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兰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
他握着她的手,低头凑到她唇边,热烈地拥吻她。
嘉兰,梅花很好看,但是太苦了。
沈斯离的薄唇贴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声音却有些哽咽。
温嘉兰愣了一下:什么?梅花要香自苦寒来。
没有冰天雪地的寒冷,就不会有梅花的艳丽。
他心疼地搂着她,轻叹了一口气。
我不希望你像梅花一样苦,我要你从今往后像牡丹一样,国色天香却也能被人捧在手掌心上宠爱。
温嘉兰忍不住笑了出来,却不由自主地红了眼。
你宠我么?我宠你啊。
沈斯离搂过她的腰,小心将她抱了起来,从风华池里站起身来。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慢慢压了上来,深情如许地看着她:我好像还没问过你,我们成亲的时候,你想要什么宴席?还没想过。
她勾唇一笑,缓缓抬起两个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眼前。
该想一想了。
沈斯离握着她的两个手腕,俯身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从她的脸缓缓向下,从脖子落到胸口。
声音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
她自己的爹娘很早就去世了,沈斯离也没有爹娘,就算是办宴席,一拜天地之后也没有高堂可以拜了。
实在可悲。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大人!忽然有人敲门,外面传来下人急切的喊声:南尘大人有急事找大人,说相爷急召,务必让奴婢一定要立刻来找大人,一刻也拖不得。
温嘉兰听着下人的话,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下人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却敢来打扰,那肯定是相爷那边真的出事了。
你快去看看吧。
温嘉兰推了推他的肩膀,慢慢坐起身来,扯了被褥将胸口遮住了。
顺便看看我妹妹,也不知道相府又出了什么事。
沈斯离无奈地叹了口气,朝外面喊了一声:叫南尘等着。
他急忙穿上衣裳。
恐怕是西域女子之事,昨晚相爷去找她了,还说不用我帮忙,我原以为也会很顺畅的。
温嘉兰匆匆将鬓边的头发挽到耳后,气息有些喘:素闻西域女子会用蛊毒,长得也与普通女子不一样,你和相爷与她打交道时都要小心点。
你放心,我不会被勾住的。
沈斯离穿好了衣裳,冲她温柔一笑,临走前又忍不住凑上前来吻了她一下,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头。
我是只爱你的,从来都是。
那是自然。
不说才学,单说样貌,温嘉兰还是有点自信的,西域女子多妖媚,中原女子多婉约,她既有西域女子没有的清纯,也有中原女子没有的骄傲。
你敢爱上别人试试?温嘉兰轻轻捏住他的下颚,微微皱起眉,语气带了点威胁。
沈斯离却笑而不怒,反而觉得她可爱。
傻姑娘。
他抱了她一会儿才离开。
……沈斯离跟着南尘来到相府,商洛书正在书房等他。
拜见相爷。
商洛书应了一声,忽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却也不说话。
相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