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许颂不是那种逞威风给新人演员下马威的导演,笑了两声,没再问什么。
可能我也不够喜欢他吧,只是偶尔听闻他的情况。
宁鸢晃了下神,怕多说多错,平缓地接话。
平心而论,许颂的问题不算太刁钻,宁鸢被问过更刁钻的问题。
她晃神无非是因为林芝在外面,她从林芝那里领工资演戏,可没有林芝撑腰,她连在导演面前承认自己和江熠是情侣的勇气都没有。
这么想想,她还挺不敬业的。
许颂注意到宁鸢纠结的神情,她身体里像是藏着捉摸不透的故事,他决定换个问法。
那你简单讲讲,你印象里,江熠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颂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公众人物听听宁鸢对人性的感知,并无标准答案。
对江熠的印象么。
宁鸢刚从剧组出来,在民国戏里天天听炸点爆响,连带着两个月前的回忆都呈碎片状。
他胜负欲强,也有一点疯狂。
她舒展眉心,凭直觉回答。
在场另外两外副导演和制片人听见这个答案颇为意外,许颂倒是拍拍手掌。
很好,你的感知没有脱离人物本质。
我刚才也问了几个女演员,都没答到我心里。
江熠是运动员,为国争光,又不是选秀出来的小白脸偶像。
竞技体育的项目需要血性,也不靠粉丝买杂志投出道。
好了,现在我们来聊聊山鬼这个角色。
……宁鸢来试镜之前就听说林芝说许颂的艺术人格古怪,让她无论如何都必须淡定稳住,她只好藏住惊讶,但依旧瞒不过许颂的眼睛。
你被选中了,这个角色是你的。
许颂直接告诉她。
宁鸢哑住。
她这是…真的被选中了?你当宁鸢已经很久了,不想当当山鬼吗。
许颂挑演员全凭感觉,别的统统不重要,而且他只拿剧本当参考,选好演员后灵感突然迸发,他开始口述新剧本,给宁鸢做参考。
山鬼是《鬼狐》电影最后一部分才登场的角色,按照许颂的设想,山间鬼女应当有自己的文明。
就像人间真实存在一样,她活在山间,研究山川之律,可以和百兽交流,因此没有世俗女子的那些牵绊束缚。
于是,当书生在山林里看见她的美色欲娶、企图休掉发妻时,她便驱使猛虎把那负心汉吞了。
许颂相信宁鸢可以演出鬼女冷眼看人间的清冷故事感,而与书生的部分更具戏剧冲突,正如画皮分章里美女露出艳鬼之身,是一个戏眼。
许颂当场挥洒笔墨写剧本,越写越觉得有意思,立下豪言要在过年前把补拍全部完成。
幸亏制片人理智尚存,给宁鸢补充了下背景情况。
《鬼狐》的投资大部分来源于AE集团旗下的文化公司,许颂和董事长江柏卿在登山时认识,他一通忽悠号召江柏卿投钱,但是拍摄第一部时预算超支太严重,江柏卿答应给尾款把第一部拍完,不再投资续集。
许颂艺术家脾气发作,索性给江柏卿整了个大工程,本来山鬼的戏最多一分钟,现在加到十分钟,老虎要真的,景也要真的。
大不了,他这栋楼卖了赔给我。
许颂开玩笑。
宁鸢心一惊,悄然往会议室外面看。
这是AE集团的楼?那千万不要让她偶遇……许导啊,谢谢您定了宁鸢的角色。
林芝在外面听得清楚,找稳时机进来投其所好。
您不是想帮外甥要他的签名么,我刚才打了个电话,真是巧了,他就在楼上,我请他下来。
许颂跟林芝认识多年,说话也像唠家常:太好了,也就你请得动世界冠军。
我和他教练住一个小区,据说他腰伤还没治好啊?要不要紧?宁鸢听他们聊得熟,思绪不断。
她也不知该先关心江熠等会要过来,还是担心他的腰伤。
*顶层十楼,AE集团私人医疗部。
美国的团队一直在国内监测江熠的状况,进展不佳,苏黎世伦敦墨尔本的医疗团队都赶来集中会诊,堪比医学论坛。
且不谈江熠的公子身份,他可是获得过世界冠军的运动员,身上哪里出现一点伤病,都不能怠慢。
