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倒底怎么了?我抓住风萧萧的衣襟问道。
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说完,风萧萧带着我向百花园林中的睡莲居走去。
睡莲居位于园林一角,内有一个浅浅的池塘,塘内布满了睡莲,池塘上有一个小屋,屋檐上有一牌匾,上书睡莲居三字。
走进睡莲居,浣纱正神采奕奕地在房间里做着实验。
浣纱,你没事呀?我问道。
事?我能有什么事?浣纱一边拿着一个小瓶往嘴里倒着什么,一边对我问道。
我回身横了风萧萧一眼,暗骂这家伙为了报负我揍他之仇竟然敢吓我,却看见风萧萧仍是一脸严肃。
只见他迈步走到浣纱跟前,夺下浣纱手中的瓶子,说道:这种东西还是少吃一点的好。
浣纱伸手又将瓶子抢了回来,我还需要它。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会死的。
风萧萧不满地说。
反正我的功力又不高深,死几次也无所谓。
只是医术的熟练度掉了有点可惜。
呵呵。
浣纱毫不在意地笑着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浣纱会死?我不解地问。
这种对情况毫不知情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尤其是在肯定浣纱出事了以后。
酒儿,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帮不上忙。
倒是你现在功力全失,要重练很辛苦的。
浣纱一脸伤感地看着我。
习惯了与她们几个在一起时相互间的不留口德,听到浣纱突然这样温柔地对我说话,让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映了。
突然很希望对方能骂我一顿,好像这样我浑身上下才能找回滋味来。
唉!我是不是有被虐症呀?我没事的,我连忙冲着浣纱说道,我现在的功力没有失去,我刚才查了,只是用不出来罢了。
我想,以后总会有办法使出来的。
至于方法,恐怕就要麻烦你这信大医师为我好好想想了,呵呵。
好呀!我这就帮你把脉。
浣纱把我拉到一边坐下,将手搭在我的脉搏上。
我看着浣纱的脸色在不断变幻着,起初是吃惊,接着是凝重,最后竟变得伤感起来。
只见她的情绪越来越低落,眼圈逐渐泛红,晶莹的泪珠竟然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难道我得了绝症?就算是绝症,这个女人也应该是为又找到一种特殊的病例而高兴才对呀?毕竟这里只是游戏而已,我又不会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顶了天我再吃点苦,反正以前我也没少吃苦呀。
只见浣纱哀怨地抬起头望向风萧萧,似在询问什么,又像是在责怪什么。
风萧萧却主动回避了浣纱的目光,将头撇到一边,不去看她。
浣纱受伤似的低下头,调节自己的情绪,才勉强笑道:恭喜你,酒儿,你没事的。
只要你努力修炼内功,当你的内功再次达到现在的水平,你使不出来的内力就可以再度恢复了。
而且,你还因祸得福。
因为你已经有了修炼的基础,所以当你再度修炼内功时,功力的增长速度会加倍,而且功力恢复以后,两股内力合二为一,在此基础上,内力总值应该还会有额外的增加哟。
不过,你以前的内功暂时是修炼不了了,你还是另找一门内功修炼吧。
真的吗?实在是太好了。
我高兴地直想从凳子上跳起来,可是,看到浣纱强自振作的表情,又只好忍住了,纱儿,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我没事的。
浣纱虚弱地对我笑着。
没事才怪。
风萧萧却说话了,他表情严肃地看着浣纱,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浣纱手上,虽然不合寒冰堡的规矩,不过好歹我也是寒冰堡的左护法,私下决定一点事应该还是可以的。
浣纱摊开掌心,看到一个巴掌大的娃娃出现在她的手上,眼泪又落了下来,替身娃娃,可以代替拥者一条性命。
只要拥有它,就不用再害怕死亡了。
因为拥有它的人即使死了,也可以不掉等级,不掉技能熟练度,不受死亡后罚站半小时的惩罚。
江湖上只听说有这样的东西,可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呵呵,没想到我今天倒是有缘得见了。
它的价值,对于你们这些高手而言,一个应该可以顶我施浣纱十条性命了。
你却要把这东西送给我吗?浣纱抬头注视着风萧萧,在泪珠的映衬下,显得我见犹怜。
风萧萧静静地看着浣纱,点了点头。
我暗暗羡慕浣纱的好运,这种东西,我也好想要哟。
浣纱得了这么一件宝贝,以她的个性心里一定乐疯了吧。
她今天显得这么不对劲,不会是为了这个才装的吧。
没办法,受她的骗的次数太多了,我要不这样想,那才叫奇怪了。
滚!浣纱的反映却出乎我的意料,她一把将娃娃向风萧萧砸去,激动地叫着,我不要你的东西。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又何必这样对我?风萧萧呆立在浣纱面前,半晌不曾说话。
最后长叹了一声,从地上拾起了替身娃娃,重新放到浣纱手上,就算让我选择十次,我也依然会这样选择。
不过,这只是因为男人的承诺。
可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定要坚持活下去,等着我。
无论千难万险,我也一定要救回你。
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就和你一起跳下去好了。
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说完,风萧萧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睡莲居。
浣纱看着风萧萧离去的背景,眼睛亮了起来,原本绝望的眼睛里充满了生气。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搞什么鬼,他们在拍电视剧吗?除了知道替身娃娃的作用,他们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光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酸得让我牙板疼了。
好端端地居然在我面前演言情片,还是琼瑶类型的,这不是欺负我孤家寡人吗?嗯哼!我发出一个鼻音,唤醒还在发呆的浣纱。
好了,你的言情小说已经演完了,现在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了?开玩笑,还不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把我当透明人啦。
好嘛!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吗?浣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娇声娇气地对我说,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件事也和你有关。
我说完了,你也想想,说实在的,我觉得好像里面有什么大秘密哟。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还没摆脱浣纱那娇声娇气对我的影响,我不爽地说道。
浣纱瞪了我一眼,哼!没情趣的家伙。
看样子,浣纱是彻底恢复过来了,虽然我还是在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在演戏。
事情是这样的。
你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我和月儿刚进游戏的那一阵子,常常受人欺负的事吗?浣纱问道。
我点了点头,这事怎么可能忘记。
虽然我当初没有说什么,可实际上,我正是因为听了浣纱她们的传奇般的经历,才对江湖产生了向往,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们一样,在游戏里找到一种不平凡的经历,体会现实中不曾有过的精彩。
浣纱满意地看着我的反映,接着说道:事情就要从我们刚刚拥有容貌时说起了。
当时,我与月儿她们在选择门派上有了分歧,月儿想去灵鸠宫,而我却想去峨嵋派,塞儿虽说去哪都无所谓,可是她却说和我在一起肯定要受我不少盘剥,所以一定要和月儿在一起比较保险。
真是的,我有那么可怕吗?浣纱突然不爽地说道。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任何与浣纱相处久了的人,尤其是与她亲近的人都会做出这种选择的。
回想起相处以来被她剥削的日子……算了,还是不想的好。
废话少说,快入正题。
我说道。
浣纱似要发作,瞪了我一眼,又安静下来,接着说道:因为和月儿她们赌气,我决定独自一人去峨嵋山。
那天,我正在前往峨嵋的路上,却突然被一个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