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胖子离开,转身冲着拜月嚷道:拜月,你这样太过份了。
说完,我不再看拜月一眼,转身向胖子追去。
拜月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问站在身边的爱的奉献:奉总管,你说,我这么做对吗?爱的奉献答道:不管这事是不是胖子所为,我们目前也只能将事实落实在胖子身上了。
虽然这事真要算也要算在春风楼的头上,可是现在满江湖都知道我们与春风楼有隙,我们在百花会上刚刚大胜,如果现在找春风楼麻烦,只会让人们觉得我们花满楼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这种看法,对于我们这么中立性的帮派是十分不利的。
倒不如现在借着胖子这个台阶下了,一来对帮众有了交待,二来也省得与春风楼再多纠缠,这样,也算是卖了龙啸天一个面子,龙啸天不是一个傻瓜,他定能看出这是我们卖他的一个人情,有这个人情在,将来总会对我们有好处的。
可惜酒儿不能理解我的心思,拜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转头对牡丹说,牡丹,最近你给我看好妃姑娘,我估计她这两天心情是不可能好了。
你给我好好劝劝她,我可不希望又让春风楼钻了空子。
我已经被春风楼挖走了掌上飞,可不能再丢了个妃醉酒了。
牡丹点头应承,拜月挥了挥手,牡丹躬身退下。
牡丹走出了花满楼的大厅,正要去找我,却看见我与胖子正在地上纠缠。
我说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吧。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来三岁孩儿,你就让我过两天安省日子吧!胖子趴在地上,一边吃力地向前爬动,一边哭丧着脸说道。
不成,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会找出真凶的,不管怎么样,在我找到真凶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跑掉的。
我也趴在地上,死死地压住胖子的腿,不让他前进。
可恶,用不了内力真的很麻烦。
本来只要把胖子绊倒,直接拖回来就可以的。
可是现在,我虽然把他绊倒了,却根本拖不动他,只好用全身的力气勉强压住他的一条腿,就是这样,我还被胖子拖出了长长的一段距离。
救命哪,我是凶手,谁来杀了我吧!胖子急得嗷嗷在叫。
少来,我是花满楼的花魁,谁不给我三分面子,我不许人杀你,看谁敢动你。
好胖子,别走了,我一定会查出真凶的。
你也不希望自己蒙冤吧。
胖子听了我的话,突然不动了,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妃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可是,我是非走不可的。
为什么?见胖子不动,我也松了口气。
花满楼需要的只是一个凶手,而不是一个真凶。
网络里除了真实的感情羁绊,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忠诚的。
而且,像花满楼这样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就更不可能有忠诚可言了。
这里,有的只有利益。
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使,都可能背叛花满楼。
所以,婵老板只需要有一个凶手来惩罚,可以给众人一个交待就行了,至于真凶,我们心里都清楚他是谁派来的。
找出了真凶,也就意味着你们真正开始对付春风楼了。
赛貂婵也就会心生警惕,说不准,少不得你们双方会把彼此的斗争激烈化。
我想,婵老板到现在应该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吧。
所以,现在的她是不会去给自己多惹事端的。
那么,将凶手的罪名落实在我身上就再好不过了。
我没有势力,又不是春风楼的人。
婵老板既不用担心我会报负她,又可以暂时避开春风楼。
现在,她需要的就是我远走他乡,这样,就可以彻底把这件事放下了。
如果我不走,少不得就有人把这事旧事重提,那样,婵老板会很为难的。
胖子说着,吃力得挪动胖胖的身子,从我的身下爬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听了他的话还在地上发呆的我。
没想到拜月还有这样一层考虑,那么胖子你岂不是注定要成为牺牲品了吗?难道你心里不怨恨吗?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悲伤地看着胖子。
为什么要怨恨?胖子睁着他圆溜溜地小眼睛,坦诚地看着我,既然在游戏里我选择了做一个没钱没势的胖子,那么自然也就选择了自己这样的命运,对于自己有一天会遇到类似这样的事,我早有心理准备了。
