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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判斩首

2025-04-03 04:38:13

桃溪与京城距离颇远, 禁军统领曾下令,抓到人后,就地审问。

禁军副统领便借用了桃溪县令衙门的地方, 刘璋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当即乖乖让出了位置。

别看秦放平日里文弱儒雅,可他若当真是软弱之辈,又如何做得出这桩桩件件狠毒之事?所以, 哪怕酷刑加身, 秦放依旧咬牙不松口。

就如几位族老所猜测的那样, 秦放对于买通周老七截杀秦越一事,拒不承认,他坚称自己对于此事一概不知情, 秦松所为与他毫无关系。

至于秦松, 他一家老小都在秦放手里捏着,他哪敢反水?秦松想死死不成,只好咬着牙一声不吭, 就盼着自己替主子扛下这个罪名,能换来一家人的生路。

若无意外, 秦放的计划,兴许还真的能成功,可他忘了一句古话,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还未等几位族老弄来秦松一家的卖身契, 北疆那边倒是先传来了秦康亲书的认罪书, 秦康亲笔指认, 自己当初买通水匪任一刀潜入秦越府中行凶, 就是听从了秦放的命令。

当初秦越替秦康求情, 让他从秋后问斩改判流放, 等的就是今天。

秦康若是死了,秦放便无后顾之忧。

而只有让秦康活着,受尽北疆风沙苦役之苦,他才会明白替秦放扛下这罪名,是他做过的最愚蠢的事。

这柄悬在秦放头上的利剑,终于在今日落下。

秦放彻底慌了。

这是污蔑!秦康是为了脱罪,这才诬陷我的!秦放拖着伤体,拼命喊着。

然而禁军副统领却压根不愿听他废话,由秦康这封认罪书,秦放便无路可逃。

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当初犯下弑兄之罪,被你发现,你以此为要挟,命他为你做事。

副统领冷笑一声,谁会拿弑兄的罪名来诬陷别人?不……不是这样的……是秦康自己嫉恨兄长,毒杀了他,与我无关……秦放双目惶然,咬牙辩解。

我何时说了,这秦康是毒杀了兄长?!副统领抓住秦放话中漏洞,一击即溃。

此时,秦荐廉又派人送来了秦松一家的卖身契。

得知自家老小不再受秦放掌控,一直咬牙沉默的秦松也终于嘶哑着开了口:我认罪……是老爷命我以一千金,买通周老七,让他在去京城的路上,截杀秦越……一切都是他指使的……秦松做了秦放一辈子的管家,随着他从当初的小夫子到了今日的秦氏族长,对他所做的事一清二楚,秦松一松口,剩下的便都好办了。

当初去找任一刀,也是老爷指使我去的,只是事发之后,老爷要挟秦康,让他认下了这个罪名……还有,当初诱导秦越沉迷赌馆,也是老爷所为……秦松一口气,将秦放所犯之事,全都倒了个干净。

yihua有些事,没人察觉的时候,确实不会留心,可是一旦被人指出,想要验证也容易得很。

当初诱导秦越的秦柏几人都在桃溪,抓来一审便知。

副统领又命人抓来了赌馆老板,这些人向来见风使舵,虽收了秦放的钱,但是该出卖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还未等禁军侍卫们出手,便将秦放买通他们诱使秦越沉迷赌馆,又如何逼迫秦越母子还钱,差一点趁乱要了秦越性命的事都交代了。

这一番审查下来,秦放处心积虑多年的阴谋也昭然若揭。

为了夺取族长之位,他一边命人诱导秦越赌博败家,一边故意激化秦康与兄长之间的矛盾,诱导他做出毒杀嫡兄一事。

若非后来秦越失忆,一改此前浪荡做派,反而走上正道,在科举上屡有进益,只怕秦放的计划早已成功。

秦放的罪名一经公布,气愤的秦氏族人早已怒骂起来。

秦氏之耻啊!这样的人,竟让他做了族长,差点遗害百年啊!秦昭兄果然是被他所害!当初我便说,越儿自幼聪慧,又怎么会突然如此败家,竟然是秦放暗中算计!员外你死得好冤啊!还好,老天有眼,今日终于沉冤得雪!一定是秦员外和秦夫人在天之灵保护越儿,否则他怎么会屡次逃过秦放的暗算。

哎,父母之心,便是死了,也放心不下子女啊!严惩秦放!必不能饶恕他这种无耻小人!周围的谩骂声此起彼伏,此时的秦放衣衫褴褛,千夫所指,哪里还有半点身为秦氏族长的风范?秦放失魂落魄地摇着头,不是的,他不是他们口中的无耻小人,他是秦氏族长,是未来的进士父亲!对!我儿子是进士!我儿子是进士!我看你们谁敢动我!秦放双眼赤红,仇恨地看向周围的人,你们分明是嫉恨,所以才这般诬陷我!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哼!还进士?有你这么一个杀人犯法的父亲,秦轩能不能保住功名,还得另说呢!犯罪之子,不可参加科举,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