医生认为,保守治疗已经起效,他的腰部伤情终于可以接受手术了。
你腰伤还去练手练腿,不如安心躺着,能早点手术。
江柏卿是领导,对着江熠的片子,看不懂也要扫几眼,点评几句。
桌子对面,江熠转着笔,态度消极。
拜你们所赐,早晚没有任何区别。
关雁和江熠家庭关系紧张,江柏卿夹在中间,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儿子,他坚定奉行中庸之道,趁关雁出国才来探视江熠。
现在奥运会结束,一切已成定局,该吵的吵完了,江柏卿看出江熠阴郁不爽,用激将法劝他。
你目光别这么短浅行不行,四年以后还有奥运会,明年就有亚运世锦赛,你先把腰伤治好再拿金牌也不迟。
照你这情况真上奥运会,游到一半当场残废,泳池边的救生员历史第一次下水作业把你捞上来!江熠出了名的大心脏情绪稳定,他语气毫无波澜:江董事长,我没你这么长远,我只看得到眼前,看不到四年后。
江柏卿愣是说不出数落江熠的话。
多少豪门祖坟冒青烟印钞机踩出火星子都印不出一个世界冠军,江熠做投资的收益也不比那些继承家业的公子差,同龄富家子弟中最优秀的就是他。
他对其他体育赛事的投资眼界格外长远,像橄榄球,赛车队,NBA那些无一不是他自己培养新锐队伍打进决赛,可聊到他自己的人生,他也没耐心坐阵高台。
奥运会四年一次,那是所有运动员梦想登上的殿堂,十八岁是小将,二十二岁是巅峰期,到二十六岁,年纪突然就成了劣势。
谁知道未来四年会发生什么,江熠很早就想清楚、即便带伤上阵的代价是坐轮椅,他也不能在巅峰期错过奥运会。
这是他的人生,他有权利做决定。
但是关雁狠不下心冷眼旁观,她在奥体委有关系,几经游说,通过政治手段取消了他的参赛资格。
只能说各有各的立场,互相无法和解。
江熠糟糕的心情在林芝打电话过来后才转好。
林芝就说一句话。
你女朋友在3101会议室,下来。
江熠勾唇,拿起衣服下楼。
楼下还有这么多记者堵你啊?江柏卿以为江熠要走,朝下面张望,始终不能接受儿子在外面抛头露面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我是没有私生粉尾随,不是死了。
江熠留下一句话。
我看你死了还怎么谈女朋友。
江柏卿没白看娱乐日报,终于怼到点子上。
赶紧做手术,男人腰不好多晦气。
……江熠到三十一楼时,宁鸢正和导演握手告别。
外面记者堵得水泄不通,她暂时走不了,留下来陪着说话。
许颂跟江熠见过一次,他开玩笑:我们刚才还在聊你,宁鸢看你的游泳比赛看不懂,你有机会给她讲讲,她还挺乐意了解你的。
是么。
江熠的眼神落在她肩上,不留痕迹。
林芝提前去安排车辆了,看样子,宁鸢没有主动提他们之间的关系,许颂才误以为他们不熟。
两个月未见,她演他女朋友的状态还是不够入戏。
江熠主动提出带宁鸢下去坐车,许颂陪同。
偶尔一瞬拉开距离,他在她的耳边留话。
我会引开记者,你从地下车库走。
到湖心岛等我。
——有个人因为老婆没主动承认关系又生气了嗯湖心岛=调教圣地(嗯嗯)第22章 | 0022 不欢迎我?(h)(二更)宁鸢没想到会在试镜成功以后突然和江熠重逢。
时隔两月,他依然比她入戏快,以男朋友的口吻不假思索替她安排好后路。
宁鸢来不及说什么,电梯已经下至一层。
再次打开时,外面挤满了记者和举着相机的摄影师。
惊雷般的快门声,是江熠最具像化的举世盛名。
许颂按圈内前辈照顾晚辈的礼仪将宁鸢掩护到电梯角落。
宁鸢上镜偏瘦,在现实生活中也是又薄又娇小的纸片人,本来躲得好好的,没想到护栏外的有个记者眼尖,从最刁钻的角度看见她。
江熠!请问电梯里面是你女朋友吗?!我是体育专栏的记者请您麻烦回应一下恋情!江熠反应迅速,及时挡在电梯口没让摄影师拍到她,连续按了好几下关门键,电梯门彻底合拢的最后一秒他才闪出去。
