掌上飞的表演之后就一直是一副痴迷的样子,之后,我冷眼旁观,果然发现他与掌上飞似乎互生情愫,我又不是缺男人,自然不愿再淌这滩浑水,便日渐与龙啸天生疏了,反让掌上飞与他多多相处。
谁知掌上飞竟辜负了我的好意,反而去了春风楼。
说着,拜月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样子她对掌上飞的离开还是相当介意的。
不过,我现在却想起了当初掌上飞在麒麟城郊外与我说话的表情,难怪她当初对我说了那些奇怪的话,原来她也是喜欢龙啸天的。
只是,显然她看重赛貂婵更胜过龙啸天,所以,她不惜隐藏起自己对龙啸天的感情。
只是,为了赛貂婵那样的女人,值得吗?月儿,你一直避免和春风楼正面冲突,是因为顾忌龙啸天吗?我向拜月问道。
也不全是。
树大招风,花满楼在同行里是最大的,若是没有一个对手制约着,那些大帮主们又怎么能对我放心。
留着春风楼,其实,只是为自己给众人留一个我还有人制约着,你们大可以放心的迹象罢了。
拜月答道。
那么,如果我想拔掉春风楼呢?我不反对。
自从上次的百花会事件以后,我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它给毁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有这方面的想法,难道你打算让自己陷进江湖这个泥潭里了吗?虽然这次你被赛貂婵弄得差点死掉,可是,依你的个性,你最多气上两天就会消气才是。
我可以忍受蚊子把我咬上两口,可是,我实在无法忍受蚊子总在我的身边飞来飞去。
所有打扰我的安宁的东西,我是一定要想办法毁掉的。
我无可奈何地说道。
对赛貂婵我现在还真的不怎么气她了,可是只要我想起她,就真的觉得----好烦人!蚊子就应该---打死!第一百二十章冯氏集团大小姐七月初七,牛郎织女相聚的日子。
青龙帮第一次为非本帮成员打开了大门,各大帮派的高级成员纷纷来到这里,为青龙帮的帮主庆祝新婚之喜。
不过,新郎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喜色,只见他痴痴地站在等待着那个可能根本不会出现的女子。
龙,有必要吗?赛貂婵已经证实了她的身份,她既然是六公子的爱人,又怎么会回到你的身边。
你这样做,只是徒然让我们青龙帮成为别人的笑柄罢了。
东方梦绕过一个正打算向她示爱的客人,走到仍然站在门口,满脸阴沉的新郎身边。
你可知道我和妃醉酒成亲有多么重大的意义?龙啸天说道。
东方梦低下了头。
只要娶了妃醉酒,青龙帮便是与万马帮成了亲家。
不管妃醉酒与度阴山有什么血缘关系,只冲着他们两人互称兄妹,那么,以度阴山的个性,就不会与我们青龙帮为敌了。
我就可以安心得与五毒教和寒冰堡周旋。
在关键时刻,我甚至可以利用妃醉酒让度阴山成为我的助力。
梦,我等得太久了,江湖的平静可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妃醉酒对我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龙啸天望着天外,毫无顾忌地吐露出自己的目的。
东方梦听了逃避似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龙啸天。
为了这个,你不惜给自己一场政治婚姻吗?东方梦的声音很小,可是龙啸天依然听到了。
有何不可?当初我父亲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至少我比父亲幸运,我的确很喜欢妃醉酒。
一个单纯没有心机的女孩可比一个城府深不见底地女人让我放心得多。
龙啸天抬起东方梦低下头去的下巴,目光如射线一般地穿透东方梦的眼睛。
东方梦只觉得龙啸天地目光像刀子一样地割着自己,无形的威压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那俊美地容颜,无情的话语更是像毒药一样腐蚀着自己的心灵。
终于,东方梦忍不住拍开了龙啸天的手。
深呼了一口气:我去招待客人。
说着,逃一般的转身离去。
龙啸天望着东方梦地背影。
眼里这才闪过一丝哀色。
与此同时,春风楼里----赛老板,你怎么还不去参加青龙帮的婚礼?掌上飞为赛貂婵递上了一杯茶。
一个没有新娘的婚礼有什么好参加的。
赛貂婵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好茶!这味道应该是现实里1000元一两的下关七子饼茶吧,果然是普饵里面的极品。
掌上飞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才说道:我总觉得妃醉酒没那么容易死的。
我亲手把她推下海的,如果那样她还不死,那她可就真成了妖精了。
赛貂婵不顾地说道,随后一摆手示意掌上飞不要说话,有短信,我看看。
没想到这妃醉酒还真是一个妖精!赛貂婵突然气得摔掉了手中的杯子。
她没死吗?掌上飞地语气竟然有一丝高她死了。
不过,没想到她居然在几天里又练了起来,现在已经出了新手村,正在往龙啸天的婚礼上赶呢!赛貂婵阴沉着脸说道。
她怎么练得这么快?掌上飞奇道。
还不是靠她那张狐媚子的脸。
她竟然迷了一个去新手村做任务地男人让他给婵拜月带了信。
婵拜月居然悄悄得招了大批的高手带她去升级。
她现在地等级不但可以出村,进城进镇都没有问题了。
婵拜月气恼地说。
光有等级,没有技能熟练度。
还不是废物一个。
掌上飞劝慰道。
哼,我得不到地。
别人也休想得到。
掌上飞。
给我把春风楼里能调动的高手都叫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去参加婚礼。
别急。
这消息可靠吗?掌上飞问道。
绝对可靠。
我这眼线可是我在花满楼成立时就安插进去地,一直隐藏得很好,深得婵拜月的信任。
如果她发来的消息也有假,那婵拜月就太厉害了一点了。
说完,赛貂婵已跨出了春风楼的大门。
且不说赛貂婵如何气势汹汹地带着人马冲出了春风楼的大门,单说我却在此时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
月儿,可不可以走得快一点,我们现在的速度就像乌龟一样,怕是赶不上婚礼了!我可怜巴巴地看着身边的拜月。
你现在可是一个刚从新手村回来的人,走得太快体力会耗光的,万一在拜堂的时候累得晕过去了可怎么办?我们花满楼将来能不能和青龙帮有更好的关系,我可都指望着你呢!说着,拜月似是心疼地为我擦了擦额头上根本就没有的汗,还不忘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眼神。
拜托,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老鸨子,好恶心!我悄悄地对拜月传音入密。
拜月瞪了我一眼:秋菊呀,咱们这离青龙帮还有多久?那拉长的声音更是老鸨子味十足了。
秋菊连忙走上前来:不远了,再过一座山就到了青龙帮的地界了。
其实我们这样走完全没有必要,如果坐传送阵,应该已经到了青龙帮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拜月瞪了秋菊一眼,酒儿在青龙帮吃个东西都会被人下了药,莫明其妙地给害回了新手村,我就说嘛,好端端的我的头牌怎么就联系不上了,却不想她是遇了害了。
这都是我粗心大意的错。
今儿是酒儿大喜的日子,那些眼红的人还指不定有多少想害她的,我不走些偏远的路,在大街上一走,就凭我们花满楼这点武力,能挡住多少攻击?青龙帮可是一棵大树,想攀高枝的多了。
哼,等我和青龙帮带了亲,第一件事就是让龙帮主把春风楼给拆了。
听着拜月阴阳怪气的话语,我只觉得脑后冷汗狂飙,原来拜月也是很有演戏的天份的。
哟----,是谁要拆我的春风楼呀!看来会阴阳怪气说话的可不只拜月一个人,我们一众停下了脚步,众多的护卫立马把我团团护在中央,凝神注视着前面带着一大帮高手挡住我们去路的赛貂婵。
原来是赛老板,你千里迢迢赶来,莫不是来接新娘子的。
拜月拨开护在她身前的护卫,领着秋菊走到了阵前。
正是如此,那么,请婵老板将新娘子交给我吧。
赛貂婵笑道。
让赛老板费心了,只是,不知赛老板是否又要请我吃那个被你下了药的龙须酥呢?我一身大红的新娘服,在众人的护卫下,俏脸如花地笑道。
赛貂婵似是嫉妒地看了一眼我的装扮,却并不在意我戳穿了她:原来你已经知道是我做的了。
我就知道了东方梦那个女人做不得倚靠,是她吐露给你知道的吧!的确是她告诉我那盒龙须酥是你做的。
我老实地回答。
她还是那般胆小,一点责任也不敢担。
每每在我身边抱怨龙啸天又找了什么女人,却从来不敢管他,既然她不敢去找情敌的麻烦,那就让我来好了。
赛貂婵笑道,像她那种人,永远都只配做龙啸天的管家。
我倒觉得她比你聪明。
我冷冷地说道,龙啸天身边有很多女人,可是都是被你用手段赶走的吧!是又如何?赛貂婵笑得非常得意。
东方梦非常了解你。
她知道你一定会为了龙啸天不择手段地赶走情敌,那么,还需要她出手么?她需要做的,只是把情敌是谁告诉你就可以了。
龙啸天永远只会看到你一脸妒妇的模样,而东方梦永远是她的好管家,好帮手,而你,因为你的狠毒,纵然他对你有些许好感,只怕也不敢接受你吧。
我装作无辜地玩弄着手指,言辞却像针一样犀利。
赛貂婵原本得意的脸立马沉了下来,随后她又冷笑道:那又如何?我对龙啸天的了解绝对比你们要多得多,东方梦无论有多么优秀,龙啸天都不会接受她的,龙啸天能让她活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是给她天大的恩赐了。
虽然不太明白你这话的意思,不过,你说你了解龙啸天,从某些方面来说,还真是如此。
毕竟全国第二大集团的冯氏集团的大小姐,想知道龙啸天的某些秘密的话,还是比较容易的,花点钱请几个私家侦探就行了,不是吗?我笑道。
赛貂婵愣住了:你……你说什么?很容易的。
这回轮到拜月说话了,我也老实的闭上了嘴看拜月表演:如果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想要在现实里从成百上千的人里找出来还真是不容易,不过,只要有一个电脑高手,把你在游戏里的模样截下来再到现实里去找,大小姐在网络世界里的照片可比我们的多,虽然费了我们一些功夫,把你找出来也并不是难事。
只是,没想到在江湖里逢人就说自己是残疾人的小孤女,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还真是让我们大吃一惊呀。
可怜我的前一个头牌竟然就被你的一句谎言给骗了过去,我还真是输得冤枉。
却不知道她知道真相了会受到多么大的打击呢?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赛貂婵紧张起来,难道你们……第一百二十一章傀儡赛老板,我们都是生意人,不是帮派,不存在攻打对方一说,就是把对方的人全杀了,也不过是让对方的实力下降而已。
如果想让对方被灭掉,除了在生意上让对方一毛钱也赚不到以外,还有没有其它的方法呢?拜月轻扭腰肢,上前几步,灵动的凤眼向赛貂婵身后的护卫一瞟,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更是让好些个心志不够坚定的连兵器也把持不住,武器咣当几声掉到了地上。
可惜心志不坚的并非只是对方阵营中的人,我们阵营里居然也有几个把持不住的,将手中的兵刃掉了下去。
本来以为可以借机笑话对方的人都是软脚虾的,既然自己这边的人也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
不甘心地拍了身边一个刚刚拾起兵刃的家伙的脑袋:我说虾米,平日里你见漂亮姑娘还见少了吗?怎么这么没用呀?虾米一脸无辜地回答我:老板的媚功可是范围攻击,最近也靠着摩罗实力又增进了不少,那哪里是我抵挡得住的。
媚功,她有在用吗?怎么我没觉察出来?我疑惑地问道。
这功夫只对男人有用,要不然,老板早用这一招让赛貂婵出丑了。
虾米悻悻地说。
你个狐狸媚子,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赛貂婵已经破口大骂起来。
我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赛貂婵那边,却见到赛貂婵身边的人已经有相当大一部分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变得皮包骨头似的,顶着两个浓浓地黑眼圈,双目无神。
甚至有些人的手脚还在抽搐着。
再看看拜月,她居然只是在那里格格地笑着,虽然她的样子地确非常的吸引人。
不,应该说只要是男人见了她都会想一亲芳泽。
但是,她的笑也不至于如此厉害吧。
赛老板,瞧你说得,要怪也只能怪你地人好色的心思太重了,若是心智坚定地。
又岂会被我这小小的媚功迷倒?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拜月冲着赛貂婵笑着。
有什么好说得,除了店铺的主人,谁也别想毁了店铺,这是谁都知道了,只要店铺在,生意自然就在。
赛貂婵怒道。
可要是主人自己把店铺毁了呢?拜月又手背在背后,一脸天真地望着天空。
一时间又显得说不出的可爱。
不可能。
赛貂婵现在已经脸色大变,接着在那里呆立不动,看样子是在发短信。
不用看了。
此时拜月地脸色已经恢复了沉稳。
此时的拜月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赛貂婵。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掌上飞从我这里骗走。
更不该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也交给她。
难道她是你派过来的奸细,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赛貂婵此时已经脸色煞白了。
拜月摇了摇头:我可不像你整天张牙舞爪地尽想害人。
掌上飞的确是被你骗过去的。
掌上飞虽然被我捧在手里仔细呵护。
可是,她地内心却始终忘不了自己现实中残疾人的身份。
你不是喜欢龙啸天吗?可是,你却并不知道掌上飞也喜欢龙啸天吧。
拜月叹了一口气:多少次,我看着她独自一人暗暗垂泪,只是因为不敢接受龙啸天的感情。
因为龙啸天地缘故,她更加介意自己的残缺,明明大家都喜欢她,她却把自己地心隔离在世人之外。
正因为如此,当你以残疾人地身份接近她的时候,出于同病相怜地心理,她毫无保留地选择了相信你,更加不惜背负忘恩负义的名声离开了花满楼而加入了春风楼。
她走了,我很难过,可是也为她高兴。
因为有了你,她的心里便不再孤单了。
她把你当成了她内心的唯一寄托,是高于一切的。
说到这里,拜月悲哀地望向赛貂婵,赛貂婵冷哼一声:我也给了她足够地回报。
我给她钱,给她名声,甚至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也交给了她。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一条养不熟的狗,一叛再叛,居然又背叛了我。
你住口。
我怒了,指着赛貂婵的鼻子骂道:你懂什么?掌上飞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寄托,她把你看得高于一切。
为了你,她甚至隐藏了对龙啸天的感情。
当你每天像一只刺猬一样到处铲除爱慕龙啸天的人,毫无顾忌地宣称自己喜欢龙啸天的时候,你可想过你身边的掌上飞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自己不敢争取的幸福却希望你能得到。
她全心全意地为你,可是,你给她的却是欺骗。
你一直是在利用她的自悲,利用她渴望同伴的心理让她为你做事。
你之所以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交给她,不是你多么重用她,而是你不得不交给她。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能力管理一个春风楼,一个从小只是被人宠溺着整天和人闹绯闻的大小姐又怎么懂得管理?我说得对吗?东方梦手下的傀儡小姐!你胡说!赛貂婵气得脸色都发白了。
我胡说吗?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在现实中应该是拿住了东方梦什么把柄了吧。
于是你威胁她,让她为你办事。
东方梦当然是屈服了。
所以,在江湖里,她不停地帮你出主意,帮你想办法把春风楼办得有声有色,她做得很巧妙,让所有人的都知道这是你的功劳。
可是她终究是青龙帮的主管,龙啸天现实中的秘书,随着春风楼越办越大,她没有更多的精力来帮你了。
于是,她帮你物色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帮手,就是掌上飞。
她让你装成残疾人博得掌上飞的信任。
这样既可以打击婵老板,又可以让她从春风楼的泥潭中抽身出来。
而她则一直在幕后为你传递着一个又一个的消息,你毫无顾忌地灭掉一个又一个对龙啸天有好感的人,而龙啸天一直没有作声,也是东方梦为你在龙啸天身边说了无尽地好话吧。
听了我的话。
赛貂婵反倒不生气了,人也镇定了下来:没想到你连这也能猜到。
你还真是不简单呀,当初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我猜到的可不只这么一点哟!我一挑眉笑道。
别忘了我刚才可是说得你是东方梦地傀儡,可没说她是你的。
东方梦可比你聪明多了。
她借着你想利用她地心态。
却将你变成了她的一颗棋子。
你威胁她的目的多半是想借着她接近龙啸天吧。
她拿着龙啸天当诱铒,诱着你在外面惹下一个又一个的对头,而她却清静地看着你把她地情敌一个又一个的铲除,你没发现吗?最终留在龙啸天身边的只有东方梦,而龙啸天虽然不曾责怪过你。
却始终不曾对你有过更深的表示。
而掌上飞,其实也是她放到你身边的一颗棋子。
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交给掌上飞的决定应该是东方梦建议你的吧。
她一定对你说这样可以表示你对掌上飞的足够信任,也可以让你摆脱那些春风楼地事物。
你欢欢喜喜地同意了,却不知道这是东方梦给你的一颗炸弹,只要她想灭了你,只需告诉掌上飞事情的真相,发现自己受骗地掌上飞自然会给你致命的一击,而东方梦只需要在一旁看着你如何地死去就行了。
我欣赏地看着赛貂婵地表情,她眼里地茫然。
愤怒,惊讶,悲哀。
绝望搀杂在一起,让她变得像一只遍体鳞伤的野兽。
我知道我地话成功了。
赛貂婵不会再放过东方梦了。
不过,这个女人现在应该也不会放过我们吧。
哼。
东方梦的账我自然会找她算,不过,现在你们也要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看来赛貂婵也不是一无是处,居然能在这么多感情地冲下来冷静下来。
不过,她还是不够冷静,如果是我,我会在这种时候选择保存现有的实力,而不是与人拼杀,相信东方梦也是一样。
赛貂婵,这就是你不如人家的地方呀!这也注定了你的失败。
大战开始了,赛貂婵的优势是人多势众。
可惜匹夫之勇是成不了事的。
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拜月精挑细选的高手。
何况,这里有我在,而我却是高手中的高手。
说实在的,奇.сom书连我自己都很吃惊自己的实力。
平常总是与那些高手在一起,见惯了他们的实力,总觉得自己与他们的差距好大。
纵然后来我的熟练度被红线师傅提升了一大截,我也只是对自己更有信心了而已,并不清楚自己有多么厉害。
不过,在这次群P中,我总算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了。
落花剑法绝对是群殴的绝佳剑法,剑光飞舞,犹如漫天飘洒的花瓣,只是每一个花瓣处总会溅起一朵漂亮的血花,这些人的防御显然都不是很高(和平常我接触的那些人的防御相比简直弱得可怜,没办法,谁让我接触的都是十大高手中的人物呢!),虽然我的一个剑花对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可是我现在的境界已经是千树万树梨花开了,一个人身上绽放出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伤口,他就算不死,也只能剩下血皮了。
没有人能阻挡我,阻挡我的人身上早就被我的剑光炸成了窟窿。
也没有人能伤到我,毕竟我的功夫加得最多的还是闪避。
我不知道什么叫十步杀一人,因为在这种密集的打杀中,我的剑法很难在十步之内只杀一个,杀十人还是可以的,但是我的确感受到了千里不留行了畅快,唉,难怪一些人进了游戏都喜欢打打杀杀,这还真是一项让人热血沸腾的运动呀!不过,拜月却不肯让我畅快很久,她事先早就偷偷施放的蛊毒开始发作了。
春风楼的高手成遍地开始倒下,化成了点点白光,战斗结束了。
被拜月故意留下一命的赛貂婵被人拉到时了我们的身边。
浑身是血的赛貂婵不敢致信的望着我们,现在的她好像有些神情恍惚了:怎么可能,我们的人数明明比你们多的。
接着,她有望向了我,眼里写满了惊怒:还有你,你不是被送回新手村了吗?怎么可能还有这么高手功夫?你想知道吗?拜月笑了,秋菊,出来吧!第一百二十二章赛貂婵之死人群散开成了条通道,通道的对面赫然是秋菊的身影。
秋菊一身菊色的长衫已经凌乱不堪,长衫上无数的裂口被血染成了红色,发髻也散乱地落了下来。
急促的呼吸声说明这一战秋菊显然是尽了全力,而且还在战斗中受了不轻的内伤。
正打算包扎伤口的秋菊显然没有想到拜月会突然叫她,顺着散开的由人形成的走道,秋菊缓缓地来到拜月面前。
老板,你叫我?秋菊问道。
你是我的侍女,我有事当然要叫你了。
拜月转过身来,望向秋菊,声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给我杀了赛貂婵。
秋菊一愣,后退了半步: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好不容易把赛貂婵抓起来,难道就是为了杀她?这个女人的手下把你伤成这样,我自然要把她留给你,让你一泄心中的恨意喽。
拜月又转身望向地下赛貂婵,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别让她死得太快,给我一丝一丝地切下她身上的肉。
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意哟!秋菊犹豫地走向赛貂婵,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沉重的步伐却不知是因为伤重的原因还是心里想的事情太多,竟是半天才挪到了塞貂婵的身边。
赛貂婵则是气得对拜月破口大骂,拜月的祖宗十八代自然是倒了楣。
拜月对塞貂婵的骂声并不理会,冷笑一声,背过身去,只等秋菊下刀。
秋菊犹豫再三,看着地上已如疯妇的的赛貂婵。
终于举起了手中的只见秋菊长刀高举向下劈去,行至半路,却突然将刀锋横了下来。
向拜月地身后劈去。
众人惊呼,只是事发突然。
竟然无人能反映过来上前搭救。
就在众人以为拜月将死在秋菊的手上时,只听得啊的一声,秋菊手中地长刀已经落下。
秋菊痛苦地捂住自己吃痛的手,手掌虎口处赫然插着一只极细地飞针。
只到这时,众人才反映过来。
连忙把秋菊制住。
你不要命了,居然把后背露给人家。
我收回放出飞针的手,气恼地冲着拜月骂道。
拜月却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向我笑道:就像我算定秋菊不会杀赛貂婵一样,我也算定了你一定会救我。
既然如此,我把后背露给她又如何?我差点没有她的这句话气得背过气去:要是我没反映过来,那你现在不就死定了。
你敢说从她接近我的防御范围开始你就没有警惕着她?既然你一直心存警惕,我还担心什么,现在你的功夫。
若是单比一项实力比你高地那是有的,若论综合实力,有谁比你厉害?就冲你的飞针的精准度。
我还担心你打不掉她手中的兵器吗?拜月这近似于马屁的话还真是让我受用,我因为担心而惹出来的怒气还真被她压下去了。
不过。
拜月说得也是实话。
我的发展一直都比较平均。
这一次熟练度的全面提升,更是让我地实力全面地升上了一个台阶。
尤其是我的心法专注的熟练度地大幅度提升。
使我的闪避能力和精准更是比普通人胜上了一筹了。
专注配上我加闪避地轻功和加精准地暗器功夫,我现在是指哪打哪,而且没有人能伤得着我。
随着我的内力地提升,攻击的力量也大了起来,这些以前被我当成花拳绣腿的功夫如今方才显示它真正的威力。
若是单与龙啸天比攻击,与摩罗比防御,与一叶知秋比出手,与风萧萧比速度,与隐比闪避,与度阴山比精准,那我目前还是差一点。
可是,如果把所有的能力综合起来,我的实力却并不输给他们多少了。
这也是一向谨慎的拜月能够彻底把生命交给我的原因。
老板,秋菊怎么处置?制住秋菊的虾米冲着拜月问道。
拜月挥了挥手,虾米放开了对秋菊的控制,此时秋菊已经瘫软地倒在地上。
我的飞针攻击力虽然不高,不过,上面喂的毒药可是拜月精心制作的,虽不至于见血封喉,不过,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能力还是有的。
秋菊,为什么不杀了赛貂婵呢?杀了她,至少你还能活。
拜月昂然站在秋菊的面前,讽刺地看着似乎还想挣扎着站起来的秋菊。
秋菊不再挣扎了,自嘲地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和婵姐的关系了吗?我再替你把她杀了,除非我有毛病。
婵姐?拜月重重地叹了口气,私下相处时,你也会叫我一声婵姐,我还记得你高兴时总会围在我的身边,一边绕圈一边喊着婵姐最好了的情景,只怕当时,你嘴里叫的是我,心里想得却是赛貂婵吧。
是又怎么样?秋菊惨笑道,这世上只有婵姐一人对我好,我想着她有什么不对吗?只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到我是内奸的。
还记得牡丹的事件吗?拜月问道。
秋菊点了点头。
虽然牡丹承担了所有的罪,可是那件事依然暴露了你的身份。
你只知道从我的实验室里拿走毒药交给牡丹下毒,我平时制的毒药何止千万,少了一点自然不会发觉。
就算我发现中的是自己的毒,也只会当作是自己卖到在外面的毒药,不会起任何疑心,不是吗?秋菊没有说话,静待拜月的下文。
拜月继续说道:可是,你算漏了一点。
在百花会上我中的毒是我与浣纱合制的,尚在实验阶段,所以我根本一瓶也没卖过。
那么,我发现自己中的毒居然是自己的实验品的时候,自然会想到能自由出入我的实验室地是谁了。
我的实验室除了我,只有施浣纱和你可以进去,浣纱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么除了你还会是谁呢?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内奸了。
秋菊吐了一口血,为什么你当时不揭发我?要知道,我可以在暗地里给婵姐帮了不少地忙。
你忘了每一次你帮了赛貂婵之后我总会对你说我我会让赛貂婵死得很惨吗?你是听听就算。
我可是一直在拿那话警告你。
我之所以留着你,就是为了今天。
你对赛貂婵提供的准确消息越多。
赛貂婵就会越信任你,当我无意中吐露出酒儿地消息,深知赛貂婵心意的你又岂会不告诉赛貂婵。
若是别人的消息,赛貂婵或许还要考虑一下,可若是你传来的消息。
赛貂婵自然是深信不疑了。
说到这里,拜月又转身冲着赛貂婵问道:赛老板,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赛貂婵此时已经不再怒斥拜月了,仿佛她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耗光了一样:呵呵,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不断被人戏弄地傻瓜。
还记得进入江湖之前,爹地和我吵了一架,他把我说得一无是处,说我没有他的庇护会变得什么也不是,听着他如何盛赞龙啸天。
大叹龙傲有福气得了个如此有本事的儿子。
当时我很不服气,后来听说龙啸天进了游戏,我是为了和他一较长短才进来的。
可是。
当我第一眼看到他以后,却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龙啸天总是很欣赏有才干的人。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我努力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
为了他,无论是现实还是在游戏里。
我都做了好多。
可是,最终我却依然只是被众人愚弄的对象,我做的所有的安排却原来只是将自己尽早地拉进坟墓罢了。
或许我真地是一无是处吧。
不是的。
秋菊突然哭了起来,拼命地朝赛貂婵爬去,婵姐不是一无是处的,你是那么善良,那么好心,若不是你,我还在孤儿院被人欺负,让人看不起,永远是一个连路也没法走地被人轻视的瘸子。
我汗一个,赛貂婵好心?善良?我印象中她除了害人好像就没干过一件好事,没想到她还会帮人。
看来,任何人都有两面嘛。
我本来奇怪娇滴滴地大小姐赛貂婵为什么能装成命运悲惨地残疾人获得掌上飞的信任,原来她是有秋菊这个模板呀!只是,掌上飞可曾想到过她渴望地同伴其实一直就在花满楼中呢?拜月无视于艰难地爬向赛貂婵的秋菊,冷冷地望向赛貂婵:赛老板,你的大势已去。
相信就算你回来龙啸天的身边,失去春风楼的赛貂婵只怕也不会被他看在眼中了吧。
城堡里的公主能战胜恶魔,那是童话里的故事,你终究是太嫩了,这个江湖不适合你。
赛貂婵脸上露出了决绝的表情: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从此我不会再踏进江湖了。
说完,赛貂婵又望向了我:妃醉酒,如果你见到掌上飞,替我对她说一声,就说我对不起她。
虽然我不明白她干嘛让我传话,说起来我和掌上飞也是对头来着,不过,我依然点了点头。
赛貂婵解脱般地笑了,突然,她身子一硬,嘴里溢出大量的血来。
咬舌自尽!这赛貂婵对自己还真是狠哪!所有自杀的方法中,只怕只有这种是最痛苦的吧,血流尽之前不会马上死去,却是必死无疑。
婵姐----秋菊痛苦地大哭起来,拼命地喊着赛貂婵的名字,想要触摸到赛貂婵的身子,可是无论如何也触摸不到,那哭声听得我的心也为之一紧,众人也动容了。
可是没有人敢上去扶她一把,因为拜月没有允许。
我望向拜月,拜月已经把身子背对着两人,不去看她们了。
这一次,我知道拜月并不是装酷,而是真的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切。
赛貂婵的身体消失了,秋菊的哭声也停了。
婵姐,我最遗憾的事就是在游戏里被派进了花满楼没有办法和你一块玩,可是,至少我们可以一块离开。
哭过的秋菊的语气居然是那样平静,只见她转头望向拜月:老板,其实,在你身边的时侯,虽然我的确想着婵姐,可是,叫你的那声婵姐也是真心的。
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鲜血同样从秋菊的嘴里溢了出来,不过,因为秋菊本来的血值就剩得不多的原因,她很快便消失了。
我并不在意秋菊的消失,只是担心地看着拜月,当秋菊对她说完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明显得看到拜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拜月终究忍不住下线了,我只得对众人吩咐了一声,让大家都回去了以后,这才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下线。
宿舍里,拜月坐在电脑前,一条条的信息不停地转换着。
那都是带着冯氏集团大小姐照片的信息,这都是出塞为拜月在网上搜到的。
信息终于在一则关于孤儿院的报导上停了下来,报导上的相片赫然显示着坐在轮椅上的秋菊与赛貂婵相视而笑的脸,赛貂婵的脸上充满了阳光与朝气,没有半点游戏中的味道。
我静静地走到拜月的身后,将拜月搂在怀里:李蓉,累了吧!拜月身子一振,笑道:你好久没叫过我的名字了,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我好像真的有些累,别走,让我再靠靠。
拜月安静地靠着我,我依言把拜月搂得更紧。
五分钟后---酒儿,也许我不该让你减肥了。
你看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增肥?拜月说道。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以前在你怀里躺着的时候,感觉是柔软宽阔又厚实,非常舒服。
可是现在,好像有点被你的排骨铬得难受了。
拜月不满的说道。
十秒钟后---你去死吧!随着一声咆哮,某女被扔出了宿舍……第一百二十三章婚礼上的新娘我并没有陪拜月太久,游戏里我还要去见一个人,他正在礼堂里等着我。
可是,我却不是去与他成亲的。
因为礼堂上将有一个人死去。
重新回到游戏,熟悉地咕咕声再次在我的头顶响起,不好,连忙运起轻功一个闪身,叭,一滩恶心的鸽粪险险地落在我的脚边,哈哈,老娘现在可是高闪避,你小小的鸽粪还能攻击到我吗?我大笑着抬起头,鄙视地冲着头顶一只洁白的信鸽叫道。
叭!恶----呆立中,然后猛然醒悟,迅速趴下,大吐。
什么叫乐极生悲?看看我就知道了。
这该死的鸽子,昨天晚上加餐了,拉了一滩不够居然又拉了一滩,可怜我毫无防备,仰天大笑之下,居然用嘴硬接下了第二次突袭。
恶心地把前一天的大餐也吐了出来,鸽子依然在天空咕咕直叫,如果我能听懂鸟语,一定能听出它在大叫:小样儿,本帅鸽就是知道你高闪避,今天特意多留了一发子弹。
可惜我们听不懂它的鸟语的,只得在吐出最后一口苦胆水之后,气喘吁吁地冲着鸽子骂道:臭鸟,不要以为你是浣纱的鸽子就了不起,把我逼急了我一定把你送给一叶知秋做大餐。
显然一叶知秋的名声在鸽子中是出了名的,鸽子老老实实地抛下一封信飞走了。
打开信纸,原来是浣纱向我们汇报她的成果----我们一行人来到春风楼,春风楼里的高手果然都被赛貂婵带走了。
我们很轻松地攻了进去。
摩罗临走前留给拜月儿的梦醒很有威慑力,楼里的姑娘被我们围住之后,大多在梦醒地威胁下退出了春风楼。
不过。
也有一部分宁死不屈的,其中以掌上飞为代表。
我依计告诉了掌上飞一个带着赛貂婵现实信息的网址,只是掌上飞重新上线后除了脸色苍白。
却没更多地表示。
之后,她向我请求回房拿些东西。
我同意了。
随后,春风楼的姑娘们便陆续接到了被逐出春风楼地消息。
就在这时,掌上飞的房间却起火了,我们跑上去想要救她,可以她的门是赛貂婵为了保护她用精钢制成的。
我们打不开,只能看着春风楼化成了灰烬,掌上飞自然已经……这样的故事,依浣纱地个性,应该会被写得相当精彩的。
可是,这封信不但写得很平实,而且还写得相当潦草。
不过,在我看来,这篇文才是最生动的。
因为能让浣纱连写信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已经可以想象到当时的情景是多么的震撼人心,那震撼一定不亚于秋菊与赛貂婵的死。
那雄雄的大火,结束了那个在百花会上为了心中的同伴在烈火与强敌面前脚踏七叶香翩翩起舞地水上茶仙掌上飞传奇的一生。
毁了春风楼是她对赛貂婵的惩罚。
可是,她最终仍没有背叛赛貂婵。
她没有如我们以为地一样会为了报复赛貂婵向我们交出春风楼的控制权。
也没有怒火满腔地让我们杀尽所有春风楼地人以泄心头之恨,她以自己地方式结束了一切。
结束了她的希望也结束了她地痛苦。
掌上飞,那个在我的气势的压制下依然坚强不屈的女孩,你还能继续坚强下去吗?从此以后,你还会信任别人吗?原本打足精神准备微笑着面对今天一切的我,心情不自觉得又抑郁了下来。
唉,看来今天真的要当一个悲情主角了。
一身火红的新娘装,新娘装上那一对五彩的凤凰活灵活现地相戏而乐,倒让我有种讽刺的感觉。
因为我今天要当的不是一个情比金坚的青鸾火凤,而是一只各自飞的同林鸟。
新娘子来啦!随着一声高呼,青龙帮的大门口立马热闹起来,吹拉弹唱各显神通的乐手吹起欢快的《凤求凰》首先迎出了青龙帮的大门,紧跟其后的是前来朝贺的嘉宾,随后,龙啸天在众人的簇拥下也笑容满面的迎了出来。
可是,很快他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相对于新郎这一边的热闹,新娘子这一方却显得冷清得太多了。
没有送亲的队伍,没有想象中的大红花轿,新娘子形影独卓,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初秋的海风送来淡淡凉意,吹起新娘子有些散乱的长发。
新娘袍虽然完整无缺,可是袍上尚未刷新的斑斑血迹即使是火红的衣料也无法遮掩。
尤其是新娘眼中的悲伤与疲惫在那张冰冷而又完美无缺的脸上更是让人感到一种无助与凄凉,让人忍不住往心里觉得一疼。
为什么这个满身是血的女人身上感觉不到杀气,可是却又会让人心生一股凉意。
乐声停了,众人的笑声停了,龙啸天怒了。
谁把你弄成了这个样子?龙啸天一个飞身来到我的面前,握紧了我的双肩,不久前我还接到婵拜月的消息,说她会把你送到我这儿来的,为什么她不在这里?我从怀里掏出一把长剑放到龙啸天的面前。
这是赛貂婵的东西,平常就是主人被杀死了,武器只要没有脱手,也会随着主人一块消失,别人想拿到它,除非主人把东西送给你或者被她扔掉了。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主人删号了。
那么,她的随身物品就会全部暴出来。
龙啸天自然是认识赛貂婵的剑的。
赛貂婵自然是不可能送给我任何东西的----除了毒死我的龙须酥。
她视如珍宝的剑自然也不可能随意扔掉。
那么,这把剑为何会在我的手中?龙啸天的脸上现出了惊疑,显然,他可能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眼前的女人也许并不简单吧。
你不想问问她的事吗?我晃了晃手中的长剑。
她怎么了?龙啸天的声音有些发干。
她已经死了,是彻彻底底的那种。
我淡淡地笑着。
龙啸天看到我的笑,只觉得背后发寒,下意识得松开了握住我的肩头的手。
今天,我想把该了结的都了结了。
说完,我走进了青龙帮的大门。
我向着青龙帮的大厅走去,那里本该是我与龙啸天拜堂的地方,还记得数天之前,浣纱还在这里与东方梦为了我和龙啸天的聘礼的事而争得面红耳赤,今天,这里却要成了某人的葬身之地。
你来啦!大厅的门前,东方梦脸色平静地含笑看着我,一点也不为我现在的模样感到吃惊,累了吧,要不要喝杯茶?是累了,我笑道,不过,累得是心,人还撑得住。
这样的谈话,放在平时,只会让众人觉得这里家人间的闲谈,不过,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谈话自然是大有文章了。
有些好事的,或者心里希望青龙帮出丑的,自然是张大了耳朵,希望听到些有意思的消息,再说了,观看十大美女间的交谈,本来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身为男人又岂能错过。
梦,妃,你们两个搞什么鬼。
龙啸天急得走上前来置问道。
你闭嘴!我和东方梦居然拿手指同时指向了龙啸天并且说出了同样的话。
这一举动竟然楞是让这位万人畏惧的大帮主闭上嘴,老老实实地站在了一边。
围观的人见了自然开始小声议论:看见了吗?是男人都是怕老婆的,就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也不例外。
那倒是,看来我怕我们家那口子也没什么丢脸的喽。
可不是吗?不过,龙帮主一下被两个女人指着骂,不知道他怕的是谁?那还用问,当然是两个都怕喽。
这龙帮主表面上只娶了妃醉酒,可是东方梦跟了他那么久,谁知道他们什么关系?显然这是老婆们要家变了。
别以为老婆娶多了有好处,表面上是风光,可你想想,家里一个母老虎就够呛了,要是再加上几个……可恨我们几个功力都太好,这些人的悄悄话一句不漏地钻进了我们的耳朵里,龙啸天虽然杀人无数,却也不好在自己的礼堂里杀自己请来的客人,一张脸黑的像抹了锅底灰,却无法发作。
我和东方梦虽然尴尬,却更不好意思杀人了,否则便真应了母老虎的名声了。
出去走走吧。
东方梦果断地冲着我说道。
我依言点了点头。
我陪你们一块去吧。
龙啸天走上前来。
你可以跟着我们,却不许偷听我们说话。
我并没有反对他跟来,反正等会儿我也有话对他说。
东方梦很会找地方。
青龙帮鹅卵石铺成了小道磨去了我拼命留在心中的一丝厉气,只是,我没想到她没有把我领到花园般的方亭,却把我领到了我居住的海崖边的小屋中。
这里,是我曾经过得最舒适的地方,也是让我开始转变的地方。
我曾经以为这里是天堂,如今却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狱。
龙啸天很守约得远远地跟在我们的身后,直到我们走进了屋子,才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许,过了今天,许多大家极力隐藏的事情都会显露出来。
站在窗栏边,听着熟悉的海的声音,我回过头来,冲着东方梦嫣然一笑:好了,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碧海丹心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东方梦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
你是指什么?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春风楼是我在幕后操纵的,连赛貂婵也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
这个我已经猜到了,相信你在春风楼的暗探已经把我今天的所为全告诉你了。
你连这个也知道!东方梦虽然语气像是惊叹句,说的却是肯定句。
若是不在春风楼安插暗探,那才不是事无巨细万事考虑得面面俱到的东方梦的作风。
何况,在我刚刚在大厅里见到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一切了。
若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那么冷静,毕竟我的出场的确不怎么好看。
说着,我指了指身上的血迹。
正如你所说,暗探把一切都对我说得非常详实,包括你对赛貂婵说我的那些话。
你猜到了一切,我又何必再隐瞒。
你今天来的目的?如你所愿,不会是成亲了。
我潇洒地笑了笑,但是我的婚姻不能白白葬送,那怕它只是游戏里的婚姻,我总得让它结束得明明白白。
你想知道什么?我们回来的路上派来的杀手都是你吗?你在说笑话。
你认为那些不入流的小蟊贼会是我派的吗?是赛貂婵?你猜对了。
可是杀手隐却是你派的。
你果然不笨。
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印象曾经是一个笨蛋吗?你有时的确很傻。
东方梦似乎是在回忆地点了点头。
我一阵郁闷:比方说?你为了救大家出来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你连这个也知道?我给隐的命令是让他跟踪你们,随时向我报告你们地动向。
因为龙是不会对我说任何情况的,我得靠自己的方法了解他地情况。
一是为他担心,他若是真出事了也好让我知道,二来。
是让隐尽可能阻止你和龙发生感情,如果可以,我甚至鼓励隐想办法让你爱上他。
可惜你失策了。
如果没有隐的出现,我不会急着和龙啸天有进一步发展。
我被隐夺了初吻。
心理有些失衡了,急需龙啸天这样地大美人平衡一下我受伤的心理。
说着,我将手放在心口,做了一个捂痛的样子。
东方梦也被我逗笑了:敢说龙啸天是美人,他听了一定会疯的。
这是实话。
看着她的笑。
我也跟着笑了,我们两人地笑声透过房门一直传到了门外,飘到远远在那附近正伸着头张望的龙啸天的耳朵里,惹得他一分纳闷:什么事会让她们两个笑成这样呢?你对赛貂婵说了我和龙啸天的发展,所以赛貂婵才派人来阻击我们?你说对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我需要时间,让赛貂婵不断地派草去攻击你们,主要是为了拖延时间。
这我也猜到了,只是我想不明白你要那么多时间干什么?你身上的毒药当真解了吗?东方梦突然问道。
你以为施浣纱是吃闲饭的吗?我有意隐瞒了有关隐他们的事。
看来寒冰堡的毒也不过如此奇$%^書*(网!&*$收集整理,亏他们还声称这是他们的密宝。
非独门解药不可解,原来也不过如此。
东方梦双手抱在胸前,装出一副懊恼地生闷气地样子。
这么说你拖延时间就是为了那个毒药?把毒药弄来容易。
可是如何让你中毒,如何让赛貂婵承担一切罪责。
如何让龙啸天不怀疑我等等。
我需要时间安排。
东方梦叹道。
不对,你撒谎。
我开始严肃地看着东方梦。
何以见得。
东方梦挑衅地看着我。
安排这些。
不过是你掩人耳目的烟雾,东方梦是何许人,安排这么一点小事真的需要拖延那么久吗?何况,以你地能力,根本可以想出不必暴露赛貂婵和你自己的办法,可是你却偏偏这样做了。
如果你不提醒我是赛貂婵送来地龙须酥,以我对人不设防地个性,只怕也只会为你开脱,说不准那时你再提醒我是赛貂婵所为,我便根本不会怀疑你了。
你是故意让我去找赛貂婵的麻烦地,哪怕这会暴露你也无所谓。
东方梦沉默了,很久她才幽幽地说道:没办法呀,我得阻止你们的婚礼。
如果赛貂婵成功害死你了,至少你们的婚礼就举行不了了,如果她没有成功,你就会找赛貂婵的麻烦。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做的那么绝,直接把赛貂婵逼死,我很认真的分析过你的个性,你一直更偏向于一个无害的动物,我原以为你会为了这个让龙啸天为你出头。
龙啸天为了大局着想,这种女人间争风吃醋的事他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去袒护对他忠心耿耿的赛貂婵。
你自然会对此不满,这个婚自然也就不会成功了。
你和龙啸天的关系也会因此进入冷战期,到那时你再怀疑我是否参与此事也就无所谓了。
你何必这样。
我叹了口气,游戏中的结婚只是表示双方有感情,不过是让男女双方在合力杀怪时多得一点经验值而已,又不是现实里的结婚。
这游戏里,不是很多没感情的男女也刚认识就成亲了吗?你为什么执着于这种没意义的东西呢?龙啸天在游戏里就是娶一百个女人我也不会阻止他的,唯独你例外。
因为龙啸天对我动了真情吗?听了这话,东方梦突然给了我一个嘲弄地笑容:龙家的男人,就算是动了真情,事业也永远比女人重要。
只要我在事业上能给他更多的帮助。
那么,我在他心中的份量就永远比他地女人重。
如果你对他的事业没有帮助,任何一个能为他的事业带来帮助地女人都可以取代你成为他的妻子。
当年地龙傲是这样。
他的儿子也会是这样。
我并不怀疑东方梦的话,实际上这也是我要离开龙啸天的原因。
那么。
你是为了碧海丹心吧。
这话我说得心里有点没底,毕竟这虽然也是我根据一些现象做出的猜测,可是更多地是我靠着直觉做出的判断。
没想到东方梦反而呆住了。
你还真是厉害,居然连这个也想到了。
我一直以为我掩饰得很巧妙。
东方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一粒红色的珠子。
因为你在和浣纱讨论聘礼时,特意把碧海丹心提了出来。
当时我就觉得很突兀。
后来回想起来,我在青龙帮里可以说要什么给什么,只有这碧海丹心,自从我向龙啸天讨要开始,就一直没有放到我手里过,而且它似乎一直是被你保管着,我能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吧。
只是我不明白,这碧海丹心只是一味药材,并没有其它的功效。
你为什么要苦苦留着它呢?因为想不出所以然来,我又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
你没想错,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碧海丹心。
东方梦坦然承认。
你可知道这碧海丹心的来历吗?好像是你和龙啸天在修建水晶宫时,遇到了碧海金睛兽。
碧海丹心就是从碧海金睛兽身上得到的。
我答道。
你还知道得真不少。
连水晶宫都知道了。
东方梦笑道,你可知道当时我和龙啸天差点死在了那种战斗里?我点了点头。
那是我一生最美好地回忆。
东方梦脸上露出了梦幻般甜蜜的笑容。
这笑容让我想起了当时龙啸天向我讲述那场经历时脸上幸福的表情,当时,为了从碧海金睛兽手中救下龙啸天,我替他挡了致命地一击。
虽然龙啸天也终于在那一刻找到了碧海金睛兽的弱点,一剑刺中了它地眉心,不过,我们都难逃重伤地命运。
我们的血将碧蓝地海水染成了红色,龙啸天搂着我,我们看着彼此的血溶合在海里。
当时我竟忍不住哭了,泪水融入了海水当中,我以为龙啸天不会发现,可是他发现了,他轻轻地吻着我的眼眶,吻去我的泪水。
那一刻,我们忘掉了所有顾忌,我们相互拥吻,让热情燃烧了理智,任凭海水在我们的身体四周穿流,带走我们的鲜血,带走我们的生命……那后来呢?我忍不住问道。
后来?东方梦变得一脸沮丧,后来救援的人来了,我们两个谁也没死成。
不过,龙啸天却把碧海丹心交给了我保管。
所以说,碧海丹心对你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是吧。
没错。
东方梦的脸色变得坚定起来,它是我一生中最美丽的梦的见证,无论如何我都得守住它。
所以,我给踏浪无痕出主意,让他向龙啸天献上去寒冰堡盗阵心石的计谋。
一叶知秋与踏浪无痕关系恶劣,到时他们少不得互相扯对方后腿,只要寒冰堡发现他们的不轨,自然会要回天山雪莲,我原想只要你们凑不齐其它的药材,自然就没必要找我要碧海丹心了。
只是我没想到一叶知秋他们不但完成了任务,还让寒冰堡没有抓到切实的把柄,更没想到水无情竟然如此就善罢甘休了。
所以,你就开始了新的计划。
你派隐跟着我们,只怕还有一个任务,就是阻止我们拿到青灵子,并且在关键时刻进行抢夺吧。
没错,可惜你们竟然拿到了那么多的青灵子,隐的任务自然也就没有意义了。
随后你又计划了这次的害我的事件。
让我与龙啸天的大办婚礼只是为了拖延交出碧海丹心的时间,最终,只要婚礼未成,以聘礼为名送出的碧海丹心自然就得回到你的手中,这也是你千方百计一定要让碧海丹心列为聘礼的原因!没错!东方梦回答地斩钉截铁。
我还能说什么?长叹了一口气,最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将死之人运气于纸,将纸张射向了对面的东方梦。
纸张旋转着飞至东方梦面前,突然去势一滞,缓缓地向下飘落,落入东方梦的手心。
东方梦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纸张:没想到你的功力已经到了气随意走的程度了。
这怎么可能?你比我们晚进游戏,而且中途还失去过内力。
什么时候红线门的内力增长得这么快了?就算你在线的所有时间都在修炼也不至于达到这个程度呀!怎么不可能?我心里暗笑。
东方梦至少说对了一点,我的确是几乎所有的在线时间都在修炼。
我一心二用地本事成了我在这个游戏里最大的BUG,不过这也多亏了我有融会贯通这个技能,如果不是它的可随时随意以各种姿势修炼的功能,我就算可以一心四用也没有用。
再加上这的各项武功熟练度提升加快的能力,使我在玩家中成了所谓的天赋异秉的武学奇材,我一小时的修炼可以顶得上人家一个半小时的努力。
再加上我现在的内功是由原来的《飘香诀》和红线门的《红线心法》融合而成的,所以,红线师傅在提高我的红线门的各种技能属性里面也包含我现在的内功《红线飘香》,我相信,只要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十大高手将没有一个在内力上能超过我的。
毕竟他们再怎么勤奋也不能只是单纯地修炼内功,如果他们的进步是用跑来形容,那么我可以说是在用飞来形容了。
我当然不会对东方梦说这些,冲着东方梦指了指她手中的白纸: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内力和你相比,我们两人谁会死?东方梦看着手中的纸,脸色阴沉:按照规矩。
杀手组织是不该泄露雇主的身份地。
可是杀手却是可以知道是谁雇佣了他,只是他得保密而已,只有这样。
他才能保证不会被雇主杀人灭口,当然。
在游戏里不存在灭口一说,不过,至少可以避免雇主以后与自己为难。
很荣幸地向你自我介绍,我就是这次任务的执行人。
我冲着东方梦笑着说道。
没想到隐竟然会派你来执行任务,还真是让我吃惊。
当我接到任务时。
我比你更吃惊。
若不是因为这份任务,我还真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
我无奈地说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杀了我这个雇主为你自己报仇,还是杀了你自己来完成杀手地使命?东方梦玩味地看着我。
可恶,你和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气恼得挠了挠头,你不要告诉我被水中月镜中花救起来然后被逼加入杀手组织也是你的安排,那样我会发狂地。
对不起,看样子你是不得不发狂了。
对于你,我可是相当不放心的。
毕竟你的轻功实在是太诡异了。
如果赛貂婵不能把你摔回新手村,我自然就得另做打算。
不过我只是要隐把你捉起来。
让你没法举行这场婚礼,至于他具体怎么安排我却没有过问。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向隐下了这次的任务。
就算你逃了出去也要让你在婚礼上一点机会都没有。
只是……只是你没想到,你的保险起见。
却换来了隐为了多得一点钱而放了我。
更是让我出现在婚礼上。
看样子,你是当真不想和龙啸天在一起了?东方梦看着我。
眼里闪烁着迷惑地光茫。
我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也不喜欢当别人的棋子,与其在棋盘上与你们周旋,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跳离这个棋盘,眼不见心不烦。
棋子?我可没把你当棋子,我只是想守住我的东西。
算了吧。
我挥了挥手打断东方梦的话,你敢说你不是想借我的手毁了赛貂婵?东方梦不说话了。
我怜悯地看着东方梦:算了,我不会再和你计较这一切了,反正你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把你害我的一切都告诉龙啸天,你该怎么办?他不说什么,我就继续陪着他。
如果他赶我走,我就干干脆脆地离去。
东方梦答得很简单。
你不想留在他地身边吗?我奇道。
这东方梦只是为了一个与龙啸天的回忆有关的药材就不惜做出这么多地事来,现在却肯如此轻易地离开他?你觉得我借着赛貂婵的手利用掌上飞还有秋菊她们,是不是很可恶?东方梦没有回答我地问题,反而问我。
我疑惑地点了点头:利用残疾人渴望朋友,渴望被平等对待地心理去利用她们,用可恶两个字算是用得轻的了。
因为你觉得她们可怜吗?我再一次点了点头,虽然我知道掌上飞她们并不需要我地怜悯。
可是在我的心中,她们却比我要幸福得多。
因为,至少她们还能活着。
东方梦叹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死了不成?我不确定地问道。
我不会那么倒霉吧,气势汹汹来找人家麻烦,结果对手却是一个将死之人?若非如此,我又怎会不再介意冯大小姐对我的威胁?东方梦冷笑一声。
爱滋?我小心地问道。
没那么惨。
我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还有得活。
是白血病。
晕,还是绝症。
听说换脊髓就能活。
我提醒道。
我也是孤儿,没有人能给我骨髓。
看样子最近我命犯孤儿,刚逼死一个秋菊,现在又遇到一个。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这病还是有机会治好的。
虽然可能性很低,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的确有一个人能救我。
不过,我却把那个人给害死了。
东方梦自嘲得笑了笑。
我这才发现,她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求生的意思,那是一种静待死亡的眼神。
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东方梦突然来了精神。
将死之人临终前的故事按照剧情发展,往往会把主角扯进一些是是非非当中,现在的我对当主角可没兴趣,只想远离是非。
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身后就是靠海的窗户,唉……退无可退,还是先听下去吧,毕竟我找东方梦的目的还没有完全达到。
孤儿院有东西两个门,有一天,孤儿院的东西两门门口竟然同时各放了一对双胞胎。
于是,院长很恶搞给东门拾来的双胞胎兄妹取名为东方宇,东方梦,而给西门拾来的孩子取名为西门水,西门幻。
东方兄妹被送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就是一对白血病患者,自知不久于人世,所以把儿女送到了孤儿院。
姓西门的双胞胎,被送来的原因不明,只是因为胸前各配带了一个带有数字的玉牌,玉牌上刻了一个三字的女婴便成了姐姐西门水,刻了六字的便成了弟弟西门幻。
这四人从小一块长大,自然关系无比亲密。
直到他们十三岁的那一年,一个姓龙的大叔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来到了孤儿院。
龙大叔给孤儿院捐了一大笔钱,并且表示希望领养两个孩子做自己儿子的玩伴。
院长自然非常高兴地要带着龙大叔去看孩子,可是龙大叔却只是交给了院长几道程式,说只要能解开程式的孩子都是他要领养的人。
整个孤儿院里,最聪明的便是西门幻,他自然很轻松地解开了程式。
可是,他却说自己舍不得离开大家,不愿意去做龙大叔的儿子,顺手把答案扔进了垃圾筒里。
可是东方梦却动了心思。
因为自己是孤儿的原因,所以在学校里常常受到别人的欺负,虽然哥哥和西门幻常常保护自己和西门水。
可是,更多的情况下,却是四个人都被那些坏孩子打得遍体鳞伤。
不过,西门幻总是能想出许多法子找那个坏孩子的麻烦,给大伙出气,渐渐地便再没有人敢欺负四人了。
可是,东方梦忘不掉自己被欺负的日子,她不只一次地想过如果自己不是孤儿还有多好。
所以,她终于忍不住在垃圾筒里找出了那个答案。
她把自己重新抄好的答案交给了龙大叔,龙大叔满意地看着答案,询问东方梦的名字,当东方梦报出自己的名字之后,龙大叔竟抱着东方梦哭了起来。
东方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从此东方梦便成了龙家的一份子。
东方梦的双胞胎哥哥东方宇也被龙大叔领养了回来。
只不他,东方宇在龙家的地位与东方梦在龙家的地位竟是完全不同的。
龙大叔对东方梦简直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而对东方宇却是十分冷淡。
东方宇自从进了龙家的大门,便被安排学习大量的知识,他的生命中只有两件事,一件便是学习,另一件便是被不断灌输忠于龙家的思想。
随着时间不断地推移,东方梦也在逐渐长大。
在成长地过程中,她的注意力越来越多地被龙家的公子龙啸天所吸引,东方梦知道,她这一生是离不开这个漂亮儒雅的男人了。
可是,命运是多么的会捉弄人。
就在东方梦打算向龙啸天表白的那一天,东方梦看到了一个她绝对不该看的东西!说到这里,东方梦的脸上现出惊愕、痛苦、悔恨交织在一块的表情。
东方梦究竟看到了什么呢?第一百二十六章弑兄你看到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一封信。
东方梦像是浑身都没了力气一般,是龙大叔也就是龙啸天的父亲龙傲的信。
那一天,东方梦约龙啸天到书房打算向龙啸天表白,提前赶来的东方梦却意外地在桌子上见到了一封尚未写完的信,信中其它的文字也就算了,只是有段文字却是把东方梦惊出一身冷汗,因为那里面写着:我的儿子,我知道我对你一直都很冷淡,你一定在恨着我吧。
我培养了你,却不肯让你叫我一声父亲,可是,你却不知道自从将你自孤儿院里领养出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让你这样叫我一声。
可是我忍住了。
你的弟弟啸天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人,他完全继承了我的才华,可是,不可否认,他也继承了我的狠辣,这是我在他的成长生涯中不断灌输给他的。
如果他知道你是他的哥哥,为了我的继承权,我不敢肯定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现在,他似乎是在打听我突然从孤儿院里领养两个孩子的原因,我知道,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会查到你的身份。
所以现在我不得不把真相告诉你了。
你----东方宇还有你的妹妹东方梦是我的亲生子。
当你们第一次入侵桃源集团的智脑程序,我就开始注意你们了。
你们解开程序的手法和你们的母亲是那么的相似,虽然稚嫩,可是我却在不断看到你们的进步。
终于,我忍不住根据你们的I地址找到了你们所在的孤儿院。
在众多的孩子中间挑出你们实在是很容易,你们一定不曾想到那几道作为考验地程式看似简单,但是最简洁的解法却只有你们的母亲会,所以我轻而易举地通过答案找出了你们。
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你和梦儿都是那么优秀,我真是老怀大慰。
可是,当啸天知道你们地真实身份的时候。
你们会遇到什么样地麻烦呢?我决定在我死前一定要为你们安排好出路。
我要将《江湖》智脑的核心程式交给你,因为那本来就应该是属于你的东西。
相信你凭着这个。
一定会做出一翻大事业……东方梦惊呆了,她连自己是如何出的书房也不知道。
自己究竟是不是龙傲的孩子,东方梦实在太清楚了。
很显然,因为自己地一时任性,自己不但抢走了西门姐弟被收养的机会。
更抢走了他们的父亲,原来龙傲对自己的视如已出只是把自己当成了西门水。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晚,东方宇突然跑来找东方梦,给她出示了一封信,那封信正是自己在书房所见到的。
兄妹俩默默无语,最后,东方宇终于下定决心,要带着东方梦去找西门姐弟。
东方梦浑浑噩噩地坐在哥哥的汽车上跟着哥哥连夜去找西门姐弟,只是找到了西门姐弟。
也就意味着自己将要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失去如父亲般的龙傲地疼爱,更重要的是。
会失去与龙啸天呆在一起的机会。
显然东方宇也是心事重重,开车并不专心。
一辆货车迎面而来。
东方宇不及闪避,与货车撞到了一起。
东方兄妹连人带车被撞下了公路旁边地斜坡。
当东方梦清醒过来,发现哥哥用身体护住了自己,自己虽然受了点伤,却没有大碍,可是东方梦并没有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感激哥哥地救命之情,反而想着只要哥哥死了,世上除了自己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事情地真相,自己仍然会是龙傲心中的好女儿,而在龙傲百年之后,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龙啸天生活在一起了。
所以,东方梦爬出了汽车,丢弃了尚在昏迷中的哥哥。
事故发生在夜里,东方梦很轻易地避过了众人的耳目回到了家中,肇事司机早已逃逸,货车居然还是一辆被人偷走的脏车,一切成了无头公案,东方宇的车子最终没有逃离爆炸的命运,东方梦知道,自己的哥哥和那封该死的信都在爆炸中消失了。
可是,善恶到头终有报。
东方梦机关算尽,却没有算到杀死自己亲生父母的白血病终于找上了自己。
自己渴望得到的一切,终究都成了空。
说到这里,东方梦哭了,哭得像个孩子,那眼泪是悔恨还是发泄?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身上一阵无力。
东方梦,我该不该同情你呢?我一直欣赏的这个显得既柔弱又坚强的女孩背后竟然会有这样一个故事,这是我所不曾想到的。
难怪她只肯用第三人称来讲叙,相信没有人可以用第一人称把这个故事说得出口吧。
那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这不应该是你一直想要保住的秘密吗?这件事只要没有人知道,你永远都只是龙啸天身边一个一心为他的好姐姐,甚至可能是好情侣。
如果我猜得没错,龙啸天心里是有你的,虽然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始终不曾在一起。
我心情复杂地问道,我并不曾忘掉龙啸天在水晶宫中提到碧海丹心时甜蜜的笑容。
死人是没有秘密的,何况这个秘密也守不住了。
东方梦擦掉了眼泪,当今全国第二的冯氏集团实际上就是龙傲在自己的妻子的娘家中找的一个旁系族人一手扶植起来的。
他总说与其让那些自己不了解的人与自己为敌,不如自己树立一个受自己控制的强敌去挡住那些攻击。
龙傲为了给哥哥铺路,不但打算交出核心程式,还打算把冯氏集团交给哥哥打理。
为了让冯氏集团甘心听命于哥哥,龙傲自然把哥哥是他的亲生子的事告诉了冯家的人。
冯家的大小姐冯娜也就是赛貂婵就是以这个威胁我的。
现在赛貂婵被逼删号,她自然会好好报答我给她的一切。
妃醉酒你还真是狠哪,若非你的一番话,冯娜也许还会继续给我保密,我依然可以留在龙啸天的身边。
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离开他了。
听着东方梦最后那句愤恨的语气,我也冷笑起来:东方梦,你到现在还想利用我吗?你根本就不想离开龙啸天,你之所以告诉我这些秘密,只是因为你知道冯娜一旦告诉龙啸天你也是龙傲的女儿,那么你和龙啸天就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
龙啸天再怎么多情,也不可能接受亲姐姐的爱,何况,一旦龙啸天知道你也有桃源集团的继承资格,他对你就更是会防范多过亲昵了吧。
所以你需要一个人告诉龙啸天你不是她的姐姐,她的姐姐另有其人。
这样,龙啸天想要对付的也就不会是你了,而你也有了和他光明正大在一起的资格。
可是,知道真相的只有你一个,西门姐弟被你抢走了他们的一切,别说他们不可能帮你证明什么,就算他们可能,你也应该没脸去找他们吧。
所以,你想到了我,想通过我告诉龙啸天一妃醉酒,看来我平时还真是太小看你了。
东方梦被我戳穿了心思,不怒反笑,迷醉地伸手摸着胸前那颗红色的珠子说道:不过不要紧,就算龙真的讨厌我了我也无所谓了,我已经有过和他最美好的回忆,就算一切消失,这颗碧海丹心也会永远陪伴着我。
恐怕你是如愿不了的。
我大喝一声,突然运起飞凰剑向东方梦刺去,东方梦自然是知道飞凰剑的厉害,连忙转身躲过,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剑向我迎来。
双剑相击,击出一点火光,却不知是我的剑更厉害一些还是我的功力更高一些的原因,东方梦手中的剑突然从中间断了开来。
我见时机大好,连忙欺身来到她的近前,一掌向她拍去。
谁知东方梦断剑之中竟然另有机关,东方梦将半截剑柄向外正对着我,掌中运气,数根钢针竟从断剑里飞了出来。
我人已到她身前,自知闪避再高也不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躲过数根钢针的袭击。
一咬牙,去势不减,既然注定要受伤,自然也要给对方一点苦头才行。
只听得啊的两声,我与东方梦双双向后跌去。
叭,门被踢开了,龙啸天是何等实力,我与东方梦的谈话或许他是听不清楚,可是,这么响得打斗他还听不明白,那他也枉称十大高手了。
闯进门来的龙啸天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
想不明白刚才还在欢声笑语的两个女人为什么突然之间便大打出手起来。
这一次我可是吃了大亏了。
东方梦虽然实力不济,可她剑中的钢针却是一等一的宝物,攻击力极高,而且针中带毒,我虽靠着高闪避的属性让过了几根,可身上中的依然把我的血值削去了一大截,而且我的血值还在因为中毒而不断地下降着。
东方梦却比我强多了,虽然我练过基础掌法,可以用掌力进行攻击。
可是,那样的攻击加成总是比用武器要少上许多了。
东方梦虽然被我的内力震得吐血,却没有性命之忧。
人总有一种奇怪的特性,在双方打斗中,样子比较惨的一方总是会得到更多的同情。
龙啸天一见我们两人的情形,自然而然地向我走来。
龙啸天一边搂住我,一边冲东方梦嚷道:梦,你也太过份了,居然用剑心针这么歹毒的武器来对付妃。
东方梦心中自然委屈,毕竟是我首先向她发动攻击的。
不过,我是不会给东方梦辩解的机会的,我虚弱地靠在龙啸天的怀里:龙啸天,带我走,我不想呆在这里。
龙啸天依言将我抱起,跨步走出了房间,在我的耳边,依然响着东方梦含泪的呼唤:龙……龙……龙啸天不曾停下脚步,我的心却如同被揪着一般。
只得默默地对自己说,快了,很快就能结束了,还有最后一场戏……第一百二十七章最后一场戏(上)龙啸天,我会死吗?我又给自己塞了一颗回春丸,浣纱为了配制的解毒剂似乎只能减缓毒针的毒性,却无法完全解开我的体内的毒素,我只得不停地给自己塞着回血的药。
龙啸天停下了脚步,沉默了半晌这才艰难地说道:对不起,剑心针是绝毒,除非死一次,否则无药可解。
既然如此,那你还抱我去哪,你不觉得直接去复活点等我更实际一点吗?我抬起头来望向龙啸天的脸。
啊,对哟。
我这就去复活点。
说着,龙啸天就要抱着我向青龙帮的复活点走去。
停下!我皱着眉大喝一声,龙啸天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停了下来。
我叹了一口气:难道你要把我直接送到复活点去吗?看着龙啸天尴尬地脸上一红,我竟然有一种很委屈地感觉:你在想东方梦吧!龙啸天逃避地躲开我对他的注视,将脸扭到一边,目光死死地盯着远方,仿佛那里有什么不容他的视线离开的宝贝一般。
送我去方亭,我想在那里静静。
死在那里,我会觉得舒心一些。
我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将头靠在了龙啸天的怀里。
青龙帮帮主大婚,自然是高朋满座,里面也不乏好事之人。
许多在大厅里等得没意思的,便纷纷从大厅里走了出来,向着我们消失的方向张望。
就当众人等得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们期待的主角回来了。
只是新郎脸色阴沉,不像是娶亲,更像是丧妻。
而新郎怀里的女人更是映证了这一点。
因为此时地我正被龙啸天抱在怀里。
我的胸口插着数根钢针,鲜血不断地从胸前溢出。
我的脸色惨白,发乌地嘴唇证明我正身中剧毒。
种种迹象表明。
我已经活不成了。
这种情景若是出现在电影里,众人自然明白龙啸天将面临的是什么。
我自然是知道现在是有很多人看着我地。
不过,我却并不想理会他们,反正他们都是冲着龙啸天来的,和我没关系。
我只是在龙啸天的怀里找了一个最舒适的方位把自己的脸面向那里,其它地就看龙啸天怎么应对了。
不过。
龙啸天比我更绝,压根儿就不去看那些人一眼,只是满目柔情地看着我,一步一步地向方亭走去。
好事者也有不怕死的,竟然一直在离我们不远处静静地跟着我们,让我不觉想起了现实里的狗仔队。
于是,我决定索性把他们当成空气。
今天看样子是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当我们走到了方亭,四周的景色已被夕阳披上了一层红色的霞衣。
我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轻轻地念到。
怎么念出这么悲伤的诗来了。
龙啸天在我耳边细语。
有大感而发吧。
我说道。
只是死一次而已,等会儿你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龙啸天安慰我。
我横了他一眼:哼。
反正死得不是你。
龙啸天大为尴尬。
龙啸天抱着我在方亭中坐了下来,过度的失血让我有了一丝困意。
我勉强又为自己塞了一颗回春丹。
这才缓过劲来。
如血的夕阳下,一个俊美地男子怀抱着一个出尘的女子静静地坐在方亭里。
远方的海浪阵阵作响,新娘眷恋地目光,以及新郎心碎的眼神,使得他们一身火红地新婚服也只能将这对新人衬得更加悲凉,连方亭四周地乔木,草地上探头张望的小花也显得暗淡起来。
后来这幅图被某人截下,取名《伤逝》,成了网上被人下载最多地数张图片之一。
更惹得一些情侣形成了在受了重伤之后不再四处找人治疗,而是寻找一些美丽的景点享受生命中最后一丝感动的风气。
周观的人远远地陶醉在这一凄美的景色当中,不过,如果他们靠近细听,便会发现我和龙啸天之间的谈话远非他们所以为的那样美好候知道我和六公子有关的?赛貂婵告诉我你是为六公子报仇才接近我,并且拿出了三圣母的地图作为证明。
不过,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欢你。
而且我相信,你不会为了六公子杀我的。
龙啸天深情地说道。
你知道吗?你的甜言蜜语是我无法阻挡的东西。
我总是会被你的话语弄得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感觉自己就像生活在梦中一样。
我无奈地说道。
那就让我永远对你说下去。
龙啸天宠溺地在我额头轻轻一吻。
可是梦总会醒的。
美梦结束后只会令原本习惯的现实也变得更加痛苦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龙是在试探我,所以才带我去水晶宫,带我去拿飞凰剑。
龙告诉我自己的故事,其实是希望我能理解你的用心,对你坦诚相待,亲手将藏宝图交给你吧。
这一次,我是学东方梦一样叫他的,这是第一次,只怕也是最后一次。
龙啸天沉默不语。
你不说,我来说吧。
见龙啸天不回答,我只好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不知道龙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那个和六公子一块死去的女人的。
我回忆了我们相识提每一个过程,最后我把那个可能定在了我初得花魁,在花满楼里暴打风萧萧的那次。
因为六公子是风萧萧的师兄,在那天,对江湖阅历不深的我忽略了我暴露与六公子相识将意味着什么,在你面前子一边痛打风萧萧一边骂出的话一定让你联想到了什么。
所以,龙开始接近我,一直到后面的追求我,只怕都是带着目的吧。
龙是为了藏宝图。
可是,无论龙怎么暗示。
我却始终没有把藏宝图交出来。
所以龙按捺不住了。
我一直很奇怪赛貂婵是如何知道藏宝图是在我身上的。
她没有理由知道,她地一切消息来源几乎都是东方梦给的。
那么,东方梦又是如何知道的呢?藏宝图地事我除了在把风萧萧误认成六公子之后稍稍提了那么一次。
便再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包括我最好的朋友。
东方梦猜测藏宝地图根据何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我最后只能想到了你。
如果是你说的。
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你与东方梦与算是青梅竹马,你对她的了解只怕比她自己还多。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和东方梦根本就是彼此爱着对方。
从你这一路带我过来的失态表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你明里只顾着我,可是,你心里想着她。
所以你才会这么心不在下焉,连连出错。
你们根本就是明知彼此地情谊,却故意不肯在一起。
东方梦对你有情,虽然不是四处张扬,可是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来,何况聪明如你。
你不方便逼我交出藏宝图,所以你利用了东方梦对你的爱。
你明知道碧海丹心对东方梦而言重要无比,可是你却把它送给了我。
东方梦为了保住碧海丹心,必然用尽心力。
你一边用你的爱意感化我。
另一边却让东方梦不断地仇视我。
当你在水晶宫里看到我见到飞凰剑的表情,心中便信了十分我的身份。
既然我不肯交出藏宝图,那么。
你就开始从东方梦身上做文章。
你将我身上可能带有藏宝图的事暗示给东方梦。
东方梦自然会从这方面打主意,只要证明我对你有不轨用心。
她就可以利用这个让你一脚把我踢开。
保住碧海丹心了。
所有的坏人都是东方梦,而你。
永远都是我痴情的丈夫。
说到这里,我终于委屈地流下了泪水,不过,我并没有忘记再给自己塞上一颗回春丹。
龙啸天轻轻地拭去我的泪水,语气充满了无奈:你说对了一些,也说错了一些。
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也就实话实说吧。
当我们在青梅镇相遇地时候,我便怀疑上你了。
怎么可能?我惊讶地说道。
你不知道,你的眼睛暴露了一切。
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真地很美,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这扇窗户里,我看到了一个单纯却坚强不屈地灵魂。
无论是你在青梅崖望向我地眼神还是你在传送阵边与我对抗时的眼神,都是那样地震撼着我的心。
这样的眼神,我是不会忘的。
因为父亲曾经对我说过,有着这样眼神的人必须永远记住他。
在花满楼里我更是确认了你的身份。
当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会乱来。
你猜对了一点,我接近你的确是对藏宝图有意图,可是你也猜漏了一点,那就是我是真心真意的喜欢你。
按父亲的说法,像我们这种心思复杂的人往往会对单纯的人没有抵抗力。
正如你所说,我爱着东方梦,可是你的出现却把我拉出了苦海,让我从绝望的爱中找到了新生。
所以,我不敢直接找你要图,怕你会因此对我产生不信任的感情,可是藏宝图我却又志在必得。
你可能带着藏宝图的事在我从花满楼回到青龙帮就告诉了东方梦,请你前来赴宴也是梦儿的安排,目的是对你进行初步的了解。
不过,当时允诺把碧海丹心交给你,并不是为了让梦恨你,而是碧海丹心对我和梦而言是一段感情的象征,只是它对梦而言那是一段甜蜜的回忆,对我而言却是一段甜蜜的痛苦。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急切地把它送出去,你的索要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在水晶宫里,我从你的表情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说实话,我是真的害怕你仍然爱着六公子。
于是,我把对你的猜测告诉了东方梦。
东方梦不负我的期望,果然成功地从你的身上弄来了藏宝图。
至于赛貂婵对你的污告,我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她们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我虽不曾过问,却也在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为了大局着想,不曾说过罢了。
原本这场婚礼是可以因为你这几天失踪而取消的,可是我却依然把它举行了。
这可能让我成为整个江湖的笑柄。
可是,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个机会,是从六公子身边把你抢回来了机会。
所以,我在这里等你,我想,只要你回来,那么,你就是我真正的爱人。
龙啸天的话让我一阵恍惚,是真是假,我也分不清楚了。
就是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悲哀的呼唤,如同失去爱侣的丹顶鹤发出的悲鸣:龙----第一百二十八章最后一场戏(下)东方梦站在亭前,满目的悲凉,欲坠的泪水似是在乞求着龙啸天的爱怜。
我将目光转向龙啸天,此时的龙啸天又成了那位高高在下的帮主,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梦儿,你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先回去吧。
这话若是任何一对情侣间的对谈,倒真是一句让人感动的台词,可是,这句话出于龙啸天的口,众人听着却只是一个帮主对属下的关心,在我和东方梦听来,却无疑是一句逐客令。
东方梦脸色一白,却不肯退让。
只见她摇了摇头,望向了缩在龙啸天怀中的我,就像一个小孩子害怕大人的责罚却又固执地坚持着向大人索要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不走,她拿了我的东西,我得要回来。
不待东方梦继续说下去,我顺势搂住龙啸天的腰:不对,它是属于我的,我谁也不给。
接着我抬起头用乞求的目光望向龙啸天:龙,你告诉梦儿,就说你是属于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龙啸天见我突然变了颜色,一脸惊慌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疑惑,但仍然忍不住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连忙转过头去冲着东方梦喊道:你看见了,龙说了,他的一切的都属于我的。
请你离开,我决不把属于我的东西和你分享。
我杀了你。
东方梦突然怒喝一声,举起长剑对向我,剑身突然从中间折断,又是数根钢针从里面飞了出来。
这一次我连闪的心思也没了。
有龙啸天在我身边,如果我隔东方梦这么远还能挨着针。
那可真是没天理了我的攻击范围。
就已经被龙啸天的剑气给震开了。
更有一根钢针竟被龙啸天的剑气给反震了回去,竟向东方梦飞去。
龙啸天一见下之脸色大变。
连忙放下我向钢针追去。
东方梦见钢针袭来,不躲不闪,脸上露出一个凄苦地笑容,迎向了迎面而来的钢针。
龙啸天终究还是来不及从钢针上救下东方梦。
当他来到东方梦的身边,东方梦已经捂着插在胸口地钢针软软地向地上倒去。
龙啸天只来得及将倒下的东方梦接在怀里。
此时地龙啸天已经再也无法在东方梦面前保持冷静了,他紧紧地把东方梦搂在怀里:何苦,你这是何苦呢?东方梦惨然一笑:自从杀了碧海金睛兽之后,你就再也不曾这样搂着我过了。
说完,哇得吐出一口血来。
龙啸天急得连忙往东方梦体内不要命地输送内力,为她缓住伤势。
东方梦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龙啸天的脸:傻瓜,剑心针的毒无药可解,你这又何必呢。
龙啸天只是固执地不断地输送着内力。
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里隐隐发酸,却又如放下包袱般松了一口气。
现在发生的一切本在我的计划之内,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难过呢?情之一字。
害人不浅看了看一直紧握在手中地红色珠子,这正是我在击向东方梦一掌时运用红线盗盒偷过来的碧海丹心。
发现碧海丹心不见了。
将它视如生命的东方梦自然要来向我索要。
碧海丹心本是我的聘礼。
早就应该在男方下聘时送到花满楼,东方梦自以为这次婚礼举行不了。
到时自然要将碧海丹心要回来,为了防止碧海丹心在送到花满楼后马上被浣纱用掉,东方梦一直将它放在身边,不曾离身。
浣纱在清点聘礼时便发现少了这个,这也是我猜测东方梦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碧海丹心的原因之一。
东方梦私自扣押聘礼,女方发现数量不对,完全可以以聘礼数目不对为由拒绝成亲,那么这也不算女方悔婚,东方梦也就没有要回聘礼的理由,反而要承担所有的罪责。
只是她算定拜月她们不会为了这点事而阻碍婚礼,到时自然就可以瞒天过海。
但是,当她发现碧海丹心不见了的时候,她来找我索要,在众人注视之下,自然也不好叫出碧海丹心地名字,毕竟她始终把自己当成青龙帮的人,她不能给青龙帮抹黑,像她和龙啸天这种习惯了上层管理的人,以大局为重几乎已成了本能。
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歪曲了东方梦地意思,让龙啸天以为东方梦是来与我争他的。
更让东方梦以为龙啸天已经完全倒向了我,对她已经是完完全全地绝情。
绝望地东方梦想杀了我自然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龙啸天对东方梦是有情地,尽管他曾经极力在东方梦面前掩饰自己的感情,但是,只要东方梦的样子更惨一点,他自然就会忍不住了。
我原计划我与东方梦大打一场,只要龙啸天表现出丝毫对东方梦的关心,我就可以愤然与龙啸天断绝所有的关系,并且带着碧海丹心远走高飞,毕竟我来参加这次婚礼的目的就是为了碧海丹心以及永远摆脱这个看似美丽,实则阴影重重的青龙帮。
只是当我看到龙啸天对东方梦紧张的样子,我才发现,原来我也会难过。
而且,我无奈地发现我就像是言情小说里插在一对心存芥蒂的小情侣之间的第三者,因为我的关系他们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真情,也因为我的关系,他们不得不分开,无法在一起。
我成了坏女人了吗?我心中悲凉却又暗暗发笑,没想到自己竟然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我这个莫明其妙卷进来的第三者还真是有够无辜的。
算了,第三者也有以正面人物的形象出现的,我就勉强做半个正面人物吧。
龙啸天,你爱东方梦吗?我瘫坐在地上,悲伤地望着龙啸天。
龙啸天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了东方梦。
失去龙啸天扶持的东方梦立刻又向下倒去,龙啸天急得又只好把东方梦扶起,满脸尴尬地看着我。
妃。
你听我解释……龙啸天说道。
龙是以为东方梦是你的亲姐姐,所以才不敢接受她吧。
我打断龙啸天的话,抢着说道。
龙啸天不再说话了。
惊讶地看着我,连东方梦也惊讶地一会儿看向龙啸天一会儿又看向我。
唉!其实真不想做好人。
这两个家伙把我整得这么倒霉,让他们一辈子误会下去好了。
可惜,我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在说着另一番话,我这也算口是心非地一种吧。
东方梦告诉我她曾约你去书房打算向你表白。
可是在书房看到了封信,信上说她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后来东方梦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把向你表白地事也忘了(下载TXT*.*整*理*提*供)。
所以,东方梦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既然是她约你去的书房,那么,你自然也会赴约。
因此,桌上地那封信你也看到了吧。
我肯定地看着龙啸天。
龙啸天犹豫了片刻。
终于痛苦地点了点头。
东方梦更是脸色煞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平静一些:你因此而拒绝了东方梦地爱。
因为你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姐姐,所以你不断地希望自己能爱上别人。
你找过婵拜月,追求过掌上飞。
甚至是赛貂婵你也给过她不少的机会。
否则恐怕她也不会把对你的爱坚持到死。
也许,你爱过的还不只这些。
最后,你找上了我,你爱上我地初始动机也只是希望摆脱自己的乱伦之恋吧。
龙啸天再一次点了点头。
众人见龙啸天点头,皆以为我会脸色大变,谁知我却在这时笑了起来:傻瓜,东方梦是不是你的姐姐,你去医院和东方梦查一下DNA不就知道了吗?一封信代表不了什么的。
我可以告诉你,东方梦不是你的姐姐,你大可以去爱她的。
当初你父亲有一件事是不知道的,东方梦拿给你父亲的程式答案是她在垃圾筒里捡来的,她根本没解开那些程式,所以,只是你地父亲错认了女儿,东方梦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龙啸天已经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东方梦,东方梦肯定地点了点头。
龙啸天的脸上逐渐扬起地喜气,不过很快,他的笑容又凝固在了脸上。
龙啸天脸色复杂地望着我,那脸色中有爱怜,有心虚,有乞求,有愧疚,有渴望,有……唉!旧爱新欢,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都会不知所措吧。
结开心结地龙啸天,就算他如何地睿智,在面对我与东方梦时,只怕也不知如何选择了。
如今的他恐怕是无论如何也抛不下东方梦了,可是,他对我地感情又是如何的呢?回忆着过去他对我的种种,想着他对我的细心呵护,若说他对我没有感情,只怕也没有人会信吧。
算了,我再做一次好人,帮你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龙啸天,你爱的是东方梦,我只是你的代替品。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真爱,那么代替品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了。
我冲着龙啸天悲伤地一笑,这个笑容还真不是装的,有感而发呀!不,不是的。
龙啸天连忙摇头,相信我,我对你并不是假意。
只是他怀里抱着东方梦,已经无法向我扑来了。
结束了,从此以后,我不再爱你,你我之间恩断情绝,天地之间,可以有妃醉酒,却不会再有属于你的妃仙子。
我毅然从怀里拔出了一把匕首,猛然向自己的心口插去。
不----龙啸天这次终于放下了怀里的东方梦,向我扑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所有人都动容了,自杀,这在游戏里就是真正的死亡。
一代花魁,竟然就此香消玉殒?人们没有想到我的性情竟是如此刚烈,更没有想到我的消失会是如此的富有戏剧性。
我没有理会龙啸天忘情地呼唤,却是向着呆在地上的东方梦神秘地一笑,在我消失之前,一则短信从我的手中向着东方梦悄悄地发出:刺杀任务完成。
第一百二十九章痛你问我现在在哪?新手村?当然不是。
我还没有到为了完成一个刺杀任务而删号的地步。
贞洁匕首,多亏了它,使我免去了被迫删号的命运。
这也是我敢于演出这么一初绝恋的原因。
不过,现在我也并也没有在复活点罚站,而这,却多亏了隐。
在我离开隐的基地之前,我终于知道了隐为什么敢于一次又一次地杀死自己的秘密。
替身娃娃,就算是风萧萧也只能拿出一个来的替身娃娃,隐居然拿出了一大箱子。
我本来以为隐一定会对我保守秘密,不会告诉我这些替身娃娃的来历,谁知隐竟然大方地告诉了我。
制作替身娃娃的重要材料之一便是生命种子,而生命种子的取得只有一种办法。
当一个玩家服用了一种特制的药之后,必须在PK状态下死去,死后便有一定机率得到一粒生命种子。
一粒生命种子便可以做出几十个的替身娃娃,但是,一个人死上十几次甚至几十次也不见得能得到一粒生命种子。
生命种子的可贵可见一斑。
替身娃娃的制作方法掌握在寒冰堡的手中,隐的杀手集团起初成立的目的便是为寒冰堡服务,在不断地杀人与被杀中获得生命种子。
隐的杀手集团叫隐龙,隐龙里面的杀手被组织称为隐者。
隐者将手中的生命种子交给寒冰堡,而寒冰堡则把制作好的替身娃娃送给隐者。
游戏里似乎也有幸运这个隐藏属性,不同的人得到生命种子的机率也不相同。
能得到较多的生命种子的人最终被留在了组织里,成为了隐者,出任务时可以携带替身娃娃,而其他地人则被无情地淘汰掉。
可以说。
隐龙在成立之初并不是为了打响杀手组织的名号,而是为了组织一批可以制造出生命种子的成员,可以说组织里地成员作杀手的目地便是为了自己被人杀死。
只是。
因为隐者上阵都有求死之心,所以隐者们在战斗中都变得悍不畏死。
异常凶猛。
于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隐龙的名声反而越来越大,而杀手隐一举击杀龙啸天更是闻名天下,也让一直低调行事的隐龙不得不成为了人们注意的对象。
随着隐龙的名声越来越响。
希望加入隐龙地人也越来越多,其中想探听隐龙虚实的也不乏其人。
为了掩饰自己最初的目的,保住替身娃娃的秘密,隐龙在加人上反而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我原为隐将这样的秘密告诉我而感动不已,谁知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对他因此升温的好感立马化为了零度。
我之所以用你,可不是因为欣赏你的本事,我是相中了你地低攻低防,就我的分析,被人一击必杀而死和承受巨大痛苦而死的人得到生命种子地机率会更高一些。
你的属性让你很适合被人一击必杀,而且我发现你很有自虐倾向,我肯定。
当初你在沙漠挖洞救人时,如果你在那时死了。
一定可以得到一粒生命种子。
我想让你加入我们隐龙地心思就是从那时开始地。
妃醉酒。
好好努力去死吧,我会用无数的替身娃娃来堆积你地死亡。
你杀人的金钱我会按规矩给你,当你为我们隐龙挣到一百粒生命种子时,就算是你还了你如今欠我们的债务了。
隐拍着我的肩头说道。
我还记得当时我对隐的回答,那时一道漂亮的抛物线,隐被我抛向了天迹的尽头,最后化成了一个黑点,而我的手中却拿着我参加任务的第一个替身娃娃以及一粒为了得到生命种子而必须服用的药丸。
我在龙啸天怀里服回春丸时便悄悄地服下了这药。
而不肯让自己早点死去的原因之一,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多受一点罪,以便提高生命种子的暴率。
如今,生命种子果然出现在我的手中了,可是,我却没有心思去多看它一眼,而是疑惑地注视着自己的四周。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眼前的景色对我而言不是陌生,而是太熟悉了。
这是一片粉红的世界,四季不谢的桃花依然光彩夺目,永远飘不尽的花瓣,永远闻不厌的香风,以及那似远似近的笛声,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我苦修技能的岁习惯性地顺着笛声的方向走去,那漆黑的长袍,修长的背影,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师伯----不对,应该是小六才对。
哟,你回来啦。
可以想象长得满目狰狞平时又一脸严肃的长者突然转过身来,一脸痞笑地对你打招呼的感觉吗?我可以告诉我,那绝对是一种视觉冲击外带心理伤害。
气恼地飞身来到这个该死的家伙的身前,伸出两手就往他的脸上揪去。
啊呀呀,我的姑奶奶,这可是肉做的,疼啊!小六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大声地嚷道。
我不甘心地又在他的脸上拉了两下,奇怪,还真是什么也没拉下来。
我这才收了自己的魔掌。
小六吃痛地揉着自己的脸,一脸委屈地蹲在地上,满目凄哀,犹如一个幽怨的妇人:有没有搞错,人家好难得抽空来见见你,没想到刚见面就被你一顿蹂躏,这以后的日子可让我怎么过。
看着那张丑陋的脸居然做出如此恶心的表情,我强自忍住狂吐的冲动,一脚向这家伙踢去:滚,不要污辱师伯在我心中的形象,哪怕他是一个从没存在过的假货。
蹲在地上的小六很快被我踢了个狗啃泥。
小六一边狼狈地吐着嘴里的泥土,一边恶狠狠地骂道:谣言果然是不能信。
外面把香妃娘娘是传说成一个高贵典雅,性格温顺,重情重义的奇女子,有谁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是一个见了男人就打的凶婆娘,这世人真是瞎了眼了。
是吗?我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三根绣花针来,我不介意让你再尝尝这个凶婆娘更邪恶的地方。
这绣花针当暗器可是我的绝活,指哪打哪从不落空。
就是攻击超低,不过伤血虽少,扎在身上却是奇痛不已。
当初我在桃花谷可是没少拿师伯做实验,只是到了外面。
这功夫因为它的局限性所以我一直不曾用过罢了。
如今我这位师伯自然是知道它地厉害的,连忙上前讨饶,抓住我的手说道:我地大小姐,我服了,你这针还是留着绣花吧。
把它扔出去伤人可是太浪费了。
我自然懂得见好就收,满足地笑了起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用师伯地脸对着我?说实在的,你的易容术还真厉害,我原以为这张脸皮可以扒下来,没想到居然不能。
小六这才又想起了脸上的疼痛,忍不住又在脸上揉了起来:要不是你当初说我长得太幼齿我会用这张脸的吗?何况我也和你约定过,在这里地只会是师伯,我不过是遵守诺言罢了。
至于脸,我学的可是高级易容术。
可以直接通过内力改造外部形态,这可不是像其它易容术一样做人皮面具或者用点药改变面部轮廓所能齐及的。
说完,我几乎看到他那骄傲的尾巴又跷到了天上。
我这才想起和小六的约定:这么说。
我这里还是会为一位陪着我的师伯?只要你需要,这里永远都会有一个师伯在这里等着你。
小六温和地说。
此时的他又恢复了当初师伯的神态。
有着长者的威严,有着对晚辈地宠溺。
像是在告诉我,我永远可以在这里找到心灵的依靠。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圈竟然突然一红,一股酸溜溜地感觉直冲着我地鼻子。
习惯性地好想冲到师伯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以前,我想哭地时候都会这么做地。
只是,那时候只当师伯是NPC,冲着也享受一下被男人抱着的感觉地心理,我常常在现实里遇到什么委屈的事了就抱着师伯哭一场,师伯总是静静地陪着我,直到我又恢复正常。
如今已经知道小六便是师伯了,心知当初自己傻乎乎地去占NPC的便宜,实际上却是让这家伙占了便宜去了,他抱着我的时候,表面虽然平静,只怕心里早就笑翻了天吧。
为此我也曾郁闷地猛敲自己的头,更是羞得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大骂自己不知检点。
可是现在,我真的好希望自己从来不知道师伯的真实身份,安安心心地在师伯怀里大哭一场。
你每次想哭的时候,总是这么一副样子。
小六叹了一口气,走到我的跟前,将我的头轻轻地埋进自己的怀里,想哭就哭吧!在这里你不用伪装自己的,你可以不用表现得那么迟钝,好像从来不懂得伤心的模样。
这个桃花谷是你的世界,在这里,你可以尽情的展现自己的内心世界的。
至于其它的,哭完了再说吧。
不管了,不检点就不检点吧,我真的需要好好哭一场了。
师伯,我好委屈,哇----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痛苦终于一块发泄出来了。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痛的。
无情地被人算计,掉进海里差点被删号,莫明其妙地欠了隐龙一大批债,塞貂婵与秋菊的死给了我莫大的震撼,掌上飞的自焚更是让我有一种悲情,东方梦的痴恋,龙啸天在感情上的徘徊,以及他也有用感情对我进行着利用的可能,更可悲的是自己的命运一直在这些人的手中起伏,我只是渴求着能够被爱这么一点小小的幸福,却无端饱受了这么多无奈的命运。
虽然我一直保持得很平静,可是,我是真的好累了。
可是我又偏偏不想让朋友们为我担心,我不敢保证如果我把一切统统说出来,拜月她们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我不是坚强的人,只要感觉到痛,我就会想哭,坚强的女强人显然并不是我,所以,我只能暗示自己乎略一切的痛苦,只要失去了痛觉,哪怕是伤痕累累,也可以微笑着面对人生。
小六,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还可以正视正自己的伤痛的地方,原来,我还可以感受到痛的,原来,我也是一个人第一百三十章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好些了吗?带着淡香的手帕上被送到我的面前,我毫不客气在上面留下了一大堆的鼻涕。
好多了。
我舒服地吐了口气,谢谢你。
以前你从来不会和我说谢谢,还总是把鼻涕擦在我的衣服上。
以前你也从来没想过给我递手帕。
我不服气地回道。
这手帕是由玩家做的,我若是拿出来,你随便一看,我不就露馅了。
小六无辜地回道。
好了,既然现在你已经露馅了,该给我说故事了吧。
彻底地发泄之后,我现在心底无比的轻松,现在满脑子里又想着如何与小六快乐地斤斤计较了。
说什么?小六开始装傻。
不要逃避。
我又恢复了母叉的风采,双手插腰,恶狠狠地盯着小六,至少,你得先告诉我这师伯的来例吧。
难不成你真如你的谎话一样和花姑师傅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我可还没听说过哪个玩家当真和NPC谈恋爱的,难不成你开了先河?说完,我开始恶劣地绕着小六上下打量起他来,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物品。
小六被我看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无奈地说道:好了,我坦白从宽。
不过你总得先赏一点酒慰劳一下我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喝到你的酒了。
说完,便用一脸可怜的样子看着我。
有故事听我自然也就大方起来,把怀里藏得最深的几坛好酒全都拿了出来。
小六见到了酒立刻两眼放光,顺过一坛便往嘴里灌了大半,看得我心里直痛,如此牛饮。
暴殄天物呀!有了酒,小六也来了兴致,借着酒劲开始向我讲述他的故事。
那天我随你跳下山崖。
凭着自己的轻功还算不错,硬是活了下来。
虽然我地藏宝图在你的身上。
但是,因为我的身上也带着一件触发任务地东西,就是我手中的戒子。
所以我也成功地进入了桃花谷地禁制之内。
进入谷内我便开始找你,可惜我并没有找到你的身影,我想你可能已经被摔得等级清零了。
终于放弃寻找离开了。
既然已经打算让六公子在江湖上消失,那么我自然也就不能出现在人们面前了,所以我回到了自己出生的新手村,向村长申请了容貌。
并开始寻找复仇的机会。
实际上我也去新手村看过你,我发现你正处在某项隐藏任务的触发状态中,所以并没有去打扰你。
我发现你练功虽然并没有掌握好方法,只是和别人地一样打怪升级,可是你的直觉却相当敏锐,每一次对敌当中。
你总是能掏出最合适的武器针对不同的敌人。
我当初出外游历的目的便是打算培养一个能与自己共同寻找《同生》的人,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合适,于是我决定要把你培养成红线门的第一高手。
与我一同寻找《同生》。
可是该怎么让你进入红线门呢?看着你整天舞刀弄剑地,我实在怀疑你是否愿意进入那个砍不死人也无法让人砍死的门派。
于是。
我便决定易容成一个NPC来引导你。
说到这里。
小六伸出手掌给我出示了他手指上带着的那枚戒子。
我地戒子可以显示一幅地图,地图上总能显示藏宝图的位置。
所以我可以轻易地发现你地行踪。
我注意到你经常出现在桃花谷里。
所以,我便打算易容成桃花谷中地一位世外高人来引导你。
谁知那日我刚进谷中,便遇到了你的师傅花姑。
我原以为花姑会对我极不友善,谁知花姑娘见我进来却是激动地泪流满面,我自然知道这表示我触发了谷中地任务,于是顺势与花姑交谈起来。
通过与花姑交谈,我了解了你在谷中的情况。
同时也意识到了一点,因为你并没有携带戒子的原因,所以这个隐藏任务你只触发了一部分,显然这另一部分被我触发了。
这不对吧,若是这样,当初你在谷底就应该触发了任务才对呀,为什么却没有遇到花姑呢?我不解地问。
触发任务的钥匙还是那幅地图,你坠下山崖之后显然是立马下线了,因为没有你的地图的原因,所以我在桃谷里无法触发进一步的任务。
当你触发了任务之后,属于戒子这一块的任务也就被我触发了。
小六解释道。
我就说嘛,怎么好端端的高级任务,在我手中就成了中级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哪。
小六接着说道:因为风萧萧的原因,我和寒冰堡的交情颇深,这才从寒冰堡右护法易水寒那里得到了我手中的戒子,并且也对这个任务有所了解。
实际上花姑的心上人花天不是不愿来找花姑,而是百花谷正受到贼人的进攻,三圣母按任务流程找到他时,他已身受重伤,命不久矣,当初三圣母接的任务便是在花天气绝之前把所有的贼人杀绝,任务完成后,她便能在花天临终前得到一个小包,包里装得便是地图与这枚戒子。
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找到花姑,并将花天死去的消息告诉花姑。
你完成了寻找花姑的那一部分任务,却没有完成向花姑报丧的任务。
于是,我按任务流程对花姑讲述了花天的情况,并且转述了花天临死前仍对花姑不绝的爱意,花姑听了故事之后,请我喝了一杯酒,之后我便人事不醒了,待我再度苏醒过来,花姑已将她一生的内力全度给了我,并且送给了我另一枚戒子,就是我套在你手上的那个,之后她留下一句话便自尽了。
说到这里,小六的神色变得黯然起来。
师傅说了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小六抬起头望向了我,那清澈的目光让我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我逃避地将目光投向别处,淡淡地笑道:这八个字,可以说是比海枯石烂,永不变心之类的话更沉重的誓言了。
海枯石烂的话,因为人的寿命根本活不到那一天,看不到的结局自然可以随意地去说,虽然有效期挺长的,在我看来如此轻易地许下永远看不见的东西,这誓言本身便轻了许多,可是生死相随,因为人人都有条件做到的,也正因为如此,它也显得更沉重得多,许下这样的誓言的人能不能承诺自己的誓言,总有一天能看到,它的沉重便是因为它是用生命去谱写的。
没想到,师傅她真的做到了,我该为她高小六冷哼一声:在我看来,她的誓言却只显得可悲。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不悦地问道。
她做到了生死相随,却并没有做到不离不弃。
在我看来,这不离不弃又要比生死相随重得多了。
因为痛失爱侣,生死相随的大有人在,可是真正能做到不离不弃的却是何等艰难。
若是平常的人家,没有经过什么风浪,倒还勉强可以做到这一点。
可是真有风浪来临时呢?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要拆散一对情侣实在是太容易了。
一对情侣,本当是一心,相信对方如同信任自己一样,可是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人?些许的小事,也许就会成为彼此互不信任的导火索,生活中的困难,或者对对方某些作为的不能容忍,都会打破不离不弃的誓言。
生死相随只是在生命的终点才可以印证,而不离不弃却是要耗尽自己的一生去实现的。
你的师傅或许做到了生死相随,却没有与花天做到不离不弃,她的死也只是实现了一半的誓言,却是让自己与爱人痛苦了一生,难道你不觉得可悲吗?这不离不弃比生死相随更加沉重,也就可见一斑了。
小六的话让我无力反驳,他沉重的语气更是让他显得如同饱经沧桑。
我刚才的不悦也因为他的这几句话变得无力起来。
接着给我讲故事吧。
我安静地在小六的对面席地而坐,一边与小六对饮。
花姑死后,我便把她葬在了桃花林中。
可惜我没有学《飘香诀》,花姑留在我体内的内力虽然雄厚,我却无法修炼也无法使用。
我在桃花谷里等了你几日,你却始终没有回来,不过我却幸运地发现了你埋在桃花谷里的花酿,于是我便有了把你引来的主意。
我埋了几坛酒在桃花村的桃花树下,果然没有多久你便因为那几坛酒重新回到了桃花谷。
之后的事你便已经知道了,想来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小六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之后的事我自然是知道了,想着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居然像傻瓜一样被这家伙耍得团团转,我就恨得牙痒痒,不过,若是没有这个家伙,依我懒散的个性,我这一身的本事只怕永远也练不出来。
真不知道是该谢他好还是骂他好了。
瞧,星星出来了。
小六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指着天空说道。
我这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下来,隔着桃花树间稀疏的间隙,满天的繁星在天空漆黑的幕布上铺展开来,闪烁的银辉汇成一条长河一直延伸到天迹的尽头,演奏着浩瀚与壮丽的乐章,在银河的某处,两颗银亮的星星相拥在一起,享受着万众的瞩目。
爱妃,快看,牛郎织女相会了。
是呀,相会了…第一百三十一章西门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激着我的双眼,鸟雀在枝头的欢叫,花枝上的几滴露珠滴在我的脸上将我从沉醉中唤醒。
该死,没想到我竟然在游戏里睡着了,以前觉得困了我都是下线睡觉的,在游戏里睡觉这还是第一次。
都是那该死的酒精害的,自己现实里还在桌前端然稳坐的身体只怕又要腰酸背痛了吧。
算了,反正也要难受了,就在游戏里再睡一会儿好了,脑袋上的枕头好舒服呀,就像爸爸的肚皮,自从过了十二岁,爸爸的肚皮就再也与我无缘了,今天就重温一下吧。
不对,肚皮?我立马笔直地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
回过头去望向自己原来躺着的地方。
一具修长的躯体成一个大字型横躺在地上,身体的主人似乎正因肚子上的感觉不同了,下意识得摸了摸肚皮。
顺着身体将镜头逐渐向上移动,身体的主人竟然有着一张惊心动魄的脸,不是因为他长得丑陋,而是因为他长得太过美丽,更因为这种美丽我曾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也同样见到过,那个人叫----龙啸天。
不过,这个人绝对不是龙啸天,他的嘴唇比龙啸天略微更厚实一些,眉毛也不是龙啸天的柳眉,而是两道刚毅地剑眉,脸型虽然和龙啸天相似,却显得更加棱角分明。
但是,这些区别绝对不足于排除他与龙啸天相似的特性。
应该说,他就是一个更男性化的龙啸天。
当然,他也有一点与龙啸天绝对不同,那就是我绝对可以肯定龙啸天一定不会在睡觉的时候一脸傻笑,还张着大嘴任凭口水花花得向外流着这意味着什么?我只觉得自己刚刚有点清醒的意识再度陷入了死机当中。
自从知道了东方梦给我讲述地故事。
如果我还联想不到这个人是谁,那我可就真是白听了那么久的故事了。
龙家都是一脉单传,龙啸天也是独子。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会和他长得一样,那么。
就只有那一对复姓西门的姐弟了。
苍天呀,你究竟在想什么?我好不容易在游戏里摆脱了龙啸天,难道你又要我在现实里与他们龙家纠缠不清吗?地上人地动了,小六,不。
应该说是西门幻慢慢睁开了双眼,修长的睫毛下那一对双目如同初生地雏鸟,清澈得如同纯净水一般,很快那目光开始转化,像是清泉凝成小溪,小溪聚成了湖泊,湖泊最终又汇成了大海。
那漆黑的眼眸如同无底的深渊一样深邃得可以吞噬着人的灵魂,忽而那眼珠一转,深邃不见了。
那咕噜噜乱转的眼珠如同跳动地小鹿,只是眼神里却又带上了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
爱妃,看什么呢?原来你睡醒了脸色会变得那么苍白呀。
怎么。
难道师伯的美貌你还没有看够吗?西门幻笑着用一股庸懒的声音作为了清晨的开场白,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脸上摸去。
突然。
笑容在他的脸上凝住了。
手放在脸上竟是半天不曾放下来。
我与西门幻皆是脸色苍白地对视着,在这带着湿气的飘散着桃花清香的空气中。
鸟雀的欢鸣显得格外地清晰。
终于,西门幻笑了:怎么样,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有没有惊艳的感觉?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却又再度摇了摇头:不只是惊艳,更多地是惊讶。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得很像龙啸天?我点了点头。
西门幻沮丧地说道:我也很郁闷,当我第一次见到龙啸天的时候,到场就愣住了,结果还被龙啸天当登徒子差点被他当场给砍死。
从那以后,我就放弃申请容貌地想法了。
万一龙啸天哪天玩了哪个女人不认帐,结果让我被那个女人逮到了,那我岂不是要给龙啸天背黑锅?这次一时头脑发热去申请了容貌,结果反而发现自己更无法以真面目示人了,只好又把自己易成自己小时候地样子。
我冷哼一声:别装了,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是打算打着龙啸天地招牌用你这张脸在外面招摇撞骗,犯了事了就把所有的责任抛给龙啸天吧。
西门幻嘿嘿一笑:你连这个都想到了,不愧是我的知己呀!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
我冷声说道,心里却在打鼓,小六,你可千万不要姓西门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要在现实时追我?让你说你就说,都说我是知己了,却连真实姓名都不肯告诉我,算什么朋友。
我一副不爽的样子。
你是怀疑我是龙啸天什么亲戚吧。
你的事我在你睡着后就下线查了,你和龙啸天昨天发生的一切我在论坛上都看到了。
你放心,我不姓龙,也和龙啸天从来不曾来往过,我们只是凑巧长得相同罢了,我是不会把你没有删号的事告诉他的。
西门幻诚恳地答道。
我心里一暖,小六还是在担心着我的,虽然昨天对于我为什么哭泣他什么也没问,可是他还在网上找着有关我的消息,他不曾下线睡觉,而是和我睡在一起,显然是在陪我。
虽然如此,我还是不得不坚持询问他的名字。
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我希望知道朋友的名字。
这一次,我的语气也诚恳起来。
西门幻。
见我一再坚持,西门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虽然早知道我的猜测没有错,但是我还是感到自己被这三个字震得如同雷击一样,智脑,你为什么不让我晕过去?爱妃,你还好吧。
我的名字有那么恐怖吗?西门幻担忧得望着我,顺手将手搭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抓住西门幻的手,将它放下,强打精神虚弱地一笑:我没事,只是你的名字太有个性了,让我有点不能适应罢了。
我的名字有那么大震撼力吗?西门幻疑惑地问。
因为它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笑道。
谁呀?西门庆,说实在,你怎么跟那个淫贼一个姓?西门幻的脸刷得绿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姓什么又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这个姓,改明儿我换一个去。
姓也能随便换吗?你老爹要打死你的啦。
西门幻变得沮丧起来:我老爹想打死我?估计他这辈子也不可能了。
实际上之所以姓这个姓,只是因为我是在孤儿院的西门被捡到的。
幸好我不是在厕所被捡到的,要不然,说不准我就姓屎(史)了。
看着西门幻一脸戚戚的模样,我实在是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若是我没有听过东方梦的故事,现在我说不准已经大笑起来了。
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告诉西门幻他的真实身世吗?说了又能怎么样?我拿不出证据,唯一知道真相的东方梦恐怕是至死也不会对西门幻说出真相的吧。
何况她深爱着龙啸天,她又怎么可能让龙啸天多一个遗产争夺的继承人呢?我绝对可以肯定龙啸天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当他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兄弟,他会怎么做呢?观看他的父亲龙傲的一生,他的商业竞争对手常常莫明其妙地死去或者遭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麻烦就要以看出,龙家的背后恐怕不是单纯的商人那么简单。
将无依无靠的西门幻推到台前,无疑是把他推上绝路。
可是,难道我要让他就此一生都懵懵懂懂不知自己来历地度过吗?龙傲死得那么诡异,西门幻难道不应该知道自己的父亲的死因吗?喂,你怎么又在发呆了。
就算我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也不用老这么盯着我吧。
虽然我脸皮够厚,可是被你的目光灼烧太久也是会发红的。
西门幻把脸凑到我的面前,贼溜溜地眼睛不停在我眼前打转。
我叹了一口气,我的原则,想不通的事就以后再想。
这事还是以后再想吧。
你就臭美吧。
我只是在想以后我该称你西门幻好还是叫你小六比较好。
或者干脆叫你师伯。
我将瞥向一树花枝,不让西门幻看出我复杂的心事。
还是叫小六好了,我喜欢这个名字,简单好记。
等我易容成花天的样子你再叫我师伯。
至于西门幻这个名字,等什么时候你在现实里遇到我再这么称呼我好了,游戏里就不必这样叫我了。
这样也好,西门幻这个名字我绝不能让它在网络里流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东方梦会有什么反映。
老天保佑,东方梦永远不要告诉龙啸天真相,就让小六这样单纯得活着好了,不要把他拉进权贵们的是是非非当中去了。
奇怪,为什么我会这样想?我在为小六担心吗?为什么我非常想保护小六呢?此时的西门幻,不,应该说是小六已经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黑色的长袍一点也不会让他显得阴沉,在明媚的阳光下,那单纯而快乐的笑容让他犹如花间的精灵,最沉稳的黑色在小六的身上也仿佛充满了生气,原来黑暗与光明也可以巧妙地交织在一起呀!第一百三十二章加小六为好友爱妃,你有什么打算?小六望向我。
我一愣:打算什么?你真的要诈死吗?小六问道。
当然。
我肯定地回答,我没兴趣玩三角恋爱的游戏,而且,这一次的事情我可以忍了,但是,如果以后还遇到这些事,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是到游戏里玩的,不是找气的,江湖这么大,在这玩得不痛快,我就去别的地方玩好了。
你还真是想得开。
小六叹道。
那当然,人生有太多的潮起潮落,若是想不开,便会执着于自己的痛苦,而生命中许多美好就再也感觉不到了。
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让自己多快乐些不是更好吗?我骄傲地望着小六,为自己的洒脱而自得。
看小六的模样,还似乎真被我震撼了一把,那眼神里突然凝聚的深沉而后又如冰块一般融化,如同将什么事想通了一般露出释然的笑容。
我正迷惑于他的笑容,谁知他接下来的话,却把我打进了烦恼的地狱。
你以为你可以诈死吗?这里可是游戏,只要你在线上,把你加为好友的人就可以查到你,可怜的孩子,你想事也想得太简单了。
小六调笑地冲我摇了摇头。
晕,我忘了这里不是现实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冲小六强忍笑意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现在的表情绝对很精彩。
那我该怎么办?小六终归是老鸟,应该比我懂得多吧。
那你永远呆在这里不就行了。
这桃花谷属于特殊区域,外界无法用短信联系。
他们联系不到你,不就以为你真的死了。
小六笑道。
那我不是又要被关在这里了。
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你肯定还有别地方式。
我死死盯着小六。
你真把我当神人哪!小六无奈地说道,再有。
就是如果你不想让谁联系你,就把他加入黑名单好了。
但是。
任何人都可以加你为好友,所以,你没死的事即使黑名单里的人联系不到你,其他人还是可以地,这样。
你没死的事还是会传出去。
所以,你呆在这里才是最保险地。
我自然是不会理小六的劝告,已经坐在一边开始精心地挑拣起我的好友名单里的人来。
拜月几个是得留下的,其它地统统删掉好了。
我不断地拉动着好友名单里的名字,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下了。
怎么可能,这个名字不应该还显示在我的好友名单里呀!现在,我更急切地想要出去了----只为了这个名字上的人。
处理掉最后一个名字,我走到小六面前:小六,我该怎么加你。
因为我每次加你为好友都不成功。
那我加你好了。
说着。
小六便向我发出了加为好友的申请。
我愣愣地念出好友栏上的名字:小六。
难怪我怎么加六公子都没有用,当初我怎么就没想过用这个名字试试看呢?弄了半天,小六告诉我的就是本名呀!亏我还对他疑神疑鬼了好久。
我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殊不知小六却在背着我擦着冷汗,暗道:幸好我的易容术已经练到了可以用不同地名字与人互加好友的程度了。
否则这一关就不好闯啦。
我自然是不知道小六的想法地。
等后来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和小六之间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地事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
小六,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我以后跟着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冲着小六说道。
不得不承认,对于小六,也许是因为他是我在游戏里认识地第一个人的原因,或者是因为昨晚我在他身边哭泣过地原因,我对他有一种小鸡依恋着母鸡的感觉。
听着新出壳的小鸟会把它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成母亲,我觉得自己对小六也有这样的感觉。
不行。
小六很无情地拒绝了我,我还要去查害死我们的人,你跟着我是累赘。
谁说我是累赘,要不我们比比。
我不服气地说道。
好呀!小六笑道,后退一步,居然朝我做了一个黄飞鸿的招牌动作。
我见了好笑,也不多言,欺身上前,先是一招基础拳法向小六攻去。
小六当初也是和我一样内力被封,如今他就算重新练了起来,虽然招式熟练,但是没有相当的内力的支持,应该也强不到哪里去。
我自然不敢用我善长的剑法与他对敌。
小六显然也对我存在相同的顾虑,竟然也弃剑不用,和我比拼起掌法来了。
谁知这一比拼,我惊讶地发现,小六显然并不像我想象得那样弱,他的掌法沉稳有力,脚步进退有序,每一招看似平平,却是招招暗藏杀机,分明是算准了我出拳的路数,每每总是在我出招一半的时候,已经挡住了我的路数。
而且他气息平顺,打了半个时辰,竟然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
反倒是我,因为路数频频受阻,不得不频繁变招,内力消耗竟是平常的两倍。
我越打越心惊,看来小六的内力不弱,我也就顾不得刚才的顾虑了,瞬前闪过小六的一掌,后退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剑,挥舞着剑身一招流水剑法化成一道银线向小六袭来。
小六见我剑招袭来,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也从怀里掏出一剑,双剑相击,发出一嗡鸣,似是青鸾火凤相互吟唱。
我惊讶于两剑发出的鸣声,一时失神,小六却突然伸出一指,直击我握剑的右手,我不及变招,只觉一道寒气如针一样穿透我的手腕,手上一松。
剑已从手上脱手。
小六用发出寒气的一手向下接住了我下落的剑,另一只握剑地手却已毫不留情地将剑身横放在我的颈前。
我气喘吁吁地望着小六,小六却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亲爱地爱妃。
可以为我解释一下这把剑的事吗?它怎么又回到你地手上了。
小六晃了晃手中的宝剑,后退一步。
将剑又交回我的手中。
我看着手中的宝剑,这才意识到刚才我一时情急,从怀里掏出来的竟是飞凰。
小六一直在通过打探飞凰剑地下落打听害死我们的人,可是现在这把剑却在我的手上,我若不给他一个解释。
恐怕是不好交待了。
害死我们的就是龙啸天。
我坦然承认,这把剑就是他给我的。
我自然知道是他害死我们的,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把剑给你。
小六说道。
什么?你知道?我惊讶地问。
那当然。
从我们坠崖时我就知道了(那你居然不告诉我)。
我出现在青龙帮的地盘,又引来了五毒教的人,若是不能引起龙啸天的注意那才是怪事(也对哟)。
龙啸天不愧是姓龙地,有着和龙一样的特性(其实你也姓龙),对奇珍异宝有着不一般的执着,宝贝到了他地手里就很少有送出去的机会,我逛了四大帮派所有地藏宝库(你果然比龙啸天对宝藏更加执着)。
就青龙帮地宝藏数量最多,所以他不可能不为藏宝图所动。
我原想引龙啸天为了夺宝图与五毒教作对,等他们对上了。
我们就逍遥了,而且还可以顺道让龙啸天为我替四海帮报仇。
谁知他比我想象得更聪明一些。
竟然以黑衣人的身份出现。
这样无论他是否能拿到宝图五毒教都无法找他地麻烦了,而且他还可以以五毒教众在他青龙帮的地盘上生事向摩罗讨个说法。
后来。
我找到了偷拍我们坠崖的那个人,实际上他一路也在追踪那个黑衣人,并且拍下了龙啸天解除黑衣人装束的镜头,只是他不曾将这个发布在网上罢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是龙啸天,为什么还说要找黑衣人报仇呢?要说报仇,其实我早就报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你刚进游戏就遇到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情,我怕你心存恨意,知道真相后傻呼呼地往龙啸天的枪口上撞,所以才说还在寻找仇人。
当时我听说你已与龙啸天有过来往,你身负藏宝图,若是被人知道了只怕也会引来杀身之祸,我对你的说法,更重要的一层意思是让你对别人心存警惕,不要轻信于人。
等你有一天在龙啸天的藏宝库里见到了飞凰剑也不至于白痴地把什么都交待出来,平白遭人算计。
不过可惜,看样子你还是被人算计了。
小六叹道。
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心里有点不安。
在婚礼上,我已经尽可能把自己表现成为情所伤,愤然自杀了。
难道小六还是看出了什么?你已经发现了吧,龙啸天对你用的小心思。
小六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关切。
我长叹一声:小六,心思太过玲珑剔透会很累的。
小六深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发现他对你除了爱意以外还有别的东西了。
我点点头,开始向小六讲述这些日子以来我在青龙帮里发生的一切,最后这才说道:东方梦真傻,她以为她所做的一切龙啸天都不曾发觉,却从没意识到她的作为其实都是龙啸天的暗示。