反正我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婵老板对我已经很仁慈了,如果是别人,可能为了显得更真实,早就让人把我杀成白板了。
胖子,我觉得你很不一般。
我看着胖子说道,你总是把世事看得很透徹,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话就可以看出来。
现在更是如此。
你的脑子里一定有着不一般的智慧,可是,为什么你甘于做一个平淡的人呢?呵呵,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啦。
胖子乐呵呵地挠了挠头,我能说出这些话来,是因为我现实里经历得比较多。
这个游戏,本来是要人们脱离现实的枷锁,做回真正的自己。
只是,这游戏在让人们能够从现实中条条框框中彻底的解放出来的同时,也解放了人们被法律压制的各种负面的人性,我说不好这是好是坏。
不过,我想在游戏里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自己,做一个真实而快乐的自己。
可以吗?我们真的可以率性地做自己吗?我神情黯淡地看着胖子,连性情刚烈,在游戏里有权有势的拜月都有了这么多的顾忌,做为一个普通人,真的可以做到这点吗?有得必有失,世上本没有完美的事情。
就看你自己怎么取舍了。
如果你发现自己做为普通人没法做自己,那就站在别人的头顶,让别人无法左右你,不就行了。
反正这里只是游戏,没必要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的。
胖子这样对我说着。
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
觉得胖子的话有理,可是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一点悲哀,我不想被人左右,可是,我也不想左右别人哪。
难道,真的只能在两点之间取舍吗?一时间,我也迷糊了,连胖子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只是不知何时,又听到了牡丹的声音在轻轻唤我,姑娘,我们该回去了。
我清醒过来,才想起胖子向我道别,而我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本来是要来挽留胖子的,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胖子说服了。
我叹了一口气,一边向自己的居所泌芳斋走去,一边怅然地对牡丹说:牡丹呀,我现在真的有点想离开花满楼了。
姑娘说什么傻话,你刚得了花魁,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理当乘着风头多挣一些银子才是,现在离开,以往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牡丹笑道。
切,这花魁是咱们的婵老板给我弄来的,我得了是一个便宜,没有也无所谓。
就像她说的,她能捧我,也能摔我。
对于这种不牢靠的东西,你当我真会抓着它不放么?我不屑地说。
既然如此,姑娘当初又为什么要来这花满楼呢?牡丹不解地说。
那还不是因为我是被骗来的。
我不满的嚷道,当初我武功刚成,在传送点碰到了龙啸天,当时我没给龙啸天好脸色看,那个该死的爱的奉献,他骗我说我得罪了龙啸天,惹了多大的麻烦,只有进了花满楼才会没事。
我一时没想明白,就进来了。
呵呵呵呵,原来姑娘是这么进来的呀!牡丹说道,那爱的奉献是五毒教教主摩罗送给婵老板的。
当初爱的奉献曾经得罪过婵老板,结果因此落了个被人追杀的下场,四处东躲西藏的,后来投奔了五毒教。
他在五毒教里因为办事得力,很得摩罗的欢心。
谁知婵老板为了开花满楼,就去找摩罗要一个得力的帮手,摩罗就把他送了过来。
你不知道,当爱的奉献看到婵老板的时候,那张脸都垮得快掉到地上了。
为了在婵老板的手下过得舒服点,他是卯住劲地给婵老板办事。
为了帮花满楼找到合适的姑娘,他更是坑蒙拐骗,但凡能用的,一定全部拿出来用的。
像您这样被他骗进来的姑娘可是不少。
不过,大家进了花满楼之后,都觉得环境不错,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回到了泌芳斋,正看到爱的奉献守在我的门前。
你这家伙,不呆在婵拜月的身边侍候她,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对爱的奉献说道。
呵呵,瞧您说的,您和婵老板是好姐妹,我侍候您和侍候她不是一样的么?爱的奉献谄媚地对我说道。
此时心情正不好的我,可没心情和他瞎扯,挥了挥手,说道:闲话就不要说了。
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姑娘大喜,爱的奉献说道,青龙帮帮主龙啸天邀您过府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