惊魂未定,一片尖锐嘈杂的混乱中,熟悉的被保护感再次涌上宁鸢心头。
江熠跟你的交情可以啊。
许颂感叹英雄救美,坚信江熠对宁鸢有意思。
他想都不想就出去帮你吸引火力,娱乐圈炒作都没这么夸张。
宁鸢不知如何回答,安全到地下车库和项东汇合,躲进车里,轻声喃喃。
现在卖CP都这么敬业了,连许导的眼睛都骗得过。
项东抓紧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缩缩脖子,半句话也没敢说,开车把她送到湖岸边的码头。
湖风习习,宁鸢彻底平静下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人生第一次靠试镜选上了电影角色。
简直像在做梦。
吴尽夏早就和她念叨了无数次试镜成功必须吃蛋糕庆祝,宁鸢匆匆和项东打了声招呼,到码头对面的商场里买蛋糕,再提着登上游艇。
湖心大宅还是和宁鸢记忆里的一样气派。
宁鸢把蛋糕放在客厅桌子上,思来想去,决定等江熠回来一起吃。
秋末时节,天色暗得早,她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久,略带焦虑地刷着新闻。
视频媒体更新速度最快。
宁鸢明知江熠是去吸引记者火力,可在看到他接受采访承认缺席奥运的原因时,她震惊得缓不过来。
……大致情况是这样。
我目前正在接受腰伤的康复治疗,一切良好。
采访的镜头里,江熠看起来依旧那么干净清爽帅得出众,连新闻频道都像在播偶像剧。
随意的秋风,暗默的街道,落叶在空中飞舞,他平淡宣布自己的伤病,这个新闻绝对会引起一场巨大的风暴,而他从始至终处变不惊。
宁鸢记得江熠说过,他的身体是一台精密高性能的仪器,受伤类似于零件磨损,修一修换一换就好了,不至于像普通人那样病如山倒蔫下去。
他是强者,泳坛全能项目最年轻的国王,连在公众面前伤疤都是这么坦然从容。
但宁鸢知道,江熠绝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他年纪轻轻成熟沉稳,骨子里胜负欲极强,还有一点疯。
他将情绪掩饰得这么好,越需要宣泄的契机。
宁鸢翻了很多网上的分析贴,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小时。
她走到玄关等江熠,想早点看到他。
玄关边有个小茶几,但是高度只到小腿,很容易被忽略。
宁鸢发现上面摆着甜品花茶,和当初送她鸢尾奶茶的是同一家店。
她以为是管家准备的,天色已晚正好垫垫肚子,各种甜品都吃了一点。
有饱腹感后,她伸了个懒腰,视线落在对面的花瓶上。
花瓶里,插着一支盛放的鸢尾花。
宁鸢的记忆忽然被电击复苏。
玄关处的花瓶就是调教的信号。
如果你来时发现花瓶里插了鸢尾,你和我便要以主奴关系相处,如果没有鸢尾,我们就是单纯的男女朋友。
她的耳畔浮现出江熠两个月前调教她的命令,忽然心慌意乱,颤抖着手指打开和江熠的聊天界面。
他前天给她发了一本调教手册,她二十四小时内没有异议的话,默认同意。
?江熠显然是以主人的身份把这些细节交代好的,处处充满控制欲,连手册的语言描写都格外露骨细致,看得人脸红耳热。
比如,在主人回家前,她需要跪在玄关处的坐垫上准备欢迎仪式,按主人要求的方式着装,从书房的置物架上选取情趣道具玩湿自己,确保主人一进门便能享用她湿滑的小穴。
如果她的穿着不够情趣,衣服要被撕碎扔掉,如果她的下面不够湿润,小穴要被处以连续使用十二小时的惩罚。
宁鸢看到手册上可怕的惩罚方式,才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准备。
她羞得脸颊发烫,脑子满团浆糊,被骨子里的服从性支配着开始脱衣服。
