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知秋看着眼前的易水寒,说道:我不管江湖上有什么阴谋,但是我必须打倒六面神君。
既然他不肯现身,那么,就让我先打倒你好了。
说完,运气入剑,秋叶剑发出幽幽的寒光。
易水寒看着秋叶剑,瞳孔一缩,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看来你的剑似乎比以前又好上了几分,也好,就让我试试你的新剑吧!也不拿任何兵器,将体内真气一转,运于全身,本来顺风飘动的白衣逆风舞动起来。
两人相对而立,距离不过三丈,秋叶嗡鸣,衣袍作响,竟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突然,一叶知秋动了,只见他飞身而起,似是被这山风吹起来一样,风托着人,人推着剑,化作一道青光向易水寒射去。
易水寒也不躲避,直看着秋叶飞到近前,这才微一侧身,让过了秋叶,后退半步,举起右掌,向一叶知秋后背切去。
一叶知秋亦不躲避,将右手宝剑换于左手,也不回头,只是回手向左侧的易水寒一捅,若这一剑刺下,两人必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易水寒终是久经战阵,当然不肯两败俱伤,放过这次攻击,向后跃出两丈,脱离战区,一叶知秋亦是转过身去,站直了身体。
为何不用武器?一叶知秋感到受到了轻慢,言语更加冰冷。
毕竟方才易水寒若有武器在手,也许胜负已分。
比起武器,我更加信任我自己。
易水寒浑不在意一叶知秋的语气,微笑着回答。
再来!一叶知秋也不多说,再度出剑。
易水寒依然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
一来二往,两人已打了数百个回合,胜负难分。
纵然两人内力高深,苦战之下,内力也消耗待尽。
胜负的关键也就在这最后的数个回合了。
易水寒与一叶知秋再度擦身而过,易水寒突然一声大喊:知秋兄,我出武器了。
说完,在半空中硬是转过身来,面对一叶知秋尚未回转的后背,三枚铜钱夹在手上就要射出。
知秋小心——一个焦急的女声从场外传来,易水寒一时分心,向发声处望来,三枚铜钱终究未曾出手。
很庆幸我上来了,这一路上可消耗了我不少回春丸,回头一定让浣纱再给我多寄一点过来。
本以为能看到知秋获胜的一幕,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那该死的白衣人放暗器,敢打我男人,这小子不想活了。
也不多想,见这小子回头看我,也懒得正经看他,抓出一把飞针就向那人射去。
那人落于地上,立足未稳,见到大把飞针飞来,只得再度硬生生地飞起向旁避去。
可惜他的闪避敌不过我的命中,虽然避过了大量的飞针,还是有几根死死地插入了他的手臂。
疼得他从半空跌了下来。
抱着大把的鲜花向一叶知秋跑去,这家伙可厉害得狠,还是在一叶知秋身后保险,安全起见,再吃一颗回春丸先。
原来这就是你的阴谋,易水寒喘着粗气,当我们战到力尽的时候再由另一个人偷袭。
好计谋,大战将至,若是能让我们堡主死一次,足可让你名扬天下,亦可大损寒冰堡的实力。
幸好,今日来的是我,否则,寒冰堡危矣!不,不是这样的。
一叶知秋急道。
知秋,这家伙在说什么呀!奇怪,他的声音我好象听过。
见这家伙似乎爬不起来了,我也不急了,一边走向一叶知秋,一边回头望向那个倒霉蛋。
我望向易水寒,易水寒也终于抬头望向了我。
呀!这是怎么回事,都是熟人嘛!时间定格了,易水寒的脸突然变得一片惨白,不——我已经不需要考虑那声不——是什么意思了,手里的鲜花已经散落一地,随着山风又被吹起,漫天飞舞,飘向遥远的天边。
捂着穿透胸口的剑,那幽幽的寒光,是秋叶。
迷惑地抬起头来,迎向那熟悉的眸子,没有了昔日的温柔,有的,只有空洞,仿佛没有灵魂一般的空洞。
两行清泪从那空洞里流了出来。
……你在哭吗?为我而哭吗?为什么我不恨你,反而觉得得到了解脱?对不起,我好像做错了什么。
好疼啊!究竟是哪疼?是身体还是心灵呢?该死,早知道就不吃那颗回春丸了,真是浪费呀!本来马上就可以死的,可是现在还得再活一会儿。
辛苦地抓住一叶知秋依然平举的手,努力使自己不要倒下去。
从怀里掏出剑鞘,胸口的鲜血顺着秋叶剑流出,一滴滴地滴在的剑鞘上,留下点点红斑。
好讽刺呀,本来想把剑鞘放在知秋面前,骄傲地宣称这是用我的心血铸就的,没想到一语成箴了,真的在剑鞘之上流下了我的心血。
将剑鞘塞在知秋空着的手中,感受着那冰冷的手掌中的点点暖意,宝剑终究是要归鞘的。
我轻轻地念出了练习了好久的话,消失在一片白光里。
一叶知秋猛然回过神来,想在那白光中抓回点什么,可惜双手都拿着沾了血的武器,他能伸出的只有剑,没有手。
你对她做了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如来自九幽的地狱,一叶知秋惊讶地发现这世上原来还有比自己更冰冷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就站在自己的对面,强大的气压笼罩着整个山头,那气压中的寒劲,竟仿佛要冻结整个世界,而这个人,就是操纵这世界的万物的主人,想向我挑战吗?我接受。
同时,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一叶知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你是……摘下头盔,我没空在复活点里傻站半个小时,出来透口气好了。
咦!塞儿,你怎么也出来了?摘下头盔第一眼,竟看到昭娣懒散地坐在床上,一脸郁闷地抽着烟。
这家伙怎么回事,居然没在线上,她可是个地道的练功狂,和一叶知秋绝对有得拼。
想到一叶知秋,我的神色又黯淡下来。
这里是现实,不要叫我塞儿,我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
昭娣猛吸了一口烟,说道。
怎么了,咱们平常不也是这么叫的吗?走到书桌前,翻出一袋薯片,掏出一把塞在嘴里,一边向昭娣问道。
至从我们玩了这个游戏之后,彼此之间就几乎再没叫过现实中的名字了。
别提了,对了,酒儿,你看我像男人多一点还是像女人多一点?昭娣突然掐灭了手里的香烟,认真地问我。
啥米?我连忙放下薯片,将手探到昭娣的头上,还好,没有发烧。
你干嘛呀。
我没病,我是认真问你的。
昭娣拨开我的手,对我的动作很不满意。
你,你应该像女人多一点吧!我不确定地回答。
总觉得这种话有点昧良心。
毕竟昭娣平时举手投足之间,就从来没有像女人的地方,再加上她一身好武艺,简直比男人还男人。
我甚至怀疑她每天收到的女生的情书比学校里任何一个男生都要多。
如果非要在她身上找出什么女性的特征,也就只剩下她拥有女人的身体以及她对女人并没有性倾向这一点点的特征了——虽然我也没有看出她对哪个男生感兴趣过。
你永远都不会骗人,一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奇+書*網在说假话。
昭娣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情地对我说,不过,我也觉得我不太像女人,似乎像男人更多一些。
你这家伙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在意起自己的性别来了。
不会真是吃错药了吧!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你说,如果你看到一个男人在追求另一个男人,你会觉得怎么样,会不会很恶心?昭娣神情很不自然地看着我。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想让我帮你解决问题就说实话。
我严肃地回答。
有人在追求我。
昭娣紧张地说。
啥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