龙啸天要的不但是我的图,更是要藏在暗处的你,他不会愿意忍受一个藏在暗处的敌人的。
青龙帮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算有东方梦从中周旋,又岂会无人盘查。
我虽常常饮酒,却只是把它用作练功之用,大婚在即,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醉得不醒人事。
赛貂婵说我是酒后吐露了一切,龙啸天天生多疑,他要是不怀疑才叫奇怪,可是他没有查,反而在婚宴上痴痴地等我。
只怕他等得不仅仅是我,还有为我报仇而来的你吧。
是我连累了你。
小六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
我笑道,若不是你,也不能让我下定离开他的决心。
我可以忍受别人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却不会允许别人伤害我仅有的几个朋友。
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他伤害你。
像他那样心机深重的人,离开他,对我其实更有好处。
小六不说话了,好半天这才说道:你以后可没人护着你了。
我发现你的功力虽高,技能熟练度也不错,可是并不会用。
来,跟我去练功,让我好好教你这游戏里的技能该怎么用。
说着,拉起一脸不服气地我向桃林深处走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戒子你不要过来,我再过来我就叫了。
我惊慌地不断地后退,不停地将飞凰剑上下舞动,企图阻止眼前这个男人的步伐。
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男人面目狰狞地叫嚣着,不断地向我靠近。
不玩了,我再也不玩了,放过我吧。
我不要再在这个游戏里呆下去了。
为什么我要遇到这个人,为什么我要饱受他的折磨。
一个月了,我已经整整被他蹂躏了一个月了,他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我的剑再一次被挑飞了,一把利剑穿透了我的喉咙,我又一次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为什么桃花谷里也有复活点,而且复活点就是我的房间?若是我能在死后离开这里在别处重生该多好。
咚的一脚,我的房门又一次被粗鲁地踢开,那个邪恶的身影总是对我如影随形,让我避无可避。
今天你已经杀了我二十多次了,你还没杀够吗?你这个大变态。
我冲着来人怒目而视。
反正死在桃花谷里既不掉熟练度也不掉级,你又没什么损失。
来人极不负责任地说道,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上次我死在这个谷里,恐怕永远都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这里真是PK的天堂,练功的宝地。
还有什么比在生死之间体悟武学更有力的办法呢?陪了你一个月,你该给我陪练费才对,居然还责怪我,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啊!死小六,臭小六。
你让我杀你一个月试试。
我委屈地快哭出来了,有你这么变态的人吗?说什么陪我练功,分明是拿我虐着玩。
要不是这个桃花谷除了我没别人进得来。
还指不定有多少人被你玩死了。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游戏里那么多人偏偏就认识你!小六摸了摸鼻子。
用我绝对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地说道: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呢!智脑大神哪,你让我晕过去吧。
我不要看到眼前的这个人了。
不过这一次智脑显然不再眷顾我了,因为眼前这个混蛋还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眼里。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
我试过逃跑,可是这个家伙总能凭着手中地戒指把我招回去。
更可气得是这家伙居然偷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银子,让我成为一个穷光蛋,没了钱,我就坐不了传送阵,只能徒步离开。
他心情好时,就会放弃召唤我的方式,直接凭着戒指间地联系来找我。
到现在我才总算明白了我们这对戒指的用处。
只要戒指主人去过地地方,戒指就能记录下来这个地方的地图,戒指的主人从桃花谷里出去时。
可以点选地图上任何一个位置出现在那里的传送阵或复活点,当然也可以从传送阵通过戒指回到桃花不过,这一切都是需要内力支持的。
内力越强。
可以传送地距离越远。
以我目前的内力,虽然我现在自认为自己的内力不低。
可是我的内力却只能把我送到青梅镇。
再远也就不成了。
所以,为了报复。
我常常趁小六不注意,带上他为我做的人皮面具,到青梅镇去吃霸王餐,吃完了不给钱就等着小六召唤我回去。
原指望因为不给钱的缘故可以受到系统的通缉,对我而言,哪怕是关在系统的牢房里也比被小六虐待要好得多。
可惜每次小六都会记得帮我把账付掉,而且每次回来他还会对我说:怎么才吃了几百两银子,别为我省钱,男人养女人是应该的。
气得我直翻白眼。
当然,戒指也可以有不使用地内力的方式。
比方说小六召唤我就不需要使用内力。
因为他曾经亲手把戒指带在我的手上,似乎通过这个程序就不需要使用内力也可以进行传送了。
不过,这只能把自己传送到另一个戒指地主人的身边或者把另一个戒指地主人传送到自己身边。
小六可以使用这个功能,可是我却不能,因为小六手上地戒指是他自己带上的,没经过我地手,所以我无法对他进行召唤。
而且他可以随意的把戒指取下来又带上去。
不像我带上了就取不下来了。
他常常在我面前无耻地一会儿取下戒指又一会儿给自己带上,然后再死死地盯着我手上那个永远拔不下来的戒指发笑。
我自然不想让他好过,可惜每每发动进攻的结果就是我又一次被他杀死。
为了让这个家伙也知道被人无数次召唤到身过的痛苦。
我开始在攻击中不顾生死地去偷他手中的戒指。
可悲的是这个盗贼中的王者显然也是反盗窃的能手,我的红线盗盒的技能在不断地猛涨,可惜始终偷不了他手中的戒指。
我哭……我也想过不要和他打下去了。
我抱着桃花树死也不和他动手。
结果他竟然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横拉起来,我死死地抱着桃花树,任凭他把我扯到了半空,让他与桃花树演出一场以我为绳子地拔河比赛。
但是结果却是桃花树被拉倒了,我也吃了一嘴的泥。
最后,在不断地追逃过程中,我还发现了戒指的最后一个作用。
那就是只要打开戒指的地图显示功能,当另一枚戒指出现在我的一定范围时,地图上可以显示出来那枚戒指的位置。
我曾经因为发现了这个功能而无限惊喜。
并且凭着这个功能而逃避了小六对我的追捕。
可是,不幸的是当小六实在抓不到我时,就直接一个召唤,把我唤回了他的身边。
唉!这个功能有了和没有几乎没有区别嘛!今天打算怎么逃呢?小六微笑着看着我,像是看着自己宠溺的小孩,不过,在我看来,这个笑容简直无比邪恶。
不逃啦!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赌气地说。
这才听话嘛,我让你练功也是为了你好。
别看我现在老把你杀死,可是你的进步也是因为我的作法才一日千里呀。
别以为武功熟练度高,等级强就了不起了。
你的熟练度再高也不过是一堆数据。
只是让你的威力更大,但是如果人家打你了,你却没有反映过来如何应对地方法。
武学再高又有什么用?东方梦明明不如你,你不也被她的剑心针给杀伤了。
只有你把对打当成一种本能了。
随便人家出什么招都能条件反射地去应对了那才能叫高手,只有那样你的功夫才算是你地,将来就算你没有任何本事,靠着基础拳法也能打败人家。
小六苦口婆心地说道。
不听不听不听,我又不是职业玩家。
做那样的高手干什么?我捂着耳朵说道。
小六扒开我地双手,凝视着我:就当是为了将来杀我,行不行?我愣住了:好端端的,我杀你干什么?虽然你很可恶,不过如果你肯让我打两拳,我就原谅你了。
小六笑了: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就如同没有绝对的坏人一样。
也许现在你不讨厌我,但是,将来如果我做了许多对不住你的坏事呢?如果我成了江湖第一地大坏蛋呢?如果这世上我想让谁杀死我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小六的话让我心里毛毛的。
不过,我还是重重地拍了一下小六的肩膀豪迈地说道:行呀,如果你成了江湖上最大的大坏蛋。
我绝不允许别人杀你,我一定会亲自跑到你的贼窝把你解决掉。
说话要算数哟!小六的笑容如同诡计得逞一样。
让我有一种上了当的感觉。
不过。
我也没心思想这些了,刚才在小六肩上那重重一拍地机会对我而言可是千载难逢的。
这也算是对他展开的攻击了,小六只当是我地豪迈引得下手太重,虽然吃痛却没防备,红线盗盒总算顺利地使出,小六呀,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用你的手来抓我捂住耳朵地手,哈哈哈哈,这两手紧紧相连,我还盗不来你地戒指吗?当小六在我的脸上发现了和他一般地笑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一枚红宝石戒指已顺利地出现在我的手上。
小六当时便脸色大变:疯丫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绝对不能那样做的。
说着,竖出食指与中指便向我攻来。
我自然知道这个两个指头所代表的招术是什么,当我身上五十万两白银中的最后一两银子也被这个招式拿走后,我连夜晚做梦都能梦见这个招式。
此时不躲,且待何时。
连忙一个闪身,将自己的高闪避属性发挥到极致,堪堪躲过了一劫。
可是,以我现在的技能熟练度,终究是躲不过小六的第二招的。
小六以更快的速度挡在了我的身前。
我自知不敌,却没有退缩,现在就看我的实验成不成功了。
就在小六的手离我只有0.01毫米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
只见他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连连后退,一股屁坐在了我的床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小六问道。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谁让你每天都要我给你酿酒喝的。
我的酿酒术可不仅仅是可以酿普通的酒哟,应该说只要是酒我都能酿,所以我还可以酿药酒。
至于这药酒是补药还是毒药那可就随我自己的心思了。
这些日子你变成方的让我给您酿不同口味的酒,所以我只好把花姑师傅传给我的酿酒术好好地学了一遍,这其中有一种药酒的作用就是可以让人喝了之后产生眩晕效果,味道不错,而且不属于毒酒范畴,是为了那些功力高深不易喝醉又偏偏想尝尝喝醉了的感觉的人准备的。
我可是很辛苦才给你酿出来的。
我邪恶地笑了,小六急得骂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哪,这么损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你骂吧,我不介意。
我知道你吃过不少奇花异草,也许这酒劲对你也起不了太久的作用,不过,至少我还是有时间把它给你戴上的。
说着,我扬了扬手中的戒指,然后深情地说道,报应呀,你也今天。
等我给您戴上戒指之后,我看你还敢召唤我。
你要是还敢这么做,我就也让你好好尝尝被人召唤的滋味。
你……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可就叫啦!小六昏昏沉沉地嚷道。
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呜呜呜,原来说这句台词的时候感觉是这么的好,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当恶人。
呵呵呵呵,我狞笑着向着床上的小六走去……第一百三十四章我嫁人了,哭我失神地坐在床边,如果泪水可以改变现在发生的一切,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嗷嗷大哭。
小六挨着我坐着,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长叹一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是想开点吧。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你怎么负责?我愤怒地提起小六的领子,这是负责就能解决的吗?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再者说了,说起来是你对我施暴才发生这种事的,应该是我要求你对我负责才对,我才是受害者。
小六无辜地回答,不过他眼角的笑意分明证明他对这次事件非常满意。
小六,你这个混蛋,你还我自由。
变成现在这样,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我挥起拳头雨点般的向小六砸去。
别打了。
小六出奇地没有躲,而是抱着脑袋蜷缩在床上任凭我发泄着怒气,不过他的嘴里发出的话却足以把我气死,我以为你会说要我还你清白才对,一般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我被气得除了暴打以外再也想不出做别的事了。
就知道小六是个扫把星。
第一次遇到他就被鸡啄死了一次,陪他喝杯酒就落了个跳崖的下场。
再次见到他时我已功力尽失,第三次见到他更是我结束一场闹剧般的婚礼,见了面被他虐待了一个月,如今更是可悲地失去了自由之身。
你问我怎么了?当我将戒指戴到小六的手上之后,系统对我发出了足以让我石化一千年的声音:恭喜妃醉酒与小六使用情人戒指结成夫妻,祝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怎么会这样?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气的。
最可气的是本来游戏设定婚姻状态栏可以有三个人地名字。
也就是说一个人最多可以与三个人结成夫妻的,而且夫妻双方是可以离婚的。
可是现在,我地婚姻状态栏居然固化了。
那上面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小六,而且我尝试着申请与小六离婚。
结果系统居然拒绝了我的要求。
所以,当我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终于出现了文章开头地那一幕。
我终于打得没力气了,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拳头打下去,小六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不过,既然没了力气,我也不愿意再接着打了。
趴在床上,我尽情享受着运动后放松身体的舒畅。
你不打啦?小六不知死活地爬到我的身边,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不打了,没力气了。
我没好气地说。
其实我们地状况也没那么糟啦。
小六安慰我道,虽然我们没法再结婚了,不过,却多了一个技能共享的技能。
这可是比什么都好的东西。
共享也只能共享对方三个技能,又不是全部共享,这有什么好的。
拿三个老公以及离婚的权利换三个技能,我亏大了。
我赌气地说。
再说了。
你会的东西,除了易容术我还看得上眼。
其它的我一个也看不上。
是这样吗?小六含笑地对我打开了技能面版,你先看看再说。
终于抵不住好奇心的诱惑,我朝着小六的技能面版望去----天!我愿意用十个老公去换小六地一个技能。
转换:将其它基础属性值转换到某一个基础属性上,可持续时间随熟练度而定。
也就是说,如果我会了这个技能,就可以把我的体质,身法,敏捷的基本属性值暂时分一部分或者全部转换到我地力量属性上,那样,我的攻击力低地问题就可以克服掉了。
难怪和小六打架地时候,他可以突然显得某项实力特别突出,然后乘我不备将我打倒。
我还以为他真是什么能力都那么高,原来是用了这个技能的缘故。
显然,这个技能一定是得完成高级隐藏任务才可能得到地。
呵呵,看来嫁给小六也不亏嘛。
我毫不客气地向小六要了这个技能共享了。
当然,他的高级易容术我也要了,只是我在选他的内功《冰心诀》和剑法《有意无情》之间犹豫了很久。
《冰心诀》居然有冰封的效果,而且运功线路极其简单,几乎和初级内功差不多,所以根本没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但是运行一周增长的内力却是恐怖得吓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高级内功。
而《有意无情》却是一套高攻外加高命中以及高出手的剑法。
加一个属性的剑法满大街都是,可是加两个属性的剑法却是世上少有的,加三个属性的更是绝无仅有。
这套剑法和我的《落花流水》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了。
它唯一的缺陷就是耗费的内力也是出奇的高。
小六的《冰心诀》自然是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可是,我已经选了小六两个技能,现在只能挑一个了。
最后,小六向我坦白,《冰心诀》只有在极寒之地才能修炼,否则增长也就和中级内功差不多。
我这才放弃了《冰心诀》,选了《有意无情》。
我在挑小六的技能时是精挑细选,小六挑我的技能却是只看一眼便决定下来,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小六的眼睛是有够毒的,他挑的技能可全是好东西。
《融会贯通》《专注》都被他挑走了,我原以为他第三样会挑《酿酒术》或者是《精炼术》,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挑了个《红线盗盒》。
你确定你没挑错?小六按下确认键之前,我再一次向小六问道。
这怎么会挑错?小六奇怪地问我。
你已经会偷窃术了,还要这不入流的红线盗盒做什么?我不解地问。
小六按下了确认键,这才说道:那是你对自己的本事太不了解了,这么好的功夫,只要使用得当,足以让你在瞬间转败为胜。
有那么厉害吗?我撇了撇嘴,表示不信。
总有一天你会信的。
小六笑道,以后这门功夫你也得好好练,知道吗?知道啦!实在有点怕了小六这教官般的口气,你不会是因为我盗走了你的戒指,心有不甘才要学这个的吧。
小六的脸刷得红了:才----才没有,你们女人家就爱瞎想。
果然----被我猜中了。
爱妃,你出去之后有什么打算?小六向我问道。
瞧你说的,怎么好像我们要从监狱出去了一样。
出去?小六,你不会是终于肯放我走了吧?我的眼里充满了小星星,幸福的自由总算来了。
我都被你绑在召唤的战车上了,我还能不放了你吗?再者说了,我可不是那种整天把老婆关在家里的老公。
小六双手插腰,骄傲地说道。
咚重击一拳,我得意地收回将小六打在地上的拳头,这一拳可是我把所有属性值全转移到力量之后的一击,满意地看着小六只剩下血皮地躺在地上,我发动了我的戒指,然后无情地丢下了一句话,可是我却是一个会打老公的老婆,哈哈!红光过后,我消失在桃花谷里,小六这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还有些发肿的脸喃喃地说道:幸好事先把所有的属性都加到体质上去了,要不再真要死在自己老婆的手里了。
老婆呀,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咱们以后过招的日子长着呢,我还怕你跑了吗?呵呵!再次踏上了青梅镇,习惯性地来到青梅酒楼饱餐一顿,终于,总算可以安安心心地吃一顿饭了。
只是,饱餐一顿过后,我遇到了一个严重性的问题----我身上没钱了。
我所有的钱全让小六偷走了,这叫我用什么付账呀!难道刚刚离开桃花谷,又要让我进监狱呆上一阵子吗?再找小六帮我付账?可是刚刚才打了他,好像不太合适吧。
看了看自己可怜的好友名单,三个死党气我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也不通知她们,无论我做什么解释也不肯原惊我,甚至把我的名字拖进了黑名单,现实里虽然和我说说笑笑,却绝口不与我提游戏里的事。
虽然浣纱还是接受了我寄给她的碧海丹心,但是,第一个把我加入黑名单的便是她。
之后,她们便让我自己一个人在江湖里自己玩,以此作为对我的处罚。
所以,现在我向她们三个求救是不可能了,而我其它的好友早就被我清光了,现在我的好友名单上除了小六,就只有一个人的名字了。
这个名字是我特意留下来的,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用到它。
掌上飞,我在青梅镇的青梅酒楼,我没钱付饭钱,带些银子来赎我吧!跟着小六久了,我的脸皮好像也厚了不少,要求过去的敌人带着银子来赎自己,女人中只怕也就只有我做得出来。
掌上飞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没有多久,一个小巧的身影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的脸皮还真够厚的,居然让我给你送钱来。
掌上飞恶狠狠地盯着我,不过,还是掏出一大包银子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懒洋洋地一笑:毕竟咱们俩都是死人,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在楼上开个雅间边吃边聊怎么样?最近我又酿出几坛好酒,顺便请你尝尝好不好。
雅间的钱谁付?掌上飞横了我一眼。
我毫不客气地朝掌上飞一指。
掌上飞翻了一个白眼:我就知道。
说着,迈步向楼上的雅间走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掌上飞讲故事我以为你死了。
这是我为掌上飞斟上第一杯酒后掌上飞板着脸对我说得话。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
我冲着掌上飞嘿嘿一笑。
我不相信你死了,所以我每天都会试着给你发短信,可是你从来都没回过。
我呆得地方无法收短信。
我也给你发过信鸽,可是鸽子却没有一只回来的。
我突然想起了小六三天两头请我吃的鸽子大餐。
想是鸽子中途遇难了。
我心虚地说。
也是,你呆的地方连短信也无法接收,想来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吧。
是呀,我几乎每天都要死上十几次甚至几十次。
这我可没说谎。
那是什么地方,那么危险?掌上飞惊讶地问。
往事不堪回首,你还是不要问了。
这一个月对我而言,是我永远不想拥有的回忆。
我脸上真真切切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对不起,看来这段经历真的是令你非常痛苦。
掌上飞歉意地说。
的确是这样。
不过,受的痛苦越多,得到的也越多,这些苦还是值得的。
虽然在我得到的东西中有一些是我不想得到的----比方说,某人。
你让自己受那么多苦,是为了忘记他吧。
掌上飞同情地望着我。
谁呀?我奇怪地问道。
别瞒我了。
你的事在网上已经吵得沸沸扬扬的了。
现在江湖上谁不知道你为龙啸天而死的事。
我觉得掌上飞眼中的同情几乎都可以凝成水流下来了。
汗!实际上我发现,在这一个月里,我脑子里几乎从来没有想到龙啸天。
我每天在生死之间徘徊,除了思考如何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就是不断地想着该如何逃跑。
小六那张和龙啸天长得差不多地脸竟然一点也勾不起我对龙啸天的回忆。
反倒是他脸上的阴笑成了我午夜梦回地梦魇,时时让我在半夜惊醒。
想到这里,我对小六的恨意又升了一层。
怒形于色,面目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果然还是很介意呀!掌上飞叹道。
晕。
这个掌上飞似乎老爱误会我。
第一次见面她便是这样,到了现在还是这样。
算了,我也还是老规矩,你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吧。
不说我了,我也很好奇你地事。
为什么你没有死呢?我开始转移话题。
你很想我死吗?掌上飞不悦地说。
我连忙摇了摇头。
掌上飞这才将我为她倒的酒一饮而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当时是真的想死了。
我静静地坐在火场里,等着死亡的来临。
可是,就在这时,我的床底地暗道却被打开了,一个白衣似雪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床底的暗道只有我和赛貂婵知道,所以,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着实吃了一惊。
他告诉我。
这春风楼是他设计的,所以他知道这个暗道。
他让我跟他走,我不同意。
于是,他就坐在我的身边。
对我说。
那么,你就在临死前给我再展示一下你的茶技吧!作为回报。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说完故事,我就走,到时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便随便你了。
于是,我为他泡了茶,他就在大火中给我讲故事,他的故事讲完了,我便随他走了。
什么故事这么吸引人?居然能让你这个一心求死的人都回心转意?我现在可是好奇地不得了了。
掌上飞笑了笑:想知道?我生怕她看不见似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给我两坛最好地酒,我就什么都说。
掌上飞笑嘻嘻地对我伸出了手。
我愣愣地看着掌上飞,是我太死板,还是这世界变化太快?我印象中的掌上飞可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我还是老实地掏出了两坛我地珍藏:你什么时候也成了酒鬼了?不是给我的,是给那个人地。
掌上飞满足地把两坛酒放进了自己地怀里,他喝过你的酒之后就一直对你地酒念念不忘。
这两坛酒正好可以作为给他的谢礼。
瞧你那样,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
我小嘴一撇,轻蔑地说。
我才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他现在是我大哥,作妹妹的为哥哥谋福利是应该的。
掌上飞骄傲地说。
我这才想起我好像也有一个哥哥来着,现在想想,我居然和自己的老哥聚少离多,而且有什么好东西也从来不曾想过他,我这个妹妹做的似乎也太失职了点。
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好去处,干脆待会去找他好了。
好了,我的款也付了,你的货还没发呢。
快点告诉我那个故事吧。
我兴致盎然地说道。
掌上飞现在心情大好,也不推脱,开始向我讲述起她所听到的故事起来:孤儿院里有一对兄妹,他们自小相依为命,因为没有父母的缘故,常常受到别人的欺负。
不过,却有一对姐弟与他们特别要好。
他们自小一块长大,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一天,一个富商来到孤儿院里想要领养两个孩子,他让院长给每个孩子一道程式让他们去解,解出来的就可以被他领养。
孤儿院的孩子们谁不想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都拼命地解题,只有那对姐弟对此兴趣缺缺,姐姐那天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来,弟弟则在那个努力解题的哥哥面前不停地嘲笑,那个哥哥自然很不高兴,就将方程抛给弟弟去解,谁知弟弟轻而易举地解了出来,却随手将答案抛进了垃圾筒里。
那个哥哥自然十分沮丧,也没了与人竞争的兴致,所以也没有去交答题。
可是,没想到不久那个富商却找到了他,将他与自己的妹妹领养走了。
看着妹妹胆怯地望着自己的脸,哥哥自然知道妹妹做了什么。
这个在自己身边一直非常乖巧的妹妹,为了能够被领养出去,竟然从垃圾筒里捡回了弟弟扔掉的答案。
两兄妹进了富商的家门,得到了富足的生活,可是哥哥非常不安,他无数次想要向富商坦白真相,可是,当妹妹哭泣得拉着自己的手,诉说着自己多么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的时候,哥哥心软了。
哥哥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那对姐弟,总希望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终于,哥哥找了一个机会,带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去孤儿院看望那对姐弟,可是,却只得到了那对姐弟已经被人领养走了的消息。
于是,这份歉意只能永远得停留在哥哥的心中。
怎么觉得这个桥段非常得耳熟?我突然回忆起了东方梦的故事。
不会那么巧吧!我心里有点发虚,不过,却更加仔细地听起这个故事来。
时光飞逝,这对兄妹也终于长大成人。
哥哥成了富商的得力助手,被富商安排到了他的一个秘密的电脑实验基地,在这里,他们的研究课题便是数字生命。
数字生命?那是什么?我不解的问。
我也不太清楚,按照哥哥的话说,我们现在呆的这个江湖,其实不过是一个二进制的信息组成的世界。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真实,可是我们以为的这种真实实际上却是没有任何生命的。
而他们研究的课题便是让这些没有生命的二进制信息逐步进化为真实的生命体,也就是数字生命。
掌上飞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数字就是数字,让数字变成生命,那我们人类岂不是成神了。
我对这种所谓的数字生命实在是不抱任何希望。
人类的起源不也是从一个细胞开始的吗?又有谁能想到一个细胞能变成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灵魂的人呢?掌上飞反驳道。
我无言以对,现在这个社会的口号是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如果这世上哪天真的出现了数字生命,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接着说吧。
我对掌上飞做了一个请继续的姿势。
掌上飞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有一天晚上,哥哥在试验室里做实验的时候,有两个盗贼闯了进来。
哥哥很快就被盗贼制服,可是哥哥却通过其中一个盗贼无意中露出领口的一块玉牌认出了两人的身份,这两人正是当年的那对姐弟。
多年的好友再度相逢,自然是说不出的亲热,三人很快便恢复了过去的友谊。
其后,哥哥一直与这对姐弟互有联系。
姐弟俩对于妹妹的行为并不介意,反而嘱咐哥哥不要再把这件事吐露出去。
而在这段期间,哥哥也与那个姐姐产生了感情,两人很快进入了热恋当中。
可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有一天,哥哥竟然收到了一封富商写给他的信,他从信中了解,原来那对姐弟竟是富商的亲生儿女,当年富商之所以出那么奇怪的考题,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寻回自己不敢相认的孩子,并把他们留在身边。
可是自己的妹妹误打误撞,竟让富商错认了儿女。
自己这些年享受的美好生活原本是应该属于那对沦为盗贼的姐弟的,想到这里,哥哥十分地不安。
这一次,他再也不能任由妹妹强占本应属于人家的幸福生活了。
于是,那一封信改变了这对兄妹的一生……第一百三十六章活下去的勇气哥哥带着妹妹在前往那对姐弟的路上出了车祸,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撞下了山崖,当时哥哥为了保护妹妹已经身受重伤,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可是哥哥依然朦胧地感到妹妹逃离了他们所在的汽车,可是妹妹并没有回过头来救助自己,而是向远方逃去。
从那一刻起,哥哥的心死了,他唯一的愿望只剩下将那封信交给那对姐弟,让他们能够了解自己的身事。
可是,他现在却根本连动也动不了,就在他心中充满绝望的时候,弟弟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时的弟弟再也没有平时那什么也不在乎的笑容,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让他如同这漆黑的夜色中的一个凶灵。
弟弟从容地从车厢里救出了哥哥,又将一个昏迷了的男人塞进了车厢,哥哥最后的意识便是自己被弟弟扛在了肩头,随后便是自己车子的爆炸。
当哥哥再度醒过来时,他的浑身绑着绷带,不过,最让他无法接受的却是他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左臂。
姐姐没有放弃他,依然温柔地陪伴在他的身边,姐姐的温柔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的支柱。
在住院期间,姐姐给他带来了一个游戏头盔,他第一次进入了《江湖》这个游戏,他跟着两姐弟一块四处冒险,这是他在江湖里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可是,时间长了,哥哥也逐渐明白了他和这两姐弟之间的差距,即使是在游戏当中,他也没有保护姐姐的能力,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两姐弟救起,成为这两姐弟的累赘。
而在现实生活中,另一件令人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无情地告诉他。
他地血液有癌变的迹象。
哥哥太清楚这种病的可怕了,当年就是因为这种病,使得他和他地妹妹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那一天。
哥哥在游戏里向姐姐提出了分手,然后含笑地看着姐姐将自己杀死。
那一刻,哥哥是真当自己死了。
万念俱灰地哥哥离开了两姐弟,打算独自一人享受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光。
可是,他悲哀地发现无论他搬家到哪里,那个弟弟总能找到他的家门。
最后。
在一次与弟弟的争执当中,他被弟弟直接打晕了过去,当他再度醒来,他发现自己不但被整容了,而且还被关进了一家奇怪的医院。
奇怪地医院?那是什么医院呀?我好奇地问道。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
掌上飞说道,结果我哥哥沉默了老半天,才终于说出了三个字---疯人院。
疯人院?你是说故事中的那个哥哥被关进了疯人院?我不敢置信地问。
掌上飞长长地叹了口气:没错,就是疯人院。
可是那个疯人院却有着非常先进的设备,其先进程度让哥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美国的什么高级医学研究基地。
哥哥除了被当成犯人一样被那些用来对付高危险性病人的医护人员强行押着去接受各种治疗以外。
便是被迫和各式各样的疯子呆在一起。
疯人院的生活和平常的日子是完全不一样地,这里的医护人员根本不理他,他能接触的只有疯子。
这些疯子一个个都生活在自己地世界。
或哭或笑。
百无聊赖的哥哥开始试着感悟这些人地精神世界,日子久了。
哥哥觉得自己好像也疯了。
他开始忘却很多事情,又不断地想起很多事情。
他疯疯癫癫地在医院里游荡。
直到有一天,医护人员为他送来了他过去玩地游戏头盔。
那一天,哥哥又在游戏里遇到了弟弟,他们在一起聊了很多,最后,当弟弟问哥哥为什么不努力活下去时,哥哥回答,经历了太多,心太累了,死亡便成了最好的归宿.。
弟弟沉默了很久才说道:这是因为你已经失去了勇气,你是在逃避。
说到这里,掌上飞停了下来,我也陷入了沉思,其实我和掌上飞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在遇到重重心理上地打击之后,都选择了逃避。
掌上飞自是不必说了,而我呢?其实我完全可以继续呆在龙啸天身边与东方梦一争长短,我也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去赢得龙啸天全部的爱。
可是,我却不敢面对他,因为我从他的身上不但看到了爱意,还看到了爱意中掺杂的利益。
我不敢去承认这些,但一个满是心计的男人却是我不敢亲近的,可是,我知道龙啸天的生活环境和我是不一样的,除非他只想做一个守成的老板,否则,他所表现的这些正是他带领他的企业不断地向前发展所不可缺少的东西。
和他在一起,我将不得不面对一种我完全陌生的生活环境。
所以,我退缩了,我选择了离开这个男人。
掌上飞似乎也在感慨她的经历,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精神。
哥哥无话可说了,可是弟弟却在继续问道:那么,现在你还想静静等待死亡吗?哥哥笑了:在疯人院里我看着那些疯子,他们或哭或闹,或癫或狂。
我本来对他们避如蛇蝎,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比我们这些正常人要活得洒脱。
我甚至渴望和他们一块疯掉,那样我就可以不再因为妹妹的抛弃而痛苦,不再因自己的残疾而自卑,更不会为自己无法给你姐姐幸福而彷徨。
可是我终究没有疯,和那些疯子呆在一起,我反而更清醒了。
现在我的病因为发现得早已经治好了,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该为什么而活了。
是我把你关进疯人院的,这是对你辜负姐姐的惩罚,姐姐现在不再信任任何男人了,这都是你的错。
可是,我知道,如果姐姐知道你死了,她会疯掉的。
过去你欠我们的,现在你更欠我们的。
所以,你不可以死。
你没有死的资格。
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就把我们姐弟二人当成你活下去地理由好了。
从那一刻起。
哥哥便一直跟着弟弟的身边。
故事讲完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口渴的时候喝水,结果还没解渴水却已经喝完了一样。
讲完了。
掌上飞点点头。
可这能给你什么触动?我不解地问。
那是因为哥哥在故事后面还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掌上飞不答,却再度向我伸出了手。
我心有不甘地又从怀里掏出一坛酒放在掌上飞地手上:这下可以说了吧。
掌上飞笑了笑:哥哥对我说。
如果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就为自己找一个活下去地理由。
只有活下去,才有再度为自己找回勇气的机会。
所以,我没有删号,我来这个江湖,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打破心理的障碍。
能够与人正常的交流。
说实话,现在我真的没有了信任她人地勇气,可是,我会继续留在这里,我希望能找到一个打开我心结的人。
心结都是自己系上的,能解开的也只有自己。
想要让别人把你当成普通人,首先你得忘掉自己的不普通的地方。
你在犯一个相同的错误。
当初你放弃了婵拜月而选择了赛貂婵,是因为你认为寒貂婵是和你一样的同类,现在你跟着你的哥哥。
只怕也是因为他断了一条胳膊。
或许因为他地经历比你要更加悲惨,所以,你才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吧。
像你这样。
永远也打不开心结的。
掌上飞的表情像是被我抽了一巴掌一样,一时间。
我甚至以为她会恼羞成怒。
拂袖而去。
正当我后悔自己地口不择言时,掌上飞的表情又平静了下来:你说得没错。
我一直都在犯同样地错误。
其实哥哥也劝过我,我只是不听。
你这张嘴还真是讨厌,让我知道了什么叫一针见血地痛。
我的好友名单里地人本来就不多,我火烧春风楼之后,就把他们的名字全都删了,却唯独把你的名字留了下来,你可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的人品太好?其实,我在潜意识里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且,我更加意识到,如果我想走出心理的误区,也许你就是我的钥匙。
没想到我会有这种作用,我怎么没意识到。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掌上飞横了我一眼:我可不是在夸你。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都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你和我一样,拼命地想守护自己身边重要的人。
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品德有多么高尚,而是因为我们身边重要的人实在是太可贵了。
我们都很少有人愿意接受我们,因为缺少朋友,所以只要别人对自己稍好一点,都会对此格外的珍惜。
所以,无论自己的朋友是对是错,我们都不会轻言放弃,哪怕是跟着她们错下去。
可是,我们也很少有朋友,因为我们对他人心存芥蒂,虽然会接受所有人的好,可是,真正能装在我们心里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所以我们是最好接触的人,却也是最无情的人。
正因为如此,我可以无情无义地离开婵拜月,却无法抛弃赛貂婵,哪怕明知道她在骗我,也死心塌地地跟着她,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事先得到了我的认同。
妃醉酒,也许你在嘲笑我自作多情,可是,在百花会上与你的对决,我是真的感受到了我们的相似,所以,你成了我唯一一个不是因为身体的残缺而让我觉得是同类的人。
我似乎只能让自己对自己感到是同类的人敞开心扉。
而你作为我认同的所有同类中唯一的健全的人,也成了我结开心结的唯一的桥梁。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正如我的话像扇了掌上飞一个耳光一样,掌上飞的话也重重回了我一拳。
掌上飞自然不会知道过去我因为自己的肥胖受了多少委屈,从某些方面来说,我又何尝不是一个残疾人。
我被迫与这个世界分开了,我在心理上有着与掌上飞一样的心理障碍,那是一股浓浓的自卑。
正因为如此,我连自己究竟有没有爱上龙啸天都没有弄清楚就接受了他的爱意,只因为我觉得这个世上有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爱上我,我还凭什么去挑剔。
也正因为如此,当我一眼看出一叶知秋想要离开我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分手,而不是为自己去争取,因为我觉得我让对方不满意了,那么对方离开我是绝对正常的。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能和掌上飞心有灵犀,那是因为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哪!第一百三十七章疑云重重如果说我与掌上飞有什么不同,想来就是掌上飞想改变,她为自己感到痛苦,所以她想改变。
可是我却不想改变,在过去的日子里,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忽略痛苦,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我很懒,懒到宁可忍受着自己的缺点也不想去改变的程度。
所以,我虽然认同了掌上飞的话,却没有兴趣与她进行进一步的讨论,而是开始沉思一些我觉得更重要的问题。
如果这个故事是东方宇的故事,那么小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在东方宇兄妹离开后又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他和西门水会成为盗贼?他们去东方宇的实验室又是去偷什么的呢?东方宇是被龙傲安排在一个秘密的电脑实验基地工作,那么小六又是如何找到那里去的呢?为什么东方宇出车祸不久,小六便出现在那里救了他。
小六在救出东方宇的同时,还塞了一个人进了车厢,那个人是谁?显然,那个人成了东方宇的替死鬼。
小六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在杀人吗?我感到自己身上一阵发麻。
这与游戏里的杀人可不一样,这是真正的谋杀。
我不敢想象那个整天对我欢快地笑着的男子会是一个杀人魔王。
可是,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这就说明小六是想让东方宇在别人的眼中彻底消失,而他后来给东方宇整容显然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可是,他并不希望东方宇真正的死去,否则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去救东方宇。
可他是想让东方宇在谁的眼中消失呢?是东方梦还是龙啸天,或者是龙傲?他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他可以神通广大地救出东方宇,随意地找到东方宇搬家的地址。
甚至把东方宇扔进那么一家神秘的疯人院。
这一切地一切,都说明了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那么,他来这个游戏里的目地又是什么?像他这样一个人。
应该不会毫不目的地来这里混时间吧!对了,既然他救了东方宇。
那么他自然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从龙啸天的所有举动看来,他并不知道小六就是自己的兄弟,那么,也就是说小六并没有找上龙家地门。
他为什么不去认自己的父亲呢?他与龙傲之间是不是又有什么故事?龙啸天进这个游戏是为了智脑的核心程式,那么小六进来是为了什么?难道也是为了这个?可是。
从龙傲的信看来,只要他当初向龙傲说明一切,龙傲应该就会把程式交给他才对,他又何必再在江湖里与龙啸天一争高下。
何况龙傲立下遗嘱是让龙啸天统一江湖,再给他这个程式。
小六就算一统江湖了,也应该得不到这个程式才对。
毕竟龙傲并不知道他这个儿子的存在。
那么,小六来江湖的目的莫非是阻止龙啸天一统江湖?这个可能还是有的。
即使小六没有去认自己的父亲,但是父亲本打算留给自己地东西如今却可能被别人占据,小六不情愿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
小六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除了偷点东西把四大帮派惹得鸡飞狗跳以外似乎也没做什么事情。
不对,小六虽然没闹出什么事来。
可是他可以易容成别人,以别的身份去做一些他想做地事情。
那么。
他其它的身份会是什么呢?我觉得自己眼前是一团迷雾。
我想找出这团迷雾地线索。
却不知从何找起。
对了,也许这会是一个突破口……掌上飞。
你地哥哥是谁呀?我装作好奇地问道。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寒冰堡右护法白衣易水寒。
掌上飞骄傲地答道。
那么,故事中地哥哥也就是他喽!我漫不经心地说。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故事罢了。
掌上飞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掌上飞,你又何需骗我。
我摇了摇头,刚才我对你说你跟着你的哥哥,只怕也是因为他断了一条胳膊。
或许因为他的经历比你要更加悲惨,所以,你才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吧。
这句话就是在试探你,当时你的反映可是表示你已经承认了故事中的主角便是你的兄长了。
妃醉酒,你太可恶了。
这一次掌上飞可是真的急了,叭得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真诚待你,我却拿话套我!我却并不为掌上飞的表现所动,只是静静地把自己和掌上飞面前的酒杯斟满,这才说道:我承认我是利用了你的潜意识。
不过,你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如果你真的什么也不想说,恐怕连这个故事也不会告诉我吧。
可是,你还是对我说了,而且你是把话一字不露地转述给我的,你虽没有明说,难道不是希望我能从你的话中想到些什么?掌上飞这才深吸一口气,坐下来将我斟的酒一饮而尽:你说得没错,虽然哥哥并没有告诉我这个故事就是他的亲身经历,可是,我却非常清楚这个故事里的哥哥就是他。
虽然他在游戏里是健全的,可是,只要注意观察,我便发现他平时不经意时很少用自己的左手,可是,有时,他又会特意用自己的左手去做许多事情。
我很了解这种心态。
因为哥哥失去了左臂,所以长期下来,他便习惯了独臂操作许多事情。
也正因为他失去的左臂,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又会在游戏中拼命的使用自己的左手来弥补自己现实中的缺陷。
我正是因为这一点猜测出哥哥便是他故事中的主角的。
可是,如果真是那样,哥哥就太可怜了。
而且我也为哥哥在现实中的生活担心起来。
我总觉得哥哥故事中的弟弟太过古怪,一想到现实生活中可能真有那么一个人,我的不安就在不断扩大。
之所以告诉你这个故事,其实也是想让自己摆脱这种不安罢了。
我心里在暗暗叹气,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起到减轻掌上飞的不安的作用,不过,我却很清楚得知道掌上飞已经完全把她的不安传染给我了。
如果易水寒真的是东方宇的话,那么,小六的另外一个身份我也能想到了。
易水寒是寒冰堡的右护法,他所一直守护的人自然就是六面神君,那么,小六的另一个身份自然也就是六面神君无疑了。
我还清楚得记得龙啸天对六面神君的评价,那么既神秘又诡异的寒冰堡主一直是龙啸天心存芥蒂的对象。
一个为了完成一个上古阵法,可以想出让上千人等级清零的诡计的人,即使是龙啸天也会感到害怕。
这个人的高明之处,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足智多谋,更因为他把人心看得太透,正因为如此,他的计划才得以成功。
他如同一个不断地利用人心去引诱人类犯错的恶魔,在黑暗处窥探着人心最丑恶的部分。
我下意识得打了一个寒颤,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小六!对,这个人一定不是小六。
龙啸天说过,寒冰堡主因为上古阵法的原因被限制只能在寒冰堡附近活动,小六却是整个江湖满天飞,单冲这一点小六也不应该是寒冰堡主了。
可是,如果小六不是寒冰堡主,那么他又会是谁呢?一切问题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算了,不管小六是什么人,至少他是我的朋友。
他在现实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他来游戏里有何目的又与我何干。
我只是一个局外人,他既然并没有向我吐露过他其它的事情,显然是不想让我被牵扯进来。
既然如此,我便只将他做一个朋友相待便成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压力便轻了许多。
我对掌上飞笑道:现在你既然对我说了这些,心里是否畅快些了。
掌上飞摇了摇头:心中的事不是说出来就能畅快的,只是自从哥哥第一次对我说了那个故事之后便再也不曾对我说过这些了,所有的一切皆是我的猜测。
我只能乞求老天保佑我那哥哥平平安安才好。
我知道当初哥哥救我只是为了一时的怜惜,恐怕那里面也少不了因为我们都是残疾人的原因,可是哥哥待我却是如同亲妹妹一般的,他是把无法再付诸于亲妹妹的疼爱全给了我了,这份疼爱是真心也罢,只是将我作为他妹妹的替身也罢,我只想好好报答这份疼爱,绝不作第二个辜负这份疼爱的人。
我羡慕地说道:看来易水寒是真的是真心疼你,否则你也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你真幸福!掌上飞笑道:你何需羡慕我,你不是比我更加幸福百倍吗?这话从何说起。
我奇道。
你的哥哥度阴山可是一点也不比我的哥哥差哟。
人家为了你,竟然放弃自己一惯的原则,敞开关门,引鞑子入关,直袭青龙帮,当真是应了冲关一怒为红颜了。
掌上飞笑道。
晕,我又不是陈圆圆。
你说我哥引鞑子袭击青龙帮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不知道吗?掌上飞奇道。
我迷惑地摇了摇头,看来,又有什么事发生了---第一百三十八章冲冠一怒为红颜现在青龙帮遇到了他自创办以来的最大的危机。
这一次青龙帮怕是要灭帮了。
掌上飞意味深长地望向我。
不至于吧?我心情忐忑地说道,就算哥哥与青龙帮为敌,青龙帮好歹也是江湖第一大帮,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记得鞑子入关好像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我哥就算厉害,想要灭掉青龙帮,只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吧。
你错了。
青龙帮虽名为天下第一大帮,凭得也不过是帮众众多,再有就是势力范围庞大。
可是,这天下战斗力最强的却是万马帮。
当年双圣宫坐拥无情峰,又有多情剑无情刀两大高手坐镇,江湖各大帮派屡攻不下,最后便是万马帮组成战阵才杀上了峰顶,逼死了多情剑和无情刀。
万马帮虽然苦守边塞,实际上却是江湖里最善于进攻的帮派。
只要拼的是实力,可以说万马帮想要灭掉哪个帮派就一定能够灭掉。
何况,青龙帮在此之前,已经和五毒教战斗了多日,早已是损兵折将,他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是说五毒教也参与了此事?这便奇怪了,我哥哥去攻打青龙帮说是为我报仇倒也说得过去,可是五毒教为什么也会参与其中呢?若说他是为了拣便宜,也应在哥哥进攻青龙帮以后才对呀!掌上飞看出了我的疑惑,微笑着说道:我最羡慕你的就是你不但有一个好哥哥,还有一群真心待你的好姐妹,像这样义气深重的姐妹,就算是男子也不遑多让。
好姐妹?难道你是指拜月她们?我吃惊地问。
难道她们三个也参与进来了?不对,恐怕她们根本就不是参与那么简单。
只怕这场江湖风波正是她们一手促成的。
我就说她们为什么突然对我地事那么生气,甚至连我对她们讲述我在游戏里的经历的机会都不肯给,就直接切断了我和她们地联系。
她们根本不是怒我擅自行动。
而是她们一知道我的事后就在筹划为我报仇,她们知道我喜欢息事宁人地心理。
所以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她们不是放弃我了,而是不希望我阻止她们的计划。
以我懒惰的个性,我自然没兴趣整天去逛论坛,我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也不会与人多交流。
只要她们守口如瓶,那么,我就一点消息也不会知道了。
你说得没错。
就在你死后不久,婵拜月怒气冲冲地找上青龙帮,怒斥龙啸天忘情负意,逼死了花满楼地头牌。
却被东方梦以花满楼擅自攻击青龙帮的产业春风楼为由赶了出来,而且东方梦还以花满楼手头暗藏实力,对江湖已构成威胁的理由,号召江湖各大帮派对花满楼进行处置。
要知道在江湖上除了财力深不见底的寒冰堡以外。
花满楼可以说是江湖上最富足的产业了,可偏偏花满楼没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可以说是江湖上人人都想吃掉的肥肉。
只是碍于花满楼有着四大帮派的看护。
所以没人敢动。
江湖上的人们早就知道五毒教摩罗痴恋婵拜月,可以婵拜月却始终对摩罗冷语相向。
令摩罗寒心无比。
皆以为摩罗不会再在意婵拜月了,如今青龙帮又直接下达了清除花满楼地号召。
自然是一片响应。
一时间花满楼可以说是面临了自开办以来最大的麻烦。
说到这里,掌上飞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却在暗叹东方梦的心计。
青龙帮迟早是要统一江湖地,所以,江湖必须乱,只有乱了,他们才有一统的机会。
可是四大帮派互相制衡,一时间江湖竟成了最平静地局面,这绝对不是龙啸天想看到地。
拜月一时兴起开办了花满楼可以说为青龙帮提供了契机。
我一直奇怪青龙帮为什么要扶植花满楼,虽然花满楼的确能给他们上交不少银子,可是,如果全力扶植一份属于自己地产业不是更好吗?如今看来,他们不过是在为自己培养一个让江湖重新乱起来的种子。
花满楼不断的壮大,它就像一个肥美的羔羊,惹得各大帮派垂涎欲滴。
然后,青龙帮再扶植一个处处与花满楼敌对的春风楼。
他等得就是花满楼再也无法忍受春风楼的时机。
花满楼的初步班底正是三圣母留下的残存势力,虽然过去的威势不再,可是,要灭掉一个小小的春风楼还是绰绰有余的。
青龙帮一直给了江湖上的人一种错觉,让所有人深信青龙帮舍不得花满楼带给他的利益,在面临选择时青龙帮一定会保花满楼而舍春风楼。
可是,又有谁想过青龙帮其实是打算把两楼都灭掉。
只要花满楼终于决心灭了春风楼,那么,青龙帮就有了一个让江湖上所有人都攻击花满楼的理由。
青龙帮舍弃了花满楼,甚至要以为春风楼报复为由灭掉花满楼,若是平时,其它三大帮派虽然舍不得花满楼的利益,却也不会愿意为了这点小事与青龙帮为敌,而碍于平常自己也从花满楼里得过不少好处,只要青龙帮再给其它三帮一点好处,三大帮派便不会再参与进来。
可江湖上并不只有四大帮派,而是有无数个帮派,那些帮派没有四大帮派的实力,为了从花满楼里得到利益,他们会变得疯狂起来,只要有了利益就会有战斗,有了战斗,就会有无数的纷争,四大帮派迟早也会被那些纷争牵扯进去,到那里,江湖就真正的乱了。
而四大帮派当中,度阴山只想守着边塞,做一个龙城飞将,寒冰堡固步自封,除了挣钱却并不多惹是非,五毒教里的成员良莠不齐,名声更是奇差。
到时,最有可能在江湖上取得最大利益的便是青龙帮。
这本是一个不错的计策,可是,他们最大的错误但是不该把我牵扯在内,他们的计策因为我而变得不同了。
君出塞如今是度阴山的妻子,而我又是度阴山的妹子,我与出塞都出自花满楼,我那哥哥又岂能看着花满楼被灭掉,何况要灭掉花满楼的还是害死他妹妹的仇人。
只是五毒教,拜月对待摩罗的态度可谓是极度恶劣,摩罗又凭什么让五毒教的兄弟来帮花满楼对付青龙帮呢?难道当初也同样参与了灭掉双圣宫的摩罗也想学多情剑一样为了女人而放弃一切?像摩罗那种大男人主义的人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掌上飞看我不说话一副沉思的样子,只好继续说道:只是没想到婵拜月也够厉害的。
她居然在网上发贴,婵拜月临危招亲,谁能帮她对付青龙帮为你妃醉酒复仇,她便以整个花满楼作陪嫁嫁给那个人。
无论是这托国之富,还是婵拜月的美貌都是男人们无法抗拒的。
摩罗自然首先应了这贴子。
江湖上更有许多帮派纷纷倒戈站到了婵拜月身边。
看到婵拜月把一个个帮自己的人武装到牙齿,人们到这时才知道婵拜月多有钱,于是,更多的人又聚积在婵拜月身边了。
如此一来,便成了五毒教与青龙帮之间两大阵营的战斗了。
那么寒冰堡呢,寒冰堡那边有动静吗?我问道。
没有,寒冰堡对此事不闻不问,顺其自然。
掌上飞答道。
看来,这寒冰堡主便更不会是小六了。
若小六当真是要阻止龙啸天一统江湖,那么,现在把青龙帮灭掉便是最好的机会。
可是,江湖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寒冰堡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呢?难道这里面也有玄机?那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便是度阴山的出现了。
度阴山一直不理江湖上的你争我夺,只在边疆一带战斗。
他会突然出现在中原一带可真是让不少人吓了一跳。
毕竟他出现的时候正是鞑子入侵的时候,他不在边疆却出现在这里,那么,那些鞑子岂不是入关了。
以前江湖上便出现过鞑子入关的情景,那一路的烧杀抢略,可是让我们玩家深受其害。
更让众玩家心惊的是在度阴山的身后紧跟而来的便是那群鞑子NPC,当时正在战斗的众人差点就要放下战斗一致对外了。
可是,没想到那些NPC居然只捡青龙帮的帮众杀,对其他人却并不理会。
一时间,青龙帮节节败退,如今已经退出大量的地盘,青龙帮的帮众也只能苦守在总部的青龙崖附近做最后的反抗了。
掌上飞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地哀色,只怕她还是无法完全忘记龙啸天吧。
那么,现在青龙帮怎么样了,已经败定了吗?掌上飞摇了摇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是那么容易取胜的。
青龙帮只是失去了大量控制的地盘,如今他们压缩的战线,将力量集中了起来。
毕竟游戏里只要帮主不死,建帮令不灭,就不算输。
青龙帮虽然败得狼狈,却始终把总部护得好好的,度阴山虽然在马背上攻击力量强,可惜骑兵并不善于攻城,而龙啸天的总部早被修得比要塞还坚固,哪里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我霍地站起来,就要离开。
你要上哪里去?掌上飞急道。
不能让他们再打下去了,我得阻止他们。
说完,我已飞身从二楼飘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交战双方我为什么要去阻止这场战斗?我自己也很迷茫。
按理说我本不希望再卷进这些江湖的是是非非,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便是永远不再出现在人前。
可是我还是来了,我无法忍受自己成为这场纷争的导火线,我算什么?红颜祸水吗?我的一场失败的婚姻竟然把四大帮派中的三个给卷了进来,我做女人究竟算是成功还是失败?我自嘲地想着。
两旁的景物在不断地飞速倒退,我将我的轻功运到了极致。
不知道这场纷争到了什么地步了,但愿不要造成太多的损失才好。
离青龙帮越来越近了,我听到了战鼓的声音。
鼓点带着紧密的节奏一击一击地从前方传来,呜咽地号角在鼓点中穿插,一种肃杀庄严的气氛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度阴山紧皱着眉头望着青龙帮的防御得滴水不漏的城堡,忍不住骂了一句:该死的,这哪里是青龙帮,该叫玄武帮才对。
龙啸天还真舍得往游戏里投钱。
青龙帮本来就是一座武装得非常牢固的堡垒,自打受到五毒教和万马帮的围攻之后,龙啸天就更是不惜血本地向游戏里投下了大量的金钱,青龙帮的总部如今的坚硬程度如果换算到现实中,哪怕是导弹也无法射穿。
龙啸天更是招回了大量的精英严守在本部的城堡垒里,青龙帮帮众众多,城堡里安排不下那么多人,龙啸天便安排帮众的上下线时间,让帮众分批上线,这样,青龙帮里永远都有精神饱满的帮众与敌人周旋。
而且形成了源源不断的有生力量。
虽然不得不不断地迎接敌人的挑战,却因以逸待劳,又是守方。
反而进退在序,城堡外面两大帮派地攻击虽然凶猛。
却奈何不了他们。
不过,尽管龙啸天防守严密,但是外面的敌人依然是令龙啸天头疼的。
万马帮不愧是长年与军队作战地帮派,整个万马帮简直就可以说是一个职业的军人队伍。
他们地进攻完全不是江湖中的相互撕杀的方式,而是采用相互协作的互为攻守。
灵敏多变的攻击阵形,青龙帮地帮众只要与万马帮交上手,哪怕是一流的高手,在这样的战术中也变得束手束脚,明明眼前的几个人的个人实力自己可以把他们全部灭掉,可偏偏这些人组合在一起,竟然能发挥出超过自己的实力。
就连龙啸天也在战阵中吃了不小的苦头。
本来在万马帮对战之前,青龙帮与五毒教之间可谓是各有胜负,青龙帮胜在人数众多。
武器精良,虽比不上万马帮,但是和五毒教比起来。
却是要有秩序得多。
正面的交战五毒教是吃亏不小。
五毒教多是污合之众,四大帮派中唯独五毒教没做过什么正规化的管理。
人员实力最是良莠不齐。
可偏偏五毒教地人个个善于用毒,而且五毒教信奉的是优胜劣汰。
只要能胜,不介意任何阴谋诡计,所以个个都是心狠手毒之辈。
正面交战五毒教多半不敌,所以五毒教化整为林,下毒,恐吓,敲闷棍无所不用,而且打不赢就跑,绝不恋战。
两帮一来二往,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就在两天前万马帮突然加入战局,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龙啸天原以为度阴山如果要与青龙帮为敌,也要等这次鞑子攻关的事情过去之后再说。
因为度阴山一直以来,都是以守住边塞,不让怪物南下侵扰玩家为已任。
正因为如此,当初帮派林立,各帮派苦争天下之时,谁也不曾打过度阴山地主意。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度阴山是一面墙,只有保住他,自己才能尽情地占领最肥美的地盘。
万马帮可以说是一个独立于各大帮派之间地一个特殊地帮派,江湖上无论有多少大事,无论对错,度阴山都不会带领万马帮参与其中。
正因为如此,龙啸天自是认为度阴山即使要找自己理论,也只会是在鞑子叩关之后以个人的名义前来,不会带上万马帮。
可是,这一次龙啸天想错了。
度阴山不但来了,还带上了万马帮,而且更是在鞑子叩关地时候来了。
更让龙啸天不敢相信的是度阴山居然驱使着这些作为敌人的NPC来对付自己。
第一次龙啸天知道了万马帮的恐怖,江湖人也第一次真正了解到了万马帮的实力。
万马帮一路南下,青龙帮的帮众如同被割的麦子一般地不断地倒在万马帮的铁蹄之前。
在用鲜血铺铸的路面上,万马帮的铁骑不断前进,青龙帮的领地在不断沦陷,短短两天功夫,龙啸天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在外面所拥有的地盘,最终龟缩在青龙帮的总舵青龙崖。
龙啸天急不可耐,实际上度阴山也不好过。
鞑子叩关的活动时间是五天,第一天度阴山在与那些鞑子对战,第二天他得到了这些NPC的帮助,开始带着队伍南下,这一路上就走了两天,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如果今天还不能攻下青龙帮,那么他就必须带着这些NPC回去,因为只要过了这五天的活动时间,这些NPC就不再受自己控制,到时他们就会在这中原地带烧杀抢掠,那样的结果不是度阴山愿意承受的。
如果没有打斗,带着这些NPC一路北上,一天应该差不过能赶回关外吧!度阴山有些不安地自言自语。
妈的,这些青龙帮的龟蛋死也不肯从那龟壳里出来,只知道冲我们放箭。
一身红装的君出塞提着一把满是鲜血的红枪走进了度阴山的大帐,一只胳膊上还插着半截箭头,一丝丝血液从创口处溢了出来。
你受伤了?度阴山皱着眉头走近出塞,握起她的手臂查看她的伤势。
箭没有毒,只是这箭头带着倒刺,若是强行拔下会扩大创口,到时好起来就慢了。
纱儿让我先到这儿给你汇报战况,她等会过来帮我拔箭,有她在我是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出塞无所谓地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战况如何?度阴山向出塞问道。
五行雷对城墙的破坏力不大,不过,只要把五行雷射进青龙帮里面,对那些帮众的杀伤力还是不小的。
只是,五行雷太过笨重,要想射进青龙帮里面,就必须靠近青龙帮,可是如果那样,我们的人也就完全暴露在青龙帮的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内了。
我这箭伤就是在发射五行雷的时候受的。
我们也试过其它攻击青龙帮的办法,可是,即使我跳进了青龙帮的堡内,青龙帮的大门却是数吨重的青铜做的,需得合数十人的力量才能打开,我打不开大门,我们的人也攻不进去。
出塞叹了一口气。
我们都是马背上的兵,这骑兵本来就不善于攻城的。
青龙帮的防守偏偏又是这等牢固,只怕短期内我们是攻不下这堡垒了。
度阴山沉声说道。
是呀!出塞也叹了一口气,而且五天的时间也快到了,我们该怎么办?撤!度阴山果断地说道,不能因小失大,这批NPC必须尽早送回去。
不能撤!浣纱的声音突然在大帐里响起,只要攻下青龙帮最后的防御,毁了他们的建帮令再杀了龙啸天,我们就是大胜了。
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撤退呢?纱儿,你来啦!出塞冲着浣纱笑道。
来给你拔箭的。
浣纱没好气地走到出塞跟前,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便往出塞的手臂上一划,一道鲜血飚出,染红了浣纱雪白的衣襟。
出塞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你怎么止疼药也不给我上就拔箭了,疼死我了。
我故意的。
浣纱横了出塞一眼,你们要在这个结骨眼上撤兵,难道你忘了酒儿是怎么死的,拜月又在青龙帮受了多少委屈,如今还不得不嫁给那个她不喜欢的摩罗。
难得有了这个灭掉青龙帮的机会,你们却要退出了。
我这点处罚是轻的。
出塞对浣纱的语气并不在意,反而笑着说道:你呀,女儿家家的,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光顾着自己那些委屈,难道就不顾着其他的玩家了吗?我凭什么顾着他们。
酒儿死时他们为酒儿说过好话吗?在龙啸天面前,他们连动都不敢动。
青龙帮要灭花满楼时,他们帮着花满楼了吗?除了纷纷响应龙啸天的号召,他们又做了什么?就连如今这些个帮我们的,又有几个不是为了钱,若非现在万马帮与五毒教联手,他们会这么坚定地站在我们这边吗?我只恨不得这些个趋炎附势的全都死掉才好,管他们做什么?嘴上说着话,出塞的手臂已被浣纱包扎好了。
这世上有该死的人,也有不该死的。
但凡这江湖上还有一个无辜的,我便不能让他受了牵连。
万马帮当初建立的目的便是保家为国,哪怕这里只是一个游戏,但是兄弟们的心思却是一样的。
我不能因私废公。
明日退兵,不容更改。
度阴山说道。
报----一个传令的帮众走了进来。
讲。
度阴山言简意赅。
报告帮主,两军阵前来了一名红衣白发的女子,扬言要见帮主还有龙啸天。
传令的帮众说道。
度阴山与君出塞以及施浣纱面面相觑,这个人会是谁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第一百四十章兄长我忐忑不安地站在两军阵前,暗自庆幸自己因为害怕别人认出自己而换上了红线的尸体。
现在我总算明白高闪避的好处了。
在两边枪林弹雨之中,靠着红线的各项变态的属性,我可以在站场上如闲庭信步,只当蝗虫一般密集的箭雨是流星,那不断在青龙帮城墙上炸开的五行雷是烟花。
没有任何武器能伤害到我。
当然,这并不表示没有一只箭能射中我。
不过,红线体内的内功也不是普通的货色。
和小六在一起时我学到了许多武功的新的用法。
比方说就如我现在一般,将内力运出体外,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层。
那些最终不幸撞到我身上的箭枝在靠近我身体一米之内便已经支撑不住,被我的真气激得倒退了回去,纷纷落在地上。
我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交战双方的注意。
随着我不断地走向战场的中心,双方的火力也淡了下来。
在游戏里除非现实里就是白发的老头老太太,否则是不会有谁会顶着一头白发容貌却是如此年轻的。
红线的白发红颜无疑证明了我是一名NPC。
江湖里的NPC一般情况下智能都不是很高,他们只会固守着自己的岗位对玩家发布相应的任务,虽然最近也有玩家反映NPC的智能有了提高的现象,但总体上还是如此。
不过,江湖里还是有一些特殊的NPC存在,这些NPC都是智脑随机生成的,而他们的任务便是促进玩家间的互动。
有时,他们会让一些本来打得你死我活的玩家去共同执行一个任务,结果双方不得不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化敌为友;有时,他们又找上一对关系非常好地朋友。
却让他们两人执行一个相互对立的任务。
江湖中玩家之间的互动,可是说与这些NPC有着莫大地关系。
当然,随之而来的。
这些NPC所带来地任务奖励也是非常丰厚的。
我的出现自然让玩家意识到他们的行为已经触动了智脑,看样子又有什么不一样的任务出现了。
出于对任务NPC地期待心理。
双方自然谁也舍不得我这个超级大任务死在他们的交战当中了。
双方不约而同地停了火。
纷纷派出使者询问我的目的。
当我说出要见度阴山与龙啸天之后,双方便带着欣喜地神色离开了。
我心里暗暗苦笑。
他们心里想什么我自然是知道,可惜我是没法给他们什么大任务的,不过,现在我更担心地是如何劝双方停战才是正理。
我现在的做法会不会太任性了?即使我不出现。
即使没有我自杀的件事,相信他们迟早也会打起来的,我阻止他们又有什么用?何况江湖本来就是满是杀戮的地方,大家进江湖就是为了打架地,我让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似乎反而显得不正常吧。
不对,你们想怎么打不关我的事,就是江湖中的人死绝了又与我可干?可是,我不能成为你们利用地对象,以我的名义发动地战争---我不允许。
想到这里。
我在心态上总算平静了下来,目光也随之变得有神。
我立于战场地中央,注视交战的双方。
体悟着什么才叫做真正地战争。
看看哥哥这一方,无数的旌旗在在风中飒飒作响。
伴随着战鼓的鼓点。
骑兵列成方阵,一式的钢盾长枪。
队伍竟排了数百米之远。
队伍没有一丝的凌乱qi书-本站-齐书,就连身披战甲的战马的动作也是整齐划一。
猎鹰在队伍的头顶盘旋,时不时发出警报般的鸣叫。
士兵的脸仿佛是用钢板铸成的,除了双目恶狼般地盯着青龙帮的驻地,脸上便只剩下浓浓地战意。
而青龙帮的这一方则更是让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时就觉得自己是到了一个军事要塞,不过和现在比起来,我才明白当时我的想法是多么肤浅。
精钢铸成的城堡的墙面上竟然布满了整齐的方孔,每一个方孔中都折射着弓箭犀利的白光,发箭的人躲在城墙的后面完全不能担心外面的攻击,而我也可以想象出从这一个个方孔中万箭齐发的情景将是多么的具有杀伤力。
我承认我是真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样的场景实在是让我呆得很不舒服,毕竟无论是哪一方一时失控,我总是会成为比较倒霉的一个。
不过,我的不舒服很快便消除了,因为只要两帮的帮主出现在我身边,我相信他们哪一边也不敢轻易走火了。
而现在,这两大帮主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前辈,你怎么来了?龙啸天一见到我便热切地嚷道。
我这才想起我的这副模样哥哥和龙啸天都是见过的。
我看向龙啸天,只见他又一次穿上了他的青龙铠甲,手握青龙剑,头顶青龙盔,这一套装束下来,原来简单的俊美竟显得英姿勃勃,充满了阳刚之气。
刚与柔的交织却不知要迷住多少少女的眼睛。
再回头望向度阴山。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哥哥装上战甲的模样。
哥哥手握银枪,一身金光闪闪地鱼鳞甲披在身上,尤如天上的战神。
若说以前见哥哥只是觉得他是一个武艺高超的豪迈汉子,如今他身上却更多了一份大将的威严。
说实在的,哥哥长得只是不丑,相貌却是平平,可是现在,他那顶天立地的气势竟然让我一时挪不开眼睛,就连对龙啸天的惊艳也显得黯然失色了。
哥哥见了我却只是行了一礼:度阴山见过前辈。
我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到度阴山手上:你若能体会酒儿的心,当知如何去做了。
度阴山疑惑地打开信纸念道:烽烟四起战鼓擂,金戈铁马岁月催,红颜意远江湖去,冲冠一怒是为谁?这是我妹子写的?度阴山问道。
此话一出,龙啸天也紧张地看向了我。
我点了点头。
度阴山将信捧于手中,又反复看了几遍,这才叹了一口气:是度某欠思量。
此战若是打下去,需是天长日久的事,若妹子只想远离江湖是非,我此举却是又将她扯进这恩恩怨怨当中,纵然灭了青龙帮只怕她也不会快活。
当时她自杀身亡我救不了她,如今她死了我却还让她不得安生,如今想来,她若真是心存怨恨,当寻我为她报仇,也不会选择自尽这条路了。
我只活在不能保护她的自责当中,却反倒忽略了她的心意,看来我终究不是一个称职的兄长,也难怪她至死也不来寻我了听了这话,我只觉得鼻子一酸,恨不得立刻扑到哥哥的怀里痛哭一场。
当初认这个哥哥,只是因为见多了别的女孩子凭着自己的娇巧可爱四处认些哥哥让自己撒娇,心存羡慕。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也有这个资格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为自己认了一个哥哥。
可惜我是一个独生女,加上这些年一个人习惯了,并不知道与哥哥的相处该是怎样的,认了哥哥却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是故反而躲着他,无论遇到什么事也绝对想不起这个哥哥来,就连当初去救度阴山也主要是冲着出塞来的。
没想到我这个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哥哥却是真把我当成妹妹了,为了我不远万里地来为我报仇,更会为不能好好照顾我而自责。
第一次,我当真有了被兄长宠爱的感觉。
度阴山在此时此刻也真正得到了我的认同。
烦前辈告之舍妹一声,哥哥这冲冠一怒的确是为了她,但是如今哥哥知道错了,既然妹妹不想见到血流成河的江湖,我便从此不再理这江湖恩怨便是。
度某即日撤兵。
说完转身离去,可是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单留了一个背影给我,沉默了半晌又继续说道,还有,请告诉她,既然认了哥哥,那么,有心事是可以跟哥哥说的。
言罢,便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哥哥坚定的背影,我是真的想哭了。
哥哥什么也不说,可是我知道,他也在怨我呀!怨我不把他当兄长,怨我有心事不告诉他。
可是,他更多的是关心我,他对我的疼爱胜过了他对我的怨恨,所以,他纵然难受,却仍然用他的方式关心着我。
哥哥是真正顶天立地的汉子,他认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改变,从他认了我的那一刻起,他是真正把我当成亲妹妹了。
掌上飞,你说对了,我能有这样一个哥哥,真的无憾了。
我忍不住向哥哥消失的方向迈出了一步,在心里说道:哥呀,妹子也知道错了。
这件事过去之后,妹子就来找你,一定……我没有更多的感慨的时间,龙啸天又来到了我的身边,上前对我施了一礼,似是有些激动地说道:前辈,既然你有妃的信,定然是见过她了,还请前辈告之妃的下落,晚辈感激不尽。
我回头看着龙啸天,他瘦了,却显得更精干了。
这一个月的日子里他一定也很不好过吧。
望着他,我心里竟如所有的调料汇在了一起,酸甜苦辣竟说不出是些什么味儿。
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气,我冲着龙啸天说道:龙帮主,酒儿也有话要对你说。
第一百四十一章龙啸天的计划前辈请讲。
龙啸天恭敬地说道。
酒儿劝你撤兵。
龙啸天听了这话,身体一震,随后说道:前辈此话从何说起,这些日子以来是一直便是青龙帮苦苦防守,龙某只求这些人能速速离去,这撤兵之言从何说起。
我冲着龙啸天淡淡一笑:世上谁不算计人,又有谁不被人算计。
可叹酒儿真心劝你,你却还要对她虚与委蛇么?龙啸天尴尬地一笑:前辈这话从何说起?从青龙帮的人数说起。
看来龙啸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非得和他把事情讲清楚不可了。
青龙帮号称江湖第一大帮,是江湖上人数最是众多,你那一个小小的城堡可能装得下吗?晚辈让他们分批上线,轮流下线。
龙啸天答道。
可是,随着战线的不断收缩,趁着双方交战的功夫,不断地分出一部分人力潜伏起来,龙啸天,你可有这个本事?龙啸天果然毫不避讳:看来前辈是真的猜到了,龙啸天这点能力的确还是有的。
我欣赏地点了点头,看来龙啸天还真是一点就透的人物,我只要些许提醒,他便看出我了解了事情的关键。
更了不起的是他的计划被人看透之后,居然还能从容不迫地承认,既没有慌慌张张,也没有拼死抵赖。
不过,我知道,如果我不能把话说透了,龙啸天还是不会听我的话的。
哪怕我打着酒儿的名义。
于是我继续说道:你分出一部分潜伏起来,等大军过后,便聚积在起。
分成两路,一路北上。
直袭万马帮,另一路则南下进攻五毒教。
对否?没错。
万马帮几乎是出动了所有精锐,且组成战阵的核心人物度阴山被你牵制在这里,万马帮个人力量本来就并不强大,失去度阴山坐镇地万马帮力量就更是薄弱。
这便是一个攻击万马帮的好机会。
你之所以将地盘不断压缩。
最终退回青龙崖,一是度阴山的队伍地确强大,另一方面却是你有意为之。
你这里已经是离万马帮最远的地方了,你所做地一切只是为了让度阴山发现帮派被袭之后,短期内回不得帮派。
一个帮派被打败只需两点,一是建帮令被毁,另一个是帮主在交战期间必须被杀一次。
从你这里赶回万马帮,日夜兼程也得一天的功夫,这些时间足够你毁去万马帮的建帮令了。
而当日夜兼程赶回去的度阴山回到北方草原之时。
等待他的也只能是你们以逸待劳地捕杀。
你说得没错,龙啸天笑道,却不知酒儿是如何想到这一切的。
我望向那钢铁铸就的城墙。
墙面被五行雷轰击后却只留下淡淡烟熏过的痕迹:因为你的防守太严密了。
龙啸天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龙啸天又岂是守成的人。
积极进取才是你的作风,像这样把自己的城墙封得像龟壳一样。
就已得显得很不正常了。
你本人便是十大高手之一。
身边又有踏浪无痕,一叶知秋两大高手。
可是你退回驻地。
却并不把他们派出来迎敌,反而不断地往游戏里投钱,加固城墙。
这一切都表明你要拖延时间,更让人不得不怀疑一点,你身边地两大高手身在何处?你曾经说过愿意用一半的帮众去换寒冰堡的左右护法中地任意一个,可见你是多少在意对高手的运用,这样地你,在帮派生死存亡之间,却还把身边地高手藏在这高墙之后,你觉得合理吗?所以,你不是不用你的高手,而是把你地高手用在了更当用的地方。
比方说,用他们来对付突然接到自己的帮派被袭的消息之后勿勿赶回去万马帮和五毒教的两位首领。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龙啸天的表情。
龙啸天却没有半分被拆穿的狼狈,反而豪迈地仰天大笑:前辈说得果然没错,却不知这是前辈自己想出来的还是酒儿说的呢?我没想到龙啸天会突然问这个,呆了一下,这才说道:有何差别吗?若这是前辈的想法,说明我们三帮的争斗已经惊动了智脑,前辈此来便是为了发布任务,若前辈的任务是让晚辈撤兵,晚辈自当从命。
相信晚辈为了这个任务做出如此的牺牲,得到了奖励定然是少不了的。
可这若都是酒儿说的,那么,这说明前辈与酒儿还有联系。
人物删号之后,您与酒儿之间应该没有任何联系了才对,可是既然酒儿能对您说这些,说明酒儿当初并没有删号,她没有死。
龙啸天的眼中放出炽烈的光芒,灼热得让我想要逃避。
死与没死有何区别?我冷哼一声。
区别太大了。
当初她若真的自然删号,说明她已经彻底心死,这江湖再也没有什么她所留恋的了。
那样的她,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挽回什么。
可是,若她只是以死逃避我,这说明她并没有放弃希望,我和她之间也就还有挽回的机会。
龙啸天诚恳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想把她逼得当真死绝了才肯甘心么?我的话里流露出一股怒意。
龙啸天连忙解释:在下并无此意。
只是---在下现在更爱她了。
我愕然地看着龙啸天,不明白这家伙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龙啸天看出我的惊愕,像是在对我解释一般地说道:过去我爱上酒儿,先是因为她的美貌,可是美貌是不可能长期吸引我的。
在经过与她的相处之后,让我确定对她的爱意的却是她的单纯。
她就像是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接触过任何人一样,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这话说对了,我在成长的过程中接触到的人的确少得可怜)。
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是不需要任何的提防,那是一种身心完全防松的感觉。
我迷醉在了和她在一起那简单的快乐当中。
可是,那样的她可以让我爱一辈子,可是,我却无法把她长期留在身边,因为她会让我的心变得柔软,失去战斗的力量,更因为像她那样没有半点心计的人呆在我的身边,最终只能落得被人算计的悲惨下场。
于是,在喜欢与放弃之间,我不断地为自己找可以接受她的理由,我将她与我的一个又一个的计划连在一起,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利用她。
直到她死的那天,我总算知道了失去她的痛,而且,直到那一天,我才发现,她虽然单纯,却并不蠢笨,她完全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这样,我便可以放心地把她留在身边了。
如今,她仍能看出我的想法,岂不说明我与她还是心有灵犀?那……东方梦呢?龙啸天的话还真让我有一点感动了。
梦?梦快死了。
龙啸天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她现在在接受治疗,不过希望已经不大了。
我的心也随之下沉,想着那个痴情的女人,当真听到她快要去世的消息,我对她只剩下了惋惜。
东方梦快死了,你却来找酒儿,合适吗?是梦让我这么做的。
自从那天我们打开心结以后,她想开了许多事情。
她并不介意和酒儿一块呆在我的身边。
只是,我得在梦……去了之后,才能在现实里与酒儿见面了。
你不怕酒儿为你的话生气?酒儿……会体谅我的。
龙啸天居然用一种乞怜的眼神看着我。
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无力感。
龙啸天至少说对了一件事,如果我真的非常爱龙啸天的话,面对即将离开人世的东方梦,我可能真的会选择暂时隐忍。
不得不说,从某些方面来说,龙啸天还是相当了解我的。
可是,龙啸天还是想错了一件事,我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爱他。
我可以接受很多人对我的好感,可是,这世上能让我从心里彻头彻尾地接受的人却是屈指可数。
龙啸天的所作所为在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接受他的时候已将让他完全被淘汰出局了。
所以,我不忍看到龙啸天的眼神,那眼神竟让我觉得是我在对不起他。
唉!这世界真的是变了,什么时候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反而会产生负罪感了。
那你愿意退兵吗?我绕过与龙啸天所进行的话题问道。
酒儿应该知道我的志向。
我投入这么多的资金,做了这么大的计划,您若能为我找到一个应该退兵的理由,我才能退兵。
理由很简单,因为你的计划不可靠,你会输。
淡淡地回答飘进龙啸天的耳里,仿佛天地间只有这一个声音。
龙啸天笑了:前辈莫非是危言耸听?来与你见面之前,我已接到两边的报告。
踏浪无痕已经带着一路人马开始进攻度阴山的驻地。
一叶知秋那一路虽然没有展开什么大的行动,不过,五毒教毒物众多,防不胜防,我本来也没指望五毒教能迅速拿下,只要一叶知秋能拖住五毒教,让摩罗能迅速回援,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到时五毒教撤走,度阴山又往北撤退,我这的包围也可不攻自破,只需静待万马帮被灭的消息就可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五毒教的毒你当真这样以为吗?我冲着龙啸天笑道。
难道有何不妥?龙啸天一副自信的样子。
你若心中不虚,就不会对我解释你的计划了。
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虽想出了围魏救赵的计划,可惜你围的却是秦而不是魏,所以,你围不住,你的计划只能让你败得更惨。
此话怎讲?龙啸天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注意到度阴山带来的那些队伍了吗?我指着那长长的排列在那里,如同噬血的狼一般的队伍。
他们有相当大一部分是NPC,不知道度阴山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些NPC不但没有攻打他,反而随它攻进了关内。
龙啸天抑郁的说道。
你知道NPC攻击关内的人数有多少吗?人山人海数不尽。
那么,这里来的人能数尽吗?虽然来的人比较多,不过,相对于任务叩关的人数来说,却要少了许多。
那么,还有一批人到哪里去了?我冷笑道。
难道……你是说度阴山不是收伏了一批人,而是所有的人都被他收伏了?龙啸天开始紧张起来。
收伏?我可不认为他能收伏得了这批人,不过,这些人暂时听他的话倒是可以看出来。
不管这批人是怎么回事,你都忽略了度阴山和万马帮的宗旨。
他们一直以来是以保护关内为已任的,现在正是鞑子叩关的时期,度阴山虽然带着精锐倾巢而出,但是。
你觉得以他的为人,若是没有想好保证关内地安全的手段,他会出来吗?现在。
你还觉得拿下万马帮是十拿九稳的事吗?龙啸天不说话了,显然我地话也是他所担心的事情。
是否能攻下万马帮还是未知之数。
纵然不济。
至少你还能用这种手段逼得万马帮退兵,你说是吗?我看着龙啸天,龙啸天也谨慎得看着我,却不敢轻易地答话。
可惜,度阴山退兵了又能怎样?若是你不能调集你地队伍回援。
只怕你这青龙帮还有一场大劫。
还请前辈指教。
龙啸天对我倒像是真心变得恭敬起来。
我来到这里,只看见了万马帮的人,却没有见到五毒教的弟子,你以为这是何故?五毒教的教众皆是些吃软怕硬,阴险狡诈的小人,在正面战场上根本没什么作用,既然有万马帮出面了,他们自然就会等在后面拣现成地了。
只怕你对他们的阴险狡诈认识不足。
哦?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也需要水与食物。
不错。
青龙崖下的海水能喝吗?自然是喝不得。
那你们的水来自何处?自然是水井里的地下水。
一叶知秋可曾告诉你他在五毒教的范围内遇到摩罗的消息?不曾。
五毒教最善长什么?自然是毒。
五毒教不在阵前,也没有回五毒教的地盘。
那么摩罗他们当在何处?龙啸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我望着青龙帮地城墙,感叹地说:青龙帮守得好严密呀!若非从内部进攻,从外部似乎根本没法打进去呢!可如何进攻他们的内部呢?如果能找到青龙帮的地下水地水脉就好了。
只要下一点合适的毒药,这个城堡也就不攻自破了。
不好。
龙啸天头也不回地朝着青龙帮地城堡跑去。
看样子他是想不招回自己地队伍也不行了。
说实在的。
摩罗会不会想到这样对付龙啸天我还真不知道,不过。
如果是我,我是一定会这样对付龙啸天地。
毕竟龙啸天可以为自己备下足够的粮食,却不可能为自己再单独备下足够的水。
不在地下水里下毒,可就当真是太可惜了。
趁着我与龙啸天聊天的功夫,万马帮已经整装待发,开始逐步撤退。
一场纷争看样子是可以暂时放下了。
若是平时,龙啸天说不准还会派人追击一下撤退的万马帮,不过,现在龙啸天却没有这个心力。
事情果然和我想得一样,龙啸天严查了水源,水里果然有毒,虽然水中的毒已经稀释了不少,但是正因为如此,毒性反而不易察觉,众人喝过井中的水,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也只当是这两天守城累的。
不过,若双方再继续交战,胜负便是难料了。
而且青龙帮的医生还从水中查出了大量蛊毒,中了蛊毒最不易察觉,但是只要下毒之人在关键时刻让蛊毒发作,那对青龙帮的打击肯定是致命的。
这两天守城的人都喝过井中的水,一时间谁中了毒谁没中毒又哪里细查得出来。
一旦所有人毒性发作了,那么攻进青龙帮就容易得多了。
龙啸天自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度阴山的撤退他只求是真的,哪里还敢追击,倘若这是度阴山诱自己出城与战的计策,吃亏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无论如何,守住本帮驻地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建帮令被毁,若自己再因中毒身亡一次,纵然攻下了万马帮与五毒教又有何用?龙啸天连忙通知踏浪无痕与一叶知秋速速回援,甚至连本来安排暗藏起来的队伍也下令他们速速回救。
不过,一切显然并不顺利。
踏浪无痕进攻万马帮,没想到竟然从帮里杀出大量的NPC,这个关外的人型怪物由于以前都是万马帮守关的缘故,所以除了一批老的玩家,大多数地人都没有遇到过。
一时间应对得手忙脚乱。
这些NPC若是与他们单打独斗,尚且能有一拼,可是。
大概是长年与四海帮作战的缘故,他们居然也学会了战阵。
攻击力更是恐怖了。
踏浪无痕一边仗着血影剑屠出一条血路,心中暗叹:难怪万马帮实力如此强悍,长年要与这样的怪物硬拼,想不强悍也不行呀!只是如此,自己带地这点人马只怕是完不成任务了。
思及此。
心中难免惴惴不安,正战得热火朝天之时,龙啸天的召回令通过帮派频道传了过来。
踏浪无痕心中大喜,既然有了脱身地借口,踏浪无痕自然乐得回去。
只是这踏浪无痕虽是一代高手,却显然不是大将之材。
带领队伍撤退竟然也没有安排阻挡对方追击的人。
这一路南下,被敌人一顿猛追,不像是撤退倒像是被人追杀一般,弄得人心涣散。
军心不稳。
更可悲的是在回程上又遇到了度阴山的队伍。
度阴山一见踏浪无痕,自然想到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大怒之下又是将这只队伍一顿好打。
若非急着将身边地NPC送回关外,只怕踏浪无痕这只队伍非得全军覆没不可了。
不过。
当踏浪无痕带着这只队伍狼狈不堪地回到青龙帮时。
却是赶得真是时候。
度阴山虽然撤退了,可五毒教却在万马帮撤走之后又围了上来。
这摩罗当真是一个用毒的行家。
他知道虽然找到了青龙帮地下水的水脉。
可以在水中投毒,可是,毒药随着地下水进入青龙帮中之后定然会被稀释,所以又让拜月在水中下了蛊毒,蛊虫离开了生活的环境本来存活极为不易,不过,因为水中被下了毒药的缘故,这毒水反而成了它们极好的繁衍之地,而且拜月下的并非什么特殊的蛊毒,而是毒性很弱繁殖能力却很强的衍生蛊,这种蛊虫可以说就是一种细菌,除了繁殖能力强以外,唯一地作用便是当它发作起来能让中毒的人的毒性加剧。
培育这种蛊虫本是练习蛊毒地初等技能,培养起来非常容易,拜月一直不曾在意过它,只是有时拿它整整摩罗而已,谁知摩罗竟会物尽其用,将这毒用在这里。
青龙帮的人中地毒虽然轻微,可是因为衍生蛊地缘故,毒性也就不轻了。
在万马帮退去之后,五毒教很快便包围了青龙帮,随着拜月控制衍生蛊的发作,青龙帮地防御很快就弱了下来。
虽然五毒教能攻进青龙帮驻地的人很少,而且进去后几乎也是被杀的命运,但是随着不断有人攻了进步,青龙帮的帮众在毒性的威慑之下,气势便弱了许多。
我远远地站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看着看着两帮的你争我夺,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他们这一架竟打了差不多一天了,说实在的,我自认如果让我也加入进去打上一两个小时可能还会觉得好玩,可是让我坚持这么久,我想我一定会选择死在敌人的刀口上。
你问我为什么不去阻止五毒教对青龙帮的进攻?开玩笑,我凭什么让人家这样做?阻止哥哥是因为他是为了给我复仇,人家摩罗拼死拼活可是为了得到拜月的心,我去凑哪门子热闹?虽然我也为青龙帮担心,不过,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打,龙啸天既然想搅浑这个江湖,他就自然得有被人打的心理准备。
当然,我之所以并不为他担心,却是还有另一个缘故。
相对于北上攻打万马帮的踏浪无痕,我更看好目前仍然没有消息传来的一叶知秋。
也许世上所有人都只当他是一个只会练功的傻子,可是我知道他不是,自从跟着小六学了这许久之后,我深深地明白,在这个江湖里,想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并不是靠提升等级和熟练度就可以的,没有智慧的人只能成了一个空有等级的傻子。
想在这个江湖上作为一个高手活下去,就更需要智慧。
我深信,作为新一代高手的一叶知秋在这方面并不缺乏。
屈指一算,踏浪无痕应该就要赶回来了,看样子,一叶知秋也应该要行动了吧。
估计下面也没什么精彩的内容可以看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该走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分筋错骨手好久没有逛论坛了,说实在的,我实在没有在论坛里找消息的习惯,若是平时,我会选择向那几个死党了解情况,不过,现在她们什么都不对我说,我也只好靠自己在这个信息的海洋里找我需要的东西了。
这次我要找的信息便是青龙帮的最后战况,显然这样的信息在论坛里并不缺乏。
不过,这里面议论的重点却是疑惑二字。
就在五毒教不断地有人跃上青龙帮的城头的进候,踏浪无痕赶回来了。
于是,五毒教很快陷进了被两面夹击的尴尬局面。
不过,很可惜的是人们并没有见到五毒教被灭掉的结局,青龙帮城堡里的人员个个中毒,若非有城墙之固,恐怕连守城都很困难,踏浪无痕的队伍虽然不曾中毒,可是众人一路狂奔回来,早已是筋疲力尽,连平常一半的战斗力都发挥不出来,所以,虽然青龙帮对五毒教进行了包抄,可是实际上是处于弱势,不过,踏浪无痕倒是终于发挥了高手的作用,血影剑消灭了大量的五毒教众,给了五毒教很大的震慑力,缓解了青龙帮的压力。
饶是如此,五毒教的胜面却是越来越大。
龙啸天自然是与摩罗战成了一团,可就在两人战到最激烈的时候,摩罗突然脸色一白,跳出战圈喝道:龙啸天你果然厉害,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做出这样决定的魄力,摩罗服了,就此告辞。
说完,大喝一声撤兵,竟然连自己的教众也不管,飞一般地离开了战场。
五毒教就这样戏剧般地撤离了战场,只留下暗自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的青龙帮的帮众以及满头雾水呆立在那里的龙啸天。
对于摩罗为何突然宣布撤退。
众说纷纭,论坛上可谓是吵得热火朝天。
我终于经不住长期看字幕地痛苦,败在阵来。
算了,和摩罗在一起的拜月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又何必再逼着自己看人家的猜测。
以前拜月她们不会和我说江湖里地事,不过,既然我又一次出现在江湖上,别人认不出我,那几个女人却是认得我的。
那么,她们自然不会对我再沉默以对了。
估算她们也快下线了吧,我还是先多穿几件衣服,这样呆会挨整时才不会那么疼。
呵呵,酒儿,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地整理衣服呀,平常你不是都想着方让我给你整理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往往听到这种笑声,我便明白某人要给我苦头吃了。
呀。
这不是月儿吗?你怎么没玩游戏啦。
我只是觉得有点冷,想加件衣服,你看。
这不是秋天了吗?天也凉了。
我讨好地笑着,说着话便开始往门地方向移动。
在这种情况下。
还是先避避风头比较好。
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浣纱阴阴的声音幽灵一般地在我背后响起,然后。
我便非常不幸地被某人从背后禁锢住了,当然,这个禁锢我的人一定是出塞了。
啊----让人心惊胆寒的惨叫声不断地从宿舍里传到天外,惹得路过的同学们吓得让道而行,虽然这种惨叫已经不是第一次从这间宿舍里传出来了,可是依然让人毛骨悚然。
分筋错骨手第七十二招,打完收功。
出塞深吸一口气,吩咐另两个帮凶放开了强按住我地手。
我也在发出最后一丝沙哑的惨叫之后,瘫软的倒在了床上。
靠,这体罚的话还真不是人干的,累死我了。
出塞甩了甩两只发酸的胳膊。
你完全可以轻一点的。
我在床上不服气地回答。
可那样不就没效果了吗?既然下手了,我自然就要做到位喽。
喂,你有没有感觉瘦一点了?出塞问道。
我看不止一点点,被你整得流了这么多汗,光汗水就有半斤了。
我无力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就是我们我们宿舍的比满清十大酷刑更恐怖地分筋错骨手,说白了就是穴道减肥法。
效果倒是不错,在经过出塞的改良之后效果就更加明显了。
只是,那其中的痛苦却也不是我们一般人受得了地,要想有多少美,就得受多少罪,于是,害怕受罪的我们立马对自己说我已经很美了,不需要再受罪了。
于是这套分筋错骨手成了我们宿舍谈之色变地酷刑,不是犯了众怒,是绝对不会受这罪地。
你活该。
拜月横了我一眼,要不是纱儿她们为你说情,我一定要塞儿把这分筋错骨手练上第二遍。
不用她们说情,我的罪也就值你们把这功法用一次地。
我不就是上战场劝我哥和龙啸天各自退兵而已吗?再说你们也有不对呀,因为我的事你们在江湖上竟然惹起这么大一场乱子,还真不枉你们江湖第二禁忌的名声。
可是你们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
这一次要不是我从一个熟人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我还一直被你们蒙在骨里呢。
而且你们居然为了不让我参与进来,竟然把我的名字拉进了黑名单,你们难道就不可恶吗?一直以来,我在游戏里最亲的便是你们三人,你们可以想象我得知自己被你们加入黑名单之后心里是多么难受吗?说着,我心里还当真觉得委屈起来。
拜月见了我的模样,心里一阵不好受: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在江湖里砍砍怪混混日子就行了,说实在的,我们觉得你真的不适合在江湖里呆下去了。
即使你不去惹麻烦,麻烦还是会找上你的。
当我们知道你自杀的事之后,便知道你有了隐退的心,我们自然不愿意你再被扯进那些恩恩怨怨里去了。
在江湖上,你可以把生死看得很淡,把疼痛看得很轻。
可是,这里终究是人与人接触的地方,若是心受到了伤害,那种心痛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
你已经被龙啸天伤害过了,我们难道还能看着你被别人伤害吗?我一时无语,其实我也知道伙伴们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是为了我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我。
因为有了她们,我原本寂寞的世界才有了生气。
虽然她们总会想着方儿的占我便宜,或是闯了祸了让我收拾善后,再或是闲着没事就拿我当实验品……可是,也正因为有了她们,我才有了在这个世界里的存在感。
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现状都非常满足,可是,进了江湖,我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别人了,我开始不满足起来,我想接触更多的人,也想让更多的人了解我。
显然,这一路走来,我是失败了,除了身边的这几个伙伴,我分辨不出还有谁是对我真心的。
也许正如拜月所说,我并不适合这个江湖吧。
摩罗为什么会突然撤退?我向拜月问道。
一叶知秋打破了五毒教的建帮令。
拜月答道。
是吗?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不吃惊吗?出塞奇道。
有什么好吃惊的,这是救青龙帮唯一的办法。
不过,我也很吃惊一叶知秋的实力。
按龙啸天的说法,他似乎把攻击的重点放在了万马帮,对于一叶知秋,他只要求一叶知秋能够牵制住摩罗就行了,所以我估计他手中的兵力并不强。
我原以为他会对五毒教发动拼死的猛攻,这样五毒教就不得不回去救援。
虽然一叶知秋可能因此而大败而归,但是,青龙帮的围却是可以解了。
等五毒教再回过头来想对付青龙帮,只怕就没有机会了吧。
都怪你。
浣纱说道,若不是你这次叫走了度阴山,说不准青龙帮我们已经攻下了。
你们光是攻击城门就那么辛苦了,当真觉得只要打进青龙帮的门就算是胜利了吗?我嗤之以鼻,龙啸天投了大把的钱在游戏里,你以为他只会对城墙进行加固?我敢说,这次的水源是龙啸天唯一的破绽,你们以后再也没有任何攻进青龙帮的机会了。
你们该庆幸自己没有打进青龙帮里去,否则还指不定能有几个人回来。
危言耸听!浣纱撇撇嘴说道。
我没来得及反驳,拜月已经说话了:恐怕不是。
我们的人有人攻进过青龙帮,可是进去之后,没有多久便出现在复活点了,他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没弄明白,可见里面当真是机关丛生。
听了这话,我得意地向浣纱眨了眨眼睛,浣纱立马横了我一眼:别神气,有本事你告诉我一叶知秋是怎么找打破五毒教的建帮令的。
要知道五毒教可是设下了重重机关,青龙帮的大部队要想通过这些机关,摩罗肯定会知道。
可是五毒教根本没有传来任何受到攻击的信息,否则摩罗早就会撤退了。
而且,建帮令只要受到攻击,作为帮主首先就会知道,可是当摩罗知道的那一刻,建帮令已经毁了。
所以摩罗才会以为一切都是龙啸天安排的阴谋,龙啸天之所以和他战成一团,只是要等五毒教的建帮令被毁之后将他杀死。
于是他急匆匆地逃离战场,连自己的教众都没有带。
好了,我的女诸葛,你可以告诉我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浣纱看着一脸思索的我,总算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第一百四十四章我要寻找段氏兄弟想出来了吗?浣纱在我床边嚣张的笑着。
可恶,真恨不得打歪她那张嘴。
虽然想不全,也想得差不多了吧。
我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你想出来了?这下,宿舍里三个女人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一叶知秋带领的队伍之所以没有触动五毒教的机关,不是因为他们神出鬼没,而是一叶知秋根本就没有把那只队伍带到五毒教去。
怎么可能?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五毒教的那些机关是针对普通人的,对于真正的高手却起不到什么作用。
当初六公子不是就有独闯五毒教的记录吗?当时他若非错杀了一只巡林的蝙蝠,五毒教只怕永远不知道他是何时进去的。
可见,只要小心些,作为新进高手的一叶知秋定然也可以绕过五毒教的机关。
照你这么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浣纱想了想,不过,摩罗接到建帮令受到攻击,然后建帮令跟着就被毁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如果一叶知秋带的所有人同时攻击建帮令,他们合力造成的攻击力也是可以把建帮令瞬间摧毁的。
出塞想了想说道。
这便奇了,拜月皱着眉头思索着,就算一叶知秋能够在不触动机关的情况下侵入五毒教,可是凭一叶知秋一人之力,他也不可能瞬间打破五毒教的建帮令。
可若是他带着所有人一起攻击建帮令,那他们又几乎不可能在五毒教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攻入五毒教了。
让一叶知秋瞬间破坏建帮令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嘴里说着,但眼中却露出迷惑之色。
有什么办法?三个女人兴奋起来。
五行雷就可以。
只要带着五行雷就可以把建帮令瞬间毁掉。
只是现在万马帮与青龙帮属于敌对立场,度阴山不可能给青龙帮五行雷。
而且五行雷非常沉重,一叶知秋要带着五行雷进入五毒教,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我沮丧地说着。
可是有一种五行雷是可以轻松携带地。
拜月望向了我。
不可能。
我逃避似的撇过了头。
他们说过,他们已经不打算再报仇了。
他们早就退隐江湖了。
原来你已经想到了。
拜月叹了口气,直到现在,你还是那么相信别人说过的话吗?不,一定不是他们。
我倔强地坐了起来,段剑说过。
过去地多情剑与无情刀都已经死了。
可是,你不觉得这的确是他们报仇地一个好机会吗?拜月望着我,不允许我逃避。
虽然我的脑子里也不断地闪过这两兄弟的模样,可是,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他们再一次欺骗了我。
难道我真的又一次受骗了?我会证明不是他们地。
我沉思片刻,坚定地望向拜月。
你怎么证明?拜月疑惑地望着我。
找到他们问清楚不就行了。
我白了拜月一眼。
你找得到他们吗?现在江湖上谁不是在找他们。
四大帮派在洞里被他们哥儿俩差点整得全军覆没,一个个恨他们恨得牙痒痒,把江湖翻遍了想找出他们两个,就是找不出来。
你凭什么能找到他们?拜月说道。
难道我不能再次把他们加为好友,直接让他们来见我吗?他们现在已经把好友功能设置为不允许任何人把他们加为好友了,没人能联系上他们。
要不然四大帮派里会说话的人多了。
难道还找不出两个能骗得他们露面的人?那我就走遍江湖,直到把他们找出来为止。
我大义凛然地说道。
至于吗?浣纱忍不住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他们两个又不是你什么人。
你管他们想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现在摩罗也是月儿的老公了。
我怎么也不能让那两兄弟接着害我老友的男人吧。
我冲着拜月暧昧地笑道。
拜月的脸刷得红了,不过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妃醉酒,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塞儿,家法伺候。
拜月咆哮着。
不要啊!啊----房间里又传来了凄惨地悲鸣。
当我重新回到游戏,至今我仍感到自己在浑身发抖,该死的拜月,居然让出塞蹂躏了我三遍,疼得我差点咬舌自尽。
有没有搞错,不就是嫁了个不喜欢的人吗?游戏里一个人可以和三个人结婚,拜月就算老公名额里少了一个可选择地名额,不是还有两个吗?有必要那么生气吗?说起来我才可怜,三个老公名额全没人,我找谁发脾气去。
算了,盛怒中的女人是无法理喻地。
揉了揉胳膊,我开始考虑自己地行程。
盛怒之下的拜月一个铜板也不肯支援我,我手头地钱也就只有掌上飞送我的那么一点点。
不可以再用酿酒术挣钱了,否则只能暴露我的身份。
虽然我可以用易容术改变我的容貌,可惜现在熟练度不高,谁知道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因为我的缘故刚引起江湖的一场大乱,我可没兴趣看人家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不甘心地试着联系段剑段刀,果然信息一出,石沉大海。
也许我该联系一下一叶知秋,他一定可以告诉我真相,不过,一叶知秋现在是青龙帮的人,我又实在是不想和青龙帮再有任何瓜葛了。
还是算了,我就在江湖里晃荡,看哪天有没有机会碰到那两兄弟好了。
现在嘛,先去找度阴山,亲爱的老哥,你欠妹妹的故事该好好还一还啦,呵呵呵呵!身在远方的度阴山突然勒住了自己的白马,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阴山,你怎么了?跑在前方的出塞调转马头向度阴山问道。
不知怎么了,突然感到一股寒气逼人,好像预感自己要倒霉了一样。
度阴山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呵呵,出塞莞尔一笑,什么时候我们一向无所畏惧的大帮主也信起这些来了。
度阴山痴痴地望着出塞:你真好看!出塞脸上一红,拔正马头向前冲去:胡说什么,还不快去打鞑子。
明媚的阳光下,碧草如荫,一红一白两匹骏马带着他们的主人相互追逐着向远方跑去。
姑娘请留步。
一个男子的声音唤住了我的步伐。
我疑惑地回转头来,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站在我的面前。
难道我遇到搭讪的了?可我已经易容了,现在这个容貌应该没有人会注意我才对呀,难道《江湖》里缺女人缺的这么严重?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小心地问。
姑娘,前面正在闹瘟疫,你还是不要再前进了比较好。
青年回答。
瘟疫?游戏里也有这个?我惊讶地问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这好像真的是瘟疫。
只要进入前方的村子,无论NPC还是玩家都会生病。
许多玩家都以为这里有隐藏任务,纷纷跑到这里来调查,结果都病死回去了。
这倒有意思了,我除了做师门里那些缝缝补补的任务,好像还没有做过其它的任务。
这次我回了一趟隐龙,向隐交了那颗生命种子,因此,我不但得到了我完成任务的一笔奖金,还得到了三个替身娃娃作为奖励。
我本就不在意生死,现在有了替身娃娃傍身,连等级都不用掉,自然更不在意生死了。
这一次竟白白让我捡了个接任务的机会,我岂能错过。
谢过了青年的好意,我继续向前行进。
我眼前是一个和桃花村差不多大小的村庄,可惜这里并没有桃花村的热闹,反而四处都显露出这个村庄的破败。
这一路上,别说是玩家,或者NPC,就连一只怪物也没有看到。
死寂沉沉的村庄仿佛被人遗弃了一般,来不及关上大门的茅屋,破败的栅栏,还有失落在地上的农具都显示着这个村里的人们是匆匆离去的。
莫非这里真的有什么连NPC都害怕的BOSS?可是,究竟是什么级别的BOS可以让它的周围连一个怪物都不敢出现呢?我顺着村庄的小路越走越深,却始终都不曾遇到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东西,反倒是这一道而来的宁静,让我疑惑不已。
就在我满是疑惑的时候,突然,我瞥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在我附近的茅屋一闪而过,虽是速度极快,却还是被我看到了。
什么人,装神弄鬼地要干什么?我大喝一声,向红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江湖上,除了空空门的轻功,谁的轻功能比我好?前面这人不管是人是鬼,终归是注定要被我追上了。
一个跃起跳到那个人的跟身,挡住那人的去路。
我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终于在小六的魔鬼训练下,掌握了跳跃的技巧,再也不用飘到半空中发呆了。
潇洒地回过头了,我露出一个最让我满意思的表情冲着来人说道:朋友,在下远来是客,阁下见了在下就跑,似乎于礼不合吧。
呀,怎么是你……是你?同样惊讶语气从对方的嘴里传了出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再遇牡丹坐吧。
牡丹从桌上一个破旧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清水放在我的面前,我买不到茶叶,你就将就着喝杯清水好了。
端起茶杯,其实只是一个同样破旧的瓷碗,瓷碗倒是洗刷得很干净,只是从它表面的色泽可以看出它的年代和我们现在走进的这间茅屋一样久远。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我望着牡丹感慨地说道。
是呀,我也没想到我还能看见活人。
牡丹自嘲地说道。
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试探着问道,希望我的问法不会刺激到她的某根脆弱的神经。
至少现在的我已经懂得了,在江湖上,有很多事情是人们不愿意提及的。
我回到春风楼以后,春风楼里的人就开始相继生病,随后不治而亡。
因为我的存在,春风楼里的姑娘们死了好几次,最后,我被迫与大家隔离开了。
为了掌上飞的安全,我更是不允许与掌上飞见面,他们想把我送出春风楼,可是只要我路过的地方就会有人生病,如果我一路从春风楼走出去,只怕春风楼就得关门了。
所以我就这样被大家一直关在房间里,只能隔着窗户接过一些她们为我送来的吃食。
直到有一天,一叶知秋来到了春风楼,留下了我身中之毒无药可解,但只要杀死我,在我死后的一个小时里我将会是正常人的话,于是,也就在那一天,她们在我的食物里下了毒药。
说到这里,牡丹一口饮下了自己面前的一杯清水。
仿佛它是可以借之消愁的烈酒。
你吃了?没错,虽然掌上飞偷偷发短信给我让我千万不要吃她们送来地东西,可是我还是吃了。
至今我还记得那杯毒酒在我的腹内翻腾。
让我痛不欲生的感觉。
那之后呢,她们怎么安置你地呢?当我出现在复活点。
便被青龙帮的人押送着向北行进,每次快到一个小时地时候,他们便会杀我一次,然后在复活点里接着送我上路。
直到离青龙帮的势力范围很远了,他们才放过了我。
牡丹的眼神十分地黯然。
太可恶了。
我拍案而起。
怒道,你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为他们做事的缘故,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难道你就这么任他们摆布吗?我还能怎样?牡丹叹了一口气,青龙帮势力庞大,我能斗得过他们吗?只怕只要我前脚踏进青龙帮的地盘,后脚就被他们用箭射死了。
而且……掌上飞也不希望我那么做。
掌上飞,她和你不是关系很好吗?她难到就看着你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杀死,也不许你反抗?我曾向掌上飞诉苦,可是掌上飞让我忍耐。
她求我不要再找青龙帮地麻烦,有多远就走多远。
牡丹此时的神情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你听她的话了?牡丹应该不会真的这么听话吧。
谁知牡丹当真冲我点了点头:不过,我也把她的名字拉进了黑名单。
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我无语,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这么听我的话的人。
掌上飞的运气也太好了吧那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我地等级本来也不是很高。
结果被他们杀成了零级。
北方的怪物等级普遍偏高,我一路北行。
被那些怪物杀了好多次。
可是,那些怪物因为接触了我,也开始一个个病死了。
他们死后的经验也就加在了我地身上。
渐渐地,我的等级越来越高。
可是,我无法与NPC接触,也无法与玩家接触。
NPC见了我就跑,所以我连吃地也买不到。
随着我地等级的不断增加,我造成瘟疫地影响也越来越大,起初玩家接触我要过一阵子以后才会生病,可是后来他们还没有见到我,只到进了我走过的地方,他们就病倒了,等我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就已经死了。
我在这江湖里游荡,却根本撞不见一个人。
后来,我就在这个村子定居下来。
我已经很久没在游戏里见过活人了。
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牡丹由衷地说。
我汗一个先,好像她现在变成这样还是我造成的,没想到我这个害了她的敌人竟然还能得到她热情的欢迎,看来牡丹是真的快寂寞疯了。
你不恨我吗?我决定问出中的问题,不了解这个,我真的没法和我在江湖里杀的第一个人开心的喝酒----不对,是喝水。
当初你我各为其主,你杀我并没有错,我恨你做什么。
我现在的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
说起来,若非因为你,我也无法摆脱江湖上那些尔虞我诈。
现在的我虽然孤独了些,却是自娱自乐,逍遥得多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没什么打算,我现在在拼命得练厨技。
因为没人给我做吃的,我只好自己动手了,现在我的厨技可是非常不错哟。
牡丹得意地冲着我笑道。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动。
我现在浪迹江湖,又偏偏不敢以卖酒为生,那些好菜自然是吃不上了。
早听说过牡丹曾经学了一门高级的厨技,可惜她学了之后一直没有好好练过,饶是如此,她做出来的东西也已经非常好吃了。
如今她全身心的练厨技,那她做出的菜的味道岂不是……呵呵呵,我看着牡丹,仿佛像是看到了一座金山,而那山上每一块金子都代表着一种美味。
喂,为什么你的眼神那么奇怪,就像一只饿极了的狼一样?靠着生物的本能,牡丹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位置。
你看,这江湖上好像只有我能接近你。
要不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不好,你现在等级一定不高吧。
以后我带着你,我帮你杀怪。
你帮我做饭好不好?不行了,口水快出来了。
不好。
牡丹一口回绝。
为什么?这一句回绝不是把我打进了地狱吗?我的美食呀!因为我身上的毒地缘故,我做的菜只有我能吃。
其他人吃了都会生病。
而且,我的等级已经够高地了。
也根本不需要你带我升级。
牡丹答道。
是吗,那你现在多少级?对于牡丹来说,也许五六十级已经算高的了吧。
牡丹似在看自己地控制面版:最近等级好久没升过了,毕竟到了这个等级需要太多的经验,我现在一百零二级。
扑一口水从我的嘴里喷了出来。
呛得我直咳嗽,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一个月前龙啸天才九十六级,那还是在我们去救度阴山的时候升上去地。
当时龙啸天告诉我他如果要再升一级,最少也得要三个月。
强止住自己的咳嗽:我没听错吧,你现在当真是一百零二级?你怎么练上去的?是呀。
牡丹肯定地点了点头,这个村子附近都是八十级的怪物,还有一只一百级的妖怪。
自从我来了这里之后,他们就相继病死了。
它们的经验都算在我的头上的。
而且只要他们一刷新出来没多久就会再度病死。
我只要坐在这儿等级自然就会上去了。
怎么会这样。
难怪牡丹不恨我。
要是谁能把我害得等级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能往上升,我也不会恨他了。
牡丹,我强烈要求你和我组队。
我要蹭你的经验。
我恬不知耻地向牡丹说道。
你地脸皮好厚。
牡丹望着我,终于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过。
她还是接受了我的组队申请。
一小时后---为什么我的经验只涨了一级就没有再涨了?我疑惑地问牡丹。
我也很奇怪。
难道他们已经产生了抗体。
不再生病死亡了?牡丹奇怪地挠了挠头。
救命呀!一个绝望地叫声从屋外传了过来。
我和牡丹连忙跑到房门前,只见一个怪物正在追一个仓皇奔逃的青年。
那青年我还认识,正是劝我不要进村地那个人。
我指了指那个怪物向牡丹问道:那是怪物对吧?你没看错。
牡丹一边回答我一边看着被怪物追着地人。
那怪物好像没生病,或者肚子饿了要吃人也算是病?我拖着腮帮子思考着。
想什么呢?快救人,他可是我这么久以来能见到的第二个人,你可不能让他死喽。
说着,我已被牡丹一脚踢出了房门,混蛋,有异性没人性。
掏出飞凰剑,看落花剑法之鱼鳞剐,所谓鱼鳞剐是小六为我设计地杀怪招术之一,根据我的落花剑法攻击力低但是出手快,一次可以耍出数百道剑光犹如点点落花的特点,在我的精准不断提高以后,可以将对手身上的肉犹如鱼鳞一样排列地一点点地割下来,虽然直接攻击力不足以将对方杀死,却能造成对方身上大面积的创伤,让对方流血致死。
落花剑法一遍遍地使出,但见血肉纷飞,怪物吃痛之下放弃青年向我袭来。
姑奶奶的高闪避可不是吹的,可是这个怪物也太强了点吧,虽然怎么也打不着我,却能死死地跟着我的步伐,半点也甩不掉。
这倒底是多少级的怪物呀。
我与怪物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显然还是我的胜面越来越大了,且不说怪物身上不断地在流血,只要想想当它被我削得逐渐只剩下骨头的时候,你认为一堆骨头还能活多久?终于,怪物倒下来。
恭喜妃醉酒杀死一百级异化兽,获得怪物经验的40%,等级升一级,目前七十七级。
系统迟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第一百四十六章组队一百级异化兽?我愤怒地回过头来望向牡丹,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把我往一百级的怪物身上送。
不过,看样子这个女人已经用不着我来惩罚了,因为她已经趴在门口和那个被我救起的青年一起疯狂地大吐特吐起来。
牡丹富贵,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明知道我才七十多级,居然把我往一百级的怪物口里送。
我手握飞凰剑,浑身是血地向着牡丹走来。
你别过来。
牡丹吓得花容不得失色,你本事比我大,当然得你去才对呀。
我除了有等级,武功熟练度是零,难道你让我去吗?真是是这样吗?我将脸凑到牡丹近前,那你为什么看见我活着回来就吓成这样。
你现在的样子,谁见了都得害怕。
牡丹紧闭眼睛,将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我。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当然,不信你问他。
