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没有回答?!!赵德义顿时怒瞪起双眼, 曹放!曹放才不管他,他向叶挽歌伸手,等握住叶挽歌的手后才问她:刚才怎么了?赵德义一口气堵在喉咙, 差点被气死。
都这样的, 这个臭小子竟然还有心情谈情说爱?他到底知不知道, 只要找到原因,他就能站起来了?!!!曹放当然知道, 但那又怎么样。
现在最重要的是叶挽歌。
叶挽歌难以言喻的生起感动,可是, 还是有点不赞同。
她挠了曹放的手一下, 解释, 我没事, 就是刚才听到赵主任说, 我们中医馆的酒方门诊可能要撤销了。
我有点激动。
撤销?不是刚才开吗?孔院长有跟你说撤销的事了?没有。
叶挽歌摇头,我打算明天回去问问。
嗯,你别担心。
就算撤销也没什么, 我们到时再找。
只能这样了。
但再找, 可能也不会如意了。
除非,等改革开放.....这么想,叶挽歌好像也不难过了。
只要等改革开放后, 就能自由买卖。
她到时就坐回老本行,自己开药酒厂?叶挽歌顿时又开心了, 她立马回到这次过来的目的。
她问钟鸣, 钟医生,结果出来能给我看看吗?可以。
钟鸣眸光闪了闪, 看了眼还在怒火中烧要把自己烧着的师傅赵德义, 又看了看叶挽歌。
他想到他们刚才说的中医院门诊, 有一瞬间的诧异惊喜,问:这位同志,曹部长脚上的伤,是你治的?曹放:是她。
赵德义:.....钟鸣王医生两人:.....!!!!赵德义才刚说完酒方门诊没用,想挖叶挽歌过来。
可是现在,却被打脸了?真,真的?赵德义激动道:快,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治疗的?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把坏死的神经引活了?目前,世界上从来没有把坏死的神经引活的。
真正坏死的神经,是不能引活的。
叶挽歌残忍道。
赵德义激动的神情,慢慢变淡。
其实他知道,可是,这不是曹放的脚......不对,那你怎么让曹放的脚恢复的?这也是叶挽歌要说的关键了。
叶挽歌原本一开始研究黑玉断续酒,也以为能创造奇迹,能把坏死的神经复活。
但随着她越来越深入的研究,她最近发现真的没有把神经复活的办法。
神经细胞没有再生功能,所以神经死了,就真的死了。
可,要是刚判定死了的神经呢?就好像人死前,还残留的一口气。
要是能把这口气续上呢,是不是就能活过来了。
黑玉断续酒的原理,就是这样。
它就是把刚判定坏死的神经,在它还未完全死掉前,重新充电激活。
而曹放,大概真的把所有的运气都用在了跟叶挽歌相遇上。
因为当初他的脚部神经坏死时,他刚好喝了叶挽歌用灵泉炮制的药酒。
这个药酒在叶挽歌研究出黑玉断续酒前,帮他保留了即将完全坏死的神经细胞的活跃。
所以,等叶挽歌的黑玉断续酒有起色时,他的脚还没完全坏死的神经,就被重新激活。
叶挽歌没有把灵泉的事说出来,她去除掉灵泉等不能说的,把自己最新研究的药酒说了。
众人:......还是震惊了好吗!赵德义激动的把叶挽歌的手抢过来,握在手上,你这个药酒,这个药酒....真的能即将坏死的神经激活?!能,不过目前还在研究实验阶段。
而曹放,就成了她的小白鼠。
但明显结果是好的。
加上叶挽歌出神入化的针灸术,相互搭配,可以说是天下无敌。
赵德义激动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一味好好好的说。
然后说到最后,竟打起自己的脸来。
药酒很好,很好。
你继续研究,继续研究。
要是中医馆的酒方门诊关了,你就来我们这里。
我们给你提供研究的场所!这,倒也不必。
等叶挽歌把黑玉断续酒真的研究出来,她大概也不会再往这方面发展了。
她比较喜欢日常疾病的药酒治疗。
叶挽歌刚要给赵德义说明,突然,两人中间伸出了一只大手。
大手修长有力,接着它绝情的把赵德义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把叶挽歌抢回来。
我家挽歌想做什么,她自己会决定。
以后她研不研究这方面的,她说了算。
你!臭小子,我这是为了谁啊!为了你自己。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
挽歌,不管怎么样,这臭小子的脚就交给你了。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能帮上忙的,我这一边一定帮。
叶挽歌:您客气了,曹放大哥的脚,我一定会治好的。
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配曹放亏了。
要不,我再给你介绍其他小年轻的?曹放:.....其他人:......狠,还是老姜狠。
......‘嘭’的一声,车门被曹放狠狠的关上。
他都气了一个多小时了,还在记恨赵德义想挖他墙角的话。
叶挽歌劝也劝过了,到现在她也佛了。
不过,她上车后道:你还有半个小时生气,回到家你可千万别这样。
不然玉书他们怕你了,就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曹放立马委屈。
他委屈的时候,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双眼的戏很多。
叶挽歌只要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在装可怜。
叶挽歌忍笑道: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你可别忘记了啊,玉书还没认可你呢。
曹放瞪了一眼前面偷看的农建木,然后低头弯腰,把脑袋靠在了叶挽歌的肩膀上。
求!哄!叶挽歌终于忍不住,抱着曹放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曹放同志,你太犯规了!在叶挽歌抱过来的那一瞬,曹放身心都僵硬了。