她身上是一件从剧组带出来的手织旗袍,即便她买下以后穿了好多次,依然没能熟悉盘扣的解法。
斜襟上的六颗扣子最不好解,她越急越乱,将将弄开一半,身后便传来门锁的感应声。
宁鸢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江熠一回来便看到年轻美人衣衫不整地站在玄关内,她的旗袍斜襟盘扣解开一半,领口似花瓣剥落,露出半只白嫩的乳房,正明晃晃地勾引着他。
对不起,我在看你的新闻,忘了看手册。
她的眼神清澈又害怕,在保守和淫荡之间反复做选择,一会儿伸手拢紧领口,一边解释着为什么没有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慌乱间,几缕发丝垂落覆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显得她更加秀色可餐。
江熠有趣欣赏她的慌乱,走过去捏住她来不及遮掩的奶子,低声安慰着:第一次不熟练没关系。
他刚从外面进来,微凉掌心贴在她的奶子上,粗粝的薄茧与白嫩细腻的乳肉亲密接触,刺激得宁鸢低叫一声。
谢谢……主人。
她捂着领口不敢乱动。
先恭喜你拿下角色。
江熠好像在以男朋友的身份跟她相处,他揉揉她的奶子,再扣住她的后颈与她湿吻缠绵,等她娇喘不已,他的视线晦暗加深。
看来,我们需要一个难忘的夜晚庆祝。
从这个阔别数月后的热吻开始,宁鸢心中的杂念统统消失了。
她被吻得意乱情迷,主动开始入戏。
江熠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她的主人。
谢谢主人关心我……真的不用庆祝了。
她窝在他厚实的胸膛里,嗓音听起来忧郁婉转。
人类悲欢不相通,她来时买了蛋糕,现在知道江熠有伤在身,她共情能力强高兴不起来,更担心他的身体。
你腰伤是不是很严重?要休息的话我扶你上楼。
宁鸢,你这是在关心我?江熠沉闷地笑了声,稍微用点力气搂紧她,她使劲浑身解数都挣脱不开。
以他的身高和体型,对宁鸢而言就是天然压制,她的关注显然放错了。
你有空看新闻,不如关心主人的需求。
男人嗓音低哑,修长手指勾住她尖巧的下巴,掰向玄关的方向。
看到花瓶了吗?你听我说,我很晚才看到……可是……宁鸢着急解释,她被冤枉的模样很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也很想把她就地正法。
那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江熠笑笑,听起来依旧愉悦。
但他很快转换手里的动作,从揉捏她的莹软到撕掉乳贴,干脆利落极了,惹得她啊一声。
还矜持着呢。
江熠放肆打量她全裸的乳房,眼神开始带着侵略意味,以高位者的口吻严格命令她。
刚才怎么不好好欢迎主人。
露出奶子不准遮,现在跟我上楼学规矩。
主人发话,宁鸢不敢全脱也不敢穿回去,只好衣衫不整地跟他上楼。
她心底依然有一丝丝羞耻,但是逐渐被入戏的情绪淹没。
他越放肆调教她,她的身体越能沉浸代入这段主奴关系,随着走动摇晃,粉嫩的乳尖敏感翘起,极渴望被虐待似的。
距离她上次来,书房的布置看似没有变化。
门边放着一只篮子,江熠命令她拿起来,跟随他进屋。
墙上依旧挂着文艺复兴时期各位艺术家创作的人体图,江熠摘下一幅画,启动暗门的开关。
书房的三面木墙能够横向移动,在开关的控制下,木墙缓缓推移重叠,里面是一大片黑金缮漆底的置物架。
置物架上面摆放着精心分类的情趣用品,看起来无比震撼。
这两个月你不在,我从国外购置的收藏,喜欢吗。
江熠注意到她花容失色的表情,身子还害怕得踉跄后退,心里竟有种异样的满足感,牵起她的手,逼迫她一一浏览欣赏。