说着,牡丹勉强睁开眼睛指向仍在那里大吐特吐的青年。
喂,我现在的样子很可怕吗?我不悦地望着眼前这个青年,这也叫男人?自己没本事杀怪也就算了,让一个女人救了也算了,可见人家把怪杀了还在这里吐成这样,老天保佑将来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对不起,我现在不方便评价,我这有镜子,你自己看吧。
说着,青年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递给了我。
接着又吐了起来。
我狐疑地看向铜镜:镜中的女子双眉紧凑,眼中闪烁着凛冽地寒光,满脸的鲜血让原本出尘的容貌显出一股诡异得妖艳。
但是这妖艳在眉目的映衬下,又多了一分狠绝与刚毅。
在我天生贵族气质地衬托下,地确仿佛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糟了,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喂,你认识我吗?我冲着青年问道。
青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恕在下眼拙,我们以前认识吗我这才安下心来。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容貌又变回来了,看来这易容术熟练度太低了果然不行,刚才一直与牡丹说话,竟然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也真傻,若非易容术失效了,牡丹怎么可能认出我来。
幸好是遇到牡丹,若是遇到别人,只怕我重出江湖地事又要闹得沸沸扬扬了。
我有一种直觉。
当我再度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但是。
肯定不是好事。
我心事重重地看着这个青年,也许乘现在他还没有认出我时把他杀了会比较好。
想到这里。
我眼中露出一线杀机。
本来正在呕吐地青年突然身子一抖。
像一只受惊地小鹿一般地抬起头来:好重的杀气!随后将目光迎向了杀气的来源。
青年惊愕地看着我:你要杀我吗?为什么?此时我却是一愣,奇怪。
以前我从来都不会放出杀气的呀?杀气必须在杀了很多人之后,受到系统判定才可以拥有的。
而且拥有杀气地人在施放杀气时攻击力会提高很多,杀气越大,攻击力越高。
十大高手都能施放杀气,因为他们一个个无乎都是满手血腥。
可是我除了亲手杀了牡丹以后,好像杀得最多的就是我自己,除此之外,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难道就因为我想杀眼前的人,就能练出杀气来,如果是那样,我可真要好好考虑多杀这个人几回了。
实际情况当然不会真是这样的。
我老老实实地打开自己的控制面版,果然,我的内力条现在变成青色的了。
这是属于一叶知秋的颜色。
一叶知秋地天生气质就是杀气腾腾,他的武功好像也是因为他的这个气质才触发隐藏任务得来地,所以,他的武功本身就带着浓浓地杀气。
他地内力地特性自从被我融合了之后一直没有显现出来过,看样子,是我心中的杀机把它触动了。
我自然不能对眼前地这个青年说我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才想杀他的,只好恶狠狠地说道:这村子是疫区,所有的怪物都无法在这里生存,更不要说人了。
可你进来了,还带来了一百级的怪物,可见你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这样的你,我为了安全起见,难道不该杀吗?青年无辜地望着我:可是,现在这里好像不是疫区了。
刚才我就目送了一个姑娘进来,我担心那个姑娘会感染到疫病,所以留在村口等她出来。
我这儿还有一点药材,只要病情不重吃了那些药就会没事的。
可是那姑娘一直没有出来,我正怀疑她已经死在村里了,所以打算离开,谁知我的面前就突然刷出了这么一只大怪物,我才四十多级,哪里是那家伙的对手,这才吓得往村里跑了进来,也忘了这村是进不得的。
谁知进了这村子这么久,竟然也没有生病,看来这村子的疫病已经没了。
这青年口中的姑娘自然指的是我,没想到他竟是一个好心人,一直在担心着我。
而我却想着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去杀他,还真是不应该了。
就在此时,村里竟然又刷新出了两只怪物。
牡丹,怪物怎么会在村子里?我冲着牡丹嚷道这个村子的NPC早就跑了,所以村子自动成为怪物村,这些怪物当然会出现在村里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坐在村子里,经验怎么还会不断地往上涨。
牡丹白了我一眼,看样子我的病突然好了,所以它们没有我的镇压又活过来了。
你快去杀怪吧,否则我们就逃不出去了。
我气恼地看了牡丹一眼,这个一百零二级的白痴居然让我这个七十七级的人去杀怪,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成,就算让我动手,我也要先取消我们的组队状态,刚才那百级妖怪竟然有60%的经验都让这个光说不练的白痴给占了,好不甘组队状态取消,我立马向怪物跑去,只是这两只怪物好弱,好像越打越没劲似的。
就算刚才那只怪物的等级高,可这两只怪物加起来也不应该比它弱那么多才对呀。
刺出最后两剑,两只怪物非常配合地倒在了我的脚下。
喂,你快醒醒呀!牡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向牡丹望去,只见那个青年已经倒在的牡丹的怀里,脸色苍白,眼见就活不成了的样子。
怎么回事?我向牡丹问道。
我的经验又在涨了。
牡丹脸色苍白地看着我,看来我的病没好,这个人被我感染了。
青年吃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放到牡丹手上便晕了过去。
牡丹连忙打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些药丸塞进了青年的嘴里,可是青年似乎并没有好转的迹象。
我沉思了一下:牡丹,和我组队。
牡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向我发出了组队申请。
我点了同意。
村子里依然没有怪物刷出,青年也没有好的迹象。
难道刚才牡丹突然变好了,并不是我和她组队的缘故?我沮丧地退出了组队状态。
为什么刚才牡丹会突然好了呢?不行,我还得再试试。
对了,牡丹作队长也许不行,那么我做组队的队长呢?试试看吧。
我再一次向牡丹发出了组队申请。
牡丹疑惑地看着我,再一次选择了同意。
青年的脸色果然好了起来,只是村子里又开始刷出新的怪物。
牡丹惊喜地看着我:我没事啦,怎么会这样?你是中了月儿制作的蛊毒才变成这样的。
我发现这蛊毒用我们现实里的话来说,可以说就是一种特殊的细菌,或者说是一种病毒。
当初是我先中了病毒再把它传给了你,所以说我的身体里就有了抗体,这也是我能走进这个村子却安然无恙的原因。
所以,当我们处于组队状态的时候,只要以我为主导地位,就可以压制你体内的病毒。
姑娘,我要一辈子跟着你。
牡丹兴奋地抛下了怀中的青年,一把搂住我。
啊?听到牡丹又开始称我为姑娘,我疑惑地问道,可你刚才不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吗?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害我现在无法和任何人接触,现在我只有跟着你才能变得正常,难道你不肯负责吗?牡丹幽怨地看着我,那语气、那眼神,让我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你真的愿意跟着我?我用着因激动而颤抖地语气握住了牡丹的双手。
牡丹望着我,深情地点着头:我要永远跟着你。
太好了,我的美食有着落了。
万岁!我兴奋地一路而起,飘舞在空中。
牡丹暴汗:也许当初我应该先谈谈条件的。
怎么回事,你们在高兴什么?青年醒了,奇怪地看着我们。
对了,还有这个家伙没有解决呢。
我正要考虑该如何对待这个家伙,毕竟现在我已经不想杀他了,反正他也没有认出我来,乘现在离他远远的应该也可以吧。
谁知,这家伙接下来的话却把我刺激地直接从天上掉了下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香妃娘娘,对吧。
青年乐呵呵地说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行脚商人三郎你怎么认出我的?我郁闷地向青年问道。
你的轻功是凌花飞度,我看出来了,这是红线门特有的功夫。
现在江湖上红线门的弟子当中能把这门轻功练到这个地步,打架的功夫还那么好的只有香妃娘娘一人而已。
只是我以为香妃娘娘在江湖上也就是一个二流高手,没想到你的功夫这么厉害。
前一阵子我还听说你自杀删号了来着,看样子这又是江湖谣言了。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青年盯着我的眼神有一点诡异,那并不是一个男人看漂亮女人的眼神,倒更像是守财奴看到了金币。
对,那是江湖谣言,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等我们出了村子之后,你我就分道扬镳,只当从未见过,可以吗?我冲着青年问道。
香妃娘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三郎,是一个商人。
哦。
那有怎样?我疑惑地问。
商人永远都在追逐利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既然你没有删号,相信你的酿酒术就应该还在吧。
我点了点头。
让我代理你的产品,怎么样?三郎眼中露出渴望的光芒。
我拒绝。
开玩笑,如果江湖上再出现我的酒,那找我的人岂不是又要堆成山了,我清闲日子还没过够呢。
这样呀,三郎匝叭了一下嘴,看来我只好去找青龙帮的龙帮主了,相信如果我告诉她香妃娘娘还活着的消息,他一定会给我不少好处的。
唰!飞凰剑架在了三郎的脖子上。
杀气再一次从我体内溢了出来。
我冷声说道:如果你敢四处乱说,我不介意割掉你地舌头。
三郎吞了一口口水,似乎在确认自己的舌头的位置。
最后做出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头可断血可流,挣钱的机会不能丢。
可恶。
我一阵气闷,没想到我竟然遇到了一个要钱不要命地家伙。
也对,在江湖里,钱也许真的比命重要。
你究竟想怎么样?三郎僵硬地用眼睛盯着架在脖子上的飞凰剑,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剑身:有好话商量。
和气才能升财,先把剑放下,小心走火呀!还走火?我拿的又不是枪。
收回飞凰剑:说吧!三郎冲着我谄媚地一笑:其实香妃娘娘的事我也是略有耳闻地,你不就是不希望与龙帮主再有牵连吗?别看小的等级不高,可小的也是老商人了,像你这样有着一身本事,却不希望被别人打扰的生活职业玩家多了去了,小的自有自己的办法让你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只是这些办法都是得用钱挡的,不知你介不介意多分小的两成。
我看着三郎的表情。
那一脸地市侩让我有一种在上面踏上两脚的冲动:你刚才说你在村口等一个姑娘,其实你并不是担心她,而是希望她出来之后能够高价买你的药吧。
可不是吗?可惜她已经死了。
唉。
白白浪费一次生意。
三郎一脸沮丧。
果然,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担心我嘛!亏我还以为他是好人。
早知道就趁他没认出我之前一剑杀死他好了。
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卖东西地吗?我问道。
怎么可能。
我虽然是小本经营。
可做了这么久的商人,手下难道还没几个人吗?平常我只要把经营策略交给他们就行了。
我在江湖上游走。
主要是在江湖上淘宝,看有没有机会遇到像你这样地供货商。
至于我自己亲手卖东西,那不过是个人娱乐罢了。
三郎得意地说。
江湖上有这种行脚商人我是听说过地。
他们多半是几个人的团体,行脚商人四处游走寻找商机,淘到宝贝了就寄回去让同伴去卖。
像他们这种人,手头上一般都有不少宝贝,而且因为四处游走地缘故,见识总是比较广的。
看样子,我现在遇到的就是一个行脚商人了。
我可以让你帮我卖酒,不过,我也有些条件,却不知你能不能答应,你若是答应,利润多分你两成也不是问题。
我知道,就是不要泄露你的行踪是吧,这一点绝对没问题。
三郎爽快的答道。
我摇了摇头:不只是这样。
目前我正打算和我的侍女在江湖上游荡一阵子,不过,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江湖阅历,到时难免在江湖上吃亏。
你既然是一个在江湖上长期游走的商人,自然在这方面懂得比我们多。
我要你跟着我,直到我不再需要你为止。
在这之前,你不许离开我们半步,如何?说实在,也只有将三郎锁在身边,我才能确保他不会拿我的事到处宣扬。
这……三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一个商人,身边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实在是很不方便,尤其是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看就没人会看我的商品了。
只要不是如花似玉不就行了。
我冲着三郎神秘的一笑,转身向屋内走去,在走进屋子之前,我边走边嚷道:你也可以选择不要跟着我,不过,如果那样我会选择杀了你。
至于杀你的方法我不介意选择当初杀牡丹的方式。
牡丹,告诉三郎当初你是因何而死的。
牡丹不愧是当初拜月为我精心挑选的侍女,她完全能够体会我的心思。
略去了当初我杀她的难度,只是不断夸大了中招后的效果。
果然,没有多久,三郎便脸色煞白地跟着牡丹走进了屋子。
作为一个需要与人打交道的商人,如果也变得和牡丹一样,恐怕那当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了。
咦?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香妃娘娘呢?三郎表现出一副迷惑的样子问道。
哼!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可不信你没听说过易容术。
我横了三郎一眼。
三郎嘿嘿一笑,倒是他身边的牡丹是当真吃了一惊。
牡丹走近我,在我脸上摸了又摸。
好神奇哟,没想到姑娘还会这么一手。
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我拉下牡丹仍在我脸上肆虐地手。
得意地笑道。
就在这时,我突然瞥见三郎正悄悄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卷轴,正要将卷轴展开撕烂。
如果我看得没错,这是江湖上一千两银子一个的传送卷轴,可以将人随机传送到一个地方去。
不好。
这家伙要逃。
我连忙拉起牡丹向三郎抓去。
只觉眼前一片天晕地眩,当眩晕的效果过去之后,我们正处在一片无迹地大草原上,三郎一脸惨白地看着我拉着他胳膊的手:香妃娘娘你就放过我吧。
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你若真把我给弄得和牡丹一样,那可让我怎么活呀。
只要你听我地话不就成了。
我邪恶地冲着三郎笑道,不过,在此之前。
你要为你的不听话而好好后悔一下了。
一把绣花针甩了出去,只留下三郎在地上痛苦地大哭大叫。
他不会死吧?牡丹走到我身边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我这绣花针攻击力太低根本伤不了人。
只不过给人的痛觉刺激比较大而已。
我得意地说道。
牡丹迷惑地看着我:姑娘,我怎么觉得你和以前不同了。
有吗?哪里不同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好像没什么改变呀。
从认识你以来。
我都觉得你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似乎永远只会承受别人的伤害而不会伤害任何人。
可是这次地重逢。
我却发现你变了,如果是以前的你,你不会对三郎产生杀机,更不会强迫三郎做他不愿意的事情,像现在的惩罚也应该不会出现吧!说完,牡丹同情地看了躺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的三郎一眼。
你当真这么觉得吗?我挑了挑眉。
牡丹点了点头。
牡丹,难道你真的忘了你是怎么死得了吗?我向牡丹问道。
牡丹的脸色这才变得不自然起来。
牡丹,我从来就不曾变过。
无论是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是同一个人。
我默默承受一切而毫无怨言,是因为他们并没有触到我地底线,我虽然受到伤害却并没有感到危机,可是,如果谁让我产生了危机感,不管他是谁,我都会变得不择手段,而触动我的底线的人,我更会毫不留情地把他灭掉,就如同当初地你。
最后一句话从我的嘴里说出,竟是带着一股子寒意,连我自己都不自觉地一冷。
打开控制面版,内力果然变成了白色。
看样子,随着我地功力地不断加深,我地内力属性越来越能够变得随心而动了。
我的话让牡丹不自觉得打了一个寒颤。
叹了一口气,我向牡丹说道:牡丹,如果你不喜欢这样地我,趁现在离开我还是可以的。
牡丹却摇了摇头:这江湖上有几个是不害人的,不管是婵老板还是赛老板,当初她们的手段可都比你厉害,她们我尚且看得过去,却单单容不上你了么?我对你早已无害了,自然不会触动你的底线,既然如此,我跟着你又有何不可?我欣慰地冲着牡丹一笑:你还真是个怪人。
心情大好,我长袖一挥,绣花针从三郎身上重新回到我的手中:我的代理商,我们该上路了。
明媚的阳光下,一望无垠的碧草之间,我快乐地拨开漫过膝盖的青草,阔步向前走去。
后面跟着满脸笑意的牡丹还有一个满口高呼自己倒霉的青年……第一百四十八章耶律昊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三郎沮丧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牡丹焦虑地走到我的面前:姑娘,总这样走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呀!已经三天了,我们到现在还没有走出这片草原,再这样下去,只怕就算不会饿死,也得因为没有找到水源而渴死了。
我认同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冲着三郎问道:三郎,你好歹也是行走江湖多年,难道就没有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里吗?三郎无奈地说道:传送卷轴本来就是随机传送的,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在哪里。
如今我们只能沿着一个方向走下去,什么时候走到尽头了就算是出去了。
听,好像有声音。
牡丹冲我们说道。
我凝神细听,零散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应该也就三四匹马而已。
有马那是否表示有人呢?我兴奋起来,这就要往马蹄声的方向跑去。
回来。
三郎一把拉住了我,将我摁到地上,作了一个禁声地动作。
我疑惑地看着三郎,三朗在我耳边小声地对我说道:先看看再说。
不一刻的功夫,三匹骏马驮着三个人已经出现在我们前方不远处。
看这三个的装束应该是女真人。
是NPC,杀人、夺马,速度要快,一个不留。
三郎突然出声。
我连忙纵身而起,绣花针应手而出。
这针和我惩罚三郎的针可不一样,这是经过我精心炼制过的,差不过每十根绣花针里面才能炼出一根这样的针来。
倒不是它的攻击力有多强,只是它带有一种属性----眩晕。
中了这针立马能产生眩晕效果。
三个女真人中了绣花针立刻跌下马来。
趁着他们发晕地功夫,我已欺身抢到他们近前。
《落花流水》攻击力都不是很高,要瞬间解决他们自然是不能用的。
小六的《有情无意》被我使了出来。
只见剑光划过,三颗头颅已经离开了他们主人地身体。
《有情无意》的威力取决于内力地高低。
熟练度越高,耗费的内力越低。
目前我这套剑法的熟练度低得可怜,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不得不耗费了大量的内力。
虽是一气杀了三个对手,我地内力却是一下子便消耗待尽。
差点落了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三匹战马温驯地来到我的身边,女真人身上并没有暴出什么东西,看样子这三匹马便是我的奖励了。
兴奋地牵过三匹马,姑娘---牡丹欲哭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
回过头去,只见牡丹正举着双手,哭丧着脸望着我。
在她的脖子上一把明晃晃地弯刀正架在牡丹的脖子上。
顺着弯刀望去,一个同样身着女真人服装的男子正带着嘲弄地笑意望着我:姑娘好身手,竟然能一气连杀我三个八十级地护卫。
看来关内还真是能人辈出呀!NPC?我疑惑地问道。
若是普通的NPC,应该是直接杀了我们的可能会更大一些。
会和我们说这些废话地只可能是任务NPC了。
可是,我触发任务的机率真地有这么大吗?姑娘,他不是NPC。
是玩家哪!刚才系统提示我是受到玩家地攻击。
牡丹冲我嚷道。
男子又将弯刀往牡丹脖子上一靠,一道细细的血痕从牡丹地脖子上显现出来。
住手。
我急道。
男子停下了手。
你想怎么样?我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姑娘吧。
男子冷笑。
你无端杀死我的属下。
却还要问我打算怎样吗?那些NPC是你的属下?这怎么可能?NPC怎么会听从玩家的指挥?我奇道。
若是不可能,你以为镇北候是如何带着匈奴王的手下打进关内的?男子挑了挑眉。
镇北候是谁呀?我迷惑地问道。
镇北候就是万马帮帮主度阴山。
就是这时。
三郎从男子身后不远处的草从里爬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竹筒般的东西,那是关外的玩家给度阴山起的外号。
男子见了三郎手中的竹筒,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道:若是这人从背后对我进行偷袭,只怕我现在已经重生了吧。
三郎,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我阴沉着脸向三郎问道。
本来我还以为他已被那个女真人给杀了,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又冒了出来。
抱歉抱歉,我原以为就三个女真人,没想到在你杀那三个的时候,这个人就出现了。
我见机不妙就藏了起来。
原来打算在背后偷袭他来着,不过既然对方也是玩家,看样子是没必要了。
三郎笑道。
说完,三郎转过身去冲着男子一抱拳:这位兄台,实在是不好意思。
在下三郎,是一个商人,与两位姑娘一块在草原上迷了路,你也知道这些NPC对待我们这些关内的玩家的态度,我们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是你的人。
多有得罪呀!男子却不为所动,满脸戒备地看着我们,更应该说是三郎手中的竹筒。
三郎见男子这副模样,却是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竹筒向男子抛了过去:初次见面,大家交个朋友。
男子接过竹筒,脸上的乌云顷刻间烟消云散。
放开了手中的牡丹,冲着三郎回礼:在下耶律昊。
既然是为草原带来福音的商人,在下代表女真族人欢迎你,请随我到族里一坐吧。
牡丹见耶律昊放开了自己,立马扑进我的怀里:姑娘,吓死我了。
我搂着怀里惊魂未定的牡丹,汗,这女人真的有一百零二级吗?三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牡丹不敢骑马,于是坐在我的怀里与我共乘一骑。
我一边控制马头,让马不至于因为牡丹地过度兴奋而产生不安。
一边冲着三郎问道。
娘娘要问什么?三郎问道。
怎么会有玩家和怪站在一边的。
这些女真、鞑子之类的不都是玩家应该杀地怪吗?这个娘娘就有所不知了。
游戏初期的确是这样地。
可是,当初各大帮派互相争斗。
有许多小帮小派无法在江湖上立足,就逐渐北移迁到了草原上。
等他们在草原上住久了,系统就把他们划分为草原上的民族了。
照你这么说,如果用其他游戏里的说法,他们岂不是转了隐藏种族了?我有点羡慕地说道。
哈哈哈哈!耶律昊笑了起来。
这位姑娘说得有意思。
要是在其它游戏里,我们还真算是隐藏种族了。
可惜我们这些隐藏种族可没别的游戏里那么幸运呀!哦,此话怎讲?我立马感起兴趣来。
入了隐藏种族那就是草原上的人了。
关内所有地玩家都会是我们的敌人。
系统每隔一阵子的外敌攻关活动我们也是要参加的。
不过,我们的参加的身份却是与你们正好相反罢了。
而且就算是在草原上,草原上种族众多,我们除了同族之间不会互相攻打之外。
各族之间都会相互攻击。
你们关内的人现在是为了一统武林而明争暗斗,我们也要为了一统草原而打打杀杀。
只是我们这里没有了帮派,有的只有族人。
只要是同族的人,NPC也是生死兄弟。
若是非我族类。
哪怕彼此都是玩家,我们之间也只能打打杀杀了。
耶律昊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们呢?我奇道。
你很想我杀你们吗?耶律昊笑道。
我连忙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因为你们是商人地缘故。
我们可以对关内的一切人动手,却绝不轻易伤害商人。
耶律昊接着说。
关外是苦寒之地。
这里的资源远远没有关内丰富。
除了产一些对关内人而言特别珍贵地东西以外,却没有更多的资源。
本来在这个游戏里玩家之间互相杀害对方。
只能让对方掉经验却不能让自己涨经验。
可是,如果我们地人进入关内。
任何人杀我们都可以得到经验值。
所以,我们除了系统攻关地时候,平常是不敢到关内去的。
那些关内地好东西,我们就只有依靠行脚商人给我们带过来了。
因此,商人对我们而言,是一条重要的补给线。
我们只会好好款待你们,哪里会伤害你们呢。
可是我们两人并不是商人,你会伤害我们吗?牡丹担忧地问。
你们两个是三郎的朋友,如果你们做出什么伤害我们草原上的人的事情,那么,三郎这一辈子也别想踏进我们草原半步了。
耶律昊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暗骂牡丹多嘴。
于是对耶律昊说道:我们只是想游历江湖,对于你们的纷争没有兴趣。
而且我们是因为误用传送传轴才来到这里的,现在我们只想尽早回到关内。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
耶律昊此时的脸色才放松了下来,冲着我笑道:我相信你们。
其实以你的功夫,若是想拿下我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不知道,当时我见你一剑杀了我那三个属下,差点以为你是其它的种族派来抓我的人。
害我担心了老半天呢。
你的武功那么好,在江湖上也应该是有名的高手吧。
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我正要考虑是否将真名告诉耶律昊,三郎便插嘴说道:你没听我叫她娘娘吗?她的名字就叫香妃娘娘,她身边的那位是她的侍女,叫做牡丹富贵。
汗,这家伙居然把我的号当成我的名字,有没有搞错呀!叮!耶律昊请求将香妃娘娘加为好友,是否同意。
系统传来了提示音。
咦,这样也行?第一百四十九章灭族耶律昊,你是怎么加我为好友的?我迷惑地问道。
输入香妃娘娘,然后点加为好友,不就是这样吗?你不会连这个也不会吧?耶律昊吃惊地问我。
我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然后按下了同意键。
耶律昊确认了自己的好友栏里新加上的我的名字,冲我笑道:快到我们族里了,我先通知族人一声,让大家列队来接你们。
说完,纵马向前奔去。
牡丹看着耶律昊走远了,这才嘟囔着说道:这家伙还真奇怪,给他们族人发个短信不就成了,干嘛还要亲自跑回去,还列队迎接,麻不麻烦这你就不懂了。
我们商人在关外可是相当受欢迎的。
我们为关外的人们带来他们缺少的东西,对他们而言我们就是贵宾,自然要列队迎接。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大部分都是NPC,NPC是没法接收短信的,所以必需通知他们,以免他们和我们发生冲突。
三郎对牡丹说道。
三郎你知道耶律昊为什么能加我为好友吗?我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有什么不对吗?三郎奇道。
当然不对了。
我叫妃醉酒,不叫香妃娘娘,可他加的却是香妃娘娘的名字。
香妃娘娘也是你的名字呀。
你的基本资料里面不是被智脑记录下了这个名字吗?既然如此,耶律昊加你这个名字有何不妥?三郎问道。
我这才明白名号被电脑记录下来的作用。
这么说来,以后我与人互加好友,只要告诉人家我叫香妃娘娘不就可以了,那样。
我也不必担心有人知道我的真实的名字了。
哈哈,又一个大问题解决了。
三郎,加我为好友。
我兴奋地冲着三郎说道。
用香妃娘娘地名字加。
不要。
三郎拒绝。
为什么?我不满地问道。
我的好友栏早就加满了,要把你加进来。
就得把他们的名字去掉。
虽然我几经考虑是否要删掉一个换上你地名字,但是我最后发现,他们比你重要,所以,对不住啦。
三郎无情地回答。
不会吧。
你当初不是把我看得很重吗?难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还比不上他们?我气恼地说道。
牡丹听了我地话。
连忙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姑娘,注意形象。
你这话怎么听着都像一个妒妇啦。
我脸上一红,刚才的语言表达方式好像是有一点问题。
三郎却并没有在乎我的语气:我的好友名单里的人,不是有权有势地帮主就是各个产业的大亨,如果你肯以真实身份站在人前,我立马把你加为好友。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相貌平凡,无权无势的酿酒女,还没到成为我的朋友的档次。
朋友不是用权势来衡量的。
牡丹不悦地反驳。
那是你们普通人。
我们商人的眼中只有利益。
三郎毫不客气地回嘴。
不得不承认。
自打三郎了解我除了找他帮我卖酒以外再没有别的收入手段之后,这家伙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若非顾忌我给他下毒,只怕这家伙早把我们两人给抛下了吧。
唉!这个社会好现实呀!我开始怀念在拜月身边地好处了。
奇怪。
耶律昊怎么还没有回来,按理说他的族人应该已经和他一块回来了才对呀!三郎疑惑地说道。
哼。
你要是不满。
不知道自己去看看吗?显然因为三郎的话,牡丹现在对他是极度不满。
是应该去看看。
三郎没有在意牡丹地讽刺。
策马向前跑去。
我连忙催马上前,紧跟在三郎身后。
成遍的帐篷只能透过留有余温地灰烬从散倒在地上变成焦炭地支架勉强看出它过去的痕迹。
几匹尚未刷新掉地战马瘫倒在地上,眼珠中只有一片死灰,身上满是已变成黑色的血渍向人们诉说着它们生前承受过多少的痛苦。
死寂的部落里连一丝哀鸣也没有,只有一个跪坐在地上发呆的身影让人心生酸意。
耶律昊!我轻声地呼唤着这个仿佛也随着这个部落一块死去了的人。
耶律昊双手从地上捧起一把黑灰,再任由黑灰穿过掌缝细细地流向地面,极力让自己的脸上能够挂起一个笑容: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他们都是NPC,只是一群没有生命的数据,平日里我也只想着从他们这里学到更多的本领,不断地从他们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可是,当他们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成为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我居然想为他们流泪……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耶律昊的眼眶里溢出,坠向焦灼的土地。
这一天总会来到的,你早该有心理准备,不是吗?三郎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子切割着我们的心灵。
我不满地瞪了三郎一眼,却不知该对耶律昊从何劝起。
是呀!草原也有草原的规矩。
弱小的部族总要被强大的部族所取代。
雄鹰终归要骄傲的盘聚在天空,弱小的绵羊只能成为雄鹰的食物。
只是,我虽然早就明白了这一点,却始终无法接受我过去所拥有的一切突然消失的事实。
耶律昊苦笑道,我知道匈奴王迟早会找上我们的,我明白匈奴王的实力,为了保全我们的部族,我也曾劝过伙伴们带领全族投靠匈奴王,可是大家都不同意,我还被同伴们骂成没有骨气,为此我负气出走游走于草原之上。
前几天同伴们突然派人来接我回来,虽然大家没有说明原因,我还是隐约感到大家遇到麻烦了。
只是,没想到我始终还是回来晚了。
他的伙伴们是指玩家吗?牡丹拉着三郎小声地问道。
三郎点了点头。
玩家不是还可以复活奇*书*电&子^书吗?为什么他说得好像大家永远都回不来了一样?牡丹奇怪地问。
在草原上,若是自己的部族还在,那么他们还可以复活。
但是若是部族被人灭族了,那么死去的人就表示永远死了。
他们再重生,也是生在别的族里了,而且所有的能力都会减半。
所以草原上的人才把部族看得特别重。
想来这也是耶律昊虽然负气出走,但是当他感到部族有难时还是不顾一切地赶回来的原因吧。
三郎沉声说道。
各位实在是对不住了,本来还打算好好招待你们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在下还有事要做,就此告辞了。
说完,三郎便回身上马就要离开。
你不是匈奴王的对手,找他报仇只是让自己也跟着去死罢了。
三郎冲着马上的耶律昊喊道。
你要去杀匈奴王?当初你不是打算投靠匈奴王的吗?牡丹在听了三郎的话之后也吃惊地问道。
耶律昊平静地一笑:当初想投靠他,是因为佩服他的能力,更是为了大家都能活下去。
可是大家已经死了,那么,现在我只想与我所佩服的人一较高下。
一个能让你的整个部落灭掉的匈奴王,你觉得那是你一个人对付得了的吗?我上前几步,牵住耶律昊的马头问道。
耶律昊眼睛一亮:香妃娘娘,你愿意帮我吗?我从不多管闲事。
我立马回绝。
耶律昊的眼睛又暗了下来:是在下唐突了。
此去有死无生,我的确不应该叫上你的。
你报仇的界限是什么?难道你打算永无休止地和匈奴王的人打下去?我问道。
耶律昊深吸一口气,答道:至少,我要让匈奴王死上一次,这样才对得起我死去的族人。
一粒黑色的药丸被一只如玉一般晶莹的手托到了耶律昊的面前。
耶律昊疑惑地看着我:这是什么?我淡淡一笑:我的身份是一个杀手。
我不管闲事,但是,若是有人聘我杀人,只要报酬能让我满意,哪怕是对方让我杀了我自己,我也可以做到。
这话可是一点假也不掺,当初我可是真的做到这一点了。
可是我没有钱。
耶律昊无奈地答道。
吃下这颗药。
你此去找匈奴王是必死无疑,我要你让自己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你若是死时心中带着悲愤,或是死得非常痛苦,那么,你死后就会出现一粒珠子。
将珠子交给我,那就是聘请我的报酬。
我依然高举着药丸,注视着耶律昊的表情。
我杀不死匈奴王,难道你就可以了吗?坐在马上的耶律昊弯下身来慎重地凝视着我。
一块刻有隐者二字的玉牌出现在耶律昊的面前。
这是我离开隐龙时,隐亲手交给我的。
有了它,我就可以以隐龙的名议去接杀人的单子。
耶律昊显然是认出了这块牌子:好,既然你是不死不休的隐龙的人,相信你哪怕是死也会完成自己的任务的。
你等着,我一定拿着珠子来请你。
说完,夺过我手中的药丸,一口气吞下肚子,扬长而去。
我望着耶律昊远去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草原的尽头,这才回过头来,冲着三郎说道:三郎,对我说说匈奴王的事吧。
第一百五十章匈奴王说起匈奴王,其实他和你也有一段渊源。
牡丹升起了篝火,将一匹尚未刷新掉的战马切割成块做成烤肉分给我们,我们围坐在火边,三郎一边将烤肉切割成更小的细块送入嘴里,一边对我说道。
我?我迷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奇怪,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什么匈奴王呀?万马帮的左护法你还记得叫什么名字吗?三郎向我问道。
我记得,他叫不悔。
这个人我怎么可能忘记,当初在万圣山的时候,我亲眼见着他死在我的面前,他在死后还念念不忘得求着哥哥吃他的肉,我更是亲眼见到师傅一掌将他击成碎片。
从此以后,他便如同消失在这个世上一样,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们回去的一路是多么艰难,可是哥哥却一直带着他的尸体,可是当他的尸体被带出山洞之后,却是最终落得个被系统刷新掉的下场。
随着尸体的消失,不悔的名字也从万马帮的名单上消失了。
至今万马帮的左护法的位置依然空着,因为哥哥要等不悔回来。
匈奴王的名字就叫不悔。
三郎将一块马肉塞进嘴里说道。
是重名的吧!我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个游戏里可以重名吗?三郎讽刺地看着我。
我自然知道这个游戏里的名字都是单一的,可是,我实在不敢相信不悔竟是匈奴王的事实。
完了,刚才我还允诺要帮耶律昊去杀匈奴王的。
哥哥要是知道了,不会对我实行家法吧!汗!这个不悔可不简单呢!他以前在万马帮的时候就以善攻闻名,是度阴山手底下一员猛将。
当初他与右护法射雕一攻一守,可谓是合作无间,杀得关外的怪物是丢盔弃甲。
更被众人称为杀神。
不知是何原因,他竟然在关外重生了。
种族也变成了匈奴人。
以前他因为有度阴山地控制,总算还有些节制。
如今他变成了匈奴人,更是让杀神这个名声叫得更响了。
短短数月之间,他带领着匈奴部族由一个小小的被人欺负的种族逐渐强大起来,不断地吞并周围地部落。
所过之处,那些部族尽皆灭族,而他也在不断地攻战当中攒足了大量的功勋,职位不断得到了提升,最终他打败了老地匈奴王,成了匈奴部落的新的王者,也成了关外第一个由玩家统领一个部族的人。
这一次度阴山之所以敢在鞑子攻关的时候南下为你报仇,就是是因为不悔趁这个机会与度阴山里应外合,一天之内把鞑子灭在了边塞上。
随后他便掌控了那些NPC地控制权。
不但分了一只部队来帮你哥哥为你报仇,还一直替你哥哥把守边塞,阻挡了青龙帮对万马帮的突袭。
三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那眼神似乎在问: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帮耶律昊杀匈奴王吗?匈奴王本身的本事如何?没有理会三郎的眼神。
给自己猛灌了一口烈酒。
我问出了我最在意的问题。
所有转为关外的种族的玩家原有的实力都会减半,相信匈奴王也不例外。
不过。
转换种族之后,便可以学所属种族特有的技能,匈奴王学到了哪些技能,那便不是我们所能知道地了,不过,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他学到的本事应该就是操控术,他可以灵活得操控NPC为他打斗,而且,他所能操控地人数应该不是以熟练度决定,而是以他的战功所决定地。
他地战功越大,能够操控的人数就越多。
三郎思索着,眉头微蹙。
草原上地季风将篝火刮得呼呼作响,在这静寂的废墟中时而传出柴火炸裂的声音。
三郎的话语无疑是在告诉我,如果我当真去刺杀匈奴王,那么将与我战斗的不会是不悔一人,而会是整个匈奴部落,因为不悔的功绩已经让他成为了----匈奴王。
当月亮爬满了天空,星星为夜幕挂满了宝石的时候,耶律昊回来了。
此时的耶律昊身穿一件普通羊皮做成的沾满了泥土的袍子,袍子上有好几处撕破的痕迹,被撕破的地方还留有尚未刷新的血迹说明它的主人曾与野兽作过殊死搏斗,因为过于疲惫的缘故,耶律昊的脸色显得有些发灰白,只有那双眼睛在篝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明亮。
我依约回来了。
耶律昊蹒跚地向我走来,摇摇欲坠的身体让我忍不住一把扶住了他。
耶律昊虚弱地笑,拉将一颗绿色的珠子摁到我的手心。
我低头看着紧握在手中的生命种子,正要抽来手来,却被耶律昊死死地握住双手。
我有些懊恼地看向耶律昊,却惊讶地看见耶律昊的双目竟然如流泪般地流出两行血来,紧接着是耳朵、鼻子:别忘了,你的承诺。
紧接着便是哇得一口鲜血从耶律昊的口里喷出,带着浓厚的死亡气息的血腥味让我震惊地呆立地那里,耶律昊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光彩,死灰的眼神让我想起了那些死去的战马,只是那双眼睛依然在看着我,直到身体消失在空气当中。
原来执念真的存在呀!三郎感慨地说道。
我回过神来:执念?那是什么?每个人都隐藏着执念这个技能,但是几乎没有人能够触发。
这个技能会在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被触发,将要死的人的血值维持在1点。
要触发这个技能,必须有强烈的活下去的意识,而活下去的目的是为了完成某一件事。
除了心里所想的事,技能的触发者脑子里便绝不能再想别的事情,否则技能便会停止。
三郎说道。
就好像现实生活中有些人要死的时候却死撑着一口气不肯死去,只到见到他眼见的人一样,是吗?牡丹放下手头正在烧烤的马肉对三郎问道。
没错。
三郎点了点头。
执念吗?耶律昊,没想到你复仇地心思竟然如此强烈。
我将生命种子放入怀中。
冲着牡丹喊道:牡丹,我们该上路了。
三郎站起身来,开始与牡丹一块收拾东西:香妃娘娘。
你可要考虑清楚,对方可不是吃素的。
我微微一笑:三郎。
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会迷失方向了,而且,我也相信你真的是一个诚信地商人,我相信你不会泄露我的行踪。
所以,你已经自由了。
三郎停下收拾地动作:你是说,你要和我拆伙?不是拆伙,以后我的酒还是会让你代销的。
我连忙解释,只是你只是一个商人,并不以武功见长,跟着我们也没有用。
而且,商人是不应该介入江湖是非的,我不想让你为难。
匈奴王是你哥哥的朋友。
你真地要去杀他吗?三郎似乎是想用哥哥与匈奴王之间的情谊阻止我的行动。
匈奴王不是哥哥的朋友。
我撇了撇嘴,不屑地说。
你说什么?三郎不解地问道。
至少匈奴王和哥哥不会是一心的。
要不然,他大可以在重生之后立马联系哥哥。
可是显然他没有这么做,一直到系统攻关的时候他才出现在哥哥面前。
他帮哥哥这么大的忙。
一是还哥哥以前的情谊,二来也不过是哥哥的兵力消灭他在草原上地大敌----鞑子。
不管怎么说。
他始终是匈奴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的系统任务终究是要打入关内的。
到那时,他与哥哥之间便只能是战斗了。
现在匈奴王之所以帮着哥哥,只怕是多用着哥哥为他打击他地敌人,助他一统关外罢了。
等整个草原都成了匈奴人的牧场,到那时,便是他与哥哥一决胜负地时候。
我无情地说道。
三郎讶然地看着我:你也太武断了。
你哥哥现在确实在与匈奴王合作消灭关外其它地种族,可是这和当年他们一块杀敌也没有两样呀。
你就因为他是匈奴人就这样把他归为敌人,也太不应该了吧。
我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了解我的哥哥。
哥哥是一个正直地人,他的手中虽然也是满手鲜血,但是他却不会滥杀无辜。
关外也有玩家的事情相信哥哥肯定是知道的,所以这些年来,他也只是控制关外的敌人的数量,从未做过斩尽杀绝,抄家灭族的事情。
像匈奴王这样一手将别的种族灭族,寸草不留的事情哥哥知道了肯定是不会认同的。
所以,哥哥与匈奴王之间不可避免地会发生矛盾。
到那时,再加上立场的对立,他们之间的一战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那么,你此去就是为你哥哥扫平障碍喽。
三郎问道。
我再度给了三郎一个你又答错了的眼神。
我去杀他只是因为我接了佣金,我是以一个杀手的立场去的,与我哥哥无干,战争的胜负可不是杀他一次就能决定的东西。
至少对你的那些解释嘛---我耸了耸肩,很不负责任地说道,那不过是为了让我去杀他时心安理得一点罢了。
三郎差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若决心要去,那便去吧。
只是,我现在不想和你分开了。
我觉得跟着你也挺有意思的,所以,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完成任务之后平安归来。
三郎诚恳地说道。
我笑了:杀匈奴王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说不准我会被他捉了去,那便是一去不回了,难道你也要这样一直等着我吗?我会等着的。
三郎肯定的说,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他常常去执行一些生死难料的任务,每一次我都会对他说我会等他回来,而且每一次他都成功地回来了,他常对我说,因为他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在等着他,所以,无论遇到多少困难,他都不能让等他的人失望。
所以,现在我也会等你,我相信你也不会让我失望的。
三郎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眩目得让我迷惑。
我一定会回来,等我!我微笑着说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行刺匈奴王的部落果然够气派,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往来的士兵高举火炬巡逻于各个帐蓬之间,火光将整个部落映得灯火通明,连天上的皓月在火光里也好像失去的颜色。
姑娘,我们怎么去杀匈奴王呀?牡丹紧张地挽着我的胳膊在我耳边小声地问道。
我揉的揉有些发酸的腰。
这趴在草丛里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如果还不动手,天就快亮了。
可是显然白天耶律昊来找匈奴王挑衅的事惊动了整个匈奴部落,弄得他们到现在还崩着一根神经,在这种情况下让我怎么溜进主帅的帐蓬嘛。
没办法了,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牡丹,下面由你做队长。
我将队长的名义转给了牡丹。
于是,天下无敌升级装置瘟疫牡丹又回来了。
从牡丹成了队长开始,那些匈奴兵便开始恐慌起来,弓箭手更是开始向我们不断地射箭。
我的闪避够高,那些箭矢也伤不着我,可是牡丹就比较惨了。
空有一身恐怖的等级居然连普通轻功的熟练度都低得可怜,身上时不时会被扎上两箭,幸好她级高血厚,吃上一些补血的药也就没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匈奴兵的攻击也越来越弱起来。
不断地有匈奴兵倒下,虽然他们还不会马上死去,但是如果他们想攻击我却是不能了。
牡丹,我去找匈奴王,你在这里等我。
我小声对牡丹说道。
姑娘,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牡丹拉着我的胳膊。
傻瓜。
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我怎么能把你暴露在他们面前。
再说了,现在这些人一个个都病倒了。
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你虽然等级挺高,但武功的熟练度终归是低了些。
跟着我反而不方便。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牡丹终于不甘心地放开了我的手。
转换技能启动,我将所有地属性点全加在了敏捷上,现在我的转换时间只能持续1分钟,不过这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我如同一阵清风吹过营地。
淡淡的残影在这些身染重病地匈奴兵眼中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匈奴王的帐蓬位于部落正中间地位置,我惊讶地发现虽然在部落周围是重兵密布,但是匈奴王的主帐周围却是一个兵也没有。
不应该是这样吧!难道有埋伏?我小心地在匈奴王的帐蓬前停下来,轻轻地掀开帐蓬的门帘,帐蓬里的景色并没有我想像地豪华无比,帐蓬里仅仅点了两盏油灯放在王座的案前,相对于帐蓬外面的灯火通明,这个宽阔的大帐显得要昏暗许多。
王座位于大帐的正中,在大帐的最里面摆放着一个四方的大床。
此时床沿上正坐着一人,手握一竿长枪,长枪杵在地上支撑着它的主人。
显然这人也染上了瘟疫,双目通红。
呼呼地喘着粗气。
来者何人?对方虽然虚弱。
但是气势却不输人。
运起凌花飞度的飘字诀,我如同鬼魅一般地缓缓飘到对方地近前。
消瘦却棱角分明的脸庞,刚毅而炯炯有神的眼睛,让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当初为我哥哥而死地男人。
此时的他由于染病而变得脸色煞白地原因,让我不觉又想起了他在射雕地怀中抽搐着死去的情景,只是,现在地他却又比过去多了一些什么,与其说是不容侵犯的威严,倒不如说那一种强烈的自信。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飞凰剑,静静地将剑尖顶在不悔的喉咙上。
理由。
不悔冷静地看着我,目光像一把刀子似的割着我。
耶律昊。
我回答。
他是一个勇士。
不悔说道。
他怎么死的?对于耶律昊的死法我一直很在意,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胆敢挑战匈奴王的威严,居然在我回营的途中偷袭我,被我车裂而死。
不悔冷哼一声。
那他是愚蠢,而不是勇士。
我忍不住骂道。
知道什么是车裂吗?不悔对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是一种非常悲惨的死法。
我答道。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扯成了两半,可是他至始至终都在笑,一直在非常得意的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及将死去的人。
不悔的脸色阴沉下来。
因不惧死而为勇吗?我的脑海里不觉浮现出耶律昊含笑着望着不悔死去的样子,喃喃自语。
高手过招,些许的失神都是不应该的。
不悔见我神情一阵恍惚,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将头一偏,错开的我剑尖,随即长枪一挑,直向我的肋下刺来。
感谢小六当初对我魔鬼一般地训练,我条件反射地将身子一侧,让过了这一招。
也分不清是怒对方的偷袭还是我自己的分神,我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飞凰剑舞起,落花剑法上下纷飞。
看样子不悔虽然成了匈奴王,但是他原有的本领当真是减半了,在我的攻击之下竟然没有招架之力。
你敢将耶律昊车裂,我便将你凌迟!我大喝一声,但见血肉纷飞,不悔的握枪的双手已被我削得血肉淋漓。
不悔连连后退,突然大喝一声:大小姐!然后满脸惊讶得看着我。
这一声大喝立马让我清醒了许多,我下意识得摸了摸自己的脸,该死,易容术居然在现在又失效了。
为什么?不悔不敢置信地向我问道。
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呆立那里。
倒是不悔自己开口说话了:是帮主让你来的吗?因为那件事他终究容不下我了?这下我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哥哥容不下他?因为他在草原上滥杀无辜吗?哥哥应该最多是看不惯会劝劝他,不会为这个决心要杀他的,他跟着哥哥这么久。
应该比我清楚才对我呆立在那里,等着不悔的下文。
不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是我的错。
但是我不悔做事从不后悔。
我是不会放弃地。
问号满天飘。
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这事与我哥哥无关,我不过是受人所托前来杀匈奴王的杀手罢了。
现在我可没精力和这家伙套话。
他若真的做错了什么,我只需去问哥哥便是了。
不悔皱着眉头,问道:委托人便是耶律昊?没错。
相信耶律昊并不介意我说出他地名字。
在你来杀我之前,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我点点头,不悔立马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自然明白不悔要说什么。
于是说道:我现在地身份是杀手,杀你是我接的任务,在任务结束之前我们之间只会是对立的关系。
正如你与哥哥之间一样,你最终的任务是南下,到时你势必与哥哥为敌。
以你的行事风格,相信你也不会对哥哥手软。
不悔听后哈哈大笑:你说得没错,看样子你地确比帮主看得透彻。
帮主总还念着过去的情谊,对我在草原上的行为不闻不问,其实他比谁都清楚。
只要我一统草原就势必与他为敌了。
记得以前在万马帮的时候,草原上也出现过与我相似的人,帮主为了防范于未然。
总是会对他们进行压制。
可是对我,他甚至在帮我统一这个草原。
因为这个。
我也一直在犹豫以后要如何面对帮主。
今天你总算结开了我的心结。
我与帮主终究是敌人,在打败他之前。
我不会再心存任何顾虑了。
看样子我为哥哥的敌人坚定了心志?我嘲讽地看着不悔。
没错。
不悔的眼神分明在问你后悔吗?如果要战,希望你拿出所有的本事,堂堂正正地去打败哥哥。
你若是能在战场上打败哥哥,相信无论是哥哥还是我都不会说什么。
不过,我事先声明,我讨厌阴谋诡计,如果你为了胜利动用了战场以外地东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阴谋。
我没去等不悔的保证,这种事不是一句保证就作得数地东西。
随着我将所有属性点转换到力量上后,流水剑法轻松地结束了匈奴王的生命。
杀死匈奴王,威望+10,系统地声音让我一愣,威望?那是什么东西?匈奴王死了,帐外立刻乱了起来,不过我并不担心,一群生了病地NPC能有多大威力?我缓步走出匈奴王的大帐,看着那些NPC手拿武器吃力地向我这边爬行,一个个都是一副要吃人地模样。
我淡淡一笑,再度化成一团不可见的影子消失在众人面前。
当我重新回到三郎的身边,三郎正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吃着马肉,脸上堆满了满足的笑容。
回来啦。
三郎站起来,递给我一块马肉,笑道:用牡丹的能力去杀匈奴王,你还真是物尽其用。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接过马肉,奇怪地问道。
匈奴王的部落突然起了瘟疫,所有士兵尽皆染病,随后,部落里便传来了匈奴王被杀的消息。
别人不知道这瘟疫的原因,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跟着我们去了?我怎么没发现你?拜托!三郎苦笑起来,难道你以为匈奴部落就匈奴王一个玩家吗?你的玉照已经登在网站上了,快去看看吧。
马肉跌落在地下,我连忙退出游戏进入网站。
我站在匈奴王的大帐之前,手握飞凰剑,懒散而轻蔑看着匍匐在我脚下的匈奴兵,夜色中,帐外成遍的火光给身着一身夜行衣的我添上了一层光晕,让我显得强大而又危险。
混蛋,这究竟是谁拍得我?我怎么就那么笨呢?怎么就不知道易容了再出帐蓬,这下倒好,好不容易隐藏的行迹又被自己给端出来了。
前途----多难呀!第一百五十二章重回龙门客栈夜幕下的万马帮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巡夜的帮众发出些许的脚步声。
嗜武的人会利用这个最静寂的时刻加紧修炼自己的内功,懒散的家伙们则会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在这样的夜里,黑暗才是人家最好的伴侣,当然,除了万马帮帮主的营帐。
灯都快灭了,也不知道给自己添一盏灯。
一盏新的油灯摆放在正在埋头整理资料的度阴山的面前。
度阴山抬起头来,出塞正小心翼翼地拨弄着油灯的灯芯,昏黄的灯光给出塞的四周撒下一圈柔和的光晕,平时英姿飒爽的妻子此时却显得温婉柔顺,细心的关怀让度阴山忍不住心里一暖。
看得入迷了些,竟没注意灯快灭了,倒让你费心了。
度阴山放下手中的资料笑道。
出了什么事情?出塞一边将桌上一杯冷却的茶水倒掉,又重新往里面添上一杯热茶递到度阴山的手中,一边问道。
度阴山接过茶水:刚接到的消息,妹子在关外出现了。
酒儿?她怎么跑到关外去了?出塞奇道。
妹子不是你的好姐妹吗?她如何跑到关外去的,难道不曾对你们说过?度阴山好笑地看着出塞。
我们虽然也希望酒儿能在江湖上与我们互相扶持,只是她这个人太能苦了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肯跟我们说。
所以,我们决心让她远离江湖是非,只要她自己好好在这江湖上自由自在地玩耍便是了。
为此,我们虽然重新将她重新加入了好友名单,却不曾与她联系。
免得她又卷进我们的是是非非中来。
出塞一边回答,一边拿起了桌上的资料。
可惜妹子这次却又把自己卷进这江湖是非当中了。
她杀了不悔!度阴山叹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出塞先是一愣,然后惊讶地问道。
有人聘用妹子杀人。
对象便是匈奴王。
度阴山似有深意地看着出塞。
出塞的神情一阵恍惚,随后问道:那她成功了吗?匈奴王死了。
度阴山端坐在椅子上。
凝视着出塞,等待着她的回答。
出塞看着度阴山,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是一句也没有说出口。
终于,出塞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坚定地望着度阴山说道:相信我。
度阴山听了这句话却似一只受惊地小鸟一般避开了出塞的眼睛。
出塞眼中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放下手中地资料,出塞转身向营帐外走去。
就在出塞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度阴山突然冲着出塞地背影喊道: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
出塞惊喜地转过身来,期待地看向度阴山。
度阴山面红过耳,说话的声音竟似有一些颤抖: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
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不相信自己能好运得得到你的垂青,更不敢确定自己的心志会不会在你与不悔之间摇摆。
以前我的心里只有众位兄弟。
不悔在我心中地份量更是不轻,所以……所以,自从那件事之后。
你就一直逃避我?两行泪珠从出塞的脸颊上淌了下来。
如果我们姐妹几个看到这个情景,一定会吃惊得拿一块豆腐去撞墙。
可是现在我下定决心了。
度阴山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
就像妹子做的一样。
交情归交情,但是对立的一面也应该看得清清楚楚。
杀手不会因私情放弃自己的目标。
我也不应该因为友情而忽视你和我自己的感情。
说到这里,度阴山的语气更加坚定起来:我想了很久,我喜欢你,尽管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一个女人,可是我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我爱上你了,同时,我也绝对相信你对我的感情。
虽然这样会对不起不悔,但是,我相信我地选择没有错。
幸福和满足地泪水再次溢满出塞的眼眶。
在这个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身影终于相拥在一起。
我地一次刺杀行动促成了兄长与出塞的一段感情,这是我不曾想到地。
实际上,现在我正拉着三郎和牡丹心情忐忑地向万马帮地营地前进。
牡丹,我说我哥会原谅我吗?我不安地再一次向牡丹问道。
姑娘,你已经是第十三次问我了。
牡丹无奈地说道,早知如此,当初你何必接这个单子。
人家都把生命种子交到我手里了,我哪里还能拒绝人家。
再说了,我本来也没以妃醉酒的身份去接这个单子,只是后来不小心变回来了而已。
我只是一个杀手,杀手就是不顾一切地杀死自己地目标,我没有做错呀。
要说错,也只是我错认了一个与攻击目标有关系的哥哥而已。
我嘟着嘴说道。
既然你这么意正言辞,那还怕你哥哥干什么?牡丹白了我一眼。
那不是因为我的容貌暴露了嘛。
哥哥把不悔看得那么重,他在草原上做了那么多斩尽杀绝的事哥哥都没有怪他。
现在我把不悔杀了,哥哥肯定会不高兴的。
哥哥对我那么好,我却让他为难,说什么我也得向他去赔理去。
我沮丧地低下了头。
又一只信鸽从三郎的手中放了出去。
我恼怒地朝三郎喝道:三郎,你搞什么鬼。
这一路上你一直在放鸽子,有什么问题你不能一次性说完,你的千里传音系统是摆设吗?千里传音是为加为好友的人设置的。
我联系的这些人还不够资格当我的好友。
我当然只能用信鸽和他们联系了。
三郎白了我一眼。
你在联系些什么人?我好奇地问道。
制造谣言地人。
造谣?造谁的谣?你。
我?臭小子,你造我什么谣?我一把抓住三郎的衣襟,问道。
三郎白了我一眼,拍了拍我抓住他衣襟地衣:还不是为你做善后的事。
我放开了三郎:到底怎么回事?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三郎冲我神秘地一笑。
一路跃马扬鞭,很快就要到万马帮的境内了。
看着眼前一路越来越熟悉的景色。
我减缓了前进的步伐。
姑娘怎么不走了?已经适应了骑马的牡丹调转马头向我问道。
当初去万马帮是为了拿救哥哥地五行雷,所以一路行色勿勿,也没有好好看看路上的景色。
现在我们也没有急事,我自然要好好看看了。
我心虚地说道。
牡丹一撇开嘴:分明是害怕挨骂不敢回万马帮。
却给自己编排这些无聊的理由。
咱们这一路上的茫茫草原你不看,如今到了这戈壁滩上,你倒是能看到什么?咱们现在到的这块地方是草原与沙漠交界的地方,往东便是万马帮,往西便是大漠。
这一路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色,却是我第一次与人并肩战斗的地方。
当时大家为了救我哥哥,四大帮派的高手齐聚一堂,众志成城,是何等地豪迈,这来回的行程虽然艰辛,却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江湖经历。
这一路上地一草一木,我都希望记在心里,不要忘记。
我感慨地说。
牡丹听了我的话。
眼里也流露出一丝神往,毕竟能和江湖上地顶尖高手一路同行地经历不是人人都能经历的。
姑娘,听说这路上有一个龙门客栈。
可是真地?牡丹问道。
一听龙门客栈,我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起当初我与浣纱还因为这个名字吓得连包子也不敢吃。
如今想起来,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这儿倒真是有一家龙门客栈。
只是不知道这里的掌柜的回来了没有。
要不然,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好了。
现在,我还真有点想念那个长得像个卡通娃娃,却故意想把自己打扮得风骚无比的小迷糊了。
龙门客栈依然在黄沙之中屹立不倒,垂头丧气的老树,萧索地在风中摇摆的酒幌依旧是旧日的模样。
逐渐步入深秋,老树上的枯叶无力地在枝头打着颤儿,随后转着圈子飘向地面。
这样的季节里,天黑得愈加早了,南北的行人也顾得客栈的名字多么令人不犯疑,纷纷走进这荒芜之地唯一的一家客栈。
客栈里,一个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老板娘欢快地穿梭在往来的客人之间。
老板娘香肩半裸,半透的布料系在稍稍有一点弧度的胸前,故做豪放的动作似是极力向人们展示自己也算一个尤物。
可惜老板娘时不时被自己的长裙绊倒的行动,以及那双能把媚态让人误会成天真的眼睛,让最好色的男人也只能在狂汗之后将她界定在可爱的范畴。
好热闹呀!跨进龙门客栈的大门,拍了拍身上的风尘,没想到龙门客栈里竟然有这么多人。
三位客倌里面请。
小迷糊一见我们三人进来,连忙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易容术没有失效。
不知老板娘如何称呼。
我们三个过去也曾路过这龙门客栈,那时这里似乎并不及现在热闹,可见老板娘经营有方呀!我们三人随着小迷糊的带领在客栈一角坐定,我饮了一口小迷糊沏上的清茶,顿感一路的疲劳消除了许多,没想到小迷糊居然还能沏出这样的茶来。
小迷糊一听脸上笑得更开心了,嗲声嗲气地说道:实不相瞒,小女子这儿之所以来的客人多了,正是因为客人这手中的香茶。
许多回头的客人无不是为了这茶而来。
这样的好茶,可不是寻常人能喝得着的。
小女子五二娘,客倌若有什么需要,只需叫一声二娘便是了。
五二娘?汗一个先,小迷糊最终还真是把52这两个字安在自己的名头上了。
这茶可是出自二娘之手?我笑问。
二娘……为什么现在觉得自己又进了母夜叉孙二娘的店?这小迷糊也太能恶搞了吧。
小迷糊呵呵直笑,然后神秘地笑道:那哪能呀,小店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好茶,乃是因为小店来了一位奇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离家出走的水无情奇人?却不知这位奇人是谁,不知老板娘可否引见一二?我冲着小迷糊笑道。
说是奇人,自然是不能轻易见人的了。
小迷糊回道。
哦,那我要如何才能见得到这位奇人呢?其实您要见他也不难。
只要客倌能拿出一样能与之匹敌的本事,这位奇人自会相见。
小迷糊笑道。
这一下我自然是来了兴致。
说实在的,这茶的味道还真是可谓是不可多得。
从杯里的茶叶看来,这些茶并非什么好茶,可是偏偏沏出来的味道却是让人心旷神怡,由此足见沏茶之人的功艺。
恐怕我得拿出酿酒术出来才可以与之一拼。
当然,我自然是不会傻到把自己的酿酒术搬出来。
不过,要在我们这三个人当中要再找出一个能与这茶艺相比的手艺的还真有一人。
牡丹,你要不要试试?我笑着望向牡丹。
牡丹此时握着茶杯却显得有些神情恍惚,见我问她,这才傻傻地问道:姑娘,你说什么?我为之气结,难道我的话还不如一杯茶吗?我是问你要不要试试挑战一下这泡茶之人的手艺。
在我看来,你如今的厨艺可是相当了得哟!我不得不再把要说的话又说了一次。
姑娘,牡丹欲言又止,见我一副期待的模样,只好硬着头皮对我小声说道,这茶好像是姑娘----不对,是掌上飞泡的。
我跟了她那么久,她的茶我一喝就能尝出来。
掌----我话还没说完,连忙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掌上飞的身份和我一样地敏感。
要真是她,我可不能把她捅出来。
一把抓住还在冲着三郎笨拙地卖弄风情的小迷糊的前襟,将她顺势带到身边。
我在小迷糊耳边轻声问道:在这里泡茶地可是掌上飞?你怎么知道?小迷糊吃惊地看着我。
我要见她。
一心跟在易水寒身边的掌上怎么跑来这里来了?这里离万马帮那么近,掌上飞不会是为寒冰堡打探万马帮地虚实的吧。
老天保佑。
我们俩不要又为了彼此的哥哥而对上了,好难得我们的关系才好了一点。
你究竟是谁?小迷糊充满戒备地问道。
晕,亏你还整天嚷着要写我,居然连我是谁也看不出来。
我暗运真气,一股淡淡地香味从我体内散发出来。
这香味似乎随着我的内力地加深。
味道也越来越香浓。
不过幸好我可以自由控制这种香味是否流露出来,要不然,现在是秋天倒也罢了,我实在不敢想象到了春天的时候,一大群的蜜蜂蝴蝶跟着我追的情景。
手握茶杯,将香味顺着内力注入杯中。
茶味和酒味似乎没并有相冲,两种不同的香气交织缠绕着互相追逐。
随着众人不易察觉的淡淡地红光闪过。
我将茶杯递到了小迷糊的面前。
相信这技艺应该足够与那位奇人相比了吧。
带我去见她。
我不容小迷糊反驳地说道。
小迷糊把酒杯放到自己的嘴边轻尝了一口,那水汪汪地大眼睛立马溢出了幸福的湖泊:能酿出这样地酒,你果然是……当然不能让小迷糊把我的名字叫出来。
我一把捂住小迷糊的嘴:别瞎嚷。
带我去见掌上飞,我有事要问她。
看着小迷糊冲我点了点头,我这才小心地放开小迷糊地嘴。
先别急。
你同意我写你了吗?小迷糊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就算我不同意,你不是一样会写吗?我白了小迷糊一眼。
何况我师傅也让我与你合作。
她把与你的约定都告诉我了,以后咱们也算是一伙地人了小迷糊满意地点了点头:跟我来。
随着小迷糊来到一楼地一个偏厅。
掌上飞正端坐在一张茶几前细心地泡着茶,那专注的神情是我酿一万年酒也学不来地。
HI,好久不见。
我挥着手向掌上飞打着招呼。
你们是何人?掌上飞满脸戒备地看着我。
晕,忘了自己现在正是易容状态了。
解除易容,我恢复了本来的面目:现在还需要我自我介绍吗?原来是你。
掌上飞笑道。
我还带了一个熟人,你们也见见。
说着,我拉出了一直藏在我身后的牡丹。
当牡丹出现在掌上飞的面前,掌上飞的笑容立马凝固了。
牡丹缓缓地抬起头来,望向掌上飞,感慨地说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你……还好吗?掌上飞语气有点不自然地问道。
托姑娘的福,我现在一切都很好。
牡丹淡淡地说道。
只是我听得有点迷糊,这左一个姑娘,又一个姑娘的,到底是说谁呀?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姑娘了。
掌上飞的语气冷淡下来,你不该再来找我。
牡丹的脸色立时变得煞白,随后退到我的身边:我现在回到姑娘身边了,这次我只是跟着她来的。
掌上飞这才疑惑地看着我,显然她没有想到我会再次接受这个曾经潜伏在身边的内奸。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牡丹现在对我非常重要。
这是实话,要是没有她,我在草原上怕是要吃草根了。
自从吃了牡丹的食物,如今我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牡丹的。
我来找你是有事问你。
我开门见山地对牡丹问道。
什么事?你为什么来这里?这里离万马帮不远了,你是来打听万马帮的动向的吗?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掌上飞疑惑地问。
因为你曾经打算一直留在易水寒身边,再也不过问江湖中事的。
可是现在你却出现在这里。
我又怎么能没有想法。
掌上飞这才笑了起来:你想得太多了。
我对万马帮没有任何企图,之所以来这里,只是我随意游走。
无意中进了这家客栈。
因缘巧合在这里留了下来。
那你不跟着易水寒呢?我奇怪地问。
掌上飞不嘴一撇:老哥的老婆跑了,他有事不能出来找老婆,所以求着我出来帮他找。
我有什么办法。
只好在这个客栈里通过往来客商地交谈来打听我那位嫂子的情况了。
老婆?易水寒的老婆是谁呀?易水寒可是江湖上有名地钻石王老五,没听说他有老婆呀?还能有谁。
江湖上谁不知道他苦恋水无情的事。
掌上飞翻了个大白眼,没想到一向守着寒冰堡,轻易不肯出门地水总管居然也会闹离家出走。
听说她和六面神君吵了一架之后,把六面神君揍了个半死,然后就气乎乎地跑出门了。
现在把寒冰堡一堆的烂摊子全丢给了六面神君和我哥哥。
弄得他们连出门的机会也没有了。
更弄得我被一脚踢出来找她。
江湖这么大。
你让我上哪儿找她去。
嘻,我倒觉得这水无情挺有意思的。
光看她敢把六面神君揍趴下,就说明她不是般人了。
而且她能把六面神君和易水寒两个人都管不好的寒冰堡一个人管好,可见她地能力非同一般哪!我欣赏地说。
对了,三郎,你的好友明单上有没有水无情的名字,若是说,你便假装问一下水无情,看她的位置在哪里。
也省得掌上飞满世界找人。
我冲着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三郎说道。
水无情我确实可以联系到她,不过我是不会说的。
若是我惹恼了她,我的生意便难做了。
三朗非常现实地回答。
这位是……掌上飞看着阴暗中的三郎。
我叫三郎。
是一个行脚商人。
三郎向掌上飞自我介绍,就在下看来。
这位姑娘不用为水总管担心地。
等她愿意回去的时候。
自然便会回去了。
寒冰堡主并非无能之辈,他若当真有心找水总管回去。
又岂会找不着她,想来也是明白水总管暂时不想回去的心,这才放任水总管在外面。
之所以派出你们在外面寻找,只怕不过是想给水总管看着,告诉她大家在等她早点回去罢了。
掌上飞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地。
所以对于能否找到水总管的事情,我也只是抱着随缘地心理,这才安下心来在这客栈里做起了茶艺师。
可是,你不怕人家闯进来认出你来吗?我问道。
这间茶室是下过禁制地,若不是二娘认可,别人是进不来的。
掌上飞非常放心地说,妃醉酒,依我之见,你也在这里留下来吧。
咱们一个酿酒,一个泡茶,不妨多交流交流。
我一听心里也不免一阵意动。
小迷糊听了则更是高兴了,连连说道:如此甚好,那样我地生意就会更好了。
也好,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想去,待我去见我兄长一面以后,便回来与你们汇合。
牡丹,三郎,你们便留下这里,等我回来好了。
我向牡丹二人说道。
不成,我要跟着姑娘,不然我不放心。
牡丹坚决地摇了摇头。
傻瓜,这里离哥哥的驻地只有一天的路程,我去见过哥哥一面便会回来。
难道你认为哥哥还会害我不成?牡丹摇了摇头。
我连忙趁热打铁:既然如此,你便与三郎呆在此地等我。
我一定尽早回来。
虽然是这样说,我可没打算真的早点回来。
看样子牡丹与掌上飞之间还有心结未解,我自然要多留给她们一些相处的时间,相信等我回来之后,她们之前的心结也应该解了。
我可爱的万马帮,我幸福的大小姐生活,我来啦!第一百五十四章耶律昊与匈奴王妃醉酒----一声咆啸划过长空,震得我连忙捂上了耳朵。
早知道就不来万马帮了,老哥见了我倒时相当欢喜,倒是我的这位嫂子----君出塞,待我与众人叙旧完毕,便一把将我拉进了自己的帐蓬,开始气势汹汹地对我的耳朵进行虐待。
无辜地揉了揉耳儿,我冲着出塞嘟囔着:我说塞儿,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这一声咆啸可是做足了月儿的气势。
少贫嘴。
出塞一把把我拉到身边,你搞什么鬼,居然跑到关外去杀匈奴王,你吃错药啦。
你们又不给我钱,我没有生活来源,当然只好去接一点私活养家糊口了。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不是有酿酒术吗?难道有这个变态的技能在,你还会饿死?出塞不服地说道。
拜托,你让我拿着我酿的酒上哪卖去?以前都是你们帮我卖的,你们把我一脚踢出门之后,我连上哪卖酒都不知道,你让我把酒卖给鬼去吗?我白了出塞一眼。
你倒还有理了。
出塞被我的混账话气得头上青烟直冒,当初也不知是谁说要独闯江湖,结果却连如何卖酒都不会,说你是白痴还真对不住白痴这两个字。
我当然知道上哪卖酒,可是NPC收我的酒价都收得好低,人家卖不起价嘛。
可是若是卖给玩家,他们又会朝我问东问西,那样我的行踪又得暴露了。
在遇到牡丹之前,我吃了好多天的烧饼。
我用我绝对可怜的眼神望着出塞。
她对我这样的眼神总是没有抵抗力地。
果然,出塞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呀,在外边多吃点苦也好。
总算让你也知道在外边闯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塞儿,我杀了不悔。
你们不生气吗?我有点担心地问。
我们只是为你担心。
出塞说道,你这次杀了匈奴王,那便是与整个草原上地玩家为敌了。
有那么严重吗?草原上不同部族之间不是还有战争吗?我杀了匈奴王,却是等于帮了那些与匈奴王为敌的部族,怎么说我是与整个草原为敌呢?我不解地问。
匈奴王已经统一了整个草原。
那些与匈奴王为敌地部落都已经被匈奴王灭族了。
你可知聘你杀匈奴王的耶律昊是什么人?他是女真族的人。
有什么不对吗?我问道。
傻丫头,你对他就知道这么一点点,就去帮他杀人了?出塞无奈地摇了摇头,耶律昊可以说是匈奴王统一草原最大的障碍。
当初不悔刚成为匈奴人的时候认识地第一个玩家便是耶律昊。
耶律昊可以说是草原上的智者。
在每次与我们交战的时候,其它的部落总是会被我们打得很惨,只有女真族,在耶律昊的带领下,即使不能打败我们,女真人也不会遭受什么损失。
他教会了不悔很多东西。
可以说不悔后来能够成为匈奴王,耶律昊功不可没。
耶律昊本来是关内一个帮派的护法,随着帮派迁移到草原之后。
他们整个帮派便成了女真族的人。
在耶律昊的帮助下,他们的帮主终于也成了整个女真族地族长。
自号女真王。
可是。
因为耶律昊的功劳太大,他的名声在整个部族。
甚至整个草原上地名声也越来越响,因此也受到了女真王的猜忌。
后来不悔地势力越来越大,耶律昊劝说女真王投靠不悔,却被女真王赶了出去。
为此不悔邀请耶律昊加入自己,耶律昊请求不悔放过女真族,结果不悔断然拒绝,两人因此不欢而散。
不悔地血腥手段引起了草原上各个部族的不满。
耶律昊便游走在草原上,劝说各个部族共同抵抗匈奴。
耶律昊在草原上本来声望就极高,再加上各个部族人人自危,很快联盟便成立起来。
于是,以耶律昊为首地联盟势力很快便成了不悔统一草原最大的障碍,不悔处心积虑要灭了耶律昊,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与此同时,女真王因为没有的耶律昊的扶持,在部族战争中连连失利,随后匈奴王步步紧逼,终于痛下决心投靠匈奴。
匈奴王以捉拿耶律昊为条件才肯接受女真王的投降。
女真王便以部落受到匈奴攻击为由,诱骗耶律昊回来。
你们便是在耶律昊回来救援女真族的路上遇到的他。
只是这匈奴王要的是彻底将耶律昊拉到自己这边,只要女真族存在,耶律昊就永远是女真人。
所以,匈奴王终究还是把女真族灭族了。
这样,只要耶律昊死上一次,那么,他就只能转生成其它的种族。
现在匈奴人的势力范围最广,系统安排人员转生,也是会参考这个数据的。
所以,耶律昊转生成匈奴人的可能性最大。
想来匈奴王直到现在才设计杀死耶律昊也是为了这个吧。
如今耶律昊已成了匈奴人,草原联盟没法接受一个匈奴人成为自己的首领,偏偏一个个志大才疏,谁也不服谁,最终分崩离析。
匈奴王趁势将所有反对自己的势力一口气全灭掉了。
匈奴王现在不叫匈奴王,而是叫草原王了。
你是杀了草原的共主的人,你说,你是不是整个草原的敌人?出塞怜悯地看着我,那模样简直是在看一个死人。
该死的耶律昊,你害我呀!我气得指天大骂。
人家可没害你,他不过是买凶杀人,只是某个大傻瓜什么都不想就去杀人,还真当江湖是游泳池了。
出塞好笑地看着我。
江湖里不就是杀来杀去的吗?为什么人家成了高手,杀上一大遍的人也不会有事,我就杀个把人怎么就摊上这种倒霉事。
头顶阴云密布呀!大量杀人是因为杀人能增加自己的名气,有了名气才会有势力,有了势力才能更加肆无忌惮地杀人。
你这丫头不要势力不要名气,却也想到处杀人玩,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出塞冲着我摇了摇头,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
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你只是为我担心,却并不在意我杀了不悔呢?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的吗?我决定不要再想整个草原对我的仇视问题了。
不悔已经对我们宣战了。
他统一草原后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万马帮。
出塞的语气就像是在说别人一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以前关系还那么好的。
我义愤填膺地说道。
出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不过那黯然转瞬间即逝。
出塞冲着我笑道:你不是也对他痛下杀手了吗?我们关系那么好,你怎么也忍心杀他呢?我接任务的时候只知道他叫匈奴王,不知道他叫不悔。
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本来我想易容去杀他,杀了他他也不知道是我杀的。
谁知道半路上我的易容术又失灵了。
我沮丧地说道,所以我才跑来找你们,看有什么办法弥补这一切。
因为他好像怀疑我是你们指使的。
遭了,他这次找你们宣战,恐怕就因为我杀了他的关系。
完了,这次我可真是犯了大错了。
我紧张地冲着出塞说道。
这挑起战争的罪名也太大了,我实在是承担不起。
出塞的眼中露出淡淡地哀意,她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慰我:小傻瓜,这一切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的。
我们与不悔之间的战斗,从他成为匈奴人的那一刻起便是注定了的。
而且,就算他因为私人的原因而与我们交战,那也不会是为了你。
不是因为我还能因为谁,难道还是因为你吗?我叹了一口气,却感到出塞搂着我的双手不安地一震,难道……真是因为你……我抬起头仰望出塞的眼睛,不要怪我用仰望这个词,出塞一米八的身高,让许多男人都为之汗颜。
出塞似乎想逃避我的注视,我岂容好逃避,水汪汪的眼睛一副你不说实话让我安心我就会哭的模样。
这模样若是对拜月和浣纱使用其结果一定不是一顿训斥就是一顿暴打,不过对出塞绝对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出塞叹了口气放开了我,无力地说道:我也不想让不悔与阴山反目成仇,可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会成为他们之间矛盾的导火索。
那天我们从青龙帮退回万马帮之后,不悔便找我谈了一次话,希望我成为他的王妃。
你若是答应他,那么匈奴与万马帮便可以因此产生一个政治联姻。
这对万马帮便是有利的事情。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若只是政治联姻,我再加上他一个老公又有何不可。
只是原来他在很久以前就喜欢我了。
只是因为觉得实力不够,所以一直隐忍没说。
现在他成了匈奴王,觉得自己实力够了,这才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若是接受他,也就等于要接受他的感情。
你说我该怎么办?那你怎么做的呢?我好奇地问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香妃娘娘的传说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想强吻我,结果被我打翻在地。
出塞心有余悸地说。
汗!现实里有人对出塞说一句我喜欢你就会被她打得不成人形,这个不悔胆敢这么做,他一定被揍得很惨。
那后来呢?后来我揍他正揍到兴头上的时候你哥出现了,我没打尽兴。
果然,出塞只要一动手,脑子里就什么也不想了,这种时候想得居然还是能不能尽兴的问题。
那再后来又如何?再后来,你哥问我为什么打不悔,我没吱声,不悔站起来看了你哥一眼便走了。
你哥似乎不满我对不悔的行为,所以对我冷淡了许多。
说到这里,出塞脸上表现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从那以后,你哥就一直在帮不悔打仗,很少回帮里。
我心里委屈,便决定不再理你哥。
可是,一天子不语突然发信告诉我你哥受伤了,我放心不下,便去看望他。
谁知我到了你哥的帐外,却听到了不悔与你哥的对话。
不悔向你哥表露了对我的心意,并且向你哥下达了挑战书。
他们两人当中,如果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就可以留在我的身边。
所以说,这场战争,是你哥与不悔之间的一个赌局,这次的战争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就任由他们拿你打赌吗?依我对出塞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我刚打算进去,你哥说话了。
他说他看到了不悔强吻我的一幕,如果我喜欢不悔,就绝不阻止我。
但是他是不会拿我与不悔做赌注的。
随后他便向不悔辞行,当他掀开门帘地时候,我们的目光相对了。
之后我们便一块回了万马帮。
我原以为我和你哥还会继续冷战下去,结果没有多久便传来了不悔遇刺的消息。
那一天。
你哥向我表露了心迹。
说到这里,出塞露出了一个甜甜地笑容。
可是不悔正式的战书也到了,对不对?虽然为出塞感到高兴,不过,我更在意地却是这场战斗。
因为刺杀匈奴王的事。
不但让哥哥下了决心守护对出塞的爱,似乎也让匈奴王决心放开感情的羁绊,一心与哥哥一战。
至少我记得当我与不悔对话时,他是这么说的。
出塞点了点头:而且匈奴这次还师出有名,说你谋害匈奴王,他们是前来兴师问罪地。
让我们把你交出来。
既然如此,我便去阵前与他们一会,他们要是想杀我,我便让他们杀了。
看他们还能拿什么做借口。
反正我这次把生命种子寄给了隐,他又给了我几个替身娃娃。
可惜隐不许我把替身娃娃的事说出去,要不然我早就满世界宣扬了。
出塞无奈地看着我:若是简单地把你交出去能平息战争。
那我们也没那么多架打了。
当初阴山为了替你报仇,不惜挥师南下。
这是整个江湖都知道了的事情。
若是现在把你交出去。
岂不是说明我们怕了匈奴人,连帮主如此看重的妹妹也不敢保住。
到时候这仗没打,倒先输了气势了。
而且,就算把你交出去一次,你就能保证他们不会再有别的理由了吗?说不准下次的理由便是我,你难道让我因此再去做匈奴王妃?那也不错呀,君出塞不就是昭君出塞吗?呵呵,这样倒是更衬你的名字了。
我贼贼地笑道。
小坏蛋。
出塞气得在我的脑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疼得我直揉脑袋,亏我还极力为你掩饰,不让人家查到你的踪迹,你便是这样报答我地吗?谁在查我?我迷惑地问道。
当然是龙啸天了。
自打你杀了匈奴王之后,龙啸天也接到了消息,三天两头地找我们打听你的消息。
这回轮到出塞贼贼得看着我了。
你们不是才打完仗吗?他居然还敢来找你们?我不信地问道。
这江湖上合纵联横的事多了,只有永远地利益哪有永远的敌人。
若说敌人,这江湖中谁不想一统江湖,千秋万载?只怕除了自己人便都是敌人。
纵然是自己人,谁又能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又变成敌人,就好像……出塞沉默了。
我知道她自然是又想起了不悔。
龙啸天找我做什么?在出塞与我自己地伤心事之间选一个地话,还是选我的好了。
他希望你能回到他地身边。
看他的样子,他的感情是真心的。
他身为一帮之主,帮里有那么多的大小的事情,尤其是青龙帮刚刚熬过这次的战争,更是百废待兴。
他居然为了你千里迢迢地跑到万马帮来,怎不让人感动。
这一次,他还说只要能让你们见上一面,他便带领青龙帮全帮上下帮助我们抵抗匈奴。
为了以示真心,他还集结了一支队伍在青龙帮与万马帮的交界处,只要他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来支援我们。
出塞看着我,我可以从她的神情中看出龙啸天的话一定非常的打动人心,所以出塞已经心软了,虽然出塞尊重我的想法没有劝我什么,但是她可能已经倒向龙啸天一边了。
我不见他。
我固执得说道。
他对你的伤害太深了。
出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倒并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只是我总觉得和龙啸天在一起将不会幸福,他或许对我是动了真情,但是真情比不上利益,我敢肯定,当两者发生冲突然时,他的选择绝对不会是我。
而且最让我不喜欢的是他总会在伤害我的时候还不停地告诉我他是多么爱我,并且希望用他对我的爱换回我对他的理解。
他一手大棒一手蜜枣地对我,让我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他希望驯服地野兽,我讨厌这种感觉。
除此之外,什么因爱而受伤之类的心痛我想我早就好了。
不过。
这些似乎没必要对出塞说,就算说我恐怕也说不清楚。
毕竟这一切更多的都是我地直觉,直觉这种东西该让我如何说起呢!见我不再说话。
出塞继续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当真还要继续做杀手吗?谁说我要继续做杀手?主动接一个任务就给自己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以后还是接隐交给我地任务好了。
那样应该安全系数高一些。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卖产生生命种子的药丸吗?出塞问道。
我在卖这个?你听谁说的?我莫明其妙地问。
江湖上一直在传呀!出塞看我一脸茫然的地样子不似作假,便正色说道:江湖上又多了一个传说,香妃娘娘怒于玉面修罗龙啸天的用情不专,在婚礼上愤然自杀,重生之后性情大变。
再不将世间真情放在眼里,加入了杀手组织隐龙。
这香妃娘娘自认为自己是世上最痛苦地人,便将以最痛苦方式死去的人视为同类,她杀人不要金银,要的却是顾主的性命,任何想请动香妃娘娘的人,只需购买一颗生命种子的药丸,让自己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若是死后能产生一颗生命种子。
便说明那人也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人,此人只需将生命种子交给香妃娘娘身,无论对方是什么人。
香妃娘娘都会把他杀掉。
静默十秒钟-塞儿,你在说谁呀?那个香妃娘娘是指我吗?我不确定的问。
当然。
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香妃娘娘吗?怎么不可能。
说不定谁地网名就叫香妃娘娘。
若是有人取这个名字,系统就不会认这个名字作你的名号了。
为什么没有人取这个名字?这----大概大家都觉得这个名字太傻。
所以没人取吧!出塞果然够坦白。
……我就知道这个名字够傻,该死的六面神君,我和你没完。
这话你是从哪听来地?我问道。
各个茶馆里说书讲故事的都有说。
他们还顺道卖产生生命种子地药丸。
出塞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们怎么会有这个药丸卖地?这个药丸本来就很普通,各大药店均有销售。
只是服了这药产生生命种子的机率很低,就算产生了生命种子大家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我也正奇怪,你搜集这些生命种子做什么,你不会真地是产生了什么变态的心理了吧。
出塞居然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
就算我真的想要生命种子,也不会逼着人家变态地去死吧。
我大呼冤枉。
可你不是就让耶律昊这样做了吗?出塞不解地问。
那是因为当时我就很想杀了匈奴王,但是我师出无名,偏偏耶律昊又没有钱雇我,我才想出了用生命种子换杀匈奴王的办法。
我无力地说道。
你为什么想杀匈奴王?出塞的眼中充满了不解。
因为----我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女真族那满目疮痍的模样,还有耶律昊孤独地跪在废墟上的身影,当我看到耶律昊失落的样子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他变成了我,我仿佛看到了你还有纱儿,月儿全部都死了,这世上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这里只是游戏,我们就算死了也可以重来。
何况我们可是相当厉害的,江湖上这么多大风大浪我们都过来了,哪那么容易失败。
出塞冲着我宠溺地笑着。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塞儿,你们不会永远胜下去的。
也许你们不知道的危机就在前面。
说真的,我羡慕耶律昊,因为至少他能明确自己该向谁报仇,可是,也许将来我想为你们报仇都不知道我的剑该挥向谁。
这也是我要杀匈奴王的理由,我要杀的不是他,只是将他当成了将来我想杀却不知道是谁的那个人。
我认真的看向出塞。
对于我为什么会冲动得为耶律昊报仇,事后我自已也很迷惑,我口中说出的这些话也是我思考了很久才想明白的。
我不是冲动,也不是对耶律昊的同情,只是因为对未来产生了不安。
这种不安从我揭开东方梦的阴谋时就开始了,因为这种不安我才本能地选择了远离江湖,可是,我真的能远离这一切吗?第一百五十六章兄妹情深正当我望着出塞想要倾诉自己的彷徨的时候,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度阴山手提银枪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你们还在聊呢!度阴山笑问。
是呀,酒儿难得来一趟,我自然要与她多聊聊。
出塞也笑着回答。
哥哥找我,莫非是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度阴山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却不知妹子是如何看出来的。
哥哥握枪的姿势是备战的姿势,来找自己的妹子需要这样吗?想来是哥哥刚才在外面动了手吧!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高手,所以哥哥到现在还没有松懈下来。
妹子说得没错,刚才确实差点和一个人动起手来。
度阴山对我并不隐瞒。
是龙啸天?我问。
度阴山脸上露出惊奇的模样:莫非妹子刚才见到他了?我摇了摇头:刚才塞儿告诉我龙啸天经常来找你们打听我的消息,这整个万马帮谁还有本事让你如此紧张,想来是龙啸天又登门拜访,这一次他又见我不成,与你闹得不愉快了吧。
你说得没错。
度阴山答道,不过他已经回去了。
这龙啸天还算识大体,他说匈奴犯境,不宜现在与我对敌,待匈奴退去后再来找我计较。
我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因为我的原因却给哥哥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哥哥,我要走了。
我站起身边对哥哥说道。
你刚来,为什么这么快就走,莫非你觉得为兄护不住你。
不值得你依靠不成?度阴山不悦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问道:龙啸天前几次来找你们,却并没有与你们闹僵。
这一次却突然与你越说越僵了,是吧。
度阴山点头承认。
我刚到万马帮。
龙啸天的态度就变得强硬起来,这只能说明有人向龙啸天报告了我的行踪。
万马帮里肯定是有龙啸天地人的。
不过这里是网络游戏,内奸这种事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担心地并不是这个。
现在万马帮与匈奴王大战在即,龙啸天却在此时反目,他若与匈奴王联合攻打万马帮。
哥哥的压力便大了,毕竟万马帮地所有防御都是针对关外的,对于关内这边的防御工事却并不强。
龙啸天放在边境上的部队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也可以成为你们的催命符。
我怀疑他与匈奴王已经有了联系,他需要地只是一个帮助匈奴王一块攻打万马帮的借口。
毕竟万马帮也是守护关内的英雄,他若是毫无理由地攻打你们,只怕关内的舆论会让他大失人心,可是,他若是尽弃前嫌。
低声下气地来求万马帮的帮主让他见自己心爱的女人一面,万马帮帮主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他,同为一帮之主的龙啸天自然可以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
甚至可以是恼羞成怒地对万马帮发动攻击。
在这种情况下,青龙帮受到的舆论压力就轻了许多了。
虽然不希望这是事实。
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把自己地想法说出来。
打仗而已。
没必要弄得那么复杂吧。
怎么觉得像是在玩弄政治一样?出塞心有余悸地说道。
哈哈哈哈,度阴山豪迈地笑了起来。
龙啸天若真要攻打我们,那便让他上来好了。
我度阴山纵横沙场,何时怕过谁。
只要我还在,只要我的兄弟们还在,我就让他们好好地了解这打仗的滋味是怎么样地。
杀场上的战斗可不仅仅是他们那些帮派之间地打打闹闹。
对呀!出塞也被度阴山地豪情感染了,他们若真是要打,那便打就是了,大小战役这么多场,我们怕过谁来着。
可是……我还想继续说,却被出塞再次打断了我的话。
酒儿,别想多了,龙啸天来我们这里也有好几次了,若是他要以这个反目,早就可以进行了,何需等到现在?想来也是你太多心了。
就算他真地打来了,我们就和他们好好打一场便是了。
出塞的眼睛里似乎冒着好战的光彩,再看看哥哥,他居然也同样是神采飞扬。
只怕他们大概在心里还在渴望试试两线作战的痛快吧。
我不免在心中哀叹这对夫妻的头脑简单,也许他们在战场上真的很厉害,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想过岳飞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阴谋里的。
不过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只怕我说了也是听不进去的。
龙啸天之所以在此之前没有生事,是因为我并不是万马帮里。
你们交不出我来,那么他生事也生得没道理。
可是,如今我来了,这一切便不同了。
古今中外,世人总喜欢把战争的过错推到女人的身上,不管是古代的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还是罗马的特洛伊之战,战争的根由却总是由女人。
哥哥,虽然你们并不畏惧强敌,但是,我却不愿在这个世界里,再由我来背负起这场战争。
所以,不管我的顾虑会不会是成真,我都要离开,请你理解。
我诚恳地对兄长说道。
度阴山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我第一次做人家的哥哥,我真的很想做一个好兄长,好好地照顾你。
可是我做的总是不成功,匆匆来助你争夺花魁,可是当我赶到时你已经香消玉殒,再次与你相见却是让你来救我,结果却害得你成了植物人。
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浑身残破地躺在那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没用,我不配做你的哥哥。
哥哥,不是这样的。
我连连摇头。
度阴山阻止我的话继续说道:你先听我说完。
我们回去的一路上,龙啸天对你的深情我看在眼里,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既然我这个哥哥做的不成功,那就让你找到一个值得依靠的人也是好的。
所以,我一直在祝福你们在一起能得到幸福。
可是,事实证明我再次看走眼了。
当我接到你自杀的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快气疯了。
我气得不是龙啸天,是我自己。
我若真是一个好哥哥,就应该派人多了解一下龙啸天的情况,尤其是他的个人感情的情况。
可是我轻率地把你交给了他,可以说害死你的原因我也有一份责任。
我唯一能够弥补的便是为你报仇,可是通过你寄给我的信我再次知道我又做错了。
我不是一个好兄长,我连照顾好自己的妹妹都做不到。
现在,我能做的便是听你的,从此以后,你觉得怎么做比较好便怎么做就是了,哥哥永远支持你。
哥哥真诚地望着我,他的身影在我的眼前不断地放大,就像一座高山一样让我屹立在我的面前。
好像有一股什么堵在胸口,我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眼里泛出了层层地迷雾,这雾越来越浓,最终凝成了水,顺着眼眶儿落了下来。
妹子,你怎么了,别哭呀。
度阴山吓得伸出粗大的手掌笨拙地擦着我的脸颊,厚重的老茧刮得我脸上生疼,可是我心里却是严冬遇上了烈日般暖烘烘的。
轻轻地抓住仍然停留在脸上的手:做哥哥会很辛苦的。
妹妹闯祸了要为妹妹善后,妹妹被欺负了要为妹妹报仇,妹妹想要什么东西了要为妹妹买,妹妹想出去玩了要陪妹妹玩,妹妹想哭了要为妹妹擦眼泪,妹妹想打人了还要让妹妹揍。
最后,如果妹妹想听故事了还要为妹妹讲故事。
哥哥,这些话你还记得吗?没有忘,这是我们结成兄妹时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
度阴山刚毅的脸此时也变得柔和起来。
哥哥其实一直做的很好。
只是哥哥太忙,没时间陪妹妹玩,哥哥人太好了,让妹妹舍不得打,如果妹子想要什么,我知道哥哥一定会千方百计地为我找来,我知道如果我真的犯了什么大错,哥哥也一定会为我弥补。
哥哥一直都是这世上最好的哥哥。
我深情地望着度阴山,让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个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真正把我当成亲人的人。
瞧你们兄妹两个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知道累。
若你们真是感情好,等会儿我们开一个篝火宴会,咱们痛痛快快喝几杯,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杯子里,岂不更好?出塞见我们互相注视,默默无语,终于打破沉默冲我们说道。
好,夫人说得对,等会儿我们痛痛快快地喝几杯。
既是给你接风,也是为你饯行。
我等吃喝完了,我再把你光明正大的送出万马帮,告诉所有的人你不在我这儿,看那龙啸天再来烦我什么。
度阴山哈哈大笑。
可是你们不是在打仗吗?难道不怕在这里大吃大喝,让匈奴有机可乘,跑来劫营?最近匈奴虽下了战书,却只与我们零星打了几场,兄弟们正愁手脚放不开呢。
他们若来,管叫他们有去无回。
度阴山信心十足地说道。
那就这么决定了,今晚举行篝火大宴。
出塞一锤定音。
随着夜幕布的降临,宴会开始了----第一百五十七章战阵堆成一人高的柴火被点燃了,火红的火焰不断地激发人们的热情,欢快的歌声随着火焰响起,原本低迷的胡琴也凑起了豪迈的声音。
美酒源源不断地送到了人们的手中,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篝火大会。
相对于大会的热闹,在大会的不远处一支身着匈奴服装的队伍却在悄悄靠近。
王,我们怎么不走了?前进的不悔突然停下了脚步,紧跟在他身后的侍卫蛮牛走上一步问道。
不悔指说前方的火光:以前,我也是属于这火光下的一员。
那是以前,蛮牛敌视地看着前方的火光,现在您是匈奴王,是我们草原的共主。
那些火光下的人最终将成为您脚下的臣民,关内的帮派将永远对您称臣纳供。
不悔无奈地笑了笑。
蛮牛是很早一批进入草原的玩家,在草原上打下了一份不小的基业。
他在草原上作战十分勇猛,四周的部落没有一个能战胜他的。
当自己帅军攻打蛮牛的部落时,着实受到了不小的阻力,只是没想到,当自己在阵前无意中提到自己要统一整个草原还要打到关内去的时候,蛮牛竟然二话不说下马投降跟在了自己的挥下。
并且一直陪着自己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每次只要对蛮牛提到关内的人时,蛮牛便会变得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并不指望吞下整个江湖,我所希望地只是打败度阴山,成为一个像度阴山一样足以匹配那个女人的人。
不悔深情地望着火光处那一点红色的身影在心里默念着。
吃饱了烤全羊,我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吃得还满意吧!出塞往肚子里灌了一口烈酒,向我走来。
随后蹲在我的身旁。
相当满意。
我呵呵地笑道。
别吃太多,小心到时撑得连动也动不了,那杀敌的机会可就是别人地了。
放心吧。
我有分寸。
倒是今天不悔真的会来吗?他这个人向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攻击机会,这样一个战机。
他岂能错过。
出塞冷笑道。
瞧你那模样,人家好歹也是喜欢你的人,你用得着这种表情吗?除了度阴山,任何人把我当成女人我都会觉得受不了。
出塞无奈地说。
哦,这算不算我只做你地女人?我促狭地看着出塞。
出塞脸上一红:多嘴。
我好紧张。
真想快点打起来。
我兴奋地说道。
出塞见我兴奋得快蹦起来,无可奈何地说道: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好战份子。
人家想早点试试哥哥教我的战阵嘛!我不服地说。
没想到杀死匈奴王能得那么高地威望,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揍他,应该直接把他杀掉了。
出塞惋惜地说道。
十点威望而死,也没有多高嘛!我嘴里说着,却还是忍不住打开自己的控制面版,像欣赏名画一般地欣赏着威望后面写着的10字。
战阵是万马帮的帮派技能,战阵的规模最小可以由三个人组成,最大则取决于作为阵眼地的人的威望大小。
威望数值越高。
可以带领的人越多,像哥哥的威望现在已经可以组上全帮的人了。
而战阵的规模越大,可以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大。
不过。
威望值却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只有杀死关外一个部落地首领才能得到1点威望值。
再有就是组成战阵后连续杀敌一百可以加一点威望。
没有威望的人只能被人组在战阵中,有了威望才可以自己组一个战阵。
每增加两点威望就可以在自己的战阵中多加一个人。
阵战之所以厉害。
是因为作为阵眼地人组成战阵,而战阵中的成员也有威望地话。
那些成员又能以自己为阵眼组成下级战阵,这样层层递增,战阵地威力也就越来越大。
为了试试战阵的威力,我向哥哥申请加入了万马帮。
本来,我以为我只能像其它新加入万马帮地成员一样从基层做起,成为第N个下级战阵中一个不起眼的成员。
没想到当初我杀匈奴王时,因为匈奴王已经统一了大半个草原的缘故,我竟然一口气得了十点威望,现在我一入万马帮便可以学习带领五人的战阵了。
塞儿,我已经有十点威望了,你们打算让我带哪五个人?我兴致勃勃地问。
你的战阵熟练度太低,只能与其它威望达到十的人组成连环战阵。
出塞答道。
什么是连环战阵?就是你们几个人同时组阵,将对方加到自己的战阵里,这样你们任何人都是阵眼,哪怕其中有谁被人杀掉了,也不会因为阵眼被破而让战阵失去威力。
这种战阵这么好,你们平常都是这么做的吗?当然不是。
这样组阵只是保证战阵不被破坏,但是战阵的威力却只是一个战阵的威力。
战阵分十人阵,百人阵,千人阵……以此类推。
每上升一个级别熟练度便要另计。
你这种组阵方式是适用于刚刚学会组阵,战阵熟练度不高的人。
咱们的战阵这么厉害,匈奴人一定不是我们的对手的。
我信心十足地说道。
你忘了匈奴也有战阵了吗?出塞问道。
以前没听说过匈奴有人会战阵的,莫非他们的战阵是来自万马帮?出塞点了点头:不悔是我们万马帮的左护法,他最擅长攻击性的战阵。
这次他虽然重生成了匈奴人,可是他原有的技能却没有消失。
虽然现在他离开万马帮,所以无论威望值再怎么涨,能带的人也只是固定地人数了。
可是他却可以不断地训练他的队伍的战阵熟练度,随着熟练度地增加,他的战阵地威力也是非同小可的。
那他能带多少人。
比我能多带见百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好像可以带十万人吧。
出塞回忆道。
十万……我那十点威望再也吸引不了我了。
郁闷地墙角画圈。
出塞见我如此,连忙安慰道:你已经很不错了,别人刚进帮里可是带一个人也带不了的。
再者说了,咱们是要做智囊不是来作小兵的,带不了几个人也不无谓。
你说是不是?是这样吗?我幽怨地望着出塞,可是,你愿意做智囊还是小兵呢?小兵。
出塞肯定地回答。
……幽怨程度加深。
我说酒儿,你说你地计策行吗?出塞不确定的问。
有什么不行的。
你们不是说了不悔那个人喜欢身先士卒,而且特别好战吗?他亲自出马,为了取得胜利,自然会带上他的战阵部队,到时候我自然会让他有来无回。
依然处在幽怨中的我无力地回答。
你就不能打起精神来给我一个信心十足地眼神吗?出塞不爽地把我的脸掰到她的面前。
我懒。
这就是我的回答。
电视里的军师可都是一个个羽扇纶巾,成竹在胸地模样。
再次一点至少也会故作深沉,哪有像你这样毫不负责的。
出塞抗议道。
电视里也没有哪个军师是女人。
我打了一个哈欠。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四个当中,最能出坏主意的都是你地缘故。
出塞这小声地嘀咕着。
喂。
我说君出塞,别以为你是我嫂子我就会原谅你的无礼。
咱们可要把话说清楚。
我每次被迫出主意还不都是为你们收拾烂摊子。
而且其中你闯地祸可是最多地……匈奴人打过来啦!就在此时。
营地里响起了遇袭的信号。
我和出塞立马放开了原有地话题。
所有人不要慌乱,组阵。
迎敌!出塞高喝一声,帮众们立马镇静下来,银亮的武器亮在了手中,篝火的光芒把武器映得通体通红,在夜色中如同翻腾着滚滚的热血。
酒儿,组阵。
出塞对我喝了一声,指着五个向我走来了帮众。
组阵!我大喝一声,将五个加入我的战阵,同时五人也向我发来了邀入战阵的申请。
选择了同意,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塞儿,不对呀,我们六个人互加了,怎么形成你们的下级战阵我根本就没想让你来打仗,他们是用来保护你的。
你不过是想试试战阵的感觉,让他们陪你练练就行了。
诸位兄弟,好好护住大小姐,等仗打完了,我们再痛痛快快地喝一杯。
随着五人的一声领命,出塞已划成一道红影一溜烟得向来敌迎去。
君出塞,你混蛋---我的怒骂响彻云霄,却换不回出塞的片刻回顾。
大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一人走上前来,我这才注意到此人我还认识,正是当初我在岩浆旁救下的差点成了烤肉的小落。
撤退。
我不甘心地说道。
虽然很想上去杀敌,不过,不能因为我的任性而影响了计划。
匈奴王果然出动了战阵部队,匈奴兵来势凶猛,万马帮的帮众由于时间仓促,只能临时组成小规模的战阵,互为攻守,且战且退,营地一时间已失守了大半。
匈奴王率众一路高歌猛进,心中却越来越犯疑。
起初只当自己隔得太远没有看清,可是如今已经冲进了万马帮的营地,为什么还是没有看到度阴山的下落呢?这度阴山此时又在何方?第一百五十八章炸营帮主,前面就是匈奴的营地了。
右护法射雕指着前方的点点火光向度阴山说道。
准备组阵。
说着,度阴山开始向周围的人发出组阵邀请。
以度阴山为中心,阵型逐渐扩展开来。
帮主,你说我们夫人那边行不行?咱们把精锐都带来了,只怕夫人难以抵挡。
射雕不安地说道。
射雕,你舍得咱们的营帐吗?度阴山问道。
射雕莫名其妙地看着度阴山:帮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按照游戏规则,咱们把总舵设在了关内,可是自从咱们帮派成立以来,我们更多的时间却是在草原上生活,若是营帐失了,以后咱们在草原上行动便不方便了,虽说可以重新购置,但是这么多人的帐篷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购齐的。
这一仗打完之后我们可能要退回关内去了。
度阴山答道。
为什么?射雕问道。
龙啸天以妹子为借口,屯兵在我们两帮的交界上,虽名为帮助我们抵抗匈奴,可他们若与匈奴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真刀真枪的我倒是不怕,只怕他突然对我们的建帮令下手,到时我在战场上若是不小心死上一次,咱们的万马帮就完了。
所以我们此战之后,就要尽快退回关内守卫建帮令,以防龙啸天突然发难,只怕咱们要到龙啸天撤兵为止才能再进草原了。
可那么多的营帐,只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收拾得完的,若不收拾,谁也不能保证营帐里有什么技术不被敌人窃取了去。
射雕担忧地说。
我已通知王老爷,在我们的大营下面埋满了五行雷。
这一次我们开这个篝火大会。
引来了匈奴王的精锐部队,不仅是为了能够偷袭匈奴王地后方,我们更是要把匈奴王的精锐一次性消灭掉。
难道你留夫人在大营内。
就是要引匈奴王上钩?咱们的篝火大会是在五行雷上举行地?射雕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说得没错。
度阴山肯定地回答,只要匈奴王攻进了我们的大营。
夫人就会引爆埋在地下地五行雷。
到时候,咱们的大营连同的匈奴王的精锐部队就会全部消失。
匈奴王并不信任草原上的玩家,所以他地战阵部队都是NPC,这些NPC比玩家更容易管理,而且练习战阵的熟练度也比普通玩家快。
他们跟着匈奴王走南闯北,随着熟练度越来越高,以后只会越来越难以对付。
不过,他们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便是死后就不能复活了。
所以,这次我要一次性把他们全部消灭,让匈奴王在一定时期内无力与我们再战。
用咱们的营地去换匈奴王的精锐部队,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这样的计策虽好,却是太狠了些,不像是帮主想出来的。
射雕说道。
这是妹子想出来的。
度阴山皱着眉头说道:妹子说这次我率众南下。
让青龙帮地颜面尽失。
这龙啸天是一个别人多看他一眼他就会杀了对方的人,如今在我们手上吃了亏,他又岂会不寻思报仇。
如今他屯兵在我们两帮的交界处,恐怕是来者不善。
这个计策一是让我们少了营帐地累赘尽快撤退。
二是灭了匈奴地有生力量让他们在我们撤退时无力追击。
三是咱们因失了大营这才退回关内,可以麻痹龙啸天。
不让他知道我们已起了防备之心,四是龙啸天以帮助我们击退匈奴为借口才屯兵在两帮交界之地的,如今我们打败了匈奴,既可以告诉他我们地实力,又可以让他再没有了屯兵地借这真是大小姐想出来的吗?射雕惊愕地问。
怎么,不像吗?度阴山调笑地看着射雕。
她看着挺无害地。
射雕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我也没想到她会想出这些。
当时夫人让我向妹子求教退敌之道,我扭不过夫人才随口问了问妹子,谁知她竟然想也没想就说出了这些话,当她一边满嘴塞着羊肉一边说要炸了我的营地,可着实让我冒了一头的冷汗。
咱们何时动手?说话间,队伍已经结阵完毕,射雕向度阴山问道。
只等匈奴王攻进咱们的营地,来不及回援时就动手。
度阴山再一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千里传音系统有没有出问题。
万马帮的大营感觉不对,这次咱们冲进来得太容易了。
深知万马帮底细的匈奴王看着自己的部队冲进大营,万马帮节节败退的样子心中泛疑。
蛮牛,带领部队撤出去,万马帮退得太容易了。
匈奴王向蛮牛下达命令。
大小姐,匈奴人在撤退。
小落在我身边小心地说道,显然他也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好。
我已经看到了。
原来结成阵型之后,阵型里的人员便会随着阵眼移动,这五个家伙很客气地护住了我,把我当成了阵眼,于是,我身边便阴魂不散地跟着这几个家伙,想跑出去杀几个人,对手还没碰到就已经被他们先消灭了,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通知帮主,让他对匈奴部落进行攻击。
随着一条短信出现在度阴山眼前,度阴山立刻站直身子,大喝一声:所有弟兄们听令,进攻!杀----漫天的杀声向着匈奴的营地冲去。
王,我们的营地受到了万马帮的攻击。
蛮牛急匆匆地向匈奴王汇报。
匈奴王摆了摆手,沉声说道:我也接到消息了。
看来这镇北候度阴山也算到了我会带精锐来偷袭他,毕竟他对我的作战方式也是相当了解的。
所以,他也趁夜去偷袭我的营地,想来他也是精锐尽出了吧。
难怪他的营地这么容易攻进来。
哼。
我地营地里不过是一些向我投降了的墙头草,跟着我来混军功的,那帮窝囊废灭了也不可惜。
我若是灭了他地这个营地。
短期内他在草原上的灵活性就要大打折扣了,我正好乘这个机会在草原上好好与他周旋一翻。
说到这里。
匈奴王望着万马帮地营地:传令,停止撤退,全力进攻。
随后,匈奴王启动了自己的战阵部队,清一色的战阵铁骑开始向万马帮的营地压近。
NPC的路伍由于是电脑控制。
自然要比玩家配合地更加紧密得多,万马帮留下的人员本来也不是什么高手,在对方的压制下开始节节后退,终于退出了自己的营地。
镇北候,现在就看我们谁能先将对方的营地拿下了。
匈奴王眼中流露出胜利的微笑。
大小姐,夫人回来了。
小落指着前方一个匆匆走来的红色身影向我说道。
身影越来越近,很快到了我的眼前:酒儿,好险,刚才差点就让不悔那小子看出咱们的计划了。
我正发愁他突然退兵。
没想到你哥一攻击他地营地,他反倒不撤兵了。
哼,他这个人好攻不好守。
回援已经来不及了,哥哥只是攻打他的营地。
又不是去灭他的族。
攻下咱们地营地他反而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他自然是舍不得眼前这块肥肉地。
我自然是还在生出塞地气,虽然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语气却是阴阳怪气地。
出塞讷讷地笑着:别气了,你没打过仗,我自然是不放心你上战场的。
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不是和你哥不好交待嘛。
这打仗不是比武,对战机的掌握非常重要,这方面你没经历过,那时,我若是为了护住你而贻误了战机就麻烦了。
我气鼓鼓地不说话,倒是身边的小落开口了:夫人,其实大小姐对战机的把握满好的。
刚才匈奴人突然退兵,就是小姐让我通知帮主提前动手,这才让匈奴人又改变了主意继续攻打我们的。
听见没有,是我的功劳。
总算有人帮我说了句公道话,我连忙向出塞表功。
对,对,对,是你的功劳。
出塞连连说道,那你看我们现在可以炸营了吗?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问道。
匈奴王的NPC部队非常厉害,已经打进了营地,不过玩家部队在后方,还没有完全进来。
出塞答道。
匈奴王多半会让玩家部队来守大营,将NPC派回去救援自己的营地,趁现在NPC没有撤,马上炸营。
我果断地说道。
炸!随着出塞红袖一招,漫天的尘埃随着火光在一声轰鸣之后直冲云霄,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这才真是谈笑间,胡虏灰飞烟灭!出塞痴迷地望着远方的火光,摇晃着脑袋感叹着。
想什么呢?我一拍出塞的肩膀,不是所有人都死了,还有一批没进大营的人呢!你还不派人去追?收到。
出塞调皮地对我行了一个军礼,转过身去,红枪指天,兄弟们,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操XXX,都跟我把那帮没死的龟儿子给灭啦!吼!将士们发出一声怒吼,随着出塞再度向营地的方向杀去。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风过,秋风正寒。
操XXX?龟儿子?出塞都在这儿学了些什么话呀?完了,本来就够没女人味了,再加上这些话……想着出塞在拜月面前可能一不小心说出这些话来,再想想拜月听到这些话后扭曲的脸----接受拜月安排文明再教育的人一定不会只有出塞一人……网络游戏还真是----大染缸!第一百五十九章杀与放不悔在黑夜中不停地奔逃,NPC对他本能的保护程序救下了他的性命。
当NPC将他推出万马帮的大营,再一个个用身体覆盖在他身上,让他躲过了爆炸的余威之后,不悔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输了。
君出塞带着部队重新杀了上来,现在自己一败涂地,如何有面目去见心爱的女人。
当君出塞挥舞着长枪,屠杀着自己的残余部队的时候,羞辱、愤怒、悲伤、憎恨交织在不悔的心头,若非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难道自己真的不如度阴山吗?过去生死相托的兄弟竟然一点也不念旧情,与自己挥刀相向,只是因为自己是度阴山的敌人。
心爱的女人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竟然将自己如同猎物一般地追杀,也是因为她的心里只装了一个度阴山的缘故。
度阴山,我平日只当你只是一个善于战阵的名将,没想到从不运用阴谋诡计的你竟然可以为了灭掉我的势力连自己的大营也能炸掉。
这真是你的作风吗?莫非以前我当真是对你了解地不够?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一心一意地培养一支战阵部队就是想与你在战场上一较高下,让君出塞看看我在战场上并非不如你,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诡计把我的心血全部毁灭了。
此时在夜色中奔逃的只有一个伤痕累累的名叫不悔的男人,再也没有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匈奴王,随他出征的玩家一个个紧跟在他地身后,可是眼里却也失去了过去对他的敬畏,高高在上的王者是不允许失败地。
尤其是以武力建立自己政权的王者。
王,我们现在往哪里去?蛮牛地声音唤醒了思绪正乱的匈奴王的理智。
不悔停下身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带着众人逃得很远了。
他们没有追上来吗?匈奴王问道。
追了一阵便没有再追了。
蛮牛老实地回答。
我们的营地现在怎么样了?已经被攻破了。
蛮牛沮丧地说。
没有关系。
胜败乃兵家常事。
现在我们先撤回匈奴部落,只要我再招一批NPC。
就可以再度训练出一支铁骑。
匈奴王终于冷静下来。
队伍开始向匈奴的部落行进,匈奴王行于队伍之前突然仰天大笑。
王,你在笑什么?蛮牛问道。
我在笑度阴山还是不够狠,他若是再狠一点,只需乘我们撤退之际。
在我们去往匈奴部落地路上埋伏下一只队伍,我们这群惊弓之鸟恐怕就难以与他招架了。
杀----前方半人高的草丛间一时间旌旗招展,列成V字阵型的战阵当前走出一名跨坐白马,金甲银枪的将军。
帮主。
不悔情不自禁的喊道。
眼前的身影曾经一直是自己的目光所追随的身影,只要看到他,心里便会产生一种骄傲。
可是,也是这个身影,也牢牢吸引了另一个女子的目光。
匈奴王,我们又见面了。
度阴山勒住战马。
向不悔抱拳行礼。
不悔这才想起了自己地身份,回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镇北侯果然厉害。
竟然在此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看样子我是不得不死着回去了。
度阴山看着这个曾经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爱将,这个现在突然变成了自己地敌人的君王。
心中竟升起了无限地感慨。
可以告诉我你为何会在这里吗?若是依我以前对你地了解。
你应该会急着赶回自己的帮派,安抚那些受伤地士兵才对。
不悔说道。
他们不是士兵。
是我的兄弟。
度阴山纠正道。
是,他们是你的兄弟。
不悔忍不住作出了投降的姿势,你还是喜欢在这些方面较汁。
度阴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呀,总是喜欢把大家当成士兵对待,他们不是你的下级,更不是你的战争机器。
我们可以对他们进行军事化的管理,却绝不能把自己抬到比他们高一层的位置。
你老改不了这种想法,迟早是要吃亏的。
我现在不是已经吃亏了吗?不悔苦笑道,你看,我只要一失败,跟在我身后的人就跑了大半,刚才你一出现,又有一批人悄悄溜走了。
度阴山看向不悔身后越来越少的人,也只能安慰道:不用难过,至少剩下来的人是你可以真心相待的。
镇北侯,不悔突然脸色一变,长枪向度阴山一指,不用你惺惺作态,你既然来此劫杀于我,何必再说这些,要战便战,动手吧!镇北候?对了,这是草原上的人对我的称呼。
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左护法了。
度阴山盯着不悔,脸色转为凝重,慢慢伸出右手,向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酒儿,你说你哥会把不悔杀了吗?出塞一边擦拭着自己的长枪,一边向我问道。
你希望我哥杀了他吗?我一边品尝着我新酿的美酒,一边问道。
不希望。
他们好歹也是兄弟一场,阴山要是当真杀了不悔,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出塞停下擦拭长枪的动作,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我让我哥去劫杀不悔,你为什么不阻止?不悔的心很傲的,如果这次他被阴山杀了,说不准他就会不再玩这个游戏了,这样可以减轻阴山的压力。
当初不悔越来越强大的时候,我就劝你哥对不悔进行限制,可是他拒绝了。
出塞继续擦起了自己的枪。
我哥为什么拒绝?我不解的问。
他脑子有毛病。
出塞抑郁地回答,他居然希望给不悔一个与他好好较量一下地机会。
他说,不悔行军布阵的能力非常强。
他要在战场上好好与不悔打一场。
尽一切可能把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才应该是一个上位者应该做的事情,我哥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难道不为自己地帮众着想吗?我也这样跟他说过,结果他居然对我说这是我们男人的想法。
你们女人是不会明白地,妈的。
