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终于过去了,我连忙上线,但愿不会在复活点看到满脸怒气的婵拜月,所有人当中,只的她的怒火是我最害怕的。
复活点上,没什么看到拜月,我却看到了另一张满脸怒火的脸——风萧萧。
咦?你怎么在这儿?你的脸好臭,谁惹你生气了?我看着风萧萧问道。
跟我走。
风萧萧板着脸说道。
为什么?对于他对我一改常态的表现,我很不适应。
你临死前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那样?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特殊能力,我才不会相信。
风萧萧问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拜月和浣纱用婴粟花炼药时不小心做出来的副产品,吃了之后各项能力增长十倍,不过只有十分钟时间。
这么好的药,副作用怕也不浅吧。
风萧萧有点紧张地盯着我。
原来这家伙是在担心我呀,早在小说里看过一些男主角在女主角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情后,就会表现得很暴躁。
难道风萧萧看上我了?不行,风萧萧已经被浣纱内定了,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应该也不可夺吧。
以后要离这家伙远一点。
也没什么啦,就是以后内力尽失而已。
所以现在我内力应该已经清零了。
呵呵。
一边笑着,一边打开我的面版。
咦?怎么回事?我的内力没有消失。
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力,可是却根本提不起劲来。
难道系统出问题呢?怎么可能嘛。
这可是智脑控制的游戏,出错率百分之零点零零一。
我没这么大机会中奖吧。
没有消失才是应该的。
风萧萧不爽地说道。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风萧萧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我说了什么吗?风萧萧却突然装傻充楞起来,我立刻双手插腰,就要开骂,风萧萧立马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没有消失实在是太好了,你这么努力勤奋地修炼武功,又这么漂亮,智脑大大怎么可能忍心让你功力全失嘛!你说是不是,哈哈哈哈。
风萧萧笑着说。
是这样吗?难道智脑也讲人情?我不解地问,那它干嘛又让我使不出内力?这个,你问我也没用呀。
我又不是智脑。
风萧萧继续打着哈哈。
算了,想来这家伙也不可能知道什么。
要不然,他也不会问我药的功效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只是想问我死前吃了什么这么简单吧。
我问道。
当然不是,拜月她们在等你,我是奉命来接你的。
毕竟堂堂的百花会花魁打道回府,没个人接那不是太掉价了吗?花魁?谁呀?我不解地四处望着,奇怪,这是除了我没有别的女人呀!天,你是我见过的最迟钝的女人。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配做花魁吗?风萧萧一拍额头,无奈地说。
我?我有点反映不过来了,我不是死了吗?我可是一朵金花也没留下,在船上的时候倒是有点,不过那也都随着画舫沉到河里去了呀!谁规定死了的人不能当花魁。
你没听说过无冕之王这么一个词吗?你现在就是无冕之王,哪里还需要什么金花。
这世上还有谁比你的能耐更大,能把整整一条河变成酒河;又有谁比你更有气魄,敢在雄雄大火里表演,;又有谁比你更加疯狂,敢去撞别人的画舫,向隐隐有花魁之势的掌上飞挑战;更有谁比你神秘,轰轰烈烈地来到百花会上,在给予大家精彩的表演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阵香风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满河的美酒也随你消失不见了。
风萧萧忘情地看着我,激动地说道,你就像一个梦,你显得那么真实,却又让我们觉得那么虚无飘渺,你从来不曾主动操纵我们什么,却在无形中影响着我们的喜怒哀乐。
我面红耳赤地听着风萧萧对我的形容,恨不能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只得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哪有你说的那样,你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你知道当你消失后,那满河的美酒又变回了河水,有多少人为此差点绝望的想自杀吗?风萧萧用夸张的表情说道。
我只觉得头上泛起了青筋,还以为是我在众人心中美得影响众人的一切,弄了半天原来个个都是在想我的酒,真是无名火起三丈呀,唉!算了,好歹也是让人记住我了,也算是实现了自己当时的狂言,功德无量、功德无量。
好了,懒得听你瞎说了,我去找拜月她们去。
甩开风萧萧,我向着花满楼跑去。
你为他牺牲这么多,值得吗?看着我远去的背影,风萧萧冲着远处一个黑影说道。
只要我喜欢就值得。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她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帮了她多少。
现在她出名了,会有更多的男人来追求她,你这么做,只会让你失去她的。
你呀,就等着吃后悔药吧。
风萧萧不满地说。
呵呵,阴影的笑声虽然虚弱,但语气却显得豪气云天,我既然这么做了,就不会后悔。
我喜欢她,所以不顾一切地帮她,也因为喜欢她所以想拥有她。
可是,我不会为了她而改变我自己,不会为了得到她而改变我的原则,我要她爱我,爱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为她而改变的我。
哼!如果你因此而失去她呢?风萧萧不屑地说。
如果因此我失去了她,阴影的声音显得有点犹豫,也有些怅然,那也只能说明她命中注定并不属于我,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又何必计较太多呢?说完叹了一口气。
听你的口气,你根本就不想失去她嘛!风萧萧揶揄地说,怎么,是不是要改变主意去向她表白?你也太小瞧我了,声音虚弱却又坚定,你觉得我那么没有吸引力吗?看着吧,即使不向她表露身份,我也能让她爱上我。
倒也是,这世上,也只有你配得上她,就如同只有她配得上你一样。
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怪人。
风萧萧一撇嘴,冲着黑影挥了挥手,我走了,帮您看老婆去。
谁让我上辈子欠你的呢。
话一说完,风萧萧便消失在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中。
其实我真的很想向她说明一切,黑影轻轻地对自己说着,可是,现在的她还太单纯,太简单了。
我可以让她爱上表面风光的我,可是却不能让她理解真实的我。
与其让她今后因不能理解我而与我分开,我宁可让她在江湖上再受一些磨难,多一些历练。
成长吧,我的爱妃,当你成长到足以理解我的时候,我就向你吐露一切。
我终于知道风萧萧为什么要来接我了。
从我走进靠近花满楼的大街,就几乎再也无法挪动我的步伐。
街上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如今的我轻功用不上,内力使不出。
根本没办法靠近花满楼嘛。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好狗不挡道,一个个全挤在大街上干什么。
对不起,能让我过去一下么?我推了推前面的一个人。
一边去,那人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想见香妃娘娘,那也得一个一个的排队。
香妃娘娘,那是谁呀?我倒是记得古清代有一个香妃娘娘,好象是乾隆的老婆来着,后来死得挺早的,怪可怜的。
有谁这么衰给自己起这么一个名字?香妃娘娘你都不知道,她就是在名鼎鼎的酒仙子妃醉酒妃仙子嘛!那人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回过头来,向我炫耀自己的见多识广。
香妃娘娘……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奶奶的,那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我取这么一个外号,这不是咒我早死吗?不过话说回来,我连自己当上花魁都没赶上就死了,还真是一个早死的。
你……那人看着眼前的我,使劲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眼睛,我看到香妃娘娘啦啦!然后高声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