第一面墙上是不同型号的入体跳蛋,吮吸、舔震、伸缩穿戴等等功能一应俱全,每种款式从一厘米到五厘米都有。
还有整套鞭打工具,包括马鞭,长拍,散鞭,藤条,蛇鞭共十一件,按照材质分别挂起,真皮的就有三种,马鞍皮质地细腻带油光,公牛皮带颗粒纹耐磨……一想到这些都要用到她身上,宁鸢心理更脆弱了,险些站立不稳。
江熠在精心挑选后取下一柄木戒尺,扔进她手里的篮子。
喜欢吗?同样的问题再重复一遍,压迫感渐浓。
她没按规矩欢迎主人回家,他这是在亲自带她挑选惩罚道具。
——熠:军火展示part1第23章 | 0023 吸奶调教(h)江熠选完戒尺再问她喜不喜欢,宁鸢害怕得心尖颤。
他每问一遍,戒尺仿佛就打在她的掌心,双乳……墙上的那些文艺复兴画作一瞬间化为摇摇欲坠的天堂幻境,书房成了调教室,完全是江熠的地盘。
宁鸢再胆怯也必须回答喜欢。
江熠皱眉。
她以为他对答案不满意,正慌乱得无从辩驳,才看他拿出手机,掐灭打扰兴致的来电,调成免打扰模式。
她匆匆一瞥,手机上明显有许多未接电话。
宁鸢分神地想,江熠刚宣布自己缺席奥运的原因,外面的世界必然充满腥风血雨,而他哪里都没去,选择留在这里与她一起度过疯狂的夜晚。
在调教室里,他就是独属于她的主人,难以明说的情绪都在掌控中得到宣泄,她也心甘情愿陪他宣泄。
宁鸢缺乏安全感,江熠在风口浪尖还依然选择来调教她,这让她感觉像是完全拥有了自己的主人。
很病态,也很幸福。
主人难道只想用戒尺惩罚我吗。
她用一双水汪汪会说话的眼睛重新吸引他的注意。
江熠的喉结滚了滚。
她入戏以后的表现真是充满惊喜,让他欲罢不能。
他不想理会任何消息,带着她继续挑选惩罚道具。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主奴关系的缔结进一步深化,灵肉合鸣。
第二面墙主要摆放按摩棒和假阳具,同样按材质和尺寸归类。
假阳具有最基础的硅胶款,也有像狼牙棒一样带颗粒点凸起的异型,竟看得宁鸢握紧手指,下面微微湿润起来。
比起鞭打套件,她更熟悉假阳具。
这是平凡情侣常见的床上情趣,适合做前戏的时候用,能充分扩张阴道,让身体做好交媾的准备。
而且……袁译先天条件不良,为了满足她,大部分时候都是用假阳具,她心软不舍得拒绝,每次都用得很舒服。
暗处,江熠将宁鸢的神色观察入微。
她不是一张青涩的白纸,他早早就看透她的内心,她是褪色的白纸。
他打定主意要为她重新染上颜色。
独属于他江熠的颜色。
可尽管他可以覆盖她身体的痕迹,记忆却永远无法消除,他见她露出似曾相识的眼神,内心浮起无比躁郁的情绪,还要以主人的身份自持。
不用瞒着我,你和前男友有感情生活很正常。
他宽怀大度。
自己选一个。
置物架触手可及的高度放着一系列仿真的电动假阳具,纹路细节极其逼真,还可以加热震动。
宁鸢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十三厘米的最小型号。
她怕江熠不满意,解释原因讨好他:主人选这个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小穴…小穴要被连续使用十二个小时。
其实宁鸢以前喜欢用八厘米的,放进身体已经足够有填满感,可江熠这里最小的就是十三厘米,她没别的选择。
江熠听宁鸢这么说,似乎懂了些什么。
他并没有指明惩罚是用道具,夜还漫长,他早就打算亲自体罚她,没想到她不打自招,真是有趣。
原来,你前男友都是用这些道具帮你爽的。
江熠不认识宁鸢的前男友,但陌生的人际关系并不妨碍他释放敌意,语气高傲不屑。
宁鸢的耳根彻底红透了。
她有心理准备,安慰自己说运动员就是这样的,职业原因导致他荷尔蒙爆棚,胜负欲越强,越要在这种事情上把优越感握在手中。
江熠作为世界冠军在游泳项目上没输过谁,在亲密关系里,他更不可能输。