明明是他自己犯迷糊,居然还说是我不明白,除了在他面前,别人有谁说老子不像个男人了?说到这里,出塞立马变得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手头擦枪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汗!居然会为了自己不被承认成男人而生气,出塞的性别概念看样子还是很模糊,需要加强教育呀!老哥,但愿你有能力把出塞改变成女人,否则,我实在不敢肯定将来你们有了孩子,我地小侄子会叫谁爸爸。
别气了,我有事交待你。
我冲着出塞说道。
什么事?出塞好奇地望着我。
如你所愿,我估计哥哥多半会放过不悔了。
他回来自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
一定会向我们认错。
到时,你可以借此向哥哥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将来无论谁向哥哥邀战。
哥哥只许固守城池,不得应战。
直到得到我的认可为止。
为什么?出塞不解地问道。
万马帮厉害。
是因为哥哥的战阵厉害。
虽然万马帮的精锐已经尽出,但是精锐终究在万马帮里算是少数。
从今天众人的表现看,失去了哥哥带领的万马帮居然被打得节节败退,战阵的力量竟是弱了那么多。
所以,如果我是哥哥的敌人,就会把他骗离城池,甚至骗离自己地队伍。
失去了哥哥的万马帮就是一只等待宰杀的羔羊。
那他们不是诈退地嘛。
出塞为众人辩解道。
那你凭良心说,有哥哥的战阵和没哥哥地阵战有何差别?天差地别。
出塞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战阵地威力主要取绝于阵眼,阵眼的等级高,威望高,战阵地威力就大。
可是我们的帮众与其它三大帮派相比,可以说是等级最低的,我们平常都是以阴山为主阵阵眼,再在他之下依次建阵,所以战阵威力巨大,现在阴山不在,也就严重影响了战阵的威力。
所以一定不能让哥哥离开万马帮,依哥哥的个性,他自是不会拒绝人家的挑战的。
一旦他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那就是万马帮的死期。
我肯定地说道。
我记住了。
不过,说不准阴山没放不悔,到时我该怎么办?出塞问道。
若是杀了不悔,一则是对他的心里进行了严重的打击,二来,不悔以血腥的手段统一了草原,手下多半有许多对他口服心不服的,现在不悔精锐尽失,这些人定然会在此时浮出水面,杀了他便是对那些想造反的人的鼓励,不悔自然有一阵子忙了。
一直无敌于草原的匈奴王,新败之下,现在可以说是他心里最乱的时候,再加上又出现那么多反对他的人,这便足够他低迷很久了。
人有多骄傲,在面对失败的时候就有多大的坎要迈过,他这道坎可不好迈。
那时咱们北方的麻烦就可以暂时放在一边,只需专心与青龙帮周旋,让他们尽快退兵就行了。
青龙帮退兵之后,你们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你看龙啸天看得太重了吧。
当初我们可是把他打得差点灭帮的。
出塞不服气得说。
我懒得向出塞解释龙啸天要一统江湖的决心,毕竟江湖上有这种想法的人实在太多了,只好说道:这算是我的预言吧。
如果万马帮会被灭掉,那么,它一定是灭在青龙帮的手上。
第一百六十章龙城飞将你真的放我走?不悔不敢自信地看着度阴山。
随着度阴山的大手一挥,V字型战阵已经分散开来,让出了一条大道。
每次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我总是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挑战的光芒,我知道你一直想与我一战,只是因为你对我的忠诚,因为我们属于同一个阵营,所以你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夫人的事不过是你我之间的导火索。
你在战场上刚猛绝决,雷厉风行,每次看你的作战风格,我也是热血沸腾,你只知道你想挑战我,又怎么知道我何尝不是有着同样的想法。
今日的战斗皆不是你我喜欢的形式。
我希望你能重整旗鼓,将来你我在彼此都没有顾虑的条件下,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
无论胜败,你我都可心无遗憾了。
度阴山坦荡地说道。
好。
不悔激动地说道,感谢帮主给我这个机会。
我不悔一定让你看到我真正的实力。
度阴山不再多言,驱马让到通道的一边。
不悔带领着队伍从通道间鱼贯而过,待队伍全部通过了万马帮的防守之后,不悔策马回过头来,向度阴山问道:帮主,我再向您请教最后一个问题,龙城飞将是不是回来了。
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度阴山奇道。
无论是引爆营地的手笔,还是你来阻截我的行动,都不像你的作为。
我回忆过去种种,只有龙城飞将那只狐狸才会想出这些赶尽杀绝的阴招。
不悔恨恨地说道。
度阴山哈哈大笑:龙城飞将是否还在游戏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他。
这一切都是我妹子想出来的。
不过,仔细回忆起来。
妹子地手段还真有几分像龙城飞将。
竟然是大小姐!不悔不敢置信地说道,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在山洞里改变了自己一切命运,满眼迷惑地望着自己的美丽身影。
看样子大小姐并没有她的外表那样简单呀!是呀!度阴山也满脸笑意地感叹,这丫头。
不惹事则矣,她若是一惹事,那就一定是天翻地覆地大事。
身后地队伍已经走远了,不悔向度阴山行上一礼:祝帮主武运昌隆。
不悔告辞。
言罢转身离去。
度阴山忘着不悔逐渐远去的身影,笑容在脸上渐渐消失。
最终转为凝重。
帮主你怎么了?射雕向度阴山问道。
不悔刚才又叫我帮主了。
度阴山叹道。
那是好事呀!射雕不明白度阴山何故反而变得不高兴起来。
多年兄弟,你又怎么会不懂。
不悔是因为无以为报才叫我帮主地,他此去之后,就只是匈奴王了。
射雕无言以对,也只能跟着沉默起来。
不过,我现在愁的还有一个问题。
度阴山的脸此时已经变得有此扭曲起来。
什么问题?射雕奇道。
夫人还有妹子……度阴山痛苦地说,她们让我来这里阻截不悔,让我打掉不悔所有的信心,让他彻底不敢再与我作对。
可是我现在却放了他……你不止放了他。
似乎还让他重拾了信心。
射雕补充道。
所以----度阴山猛然抓住射雕的手,好兄弟,你快帮我想个办法。
夫人发起火来也是很恐怖地。
这个……一滴冷汗从射雕的额头上滴出,这是帮主的家务事。
属下不宜多嘴。
开玩笑。
夫人揍起人来可是从来不知轻重的,自己练上一级可不容易。
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好,你不帮我,自有人帮我。
度阴山气恼地瞪了射雕一眼,转身冲着自己的队伍喊道:本帮主命令,所有的人都帮本帮主想一个安抚夫人的办法。
唰,战阵重整齐划一地动了起来,所有的马在他们主人地操控下,一致将屁股对向了他们帮派的最高统治者,嘹亮地吼声在朝阳新升地时候响彻了云霄:我们什么也没听到!哇----哇---一只乌鸦被惊得从天际飞过,那声音仿佛是对某人的嘲笑。
在西部天山地云峰之上----匈奴王败了?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圈死了北方一角的白子。
是地。
一般白衣地男子站在一旁,望着对面正背对着自己在自娱自乐的男人。
你认为这一下他还会再一口回绝龙啸天地建议吗?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地笑意。
过去他不同意与龙啸天联合,是因为他太骄傲,不屑于与龙啸天合作。
不过,度阴山这次打掉了他的骄傲,他应该不会反对与龙啸天合作了。
白衣人回答。
你错了。
男人将手中的棋子抛到一边,骄傲是不悔的天性,他可以死在自己的骄傲上,却不会丢掉自己的骄傲。
所以,不悔依然不会与龙啸天合作。
不过,如果龙啸天为他打败度阴山提供了某些条件或者是建议,他倒是不会拒绝这些东西了。
不悔虽然打仗厉害,却终究是缺个智囊呀。
怎么,你又想起当初在草原上的故事了?白衣人笑道。
那当然。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龙城飞将与度阴山当初可是草原上不倒的两面旗帜。
说实在的,有时我还真想再回到当初的生活。
是呀,我也挺怀念当初的日子的。
白衣人眼中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你是怀念当初像切瓜一样切那些敌人的脑袋的快感吧。
男子似是想起了许多开心地事,嘿嘿地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杀人差点没累死我。
我整天像泡在血里的,你却在那里悠然自得。
白衣人骂道。
谁说的,我每天可都是在绞尽脑汁想计策。
我容易么?男子不服地说道。
呸,你想地全是些阴损的主意,就和你老婆一样。
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说易水寒,你是不是嫉妒呀。
我老婆和我一样聪明难道不好吗?男子转过身来。
露出一张与龙啸天极为相似地的俊逸的脸庞,此人不是小六还会是谁。
我又没说不好,可是,我在想你老婆既然智商也不弱,我担心她将来转过矛头对付你时。
你当如何自处。
易水寒担忧地说。
她不会对我用什么计谋的。
小六无所谓地说。
易水寒习惯性的认为小六说出来地话自然是有道理的,也就松了一口气,谁知小六接下来的话却差点让易水寒栽倒在地。
她一定会直接过来杀了我。
小六得意地说道。
易水寒气得直接提起小六的衣襟:那你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冷静,冷静。
小六拍着易水寒紧紧握住自己衣襟的手说道,不就是被她杀死吗?没什么大不了的,相对于被她杀死,你更应该担心我被她揍得半死不活才对。
易水寒放开小六的衣襟,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你不要忘了赛貂婵是怎么死地,东方梦的阴谋是何人揭穿的。
还有这次匈奴王地败北究竟是谁的手笔。
将来你地计划迟早会与她发生矛盾地,小心她一手毁掉你好不容易赢得的一切。
若她真有这个本事,那便说明我地眼光还不错。
小六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面对这样的小六。
易水寒也只有投降的份了。
计划依旧进行吗?当然。
小六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应该知道这样做对妃醉酒的伤害有多大,你真的忍心吗?我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习惯面对将来的一切。
若是她依然无法面对所有……过去我已经为她放弃过我的一次计划了。
不会为她再放弃第二次。
体内流着那个男人的血的人都是无情的人,姐姐如此。
龙啸天如此,我也如此。
小六的脸色阴沉下来。
你姐姐不是无情的人。
易水寒怒道。
小六冲着易水寒冷笑道:她若还有感情,又怎么会到现在也不肯原谅你?难道你为她做的还不够多吗?易水寒长叹一声望着小六:小三说,错了便是错了,错误不能用原谅来解决。
小六的嘴角挂起一个邪气十足的弧度:她说的没错,错了便是错了,错误只能自己承担,怎么能指望别人的原谅。
这一点连东方梦都想得比你明白,可惜你却始终那么迟钝。
怎么好端端地提起梦来了。
易水寒皱起了眉头。
她快死了。
小六抬起头注视着易水寒的表情。
一丝凄哀之色从易水寒的脸上闪过,随后易水寒的脸上回复了淡然的神色,仿佛是在谈别人一般:这是东方兄妹的命运。
我本可以救她的,可是我没有这样做。
小六说道,你恨我吗?恨你什么?恨你不救她吗?若是你救了她,就会暴露你的实力。
东方梦只当你现实里的实力不如龙啸天,这才替你保守着秘密,可是,若是她知道你有足够的资本威胁龙啸天,哪怕你救了她一百次,她也不毫不客气地出卖你,甚至第一个拿枪指着你的脑袋的就会是她。
易水塞沉声说道。
为此你不惜看着你的亲妹妹死去吗?过去你是那么得疼爱她的。
疼爱她的是东方宇,那个男人早已死在了车祸当中了。
现在活在世上的人叫易水寒,他和东方梦现在只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只要认定了谁,就会死不回头。
所以东方梦认定了龙啸天,而易水寒他在现实里守护的是龙家的长子龙幻,游戏里他守护的是一座城堡,城堡的名字叫作寒冰堡。
易水寒遥望着远方,语气像风一样淡,淡得没有一丝人味儿。
现实里没有龙幻,只有西门幻;游戏里的城堡也终究是一座死物,它的建立也许只是为了将来的毁灭。
小六淡淡地笑着。
当初老爷子让我效忠的是龙家的长子,至于长子的名字是什么对我而言也就并不重要了。
至于这座城堡垒,它属于寒冰堡主,我便守到寒冰堡主不再需要这座城堡的一日就是了。
易水寒固执地说道。
陪我下一局棋吧。
总是自己一个人下有时也会觉得没意思的。
小六指了指身边的棋盘。
好!易水寒淡淡地笑道。
高高地云峰之顶,除了呼呼地寒风一切都如同被时间禁止了一般,只有两个执子之人在激烈地争夺着,在云峰的半山腰外,朵在轻轻地飘动……第一百六十一章老变态万马帮无惊无险地退回了关内,匈奴王的境内却发生了叛乱。
草原上传来的消息是匈奴王不知用什么手段请动了耶律昊,在耶律昊的帮助下,草原的形势才有了好转。
龙啸天始终没有撤兵,跟着万马帮混吃混喝了一阵子,我最头疼的是龙啸天三天两头的要见我,我终于被烦得快发疯了,派人送了龙啸天两个字滚蛋,不过,滚的却不是他,第二天,我便在万马帮搜刮了足够的好吃的之后挥一挥衣袖走上了回转龙门客栈的旅途。
姑娘,你总算回来啦!刚跨进龙门客栈的大门,牡丹的身影就向我扑了过来。
努力把自己的脑袋从牡丹的双峰里拔出来,我重重地呼了口气:牡丹,你也太热情了吧。
幸好我不是男的,要不然你可就亏大了。
姑娘,快救人哪!牡丹一脸着急的模样,又开始拼命地摇晃我。
停、停、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再晃我可要吐了。
我晕头转向地讨饶。
老板娘被一个老头抓起来啦!牡丹冲我喊道。
我向客栈里望了望:这客栈里没有人呀,小迷糊被抓到哪里去了?难道还真的有人对她的模样感趣?那个老头难道是心理变态吗?你在胡说什么呀,他们现在正在掌上飞的茶室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绑架小迷糊吗?好玩!牡丹一边领着我往茶室走,一边对我说道:你临走前不是留了许多酒在这儿吗?掌上飞的茶加上你的酒,再加上三郎的经营有道,这个客栈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了。
来往地客商都会在我们这里停留。
只是你的酒终究是有限的,我们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肯回来,三郎又说这物以稀为贵。
所以每个客商只能限购一壶。
大部分客人还是守规矩地,只是有些客人非要蛮不讲理的。
我们便在酒里下药,将他们迷晕过去之后直接扔到沙漠里去,让他们自生自灭。
今天来地这个老头喝了你的酒之后非要再喝一壶,我们见他是个老头也就不与他计较,又多送了一壶。
只是他却怎么喝也不够,又要再要。
我们自然不允,老头便在我们客栈里闹了起来,老板娘一气之下,便把下了迷药的酒给老头端了上去,谁知老头一闻便闻出了里面的迷药,捉了老板娘便是一顿暴打,还把其他客人都赶走了。
掌上飞见事情越来越大,便让老头把老板娘带到茶室。
再与老头交涉。
这会儿两人正谈着呢。
随着牡丹走进茶室,首先映出我的眼帘地便是躺在地上的小迷糊。
晕,这还是一个人吗?脸上的包肿得比馒头还大。
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开了颜料铺子,大眼睛完全陷进了脸上的诸多肿胀当中。
细细地成了一条缝。
小迷糊或许没有成熟女人的魅力。
不过长得却是非常可爱的。
便是她犯了错误,忍心与她计较的人也不多。
现在竟然有人能下狠心把她打成这样,我直接将此人归类到变态一类了。
我的目光开始搜寻我心目中地变态。
在小迷糊的身后,一个白胡子老头正满脸慈祥地看着我们,亲切地笑脸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心升亲近之意,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梳在头顶,灰色的长袍系着一根粗布地腰条,这是一个生活简朴却很注意整洁地老头。
掌上飞神色凝重地站在一旁,见我到来,却像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子一般地松了口气。
环顾了茶室一周,却始终没有看到三郎,这小子,遇到麻烦就只会开溜。
你就是那个在客栈闹事地变态?我冲着老头问道。
变态?老头呵呵地笑了起来,小姑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
我老人家可是一个正常人。
若是心理正常的,又怎么忍心对一个小姑娘下如此的重手。
我讽刺道。
小姑娘,你可要弄清楚,这个老板娘对我可不存好意,给我的酒里下了迷药,我对她进行小小惩戒难道不应该吗?若非你坏了客栈的规矩,老板娘又岂会对你下手?什么狗屁规矩,这喝酒图得就是一个痛快,我老人家又不是不给钱,这老板娘却偏偏不肯卖酒与我,我这才发了火。
这狗屁规矩,不要也罢。
老头子语气强硬地说道。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你觉得这规矩不好,在我看来却是大大的好,开门店做生意图的便是一个利益。
我的酒精贵、难得,这才卖得出一个好价钱,才可以让我一天不用酿几坛便可得到别人拼死拼活酿上几百坛的银子。
我的规矩是我维护利益的根本,你若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要坏了我的规矩,便是侵犯了我的利益,莫说是迷晕了你,便是杀了你也是应该的。
我毫不客气地说道。
好,说得好。
你这话可比那些口是心非,满口假仁假意的话要顺耳多了。
不过,这老板娘害我不能尽情地喝酒,便也是坏了我老人家的利益,我老人家要罚她也是天经地义,不是吗?这老变态说话也真厉害,看样子也是骂架的高手呀!不错,她坏了你的利益当罚,而今你也坏了我的利益,也当罚。
我声色俱厉地说道。
老头子笑着将小迷糊拉到自己身边,伸出两指抠住小迷糊的脖子:不过,这主动权掌握在我老人家的手上。
想用老板娘来威胁我吗?我冷笑道。
算是吧。
老头子并不把我的冷笑放在眼里,你若给我送上十坛美酒,我便放了她如何?到时候我老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也就不再坏你的利益了。
好,我们给你。
牡丹在我身旁应道,说完就要去取酒。
回来。
我一把抓住牡丹,将她拖倒在地上。
姑娘,老板娘现在很痛苦。
牡丹一会儿望向小迷糊,一会儿望向我,脸上露出不忍之色。
哼,这次若是让这老变态走了,难保将来不会有第二个老变态,甚至第三个第四个,难道你还一个个都把酒送上去吗?我对牡丹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老头子。
这是个高手,只要看着他,体内的真气便会忍不住往外溢出,我甚至可以看到我的控制面版上显示的内力正一会儿变成青色一会儿变成白色,甚至时不时变成哥哥的红色,像这样三条攻击性地内力不断显露迹象,而我自己的粉红色的内力却不见踪影的情况,只能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对方真的相当强。
怎么,你肯给吗?老人家的虽然老了,可是耐心却没有涨多少哟。
老头子依然笑容满面看着我,可手指却伸向的小迷糊的肩胛,一声肩鼓碎裂的声音,小迷糊痛苦地高叫一声便没了声音。
我的心忍不住被揪了一下,担忧得望向昏迷中的小迷糊。
放心吧,她还没死。
我老人家是不轻易杀人的。
现在我只觉得老头子的笑容是格外的令人讨厌。
你不杀人,却并不表示我不杀人。
随着我的话音响起,房间里的温度倾刻间便低了十度,随后浓浓地杀气便扬溢在整个空气当中。
老头子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守的姿势,却听到啊的一声,小迷糊眉心插着一枚钢针已经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你、你杀了她。
老头子惊讶地看着我。
她成了我杀你的障碍,我自然是要除掉她的。
否则,我怎么可能尽情地杀你呢?我咬牙切齿地笑着,估计我现在的笑容应该被称为残忍的笑意吧。
哈哈哈哈,有魄力,我喜欢。
老头子仰天大笑,强烈的杀气从体内溢出直接与我的气势相对,一时间茶室内真气四溢,强大的气劲相互撞击着,屋里稍轻一点的东西随着气劲漫天飞舞,掌上飞与牡丹更是被刮得退到了一边,你便是真正的酿酒师吧。
我便将你捉了去,让你尽情地为我酿酒,却不比抓着个没用的老板娘要强!我若败给了你,为你酿酒又有何妨。
不过,老变态,若是你被我打败了,我除了杀了你泄愤以外,你对我却是没有半点用途,我似乎很亏呀!我嘲笑道。
你若是打败了我,老人家便为你看家护院,保你家宅平安。
哼,你也似乎只有这么一点用了。
老人家的用处大着呢,却要等你有本事打赢老人家了才能看到。
说话间,我们两个的掌力已经撞到了一起,发出一声轰鸣。
小丫头,你的内力不弱呀。
老头子笑道。
老变态,你也不赖。
随后我们两人双臂一震,震开了对方,老头子后退了半步,我退了六步。
第一局试招算是我输了,不过,老头子的内力用一点便少一点,而我,却可以靠着一心二用慢慢地补充。
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老变态,我们接着来。
飞凰剑从怀里拔出。
好!对方应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浪翻云住手!一声尖锐的怒吼在茶室里回荡起来,分贝之高让我觉得足以将防弹玻璃给震碎了。
高手有着异于常人的五感,听力自然又比常人更强一些。
这一声怒吼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之下,我和老头子承受的痛苦自然又更甚一些。
揉了揉饱受折磨的耳朵,我满意地看着对面的老头子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心理上顿感平衡了许多。
掌上飞你疯啦,你不知道高手过招的时候是不容打扰的吗?见老头子目前似乎没有继续进攻的架势,我冲着发出这魔音的掌上飞骂道。
掌上飞现在的脸色可一点也不比我好看,如果再给她加上一副獠牙,青面獠牙这个词就非她莫属了:你们……你们这两个混蛋,这里是我的茶室,不是你们的武道场!你们----都给我---滚----只觉得眼前一晃,我竟然出现在了客栈的大厅里。
老头子此时也站在我的不远处,同样一脸茫然。
只有牡丹见状非常机灵地跑到我的身后:姑娘,你惹掌上飞生气啦!我翻了个白眼:不用你说,我也看出来了。
哈哈哈哈,老头子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老变态,你笑什么?我笑你多此一举,错杀了老板娘,坏了茶艺师的大事。
老头子一脸得意的笑道。
我有吗?我莫明其妙地问道。
我老人家着了那茶艺师的道,被她诓进了茶室。
想来老板娘是把茶室的控制权交给了茶艺师的。
茶艺师就等着我老人家不小心放开老板娘地一刻,好把我老人家赶出去,救下老板娘,没想到你多此一举。
坏了茶艺师的大事。
哈哈哈哈。
小迷糊把茶室的控制权限下放给了掌上飞我是知道地,可是这和救人有什么关系?我迷惑地望着老头子不知如何回答。
倒是身边的牡丹看出了我地迷惑,在我耳边解释道:客栈的老板可以选择关门歇业的功能。
到时所有的客人都会被传送出客栈,除非老板再度选择开业。
否则其它的人要进来,就只有凭武力打破客栈地防御才能再闯进来。
老板娘把茶室的权限下放给了掌上飞,那么,掌上飞也可以选择让茶室歇业,那样。
除了比掌上飞的权限更高的老板娘不会被传送出茶室,其他的人都会被送走的。
刚才我往客栈外面跑,就是怕这老头子被传送出来后找我出气,谁知竟遇到了姑娘。
汗!看样子我还真是好心办了坏事了,难怪掌上飞那么生气。
我又没开过客栈,这种规矩我怎么可能知道嘛。
你们这不是傻吗?以这老变态的功力,要打破一间小小的茶室的防御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事情。
到时候你们依然逃不掉的。
我强辩道。
我难道不知道从密道里跑掉吗?掌上飞立在茶室的门口冷冷地看着我,不过,既然你来了。
就赶快把这个老不死地解决掉,只要你们不在我的茶室里打架,谁死了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叭!茶室地门无情地关上了。
姑娘。
你好自为知吧。
你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能打地,我们就靠你了。
这里不安全。
我先闪了。
说完。
牡丹歉意地看了我一眼,便一溜烟地消失在我的面前。
不愧是一百多级地人,轻功那么差居然也可以跑那么快。
小丫头,你的朋友很有趣呀!老头子仿佛一辈子都没这么笑过地看着我,让我恨不得在他的脸上狠狠揍上一拳---当然,前提是我能打得到他。
让你见笑了。
我故作大方地答道,那么,我们现在继续吗?咱们不会再被人从大厅传到外面吧。
老头子四下张望着,心有余悸地说道。
老板娘应该没那么快回来,不过,打坏了这里的东西,她也许会让我赔钱。
我不免也顾忌起来。
那我们出去打。
被掌上飞这么一搅和,没什么打架的兴致了。
那你就乖乖地跟我走,老老实实给我酿酒吧。
可你又没赢过我,我干嘛听你的。
我横了老头子一眼。
我的姑奶奶,那你要怎么样呀?老头子急道。
这样吧,别说我不敬老。
我让你三招,三招过后我只出一招。
这三招里,只要你有一招伤了我,便算是我输,我自会为你酿酒,毫无怨言。
若是你三招内伤不了我,你也应该没脸再逼我酿酒了。
若是三招后你躲不过我的攻击,你便要老老实实给我看家护院,如何?好,有便宜不占那是傻蛋,我老人家跟你赌了。
老头子爽快地答道。
第一招。
老头子突然高叫一声,人随话走,已攻到我的近前。
这老变态,怎么半点高手的涵养也没有,也不让人准备一下。
幸好我早已习惯了小六对我的突袭,凌花飞度避字诀,我一个转身绕到一张饭桌的后面,饭桌应声而塌,我险险躲过一劫。
老变态,你突袭,好不要脸。
我向老头子做了一个鬼脸。
小丫头,兵不厌诈,这世上打你之前会告诉你的就不是敌人了。
老头子笑道。
第二招。
老头子再度出招,这一招竟是正宗的鹰爪功。
这种功夫加的是精准和攻击,虽是徒手攻击,但是在江湖上却是一门极为难得的武功,使出的内力越多威力越大,想是因为三招的限制,老头子竟是半点也不吝啬内力。
爪锋带着呼呼的气劲,还没有近到我的跟前已经刮得我脸上生疼。
本人的防御能力可是一向都不高,这样的威势,只怕只要被气劲蹭一下,我的血值就得花啦啦地掉下来半截。
不管了,先把闪避能力发挥到极致好了,突然加快脚上的步伐继续闪避,神衣变幻,衣袖顿时变大如同一面极大的旗子挡在身前,只听得衣袖被刮得呼呼作响,直至声音消失,可算是我的神衣的防御能力也是不错的,替我挡下了爪锋的余劲。
虽是躲过了这第二招,可是第三招我还能躲得过吗?我的闪避已经发挥到极致了,对方的内力似乎还有很多,鹰爪功的高精准本来就与我的闪避相克,显然对方的内力又高我一筹,刚才为了挡住那一击,我可是消耗了不少的内力,最可恨的是面对这样的高手,我根本没法很好的一分二用,本来我不怕内力消耗的优势似乎也消失了,脸上也因为消耗过大而泛起了红潮。
小丫头,我这第三招可是会发挥我的全部实力哟,你要小心啦。
老头子邪恶地笑着。
来吧!我不服地一咬牙。
第三招。
一时间我只觉得大厅内狂风大作,老头子做成鹰爪状的手指如同根根催命的令符夹带着阴冷的邪气步步紧逼。
妈的,我拼了。
转换!我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化成一缕淡黄色的青烟穿插在狂风当中,似要随风而散,却是欲散还凝。
逆着劲风黄影终于一闪,在连绵不绝的鹰爪中间寻出一条缝隙,穿过鹰爪的封锁绕到了老头的背后。
三招过了。
在确保自己与老头子之间有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后,我终于说出了这四个字。
我的娘,为了这一招,我耗尽了所有的内力,如今连站着都很困难,得赶快补充内力才行。
老头子显然也不好过,看来这三招他也是拿出了平生所学了。
小丫头,没想到你还真有点道行。
好了,现在换你攻击我了。
别告诉我你没力气了,我可还留着力气等你的攻击呢!老头子笑道。
我看着老头子,面沉似水:不劳您老操心,我已经攻击过了。
你攻击我了?我怎么没有感觉。
莫非你的攻击力是零不成?老头子笑道。
突然,紧盘在头顶的白发落下了一缕,老头子疑惑地向自己的头顶摸去,白发因为手掌的碰触,终于纷纷散落下来。
我手臂前伸,亮出了手中握着的一根发簪。
连我攻击了没有你都不知道,早知道就直接摘下你的脑袋了。
我的语气冷得像冰。
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江湖更有才人出呀!老人家败了,我认输。
老头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赢了?我惴惴不安地想着。
真是太侥幸了。
我将所有的属性全部转换到了敏捷上,当真是一点攻击力量也没有了,为了配合我的速度,我的内力消耗得像抽水一样,在绕过老头时我顺手使出的红线盗盒,几乎耗尽了我的最后一丝内力。
刚才若是技能使用失败,我现在也没有第二次出手的力量了。
好好好,有人抚掌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抬头望去,三郎腋下夹着一把小弩拍着手从楼上走了下来。
香妃娘娘果然名不虚传,连十大高手之一的浪翻云也打败了,看来不久之后的比武大会上又会有一位三圣母出现了。
可喜可贺呀!三郎向我举手祝贺。
浪翻云?谁呀?突然我豁然醒悟,指着面前的老头子,不可思议地望着三郎:难道这个老变态就是十大高手之一的浪翻云?然也。
三郎点头一笑。
第一百六十三章杀手任务没想到我老人家在江湖上消失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人能认出我来,可见我老人家盛名不减哪!浪翻云哈哈大笑。
就这个以折磨小姑娘为乐的老变态也可以是浪翻云?天啊,我一直以为浪翻云最多是一个三十多岁,满脸沧桑,充满了成熟魅力的男人,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糟老头?我想哭。
我老人家现在也是充满了成熟魅力的男人呀!浪翻云不服地说道。
是熟,就是熟透了。
我冲他抛了一个卫生球,继续哀叹我心目中的高手形象。
浪翻云被我一句话气得直翻白眼。
浪老头,你也别生气,既然你已经输给了香妃娘娘,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她是一个小姑娘,你应该多包涵一点才对。
三郎向浪翻云劝道。
三郎!一个阴森的声音在三郎的背后响起。
娘娘,小的听您吩咐。
三郎眉眼一变,立马变成了一副市侩小人的模样。
第一,你是如何认出浪翻云的?他进我们客栈没多久我便认出他来了。
年纪一大把了还在游戏里闹腾的也就他这么一个,其它的老头就算进了这游戏也只是玩玩生活职业,再就是看看风景。
可他的打扮也不像学武之人呀!我们给他上的可都是烈酒。
他喝了两壶一点事都没有,别忘了这游戏可是由内力决定酒量的。
第二,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我?我当然一直就在楼上。
你可是这楼里唯一一个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把一群女人丢在一边自己躲起来?我冲着三郎骂道。
谁说我躲在一边。
我可是肩负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三郎夸张地嚷道。
哼哼,你倒说说你肩负着什么任务?若是说得不好……我很不客气地从怀里摸出了几根绣花针。
三郎连忙举起手中的小弩:我本来是打算趁他被传送出来地时候把他射死的。
这弩箭上面涂有剧毒,见血封喉。
我可以保证只要蹭破他一点皮就可以把他送回复活点。
那刚才你为什么不射他?虽然我已经几乎可以猜到答案了,但还是不甘心地问道。
三郎果然不负众望。
和我猜测得一样地回答:我这箭很贵的,用一枝可就少一枝,我还指望能把它卖个好价钱。
既然你来了,我当然要把它省下来了。
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怄得吐血呀!这都是什么世道。
我地命还比不上一枝毒箭。
好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浪翻云又作了我们的护院,我也可以放心地安排你去作任务了。
三朗地眼里泛着精光,那种眼神和浣纱看到钱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什么任务?你究竟给我安排了什么?谁让你给我安排的?我下意识地退了了步,每次见到这种眼神,我总是会成为比较倒霉的一个。
瞧你这是什么眼神,好像我会害你似的。
三郎不爽地看着我,我可是你地经济人。
我为你安排任务也是应该的嘛!经济人?你什么时候成为我的经济人的?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三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到我的面前,虽然这是我复制的,但是里面的内容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疑惑地接过纸打开念道:我妃醉酒因个人原因无意进行商业活动。
特委托三郎代理我的经营项目,所有经济活动由三郎负责接洽。
所得利润三郎占四成。
我占六成。
这不是你写好了让我签字的帮我卖酒地委托书吗?这份委托书我太清楚了。
当时我只委托三郎给我卖酒,可是三郎看中了我的精炼术。
说是在精炼方便也能帮我接到不少生意,所以非缠着我把我的酒改成了我地经营项目,反正我能挣到钱的也就酿酒术和精炼术,红线门地那一套生活技能能挣到地钱还不够我吃饭的,三郎既然要代理我地这些技能所生产的产品,我自然是乐得轻松,想也没想就签上了我的大名。
这个呀!那你是想我让给您酿酒还是精炼武器?你要我绣花也可以,不过,这次你可不许再笑话我说我绣的鸳鸯像鸭子了。
我警告三郎。
谁让你绣花了,就你那条破鸭子手帕我到现在还没有卖出去呢。
三郎不悦地说道。
也对。
我呵呵一笑,那你是让我酿酒喽。
这回又有哪个大客商找你订酒?那些酒给过他们一批就成了,哪能老给。
老给他们我就卖不起价了。
三郎毫不客气地说。
那一定是有人找你精炼武器了吧。
我把手往三郎面前一摊,拿来吧,我早点给你炼完了好去休息。
三郎一拍我的手,烦不胜烦地对我说道:不是卖手帕,不是卖酒也不是精炼,是杀人!杀人----我高叫起来,好端端的我干嘛要杀人?你凭什么安排我杀人?三郎抢过我手中的合同,在半空中扬了扬说道:上面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委托我代理你的经营项目,这杀人可也是你的一项经营项目,我当然要为你安排啦。
晕,我什么时候把杀人当成我的经营项目了?你敢说你有一项职业不是杀手吗?杀手不就是靠杀人挣钱?既然能挣钱,这不就是你的一项经营项目吗?这----,好呀,当初你让我签这份合同就是存了这份心的,是吧。
我冲着三郎怒道。
别生气嘛!三郎后退了一步,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要不是当初你杀了匈奴王,现在也不用再去杀人了。
这和杀匈奴王有什么关系。
我不服气地说。
还记得当初你杀匈奴王暴露行藏吗?当然记得。
以你哥哥与匈奴王的关系,你却不知好歹地去杀了他,匈奴王自然要去找你哥哥的麻烦,江湖上也因你的突然出现纷纷打听你的消息,作为你的经济人我当然要为你善后。
所以我公布了你的杀手身份,撇清了这事与你哥哥的关系,并且说你现在的武功是重生后得到的技能,专靠杀人升级。
那些想找你买酒的人知道你已经重生了,当然也就不会再来烦你,不过,你既然有本事在重兵防守的匈奴军营里杀了匈奴王,那么你杀人的本事自然是了得了。
所以,那些想请人为自己报仇的,当然会找到你了。
三郎邀功一般地冲我笑着。
哼,我冷哼一声,只怕让别人以为我没有酿酒术,是为了你能更放心地代理我的酒吧。
至于这杀人的勾当,你在里面究竟得了多少好处?天地良心呀,三郎指天发誓,我对外宣称的都是只有谁能拿来生命种子谁才可以请你杀人,所以我是一分钱也拿不到的。
哦,是这样吗?我死死地盯着三郎,眼神里分明写着我只再给你一次机会。
三郎嘿嘿一笑,用食指与拇指做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当然了,我把制造生命种子的药丸的价提高了点。
这种药丸药店里就有卖的,人家凭什么买你的?我嘲笑道。
药丸他们是随便买呀,不过,他们至少也得在我这里买一粒,毕竟他们还要在我这里做一个请你出马的登记,你说是吧!三郎笑得那叫一个奸诈。
随便你好了。
我冲三郎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钻到钱眼里去了,反正我也要用生命种子向隐换替身娃娃,再说欠隐的一百粒生命种子的卖身契光靠我一个人死还真的不够,现在有人肯替我死去换那百里挑一的生命种子,我难道还要不乐意吗?能用生命种子请我杀人的,应该也没有几个吧。
我冲着三郎问道,毕竟我现在是重入江湖的新人,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去。
错!三郎从怀里拿出了一大摞信纸,这些都是要请你的人,你说是多还是少呢?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一摞足有几百张呀,你当我是去杀鸡吗?我不去。
请你的人是多了点,这还是我进行筛选之后剩下来的,不过,这里面有请你帮忙做任务的,也有仇杀的,还有单纯想见见江湖第一美人的。
不过,真能请得动你的却没几个,那生命种子可不是随便就能出来的。
实际上这些日子以来,真正送上了生命种子的也不超过一个手掌。
说着,三郎又从怀里另外掏出了几张纸递到我的面前。
我一一看着纸上写着的任务:协助东林帮取地府冥纱,刺杀呆霸王,偷取五毒林中的毒蟾蜍,去寒冰堡救一个朋友,去无情崖消灭双鬼。
我抬起头来看着三郎:这就是我要完成的任务吗?让我去取地府冥纱,你不知道当年的多情剑是怎么死的了吗?五毒林寒冰堡,四大帮派我得惹到两个,这呆霸王和双鬼能与这些任务并在一起,只怕也不是轻松的活,你想我死呀?三郎呵呵地笑道:你是我的财神,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听我慢慢给你分析。
第一百六十四章五个任务偷取五毒林中的毒蟾蜍,去寒冰堡救一个朋友这两个任务是最难办的,倒不是它的操作难度大,而是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可能引起这五毒教与寒冰堡的不满,这样平白为你树敌,很可能因此让你在江湖上难于立足。
安抚我的怒火,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牡丹为我做上一顿大餐,酒足饭饱之后,三郎向我分析这几个任务的局势,不过,这两个任务也是最容易的。
此话怎讲?我抿了一口小酒问道。
五毒林是五毒教的护教圣林,平时不许外人进入,再加上其中毒物甚多,自然成了江湖上的一大禁地。
毒蟾蜍是五毒林里一种特产的怪物,外人想得到它自然是千难万难,不过,对于五毒教里的人来说,那不过是一种宠物罢了。
你的好姐妹如今作了五毒教的教主夫人,你向她要几只蟾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可这样又得麻烦月儿了。
我不免皱了皱眉。
你可以用你的酒去换,相信五毒教是不会拒绝的。
三朗进言道。
这样呀,也好,相信月儿是不会拒绝这个建议的。
能不与五毒教发生矛盾自然是最好的了,那寒冰堡该怎么办呢?这个任务交待的模糊,只说要救的人被关在了寒冰堡,其它的什么线索也没有,我们自然可以把它拖到最后去做。
而且你的香妃娘娘还是六面神君封的,说起来你也算是寒冰堡未过门的夫人,保不准到时你只要向寒冰堡讨要那个人,人家自然就把人送上来了。
我摇了摇头,虽然我没去过寒冰堡。
但是我本能地告诉自己不要靠近那里。
对于那位神秘的六面神君,我心里有着种种猜测,只是。
我不想去映证我地想法。
我知道,一旦我踏进那里。
就不得不面对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至少没有我现在的世界简单而舒心。
这个任务放到最后,你再对我说说其它的三个任务吧。
我冲着三郎说道。
剩下地三个任务,很简单,就两个字。
三郎伸出了两根手指。
哪两个字?去做。
冲着三郎的那两个字。
我终于踏上了我辛苦地杀手之旅。
呸,这哪里是让我做杀手,我根本就是在做佣兵,回头我一定得向三郎提提意见了,这都是些什么破任务,气死我了。
走在去往无情崖的山路上,我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牡丹紧跟在我身后:不会呀,我觉得我们的任务都挺像样的嘛。
姑娘,你不知道。
你在幽冥鬼域把那些厉鬼像切瓜一样地切碎的时候,那些东林帮地人全都傻眼了,一个个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看女神一样。
好听的话谁听了都会笑。
我自然也不例外。
牡丹几句话一说,我的脸上立马绽放出笑容:这还不是你的功劳。
当初我带着你一块执行任务的时候。
那些家伙还当我是摆谱。
连作任务也要带着侍女,他们哪里知道你的病毒的厉害。
没想到那些厉鬼居然也怕你的病毒。
别看那些厉鬼一个个把东林帮那群人杀得片甲不留。
可在在你地病毒攻击之前,一个个几乎都变成了零防御,我就是切瓜也没切得这么顺手过。
不过,我还得感谢浣纱做出了可以控制你的病的发作范围地药,要不然,那帮东林帮的小子也得跟着病倒,到时候取纱地献祭说不准就得把我给献上去了,呵呵。
还别说,幽冥鬼域地厉鬼还是相当厉害的。
东林帮现在这么多人都没闯过幽冥鬼域这一关,还不得不把你给请来,听说请你地那粒生命种子就是他们的一个帮众死在厉鬼手中的产生的。
真不知道当初多情剑与无情刀是怎么取到地府冥纱的。
取到了又如何,还不是让这无情崖成了闹鬼的山峰。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无情崖就是当初的多情剑与无情刀建帮的地方。
无情崖只有一条陡峭的山道直通山顶,除此之外,四周便全是峭壁,甚至连几棵绿树也见不着,满目望去,只有突兀的青色山石林立在呼呼的秋风当中,显得格外的孤寂悲怆。
姑娘,那小子到现在还跟着我们,再往前就是双鬼出没的地方了,难道我们还让他跟着吗?牡丹上前一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也只好无奈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望向山脚下那个还在不断地向上攀爬的家伙。
原以为杀呆霸王会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任务,我是做足了思想准备,没想到对方居然只是一个五十多级的笨蛋,空有一身蛮力气,我来杀他时,正看到他在欺负一个比他等级更低的家伙,结果被我直接用一招流水剑法刺穿了喉管。
而现在还在山脚下不断追赶着我们的家伙就是在我刺杀呆霸王时救下的人,而且他正是这次雇佣我的顾主。
对我而言,我只需要知道他叫子云,是我的顾主,再有就是我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也就够了。
可是,临行前三郎曾经告诉过我,其它任务的生命种子都是他手下的人用飞鸽传书送来的,只有这个人的是他自己送来的,当他找到三郎时,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是三郎自耶律昊之后看到的第二个发动了执念技能的人。
为此,当我知道他就是我的顾主的时候,自然不免对他特别关照了一点,谁知这样一来竟给自己惹来了一个令我头痛的大麻烦。
自那以后,这家伙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死活要拜我为师。
游戏里有拜师系统我是知道的,而且现在我也早就达到了收徒弟的要求。
可是我能教他什么?这小子要学的是杀人的功夫,我的强项是酿酒,小六教我的那些我还没达到可以教人的程度,我自己学的功夫连我自己都认为是垃圾,要不是我有融会贯通的技能和一心二用的本事,我到现在也上不了台面,何况我能有今天还多亏了红线师傅给了我一段奇遇,这小子想通过学我的功夫天下无敌,除非我把我所有的功力都传给他,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我不只一次地告诉子云我不适合做他师傅,可这小子是个倔脾气,居然给我行了半跪之礼,这在游戏里可是最高的礼节了,看着他眼睛里的期待,自尊还有倔强,我实在忍不下心一剑把他砍死了事。
不好意思赶人家走,又不能答应人家,于是,我的身后便跟着了这么一个大尾巴。
看着山脚下的子云,我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牡丹,你说我该怎么办?依我看,你杀呆霸王杀得太容易,后来又在幽冥鬼域把这小子足足地震撼了一把,所以他才把你当成了神,一心一意要拜你为师。
要不然,等会儿你杀双鬼的时候表现得弱一点,这小子看你不济事,说不准就对你没兴趣了。
这样行吗?我看他不像是心志那么容易改变的人。
实在不行,咱们就让双鬼把咱们杀一次,咱们等解决了这小子的事再来把双鬼解决掉。
等会儿咱们死了就下线,这小子找不着我们了,也就没有办法了。
就算他找回了龙门客栈,只要你一易容,他也认不出你。
那我干嘛要死,当初直接把他甩掉不就行了。
直接甩掉他你不是怕伤了他的自尊心吗?我们死了他找不着我们,那就是我们与他没缘分,这小子也该没什么话好说了。
行,就依你说的办。
晕,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掩耳盗铃。
提气纵身,我开始迅速地朝山顶飞速前进。
姑娘等等我。
牡丹高叫着呼嗤呼嗤地跟在我的后面,我的轻功熟练度还不是很高不过,子云那小子算是给我们甩得足够远了。
我得乘子云追上我的这段时间好好研究一下双鬼的本事,输也得输得像个样子,要不然被子云看出我是诈输的那可就不好办了。
嘎----嘎---嘎!山顶上阴风阵阵,双圣宫破败的砖瓦散落在崖顶,一声声怪笑自断垣残壁间传来,好似地底的恶鬼。
说实话,这样的怪笑,即使是在白天也足够让人心里渗得慌了。
牡丹吓得尖叫一声蹿进了一块岩石后面,抵死不肯冒出头来。
唉!这还是刚才还说要和我一起死的人。
谁?都给我滚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好汉!山顶空旷,我一时也分不清声音的方向,只得不断四方打量着,希望能看出一点端倪。
这里没有好汉,嘎嘎嘎,这里只有鬼,许许多多被人杀死的双圣宫的怨鬼。
声音像是就在我身边移动,可是我却看不见任何人。
回去吧,活人不该打扰死人的生活。
另一个声音又在另一个方向响起,声音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好似要飞了一般。
哦,原来是双圣宫的人。
我冷笑一声,不管你们是人是鬼,今天你们都得在我手下死上一回。
唰!飞凰剑舞出一朵剑花,刺向空气中的一点。
第一百六十五章斗双鬼扑一声像是细小的爆炸,我明显得感到自己刺中了什么,空气炸出一团云雾,白白的雾气在空中飘动。
唉!我今天应该查查黄历,看看我是不是命犯太岁,不宜出门。
山脚下的小跟班还没有甩掉,眼前只怕又要多两个跟班了。
段刀,好像没见。
我叹了一口气。
姑娘好。
白雾向我说道。
段剑呢?我问。
姑----娘---身后传来牡丹颤抖的声音,回过头去,一团黑雾正立于牡丹身后,看雾的形状,应该是段剑正搭着一只手放在牡丹的肩上。
牡丹别害怕,段剑是不会伤你的。
我好笑地看着牡丹紧闭着双眼,脑袋上冷汗直冒的样子。
黑雾散去,露出了段剑的模样。
没想到许久未见,姑娘的武功又精进了。
不知姑娘是如何刺中我家兄弟的?我记得姑娘的剑法应该不是以精准见长,我家兄弟又在高速移动当中,莫非姑娘的出手已经到了足以追上我家兄弟的移动速度的境界?段剑满脸欣慰地看着我。
我的出手虽高,却还及不上段刀的移动,不过,我自有方法破了移动。
说着,我摊开了手心,几根金光闪闪的金针此刻正心卧在我的手心,别的我不敢说,不过,在使用针作暗器的功夫上,我说自己是第二,便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的。
红线门的暗器加的是什么想来也是老江湖的你应该是知道地吧。
用金针射中段刀,借他在因受到攻击而停顿的时候再对他出剑,看样子姑娘提升的不止是武学地熟练度和等级。
看样子姑娘是真正地领悟了这江湖中武学的奥意了。
不敢当,好歹我也在江湖上走动了一阵子,若是一点成长也没有。
便不知要在这江湖上死多少次才行了。
我含笑着回答。
实际上我会地这一切还当真是死了无数次才换来的,说起来。
我还真该好好感谢小六。
姑娘是来杀我们的?没错。
也是接了山下那些杂碎的任务?不,我是接了杀手任务,这无情崖上的双鬼必须消失。
不过,是不是真地要把双鬼杀掉却并不重要了。
开玩笑,既然知道对方是段剑段刀。
这两个家伙可不是呆霸王一类的人物,若是能让他们自动消失,我却还要和他们继续打下去的话,那我还真是傻得冒泡了。
段剑微微一笑,留恋地扫视着双圣宫的断垣残壁:我们兄弟本是旧地重游,却看到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我们的双圣宫里口出狂言,忍不住装鬼教训了他们一顿,谁知这些家伙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竟把我们说成了一个系统隐藏任务。
三天两头地来双圣宫找我们,我们闲来无事,也就和他们玩玩。
谁知还真被系统送了个外号,成了这双圣宫的双鬼了。
那你们的外号叫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段剑脸一红。
对我亮出了自己地属性面版。
我冲着名称一栏念道:姓名:段剑,江湖称号:勾魂双鬼之黑无常。
好名字。
很配你。
我强忍笑意,冲着段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那么段刀应该就是勾魂双鬼之白无常了吧。
是的。
段刀笑呵呵地回答,隐约间我还在白雾中看到了一把青龙偃月刀。
汗,拿青龙偃月的无常鬼,有个性!姑娘,子云好像快上来了。
牡丹眺望崖底,回过头来冲我喊道。
段剑段刀,等会子云上来之后,你们就杀了我,千万别手软。
糟了,把那小子给忘了,这次一定要把那小子给甩喽。
杀你?为什么?段被我地话弄得一愣。
这小子以为我很厉害,死活要认我做师傅,我不毁了我在他心中的光辉形象就甩不掉他了。
说完间我已举起了飞凰剑向段剑刺去,打得认真点,别让他看出来了。
段剑立马举剑抵挡,一来二往,我已与段氏兄弟战成一团。
当子云终于爬上崖顶,我已在段氏兄弟地剑下险象环生。
两仪四象剑阵地威力可不是假的,段氏兄弟对于我地要求毫不犹豫地照单全收,刀剑合并之下我只觉得自己四周全是无数的刀光剑影,无论进退,总有一把武器挡在我的面前,幸喜我的闪避能力不错,每每他们的刀剑落下,我总能堪堪闪开。
我随眼去看子云,只见这小子站在我们战圈之外,双目生辉,正目不转睛得盯着我们打斗,看得是津津有味。
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像在演猴戏,郁闷。
不管了,早点结束早点了事。
我故意在段剑举剑时缓了半步,重剑一击正中我的肩骨,强大的内劲透过剑尖直入我的筋脉,左肩似被石头砸碎了一般,脑子里一阵嗡鸣,我哇得吐了一口血落叶般向后跌去。
段剑见自己刺中了我,虽然早知这一切正是我要的,却仍然不免吓得收了剑尖,我心中暗骂段剑可能要坏事,幸好段刀与兄长心意相通,见哥哥撤剑,连忙举刀向我劈来。
谁见了刀子劈向自己恐怕都不会有好脸色,身受剑伤的我自然脸色更为苍白,我倒在地上条件反射地紧闭双目,举起一臂挡在身前,却猛然想起自己的胳膊哪里是青龙偃月的对手,唉,本来让人劈死也就行了,现在除了小命还得送上一条手臂,失策呀!住手!只听得一声高喝,没有被劈的疼痛,却感到一个重物压在我的身上。
我睁开双眼,压在我身上的不是子云还会是谁。
子云!我惊道,你快让开。
不!子云固执地咬牙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头冲着段氏兄弟喝道,若要杀她,你们便先杀了我。
当子云扑向我的一刻。
段氏兄弟便下意识地住了手,退到了一边。
哥哥。
这算是演得哪一初呀,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段刀对段剑传音入密。
我怎么知道,姑娘也没说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呀。
段剑亦是传音回道。
要不两个都杀了?那怎么成,要是可以让这小子死,姑娘自己就杀了他了。
晕。
我不管了,这事还是你看着办吧。
段刀白雾一散,消失在空气中,隐身了。
段剑懊恼地看了看天,心中暗骂:为什么现在不是晚上,要不然现在隐身地就是我了。
心知这戏需得自己演下去了,只好装出一副阴森地声音说道:小子,让开,此事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
刚才若非香妃娘娘看我时分了心。
躲闪时慢了半步,你们根本就伤不着她。
子恨声说道。
汗!没想到这小子的观察能力这么强,幸好刚才我是在看了他之后才露出破绽。
否则还真不一定能瞒得过这小子了。
呵呵,小子你说得没错。
这女人的确是不好对付。
不过,连累她受伤地你。
有资格在这里说这种话吗?尤其是你这种除了自己一条性命便什么保障也给不了对方的男人。
段剑桀桀地怪笑着,看样子他还真是很有演戏地天赋嘛。
子云脸上一红:我……我自然知道自己没有本事,不过你们两个以二敌一,欺负的还是一个女流之辈,也算不得英雄。
听了子云的话,段剑脸上也是一红,看样子他也觉得两人打我一个并不光彩,再这样下去,说不准这个嘴笨的家伙又要露了我什么底了。
子云,你让开。
我冰冷地冲着子云说道。
不,我不让。
子云依然固执。
哼,你认为我会让一个看不起女人的人来保护我吗?我一把推开了护在我身前地子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子云焦急地想向我解释。
你不用说了。
我冲着子云冷哼一声,想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把女人看得弱于自己的蠢物,自此之后,只当你我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不要你救。
子云满眼懊悔地看着我,一时竟说不上话来。
我只当他再无话说,谁知他竟突然单膝跪地,指天盟誓:我子云发誓,我对娘娘只有从心里的尊重,并无半点看轻之意,若是此言有虚,只管五雷轰顶,天殊地灭。
游戏里的天可不是我们现实里的天,它可是智脑大人。
若是有人指天盟誓,智脑便会记下他的誓言,扫描他的脑电波,一旦智脑发现他的言行与誓言有违,就会降下天罚。
所以现实里整天拿发誓当饭吃的人也不敢在游戏里轻易发誓。
唉,真是个单纯地孩子,你实在是不应该跟着我,跟着我是没前途的。
不过,你观察能力这么强,又有着坚忍不拔的意志,倒也是一根好苗子,我没能力教你,却不知道那个人行不行?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个一脸坏笑,总是把我往死里整地家伙。
若是由他来教,应该不会浪费这根好苗子吧!只是那人脾气古怪,子云受得住他的虐待吗?不过,那个人和这个倔脾气地小子在一起,应该也是一件很好玩地事情吧。
想到这里,我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子云,你无需担心,我虽败了,黑无常却是不会继续害我地。
我柔声对子云说道。
子云没想到我会突然对他改变语气,先是一愣,随后迷惑地向段剑望去。
段剑心下更是疑惑了:这姑娘的心思怎么说变就变,不管了,我只管顺着她的话去说便是了。
段剑立在那里,见子云望向自己,于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六十六章收双鬼我与黑白无常另有赌约,此次的比试只是其中一局,这局我已输了,却不并表示我没有扳回此局的机会,只是以后你便不方便跟着我了。
可是……子云心有不甘地看着我,却终于止住自己说下去的冲动。
子云,我知道你一心想成了高手,拜我为师也是真心诚意。
只是我的功夫却并不见得合适于你,我一路对你进行了考验,你也没有让我失望,所以,我决定把你推荐给一个人。
如果你能经得起他的考验,相信你至少也会变得不弱于我。
那娘娘你呢?我自然还要与双鬼继续进行我们之间的赌约。
我含笑说道,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只是我比较担心你是否经得起那人的考验。
那人很厉害?我就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
好,我去。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那人的性格比较古怪,你若能找到他,自然不愁学得一身好本事,但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只怕也是巨大的。
娘娘你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这……我该怎么说呢?说我被那个混蛋杀了N次吗?不行,这不是明显告诉子云我是把他往火坑里送吗?还是说点别的好了。
打定主意,我咬牙说道:我成了他的妻子,而且再也嫁不得别的男人。
子云听了脸色立马变得煞白,虚弱地说道:你……嫁给他了?他是一个男的?他当然是男的。
我奇怪地说道,你怎么了。
你地脸色很不好。
我……不想拜他为师了。
子云阴沉着脸说道。
怎么?你害怕他?子云逃避地将脸移向别处,满脸通红地说:当然,我是不会为了学武功而嫁给一个男人的。
呵呵。
瞧你说的,你也是男人。
难道他还能娶你不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牡丹向我走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姑娘,这个游戏不排斥同性恋,同性之间也是可以结婚地。
什么?我怪叫着望向牡丹:游戏里还有这种设定?牡丹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子云更是一副我绝不就范地望着我。
呵呵,这智脑也太胡闹了吧,居然还有这种设定,我尴尬地冲着子云笑道:你放心好了,虽然那家伙害我不能再嫁第二个人,但是我自然也让他娶不了第二个人,所以你是绝对安全的。
汗,实在想象不出那家伙如果娶了一个男地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以他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幸好我已经嫁给他了。
牺牲我一个却不知解救了天下多少可怜的男性同胞,我真是功德无量啊!半小时之后,一封信送到了子云的面前。
子云。
你此去寒冰堡见到风萧萧,只需把此信交给他。
他自然会安排你去见那个人。
至于那个人收不收你,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若是那人不肯收你。
你便拜风萧萧为师好了,风萧萧贵为十大高手之一,相信他也是不会让你失望地。
看着子云与我挥手道别,渐渐远去,我自是没有想到我的这封信为江湖培养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又为这江湖添了多少故事,不过,这些故事不属于我的故事范畴,我也就暂且不提了。
段剑,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见子云走远了,我转头冲着段剑问道。
四海为家,随遇而安。
段剑答得简单。
那你们可愿意跟我走?姑娘可要想好了,莫非你已经不介意过去的事情了吗?段剑问道。
多情剑无情刀不是已经死了吗?既然如此,我还介意什么?我现在在一家客栈里做酿酒师,偶尔做几个杀手任务。
客栈里有时也会来几个不良份子,本来还有一个老酒鬼压阵,可惜那老头三天两头给我闹失踪,客栈还真缺几个帮手,如果你们不嫌屈就了自己,便随我一块过去,好歹有一个落脚的地,总比在这里当孤魂野鬼的强。
在下早已允诺过,只要是姑娘的要求,我们都会答应的。
段剑微微一笑。
万岁,消灭双鬼任务----完成!深秋季节,通往北部关外地道路逐渐变成了沙质的黄土,秋风一起便是黄沙漫天。
四匹矫健的枣红色汗血马一路急行,头前两匹马上坐着两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一身黄纱漫舞,漫天地沙尘飞到她身周一尺的范围便再也靠近不得,一路地颠簸也并未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只是她身旁另一女子地情形却要糟糕得多了,黄土几乎遮住了她的容颜,女子不得不频频向外吐着满嘴地泥沙。
黄衣女子的绝色容颜在这样天气下隔着漫天的沙尘已不法引起人们的注意,不过,紧跟在两名女子身后的两匹汗血马却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这两匹马上空无一人,却有黑白两团雾气紧贴在马上,虽然众人心知这里是游戏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不过像这样的现象在整个游戏里依然是少见的。
姑娘,我们慢点走好不好,我吐沙子吐得连口水都快没有了。
牡丹痛苦地向我请求。
我叹了口气,放缓了马匹的步伐:早让你好好练功,你偏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现在知道吃苦了吧。
我最近也有练内功,只是内力不及姑娘增长得快罢了。
牡丹掏出水囊漱了漱口,真不知姑娘是怎么修炼的,你就好像时时刻刻都在修炼内功一样。
哼,你不要推脱,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留出时间让你练功,你都在那里偷偷睡觉。
我不过是见你太累,所以没有揭穿你罢了。
你是铁打的,内力好像永远都用不完一样,我可是不行,就是段剑段刀两人每次休息的时候也是累得够呛,更别说我了。
牡丹不服地说道。
是呀,姑娘,我们这一路是不是走得太急了些。
身旁的白雾向我说道。
若不是你们非要整出这么一副怪样子,我有必要走的这么急吗?我瞪了白雾一眼。
白雾立马放缓了速度,与我拉开一定距离不再出声。
姑娘急行与我们兄弟选择雾化状态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可以说姑娘的这种变化甚至比我们还要早,想来姑娘也是另有缘由才对吧。
黑雾在另一侧对我说道。
还是段剑观察细致一些,莫非你我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我向黑雾说道。
段剑沉默了片刻:我们兄弟之所以雾化,是因为这一路上我们看到了许多熟人。
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老玩家了,平常像我们这一批老玩家都是各自东西,守着自己的一份家业,除了好友间的互相走动,像这样大批量的出现却是极少的。
我们兄弟不欲与他们相见,这才改变了形态。
我也是因为他们才急着回去。
这批人是不是老玩家我并不清楚,只是往北的这条路只通三个方向,一是折向西边大漠,那边除了一望无迹的沙子便无他物,虽也有着比较丰富的矿藏可是因为不利于人的生存而人迹罕至,目前只是受到喜爱冒险的人的钟爱;二是折转向东通往万马帮;这三嘛,便是一路往北直至塞外的草原,而这三条路无论哪条都需要路过我们的龙门客栈。
北上的人除了投奔万马帮的便只有一些前往北方做生意的,像这样频频出现江湖上的武者实在是罕见,现在龙门客栈里只有浪翻云一人还有几分本事,可他却又偏偏喜欢闹失踪,其它的人则全是一些不会武功的人,老板娘除了写小说的时候安静以外便根本是一个惹祸精,我担心这些人会在我们客栈闹出事来,到时不好收场。
既然担心,便给他们发个短信问他们一声不就行了。
牡丹建议道。
我早已问过了,只是他们都说一切正常,让我不用担心。
可是无论我问她们什么,他们发给我的话都是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是相同的,这又怎么不让我生疑。
我们也无需想得太多,只要回到客栈自然一切都知道了。
段剑劝慰我道。
我点了点头,四人重新上路,为了应付突发状态,我还特意将他们三人组进了战阵,但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可是事情显然并不能如我的心意。
越靠近客栈,路上的玩家便越来越多,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再添事端,我不得不又选择了易容。
一路上隐约听到有人议论行程,龙门客栈的大名时不时钻进我的耳朵里,可惜一路走得匆忙我也听不真切。
我本想捉一两个人问清他们的目的,只是这游戏里并不存在杀人灭口一说,若他们真是针对龙门客栈而来,我捉了他们反而会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心下郁闷,也只得装成不在意周围的人,一路向龙门客栈急行,只求自己赶得及时,若这些人当真对龙门客栈不轨,我们也好作一支奇兵,让龙门客栈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一百六十七章斗群雄牡丹,你说咱们的龙门客栈以后每天都有这么多客人,你说好不好?立马于龙门客栈以外,我望着客栈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的江湖人士,感叹着说道。
姑娘,你吓傻啦。
这些人可都是来咱们这儿踢馆的,我只求他们一个也不要来才好呢。
牡丹气嘟嘟地望着人群,再说了,现在客栈里的饭基本上都是我在做,做这么多人的饭,我非累死不可。
原来问题的关键在这里,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哪位朋友还想再试试的,我老人家都接下来,只是我老人家还是那句话,但凡进了我们龙门客栈的便是我们的客人,任何人想杀我们客栈里的客人,便是与我浪翻云作对,我浪翻云便饶不了他。
客栈门前的空地上,浪翻云又杀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之后,耀武扬威地冲着众人喊道。
浪翻云,你虽然厉害,可若是我们所有人一起上,纵然你是十大高手,也绝对不是我们的敌手。
我们敬你是个长辈,这才对你百般忍让,你可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一个黑胡子大汉手握一把大斧,指着浪翻云骂道。
我呸,我老人家难道还要你们这些小杂毛让不成?谁敢上来,我老人家不打第二个,不骂第三个,专杀敢第一个上来的人。
浪翻去冲着地上重重地在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我老人家不把那个不开眼的杀成白板,便对不起我浪翻云三个字。
你们当中有谁觉得自己比血影剑客还经得起杀的,就只管上来试试。
众人听了,虽有心群攻。
但浪翻云此人说话也是有名的说一不二,这便宜了众人,自己平白被浪翻云轮白的事谁也不愿意做。
一时间,竟是没有一人敢于上前。
没想到这浪翻云还真有一套。
唬得这些人一个也不敢上前了。
牡丹小声地在我耳边笑道。
浪翻云唬得了一时,唬不得一世。
若是众人一起行动,你认为他当认谁做这一个敢于上前地人?我摇了摇头,冲牡丹小声说道。
看样子,这群人当中也有几个内力高深的。
我与牡丹的小声议论竟被他们悉数听进了耳里,只听一人指着我高叫:这位姑娘说得没错,若是我们一起上,且看这浪翻云拿我们谁做这第一个人?我心中暗骂自己多嘴,浪翻云见众人蠢蠢欲动,此时地脸色更是难看了,他一脸懊恼地向我的方向看来,想是要将我当成这鼓动众人地第一人了。
果然,只听浪翻去骂道:对面那个女人。
你姓甚名谁,不好好在家带孩子,却在这里乱嚼舌头根子。
看我老人家不替你家男人好好教训一下你那张破嘴。
一听这话,我登时无明火起三丈。
我冷哼一声:老变态。
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呀!想替我家男人教训我?你也要看我答不答应!老变态?啊呀。
莫非你是……浪翻云立时大喜,我的姑奶奶。
你可回来了,你们家的护院可真难当呀,我老人家差点就要力竭而亡了,既然你来了,我老人家就闪了。
一阵灰影拔地而起,浪翻云已消失在人群当中。
浪翻云,你别逃,给我滚回来----我怒,我现在非常怒。
怎么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居然什么都不说就自己闪了,好歹你也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行呀。
人群开始向我靠拢,一把把明晃晃的武器即使有着风沙地掩饰也难掩它们噬血的光芒。
哼,想杀我吗?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黑白无常,这些人挡着我回家的道了,给我开路。
秋意似乎因为我的话语加快了向冬天迈进的步伐,众人顿感气温降了数十度。
黑白两团诡异的雾气开始飘向众人,浓浓的血腥味开始随着两团雾气飘散在满是沙尘的空气里。
没有人来得及惨叫,一条由鲜血铺砌而成的道路一路通向了客栈地大门前。
这就是多情剑与无情刀真正的实力吗?只是顷刻之间,便能杀人于无形。
看来这段氏兄弟当初与我们一块去救哥哥的时候是隐藏了实力地呀。
我震惊于这条血腥之路铺砌得太快,其他的人则除了震惊以外还不得不掺杂了恐惧。
黑白地雾气究竟是什么?虽然明知这里就算是再诡异也不过是游戏地设定,可是人类天生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却控制了这些人地本能,除了我能勉强看出这效果是两人快速的攻击,将路过之处的人绞成肉沫,肉沫因人物去了复活点而被系统刷新掉后,只剩下他们被击出的血液一路落下,其他的人眼中则只是看到这两团雾气仿佛是能把人融成血水一般,雾气飘过,吞噬着经过的人,一路降下血雨。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同样是死,可是人可以忍受自己被别人一刀砍死,却连想也不敢想自己被雾气一点点吞噬的样子。
众人的脸一时被这一幕吓得没了人色,我却只是对着这浸满了血水的黄土地皱了皱眉,有没有搞错,弄得地上全是血,连我的马也不愿意往上面踏了。
我跳下汗血马,牡丹紧跟其后。
轻轻搂起牡丹的腰,运起凌花飞度之飘字诀,缓缓飘过这条血路。
众人立于血道两旁纷纷后退,满目戒备地看着我们。
终于到了客栈门口,放下牡丹,我冲牡丹抱怨道:牡丹,你该减肥了,搂着你的这一路可消耗了我不少内力。
牡丹一脸委屈:这游戏里哪来减肥一说,分明是姑娘内力不济才是。
众人一听这话,又不免来了精神,试探着向我们围了上来。
我冷笑地声,运气于胸,我的声音并不响亮却一字一句悉数传进了众人的耳里:诸位远来是客,却不知诸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若是打尖,小店有上好的美食招待,若是住店,只是诸位来的人多了一点,恐怕大家要挤一挤才行了。
小店笑迎南来北往的客人,进了小店便是小店的客人,小店自当尽心招待。
只是,小店本小利薄,又地处边远之地,这一桌一椅得来不易,容不得诸位磕坏一点半点的。
故而小店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进了小店,便亮不得兵器,若是犯了小店这点规矩的,小店也只能把这位客人列为不受欢迎的对象了。
当然,为了诸位的安全,只要进得小店,小店自当保护诸位的安全,绝不让你们受到别人的半点伤害。
好了,诸位若是有心进来坐坐的,只管请进,若是心存不良想坏了小店的清静的,小店也只好送客了。
说完,我在门口让出了一条供人通行的道路。
当初众人要进客栈,浪翻去一力阻止,如今我反其道而行事,允许众人进屋,众人反而害怕屋里另有埋伏,竟是谁也不肯进来了。
那黑胡子走上前来:敢问姑娘你是何人,为何要管龙门客栈的闲事?这个黑胡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都说了这么多话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是龙门客栈的人吗?死人。
不但是我,龙门客栈里的人都是一些江湖上消失了的死人。
死人不管活人的事,只在意自己的这点小生意做得开不开心,若是谁让我们这些死人连最后一点乐趣也没有了,那么,我们会让他变成比死人还不如的人。
这个回答够有力度吧,我为自己能想出这样的答案而自鸣得意,却无意中瞟到牡丹正为我的回答作着呕吐的表情,这女人,干嘛老爱败坏我的形象,无力中……我们不管你们是死人还是活人,若你们不把我们要的人交出来,你们就彻彻底底的去当死人好了。
人群中突然一人恶狠狠地高叫。
真是不可爱的人啊!我感叹道,转过头来望向牡丹,牡丹,我好像已经把队长的位置传给你了,为什么他们还没有事呢?发病也是有过程的,他们一心看着你,哪有心思查看自己有没有生病。
牡丹冲我翻了一个白眼。
病,什么病?离我们最近的黑胡子问道。
不好了,我的生命值下降的好快,我没力气了。
人群中突然有一人悲惨的高叫。
啊呀,我也是。
又有人叫了起来。
人群很快慌乱了起来,不断的有人叫喊着倒在地上,众人功力的高低也随着他们倒地的时间一眼了明了。
叮。
系统提示我有短信。
向短信看去,竟是哥哥发来的:妹子,我听说有许多武林人士来你们这里倒乱,你拖住他们,我这就过来帮你把他们解决掉。
我心念一动,连忙给哥哥回信:哥哥,千万不要过来,这几日你要紧守万马帮,不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听说我死了,你也不要出来。
小心留意青龙帮的动静,切记切记!发完短信,我皱着眉看着这些个相继倒下的人。
难道我当真已经被卷入江湖的是是非非当中去了吗?第一百六十八章病床上的风萧萧看着自己门前躺着这么大一群要死不活的人还真是碍眼,我这里可是客栈,躺着这么大一群人可让我怎么做生意。
段剑,你们确定你们都没有事吧。
回过头来我冲着段剑确认处于与我组队状态的他们是否当真没有被感染。
我们没事。
听段剑的声音,看样子他们的状态不错。
替我把门口的这些人都解决掉吧,躺着这么多病人,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我不轻易杀人,却不表示我不杀人,江湖上的生生死死我也经历得不少了,不过,连我自己也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一句话随意得决定了这么多人的生死,而我的决定竟然那么的自然而然。
不再理会门口这些要死不活的家伙,我急匆匆地迈进了龙门客栈的大门。
家里还有喘气的没有?一进门我便开始嚷嚷,天知道刚才那么多人围着,这客栈里的人还有几个能活着的。
要说我不担心他们,还真是假话。
嚷嚷些什么,张嘴就没好话。
小迷糊在二楼拐角的扶手处探出半个脑袋,哟,怎么又换了张脸,赶快给我恢复原貌跟我去见一个人。
说着,脑袋又缩了回去。
我狐疑地朝楼上望了一眼,这屋外的人都把家给围住了,这女人也不问问,一见我就急急忙忙要我去见人,这要见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呀?卸了易容术,走上二楼,随着小迷糊进了东屋一间房间。
淡淡的茶香味飘散在空气当中,屋中床边放了一口大缸。
上面浮着七片小巧的莲叶,应该是七叶香,这香味便是从缸中溢出来的。
三郎坐在床边。
怀里不知扶着一个什么人。
掌上飞在一边侍候着,不断地从缸中取出茶水递给三郎。
再由三郎将茶水送入怀里那人地口中。
你回来啦,既然来了,就见见他吧。
掌上飞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回过头来看着我。
透过掌上飞,我敏锐地捕捉到了露在被子外边的一只紫色衣袖。
紫色?莫非床上地是……风萧萧!我赶紧上前一步来到床边。
此时的风萧萧哪里还有平时潇洒不羁地模样,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嘴唇与指甲却是黑得发亮,乍看之下倒像是涂了黑色的唇膏与指甲油,整个人却像是被抽干了水一般,除了身上的皮便只剩下骨头了。
他怎么会这样?我握住风萧萧的手,尽量克制自己的震惊让自己平静地向三郎问道。
第三个,这是我见到地第三个触发执念的人。
难道这个游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执念变得很容易触发了吗?三郎揭开了盖在风萧萧身上的被子,脸色阴沉地说道。
如果说初见风萧萧的模样令我震惊。
那么这被子下遮住的一切便令我遍体发寒了。
这还是个人的样子吗?鞭痕交织着布满了风萧萧的身体,血肉外翻着结枷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纹路,浑黄的脓水从这些纹路中一点点渗出。
淡淡地恶臭随着被子地掀开散溢在空气中刺激着我的鼻子,我不得不用真气才勉强镇住胃里食物向外涌动的冲动。
除此之外。
各种刀伤、剑伤、暗器留下地痕迹却是像是新进留下的。
有一些尚未结枷地地方还在向外渗着发黑地鲜血。
掌上飞又从缸中取出一些茶水浇在风萧萧的身上,茶水所到之处。
脓水地恶臭渐渐消失,眼看着新肉似要重长出来,新的浓水却又重新渗了出来。
掌上飞停下手头的动作叹道:我的七叶香虽然也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作用,可终究只是辅助性的材料,对正常人或许还有点用,可是对这种要死的人却是无能为力了。
弄得像他这样,恐怕就算是施浣纱在这里,也只能劝他再死一次了。
他……没救了吗?我小声地问道。
他喝了我的七叶香茶,应该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但是,以我们这里的人的能力,却是无力再让他活得更久了。
像他变成这样,能坚持到现在还真是奇迹。
说话间,只听到床上的人轻哼了声,风萧萧醒了。
风萧萧,你醒啦。
告诉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拉起风萧萧的手温柔地问道。
风萧萧迷茫的眼神由发散开始渐渐凝聚,最终落到了我的脸上。
师嫂……分明是随时都可能闭上的眼睛此时却散发着调侃的笑意,风萧萧用虚弱而干涩的声音对我说道,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越来越漂亮啦。
我面上一红,却不知自己是羞是气,忍不住骂道:要死了还耍贫嘴,你当真是不想活啦。
风萧萧将手从我的手中抽了出来,艰难的向怀里掏去。
我连忙扶住风萧萧连放在胸前掏东西都没有力气的手,直到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沾染了血迹的白布。
虽然弄脏了点,却也是一翻心意。
这是我与纱儿送给你的新婚贺礼。
白布被风萧萧送进了我的手中。
我疑惑地打开白布----风萧萧,告诉我,三圣母的藏宝图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它不是被赛貂婵拿去了吗?赛貂婵早就把宝献给了龙啸天,这张图是从龙啸天那里拿来的。
风萧萧的拿是什么意思,想想他的师门是什么也就知道了。
龙啸天为了这张藏宝图连我也可以出卖,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你盗到它。
你就是因为这张图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可不是嘛,龙啸天居然把图藏在水晶宫里,我进水晶宫容易,出去却很难。
没想到它的水晶宫的大门居然只能从外面打开,我被困在水晶宫里进退不得,无意中触动了水晶宫的机关,结果被龙啸天关了起来,这一身的鞭痕就是我的报应,呵呵。
风萧萧笑得很虚弱。
我心下一沉。
风萧萧,作为盗贼被人抓住了受到惩戒这是理所当然的,这点你应该知道。
我明白,所以我才说这是我的报应。
可是,你为什么要带上武功低弱的施浣纱与你共同承担这份报应?我严厉地问道。
你……你都知道啦!风萧萧地眼睛里充满了惊讶。
别忘了,这是你和纱儿共同送给我的礼物。
我特意加重了共同两个字,你们寒冰堡或许也想得到这份藏宝图,可是还没有到为了这张图与青龙帮交恶的程度。
所以盗宝应该是你的个人行为。
但是,以你的个性,虽然你调皮倒蛋,却不会做什么越举的事情,更不会主动做什么连累寒冰堡的事。
不过,纱儿却是个为了宝贝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的类型。
这盗宝的事多半也是她怂恿你做的吧。
风萧萧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再度叹气,这一声叹气却是为了浣纱:纱儿不知轻重,死活要跟着你,你不得已之下,也只好带上了她。
在水晶宫里触发机关的也应该是纱儿,随后,你为了纱儿不能独自逃走,所以才会被抓住,我说得对吗?风萧萧再度点头:你怎么说得好像是你自己亲眼看到的一样?我呵呵地一笑:我看到的还不止这些。
青龙帮守卫森严,经过上次的大战之后,青龙帮的对外防御只怕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纵然是你单身一人想要溜进青龙帮只怕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何况你还带着一个纱儿。
所以,你们应该是有一个可以轻松进入青龙帮的方法,也只有这方法简单,纱儿才有磨着你带她一块加入的可能。
空空门偷盗方面的厉害之处我也从你的师兄那里了解了不少,你可以轻松进入水晶宫,却没有发现大门的设计,作为一个不次于你师兄的盗贼,你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所以,综上所述,你应该是有什么办法直接进入了水晶宫,你没有经过大门,自然也就不知道大门的设计了。
对了,还有一点,你们有办法进去,却没有办法出来。
纱儿触动了机关,引来了青龙帮的人,于是,你们被捉住了。
你是寒冰堡的左护法,又是与龙啸天同级的高手,龙啸天虽然恼你,为了大局着想,应该也不会把你伤成这样,他更大的可能是拿你和寒冰堡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好处。
可以他没有这样做,却是对你施用了酷刑,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怕也是因为不知你是如何进入水晶宫的,你和纱儿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了他引以为傲的防御有着严重的漏洞,他必须知道漏洞是在哪里,所以他才不断地对你进行刑讯,逼你说出进入水晶宫的方法,你看,我说得对吗?风萧萧看着我默默无语,心里却是起着惊涛骇浪,直到我不耐烦的催问,他才吐了一口气:一个善于玩弄人心制造一个又一个的圈套的人加一个善于看透人心分析出一个又一个的真相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幸福吗?什么意思?我只觉得头顶上升起了无数的问号,这小子病傻啦?没什么,只是我要死了,人在临死前总会有许多感慨,你说是吧。
风萧萧冲我调皮地一笑,枯瘦的脸庞让我看了心理一阵难过。
别想太多了,等你复活了,我们一块起办法去救纱儿。
我安慰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风萧萧结婚了你怎么不认为纱儿已经被我救出来了?风萧萧冲我笑笑。
她若是没有陷在青龙帮,你认为她会忍受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何况,我在青龙帮也呆了不少日子,我可不认为你有本事把武功平平的她从青龙帮里带出来。
甚至……我停下了要接着说的话。
甚至什么?风萧萧看着我,脸上有着不依不饶的倔强。
甚至,别怪我说话太直,我认为你能从青龙帮里逃出来,也是龙啸天故意放水。
龙啸天,为什么你的阴谋总是层出不穷?我心里不免又是一阵疲惫。
是呀,从青龙帮派出来追杀我的都是一些小喽罗,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一叶知秋,可是他和我的关系一直不错,龙啸天又怎么会不知道。
倒是这一路上其他人对我的追杀着实让我吃了不少苦。
风萧萧无奈地叹惜,一代高手被追杀到了这般田地,想不叹惜也不行呀!江湖上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难道他们都成了龙啸天的狗腿子?这个可以由我来说。
三郎插话说道,自你在婚礼上自杀身亡之后,江湖上便传出了各式各样的版本,其中有一个便是你就是当初陪着六公子殉情的女子,六公子盗取的宝图一直在你的手上,龙啸天为了得到宝图欺骗了你的感情,你这才在婚礼上愤然自杀。
这个版本传到江湖上后,龙啸天的日子就没清静过。
尤其是盗界的人,由于六公子被称为盗界第一人,他成功从五毒教盗取了藏宝图更是成为了盗界津津乐道的事,自他消失后。
江湖上的人都以盗取这张宝图作为成为继六公子后盗界第一人地标志。
龙啸天每天不知要应付多少盗贼,还有江湖上不怕死敢于上来挑战的人。
无奈此次风萧萧盗走了藏宝图,这个消息很快被龙啸天放了出来。
于是,江湖中人的目标自然也就由龙啸天转变成风萧萧了。
风萧萧咬着牙恨声说道:都是一些垃圾。
若是我身上无伤,他们岂能动得了我分毫。
哼,你可别小看他们这些人,他们这些人不但逼死了你这个高手,还可能差点毁了万马帮。
说到这里。
我地脸上又开始阴云密布。
此话怎么讲?掌上飞一边又递了一杯茶水让三郎给风萧萧服下,看我神色不对,一边冲我问道。
刚才哥哥联系我,他说听说了龙门客栈被围的事,要出来帮我。
龙啸天地队伍一直结集在两帮交界的地方,北方草原目前的形势开始好转,又隐隐有向哥哥挑战的意思。
万马帮可谓是受到了内外夹击,不过,幸喜由哥哥组成的战阵厉害。
故此目前还无人敢动万马帮。
若是哥哥当真为了我离开了万马帮,龙啸天一定会挥师北上。
到时,在哥哥来不及回援地情况下。
万马帮就情形堪虑了。
也就是说龙啸天让风萧萧逃走,一是让江湖中人转移目标。
不再打扰他的生活。
另一方面却是故意针对我们,更准确的说是针对妃醉酒。
借此引开度阴山?难道他就肯这么轻易地把藏宝图给让出来吗?掌上飞不解地问道。
龙啸天解不开藏宝图,一张解不开的图也不过是一块可以擦血的破布,我低头看着握在手中带血藏宝图冷笑一声,只要浣纱还在龙啸天手上,风萧萧就得回去救她,到时龙啸天自然不愁拿不回藏宝图。
而且,龙啸天要藏宝图,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统一霸业,用一张藏宝图换来万马帮的覆灭,还有找出自己防御上的隐忧,这笔买卖还是值得的。
找出隐忧,这又是什么意思?三郎皱起眉头看着我。
风萧萧要救施浣纱,自然不能直接打进去,当初他是怎么进地青龙帮如今自然可以再如何进去,龙啸天只要对水晶宫多加留意,当风萧萧再度出现,他自然也就知道风萧萧是如何进入青龙帮的了。
呵呵,只怕龙啸天这一计却是要失败了。
风萧萧笑得诡异,让我觉得一阵发寒,好嫂子,谢谢你的好意。
纱儿你就不用和我一块去救她了,我会把她救出来地。
我知道你还有一点没有说。
龙啸天想见你,你却一直躲着他不肯与他相见。
他之所以扣着纱儿,是因为纱儿早就对龙啸天承认她是为了帮你夺加原本属于你的东西,我得到宝图后会把图给谁龙啸天自然也就知道了。
所以他才敢让我逃出来,我若是为寒冰堡盗图,他放我可就不见得放得这么痛快了。
我拿着图来找你,你自然会为了救纱儿和我同行,到那时他就可以见到你。
若他以纱儿为条件,要求你留在他身边,依你地性格只怕连想也不想就会答应。
你现在是我师兄地老婆,我可不能把自己的嫂子让给别人看来风萧萧一点也不傻,这也正是我担忧地,只是为了浣纱,我是不得不去。
你独自一人如何能救出她来?也许有我帮忙把握会大一点,毕竟我对青龙帮的环境比你们熟。
我说道。
我没有想到马上把纱儿救出来,我只是想回去陪她。
我万万没有想到风萧萧会这样说,只得怀疑他是不是病傻了。
风萧萧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虽然他现在的模样十分不堪入目,不过我还是认出了这个笑容叫做甜蜜。
我和纱儿已经成亲了。
风萧萧突然对我说道。
我该说什么,恭喜浣纱如愿意以偿还是祝贺风萧萧跳进苦海?你是被逼成亲的吗?我小心地问道。
风萧萧脸上一愣:你连这个也能看出来?……果然!你是要用夫妻间的那个技能到她身边去吗?三郎问道。
风萧萧点了点头。
夫妻间的技能?什么技能?我不解地问。
夫妻之间,如果一方死了,可以选择在爱人的身边复活。
这个技能就叫生死相随。
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会不知道?掌上飞疑惑地问。
我的夫妻技能,不用死也可以到对方身边去。
我用食指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唉,到现在我好像还是没有什么自己已为人妇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这是游戏的原因吗?那你为什么不让施浣纱死了回到你的身边呢?三郎问道。
我们被关在青龙帮的地牢里,地牢属于特殊区狱,死了也是在那里原地复活,是出不来的。
风萧萧无奈的说道。
可是如果这样,你死后又得回到青龙帮的地牢里,你好不容易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进去呢?你真认为你们有能力从里面逃出来吗?我不安地问。
出不来也没关系,现在我只想好好陪着她。
风萧萧说得很坦然,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风萧萧如此明确地表露对浣纱的感情,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应该是很美的故事吧。
师嫂,不要来救我们,这是纱儿的要求。
风萧萧微笑着,渐渐消失在空气当中。
他死了吗?我感受着手中空虚的感觉,为什么,明明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明明知道这里的一切死亡都是假的,可是我仍然会忍不住心里一痛。
难不成我真的也开始入戏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孰真孰假呀!妃醉酒,你会去救施浣纱吗?掌上飞问道。
我摇了摇头。
她可是你的好姐妹。
掌上飞很不认同地说道。
那又如何。
我若去了,只怕就当真硬不起心肠,说不准会答应留在龙啸天的身边。
可是,龙啸天一定会以我为饵,再诱使哥哥离开万马帮,到那时,我就会成为整个万马帮的罪人。
做好人真讨厌,我叹了口气赌气地说,好人之间总是互相帮助,可是在为了彼此着想的时候,免不了又会牵连更多的人。
我将来如果要做什么大事,一定把身边的人全都赶走。
切,你这么懒,能做什么大事。
掌上飞很不客气地给了我一个白眼。
那可说不准。
我回嘴道。
可是看众人都是一副我不相信你会做出什么大事的样子,难道我真长得那么无害么。
忍不住低头摸了摸手中的红宝石戒指,不知为什么,现在我的脑子里全是小六的影子,风萧萧,难道你是为了提醒我,我已经嫁人了才来的吗?你们先聊着,我先下了。
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些乱,我需要让自己冷静一下。
咦,纱儿,你怎么这么早就下了?没想到我一下线,首先看到的就是浣纱。
在上面呆着没意思,就下来吃点零嘴。
浣纱躺在床上撇了撇嘴,舒服地往枕头上靠了靠,又塞了颗巧克力豆进嘴里,还是现实里舒服。
那倒是,我一把抢手浣纱手中的巧克力豆,青龙帮的大牢里当然没有现实里舒服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难道风萧萧已经找到你了?这个风萧萧,我告诉过他不要告诉你我们的情况的,这家伙怎么说话不算数。
浣纱气嘟嘟地说道。
是的,他找到我了。
不过,在我告诉你他的情况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些问题。
我将浣纱推到了枕头的一角,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她的身边。
第一百七十章三圣母的藏宝图你为什么要让风萧萧和你一块去盗藏宝图?舒适地躺在浣纱身边,一颗巧克力豆进了嘴里。
那可是藏宝图,能值不少银子。
这么贵重的东西,凭什么让龙啸天白白占了去。
浣纱哼了一声。
我服了,果然是财迷的想法。
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千辛万苦为你盗图,到现在还关在地牢里,你就这么说我的吗?你真没人性。
浣纱气鼓鼓地抢过我手中的巧克力豆。
藏宝图对我而言已经没什么作用了,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只是无法忍受龙啸天对你所做的一切,这世上,除了我们姐妹几个,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你。
既然两大帮派加起来都灭不了龙啸天,至少我也要让他失去他千辛万苦得到的东西。
其实,藏宝图留在龙啸天那里会更好。
为什么这么说?藏宝图在龙啸天那,龙啸天就是武林的公敌。
所谓树大招风,青龙帮已经够强大了,所以所有人都怕龙啸天解开藏宝图的秘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龙啸天因为解开藏宝图而变得更加强大的时候,那就是其他各帮的末日。
只要藏宝图在他手上,找他麻烦拖他后腿的人就会层出不穷。
这才是龙啸天应有的惩罚。
原来你也挺坏的,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浣纱懊恼地说道。
而且----在我看来,藏宝图可以说是动乱的根源。
如果当初藏宝图没有落在我的手上,而是江湖上其它任何一个人的手中。
江湖中人就少不了一片血雨腥风,甚至四大帮派也有可能为了争夺这张宝图大打出手。
可以说六公子地死延缓了江湖混乱的步伐。
如今只是江湖谣言说宝图落到了龙啸天手上,龙啸天就已经是不胜其扰。
疲于应付了。
如果要抱负他,最好的做法就是向江湖中人证实宝图当真落在了龙啸天地手中。
那样,不用你动手,自有千万人供你驱策。
你看这不是比你自己拼死拼活的去盗图强吗?我抢过了浣纱手中地巧克力豆。
那你干嘛早不对我说?我手中的巧克力豆又被浣纱抢了回去。
谁知道你会突发奇想去盗藏宝图。
我无奈地说。
那倒也是,如果不是易水寒突然问我给你送了什么结婚贺礼,我还真不会想着去盗图。
可是现在图已被风萧萧盗走了。
龙啸天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将此事大肆宣传,所以整个江湖都有在追杀风萧萧,他死在我身边的时候,样子很悲惨。
我觉得我有义务向浣纱报告风萧萧的死讯。
浣纱不再作声了,我听到了她将巧克力豆放到一边的声音。
半晌之后,浣纱说话了:我地任性害了他。
以后他就得接受江湖上无穷无尽的追杀了。
不只这样,我接着说道,江湖上的宁静也被打破了。
这张图带着三圣母的诅咒,得到它的人都会遭到不幸的。
你别说得那么玄好不好。
浣纱好笑地说。
咱们可是在无神论中长大的。
这是一种比喻哪,三圣母的诅咒是下在人心当中的。
人们只知道那张图是十大高手之一地三圣母的遗物,这是个连三圣母也解不开的宝图。
三圣母为了这张图甚至放弃了其它绝世地武功。
所以这张图被越传越神,越传越夸张。
你说是不是?我转过头来望向身边的浣纱。
浣纱点了点头。
可是。
我得到了这张图。
也完成了其中地任务。
你解开了?怎么可能?浣纱坐了起来,一脸不相信地样子。
你怎么从来没和我们说过,你学到了什么技能?你以为我的酿酒术和飘香诀是怎么学来地?我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是说那是你完成了一个生活职业的隐藏任务得来的吗?浣纱不确定的问道,难道你所说的任务就是这个藏宝图的任务?我瞪着大眼睛冲着浣纱无辜地点了点头。
堂堂的三圣母留下来的任务,竟是一个生活职业,天啊,这怎么可能。
看到浣纱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告诉我,除此之外你还得到了什么?这是个高级隐藏任务,你不该得到的这么少的。
浣纱一把将我摁在床上,不甘心地问道。
我叹了口气:还有一座世外桃源一般的桃花谷以及我那傻师傅一生的功力。
但是,师傅的功力我没有得到,它让六公子得去了。
于是,我开始向浣纱讲述当初我落崖后的一切以及我与小六之间发生的故事。
如此说来,当初你为了把山谷还给六公子,连我们也瞒住了。
听完我的故事,浣纱冲我一声冷笑。
完了,这声冷笑让我感到一阵寒流从我的脊椎骨一直寒到了头顶。
浣纱这是我们当中最爱财的一个,我瞒着大家打算白白把一个山谷送还给人家,这显然是犯了浣纱的大忌。
对付浣纱这种人,坦白得不到从宽,抗拒才能免去从严,我一定要死挣到底。
不瞒着你们行吗?这个藏宝图本来就是小六的,我无意中占了他的好处也就罢了,难道还要霸占他的山谷?我就是怕你们不同意我的决定才没敢告诉你们的,你看,我这一说事实,你不是就生气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
浣纱被我说得没脾气了,狠狠地拧了我一下,独自在一边生闷气。
我好笑地坐起身来,搂住浣纱:好了,别生气了。
你好好想想,你不觉得作为一个三圣母留下的高级隐藏任务,我这个任务很奇怪吗?浣纱还在赌气: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一座山谷,而且还是不用花钱的私人领地,你知道这得值多少银子吗?而且又没有人能发现,若是把帮派设在这种地方,根本就不用怕人来攻打了,这比寒冰堡还安全。
三圣母留下这个任务可正常得很。
我放开浣纱,又重新躺下:这次你可说错了,这座山谷若是给帮派用的确是万金难得,可是,这个山谷只可能给一对夫妻开放,再有就是持图之人可以进来,但是持图进来的人若是没有主人送出,也只是可以进却不能出。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认为这座山谷相当值钱吗?浣纱听我说得有理,也忘了生气,回过头来继续听我解说。
我满意地看了看浣纱的表现,继续说道:山谷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房子,对于拥有一个帮派的三圣母而言却就不重要了,那么三圣母不是为了山谷,就应该是为了绝世武功了。
可是,花姑能传给我的除了酿酒术就是《飘香诀》,酿酒术给我这种人用来挣挣钱还可以,三圣母需要吗?那么,她是为了《飘香诀》?可是《飘香诀》用于辅助酿酒很不错,用在打斗方面就实在是并非上选了,虽然现在随着内力的增长,因为《飘香诀》的缘故我可以在攻击别人的时候出现眩晕的效果,但是这完全是因为我有《融会贯通》这个技能可以加快技能的熟练度的原因,所以我的内力的增长速度才能达到普通人的程度,三圣母可不见得有我的这个技能,那么她学到《飘香诀》的结果也只能是因为内力增长太慢而把这个内功给废掉。
虽然花姑会把一生的功力传给任务的完成人,且不说花姑作为一个生活职业的NPC其内力能有多少,纵然她的内力非常的高,那也不过是让玩家在前期的内力比较高罢了,《飘香诀》内力增长的局限性最终决定了它并不能培养出一个内力高深的玩家,当然,我的情况属于例外。
这样一个任务,真的值得三圣母用神兵厉器以及其它的高深武功去换吗?你别忘了,当初我掉到崖底可是摔成白板了的。
那你的意思是……浣纱疑惑地看着我。
我觉得三圣母当初留下这张地图,就是为了将它流传在江湖上,利用她三圣母的名字让江湖中人产生错觉,为了这个任务自相残杀,就算有人解开了这个地图的秘密,他的结果也不过是掉到崖底摔成白板,变成一个远离江湖整天除了酿酒便再无本事的酿酒师。
这怎么可能,照你这么说,那三圣母岂不是在游戏正式运营,不对,是在公测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被人打败,再把地图流传出来了?那她和寒冰堡主之间的一仗算什么,好玩?过家家吗?我见过三圣母当时悲愤的表情,那绝对是对六面神君失望极了的表情。
难道三圣母当初连我们这些一心一意跟着她的姐妹也骗了吗?浣纱的话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我从她的眼中找到了一丝惶恐,我这才想起浣纱她们几个当初都曾经加入过三圣母的帮派,直到今天她们还在帮助三圣母维持着过去的姐妹的生计,由此,可见她们对三圣母的感情之深。
纱儿,你别急呀,这不是一切都还是我的猜测吗?你若不爱听,我不说便是了。
我连忙解释。
不,酒儿,你接着说,我想听。
浣纱倔强地对我说,只是她眼中的悲哀让我忍不住心中一紧。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第一百七十一章偷听既然浣纱想听,我也只好继续说下去了:其实你也别想多了,我只是因为无聊才往这方便想了想。
因为我学到的功夫虽然好,但是并不足以称霸武林,所以我想不明白三圣母为什么要留下这张藏宝图。
以我对她的评价,三圣母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女人,敢以一已之力抗拒天下男儿,我不得不佩服她的魄力。
其次,她是一个非常铁血的女人,正是因为她的手段强硬,所以才招来天下人对她的攻伐。
第三,她也是一个非常冷血的女人,她可以利用多情剑对她的感情,硬生生地毁掉了双圣宫。
她在江湖上出现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到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还记得她。
她是那么的光芒万丈,耀眼得刺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其实说白了,她虽然才华出众,可是为人太过刚烈,可以说是她强硬的性格毁了她。
浣纱忧郁地说道。
是呀,像她这样一个人,我却又看到了她矛盾的两方面。
若说她宁折不弯,与那些男人死拼到底,自然也就应该不屑于使用诡计害人。
可是她害了,她害的不是别人,而是对她痴心一片的多情剑。
多情剑可以为了她连自己的帮派也不顾了,可以说,这世上再没有比多情剑更值得信任的人。
三圣母能让遗花宫变成江湖上令人侧目的帮派,自然智商也不会低,那么像这样一个对她百利而无一害的人,她为什么要害呢?难道真是她心冷似铁?或者她所作的一切,她让自己吸引多情剑,就是为了利用多情剑对自己的感情毁了双圣宫,扫除自己前进的障碍?可是。
如果她地心思真的深沉到了那个地步,她又怎么会让自己与其它的帮派交恶,与他们硬碰硬呢?这是我想不通地问题。
最后。
三圣母消失了,因为一个赌约。
从此她再也没有出现在江湖里。
她可以依约删号,但是,她删号以后完全可以以新的身份回来呀,可是如今江湖上根本没有她地身影。
她的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继承了,那个人是六面神君。
那个男人以前一直与遗花宫交好,却在最后关头背叛了她,把她逼上了绝路。
可是那个男人得到了太多的好处。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同为十大高手之一的三圣母,让江湖中人地谈之变色的三圣母终于被打败了,打败她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六面神君,六面神君是可以打败十大高手的人,于是,六面神君的地位在江湖上变得更加崇高,他不用费心地去四处攻伐其它帮派。
却轻而易举地接收了三圣母得罪了千万人才得来的势力,寒冰堡人数虽少,可是没有人敢小觑它。
因为它的主人不出手则矣,出手便是惊天动地。
浣纱在我的说话间陷入了沉思。
我小心地看着她。
希望自己地话不会给她带来不良的影响。
照你这么说,这根本就是三圣母与六面神君的合谋?游戏初期。
帮派林立,那时寒冰堡地势力并不强大,而四处攻打其它的帮派是一件非常得罪人地事,而且帮派间虽然都有吞并对方地心思,但是攻打对方总还需要一个光冕堂皇的理由,所以三圣母独立出来,因为三圣母是女人,在这个男性比重占上风地游戏里,一个作风太过强硬的女人自然会受到众人的排挤,而这样,三圣母又有更多的理由去攻打别人,这样,她便可以作为六面神君的先锋,替他打下江山。
而六面神君则隐在幕后操纵一切,最后他要做的只是接手三圣母的势力就行了。
浣纱在我的引导下很快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我点了点头:不仅如此,帮派间的打斗是耗时费力的事,太多的参与帮派间的争斗,即使是十大高手,本身的修为也不得不慢了下来,而随着领地不断扩大,帮主在管理上要费的心思就越多,浪费的精力也就越多。
六面神君显然在这方便需要耗费的精力与其他高手相比要少得多,所以,我想也许他也借这个机会拉开了与其他帮主之间的差距,这次重开比武大会,只怕六面神君的胜率要比其它人要高得多了。
难道他们连比武大会也算计到了?浣纱叫了起来,这比武大会可以众帮主临时起了意,他们连这个也想到了,那他们不就成了神仙啦。
见浣纱一惊一咤的样子,我哭笑不得地说:既然是江湖类的游戏,比武大会自然是迟早的事情,哪里需要算计。
不过,我倒是不排除寒冰堡会利用这次比武大会做点什么的想法。
他们会做什么?浣纱一脸沉重地看着我,眼中锐利的目光,仿佛一只等待猎食的母豹。
冷汗狂冒中-我哪里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我又不是寒冰堡的人。
倒是你,你老公现在是寒冰堡的左护法,要问你也应该是问他才对。
对哟!浣纱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叹气,可惜风萧萧现在已经逃出去了,我想问他什么也问不着了。
他在死的时候用了生死相随,现在应该在牢房里等你很久了。
我据实以告。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浣纱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那个笨蛋好不容易逃出去,居然又回来了,他有毛病呀?难道青龙帮的鞭子他还没挨够吗?在我还没有想出该如何回答浣纱的问题的时候,浣纱已经回到电脑前,戴上了游戏头盔。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窗外已经黑了下来,现在天是黑得一天比一天早了,风萧萧也得下线去吃饭吧,这丫头,现在跑进游戏里去,真的能碰到他吗?懒得出去买饭了,我胡乱地给自己塞了一点泡面,心里暗想现在浣纱会不会恨死了那个导致她去偷藏宝图的易水寒了呢?罢了,我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泡面就是没有游戏里的美味佳肴好吃,反正肚子也填饱了,还是进游戏里让牡丹给我做点好吃的吧。
重新回到游戏,现在居然也是晚上,大伙显然是一起下线吃饭去了,整个龙门客栈静悄悄的。
闲来无事,算了,干脆去小迷糊的房间去偷听客人的聊天好了,说不准能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故事。
我恶毒地想着。
小迷糊的房间对任何人都是不设防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个迷糊蛋永远不记得锁门,不过,也没有人愿意进她的房间,因为里面全是散乱一地的文稿,但愿小迷糊记得自己摆放的顺序,大家为了避嫌,免得小迷糊将来少了哪张稿子了来冤枉我们,所以谁也不肯进她的屋。
运起轻功飘过这些铺天盖地的文稿,我毫不留恋地走进密室。
虽然我也十分好奇小迷糊把我写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看她整天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实在对她写的东西不抱什么期望,万一看了她的东西气得吐血而死那可就冤枉了。
看来我下线之后,还没有客人敢来投宿,每个客房都是静悄悄的。
于是,我开始无聊地依次打开我们这屋子怪人的房间的听管,就在我最终打算放弃的时候,总算有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传来出来,核对一下,这声音居然是来自浪翻云那老头的房间。
男人正是浪翻去,女的却是一个妙龄女子的声音。
好你个浪翻云,连胡子都白了,你居然也敢找MM,看我不好好记录下你的恶行,嘎嘎----我带着无耻的笑容凑上了自己的耳朵。
我不管了,反正我已经劝过你了,你要再不回去,那也不是我的责任了。
桌子一拍,接着传来浪翻云赌气的声音。
你本来就不该劝我,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看我像是个听劝的人吗?女子看样子也是在赌气。
唉!你们姐弟两个就没一个是让我省心的,都是个倔脾气。
我老人家都一把年纪了,还得为你们的事得不到安宁。
浪翻云似乎情绪很低落。
哼,自小到大,便是我们为你做事,你几时为我们操过什么心?你心中偏袒龙啸天,却还口口声声地说关心我们,收起你的虚伪吧,我不信这一套。
女子冷哼道。
我几时偏袒他了?浪翻云不服地说。
若是没有,我们姐弟给你的捆仙索为什么会跑到龙啸天的手里去?这……他找我要,我总不能不给吧!浪翻云很委屈地回道。
他找你要你就给,你可知道他当时差点用那条绳子把小六砍进白板?女子突然怒道,我听到了因为强力敲击桌子而引得桌上的茶杯弹起打翻的声音。
小六?是指我的那个挂名老公吗?不成,我得听得更仔细一点。
运气于耳,声音更加清晰了。
我当时哪里知道他是要去对付小六的嘛。
我看着你们长大,也是看着他长大的。
对你们我可都是全心全意的爱护。
浪翻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小到了细不可闻。
我几乎可以想象出浪翻云在女子地瞪视下越来越不敢说话的样子。
良久之后,女子冷笑:说,怎么不说下去了。
龙啸天吃着你送的棒棒糖,被你搂在怀里长大。
我们姐弟俩却是吃着你的鞭子,帮你四处害人才活到现在,你可真是对我们呵护有加呀!害人?我心下一沉……第一百七十二章水无情、三郎女子的话让我心下一沉,却是再也不敢听漏她们所说的每一句话了。
这我也是没办法的呀。
当初老爷子的安排就是让龙啸天走白道继承他的商业帝国,让你们两个走黑道继承他的地下世界。
你们要在黑道上混下去,我当然要对你们更加严格一些了。
浪翻云这话倒是说得义正词严。
哼,他凭什么安排我们的命运。
他是你们的父亲。
呸,你认为我们会认一个为了富贵抛弃我们母亲的人,害我们成了孤儿的男人为父亲吗?除了一次又一次把我们姐弟推向死亡,他为我们做过什么?我只恨他死得太早,让我们连惩罚他的机会都不给我们,要不然我一定亲手杀死他。
女子的话一句比一句尖锐起来父亲。
浪翻云怒吼一声,随之而来的我还听到了一声清脆的耳光的声音。
接下来便是静----我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女子的身份了。
她应该就是西门水吧,原来她也进了游戏。
那么,她在游戏里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他们走黑道?我心里一阵发慌,黑社会我只在电视里看过,真正的黑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肯定那一定不是我们这些平凡的老百姓应该接触的东西。
我开始有些后悔听到这些话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因此杀我灭口。
我还年轻,不想死呀!就可以胡思乱想的时候,声音再度传来了。
云叔,我觉得你的作为已经影响到了你的公证。
身为桃源集团的法律顾问。
作为小六与龙啸天之间关于智脑核心程序继承权地最终公证人,你有责任与我们两方都保持距离,这样你的作为才不会有失公允。
过去。
你把捆仙索给了龙啸天就已经不应该了,现在又与我们走得太近就更不应该了。
依然去浪迹江湖吧。
直到江湖上出现真正的赢家。
西门水地声音一点也没有因为挨了打而变得愤怒,反而好像刚才的那一声声响分明是我地错觉一样,倒是这种沉稳的语气终于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水无情。
对,这声音就是水无情的。
我说我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来着。
既然水无情是寒冰堡的总管,那么。
小六呢?他的身份是什么?从水无情地话听起来,浪迹江湖的侠盗显然并不适合小六与龙啸天一较长短。
难道小六真是寒冰堡主?可是,龙啸天说过寒冰堡主因为上古阵法的缘故,六面神君被限制在只能在寒冰堡附近地区活动,可是小六怎么看都是自由身,光是他在我身边呆了一个月就可以看出来,既然如此,小六究竟又在扮演一个什么身份的人呢?要不然我干脆去问小六?开玩笑,那不是把自己卷进他们兄弟相争的旋涡里吗?我也知道我做了不该做的事。
只是你们姐弟两个像是变戏法一样总能找到一堆的宝贝。
可是龙啸天为了一套青龙套装都不知费了多大的劲。
一开始你们就处于一个不平等的位置,所以他找我要捆仙索时我才给了他。
我也没想到他后来会拿着绳子去逼小六交出藏宝图,害得小六差点跌回零级。
为这事我后悔了好久。
所以我才下定决心又找上小六,问他有没有什么我能出力地地方。
我帮了龙啸天一次。
再帮你们一次,也就算是扯平了。
谁知道小六交给我的任务竟然是劝你回去。
刚开始我还道小六的任务多么简单。
白白浪费了一次让我帮他地机会,谁知劝你竟是这样的难,我老人家算是认栽了。
浪翻云地声音充满了懊悔。
他自己不敢来找我,却让你来了,这孩子,还真道我生他地气了。
无论多大了,只要我生他的气,他就会变得像个孩子一样,连看我地勇气也没有。
谈到小六,水无情的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言语间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莫非……莫非你并不气他?浪翻云高兴起来。
怎么不气?水无情的变化也太快了点,说话间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月不露面,把什么都抛给我去做了,他却在那里软玉温香。
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女人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竟然让他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而且居然还和那个女子订了终身,他难道不知道那枚戒指一旦被戴上就取不下来了吗?现在他的行迹等于是完全处在那个女人的掌握中了,而且这个女人还与龙啸天有关系,如果她突然回心转意回到龙啸天的身边,龙啸天就完全可以凭借这个女人手中的戒指随时控制小六了。
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难不成这水无情竟是为了我才来的。
看样子她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迷得君王不早朝的狐狸媚子了吧。
我冤枉啊!天知道那一个月我是多么希望那个臭男人离我越远越好,小六,你害我!那你认为这个女人怎么样呢?浪翻云十分八卦地问道。
还在观察中。
不过,这个女人如果和龙啸天再有什么瓜葛,哪怕是让小六恨我,我也不介意把这个女人给灭了。
水无情的话像寒冬的冰水一样泼到了我的心里,她要把我怎么样?找到现实中的我,再杀了我吗?好无情的女人,好狠的心哪!我心里不免恼恨起来。
你若真伤了她,小六也不会恨你的。
这孩子我了解,只是,他这一生只怕便再也快活不起来了。
浪翻云叹道。
我心下疑惑,难道小六真的喜欢我吗?可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过?想起在他的手下死了无数次的日子----额头现出数根黑线---难道他越喜欢谁就越虐待谁吗?小六对你说过些什么?水无情问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我来找你们的一切都是小六安排的。
当时我问小六为什么大费周章让我留在龙门客栈,他说希望我在劝你回去的同时尽可能地保护好妃醉酒。
我又问他是不是真的爱上妃醉酒了,他的脸上却现出了一种奇异的笑容,那绝对不会是一个陷入爱情的泥潭无法自拔的傻笑,而是一种非常满足的表情,小六从小似乎就是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哪怕是杀人与被杀他似乎也可以微笑着面对,我从来不知道他希望得到什么,他就像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欲望的人,没有欲望也就不会有满足,所以小六的笑容中从来就没有满足的笑。
可是那天,我看到了他非常满足的样子。
你若真是伤了妃醉酒,只怕小六内心深处唯一表露出来的一点希望也就让你抹杀掉了。
听浪翻云说到这里,我立马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个水无情是绝对不会再伤我了,不为别人,单为了小六。
这孩子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太深,我竟没有发现这些。
果然,水无情的语气也不再尖锐,反而充满了自责的味道。
呵呵,不杀我就好。
见水无情语气放软,我对她的怒意立马烟消云散,只剩下重获新生的喜悦。
是呀,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整天想的是什么,而且,我敢肯定,小六对妃醉酒虽然有着好感,但是,以我对他多年的了解,从他嘴角上翘的形状来看,以前只有他布了一个非常令他满意的局的时候,他的嘴角才会有那样的笑。
所以,我怀疑妃醉酒也是他的诸多计划的一个关键,只怕还是他与龙啸天一较长短的关键。
你若是当真伤了妃醉酒,可能还会影响他的整个计划。
不行,如果妃醉酒对小六真的那么重要的话,我绝不允许小六利用妃醉酒,他这不仅是在伤妃醉酒,更是拿着一把刀在杀自己。
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我听到了凳子被碰倒的声音,看样子水无情是急得站了起来。
这就由不得你我了。
浪翻云说道,小六一旦下定绝心做什么事,就一定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哪怕是因此不得不杀了自己他也会毫不在意。
自从他被迫答应你一定会打败龙啸天那天起,他的命运便决定了他会为此付出一云叔,我错了吗?是我亲手把我的亲弟弟推上了这一步。
沉默良久之后,听筒中又传来了水无情的声音,只是那声音竟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傻孩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你若真想对小六有所帮助,就不该离家出走。
你可知道因为你拿走了六面神君的面具,现在六面神君根本不能出现在人前,只得整天宣称尚在闭关当中。
你什么时候见过六面神君闭关这么久来着。
可是我现在做三郎做得正有意思,没了这易容面具我还怎么当三郎呀。
水无情抱怨道。
水无情竟是三郎?谁能告诉我一切不是真的。
我竟然把一个随时想杀自己的人留在身边而什么都不知道。
天昏地暗中---第一百七十三章我要离开妃醉酒,在被我瞟了第N眼之后,三郎郁闷地放下手中的饭碗,连平时的娘娘二字也省掉了,你究竟要看我看到什么时候?不能露出破绽,一定不能让你知道我听到了你与浪翻云的谈话。
可是你不是答应浪翻云会尽早回去吗?为什么还不向我们辞行呢?害我不停地看你,等你向我们宣布决定离开的消息。
你以为我喜欢看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吗?三郎,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我小心地问三郎。
话?没有呀!三郎莫名其妙地回答。
我心下一阵黯然,看样子我还得和这个危险分子在一起呆上一阵子了。
西门水呀西门水,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黑社会,你做黑社会也就罢了,却又偏偏要盯上我。
我招你惹你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你和小六要与龙啸天争什么核心程序,那你们就去争好了,何必要招惹我这个无辜的人。
我又不是核心程序,你们总围着我打主意做什么?算了,你不离开我,那我离开你好了。
这次风萧萧把藏宝图交给了我,只怕龙门客栈以后就不得安宁了,对此,你有什么想法?我向三郎问道。
谁敢来,我就灭了谁。
三郎没有说话,浪翻云放下手中的酒先开口了。
我翻了个白眼:老变态,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些人比蝗虫还多,你灭得完吗?不是还有牡丹吗?就是来一万个人咱们还不是轻而易举地把他们给灭了。
浪翻去嘟囔着夹起一块回锅肉塞进嘴里那我们的生意怎么办?整天来一群找碴的,还有客人敢在我们这里留宿吗?小迷糊不愧是客栈的老板娘。
虽然人迷糊了点,可还是不忘考虑自己的生意。
那你们说怎么办?浪翻云索性不想了,把问题丢给了我们。
我瞪了浪翻云一眼。
看向三郎:我决定带着藏宝图离开这里,这样。
即使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你们也可以推到我身上,我走了,龙门客栈也就安静了。
这样也好,我在客栈里也呆得够久了。
我便和你一同上路,咱们路上也有个照应。
三郎答道。
开玩笑,我之所以愿意顶着江湖上成百上千地追杀离开这里,就是为了避开你,你再跟着我,那我的自我牺牲岂不是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不行,这一次我说没什么也不会带上你的。
我斩钉截铁地说。
你可想好了,我地江湖经验可比你广,依我的人际关系。
在逃亡地时候可是能够给你帮上大忙的。
三郎居然拿这个理由来劝我。
此次不同往日。
以前我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行踪,有你的帮助我可以省了很多麻烦。
可是这次我却是要走得光明正大,还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得到了藏宝图。
这样大家才能把注意力集中到我地身上来,龙门客栈才能摆脱永无休止的纠缠。
你终究只是一个商人。
且不说你并不以武艺见长。
在追杀中可能成为我的累赘,单说你的商人身份。
我这一路保不准要得罪不少人,你跟着我少不得也会遭到他们的嫉恨,这对一个商人而言是非常不利的,我宁可你保持中立的身份,替我多卖几坛酒让我多得些银子倒是更实惠一些。
我心里暗自为自己鼓掌,我实在是太聪明啦,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样的理由,西门水,这下你可没理由跟着我了吧。
越想我心里越是得意。
也罢,你若不想我跟着我便不跟着你了。
不过,你需要带上浪翻云,他一个人无牵无挂,又是十大高手之一的人物,有他在你身边比较安全。
三郎退了一步,却又把浪翻云塞给了我。
我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浪翻云,发现他正恼怒地瞪了三郎一眼,三郎却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我心下立马明悟,敢情这西门水是不想浪翻去总缠着她,所以想着方地把浪翻云给支开,我这一不注意,又被她给利用了。
西门水你不想浪翻云跟着你,难道我就愿意了吗?虽然这浪翻云好像是什么法律顾问,可是他似乎也是一脚白道一脚黑道的主,把他留在我身边?我还没有自虐的倾向。
老变态得留下来,虽然我走了,可不敢肯定有些人会不会有通过用客栈里地人来危胁我交出藏宝图的念头。
有老变态在这里坐镇,客栈地安全才有保证。
亲爱地西门水,这个老变态还是还给你吧,我就不接收了,哈哈!三郎的脸沉了下来:我不同意你一个人出去,你若是不能带上我们,就和我们呆在一起好了。
反正只要你还能酿酒,掌上飞还会制茶,我就能让咱们地客栈火起来。
我们只要抵死不承认藏宝图在我们手上,只说东西还在风萧萧那里便是了。
这藏宝图是宝贝,风萧萧不给我们也是人之常情,那些人是不会怀疑的。
我绝不能这么做。
风萧萧为了给我送图已经丢了性命,我又怎么能做这种陷害他的事呢?我是一定要走的,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有勾魂双鬼陪着我,不会有事的。
嘻嘻,要不是知道了你找上俺的真实目的,俺还真会为你这么为俺着想而好好感动一把,不过,现在嘛,俺要走人先喽!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胜利大逃亡的时候,啪一张纸摆在了桌上。
既然如此,我也不拦你了。
你此去便一路向西而行吧。
西方是寒冰堡的势力范围,因为寒冰堡太过神秘的缘故,江湖中人一般都不怎么敢往那个方向去,你向西走追杀应该会少得多,另外,正好你可以顺道把这个任务给做了。
三郎把纸推到了我面前。
我当然知道这个任务了,当初的五个任务中,就只有这个任务我还没有完成,我郁闷地接过纸。
这可如何是好呢?这个任务是让我去寒冰堡救人,可是寒冰堡对我而言却是一个如同狼窝一样的地方。
四大帮派相互制衡,牵一发而动全身,可是,江湖上最近动乱不断,唯有寒冰堡却置身事外,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得寒冰堡的可怕。
何况,寒冰堡里还有一个神秘的六面神君,由于西门水的关系,我并排除他就是小六的可能。
小六真的在利用我吗?当初在桃花谷中,小六将死之际对我说的话言犹在耳,我并不是一个骄傲得不容人家半点利用的人,只要你有本事让我连自己被利用了也不知道,那自是你的本事,我也并不介意按人家安排的道路走下去。
说起来我真的很懒,我甚至懒得去安排自己今后的道路,如果有人为我安排了一切,按人家的安排走又有何妨。
所以当浪翻云说出小六在利用我的话时,我除了小小地郁闷了一下以后,心里对小六并没有什么恨意,毕竟到现在为止,小六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
可是,我又不得不感到畏惧,一个利用了我而让我不自知的人,他的心思将有多么深沉,这样的人我本能得又想逃避。
可是,七夕过后桃花树下那阳光下的笑容太过耀眼,至今我也不曾忘记,我不愿相信那样的笑容只是一张虚伪的外皮。
你可以以找风萧萧或者易水寒的名义进入寒冰堡,只说是遭到江湖人士的追杀,来寒冰堡避难。