秦荐廉几人取来秦松一家的卖身契时,就已经做好了舍弃秦轩的准备。

秦放,你可认罪?刘璋有些痛惜地望着秦放,秦轩乃锦州秋闱三十九名,考中进士也是迟早的事,可今日之事一出,他前程尽毁,再无任何可能。

他任上又要少一个进士了,刘璋心中自然有些可惜,不过比起秦轩,他还是更在意秦越一些。

若是真让秦放计划得逞,截杀了秦越,他才是要气到呕血。

不仅仅是因为秦越与他关系更好一些,也因为刘璋真正的惜才之心。

什么认罪!我没有!我没有犯罪!谁也别想断我儿子的科举路!秦放像是疯了似的,谁也没想到他竟还有如此大的力气,一把抢过了衙役腰间的刀,满眼仇恨地望着周遭的人群。

禁军,刘璋,秦荐廉、秦榕……这些人,都是坏人,是他们破坏自己的计划,是他们非要跟自己作对!你们去死!都去死!秦放挥舞着手中的刀,禁军副统领不屑地冷哼一声,对着身旁的属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侍卫瞬间闪身到了秦放身后,只一个动作,便打落了秦放手中的刀,将他即刻擒拿。

既然案情已经审明,那就麻烦诸位做个见证,待我整理好各种人证物证,便会启程回京,速速向金大人禀明此事。

禁军做事,最是讲究效率,刘璋以及秦氏几位族老,一同写了见证书,签字画押,又有秦康亲笔认罪书以及秦柏、秦松等人证在,便是天塌了,秦放的罪名也无法更改了。

不过两日,禁军便将来龙去脉理清,迅速地带着秦放等人返回京城。

禁军来去匆匆,而留给桃溪的震荡才刚刚开始。

秦氏一族连夜开了宗祠,将秦放一脉除名,自此以后,秦放及其子孙,再也不是桃溪秦氏的人了。

而姚老族长听闻秦放的事,据说当天就病倒了。

姚珍儿的父母当即写下和离书,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据说当时卫氏想拦,说是儿子不在家,谈何休妻。

哪知姚珍儿竟一反平日里沉默之态,厉声反驳:什么休妻?他有哪门子资格休我?是我不要他了,我要与他和离!这口气,她忍了太久。

如今,索性一并出了。

他不是为了前程,可以抛下妻子吗?如今,让他要那前程去吧!且看看,他还有没有这个机会!说完这些话,姚珍儿便随着父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困住了她三年多的牢笼。

外人说她薄情寡义也罢,说她见风使舵也好,她是一天也不愿再做秦轩的妻子了。

报应,这都是报应!秦轩将科举前途视作性命,以此为借口百般冷待于她,如今却一朝尽毁,功败垂成,也该让他知道下什么叫做绝望了。

从桃溪到京城,寻常赶路需要大半个月,可是禁军疾行,不过十来日便到了京城。

秦放被带到京城的时候,距离春闱只有不到五日了。

人证物证俱在,秦放与周老七一同被判了斩首。

禁军衙门审案,并不对外开放,所以秦轩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春闱的前一日了。

少爷,大事不好了!秦轩的书童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秦轩住的是姚二叔家的客房,隔音并不太好,那书童的声音,隔着老远秦轩就听到了。

何事如此喧哗?秦轩有些不悦,他马上就要进殿试了,最是需要沉心静气的时候,不许下人发出任何响动,更何况是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可此时书童却顾不得其他,连忙解释道:小的方才路过庭院,听到姚大人正吩咐下人,要将少爷赶出去呢!什么?!秦轩一惊,虽说姚二叔待他不算热络,可也不至于做出这样无情的事。

你定是听错了。

秦轩忍不住斥责书童,可下一秒,姚二叔的声音便从外传来。

他没听错。

我这小庙,确实容不下你了。

姚二叔从外走了进来,面色肃然,目光不屑。

原本是想叫下人来赶人的,但是姚二叔思来想去,就怕下人请不走他,最后还是自己亲自来了。

二叔,可是有什么误会?小侄先给您赔礼……秦轩笑容勉强,却还是维持着风度。

可别叫我二叔了,担待不起。

姚二叔手中拿着一封信,冷哼着看向秦轩,珍儿与你已经和离,往后你与我们姚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赶紧收拾东西走吧!二叔,您在说什么呢。

秦轩笑容差点挂不住了,他心中涌起不安,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会糟糕到这般程度!◉ 98、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