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飞的来鞭影,我不知道它在别人看中是什么样子,可是在我的眼里,它的确是有点慢得可以。
唉!敢开黑店,好歹也要把手上的功夫练强点再说嘛,要不然是很容易吃亏的。
轻松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我一个箭步从鞭影中穿过直袭到小迷糊身边,出手,后退,坐下,一气呵成。
整了整身上的神衣——虽然它并不需要整理,斜倚在桌旁,我把玩着手上的一个小饰物。
哼,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吓了我一跳,原来你根本伤不了我,小迷糊被我的突然攻进她的安全范围的行动吓了一跳,见我发招更是以为自己纵然不死,受伤也是免不了的,谁知我攻击过后立及退下,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半点伤痕,看来你百花会后功力尽失是真的喽。
懒得理这个小迷糊,你没看到我发招之后人家小糊涂的脸色都变了么?这点观察力都没有,怎么在江湖上混呀。
我突然有了一种自己也是老江湖了的感觉。
放开手中的小饰物,让它悬在空中。
如果这样你还看不清楚,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呀!我的耳坠。
小迷糊惊得连忙向自己的耳朵上摸去。
高手是什么?能直接杀人的是杀手不是高手,高手之所以是高手,是因为他可以凭借自己高超的实力,不战而屈人之兵,只要略显几招,就能证明他高出对手许多,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让对方看到彼此的差距,这就是高手。
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取下对方耳朵上的耳坠,只要看过几本武侠小说的人都应该知道,这就是高手。
诸位看倌要问了,你刚得了新的内力才多久,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啦?答案当然是不会喽。
不过,不才却也在红线门学了一手偷盗之术,自从上次因偷窃段刀门王虎弄得我极度尴尬之后,一路上我可是没少对这门功夫下功夫,丢人的事咱能做一次总不能做两次吧。
目前为止,我的这手功夫虽然盗不到什么大东西,不过,这么一个小小的耳坠却还是难不倒我了。
这小小的本事,虽然在战斗中不见得能帮上我多大忙,不过吓吓人是没有问题的啦。
这不,小迷糊认清了我这手后,立马冷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刚才的狂妄。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如果刚才你下手的不是我的耳坠,而是将手上移几公分,只怕我现在已经死了。
为什么你不杀我?杀人或许需要理由,这不杀人难道也需要理由吗?装B就得装得像点,我自然也摆足了高手的驾势,嘴角轻扬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就算你放过我,我也不会交出解药来的。
小迷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小糊涂也向小迷糊靠了过来,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刚才两人还是一对冤家路窄的模样,现在却又开始同仇敌忾了。
解药?我需要向你要解药吗?你们当我身边的江湖第一神医是用木头做的假人吗?我冲着二人冷笑了一声。
那你想怎么样?小糊涂说话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你们大费周折地把我们药倒,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淡淡地问道。
好,我告诉你。
小糊涂拉着小迷糊上前一步说道。
我一愣,没想到他们这么好说话,我还以为得让我严刑逼供呢。
走!趁我一愣神的功夫,小糊涂突然拉起小迷糊一个纵身,向客栈外面飞去,速度之快,愣是让我没反映多来。
我说他们怎么手上功夫都那么差呢,原来是把功夫全练在脚上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叹惜道:唉!这又是何苦呢?我只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题,又不会真把你们怎么样。
不过,外面的那个人可就说不准确喽。
我说得果然没错,很快,两个被绳子捆成了木乃伊的家伙已经从门外被抛了进来。
干得不错。
我拍手叫好,冲着随后跟了进来的易水寒说道。
顺手而已。
易水寒淡淡地笑着,倒是你,那一手很厉害。
过奖。