相信这个理由足够两大护法同意你留在堡中,到时你便借机打听寒冰堡的寒冰谷,此人便被困在寒冰谷当中。
三郎继续向我说道。
三郎,我既然是去寒冰堡避难,却还打着寒冰堡的主意,这样不太合适吧。
我犹豫地说道。
你放心吧,你要救的人对寒冰堡并没有什么害处,他只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才被困在谷中。
相信他即使被你救了出来,也不会对外瞎说什么的。
三郎说道。
可我连他是谁也不知道,万一谷里关了一大堆的人,我又怎么辨认他呢?而且,他又凭什么相信我,肯跟我走?这个任务我总觉得还是不要接的好,西门水分明是想把我依然控制在她的眼睛能够看到的地方,只怕为了依旧能够监视到我,少不得还会破坏我的任务,让我永远留在寒冰堡中。
只是----小六的身份却又的确是我心中的一块疙瘩,我想亲口去问他究竟是谁,可是,我们说好了我要亲手一个一个找出真实的他的,我们的游戏还没有停,我不想破坏游戏规则。
三郎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我:寒冰谷里只关了一个人,至于他肯不肯跟你走,这点你大可放心,你只需把这个锦囊交给他,他自然会跟你走。
我狐疑地看着锦囊问道:这里面装得什么?委托人的证明,证明你是去救他的人。
三郎说道。
好,我去。
既然小六曾让我一个一个找出他来,我便去找便是了。
至于这个任务,做得便做,做不得便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一百七十四章前往寒冰堡段剑,你还不肯恢复原貌吗?在摆脱了第N次追杀之后,我有些沙哑得对始终保持雾状的段氏兄弟说道。
黑雾纵马与我并肩,将一袋清水递到我的面前,又退了回去,却始终没有说话。
从进了龙门客栈之后你们兄弟俩就一直很沉默,而且始终不肯解除雾化状态,小迷糊甚至私下问我你们是不是我收的新宠物,呵呵,你们现在可轮为NPC一类的人物了。
清水带着一鼓甘甜顺着喉咙流了下去,我的精神好了许多。
姑娘这次杀人下手总是特别的狠。
段剑淡淡地说道。
对敌当然要狠。
我毫不在意地回答。
姑娘心中有事,杀人不过是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的方法罢了。
段剑一针见血地指出。
放慢了马匹前进的速度,我并不想隐瞒自己的心事:没错,有许多事我想让自己不想、不说、不问,可是如果我这样做了,这个心事就会在我心里发脓,最后成为心病,将来可能还会影响我的判断。
所以,最终我还是会想、会说、会问。
哪怕是要面临血淋淋的伤口,可是,只有那样,我才会真正的好起来。
段剑也想好起来,也不怕人家揭开自己的伤疤,所以,姑娘有什么要问的,也只管问就是了,段剑不会为了逃避自己的痛苦而让姑娘影响了将来的判断。
段剑果然也是聪明人,我只是几句话他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过,好歹人家也做过一帮之主,若是心里没有明镜一块。
只怕当初也不能服众吧。
段剑进了龙门客栈便只承认自己是勾魂双鬼,与段刀化成雾气跟着我,没有与客栈里任何一个人交流过。
你们两人沉默得可怕。
对我而言这太反常了。
我说道。
所以姑娘就起了疑心?不是疑心,而是担心。
我记得段剑有一个本事。
那就是可以通过别人的体形判断那个人是谁。
段剑是在龙门客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了吧!所以段剑才一直闷闷不乐,甚至不肯现出原形。
没错,在下正是看到了不该看地人,所以心里惊疑未定。
不过,看样子姑娘也看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所以在才看出了我的破绽。
想来,姑娘一路上地闷闷不乐,只怕也是为了她的缘故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短短几句交流,我们便明白了彼此地心意。
能让放开一切的段剑重新变得沉默的似乎只有一个女人,我也不绕圈子了,三郎便是三圣母,对吗?当我开始怀疑小六便是六面神君的时候,与六面神君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地三圣母是谁自然也成了我考虑的对象。
三圣母有一个易容面具。
可以改变拥有者的外貌甚至性别,不过,大致的体形却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略加修改。
所以我还是认出了她的身份。
只是三圣母死后那块面具就一直戴在六面神君的脸上了,如今那块面具几乎成了六面神君的标记。
我不知道这张面具为什么又回到了三圣母的身边。
三圣母死后又以新地身份进入了游戏。
她便是寒冰堡的总管水无情。
水无情吗?我也想过是她,只是我想不明白依她高傲的性格。
怎么会甘心屈居人下做一个武功低微地总管,难道这也是当初她与六面神君的约定之一吗?也是许是吧。
可是,你可曾想过,也许三圣母当初开帮立派,并非为自己打拼,而是为了给六面神君扩充地盘。
那么,现在她甘于屈居人下也就没什么了不起地了。
于是,我又把与浣纱一起分析三圣母地话又对段剑说了一次。
当初我在华山顶上见第一次见到六面神君时便知道他们关系密切,他们能有这样的计划倒也不无可能。
段剑回答地不咸不淡,如果我猜地没错,只怕这些段剑早就想到了,只是三圣母为了六面神君而牺牲了他,这对他而言的伤害让他不想想,不想说吧。
段剑,有些事情我需要问你们,我希望你们不要对我隐瞒。
我终于下定决定去向段示兄弟问一些我一直想问的话。
姑娘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便是,在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东西了。
段剑十分坦然地回答。
五毒教的建帮令被毁之事,你们有没有参与?五毒教的建帮令不是被一叶知秋毁掉的吗?这事与我们兄弟有何关系?原本一直在一边隐身的段刀迷惑地向我问道。
我松了一口气,我知道段刀是不会说谎的,相对于段剑而言,他的心思要简单得多。
我正要回答段刀的问题,段剑却接上了段刀的话:关系还是有的。
想来姑娘也猜到了,一叶知秋可能是用五行雷毁了五母教的建帮令吧。
我点了点头,坦然地望向段剑:是的。
所以我才想到了你们。
本来我对江湖早已没了兴趣,我是为了寻找你们才重入江湖的,目的就是要问清楚你们是否真的放下了一若我说一叶知秋的五行雷是我们兄弟给的,姑娘会怎么样?我喜欢憨厚体贴的段剑和率直豪迈的段刀,但是我无法忍受对我的亲人朋友拥有敌意的多情剑与无情刀。
话说到这份上,我想我也不必再多说了,多说就要伤感情了。
我们从来没有给过一叶知秋五行雷,而且五行雷造价不菲,以我们兄弟的财力也再也支付不起这样的费用了。
段剑的声音里带着淡淡地笑意说道。
你这谢可谢得古怪,我们可什么都没做,你谢我们什么?段剑哈哈大笑起来。
我挠了挠头:对哟,我谢你们干什么?随后我潇洒地一笑:想说谢了便说。
需要理由吗?一时间我们三人皆笑了起来。
虽说我们没有给一叶知秋五行雷,不过,却另有人可以给的。
笑罢。
段剑又回了正题。
谁?我问。
六面神君。
他?还记得你那三个朋友之所以与双圣宫结仇地原因吗?因为你们的人为了捉住风萧萧而逼死了浣纱她们。
要捉风萧萧的是寒冰堡主,只是他自己不肯动手。
而以五行雷地制作方法为交换条件让爱的奉献为他出力。
所以,寒冰堡也可以制作五行雷?我挑了挑眉。
我就说嘛,江湖上发生了这么大地乱子,寒冰堡怎么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来,这一次的纷争。
三大帮派皆是大伤原气,唯独让寒冰堡坐收了渔人之利。
没错。
段剑答得简单。
前面就要到寒冰堡了。
一阵阵地寒意渐渐从前方传了过来,自从进了寒冰堡垒的势力范围,对我们进行追杀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其中固然有他们畏惧寒冰堡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地气候。
寒冰堡的势力范围处于天山一带,这里气候寒冷,越靠近天山天气越冷,在这样的天气里。
若是内力不够充分,血值便会因为寒冷而逐渐下降,最终活活冻死。
我们三人内力深厚。
而且三郎也事先为我们备下了寒冰堡专用的防寒的皮袄,自然没有什么事。
那些追杀我们的人却是准备不足。
渐渐地能跟上我们的自然也没几个了。
段剑,你们就不要跟我一块进入寒冰堡了吧。
前面就是进入寒冰堡的传送阵。
我考虑再三,终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为什么?段剑不解地问。
寒冰堡和你们渊源太深了。
不管是当初三圣母设计让你们地双圣宫消失还是后来六面神君答应帮你们报仇。
我觉得你们都不适合与六面神君相见。
我不同意。
三圣母会让你来寒冰堡,以我对她的了解,肯定不会是让你去寒冰堡里救个人那么简单,别忘了,如今她自己便是寒冰堡的主管,她又怎么可能让你去做有害于寒冰堡地事情呢?只怕她给你的这最后一个任务,根本就是她自己下地,而你要救地人也许根本就不存在。
她的目地便是要你进入寒冰堡,只怕当你一脚踏进寒冰堡的一刻,她的计划便开始了。
你明明知道了三郎的身份,实在是不该再做这样的傻事的。
我相信这些道理你应该比我想得清楚,可是你还是来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明知是陷阱还是一头栽了进来,不过,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多加干涉,但是,既然你来了,你就不能赶我们走,我们是不会同意让你独自一人来面对这些危险的。
段剑说道。
听段剑的语气,我若是不能给他们一个交待的话,只怕他们是不会放弃跟着我的。
我不得不承认,段剑真的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
他总是非常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自从跟着我一以后,从来不曾反对过我什么。
明知跟着我出来会遭到一路追杀,他不曾多说过一句话,只是为我默默地牵来了马匹。
这一路上我们经过了多少杀戮,他为我挡下了多少刀剑,我也不曾数过,因为那早已是数不清的数字了。
段剑与寒冰堡关系非浅,不管他们之间是恩多还是怨多,如果段剑不想再想起过去的伤心事,那么寒冰堡他应该是有多远躲多远,可是他还是来了,只是因为我一意孤行地要自己跳进这个所谓的圈套。
尽管段剑什么都没有问,但是如果我不能给段剑一个解释,我觉得我对不起他。
段剑,我决定把我要来这里的原因告诉你。
我平静地对段剑说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解开心结原以为只有北方的塞外才是苦寒之地,没想到西部的天山也是格外的寒冷。
如今不过是初冬季节,天山一带已经下起了零星的小雪。
我与段氏兄弟并没有为了躲雪而进入传送阵寻求寒冰堡的保护,反而在传送阵的附近点燃了篝火,一直聊到了夜幕降临。
我向段氏兄弟讲起我与小六的故事,段剑也并不介意将他与三圣母的一切与我分享。
江湖上的故事总是说不完的,何况我们讲述的人又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没想到我们一聊,竟然便到了天黑。
段刀主动为我们打来了几只雪兔做起了烧烤。
雪夜下清酒伴着野味,身边又有两个知已相伴,我无端升起一股满足的感觉,只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过下去,唯独遗憾的是牡丹不在身边,若是再加上她的手艺这样的日子似乎便更完美了。
真相---真的重要吗?一时间,偷懒主意的思想似乎又在开始占据上风。
照你的说法,你这次来寒冰堡并非是为了任务,而是为了求证六公子的真实身份?段剑喝了一口烈酒,随后擦了擦嘴。
是的。
只要查出小六离开寒冰堡的范围后依然可以使寒冰堡依然消失的原因,那么,基本上就可以确定小六的身份是不是六面神君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六公子呢?段剑问道。
我一时语塞,虽然我几乎把鸡毛蒜皮的事都告诉段剑了,但是小六可能是混黑道的这一点我却没有告诉他。
黑道是什么?在我从小被灌输的思想里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够承受的东西。
我幻想自己也像小说里一样有一个实力雄厚地家族,自己是随手能挣几百万强人,再加上一身谁都害怕的武功。
那样我就黑白两道谁也不用顾虑了。
可惜我是真正的除了自己什么依仗也没有,回想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次性及格过地体育成绩,我觉得连自己都显得那样的不可靠。
小六地身份让我不安。
我下意识地不想让这份不安再让段剑去体会。
我没有直接问小六,一是小六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现实世界的事。
我知道那是他不想让我知道,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我又何必去让他为难呢?可是小六的姐姐现在找上了我,显然她找上我的初衷并不是友善的。
我地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何况我似乎在自己并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小六拉进了这场兄弟间的争斗当中。
所以。
我需要了解更多的真相才能为自己找到趋吉避凶的方法。
直接去问小六,也许我能得到我所希望的答案,可是那样也让我直接卷进了他们的世界,一个带了黑字的世界是我所不敢碰触的,毕竟我只是普通人。
这便是我不肯去问小六地第二个原因。
我觉得你好像在害怕什么,你是害怕卷进他们的现实中的争斗吗?段剑问道。
我点了点头,我放下手中地雪兔,将脑袋放在膝盖上,抱着双膝: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小六的计划里扮演地是一个什么角色,浪翻云说小六在利用我,可我真地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像这样不知不觉地被利用应该比明知自己陷进去了而无力自拔的要好吧。
如果我问小六地真实身份。
让他知道了我对他的了解比他希望我知道的多,到那时。
我就真的是无力自拔了。
游戏里无所谓。
反正大不了不玩了。
可是现实中的一切却是无法抽身的,说不准有一天我会被逼得举刀自卫不可。
难道你们认为我有本事在现实里砍人吗?又不是黑社会,哪里还需要砍人,你想太多了吧。
段刀插嘴说道。
拜托,那可是牵涉到桃源集团的纠纷。
我翻了一个白眼,总不能告诉段刀这里面可能还真牵扯到黑道吧,你认为那种被称为商业帝国的企业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卷进去的吗?姑娘,我觉得你的思想有问题。
段刀严肃地对我说道。
问题?什么问题?我愣愣地问道。
我觉得你摆错了自己的位置。
一直以来,我眼中的你不是这样的。
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一直都是以一个平常心对待周围的人,不管是四大帮派还是十大高手,你总是一副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你并没有因为我们这些人的不同而另眼相看,我们就像是普通人一样相逢、相识、相知,可以说你吸引我们的不是你的美貌,而是与你相处之后舒适自然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牵扯到现实之后你就变了呢?你变得畏缩、害怕,你把自己摆在了一个身处人下的位置。
桃源集团又如何?依然不过是由人形成的组织。
何况,他们所争的一切不过是一个程序的继承权,他们想拿到这个东西最终也只能通过这个游戏才能得到。
他们要的是游戏中的天下,他们不可能在现实里用枪顶着你的脑袋让你交出什么,在游戏里也不可能由你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坐拥天下。
你究竟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你会变得顾虑重重了呢?段刀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淋在了我昏昏沉沉的头上,让我猛然惊醒。
是呀,我究竟在怕什么?浪翻云与水无情的一翻对话竟把我吓得逃之夭夭。
现实里的我她们根本就找不到,游戏里的我她们也拿不住我什么把柄,说起来我不过是因为浪翻云一句黑道给吓着了,怕这个字,有时更多的是自己吓自己吧!我是来玩游戏的,我只需要按自己的意愿玩自己的游戏就成了,难道玩一个游戏我还需要畏手畏脚地玩吗?段刀,谢谢你。
我冲着段刀开心地笑起来,心结解开之后,我心里的阴郁完全消失了。
段刀见我谢他,先是一愣,随即也呵呵地笑了起来,只是跟着又挠了挠头,迷惑地在那里自语:被我说了还能笑起来,这姑娘还真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
段剑听了,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段刀的后脑勺:吃你的兔子肉吧,你只管少说话多吃饭便是了。
放下了心结,我的思绪也放开了:段剑,对我说说寒冰谷的情况吧。
我知道你们曾经进过寒冰谷的。
姑娘如何知道的?段剑奇道。
当初在山洞外我晕过去后,六面神君曾经出现过,还为我包扎了伤口,对吧?段剑点了点头:没错,莫非姑娘当时没晕?我晕得连自己是谁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怎么可能没晕。
当时一叶知秋就躲在你们不远处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事后我们回来时路经龙门客栈,我也让小迷糊特意调查了你们的事,只是我没想到,小迷糊居然对我说了一个特别的故事。
小迷糊查到了什么?当初我们在青梅镇分手之手,你们兄弟俩我便再也联系不上了,直到我找人去救哥哥你们才再度出现。
后来我们之间又发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后,我对你们那一段期间的离奇失踪耿耿于怀,毕竟你们说什么也是做过帮主的人,我担心你们在那段期间是不是在招收旧部做什么安排,所以特意让小迷糊查了你们。
没想到你们居然在与我分开之后一路跟踪风萧萧,不过,似乎你们的跟踪术并不高明,结果被风萧萧发现了,一路上被他一顿好整,可有此事?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小迷糊交给我的报告来看,这对兄弟当时可是没少吃苦。
段剑脸上一红,也呵呵地笑了起来:这风萧萧是一个鬼灵精,我们兄弟两个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你们跟踪风萧萧进了寒冰堡之后的事情,因为小迷糊给我的资料到你们进了寒冰堡的传送阵之后便没有了。
结合一叶知秋在山坡后面听到的你与六面神君的谈话,我知道你们一定在寒冰堡里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风萧萧要把你们关在寒冰谷里?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告诉我这些我也不勉强,只要你们告诉我寒冰谷里的情景就行了,因为我现在又开始对水无情给我的任务有兴趣了。
段氏兄弟互望一眼,段剑低头斟酌了片刻,随后抬起头来看向我:我们在里面的遭遇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姑娘既然想知道,我们便向姑娘说说,相信会对你有所帮助。
说着,段剑便开始对我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来:我们跨进通往寒冰堡的传送阵之后,并没有出现在寒冰堡的城堡里,而是出现在一片白色的荒原上,这里几乎全是由冰组成的世界,巨大的寒气向我们直逼而来,我们的血值在飞速下降,我们不得不拼命地运转真气才勉强抵挡了外部的寒气。
可是就在我们前方的风萧萧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依然气定神闲的前进着。
一路受到风萧萧的捉弄,我们兄弟心头当真是憋了一把火,如今见到风萧萧与我们竟是两般模样,我们心下不服,便一直追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阵中跟着风萧萧走了许久,我们开始发觉不对劲了。
我们眼前总是一望无尽的白色的冰的世界,平展的冰原上没有一点可以遮障的地方,风萧萧一直在我们眼前不远的地方,从来不曾回头,我们走他也走,我们停他也会停下。
段刀忍不住了,便开口要唤住风萧萧,可是,无论我们如何呼唤,风萧萧也不曾回头。
于是,我们停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风萧萧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四周飘来的淡淡的雾气,那雾越来越浓,直到我们兄弟哪怕相隔咫尺也无法看清对方为止。
我们两人在雾中摸索,突然空气便传来长刀划破空气的声音,我们连忙举刀相迎,在雾中与看不见的敌人进行战斗,直到我们筋疲力尽,浓雾才渐渐散去,我们这才惊讶地发现我们身上的伤痕竟然是对方的兵刃留下的。
要知道我们兄弟两人使用的是合击技能,平时总是相互配合攻击的,如果一直是我们兄弟在自相残杀,那与我们兄弟配合的又会是谁呢?雾气散去之后,我们这才发现我们是处在一个山谷当中。
我们在谷里转了大半日也没有找到出口,却在谷中发现了一块石碑,上书寒冰三个大字。
谷里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冒出浓雾,雾起之后我们又开始经历相同的事情。
后来我们兄弟为了不再自相残杀,便决定宁死也不再出手。
可是刀剑依然毫不留情地刺在我们身上,我们在谷中死了,却又在原地重生,若不是我们是亲兄弟,恐怕便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对方对自己下的毒手了。
于是。
我们又想了一个办法,每当雾起的时候,我们便迅速离得对方远远的。
这样至少便能保证我们彼此不会伤害到对方。
我们在雾里不断地战斗,虽然从此我们身上不再带有对方武器造成的伤口。
但是每一次身上留下地战斗的伤痕却是真实的。
可是我们依然不知道敌人是谁。
雾里还常常出现一些幻象,都是寒冰堡当初开起阵法前那些被设计用来作为献祭用地人们进入寒冰堡之后的情景。
我们看着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撕杀,看着他们如何用自己地鲜血把寒冰堡变成了一个用鲜血铺砌的血淋淋的城堡,城堡里洒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
可是每一样珍宝上都沾满了血迹。
拿到珍宝的人看着珍宝在放声大笑,然后又被他们身后地盟友害死。
我们从来没有觉得金钱是那样的可恶,那一颗颗耀眼的光芒竟然是那样的面目狰狞。
说到这里,段剑的额头上渗出了淡淡地汗珠,看着他双拳紧握,眼中吐露的悲愤与失望,我可以想象出他亲眼看着这一切时心里是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擦去段剑额头上的汗珠,我温柔地对他一笑:一切都结束了。
这句话像是有着安抚灵魂的魔力,段剑平静下来。
如释重负地对我说了声:谢谢!段刀在一旁笑道:没想到我们平时大大冽冽地姑娘居然也会在身边带上手帕,这手帕多半不是你的吧。
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倒霉蛋手上偷来的。
我心下羞怒,却无话可说。
说实在地。
我还真没有用手帕的习惯。
我一边打进手帕查看一边说道:这条手帕是当初小六送给我地,才不是偷地呢!说着。
直到手帕全部打开。
我一下愣住了。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愣住了?段刀问道。
莫非这手帕真是你不小心从别人手上顺过来的?我尴尬地冲着段剑一笑:段剑,不好意思,我想我又做错事了。
这条手帕我用过之后就直接放进怀里了,所以里面地鼻涕一直都还是当初的样子……段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刚才更难看了。
自觉丢脸,我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了,你们后来又是如何出来的呢?我们也不知在这谷里呆了多久,怀里的粮食越来越少了,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寒冷还有饥饿。
终于,我们的食物吃完了。
在那片冰天雪地中,饥饿的感觉似乎比别的地方更加清晰,永无休止的饥饿让我们像两只荒原里的野兽,我的耳边似乎总有人在说:人性是残忍的,只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段剑望着段刀,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段刀看着段剑,似乎是很体谅地一笑:哥哥,你只管说下去好了,当时的我何尝不是有同样的想法,何况我们不是熬过去了吗?段剑冲着段刀歉意地一笑,这才继续说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兄弟其实也是可以吃的。
渐渐地,段刀似乎变成了肥美的食物一般对我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贪婪地看着段刀,幻想着自己如何把他的肉一块块地填进我的肚子里。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人也清醒了许多,可是段刀却在此时向我爬了过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我绝对肯定那是一种对食物的渴望。
我突然意识到段刀其实有着和我同样的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我只觉得我需要发泄,与其被人吃掉,倒不如吃掉对方。
于是,我开始向段刀爬去。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到的他的面前,如何奇迹般地站起来,如何对自己的亲兄弟挥剑相向。
终于,我累了,可是我的神智却渐渐清明过来,可是饥饿的感觉却仍然让我难受地发疯。
真的不想打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吃了自己的兄弟,我会后悔一辈子。
在最后我们刀剑相击的一刻,我放缓了自己进攻地速度,可是我没有等到青龙偃月加诸在身上的感觉,却看见了自己的兄弟撞上了我手中的重剑。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疲劳没有了,寒冷没有了,饥饿也没有了。
整个世界里我只看到自己的兄弟缓缓地倒向我的怀里。
由于重伤的原因,段刀再也没有了提抗寒冷的能力,我抱着他,感受着他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看着他发乌的嘴唇不停地向外吐着鲜血,可是段刀却仍然在不停地对我说着:哥哥,对不起,哥哥,我只是忍不住了……那一刻我是真的要疯了,我悔恨交加,拼命地将所有的止血药灌进他的嘴里,可是段刀的气息却越来越弱,在那样的冰天雪地里他根本不可能活过来。
段刀推开我的止血药抱着我哭,我知道我救不活他了,也只有抱着他哭。
当初我众叛亲离,在无情崖上被人抛下山崖的时候也不曾流过一颗眼泪,可是那一刻,我却哭了。
说到这里,段剑尴尬地朝我笑了笑,当时我完全忘了眼前的一切只是游戏,我只是沉浸在即将失去亲人的悲伤当中。
就在这时,寒意消失了,我闻到了淡淡的饭香味。
因为没有了寒气的侵袭,段刀的生命也有了救回的可能。
为段刀包扎好了伤口,我这才回转身来,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手提菜蓝笑容可掬地胖子。
他从菜蓝里将酒菜摆放在我们面前对我们说道:饿了吧,快吃吧!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段刀却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
我莫明其妙地看着段刀:你笑什么,就算庆幸劫后余生,你也不该笑得这么奇怪吧!段刀捂着笑得发疼的肚子对我说道:你不知道,当时哥哥好傻。
他看到那个胖子楞是半天不知道动,那胖子被他看得尴尬地后退了一步,哥哥才突然发难,他居然……居然抓着胖子的脸……哈哈……好一顿揉捏,那胖子被揉得哇哇直叫,笑死我啦!段剑也呵呵地笑了起来:在谷里看了那么多幻象,突然眼前出现一个带着自己急需的食物的人,我不亲手确认一下他的真实性怎么行。
只是那个胖子,就像是用圆拼起来的,摸上去弹性十足,我一时就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我想像着一个胖子在段剑的手中被捏得又碰又跳的样子,心里不觉为那胖子一阵默哀。
等等,胖子?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一块心病,这个胖子会是我认识的胖子吗?那个胖子叫什么名字?我连忙问道。
他就叫胖子,是寒冰堡的一个厨子。
段刀抢先说道。
果然!没想到胖子竟成了寒冰堡的人。
我按下激动的心情,连忙问道:那后来呢?后来,胖子告诉了我们关于那个寒冰谷的情况。
原来寒冰堡的上古阵法所覆盖的区域并不只是一座城堡,而是一片广阔地区域。
只有寒冰堡的人才可以直接被传送进城堡里,而其它的人则会被传送到离城堡一段距离的地方,他们只能步行进入寒冰堡。
而被寒冰堡中的人认定为心存不良的人被传送进来后,就会激发寒冰堡的防御机制,陷进寒冰堡无穷无尽的阵法当中。
显然,先我们一步进入寒冰堡的风萧萧把我们设为了不良份子一类。
段剑苦笑着说道。
那么,你们是胖子放出来的吗?我接着问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再遇子云段剑摇了摇头说道:当时胖子并没有放我们,只是放下食物便消失了。
以后胖子每天都会来给我们送饭,但是我们却始终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
直到有一天,风萧萧终于出现了。
风萧萧看到我们,居然一副十分惊讶地样子对我们说: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你们想赖在寒冰堡不走啦!我们当时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若非因为风萧萧的原因,我们哪里会受这些罪。
我强忍着怒气对风萧萧说道:我们不知道怎么出去。
风萧萧看着我们呵呵直笑:谁让你们跟着我的,现在知道寒冰堡不好进了吧。
我们兄弟二人之所以追踪风萧萧也只是因为心中有些疑问需要向他了解,他既然这样说,我也索性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向风萧萧说道:我之所以跟着你,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当初在幽冥鬼域帮我们的那个紫衣人。
我原以为风萧萧依然不肯和我们说实话,谁知他竟然点头承认,并且对我们说:没错,当初那个人就是我。
我连忙问道:为什么……可是我的话还没有问完,风萧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插嘴说道:我早就说过了,之所以帮你们,是因为有人欠你们的。
我当时初入江湖,心眼太实在了,所以觉得那个人对不起你们,想帮那个人减轻点罪孽,后来我想明白了,是你们自己太天真。
你们看不清真相,所以注定要被这个世界淘汰掉。
人要是着了魔道可不是别人能拉得回来的,我早就提醒过你。
可是你还不是一样着了道,失了一我无话可说了。
当时我以为他指的应该是三圣母,不过,现在想来,如果三圣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六面神君的话,那他所说地那个人可能应该是六面神君了。
说到这里。
段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提醒我不要对六面神君存在太多的正面的幻想。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得暗自乞求老天保佑小六不要真是六面神君才好。
段剑继续说道:后来,风萧萧走到我们面前,递给了我们两颗药丸让我们服下,说道:我带你们出去。
服下药丸之后,那些扰乱心神地幻觉都消失了,我们惊讶地发现我们跟着风萧萧没有走多久便找到了传送阵。
风萧萧告诉我们他接到一个邀请要去救万马帮的帮主,让我们好自为之。
之后他再也不理会我们就自己走了。
说起来我们要不是在寒冰谷里受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
在听了风萧萧地话之后,我们恐怕也不会想出那么疯狂的计划。
段剑的故事讲完了,我不免陷入了沉思。
看样子这上古阵法是相当厉害的。
如果我估计得没错,它应该是一个幻阵。
段氏兄弟进入阵中。
便一直被幻觉引进了寒冰谷。
而寒冰谷显然是这个幻阵力量最强的地方。
在阵中,幻象会刺激人地脑电波。
对人进行催眠。
段氏兄弟两人兄弟情深,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想到要伤害对方的,这点从他们兄弟二人在最后关头都做出了牺牲自己的行为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何况这里终究是游戏,只要回到现实就能想明白一切,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产生害怕死亡而绝望的要吃掉对方的地步。
段剑也曾表明似乎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将他的情绪一步步引向疯狂。
所以,这个阵法的作用就是用来刺激人心里最黑暗的一面,从而让人变得疯狂。
也许当初那些被用来作为祭品的人们在临死前地种种疯狂的情绪都被阵法记录了下来,然后这些情绪不断地在阵法里回荡,与可能产生这种情绪的人产生心灵上地共鸣,一步一步地影响着人们的思想。
我心里有一些担心,如果潜入寒冰谷救人,我会不会也受到阵法地影响?同时我心里也一阵好奇,不知道我陷在阵中会看到什么呢?段剑意识到风萧萧不对劲于是风萧萧地身影消失,因为自己兄弟在身边的缘故所以身上产生地伤痕看到的也是自己兄弟的武器造成的模样,两人分开后才出现别的伤痕,还有,他们因为饥饿而想吃掉对方,这种种似乎都是他们产生了主观意识,然后阵法才会刺激他们产生不同的感觉。
如果我在阵中什么都不想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我开始就些跃跃欲试起来。
哈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诸位远道而来,在下奉寒冰堡主之命特来相迎。
一个笑声从传送阵的方向传了过来,我回头向传送阵望去,一黑衣少年正立于传送阵旁,头戴紫金镶红玉的发冠,身穿五毒林黑蜘蛛的丝线织成的锦袍,身披黑色天鹅绒的披风,脚踏黑龙鳞做的靴子,少年手握一把七尺乌金长剑,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好歹也有个裁缝职业,虽然平时在技能上没有多加修炼,不过凭着我那位巧儿师姐闲着没事就爱千里传音找我闲聊一些装备材料的好处,我的见识却还是不错的。
那发冠上的红玉一看便知是具有避火的功效的,而且从色泽上看更是不可多得的极品,非得从千年火山底下才能挖出,锦袍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黑蜘蛛的丝线最是坚韧,用它做成的衣服不但可以防毒而且质地最是极轻却可以当成一件铠甲使用,除非神兵厉器,否则根本就破不了它的防,黑天鹅数量稀少,何况用它的绒毛织成披风,至于黑龙鳞的靴子,这世上又有几个能与龙抗衡的。
这一套行头下来,我不觉暗自咋舌,平常只觉得自己很有钱,可只看人家的穿戴,我突然觉得自己穷得和乞丐没有什么区别了。
少年一见我的容貌,脸上现出喜出望外的神色,立马向我奔来:娘娘,当真是你吗?段氏兄弟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见他奔向我们,段刀立马掏出大刀横在我的面前,逼得少年停下了脚步。
少年一脸无奈地望着我们说道:你们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子云呀!子云?我惊讶地看着对方,这当真是当初那个落魄小子吗?我打趣地说道:真是人靠衣裳马靠边鞍,没想到你小子一打扮起来,我还真认不出来了。
娘娘,你认出我来啦。
子云兴奋地说道,随后又不好意地挠了挠头,这还得多亏了你的那封信呢。
我心下奇怪,我的信是写给风萧萧的,这风萧萧到现在还关在青龙帮里,子云是如何进的寒冰堡呢?看他这身打扮,应该是在堡里相当受器重才对。
你见到风萧萧了吗?看你的样子,在寒冰堡里的地位似乎相当不错嘛!我笑着问道。
我没有见到左护法。
那天我带着你写给左护法的信来到寒冰堡,堡里的人说他已经出去了,我本来以为拜师无望,没想到寒冰堡主竟然亲自接见了我,在看了你的信之后还提出要将我收在门下,于是我便拜了寒冰堡主为师。
子云脸上现出一脸满足的样子。
我心下了震,试探着问道:那你师傅是什么模样?子云脸上却现出古怪的神色:师傅?师傅当然是就是师傅的模样。
算了,早就知道这小子嘴笨,估计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那你带我们去见你师傅吧。
我向子云说道。
子云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又碰又跳地带着我们走进了传送阵。
看着他欢快的模样,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个人竟是当初跟在我身后满脸愁苦的小子,能让子云变成这样,寒冰堡也许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冷吧!我们是外客,不能直接传进堡里,只能到达寒冰堡外的一个传送点。
寒冰堡外是一片冰天雪地,放眼望去,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南极,在这片空旷的大地上,连声音似乎都很难聚集,远方连绵的冰峰也显得格外的孤寂。
我们寒冰堡其实是立在一座山峰上,南边向阳,那里有许多别处没有的特产,千年寒玉,天山雪莲都是出自那里,那里是我们寒冰堡的聚宝盆,北面是寒冰谷,谷内终年风雪不断,是寒冰堡至阴至寒的地方,落入谷中便几乎没有活命的可能,所以是我们这里的禁地,平时我们是去不得的,娘娘若是出来玩,千万要离那里远一点才好。
子云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这里的空寂,反而非常欢快地向我们介绍着寒冰堡的点点滴滴。
寒冰堡的大门紧闭,待我们走到近前,便自动从中间裂开,滑至两旁。
我们迈进堡中,随即自动关上,挡住了门外的风雪。
我的乖乖,这还是自动门呢!只怕整个游戏当中,这寒冰堡是最现代化的吧。
堡里和堡外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世界。
汉白玉的石柱勾勒着精美的花纹支撑着堡垒,各色的宝石拼接成山水壁画挂在墙面上,温泉从雕刻成仙子模样的女子手中的水壶中溢出再落到一个琉璃制成的圆形的池子里,池子里翻腾着热气带着草木的清香在大厅里流动,欢迎你,桃花谷的女主人。
一个冰冷却带着诱惑地声音从我的前方传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黄金台阶我顺着声音向前方望去,黄金铺砌的台阶一直向上延伸,十米高的台阶上传来一阵阵冰冷的寒意,寒意的源头却是一个与子云同样打扮的男子,男子唯一与子云不同的地方是他的脸上戴上了一块玉色的半脸面具,面具的眼部有一双深邃得如同黑洞一般吸引着人的灵魂的眼睛,我迷惑地望着这双眼睛,目光随着他逐渐深入,在那片漆黑中越陷越深,冰冷、黑暗、孤寂、恐惧……种种负面的情绪随着目光开始束缚我的心灵,是催眠术吗?我心知中招,却无力摆脱那个目光,身子也开始随着情绪颤抖起来,我有一种想要跪下的冲动。
可恶,怎么可以随便让你欺负。
我心下一横,从怀里掏出一把绣花针猛得插进手掌,剧烈地疼痛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除了疼痛以外便再也感受不到别的了。
束缚消失了,我的骄傲开始反击,贵族气质在愤怒地刺激下伴随神衣的增幅作用转化为不容侵犯的威压,空气中草木的清香开始逐渐被一种浓郁的香味所替代,我周围人开始一个个软软地往地上跌倒,我无畏地将自己的气势向高台上的男子推进,男子的气势随着我的推进渐渐收缩。
最近两股气势在半空中僵持起来。
男子没有被我激怒,面具下面露出的嘴角现出一个欣赏地微笑。
他高高地站在那里,向我伸出了一只手。
想让我到你身边去吗?哼,去就去,谁怕谁?我开始向台阶上迈步,气势的撞击刮得我的衣衫翻我没有看到被我的威压压倒在地的子云见到我地行动之后脸上焦急的脸色。
也没有看到其它寒冰堡中的人眼中惊讶地眼神。
段氏兄弟这一次出奇地没有跟上我,反而一脸严肃地注视着我的行动。
我地注意力完全沉浸在这次气势的比拼当中。
在两种气势对抗的时候,每前进一步都是那样的困难。
终于,在我上到一半的时候。
我感到这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再往上走,我们地气势就会相互间压缩得更紧,最终的结果如果不是我们两人当中较弱的一个被震伤,便是两人同归于尽。
是否还要继续前进呢?我抬头望向了高台上的男子,男子依然对我伸着一只手。
嘴上依然带着微笑。
目前为止,我们的气势是相当的,难道他不怕我们同归于尽吗?为了些许的意气之争不惜以性命相搏?对这样的行为我是不认同的。
这个男子既然敢独自站在最高处,应该是六面神君吧,没想到他身为最高地统治者居然如此意气用事,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男子见到我皱眉,原本冰冷的眼中居然减少了一分寒意。
可是他的手依然向我伸着。
还和他硬拼下去吗?争一时地胜负对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也许会比较丢面子,可是面子对我而言似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他对我伸着手。
至少我也应该到他身边去。
气随意走,我地气势由强硬改为柔和。
收回气势显然是不行地,那样的结果不过是被对方地气势所震伤。
不过,将自己的气势改成一种比较中性的气势就可以了。
用中性的气势包围自己虽然不能伤人。
却可以与对方的气势相融。
相互中和。
我的《飘香诀》本来就是属于比较中性的,当我放弃心中的怒气。
周围的气息也变得柔和起来,淡淡的清香开始从我体内散出,对方的气势却再也无法阻止我前进的步伐,我轻松地来到了男子的身边。
你是六面神君吗?我是妃醉酒,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我把自己那只被刺得鲜血淋漓的手掌放到了男子的手中。
哼,就算不能和你拼一架,至少也要把你的手弄脏。
我是六面神君。
欢迎你!六面神君并没有因为我将他的手弄脏而生气,反而顺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涂在我的手上,我的手上迅速地长出了新肉,一个完整无缺的手又回来了。
曾经用过此药的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生机散。
这个白痴有没有搞错,居然用这个珍贵的药给我治这么一点小伤,你不如把它送给我更好一些。
我肉痛地看着伤口上的生机散逐渐消失,忍不住痛苦地说出了三个字:败家子。
六面神君被我的话弄得一愣,看见我满脸心痛地看着生机散的模样明白过来,终于哈哈大笑:物件本来就是用来使用的,只要用到了当用之处,又有何可惜?唉,这大概就是穷人与富人的差别吧。
当初我怎么会觉得我很有钱的,和这寒冰堡里的人比起来,我真的是穷人哪!咦?你怎么戴着手套,你很冷吗?在确认对方就是六面神君了以后,我特意想看看他的手上有没有戴上小六的那枚戒指,谁知对方手上竟然戴了个大套子,把几根手指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拳套,我使的是掌上功夫。
六面神君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想直接问六面神君他是不是小六,可是这个大厅里显然并不只我一个人,小六的身份也许并不适合说出来,我不能问。
可是心中的疑惑得到不解答这使我十分的不甘。
我忍不住用询问地眼神看着六面神君。
六面神君大概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给你用生机散自然是你配得上用这东西。
毕竟你是除了易水寒以外第一个有能力在这高台上靠近我的人。
这下我可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六面神君放开我的手,转身望向台下,伸出一指指着台下站立的人。
寒冰堡的大厅里显然不像青龙帮那样戒律森严,我记得青龙帮的帮众总是整齐地护卫在大厅四周守护龙啸天地威严,若非必要。
几乎没有人敢多动一下。
可是,对于寒冰堡里的这些人,大家几乎没有任何队型。
零散地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站着打瞌睡的。
几个人靠在一起地尽皆有之。
这些人的表现似乎并不在意六面神君地权威,可是当他们望向高台的时候,我却轻易地从他们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他们眼中的一丝敬畏。
他们很尊敬你。
我觉得看着那帮零散地站在那里的人说这样地话很滑稽,可是不自觉得便说了出来。
还有畏惧。
六面神君没有反驳我的话,反而补充道。
因为能站在这黄金阶梯上的只有我,当我的气势释放出来的时候,他们谁也无法靠近我,我孤独地站在这里,等待一个可以靠近我的人,可是,除了易水寒,其他的人都死在了台阶之上。
六面神君话中孤寂却十分骄傲。
承受着高台上的寂寞却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因为那是上位者必需承受地。
我很想让自己表现出一个温柔的女人对这种寂寞的人应有地怜惜。
可惜话一出口便变了味。
六面神君脸上的面具让我看不清他地脸色,不知道我这毫无同情心地话有没有激怒他。
六面神君转过身来,面具下乌黑的瞳孔在我身上扫视着。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脱光了衣服站在这里一样,浑身上下那叫一个不自在。
我该怎么做呢?出塞一定会大打出手。
浣纱多数会装作受惊地样子惹来别人的保护。
拜月应该是大大方方的展现自己的身材,然后毫不在意地以同样的眼神看着对方。
直到对方不好意思为止。
我该选哪种方式呢?那个……其实你还不错啦,至少易水寒能站在你的身边,不是吗?我只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为什么想了半天的对应之策,结果只是冒出这样一句话,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易水寒……他只是因为看破了生死的缘故,宁静淡薄的气质让他不受一切威压的控制,反而可以冲淡人家的气势,所以天下间没有一种气势可以成为他的阻碍。
所以说,你是第一个凭实力通过我的考验的人。
六面神君答道。
考验?我的面具具有催眠的作用,胆敢举目与我对视的人都会因恐惧而跪倒在我的面前。
显然那也是有破解之法的。
我得意地扬了扬我那只曾经受伤的手。
是的,可是很少有人可以做到如此狠绝地对待自己的。
六面神君身上的寒意似在消散。
只有对自己也可以狠绝了,对待敌人才不会手软。
我耸耸肩理所当然的回答。
所以,出于对你的欣赏,我给了你走向高台的机会。
我不服地挑了挑眉,这算什么机会?俺不稀罕。
你的实力得到了我的认可,你很幸运,有一个不错的内功,居然可以接受任何其它的气势,并且与它和平相处。
那是当然,想当初,三条内力在我的体内打架,还不是被我驯得服服帖帖的。
不过,最让我欣赏的是你拿得起放得下的心态。
在最后关头没有和我继续比拼下去,反而放下自己的怒火,选择接受我的气势。
因为我不像某个人那样别扭,为了测验别人不惜以性命相拼,一点大局观念也没有。
我气呼呼地横了六面神君一眼,小样,你凭什么测验我?不损你两句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六面神君淡淡一笑,身上的寒气猛然加强,忽然汇集到一起凝成一把冰剑射向台下仙女的手中的水壶。
水壶应声而碎。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前的我是没有本事把自己的气凝成实物的。
也就是说,六面神君在与我比拼气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全力,如果我刚才当真与他硬拼,只怕我也不过是成为黄金台上的又一个死灵吧。
恭喜你得到我的三个承诺,好好利用吧。
六面神君转过身去,在我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消失在我眼前。
三个承诺,这又是怎么回事?黄金堆砌的高台上,我承受着台下人欣羡的目光,却陷入了无尽的迷惑当中。
第一百七十九章初会易水寒娘娘,你好厉害,恭喜你了。
子云兴奋地飞上了黄金台,紧接着寒冰堡里的众人也开始纷纷跃到了我的身边,左一句恭喜又一句恭喜狂轰乱炸般地向我袭来,直接把我轰到到云里雾中。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晕晕乎乎地望着众人。
子云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娘娘,你得到师傅的三个承诺啦!那个他早就说过了,只是他好端端地给我三个承诺干什么?而且只是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承诺,有必要像是打了个BOSS一样高兴成那样吗?我莫明其妙地问道。
这个还是由我来说吧。
段剑微笑着向我说道,别看寒冰堡主现在是高高在上,当初他也是受到过置疑的。
一个帮主想要得到大家的信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六面神君虽名为十大高手之一,却极少出手,但凡有了打斗只让身边的人去应付。
而且他对帮里的事并不尽心,总是把事情交给帮里的人去做,自己却常常闹失踪。
渐渐地大家对他也有了想法,内哄的事也就发生了。
有一次,六面神君突然回到帮里拉走了坐镇帮派的易水寒,这一走,两人就消失了很久。
帮里没了两个最厉害的人,那些有野心的人便开始蠢蠢欲动,他们趁两人不在,不但拉帮结伙,而且勾结外敌,整个寒冰堡变得乌烟瘴气。
关于六面神君的各种流言也出来了。
有的说六面神君武功平平,所以才从不亲自动手。
有人说这个六面神君其实根本就不是公测时的六面神君,不过是被抢注了六面神君的号才借着人家地名头拥有了这个帮派。
所以,当六面神君与易水寒再度回到寒冰堡的时候,这些人居然愚蠢地对六面神君进行逼宫。
让他退位。
当时,六面神君就站在这黄金台上,指着下面帮众说道。
我不指望你们当中有谁能打败我,只要你们有本事来到我的身边。
我就将帮主之位让给他。
于是,那些意图对这帮主之位进行染指地笨蛋便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用自己地生命成就六面神君不败的威名。
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黄金台,成了寒冰堡的第一批祭品。
六面神君以雷霆之势扫平了内乱,并且在寒冰堡里进行了一声血腥的屠杀,所有被他杀死地人死后居然全都等级清零了。
寒冰堡里剩下的人全都是对六面神君忠心耿耿的人。
其后。
六面神君便与龙啸天合作灭了匪帮,同时开启了寒冰堡的上古阵法,让寒冰堡彻底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
其后,江湖上的人纷纷谴责寒冰堡利用他人的生命等级建阵,六面神君又一次站在这高台之上接受外来人员的挑战,并且许诺,若是有人能够通过黄金台走到他的身边,他便给对方三个承诺。
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会帮对方完成。
可是至今仍没有人能够靠近六面神君。
段剑看着我,似是在说:现在你知道这三个承诺地珍贵了吧。
与此同时。
在寒冰堡的另一处也在进行着另一段对话。
你要出去?易水寒嘴里说着手头却没有停下来,正有条不紊地将一些液体倒进半人高的八卦炉当中我要去寒冰谷一趟。
水无情既然让她来救寒冰谷里地人,那么她自然会到寒冰谷里去。
六面神君说道。
你怕她在寒冰谷里出事?易水寒嘴角带着揶揄地笑容。
我不排除水无情是想把她永远关在寒冰谷里的可能。
你这才叫关心则乱。
无情如果真有这个想法。
她就不会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把面具还给我们,还把她委托妃醉酒地事告诉你。
莫非你知道什么?等你看了妃醉酒地锦囊不就知道了吗?易水寒神秘地一笑。
懒得理你。
六面神君转身离去。
右护法。
香妃娘娘请求见你。
六面神君走后不久。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易水寒挑了挑眉,自语道:这女孩不去寒冰谷救人。
却跑来见我,只怕是……我走进易水寒的房间。
看惯了寒冰堡地富丽堂皇,我原以为易水寒的也会是黄金铺地,白玉为床,没起到走进房间,却不过是青石的地面,一座竹竿扎成的竹床静静地趟在墙角,此外,屋子里只有几个放满了各种药罐的柜子和摆放在房间正中正飘着古怪香气的八卦炉子。
我以为你的生活职业是铸剑师,没想到你还会制药。
我将目光从八卦炉上移开,看着易水寒说道。
我不是铸剑师,那种打铁的粗活我没有兴趣。
我的职业是炼剑师,将做成毛坯的剑放在八卦炉中炼制,和你的精炼术有一些类似,只是你用的是你的内力,我用的是各种珍奇的材料。
易水寒根本连回身都不肯,此刻正蹲在地上看炉子下面的火候。
我好奇地走到炉前,提起八卦炉上的盖子:这盖子好沉哪,难道你是把剑放在这炉子里的吗?易水寒一见我的行动连忙站起来拉住我已经掀开一半盖子的手叫道:别开盖子,灵气泄出去了这剑就毁了。
我吓着连忙将盖子交到易水寒的手上,只听到咣当一声,易水寒显然没有握牢,青铜的炉盖重重地砸到了地上,紧接着便是啊唷一声,炉盖终于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后毫不客气地砸在了易水寒的脚上。
易水寒脸色苍白,连忙从怀里掏出几颗药丸塞进嘴里,这才顺过气来。
你是谁?我唰得从怀里掏出飞凰剑顶在易水寒的脖子上。
姑娘,我们无怨无仇,你这是何意?易水寒面沉似水地问道。
易水寒身边十大高手,何以连炉盖都躲不过,更莫提被压到之后还需吃药补血。
莫非你是潜入寒冰堡的奸细?我冷声说道。
易水寒苦笑一声:这房间可是设了禁制的,若是没有我的允许,你认为你能随便进得来吗?我若不是这里的主人,早被这房间阻在门外了。
难道你真是易水寒?我惊讶地说道,连忙收回了手中的剑。
易水寒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惋惜地看了一眼插在炉子里的剑坯:可惜了,只差一点点就成了。
随后指了指地上的炉盖,对我说道:今日你来见我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若是我能回答自会回答的,你先把盖子帮我放回原处,那东西对我而言还是太沉了点。
这是十大高手该说的话吗?我满腹疑惑地将炉盖放回原处,回身时易水寒已经坐在了竹床上。
你的武功怎么没了?难道你不小心掉下山崖了?我试探着问道。
我就算爱喝两口也不至于醉到会掉下山崖的地步。
说着,易水寒站起身来,对我施了一礼,在下易水寒,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初次见面?易水寒,莫非你病糊涂啦?就算我曾经暗算过你,可我们好歹一起去救过我哥,路上咱们也互相照应过,你也用不着说不认识我吧。
若非易水寒突然表现得和我如此生疏,我还真要好好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
也对,至少我在龙门客栈见过被龙啸天抱在怀里的你,咱们也不算是初次见面了。
易水寒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在别处见的都不是你吗?然也。
易水寒笑得淡淡的,我这才发现,眼前的易水寒的确是与我以前见到的易水寒有一些不同。
虽然同样是有一股仙人般欲乘风而去的感觉,可是以前的易水寒似乎更多的是洒脱,而眼前的人却是真正古井无波,那是一种看破生死的感觉。
虽然我们不曾正式交流过,不过,我也常常听小六说起过你,而你至少也见过不少次我的容貌,说起来我们也不算陌生了。
你有什么疑问就尽管问吧。
易水寒说道。
我谨慎地上下打量着易水寒:若你是易水寒,那平时我见到的人是谁?易水寒重新回到竹床上端然稳坐: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为什么还要我说?小六是你的替身?我问道。
你要问的只怕不只这些吧。
小六是六面神君吗?我进一步问道你为什么不去问他?我没有回答。
你不是和小六有一个约定吗?你在找他其它的身份,既然你猜到了为什么不问?你连这个也知道,看样子你和小六关系真的非常密切。
我知道的可不只这个。
也许我还知道你的某些事情。
比方说---你已经知道了小六的真实身份,我指的是现实中的。
这句话像惊雷一下震得我后退了一步:你在胡说什么。
我只知道他叫西门幻,这还是小六自己告诉我的。
易水寒此时却像是突然打了蔫一样,神色黯淡下来:我猜得果然没错,你是真的知道了。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了小六的现实身份,那么你就应该直接去问小六是不是六面神君,然后耀武扬威地让他给你讲故事,而不是满心犹豫地来找我了。
第一百八十章平行线小六真的是六面神君吗?他真的打算和龙啸天争夺智脑核心程序?犹豫再三,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这句话也变向地表示我承认了易水寒的话。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小六的身份的吗?当我接到掌上飞与你见面的消息之后,我想过她可能把我的故事告诉你,虽然我也隐隐担心过,但是我想只凭我的故事,你应该不会联想到小六身上去。
易水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向我问道。
你忘了你还有一个叫东方梦的妹妹了吗?我坦然地望向易水寒,她,她跟你说了什么?我从易水寒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痛楚。
她对我说了你对掌上飞说的同样的故事,只不过,那是以妹妹的角度讲述的。
这不可能,她应该会把这个故事烂在心里一辈子才对。
龙啸天以为他们是姐弟关系,所以一直拒绝她。
她希望通过我的口将真相告诉龙啸天,这样龙啸天都不会再排斥她了。
不好,易水寒突然站起身来,这么说来,龙啸天岂不是已经知道西门姐弟的事了。
知道了又如何?看到易水寒紧张的样子,我十分不解。
龙啸天若是知道他们的存在一奇*书*电&子^书定会想办法查出他们,杀他们灭口的。
不至于吧,难道龙啸天还奇*书*电&子^书真的会杀人吗?哼,你以为当初我的车祸是怎么造成的?那是因为龙啸天让人在我的刹车上动了手脚。
他要杀地不但是我,还有我的妹妹东方梦。
随着易水寒的一声冷哼,房间里立刻狂风大作。
白色地气流以易水寒为中心旋转起来,房间里的稍小一点地东西尽皆飞到了半空。
好强的气劲,我不得不扶住身旁的青铜所制的八卦炉方才稳住身形。
这还是刚才那个连个炉盖都拿不起的易水寒吗?易水寒。
你疯啦!狂风中,我气得大声骂道。
易水寒醒过神来。
狂风嘎然而止。
只听得叮叮当当地声音不断,可怜那些瓶瓶罐罐摔碎了一地。
这些瓶子里装得可都是珍惜材料呀!可惜了。
易水寒歉然地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我只要稍稍心情不好就会这样。
所以我地房间里都不会放什么贵重东西。
我郁闷地看了那一地药粉,最差的也是几十两银子一钱的东西,这难道还不叫珍贵吗?你怎么知道是龙啸天让人对你的车做的手脚?是小六帮我查的。
他?小六通过网络查到了龙啸天调动家族杀手杀我的记录。
家族杀手?像这样的记录应该是非常严密的。
小六再强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查到吧。
小六过去本身就是龙家家族杀手中地一员。
调到这样的记录并非难事。
他……杀过人?我不确定地问。
易水寒鄙夷地朝我一笑:怎么,害怕啦?当然,现实里我可是一个连鸡也没杀过的人。
我毫不犹豫地老实承认。
易水寒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爽快,脸上露出了讶异之色。
不过,他地脸色很快变回了平静。
易水寒望着窗外的景色,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地苍桑一般地说道:我们地世界充满了光明,大家似乎都是安居乐业,幸福美满。
过去的我也和你一样,我从来不知道这世界除了光明美好地一面以外还有一个黑暗的世界。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世上哪里可能有绝对的光明。
就像白天与黑夜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光明与黑暗的世界也从来不会分离。
我们可以完全感觉不到那个世界的存在,却不能害怕他们。
因为他们不会因为我们的害怕而不存在。
我沉默了。
我知道。
易水寒说得没有错。
在现实的世界里,对于某些人来说。
也许杀人就像是我们如今在游戏里差不多吧。
不过。
对于那些人而言,他们玩弄他人生命的时候。
他们何尝不是也在玩弄自己的生命。
细想想,虽然我们这些普通人没有那些身居高位者地显赫,虽然我们平淡无奇,可是我们也不必经历那些满目的黑暗,我们何尝不是比他们更幸福呢!小六……过得应该也很不容易吧。
嗯。
过去他常常半夜从恶梦中惊醒。
那现在呢?没有再惊醒过了,只是有时会在梦里哭,他将在人前不敢流的眼泪都流在梦里了。
哭出来也好,至少那样会比较像个人。
人心是需要有柔软的地方的。
你不再排斥他了吗?易水寒期待地问。
我从来就没有排斥过他。
就像天上的大雁不会排斥海里的鱼。
我们完全生活在两个世界。
如果没有这个游戏,我和他永远都会是平行线。
可是现在因为这个游戏你们已经交集在一起了。
所以,至少在这个游戏里我怕是要和你们纠缠不清了,但是只限于这个游戏,现实里我们依然是平行线。
不要指望我会帮你们去打天下,当然,我也不会帮龙啸天来害你们,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对龙啸天吐露只字片语。
我听说你差点成了龙啸天的妻子,你还爱他吗?易水寒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没想道易水寒居然会突然问我这个。
不过,很快我又明白了。
女人在很多时候会因为爱情丧失部分理智。
易水寒是害怕我最终因为对龙啸天的爱而站到龙啸天的一边。
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还是表个态比较好。
在这个游戏里,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我追求过别人也被别人追求过,我感受了爱人的甜蜜也享受了被爱地幸福。
可是我最终发现。
所有的一切最终都成了空,这世上有太多的东西可以把爱这个字撕得粉碎。
所以,我再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个爱字了。
爱不是说出来了。
也许要用一生地考验才能证明它的存在吧。
那么小六呢?你……会爱他吗?易水寒居然脸色紧张起来,仿佛他才是小六一样。
易水寒。
我觉得你真地很过分,像这种问题你觉得应该是你来问的吗?看着易水寒,我当真有一些无力感。
因为如果让小六来问,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来问你的。
易水寒无奈地说。
你希望我和小六在一起?他只对你比较特别,其她的女人他几乎连看也不会正眼看一眼。
很抱歉。
我想说也许你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了解小六。
也许他真地对我有好感,也许我对他也有特殊的感情,可是相处越久,我们心里就越明白,他早就做好了失去我的一切的心理准备,就如同我早就做好了被他伤害的准备一样。
所以我们之间可以谈论一切却从来不谈情。
真的不谈情吗?在七夕之夜,其实我们已经谈过了吧。
生死相随,不离不弃,我们不是都不认为有人能做到这八个字吗?所以。
我们才什么也没有说吧。
易水寒显得很失望,随着他的情绪低落下去,我觉得房间里的新鲜空气又少了许多。
易水寒。
你的情绪又不对了。
我连忙提醒他。
易水寒这才打起精神来,对我歉意地一笑。
你这里是什么毛病。
好像整个房间地都受你控制一样。
因为整个寒冰堡本来就是受我控制的。
受你控制?那六面神君是摆设吗?我好笑地说道。
这家伙还真能瞎掰。
你答对了。
啊?所有人都以为支撑整个寒冰堡的阵法地是六面神君,其实作为阵法的阵眼地一直是我。
这个阵是为守护帮派而启动地。
所以要求阵法开启时帮主的等级不能超过三十级,但是它并没有规定谁作阵法地阵眼。
作为阵眼的人可以控制阵法中的一切,也就是说帮派中所有的东西都在阵眼的掌控中。
作为阵眼的人可以说和整个帮派驻地已经形成了一体。
像这么重要的位置作为一帮之主又怎么可能让别人去做。
可是六面神君却偏偏把这个阵眼让给我做了。
所以我可以控制寒冰堡中的一切。
我的心情甚至可以影响整个寒冰堡的天气。
可是,拥有这样的阵法可以说是有违天和的,所以作为阵眼的人也要受到相应的诅咒。
我不可以离开寒冰堡太久,否则阵法就会因为我的消失而失去功效,而且在成为阵眼以后,我便再也无法学武功了,我的职业直接成了阵法师。
阵法师?那是什么?通过阵法与人作战。
如你所见,我现在的力量甚至连一个稍重一点的盖子也拿不想来,不过,我可以使用阵法的力量,一口气消灭成百上千的人。
我听说作为阵眼,要发挥阵法的威力,威望值越高越好。
你哪来的威望?难道你也去草原上杀过鞑子?听说过龙城飞将吗?游戏初期与我哥哥齐名的人。
难道是你?怎么可能?是小六。
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六面神君的三个承诺,应该也知道六面神君曾经带我消失过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莫非那时候你们去了草原?是的,他带我去赚威望。
他出计谋帮那些守卫边塞的人打败关外的部落,作为交换条件,所有被俘虏的那些部落的首领都必须交给他,我的工作都是每天拼命地砍那些他再交到我手上的首领的脑袋。
易水寒面带微笑,似乎在缅怀草原上的那段时光。
第一百八十一章去见小六我脑子里忍不住想象着小六在一边喝着葡萄美酒,易水寒则一在边挥汗如雨地切着NPC的脑袋的样子。
你在那里砍敌人的脑袋的时候,他是不是在一边喝酒一边舒服地躺在一边看着。
你怎么知道?易水寒惊讶地说道,难道是度阴山告诉你的吗?这还需要别人告诉吗?想想小六那无良的个性,他不这么做才叫奇怪。
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初在训练我时他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好同志,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终于熬过那段令人悲愤的岁月了。
易水寒居然夸张地做起了抹眼泪的动作。
看来易水寒也很好相处的嘛!我终于被易水寒逗笑了。
回到寒冰堡,你做了阵眼之后,因为你再也没有成为高手在外征战的可能了。
为了让外面的人不敢小视寒冰堡,所以小六便易容成你的模样在外面招摇撞骗,你就呆在寒冰堡里练生活技能?说着我指了指身旁八卦炉里的那个被我弄坏的剑坯。
不全是。
如果只有易水寒却没人看到寒冰堡主也不行。
他扮成我的时候我就得扮成他的样子。
只要呆在寒冰堡里,我就是无敌的。
所以从来也没有人能挑战六面神君的权威。
用三圣母的易容面具吗?你知道得还真不少。
易水寒笑道。
为什么我问什么你都肯回答我?我相信你告诉我的这些应该都是寒冰堡的秘密。
因为你是六面神君的妻子,是我的主母。
算了吧。
换个理由。
我哭笑不得地说。
那好吧。
小六说过,如果想让你保守什么秘密,最好地办法是把真相告诉你,这样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知道明哲保身的你就会什么也不会说了。
可是如果让你猜下去,你会在不断地求证过程中把所有地秘密弄得天下皆知。
明哲保身?他是这么说的吗?我不信地挑了挑眉。
实际上……他说地是把答案告诉你,你就会懒得再想了。
也就再也不会追究下去了。
不想了的事你也就多半懒得去说了。
易水寒不好意思的抠了抠鼻子,我觉得他这么说好像有点过分。
所以把原话稍改了一下。
我双手互抱,点了点头:这才像他说的话嘛。
否则他也太不了解我了。
好吧,既然他这么说了,我有一件事也觉得是不该说的,不过这是我地猜测。
我非常忍不住想知道答案,你就用真相来封住我的嘴吧。
你要问什么?易水寒又有点紧张起来。
寒冰堡的这个阵法要启动,只怕不但要一定数量的生命,而且要一定数量的本帮帮众的生命做祭祀才行吧。
我望向易水寒,他已经惊讶地张大了嘴,果然让我猜中了。
小六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帮里的人造他地反的机会。
游戏初期招的帮众良莠不齐,所以他索性大张旗鼓,招收大量地帮众。
他故意惹得自己离心离德,就是要通过那次事件分出忠奸。
所有背叛他的人名正言顺地成了阵法启动地祭品,剩下地人则会对他更加忠贞不二。
于是。
他不用背负为了建阵滥杀帮众的罪名,却达到了建阵和笼络人心地双重效果。
我说得对吗?喂。
你说话呀!我终于知道小六为什么对你另眼相看了。
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我所用。
就一定要在我们的敌人得到你之前毁了你。
易水寒感慨道,不过他的话倒是一点杀气也没有。
我知道你不会毁了我,我才敢让你了解我。
否则,在你面前的只会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
我嫣然一笑。
小六在寒冰谷等你。
易水寒笑道。
他在那里等我干什么?我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要来寒冰堡救人了?易水寒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尴尬起来。
对了,水无情应该是通过阵心石先回来了,所以寒冰堡主才又戴上了面具站在我们的面前。
我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她告诉你们的吧。
没想到你连无情的身份也猜出来了。
这回轮到易水寒发愣了,而我发现自己失言了。
我连忙补充道:刚想到的。
我认识的所有人当中只有三郎是半路认识的,水无情离家出走,三郎却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来寒冰堡救人的事只有龙门客栈里的几个人知道,其它人不可能告诉你们,那么也只有三郎也就是水无情告诉你们了。
不知为什么,和易水寒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轻松地我连起码的警惕也没有了,不知不觉地说了这么多的话,我心知如果再说下去,只怕我会言多必失,还是早点离开他比较好。
从怀里掏出一坛最近新酿的花酿放到易水寒的面前:听说你也爱这口,这坛算是见面礼吧。
说完,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掌上飞好歹也是我的妹妹,如果她告诉我什么似乎也说得过去吧。
为什么你没有想到她却想到三郎呢?易水寒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我心下一沉,停下了正准备拉开大门的手。
只听得身后一声好酒!屋里的温度升了回来,易水寒咂叭了一下嘴,不过,我喝醉了,很多话都不记得了。
所以我不记得见过你,也不记得听到你说过什么,你见过我吗?我微微一笑:我现在正愁着如何去救寒冰谷里的那个人。
怎么可能有闲心来右护法的房间里瞎扯。
说完,我拉开了易水寒的大门。
寒冰堡里也算是四季如春,堡外却是冰冷刺股。
可是我却在享受着这股冰冷的感觉。
因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地脑袋冷静下来。
现在我正非常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
我是怎么了。
在易水寒身边竟然说了那么多话,就像自己是一个喜好卖弄的傻瓜一样,恨不得把心里所有地东西都抖出来,算了,不想了。
我还是去寒冰谷边找小六去吧。
就在我懊恼不已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地一切行动都尽在易水寒的眼里。
回味着花酿留下的满口余香的易水寒缓缓地睁开双眼,眼中清澈地投下淡淡的青光,,一阵青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轻轻托起他翻飞地白衣,似在他的耳边诉说着什么。
是吗?她在抱怨自己话太多了吗?易水寒用手微微一挥,地上的各式的药粉这才消失不见了,耗费了这么多珍贵的药粉。
结果散发在空气中的催眠作用也只能暂时地引诱她说出那么一点话来,看来她的心和小六一样的深呀!而且居然在事后还能意识到自己的失常,真是不简单。
两个心思都藏得那么深地人真的能走到一起吗?算了。
只需到最后一刻自见分晓,我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了。
寒冰堡的北面----一身黑衣地男子立于风雪之中。
他静静地站在悬崖边上。
任雪花飘落在他的身上,将他塑成一座白色地冰雕。
除了他。
这里再没有第二个人。
苍茫地天地仿佛只为他而存在,或者说他就是天地间的一部分。
我远远地望着那个黑点,太远了,走过去好麻烦。
轻轻地触摸手中地红宝石戒指,我默念着小六的名字----传送,红光闪过,于是,在这座冰雕的身边出现了第二个人影,黄衬翻飞,轻轻地飘在半空之间,俯视着对面这个冰雪中的男子,天地也因为女子的出现而有了活力。
男子伸出手来,快速地抓住我的手,将我从半空拉到地面:太胡闹了,这时风大,你也不怕被刮走了。
我想吓吓你来着,谁知你却像木头一样没有反映。
我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道。
刚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不要命的主,只是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之后居然还是把性命当儿戏。
刚才我若是没拉住你,你就要被刮到谷底摔死了。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死的。
既然如此,我还担心什么。
我……无言以对。
男子苦笑道。
小六,为什么我出现在你面前你一点也不吃惊?你不是不想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吗?小六抬起左手晃了晃,冲着自己的手指说道:早在被你套住的那一天,我就开始做心理准备了。
我都准备了这么久如果还会吃惊,那我的定力也太差了。
所以当我来到寒冰堡的时候你便直接叫我桃花谷的女主人?这世上,只有我知道你是桃花谷的女主人,不是吗?小六笑了起来。
在我马上就要找到答案的时候你却突然告诉我答案,你真会扫我的兴。
我撅着小嘴说道。
我不是用三个承诺作为补偿了吗?我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它给你的。
小六委屈地说道。
那好,我现在要许愿了,你不怕我许的愿望让你为难吗?我恶狠狠地说道。
如果不是对你太了解,我又怎么可能把承诺给你。
不过,就算你真的说了让我为难的要求我也会满足你的。
小六眼里有一丝寞落。
如果我提了非常让小六为难的要求,比方说让他放弃与龙啸天之间的争斗,小六大概也会满足我吧。
只是,如果是那样,我和他哪怕是在游戏里也只能是平行线了。
我并不惧怕与他从此行同陌路,我本能得知道他是一杯毒酒,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我也知道当他离开我的时候他会伤心,我舍不得让他伤心,他眼中的寞落让我心里酸酸的。
听好了,我的第一个愿望是---第一百八十二章许愿听好了,我的第一个愿望是----救出风萧萧。
我说出了第一个愿望。
救他?是的,我知道风萧萧被关在青龙帮中绝对不是简单地被关住。
如果抛开纱儿,风萧萧还是有机会的逃走的。
可是,他没有逃,为此我原本还感动了半天。
我原指望你会去救他,可是寒冰堡对此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映。
于是,我开始疑惑。
不管怎么说,风萧萧都是寒冰堡的左护法。
他被关在青龙帮里受尽折磨,寒冰堡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六面神君做事看似没有章法,可是他在虚虚实实之间不知埋下了多少暗棋。
只怕这风萧萧被关在寒冰堡里也是你们的一个安排吧。
小六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第一个要求便让你为难了。
无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收回这个愿望。
因为救出他的同时,也就意味着你又失去了一个放过我的机会。
风萧萧是为了顶替我才进去的,对吗?我望着小六那冰冷地面具,那幽黑的眼睛里是淡淡地怜惜。
你已经猜到了我的计划?我点了点头:寒冰堡的阵心石可不是谁都可以偷的,龙啸天是在自掘坟墓。
你不恨我吗?我把你推到了绝境。
错了,我知道我迟早要面对那一天的。
我的哥哥一心想做岳飞,只怕他也逃不掉岳飞的下场。
尽管我劝过他,可是,我无力改变他的命运。
我能做地便只有为他复仇。
突然觉得身上好冷,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龙啸天真的没有你聪明。
他逼得我最终不得不对他出手。
而你却只需要看着他做着你想做的事。
小六拉开他地披风,将我包裹在披风内。
我们两人不得不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并没有抗拒,有了这黑天鹅绒披风中的温暖,再大地风雪似乎也无所谓了。
为什么不守在你哥哥的身边,如果有你的帮忙,相信他就不会中龙啸天的任何计了。
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
该交待给哥哥的我早就交待过了。
可是,就算他会听我地,他的手下也不会听我的。
女人的话不过是妇人之言,当枕头风吹吹或许厉害无比,不过放在战场上,就会变得一点力度也没有了。
我冷哼了一句。
我感到小六的身子一硬,我迷惑地抬起头来,小六低头看着我:刚接到消息,龙啸天约你哥哥去华山比武。
你哥哥同意了。
我叹了一口气,又将头埋在小六的胸前:该来的总会来的。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
分久必合,哪怕只是一个游戏也逃不掉这样的规则。
你哥哥不愿臣服于别人却又无吞并天下之心。
最终被人灭掉是在所难免地。
所以我不会去恨打败他的人。
可你偏偏要恨龙啸天。
龙啸天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
哪怕是利用至亲至爱的人。
他若是凭实力打败哥哥,那自是他地厉害。
纵然是使计谋赢了哥哥,那也是哥哥技不如人。
可是,他为了引出我,少不得又用我为借口去引诱哥哥,这江湖本与我无关,你们是生是死我皆冷眼相看,只是别让我背负这祸国殃民的罪名,将我无端牵扯其中。
这一次他能把我哥哥约出来,少不得又打了我地招牌,对吧。
小六点了点头:他依然三番五次地去万马帮找度阴山要你,要你不成便出手伤人,万马帮地弟子气极之下纷纷请战,要与龙啸天在边境上的队伍好好打一架。
你哥哥还算记住你地话,依然勒令帮众严守建帮令不得外出,不过他却接受了龙啸天的挑战,条件是龙啸天必须先将两帮边境上的队伍撤离。
北方草原尚在内乱当中,若是龙啸天把队伍撤走了,哥哥出来似乎也并无不妥。
只是我心中仍感不安。
龙啸天不会放弃灭掉哥哥的想法的,何况看小六现在气定神闲的样子,分明也是知道龙啸天一定能灭掉哥哥的。
可是我知道,如果我想不出原因,小六不会告诉我。
毕竟他也是一个等待着万马帮被灭掉的人。
为什么是我,其实要实现你的计划,你只需要在青龙帮随便收买一个稍有地位的人就可以了。
与其去问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不如问一个自己想知道而对方又可以回答的。
三圣母是我姐姐。
怎么突然对我说这个?我疑惑地看着小六。
在雪域荒原上我亲手杀死了姐姐。
小六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姐姐临死前躺在我的怀里,紧紧握着我的手,我的剑刺穿了她的肺,鲜血从她的嘴里、鼻子里不断地向外冒着,虽然只是游戏,可是当时我真的吓得快魂飞魄散了。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着我,不可以……一定不可以……不可以让……龙啸天……得到江湖,姐姐是这样说的,然后她死了,是睁着眼睛死的。
我只记得我在拼命地点头,直到姐姐消失在我的怀里。
从那一刻起,阻止龙啸天独霸武林便成了我在游戏中的重心。
等等,你是说你要做的是阻止龙啸天统一江湖而不是由你得到江湖?我这才发现我在思想上的误区。
谁说我要得到江湖的?小六莫明其妙地看着我。
啊?可是……我小声说道,我在龙门客栈听到了你姐姐与浪翻云的谈话,我从中知道了你和龙啸天都有智脑核心程序继承权,浪翻云就是你们继承权的公证人……看样子你对我了解得是真的很多呀!小六打断了我的话笑着说道,我原以为你只猜到了我游戏里的身份,没想到你连我现实中的事都知道了。
我在龙啸天身边也不是白呆的,我可是让东方梦把老底都交给我了。
我白了小六一眼。
奇怪,原来我以为如果我让小六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他一定会非常生气,而我则会非常害怕。
可是,我发现我现在并没有害怕的情绪,小六似乎也没有因为我知道了他的身世而不高兴。
看来这世上的许多事情更多的是自己吓自己,自己以为的恐惧实际并没有想象的可怕。
只怕你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与其让你在那里瞎想倒不如让你多了解一点我,留给你太多的想象空间,我担心你会自己把自己吓死的。
小六居然很不客气地揉着我的头发,可恶,这家伙把我当小狗啦。
我懊恼地一边推开小六一边嚷道:讨厌,头发弄乱了很难梳得啦!啊呀……小六,你果然是扫把星,跟在你身边我铁定就没好事!为什么你要站在悬崖边上,为什么我要背对着悬崖,为什么我没推动你却被你反震下了出去,感受着自由落体运动的我无奈地仰望着天空。
一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一张带着俏皮地笑颜的脸离我越来越近:爱妃,殉情是两个人的事,你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下来呢?紧接着我被那团黑影包裹在怀里,心里突然踏实起来,不过很快七窍生烟的情绪也涨了起来:你个大笨蛋,谁要和你殉情。
我死算我倒霉,你跟着下来干什么?摔成白板了我看你还怎么阻止龙啸天一统江湖。
哦,原来你不想和我一块玩殉情的游戏呀,早说嘛,我也不想死哩!只听到嘶啷一声,一把宝剑从小六的怀里离鞘而出,随后深深地插入旁边平滑的冰峭上,剑身划过冰峭,不断地破开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下降的趋势减缓了,可是并不能改变我们下落的命运。
快落地了,你还不用轻功,真的想死吗?小六大吼一声。
晕,他用剑插冰的动作太帅了点,竟然让我许久没犯的花痴的毛病又旧病复发了。
连忙打起精神,凌花飞度超大功率运作,俺飘起来了,可是半秒钟之后俺又开始下落:小六,你该减肥啦,我托不动你啦。
那你还不快把我开呀!小六松开了我,开始双手紧握峭壁上的剑柄。
我紧紧抱住小六的腰,把内力不要命地用在了轻功上:混蛋,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要不我们互砍吧,掉一级比白板好。
终于身子下落的趋势一弱,我们停下来。
小六,你不是说我们快到地下了吗?为什么地面离我们还那么远?抱着小六,我低头看着下面冰谷,有点晕。
小六紧紧握着剑柄,豆大的汗珠瞬间结成了冰珠,只听他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又没从上面掉下来过,估算错误很正常嘛。
下面的距离我掉下去估计是不行的,你把我杀了,然后自己下去吧,没有我做累赘,你应该没有问题的。
白痴,你当我们的结婚戒指是摆设吗?放开了小六,我缓缓地向下飘去。
原来我的轻功还可以这么用,呵呵,以后可以拿跳崖当好玩了。
轻轻地落在地上,手抚戒指---召唤,于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出现在我的身旁。
第一百八十三章寒冰谷喂,我有欠你钱吗?我望着板着一张脸的小六气鼓鼓地问道,从下来后你的脸就变得和冰块一样。
小六不理我,只是把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给我系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着一面冰墙。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小六坐下,我也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我要练功呀。
练功?我忍不住在小六的肩膀上捶了一拳,你有毛病呀,不急着去找出路却要在这里练功。
小六翻了个白眼:如果有出路我还会让你呆在这里挨冻吗?怎么可能没有出路呢?这时不是寒冰谷吗?上次段剑他们就被传送进来过,后来还不是出去了。
你别忘了他们是被风萧萧带出去的。
那你也可以带我出去呀!看来我有必要给我补充一点寒冰谷的知识了。
小六把我摁在身边,然后说道,当初建寒冰堡的时候这寒冰谷就是寒冰堡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它有两个作用,一是不受我们欢迎的客人会被传送到这里,然后阵里的幻阵便会发作,想来它的作用段剑应该已经对你说过了。
它的另一个作用便是做我的练功场。
我的内功只能在极寒之地才能修炼,这里便是最佳的场所,为了让我练功时不被打扰,也为了把敌人牢牢地困在这里,所以当我们寒冰堡的阵法启动之后,这里的出口便被封死了。
所有人进出都只能靠传送阵,而掌握传送阵的人就是我们的右护法易水寒。
不过这易水寒很懒地。
十天半个月也不看这寒冰谷一眼的事也常有发生,所以,你还是少说少动。
多给你自己留一点能量比较好,我可不能肯定易水寒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
那你还不联系易水寒。
让他来救我们。
当初段氏兄弟被困在寒冰谷里的那段时间,你联系到他们过吗?我摇了摇头。
这里属于特殊区域,就像咱们地桃花谷一样,是没法与外界联系的。
如果易水寒一直不查这里,那我们岂不是要关在这里永远出不去了。
这下我可真着急了。
这里可不是桃花谷。
桃花谷是落瑛缤纷桃花,这里可是漫天遍地地雪花,冻不死我也饿死我。
那倒也不是,看到写着寒冰谷三个大字的石碑了吗?那便是我用来挡住出口的巨石,你只要能帮我把它击碎,咱们出谷的路也就出来了。
小六毫不在意地指了指不远处的石碑。
那还等什么?我连忙站起身来身石碑跑去。
运足全部地内力使出大招《有情无意》剑法,只听得砰的一声,一个黄色的抛物线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向后抛去。
小六连忙站起身来,一个飞身将我从半空中接下。
我委屈地抬头望向小六。
指着那块纹丝不动的石碑:小六----小六无奈地将我扶起:别看你眼前的石碑不大,这只是阵法的幻象而已,它的实际大小可是一块五米厚的花岗岩。
而且岩石上还加了阵法,如果破坏力不到一定程度是根本打不破地。
那怎么办?我不甘心地问道。
你带的吃的够不够?小六问我。
我看了看自己地储物空间:我的食物如果我一个吃够我吃三个月了。
小六张大了嘴:你地储物空间有多大?难道你地空间里装的全是吃地吗?白痴。
我怎么可能只装吃的。
我的这些吃的都是我从万马帮带出来的。
因为一路上我都不缺食物,所以没动过。
虽然我以前的内力被封了。
不过因为我的这件神衣的关系,我的空间还是可以装相当于以前的内力加上现在的内力所能承受的重量,那可是和无底洞差不多的。
我非常得意地说。
小六撇了撇嘴:神气什么,如果我以前的内力能恢复过来,那我的储物空间也会是一个无底洞。
啧、啧、啧,我咂叭着嘴,然后用鼻子嗅着空气,这空气里的味道好酸呀!你----小六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坐在地上,爱信不信,好男不跟女斗,我不理你,我练功。
反正你有吃的饿不死咱俩我也就放心了。
谁说我要把吃的分给你,脸皮真厚。
我心里暗骂。
如果易水寒一直发现不了我们怎么办?我推了推小六。
不要在我练功时打扰我好不好。
小六无奈地说,你难道没有发现我脸上的面具没有了吗?在跳下来之前我就把面具扔在悬崖边了,只要有人捡到我的面具交给易水寒,他自然会来检查一下寒冰谷的。
对哟,我竟然没发现你的面具没有了。
我蹲在小六面前,扶起小六的脸,我的眼睛笑得像个月牙儿,不过我现在发现了,小六,你真好看!唰!小六的脸立马成了一个大红苹果:你个疯女人,咱们现在可是身处绝境,你脑子居然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脱线!小六转过身大叫大嚷地向后爬去。
小六,你别走嘛。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死掉的,我干嘛要害怕。
我压住小六的一条腿,这里什么都没有,好无聊的,你不要练功,陪我说话好不好!我不是你老婆吗,老公都应该陪老婆的呀!大概也只有这时候,我才会想起我妻子的身份吧!被我压住的小六痛苦地趴在地上,仰天悲呼:娶妻要娶贤,古人诚不欺我呀!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在我的缠功中败下阵来的小六老老实实地坐在了一脸得意地我的身旁。
我非常大方地将身上的披风分了一半将小六包裹其中。
体味着两人相互温暖地体温,小六冲我微微一笑:本来也是我答应过你的,我就给你说说我地故事吧。
我的故事要从三十年前说起来-三十年前。
我的父亲龙傲只是一家普通的以电子产业为主的小公司地老板,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父亲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倒了我的母亲。
母亲因为那次事故失去了记忆,除了记得自己姓东方以外。
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母亲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警方也查不到母亲的身份,无奈之下,父亲只好将母亲接到了家里。
母亲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学习能力却是惊人。
很快母亲便进了父亲的公司,成了父亲的得力助手。
有一天父亲异想天开地说神以自己的模板创造了人类,那么人类是不是也可以以自己为模板创造新的生命呢?父亲地一句话却让母亲动了心思,她开始研究通过程序创造出一个数字生命,两年的时间,母亲的努力终于小有成果,第一个数字生命地程序终于诞生了。
也就在这时,当时冯氏集团的总裁也知道了父亲公司地这项研究,于是他开口向父亲提出了联姻。
父亲没有拒绝。
很快便与冯家地大小姐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而那时,母亲地肚子里面已经有了我和姐姐。
我和姐姐生下来没有多久便进了孤儿院。
我们两人身上唯一的信物便是刻有三字和六字的两块玉佩。
对于我们的身世我们一直很好奇,可是我们却从无查起。
直到有一天。
我无意中把我的玉佩插进了读卡器,电脑里居然显示了可以读取的信息。
这令我和姐姐非常吃惊。
于是我们便开始了对我们的玉牌的研究。
我和姐姐显然继承了母亲的智慧。
我们学习什么都非常的迅速,在电脑方面我们相对于其它人而言能力更为突出。
玉牌相当于一个超大容量的信息库。
里面的知识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
只是每要得到里面更进一步的知识,我们就必须突破玉牌给我们设的各种难题。
渐渐地,我们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可以在玉牌里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终于,我们在玉牌里读到了母亲的日记,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于是我们开始寻找我们的母亲的消息,可是得到的最后的资料居然是母亲在把我们送进孤儿院不久就自杀身亡了。
从那一刻起,我们便恨上了自己的父亲。
而那时,父亲已经度过了金融风暴,开始逐步吞并冯氏集团,就在父亲正式把他的公司更名为桃源集团的那天,我和姐姐第一次对他的公司的电脑系统发动了攻击。
不过很可惜,我们的攻击失败了,不过对方却放过了我们。
那时我们不知天高地厚,一再地向桃源集团的系统发出挑战,终于有一天,我们让桃源集团的电脑系统栽了一个大跟头。
可惜我们没能得意多久,几天之后,我们的父亲找到了我们的孤儿院。
父亲以收养为名对我们孤儿院的孩子进行了考试,做题做的好的便可以被他收养。
我和姐姐只有恨他的份,哪里肯去做他的孩子。
何况我们对他的系统攻击让他损失的钱就是把我们卖上十回也填不上,他来孤儿院显然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若真是跟在他身边,只怕下场会是不一般的惨,毕竟我们在网上与父亲打过不少交道,我们十分清楚他私底下对敌人的手段可从来没有手软两个字过。
所以我们没有参加考试,只是东方梦会拿我写的东西去交给父亲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父亲已经猜到了我们是他的孩子,东方梦因为与母亲同姓,居然被父亲错认了去了。
为此,我还为东方兄妹俩担心了好久,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每天都得侵入龙家的监视系统确认了他们平安无事才能安心入睡。
只是那时候我们太小太天真了,怎么知道大人的世界其实是那么的复杂,终于,我们原有的生活开始改变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小六的故事在东方兄妹被接走的三个月后,一个我们称之为云叔的人把我和姐姐领养走了。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基地,在那里我们被逼着学了许多东西,易容、偷窃、搏斗、枪械还有物理、化学、计算机、以及各国语言等等,纵然是我和姐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那里也常常因为达不到要求而受罚。
在我们十八岁的那年,我们被迫分开,开始接各式各样的任务,小到偷窃珠宝,大到作为佣兵参加国外的各种战争。
二十四岁那年,我们终于回到了国内。
直到那时,我们才知道我们一直是在为桃源集团工作。
当年父亲虽然表面上只继承了一个小小的电子公司,实际上他继承的却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
父亲就是靠着这股力量打下了他在商界不可动摇的地位。
云叔其实一直都是跟着父亲的人,当父亲在白道上长袖善舞时,云叔就作为父亲在黑道上的代言人辅助父亲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在外面见惯了生生死死打打杀杀的事,也见识过更加卑鄙无耻的人,我对父亲的恨意倒是没那么深了,只不过也没办法对他爱得起来。
我对给父亲做事并没有什么排斥,只当他只是自己的雇主就行了。
但是母亲对我而言,却是我心灵中的一块净土。
小六眼中对母亲那深深地眷恋竟让我忍不住母性泛滥,将他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小六笑了笑,继续说道:父亲凭借母亲留下来的资料做出了一个又一个具有人工智能的智脑,但是那些智脑却并不具有真正的生命,充其量只能算是更高级一些的电脑罢了。
真正算是具有生命地智脑只有母亲研制成功的一个。
也就是现在的《江湖》智脑地核心程序。
这个程序一直被父亲封存着不曾用于商业用途,我没有想到。
有一天他突然要将这个程序用在商业上,而且是游戏中。
当我再一次入侵父亲公司的智脑系统查到这个程序正是母亲当年创造地数字生命时,我愤怒了。
这个生命在我看来,它不仅是一个拥有思想的二进制数字。
它还是我的兄长,它是母亲的第一个孩子呀!那天,我与姐姐终于下定决心去从偷回我们的兄长。
我们成功地潜进了父亲研究数字生命地实验基地,在那里我们意外地遇到了儿时的好友东方宇,也就是现在的易水寒。
在实验基地里我们了解了智脑的状况。
原来这些年来。
智脑虽然拥有了生命,可是它的智商却不过是二岁的模样,似乎是母亲死后它便再也没有成长过。
父亲认为这是一直将它独立放置的原因,既然已经成了生命,就需要通过不断地学习才能成长。
当然,这个学习并不是指知识方面的,相信如果只是指知识,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电脑学得更快。
智脑需要学习的是如何做人,如果无法接触人类。
那么它永远只是一个拥有智慧却不会运用地白痴。
我们现在所处的江湖,其实不过是父亲为了给智脑了解人类的舞台。
所以这个游戏里NPC地智能才并没有特别设计,游戏也主要是以推动玩家间的互动为主。
父亲是想让智脑通过观察形形色色地人类逐步成长起来。
因为有了东方宇地帮助。
我们有了许多机会对智脑进行进一步的了解。
终于有一天,我打通了与《江湖》智脑地联系。
它在我的面前就像一个孩子。
对于江湖上人们的争斗迷惑不解。
却又对人类充满了好奇,不过父亲想得没有错。
它的确开始成长了。
可叹我原本想在网络里找一位兄长,结果却无端多了一个弟弟,不对,应该说是儿子,它对我充满了依恋,只要我去找它,它便会在我的周围说个不停,通过它我了解了这个《江湖》里几乎所有秘密,当它第一次叫我爸爸时,我差点没被它的那句话呛得晕过去。
说到这里,小六的脸扭在了一起,显然他对自己这么早变成父亲级的人物很不满意。
那段时间对我而言可以说是最快乐的时光。
网络里我有了智脑相伴,在现实里,我们重新与东方兄妹相聚,东方宇似乎与姐姐有了感情,东方梦温柔可爱,我也开始对她展开了追求。
似乎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有一天我回到了基地。
小六的脸上现出快乐的脸色,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看了看我,见我脸上并没有异色这才继续说道:组织又开始派发任务了,当时云叔已经开始对我和姐姐重点培养,打算让我们做他的接班人,于是我也可以接触到许多别人无法接触的东西了。
在调出系统作务的过程中,我找到了一个令我震惊的任务,任务居然是龙家直接下派的,任务的目标竟然是杀掉东方兄妹。
杀手接到任务已经出发了。
我匆匆赶出去救东方兄妹,可是却只看到了他们遇害的场景。
义愤填膺的我杀死了杀手,却看到了东方梦抛弃东方宇独自逃生的一幕。
来不及多想,我只好先救出了东方宇,用杀手的尸体伪造了东方宇已死的事实。
杀死组织里的成员是大罪,如果被人知道了我自然也难逃组织里的惩罚。
为了不让东方宇随便乱跑被人认出来,我送给了他一个《江湖》的游戏头盔,让他泡进了游戏里。
通过东方宇,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我们给父亲造了那么多麻烦他也没有来抓过我们的原因,若不是后来我和姐姐弄得太过份,也许父亲还会继续对我们放任自由。
究竟是谁要杀东方宇?我开始对那份委托进行调查,最终我查到了龙啸天的身上。
在查出真相的当天晚上,我潜进了龙家打算杀死龙啸天,结果我却在龙啸天的房间里看到了坐在龙啸天的床旁一边看着熟睡中地龙啸天一边偷偷抹着眼泪的东方梦。
东方梦也发现了我,她将我带到了她的房间。
我责问她为什么要抛弃东方宇,她不看我。
只是坐在那里哭。
在她地房间里,我看到了她与龙啸天的合影,在合影地相框上。
用彩笔画着的一对红心把什么都说明白了。
那种滋味可真不好受呀!听到小六那句不好受我反而安下心来,能回味地说出不好受三个字。
看来小六这人也够顽强,失恋倒是没有打倒他。
我告诉东方梦我查到了事故的原因,一切都是龙啸天动的手脚,龙啸天要杀的不但有东方宇还有她东方梦。
东方梦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偷,哪里查得到这些。
为了让东方梦尽早醒悟。
我只好向东方梦说出了我地真实身份,并向东方梦说出了我调查事件的整个经过。
可是我没有想到,东方梦听到这一切之后没有责怪龙啸天,反而跪在地上求我,求我饶了龙啸天的性命。
望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我无法拒绝她的要求,所以我走了,放过了龙啸天也放弃了她。
从那以后,我终于明白了女人对爱情的执着是多少可怕。
我走之后的第二天我便受到了组织的通缉。
原因是我杀了组织内部的人。
这世上知道这件事地除了我和姐姐还有关在游戏里的东方宇以外便只有东方梦知道了,能这么快让组织知道这一切的,除了东方梦告密以外再也没有别地解释。
可偏偏那时东方宇却突然向姐姐提出了分手。
他搬了出去也让组织里的人再一次找到了这个本该已经死了地人。
东方梦地话得到了证实,我也因为铁证如山不得不接受组织的处罚。
在我们所在地世界里杀人并不是重罪。
我的错只是杀害了所谓的同伴。
不过。
作为上位者如果要杀死一个下位者却是可以的。
我们的组织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每一个等级都是要通过实力去争取的。
只要我能通过考验成为一个上位者。
那么,我杀的就只是一个喽罗,也就不用受到惩罚了。
说到这里,小六特意看了看我,我知道如果在这时我表现出些许的害怕,只怕小六与我之间就免不了产生隔膜,至少,以后他就不敢这么毫无顾忌地对我说心事了。
于是,我只把目光投向前方,微笑着静静地听着。
我本来对成为上位者没有兴趣,这些年也一直是得过且过。
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一时想不通,竟然挑战了我们组织的最高领导人也就是云叔。
考验是苛刻的,九死一生之后我活下来了,我从组织里的一个最下层的成员一跃成了最高的统治者。
云叔正式退出了黑暗的世界,回到了父亲的身边。
而我却不得不继承了父亲的黑暗王国。
看着云叔一脸贼笑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上当了。
小六的脸一下子变得臭了起来,看他恨恨地咬牙地模样,我一阵好笑。
我劝慰道:当时的你只怕是一时赌气,只想拿死去抱负天下害过你的人吧。
如果当时云叔真想让你继承他的位置的话,在那个时候只要随便暗示你几句话,告诉你向他挑战的结果就是死亡,你少不得就一口说出挑战的话来了。
谁都有走进死胡同的时候,你也不用后悔了。
小六苦笑道:当时还真是进了死胡同了。
从那一天起,真正有实力威胁我的人更少了。
突然间身居高位,心里却有着在九死一生后满腔愤恨无从发泄,因为从此以后我不得不因为工作原因面对自己的生父这也令我痛苦不堪。
我原以为他在我心中什么也不是,可是当我真正与他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甚至,我突然很希望他叫我一声儿子。
可是他对我熟视无睹,只是不断地给我安排各种任务。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疯狂,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我干了许多令人讨厌的事,这些就不说了,免得你骂我。
我瞪了小六一眼,嘴里却说道:罢了,你不想说的我也不想听,你继续把你能说的告诉我吧!第一百八十五章遗书那段时间我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拿道上一些我看不顺眼的人出了不少气,在别人眼中却成了一些了不起的大事。
我的手段也引起了父亲的注意,于是有了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谈心。
在交谈的过程中,他突然问我有没有玩《江湖》这款游戏。
我点头承认,当父亲知道我在游戏中竟然是十大高手之一时,他陷入了沉思。
回到家里,凭我对父亲的了解,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打算。
当时公测刚刚结束,游戏开始正式运营了。
我感到父亲似乎想在游戏里做什么文章,我并不打算成为他的文章的一部分,所以进入游戏以后,我开始通过智脑告诉我的游戏中的秘密为自己蓄积实力,我可不想到时成为任父亲摆布的对象。
这么说,你岂不是一直在作弊,你好卑鄙!我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
小六撇了撇嘴看着我:你不觉得作弊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吗?这整个江湖可只有我一个人有实力作弊哟!我们家小智可是除了我谁的账也不买的!汗!小智!智脑大大真的会喜欢这个名字吗?再者说了,虽然小智告诉了我哪里有什么任务可以做,但是从它的那些没头没尾的话里面分析出有用的信息,再通过重重险阻去完成那些任务可都是凭着我自己的本事。
我可不像某些人,给了她一大堆的条件她还居然把任务完成的乱七八糟。
说着,小六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你是在说我吗?我有哪个任务完成得不好了?我不服气地说道。
也不知道是谁,去做个小小的红线门的门派任务做条手帕居然还要自己地师姐帮忙,亏她还是红线门的人,真是给她们祖师红线丢脸喽。
小六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我却无力反驳,女红针线的确是我地致命伤。
我的针一直以来就是扎人地而不是扎布的。
哼,那种小任务我当然没功夫做啦。
大任务我可是都完成得非常好的。
我强嘴道。
是呀。
小六哼哼唧唧地说道,寻找《同生》的任务够大吧。
结果某人居然有本事把自己闷死在沙漠里,还以灵魂形态学了曲子,结果曲子还弹得那么难听,差点把红线给气死。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迷惑地问道。
当然是小智告诉我地。
小智虽然不能干扰整个游戏,可是它可是有了解每一个人的隐私的特权的。
这游戏里的人谁不在它的眼中。
因为你。
小智还向我诉苦了半天呢!它为什么向你诉苦呀?我有些心虚地问。
这个任务的攻略本来应该是空空门的弟子吹奏《共死》打开通往万圣山的路,然后接受寻找《同生》地任务的红线门弟子会被流沙传送到红线的大门处。
大门上刻有一套图,那是制作一件神衣地草图,红线门的弟子可以根据草图制作出一件衣服,穿上那件衣服她就可以穿过大门见到红线地尸体以及《同生》地曲谱,然后她再根据曲谱弹奏放在桌子上的古琴,那么红线就会暂时醒过来,她会把她一生地功力都传给你,凭着她的那身功力。
你的红线门的功夫就是再垃圾也可以天下无敌了。
小六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看着我。
我呆呆地望着他:真的是这样的吗?红线的功力有多高我是再清楚不过了,如果那功力真的能传到我的身上----当然,可是某小白居然活活自己把自己蹩死了。
而且还以灵魂形式出现在里面,没有学习门上的手艺也算了。
别说用琴音把红线唤醒。
还弄得红线差点想让自己真的死掉。
人家红线可是小智好不突然创造的几个最接近于生命的程序,因为你的原因差点因为运行失常被当成病毒给删掉。
小智可是因为这个找我抱怨了三个晚上。
小六重重地横了我一眼,弄得我好生尴尬。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小声地嘀咕,我又没有听到你的笛声,谁知道你吹了没有。
我怎么没吹,有人可以凭证。
小六说道。
谁?我问。
我不告诉你。
小六把头一扭,看向了别处。
我嘻嘻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另一个身份就是隐,你是扮成隐来吹得曲子,人证就是一叶知秋对吧!咦?你怎么知道的?小六来了兴致。
我从怀里掏出了三块手帕:一条是东方梦的,一条是在隐龙时你给我的,还有一条是在桃花谷里你给我的。
我这人不爱用手帕,好不容易带了三条手帕居然还是一样的,同样的香味同样的样式。
我在进寒冰堡之前把其中一条借给段剑擦汗时才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种手帕是东方梦特制的,她可不像我一样会拿着自己做的东西去卖,而且看到她手帕上的青龙图案恐怕也没有人敢去买了。
这手帕自然是她自用的。
为什么这手帕不但会到你的手上还会到隐的手上呢?当时我只是觉得奇怪,毕竟东方梦可没有随便派送手帕的习惯。
不过,从你刚才的话来判断,那么你是杀手隐的成份也就大了许多了。
因为我可是曾听一叶知秋说过隐曾经在沙漠里吹过《共死》这首曲子的。
所以,我不但判断出你是隐的身份,还判断出你在游戏里其实和东方梦还是有来往的。
我既然是十大高手之一,又是寒冰堡的堡主,自然少不得与青龙帮交涉,我与东方梦相识已久,她要认出我来也并非不可能,何况我也没打算瞒她。
黑道上的事她知道的并不多,在她看来我只是父亲的一枚棋子,虽然侥幸逃生却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父亲死后,我接到了父亲的一封遗书,遗书上除了证明我是他的亲子以外还有这样一句话:我的儿子,当你一统江湖的时候,我就将《江湖》中智脑的核心程式交给你。
可笑我不肯与他相认,其实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云叔告诉我,早在父亲接走东方兄妹后不久就发现了自己找错了人。
所以他又派云叔将我和姐姐领养了回去。
这些年,父亲一直都知道我们,只是没有与我们相认罢了。
我将遗书给东方梦看了,我告诉她我作为龙家的长子要去向龙啸天争夺我应有的财产,可笑她居然想用一把水果刀把我杀了。
最后我与东方梦达成了协议,以后在《江湖》上只要是无害于龙啸天的事她就要帮我完成,并且不得泄露我在《江湖》中的身份,而我则保证不与龙啸天争夺财产。
小六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我笑骂道:你可真狡猾。
你分明对龙家的财产没有兴趣,你要的不过是封住东方梦的嘴,让她永远替你的身份保密罢了。
你的身份一旦泄露,龙啸天少不得要找你的麻烦,东方梦因为害怕你的身份泄露之后会去争夺龙啸天的利益,本来应该告诉龙啸天真相的她也不得不给自己的嘴贴上封条。
所以,你知道龙啸天这个人,可是龙啸天对你却一无所知。
这可让你占据了不少的优势。
小六笑了笑说道:纵然他龙家的财势大如天又与我何干,龙傲的东西我不稀罕,不过智脑的核心程序我却是不能让龙啸天夺去的。
它是属于母亲的。
那你岂不是要与龙啸天争夺天下才行了?我干嘛要争,我只需要把龙啸天打得在江湖里没有立足之地,让他无力再起不就行了吗?小六看着我一副你很笨的样子,我若真的一统江湖了,云叔就得公布我继承人的身份了。
到那时我就不得不与龙啸天在现实里斗得你死我活。
这小子死心眼,父亲教他的话他是字字句句都记在心里,当年父亲可没少给他灌输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那一套,要真和他斗起来,我会很累的。
我突然意识到小六其实也是一个很懒的家伙。
可是龙啸天对智脑的核心程式可是志在必得,就算你把他打败了,他依然可以重头再来的。
他家的钱可是多得可以当材烧,你难道要和他在游戏里斗一辈子吗?我又不傻。
游戏玩玩就行了,哪能在里面泡一辈子。
要让龙啸天离开这游戏,只有让他再也不想进这里就可以了,他自已不想进来,江湖中的天下难道还能自己跑到他手中去吗?让他自己不想进来,怎么可能?小六突然开始看我,那眼神就像是盯着一块金子一样,我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你不会是想打我的主意吧。
小六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用你的。
当初我是打算在东方梦身上做文章的,谁知你居然在他们两人中间插了一脚,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只好用你了。
你什么意思?我有一种想踹小六一脚的冲动.第一百八十六章合奏还记得在山崖上你问我为什么一定要选你帮我完成我的计划吗?小六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放开了一直拉着小六的手叹了一口气:小六,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龙啸天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利用我,你觉得我在他心中真的会有什么份量吗?想用我去打击他,我真不知道该骂你卑鄙还是骂你傻。
卑鄙?我可能是有吧,不过所有的一切,我并没有强制你们去做什么,如今发生的一切还有以后会发生的一切不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吗?你们不会因为我让你们去做而听从我的,也不会因为我的劝阻而放弃自己要做的事。
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选了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罢了。
小六靠在身后的冰墙上,仰望着天空,至于你说我傻,我只能说你不了解我们这种人。
不要以为心狠手辣的男人就不会有脆弱的时候,我们也是人,无情地伤害别人其实也只是不想自己受到伤害。
看多了别人的痛苦使我们更害怕痛苦,所以只好不断地去伤害所有可能伤害我们的人。
于是我们又看到了更多的痛苦。
不可以,你知道吗?不可以让自己也沦为那些人的下场的想法也可以让我们走进恐惧的深渊,于是,我们的心被一层又一层地包裹着与众人隔离开来,我们再也感觉不到痛苦,可是也失去了真心去爱的快乐。
我也将背靠在的冰墙上,寒冰谷里气候变化无常,刚才还是风卷残雪,此时却是碧空万里,不过。
唯有寒意是不变的。
你们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我并不想因为小六的感慨去迁就他的情感。
你说得没错。
对于我无情地话语小六全不在意,我不值得同情,龙啸天也不值得同情。
我们终究是同一个父亲生地。
有着同样的冷血同样的卑鄙,也有着同样地弱点。
所以我知道什么样的人会打动他。
什么样地人可以伤害到他。
坏男人却总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好女人,单纯善良的女人才能让我们放心地去接近,可是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木头女人又会令我们失去兴趣。
没有智慧的女人只能作情人,可是聪明的女人不但会防备我们也会让我们心生防备。
我们这种人注定要孤独一生,我们一生可以拥有无数的女人。
可是心灵却终究没有一个可以依托地地方。
爱妃呀,或许你并不是完美的女人,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成为龙啸天的克星。
你的容貌显然成功地吸引了龙啸天的注意,在长期的相处当中你的简单就像水一样慢慢地渗透了龙啸天的心房,在那时他便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你了。
不过,你的份量还不够,东方梦地爱是龙啸天不法割舍的,但是东方梦的才智手段却也是龙啸天不敢接受地,哪怕东方梦多么爱他。
哪怕他同样对东方梦有多么深的感情。
龙家男人地理智不允许一个这样地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守在自己地身边。
如果长期发展下去,也许我会看到你成为龙啸天的妻子,而东方梦则是龙啸天永远的情人。
可是。
我知道东方梦是一个不会坐以待毙的人,她永远都是在不停地为自己争取幸福。
在她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她更不会放开自己一生渴求的爱。
我知道她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而且她的行动永远不会针对龙啸天,那么她自然会针对你。
我需要做的只是不要让你真的被她弄死就行了。
知道我与龙啸天的不同在哪里吗?当我们在青梅崖跳崖的一刻。
龙啸天看到的是一个为了情人不惜牺牲生命的女人,我却看到了你在跳崖时的洒脱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奋。
当时的你对我有没有所谓的爱情我实在是太清楚了,可惜龙啸天不知道。
也许就是这些许的不同造成了我们对你的认识的不同吧。
一个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任人随意左右的小绵羊。
你果然如我想的一样进行反击了。
你揭穿了东方梦的阴谋,揭穿了龙啸天的想法。
你的才智第一次让龙啸天震惊了,可是连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选择撮合龙啸天与东方梦,更没有想到你会选择自杀。
小六不说话了,我迷惑地将目光从天空转向小六的脸,他的表情扭成了一团,看样子他似乎很不高兴。
我扰乱了你的计划了吗?我揣测着小六不高兴的原因。
小六摇了摇头:你完成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你的智慧让龙啸天震惊了,而你的死更是在龙啸天的心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一个明明受到伤害却不思报负只会伤害自己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会心痛的。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龙啸天一辈子也忘不掉你了。
你就像一根针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同时我也知道,可以让龙啸天伤心绝望到离开这个游戏里的人终于被我找到了。
小六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话竟然让我听出了沉痛二字。
我黯然地低下了头。
还需要再说什么吗?小六呀,你真的不是好人。
你早知道我在龙啸天身边会受到伤害,你却一步一步看我越陷越深,你向我递来了爬上岸边的竹竿,却也明知我的船在漏水依然看着我划到了河心。
我能怪你吗?路是我自己选的,接受龙啸天也是我自己选的,当时的我会因为你的阻止而拒绝龙啸天吗?大概不会吧。
何况你的身份也不允许你轻易露面,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里是会那么难受呢?我有点----恨你!风又起来了,冰冰的,刮起得脸上有点疼。
对不起----风中传来了小六若隐若现的声音,我只当你平时大大冽冽的,被朋友利用也从不放在心上,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可是我知道,你的自杀绝对不是只想逃避龙啸天那么简单,我忽略了,你也会痛的。
不对,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会痛,我故意忽略了----我想笑着对小六说没关系,你并没有义务阻止我去接受龙啸天的。
可是我的话没有说出口,仿佛是被背后的冰墙冻僵了一般,能动的只有眼眶涌出的眼泪,泪水被风刮走,瞬间冻成了冰珠,不知被吹到了哪里。
这一次,你依然要看着我走上自己即将选择的路。
这一次……你告诉我前面是刀子铺成的路……却依然……要把我送上去。
看来我是真的被冻坏了,说话说得好吃力。
不----只听到一声嘶吼,我被压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在风雪中这点温暖让我格外的眷恋,我们就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了。
只要寒冰堡还存在,龙啸天就永远也别想得到核心程序。
在这一瞬间,犹如火山爆发一般,我进入了幸福与悲哀的顶端。
我终于感受到小六对我的感情了,可是那感情是那样的炙热却又是那样的悲哀,他是在害怕失去我,可是,之所以害怕,不正是因为他知道他会失去我吗?轻轻地推开小六,感受到我的动作,小六行动一滞,慢慢地放开了我。
小六的眼睛里写着失落,随后变成了平静,慢慢地平静也消失了,有的只是一片深邃,仿佛吸尽一切的黑洞,黑洞沉寂了一会儿,里面终于绽放出了灵动的光芒,顽皮的笑容又回到了小六的脸上:抱着你的手感还真好。
我也笑了:那你有空多抱抱。
还是绽放着笑容的小六比较好,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未来的路早就铺好了,小六不会放弃,我也不会。
龙啸天,但愿你只是找我哥比武,不要再做其它的。
我的底线真的快到了,不要让我去伤害你。
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呀!可是----小六,你知道下棋最悲哀的是什么吗?小六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这才如有明悟地说:手执棋子,可是子未落却已经将满盘的结果都看明白了,分明不想落子,可是依然不得不将棋子摆到预定的位置,目的,只是要将这盘棋下完。
个不太会下棋的人也许比那些所谓的高手更能感觉到下棋的快乐吧,因为他们可以毫不在意地把棋放到自己想放的位置。
我淡淡地笑了,小六认同地点了点头。
外面的事我们别想了,反正现在也出不去,你给我吹曲子吧,我想听你吹笛子。
我拉着小六的手说道。
不行,我吹你听那我多亏,你不是也学会弹琴了吗?我吹笛子你弹琴,那才公平。
小六说道。
小气。
我嘟着嘴说道,弹就弹,你不许说我弹得不好!成交。
小六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玉笛。
笛声的前凑响了起来,我的琴音随之而起----小六,这是我们第一次合奏,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呢?只为了这难得的一次合作,我会很用心地弹的,很用心----第一百八十七章出谷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个四处绝壁的山谷自古以来有的便是一片惨淡的苍白。
在这样一个苍白的世界里,天地间的那一点黑色便显得格外显眼,黑色的长发随风舞动相互交缠,黑色的长衫在风中呼呼作响,黑色的双眸深邃而波澜不兴,就是这个与黑色相伴的男人,一直影响着我在江湖中的人生,不断地改变着我的命运。
他站在我的面前,唇边的玉笛吹奏起《共死》的前奏,悲伤、绝望、痛苦、孤独的乐声在山谷里回荡,只是在这诸般痛苦中却又加入了半点柔情、半点温馨、半点甜蜜。
我仿佛看见一对相爱的恋人走在了濒的边缘,无望地看着彼此生命地流逝,救不了对方也挽回不了自己,只得执手相握,回忆着过往的幸福,庆幸着至少彼此在最后一刻依然守在对方的身旁,在绝望中簇拥着最后的安慰。
泪水划过我的脸庞无声地落在琴上,无数次听过这首曲子,可是依然忍不住要被那笛声打动,只是这次的感受更加真切,那份绝望更加感同身受。
我们两人之间何尝不是谁也救不了谁呢?指尖轻触琴弦,琴音开始踩着笛声的节奏缓缓地扩展开来。
相对于笛声的宛转悠扬,琴音缓慢而凝重,如同一个自哀自怜的少女一边悲泣着自己多桀的命运,一边努力抗争着命运追逐无望的幸福。
为什么只是想得到幸福,却是步步艰难,只想和你在有生之年幸福快乐,道路却是那么阻力重重。
琴音是那么的无奈与疲惫。
渐渐地,琴音开始与笛声相互追逐着融合在一起。
有了琴音柔和的点缀,笛声不再孤寂,轻扬中带上了缠绵。
如同一个孤独的战士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搂住地战士的腰际,琴音的凝重也因为笛音地高昂带来了生机。
如同绝望中伸来了一双坚实的臂膀拖住了少女地几欲倒下了身体,于是笛声欢快起来,琴音也随之灵动起来,幸福而甜蜜地音符开始在这片白色的山谷中跳跃,寒冷的冰块也开始闪烁着太阳的光芒。