太,太近了。
他觉得少女的呼吸都贴紧耳边,又热又馨香。
就好像......曹放艰难的滚动了下喉结。
他觉得,他们是不是该结婚了?......炫亮的吉普开出军区医院,谁也没有发现,在门诊大楼的二楼窗口处站了一个人。
赵锦绣满含嫉恨的盯着吉普车离开,脑海里回应的,全是叶挽歌搀扶曹放上车的亲昵画面。
曹放的对象,竟然是叶挽歌那个贱人!他们是什么时候搞上的?叶挽歌那个贱人离开赵家,不是应该落魄的生存不下去的吗?就像她前世,离开了赵家,没有了夫家,她连基本生活费都赚不到。
要不是这样,她最后不会再次回到郭文涛身边,最后被郭文涛打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叶挽歌没有落魄,还能活得这么好?!是曹放!肯定是因为她不要脸的抱上了曹放的大腿,所以她才——对,一定是这样。
肯定是这样!赵锦绣魔障的喃喃自语,加上她表情疯狂歹毒,让路过的行人都怕了。
纷纷的躲开。
最后,甚至有人上报,说这里有神经病出现。
......你说什么?焦秀儿在家,突然接到了来自第一军区医院的电话。
一开始她还是懵的。
直到对方说明来意,说她的亲生女儿被人举报说得了神经病,让她过去证明。
神经病。
证明。
这几个字分开来读,焦秀儿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组合起来,为什么她好像完全听不懂?你是说,我的女儿,赵锦绣被人举报说得了神经病?电话那边的人道:是的,因为赵锦绣同志在我们医院门诊喃喃自语,又做出想杀人疯狂的表情,让我们医院来就诊的病人发现。
他们担心自身安全,所以举报了。
同志,请问您的女儿有没有精神病史?你们家有直系亲属得过精神病吗?电话那边的人,就差说她焦秀儿有没有同样的精神病了。
焦秀儿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国骂压回去。
这时楼上似乎有人下来。
焦秀儿下意识想挂断电话,但电话那边的人似乎猜到,立马又道:您要是不方便回答的话,就赶紧过来证明吧。
不然到了傍晚,我们就要把她送到第三医院了。
京市第三医院,是著名的精神病院。
里面住着的,都是神经病。
焦秀儿:......靠!我、知、道、了。
我、现、在、马、上、过、去!出了什么事?焦秀儿刚挂断电话,赵昆苍老严肃的声音就传来。
焦秀儿瞬间绷紧神经。
她僵硬回头,露出要哭不哭的神情。
赵昆苍老,布满皱纹的脸,看到她这个表情,更加的严肃恐怖了。
赵昆厌烦道:赵锦绣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我不是说了,不准让她再出去吗?昨晚深夜不归,再大前晚更可笑,竟然去找京市卫生局局长潘能?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管赵锦绣到底背着我打什么主意,现在,立刻,马上让她滚回来!赵昆越说越大声,直接把焦秀儿吓得直哆嗦。
焦秀儿楚楚可怜,她,她现在回不来.....赵昆:滚去哪里了?焦秀儿:她...要被关精神病院了。
赵昆:.....!!!靠!......离开的叶挽歌并不知道赵锦绣出现过,更不知道她因为愤恨嫉妒露出的恐怖,被人当成了神经病,要捉到精神病院治疗。
他们离开第一军区医院,还没来得及回竹湖胡同,在路上竟然遇上了曹家老太太和曹放的母亲。
事情是这样的。
他们快要出杨市大街时,发现前面发生了车祸,道路被封了。
于是他们又把车开回去,打算从另外一条北沿路走,然后绕过同盛胡同那一带,再返回西单大街。
就在他们要绕过同盛胡同时,在红绿灯等候的时候,车门被敲响。
‘咚咚咚’声音有些重。
农建木前面开了车窗,第一时间看到了老太太,还有敲车窗的严春文。
农建木下意识的回头,脑袋往外看了眼,然后犹豫不定问:部长,是您的母亲和奶奶。
说完,他还特地的透过后视镜,往叶挽歌的方向看。
而叶挽歌在听到母亲和奶奶后,开始紧张了。
她下意识的抓紧曹放的手。
曹放轻轻的捏了捏安抚,别怕,要是你不想见,我说一声就走。
叶挽歌欲哭无泪,都这样的,还能不见?当然不能。
不过,敲车窗的严春文和一旁的老太太并不知道叶挽歌也在车里。
严春文刚陪老太太看望完好友,从同盛胡同出来,又恰好看到了曹放单位的车。
他们猜到应该是曹放,就过来敲车门,问这混小子为什么放假不回家。
随着车窗落下,严春文深吸口气,正要吼人,曹放你——你,还没你完,竟看到了曹放身边坐着一个容貌精致的小姑娘。
而小姑娘正对着她,乖巧的笑.....严春文:......她决定了,等回家,她要将曹放着小子大卸八块!!!她见儿媳妇的第一好印象,没了!怎么了?见到二儿媳吼人,吼到了一半没吼下去,严春文身后的老太太问。
是不是曹放又吓你了?这小子,一天天的冷着脸吓人。
等着,我回去让他爷爷......老太太向前想帮忙骂孙子,却不想下一秒,她变成了第二个严春文。
话说到一半,看到叶挽歌后,就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叶挽歌本来还挺紧张的,但现在.....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叶挽歌乖巧的喊人:伯母,奶奶,你们好。
老太太到底见惯风雨,立马反应过来,好好好。
她笑得可慈祥,可和蔼可亲了。
你是小叶是吧,哎哟,奶奶可算见到你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陪着混小子啊?问完,神情立马不对。
老太太之前问过的,做医生可忙了。
是不是这混小子逼你陪他?你别怕,我现在就帮你揍他。
说着,老太太竟真的当众伸手进来要打曹放。
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的曹放:......冤大头,说的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