我得意地笑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知道他在外面的?浣纱盯着易水寒,向我问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发现他是在刚才我拍手的时候。
这家伙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刚才我闻到了。
要不然我也不敢冒冒失失和他们打架了。
如果我打不赢,这家伙肯定会出手的。
我回答说。
味道?浣纱抽了抽鼻子,似乎在空气中嗅着,有吗?呵呵,这就是功力高低的区别。
我自鸣得意地对浣纱眨了眨眼睛。
你会审讯吗?易水寒突然问我。
我摇了摇头,审讯?那是警察善长的事情,我可没这个本事。
我也是,对于这方面我并不善长,易水寒笑道,那么,我们还是找个善于此道的人来吧。
说着,易水寒向着瘫倒的众人走去。
诸位,戏也看够了,大家都醒了吧。
易水寒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只见原本还趴着的人们,一个个都像是听到了咒语一般,纷纷地坐直了身子。
靠,易水寒,你不地道,老子睡得正香呢!摩罗冲着易水寒笑骂。
你们,原来你们都没事呀!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众人。
有没有事我们说不好,不过,你有事了。
风萧萧冲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我有什么事?我有点心虚地问道。
该死,也许我也应该学那一对迷糊蛋一样转身逃走才对。
唉!仙子呀,难道你就这么急着把我送出去吗?龙啸天一脸悲哀的样子。
这个……我该怎么说呢?对哟,刚才某人好像把我当成沙袋喽。
摩罗左手摁着右手的拳头,骨头的关节处发出格格的声音。
呵呵呵呵……我尴尬地笑着,忍不住把脸投向一叶知秋,结果——对方送给我一张大冰块脸,唉!自作孽呀!好了,你们就别拿妃姑娘开玩笑了。
易水寒笑呵呵地说,如果要怪,妃姑娘也可以怪你们明知有问题也不通知她一声,她受得惊吓可比你们受的气大多了。
切——唯恐天下不乱地风萧萧还要说话,却又被易水寒堵住了嘴。
尤其是你,风萧萧,不管怎么说,堡主可是说过要以主母之礼待妃姑娘的,你岂可这等无礼。
此话一出,风萧萧无言了,龙啸天脸黑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脸色了。
易水寒哪,虽然说你是在帮我,可好歹你也说几句好话不成吗?你这句话究竟是在帮我还是在气我呀?不过,我的危机却好像是度过了——阿弥陀佛!好了,闲话我们就别提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审问一下这两个人了。
拜月见有点冷场,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哼,审问嘛,我最在行了。
摩罗站起身来,一脸阴沉得看着地上的两个棕子。
地上的两人脸色立马吓得变了色,大声嚷道:招了,我们什么都招了。
不要让他审问我们。
我小声地问身边的浣纱:摩罗有这么厉害吗?怎么他一说由他审问这两个人就服软了,他们不是又在耍什么诡计吧?摩罗有一种毒药叫做梦醒,对人施展之后不会对属性或者状态有任何影响,但是却能让人浑身上下奇痛无比。
游戏之初,摩罗对许多对手就用过这种毒药。
那些人因为无法忍受剧痛,都不得不下线逃避,只是这药没有其它的方法可解,只有忍过了药性时间才能消失,而且下线时间是不算在内的,那些人上线之后还是得继续忍受疼痛,所以不得不删号重来。
后来摩罗的本事越来越大,也就不屑再用这种方法对敌了。
于是,这种药就被他留下来当做平时逼供之用。
浣纱向我解释道。
这种药也太霸道了吧。
难道其它玩家就没有对此提出异议,像这样的药再多来几个,还有人玩这游戏吗?我不满地问。
怎么没提,可是没用。
游戏公司说了,这里面的一切由智脑控制,他们也管不了。
而且,人家还说,江湖本来就是血腥与残忍的地方,只有明白这里面的黑暗,才能体会真情与良知的可贵。
也只有在这样真实恶劣的环境中立于江湖顶峰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强者,而不仅仅是靠着几个变态装备武装起来的幸运儿。
所以呀,《江湖》这款游戏里的强者在游戏里的地位比其它游戏里的强者更高,更能得到其他玩家的敬重就是这个原因。
这款游戏没有因它的残酷性打击玩家的积极性,反而吸引了更多的玩家。
当然,吸引的都是男玩家,女玩家倒是被吓走了不少。
毕竟女玩家玩游戏多数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没那么多争强好胜的想法。
不过,网络游戏本来也基本上是靠男玩家支挣起来的,损失几个女玩家对游戏公司的损失不大。
浣纱又补充道。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我不解地问。
唉!谁让我也是强者呢?江湖需要我呀!浣纱故作深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