我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寒冰谷再也不寒冷,一阵阵的暖流开始在我体内游走,我地发丝轻轻地飘动,不是因为寒冰谷中的寒风,而是我体内的真气开始不断地溢出,我的气随着琴音围绕着小六的身体,进入他的身体,小六的气又随着他的笛声向我飘来,微微地冰凉却不寒冷的气息充斥着我地筋脉。
随即化成我的真气。
循环往复,乐声不止,循环不休。
恭喜妃醉酒学会《生死与共》。
系统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我手上没停。
目光惊讶地望向小六,小六此时也对我露出了同样地表情。
默契地相互看了一眼。
手中的曲子便再也不曾停下。
《生死与共》地威力如何。
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只要我们地属性不断地涨了上去。
寒冰谷的挡路大石也就破除有望了。
不记得我弹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地周围全是音乐全是真气,寒冰谷里的寒风似乎也开始对我们产生了畏惧,在我们的真气中消失于无形。
只觉得筋脉越来越胀,内息的增长快过了宣泄,体内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连骨头也开始发疼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过只要看向小六,看到他那被汗水浸湿了的发丝,还有因剧痛而变得惨白的面颊,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也很不好。
终于,我惨叫一声,与小六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空气在我们之间爆炸,气浪将我的琴掀翻,我被重重地向后推去,直到撞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封印解除,恭喜妃醉酒内力恢复。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手软、脚软、浑身发软,不过也阻止不了我打开我的控制面版查看内力的冲动。
绿色,居然是一条绿色的内力条,而且只差一小半就可以变成青色的了。
神哪,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呵呵呵呵,欣赏地看着眼中的绿色,还有什么比这绿色更可爱的颜色呢?生机盎然的绿呀!喂,你摔傻啦!一只冰冷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抬起头来,小六给我的感觉似乎比原来更加深沉了,深幽地双眸如同汪洋大海般不可见底,浑身上下我竟然感觉不到他的一丝气息。
返璞归真?对了,他的内力的封印应该也解开了,那他现在的功力到底有多高?我试着将真气推向小六,可是内息只要一接近小六,便如同雪花飘进了温水里,瞬间消失了。
我惊讶地望着小六:你……我们该出去了。
小六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寒冰谷三个字的石碑就在我们眼前,这一次我却并不急着要打破它了。
胸有成竹的事,又何必再急呢?小六看出了我的心思:不要以为你的封印解除了就可以不把这块石头放在眼里了。
我不怀疑你可以打破这块石头,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没法把它一举粉碎,这石头融入了阵法的力量,如果无法一举粉碎的话,那么它就会自动修复。
啊?那怎么办?原以为可以出去了,没想到还得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
红线门的《落花流水》剑法是红线为了与段祺瑛配合使用而创造的,单独使用能力并不是很强,相信你平常已经感觉到了。
可是这套剑法与空空门的《有意无情》合使起来,便是一套威力无比的合击剑法。
小六望着石碑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还需要再说什么吗?飞凰剑从我怀里掏出,另一把同样闪着金边的飞凤剑出现在小六手上。
落花。
有意。
流水。
无情。
剑法施展开来,但见剑招环环相扣,招招相接,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后,只听得一声巨响,倾刻间唯有漫天的粉尘飘舞,在粉尘的另一边,一条山道在我们的面前揭开了面纱。
出去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我欢叫着向着通道跑去,抛开所有的烦恼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
于是,我并没有看到小六在我离开山谷后眼中的那一抹悲哀的眼神。
奔出山谷,眼前竟是一座巨大的山峰,只见山峰高耸入去,一条崎岖的山道盘旋着向着山顶攀爬而上。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冲着身后缓缓走出来的小六说道:小六,你们的寒冰堡不会是在这座山上吧。
小六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是在山顶,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是为什么会从上面掉下来?在阵法没有建成之前我就是靠着这儿的地利条件折腾那些想要打我们寒冰堡主意的人的。
我认同地点了点头,要爬上这么高的山峰去攻打对方,的确是够折腾的。
只怕攻打的人到了山顶也会累得没力气打别人的吧。
我们也要走上去吗?我痛苦地看着小六。
当然,如果寒冰堡的保护阵法失灵了,那么这条道就是攻打寒冰堡的线路,你不会以为我会在这里放一个传送阵让别人轻轻松松地上去吧。
智脑大神哪,俺不想爬山!跟我走吧。
小六拉起我的手对我说道。
去哪?我问。
当然是传送阵了。
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不想爬山了。
我带你去离这最近的传送阵,我们从那里传到山上去。
小六无奈地说道。
这是不是被阵法隔离开了吗?怎么还可能出去?拜托,阵法再厉害也只是用一个障眼法让别人找不到这里,这个游戏的设定是武侠不是仙侠,你以为我能把这座山都搬到另一个空间去吗?咱们出去是可以的,只是回来就不一定能找到进来的路了。
小六的手掌宽大而厚实,与龙啸天修长细致的手完全不一样,粗厚的老茧磨得手背有些发疼,可是却让我莫名的安心。
走了十分钟的路程之后,我们出现在一座山坡上。
小六再次抓紧我的手:不要松手,否则我们可能会被分开。
这里是阵法的边缘范围。
阵法边缘全是传送阵,所有进入这里的人如果没有专人的带领,都会被传到别的地方去,这也是所有的人都找不到寒冰堡的原因。
我紧紧握住小六的手,只觉得一阵天晕地眩,等我再度恢复神智,已经出现在当初子云带我们进入寒冰堡的的传送阵旁。
头顶一声鸽子的鸣叫,一只信鸽向我俯冲过来。
伸手接住鸽子,我认出这是出塞的信鸽,打开鸽腿上的信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龙啸天约度阴山华山比武,遣散驻守在边界的队伍的同时却与耶律昊达成协议,邀耶律昊前来攻城,阴山不在,万马帮实力大减,又有青龙帮高手潜入帮中暗中破坏,万马帮危矣,见字速来救援。
----君出塞字我心烦意乱地将信交给小六:这就是你胸有成竹的原因吗?第一百八十八章游戏与现实小六看着手中的信:我在草原上也有耳目,接到过龙啸天偷偷联系不悔的消息,不过,不悔一心扑在草原上没有南下的打算,这事是耶律昊与龙啸天偷偷接洽的。
整个草原大概也只有耶律昊能看出这是唯一打败万马帮的机会。
草原上的部族多数是关内战败的帮派被迫迁到草原上形成的,平均实力显然并不如关内,加上万马帮战阵的厉害,关外的部族想打回关内可能性太低了。
要南下必破万马帮,要破万马帮必杀度阴山。
可惜度阴山并不是草原上的人杀得了的,就是请出十大高手,除非两人联手,否则度阴山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这么说,这次哥哥的帮派也不见得有事喽。
这次哥哥与龙啸天比武,他们实力相当,龙啸天杀不了哥哥的,对吗?我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小六悲哀的看着我:你比谁都清楚,万马帮很快就要消失了。
在比武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帮派被攻打,你认为度阴山还能平心静气地比下去吗?高手过招,稍有不慎便是生死之间,度阴山的心乱了。
不会,哥哥心智坚定,就算知道帮派被人攻打的消息,在明知无法返回的情况下,他只会排除一切杂念,一心一意地与龙啸天相斗,那时他的威力会更猛,只怕一心只想拖延时间的龙啸天也不得不被他逼得使出真功夫,胜负难料。
我肯定地说。
我并不怀疑这一点,可是你为什么要忽略龙啸天派进万马帮的高手。
他们的目的不是帮助耶律昊攻城,而是毁掉万马帮的建帮令。
万马帮有实力阻止那批高手地没几个,何况他们还要应付关外的进攻。
建帮令被毁的一刻。
度阴山就是心智再坚定也免不了受到影响地。
所以,那一刻便会是度阴山的死期。
小六将信还到我地手上,他的手好凉。
将信放入怀中。
我拿出马牌招出了哥哥送我的汗血马。
你要去哪?小六拽住了我的马头问道。
别忘了,我是万马帮的大小姐。
也是万马帮地一分子。
万马帮要是真的破了,我会被迫降两级的。
我翻身上马,努力让自己微笑着对小六说道,我要去救万马帮。
且不说万马帮离此路途遥远,就算你去了又能给他们帮上什么忙。
难道你有本事以一敌万吗?我摇摇头,苦笑道:我什么也帮不了,不过,我总得为大家尽一份心力才是呀!我和你一块去。
说着,小六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马牌,一匹浑身漆黑的马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马竟比我的汗血马还高出半个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乌黑油亮的皮毛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只是它鼻孔里呼出地白气以及它阴沉的眼神。
让人看了心里只有三个字不好惹。
见我迷恋地欣赏着黑马的模样,小六翻身上马:难道我还没有一匹马好看吗?平日里怎么没见你这么看我?它叫乌锥,是当年我在草原上与你哥哥并肩作战那一阵子得到地。
那时我在草原上还有一个非常响的外号叫龙城飞将来着。
我收回对乌锥迷恋地目光,别过头不看小六:哼。
哥哥对我说过龙城飞将地事。
外号不过是你不肯告诉人家真名自己取地。
什么并肩作战?也不过是你躺在帐蓬里睡大觉,却让哥哥去杀人罢了。
至少我还是流下了个智者之名。
不是吗?小六哈哈大笑。
他们叫你草原上的狐狸。
我回过头出言讽刺,却忍不住叫了起来,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眼前地胖子笑呵呵地看着我:我说姑娘,我们才多久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这不是我老久不见的同类胖子还会是谁?我头痛地揉了揉眉间:小六,你的身份还真是多呀!眼前的胖子皱了皱眉头:姑娘,请你记住了,这里没有六面神君也没有小六,寒冰堡的任何人都不会参与这场战争,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外号叫龙城飞将的胖子,因外敌入侵,胖子重出江湖,与万马帮的大小姐共同北上抵御外敌。
我长叹一声:唉,你骗得我好惨,走吧。
策马扬鞭,汗血已经溅起一地残雪向前跃去。
我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地微笑,不管你是谁,至少现在你还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一路向北,帮派频道里显示的战况非常不妙。
哥哥被龙啸天拖着根本脱不了身,万马帮更是死伤惨重。
行了半日,我实在是吃不消了,小六,不对,现在应该是胖子了,胖子来到我的身边:先下线休息吧,以你现在的状态就算到了战场上也只有拖累大家的份。
我自知自己撑不住了,不甘地看了胖子一眼,胖子圆圆的小眼睛里面透着异常地坚决。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下线了。
回到现实里,只觉得头晕晕沉沉地,浑身上下像是僵了一般。
你总算下来了。
身边传来了浣纱担忧的声音。
我这次在线上呆了多久?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快三天了。
拜月说道。
什么?我愣了一下,怎么会这么久?你要是再不出来,我真怕你们会死在里面。
浣纱的眼圈红了,说话间递给了我一瓶鲜奶和一袋饼干。
喝了一口鲜奶,我精神了一点:我们,难道一直在线上的不只我一个吗?浣纱点了点头:拜月陪着摩罗去打建帮令,可是龙啸天派踏浪无痕从中作梗,拜月整天忙得不得了,除了下线吃几口饭又匆匆上线,连睡觉也在游戏里了,根本和没下来差不多。
出塞那边开始打仗义了,万马帮里现在就靠她支撑着,她也是连睡觉也呆在游戏里了,她让我去给她买点葡萄糖,说是这两天可能没时间下线,就让我给她注射这个。
她疯啦?玩个游戏至于这样吗?我惊讶地问。
是呀,都疯了。
浣纱叹了口气,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现在哪里是我们在玩游戏,分明是游戏在玩我们了。
这游戏太真实了。
我阴沉地说道,玩家间的互动最终让我们只记得玩家间的恩恩怨怨,那里更像是成了我们第二个生存的地方。
看来你还能意识到这些,可是你为什么也要这样?浣纱突然向我吼了起来。
从来没有看到浣纱这样失态过,我呆呆地问道:纱儿,你怎么了?不要叫我纱儿,我叫孟瑶,那才是我的名字。
浣纱突然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不知所措地搂着孟瑶,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啦!我这不是出来了吗?这三天你一口饭也没吃,在游戏里我也联系不到你。
你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我想找月儿她们商量,可是她们也是一下线吃了东西就又上线了,没人和我说话,都不理我。
孟瑶委屈地哭着。
我记得我上一次下线是进入寒冰堡之前,在寒冰堡里只呆了半天,那么我和小六在寒冰谷里岂不是呆了两天?光顾着弹琴了,我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游戏里呆了那么久。
难怪出了寒冰堡之后我会觉得那么累。
看来以后玩游戏真的应该节制些,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会越来越沉迷其中了。
孟瑶,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游戏里也遇到什么事了?我拉开孟瑶,还真是叫她游戏里的名字叫习惯了,现在直接叫她的名字竟然会觉得别扭。
孟瑶收住了眼泪,轻咬下唇:风萧萧----风萧萧和我分手了。
什么?我惊讶地问道:你们不是才结婚吗?孟瑶点了点头:我们本来一直被关在牢里,今天突然有人来放了我们。
我和风萧萧出了青龙帮,风萧萧却突然接到了寒冰堡将他逐出帮派的消息。
他失魂落魄地往前走着,我拉住他,安慰他,可是他却甩开了我的手,他告诉我他和我在一起其实只是在利用我,只是为了完成他的一个任务。
因为他的任务没有了,所以他也没有和我在一起的必要了。
所以他走了,临走前向我提出了离婚申请,就那样把我抛下了。
说着,孟瑶的眼圈又红了,一颗颗珍珠似的眼泪花花地向下淌着,看得我心里一阵阵发疼。
那你就同意他的申请好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我劝说道。
孟瑶摇了摇头:酒儿,你知道吗?原来离婚也可以伤人的。
风萧萧向我提出离婚申请后,我的血值一下就降了一半,而且心里好一阵疼痛,如果我选择了同意,那么他的心也会痛的。
他现在已经很难过了,我舍不得让他再痛了。
我心疼地看着这个傻丫头:傻瓜,你只怪我们一心都在游戏里了,可是,我们只是人在游戏里才会迷失,你人在现实中,魂却丢在游戏里了。
看着梨花带雨的孟瑶,我回头看了看游戏头盔,失神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万马帮的覆灭这一次我没有急急地上线,而是选择美美地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心情顿感舒畅了许多。
因为这一睡,我错过了许多事情,不过,在很久以后我再度回忆这段经历时,我却非常庆幸自己这一睡,局内人与局外人看东西的角度是不同的,因为这一睡,我才分清了戏里戏外,才没有错过我最终的幸福。
不过,当我睡饱之后再度进入游戏时,情况是不容乐观的。
我的大小姐,你总算上线了。
小六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回过头来,一个胖子此刻正盘膝坐在地上,一脸郁闷地看着我。
我下线就睡了,一直到现在才醒来。
我笑着对胖子说道。
那你岂不是睡了十六个小时?胖子愣愣地看着我,你还真能睡呀!我脸一红,瞪了小六一眼:睡觉可以美容,你懂吗?小六召唤出乌锥,飞身上马:好了,我们也该继续上路了。
我也唤出了自己的坐骑与小六并行:小六,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事吗?小六脸上一沉:你要有心理准备,万马帮可能保不住了。
怎么回事君出塞让射雕抵挡耶律昊的攻击,自己则去守护建帮令。
可惜,她现在的对手不是她能应付的。
只怕建帮令要毁了。
莫非高手中有一叶知秋?小六点了点头。
勉强拖住一叶知秋也并非没有可能,只怕是一叶知秋还带上了你给他的五行雷吧。
我终究忍不住向小六怨道我若是想轻轻松松地灭掉青龙帮,自然少不得让万马帮交出地盘。
小六强嘴道。
小六自然是有小六的道理。
青龙帮守卫得像个龟壳,寒冰堡虽然高手众多,但是帮众却是四大帮派中最少的。
纵然他带兵攻进青龙帮。
只怕青龙帮的人海战术也够他受地。
要打青龙帮,就必须分散青龙帮的成员。
万马帮在北方名声极好,北方的玩家多受过万马帮地恩惠。
龙啸天如果能打下万马帮,难保当地没有几个闹事的。
若是不能安排重兵行一些雷霆手段。
只怕地盘也保不住。
再加上万马帮一灭,龙啸天就不得不要面对北方草原上地压力了。
虽然也可以在当地招收新的帮众,只是新的帮众没有合作的经验,一时间也当不得大任,到那时。
大量的精锐被派往北方自然是少不了地。
只等龙啸天身边的力量一弱,想来便是小六出手的最佳时机。
那你何苦还要陪我来,我北上可是要救万马帮的。
这话并不是我在赌气,而是这是事实。
因为我知道万马帮已经没救了,纵然是你也救不了万马帮。
可是你却一意孤行地北上,多方凶险,我不为救万马帮,只为救你。
大不了一死,难道你认为我会怕死吗?我知道你不怕死。
可是你却会主动去送死。
哦,我为何要去送死?我挑衅地看着小六。
你要去捉耶律昊,因为耶律昊是这次进攻的主帅。
不悔因为有战阵所以在草原无敌,而耶律昊一直以来凭的却是他的指挥能力。
至于草原上其它的酒囊饭袋则根本不足为惧了。
以你的能力。
大可以抓住耶律昊。
让草原上地部族因为失去领导他们的人而自乱阵脚。
到那时,万马帮的压力就会大减。
而你则有精力回过头来去应付青龙帮派出地高手了。
可是耶律昊自然也知道自己在这场战争中的重要程度,他又怎么会任你轻易把他捉了去。
你会帮我吗?如果小六能帮我,捉耶律昊自然也不算什么难事了。
如果是昨天,我会说会,可是今天,我不会了。
小六纵马向前,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昨天和今天有什么不同?见小六已经超过了我半个马头,我只好重重地在自己地坐骑上拍了两下,这才又赶上了他。
捉不捉耶律昊其实结果都一样,毁灭万马帮地建帮令的会是青龙帮地人,建帮令毁了,你就算捉来了耶律昊也没用了。
如果你昨天说要捉耶律昊,我们在时间上还来得及,我以为下线没多久就会上来,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一睡就是十六个小时。
如今青龙帮的人已经攻进了万马帮的大厅,你真的有必要再去捉耶律昊吗?依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吧。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放弃那个想法了。
不过,我可不打算放过耶律昊,他伤害了我所关心的人,就必须受到惩罚。
我不去抓他了,而是要去杀他。
不光要杀他,这是所有参与了这次事件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我虽然没有直接参加,也算是有关的人,你不会也要杀我吧!杀,不过你会是我要杀的最后一个人。
哦,那你岂不是要谋杀亲夫,我这么坏,你要杀我也是应该的,却不知我们这次北上,我有没有命留下来让你杀了,再者我若死了,你岂不成了寡妇,你不会伤心吧。
小六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放心吧。
我既然做了你的妻子,你就是再坏我也不会甩掉你,只是你要保住这条命让我去杀才好。
放心吧,你若死了,我一定与你生死相随,绝不做寡妇。
小六口没遮拦,我也索性开起了玩笑。
好,我一定等着你来杀我,在那之前我绝对不死。
于是,在这下样情况下,我与小六也算是许下了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的誓言。
(智脑:这样的誓言,我需要为他们作证吗?犹豫中----)小六。
不好了,帮派信息里面显示万马帮的建帮令已经被毁了。
我大叫起来。
几秒钟后,系统信息再度传来:万马帮帮主度阴山死亡。
万马帮解散,万马帮所有帮众等级降两级。
只觉得胸口一痛。
我哇得吐出一口血来,再也握不住缰绳,顺势向下跌去。
小六见机不妙,一把将我抄起,揽在怀中。
我晕晕沉沉地躺在小六怀里:不过是降两级。
怎么会这样?小六阴沉着一张脸:都怪我平常给小智讲故事时无意中讲了什么人的第六感,什么彼此之间如果重要地人出了大事了,一方受损另一方也会有所感应之类的话。
小智居然把这些记住了还把它用在了这个游戏里。
你一直担心度阴山,现在接到他死了,帮派也没了的消息,系统自然判断你会出现这样地现象。
我狂晕:小六,你教导小孩显然存在严重的问题,智脑都被你教坏了。
小六抠了抠鼻梁,用一个非常严肃地表情说道:看样子我真的做得非常失败。
话音刚落。
小六脸上又亮出了一个欢快的笑容:那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就有你来教吧。
你去死啦!风中传来我狂怒的吼声。
总算赶回万马帮了,可是眼前的一切却是我不敢相信地。
我见过尸横遍野的情景,也见过女贞族被灭族的荒凉。
可是我却从来没想过边关的战场会是这样。
战火后残存的城墙仿佛也被割伤了一般,斑斑的血迹遍布了整个青石铺砌的墙面。
断弓碎剑横七竖八的散落了一地。
城墙内静得可怕。
没有一丝人的声音。
我眼前仿佛还在回放着离开时,大家亲切地向我挥手。
小落红着脸塞给我两个苹果在众人地轰笑中逃跑的情景。
可是,眼前的情景消失了,万马帮地人一个也没有了,四处嘶鸣的战马也没有了,夕阳下整个要塞里是一片刺眼地腥红,万马帮地旗帜高高地树在要塞的顶上,只留下一丝旗角在风中无力地摆动。
胖子,他们人呢?在这样地寂静中,我只觉得我只是发出一点点声音,可是声音却是那么得响,就算万马帮解散了,可是也不应该在这里一个人也看不到吧。
妃,你真的了解万马帮的人吗?小六的声音像是在感悟着生命一般,磁性中带着淡淡的忧郁。
一群热血的汉子。
这是我过去对他们的评价,可是看着这空荡荡的关塞,难道他们的热血只有帮派存在的时候才有吗?帮派没了,这里就再有没有他们的影子了?既然知道他们是一群汉子,你就该知道,他们这种人在帮派消失之后又怎么会还守着这个已经没用了的空壳子。
跳上城墙吧,从城墙上向外眺望,你应该可以看到他们的影子。
不过,也许他们的尸体已经消失了吧。
我连忙飞身跳上了城墙,视野顷刻开阔起来,在远方的一点上,一个金甲银枪地身影立在天地之间,右手执枪立地地上,在他的左手上搂着的一名红衣的女子正在他怀里慢慢消失。
塞儿!看着出塞再也没有留下任何身影,我心里一紧,又是一口鲜血吞了出来。
不免又在心头骂了一句小六缺德,我虚弱地扶住了城墙。
他还是发动那个阵法了。
小六来到我的身边,语气中充满了伤感。
阵法?什么阵法?看到了吗?草原上的部族并没有打过来,你哥哥的帮派虽然没有了,可是那些部落依然只能停留在关外。
我这才注意到在哥哥跟前百米处,那长长的一条队伍,是匈奴人。
哥哥拄着长枪向前走着,他每走一步,那些匈奴人便后退一步。
似乎在惧怕着哥哥。
第一百九十章突围你哥哥的战阵你只知道一部分,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重要的技能。
战阵也是阵法的一种,如果有足够的祭祀,也可以发出相当大的威力。
你哥哥现在用的战阵是以自身的等级作交换,换取强大力量的阵法。
只要有人接近他的气势范围内,生命就会被他吸取掉。
那塞儿也是被他的力量吸掉生命的吗?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们寒冰堡的阵法把自己人传到寒冰谷里受罪过?小六翻了一个白眼。
哥哥用了这个阵法后会怎么样?武功保留,等级清零。
什么?那哥哥岂不是废了。
我吃惊地抓住小六问道。
你为你的哥哥不值吗?小六微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不忍地望向哥哥:练到现在的等级太难了。
小六伸手将我搂在怀里:你可知道,在这个江湖中,玩得最入戏,却从来没有被这个游戏所左右的人是谁吗?你是指哥哥吗?当我第一次与你哥哥相遇时,他告诉我,他来这个游戏,不为名,不为利,只是想感受一下守卫一方的感觉。
当时,他就站在这座城墙上对我说,以这个城墙为界,这城墙以内的所有地区都是他要保卫的土地。
他做到了,你看,他在最后一刻也在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这个游戏用太多的东西把人们的眼睛迷惑了,武功、等级、地位,进入游戏的人无不被这些东西所迷惑,一味地追逐着这些可笑地数据,只有度阴山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得到是他的幸运,得不到他也是一笑而过,你为他惋惜。
我却可以肯定他自己并不会为失去等级而难过。
他是在玩,不受任何游戏影响地玩。
用他的真感情在玩。
你该为他感到高兴。
我们总是提醒着自己不要陷入游戏当中,所以无法感受这游戏中地乐趣,而陷入游戏中的却又再也分不清戏里戏外地感情,只有他,是真正的玩得潇洒。
得到了快乐却又从不迷失自己。
小六的语气中充满了欣羡之意。
可是,他的行为只怕要让周围所有的人都迷失了吧。
看着匈奴地玩家一个个不断倒退着望着哥哥既畏惧又敬佩的眼神,我怅然若失地说。
呵呵,庄生晓梦迷蝴蝶,谁又能保证我们所谓的现实世界不是另一个梦。
能够进入角色的玩才玩得有意思。
小六放开我,微笑着取出了笛子。
悠扬的笛声开始在开始在这片死寂的战场上响起,虽然依然是《共死》的曲子,却在原有的曲子的情感中多了一分壮烈以及一份必死地心意。
众人的目光皆被笛声所吸引,唯有哥哥不曾回头。
你来啦!哥哥缓慢的语气显得是那样地疲惫。
可是声音却传遍了整个战场。
笛声止住了,小六放下手中的笛子,也以雄厚地声音回答哥哥地话:原来你还有内力向我传话。
我还以为你地内力应该垫底了呢。
内力早用光了。
哥哥苦笑一声,我不过……是靠执念……撑到现在的。
自暴其短。
你不怕你面前那群人上来砍你吗?小六大笑道说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你来了……我就可以……去见……夫人了……哥哥站在那里,银枪拄地。
犹如一座永远也不会倒下地高山,可是身子却渐渐模糊起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老伙计,龙城飞将回来了。
小六圆圆的脸笑得如同一个弥勒佛,只是在那圆圆的眼珠是却似闪烁着什么。
眼泪?这家伙应该不可能有这种产物吧?我非常好奇地小心地把头探到小六的面前确认我的疑惑,小六却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突然软了下来:拜托,我的大小姐,我好不容易入戏,被你这么一看,我的感觉又没有了。
抱歉抱歉,你继续入戏。
我缩回了脑袋吐了吐舌头。
小六横了我一眼: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了,你让我怎么继续,不成,我要罚你。
罚我?你要罚我什么?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我要罚你去找不悔。
找他?找他做什么?耶律昊因为知道不悔不会同意在度阴山出去比武时攻城,所以使计让不悔去攻打最北方的一个部落,乘不悔脱不开身之际,私调兵马前来攻城。
我要你找到不悔,对不悔说一句话。
什么话?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
对他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在向他宣战吗?呵呵,我是在向耶律昊宣战。
小六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快去吧,用不了多久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讨厌,鼻子刮扁了就不漂亮了。
我捂着鼻子说道,那你呢,你干什么?小六指着带着匈奴兵正在逐步向我们靠近的耶律昊说道:你没看他正过来了吗?我自然是要阻止他喽,过了这个城墙,他们匈奴部族就可以打到关内来了。
耶律昊显然是对小六心存顾忌,带着队伍前进地非常缓慢,可是,他离城墙也越来越近了。
快走,他若再上前一些,你就走不了了。
小六推开我说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对付他?要走一起走,别以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了,人家的唾沫也能淹死你的。
我拉住小六。
龙城飞将可是以智计出名的,你以为我会傻得像度阴山一样拼到最后一口气吗?现在当务之急是阻止耶律昊打过边塞,若是过了这塞,qi書網-本站关内便要一片混乱了。
我巴不得他们打进来呢。
反正万马帮灭了,你若不来抢地盘,这种盘也是让龙啸天占了,正好合了你的心意。
到时候让龙啸天与耶律昊他们对打去,咱们就在一边看热闹。
耶律昊既然与龙啸天合作来打万马帮,自然是对以后的利益分配都谈好了的。
龙啸天虽然帮众很多,可是一时间也吃不下太多的地盘,与耶律昊自然是割地分脏,他们一时间是不可能打起来的。
而且他们更是可能借这个机会进行进一步合作一举攻下南方。
且不说这不是我愿意见到的,你单想想你哥哥耗尽等级也要阻止耶律昊的南下,你真的忍心让你哥哥的努力毁之一旦吗?这……别这呀那的了,只要你能把话带给不悔,耶律昊就再也没有南下的机会了。
好吧,我走,可你可保证绝对不会和耶律昊硬拼。
我发誓,我绝对不和他们动手打架。
小六指天发誓。
有智脑作证,小六应该不能说假话吧。
我这才安下心来: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飘下了城墙,唤出了汗血马,我开始向草原深处冲杀。
耶律昊连忙派人对我进行堵截。
一时间,耶律昊的整齐的队列中分出了两个小队向我冲来。
我心中暗笑耶律昊居然小视于我。
也对,在江湖中女人算是高手的三圣母算一个,自她以后这江湖中便再也没有绝世的高手,出塞勉强为我们女子争了一口气,可是我在江湖上恐怕更多的是以红颜薄命而闻名吧。
虽然前一阵子我的名声也传开过,不过,因为牡丹这张王牌在龙门客栈的暴露,我的诸多成绩也算在了她的头上。
现在耶律昊居然用两个小队来对付我,只怕已经是给足我面子了。
来吧,既然你们敢小看我,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虽然也打算给这两个小队教训,不过我也没有忘了小六的任务。
尽量避开那些部队的追捕,我开始向北方冲杀。
哥哥送我的汗血马也是万里挑一的好马,一时间这两个小队也被我甩开了一段距离。
只看到身后只留下两队的追兵,耶律昊的本部部队再也见不到之后,我纵马回身,又向两队杀去。
直到我的剑无情地削掉一个追兵的脑袋之后,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对哥哥的死并不能像我自己希望的那样平心静气,纵然知道哥哥并未真的死去,可是心中的怨怒却是化成了无尽的杀意焚烧着我的心灵,似乎只有将对方劈死的一刻,我的心中方能舒服一点。
不需要任何的招式技巧,我自然而然地知道对方会从哪个方向向我进攻,小六对我长期的训练让我即使掉了两级也没有太大的障碍,等级或许重要却及不上技能的熟练,无论技能如何熟练若是没有从生死间体悟的实践经验,熟练的招式也不过是花俏的舞蹈。
对方只当是简单的围捕却成了我单方面的屠杀,当最后一个匈奴兵带着绝望的眼神被我的飞针射透眉心后,我这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在游戏里杀人,原来杀人是可以泄愤的。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小六让我来找不悔,可是就凭他一个人,他有什么办法挡住耶律昊呢?他向我发誓绝不动手和他们打架,可是并没有发誓他不会死。
如果我是小六,我会怎么办?我心慌起来。
回头望向我突围而出的方向。
小六,难道我又上了你的当了?第一百九十一章最后的辉煌清扬的笛声似呜咽似悲鸣,似欢笑似感慨,一遍又一遍地在边塞上回响着,耶律昊望着坐在城墙之上那个悠然自得地吹奏着笛子的胖子,却始终不敢把部队开进这令他望眼欲穿的城门。
眼前的胖子就是那个消失了很久,令草原上的人一提就咬牙切齿的龙城飞将吗?我曾经与他交过多少次手?不记得了。
这个人从不立于人前,当年与他交手的时候他还没有申请容貌,总是窝在帐篷里把一条又一条的诡计送到战场上,将我即将到来的胜利抢走。
这个随便几句话就能把人气得吐血的家伙如今就在我的面前,我不是无数次说过只要见到他,就要把他千刀万剐吗?可是他现在这就这里,为什么我不敢上前呢?大概是真的有些怕了吧。
似乎所有的战争,只要沾上他就没有什么好事。
这一次,他又有什么诡计呢?胖子停下吹奏,冲着耶律昊乐呵呵地笑道:耶律昊,咱们好久没见了,你想我了吗?耶律昊抬头望着胖子没有回答,根据以往交手的经验,最好还是不要回答他的话比较好,否则说不准就会被这人的哪句话给气死。
胖子见耶律昊没有回答自己,觉得很没意思,很不满意地说道:耶律昊,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你看我,见你来了,我又是奏乐欢迎又是找你搭话的,你对我却不理不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耶律昊开口了:龙城飞将,无论你有什么阴谋,现在万马帮已经没有了。
所有的万马帮的人也被我们杀绝了。
你不要指望他们能赶过来帮你。
万马帮的复活点早被我毁了,他们就算熬过半小时地死亡处罚再赶到这里,那也得是半天以后的事情了。
你当真觉得你一个人还能守得住这座城墙吗?回去吧,既然你早已离开了战场。
就不该再回到这个地方。
胖子笑了起来:我也想走呀,可是我走了,匈奴王该怎么办?度阴山没有了,如果我也消失了,匈奴王会寂寞的。
耶律昊脸上一沉。
匈奴王可以说是耶律昊心中最大地一块心事。
自己骗得匈奴王北上。
却私自带兵前来攻打万马帮。
没有人比自己更加明白匈奴王的心事了。
他要地不是一个小小的草原,也不是南方的花花江山,而是正大光明轰轰烈烈的一战。
无论是度阴山还是龙城飞将,都是匈奴王心中向往交战的目标。
如果突然有人告诉匈奴王这两个人从此消失了,匈奴王地怒火只怕会将整个草原燃成灰烬的。
该来的总会来的,你来攻打万马帮的之前不是早就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了吗?既然如此,就别想太多了。
眼前就是你一心想要得到的关塞,进来吧,一步之遥。
你就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一。
像是看穿了耶律昊的心事一般,胖子的话充满了无尽地诱惑。
耶律昊却警觉地后退了一步,抬头望着城墙上的胖子。
良久之后突然哈哈大笑:龙城飞将呀,我险些又要被你骗了。
没想到你居然学起诸葛亮摆起空城计来了。
我还真健忘。
龙城飞将可是从来不以与人直接打斗闻名。
你现在手中无兵无将,还真能拿我怎么样吗?你独坐楼台。
不过是想借着过去的威名镇住我,等万马帮地那些人重新回来罢了。
胖子翻了个白眼:我有说要等谁来救援吗?我敞开了城门让你进来,是你自己不敢进来的,这与我何干。
这里地确是一座空城,但是我也不会用那个老掉牙地招术,你牺牲了无数人马才打到了现在,我可不认为你会被我轻易吓住。
我只管在这里吹笛子看风景,其它一律不管。
如你所说,龙城飞将早就离开了战场,我自然也不会再做指挥人作战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说完,胖子似乎是赌气一般地不再看耶律昊,复又吹起了那呜咽的笛声。
耶律昊心中暗怒,有心用箭将胖子一箭射死,不过这胖子既然可以将声音传到战场上,让众人听到却感觉如在耳边一般,可见此人内力深厚,一般的弓手只怕也伤他不得。
也罢,这城不能因为了这个人而不进,量他一个人也在这城里掀不起什么大浪,若是他想学度阴山力战到底,我这手下的人既然能拖死度阴山,自然也能拖死他。
拿定主意,耶律昊一挥手,身后的队伍开始逐步向城内开进。
胖子一边吹奏着曲子一边冷笑着看着这些走进城内的队伍,耶律昊第一时间派兵将自己团团围住。
哼,这些小喽罗居然也想困住自己,若不是为了那个约定……龙城飞将,你真的要走吗?度阴山追上了龙城飞将的步伐。
龙城飞将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冲着度阴山洒脱地笑着:本来也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我知道他们误会你了,你肯定不会把那批五行雷私吞的。
度阴山冲着龙城飞将真诚地说道。
我一向贪财怕死,他们这么想我也没有错的,不是吗?龙城飞将无所谓地笑笑。
虽然你表面上放荡不羁,可是我知道你比许多人更加真挚得多。
你说你没有私吞那批五行雷,就一定没有私吞。
度阴山肯定地回答。
如果我说这批五行雷就放在万马帮,只是你们找不到,你也信吗?我相信你。
度阴山毫不迟疑地回答。
……龙城飞将无言,复又转过身去,将手背在身后抬头仰望天空,碧蓝的天空上几朵白云缓缓地飘着,却遮不住天空的开阔与坦荡你真是个笨蛋。
龙城飞将淡淡地骂道,不过他的嘴角却露着一缕笑意,不过,我喜欢你的笨。
好吧,冲你这句相信我,将来万马帮若是到了绝境,我就一定用这批五行雷为你们万马帮完成最后的辉煌。
万马帮若是真到了那么一天,你会回来吗?度阴山问道。
回来……再看那要塞最后一眼吧。
龙城飞将感慨道。
好。
若真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会等你,便是死了,我也要等你回来了再死。
别忘了,万马帮是我的也是你的。
度阴山说道。
言犹在耳呀,胖子嘲弄得看着这批进驻要塞的匈奴人。
度阴山,你又哪里知道,我的确是把那批五行雷留在了万马帮,就把它们埋在你们要塞的底下,可是我的本意却是要在将来我打算一统江湖的时候,用那批五行雷扫除你这颗前进的障碍。
为什么,你却坚信我会回来,为什么我回来了,你却真的死了。
耗尽所有的等级,发动执念,你还真是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你在逼得我入戏呀!罢了,你这种人就是我天生的克星,既然你已经实现了你的诺言,那么,我也还万马帮一个最后的辉煌吧。
万马帮的要塞消失了,在一声轰鸣之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只留下一朵蘑菇云在天空绽放,匈奴人没有了,满是血迹的战场没有了,过去挡住关外的敌人让他们半步不得前进的城墙也没有了。
小六,你好狠的心哪!这就是你让我离开的原因吗?我疯狂地奔向那满是碎石的地方,你没有和他们硬拼,因为你根本就不需要与他们硬拼,呵呵,可笑我居然那么相信你。
这就是我回报我对你的相信吗?我没有悲哀,因为我的理智告诉我他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可是我愤怒,无穷无尽的怒火烧得我浑身发颤,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而愤怒。
我只得将手一次又一次把打进满是碎石的地面,任双手被击得鲜血淋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我心中的怒火。
可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因为怒火吗?有翅膀扇动的声音,一只雪白的信鸽扑腾着落在我的面前,晃动着在我面前来回地走动,时不时向我伸出一只系着信纸的脚。
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纸,我大致猜到了这封信的主人,颤抖着打开信封,果然是他---爱妃: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我已经死了。
不要来找我,在青龙帮被消灭之前,我都不会再上线了。
未来的路如何走由你来决定,我不想再来干涉你的选择。
龙城飞将的故事由这一刻已经结束了,从此江湖上有的只有只剩下六面神君。
再也没有六公子,没有胖子,没有隐,没有你的师伯,更没有你的小六。
六面神君是这世上最冷酷无情的人,他是一个要毁掉整个江湖的人,所以对他不要有任何的幻想,切记切记!我疑惑地收起了手中的信,开始呼叫易水寒。
娘娘,有什么事吗?小六有双重人格吗?快回答我呀!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正常,这点你大可放心。
他突然告诉我六面神君要毁了整个江湖,前几天他还告诉我他的目标只是阻止龙啸天得到江湖来着。
我不解地说道。
易水寒沉默了。
易水寒,你说话呀!他真的说过他的目标只是阻止龙啸天吗?是呀!我能告诉你的是,每一个名字代表着一种人生。
而六面神君这个名字则是承载了所有人生的集合。
第一百九十二章被俘我坐在这片曾经是战场的废墟上,琴音在指间跃动,悲伤、凄凉、无助。
我在等一个人。
论坛上好热闹,从万马帮的热血奋战,到最后龙城飞将最后与敌人同归于尽的一幕,无不在人们的议论之中。
我这才知道,原来寒冰堡的五行雷的制作方法来自于草原,与之同出于一处的还有数百个五行雷。
帮助万马帮修建帮派驻地的龙城飞将同时也负责守护这些东西,可是当众人欢庆帮派建成的同时,却发现五行雷没有了。
于是,龙城飞将在众人的指责中离开了这片他奋战过的地方。
如今的这一声轰鸣,过去所有的指责消失了,人们所讲述的只有一位深谋远虑、忍辱负重的英雄。
同时,我还从论坛上了解了一个消息,匈奴王来了,马不停蹄地朝这片战场赶过来了。
现在我就坐在这里等他。
我的身后来了很多人,他们一个个身披战甲,手握长枪,有原来万马帮的帮众,也有江湖上其它地方赶来守卫关内的豪杰。
万马帮的帮众一个个脸色阴沉,而那些所谓的江湖豪杰却是一个个热血激昂,这就是战士与江湖游侠的差别吧。
大小姐,离开这里吧,这里马上就要发生战争了。
走上前来的是谁?对了,他好像是叫子不语来着,过去的他在万马帮里就像个大孩子,整天在马场上又蹦又跳,现在怎么说起话来也如此深沉了。
哥哥真的不再回来了吗?我问道。
帮主说,他要带夫人去游山玩水。
我哥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我叹了一口气。
他说,战场现在将不再只是战场,再呆下去只会卷进政治的旋涡。
这里只是游戏。
哪里来的政治。
政治哪里都有,有权利有阶层的地方,自然就会有政治。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因为我拿得起却放不下。
大小姐。
至少请你先避一避。
你可知道你们会输?我们知道,只是那些好事地人不知道。
子不语回头望向那些万马帮之外的人。
罢了。
我让道。
我收起了琴。
身后的那些人见到我地离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所有人都认定,女人不该出现在战场上。
整齐地马蹄声由远及近,延绵数百米的方阵尽显着对方军容的整齐。
海东青在天空中盘旋,时不时发出几声刺耳的鸣叫。
战马粗暴地喘着粗气,鼻口中呼出的白雾似乎显示着它们奔袭数百里后愤懑地心情。
万马帮的帮众结阵以待,可笑那些豪杰却早已按耐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手舞着明晃晃的武器向匈奴人冲了过去。
仿佛零星的水滴落入了西北的死亡沙漠,不断冲撞过去的结果只是不断地被融入沙子,连一个浪花也兴不起来。
对方的部队仍然在缓慢而整齐地前进,子不语所代领的原万马帮地帮众开始动了。
长期的战斗经验让这支队伍显示出他们的与众不同,匈奴人地攻击第一次受到了阻力,真正有实力的两只重拳相击在一起。
破碎,而后又开始组合,然后再度破碎。
这里没有复活点。
现在也不是帮战,他们死亡后被传送到远远地城镇。
静静地熬过半小时地处罚。
我迷惑于他们这些人毫无意义的坚持。
可是我明白,他们玩得要比我尽兴。
我站在远方。
又开始弹琴了。
这一次我地琴音里注入了生命,我的曲音开始飘向子不语的队伍,以我现在的能力,《同生》的作用立刻让他们精神大振,虽然没有了哥哥的领导,但是本身实力的加强弥补了他们的缺陷,过去战无不胜的战阵队伍又回来了。
与子不语交战的匈奴兵开始溃退,严密的阵列有了破绽,匈奴王右手一挥,阵后的一只弓箭手部队从队伍中显现出来,整齐的搭弓、射箭,精钢制成的长箭交织成一张巨网投向子不语的队伍。
若是哥哥在时,现在应该有一队盾手护在箭网坠落的地方吧。
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我的琴音不能代替守护的盾牌,生命消失的光芒在箭网中闪烁,我最后看到了子不语眼中不甘的痛苦。
关外与关内之战很快地结束了,除了地上的血迹和废弃的武器召示着这里曾经有一场激烈的战斗以外,我成了关内一方存活着的唯一的见证者。
因为我是女人,因为我只是在战场上弹了弹琴,所以,我被俘虏了。
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连死在战场上的权利也没有。
匈奴王高座在大帐中,两旁是随他出生入死的大将。
众将一个个满身的杀气,匈奴王的目光更是如鹰一般地锐利地盯着我。
可是我却是目光呆滞地抱着手中的琴,这些伤不了我。
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
匈奴王嘴角含笑。
我的目光渐渐凝聚起来,看着宝座上的王者,他的威严比过去更重了。
你来晚了。
我淡淡地说道。
不晚,我的部队马上就可以挥师南下,没有了万马帮的阻挡,我可以一马平川,占尽关内的花花世界。
匈奴王强大而自信。
如果我想走,你的人拦不住我。
高手的好处就是除非另有一个高手挡住你,否则这世上便没有你离不开的地方。
别人看不出,可是我却知道你的本领肯定不低。
我留下来只是受龙城飞将所托,给你带一句话匈奴王的眼睛似乎突然变得幽暗了许多,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他要对我说什么?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
我不明白,小六为什么要让我对不悔说这样两句话。
真的不明白。
啪,王座旁边几案上的马奶酒被打翻了,匈奴王青筋暴起。
脸上的铁青使他犹如地狱地恶鬼,龙城飞将。
纵是粉身碎骨,你也要让我抱恨终身吗?一口鲜血从匈奴王的口中吐了出来,顷刻间他仿佛立刻虚弱得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子。
大帐里地将士见到匈奴王的模样立刻对匈奴王露出担忧地神色,对我更是怒目而视。
匈奴王擦干嘴角的血迹,冲众将粗暴地一摆手。
众人面露不甘,却依次退了下来。
若非把对方看得太重,否则在大喜大悲之下是不会吐血的。
为什么你会对这句话如此在意。
我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与度阴山一较高下。
最不喜欢地人却是龙城飞将,我总是疑他对万马帮图谋不轨。
当初便是我第一个发现五行雷不见了,最终逼得他远走他乡。
临走前他曾说过,若是我背叛度阴山,他定让我抱恨终身。
如今他真的做到了。
度阴山之所以苦守边塞,我知道其实是为了等他。
度阴山曾经说过,这万马帮不是他一个人的。
他一直在等着龙城飞将回来。
如今龙城飞将回来了,却亲手炸掉了度阴山苦守多年的边塞,这里已经没有值得度阴山苦守的东西了。
我与度阴山的一战。
终究只能成为幻影。
哈哈哈哈,我纵然一统了草原又有何用。
便是打下了整个江山又有何用!匈奴王击案而笑。
却是笑得如此得苦涩。
我真的很无法理解这种感情,在我看来。
能将所有的敌人全部消灭,一点后患也不留下那才是最好的。
不过,我不理解也不要紧,显然小六是理解地,所以,即使他死了,同样可以通过我给匈奴王重重的一击。
我的话已经带到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或者---你打算杀了我?我向匈奴王问道。
杀你?我还没有到要杀女人来泄愤地地步。
匈奴王回过神来,冷笑一声,不过,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拿你卖个好价钱。
卖我?我开始怀疑匈奴王是不是真的糊涂了。
这里可是游戏,他能怎么卖我?难道真地给我背后插上一根标签,再拉到奴隶市场去拍卖?我努力回忆着,游戏里好像没有把女人当货物卖地设定呀!再者说了,就算他真的要卖我,也得有能力把我抓住才行吧。
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也能跑,就算跑不掉,大不了让他们杀了,再传送到别地地方复活去。
我狐疑地看着匈奴王,在他那阴沉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罢了,看不出来就不想了。
脱线!两个字出口,收起手中的琴,我转身向帐外走去。
掀开大帐的门帘,忽觉耳旁生风,一条长绳向我袭来,我习惯性地向一旁闪去,可是绳子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对我紧追不舍。
我心下疑惑,拔出飞凰剑向绳子砍去,绳子却灵巧地绕过飞凰剑缠住我的手臂,我暗叫不妙,正要挣脱,又觉得脚上突然一紧,绳子的另一端居然已经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捆住了我的双脚。
可下我可真的急了,也顾不得脚上会不会受伤,回剑便向脚上砍去。
怎奈手上的绳子却似活的一般,飞速得绕着我旋转起来。
不屑片刻,我已被扎得结结实实。
捆仙索果然厉害,只是你用它捆住心爱的女人,当真舍得吗?匈奴王的话在我身边不远方处响起。
我这才放弃挣扎,向匈奴王望去,在他身旁不远处,站着一个几乎与头顶那碧蓝的天空融成一色的男子,在晨风中,衣袂飘飘,犹如一副完美的画卷。
是龙啸天---第一百九十三章被杀我已经被捆了三天了。
在被捉住之后,不知道龙啸天与匈奴王谈了什么,没有多久,我便被龙啸天扶在了马上,我们共乘一骑,这一走便是三天。
这三天里我下线过,可是即使下线,因为捆仙索的原因,我的身体也会留在游戏中。
当我再度上线,依然是坐在龙啸天的怀里。
这三天里我在论坛上找到的消息是匈奴王盛怒之下,将耶律昊车裂而死,然后回师北上,重新回到草原征战。
万马帮原有的领地,属于草原的一部分被匈奴王占领,其余地带分给了龙啸天。
同时,龙啸天还付给了匈奴王一大笔钱,据说是向匈奴王手中买了一样稀世珍宝的钱。
龙啸天比过去消瘦多了,人也憔悴了许多,眉目间那一抹忧郁让任何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这三天里他不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一如我不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我们之间就是这样沉默着,静静地走着。
真的好羡慕出塞,听她说她现在与哥哥两人四处游玩,在小溪中捉鱼,在原野中采花,在山林间比武。
我觉得只能用神仙两个字来形容他们现在的生活。
让我安心却也让我沮丧的是这次哥哥知道了我的事之后并没有打算来救我,而是让出塞在下线后告诉我一句话:人们总是喜欢自己给自己的心里加上一把锁,其实只要打开锁,你便自由了。
我为哥哥感到高兴,看样子他心里的锁已经解开了,所以他才可以与出塞尽情地在天地间翱翔。
可是我自己的锁呢?我冷笑了一下,好像我的锁都不是我自己套上的。
你在笑什么?三天来龙啸天第一次说话了。
你要把我绑到什么时候?我冰冷地说道。
马上就要到青龙帮了。
到了青龙帮我就放了你。
绑仙索只能用三次,你把它浪费到我地身上。
值得吗?只有把你绑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梦想见你。
她?我和她还有相见的必要吗?龙啸天的脸上现出痛苦地神色:她,你便是当与她见最后一面吧。
难道----于是。
我再一次回到了青龙帮,回到了那间我曾经住过的小屋。
窗外海浪相击地声音让我平静。
过去,我总爱听着海涛的声音入睡。
记得大婚的那天,龙啸天亲手将我抱出了这间小屋,没想到今天我又被他抱回来了,只不过身上多了一条捆仙索。
东方梦就站在我的房中。
手扶着窗台,遥望着窗外波涛汹涌的大海。
龙啸天将我放在床上,看了东方梦一眼,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退了出去。
他说过,等到了青龙帮会放了我。
为什么你们还要绑着我?我看着东方梦,不悦地说道。
你已经见到西门幻了?东方梦回过头来,我隐约看到她地身影好像模糊了一下。
眨了眨眼,对方真真实实地站在我的面前。
大概是我眼花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小六?小六?东方梦眼神一黯,看样子你们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三、小六,是我和哥哥对他们姐弟的昵称。
他们只允许与他们非常亲密的人这样叫他们。
而我,已经失去这样叫他们的资格了。
你后悔吗?我问。
东方梦摇了摇头:东方家的孩子就是算是错了。
只要是自己的选择便不会后悔。
虽然我们的姓氏是院长随便取地。
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些吗?我希望你能离开六面神君。
回到龙啸天的身边。
若不是我现在被绑着,我一定会使劲揉揉自己地耳朵。
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过去你千方百计的打击我,目地也不过是为了独占龙啸天,现在你居然让我回到龙啸天地身边?虽然我很想独占龙,可是,我却是把这个想法在脑子里多停留一下的勇气也没有。
总有是许多地女人会围绕在他身边,我只能在一边看着,对我而言,只要他能把爱分给我一份我便心满意足了。
过去,他总是吝啬得不肯给我那一份我渴求的爱,所以我不择手段地赶走他身边的女人。
不过现在,我得到了我一直希望得到的,我满足了。
那你也没必要把我再拉回他身边吧。
你要我做什么,给他做二奶、小老婆还是情妇?我翻了个白眼。
东方梦笑了起来:为什么你不想做他的妻子呢?他?我怪叫了起来,算了吧。
打着我的招牌去骗我的哥哥出来,却与匈奴人合伙占了我哥哥的领地。
你要让我嫁给仇人吗?你哥哥愿赌服输,并没有半分怨言,你又何必如此在意。
何况龙要一统江湖的目的你是知道的。
这个江湖对你哥哥不过是一个游戏,对龙而言却是太重要了,这点你应理解的。
我不气他打败了哥哥,哥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擅自离开万马帮,弄得兵败身死也怨不得别人。
我只恨龙啸天以我的名议骗哥哥出来,这容不得我不怒、不怨。
东方梦长叹一声:因此你再难接受他了,是吗?不,应该说是自我在婚礼上自杀的一刻,便再难接受他了。
我斩钉截铁地说。
东方梦脸色一白:如果……如果我永远地消失在你们的身边,你还愿意接受龙吗?你舍得吗?我冷哼一声。
我以为我会舍不得。
可是……我不忍心,不忍心看到龙伤心欲绝的样子。
东方梦坐到了我的床边,我惊讶地看着两颗眼泪从东方梦的眼眶中落了下来,现在地我已经只能生活在游戏里了。
现实里我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状态,我知道,当我的脑电波也停止的一刻。
我便会彻底消失了。
到时候龙该怎么办?虽然龙是一个有手段地人,可是。
实际上他其实还是一个孩子,他根本没法坚强地面对死亡。
当年他父亲死的时候,他整整三天三夜没吃东西。
我不知道我死后他会怎么样?所以,我希望你,至少请你暂时留在他地身边。
让他度过这段最艰难的时刻。
东方梦在我的床边跪了下来,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坚强,有的只有无尽地忧伤还有硬逼自己放下自尊后显露出来的无尽的渴求,此时的她是那样的柔弱,仿佛风一吹便会化为青烟消散一般。
我闭上了眼睛,看着这样的东方梦,拒绝的话我说不出口,可是她的请求我却不能答应。
你不肯答应吗?东方梦哽咽说道。
我没有作声。
突然有了一种危险的感觉,我警觉地睁开眼睛。
只觉得胸口一痛,我震惊地看着插在胸口地匕首。
龙需要你。
我知道你重生之后又有奇遇。
否则你不可能在江湖上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所以,你必须杀死你。
只有等你的等级清零地时候。
我才能放心地让你呆在青龙帮里,只有那样你才不能逃走。
东方梦的话在我耳边回响着。
为了不让鸟儿飞走。
所以折断鸟儿地翅膀吗?我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来望向东方梦,一股热流从胸口喷了了来,东方梦地脸上依然悲伤,泪珠依然挂在她原本无瑕的脸上,只是现在她地脸不再是无瑕的了,因为上面溅满了我的鲜血。
眼前黑了,又再度亮了起来。
我依然在床上,只有床上的血迹证明我曾经在这里死过。
没有死亡后的半小时处罚,我依然活生生地躺在这里,看着东方梦的匕首再度向我刺来。
我被杀了多少次了?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数。
我只知道我佩戴的替身娃娃在迅速消失,很快便没有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了我要求救,可是谁能救我呢?我不能叫龙啸天的名字,也没法叫小六的名字。
知秋----,知秋救我!我终于喊出来了,我扯着嗓子哭喊着,拼命地宣泄着自己所有的悲所有的怨。
咚得一声巨响,是大门被踢开的声音。
一道青影闪了进来,东方梦还没来得及回过头来已经被远远地掀翻在地,而我则安全地倒在了青影的怀里。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可以现在才来?我在那个人的怀里拼命地哭泣着,在进屋之前,我早就在屋角看到你了。
你怎么可以看着龙啸天欺负我,又看着东方梦欺负我?我知道你一直在注意着屋里的。
呜呜呜!我毫无顾忌地骂着,哭着。
唯一感受到的便是搂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突然,搂着我的手松开了。
我停止哭泣,抬起头,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惊讶的男人。
你们----龙啸天转过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东方梦,梦----龙啸天故不得看我们,连忙飞身来到东方梦的身边。
刚才的撞击显然不是东方梦受得住了,她晕晕沉沉地躺在了龙啸天的怀里。
龙啸天疼地看着东方梦,而后又抬起头心痛地看向我。
我无力地靠在一叶知秋的身上,胸口上东方梦刺了一半便被一叶知秋甩到一旁后留下的窟窿而在沽沽地向外冒着鲜血。
而东方梦手中的匕首已经证明了一切。
龙啸天长叹一声,抱起东方梦向屋外走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愿意跟我走吗龙啸天再也没有来看过我。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一叶知秋守在我的身边。
我依然被捆仙索绑着,胸口的伤势让我痛苦难当。
我无数次请求一叶知秋一剑杀了我,可是他却总不肯听我的,只是默默地给我喂着补血的药。
好些了吗?一叶知秋坐在我的床边问道。
如果你像我一样被绑成一个粽子放在这里,你会有心情说我好多了这种话吗?一叶知秋含笑着又给我塞了一颗补血丸。
没有浣纱的回春丹好吃。
我抱怨道。
一叶知秋大汗,无奈地说道:都现在这种时候了,您居然还在抱怨这个。
难道你希望我抱着你抹眼泪吗?我笑道。
你……不适合哭。
我也不喜欢哭。
因为哭泣帮不了我什么,不过,如果哭对我能有所帮助的时候,我也不介意多掉一点眼泪。
比方说那天我让你救我的时候。
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当时我被你的哭声吓坏了。
是你太可恶,看着东方梦杀我那么多次居然也不进来帮我。
我撅着嘴说道。
我……在犹豫……我知道,你介意龙啸天嘛。
我沮丧地说道,你到现在还在想着报仇的事。
报仇真的那么重要吗?我呼出一口气:算了,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完全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的,反正你也不爱江湖中的明争暗斗,执酒依剑走江湖地感觉似乎更适合你。
听了我的话。
一叶知秋似乎有一些失神,不过很快醒悟过来,又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补血丹:你只需管好自己便是了。
可我现在不得不顾忌你了呀!我看着一叶知秋。
非常没心没肺地说道,那天你救我就是了。
干嘛抱着我,龙啸天肯定要误会你了,你等着倒霉吧。
是他让我来照顾你的。
一叶知秋平静地回道。
他?为什么?龙啸天为什么要让一叶知秋来照顾我?他在想什么?一叶知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只管按他说地做就是了。
按他说的做、按他说地做,你就知道按他说的做。
我生气了,他让你去偷东西。
你就不要命地去寒冰堡偷东西,他要去毁了五毒教的建帮令你就去毁了五毒教的建帮令,让他去打我哥哥,你就带着五行雷把我哥哥的建帮令给炸了,现在他让你来照顾我,你就什么也不想得来照顾我。
你做地事里面有哪一件是你自己真心愿意做的。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青龙帮的?一叶知秋看着手中的药瓶,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现在身体还很虚,还是不要动怒比较好。
我能不怒吗?过去的一叶知秋不是这样的。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相识的时候,你是如何救我的吗?那时候。
你虽然表面上很冷,可是仍然并不介意去救一个在你面前弱得可怜的我,你是第一个告诉我如何去杀怪地人。
是你为我输送内力把内息紊乱的我救回来,是你在大战之前还特意送我去找浣纱求医。
还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杀毕方去救一个对你毫无帮助的我。
由于说话太过激动地原因。
我觉得我说话有些哽咽起来,在那个时候。
你的脸是冷地,可是你地心是热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地你好像没了灵魂一样,看看你现在除了金钱地位以外,你还有什么可以骄傲的?我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失望。
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话说着说着便这样吐出来了。
我想打倒六面神君,只有青龙帮能帮我。
为什么不靠你自己去打败他,你长着手脚是干嘛的?而且,六面神君说的是只要你以后的作为达到让他满意的程度,就可以去找踏浪无痕报仇。
你以为作为这两个字是指什么?你认为它是指武功还是后势力?论武功,六面神君我也见识过了,他的功力深不可测,论势力,就算你做了青龙帮的护法,无论青龙帮多大,那也只是一个护法,不是帮主。
如果你要以这些得到他的认同,依我看还是自己直接去砍了踏浪无痕实在些。
那他所指的作为指的是什么呢?一叶知秋眼中现出迷惑之色。
一叶知秋的眼神像一只迷路了的羔羊。
我承认,这样的眼神出现在一叶知秋的脸上之后,我真的有点抵抗力偏低。
于是我屈服了。
你难道忘了吗?他之所以这样刁难你,是因为他要你明白一个道理。
实际上,只有你明白那个道理之后做出的行为才可能得到六面神君的认可,否则就算你把六面神君的老窝给端了,他依然不会认可你的。
只是,如果你真的明白那个道理了,也就不会去找踏浪无痕报仇了。
所以,六面神君从一开始根本就是在捉弄你,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在做白工。
不,这不可能。
一叶知秋脸上现出不愿相信的眼神,你凭什么这样说?凭什么?凭那个人是小六,这点就够了。
我自然是不会说这样说,于是我只好说道:凭你对仇恨的偏执。
如果我猜得没错,六面神君是希望你放下仇恨之心吧。
不会。
一叶知秋思索着摇了摇头,虽然六面神君极少在江湖上走动,可是江湖上谁不知道他是一个不能惹的人。
众人之所以有这样的认识,正是因为任何打他主意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像他这样的人,居然会劝别人放下仇恨,我不能相信。
这世上有当恨与不当恨的人。
就拿我来说,东方梦害我不浅,可是,我却并不恨她。
并非她的行为不可恶,也不是我很善良,而是我觉得为她而让仇恨充满我的内心,让我饱受痛苦,不值得。
若要恨一个人,也得那个人在我心中的份量值得我去饱受这仇恨的痛苦才行。
若是不恨,难道平白就让人家这样伤害了自己吗?一叶知秋的脸上不是不甘心的表情,而是茫然。
不恨并不代表不罚,可是若是你对对方的惩罚只是带着一份泄愤的心理去的,那么,在你复仇之后还能剩下什么?六面神君并不阻止你去杀踏浪无痕,只是不希望你以一个偏执的心去罢了。
当你放弃那颗偏执的心的时侯,你的作为也就达到让他满意的程度了。
可他又如何判断我是否放下了偏执呢?当你放弃偏执的时候,你就不会再迷失自己了。
看看现在的你,你觉得自己还是真正的自己吗?一叶知秋沉默了。
我见一叶知秋不吭气了,虽然也心知他不爱说话,可还是忍不住骂道:就知道不吭气,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你这个闷葫芦的。
如果……我现在放弃现有的一切,也放弃仇恨,你……愿意跟我走吗?一叶知秋的声音很小,可是一字一句却像虫子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惊讶地看向一叶知秋,我的目光正好迎上的一叶知秋似是渴望又是胆怯的眼神。
不可否认,在那一刻我心里竟然升出了一丝甜蜜还有一丝窃喜。
跟他走吧,跟他走吧,我觉得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这样对我说着。
一叶知秋已经决定放弃所有的坚持了,那么,从今以后,在他心中占第一位的将不再是他的武道而应该是我了,他心思简单,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什么听我的,他会对我百般迁就,百般呵护。
他不争名利,不喜权谋,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可以摆脱眼前的是是非非,像出塞与哥哥一样和他去过神仙眷侣的日子。
他永远不会把我推到人前,他只会用他的生命去保护我不必受到任何伤害,我绝对相信,除非他死了,否则,我的身前永远都会一有道坚强的身影守卫着我的安全。
我在他清澈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的影子,他眼中的我被感动着,脸上扬溢出了久违了的单纯的笑意。
可是笑意很快被冻结了,慢慢地从脸上又退了回去。
因为我还在他眼中的人儿的身上看到了一条绳子,一条牢牢地捆住我的绳子。
错过了,原来我们早就错过了,在我还是自由之身的时候,他不曾想过要带我走,可是现在,我已经被捆住了,我已经没有手去拥抱他了。
一叶知秋也看着我,他的眼神随着我的表情也在变化着。
由原来的渴望变成了振奋,随之又变成了失望、痛苦,最终又归于了平静。
那最终化成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的眼睛让我又是一阵心痛。
对、不、起。
我仿佛发不出声音一般,三个字艰难地从嘴里挤出来,我不确定一叶知秋究竟有没有听出这三个字。
可是我肯定,门外的那个人是一定没有听到这三个字的,因为那个人已经粗暴地踢开了门:想走吗?没那么容易。
第一百九十五章逼走一叶知秋大门大开,一股酒气迎面扑来。
龙啸天双目赤红,犹如一只噬血的狼。
手中的青龙剑却是熠熠升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龙啸天如此失态的模样,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一叶知秋站起身,不慌不忙地向龙啸天行了一礼:帮主。
帮主?龙啸天打了一个酒嗝,踉跄着走上前半步,青龙剑指着一叶知秋的鼻子含糊不清地骂道,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帮主过?你们一个个不是为了我手中的权势便是为了我的金钱,帮主?哼,是真心叫的吗?龙啸天浑身酒气熏天,一叶知秋皱了皱眉却仍然恭敬地站在我的床边。
龙啸天又将头偏向了我,脸上又开始傻呵呵地笑了起来:仙子,我的仙子,只有你和梦儿没有图我的这些东西。
我真的好喜欢你们。
可是,为什么你们却要离开我?梦儿要走了,你也要走,就剩下我一个了。
我只觉得头上青筋暴起。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我和东方梦要走的含义是绝对不同的,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龙啸天正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看着他满脸酒气神智不清的样子,我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
老天保佑他不会吐我一身才好。
帮主,请自重。
一叶知秋一手拦在了龙啸天的面前。
我对于一叶知秋这一拦自是充满了感激,不过龙啸天却显然不这么认为了。
青龙剑化成一道圆弧向一叶知秋砍了过去,一叶知秋举剑相迎,两剑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声。
帮主,你醉了。
一叶知秋平静地说道。
醉?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你要带走我的仙子,我便要杀了你。
此时的龙啸天是不可理喻地,青龙剑收回再度向一叶知秋挥去。
一叶知秋一再退让。
只是接招却并不还击。
秋叶剑法本不是防守的剑法,现在还除了防守自己以外还得防着龙啸天向我靠近。
这让一叶知秋在招架时吃亏不小。
幸好龙啸天因醉酒的缘故,攻击地准头便偏了许多,两人一来二去,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不过。
一叶知秋也因为不便下手的原因,身上地伤还是多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知秋你快走吧。
我向一叶知秋喊道。
一叶知秋不回答,只是一味地将龙啸天隔得离我远远的。
我心知他是个死脑筋,再这样下去,只怕少不得会被龙啸天杀死。
我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冲着龙啸天吼道:龙啸天你听好了,我喜欢的是一叶知秋,我进青龙帮就是为了看他,他不要我了。
我恨他,为了抱负他我才嫁给你,我从来就不喜欢你。
你要敢杀了他。
我就恨你一辈子。
天哪,我在说什么?说完话我就后悔了。
老天爷呀。
打个雷把我劈死吧!不过我的话地效果还是出来了。
龙啸天不打了,一叶知秋也愣住了。
两双眼睛直直得盯着我。
让我再一次又有了想被雷劈的冲动。
你说什么?龙啸天看来是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晃了晃脑袋,满脸疑惑地向我望来。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说我从来没有……喜欢……我不相信。
龙啸天大吼起来,受伤的表情让我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龙啸天似在哀求着,一步一步走向我来,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叶知秋再一次敏捷地挡在了我与龙啸天的之间。
我知道我犯错误了,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那一种,一叶知秋这一拦,更是将错误扩大化了。
龙啸天疯了,无穷的气劲以龙啸天为中心开始旋转开来,强大地气流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在房间肆虐。
在这样的情势之下,一叶知秋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冷冰,肃杀地感觉开始与龙啸天狂暴的气劲相接起来,看样子一叶知秋要认真了。
现在地我已经不是过去地我了,即使我被牢牢地绑住,可是这并不影响我对局势的分析,龙啸天地气劲开始不再狂暴起来,而是慢慢地变得有序起来。
看样子一叶知秋的气劲已经刺激到龙啸天的神经,龙啸天慢慢清醒过来了。
清醒过来的龙啸天的能力和刚才那个大酒鬼肯定是不一样的。
杀意弥散在这个狭小的房间,两方都没有立马发动进攻,可是我知道,他们双方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只要他们一动,我能看到的就是一击必杀的场面。
龙啸天与一叶知秋之间的气劲冲撞越来越厉害,我再一次见到到当初在寒冰堡中见到的物件满天飞的场面。
没有心情惊叹这场面的壮观,在两人气劲达到最高峰的一刻,他们动了。
双方的剑如同放了慢镜头一般,冲破彼此内劲的阻力,向对方攻去。
妈的,我豁出去了,你们动我也动。
我只有一次机会,谁让我被捆成了棕子,能跳起来一次已经是费了天大的劲了。
说心里话,我真的不想这样做,我不是自虐狂,我还是非常怕痛的。
可是我还是这样做了,因为脑子里这样想了,所以身体就不自觉得做了。
现在我很后悔,可惜晚了。
当两把剑在我身上留下两个窟窿之后,龙啸天的酒彻底醒了,手中沾满了血的青龙剑落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地向后退着直到撞到了墙根。
至于我身后的一叶知秋是什么脸色我是不知道了,不过我现在倒在他的怀里,从他想搂紧我却又不敢太过用力而显得微微有些发颤的臂膀我可以判断出他的脸色一定不比龙啸天强多少。
我露出一个苦笑,在一叶知秋怀里喘着粗气说道:以前看过西方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决斗的书,当时我笑着说最好地解决办法是把那个惹起争端的女人杀了,那样就一劳永逸了。
没想到我今天居然也扮演了这样一个该杀的角色。
听到我说话地声音。
龙啸天这才回过神来,缓缓地走到我的身边,蹲在我地身旁。
轻轻地握住我的一只手,一脸怜惜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我软软地靠在一叶知秋的一侧的肩膀上。
悲伤地望向龙啸天,眼中含泪(现在这么疼,想掉几颗眼泪实在是太容易了),凄苦地说道:放了知秋吧!我感到身后的一叶知秋忍不住双手颤抖了一下,龙啸天更是一副受伤地样子。
目光中毫不隐藏自己的哀伤与不甘,他恨恨地看了一叶知秋一眼复又看向了我: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摇了摇头:今生我与他再也无缘了。
只是,我不想看到你们打架了,放他走吧。
别让我求你,好吗?不,我要带你走。
身后传来了一叶知秋坚决的声音。
完了,这呆子又要犯傻了。
哼,那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
龙啸天看着一叶知秋冷哼一声。
低气压再度在房间漫延开来。
看来我这次要白死了,苦呀!不成。
我得再争取一把。
一叶知秋,你听好了,你一定得出去。
我有事情交待你做,这比救我出去更重要。
该死。
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希望我有力气把遗言交待完,等会重生了。
没了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估计这两个人又不会心软了。
唉!我容易么!你说吧。
替我去一趟寒冰堡,六面神君还欠我两个承诺,告诉他,我要的第二个承诺是要他的儿子为我做一件事情,越快越好。
六面神君有儿子?我怎么没听说过?一叶知秋疑惑地说。
六面神君最近不在线,只有找到易水寒才能把我的话带给他。
我继续说道:还有,告诉他们,第二个承诺实现的时候,就是我做我该做地事的时候。
我不去,我在这里陪你。
一叶知秋回答。
龙啸天,赶他走吧。
我挣扎着从一叶知秋的怀里爬出来,一叶知秋不敢拦我,当然是因为他知道我因他不肯听我地话而生气了。
龙啸天非常配合地接过了我,然后对一叶知秋说道:你已经不是青龙帮的成员了,赶快离开吧。
看样子龙啸天是将一叶知秋逐出帮派了。
一叶知秋站起身来,拾起了落在地上地秋叶剑,在我身边站了很久,我知道他在看我,可是我故意不去看他,把头埋在龙啸天地手臂里。
终于,我听到了一叶知秋离开的脚步声。
走了吗?我有点失落,整个青龙帮里他是我唯一一个可以信任地人,可是现在他让我赶走了。
可是我必须这样做。
龙啸天无论你现在有多么的脆弱,可是你做过我不能原谅你的事,我依然是要惩罚你的。
我知道,现在的你在江湖上风生水起,占下了江湖中半壁江山的你在事业上走向了辉煌,东方梦的生死却让你无比脆弱,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的心思更多的会放在东方梦身上吧。
也只有现在,你才会乎略一叶知秋的重要。
其实你也是相当看中一叶知秋的,不是吗?要不然,为什么你会让一叶知秋来照顾我呢?你知道我对你已经无心,所以你想用让出我来挽留一叶知秋的忠诚。
可惜你忽略了东方梦对你的重要,担心失去她的你在心志上已经没有过去那样坚定了。
你开始多愁善感,开始舍不得放下一切可以成为心灵寄托的东西。
青龙帮现在太强大了,若不能从内部乱起来,别人又怎么能打败你。
所以,我趁你这个心灵的间隙,逼得你与一叶知秋反目成仇。
一叶知秋走了,能帮你的人就少了一个了,不久以后,六面神君应该就会同意一叶知秋去报仇了吧。
到那时,你身边的踏浪无痕就再也没有精力去帮你了。
龙啸天,其实我很坏的,所以请你不要用那样深情的眼光看着我,这样的眼神我受不起的。
慢慢的,我闭上了眼睛。
死亡原来也是一种幸福。
第一百九十六章回光返照从那天死亡以后,龙啸天就放开了我,那天发生的事我们谁也没有再提。
我可以在青龙帮里自由的走动,却不能走出青龙帮的大门。
青龙帮的帮众在见到我时,总会对我恭敬地行礼,然后叫我一声夫人。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我的婚姻状态栏里写着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每天傍晚的时候,龙啸天总会在我这里坐上一会儿,天气寒了,我会为他温上一壶酒,他静静地喝着,喝完便会离开。
我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简单而舒适。
终于有一天,易水寒联系我了。
看样子是一叶知秋找到了他。
我接到他的信息,立刻回信骂道:总算舍得联系我了,你们这群不负责任的混蛋,让我给你们办事,可是我要联系你们,却一个个连个回音也没有。
小六最近已经不上线了,正在忙现实里的事。
他吩咐过我,以后你的信息一律不要回,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嘛!易水寒回答。
那你现在又肯理我了?我怒。
一叶知秋都找上门来了,我哪里还敢不理你。
何况你还提出了第二个承诺,说吧,你要智脑为你做什么?我要智脑……我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你知道你的要求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犯罪。
如果你那样做,东方梦在现实里的身体就死了。
易水寒回答。
怎么,你舍不得了吗?也对,毕竟东方梦是你的亲妹妹,你舍不得让她死也是应该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梦儿是我妹妹,哪怕是我不再认她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如果一切都是她自己地选择。
我只会尊重她的选择。
可是你确定你所做的一切值得吗?无所谓值不值得。
我并不是在帮小六,也不是在帮龙啸天,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地事。
可以告诉我会为什么会提出这个愿望吗?我要惩罚龙啸天。
可以在给予他处罚后,至少应该给他留下一点希望。
你们女人总是心软。
你错了。
我只是觉得给他留下一点希望之后,他才不会绝望到来找我报仇而已。
口是心非的女人。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
好吧,你会联系小六,让他想办法帮你完成第二个愿望地。
易水寒,谢谢你。
我该说谢谢你才对。
切断了与易水寒的联系,我拔了拔桌子上一个巴掌大小的火炉开始每天的温酒的工作,然后静静地等待着龙啸天地到来。
开始下雪了,连绵的大雪下了三天,屋外被装点成了一个银妆素裹的世界。
可是雪依然没有停的趋势,鹅毛般的雪花一层又一层地在大地上铺砌着,仿佛要盖住人们一切的丑恶。
门被打开了,寒风卷着雪花送进来一个蓝色的身影,突出奇来的寒气吹过我的身边。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龙啸天小心地关上了门,静静地坐在了我地身边。
身上的残雪也没有抖掉,在他的身上渐渐融成了雪水化进了衣服里。
我站起身来。
从炉子上地小钵里拿出了温着的酒壶,一杯热酒放在了龙啸天地面前。
龙啸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脸上地寒意少了几分。
我将酒壶放在了他的面前。
按照习惯。
他会拿起酒壶开始自斟自饮,无论平常他地脸色有多坏。
无论他进来时的表情有多么疲惫,当他喝完我的酒之后,都会变得很平静。
然后,他便会安安静静地离开。
平常他喝酒总是喝得很慢,一壶酒总能喝上很久。
可是今天他似乎有心事,很快,手中的酒便只每剩下了最后一杯。
龙啸天举杯要将酒饮尽,举到半空却又放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我疑惑地望向龙啸天。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我?我知道你是恨我的。
龙啸天看着手中的酒杯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龙啸天都没和我说过话,他现在突然开口,我反当有些不适应起来。
杀你,你让我用什么杀你?我淡淡地说道。
我查过了,你不但可以做普通的酒,也可以做药酒和毒酒。
我每天来你这里,就是为了等待你的一杯毒酒。
我没想到龙啸天会这样说,于是我冷哼了一下:单单毒死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龙啸天长叹一声:你恨我恨得太深了。
既知我恨你,为何还要将我留在你的身边?龙啸天面带悲色:梦已经熬不过这一两天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说完,龙啸天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不像是饮酒,倒像是在饮一杯黄莲。
龙啸天将酒杯放回桌面,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
我拉住的龙啸天的胳膊,龙啸天回头惊讶地看着我,我望着他坚定地说道:我想见见东方梦。
看着龙啸天脸上的惊疑不定,我继续说道:相识一场,好歹我也该送送她。
龙啸天点了点头,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激动。
随着龙啸天走进了东方梦的住所,房间里淡淡的香味与她手帕上的香味一样清新淡雅。
东方梦的房间显然比我的海边小屋要大,分了里外两间。
外间靠墙有一个檀木的方桌,桌子两旁分置了两把藤椅,桌上放着一把银制雕龙的酒壶,酒壶两侧倒扣着两个银制的酒杯。
看样子,东方梦的房间只会接待一个客人。
我忍不住向龙啸天望去。
龙啸天掀开东海珍珠串成地门帘。
将我引进了里间。
我没有再注意房间里的其它摆设,从跨进房间的第一步起,窗边病床上地东方梦已经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此时地东方梦即使是在游戏中也无法正常行动了。
毕竟我们出现在游戏里完全是脑电波在游戏里的一种反映。
游戏机的终端截获脑电波将它转换成电脑能够识别的信号,使脑电波成为游戏里的一个数据。
由这些数据与游戏赋予玩家地身体的的数据相结合,达到用脑电波控制游戏中的身体的目的。
游戏又将数据反馈给游戏机的终端,再由终端刺激大脑皮层,将游戏中的意识反馈给大脑。
如果现实中大脑逐渐衰弱下去,那么产生的脑电波也就相对要弱了许多。
这样衰弱地脑电波被终端接收后,自然会造成大量数据的缺失,用这些残缺不全的数据来控制玩家游戏中地身体,自然是很难控制了。
现在的东主梦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如她现实在地身体一般。
看样子,她地脑电波是真的相当弱了。
东方梦看到了我,脸上露出了惊讶地表情,惊讶一闪而过,随后又变成了坦然。
你来啦!东方梦露出一个笑容。
还好。
你还可以说话。
我放心地说道。
东方梦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身影变得一阵恍惚,龙啸天连忙走过去扶住东方梦:还是别起了吧。
龙啸天的声音更像是在乞求。
东方梦不动了。
温顺地重新躺在床上。
龙啸天,你出去吧。
我想与东方梦说一些女人间的话。
我望着东方梦却对龙啸天说道。
东方梦冲龙啸天点了点头。
我虽没看龙啸天,不过我知道龙啸天肯定是不愿意出去的。
于是。
东方梦又皱了皱眉,然后,龙啸天出去了。
我走到东方梦的床边坐下,冲着东方梦得意地笑道:每想到你也会有今天,现在轮到你躺在床上,我坐在你的旁边了,你说我现在拿刀捅你泄泄我的心头之恨,好不好?东方梦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我,终于眼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你千万不要去演坏人,否则坏人的形象一定给你败光了。
我脸上一红,妃醉酒VS东方梦,0:1,心理攻防战妃醉酒失败。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若是无事,你肯定是到我死了也不会来看我的。
东方梦说道。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心地善良又纯洁,看你要死了,所以大发慈悲宽恕你,特意跑来告诉你,让你死得安心一点。
东方梦得意得笑了:我从来不在意你会不会恨我,无论你是否原谅我,我都可以安心地去死。
郁闷,妃醉酒VS东方梦,0:2,良心战妃醉酒失败。
小样儿,真当我拿不住你。
看我出杀招。
我一挑眉:你真的可以安心得死去吗?你死了,龙啸天要伤心的哟。
此话一出,当真是地动山摇,东方梦的立马变色,脸上的笑容顷刻间被大风吹去了,一时间阴去密布,眼看就要下起雨来。
STOP,不许哭,你要是敢哭,我一定在你死后让龙啸天更加伤这句话比孙悟空的定身咒还要灵,东方梦眼中的泪水硬是被我一句话给硬逼回去了。
总算小胜一把,心情舒畅呀!我知道龙做了伤害你的事,可是我求你不要怪他。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
从小到大,他的父亲就告诉他遇到什么事情该如何如何,他只是按照他的父亲教他的去做,他的父亲硬是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的人格套在了他的身上。
真实的龙其实是很单纯很善良的。
所以,我求你,不要伤害他。
若是你真的恨他,就请你杀了我吧!东方梦原来还有些恍惚的身影现在变得格外清晰起来,一时间她竟坐起来握住我的手,手上是那样的有力。
是回光返照的原因吗?东方梦,看样子你是真的要死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毁灭青龙帮你干了什么?龙啸天冲进房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
匕首还握在我的手中,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空旷的病床上还淌着血迹。
只有东方梦的身影消失了。
掏出一声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如你所见,我杀了东方梦。
为什么?龙啸天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双肩,悲痛地朝我吼道:梦的脑电波已经让她承受不起死亡的痛苦了,她可能再也无法重生了,你知道吗?是她让我杀了她了。
我只是按照她的请求去做了罢了。
我看着龙啸天冷冷地说道。
这不可能,她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做?龙啸天满脸的不相信。
她求我不要怪你,她说你对我的一切伤害都是她安排的,她愿意替代你接受我的惩罚。
所以我答应她,她让我杀一次,以后我便不再恨她。
她同意了,所以我把她杀了。
我倔强地回答。
梦……龙啸天高叫了一声,抬起头来,人便不动了。
强制下线了吗?我站起身,挣脱龙啸天紧握我的双手,他僵直的身体向我展现了他临走前最后的表情,绝望、害怕、痛苦……现实中的他,现在应该奔到东方梦的病房里,拼命地呼唤着东方梦的名字了吧。
我轻轻地把龙啸天扶在了东方梦曾经躺过的床上,我的储物空间里是不缺绳子的。
用绳子紧紧地扎住了龙啸天。
虽然知道这普通的绳子对他可能作用不大,不过,好歹应该可以给我争取到一点时间。
走出了东方梦地房间,静静地关上了门。
我向青龙帮的大厅走去。
大厅里龙啸天办公的地方,平常没有允许,一般人是不能进来地。
可是我例外。
一路中没有人拦过我,因为他们以为我是青龙帮的夫人。
我地目标自然是水晶宫。
走过蜿蜒而下的楼道。
略过密室里满是带毒的珠宝,水晶宫的大门再一次对我打开了。
蓝色的世界依然是那样地美丽动人,只是这一次我再也感觉不到当初的幸福与甜蜜,幽蓝的世界更像是一条无底的深渊,我打开的其实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阵心石静静地躺在水晶房子的一角。
这块龙啸天偷来却一直研究不透的石头终究要将这江湖第一帮派送上毁灭的深渊。
龙啸天哪,寒冰堡地石头又岂是随便可以偷的。
我手捧着石头淡淡地说道。
易水寒,我把水晶宫打开了。
我向易水寒发了出了信息。
阵心石发出淡淡的乳白色地光茫,如水波一样一圈圈向四方扩散。
水波扩散的之处,出现了第一个人影,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姑娘!人群中出现了两个显得特别突出地人,他们之所以显得突出是因为他们现在地样子是两团雾状体,整个江湖中大概也只有两个人能以这种形态出现了。
段剑、段刀,你们怎么来啦?我绕过众人。
冲向那两团雾气。
段氏兄弟解开了雾化状态,我紧紧地抱住了他们。
当我知道风萧萧带着浣纱进入寒冰堡却无人发现他是如何进来的之后,我便猜测这是否与阵心石有关。
在寒冰谷与小六地交谈证实了我的想法。
寒冰堡唯一无可奈何的就是那扇只能从外面打开的水晶宫的大门。
如今这扇大门也被我打开了。
于是,在外面防守严密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青龙帮终于被寒冰堡从内部攻进来了。
既然当初龙啸天为了得到江湖而利用了我。
那么我就要亲手毁掉他的一切。
可是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这样惩罚他。
但是他眼中的悲伤也一直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
今天我杀了东方梦,在同一天。
我还在杀龙啸天,不是他的生命,而是他的灵魂。
可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想哭,却发现自己根本流不出眼泪。
我觉得自己像一艘孤舟在江湖里飘摇,没有终点也没有归路。
我紧紧地搂着段氏兄弟,只有从搂着他们的真实感中我才能感受到一丝真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安下心来。
我终于明白龙啸天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身边了,在心灵无所依靠的时候,真的很需要人陪。
段氏兄弟惶恐地被我搂着,段剑总算回过神来,轻柔的拍着我的背: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没有作声,就这样抱着两个人,静静地睡着了。
再度睁开眼睛,我依然在水晶宫里,只是段氏兄弟与昨晚寒冰堡中的人皆不知所踪了。
我四下张望,青龙帮中的宝物一样没少,难道昨晚的一切只是我的一个梦?坠落在地上的阵心石证明了这一切都不是梦,我拾起这块对寒冰堡中的人也许再无用处的石头,石头上诡异的花纹依然清晰可见。
呵呵,人们都只当寒冰堡中放置阵心石的传送阵有多么厉害,有谁知道他们真正的传送阵其实是刻在这石头上的。
龙啸天,当初你费尽心思偷来阵心石的一刻,已经注定了你失败的命运,而当我打开水晶宫的大门的一刻,也这将注定了你万劫不复的灵魂。
沉浸在悲伤中的你,应该在抱着东方梦痛哭吧。
你不会想着上线来看看你的帮派的,而你的强制下线似乎让我们的行动更加顺利。
当你再度上线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帮派没有了,而你的身体则会出现在复活点里。
而当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之后,你心中唯一的愿望应该就是杀死我吧!将阵心石放入怀中,我重新回到了地面。
朝夕之间,青龙帮的大厅外昨天还是一片被大雪覆盖的雪白地世界,现在已经变成了满地血水的人间地狱。
青龙帮就这样消失了吗?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阳光照在屋顶地积雪上竟让我觉得有一些刺眼。
我下意识得用手挡住阳光射来的路线。
忽然听得耳旁生风,是长剑划破长空向我刺来地声音。
我下意识得躲过了这一刺,一个飞身向后飘去。
终于看清眼前的人了。
无神的双眼仿佛被人夺去了灵魂一般,碧蓝的长衫因为气劲的原因在上下翻舞。
手中地青龙宝剑发出阵阵寒光,浓厚的杀气覆盖了我目力所及的这整片满是血水的地域。
你来啦!我坦然地一笑。
对方没有说话,手中的长剑一丝一毫也不肯放松的盯着我。
唰,我掏出了手中的飞凰剑。
你居然用我给你的剑对着我!龙啸天自嘲地一笑。
你好像忘了,这把剑原本就是我的。
当时,你亲手把我与六公子逼下了山崖才得了这把剑。
我言语轻松,微笑着说道。
死吧!龙啸天一声怒吼,剑随意走,向我攻来。
这是我第一次与龙啸天对剑,看样子龙啸天在现实中也是练过地。
每一招每一式都绝对不是简单的熟练度较高而已。
纵然我的高闪避属性了得,也有好几次只是刚刚躲过。
对付龙啸天我不得不拿出全部地精力,我这边险象环生,龙啸天那边也由死寂的眼色变成了惊疑。
双剑相交。
两剑发出一声嗡鸣,乘着这个空隙我笑道:怎么样,没想到我地武功还可以吧。
龙啸天震开我地飞凰剑。
又是一招刺向我的下盘,我一个跃起。
从龙啸天头上跃过。
龙啸天举剑再向上刺去,于是我们地剑再度相击。
借着双剑相击的反振,我成功地跃过龙啸天的头顶,安然落地拉再度开了两人的距离。
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了得,当初我竟然没有查觉出来。
若非梦儿杀了你几次,恐怕我现在连报仇的机会也没有了。
龙啸天看着我冰冷地说道。
我懒得向龙啸天解释当时我耗掉了多少替身娃娃,反向龙啸天问道:东方梦现在怎么要了?一抹悲色取代了啸天原有的表情。
他的面部肌肉抽搐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赤红的双眼中溢出的泪水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强压住心中的不忍,我向龙啸天接着问道:她死了?对,她死了。
昨天你那一刀彻底断送了她的脑电波的最后一丝波动。
龙啸天的声音有一些颤抖,青龙剑再一次对准了我,杀气更重了,是你,是你害死了梦,我要为梦仇。
龙啸天的最后一句是放声喊出来的,青龙剑法再一次施展开来,可是这一次,他的剑招乱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凌厉。
东方梦是甘愿被我杀的。
她最后一刻想得是替你赎罪。
我也吼了出来,你凭什么杀我?你除了出卖别人满足自己的欲望以外还做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被伤害的痛,我不过是让你也尝尝这样的滋味罢了。
龙啸天的剑被我挑飞了,因为我在吼出的那一刻用了有意无情,内力告罄,我的剑终于抵住了龙啸天的脖子。
龙啸天震惊地看着我,显然他没有想到过我有能力把他逼上这一步。
我却在心中暗叫一声好险,若非刚才龙啸天因为想着东方梦而乱了心神,又对我的实力估计过低,我这一招只怕还真的难以成功。
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你真的觉得非杀了我泄愤不可的话,只管动手好了,从我决心做出这一切开始,就做好了承受你的愤怒的准备。
东方梦从来不曾为自己所做过的事后悔,我也不会。
我放开了龙啸天,背过身去。
背后传来了龙啸天拾起兵器的声音。
第一百九十八章兄弟相逢听到背后拾剑的声音,我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他心里还恨着我,至少也不算是完全被我毁了。
有时候,仇恨可以成为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
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一次我没有躲,心脏部位感受到了剑气的摧残,下一刻,青龙剑应该就可以插进我的心脏了吧。
奇怪,为什么没有感觉了?等了半天居然还没有等到那穿心的一痛。
我疑惑地转过身来,青龙剑依然指着我,却在始终没有刺下去。
不杀我吗?我想杀你,可是我的剑却刺不下去。
龙啸天的话有一种自责中的绝望。
非常非常想杀我,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不想我死掉吗?所以你自责,你觉得你对不起东方梦,所以更加痛恨自己?如果你痛恨的是自己而不是我,那么你这一生只怕都要在潦倒中度过了。
龙啸天,痛痛快快地恨我吧!我害了你,却得不到你的仇恨,那会让我心存遗憾的。
我死死地盯着龙啸天,用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龙啸天的剑放下了,风中传来淡淡的声音,声音很小却字字打在了我的心上:我---没法恨你,因为----我----爱你!仿佛海浪撞上了巨礁,那种惊涛骇浪的感觉让我呆住了。
龙啸天目光黯淡地转过身去,仿佛生命之火从此消散了一般。
我想上前一步拉住他,可是我的脚上灌了铅,手上绑着着铁,就连喉咙也仿佛被什么给堵死了。
我知道,如果他从此消失了。
我这一生也摆脱不了他的阴影了。
哈哈哈哈,想走吗?随着笑声的响起,青龙帮四周的高墙上一时间竟出现了无数地人数。
每一个人影手中都握着一把长弓,箭尖全部指向了龙啸天。
我们被包围了。
是谁策划的这一初。
龙啸天已经生无可恋了,是谁还要赶尽杀绝?我在重重的箭影中寻找着那笑声地源头。
在青龙帮大厅屋顶的上方,一个戴着玉色面具地男子高高地矗立那里,一身漆黑的装扮在屋顶尚未被污染的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更外鲜明。
六面神君?即使心中变得犹如一潭死水,看到这样针对自己的场面。
龙啸天也不得不注视起房顶上地人来。
龙帮主,我们好久没见了。
六面神君笑道。
我已经不是帮主了。
龙啸天四望了一下周围密密麻麻的寒冰堡的人,冷声说道。
龙啸天怎么说也是十大高手之一,天下第一帮的帮主,无论是他现实在的地位还是游戏中的身份,都使他有一种天生的威严,这是他的骄傲。
他可以自暴自弃,却绝对不容别人触动他的骄傲。
于是,他原来涣散了地眼睛再一次凝聚起来。
呵呵呵呵。
你是什么身份对我都不重要,因为我来找你的目的只是来教训你。
教训我?你凭什么?龙啸天冷笑道。
对呀,我凭什么?六面神君作思索状。
随后又抬起头来,你说。
我以你哥哥地身份教训你好不好?哥哥?哈哈哈哈。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认了你这么一个哥哥。
龙啸天大笑。
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我感到了窒息。
抬头望向六面神君。
只觉得他仿佛立于天地之间,犹如一尊魔神。
所有的压迫感皆来源于他。
血缘地关系不是你我可以说断说继绝地,尽管我无数次痛恨过自己的血液。
六面神君一字一句地说着,取下了脸上地面具。
不要。
我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他的行动,可是终究是晚了。
那是一张与龙啸天多么相似的脸啊!就这样赤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我敏锐地听到了寒冰堡的帮众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帮主为什么总是迟迟申请面貌,申请面貌之后偏又要戴上一个面具的迷终于解开了。
如果说六面神君让自己的帮众足足地震撼了一把,那么,他给龙啸天的震撼就更大了。
这不可能。
龙啸天下意识得后退了一步,看到他失神的模样我一阵担心。
小六,你太过分了。
看着失魂落魄的龙啸天,我忍不住向六面神君骂道。
看样子就知道六面神君想干什么了。
他是要和龙啸天摊牌。
可是现在龙啸天的精神状态显然是相当不好的,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
六面神君微微一笑,向我伸出了一只手:爱妃,过来吧。
听到这一句爱妃我下意识地向龙啸天望去,明显得看到了龙啸天的身子一僵。
小六,你究竟想怎么样?看到龙啸天脸色苍白的模样,我心下更是恼怒。
心里骂了一句等没人的时候再找你好好算账,我终究还是回应了六面神君向我伸出的手,向上跃向了屋顶。
恭迎香妃娘娘回堡。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喊声,随后众人齐声相和,恭迎之声不绝于耳,在青龙帮的上空回荡着。
我担忧地向龙啸天望去,龙啸天的脸此时更白了。
我不怕他恨我,却怕他更加伤心绝望,对龙啸天的担心化成了对小六的怒火。
你搞什么……没来得及把剩下的一个鬼字骂出来,我软绵绵地倒在了眼前这位六面神君的怀中。
他居然趁我不备封住了我的气血,该死,动不了了。
六面神君不顾众人迟疑的目光,大刺刺地坐在了屋脊上,又将我横抱在怀中,趴在他的大腿上,我的脸正冲着下面的龙啸天,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焦急与愤怒。
他见六面神君对我动手,在我为担心吗?爱妃,你不是很喜欢听故事吗?我给你讲故事吧。
六面神君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宠物。
随后,六面神君又望向了地上的龙啸天:我亲爱的兄弟,哥哥的故事很好听的,你也听一听如何?小六的声音虽然显得很温和,可是我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样的声音不该出现在我认识的小六身上。
龙啸天并没有反对六面神君的话,只是双目紧锁,牢牢地盯着六面神君还有他怀里的我。
我是一个孤儿,尽管我的父亲一直活在世上,而且我还知道,我的父亲还给我生了一个弟弟,一个从来不认识我的弟弟。
六面神君望着龙啸天开始慢慢地讲了起来。
我和我的弟弟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我的弟弟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他住着大房子,穿着华丽的衣服,身边仆役成群,受着高等的教育。
他优雅而高贵,他成长的每一步都是父亲手把手教他如果走过来的。
他对我的父亲充满了敬爱,对父亲的每一句话深信不疑。
而我,也算是被父亲养大的吧。
可是,我却一直只是为父亲赚钱的工具。
我住的是一个不到八平米的小房间,每天晚上还要应付突如其来的暗杀,我每天的正常睡眠几乎没有超过四小时。
我也学习,我能做出最优雅的贵族礼仪,我可以涛涛不绝的朗诵最优美的诗句,可是我学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化妆成上流社会的子弟去窃取某个富豪的宝贝。
没有人教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只知道一旦做错了,等待我的可能就是死亡。
淡淡地凉意从六面神君的体内一圈圈散发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六面神君感到了我的颤抖,收回了自己的气息,我这才轻松了许多。
虽然常常徘徊在生死边缘,可是我还是很满意于自己的生活的,因为我觉得我从来没有欠我的父亲什么,如果说他对我有生育之恩的话,那么,我也在用我的命来还他,我可以骄傲地说我从来不欠他的。
我原本指望这一生永远除了公事永远不会再与他打交道。
可是有一天,我听说我最好的一个朋友被下了暗杀令,下命令的正是我的弟弟,而他要杀我的朋友的原因居然是他把我的朋友当成了我。
我的弟弟第一次意识到我的存在,想到的不是与我相认,而是让我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多少可悲呀!六面神君长叹了一口气,我看不见六面神君的神情,却能看见龙啸天逃避地挪开了眼睛。
不可以让任何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人存在于这个世上。
龙啸天无畏地再度望向了六面神君。
我非常沮丧地发现,龙啸天从来不会认为他的这种想法是错的。
龙傲的教育方式真的不是知是成功还是失败。
是父亲教你的吧。
六面神君好笑地说道。
没错。
龙啸天坦然承认,在他的心中,父亲的话恐怕要比圣经更加正确吧。
靠,那该死的老头子。
六面神君非常不雅地骂了起来。
听了这话,我却忍不住想笑了,这才有点小六的味道嘛!不许你污辱我父亲。
龙啸天怒道。
六面神君不骂了,反而感慨地说道:也难怪你那么尊重他,他对你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我忍不住要杀了他。
你在这江湖里闯荡,一是为了智脑的核心程式,另一个不正是为了找出老头子的死因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兄弟相争我的弟弟要杀我,对于这样一个弟弟,我能理解却无法原谅,任何对我的生命有威胁的人都必须除去,这一点没有人教我,却是我在一次又一次生死徘徊中学到的。
可是当我决定去杀你的时候,却被一个女人阻止了,她就是刚刚死去的东方梦。
可悲呀,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我连杀你的勇气也消失了。
不过,纵然如此,虽然我不能杀你,却也不能再给你杀我的机会。
所以,我接手了龙家的黑道势力。
你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却一直在接着你交给我的一个又一个的杀人的任务。
你的手段,我一直看着,你的冷血甚至比龙傲还要厉害,因为你根本不会考虑别人是否会痛苦,仿佛抹掉一个生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实在上,我对你相当不满。
我是为龙家服务的,虽然我很讨厌龙家的人,可是在龙傲的身边呆久了,我还是忍不住把自己当成了龙家的一分子。
我知道这样的你有一天可能会毁了龙家。
有一天龙傲问我对你的看法,我说了,我只说了一句,小六望着地上的龙啸天说道,你不懂感情。
就这一句就够了。
不懂感情,就不会知道感情对人的伤害有多深,自然也就不懂得如何真正用感情为武器去害人和保护自己。
小六接着说道,龙傲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龙傲问我有什么办法让你懂得感情这两个字,我笑了,叱咤风云的龙傲居然会问我这个问题。
于是,我告诉他,只要让你也知道痛就可以了。
让你也尝尝受到背叛、失去亲人、失去所有痛苦。
你知道吗。
龙傲居然一口就答应了。
你看,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报复你的机会,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想各种办法去折磨你。
可惜龙傲不许我在现实里去整你。
他用智脑的核心程序为诱饵,让你进入这个江湖。
为地就是让我想尽办法去让你在这个世界饱受折磨。
你不觉得你在江湖中之后,虽然你一直警告自己与东方梦保持距离,可是还有会遇到许多让你们感情升温的事吗?你是不是遇到了许多红颜知己?这里又不是YY小说,你不觉得你发生艳遇的机会多了点吗?为了你,我可是拼足了劲去为你找适合你地女人呀!龙家的人不会轻易爱上一个别人地。
可是一旦付出了真心,遭到背叛后就会感受到彻骨的痛。
我觉得小六的话好冷,一直冷到了我的心里。
龙啸天面色苍白:这么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受了父亲地命令吗?小六的嘴角露出一个邪异的弧度:你说呢?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父亲会让我受这样的痛苦。
龙啸天吼道。
可是他的脸上却写着我开始相信了这样的话,看样子,在龙家的孩子心中,龙傲会做出这样的事并不是不可能的。
他当然不会要求我把你打击到现在地地步。
你是温室里的花朵,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
小六轻蔑地话慢悠悠地响起,龙啸天听后面露愤色。
不过情绪却稳定了一些。
龙傲只是让我给你的感情制造一点麻烦,所以当初我只是准备让你爱上东方梦就够了。
你当东方梦是姐姐。
可是不可自拔地爱上她,最后却失去她。
相信这一点就足够让你了解什么是痛了。
可是龙傲太狠了,为了报复我,他居然把我也拖进了这个是非地泥潭。
小六恨恨地说道。
父亲要报复你?为什么?龙啸天不愧是龙傲的儿子,这一会儿地功夫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看样子,他开始打算从小六的嘴里套取更多的情报了。
小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看我,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远了。
我不是要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吗?现在我告诉你,他是按照我的要求自杀死的。
我不知道龙啸天是什么表情了,我只知道我听了这句话已经完全被镇住了。
龙傲是什么人?这个老狐狸居然会听小六的话去自杀?小六显然从我的身体上感到了我的疑问,轻轻地拍了拍我:爱妃,怎么,你不相信吗?我不说话。
小六叹息了一声:我也不信哪!当龙傲让我去让龙啸天懂得感情的时候,其实我拒绝了他,谁有心情教这个浑小子爱呀恨的,我自己都还弄不明白呢。
我说我只是龙家的杀手,没有义务去教他的儿子。
可是龙傲却突然对我说,你是他的哥哥,只当是教教你的弟弟还不行吗?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老头眼中的泪光还有我这一辈子也没有看到过的慈爱。
哈哈哈哈,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老头一直都知道我是他的儿子。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认过我,如今他突然认我了,为的却是龙啸天。
小六的身体在颤抖,看样子他现在的情绪波动得非常大,说话更像是在咬牙切齿。
当时我愣住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小六回忆着,我问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他告诉我,他派人收养我的那一天就知道我是他的儿子了。
我亲爱的弟弟,还记得那封让你下定决心将东方宇杀死的信吗?那是你的父亲特意写给你看的。
你想不到吧。
因为你开始调查龙傲收养东方兄妹的原因,他知道如果你查出一切,一定会想杀了我,所以,他明知你对东方梦有了好感,却依然写了那么一封让你抱憾终生的信。
龙啸天后退了一步,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紧咬下唇努力克制自己的震惊与痛心的情绪的样子。
那封信给龙啸天带来的遗憾我太清楚了,若是没有那封信,龙啸天与东方梦之间至少能度过更快乐的一段时光。
可是这封信居然是龙啸天最尊敬地父亲的阴谋,一时间,恐怕不是他能接受的吧。
我们两人就是这样被隔在了两个世界。
却同样被那个老头子操纵着命运。
小六指天大骂,我无法原谅他,是他害得我最好地朋友失去了所有的幸福。
可是他却告诉我他这么做一切只是为了我。
他用我地好友的生命去挡住我的弟弟对我的伤害。
那个老头子居然还无耻地对我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
所以,我对他说。
如果你想我认你这个父亲,你就去死吧,你死了我不但会认你这个父亲,还会帮你教育我地弟弟。
可是我没想到,那个该死的老头子真的在当晚就自杀了。
而且居然还在书桌上留下满足你的要求这样的话。
我靠!小六在上面大骂粗话,龙啸天的脸却在底下阴沉一片。
就算是你让他死的,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个让他去死的人。
龙啸天恨声说道。
小六把手重新放在我的身上,叹了口气:你还真是龙傲地儿子,还真是了解他。
他又怎么会放过我呢?你不是在龙傲死后收到他的一封遗书吗?你又哪里知道,我也收到同样的一封遗书。
智脑地核心程式,呵呵,我也有继承权。
这一句无疑又给了龙啸天一颗重磅炸弹。
不要以为龙傲爱你,这个江湖就是龙傲为我们设计的战场。
他要地就是我们兄弟相争。
他用两种方式教育自己地儿子,从中选择一个优秀的继承他地一切。
当我得到整个江湖的时候,云叔会正式公布我为龙傲的儿子。
智脑的核心程式将会被我继承,而作为龙家的长子。
我将继承他的一切。
而你则会失去第一继承权。
同样,若是你得到江湖的一刻。
你不但会继承智脑,也会知道我的存在,我所带领的黑暗世界会正式向你效忠,而那时,你也一定不会放任我活在你的身旁吧!如果我失败了,那么,失去第一继承权的我恐怕也同样少不了死在一场意外事故当中,不是吗?龙啸天淡淡地说道。
你猜呢?小六冷酷地回答。
小六,你真的会这样做吗?我的心在不断地下沉。
过去对我说话的他和现在将我搂在怀里的他,真的是一个人吗?小六动了。
他轻轻地举起了右手,所有的箭再一次对准了龙啸天,手挥下,蝗虫一般的箭矢纷纷朝着龙啸天射去。
不要----我终于喊了出来,可是没有人听过我,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挥舞着青龙剑的龙啸天一点一点被箭矢所吞噬。
龙啸天消失了,我只看到他临死前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悲愤。
爱妃,你冷吗?我感到你在发抖。
小六的声音在我的头顶温柔地响起,我却觉得这声音让我如同置身在冰窖中一般。
一股冰凉的气息在我体内游走,我终于又可以动了。
疲惫地从小六的身上爬起来,坐在我身旁的小六微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我,是那样的虚幻,那样的不真实。
我将手缓缓地放在小六的脸上,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我无力地问道:小六,这张脸是真实的吗?小六伸出一只手将我的手握住贴在脸上,我清晰地感受到鼻子里呼出的热气。
从进入组织起,我就没有了属于自己的脸。
我学的第一个本领就是易容术,从此以后,我便再也没有以真面目生活在人前。
组织里不可以让别人看到自己真实的脸,不想易容就只能戴着面具做人。
我已经习惯于不让别人看到我了。
当我以真实面目出现在人前时,人们也只会当它是我的一个面具。
爱妃,告诉我,你面前的我真实吗?小六在杀了龙啸天之后没有笑容,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
第二百章段刀带来的消息小六,我真的开始越来越不明白你了。
你跑来向龙啸天说明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发泄心中多年来的愤懑吗?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冲动,哪怕是你真的需要发泄,你也不该在这时候才对。
龙啸天虽然在游戏里失败了,可你却还没有统一江湖,他依然是桃源集团的正统的继承人,你现在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会让龙啸天对你充满了杀意。
既然你自称在外面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风风雨雨,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我盯着小六谨慎地问道:为什么?若是你不出现,龙啸天在被我打击之后,他心里唯一剩下的可能就只有恨我了。
那样对你不是更好吗?他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看着你一统江湖,到时你就可以不声不响地得到他的一你希望我这样做吗?小六将我的手在他的脸上揉了揉。
我摇摇头。
如果我不站出来,他会恨你的。
你已经无辜地被卷进了我们这场纷争当中,我实在没有理由让他继续恨你。
傻瓜,难道他现在就不恨我了吗?现在,他更恨我。
我恼火地说道:小六,你是在自杀你知道吗?龙啸天再恨我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可是你却是足以威胁到他的一切的人。
你这样一弄,他在现实里会对你动手的。
如果他有能力杀我的话,我不介意他这么做。
小六微微一笑。
你的组织也是受到龙家控制的,不要以为你成为了组织地首领你就会安然无事。
我着急地说。
虽然我对小六在游戏里所做的一切很不满,但是和他现实中的生命比起来,现在我也只好先把不满放到一边了。
我已经完成父亲地委托了。
让龙啸天懂得了什么叫痛苦,以后他要以他所懂得的东西为善还是为恶便只看他地心性,那已不再是我所能管的了。
我决定离开组织。
去做一个普通人,当然。
我不会给他找到我的机会的。
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小六微笑着说道。
那智脑呢?我继续问道,若是刚才你不出来,龙啸天只怕再也不会进这个游戏了,可是你今天这么一闹。
他为了求生,一定会再进游戏,重组势力的,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若是他统一江湖,智脑就会是他地了。
我会有办法的。
小六轻抚我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柔情,只是,我很想知道,如果以后我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
你会原谅我吗?你又要做什么坏事?我立刻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嗖得直了起来。
小六哭笑不得看了我一眼:我只是说如果而已,你不用这紧张的。
才不要。
我坚决地说道。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想要犯错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做错了事就得有勇气承担它的后果。
而不是期待别人的原谅qi书-本站-齐书。
如果你做了过份的事。
我一定不会宽恕你地。
你就那么狠心吗?小六委屈地说道。
当然。
我盯着小六坚定地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
小六开心地笑了起来。
放心?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小六的笑是那么的高深莫测,这让我有一种很不好地感觉。
小六站起身来。
低下头对我说道:我会在寒冰堡等你的,无论你是带着什么样地心情而来。
说完,再度戴上了自己地面具,一声长啸过后,只见小六凌空跃起,漆黑的长袍划过沾染着鲜血地雪地,一直跃过了城墙的另一头。
其它寒冰堡的帮众齐齐向我行了一礼,纷纷追随着小六而去。
我呆呆地坐在房顶上,想不明白小六为什么会那样说,可是不祥的感觉却一直在我的心头萦绕不去。
姑娘。
一团白雾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抬起头来:刀?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剑呢?段刀现出了身形:哥哥死了。
什么?我惊得站起身来,谁杀了他?段刀没有出声。
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呀!我急道。
你在我们怀里睡着后我们就一直守在你身边。
后来,六面神君来了,他率领着寒冰堡的人冲出了地面。
我们在水晶宫里也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哥哥让我守着你,自己则到外面去看看。
结果没有多久我就接到了哥哥被杀的消息。
段刀说道。
是谁杀了他?我问道。
是……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说句话有那么难吗?是六面神君。
段刀终于下定决心说道。
是他?他为什么要杀段剑?我奇道。
我不知道,哥哥告诉我他被六面神君杀死后就下线了。
我气愤之下就去找六面神君为哥哥报仇,结果也被六面神君杀死了。
我不甘心,就在复活点一直等了半个小时,等惩罚过了这才赶过来。
段刀愤愤地说道。
小六明知段剑是保护我的人,为什么要杀掉他呢?除了我那三个死党,这江湖上只怕再没有比小六更了解我的人了,难道他不知道我在江湖上只有两个禁忌,第一是容不得别人打着我的名号胡作非为,这第二便是容不得别人伤害我的朋友。
段剑平日里说话做事也是小心谨慎,并没有什么过失,无论如何他也不该说惹得小六对他起了杀心才对。
莫非这就是小六刚才对我说的会令你不高兴的事?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你先别急,等段剑上线了,我们先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对段刀劝道。
好的。
不过姑娘,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我之所以急急忙忙赶过来,并不是为了向你告状的,而是在我死后我接到了一个消息,我是特意来告诉你的,只是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太激动才好。
段刀似乎有些担心地看了我一眼。
我自认为这江湖里应该再没有什么会令我受不了的事了:你说吧!五毒教也在昨晚被灭了。
段刀谨慎地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段刀的肩膀: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早听说五毒教里没有什么好人,只怕是因为上次五毒教的建帮令被毁了,摩罗因为青龙帮的干涉一直又没有打到建帮令,他手下的人不服他,造他的反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的确是有人造了他的反,造他的反的人好像是一个叫东海的人。
不过,摩罗却是打到建帮令了,只不过……段刀偷偷看了我一眼,面露难色。
有什么话就说吧。
突然想起了拜月已经成了五毒教的夫人,莫非是拜月出事了?东海捉住了婵老板,逼摩罗交出建帮令。
摩罗没有答应?拜月平常可从来没给过摩罗好脸色看,恐怕摩罗是不会救她了。
不是,摩罗不但交出了建帮令,还允诺只要东海放过婵老板,他就放东海自立门户,绝不横加干涉。
我实在无法想像摩罗那种五大三粗,一身大男人主义的家伙居然会为了拜月做到这个份上。
看样子或许我应该劝劝拜月以后对这个男人要好一点。
我示意段刀接着说下去。
段刀接着说道:可是摩罗交出建帮令之后,东海并没有马上放了婵老板,而是把婵老板投进了万毒窟。
万毒窟?那是什么地方?万毒窟是五毒教的绝地,里面养了万种毒物,坠入其中有死无生。
东海,我要杀了你!我怒了,体内的真气不可遏制地向外宣泄出来,连我周围的积雪也纷纷向后退了出去,直到被我真气中的寒气冻得有雪变成了冰。
段刀见状大惊,连忙运气抵挡,饶是如此,却也被冻得手脚僵直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收住了气息查看自己的内力状况,最近也不成留意,原来我的内力已经到了绿色的尽头,看样子就要由绿转青了。
刀,你还好吧!我歉意地扶住段刀,内息一变,原来冰寒的内力转换成了一股暖流注入了段刀的体内。
段剑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他惊奇地看着我:姑娘,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现在你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像六面神君了。
我像他?我哪里像?我打量着自己。
我和六面神君交战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就好像他是一个根本不懂武功的人一样。
只是他的气突然发出时,我才会感到他就像是突然把内息变成了一把刀子对着我,他的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武器。
现在你的气息我也有些把握不准了。
我脸上没有表现什么,心里却暗暗惊讶。
我现在的气息之所以让段刀不能掌握,是因为我已经接近了青色内力条的缘故。
那么完全不能让段刀感觉到气息的小六呢?何况他还能把内力凝聚成武器一般,那就是我根本做不到的。
还记得在寒冰谷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不到他的气了,莫非在那时他的内力就已经变成了青色的了?小六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呢?第二百零一章摩罗与拜月那月儿现在怎么样了?我向段刀问道。
婵老板现在应该被迫删号了吧。
段刀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道。
删号?怎么可能。
难道在万毒窟死亡会被迫删号吗?我惊问。
婵老板不是被毒物咬死的,而是自焚死的。
段刀答道,当时摩罗为了救婵老板也跳进了万毒窟。
可是万毒窟里毒物太多,婵老板为了不连累摩罗,自焚而死。
自焚?她为了摩罗自焚而死?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段刀,每每想起拜月提到摩罗后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真的可能吗?是真的,段刀接着说道,就是因为婵老板自焚的原因,摩罗疯了,他见人就砍,硬是杀死了五毒教大量的帮众,最后被爱的奉献乘机杀死的。
爱的奉献?他为什么杀摩罗?摩罗怎么说也是一代高手,爱的奉献武功低微,怎么杀得了摩罗?高手的威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小六带了这么多人来杀龙啸天,不让大家蜂拥而上,只是让众人对龙啸天射箭,就是因为知道众人在龙啸天的威压下会变得如同婴儿一般,所以宁可让不以弓箭见长的帮众用箭也不让众人上前与龙啸天拼斗。
爱的奉献的天生气质让他无视摩罗的威压,所以他可以轻易地接近摩罗,不过更重要的原因却是因为摩罗力战太久,精疲力竭的缘故。
至于他为什么要杀摩罗,则是因为他与东海本就是一伙的。
段刀叹道。
虽然爱的奉献举止猥琐,不过我一直以为他会是一个忠诚地人,看样子这次我还真是看走眼了。
背叛拜月。
杀死以前的主人,这样的人我绝对不要放过他。
我恨恨地想着。
不是,爱地奉献一直都是将忠义放在心里的。
过去我和哥哥潦倒不堪地时候。
只有爱的奉献没有背叛我们,他一直忍受着江湖上对他的追杀。
只为了保住我们兄弟两人的东西,亲手把它们还给我们。
段刀为爱的奉献辩护道,他这次之所以杀了摩罗,是因为他早就把忠心给了别人地缘故,摩罗根本就不是他心中的主子。
那他认的主子是谁?段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如果我猜得没错。
应该就是六面神君。
六面神君?怎么又和小六有关,你凭什么这样肯定?因为爱的奉献杀了摩罗后,掳了一个人上寒冰堡了。
谁?正在五毒教作客的妙手回春施浣纱。
什么?纱儿被捉上寒冰堡了?我一把抓住了段刀。
虽然现在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我却觉得后背正冒着阵阵冷汗。
为什么这一切又与寒冰堡有关?难道东海的造反也与小六有关系?等等,东海?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名字好熟?对了,当初四海帮帮主纵横四海的得力属下不就叫东海吗?当初东海背叛了四海帮加入五毒教,没想到现在又背叛了五毒教,此人还真是天生的反骨呀!那东海现在如何了?这人如何背叛摩罗我不在意,不过。
既然他敢逼死拜月,那我就自然不能放过他了。
他也和爱地奉献上了寒冰堡。
段刀回答。
难道这一切都是六面神君的计划吗?我低声自语。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整个江湖在一夜之间全乱了。
段刀沉声说道。
刀,陪我上寒冰堡好吗?你要去找六面神君吗?段刀问道。
所有的事情都与寒冰堡扯上了关系。
无论是为拜月报仇还是救出浣纱,都少不得要上一次寒冰堡了。
我阴沉着脸说道。
你在线上呆得时间太长了。
还是先下线休息一下。
等休息好了我们再去好吗?段刀向我说道。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下线了。
拜月居然没有在宿舍里。
看样子大概是被删号后情不好出去散心了吧。
浣纱现在还在线上,也不知道她地情况现在如何了。
唯一一个有空与我聊天的便只有出塞了。
此刻出塞正坐在电脑旁,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什么。
我端了一把凳子在出塞地身边坐下:你很久没有抽烟了,怎么又抽上了?出塞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打算彻底把它戒掉,抽最后一次过过瘾。
我在网上刚看了你和龙啸天地故事,现在正在看拜月的。
网上怎么说我和龙啸天地?龙啸天用情不专,你因爱生恨投入六面神君的怀抱,借六面神君的势力灭了青龙帮。
那我岂不是成了坏女人?我好笑地说道,那拜月呢?江湖上怎么说她和摩罗的故事?出塞让到一边,指了指电脑屏幕,我向屏幕看去----《江湖中最凄美的爱情----霸王别姬》。
出塞点击标题,是一段录像。
漆黑的夜晚在无数火把的照射下变得灯火通明,一名黑衫女子双手被缚正被一名男子擒在手中,在他们脚边却是一个巨大的盆地,盆地四周人们手中的火把的火光让盆地里成堆的交缠游走的毒物在明暗之间显得更加恐怖狰狞。
摩罗,想好了吗?你是交出建帮令还是看着我把月夫人推下这万毒窟?男子冷酷地说道。
一块破牌子而已,老子以后还可以打很多,你若想要,老子给你便是。
一块黑色的令牌呈一个弧度从站在东海对面的摩罗手中抛出,向东海飞去。
东海却并不接牌子,冷笑一声,反而右手一举,将手中的女子向盆地里抛去:这是你的女人,去救她吧。
摩罗大惊,连忙跟着飞出的拜月向盆地里跃去。
只见摩罗一把抄起拜月,手中的禅杖向下一击,一只正张开大嘴准备接住猎物的巨蟒楞是被禅杖击了个头破血流。
两人随之落地。
摩罗运气于掌,切开了拜月手中的绳子,拜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洒向四周。
四周的毒虫蛇蚁立刻化成了一圈粉末。
可是盆地中毒物太多,刚死了一圈又有新的毒物涌了上来。
摩罗护在拜月身前,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禅杖,也只是刚刚足以挡住毒物的攻击。
你快走吧。
这个盆地的高度你是可以跳上去的,你要是死了,五毒教就完了。
拜月一边说道,一边又向四周洒上了一圈毒粉。
老子轻功不好,最多只能自己跳下去,带着你就不成了。
摩罗挥杖打死了一只企图靠近他们的巨蝎,一边吼道,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连你也救不了,还当什么帮主。
拜月洒粉的动作停在了半空,声音黯淡:为了我,连帮主也不当了么?老子是男人,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女人啦!帮主以后再当也不迟。
月月,你再撑撑,乌鸦应该快杀到我们这里来了,到时我们就有救了。
拜月悲伤地看着摩罗的背影:你人又丑,说话又粗鲁,还一身大男人主义,我真的好讨厌你,你知道吗?知道。
但是老子就是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老子本来就是地痞恶霸,不在乎你怎么看我。
但是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我就一定要保护你。
摩罗并不知道身后拜月的表情,一如继往的砍着跟前的蜂拥而上的毒物,身上开始带上了绿色的伤痕。
哈哈哈哈,六面神君说得果然没错,若是你毫不犹豫地抛出建帮令,那么只要把月夫人抛下万毒窟,你就一定死定了。
摩罗,想不到吧,你也会有今天。
东海的声音从盆地的上方传来。
莫非如今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六面神君指使你干的?东海,摩罗待你不薄,难道六面神君给你的能比摩罗更多吗?拜月向东海骂道。
东海看着盆底的拜月:月夫人,对不住了,我本不想伤你的,要怨就怨你是摩罗看中的人吧。
六面神君什么也给不了我,不过他给了我报仇的机会。
我加入五毒教,为的就是为当初的四海帮报仇。
你们以强凌弱,毁了四海帮,我也要让你们五毒教尝尝这帮派被毁了味道。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老子就是以强凌弱,因为老子有这个实力。
摩罗一边杀着周围的毒虫,一边冲着冲着东海哈哈大笑。
东海面露愤着:哼,我倒要看你能得意多久。
等你的五毒教灭了,你也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
游戏规定帮派被灭后,被灭的帮派的帮主在一个月内不能再组帮派。
江湖上多得是与你们五毒教结仇的人,到时候你们就好好享受这被人追杀的滋味吧。
摩罗,你别管我,先走吧!拜月再一次向摩罗劝道。
摩罗依然坚持不听,只是把禅杖舞得虎虎生风。
摩罗,你回头看我!你要是不看,这辈子也别想再看我第二眼。
拜月突然在摩罗背后大喝。
摩罗无奈,使出一记大招,挥舞禅杖划出一道罡气,一时间三丈之内的毒物尽皆被罡气劈成两半。
摩罗转过身边:月月,你有什么事……第二百零二章霸王别姬喧嚣的夜晚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起来。
众人注视着盆地中的一对男女,所有的人都不敢想信自己的眼睛,在众人把摩罗当做帝王一样膜拜的时候,只有这个婵拜月从来不正眼看他一眼,无论摩罗如何委曲求全,她总是把他当臭虫一样踩在脚下,可是现在,当摩罗众叛亲离之后,这个女人却是摩罗身边唯一的人,而现在,她居然做了众人连开玩笑时都觉得不可能的事---她主动吻了摩罗。
即使是被枪顶着太阳穴,摩罗也没有这样紧张过。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感受着拜月温润的舌尖撬开自己的牙齿,那种柔软娇嫩的触感让他如同置身在梦中一般,手中突然变得无力起来,手中的禅杖也顺势掉在了地上,禅杖上的铜环发出清脆地撞击声。
声音勉强唤醒了摩罗一点点神智。
手上又有劲了,摩罗狂喜地将拜月搂在怀里,如果这一切是梦,就让它持续得更久一点吧。
摩罗闭上双眼,拼命地吮吸着口中那点点芳香的滋味,浑然没有发觉一颗细小的珠子正从拜月的口中逐步进入了自己的嘴里,随后一个自然的吞咽,滑进了胃中。
珠子开始在胃中越来越热,淡淡地灼烧的感觉刺激着摩罗的每一根神经。
摩罗惊奇地睁开了双眼,推开拜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终于问道:为什么?拜月搂着摩罗的腰,轻轻地微笑着,可是两行清泪却止不住般地向下滑落:你已经猜到了吧,这就是避火珠。
有了它,就可以避免任何火系的伤害。
还记得你第一次找上我。
就是为了从我这里抢到这颗珠子。
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讨厌你了。
所以,无论你对我多好。
我都会觉得你只是为了从我这里骗走这颗珠子。
我拼命地告诉自己你有多坏,不断地让自己讨厌你。
可是我终究还是输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打你成了习惯,骂你成了自然,而你也成了我的世界中的一部分。
尽管我依然在打你,依然在骂你。
可是我再也容不得别人伤害你了。
你是那么的坏,东海说得没错,你拉帮结派,以强凌弱,你为了自己地开心让好多人伤心,我不喜欢那样的你,可是你对我又是那么得好,好到让我几乎要忘了你的那么多不好。
我该怎么办?摩罗,你告诉我……别说了。
为了你,我改,好不好?拜月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是你地生活方式。
不是你说能改就可以改的。
要让一个坏男人变好,只有一个办法。
就是让他痛。
痛得刻骨铭心,让他一做坏事就想起这刻骨铭心地痛。
摩罗。
我知道这对你很残忍,可是我只能这么做了。
拜月眼中的凄哀与痛苦像一块无法抹去的阴影深深地烙在了摩罗的心底:月月,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改地,五毒教的帮主我不做了好不好?晚了。
拜月深深地叹息着,知道为什么以前你无论如何也无法从我这里骗到避火珠吗?不是你的手段不高明,而是避火珠对我太重要了。
我曾经身中火毒,只有把避火珠藏在体内才能确保自己没事,失去避火珠,火毒会在我的体内发作,以我为中心的百米范围之内都会成为一片火海,直到我燃成灰烬。
尸臭味开始在盆地里漫延,摩罗这才惊觉到自己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成了一片火海,毒物们在盆地里痛苦地相互交缠翻滚,在这汪洋般的火海中终于化成一块块漆黑的焦炭,盆地上方的人们早已忍受不了这阵阵恶臭,一个个纷纷退开在一旁呕吐起来,只有东海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地依然站在那里,看着火海中的两人。
拜月地下半身也在燃烧着,烈火的炽烈让拜月痛苦地紧皱眉头,摩罗连忙扶住拜月:月月,你好傻,你为什么要这样?被火烧死后你会怎样?拜月倚在摩罗怀里惨笑道:我是主动把避火珠给你的,应该算是自杀吧!那你不是要被迫删号了吗?摩罗急道。
这样很好呀!拜月流着冷汗,双手地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摩罗的胳膊里,从此以后,我便算是真地死了。
我可以摆脱掉这个游戏,从此之后,我不用再因为面对你而在快乐与痛苦之间徘徊了。
你从此要真地离开我了吗?摩罗从幸福的顶端而掉进了失落地深渊,怅然若失地说道。
跟在你的身边,我永远都是你的负累,你做不了好人,连做坏人也做得那么痛苦。
这就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不想再连累你了,如果没有我,你大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局面。
我不是离开你,而是放了你,不要你再被我束缚住了。
拜月对摩罗露出了宠溺地微笑,你不是很喜欢看我跳舞吗?今天就让我为你跳最后一支舞吧!要记住我哟,永永远远的记住我!拜月推开了摩罗,双手做成兰花形状,向天空一翻,手腕上的金玲随之发出轻鸣,黑纱开始在火光中飞舞,燃烧,拜月如同一只火中的精灵在上下翻飞,这是一只用生命表演的舞蹈,不需要任何音乐作为节拍,只是每一个动作都在诠释着生命的美丽。
摩罗看着火光中的拜月,她围绕着自己在舞动,每一个动作都似乎在表露着对自己深深地爱意。
只是这爱意是那么深刻却又是那么的短暂,终于,最后一丝火光消失了,在拜月消失的地方,有一对金色的手铃在那里依然闪烁着金灿灿地光芒。
摩罗缓缓地走向手铃,将手铃拾起放在唇边轻轻地亲吻着,仿佛那上面还有着消失的女人的味道。
没想到这么大的火也烧不死你。
冷冷地声音从上方传来,东海对着摩罗面露冷笑,好一初霸王别姬。
你的女人终究死在了你地身边,下面我们是不是该来一初十面埋伏了?不用我们动手,摩罗。
你自己自刎以谢天下吧!东海右手一挥,原本躲在一旁呕吐的人再度围了上来。
万毒窟的边缘上站满了人,他们望着摩罗地眼睛里写着怨毒。
呵呵,你们都不过是一些被老子打败了的垃圾,若你们真是有骨气地,当初又何必在败给老子之后又加入老子的帮派。
借着踏浪无痕来捣乱。
你们居然调走了老子的亲信,在老子面前捣鬼。
你们以为我现在怕死,所以不敢用强,告诉你们,你们错了。
摩罗大吼一声,老子之所以对你们手下留情,是因为老子答应了自己的女人在她面前绝不乱杀人了。
不过现在她死了,她临死前说放了我了,现在老子又可以想杀谁就杀谁了。
众人被摩罗的话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
东海地脸色也不免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你现在只有一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杀多少人。
能不能把我们给杀绝了。
哈哈哈哈,我就让你们看看十大高手真正的实力。
摩罗仰天大笑。
禅杖重新回到了摩罗的手中。
一圈圈绿色的涟漪随着禅杖的震动扩动开来,绿纹随风而走。
但凡吸入了这绿纹的人,一个个便开始手脚发软,口吐白沫。
东海大惊,连忙喊道:所有人屏住呼吸,但凡有弓箭和暗器的都给我拿出来,射死他。
你认为我还会给你们这个机会吗?摩罗大吼一声,纵身跃上了万毒窟,你统统都要死。
我要为我的月月报仇!接下来便是杀戮,一边倒的杀戮。
这就是十大高手真正地实力吗?没有任何一点华丽的动作,每一次禅杖的击出,势必带走一个可悲地生命,鲜血染红的大地,将摩罗团团围住地众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挡住摩罗地一合之击。
众人开始胆怯后退,甚至有人开始在暗处抱怨东海为什么要发起这次政变,摩罗却是越战越勇,双目杀得赤红的他已经分不出敌我了。
我厌恶地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虽然我现在也可以下了狠心去杀人了,但是这种一边倒地血腥屠杀依然不会是我喜欢的,相信拜月就更不会喜欢了,她的洁僻也是出了名的。
不过这种场面对出塞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良影响,现在她正对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当我再度把目光投向屏幕时,爱的奉献已经不知何时钻到了摩罗的身后,狠狠地用一把刀刺穿了摩罗的肚子。
摩罗停下了杀人的动作,也没有用内力震飞身后的爱的奉献,众人却不敢靠近摩罗一步。
摩罗低下头,将手捂向肚子上的血迹,呵呵地笑了起来:这样很好,这样很好……众人听得莫明其妙,却又不敢大意上前,以摩罗的功力,强行封住穴道,减缓血流量冲杀出去的本事还是有的。
一股真气通过摩罗的伤口喷了出来,周围的人被真气刮得倒飞了出去。
众人惊恐地重新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毫发无伤,只是各自的脸上却是溅满了鲜血。
插在摩罗腹部的刀已经被摩罗振飞了,鲜血源源不断地从腹部流了出来。
摩罗没有止血,却将头扭向了东方,一缕阳光从东方的山头泻了出来,摩罗的望着朝阳淡淡地说着:天亮了,所有的恶梦都该醒了。
不知是阳光越来越亮,还是摩罗的身影越来越淡,那粗犷的身影终于在光晕中渐渐消失了。
老大----我听出了是乌鸦的声音,看样子他终于带着队伍赶回来了。
只可惜他们只能看到摩罗最后的身影以及听到帮派解散的消息。
在我的故事里,关于摩罗的部分便只有这么多了。
江湖上再也没有人看到过摩罗,只是在很久以后,有人在少林寺里看到过一个和尚,手里常常拿着一副女人的金色手铃。
第二百零三章再上寒冰堡你有什么看法?出塞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向我问道。
什么看法?我莫明其妙地问道。
现在江湖上四大帮派只剩下一个了,现在似乎只有他有一统江湖的实力。
出塞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寒冰堡若要一统江湖,似乎也不是我能阻止的,你看我做什么?我避开的出塞的眼睛。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出塞出乎意料地对我说道,然后又皱着眉似在自言自语,可是阴山为什么一提到你就笑得那么诡异呢?哥哥说了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我深知哥哥虽然兵败,可是他能带着万马帮走到最后这一步,成为令整个草原敬畏的镇北侯,他的见识绝对是超群的。
没什么,只是在下线之前,我问阴山对两大帮派又步上万马帮的后尘的看法,结果他却笑着说,这个江湖本没有什么胜败,大家进入江湖,一是打发时间,二来只是为了寻求自己现实中无法得到的东西,寻到了便算是赢了。
最后六面神君无论能不能得到江湖,他都不算是赢家,除非他得到他所希望得到的东西。
那么六面神君想得到什么?我试探着问出塞。
出塞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我当时问阴山六面神君是不是想得到爱情,结果他却哈哈大笑,说以六面神君的心计,他若是把脑子用在骗小姑娘上,想骗哪个小姑娘的感情还是相当容易的。
那他想要的是什么?我连忙问道。
当时我也是这么问阴山地,结果阴山却看着我。
我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笑得那么贼的表情。
他说六面神君想要的只怕是只有你能给,只看你会不会给他了。
出塞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我,就好像她从来没有见过我一样。
我被看得心里毛毛地。
不自然的上下打量着自己:我能给他什么?六面神君只是一个别扭地大男孩,这是阴山最后给我的线索。
出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晕。
这算是一个什么线索。
小六是大男孩,那我算什么,难道是让我给小六母爱吗?想象着自己如同母亲抱着婴儿一般地把小六抱在怀里,我的脸上闪烁着慈祥的光芒,小六则在我怀里吮着一根大拇指……暴汗!连忙猛晃自己的脑袋。
把这种想法晃出脑子。
只觉得脑子里乱轰轰地,我连忙爬上床盖上被子。
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可惜这一觉我睡得实在是糟糕透了。
梦里全是小六戴着婴儿帽吮着指头叫我妈妈的样子,只是有时我会变成一只羊,而怀里的小六却变成了一匹狼。
试图抱起他的结果便是浑身被抓得遍体鳞伤。
一觉醒来,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浑浑噩噩地洗了个澡,我对自己下定决心,如果小六想从我这里得到母爱,那种东西我坚决不给,我可没有照顾一匹狼的实力。
随便抓了点东西填了填肚子。
我再度回到了游戏。
段氏兄弟已经在线上等着我了,两人看上去精神倒是不错。
剑,你还好吧。
真的是六面神君杀了你?一见段剑。
我连忙向段剑求证。
段剑点了点头:当时我走进了一间房间,龙啸天正被绑在床上。
六面神君就坐在龙啸天的身旁。
当时六面神君没有戴面具。
我看到了两张那样相似的脸,一时惊呆了。
六面神君回头看了看我。
面无表情地将手探入龙啸天地怀里,除了龙啸天的装备,把他怀里的其它地东西都掏走了。
当时我只是看他与龙啸天样貌相同,一时竟没认出他是六面神君,便对他拔剑了,结果他对我出手反击,从他的招式我才认出了他是六面神君。
段剑叹了口气:我连一招都没来得及还便被杀了。
当时我还没从六面神君地样貌地震惊中走出来,我对我兄弟说了一声便下线了。
直到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了六面神君与龙啸天在大厅这儿的对话,我才知道了他们在现实中居然还有那么多地恩怨。
我沉默了。
说实在的这对兄弟还真是一个爹生的,都是把阴谋诡计、心狠手辣当成了本能的主,他们都是天生的恶魔,唯一的不同大概便是小六经历得更多吧,所以他的计谋更完善或者说更加成熟,他比龙啸天更懂得利用人心。
所以同样是对我的利用,我虽心知肚明,可是对龙啸天我可以下得了狠手,对小六,我却是心中明明恼火却无法找他发泄,一股刚刚提上来的对付他的劲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卸去了。
因为小六虽然也做了许多的可气的事,可是他从未触动过我的底线,这也是我将他与龙啸天分别对待的原因。
可是这一次,小六却明显地是在对我挑衅了。
他完全可以不杀段剑的,相信只要他一出声,段剑便不会对他拔剑了。
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把段剑送回了复活点。
接下来又是段刀,我不相信小六这种人是一个坚决不说谎的人,他只需要露出自己的脸,再稍稍婉转地提醒段刀是段剑首先向他拔剑的,那么,冲着六面神君曾经答应为他们兄弟二位复仇,相信段刀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误会再对他出手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选择了把段刀杀死。
一直小心地不触动我的底线的小六,却一连杀了两个与我关系密切的人。
还有五毒教那边。
若是小六安排东海做内应毁了五毒教,拜月虽然身死,但是我的怒火最多是烧到东海的身上,对于小六,我也许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吧。
毕竟拜月是自己选择了死亡,而且江湖上的弱肉强食本是自然的法则,我还没有与这个法则挑战的闲心。
可是,他却又让东海和爱的奉献捉走了浣纱,这便是毫无道理的了。
他的作法无疑是逼我不得不走上再度踏进寒冰堡的道路。
只是这一次,这条道路上不得不沾满了鲜血。
姑娘,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上寒冰堡比较好。
施姑娘虽然被掳上了寒冰堡,但是我想寒冰堡是不会亏待她的,多数也只是想施姑娘为寒冰堡服务罢了。
至于婵老板因此而死,你不是也曾劝我放下仇恨吗?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江湖上相互吞并的一个过程,你实在没必要耿耿于怀。
而且最重要的,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游戏中的勾心斗角了,现实里全国第一大的集团内部间的争斗实在不是我们应该参与的。
我担心你若去找六面神君,只把会陷在他的漩涡里不能自拔。
段剑又在我身边开口了。
看来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死而失去了理智,可见他比过去要成熟很多了。
可是他又哪里知道,我早已陷进了这对兄弟间的争斗当中了。
我冲着段剑摆了摆手: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并没有因为拜月的死而憎恨六面神君,而六面神君杀死了你们,你们自然也有欠妥的地方,所以我也不会因此恨他。
至于浣纱被爱的奉献掳上寒冰堡,她根本没有死,我更不会对六面神君产生恨意了。
段剑因为我的话放松了下来,可是我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哭笑不得:可是,我虽然不恨他却并不表示我会放过他。
无论什么理由,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就算拜月的事我不找他算帐,可是浣纱被掳上了寒冰堡,我便有义务去救回我的朋友。
而他杀了你们,我自然要为你们去向他讨一个说法。
可是……段剑不想继续说点什么,我伸手阻止了他的话肯定地对段剑说道。
段剑对我的倔强无可奈何,终于妥协道:那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们绝对不可以卤莽行事。
我点点头,终于与段氏兄弟踏上的通往寒冰堡的道路。
一路西行,我的眉头越皱越紧。
整个江湖全乱了,在三大帮派都被灭了之后,寒冰堡一改过往的低调。
以前人们要加入寒冰堡需要经过重重考验,正因为了如此,能进入寒冰堡的哪怕是一个地位最低的兵丁,也是一个江湖上颇具实力的高手。
可是现在,寒冰堡居然不论好坏,只要想加入寒冰堡的统统允许加入。
当初哥哥的帮派不看等级收人,却至少还要考查人品,五毒教不论人品却也要看看实力。
可是我看着眼前大街上这个十多级戴着寒冰堡的腰牌在那里耀武扬威的新人,再一次对小六的作法充满了疑惑。
喂,前面的人,走出传送阵没有多久,一个带着一群人刚刚从我们身旁走过的寒冰堡的帮众突然回过头来,就是背后飘着两团雾的,你给我站住。
背后飘着两团雾?看样子是指我了。
我回过头来,望向人群中冲我喊话的那个人:你是在叫我吗?第二百零四章蒙蒙雨我回过头来,望向人群中冲我喊话的那个人:你是在叫我吗?啊呀呀,好漂亮的小娘子,就是板着一张脸,让人不得亲近呀!对方叹惜着。
我直想翻一个白眼,就算我笑脸如花,眼前这个家伙也一定不可能觉得我好亲近的。
作为高手,自然会养成一种气势在那里,智脑会根据各人的实力,将这种气势施加在实力低弱的人身上,让他感觉到不舒服,眼前的这个家伙显然不过三十多级,而且功力也显然相当低微,若是他在显示器上看我,或许会觉得我漂亮,可是他现在站在我身边,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色心之重,居然能承受那么大的不适感来接近我。
不过他旁边的一个倒是有些眼力,拉了他一把说道:段浪,对方是高手,小心为妙。
段浪?又是一个姓段的。
我好笑地回头看了看雾化了的段氏兄弟,只见他们身上的雾气越来越浓,显然这两兄弟在接收到我的眼神后对这个本家相当的不认可了。
我说蒙蒙雨,你少管我。
段浪不悦地看了拉他的男子一眼,咱们可是堂堂的寒冰堡的人,难道这江湖上还会有值得我们害怕的人吗?说完,段浪甩开蒙蒙雨拉住他的手,嘻笑着走到我的面前。
我说小娘子呀,你可别瞎猜,哥哥我不是坏人,我叫住你也是为你好。
段浪笑嘻嘻地对我说道。
我挑了挑眉,心里盘算着是学出塞直接把这个家伙揍个生活不能自理比较好还是学拜月表面对他笑脸相迎,背后却给他下点有趣的小毒玩玩。
不信我的话是不是?段浪见我挑眉不语。
露出一副不听老人言,你吃亏在眼前的表情,你可是要向西走?我点了点头。
段浪见我点头。
这下可得意了:这再往西可就要到我们寒冰堡的本部地区了。
在那里,可是除了寒冰堡地人。
其它人一律不可以进呀!本部?不是再往西才是寒冰堡的势力范围吗?怎么现在换了名称了?以前我也去过寒冰堡,并没有人阻止我进去过呀?我奇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整个江湖都是我们寒冰堡的了,那么我们寒冰堡地本部范围自然也得扩大了。
堂堂的寒冰堡本部又岂是外人可以进去地地方,若是没有人带着。
进去之后可是要被追杀的。
不如你跟了哥哥我,我带你进去如何?说着,段浪已经伸出一只手向我的肩头搂了过来。
我心中冷笑,想搂着我?只要我不愿意,单从我的闪避属性来讲,这家伙伸向我的手发生MISS地几率就有百分之九十。
不过,我连运用自己的属性的地步都用不着,因为我身后的两团雾可不是摆设。
段氏兄弟出现在段浪的面前,段浪进入雾中的手随着一团血雨。
再从雾中出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还在跳动着的惨白的骨趾了。
啊呀,疼死我了。
段浪疼得哇哇大叫。
捂着手腕处地血肉连连后退,所幸被身后的同伴扶住方才不曾跌倒。
段浪靠着身后扶着他的一人骂道:妈地。
给你脸你不要脸。
居然还敢伤了老子,兄弟们。
给我废了这娘们。
随后他的话音落下,他身边地人已团团在我们围住。
给我脸我不要脸?这话只怕要成为我生平最不爱听地一句话了。
只觉得无名火其三丈,呵呵呵呵……我怒极反笑,看着四周这些人咬牙切齿地说道,龙啸天,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杀人了。
有些人是该杀呀!一阵浓郁的香味从我地体内散发出来,这香味浓得发甜发腻,香得让人窒息,也只有我心中充满了杀意的时候原本让人喜爱的香味才会变成令人恐怖的源泉。
我满意地看着周围这些刚才还是一副气势汹汹要将我杀之而后快的人现在却脸色惨白地躺在我的脚下,从怀里掏出了飞凰剑,现在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所有惹到我的人都得死!属下有眼无珠,冒犯了主母,请主母责罚!我低头看去,说话的正是刚才拉住段浪的蒙蒙雨。
现在他正挣扎着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地,只是满脸大汗,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我惊讶地看着蒙蒙雨,其它的人早已在我的香味攻击中昏了过去,可是蒙蒙雨居然还能保持清醒着实是不简单。
我收回了自己的香味,对段氏兄弟使了个眼色。
两兄弟心领神会,迅速地将我们周围倒地的人清理干净,阵阵光芒闪烁之后,只剩下蒙蒙雨依然跪在我的面前。
主母?我几时成了你的主母了。
我冲着蒙蒙雨冷笑道。
之所以要把他身边的人杀得一干二净,便是要让他知道,若是答得有半点不对我的心意,他便难逃同样的命运。
蒙蒙雨显然是知道我的意思的,对他身边死去的人只字不提,只是毕恭毕敬地回答我:这世上能够周身飘香的只有香妃娘娘,神君早已对我们宣布,您就是我们寒冰堡的主母。
而且,属下也认出了您手上的这把飞凰剑。
对于这个主母身份我是没什么感觉的,花魁我做过,万马帮的小公主我也当了,青龙帮的帮主夫人似乎也是我,顶着这些身份,除了让我在江湖中卷进一个又一个的漩涡以外,至少我个人感觉我是半点好也没捞着的。
不过,如果别人硬要给我多加一个身份,我也懒得推开。
既然你们也称我一声主母,却把我这个孤身在外,孤苦无依的主母围起来要杀我,你们还真是六面神君的好弟子呀!我出言讽刺道。
段刀在我身后噗哧一笑。
显然是针对我的那句孤身在外,孤苦无依而来的,我回头瞪了段刀一眼。
段刀立马飘到了段剑地身后。
犯了错就藏在哥哥的背后,小子。
我鄙视你。
主母误会了。
对去往寒冰堡方向的人严加盘查,尤其是女客进行盘查,是右护法给我们下地指示,我们只是按照命令行事。
蒙蒙雨回答得倒是不卑不亢。
易水寒?正是。
他为何要这样做?他说是为了阻止可能将整个寒冰堡毁了的女人地到来。
你们刚才不是大言不惭地说整个江湖都是你们寒冰堡的了吗,如今却怎么又说怕起一个女人来了?我讽刺的意味更浓了。
这个属下便不清楚了。
实际上我们寒冰堡为何会变成这样。
属下当真是什么也不清楚了。
说到这里,蒙蒙雨的话中竟带上了几分寞落。
我自然听出了话中事有蹊跷,当下问道:寒冰堡究竟变成何样了,说!为了听到真相,我特意使用了我的天生气质,由天生气质形成地威压施加在这个情绪低落的人身上,能听出真话的机率自然又大了几分。
我的威压显然用得相当合适,适当的压力打破了蒙蒙雨的心房,他终于将心中的情感宣泄了出来。
蒙蒙雨带着如同怒吼一般的声音说道:属下也不知寒冰堡为何会这样了。
神君在其它三大帮派被灭之后。
竟然将我们这些多年跟随在他身边的人全部逐出了帮派,然后大肆收人,人品武功全不考虑。
收人之后又开始威逼那个小帮派解散自己地帮派,或者成为自己的附属帮派。
如果对方不同意便派兵攻打。
这两天江湖上已经不知发生了多少血案了。
江湖上那些稍大一点的帮派几乎一夜之间全被灭了。
胡说,六面神君再厉害。
也不可能一夜之间灭了那么多帮派吧。
我喝道。
我没有胡说。
神君早在各个帮派都安插了眼线,这次又大力扶植那些品质低劣地人篡位,条件便是他们成功之后必须成为寒冰堡的附属帮派。
就算是这样也算了,可神君居然还大力任用那些品格低劣地人进入寒冰堡地高层。
如今的寒冰堡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其实体内早已满是毒瘤了。
蒙蒙雨越说越气,原来跪直地身子现在也开始颤抖起来。
这么说来,你原本应该也是寒冰堡中的高层人物吧。
我放弃了对蒙蒙雨的威压,柔声问道。
蒙蒙雨的情绪也安静了一些:属下原是神君殿前的一名护卫,不过已被神君赶出来了。
原来是六面神君的殿前护卫,难怪可以在我的香气攻击中保持神智。
那你为何又加入了寒冰堡?我奇道。
现在的寒冰堡早已没有过去的严格管理了。
每日申请加入帮派的人不知有多少,拥有收人权限的人早已不对人进行考查了,只要申请了自然就可以通过,属下不愿意离开寒冰堡,所以又申请加入了寒冰堡。
他既然赶走了你,你又何必再回来。
我真的为蒙蒙雨想不明白,他若是作为寒冰堡的殿前护卫,那他则是六面神君最信任的人之一,自然风光无限,他现在回来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帮众,回来做什么呢?自从寒冰堡成立以来,我便是神君的殿前护卫之一,我的使命便是保卫寒冰堡,它已经成为了我在这个世界中的一部分。
如果离开了寒冰堡,我便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蒙蒙雨神情黯然地回答。
看着蒙蒙雨的神情,我再也没有心理折腾他了。
伸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你依然忠诚于六面神君吗?他可以对我不仁,我永远不会对他不义。
那么就信任他吧。
他让你们离开寒冰堡自然会有他的道理,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的道理是什么。
说完,我转身走向段氏兄弟。
主母,等等,我还有话要说----身后再次传来了蒙蒙雨的声音。
第二百零五章思索回过头来,我疑惑地看着蒙蒙雨:你还有何事?主母,您要是回寒冰堡,我建议你先联系一下神君比较好。
蒙蒙雨说道。
可他的信息接收是关着的。
我根本联系不到他。
我无奈地说道,不过,我直接去找他不是一样的吗?堡里现在的情况有一点特殊……蒙蒙雨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不方便告诉我吗?我体谅地问道。
寒冰堡已经封山了。
蒙蒙雨似乎下定了决心,属下在离开之前,曾无意中见到神君与右护法发生了争执,自那之后没多久,寒冰堡便除了很少的一部分人留下之外,其他的人全被逐出了寒冰堡。
连水总管也被逐了出来。
之后不久,右护法便封山了,通往寒冰堡的传送阵只能出不能进,连我们这些寒冰堡的帮众也进不去。
而且右护法还通过帮派频道给我们下达了命令,只要不是寒冰堡的人,任何人进入寒冰堡本部范围统统可以杀掉,尤其是年青女子。
所以,现在寒冰堡的本部范围内几乎已经没有寒冰堡以外的人了。
你虽然被神君定为寒冰堡的主母,但是你并不是寒冰堡的帮众,所以,你若是再往西行,恐怕就不得不面对寒冰堡帮众的追杀了。
还有这种事?我惊奇地回头望向段氏兄弟,从他们的雾状运动路线来看,显然他们是在摇头,表示并不知道此事。
而且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小六为什么把水无情也赶了出来,要知道水无情可是他的姐姐,小六当初的本意只是守住寒冰堡。
让龙啸天得不到整个江湖,过一个得过且过的日子,可是为了姐姐地嘱托。
一改自己原来的意愿走上了与青龙帮正面抗争的道路,可见姐姐在他心中地第位之高。
可是他居然把自己的姐姐都赶出去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地心里不知怎么,总觉得自己的思考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却又怎么也想不出来,茫茫然摇了遥头。
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六面神君,究竟在搞什么鬼?他这么做,不是要把自己在游戏中的一切毁了吗?当初进游戏建立寒冰堡的目地到底是什么呀?一直沉默在一边的段刀突然自语道。
一句无意之言,却使我灵光一闪,像是一根无形的细线,把我原来混杂的思绪都串了起来。
游戏公测时,龙傲还没有死,那时候的小六进入游戏,当然不会有什么争夺天下的想法。
他应该是纯粹抱着玩耍的心理进来的,毕竟当时的智脑给了他不少地信息,这些足以让他快速得成为了游戏中十大高手之一。
随后龙傲了解了他在游戏中的情况。
委托他教会龙啸天懂得什么是感情,不久之后龙傲身死。
小六便不得不接受了龙傲最后委托。
而当时。
龙傲的遗书恐怕也有一份寄到了小六地手里。
而在这种情况下,游戏正式运营了。
只怕小六与西门水就此发生了第一次冲突。
小六的想法恐怕只是在想如何利用东方梦去折磨龙啸天地感情,以便完成龙傲地委托,而西门水显然是相当介意那份遗嘱,为了不让龙啸天得到智脑的核心程序,甚至可能为了让小六自己地身份得到合法化,西门水化成了三圣母开始了在游戏中的打拼生涯。
虽然两人分道扬镳,但小六却仍然关心着三圣母的,所以他一直与三圣母保持着联系,适当的时候也会为三圣母出谋划策,并且他自己也建立了寒冰堡。
寒冰堡建立的初期目的只怕是两个,一来,小六要整到龙啸天,自然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但他建立势力的目的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因为他需要钱去发掘大量的情报,安排足够的眼线,只要这样,他才能对江湖上的事了若指掌,从而寻出更多的打击龙啸天的机会。
从这次小六一夜之间就可以安排内线策反各个帮派就可以看出,他发展的情报人员的确不在少数,而要养这些人,自然是要花不少钱的,所以寒冰堡建立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挣钱,而寒冰堡一直以来在江湖上的行动作为也的确是以此为准则的。
当然,寒冰堡建立的第二个目的自然就是不让龙啸天得到江湖了。
小六虽然无意于公开自己龙家长子的身份,但是他也不希望龙啸天能得到整个江湖,所以,在寒冰堡成立之初,他便开始寻找让寒冰堡立于不败之地的方法,一个永远让别人找不到驻地的帮派显然是再好不过了,为此,他不惜牺牲了大量的人命,只为开启那个上古阵法。
而三圣母呢?只怕她要的却是整个江湖吧。
可惜以她女子的身份,她若是只是带着一群姐妹随便打打闹闹,根据拜月在江湖上的情形来看,就算她的手段激烈的点,江湖上各大帮派只怕只会给她大开方便之门,对她诸多忍让,可是她却要得到整个江湖,在这个男子占据主导位置的世界里,男人可以嬉皮笑脸地讨好一个女人,却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女人对男人的地位进行挑衅的。
三圣母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挡不住整个江湖对自己的打压。
时不与我,如之奈何。
至少三圣母最终看出了一点,要在江湖上立足,能出面的不是自己而应该是小六。
所以最后她以自己的死逼小六出山。
纵然是百般不愿,但是小六还是承担起了姐姐的这个愿望。
不过显然小六还是对自己的姐姐耍了个小心眼,他并没有承诺何时得到江湖,也不曾尽心尽力地发展寒冰堡明面上的势力,只怕在姐姐临死时也是承诺的让龙啸天永远得不到江湖吧。
三圣母自以为成功逼出了小六,安心做了六面神君身边的水无情。
不过应该也很快醒悟了弟弟在自己面前耍的花枪,小六时而化身为六公子闯荡江湖,时而去做杀手隐,再不就是扮成易水寒四处晃荡。
其中一部分原因恐怕也是为了躲避姐姐的怒气。
在水无情在寒冰堡一直有着超然的地位,一是她过硬地处理政务的能力,另一部分也怕也是这位大堡主在姐姐面前作贼心虚的缘故。
小六是什么时候开始积极参与江湖中地事务的呢?我仔细回忆着。
说起来。
好像是我与他相识之后,他才变得活跃起来。
而这一切,又好巧不巧得把我牵涉其中。
这并不表示他在江湖上地活动增多了,而且恰好相反,自从我在江湖上走动之后,他在江湖上走动的迹象却越来越少。
寒冰堡主六面神君真正地回到了寒冰堡,随着我在江湖上的走动,原本平静的江湖开始变得暗波汹涌。
因为我的缘故,春风楼一夕被毁,结束了花满楼与春风楼两相对垒地局面,江湖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花满楼,也因为花满楼再无牵制,江湖中人对三圣母余威的顾虑,拜月的处境却反而变得尴尬起来。
花满楼成了一只待宰的肥羊,江湖上有野心的人却蠢蠢欲动了。
为了得到猎物,除了四大帮派。
其它帮派之间少不了的产生了火花,合纵联横。
也逐渐有了派系。
于是恩怨多了。
渴望杀戮的意识也就多了。
可是上面还有四大帮派压着,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至少动乱的引子却埋下了。
随后。
我地死引得度阴山挥师南下,五毒教趁火打劫,江湖开始真的乱了。
我被赛貂婵所害,当时中的毒便是来自寒冰堡,这里面自然有小六地影子。
东方梦要害我,毁了婚礼,一直与东方梦有联系的小六自然也应该知道。
五毒教地建帮令是在寒冰堡提供地五行雷的帮助下炸掉地,龙啸天以我的名义诱出度阴山,因此毁了万马帮,小六以炸毁了万马帮的驻地结束了一切。
然后,我亲手毁了龙啸天,小六灭掉青龙帮,完成了龙傲的心愿,也让龙啸天失去的翻本的机会。
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有关,而这一切的一切,又都带有小六的影子。
是因为我的缘故,小六才一改以前的态度,还是在我们相遇之前他遇到了什么足以让他改变的事?若是初入江湖的我,一定会对小六恨之如骨吧。
像他这样的坏蛋,至少我是永远不会再理他的。
可是,我在不知不觉中,在这个江湖上经历得太多了,多到我对许多事情都麻木了。
杀人我不会觉得有错,骗人似乎也成了理所当然,连我自己不是也学会了耍手段了吗?现在,我更多的是思考,我在学习着从欺骗与杀戮中寻找真相。
小六不是疯子,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的改变在我们相识之后,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么就应该是在我们相遇之前遇到的什么事。
而在我们相遇之前,他是游戏江湖的六公子,他最后遇到的一件大事便是四海帮的毁灭。
那么,会与这件事有关吗?可惜四海帮早已鸟走人散,纵横四海也删号不再进入江湖,我想了解当初的事,也只能依照人家的传言了。
真想知道当时真实的情景,若是能再遇到一个当初四海帮的帮众就好了,最好是与纵横四海关系密切的。
对了,东海不正是当初四海帮毁灭的见证人吗?只要找到他,就能了解当时的真实情况了。
那么,我离了解小六的想法也就更近了一步。
迷雾不能永远迷住我的眼睛,我要拨开迷雾,寻找真相。
小六,不管你在我面前千变万化,这一次我要找出最真实的你。
终于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蒙蒙雨,灭掉五毒教的东海还在寒冰堡吗?我向蒙蒙寸问道。
他和爱的奉献一直呆在堡里,不曾出去过。
蒙蒙雨答道。
看来要了解真相,这寒冰堡一行是非去不可了。
谢过蒙蒙雨,我微笑着冲着段氏兄弟说道:刀、剑,我们上寒冰堡。
第二百零六章掌上飞被抓我厌恶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这批人。
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与众人从万圣山回来的情景。
总是不断地有人对我们进行劫杀,这个世界人命太不值钱了,贱到随手杀死一大片之后,还会不断有人冲上来向你挑衅。
真的好怀念牡丹,如果她在,我也不用杀人杀到手软了。
而令我郁闷的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却是我自己当我与段氏兄弟找到第三个无法进行传送的寒冰堡的传送阵之后,我发狂了。
在第N次给小六发短信失败之后,我开始呼叫易水寒。
易水寒显然比小六好招呼多了,我轻松的与他取得了联系,我向他提出了要进寒冰堡的要求,他便问我人在哪里,说是为会我开启进去的传送阵。
我不疑有它,想也没想便告诉了他我的位置,可是我没想到,我等到的不是开启了的传送阵而是成千上万的寒冰堡的帮众的追杀。
我不是杀人狂,人杀多了会烦的,看着又上来的这批人,我有一种索性直接上去让他们把我砍死了算了的想法,杀人杀到我这份上,古往今来,也算是少有了吧。
你们又是奉命来杀我的?我头痛地问道。
之所以与他们说话,是因为我实在是杀烦了,需要干点别的事来调节调节了。
再者,就是为了让我身后的段氏兄弟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我可以一心二用,不断地为自己补充内力,段氏兄弟却是不行的。
这段时间的持久战,就算他们兄弟再强悍也有抗不住的时候了。
没错。
头前一人回答。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们堡主的夫人,你们竟敢以下犯上。
就不怕你们堡主怪罪下来吗?为了不打架,我连这重我并不在意地身份也用出来了。
知道。
头前那人说道,不过。
我们请示过堡主,他也说只要我们有实力杀了你。
就可以把你杀了。
哦,我挑了挑眉,将飞凰剑挽了一个剑花,突然剑尖向附近的大石一指,一道剑气划过长空。
将大石击得粉碎,他可是说的你得有实力杀我才行,难道你觉得你比前面那几批地人的实力强吗?要发出剑气,如果内力不足是办不到地。
我能发出剑气,就表示我的精力还相当充沛。
前面几批人是怎么死的,他们自然清楚,我的行为就是要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以为我的内力不足了可以上来找便宜,那就大错特错了。
见到我地举动。
眼前的这些人果然露出的犹豫之色。
毕竟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务奖赏不小,可是完不成任务,却还要搭上一条性命就有点不值了。
我见这些人有了犹豫之色。
心知只要再加把劲,也许又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了。
于是连忙用不紧不慢却略显高傲的语气说道:再者说了。
杀我的命令不是你们堡主下的,而是易水寒。
这帮派究竟是谁的,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虽然堡主不阻止你们,那也不过是因为我和你们堡主之间有了些小矛盾。
他害了我地好朋友的夫婿,我和他吵架了,易水寒以为我是来找麻烦的,所以才让你们来杀我,不过,怎么说他也是我地丈夫,我总不能为了别人的丈夫和自己地老公闹一辈子。
本夫人心眼可有点小,自己地丈夫有错我不得不认了,可是如果是别人……我看了头前那人一眼,那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冲他露出一个得意地笑,然后不去看他,反而开始抚摸自己那沾满的鲜血地飞凰剑:唉,其实害人何必用剑呢,我们女人还有一个强项,叫枕头风,其实我更喜欢用它,只要轻轻一吹,多少忠臣良将就这么没了,不是比刀子好用吗?说完,我又妩媚地望向眼前这批人。
我不得不说,男人最恨的只怕就是我现在表现的这种女人,不过,他们最怕的只怕也是像我这样的女人吧。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女人不认可,男人却有不少把它记在心里的,我的话一出口,他们的脸上就露出了确信我会这么做的样子。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还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只见众人表情阴晴不定,不过,在我看来,我似乎可能依靠他们的这种偏见少打一架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高叫一声:不好,我的血值在下降。
众人乱了起来,纷纷检查自己的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妃醉酒,莫非是你给我们下毒?头前那人又惊又怒,举刀便向我砍来。
我的那个冤枉呀,天地良心,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我不是拜月,她可以在无形之中给人下毒,我可没有施毒术,如果要下毒,只能把毒让人吃掉或者抹到他的身上才行。
不过现在可没有让我解释的机会了,刀都到我面前来了,我还能怎么样?避开,举剑,切。
我惊讶地看到一颗脑袋呈一个弧形抛了出去。
别怪我会惊讶,我的剑很快,要杀死一个人也很容易,不过,这样毫无阻力地把一个人头切开,那只能说明这个人的防御低得几近于零了。
易水寒知道我的能力,怎么说也不可能派零防御的人来杀我吧。
那么,答案只会是一个,那就是与他们的血值突然下降的原因有关。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整个江湖应该也只有一人了吧。
一黑一白两团雾气迅速冲了出去,眼前的寒冰堡的人一个个化成了白光。
我自然懒得看他们怎么杀这些和婴儿差不多的人了,于是把目光调到了人群身后,从那边,也有几人向我们这边杀了过来,头前的是老久不见的浪翻云。
跟在他身后自然是牡丹和----小迷糊。
小迷糊?你跑到这儿干什么?这丫头武功弱得可怜,不好好在龙门客栈做老板娘,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姑娘----小迷糊没有回答我。
牡丹已经向我扑到过来,我下意识得想躲开。
可是看到牡丹那满脸兴奋的表情,只得硬生生地控制住自己逃走地欲望。
果然,又是一个满满的怀抱,那高耸的双峰将我深深地包裹其中,让我再度品味到什么叫做窒息而死地感觉。
挣扎着从牡丹的怀里拔出头来。
我贪婪得呼吸着新鲜空气:牡丹,克制一点。
牡丹不好意思地后退了一步,冲我呵呵直笑。
咦?为什么你现在发动瘟疫小迷糊她们都没事?我看向组队列表,才注意到里面只有段氏兄弟地名字。
我疑惑地望向牡丹。
是三郎给我寄来的药。
吃了这药我可以暂时成为正常人,再吃另一种药就会变成瘟疫牡丹。
三郎还给我们寄了一些预防药,吃了之后暂时不会受我的影响。
牡丹欢快地答道。
所有的人都清理完了,小迷糊也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望着小迷糊,这才意识到她似乎有点不对劲了,身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假装风骚地模样。
水汪汪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浑身上下竟散着一股书卷味。
你怎么了?我有点担心地看着她,太安静的小迷糊让我很不适应。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小迷糊与牡丹对望了一眼,似在交流着什么。
终于。
就在我等得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
牡丹开口了:姑娘,龙门客栈被烧了。
烧?谁烧的?话刚问完。
我灵光一闪,又意识到了,是寒冰堡?牡丹点了点头。
我心里又是一沉。
掌上飞也被他们抓走了。
牡丹接着说道。
什么?我吃惊地问,他们为什么要抓掌上牡丹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
那天三郎突然来了一封信,让浪翻云去一个地方取药,浪翻去走后,寒冰堡的人便围困了龙门客栈,让掌上飞跟他们走。
我们虽地处偏远的地方,可是关内发后的事还是一清二楚的。
掌上飞知道寒冰堡已经不是过去地寒冰堡了,不肯跟他们走,他们便抓住我和小迷糊威胁她。
她不得以跟着他们走了,可是那些人还是烧了我们的客栈。
后来浪翻去回来了,他说他没有尽到保护我们的客栈地责任,所以愿意带我们来寒冰堡,救回掌上飞。
我叹了口气:要救掌上飞恐怕不太容易了。
怎么了?牡丹问道。
掌上飞应该是被关在了寒冰堡,可是寒冰堡的传送阵已经被封了,所以我们现在根本就进不去。
不对,寒冰堡还是可以进去地。
小迷糊突然插嘴道。
可以吗?怎么进去?寒冰堡不过是通过阵法让人们找不到进去地路罢了。
实际上它的位置是没有变地,我们知道去他们那里的路。
只是---只是怎样?只是路上有一条地带,那里有一个传送阵法,会把踏进去的人随机传送到别处。
所以人们才永远进不了寒冰堡。
不过传送阵法还是有破绽的,只要掌握一定的计算方法,便可以进去。
只是那个计算方法需要高超的计算能力相配合,我们若是带着电脑去或许可以算出来,可是这里是仿古社会,根本没有电脑。
用算盘算可达不到计算要求。
小迷糊痛苦地说道。
那就找一个计算方面的天才就可以了。
我自然满满地说。
谁呀?牡丹好奇地问道。
水无情,也许你们该叫她三郎,我回过头冲着浪翻去说道:是不是呀,云叔?第二百零七章奇怪的两兄弟浪翻云一脸怪异的看着我,那脸色就好像他的嘴里正含着一满嘴活生生的蝌蚪:丫头,你什么时候也懂得尊老爱幼了?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我嫁人了呢。
我老公这么叫你,我自然也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你老公?浪翻云的脸色更怪异了,就好像他嘴里的蝌蚪已经长出了小腿一样,你是指你的哪个老公?这话问得我就好像被人扇了个巴掌。
众所周知,自打龙啸天把我关进了青龙帮,众人谁不叫我一声龙夫人,可偏偏我却帮着寒冰堡毁了青龙帮,这事在江湖上影响很大,众人对我更是议论纷纷,有人说我是因爱生恨抱负龙啸天,也有人说我是六面神君安插在青龙帮的棋子,六面神君用我使了个美人计,将龙啸天的一生基业毁于一旦。
不管哪一种说法,都有一点是肯定的,六面神君和龙啸天都承认我是他们的妻子,也就是说,我是跟了两个男人的女人。
在游戏中,这对别的女人或许没什么,谁不是有着几个配偶的名额,可我偏偏是周旋在许多众人眼中的大人物之间的,老百姓谈恋爱叫正常,明星谈恋爱就叫做蜚闻,所以,在许多人的心中,我已经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好女人的代名词了,或许我的另一个名字应该叫做祸水吧。
在场的都是我的朋友,龙家两兄弟的事大家多少也从我这里知道一点,不过知道的并不多,但是至少他们都知道这两兄弟是我心中地阴影,作为朋友。
他们自然是尽量避开我心中的阴影,闭口不提这些了。
所以浪翻去的话一出口,众人地脸色也难看起来。
纷纷对浪翻云露出不满的神色。
不过我却对浪翻云没有责怪之意,在众人耳中。
我叫浪翻云一声云叔,不过是对他地一个称呼,可是对浪翻云来说,这却表示了另一层意思了。
因为云叔这种称法,正是现实中的晚辈对他的称呼。
而且,有资格这样叫他的恐怕也只有不多的几人吧。
所以他这样问我,我若回答是龙啸天,那么就表示我知道地是他作为桃源集团法律顾问的身份,可我若是回答是另一个人,那么,就表示我连他黑道上的称呼也知道了。
同时,也就意味着我对他们的了解已经比他认为的多了。
显然,浪翻云并不希望我对他们的世界了解太多。
我没有理会浪翻云怪异的目光。
直言不讳地说道:我在这个江湖上有两人丈夫,而他们似乎都很喜欢对我说他们现实中的故事,不过。
我这样叫你,却是因为在龙门客栈里听到了你与三郎的对话。
我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样叫你。
现在浪翻云地嘴里含着的应该是一只只完整的手脚齐全地青蛙了。
你……跟我来。
浪翻云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好半天才呼出一口气对我说道。
浪翻云转身就走,我点头追了上去。
行了半柱香地功夫。
我们脚程极快,已将原有地同伴抛下很远了。
浪翻云停了下来,环顾四周,此处是一块平坦的空地,四周已没有一棵树木,不用担心有人潜伏在四周偷听,只是再往前去,便有一个弯道,弯道被山一旁地山壁挡着,便看不清后面是否能藏人了。
浪翻云不放心,又将我拉到离弯道更远的位置,自己面朝弯道,以便随时查看情形。
我说老头子,你就别疑神疑鬼了好不好。
我不耐烦地说道。
浪翻去见四周已经确实可以保证安全了,这才向我问道:你对我们到底了解了多少?我抬头看着浪翻云,只见他一脸严肃,眼里暗露精光,心知他把这事看得严重,也不愿意再隐瞒他什么,便如实交待了自己从龙家两兄弟口中了解的一切。
说完之后,浪翻云长叹了一声:看样子你知道得还真是不少了。
此时的浪翻云似乎没有了平时的那副身为高手不可一世的模样,反而更像一个身心疲惫的老人家,我这才有一种奇怪的感悟,原来浪翻云已经是老人了呀!云叔,为什么要带小迷糊她们来这里?以你的身份,似乎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我望着浪翻云,作为这两兄弟胜负的最后见证者,浪翻云最应该做的事是远离他们,直到出现最后的胜利者。
情况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我必须知道他们两兄弟要做什么。
浪翻云紧皱着眉头,我隐约看出了他心中的不安。
出了什么事?他的不安感染着我,让我也有些慌乱起来。
浪翻云抬头看着我,我觉得他的眼睛像是要发出X射线一下把我穿透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是一个在黑白两道混了很多年的老头,用我们的话说,他就是一个人精,被这样的人盯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两兄弟现在什么也不让我知道,也许你能成为让我了解一切的钥匙。
浪翻云一字一句地把话吐出来,却不知是对我说还是对他自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小心地问道,你不是一直在注意着他们吗?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呢?说实在话,我甚至认为这老头也许连这两兄弟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能查出来。
就是因为他们的行为太清楚了,我才觉得他们瞒着我什么。
浪翻云露出了深深的忧虑,他们的行为太奇怪了。
他们如何奇怪了?告诉我,如果是你站在他们两兄弟的立场,你会怎么做?这话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我也只好想当然地说道:如果我是龙啸天,应该会想方设法干掉小六吧。
在游戏里似乎没有什么希望赢他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应该是直接在现实里找到小六杀掉他。
小六的组织是为龙家服务的,龙啸天即使不能操纵这个组织,至少也可以通过组织了解到小六的情况,至少应该找几个杀手去杀他吧。
如果是小六的话,他应该把组织的力量完全控制在手上,那是他保命的本钱。
另外,他大概会暂时躲一阵子,只要他在游戏里得到江湖了,从此他就是真正的桃源集团的掌控者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事实上,小六亲自去找了龙啸天,将控制组织的龙令交给了他,然后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龙啸天居然也没有派人去杀他。
浪翻云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难道龙啸天念及兄弟之情所以不杀小六?他们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小六和龙啸天的办公室中出来的时候,龙啸天的脸是一片铁青,那绝对不是兄弟情深的模样。
浪翻云毫不留情地打翻了我的推测。
而且----浪翻云接着说道,小六最近在江湖上的行为也太奇怪了。
这话我倒是深表认同,寒冰堡最近的举动显然已经让整个江湖变得动荡不安了。
现在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亡,小六成个人人喊骂的魔头,这显然并不利于他一统江湖,他的作为倒更像是要把整个江湖毁掉。
你认为他们两兄弟是想做什么?我向浪翻云问道。
浪翻云摇了摇头:我若是知道,也不用找借口跑过来了。
我几次想问这小子搞什么鬼,可他就是对我避而不见,我老人家可是很久没有被人弄得这样沉不住气了。
你是关心则乱。
我对浪翻云劝慰道,其实云叔对这两兄弟应该都是非常疼爱的吧,他们无论谁出事了你都不会开心。
所以,当龙啸天比较弱势的时候你才会把捆仙索给了龙啸天,而现在小六把现实中保命的权力交给了龙啸天,又将自己在游戏里的情形弄得一团糟的时候,你又开始为他担心起来。
对吗?浪翻云叹了口气:何尝不是呢?无论是小六小三还是龙啸天,他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我老人家独身了一辈子,便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
可是老爷子的遗命是没人可以违抗的,我只能看着他们这样斗下去。
不过,小六在江湖里这么乱来,我虽不能插手,却也一定要问一下他要搞什么鬼,否则我老人家就得夜不能寐了。
我也要找小六,可是,我们现在根本就进不了寒冰堡呀。
我沮丧地说道。
你不是说小三可以帮我们进寒冰堡吗?浪翻云提醒我道。
云叔,你能找到水无情吗?浪翻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被赶出了寒冰堡,可是我却一直联系不到她。
我听了不免又是一阵沮丧,浪翻云突然拉住我伸手向一处一指,惊喜地说道:快看,那是谁?我迷惑地顺着浪翻云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从前方弯道处闪出一名女子,一身素衣,白纱蒙面,身子被一名青衣男子搀扶着,匆匆向我们的方向赶来,只是男子似是受伤不轻,一身的鲜血却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行动并不迅速,与其说他是搀着女子,倒不如说他是被女子拖着。
很快,两人便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这被围的二人显然是我与浪翻云都熟悉的,我们两人不觉同时叫了出来:小三----一叶知秋---第二百零八章我原谅你一叶知秋紧握宝剑,可是手却在忍不住颤抖。
看样子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一叶知秋自嘲地想着,不过,至少要让水无情逃到她的身边。
想完,一叶知秋又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秋叶握得更紧了些。
一叶知秋,我看你还往哪里逃!水总管,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不要让我们为难了将二个团团围住的显然又是寒冰堡的帮众。
水无情并没有将众人看在眼里,反而一脸平静地望着一叶知秋:对不起,连累你了。
即使是面对别人善意的话语,一叶知秋的脸色似乎也很难做出别的表情,他的目光始终在众人的身上游移,试图找出突围的缺口:没有什么抱歉的,你能帮她,这就够了。
水无情的脸上微微变色,似有怒气地说道:即使到现在你还想着她吗?你不是知道当初她是在利用你吗?她对你的维护只是为了挑起你与龙啸天的矛盾,她对你的好也只是为了让你离开龙啸天。
我知道。
一叶知秋回答得很平静。
一句简单的回答,却堵住了水无情想接着说下去的话。
同样的问题自己已经问过很多次了,可是对方永远只会说一句我知道。
水无情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他……也能如你一般心中只装着我一个该多好!水总管,想好了吗?若是你再不答应跟我们回去,我们也只好对你不敬了。
寒冰堡众人中一个显然是首领的人说道。
我已不再是水总管了。
水无情冰冷的回答与刚才的幽然完全是两种语气。
既然如此,那属下也只好得罪了。
为首的人声音也是一冷。
想在我地面前杀人吗?怎么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一个威严中似带懒散的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转瞬间已到众人面前。
一道血光划过。
几个刚打算向前冲杀地身影消失在一片白光之中。
一个华丽的旋转,我轻轻飘落在一叶知秋地身旁。
显然我出现的震撼效果还是不错的,数人的死亡惹得众人一个个紧张地盯着我。
一时不敢上前。
见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我嘻嘻笑道:看什么看。
没见过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丽与智慧并重人见人爱车见车载黄河见了也会变清长江见了也会忘了流淌地女人吗?(汗,是不是臭屁过头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呵呵一句话出来,众人的脸上立刻变得如同嘴里含着一颗老鼠屎一般。
臭丫头。
居然跑得那么快,浪翻云的声音紧随而来,你们这些人看人家一个小姑娘做什么,要看也是应该看我这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高贵与智慧结合貌似潘安羞死宋玉一枝梨花压海棠黄河见了也会忘了改道长江见了也会忘了翻腾的老人家嘛!(哇噻,字比我说得还要多,看样子我还不是最臭屁的,果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高,我服输!)浪翻云的威力果然是更高一筹,只见他飘然落地。
手捏兰花指放在脸上,白须飘飘,双目如炷。
却无端做出一个妩媚的眼神向着众人抛去,呕----。
一时间威力无穷。
众人狂吐一片。
浪翻云得意地回望着我,似乎在说:丫头。
看到没有,这才叫技术!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的修行还不够呀!云叔,你怎么来啦!一见是浪翻云,水无情欢快地叫了起来。
不待她向浪翻云扑去,忽觉手臂一松,回头望去,却是一叶知秋狂吐了一口血倒了下来。
我早已发现一叶知秋气色不对,连忙一把扶住了他,嘴里却在喊道:老变态,还楞着干什么,杀人呀!浪翻云嘴上一撇,嘴里嘟囔了两句,似在骂我不敬老之类,却还是依言向众人扑杀了过去,一时间血光大起。
众人见不是浪翻云的对手,遂绕开他向我冲来。
我心里暗笑,想对付我?姑奶奶不发飙你们真当我好欺负了。
论起功力,就是浪翻云也不是姑奶奶地对手了。
天生气质化成威压一块扩展开来,冰冷的大地上一时间芳香四溢,闻着香味的无不手脚发软,哪里提得起半点劲儿。
将一叶知秋交给水无情,我穿梭在人群之间,手起剑落,飞凰剑上不知又吞食了多少人地鲜血。
白光阵阵之后,香气散去。
我回过头来,水无情一手扶着一叶知秋,双目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阴沉得如幽幽地潭底。
这样的目光显然不应该叫做友善吧。
我上下打量着自己,我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她地事呀?于是,我回给了对方一个最无辜地眼神。
水无情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妃醉酒,我们又见面了。
我呵呵一笑:是呀,不过,我应该称你什么呢?三圣母,水无情还是三郎?我现在叫水无情。
突然间,我觉得水无情地表情和一叶知秋有得一拼,汗,面对一个木头已经够受的了,不要让我面对两张硬邦邦的脸好不好。
毫不避讳男女之嫌,从水无情手中接过一叶知秋,此时的一叶知秋已经晕了过去。
我往一叶知秋嘴里塞了两颗药丸,运气于掌,将内力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看样子他受的伤还真是不轻。
一边为一叶知秋疗伤,我一边向水无情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到追杀。
寒冰堡的人似乎要捉你回去,难道你不是被小六赶出来的吗?水无情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我:在给一叶知秋疗伤的同时,你还能对我说话?汗!忘了自己可以一心二用,别人却是不行的。
你可以一心二用?水无情接着问道。
好厉害,这么快就想到答案了。
我点头承认。
既然被人识破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隐瞒地了。
难怪他会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水无情似是恍然大悟地说道,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把剑向我抛来。
我左手依然在给一叶知秋输送内力,右手却是一伸。
握住了剑柄。
银亮的剑身两侧剑锋上是两道金色的线条,就是这两道金色让这剑充满了威力,成为吹毛立断地宝剑。
拥有同样设计的剑我手中也有一把,那么这一把剑地名字自然是----飞凤剑如何会到了你的手上?我向水无情问道。
这是我下山之前,小六让我交给你的。
水无情淡淡地答道。
起初我还奇怪,既然你已经有了飞凰剑,他又何必再把飞凤给你。
不过,既然你可以一心二用,拿两把剑也就不无不可了。
小六让你给我的?提到小六,我的气息一下子了乱了,手上本来给一叶知秋输气地劲不免也大了一些,一叶知秋一时承受不住,哇得又吞出一口血来。
完了。
伤上加上伤了。
我吓着连忙收回气息,一把扶住一叶知秋。
知秋,你还好吧。
这是我第一次给人用内力疗伤。
本来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见一叶知秋吐成这样。
我的手脚也慌乱起来。
一叶知秋缓缓转醒过来。
冲我淡淡一笑:把淤血吐出来了,舒服很多了。
我呼出一口气。
还好,歪打正着。
哼,筋脉被震碎了一半,把淤血吐出来有什么用。
以后便是拿剑也只能拿它砍木头了。
水无情冷哼一声。
什么?我心头一紧,一叶知秋却淡淡地说道:碎了也无所谓,我大仇已报,再也无需拿剑了。
你是剑客,不拿剑,你就是一个废人。
水无情愤然骂道。
我心下慌了,他们的对话我听出来了,刚才我那一掌害了一叶知秋,是我害得他再也用不得武功了。
我该怎么办?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竟想不出半点解决的办法。
大急之下,眼泪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儿。
显然我现在的脸色肯定是相当难看的。
一叶知秋回头见了我的模样,眼里闪出一道寒光直瞪水无情,显然对她大有责怪之意。
水无情见一叶知秋瞪视自己,心下也恼了:你瞪我做什么,害你的是她。
一叶知秋虽然责怪水无情吐露真情,却也知道不该牵怒于她。
目光又变得如古井无波,却是转身就要离去。
别走。
我终于叫了出来。
几步冲到一叶知秋地面前,我死死抓住一叶知秋的手臂。
我该说什么?一叶知秋就在我的面前,我却突然发现我什么也说不了。
向他道歉吗?我知道他需要地肯定不是我的道歉。
可是我能给他什么呢?一叶知秋是那样平静地看着我,他地目光一点也不冷,我知道他不爱说话,可是,他地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怪我,他知道他想要的我却给不了,所以他什么也不要,他在说,他帮不了我了,所以他想走。
我们这就样对视着,渐渐地,我地手松了。
我没有资格拦他。
在那样的目光下,我发现原来我是那样的自私。
为什么,不恨我?我的耳力很好,当一叶知秋与水无情被团团围住的时候,虽然我还没有到他们面前,可是他们的对话我已经听到了。
原来一叶知秋根本就知道我逼得他离开的用意。
可是,为什么他不怪我呢?这话,我没法问出口。
恨你什么?一叶知秋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磁性,却似乎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只是听到小六的名字,我便忽略了你的生死。
我低下了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声音低得如同蚊子在嗡叫。
你觉得对不起我吗?嗯!我轻轻地承认。
好吧,我原谅你!第二百零九章爱到深处我一脸惊讶地看着一叶知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一叶知秋好笑地看着我:怎么了,我原谅你了,你不高兴吗?我连忙摇了摇头,然后犹豫地问道:我的错,可以原谅吗?一叶知秋笑了,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清澈,仿佛被清泉洗过的镜子。
一叶知秋将手伸进怀里,杀伐与血腥的味道随着他的手从怀里散溢出来,这样的味道让我产生一种嗜血的疯狂,恨不得眼前一成千上万的人让我去杀戮。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只见一把如同凝固了的血液一般的暗红色长剑出现在一叶知秋的手上。
好邪的剑。
身后传来一声低吼,发出声音的是浪翻云。
我回过头去,只见浪翻云与水无情脸上似乎也现出了几分狰狞。
水无情双目紧闭,似在抵抗这剑对她的影响,浪翻云功力高深,自比水无情强一点,我感到空气中的不规则流动,知道浪翻云正释放着自己的真气压缩在自己周围,抵抗剑身对他的影响,直到此时,他的脸色才好了些,但是眼睛仍死死盯着剑身,眼中充满了厌恶。
我离这剑身最近,受到的影响自是更重,心中的烦闷越来越重,只好也学起浪翻云来。
不过我的功力虽高,但在灵活运用上却显然不如浪翻云。
释放的真气根本没法在身体周围留住,一股脑儿全渲泻开来,淡淡的清香带着点薄荷般的清凉飘散在空气里,血腥味融入香气中,渐渐地消散了。
水无情与浪翻云的脸色这才好转起来。
满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也对自己的香气地功用很惊讶,原来我的香味还可以做空气清新剂。
其实我的体香本来地功能是让人产生眩晕的,不过当我地真气融合了易容成易水寒的小六的真气后。
我的内力也发生了变化。
小六的《冰心诀》本身就有令人保持清醒地功能,而我的《飘香诀》本身并不是为打架设计的。
是一种融合性最强的内力,如果非要给真气加上一个性格的话,那么它一定是最平和的。
这样的真气加上《冰心诀》的功效,自然可以达到安抚人心的功效了。
不过,最让我惊讶地最是一叶知秋。
他的脸上至死至终都没有改变过颜色,原本满身杀气的他,拿出这样血腥地剑后,居然连一点影响也没有。
为什么?我望着他不自觉得问道。
这是血影剑,拥有它,就会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当初我与踏浪无痕共同得到了这把剑,可是它却选择了我。
得到这把剑时我就一直很奇怪,因为这样一把充满了血腥味地剑,它以前地主人居然是一位众人称颂的大侠。
现在我才知道。
当你地心中一片空明,不再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时候,它也可以是一把无害的剑。
血影剑被夺之后。
我的心中一直充满了被出卖的愤怒,这种愤怒让我除了复仇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
也让我因此错失了人生最美好的东西。
一叶知秋的眼里充满了遗憾可是目光却依然清澈而坚定。
直到我被逐出了青龙帮的那天。
我才彻底发现什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我却再也没有资格拥有了。
于是我对自己说。
至少我还有仇恨,没想到我一直想要甩掉却甩不掉的仇恨却成了慰藉我心灵的救命稻草。
可是,我没有想到,当我找到六面神君说明一切的时候,六面神君居然说,我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可以去报仇了。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得到他的认可的,可是在那一刻,我却格外地害怕去复仇,我悲哀地发现,原来我除了复仇,竟然什么也没有剩下了。
可是我还是去了,因为那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在五毒教的附近,我找到了踏浪无痕。
当时他正在阻止摩罗拿到建帮令,我将他引到了一座孤峰之上。
在那里,我们打了很久,最终,他败了。
他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我原以为我会把他从山峰上扔下去,那样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可是,我看着他,他咽咽一息地躺在那里,我却什么也没做。
你原谅他呢?我脑子现在还处在一叶知秋刚才对我所说的原谅模式下,条件反射地问道。
不需要原谅了。
直到我可以轻易结束踏浪无痕的生命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六面神君一直要阻止我的复仇,原来那根本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我是在恨踏浪无痕,可是,踏浪无痕值得我恨吗?恨一个人,也如同爱一个人一样,是需要把那个人时刻放在心上的。
一个为了一把剑,为了所谓的名声而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人,真的值得我时刻放在心上去恨他吗?其实我一直恨的是我自己。
我恨自己的有眼无珠,错信他人,恨我自己当初没有听六面神君的劝告,远离踏浪无痕。
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杀不杀他也就无所谓了。
所以我选择了离开。
在你离开的一刻,踏浪无痕自杀了,对吗?我伤感地问道。
这回轮到一叶知秋惊讶了。
不用他问,我立刻解释道:既然你已经放下了仇恨,如果这时他把剑还给你,估计你也不会要了。
你的秋叶剑虽然比不上血影,可是它更适合你。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跳浪无痕自杀了,临死前他把剑交给了你。
一叶知秋沉默地点了点头,只是眼里闪烁着一阵迷茫或者说是慌乱。
他临死前对你说了什么?看着一叶知秋的神情,我忍不住问道。
他求我,不要原谅他,继续恨他。
一叶知秋迷惑地说道。
听了这话,我只觉得有无数种可能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最后得出的结果却是让我一呆,像是在安慰自己地说道:应该不会这样吧。
可他就是这样说的。
一叶知秋肯定地说道。
可能是他觉得对不起你,才这样对你说的吧。
看样子,他悔悟了。
我掩饰着心中的惊骇。
可能吧。
一叶知秋轻笑道,不过,既然我原本恨得就不是他,自然也没有原谅一说了。
可你刚才却说原谅我了。
我委屈地说道。
一叶知秋的笑淡了下来:因为我的确恨你了。
我恨你不再给我机会。
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我能感觉到。
说着,他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我的手能明显得感觉到他的心脏在有规律地跳动。
眼前的人真的是一叶知秋吗?真的是那个永远板着一张脸不会说话的一叶知秋吗?我僵直地站在那里,天地间唯一的感觉便只剩下那手掌间心脏地跳动。
可是我没法恨你。
一叶知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着,因为爱到深处,竟然是连恨也消失了。
所以,无论你如何对我,我能选择的便只能是原谅。
就如同你对六面神君一样。
如果说一叶知秋先前的话让我迷失了的话,那么,现在他这句话却是如同晴天的一声霹雳,彻底把我打醒了。
我慌乱地将放在一叶知秋胸口的手掌从他手中夺了过来。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爱上小六啦!我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爱小六吗?怎么可能,我和他应该只是朋友不是吗?我们之间说过爱吗?没有,我们从来没有提起过这方面的事,一次也没有。
我总是在他面前哭诉一叶知秋如何如何的无情,龙啸天如何如何的可恨。
我毫不在意地成为他的妻子,却丝毫不会脸红。
因为我们只是朋友呀,所以我在他面前用不着羞怯,用不着隐瞒自己的一切感受。
我可以随意地拿他当挡箭牌。
一叶知秋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呆呆地注视着我,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幼虎,惊慌着,张牙舞爪地对着他吼叫。
一叶知秋与我默默地对视着,眼中的神色由惊愕变成了伤感,那伤感越来越浓,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心。
那目光像是在一层层拨开我的外衣,最后只剩下我赤裸的脆弱而幼小的灵魂。
我觉得我就要看清自己了。
我后退着,愤怒着,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求助地看向另外两个人,浪翻云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水无情却一改对我的敌视,眼睛里却充满了玩味的神情。
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
我逃了。
飞快地越过众人,箭一般地向着我们来时的路径冲去。
我不停地奔跑着,不断地告诉自己。
我不爱小六,他只是我的朋友。
现在,我们连朋友也不是了,他抓了浣纱,抓了掌上飞,对了,害死拜月他也有份。
他所做的一切是在告诉我,他希望我杀了他,所以我来杀他了。
我不停地计算着他做过的所有让我觉得过分的事,不停地想着他的坏。
可是脑海里一个声音却让我停住了。
他那么坏,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对付他?即使是现在,我也只是觉得我应该去杀他,可是,为什么心里连一点恨意也没有呢?姑娘,你总算回来了,咦?那老头了呢?牡丹的声音唤醒了迷茫的我,我回过神来,段氏兄弟此刻已卸去了雾状,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原来,我又跑回来了。
第二百一十章52小迷糊的记叙我叫小迷糊,组织代号52,别误会,我们并不是什么杀手组织或者不法份子,实际上我们只是一个以写人物传记为主的文学组织,不过,因为我们所记的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所以,也常常接触到许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我们又多了一条收入来源,就是出售这些秘密。
当然,如果只有我们这几个写文章的人,所得的消息是远远不够卖的,所以,我们又发展了许多下线人员,他们的工作只是寻找和出售消息。
于是,江湖上的人更把我们当成是一个贩卖消息的组织,而把我们这儿写人物传记的人当成了组织中的核心人物。
日子久了,我们自己内部似乎也有了这样的概念,只有写出一部优秀的人物传记,那才算是组织中有地位的人。
因为我常常犯一些不大不小的错误,我的错还没到让组织把我开除的地步,但是却常常让组织中的人对我头疼不已,在他们终于经不住我的折磨之后,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碟,他们为我挑了一个对象,我的任务就是写出这个人的传记,我成功了,可以正式拥有组织的代号,成为组织中所谓的上层人物,如果失败了,我将永远只能是一个为组织打探消息的外围人员。
我不得不承认,我描写的对象是一个让人惊艳的美人,我得到她的第一手资料是她在百花会上的表现。
这也是她的名字第一次被世人所知的地方。
妃醉酒,她缓缓在漫步在被各式的花舫的灯光掩映地麒麟河上,身上的凤型画舫在雄雄地燃烧,在这片火光之前,她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像一个高贵地女王,麒麟河的主宰,能在河面上漫步仿佛是再自然不过地事。
因为她挥舞的双手可以让河流也变得五光十色,清水也变得芳香醉人。
那一夜。
麒麟河是她的舞台,所有的人都为她疯狂了。
那一刻,她当之无愧地成为了花魁。
我曾经一度为自己可以描写这样的女人而感到高兴,这样地女人注定要成为被人注目的对象。
可是,我很快失望了。
随着我的观察。
她可以说是一个懒得出奇的女人。
我混入青龙帮去观察她,却发现她除了吃东西,做的最多的事居然就是睡觉。
天哪,如果要睡觉,她干嘛不在现实里去睡,却要在这里浪费生命。
在很长的一段时光里,我的笔记上记录都就是吃饭,睡觉,偶尔练剑。
她的剑法很美。
不像是杀人地剑法,更像是在舞蹈,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她常常陶醉在自己的舞蹈中。
任何人要在练剑之人完全沉醉于自己地剑法中时接近他,都可能受到练剑之人的攻击。
这是练剑之人地本能。
可是。
我曾经试图去接近她,感受她这套剑法地威力。
可是她的剑却总是非常巧妙地绕过我,我能闻到也体内的芳香,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意。
若不是她睁开眼睛看到我后露出迷茫的表情,我甚至怀疑刚才的她是不是故意绕过我的。
能够完全不伤人的剑,只能说明剑的主人非常不想伤人。
可是一个不想伤人的人,在江湖上只怕很难闯出名头来的。
因为这个江湖,是用生命和鲜血做成了。
我对她完全失望了。
她是一个花瓶,美丽易碎的花瓶,丝毫伤不了人,却需要另人精心的呵护。
她唯一的骄傲,只怕就是她的三个朋友,那三个女人可以说是我们女人的骄傲,皆是江湖上顶尖的人物。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江湖上呆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人知道她了。
因为她的朋友一直在保护她,她一直足不出户地呆在花满楼的后花园里,而她进入青龙帮的一刻,龙啸天又将她关进了另一个花园。
可是她,却对这一切非常的满足。
我失望地回到了龙门客栈,这里原本是我为组织收集情报的地方。
23突然来找我,告诉我妃醉酒要来经过我这里了。
我不置可否,因为我对她已经没有兴趣了。
可是23却告诉我,妃醉酒居然邀集了江湖上的顶尖的人物去救他的义兄,而且,她本人也跟着队伍来了。
顶尖的高手都分布在四大帮派,四大帮派表面平静,私底下却是相互较劲,能让四大帮派的人都一起合作,那么,至少妃醉酒在人缘上还是不错的。
不过,当我看到与她同时进来的婵拜月与施浣纱之后,我可以肯定,她请得动的应该只有龙啸天吧。
能叫来这些人,自然应该是她那两位好友的功劳。
不知道是恨她还是恨我自己的命运不济,我给他们的食物里下了药,我要看看妃醉酒在失去所有可以依赖的人的时候,她会不会哇哇大哭,我极度渴望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消除我心中的愤懑。
我庆幸我的举动是对的。
虽然我并没有看到她哭泣的样子,可是,我总算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在所有的人被我迷倒后,她并没有躲在施浣纱的背后,而是与她的朋友并排坐在我的面前。
我对她展开的攻击,却惊讶的发现失去内力的她,居然又重新练回了内力。
而且,她的本领并不像我想像地那样一无是处。
我向她坦白了一切,对于我对她的看轻,她似乎哭笑不得,可是当我说我打算再度写她的时候,她却怒了。
她原来懒散对诸事毫不在意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精光,那精光烧得我心头一紧,我没有因为他们要杀我而害怕,却被那道精光吓得魂不守舍。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我眼前的是一只喜欢睡觉的老虎,可是我并不应该因此而忽略了她锋利的牙齿。
我曾经还天真的以为她会像小说里那些贤惠善良的女子那样向各路英雄求情,以德报怨,放了我这个无辜的小姑娘。
我知道我的样子长得是多么的无辜,凭着我地模样,我不知道我在组织里得到了多少原谅我的过错的机会。
可是她随意地一句话。
便结束了我的生命,至始至终,我没有在她地眼中看到丝毫的不忍。
看来我对她的了解还真是相当不够呀。
这一次。
我是真的有了写她的兴趣了。
我再度看到她时,她是被龙啸天抱回来地。
毫无生气的身子躺在那里。
像一个布娃娃一般被人摆弄着。
我曾经被这些高手杀死后,自然不敢在他们面前露面,但是龙门客栈是我的天下,只要他们进入这里,便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逃过我的耳朵。
妃醉酒以为我不知道她的秘密。
狡兔三窟,我用来偷听的密室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
我不但知道了她就是红线的身份,更是通过进入龙门客栈各个房间的人的议论知道了她所有地经历。
我无法想像一个遭到了信任的同伴的背叛后,她现在是怎么样地一个心理,也无法想像当她为了挖开山洞,将双手挖得白骨嶙峋时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
组织里有一条规矩,就是写书地人不得插手所要记叙地人的一切行动。
除非自己地任务人向自己索取需要的情报,否则我们不得给予对方任何提示。
所以,我不能告诉她。
其实当初随她前来的易水寒其实就是六面神君,现在在龙门客栈里接她的才是真正的易水寒,而六面神君是为她而来的。
不过。
这一切对我而言却是相当有意思了。
情意绵绵的龙啸天,默默守护的六面神君。
而有一个时不时对她露出关心与挣扎的一叶知秋。
也许她不能在江湖上引起什么大事。
不过,周旋于三大高手之间的女人。
本来就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写作题材。
我开始密切注意她的一切。
我原以为能写一个六面神君前来抢亲的惊动江湖的爱情故事,却没想到看到了她愤然自杀的一幕。
整个江湖开始因她而乱了。
以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让我看得措手不及。
作为写她的人,我本应该隐藏在她的身边,或者在暗处注意她的一切。
可是,实际上我却和她生活在一起了。
我堂而皇之地问她身边发生的一切,包括她吃饭最喜欢的姿势,虽然她告诉我她最喜欢的是躺上床上让人一口一口把饭喂给她吃,把我气得半死。
她依然很懒散。
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
我觉得她的心里应该有很多事放不下才对,可是实际上她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只是依然把美食看得比什么都重。
可是,我们都很喜欢和她呆在一起,欺负她似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总是不断抱怨着,然后一边做着我们吩咐她做的事情。
只要没有触及她的底线,你几乎可以让她做一切事情。
但是,她只会做你要她做的事,如果你让她去拿碗,她便只会拿碗,而不会多拿一双筷子。
终于,我了解到,其实她的世界非常简单,有问题就解决,不能原谅谁了,就杀掉。
然后,她依然是她,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人家给她的荣誉她感觉不到,人家对她的嘲笑她忽略不计。
再大的事情她也只是皱皱眉头。
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她会蒙头大睡,然后----忘掉。
可是这一次,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同了。
她和浪翻云离开后,然后独自一人跑回来了。
我从来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看到如此慌乱的神情。
她像是想忘掉什么,可是显然这件事对她而言太过重大,让她想忘却忘不了。
她避开我们,独自躲在一棵树下,时而捶打着树杆,时而蹲在树下发呆。
我们不敢靠近她,因为她脸上时而显现的愤怒让我们望而生畏。
现在的她功力有多高我们已经不清楚了,只是她现在体里时面散溢出来的气息,已经让我的各项属性下降了一半。
我们担忧地站在她的周围,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我们的存在。
段剑默默地看着她,眼中的担忧以及黯然神伤的样子让我莫名担心。
这个痴情的男人,只怕又不得不重新承受前一世的悲惨命运了。
也许这一世他的命运会更惨,因为他所注视的女子连让他承受背叛的资格都不会给他。
段刀则望着自己的哥哥长叹了一声走到了一旁。
不久以后,浪翻云也回来了。
与此同时,他还带来了两个人,大名鼎鼎的寒冰堡的总管水无情还有秋叶剑客一叶知秋。
当段剑看到水无情后,身躯微微一振,随后恢复了平静,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痴痴发呆的女人身上。
而水无情除了与段剑对视的一眼,便再也没有看他。
我知道眼前的水无情就是当初呆在我们身边的三郎,可是我从来没有点破,因为组织不允许。
水无情并没有和我们打招呼,我知道其实她知道我了解她的身份。
一叶知秋似乎受了伤,可是他却没有为自己治疗,反而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妃醉酒,我从来没有想过冷默的秋叶剑客看人时会有那么温柔的表情。
在场的众人,似乎只有牡丹是单纯地为着自己服侍的姑娘担心,其他的人,人人都有心事,各自为自己戴着一个厚重的面具。
只怕连我也是这样吧。
要不然,我为什么还要装成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呢。
我忽闪着大眼睛,不断地告诉着众人,我什么都不明白。
或许,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吧。
终于,妃醉酒出来了。
她微笑着,她的笑仿佛让这寒冰堡千年的冰雪也开始融化了,春天因为她的笑容而提前到来了。
大家都到齐了吧。
我们该上寒冰堡了。
妃醉酒的声音柔和的像一条缎子,仿佛我们只是去寒冰堡春游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为我而闹翻了没想到你真的会跟我们来。
又杀了一拨企图阻挡我们前进的人之后,我望向略显疲惫的水无情。
有什么不对的吗?水无情冷冷地看着我。
我上寒冰堡的目的是要救回我的朋友,到那时,我势必要与你的弟弟动手,我可能会杀了他。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无情,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她的回答对我很重要,手足情深,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帮我寻找通往寒冰堡的路。
如果不能得到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那么,等我进入寒冰堡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了她。
现在我们的队伍里武功拿得出手的太少了,可是大家无论如何都铁了心要跟我同上寒冰堡,既然我阻止不了大家,至少我要将伤害到我们的可能降到最低。
水无情冷笑一声,却压根儿没把我的瞪视看在眼里:好了,我们该既然上路了。
转完,继续向前方走去。
我有一种用尽所有力气却是在打空气的感觉。
紧走几步跟上了水无情:为什么不回答我?水无情回过头来用怜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觉得你现在很厉害吗?我想当然地点了点头,在我看来,青色的内力条在江湖上是绝无仅有的。
见我老老实实的点头,水无情却反而没脾气了。
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说道:小六说的没错,你还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我跟了上去,水无情继续说道:无论当初小六是以什么心态进入这个游戏的,让自己变强,永远不要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这是他一直以来不变地宗旨。
所以,即使抱着游戏的心态进入江湖,他也会本能地寻找各种让他变强的方法。
凭着对游戏地了解。
他究竟吃了多少天材地宝,那可不是几根指头数得清的。
在他为你而内力被封之前。
他地内力就已经接近青色了。
我的脸刷得白了。
过去就绿得发青了,那现在呢?我的表情似乎给了水无情很大的满足感,于是她对我说得更多了起来:他的内力被封之后,我地医术也略有小成了。
我学的也是一门隐藏功夫,叫金针渡穴。
虽然不能像施浣纱一样包治百病,却有一份特殊的能力,就是把别人的内力通过金针渡到另一个人身上。
易水寒因为成了阵法师的原因,功力达到一定程度便无法修炼了,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把易水寒的内力渡到小六的身上去,所以小六身上的内力是两个人的内力,虽然他不能像你一样时时修炼,可是他有一个无事便修炼地易水寒。
再加上他自己的努力,内力增长可不输给你。
再加上他学了你的融会贯通,内力增长就更快了。
他现在内力有多少我不知道。
不过,肯定比你强。
你想杀他。
还是算了吧。
我只觉得手脚一阵发软。
我从没想到过,我地对手会如此强大。
我叹了一口气:无论他多么厉害。
只要他伤害了我的朋友,那便是我地敌人。
若是我杀不了他,那便让他杀了我好了。
并不是我说自抱自弃地气话,只是我想得简单,只要我尽我的最大努力做了我想做地事了,无论结果如果,应该也不会有遗憾了。
不过,显然水无情并不是这样理解我的,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冲着我怒道: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小六吗?啊?我莫明其妙地看着水无情,不知她为何变得怒气冲冲。
水无情看着我,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着,终于长叹一声,整个人也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也许是该惩罚一下这个任性的孩子了。
这一点我是深表认同,挥舞着拳头说道:就是,小六太胡闹了,你看他现在到处惹是生非,你这个作姐姐怎么不好好管管他。
水无情古怪地看着我,直看得我心里发毛,终于,她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这笑意让我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他是我弟弟,无论他做错什么,我总舍不得打他。
奇.сom书要不,你帮我管好了。
管小六?算了吧,一直以来都是我被他玩得半死。
我连连摇头:我管不了,我打不过他。
如果我让你可以变得和他一样厉害呢?怎么可能嘛。
我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我已经不想怎么打败他了,人家是强人,我不是。
你身上带着红线的尸体,不是吗?你怎么知道?话一问出口我便想明白了,人家是小六的姐姐,小六能联系智脑,那这个姐姐应该也能吧。
从智脑那里问一下我的情况,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可以把红线的内力过渡到你的身上,那样,至少你也有与小六一拼的实力了。
易水寒之所以派人来抓我,就是因为怕我为你施展这金针渡穴。
我没有在意水无情是否愿意为我施展金针渡穴,却抓住了另一件事:易水寒要抓你,是因为怕你为我施展金直渡穴?水无情自觉失言,回头避开了我的眼睛,我不依不饶又飘到了又飘到她的眼前。
水无情无可奈何:罢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瞒你的。
小六打算隐退了,可是这并不是我和易水寒所希望的。
我们姐弟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阴暗里,我不甘心,希望也可以有名有姓地生活在阳光下,虽然我也讨厌父亲,可还是希望能拥有自己的名份,而不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
所以,我希望小六能够一统江湖,我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易水寒也是铁了心地跟在小六身边了。
自从被父亲收养,父亲就一直给他灌输的是忠诚二字,原本,他忠诚的是父亲,可是父亲死了,他把所有的忠诚都给了小六。
他认定了小六才是桃源集团的继承人,所以,他不遗余力的辅助小六,希望小六可以得到他应得的一切。
可是小六却一直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那个孩子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不希望得到什么,也从来不怕失去什么。
所以,虽然他并不想按照我希望他做的路线走,却并没有反对我为他安排的道路。
从我告别三圣母的身份回到小六的身边之后,他也开始走上了争霸的道路。
尤其是在四海帮被毁了之后,他的行动也越来越迅速了。
只是,你却成了一个意外的因素,毁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我?我觉得我很无辜,至始至终我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哪里有毁了别人的计划的实力。
本来,你应该成为一颗被小六利用的棋子的。
我特意留下了藏宝图,就是为了用它把江湖扰乱,任何人得到藏宝图,都不得不面对整个江湖的贪婪,有了这个,江湖上会再起风波,总有一天,整个江湖会因为这张图而变得风雨飘摇,到那时,我们才可能趁乱而起,得到天下。
小六从五毒教偷出藏宝图,一部分是为了纵横四海,另一部分却是为了让它在江湖上继续流传下去,造成更多的血案。
当时的你不过是一个初入江湖的菜鸟,只要把图交给你,什么都不懂得你自然会成为在整个江湖的饵食。
可是,小六万万也没有想到,你会为了不连累他而跳下悬崖。
我明白了,难怪我跳崖时小六会叫得那么惨,原来并不为了我,而是痛苦于他的计划被我打乱了呀。
有点郁闷。
不过也对,初相识的人,难道我还真能指望他对我一见钟情吗?想到了原因却并不表示我能够释怀,我郁闷地望着水无情:他一定很失望吧。
水无情看着我脸不甘的样子笑了:他何止是失望。
你可是第一个没按他指望的道路走的人。
你在桃花村呆了一个月,小六也桃花村呆了一个月,他整天盼着你把藏宝图带出去,可是你却在那里傻傻地等他。
而且你学会酿酒术之后似乎生活得相当滋润,迫得小六不得不把你的酒埋在桃花树下只为把你逼走。
那一个月,我每天下线吃饭的时候,听得都是小六嘀咕你的话。
只是我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注视你的一切却成了小六的习惯。
说到这里,水无情的声音也有了几分怅然:那时候,他对我说,他要让你去帮完成红线门的《同生共死》任务,所以要暂停藏宝图的计划。
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可是作为亲姐姐我却能看出来,小六在变,他开始学会发呆,学会微笑。
他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无欲无求的小六了。
一直到他与一叶知秋在青云山一战,下线之后他大发了一顿脾气,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生谁的气,因为他居然说要教你武功去教训一叶知秋,却又大声嚷嚷着他绝对不会在意你。
后来你与小六发生了什么就不是我知道的了,但是,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
我为他感到高兴,却也感到他离我越来越远了。
妃醉酒呀妃醉酒,我到底应该是谢你还是恨你?水无情的话让我对小六了解了更多,过去的一幕幕不断地在我眼前重放,小六当初接近我的目的让我寒心,可是,水无情的话却让我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甜意。
一时间,酸甜苦辣竟是百般滋味涌上了我的心头。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因为为了你,我、易水寒还有小六,我们三人终于闹翻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姐姐就在灭掉了青龙帮之前的那天晚上,小六告诉我,他要退出这场游戏。
而且,他还要交出了他用生命换来的组织最高权力,因为他说,他想和你在一起。
刷!----我的脸红了。
多么可笑,你和他根本只是在游戏里相识,甚至连面也不曾见过。
你根本不明白他现实里的一切是怎样一个环境,他也从来不明白你的生活。
可是他却突然跑来告诉我,他想和你在一起!水无情的话变得严厉起来,像极了一个对儿子怒其不争的母亲。
你们吵架了?我小心地问道。
水无情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唉!谁让我现在是罪恶的源头呢。
你以为我们会那么无聊吗?我连忙摇头。
我对他说,你生活在一个简单的世界里,你无法适应他的世界,所以我希望他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决定。
可是他却坚定地告诉我你是他见过的适应能力最强的女人,这世上哪怕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也能坚强地活下去。
我说你喜欢安定,于是他又说他将不再流浪。
我气极了,于是我对他说,他的一生注定了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他不按常理出牌,做是总是率性而为,从不管别人能不能理解,谁成为他的妻子就不得不一生在担惊受怕中度过,而且他极有可能把自己的妻子也卷进是是非非当中,我甚至对他说,他的过去是多么肮脏,没有一个女人会爱上一个满手血腥的男子……你胡说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向水无情宣泄起我的怒火。
水无情惊愕地看着我,显然她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怒气冲冲。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地失态。
前进中的众人都停下了。
他们的目光让我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你……你这样说自己地弟弟,不太好吧。
我支吾着说道。
水无情继续前进:我也知道我说得太过了。
可是至少我的话让小六冷静下来了。
他答应我不再主动去见你,为了证明他地决心。
他不但灭了青龙帮,还在同一天灭了五毒教。
而且用婵拜月威胁摩罗的方法还是他亲口教给东海的。
他的目的就是与你恩断情绝。
此话一出,我无端觉得自己像是被扎了一刀。
强打精神,我笑道:你虽然说服了小六,只怕事情却并没有像你所想象地方向发展吧。
没错。
水无情长叹了一声,虽然他答应不再见你。
十六K文学网却还是离开了组织。
而且,他开始在江湖上大肆破坏,我们原本带起来的一套班底全被他逐出了帮派,最后,他连我也赶出来了。
易水寒为此与小六大吵了一架,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易水寒的怒火。
看来,易水寒把你看得还真重。
我讨好地说道。
水无情眼中流露出一缕哀伤:他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小六。
易水寒一心一意辅佐小六,可是小六的所作所为却是在毁了自己。
小六现在在现实里已经无权无势。
如果再失去游戏中的一切,那么,他就再也没有翻本的机会了。
那一天。
易水寒真的发怒了,他愤怒于小六的自暴自弃。
终于对小六下手了。
小六武功那么高。
易水寒一定讨不到好的。
我肯定地说。
你错了。
在寒冰堡里,易水寒是无敌地。
作为上古阵法的阵眼。
易水寒就是寒冰堡,与易水寒作对,就是与整个寒冰堡作对。
小六再强也不可能打败一座城堡。
小六败了?他被易水寒钉在了黄金台阶之上。
什么?易水寒怎么样可以这样做?你为什么不阻止易水寒?我阻止了,可是结果却是被易水寒一剑杀了。
水无情的话让我一阵阵发寒,易水寒爱恋水无情这几乎是全江湖都知道地事情。
从现在的情形看来,水无情应该已经知道了易水寒就是东方宇地身份,水无情面露哀色,若是无情又怎会悲伤。
被心爱地人亲手杀死的痛苦我是知道地。
易水寒生无可恋,他的世界只为两个人而存在,一个是小六,另一个是水无情。
本来这两个人在易水寒心中的地位应该是对等的,可是龙傲给易水寒灌输了太多的忠诚的想法,当确认了小六的身份之后,易水寒自然地把小六当成了桃源集团真正的继承人。
他对小六存在了太多的期望,这个灵魂上的枷锁只怕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把小六在心中的地位看得更重了。
面对自我放逐的小六,易水寒的怒火甚至让他杀死了自己的爱人。
水无情面对这样的弟弟,面对把自己摆在了第二位的爱人,她心中的苦涩只怕不是一句话能说得清楚的吧。
我对水无情不免同情起来。
我来找你,就是要让你去救小六的。
整个江湖,可以救他的大概也只有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水无情的语气中有几分恳求的意味。
不过是个游戏,你认为我真的有必要去救小六吗?虽然他被钉在黄金台阶之上,但是,他只要下线就可以了,易水寒这么折磨他,应该也是想让他下线不要再捣乱了,这样易水寒才能整合寒冰堡在江湖上的力量,争取为小六夺下整个江湖吧。
虽然想到小六的情况我心里隐隐作痛,可还是理智地说道。
这些日子以来小六不吃不喝,任凭自己被钉在台上却一直不肯下线。
难道你不会强制他下线吗?从他决定离开你的那一天他就搬出去了,我找不到他。
水无情的声音似在呜咽。
易水寒见他这样也不肯放了他吗?毕竟易水寒所作的一切应该只是对小六怒其不争,更多的是想帮小六称霸江湖才对,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地骨子里是一点也不希望小六受到伤害的。
易水寒可以钉住小六。
却无法放了小六。
因为只要小六解脱出来,他第一要做的事只怕就是杀了易水寒。
而易水寒现在无论如何都是不允许自己死地。
难道易水寒会怕小六报复吗?当初开启阵法的时候,寒冰堡地建帮令也作为寒冰堡的一部分与易水寒形成了一体。
所以。
如果易水寒死了,那么。
寒冰堡的建帮令也就毁了。
在寒冰堡一统江湖之前,易水寒是不会允许自己死去的。
小六尚且不是易水寒的对手,我能行吗?易水寒并不想让小六受苦,只要你能答应救出小六后带他隐居一阵子,等我们一统江湖之后再让小六出来。
易水寒是不会拒绝你救出小六,只要我们配合地好一点,相信小六不会看出真象。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们?只要你答应我们,我……便不再阻止你们在一起。
水无情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脸上一寒发出一声冷笑:我想你是搞错了一件事情。
我可一直没有求过你们让我和小六在一起。
小六想和我在一起,那是他的想法,我还没有说同意不同意呢。
再者说了,小六自有小六的想法,他想如何我凭什么左右。
小六虽然做了许多让我生气的事,可是一桩桩一件件也并没有瞒过我。
纵然是不能明讲的,也给了我诸多暗示,他对我心存坦荡。
却要我做出联合别人去眶骗他的事吗?再者说了,我看这江湖不一统一也罢。
若是统一了。
且不说这江湖上要流多少的血,只说这现实里你们便逼得小六不得不重新站出来。
他身后没了势力,你们却把他逼得不得不站在人前,他为了自保或者是为了保全你们,少不了又要与龙啸天演出什么兄弟相残的戏来。
现实不比游戏,人若死了,便真是死了,这可不是你们一句后悔便变得回来的。
你以为小六不统一江湖,我们地性命就能保全了吗?龙啸天是什么样的人,你和他接触过,难道会一点也不知道?他现在没有对付我们,是因为小六事先把我们藏得隐密,他一时找不到我们,也是因为小六突然把组织的势力交给他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小六地意图而不敢轻举妄动,若是等他醒悟过来,知道现在小六所做的一切只是他地任性妄为,只怕到时他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我们挖出来。
莫非这便是你想看到地结局?水无情严厉地说道。
水无情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我地脑子时不断地回映着与龙啸天和小六这两兄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却找不出可以反驳水无情的理由。
小六以前也像这样任性过吗?我无力地问道。
以前他虽然有时也会胡闹,可是大事小事却是分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若非为了你……水无情不再说下去了,她眼中对我的责怪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想说的话。
我无奈地一笑:我只能说,你是小六的姐姐,所以,我希望你多相信他一些吧。
无论如何,我相信他是不会让你陷入险境的。
其实,你已经向小六妥协了不是吗?否则,你不会告诉我小六对我的想法,因为小六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他喜欢我的话,如果没有你告诉我,也许我这一生都不会知道。
若是你不肯接纳我,只要告诉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易水寒所为,小六被囚在寒冰堡内,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救小六,等我救出小六之后,你再让我认清小六害了拜月的事实,我和小六自然再无和好的可能了。
的确,我现在想得更多的是让小六快点下线,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只要他肯活下去,他想怎么样都行。
他想和你好便好吧,我再也不阻止了。
水无情的话让我对小六充满了羡慕,我自小便是独生女,从不知有姐姐的关爱是怎么样的感觉,今日看来,小六虽然一生多折,但是有一个这样爱他的姐姐,便也算是一个幸福的人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金针渡穴?我向水无情问道。
你答应救小六了?小六以后的想法我不会去阻挡,但是现在,我不会让他继续孤零零被钉在黄金台阶上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一同去吧啊----又是一声惨叫从密林深处传来,牡丹惊得从石头上再一次地跳了起来,却又被段剑按了回去。
老爷子,不过是传功而已,为什么妃醉酒会叫得这么惨呀?小迷糊向一旁唯一一个悠然自得的浪翻云望去。
将他人的功力强行转到一个人身上,这可是违天和的事情,自然是奇痛无比了。
这种功法我也听说过,据说如果接受功力的人承受能力太差,甚至会暴体而亡,那就相当于删号了。
妃醉酒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死,我老人家也觉得不可思议。
浪翻云咂巴着嘴说道。
易水寒把功力传给六面神君,六面神君不是也没事吗,咱们姑娘一定也不会有事的。
段刀忍不住自我安慰着。
易水寒因为有限制,每次能传给六面神君的内力并不多,在六面神君受不了以前,内力应该就已经传完了。
可是妃一次要将红线的全部内力传到自己体内,这样的痛苦只怕不是她能承受的。
一叶知秋皱紧了眉头。
众人听了一叶知秋的话,心头也不免蒙上了一层阴影。
轰----像是应证了一叶知秋的话,惨叫发出的地方发出一阵轰鸣,只见碎石乱飞,树木也开始倒成了一片。
不好!段剑发出一声,随即连忙向轰鸣之处跑去,众人紧随其后。
不要过来---我发出一声尖叫,谁过来我就杀了谁!众人听到了我的声音这才停下了脚步。
靠!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
无奈地看着正在自我修补的神衣。
幸好我现在穿的是神衣,如果不是,我现在就得光溜溜地站在人前了。
没想到红线的最后一丝内力被我吸进体内之后,尸体居然会发生爆炸。
这威力----看看我四周地大坑就知道了。
疲惫地从水无情的身上爬起来,我有些痛苦地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后背,果然是血红一片。
看样子我伤得不轻。
你还好吧!这句话同时从我与水无情地嘴里发出。
我没事,倒是你。
背后的伤很重。
看样子舍命护住水无情地做法是对的,她现在也开始关心我了。
我看了看刚才摸到手上的血迹皱了皱眉:还好,这点疼比刚才好痛要好受多了。
你怎么没告诉我这金针渡穴会这么痛,幸好我以前受过不少剧痛的感觉,要不然我还真撑不下去了。
我见水无情没有了声。
抬头向她望去,却见她直楞楞地望着我,一副受惊了的模样。
你真地没事吗?我担心地看着她,难道刚才的爆炸把她吓傻了?没……我没事。
水无情连连摇头,我给你上药。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大瓶药粉向我背上洒去。
寒冰堡出的东西果然不一样,药粉一倒在伤口上,我立马觉得好了许多。
你的药居然比浣纱的药还好,我一下子就不疼了。
我笑道。
生机散如果连你这点皮肉伤都治不好,还怎么让人家连手足都长出来。
水无情笑道。
生机散?我的亲姐姐呀。
你怎么可以把这么好的药浪费在我的身上,那可都是银子呀!一听生机散的大名,我立马痛苦地叫了起来。
我地伤用一些金创药过几个时辰应该就没事了。
水无情居然给我用这样的药,要知道这药因为材料难得。
连浣纱也做不出来。
它的价格就是让拜月听了都会心疼地。
这只是常备药,我平时被针扎了手用得也是它。
你有必要这样吗?水无情一脸迷惑地看着我。
汗!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自打进了寒冰堡,我就再也不认为自己是有钱人了,而水无情现在的表情又再一次深深地刺激了我。
人是比不得地呀!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地衣服已经修补好了:我好了,我们出去吧,大家还等着呢!咦?你们这里怎么了?一走出树林,我就发现大家都神情紧张地望向一处,见我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一个个又齐刷刷地望向我,面露惊讶。
顺着大家先前目光的方向望去,那一抹熟悉地蓝色映入我的眼帘,依然是那样清澈爽朗的蓝色,只是这蓝色的主人的脸上却少了几分过去的意气风发,多了几分历世的沧桑。
蓝色的主人也在望着我,他的眼里充满了惊讶还有几分心痛。
不过,我不能忽视的却是他手中的剑,因为长剑此时正落在一叶知剑的脖子上。
龙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变得现在这个样子?我与龙啸天同时说道。
现在的什么样子?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没什么不同呀。
姑娘,你的头发---怎么变白了?牡丹望着我小声地说道。
我这才将目光向自己的一缕发丝望去。
那一抹银亮的白色竟是比地上的积雪白得更加刺眼。
我终于明白刚才水无情看我的目光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我责怪地向水无情望去,水无情逃避地将目光移向别处,我意外地发现,那眼神竟是像极了小六。
一想起小六,我不自觉得怨道:我只求这世上能有一人怜我爱我,却不想总是不断地被人利用辜负,纵是一夜白头,又有何稀奇。
我的感情很奇怪,在一叶知秋、龙啸天和小六之间,我最不想杀的是小六,可是,一旦我满腹委屈无处发泄的时候,最想做的事情却是把小六从头到尾打一顿,仿佛他就是我天生的出气筒一样。
不管我有什么怨言,都会想对他发泄出来,甚至不管是不是他的过错。
刚才我地话自然是因为想起小六才发泄出来的报怨。
不过,对于站在我对面手握青龙剑架在一叶知秋的脖子上地龙啸天听来,却更像是针对他而言了。
龙啸天脸色一变。
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自知负你太多,你心里恨我也是应当的。
不过。
你也联合六面神君毁了青龙帮,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欠。
说着,手中地剑对着一叶知秋又是一紧,一叶知秋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你欲何为?我自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说道。
把水无情交给我,我便放了他。
龙啸天淡淡地说道。
我一愣,他要水无情干什么?难道想认这个同父异母地姐姐了?还是想杀了这个姐姐泄愤?我连忙将自己挡在水无情身前:你想拿她怎么样?你放心,我不会对她如何的。
我只是需要她带我上寒冰堡而已。
龙啸天向我保证道。
哦,不过,这恐怕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我淡淡地笑了起来。
龙啸天一愣,一把明晃晃的钢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的主人轻笑着:没错,尊敬的龙大帮主。
想进我们寒冰堡,你是不是应该问问我这个寒冰堡的左护法同意不同意呀?风萧萧,你什怎么会来这里?没想到你的轻功这么好了。
居然让龙啸天一点也没有发现你地告诉。
我望着龙啸天身后的风萧萧笑问。
我是来救浣纱的,结果也进不了寒冰堡。
在传送阵附近遇到了他。
他也找不到进寒冰堡地路,一路上到处找寒冰堡的人逼问。
后来有一个人供出水无情跟在你们身边,他便一路找来了。
我也乐得有一个带路地,就一直悄悄跟在他地身后。
没想到还真起了奇兵的效果了。
也亏得这小子这阵子也死了几次,见到你后又乱了心神,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制住他。
说完,风萧萧又对龙啸天说道,怎么样,龙大帮主,你是不是该放人了。
要不然,我这剑下去,你可就没有后悔地机会了。
哼,我若放了他,你便会放了我么?龙啸天冷一声,纵然是死了,我也需带上一个陪葬的。
见龙啸天不肯放人,风萧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杀他了。
我见状上前一步向龙啸天问道:你为何要进寒冰堡,可是告诉我吗?龙啸天阴沉着脸,半晌之后说道:西门幻来我的公司找我说了些奇怪的话,我要向他问个明白。
他对你说了什么?我有点紧张地问道。
龙啸天看着我,眉头皱在一起怪异地望着我:他对我说,如果我想见到东方梦,只要发誓永远不要再找他们姐弟和你的麻烦便可。
这话一出,我不免喜上眉梢,看样子小六是成功了。
他真的满足了我的第二个愿望。
龙啸天见我面露喜色,连忙问道:莫非你知道什么?东方梦明明死了,我亲手葬的她,为什么西门幻要这样说。
我微笑着没有回答龙啸天的问话,反面他身后的风萧萧说道:风萧萧,你放了龙啸天吧。
既然我们的目标都是上寒冰堡,那么就一块去好了。
风萧萧迟疑了一下,终于不甘地放下了手中的剑。
龙啸天却一时反映不过来,手中的剑也不知该不该从一叶知秋的脖子上拿开。
我无奈地走到龙啸天的面前,拉开他握剑的手,像是哄孩子一样地对龙啸天说道:好了,别任性了,你想知道什么,上了寒冰堡自然就知道了。
你若要水无情跟你走,她不乐意,保不准随便给你指一条错路,把你送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倒不如跟着我们,大家好歹都是为了去寒冰堡,路上也多些照应。
显然是从来没有人这样对龙啸天说过话,我自是笑脸莹莹,龙啸天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幻着,直到听到身旁不远处的小迷糊与牡丹偷偷发笑的声音,龙啸天才仿佛被打败了一般:也罢,我们便一同去吧!第二百一十四章大石终于再度跨进了寒冰堡的地界了,眼前又是那一望无尽的冰原,空寂、苍茫、没有一丝其它的颜色,整个世界仿佛死了一般。
雪峰高耸直入苍天,水无情告诉我,若是有云的日子,云朵便会在半山腰上飘动。
自山顶向下望去,脚下朵朵白天,便会觉得自己仿佛也成了天上的神仙。
可惜我来得不是时候,冬天是没有云的。
有的只有凛冽的寒风,刺骨的寒意。
一条崎岖的山道长蛇一般沿着雪峰盘旋而上,记得当初,我就是因为不想爬这座山峰而和小六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现在想来,当时若是没有和小六走出那寒冰谷,我们没有一同北上,境遇会不会有所不同呢?我摇了摇头,我们的路早已被我们各自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不同的也许只能是我们又多了一条共同爬山的回忆吧。
可是,能多一点回忆也是好的,不是吗?姑娘,你摇头做什么?牡丹跟了上来冲着我问道,顺手将一条毛绒绒的披风向我系来。
我望向牡丹,突然觉得叫她棉花更为合适。
她的浑身上下竟包得除了勉强看到一双眼睛之外便再也找不出别的地方露在外边了。
我回头再望众人,除了龙啸天与浪翻云穿得稍微少了点,其他人竟是差不多的。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无聊的事罢了。
我冲牡丹牡丹微微一笑,拒绝了牡丹的披风,寒冰堡虽冷,可是这点寒气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
寒冰堡之中-今天来了很多客人呀!黄金台上摆放着一张白玉做成的茶几,茶几正中有一个镂空的凹槽。
凹槽里放着几根通红的木炭,微微地蓝色的火苗在炭尖上跳跃着。
火苗上方此刻正放着一把铜制的巴掌大小地小盆,盆子靠着一个乌金制成的三脚架子支撑着。
铜盆里地水沸腾着,似乎在奋力推开铜盆正中放置着的一个拳头大小的陶壶。
易水寒左手摸向白玉茶几的左侧。
原来茶几左侧竟有三个通风的小孔,直通茶几正中地凹槽。
易水寒轻推小孔旁边的一个玉制的薄片,挡住其中两个小孔:好茶还是慢慢温着比较好。
可惜我这茶具太小,招待不了太多的客人。
要不我少放一些人进来你说好吗?说完,易水寒将头偏向黄金台阶尽头的墙壁之上。
只见墙上正挂着一名黑衣男子,手脚皆被黄金制成的长钉钉在墙上,仔细看去,那钉子竟是直接从墙上长出来的,不过最让人难于忍受的却是两根黄金的大环竟从男子地锁骨中穿插了过去,如同生根了一样长在墙上。
男子被挂在阴影之中,淡淡的阴寒之气不断地从男子的身上溢出。
现在阳光射进大厅地方向正好落在白衣似雪的易水寒身上,加上他面前茶具飘起地阵阵白雾,让他整个人更多了几分飘逸娴静。
却是与那黑衣男子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你打算让谁去阻止他们?挂在阴影中的男子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地脸,赫然是这寒冰堡的主人---六面神君的模样。
只是他这些许的动作。
却是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早叫你不要乱动来着。
易水寒冲着六面神君抱怨着。
看他脸上的神色。
却仿佛这痛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一般。
该来的总算来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
想不兴奋也不行呀。
仿佛那痛只是瞬间发生的一样,六面神君的脸上露出了与现在的状况完全不相衬的笑容,甚至让人觉得有几分纯真的味道。
哼,你就这么肯定你会赢吗?易水寒冷着一张脸说道。
只要你确认我们的赌约有效就行。
六面神君笑着。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做桃源集团的继承人吧,我是不会输的。
易水寒看来也拿这样的笑容没办法,也懒得与六面神君生气,提起铜盆中的陶壶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静静地喝了起来。
六面神君闻着茶香,咽了一口唾沫:小气人,也给我喝一杯不成吗?易水寒瞪了六面神君一眼:哼,要喝下线自己去喝白开水去。
六面神君沙哑地笑了起来:我要是下线了,你就不会心软了。
说不准就不会再和我打赌了,我才不下去呢!易水寒气得放在手中的杯子:你简直就是一个无赖。
六面神君只是望着易水寒静静地笑着,那笑容仿佛给黑暗也带来的一缕阳光。
易水寒叹了一口气:我让子云去阻挡他们好了。
六面神君的仿佛双眼闪出一道精光,却又适时得被微眯的眼睑挡在了里面。
他已经被你关起来了。
你想让他怎么为你办事?六面神君的声音变得冷峻起来。
只要对他说,若是他能杀光这一批上来的人,我就放了你不就可以了。
这小子可是真心把你当成师傅了,一举一动都在模仿你,忠诚着呢。
易水寒对六面神君的声音毫不在意,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来。
六面神君苦笑一声:也罢,让他去吧!也该让他长大一点了。
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他只是他,而我只是我-有点难哟,风萧萧可是花了好久才想明白这一点的,这小子的心眼比风萧萧更实。
易水寒似乎以六面神君的苦笑为乐,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风萧萧吗?他好像也在他们当中吧。
六面神君淡淡地说道。
风萧萧---我用着几近于咆哮的声音在风萧萧的耳边大喊着。
啊呀,我的妈哟!风萧萧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要命了呀,耳朵聋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你活该哪,好端端地站在半山腰上发愣。
风萧萧苦哈哈地从地上站起来:就许你回忆过去,我就不可以吗?你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经,能回忆的也不过是吃喝玩乐吧。
谁说的,我就不能回忆一些痛苦的过去吗?痛苦?爬山的痛苦吗?当初我为了逃离师兄的迫害,从寒冰堡上逃下来,结果师兄开启了这个山道上的机关,我历尽艰辛,最后被半山腰上一块滚石追了半条山道,然后还是被滚石压死了。
风萧萧痛苦的说道。
汗!看样子小六还真有折磨人的爱好。
当初在桃花谷,他居然只是把我砍死N次,看样子已经是对我手下留情了。
等等----我提起风萧萧的衣领,你是说这条山道上有机关。
当然,不但有机关,还有好多机关。
你怎么不早说----轰隆轰隆的声响压住了我的声音,转头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巨大的滚石正延着山道开始不断地向下滚动,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到了眼前。
哇靠,又是这招!风萧萧大叫一声。
松开风萧萧的衣领,我看向正在发呆的众人,一招河东狮吼:跑啊----于是,半山腰上最有趣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巨大的滚石在山道上欢快地跳跃着。
在它的前面一群男女老少惨叫着向前奔逃。
石头的速度显然超过了我们的速度,没办法,一叶知秋身受重伤,水无情和牡丹显然并不以速度见长,倒是小迷糊的速度超过了我的想象,居然只比以速度见长的风萧萧慢上一点点而已。
大石越来越近,只听风萧萧大喝一声:小爷过去怕你,你当我现在还会怕你吗我心中一喜,莫非风萧萧有什么破解之法?心下大慰,也放缓了脚步向风萧萧望去。
只见风萧萧右脚一登,好一招旱地拔葱,风萧萧一飞冲天,在半空来了一个180度回旋,跃过了巨石,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得意洋洋地笑道:我看你怎么砸我?我只觉得额头青筋直冒,这就是他对付大石的办法吗?我居然还停下来看他如何破了这石头,我真是天下第一笨蛋。
不过看样子和我一样的笨蛋并不止一个,至少牡丹是严重受了我的感染,居然也停了下来。
我还有能力跳起来避开这石头,可是牡丹为个光有等级的家伙显然是不行的。
本来就跑在最后的她眼看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也顾不得多想,我飞身来到牡丹身旁,左手一把抄起牡丹向后甩去,右手掏出飞凰剑,发动转换技能,将所有属性值全部转换到力量属性上,一招有意无情使出,只听得轰的一声,但见漫开石粉飘洒,我前劲已出,后力难续,偏偏一点敏捷属性也没有给自己留下,只得绝望地看着石粉铺天盖地地向我扑来。
一片烟尘过后,一个像是用白粉做成的人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呸----呸---我懊恼地吐着嘴里的石灰。
我说娘娘,原来你这么厉害了呀,这石头在你的一击之下居然比磨子磨出来的面粉还要细。
风萧萧跳到我的面前,从我身上刮下一撮石粉不知死活地感叹着,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们就不用从山腰又跑到山脚了。
风萧萧---你就是这么对付石头的吗?大难过后,一身狼狈的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子云挡道无情姐,好痛!风萧萧揉着满脸的伤痕可怜地望着水无情说着。
水无情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为风萧萧上着药:你呀,活该!妃醉酒没把你打死已经是对得起你了。
逃命的时候还大叫大嚷的,什么时候才长得大呀!哼,下次你再大叫大嚷,我就让你再尝尝更厉害的。
我的余怒未消,恶狠狠地向风萧萧骂道,山上有机关你居然也不告诉我们,差点让我们全都送命,打你一顿算轻的。
无情姐---风萧萧再不敢看我,只是向水无情苦哈哈地嚷道。
水无情拍了拍风萧萧以示安抚,然后对我说道:这你便是冤枉风萧萧了,就连我也没想到这山道上的机关还会开启。
易水寒虽然可以控制寒冰堡,但他的力量也只是在寒冰堡内发生作用,这寒冰堡以外的这些范围,他虽然可以感知到我们,却也无法直接对付我们的,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他是半步也不会走出城堡的。
这寒冰堡中的机关,只有堡主和左右护法才有资格开启的,而开启山道机关的地方却是在寒冰堡之外。
小六被钉在了黄金台阶之上,易水寒要镇住小六,也不敢离开黄金台阶。
风萧萧走后,这左护法的位置却一直没有人坐。
我实在想不出有谁可以开启这山道上的机关。
那再委任一个左护法不就可以了?牡丹一边为我拍打着身上的粉尘一边说道。
左护法只有堡主才能委任,小六被关在寒冰堡里,他若知道我们来便应该知道至少我是会来救他的,他若在此时委任他人为左护法,自然是他极度信任的人。
这人又怎么会开启阵法来袭击我们呢?水无情默默地分析着。
我在心里也不免认同了水无情的说法。
你们说得没错,寒冰堡主委任地自然是他极度信任的人,只不过。
他委任的人地目的却是要来杀了你们。
一个深沉地声音从前言的山道上慢慢地传来,紫金镶红玉的发冠。
黑色温锦袍,黑色的披风,黑色的靴子,远远望去,似乎是小六正从前方走来。
只是那人手中那把黑色地长剑成了他与小六唯一的区别。
小六使剑却从不拿剑,他的剑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握在手中。
子云?我惊讶地望着前方走来的人,整个寒冰堡也只有子云有着与小六同样的装束。
只是现在的子云脸上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微笑,阴沉的面孔像极了下令射杀龙啸天时地小六。
子云听到我的呼唤茫然的望着我:你是----娘娘----,你地头发----我摸了摸自己的发丝,看样子我地发色让子云吃惊不小。
强行索取红线地内力,我居然只需要用头发的颜色来换取,这对我而言应该算是合算地吧。
我微微一笑: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子云听罢神色微微一黯:我也听说师傅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没想到你为他情伤至此。
你为他白发却仍然不曾放弃他,师傅这一生足矣。
拜托,这小子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点吧。
不过。
若不是为了救小六,水无情也不会为我使用金针渡穴。
这么说来。
说我是为小六白发似乎也不为过。
好呀,小六。
你把我害成这样,咱们梁子结大了。
我又在心里给小六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这些就不要再说了,子云,这山道上的机关是你打开的吗?我向子云问道。
没错。
我奉右护法之命前来杀了你们。
为何你可以打开这机关?风萧萧上前一步问道。
此时的风萧萧早已没有方才的胡闹模样,一身紫衫在山风中飘舞,负手而立,俨然一副长者的模样。
子云拜见师叔。
更令我咂舌的居然是子云见风萧萧上前,居然恭恭敬敬地向风萧萧行起了晚辈了的礼数。
其实我并不知道,这《江湖》既然是仿古的游戏,所以在古代的礼数上也是要求极严的,所有学武之人都有专门的NPC教育礼数,这些从玩家进入游戏起就已经深深地影响着众人了。
而我因为学的功夫都是以生活职业为主,在这些门派里对玩家的要求自然要轻些。
偏偏我遇到的师傅又都是一些脾气非常好的人,所以在这方面受到的影响自然要轻了许多。
故而我才会觉得怪异,但是这些对其他人来着,同门中的晚辈向长辈行礼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风萧萧轻轻一摆手,免了子云的礼数。
子云这才像正常人一般地对风萧萧说道:师傅已经让我做了寒冰堡的左护法。
莫非师兄已经被救出来了吗?子云摇了摇头:师傅依然被关着。
右护法向子云承诺,只要子云杀了你们,他便会放了师傅。
哼,你觉得易水寒的话可靠吗?风萧萧冷哼一声。
易护法虽然谋反,可是他却依然是一言九鼎的人。
子云相信他。
子云不卑不亢地答道。
别忘了,你等把我们杀光了才成。
你觉得你有能力杀光我们吗?子云摇了摇头:子云自问不是师叔的对手,更不是----师母的对手。
不过,这山道上的机关却是足够对付你们了。
不知怎的,子云对我的称呼也开始变了。
风萧萧哈哈大笑:你倒还真说了句实话。
不过,我可是在这条山道上摸披滚打过来的,这山道上哪条机关我不知道。
只要有我在,你还认为我们到不了山顶吗?子云自然知道师叔的本事。
所以子云也准备了能够对付师叔的人。
子云淡淡地答道。
风萧萧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师叔若想知道,只需到方才大石落下之处便可。
说完,子云转过身便向山顶走去。
我们一众面面相觑,也不知这子云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我们先上去再说。
龙啸天打破众人的沉默开口说道。
说完举步便向山顶走去。
龙啸天的话一出,我们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也罢,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倒不如上去看个明白。
山道上的机关果然开启了,一路上或是地雷或是箭雨,叫人防不胜防。
我本意让一叶知秋以及牡丹和小迷糊留下,可是他们执意不肯。
幸好风萧萧出身盗贼之家,对破解机关颇有研究,再加上对这山道机关的了解,我们一路虽也遇到不少意外,倒也有惊无险,总算到了山腰之间,可是这里却是什么也没有。
风萧萧举目四望,眉头越锁越紧,仿佛预感到什么不吉利的事即将发生一样。
无情姐,山道上的机关你也是知道的吧。
风萧萧突然向水无情问道。
我望向水无情,只见水无情冲着风萧萧默默地点了点头:我虽知道那些机关,可是却没有像你这样的破解机关的能力。
你知道便好,只怕下面的路需得你带大家前进了。
风萧萧怅然说道,那语气仿佛他即将消失一般。
风萧萧,出了什么事?见风萧萧的语气反常,我走向他的身边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的高度,虽然还没有到达山顶,却是可以随便摔死一个高手了。
风萧萧沉声回答。
我一愣,一时也想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忽然觉得远方有人相互拉扯的声音,我不得不将注意力向远方望去。
从山道拐弯处的逐渐走过来三个人。
黑衣的正是子云,在他身旁的一人身材伟岸,一米八左右的个头,似是见过,却不知道是在哪里。
只是在他身前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那身影在他身前不断挣扎着。
一见那身影,我不免勃然大怒:来者何人?速速放了纱酒儿----浣纱一听是我的声音,这才放弃了挣扎,满眼泪水的望着我,只是见了我的模样却又硬生生地把泪水逼了回去。
自然这又是因为我的头发闹的。
可是我见了她的模样心里的痛却是无法收回去了。
这还是浣纱吗?她的左臂上哪里去了?看着她左臂上空荡荡的袖子,还有袖子上的斑斑血迹,我的悲伤直接化成的愤怒。
你要干什么?捉着一个女孩子做挡剑牌,你还是不是男人?纱儿不过是一个大夫,你有必要把她的手也给砍了吗?我冲着那个男人骂道。
她的手臂是她为了救婵拜月,为她挡了一刀造成的,并且在下所为。
在下买不起生机散给她医治,也曾说过让她死一次恢复原样,只是她执意不肯,在下也无可奈何。
男人对我说道。
我终于想起眼前这人是谁了,我冷笑道:你便是东海吧。
我在你逼死月儿的录象中见过你的样子。
当初你拿月儿威胁摩罗,莫非现在又要用纱儿来威胁我们了么?你说什么为四海帮报仇,莫非你们四海的帮主纵横四海教你的便是这拿着女人做挡箭牌的勾当么?东海被我说得脸上一红,却不知是羞的还是气得。
师母,你不要怪东海了,捉施姑娘前来的主意是我出的。
日后师母若要找子云出气,只管来杀子云便是了。
子云绝不恨你。
子云在一旁淡淡地开口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绝恋子云,你意欲何为?我向子云问道。
子云求师母率众离开寒冰堡,不要让子云为难。
子云面无表情地说道。
办不到。
我还没有开口龙啸天已经说话了,让道,或者死。
说完,只见龙啸天青龙宝剑向地一指,逼人的威压已经施展开来。
子云下意识得后退一步,站在他身旁的东海却适时的上前,将浣纱挡在了他们身前。
只听得浣纱啊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看来龙啸天最近的功力又有所精进,他的威压已经可以直接对人进行伤害了。
我心下大急,正要上前阻止,只听风萧萧大喝一声:住手!手中的长剑向龙啸天削去。
龙啸天连忙后退一步,挡住风萧萧这一击。
他们拿施浣纱威胁我们,施浣纱不死,死得就是你!龙啸天喝道。
风萧萧不依有饶,又是一剑逼得龙啸天又退一步:从今以后,我若不死,便没有人可以伤害纱儿。
哼,那我就看你如何去救施浣纱。
龙啸天收回了青龙剑,向浣纱望去,只不过看她的眼神却如休看死人一般。
见龙啸天不再紧逼,风萧萧松了一口气向子云望去:你明知我们是不可能回去的,说出你真正的条件吧。
只要你从此处跳下去即可。
你死她活。
子云一手指着崖底,盯着风萧萧慢慢地说道。
风萧萧轻笑一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上山这条道上,越往上走机关越是凶险,若是没了风萧萧。
我们真不知道还有几人可以上山,子云提出这个条件,用意不可谓不毒。
我心下大怒。
正要发作,此时却传来浣纱的声音:想用我作交换条件。
你们怎么样不问问我的意见?我向浣纱望去,只见她站在子云二人前面,嘴唇上的血迹未干,脸色苍白,娇弱地身子在寒风中仿佛随时都会倒地一般。
只是她眼中的严厉的神情却是与那虚弱地外表绝不相衬,她望着身后的东海眼神让我想起了教导主任又一次抓到逃课地我们之后脸上露出的失望的神情。
东海在这样的眼神下下意识和避开了浣纱的目光,浣纱不再理会东海,又将目光投向了风萧萧,只是随着目光地转换,浣纱的双眼如同涨潮的大海一般一浪一浪地涌起了水色,直到将目光钉在风萧萧的脸上,那眼中已经满是潮水。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话音落下,眼中的潮水却如断了线的珍珠雨点般的落了下来。
这泪珠挂在她消瘦的脸上,看得我们心中除了不忍还是不忍,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子云地眼中也多了一分异色。
我来晚了。
对不起。
风萧萧想给浣纱一个笑容,可惜笑出来的样子却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浣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哽咽地说道:你笑得好丑。
风萧萧此时脸上的苦笑却是分外明显了。
我一直在等你哟!浣纱地脸上依然挂着泪珠。
可是嘴角却挂着笑容,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所以。
虽然我很想离开这个游戏,却仍然忍不住上线,我怕你想找我地时候联系不到我。
答应你地事我一直在遵守着,你让我爱惜生命,不要动不动就寻死,我做到了。
我的手臂被砍断地时候,我疼得好难受,当时我好想死,可是我拼命得给自己吃药,我活下来了,之后手臂也常常让我疼得受不了,因为我答应你了,所以,我也忍受下来了。
我以为我会一直遵守对你的诺言的,没想到,当我再次见到你,却又要食言了。
真的很对不起!浣纱笑得好灿烂,可是那笑容却又是那样虚幻,仿佛水中的倒影一般的拨就散。
我有一种非常不祥的感觉,这感觉让我直觉地叫了出来:纱儿,你想干什么?东海也感到手中的浣纱不对劲了,连忙向浣纱看去。
可是一切都晚了,浣纱的脸已经泛起了黑色。
不好,她服毒了。
东海大叫一声。
唯一能够阻止我们前进的浣纱倒下了,还有谁能阻止我们的行动。
再也没有人沉默了,我们一拥而上,攻向了子云和东海。
东海见我们来势汹汹,也只得放开了浣纱,与我们缠斗起来。
有段氏兄弟、浪翻云和龙啸天这样的高手在这里,我自然不用再上去添乱了,所以我首先想到的是到浣纱身边。
不过,看样子风萧萧比我更快一步,此时浣纱已经倒在了风萧萧的怀里。
你终于又肯抱我了。
浣纱在风萧萧怀里又吐了一口鲜血,只是这次吐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解药,哪瓶是解药?风萧萧根本顾不得回答浣纱的话,不断地使出盗窃术向浣纱的怀里掏着。
浣纱摇了摇头:没有解药,这是拜月研制出来的毒药,中毒死亡之后直接删号,本来是她打算给摩罗吃的,所以她根本没有准备解药。
有了!风萧萧从浣纱情里掏出一瓶药欢快地叫了起来,涅盘,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能完全恢复的圣药,有这个就可以了。
浣纱呵呵笑了起来:傻瓜,它只让人完全恢复状态,却无法解毒,对受伤的人有用,对我却是无用的。
我就算吃了,完全恢复属性之后又会因为毒性发作再度死去。
这药对我而言,吃了也是浪费。
风萧萧再也笑不起来了,他颓废地将涅盘扔在地上。
我们都知道,浣纱没有说假话。
真的没有希望了吗?我有一种想要杀人的欲望,而这种欲望的源头是因为绝望。
就是这里,耳旁突然传来啊的一声,我不禁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眼前的情景让我不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把长剑从背后穿透了子去的胸口,大片的鲜血不断地从子云的胸前溢出,子云瞪大了眼睛不也相信地看着刺穿他的人---面无表情的东海!所有人都停下来了,这样巨大的变化是我们谁也不曾料想到的。
子云在众多高手中居然可以坚持这么久而不败,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的同伴穿透了胸口。
这样也好!子云捂着自己的胸口笑了,他缓缓地将目光调向了我,微笑着在我的眼前化成了一道白光。
来不及应对眼前的突变,我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笛声----是《共死》。
小六?我条件反射地望向吹笛之人,这才想起,原来这世上还有一人会吹奏这首曲子。
熟悉的韵律在山腰上响起,仿佛痴缠的蝴蝶双双命陨,又仿佛即将随队伍迁徙远去的丹顶鹤在天空盘旋着高声呼唤倒在地上的伴侣,变幻的音符诉说的是不舍是依恋,是同生共死的绝心。
黑气开始浮现在风萧萧的脸上,浣纱得脸色却好了几分,本已陷入错迷的浣纱逐渐醒了过来,含着眼泪拭去了风萧萧嘴角溢出的黑色的血痕:何苦、何苦……笛声停了,只有风在耳边呼啸着,传送着风萧萧的细语: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与谁共死,所以这首曲子我练得太少,我没法完全承担你的痛苦,只是,至少我可以为你承担一点了,答应我,在我死之前,你不要死,好不好!我不死,我一定活下去。
我们都不会死。
我会研究出解药的,一定会的……浣纱仅存的右手死死的握着风萧萧的衣襟,仿佛生怕风萧萧从面前消失一般。
风萧萧如释重负地笑了。
他伸出一手擦干嘴角的血迹,将浣纱横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风萧萧为难地看着我,似有话要说。
我体谅地笑了:虽然我不懂医术,却还是看得出来,凭你的功力,你们身上的毒你也只是暂时压住,说不准下一刻就要毙命了,难道我还会要两个要死的人来陪我吗?我可不想打架的时候还要照顾两个相死的人。
风萧萧不再多言,看了水无情一眼,水无情微微点了点头。
就这样,风萧萧便带着浣纱走向了下山的路。
也许,他们会活下去,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两人便会永远消失在这个江湖当中。
不过我们知道,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江湖上将不再会有寒冰堡的左护法风萧萧也不会再有只把金钱看得最重除此之外心中再无他物的妙手回春施浣纱了。
很久很久以后,有人在深山之中见过一对夫妻,妻子是一个独臂的女子,一身白纱,喜欢在山间采药,而在她的身旁,总会陪着一个身穿紫衣的丈夫,在她的身边吹着一根竹笛,笛声悲伤却又甜蜜。
直到风萧萧的身影完全消失,收拾好失落的心情,我们再度望向了这个给我们造成了不小意外的人物---东海。
为什么?我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欠六面神君的人情,却并不是寒冰堡的属下,替你们杀了子云,只是为了还六面神君的人情罢了。
六面神君帮你报了灭帮的大仇,你居然只是帮他杀一个人就算是还了人情了吗?你的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小迷糊开口说道。
哼,六面神君虽然帮我复仇,可是,当时为我们招来灾祸的何尝不是他,四海帮也不过是他扰乱江湖的一颗棋子罢了。
东海冷哼一声.第二百一十七章爱的奉献之死看样子,你知道的还不少。
水无情冷笑着冲着东海说道。
不算多,只是足够了解四海帮被毁的真相罢了。
东海在我们的包围当中却是没有半点惧色,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你还要帮我们?我们的目的可是去救六面神君的。
水无情说道。
东海却冲着龙啸天冷笑了一下,显然他的意思是在说我们的目的并非完全相同。
背叛四海帮投靠五毒教,背叛五毒教又投靠寒冰堡,现在又背叛寒冰堡的立场来帮我们,你的目的真的只有复仇这么简单吗?我望东海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我的三个背叛让东海的神色一变,最后一个问题更是让东海的神色变得变幻莫测。
我接着说道:如果不想完全说真话,或者不知道什么是真话,那么,就对我们说一句不假的话吧。
东海低头想了想:我加入五毒教之后并没有得到重用,有一天,六面神君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对我说他知道纵横四海的愿望便是我的愿望,无论我心里想什么,作为对纵横四海的补偿,他都会帮我实现纵横四海的愿望。
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与他合作。
纵横四海的愿望?我迷惑地问道。
四大帮派消失了,江湖上再也没有以大欺下的事。
东海说道。
纵然是四大帮派消失了,江湖上以大欺小的事应该也还是有的吧?我忍不住说道。
哼,以大欺小的事都是你们这些割据地帮派做的,至少,我知道四大帮派中万马帮就极少以大欺小。
晕。
难道我老哥的帮派就不是四大帮派之一吗?而且,什么叫你们这些割据地帮派,我可从来没组过什么帮派。
这个东海,看样子还真是一个偏执的人。
所以。
你和六面神君达成了某些协议?我试探着问道。
没错,我与他只是合作关系。
他承诺让四大帮派从江湖上消失,而我则会重整整个江湖地秩序,让江湖上不再出现以大欺小的事。
东海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心中暗骂小六狡猾,他分明是把容易的事做了。
却丢给东海一个完全无法完成的工作嘛!作为盟友,我自然不会任他被易水寒困住。
只是易水寒太厉害,我也没有办法去救他。
不过,这次你们来救六面神君,却是给了我极好的机会。
我有相当大地把握把六面神君救出来了。
东海信心十足地说道。
此话怎么讲?水无情喜道。
易水寒一直不允许我们靠近黄金台阶,因为他要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封住六面神君的钉子是易水寒用意念控制寒冰堡生成的,如果他受伤或者被杀,那么封住小六的钉子也就会消失了。
这些日子以来。
我和爱的奉献一直奉命看守施浣纱,因为六面神君曾经指明不能让施浣纱有任何闪失,而且易水寒在这一点上与六面神君的意见是一致的。
方才子云突然找我们来提取施浣纱时我和爱的奉献就定计。
我随子云来这里阻击你们吸引易水寒地注意力,趁机除掉子云放你们上山。
爱的奉献则谎称子云强行提走了施浣纱去向易水寒报告。
爱的奉献武功低微,易水寒自然会不以为意。
到时,只要爱地奉献找到些许机会让易水寒受一点伤,那么,六面神君就可以逃脱了。
可是,如果爱的奉献想让易水寒受伤,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地事吧,说不准他会被易水寒杀死地。
我担忧地说道。
当初爱的奉献被人追杀,是六面神君救了他,所以从那一刻起,他便奉六面神君为主了。
对他而言,能为六面神君而死,是一件值得高兴地事。
东海说道。
寒冰堡内---右护法,不好啦,子云劫了施浣纱跑啦----爱的奉献连滚带爬地跑向了黄金台阶。
下去!只听得易水寒一声低吼,刚爬到台阶一半位置上的爱的奉献便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
啊唷!可疼死我喽!一脸猥琐的爱的奉献毫不客气地在台阶之下大喊大叫起来。
饶是易水寒本是心静如水也被他喊得心烦意乱起来。
住口!易水寒又喝了一声。
爱的奉献依言捂住了嘴,只是嘴里依然发着哼哼声。
易水寒无奈,心道自己方才可能真的下手太重了,于是好言相对: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施浣纱被子云劫走了。
爱的奉献立马又顺杆子就上,一边向台阶爬去一边说道,右护法呀,你是不知道呀,那个子云好生难缠,小的说了小的奉命看守施浣纱,任谁也不可以带走的,可是那个子云就是不听呀,一掌推开了小的,拉着施浣纱就走呀。
小的身上现在还有被他推倒的伤呢,您看呀您看呀---说着,爱的奉献已经撩开了自己的衣襟,向易水寒展现自己那几根枯瘦如材的肋骨。
这爱的奉献本就长得对不起观众,让人望之生厌,身材更是如几根骨头拼起来的一般,看一眼都让人觉得扎眼,易水寒自然下意识得避开眼睛不去看他。
就在此时,爱的奉献突然一跃而起,从怀里掏出一把长刀向易水寒扑去,易水寒只听得耳旁生风,心知不妙,连忙放出自己的气势去阻挡爱的奉献。
其实,此时易水寒若是肯费一点精力从台阶上升出一堵墙来阻挡爱的奉献或者直接用手中的茶杯去射他的话,相信结果必然是不同的。
可是易水寒把爱的奉献看得太轻的,再加上他知道自己本身代表的就是寒冰堡的建帮令,所以平常总是习惯性地先保护自己,居然用起了威压。
这个东西对别人自然是有用的,作为十大高手之一的易水寒,加上自己又是寒冰堡的一部分,他现在的威压几乎是无敌的。
当然,只是几乎,因为他现在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完全忽视高手威压的爱的奉献。
爱的奉献的长刀非常轻松地刺进了易水寒的身体,易水寒痛得右手一翻,爱的奉献被掀得在空中划成一个弧度直直得向钉着六面神君的墙上撞去。
爱的奉献晕晕沉沉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血值,一下子居然去了一大半,又一次啊唷啊唷地叫了起来,这回是真疼了。
就在此时,爱的奉献突然感到头顶有重物落下,连忙缩到一角,只见庞然大物落地,地板也似在嗡嗡作响。
庞然大物缓缓地挪动着身子,阴寒的气息不断地从身体里溢出,直冻得爱的奉献连连打了几个哆嗦。
终于又下来了,能感受到地板的感觉还真好呀!一个沙哑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爱的奉献一听大喜:帮主,太好了,你没事了。
相对于爱的奉献的大喜,易水寒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初自己能够钉住六面神君纯属侥幸,那里面甚至有六面神君对自己心存愧疚不忍伤害自己的缘故,如今自己受了伤,虽不致命,可是想再度困住六面神君却是难上加难了。
啊,没事了,只是----沙哑的声音突然停住,爱的奉献此刻眼中不肯致信的目光与子云死前并不二般,因为六面神君的手已经插进了他的胸膛。
我和易水寒有赌约,在赌约结束前,任何会阻止我们赌约的人都得死。
沙哑而冰冷的声音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哈哈哈哈,易水寒捂着伤口哈哈大笑起来,爱的奉献,你后悔吗?这就是我们所忠诚的主人,他永远只会任性地选择自己的想法,从来不考虑我们的心思。
你后悔了吧?爱的奉献苦涩地笑笑,抓住了已经探进了自己胸膛的那只手,望向手的主人那双深幽不可见底的眼睛:我不后悔,自他救我那一刻起,他便是我的主人,他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他让我生我便生,他让我死我便死。
对不起,帮主,这一次,我没能领会你的意思爱的奉献消失了,化成了一片白光。
六面神君冰冷的手上仍然能感受到那火热的胸膛留下的余温。
杀了他,让你难受了吧。
易水寒淡淡地说道。
我原以为他可以从此恨我,从此走出我的世界。
看样子,我又错了。
六面神君叹惜着。
你又是这样!易水寒却发火了,你总是一次又一次得把关心你的人推开。
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心门之外,为什么什么都要自己承担。
你把我们的情感当成了什么?六面神君默默地走到了易水寒身边,将内力输到他的体内:你现在上需要疗伤,等伤好了再对我发火吧!你自己还不是满身是伤。
易水寒嘟囔着却没有阻止六面神君为他医治。
我已经没有能力阻止你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样?易水寒问道。
一切照旧。
我们的赌约依然有效。
易水寒眉头一挑:我已经没有优势了,你还要进行赌约吗?从一开始,就只是我自己与自己赌而已。
和你打赌只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决心。
第二百一十八章幻阵爱的奉献死了。
东海沉声说道。
出了什么事?我慌忙问道。
不清楚。
刚才爱的奉献给我发了信息,他告诉我他的行动失败了,然后就下线了。
东海说道。
我们心下一沉,看样子易水寒还是相当不好对付的呀!我们继续上去吧。
我说道。
能为六面神君做的我已经做了,再往上去,上面的机关不是我能应付的。
毕竟我与六面神君只是盟友,我没必要为他去死。
在下就此告辞。
说着,东海对我们一抱拳向山下走去。
风萧萧走了,我们谁也没有把握能够安然无恙地通过上面的机关,东海要走,我们自然也不会阻拦。
我再度问了一下众人的意思,剩下的人却没有一个愿意后退的,这让我心理安慰了不少,可是心里的压力却又重了几分。
最后能走上山的,会有几人呢?我从地上拾起了方才风萧萧从浣纱怀里掏出的药,涅盘让我眼前一亮:一叶知秋,快把这个吃了,吃了它你就能恢复了。
一叶知秋拿起药看了看又退给了我:我现在不能用它,这药还是你自己拿着吧。
我心里一阵迷惑,明明是对症下药,怎么却说现在不能用呢?一叶知秋不肯用,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不要多想了。
水无情看着一叶知秋,神情复杂,嘴上却在对我说话。
我无奈,只得率众再度向山上走去。
除了风萧萧,现在最适合探路的便是我了。
毕竟我的闪避属性是众人中最高的,真遇到什么事,也只有我可以逃得最快。
你打算用那一招吗?细小的声音偷偷地钻入了我的耳朵。
似是水无情悄声对谁说话。
不用你管。
是一叶知秋的声音。
我好奇地回头望去,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看彼此。
难道刚才是我听错了?越往上走果然越难了。
插满钢针地陷阱。
向山下滚动的火球,会蛰人地毒蜂……最恐怖的是有的路面会突然弹起来,把人往山下了射,在这样的高度上,任何人落地都免不了等级清零了。
幸好一直是我走在头前。
纵然被弹出去,我的飘功从能让我每每度过险境,不过这其中地惊恐却是令人难受的。
大家多多少少都带上的伤口,可是剩下的路我们只走了三分之二,众人在体力上的消耗却是非常大了。
不知道下面一关是什么。
我望着山顶叹了一口气。
看到了就知道了。
龙啸天的精神也有些疲惫了,虽然队伍里大家都认同我做了队长,不过队型的安排,遇到危险时如何处理却完全是龙啸天一手调度的,如果没有他。
我能做的就只有让大家各自为战,小迷糊他们那几个功夫不行地只怕早就死了。
好几次我都想把队长的位置让给龙啸天,可是大家并不同意。
连龙啸天也说因为我有战阵的原因,由我做队长。
可以用战阵提高大家地能力。
不过。
我很清楚,实际上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到现在为止。
只有我才是联系大家聚在一起地核心,龙啸天虽然有能力,可是却得不到大家地信任。
这让我有一种古怪的想法,也许上位者最应该具备地不是能力而是人缘。
终于到了。
水无情却在此时感叹着说道。
我们已经全部过关了?我喜道。
水无情摇了摇头:我平常只在山顶附近活动,对山上的机关也只有对山顶附近的最为了解,下面的机关是我熟悉的范围内的东西了。
虽然不是全部过关,不过,既然剩下的机关都是水无情了解的,这对我们这些盲人摸象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下面的机关是什么?我连忙问道。
幻阵。
幻阵?那是什么?所有走进去的人都会进入幻觉当中,当然,那些幻觉绝对不会是令人愉快的东西。
只有心里一片空明的人走进去才会没事。
在阵心当中有一块石头,打破它,幻阵就破了。
可是,如果你看不破里面的东西,就会被自己的幻觉杀死。
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谁知道进去后会看到什么。
我紧张地问水无情:我应该不会在里面看到鬼吧。
这话一出,小迷糊与牡丹立马下意识地抱在了一起。
水无情神秘的一笑:找个人试试不用知道了吗?我不明所以,却见水无情突然抓起了小迷糊随手向前抛去。
任谁也没有想到水无情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我们竟无力阻止,硬生生地看着小迷糊跌进了前方不远的路上。
水无情,你太过份了。
我大声骂道,这就要上去扶上迷糊,龙啸天却一把把我拉了回来。
我愤怒地瞪了龙啸天一眼,再去看小迷糊,却见小迷糊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迷糊看着我们却是一脸愤怒:好你个23,你神气什么,不就写了个六公子吗?告诉你,姑娘我也会写,我现在……小迷糊一直在我们面前不停地骂着,直骂得我们面面相觑这就是你所谓的幻阵的威力?我指着在那里破口大骂的小迷糊向水无情问道。
你看小迷糊的血值。
水无情说道。
我从队伍列表中看到了小迷糊的血值:她的血值在下降!如果她看不破自己在意的东西,就会一直这样骂下去,直到把自己活活累死。
水无情好笑地看着小迷糊。
晕,这幻阵也太恶搞了吧。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向水无情问道。
一个一个的试,看谁可以不受影响地走下去。
那这个怎么办?我指了指小迷糊。
有带绳子吗?有。
把她套回来。
小迷糊回来了。
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直到弄明白了怎么回事,终于满腹委屈地缩在牡丹怀里哭了起来。
同时大骂水无情没有人性。
不过,哭了不到一分钟。
立码走向水无情:下一个,你去。
水无情挑了挑眉:就算我可以穿过去。
不过,我却没有能力炸了那块石头。
功力不够的人进去了也没有用。
如此说来,可以进去的就只有我、段氏兄弟、龙啸天和浪翻云了。
于是我们五人决定抽签决定由谁进入阵中。
龙啸天果然最近是霉运高照,中了头奖。
我是第二倒霉蛋。
然后是浪翻去和段氏兄弟。
在我们众人地注目下,龙啸天终于踏进了那恐怖的旅程。
对龙啸天我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果然,刚踏进阵中没有多久,龙啸天便浑身颤抖地哭了起来:父亲,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梦、梦,对不起,我辜负你太多了。
(下载TXT*.*整*理*提*供)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什么都没有了。
求求你,不要把我丢下。
我……我听不下去了。
而且我更知道龙啸天不希望有人听到他心里的秘密。
手上将系在龙啸天腰间地绳子向后一拉,将他拉回了身边。
龙啸天泪痕未干。
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阵中的失态了。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我们,若非条件不允许,只怕他已经下手杀死我们了。
浪翻云心疼地走向龙啸天:孩子,你先下线休息一下吧。
龙啸天看了浪翻云一眼,对于这位云叔,龙啸天还是相当尊敬了。
终于他放下了自己的怒火,选择了下线。
哼,没想到她也会有眼泪。
水无情非常无情地说道。
小三!浪翻云用责备地语气喊了一声水无情,水无情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
我老人家心事太多,估计也闯不过这个阵,我就不闯了,你们谁有本事就试试吧。
浪翻云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
我不免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接下来自然是轮到我了,我有些紧张得看了众人一眼,心里不断猜测着我会在阵中看到什么,是和小六的生离死别,还是与龙啸天的爱恨情仇,我又向一叶知秋望去,我会在阵中看到他吗?不知道我在心里对他们当中的谁更介意一点,也许进了阵中就知道了吧。
一想到这里,我对进入阵中反而有一些期待起来。
再一次确认了自己腰间地绳子的牢固程度,我咬了咬牙,终于踏进了阵中。
方才眼前明明是一道山道,可是现在,眼前却升起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我紧张地瞪大了眼睛,一定要看清楚我眼前出现的人是谁。
雾气渐渐散了,眼前的景色清晰起来。
不会吧,我一时间怒火三丈。
为什么我眼前看到的居然不是那三个人,而是---出塞。
我可以肯定,我绝对不会对她有非份之想的。
俺是纯洁的、高尚的、有着崇高理想地。
不过,很快,我就感到让所有的高尚纯洁见鬼去吧!我大喝一声:君---出----塞----,你混蛋,你又偷吃我藏的薯片。
那可是我瞒着拜月好不容易藏起来地,我今晚的口粮全靠它啦!你还跑,我追----我不顾一切地向出塞追去,俺地口粮呀!啊!眼前地一切突然变得清晰了,我又回到了山道上,我被众人紧紧的包围着,从他们地脸上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还有隐藏在眼睛背后绝对的暴笑。
天,我完了,我的名声呀!第二百一十九章大招哈哈哈哈,易水寒趴在地上抹着眼泪痛快地笑着,大笑再一次扯动了略微复原的伤口,疼得他又咧嘴呻吟了起来。
没想到妃醉酒心里最介意的居然是一包薯片而不是你,现在你还确定想和她在一起吗?易水寒忍着笑意向六面神君问道。
六面神君静静地站在黄金台阶上,阳光为他漆黑的长袍镶上了一道金边,凭空让他的身影多了一份神圣的味道。
她本来就是单细胞动物,像这样的生物把对生存最重要的食物看得很重一点也不过分。
不过,令我奇怪的事她一直把她的朋友看得相当重要,这也是一直以来我没有对她的朋友直接出手的原因,无论如何,她的朋友肯定是比食物重要的,否则她也不会连吃一包薯片都担心婵拜月会不会介意,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一次她的朋友几乎没有一个善终的,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在意。
难道食物对她真的更重要吗?六面神君皱着眉头思考着。
你在想什么,难道你认为她有什么阴谋?易水寒打趣地说道。
怎么可能。
我只是在想以后我是不是该考虑去学厨。
六面神君认真地回答。
易水寒吐血。
我犹豫着要不要上线了。
他们一定会笑我太嘴馋的。
天啊,丢脸死了,我为什么看到的是那些,为什么不让我看到一些让我伤心的事?算了,他们要笑就笑吧,我豁出去了。
总不能说一句下线吃饭就不再上线了吧。
上线----咦?人怎么这么少?我冲着水无情问道。
现在我的身边居然只有水无情还有牡丹。
他们下线吃饭还没有回来。
水无情答道。
下面该轮到段剑他们了吧。
我说道。
他们在你走后已经试过了,失败!他们在阵里说了些什么?我十分八卦地问道。
没什么。
水无情不再看我,向阵中望去。
牡丹走到我身边悄悄地对我附耳说道:段剑一进阵就要抹脖子自杀。
段刀在阵里却是大骂三圣母。
这下我明白水无情为什么不愿意对我说了。
也许,这两兄弟也是水无情心中的阴影吧。
牡丹不会传音入密,她的声音还是被水无情听到了。
水无情转过头来冰冷地看了我们一眼:与其在这里说那些八卦地事。
还是好好盯着幻阵吧。
一叶知秋已经进阵了。
什么?一叶知秋进去了?难道阵法对他没有影响吗?我紧张地问道。
你知道他练的武功是什么吗?水无情问道。
好像是一个隐藏任务得的武功,叫什么《秋叶秘籍》。
一叶知秋地话少。
而一般的武功也不是他人方便探问地,所以我知道的并不多。
一叶知秋的武功任务是小六特意为他选的。
不过当初小六见一叶知秋厉气太重,有意为难他,交给他的这个武功地任务实际上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任务。
你看一叶知秋的武功算不算高级任务该得的?自然算了。
他那么厉害!我肯定地说道。
可是实际上他的任务只是一个中级隐藏任务。
怎么可能!之所以这个任务被定为中级任务,是因为这个武功有太大的弊端了。
练这个武功的人必须斩断七情六欲。
心中一片空明,只要心中有丝毫别的情感就会对身体产生伤害,武功熟练度越高,这种伤害就会越大,到最后这个人就会筋脉尽断而死。
当初小六让他练这个功夫,就是为了让他忘却仇恨。
只是没有想到,他并没有忘掉对踏浪无痕的恨意却还是把这个武功练成了。
后来我向他了解,他说他在练功的时候心里是不会想任何东西地,所以这武功对他也就没有任何影响了。
也就是说。
一叶知秋只要保持自己在练功时的状态就可以进入阵中了。
早知道就让一叶知秋先进去了。
我兴奋地说道,不对呀,就算他能进去。
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法使用武功,进去了也毁不掉那块石头吧。
这个游戏还是比较公平的。
因为一叶知秋地武功被设了那么苛刻的条件。
所以系统还是对他有所补偿地。
他最厉害地一招从来不曾让人见过。
就是小六对他那一招也有所忌惮,不过那一招只能发一次。
而且必需在所有条件都成立的情况下才能发出。
他就是要用那一招去毁了石头。
水无情望着阵中神情复杂。
发这一招地条件是什么?武功尽失。
若是练功之人心里有了七情六欲,被自己的武功反噬而筋脉尽断,武功尽失,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使出那一技大招。
可是,一叶知秋失去武功的原因并不是他自己造成的,而是被我弄成这样的,这样也能发动那一技大招?他的反噬早就开始了。
第一次反噬是他接受了你的感情之后,这使他在与小六在青云山的战斗中实力大减,纵然小六后来不显露身份,他也会在小六手上输得一败涂地也就是说,一叶知秋在那时候已经知道小六在扮易水寒了?没错。
小六因为自己一时忍不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气了自己好久。
水无情眼中出现了宠溺的笑意。
一叶知秋居然什么也没说出去,他还真是个能守得住秘密的人。
我叹道。
他哪里还有心情去暴露小六的身份。
意识到自己如果再与你在一起的后果,一叶知秋果断地选择了与你分手,同时他也希望就此让你远离是非。
可惜离开你并不表示就能忘情,忘掉一个自己所爱的人比忘记一个自己恨地人更难。
为了忘记你他拼命地练功,武功突飞猛进的同时。
他体内的暗伤也就越来越重了。
为了能够在完全失去武功之前复仇,他才加入了青龙帮地。
直到我被追杀遇到他的时候,他地内伤已经相当重了。
要不然。
你以为那几个杂碎可以让他那样狼狈吗?既然他早已遭到了反噬,现在又武功尽失。
自然有条件开启那一技大招了。
那一技大招使用之后他会怎么样?我担心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
像这样禁忌的招术,自然是如果死了便等级清零,如果没死,他筋脉尽断,也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水无情语带嘲讽。
像是在指责一叶知秋的今天全是我造成的。
轰----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地动山摇了。
整个山道好像都在晃动,山体的碎石不断地向着山崖下坠落,远方山峰上地冰雪瀑布一般向下飞奔,一浪赶过一浪。
幸好我们已经几近山顶,头顶倒是没有多少碎石落下,倒是路面上许多没有被触发的陷阱一块被触发了,一时间飞蝗走石,火球毒箭好不热闹。
我带着牡丹与水无情左躲右闪,忙得不可开交。
不好。
刚才我居然漏看了一枝毒箭,如果放下手中的两人我应该还是有把握避开的,可是眼下----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但愿这毒不是很厉害,箭头也不是很锋利。
对了。
还有不要射中我的心脏。
我在心里祈祷着。
姑娘----耳边传来一声惊呼,牡丹从我的手中挣扎出来。
我慌忙再去抓牡丹。
只听到啊的一声,牡丹已经在我的身前缓缓地倒下了。
山不再摇动了,牡丹被我搂在怀里,我一拨又一拨地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却是起不到丝毫作用,再好地药材再好的内功,也无法救一个被射中心脏的人。
牡丹振作点。
我不知所措地呼唤着牡丹地名字,如果接近地看着身边的人死亡,我无法接受。
牡丹颤抖地抓着我地手,重重地喘着粗气:姑娘……告诉掌上飞……我不恨她……就这样,牡丹消失了,我茫然地看着自己地手,仿佛什么也不曾存在过。
一叶知秋,快醒醒,你再不醒就得死啦!我还没有来得及从失去牡丹的伤感中走出来,水无情地声音已经从山道的前方传来了。
糟了,还有一叶知秋,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慌忙循着水无情的声音向前方跑去,眼前竟出现了一个五米长的大坑,一叶知秋静静地躺在坑里,神色安祥,身上则扎满了长短不一的金针。
情况怎么样?我慌忙问道。
伤势很重,筋脉尽断了,我用金针暂时将他的筋脉连了起来,但是,很多筋脉破碎的地方我就没有办法了。
他会怎么样?如果他能醒来,施浣纱也许还有能力医好他。
不过,现在他若是死了,就会等级清零,彻底没有希望了。
水无情说道。
这话让我心里不免一阵失望。
浣纱自己现在还有着等级清零的危险,生死难料,如何救得了他。
对了,我这儿还有涅盘。
我连忙将涅盘从怀里掏出来塞进一叶知秋的嘴里。
醒过来呀,醒过来呀……我不断地默念着,可是我再度失望了,一叶知秋没有醒,他一直就那样沉睡着,为什么会这样?浣纱的药从来没有失灵过的。
施浣纱的药已经见效了。
水无情惋惜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你看,他不是没有死吗?只不过他既然没死,那么武功给他造成的伤害就会一直持续下去,之所以不醒,是因为他的情伤太重,这样的伤害甚至超过了药物对他的恢复作用。
情伤太重!仿佛一口大锤重重地敲击着我的胸口,愧疚、感动、不安一起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望着这个沉睡不醒的男人,泪水涌了出来。
第二百二十章弱水出了什么事,一叶知秋怎么了?回过头来,问话的是段刀。
大家已经上线赶过来了。
小迷糊,请你留下来照顾一下一叶知秋好吗?我擦干眼泪对小迷糊说道。
小迷糊点了点头。
一叶知秋已经破阵了,我们继续走吧。
不用再解释什么了,眼的一切应该足够说明问题。
山道上的机关因为一叶知秋的这一招已经全部被触发了,下面的路我们很轻松地走了过去。
至少一直到山顶时是这样的。
掌上飞!没想到我们一行人来到山顶,迎接我们的居然会是掌上飞。
显然她与浣纱的待遇是不一样的,没有人捉住她。
寒冰堡的四周以前是冰块铺砌的坪地,现在,它的四周却是香飘四溢的小湖,湖水淡碧净澈,宁静如止,水气清灵。
寒冰堡就立于湖心,仿佛童话中公主的城堡。
掌上飞就立于城堡与我们之间的湖上,七片荷叶飘在湖中,她站在其中一片荷叶之上,穿了一般淡绿色的长裙,娇小的身影如同湖心生出的精灵。
妃醉酒,你终于来了。
掌上飞嘴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对我说道。
其实你并不想笑,又何必勉强自己。
望着她,我笑不出来。
掌上飞的神色变成了无奈:没想到我们又变成了对决的关系。
可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却是救你。
不过,现在看来,你并不需要我们的救助。
抓我回来地是哥哥,他希望我帮他。
我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所以,在我与他之间。
你选择了他。
对不起---,掌上飞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眼神,我也不想与你们为敌地。
没有什么好道歉的。
人人心中都可以有一个最重要地人。
这并不表示别人在你心中的位置就会毫不值钱,我知道在你心中。
我这个朋友还是相当有份量的。
不用为难,今天你我可能是生死之战的敌人,但是明天,我们依然是朋友。
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其实我更想说一些伤人的话地。
可是话到嘴边,却全变了。
掌上飞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没有攻击能力,是不会与你直接作战的。
我的七叶香是我无意中触发一个任务得到的。
其实它也是寒冰堡的阵法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当初哥哥就是因为我在百花会上使用了七叶香才开始注意我的。
七叶香已认我为主,所以只有我能操纵它,这也是哥哥不得不让我上阵的原因。
七叶香与阵法结合后就可以将一定范围内地冰原变成现在的湖泊,保护城堡不让外人得以进入。
要进入城堡,只有站在七叶香上才可以。
瞧你这小丫头说的,我老人家弄一艘船来不就可以过河了吗?浪翻云开口说道。
如果您地船在这湖上可以不沉的话。
地确可以过河。
掌上飞笑道。
我们疑惑地互望了一眼,段剑走到湖边,从怀里掏出一只木碗轻轻地放在湖面。
木碗一接触湖面,湖水立马变成了墨色。
木碗没有丝毫漂浮地迹象。
很快地沉入了水中。
湖水再度变成了明镜一般。
好像是弱水。
段剑沉声说道。
弱水?那是什么?我迷惑地问道。
古书记载:通冥界之入口,必经三千弱水。
凡世间之生灵入此水者。
骨肉无存,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升。
水无情在一旁说道。
如果我们落入水中会怎么样?我心知不会有什么好的答案,却还是不甘心地问了出来。
删号。
掌上飞在湖心给了我答案,只是这答案却是如同那突然变黑地湖水一般,让我心头一沉。
我大老远的来,没想到你竟然用这个招待我。
我冲着掌上飞苦笑一声。
只要你们不过河就不会有事。
掌上飞说道。
也许我可以飞过河去。
我的凌花飞渡现在已经几乎可以让我在空中自由自在的漫步了,走过这条河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知道你的轻功的物性,只是纵然你不用沾水,却依然是过不去的。
掌上飞说道。
说完,只见她右手一划,湖水立马又兴起汹涌的波涛,乌黑的湖面散发出一阵阵阴冷的气息,湖水涌动着,波浪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头,眉目扭曲着,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发出痛苦地呻吟,如材的枯手不断地向上抓着,似乎期望能够抓住任何可以拉起他们的东西,哪怕是一根羽毛。
我吓得花容失色,一股从骨子里发出的寒意让我连连退了好几步。
掌上飞这是什么?我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尖叫地向掌上飞喊道。
掌上飞叹了一口气:你的反映比我强多了,当时我第一次见到这些时,直接晕了过去。
这人些都是在寒冰堡死去的人的灵魂。
在寒冰堡里每死一个人,这弱水湖中就会多一个冤魂,他们永远只记得死去时的痛苦,憎恨着所有的生灵,这就是弱水的真实面目。
如果你从这湖面飞过去,他们会蜂拥而上,你能飞多高,他们就会掀起多大的风浪,直到把你抓住,拖出湖中,最张将你撕成碎片。
你还是走吧,虽然我不会与你作战,可是湖中的死灵却是喜欢以活着的生灵为饵食的。
已经不用掌上飞再说什么了。
无穷无尽的冤魂已经开始向岸上爬行。
灰色的灵魂摆脱了乌黑的弱水,变成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尸体,僵硬地向我们爬动,这就是他们死时的模样,或是努力地向空无一物地脖子上安放早已腐烂的头颅。
或是四散的肢体蠕动着向一处汇集,或是不断地向将散落在外边地肠子塞回腹中……然后-他们站起来了,用向外凸出的死灰般地眼睛斜斜地看着我们。
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一步一步走向我们。
这真的只是游戏吗?我已经不知道了。
现在的恐怖景象已经足以让我忘记这一切了。
我只知道我在害怕。
我只知道眼前的怪物要杀了我,我只知道我要----活。
飞凰剑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嗡鸣,我不断地切割着眼前地一切。
尸体不断地从我身边倒下,落花剑法的群攻优势在这时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些尸体是杀不绝的,只有将它们不断的切割。
直到它们的血肉化成了一片片的薄片,它们才会化成一滩黑水,否则,即使将它们打倒,它们也会再度爬起来。
可是,湖水里依然会有无尽的尸体向外爬出,一拨又一拨,无穷无尽。
段氏兄弟护在我的身旁大声喝道:姑娘,这些怪物杀不尽地。
我们还是选退了吧。
浪翻云快护不住水无情了。
云叔----耳边传来了一声水无情痛苦的尖叫,这一声尖叫也让我被吓得飞了出去的魂魄暂时地飞了回来。
一只散发着恶臭地断臂挣扎着从浪翻去的胸口跳了出来,手掌上握着一颗火热地跳动着地心脏。
浪翻云浑身已经血迹斑斑。
他惊愕着望着那只握着它的心脏还在地上不停跳动着地手臂,没有想到一只被他砍到地上的手臂居然也能突然跳起来袭击他。
他似是微微叹了口气。
苦笑着挪动身子想向再看被他护在身后的水无情一眼。
可是,最终依然无法满足自己这最后的愿望----消失了。
段剑慌忙向再无人保护的水无情奔了过去。
挡在了水无情的身上前。
段氏兄弟的强项是合击,段剑的离开,立马让两人的实力大减。
兄弟两人很快就都受了伤。
刀,快到剑身边去!我刺穿一只飞来的头骨冲着段刀喝道。
不行,我的责任是保护你。
段刀拒绝。
去保护水无情。
我懒得与段刀多说,一把将他提起甩向了水无情。
段氏兄弟的合击之技再度发挥了作用。
没有段氏兄弟的左右护卫,我的境况却一下辛苦了很多。
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我一个纵身跃起,洒出一把鲜花,借着花瓣的反作用力,又向上蹿起,顺手又从情里掏出一张大弓,飘在半空之中,拉弓射箭。
果然,只要没有在湖面的上方,湖水里的巨浪是不会打到我的。
掌上飞,牡丹死了,她死前有话让我传给你!我高声喝道。
什么?掌上飞听了我的声音,立马抬头向我望来。
厉箭一声长啸,划破长空,直直地插进了掌上飞的咽喉。
世界安静了,我慢慢地向下飘着:牡丹说,她原谅你了。
掌上飞如同瞑目了一般,原本瞪大的眼睛安祥地闭上了。
随着掌上飞的消失,地上的尸体停止了攻击,哀嚎着化成了一缕缕黑烟。
湖水再度变得清净了,然后,仿佛被地底的沙子吸收了一般,不断地收缩着,白色的坚冰开始填补湖水消失的地方,仿佛是一瞬间,却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飘落到地上时,我们的脚上已经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大路,直通寒冰堡的大门。
都消失了,刚才的一切是真的吗?段刀不可置信的说道。
水无情走到我的身旁:你不是最讨厌被人利用的吗?刚才你利用牡丹的遗言杀了掌上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刚才要不是姑娘,我们谁也别想活。
段刀冲着水无情骂道。
虽然不明白牡丹为什么总喜欢以侍女的身份跟在我们身边,可是在这世上,也许最了解我和掌上飞的便是牡丹了。
也许从掌上飞被带走的一刻她便已经知道掌上飞会再度成为我们的敌人,一如她当初知道掌上飞会为了赛貂婵而放弃她一样。
也许,掌上飞也知道牡丹会看明白这一切。
掌上飞对牡丹存在着太多的愧疚,这是掌上飞心中的阴影。
如果刚才我对掌上飞说别的话,冲着掌上飞与我两心相知的默契,即使她不知道我会怎么做,在那样的情况下,她首先会想到的一定是先保护好自己,因为她知道我不会再放过她了。
可是,如果我提到牡丹,那么,她就不得不面对自己心中的愧疚,她一定会回答我的话。
只是,牡丹为什么会在死前对我说这样的话呢?她了解掌上飞,自然也了解我。
所以,她告诉了我一个对付掌上飞的办法。
当我被逼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用她在掌上飞的心头创造一个破绽。
掌上飞死了,可是她安心了,牡丹以前对她的原谅并不能让她安心,可是这一次,牡丹借用我的手给了她惩罚,所以,她可以真正的毫无愧疚了。
是我利用了牡丹逃离了危险,还是掌上飞利用我为自己解开了心结,还是牡丹适用我为自己报了当初被抛弃的仇,解开了掌上飞的心结,同时救了我的性命?这一切我说不明白,这样的感情也只有我们三人内心里能够体会。
掌上飞为了帮自己的哥哥,已经求仁得仁了,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喝茶品酒,这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
不过,这一切似乎都无法对水无情解释得清。
虽然我和掌上飞明天还是朋友,可是今天我们是敌人,对待敌人,用什么方法都不会过份。
我平静地解释道。
水无情看着我,目光闪烁着。
第二百二十一章八大金刚你们来啦!寒冰堡的大门在我们的面前敞开了,易水寒站在高高的黄金台阶上,洁白的长衫沐浴在透过窗口射进来的阳光之下,仿佛一个圣洁的天使。
易水寒,你把小六藏在哪里去了?黄金台阶上并没有六面神君的身影,水无情望着易水寒焦急地问道。
爱的奉献想要救他,被我杀死了。
我觉得这个地方不是很安全,所以把他转到了别的地方。
易水寒平静地答道。
我求你,放了小六吧。
再这样下去,小六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水无情望着易水寒满脸的焦急。
可是你想过放了小六的后果吗?易水寒问得很平静,我好不容易才控制了整个江湖的局面。
北方草原的蛮牛已经造反了,匈奴王逃了,很快他就可以控制草原大部分地区,关内的江湖已经大部分掌握在我们的手上。
现在我们只要挥师北上,与蛮牛汇合,草原很快也将会成为我们的,只差一点点了,也许只要再过一两天的功夫,我们就可以统一整个江湖。
到那时,你和小六就可以堂堂正正地生活在阳光下,你们再不是被人利用去做坏事的杀手间谍,而是全国第一集团的继承人。
小六会高高地坐在宝座上控制着黑白两道,以他的能力绝对可以让桃源集团更上一层楼。
你会是他最有力的助手,你不用再姓那莫名其妙的西门,你姓龙,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人家你的姓氏。
没有人可以再利用你的能力指挥你做任何事,你可以完全属于自己。
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样的话究竟有什么吸引人地,毕竟虽然我一直不受人重视。
却一直生活在阳光下,更没有人在现实里操纵过我什么。
可是,这样的话对水无情而言。
显然是相当有吸引力的,她地脸上已经明显得出现了向往的神色。
易水寒又继续说道:如果把小六放了。
他会做什么?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一切,他心里只是自以为是地认为他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可是以他地才能,他可能普普通通一辈子吗?就算以后龙啸天不再找他的麻烦,失去了任何势力保护的他将面对怎么样的未来,就连你也可能成为别人用来威胁他的一张牌。
而且他究竟有多少仇家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真地要放任他这样胡闹下去吗?水无情的脸以已经阴了下去,紧皱着的柳叶双眉正显示着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终于,她抬起头来直视高台上一直望着自己的易水寒: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想的。
我和他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他是我身边最真实的另一半。
所以,他的想法便是我地想法,如果以后的路充满了艰辛,我会和他一起承担。
易水寒,放了他吧!易水寒吃惊地望着水无情。
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呵,易水寒轻笑一声,真是一个爱惜弟弟的好姐姐呀。
可是你这究竟是爱他还是害他,他地任性你也要付相当大的责任吧。
就是因为你平常对他太纵容。
他才会做出这样地事。
易水寒越说越严厉。
水无情低下了头逃避易水寒地目光。
汗,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掺进了人家的家务事里面。
眼前地场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家里父母因为我的不懂事而吵架的情景。
至少,水无情终于又开始说话了,声音由小到大,却越来越坚定,从小到大,小六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我相信他,以后也不会让我失望。
所以,我相信他。
水无情终于又能直视易水寒的眼睛了。
喂,小六可不是完人,他肯定也会有犯错的时候,你真的要这样信任他吗?我好奇地看着水无情小声地问道。
水无情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我:不是你要我相信小六的吗?所以我才相信他的呀!啊?的确,我好像是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吧。
可是,水无情不是一直讨厌我吗?她干嘛听我的。
你不会是为了推卸责任才这样说的吧!我狐疑地看着水无情,如果未来遇到了麻烦你不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吧。
没错。
水无情无辜地看着我,一样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样我就不用为自己的选择为难了。
我可以不用再与小六站在对立面上,如果我的决定有错,我也可以站在被你蒙骗的位置放心地指责你了。
你也太狡猾了吧。
我指着水无情大声指责,难道你是属狐狸的吗?你猜对了。
多么无齿的女人,居然会如此一本正经地回答我。
火大、火大、火大……嗯哼!台阶上的易水寒一声闷哼打断了头上正冒着愤怒的火焰的我与世界上最无耻的女人的对视,虽然有点失礼,可是,你们是不是可以把注意到稍微移到我的身上一下,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忽视,很没面子的。
暂时无视水无情,将目光调整到易水寒的身上。
那么,寒冰堡尊敬的主母大人,你也是要来救出六面神君并且与他双宿双飞的喽。
易水寒温和地笑道。
你在胡说什么。
我双手互抱一副鄙视的架势看着易水寒,他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与他双宿啊?你们不是恋人吗?从来没有对我说一个爱字的人,怎么可能是我的恋人。
我撇嘴说道。
既然如此,你是来干什么的?因为朋友的道义来救他吗?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还是不要救他比较好,毕竟他现在做的事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相信你也知道这一点。
用不着对我说教。
真怀疑这易水寒是不是我们教导主任的亲戚,那么爱教育人。
小六在现实中地决定与我无关,他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并且要为自己地选择而负责。
无论未来将得到的是什么。
他都得有承担地勇气。
所以,只要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我都不会劝他。
而且,我为他而来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把他从黄金台阶上放下来,毕竟朋友一场我不能让他受那样的罪。
既然你已经把他从上面放下来了,我地第一个目的已经完成。
现在的我是要来杀他的。
把他交给我,我要杀他。
你、你说什么?易水寒的耳朵显然在接收声音方便有问题。
我说我要杀他,把他交给我。
我郁闷地再说了一次。
你确定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易水寒变得严肃起来。
当然。
我肯定地回答,你们在现实中的事我无法参与,可是在这个世界里,我与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了。
既然他明明知道我地禁忌是什么却依然对我的朋友下手了,那么他就应该接受我的惩罚。
他是寒冰堡地堡主,我是他的右护法,如果你要杀他。
就必需先杀了我。
易水寒冰冷地说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掏出了飞凰剑。
没想道你会用我做地剑来杀我。
易水寒挑了挑眉。
动手!我大喝一声,向黄金台阶上飞去。
段氏兄弟习惯地护卫在我地两侧。
易水寒手指轻轻向台阶上一指,一堵金墙从黄金台阶上立了起来。
眼见我就要撞到墙上,我连忙调整身形。
脚尖向前探去。
借着脚尖与墙面的碰触,踏着墙面向上跃起。
飞身越过金墙。
眼见便可以落地了,易水寒却是右手一挥,就在我即将落地地刹那,地面突然长出了无数的突刺。
我终于想出易水寒对付小六的方法了。
只怕是在小六向后飞去背靠墙壁的刹那,他用同样的方法刺中了小六吧。
可恶,难道我也要接受同样的命运。
一根长绳从身后向我飞来套住了我的腰际,我只觉得身子一轻,又被人提了起来,回头望去,却是段剑在墙头拉住了我。
小心一点,易水寒很强。
段剑将我拉回墙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突然脚下又是一阵晃动,金墙突然破碎,碎片中发出浓郁的香气。
小心,这香气有毒。
水无情站在圈外高声叫道。
该死。
我咒骂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花瓣,借着花瓣脚尖一点纵身跃出碎片的区域。
段氏兄弟紧跟在我的身边,不过现在正粗气连连,嘴角露出一丝血迹。
你们受伤了?我连忙问道。
没事,只是这香气闻了就想睡,我们只好咬了自己的舌头保持清醒。
段剑含糊不清地说。
看来这舌头咬得挺厉害。
这香气正是根据你的内力的特点提炼出来的,怎么样,很不错吧。
易水寒在台阶上笑道。
我用你的剑对付你,你用我的香味来对付我,很公平。
我笑着说道----虽然我心里已经快气疯了。
哦,那好,我们再来。
易水寒微笑着,又是双手一划,整个寒冰堡的地面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叭!随着地面的抖动,地壳被什么东西掀开了。
什么?变型金刚吗?我高叫一声。
应该是机械战警吧。
段剑护在我的一侧不确定地说道。
它们是黄金做的,该叫黄金圣斗士。
段刀在我所另一侧嘟囔了一句。
掀开地面的竟然是八个二米来高的黄金制成的机器人。
明晃晃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射得我眼睛发痛。
唯有手中的精钢长刀让我们不得不打起精神。
没见识,这叫傀儡,是我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
易水寒在台阶上笑眯眯地说道,我叫他们八大金刚,本来是打算用在征服北方草原的,现在先拿你们练练手好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赌约这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我重重地喘着粗气。
它们若只是黄金做的人偶,我的剑早就把它们劈成几半了,可是这些家伙根本就是刀枪不入,反倒是他们手中的长刀,随便在地上在砍就会给地板留下一条一米长的裂痕。
这些傀儡是靠晶核做动力,把它们的晶核取出来它们就动不了了。
水无情在一旁高声叫道。
晶核在此哪里?我绕开了一个傀儡的劈砍,不断在人偶中跳跃着问道。
也许我应该让你先闭嘴比较好。
易水寒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了下来。
糟了!我连忙向水无情跃去。
此时的水无情站在我们战圈之外的一根柱子旁,浑然不知危险的降临。
我长袖化成一条锦缎卷向水无情,果然一根长钉从柱子上长了出来,我挥袖一带,将水无情带到了身旁。
我暗呼了一口气,若是再晚一步,水无情就得变成串糖葫芦了。
喂,你也太狠了吧。
水无情不是你的爱人吗?用这样的东西对待所爱的人,不怕回家爱人让你跪搓衣板吗?我愤怒地冲着易水寒骂道。
易水寒脸上一红,犹豫地看了水无情一眼:只要她不插手,我是不会伤害她的。
只是,易水寒语气又变得坚决起来,我有我的原则和立场,我坚信自己没有错,任何阻挡在我前面的人,我能做的都只有把她除掉,在原则面前我不能让步。
说完,易水寒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等事情完了。
我会买上十块搓衣板上她那里的。
啊?这世上还真有肯主动跪搓衣板的男人?难道他听不出我刚才说地只是气话吗?又是一刀向我砍来,这些人偶的反应能力还真是强,半点休息时间也不给我。
我连忙带着水无情跳开。
虽然水无情的重量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因为身边多了一个需要照顾地人。
我显得更加被动了。
晶核在它们的胸口位置,用护甲护卫得最厚重地地方。
随着我躲避的水无情在我身边说道。
我暗叹了一口气,说得容易。
这些人偶刀枪不入,护甲护卫得最厚重的地方就更加刺不进去了。
看样子刚才易水寒袭击水无情不过是给她一个警告,其实他根本就不怕水无情说出傀儡的弱点。
送我到易水寒身边去。
水无情淡淡地说道。
就好像这件事和倒杯水一样简单。
你要到他身边去做什么?我问。
和他谈谈。
晕,难道在现在的情况下,还有什么好谈地吗?好吧。
我抓起水无情,踏上刚才劈向我的傀儡正在向上抬起的长刀的刀背借力反跳,飞入半空:易水寒,水无情有话和你说!说着,我也顾不得许多,将水无情以发暗器的手法抛向了易水寒。
看来易水寒还是相当在意水无情的,虽然刚才对水无情下了狠手。
可是见水无情没头没脑地被抛向自己,连忙什么也顾不得伸出双手去接她。
我缓缓下飘,却见水无情就在马上要被易水寒接住的时候突然从情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刺向易水寒的胸口。
易水寒慌忙变招抓住水无情的手腕。
反手向水无情地胸口刺去。
就在我即将落地的瞬间,我看到了易水寒眼中的慌乱与悲伤、水无情眼中地绝然与释怀。
再有。
就是匕首刺入水无情胸口时溅起的血花,以及夹带着一声轰鸣地破碎。
自暴!这是小六作为隐时最爱用地招术。
我在小六的技能栏里没有看到过自暴技能。
显然这个技能是靠某一样道具引起地。
小六会这一招。
那么,水无情自然也可以使用这一招了。
他们两人就这样死了吗?一对观念不同的爱人就这样一起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血雾散开了,原本洁白的长衬已经被爱人的血染成了鲜红的一片,原本温和的脸庞也因为血色变得多了一分狰狞。
易水寒----没有死!呵呵呵呵,易水寒悲伤的笑着,她好傻呀。
我已经被爱的奉献偷袭过一次了,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再犯第二次错误。
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要上来,为什么还是要逼我?难道她真的就那么恨我吗?她不再接受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还要选择让我杀死她?看着易水寒我有些失神,又一只手臂向我袭来,我挥剑弹开了傀儡地攻击,生死存亡之间可不该失神的。
她没有逼你,一直是你在逼她。
心里有一股郁结的感觉让我非常难受,既然剑砍不动这些傀儡,我也懒得再用剑了。
索性收了剑,用起基础掌法将内力汇于掌上重重地向一个傀儡拍去,随着真气的输出,心中的郁结仿佛才会好受一些,自己不想要的东西,它就算是世界上最昂贵的珍宝也没有丝毫的意义。
沙漠里的人最需要的是水而不是金币,比起荣耀的身份,水无情更需要的是爱人的关我不断地一掌又一掌地拍打着傀儡地胸口,只觉得手掌越来越热: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自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就把水无情抛到一边,让她在幸福的顶端突然被抛向绝望的深渊。
从你抛弃水无情的那一刻,水无情身边剩下的就只有小六,所以她才会以小六的意志为意志,因为小六已经是她生命中仅存的东西。
对他们姐弟二人最重要的是一生爱他们,永远不会抛弃他们的亲人,他们追寻一生纵然是为此而死也无所谓,可你偏偏要给他们所谓的荣耀,他们用生命去追寻的东西却被你看得不屑一顾。
就算你又回到了水无情的身边,也从来不曾让她感到她是你心中最重要的。
她就像是沙漠的即将渴死的人渴求着你全心全意的爱,可是你却将救命的水放在一旁,鼓励她去追求身边的金币。
害死她的是你,一直都是你!啪!一声巨响,我眼前的一个傀儡竟然不动了。
胸口的位置印着两个掌印,掌印周围似有融化的痕迹。
离炎掌!易水寒惊讶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
所有的傀儡开始后退,人生回到地底,地面如同被水融化了一般,一圈圈的波纹扩展开来,波纹过后,又是平整如新的地面,只有眼前的这尊不再动弹的傀儡似在告诉我们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没想到你居然会度阴山的离炎掌,我还真是看轻你了。
易水寒如释重负地说道。
离炎掌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既然是哥哥的功夫,想来是和他输入我体内的那一条内力有关。
平时都是小六和一叶知秋的真气特性在我体内显现得更多,没想到这次显现的居然是哥哥的。
为什么要让傀儡退下去?我不解地望着易水寒。
傀儡的晶核是冰晶做成的,离炎掌上它的克星。
这么说你没有力量对付我了。
我不免小小庆幸了一把。
易水寒笑道:如果你人足够的时间和力量把所有的傀儡都杀死的话,那么这些傀儡的确就不能用来对付你了。
我汗一个!光杀这一个我就费了老大的劲了,全部灭掉?算了吧。
我没有自虐倾向。
这么说,你还有其它的办法对付我们喽。
我挑了挑眉。
至少我可以不让你有本事杀死我。
说着,易水寒双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半圆,一圈光晕从易水寒的体内散发出来,光晕慢慢扩展一直到我的面前方才停下。
我好奇地去触摸光晕,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碰到的玻璃罩上。
再掏出飞凰剑在光晕上敲了几下,果然发出了轻脆的当当声。
这叫绝对防御。
防御值是一千万。
我每休息一小时就可以再放出一个。
如果你要杀我,就必须在一小时内打破绝对防御,否则我就会生起第二个。
易水寒说道。
系统有没有搞错,这样的武功怎么可能出现在玩家的身上。
我愤怒地大骂。
这易水寒哪里像个玩家,根本就是一个超级无知的终级BOSS嘛!这不是武功。
而是游戏初期小六为帮派找来的防御罩。
后来我因阵法的缘故与寒冰堡结合之后,城堡具有的功能我自然也有了。
易水寒向我解释。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刀、剑,我们走吧。
没必要呆在这里了。
说完,我沮丧地朝门口走去。
都到这一步了,你为什么要离开。
易水寒无辜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转过身来指着易水寒愤怒地大骂:你这个大变态,我根本打不到你,你却可以伤害我。
难道我还要傻傻地呆在这里让你杀吗?易水寒歉意地看着我连连摆着手: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去见堡主了,我不会再阻拦你了。
啊?我忍不住向大厅的窗外望去:奇怪,太阳没有出错边呀!难道是你脑子烧坏了?易水寒被我气得没脾气了,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气死人不偿命的。
我自然知道易水寒所说的你们两人是指谁,脸上一红,装作没听见。
我与小六有一个赌约。
易水寒接着说道。
赌约?第二百二十三章赌约进行中赌约?我茫然地望着易水寒。
小六的想法我多少也是可以体会一点的。
他的成长过程并不愉快,到目前为止,他没有对未来产生绝望,反而还在不断地寻找幸福这在我看来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可是,虽然渴望着幸福,却又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幸福。
在彷徨中,他伤害过别人也伤害过自己。
我之所以一定要让他成了桃源集团的继承人,并不仅仅是忠心而已,我只是希望,当他受到伤害的时候,至少能有一个可以保护他的外壳。
以小六的能力也许并不需要这一层外壳,可是表面上越是强大的人内心深处可能越是脆弱,所以我想,至少,如果有一天他再也无力保护自己的时候,我可以用这个外壳尽可能得给他以保护。
别人不懂我的心思,连无情也不懂,可是小六知道我的想法。
所以,即使我用钉子把他钉在墙上,他也不曾对我产生丝毫的怨恨,相反,我违背他的心意逼他一统江湖,他也没有反对。
爱的奉献早已救出了他,可是得到自由的他并没有阻止我所作的一切,更没有把我逐出寒冰堡,依然允许我继续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
他没有反对我的作法,可是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追求。
正如你所说的,他所追求的却是我们平常不屑一顾的东西。
平常人的幸福,这便是他要的。
可是这最简单的东西对他而言却是最难得到的。
富有正义感的人会离开她,乐意见到他的所作所为地人却又让他感到厌恶,不平凡的人和他在一起会发生许多轰轰烈烈的事,却不能让他疲惫地心灵得到安宁,可是简单普通的人和他在一起却是如同两个世界地人。
纵然有两个性情相合的最终却因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而……小六得不到渴望的东西,在现实里寻找不到所以来了这个网络的世界。
可是无论在哪里,他的命运似乎都是相同地。
他说。
他以为他将孤独一生,直到遇到了你。
易水寒微微一笑。
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心里忍不住有点兴奋,非常不好意思地红色脸小声问道:我有那么完美吗?易水寒的脸色变得有点怪异起来:完不完美我说不好,至少你很适合小六。
什么叫不知道?我对这个回答可是相当不满意。
易水寒伸出一根指头抠着脸颊,眼睛看着房顶仿佛上面有什么非常吸引了的东西:实际上小六说得是,你这个人简单得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
属于尚未进化的单细胞生物,什么都可以接受,可是心中认定的事情却一点也不会动摇。
和你在一起不是心灵得到安宁,而是根本用不着用心思。
痛觉神经反应迟钝,受到伤害后也许得到伤好了才会反应过来,忍耐力超强所以也很难有东西把你打击得死掉。
而且未进化生物似乎都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有着很好的感应危险的能力。
所以,把你放在身边很好养……单细胞!反应迟钝!野兽!好养!我现在想打人!身边生出无数地鬼火,我幽怨地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下意识得住了嘴。
易水寒。
把小六交出来,我要杀了他!我已经拼命地开始敲打着绝对防御。
段氏兄弟连忙上前拉住我:姑娘,再打下去手会打坏的。
放开我。
我要杀了小六!果然事先升起绝对防御是正确的。
易水寒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你还真是单细胞生物。
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
啊?刚才你是在说瞎说吗?我停止了挣扎。
傻傻地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摇了摇头:小六地话是要翻译才能正确理解。
那个家伙从来不会老老实实地说出心里话的。
他所说地一切只是在说,他和你在一起很安心。
他感到你不会介意他地一切,你虽然简单却能很好地保护自己,然后,就是他很想和你在一起。
他是这个意思吗?我不确定地问道。
易水寒点了点头,然后严肃得望向了我:他说,你不会主动伤害别人,却有着洞悉他人内心的能力。
纵然是这世界上所有地人都不了解他,可是你一定会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
你是真正能够瞧理解他的人。
可是,我不相信这一切。
小六的心思瞬息万变,就是他的同胞姐姐也无法完全把握。
这些年以来,他之所以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还能活着站在人前,就是因为没有人能看透他的心事。
我用尽心力去了解他,打听他过去的一切,可是我依然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心。
你这个对他现实中的一切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人,凭什么说是完全了解他的人。
所以,我和他打赌,如果你真能如他所说的那样了解他,那么,我就放弃现在为他争取的一切,陪伴他过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他就得接收桃源集团,哪怕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也在所不惜。
真的要杀死龙啸天吗?开玩笑的吧!小六呀,你拿什么打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用我来打赌。
我几时了解过你来着。
我心里暗暗苦笑。
小六是不会杀龙啸天的。
我嘟着嘴说道。
你就这么肯定吗?易水寒挑衅地看着我。
如果他真的要杀龙啸天,那天为了你去杀龙啸天的时候就可以杀了。
小六的意志不会为了他人而改变,虽说是东方梦劝说了他,不过,我相信如果他心中没有放过龙啸天的想法,东方梦就是跪死在他面前也是没用的。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把小六说得像个恶魔,不过在我看来,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宁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伤害他人。
如果真有一天他与龙啸天不得不死一个的时候,他会杀死自己的。
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让他去做那样的事比较好。
易水寒脸色一白:是因为你对他的了解,你才说出这样的话吗?不是对他的了解,我否认道,而是野兽的直觉,小六不是说过我的直觉很厉害吗?果然,一句话就让易水寒陷入了沉思当中。
我在心里不免叹了一口气,易水寒这个人最大的据点大概就是太认真了吧。
小六根本就不可能去死,他肯定会想出彼此都不会伤害对方的办法的。
那小子贼着呢。
不过,我可不打算让易水寒知道这些,来这儿的一路上我受了那么多罪,不给易水寒一点惩罚可不行,既然我打不到他,就让他多担心一下也是好的。
那么,你就是因为这个赌约才让我去见他的吗?我接着问道。
易水寒点了点头:我输了,你比我更了解他们两姐弟,所以我没有阻止你们见面的理由了。
右护法,说谎可是不好的行为哟。
我笑着说道。
说谎?你们的赌约还在继续。
否则你该做的就是毁了寒冰堡而不是让我去见他。
只怕真正确认胜败得在我见他之后才能确认吧。
没错。
只是我不想再打这个赌了。
你说的没错,我应该给他们姐弟两人他们更需要的东西,而不是强加在他们身上的保护。
再强大的堡垒也守护不了脆弱的灵魂。
没想到你转变得这样的快。
我欣赏地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微微一笑:我也许有些古板,却并非不讲道理的人。
不过,正如你所说,这个赌约还在继续,因为除了我与小六在打赌外,小六自己也在与自己打赌。
虽然他说你能理解他,可是却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够遇到真正理解自己的人。
这小子,在幸福真的可能来临的时候,却害怕得选择了逃避。
所以,他自己也为自己做出了一个判断你们两人是否真的可以在一起的界线,你做对了,他才有勇气去牵你的手,如果你选错了,那么,他就会永永远远地离开你,绝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界入他的世界。
呵呵。
段刀在我身边偷偷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狐疑地看着段刀。
段刀捂嘴忍住笑意: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进了童话故事。
什么?王子带领他的骑士冲破重重险阻,终于来到了关住公主的城堡,可是公主却因为诅咒无法与王子在一起。
身着白衣的修士告诉王子需要用自己的智慧与爱去唤醒公主,否则公主将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
段刀笑眯眯地说道,说完还不忘向我行了一个骑士礼。
想像着我手握宝剑来到小六的身边,小六身穿一件蕾丝花边的公主服站在城堡之中……不行了,头上好多乌鸦。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红着脸恼火得对段刀嚷道。
呵呵呵呵,易水寒居然也笑了起来,好像还真有点童话的味道。
算了,和他们生气简直是和自己过不去。
好了,那么,现在就请你告诉我小六在哪里吧。
抛下心中的羞恼,我冲着易水寒问道。
其实去他那里的方法你早就有了,只是你忽略了而已。
易水寒指了指我的手。
抬起自己的手臂,鲜红的红宝石戒指在我眼前显得格外夺目。
我翻了一个白眼,晕,我完全把它忘记了……第二百二十四章不是为了我红光闪过,我出现在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呼啸的北风卷着雪花在大地上肆略,天地间除了最纯洁的白色还是白色。
我在这片白色中寻找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现在我非常得想看到小六,只是因为似乎只有见到他,我才能忘却心中的惆怅。
易水寒终究还是死了。
原来爱的奉献真得伤到了他,水无情的自暴也并不是对他没有伤害。
在水无情死忙的那一刻其实他就应该已经死了,只是他临死前发动了执念让他继续存活了下来。
可是,他终究还是死了。
在我发动戒指浑身泛着红光的时候,他化作了一道白光消失在我的眼前。
前方不远处是一道我再熟悉不过的悬崖,这让我很快确认了自己的位置。
原来我又来到寒冰谷上方的悬崖上了。
我有点忌讳地看了悬崖一眼。
在我的记忆中,只要靠近悬崖我总会遇不到好事,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是这样。
奇怪,按理说戒指应该会把我来到小六身边才对呀,怎么左右都看不到人呢?难道他掉下悬崖了?应该没这么倒霉吧!小六!你在哪里呀!小六!气聚丹田,我将双手放在嘴上向四方高声呼唤着。
我在这里---痛苦的呻吟声从脚底传来,爱妃呀,高抬贵脚呀!迷惑地望向脚下----汗!我说怎么觉得自己站的位置比四周高来着。
我连忙从这个所谓的高处跳开,弯腰去扶趴在地上的冰人。
你搞什么鬼?好端端地趴在地上干什么?我拍打着小六身上的雪花问道。
当然是练功啦!难道你以为我会在这里睡觉吗?小六没好气地说道。
这世上哪有趴在地上练功地,难道你练得是蛤蟆功吗?我瞪了小六一眼。
你还不是可以躺着练功来着,我学了你的融会贯通,当然也可以躺在地上了。
你躺在哪里不好。
偏偏躺在这里,活该被人踩。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小六。
我的嘴就会变得很恶毒。
我也想躺在别处,可是只有在这里下线才不会被人发现。
小六顺口说道。
下线?我迷惑地说道。
小六立马紧张起来。
连忙捂住我地嘴:保秘呀,千万别让我姐知道。
你刚才下线了?我吃惊地问。
我饿了好几天了,还不吃饭我就得饿死了。
好不容易自由了,我当然要去吃点东西。
小六翻了个白眼说道。
就算我不说,你姐也会知道的。
她一直在好友栏里看你在不在线地。
小六贼贼地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
这个悬崖叫寒冰崖。
已经属于寒冰谷的范围了。
这寒冰谷也是属于特殊区域,在这个区域里下线,人物的身体不会消失,会一直显示在线状态。
本为我利用这个区域是让那些来侵犯我们寒冰堡的人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下线,然后活活冻死在这里地。
不过它现在用来掩饰我的行踪倒也不错。
难道你不会冻死吗?我上下打量着小六。
拜托,你到底当初有没有研究过我的功夫呀。
我的冰心诀可是要在极寒的情况下才能发挥最大威力的。
在这里我不但冻不死,而且就算我下线了,体内的真气也会自行运转进行修炼的。
小六翻了个大白眼。
那你岂不是只要下线时来这里,就相当于在修炼了?好方便的内功。
早知道当初我就选你地这个功夫了。
我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心型。
笨蛋,你以为在这个冰天雪地里一个人呆着会是一件舒服的事吗?小六在我地脑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真不知道你这个笨蛋来找我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啊!我想起来了。
唰!飞凰剑从怀里掏出。
划出一道寒光向小六地腹部划去。
小六连忙侧身闪过,心有余悸地冲着我喊道:好危险!你怎么说杀人就杀人哪。
我差点就被你杀了。
你个大混蛋。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杀你地,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跑。
让我把你杀了。
说完,我再度挥剑向小六袭去。
小六在我的剑下左躲又闪:就像要杀我,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你不能让我死得不值。
过去你曾设计过我。
每一条路都是你自己选地,怪不得我。
好,我不怪你。
但是你抓了浣纱,浣纱因为你的缘故没了手臂,还与风萧萧双双中毒,现在生死不知。
我不抓施浣纱,风萧萧那小子一辈子也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说话间,小六已躲过我数剑。
这么说,你是为了浣纱好喽。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忍心风萧萧就这样被我毁了,用施浣纱给风萧萧治心伤罢了。
风萧萧一心一意地跟着你,好端端地你毁了他干什么?就是因为那家伙一心一意地跟着我,委屈自己做了很多伤害自己的事情,我只好把他踢出寒冰堡让他冷静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会自暴自弃起来,我没办法,只好抓了施浣纱,逼他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
小六跳出三丈开外,十分委屈地看着我。
你就不能用别的方法吗?偏偏让他们受了那么多罪。
我余怒未消,又攻了上来。
风萧萧对感情不老实,一味得逃避感情,我的方法是最直接有效的。
小六不服道。
他逃避感情也是跟你学的。
我骂道。
才不是。
那你说一句爱我呀!我大喝一声。
嗖!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小六已退到了崖边,阴沉着脸色。
一副似想说什么却又强忍着不说的模样,只是身子似乎有些颤抖。
以我现在地实力要看清一般高手的行动路线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刚才我却根本看不清小六的身影。
这使我也停下了对小六地攻击。
远远地看着小六。
我叹了一口气:那个爱字对你我也许都太沉重了吧!你相信爱吗?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网络里。
小六望向我,眼中有着淡淡地没落。
我呆了一下。
摇了摇头,声音有一些沮丧:过去,我总是渴望着有人能爱我,可是从来没有人会多看我一眼,除了我的父母。
可是因为在外求学地缘故。
我不得不离开他们,没有了他们的注视,我仿佛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有时候,我会觉得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死了,我的尸体会在房间里烂到只剩下一堆枯骨。
终于有一天,我也有了同伴了,在她们的帮助下,我也变得吸引人起来。
可是。
心似乎已经在过去的那段岁月里死去了。
无论对方投来多么惊艳地目光,无论我的信箱里塞了多少写满甜言蜜语的情书,我有的只有想哭的冲动。
在这个网络世界里。
我经历了不一样的人生,可是无论当时我多么以为自己可以拥有爱情。
却终究是镜花水月。
什么爱才是真的。
怎样的爱才能长久,我很迷惑。
现在的我。
似乎再也没有坚信爱情地勇气了。
听了我的话,小六眼中一时间流露出无尽的疲惫与忧伤,可是他地嘴角却挂着淡淡地笑:我也是。
我真的有权利拥有一段爱情吗?我真地可以作出守护一段爱情地承诺吗?我的双手似乎更适合杀人而不是去拥抱一个人。
说着,小六抬起了自己地双手悲伤却又无奈的望着。
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好痛?是错觉吧,一定是的。
可是眼前为什么一片模糊?是了,那是雪花融进了眼睛里化成了水。
掏出你的剑吧,小六等我来,其实就是为了与我一战,不是吗?小六的脸色变成了惊愕。
我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说道:向易水寒他们说什么是因为爱上我才放弃一切的话其实都是假的,小六只是不希望他们担心而已。
因为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已经不再奢求幸福了,你只是想平静地度过一生罢了。
你的心早就已经死了,也许是在父亲因自己的一句话而死的时候,也许是在得知东方梦爱上龙啸天的时候,也许是知道亲弟弟要杀死自己却误杀了好友而自己却不能为他报仇的时候……也许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也许,可是,我知道小六不是为了要与我在一起才想结束这一切。
对小六而言,只要保住与母亲有关系的智脑就可以了。
现在,小六应该早就找到了偷走智脑核心程序的方法了,所以,是否有必要统一江湖对小六而言已经没有必要了。
为了统一江湖,你害死了许多的人,其中让你感受最深的是纵横四海,所以,你才决定完成给横四海的遗愿,结束四大帮派垄断江湖的局面。
之所以将帮里的骨干都赶出去,却让一些江湖垃圾加入寒冰堡,并不是因为答应姐姐离开我而自暴自弃,而是你即将结束寒冰堡,帮派被毁,所有成员等级降两级,为了不连累那些忠于自己的人,并且给那些垃圾一样的人以惩罚,才做了这样的决定。
所有趋炎附势依附于寒冰堡的帮派都会受到寒冰堡的连累被迫解散,而那些在最后关头依然坚定自己的信念为独立自由而战的帮派却会因为这个机遇成为江湖上仅存的数个帮派。
小六想让这样的人重新建立一个江湖的新秩序,对吗?小六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什么都让你说中了。
所以,无论如何,寒冰堡都必须毁灭。
可是,小六不会选择自己解散帮会的道路,因为姐姐不会同意,易水寒不会同意,甚至浪翻云也不会同意。
所以小六想到了我。
从来都是小心地避开我的忌讳的小六,终于对我的朋友下手了。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让我冲上寒冰堡,然后杀了你,对吗?最后一句,我用尽了力气才喊出来。
小六依然只是悲伤地看着我,只是这一次,眼里更多了一分歉意。
第二百二十五章大结局我嘴里微微发苦:小六,你真的好可恶。
你总是悄悄地利用我,却让我没有反击的理由,当我有理由来杀你的时候,却依然是被你利用。
我让你为难了。
小六略带沙哑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想得太复杂就会很为难,不想那么多就不为难了。
你做了让我难受了,所以我要杀你。
杀了你,我的怨消了,你依然是你,我依然是我。
你的目的是你的事,江湖上的动乱是江湖人的事,你与龙啸天的恩恩怨怨那是你们现实里的事,我只需知道我需要干什么就够了。
说完,飞凰剑再度对准了小六。
掏出你的剑吧。
我轻声说道。
小六望着我,瞳孔的光芒渐渐消散仿佛被吸进了无尽的黑洞一般:这世上我最信任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我最强的攻击是我的双手。
风更猛了。
我看到自己银白的发丝在眼前乱舞,透过发丝,穿过无情的风雪,视线尽头那一席黑装在这无尽的白色中格外的分明,冰冷、阴寒、孤寂、恐怖的气息从他的体内发出,渲染着这个雪花纷飞的世界,每一朵雪花仿佛活了般成为那气息主人手下的妖精,变得更加冰冷妖异。
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无法杀死我,我就会毁灭一切。
冰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把所有的责任都无耻地丢给我,只是这一点便该杀。
在对方冰冷的声音的刺激下,我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
我地冷并没有对方强烈,可是却带着阵阵杀意。
我们同一时刻出手了。
飞凰剑发出一声嗡鸣,而这声嗡鸣竟是对方手指与剑身的碰触所造成的。
好厉害地手指。
居然敢与剑身相撞。
我惊讶地望向小六,对方却对我诡异地一笑。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突然感到手上一空。
飞凰剑已经到了对方地手上。
是红线盗盒,小六居然用我的技能抢走了我的武器。
原来我的武功还可以这样用。
看来我在对武学的研究上真地做得不太够了。
我飞身向后跃开。
冷静,我需要冷静。
小六并没有上前追赶,只是将飞凰剑挽了一个剑花握在手中。
然后,目光紧紧地盯着我,不曾有片刻的移向别处。
现在。
他只是一只捕食的猎豹。
为什么他能夺走我的剑?红线盗盒他比我要学得晚,为什么他可以灵活的运用,而我却不行?以我现在的熟练度也不敢保证能轻松地从对方的手中夺去武器,小六是如何做到的呢?我见到过小六所有的武功介绍,他并没有别地我不知道的武功帮他做到这一点,那么,他现在做到这一点,应该是那些我所知道的武功之一地帮助。
是哪一个?我得赶快想出来,否则。
我就会被对方撕裂。
小六动了,化作一道残影向我袭来。
好快的速度!只觉得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我想明白了。
可惜晚了。
仅管我已经让自己避开了,可是肋下依然留下了一道二寸两长地伤痕。
瞬间地接触让我不寒而栗。
生死间的较量。
让我有了一种劫后余生地感觉。
小六黑洞似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神采,他似乎是在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我。
我却在因为刚才的心力消耗过大而喘着粗气。
现在我的手中握着两把剑。
飞凤与飞凰。
从怀里条件反射的拿出飞凰剑格挡减缓了我逃避的速度,这才让我的身上留下了伤痕。
不过,在电石火光之间,我终于想明白了小六夺取我的剑的原因。
转换,迅速地将属性点加上身法和敏捷上,提高使用技能的精准与出手的速度。
这样,就算熟练度不是很高,在惊人的属性点的支配下,也可以达到骇人的程度。
这种方法也只有小六能用,连我也不行。
因为只有他的转换技能的熟练度能够快速的将所有的属性进行转换,在使用完红线盗盒之后又回归原位。
我的红线盗盒虽然比小六高,可是转换技能还是熟练度不够。
不过,我还是夺回了我的剑,虽然我不能像小六一样快速地进行属性点的转换,可是,我只需要给自己转换一部分属性就够了,毕竟我的红线盗盒的熟练度还是摆在那里的。
在使出红线盗盒的同时,我不得不分心让自己快速地避开小六接下来的攻击,在战斗中使用一心二用,对我而言不得不说是一种负担,那可不像平时走路练功那样容易。
第一次这样使用自己的功夫,让我的精神力消耗了不少。
虽然侥幸地夺回了手中的剑,可这一点也不会让我感到轻松。
小六又开始攻击了。
空空门的武功属性让他有着变态的速度,我不得不把属性点又相当大一部分加在了身法上。
第一次,我觉得我们红线门的武功还真是不错。
在小六面前,我没有攻击的能力,不过,小六似乎也很难打中我,毕竟红线门的闪避能力是最变态的。
我不断地在风中飘舞,小六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只有我们彼此能感到重重的杀机,若是别人看了,也许会以为我们是在跳舞。
不能总是逃避了,再这样下去,当真是要大战几天几夜了。
我暗下决心,却找不到反攻的机会。
小六的攻击滴水不漏,不断的攻击成了最佳的防御。
我需要攻击力,要将小六杀死,必须有一击必杀的攻击力。
现在我的实力若是去杀别人也就够了,可是我眼前的人是一个实力比我只高不低的人,在他的面前,我的攻击力再一次显得薄弱起来。
小六突然退开了,手指并拢向上举起。
那是有意无情地起手式,他要使用大招了。
这一击我若是被他击中,必死无疑。
罢了。
我也拼了吧。
心静了下来。
一时间,四周仿佛黑了下来。
只有黑暗中的小六却显得格外的明亮,左手舞起了飞凤,做着与小六同样地姿式,右手舞动着飞凰将落花流水连环使出。
周围的风不动了,雪花乖巧地避开了我地视线。
我的眼中只有他,只有那个向我袭来的身影。
轰,空气中的气劲撞击出一声巨响,我与小六被震得向后飞去,只是,我的身后是平地,而他地身后是无尽地悬崖。
我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下落,胸口只觉得热血在翻腾,这一次撞击我受的内伤不轻。
强忍着嘴里的血不让它喷出来,我要看着小六落下去。
他落下去了,寒冰堡就会消失了。
江湖上再也没有六面神君这个人,没有人会去杀龙啸天。
在现实世界的某处。
会多了一个流浪的汉子,他不知道我。
一如我没有见过他。
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再不会有人利用我。
我会回到我的世界,毕业然后工作。
也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所以我想记住他的最后一刻地模样。
他望着我,嘴角有着淡淡的血迹,他笑了,如释重负的笑,单纯地笑,感激的笑。
顽皮地雪花在他身边舞动着,托起他地披风,在他的长衫间嬉戏。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地坠落。
嗖一声响箭划破了长空,小六眉头一紧,却终究没有睁开眼睛。
可我却做不到,随意的一瞥,我已经看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手握长弓,傲然地站在远方,箭飞往的方向是小六。
不可以,小六选择的是我,他只可以死在我的手上。
我固执得这样认为着。
我动了,借着从手中甩出的花瓣,我将自己反弹向小六的方向。
转换,我将属性点彻底加在了敏捷上。
箭很快,可是我更快,我赶在它的前面来到了小六的身边。
可是错误的加点方式让我无力再拨开飞来的箭矢。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小六,承受了这飞来的痛苦。
小六感受到了我的一切,睁开了双眼。
我露出一个苦笑,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小六抱着我,眼里写满了痛苦与愤怒。
我们不断地下落,风在耳边呼呼地刮着,我将嘴靠近小六的耳朵温柔地说着:对不起,终究还是没能做到放开你。
小六却放开了我,眼睛里是冰冷的一片,仿佛失去了灵魂。
我不断地下坠,小六借着把我向下推的力量反身向崖顶跃去。
心在发凉,一如这冰天雪地。
寒冰崖的崖顶----没想到这样你也死不了。
龙啸天望着飞上山顶的小六嘲讽地说道。
小六不吭声,空气中感受不到他的任何气息,仿佛站在人前的只是一个幻影。
死吧!仿佛来自地狱,龙啸天分不清这声音是的方向,仿佛四面八方都是这个声音。
对面的小六已经不见了,只有团团的黑影笼罩着龙啸天。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龙啸天大喝一声,青龙宝剑划出一道青光迎向了黑影。
不要呀---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二人的头顶响起。
小六只离龙啸天咽喉半寸的手指停下了,但是龙啸天手中的青龙剑却无法停止去势,深深地插入了小六的身体。
龙啸天抛开小六,惊喜地望着天空,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飘浮在半空,脸上挂满了泪痕。
梦,真的是你吗?龙啸天声音颤抖地说道。
龙----东方梦从半空中跃下,直接扑出了龙啸天的怀里。
真的是你。
龙啸天激动地搂着东方梦,不断地亲吻着东方梦的额头,似在梦游自语一般地不断重复着嘴里的话。
是我,真的是我。
妃醉酒和小六救了我。
东方梦哭道。
东方梦的话让龙啸天冷静了下来,低头望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小六:你说什么?妃醉酒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让小六利用智脑潜入我的游戏头盔,截取了我所有地记忆。
《江湖》智脑与其它智脑之所以不同,是因为那里面有人类的灵魂。
智脑的核心程序其实是一段读取人类灵魂地程序。
小六就是这样把我带进了游戏里,我因为没有了肉体提供精神能量。
很快就会在游戏里消失,小六就让我依附在他的身边吸收他地精神能量。
这些日子以来,他没日没夜地留在网上,一直用自己的精神能量支持我恢复意识,刚才小六强烈的怒意释放了大量的精神能量,这才让我有了可以在游戏中显形的能力。
东方梦说道。
龙啸天不可置信地看着东方梦。
然后慢慢地放开了她,走到小六身边提起昏迷中地小六大吼着:我知道你没死,给我醒来,告诉我真相。
小六从昏迷中醒来,刚才消耗的大量的精神力让他极度疲惫。
不过,龙啸天身后东方梦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的身影让他清醒了不少。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龙啸天冷冷地问道。
小六看着龙啸天微微一笑:我曾经喜欢过东方梦,所以不想让她死。
说实话。
龙啸天突然有一种无可有奈何的怒气。
智脑的主机为里面的灵魂提供支撑灵魂的精神力,它就相当于一个身体。
可是一个身体只能放一个灵魂。
而且灵魂不能离开智脑,否则就会被智脑的主机摧毁。
现在智脑里地灵魂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当初我进游戏。
只是想寻找带走灵魂地方法。
结果父亲的遗嘱给了我正大光明获得智脑地机会,不过我获得智脑地同时却不得不与你为敌。
哼。
怎么可以让那只老狐狸如愿以偿。
所以我根本就不再考虑一统武林的道路。
后来,我想到了。
只要找到另一个灵魂注入智脑地主机中就可以把原来的灵魂带走了。
但是前提是那个灵魂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切。
妃醉酒什么也不懂,只是让我强行读取东方梦的记忆,做出一个假人来安抚你的伤痛,我却直接让她的灵魂代替了智脑的位置。
既然东方梦可以站在我们面前了,所以灵魂的融合已经成功了。
这个江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的了。
小六喘着粗气说道。
难道你不想要长子的名份?龙啸天皱着眉头问道。
小六懒散地横了龙啸天一眼,那眼神像极了龙啸天曾经认识的某人:我没心思去管理一个企业,去做一个守财奴。
我凭什么相信你。
龙啸天质问着。
小六看着龙啸天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你的多疑真像我们的父亲,不过,我也喜欢防备人家。
东方梦的精神力曾经是依靠我的帮助才挺过来的,所以,我和她在灵魂上也有着某种联系,如果我死了,她的灵魂也会受到伤害的。
我已经藏得太久了,不会再躲起来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来杀我。
能和我心爱的梦儿生死与共,那也不错。
你……龙啸天真的怒了,伸手拔出了小六腹中的青龙剑,你该死。
小六捂着伤口却仍在呵呵地笑着。
小六,我求你,不要再说违心的话了。
东方梦哭了起来,是我害了你,因为要保护我,你才特意要隐退的。
这只是你害怕自己哪天死了会连累我。
你根本就是非常疼爱龙的。
所以就算是龙杀害了我哥哥,你愤怒无比也无法对他下手。
当初你来杀龙的时候,我看到你看着龙满脸悲伤的样子就知道你不会杀了他的,所以我才敢求你,否则,你是不会听我的话的。
就算是刚才,你不是也无法亲手杀了他,不是吗?龙啸天抓住小六的手松开了。
小六深深地看了东方梦一眼,似是祝福又似诀别,他没有回答东方梦的话,转过身一点一点地向着悬崖的方向爬去。
小六,你要去哪?东方梦想要上前拉住小六,却被龙啸天阻止。
我们这种人,不可以有感情,一旦有了。
便是万劫不复。
龙啸天望着小六的身影冷冷地说道。
小六停下了爬动的动作,接着又继续向前爬着:说这句话,倒还真有点像我的弟弟了。
可惜我们两个都已经万劫不复了。
冰原上流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一直延伸到悬崖地边上。
我坐在寒冰谷里晃悠着双脚,浣纱的药果然很好用。
吃了之后果现在的状态相当不错。
只是背上插着地箭头让我不得不不停地吃药。
当最后一颗药丸吃完,我也就GAMEOVER了,不过,我还是仰望着天空,似在等待着什么奇迹的发生。
遥远地天空。
一个黑色的小点开始慢慢地向寒冰谷靠近,一点一点地逐渐扩大。
我连忙从地上跳起来。
哈哈哈哈……我欢快地笑了起来。
戒指再一次发动,遥远的天空也闪烁着红光。
再一次出现在半空当中,我紧紧地搂着眼前黑色的身影,熟悉的气息、熟悉地拥抱,这一次,我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不过流的却是幸福的眼泪。
你真的在等我,太好了。
沙哑的声音却带着激动。
我好担心,担心你会恨我,担心你再也不会等我了。
我好恨你。
所以我要你用你的一生来偿还。
我哽咽地说道。
风在呼啸,雪花在尽情地飘。
带走了我的眼泪。
传送着我的欢笑。
爱妃……小六突然望向我,似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什么?他要对我说什么。
我有一些紧张。
我们快落地了吧。
好像是地。
救命啊---小六仰天大叫。
我飘!大男人叫那么凄惨干什么?我鄙视地看着小六,两人缓缓地下降。
因为有话想对你说,怕自己死了就没法对你说出来了。
小六的嘴角挂着一丝鲜血,我这才发现我的衣服已经染红了大半。
说吧,我听着呢!我温柔地说道。
虽然……小六地脸有点泛红,声音也有点发颤,那个字对我们而言都太过沉重,可是,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小六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紧张与担心。
我轻轻地吻了一下小六的脸颊:好呀!你这么快就答应了?小六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谁让你通过考验了呢。
我笑道。
考验?小六完全蒙了。
你只要求我懂你适合你,我难道就不应该考验一下你是否适合我吗?我重重地敲打着小六地脑袋。
可是你地考验是什么?当你抛开我重新飞上悬崖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你会下来找我地。
所以,我一直在谷底等你,如果你不来,我便再也不进这个游戏了。
你说过,你羡慕花姑与花天的生死与共。
我又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死在这里呢?小六温和地对我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对我最后的信任,即使最后我让你独自坠崖也依然在这里等我,没有放弃我。
如果我死在这崖底了呢?我笑问。
我注意着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怀里有多少药。
如果你不想死,就一定会活着。
小六调皮地对我吐了吐舌头。
那一刻,我只记得小六的笑,只记得那纷飞的白雪,只记得我们在即将落地的一刻相拥着化成了一道白光。
冰冷的寒冰堡消失了。
人们再也找不到这座城堡的方向,所有的人都被传送出了城堡。
江湖上多了一个传说,一个女人,为了整个江湖,历经万难,最终与一个几乎毁了整个江湖的魔头同归于尽。
于是,江湖上继三圣母之后,又多了一个女人的传奇。
在很多年以后,在H省的某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里,有一个二层的小楼。
一个男人倒在屋顶之上仰望着浩瀚的星空,身边趴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爸爸,你为什么又躲到房顶来了呀!因为只有这里你妈妈才找不到。
你为什么老爱躲着妈妈?因为你妈妈老让我干活。
为什么妈妈老让你干活?因为爸爸曾经做了让妈妈记恨的事情,所以妈妈要爸爸用一辈子来偿还。
那爸爸一定是做了很坏的事。
也许是吧。
小六----,吃饭了。
我冲着窗外大喊一声,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在哪里,不过,只要呼唤他的名字,他都会回到我的身边。
爸爸,为什么今天不是你做饭?小男孩几乎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
一滴冷汗从小六的脸上流出:因为你妈妈突然很想做饭。
可是妈妈的饭好难吃!小声点。
被妈妈听到了就麻烦了。
小六提着小男孩从房顶跳到了地上,妈妈的惩罚很恐怖的。
宁静的星空下,一家普通的家庭里,散发着温馨的灯光----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下载TXT.--WWW.XIAZAITX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