在宁鸢唯二的体验中,江熠确实天赋异禀,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技巧也到位,上次调教的时候操得她魂都丢了。
你前男友没用,不代表我没用。
江熠帮她把十三厘米的假阳具拿下来,心情颇好。
主人,你不要这么说他。
宁鸢和袁译有两年的感情,知道袁译内心自卑,所以特别维护他的尊严,下意识纠正江熠。
她好听的音调恭恭敬敬,但是带着文雅温柔的冒犯。
温柔刀,最容易割伤人心。
……气氛瞬间凝滞。
到底谁是你现在的男人。
江熠好像认为她在耍小性子闹脾气,低哂一声,抬手刮她酥软的耳垂。
举止亲密,但他周身的气场是冰冷的。
不出一会儿,十三厘米的假阳具被重新放回置物架上,换成二十五厘米的增大加粗款。
他没再给她选择的机会,直接扔进篮子里,同时还拿了吸乳器和润滑液,把篮子装得沉甸甸。
主人不要!!宁鸢意识到自己刚才着急了,她是不能跟主人顶嘴的,更何况当着主人的面维护其他男人。
数罪并罚,她今天晚上会被玩坏的。
你买了蛋糕,润滑液不拿也可以。
江熠见她认错,似乎饶过她,可说的话宁鸢又不理解。
最终,她提着沉甸甸的篮子跟他下楼。
道具准备齐全,惩罚正式开始。
这一次,宁鸢要面对比上回更加严苛高难度的调教。
江熠把客厅里的电视打开,将林芝准备的关于他的视频资料投影上去,嘱咐宁鸢认真看,等会儿抽查提问。
你不是很想了解我过去的比赛么,有什么不懂的及时请教我。
纪录片放完以后如果答错三次,你明天就不用下床了。
宁鸢坐在江熠怀里,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箍她的腰肢,她无法集中注意力,还是乖乖听他的话开始看视频。
电视被调成投影模式,客厅里没开灯,光线特别暗。
宁鸢刚看完开头,江熠就开始蹂躏她的奶子。
他注意到她买的蛋糕,找来一把精巧锋利的甜品刀,从她胸前开始,慢条斯理地将旗袍划成碎布条。
幽暗的环境里,她僵得不敢呼吸,楚楚可怜低声求饶,他照剪不误。
旗袍的布料分成好多层,他也不完全割开,一层层徒手撕出半凋零的美感。
盘扣之间的空隙也被他扯大,朝下露出半截细软的侧腰,不胜一握。
宁鸢稍稍挣扎,江熠便咬着她的耳垂含弄挑逗,逼迫她就范。
她在外面是文艺玉女,在湖心岛内便不需要穿衣服突显气质了,他喜欢更淫荡的美感,像这样慢慢把她的旗袍变得情趣,才是他的嗜好。
在他的持续蹂躏下,最后一层布料撕开个口子,她白嫩的乳房蹦跳出来,有几根没剪断的棉线横勒着奶肉,美感惊人。
看看你自己,多漂亮。
江熠捏住她的乳头抹上蛋糕奶油,再含着吞吃一会儿,等奶油融化淌出足量色情的白浊,他将吸乳器一边一个附在她的乳房上。
吸乳器开始嗡嗡工作,硅胶颗粒全方位按摩攻击她的乳房,刷子像是灵活的舌头环绕磨蹭乳头。
宁鸢没接受过这样的折磨,酥颤着嗯嗯叫唤,娇躯缩在江熠怀里不断扭动。
随着乳房涨大,敏感度不断提升,他轻轻摸一下她的身子,酥麻热胀的电流便从乳晕蔓延至半身,乳头也变得红润饱满,感觉随时要有奶水要被吸出来了。
致命的是,宁鸢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样的羞耻感。
电视上正播放着江熠的纪录片,她是以虔诚崇拜的心态去了解这位泳坛传奇的,可他本尊正在不断玩弄她的身子,神圣和情色的反差感交织在一起,天堂地狱的融合几乎能把她逼到崩溃。
听话,继续看电视,布达佩斯的世锦赛很有意思,主人还能帮你讲解。
江熠在她耳边低沉喘息,声音性感得要命,手往她的私处探去。
十五秒。
嗯嗯……谢谢主人……她刚才被他强暴撕衣服的动静吓坏了,又很快被他玩弄得有了感觉,哪还听得懂他在说什么,感谢他的嗓音媚得能掐出汁水,视线迷离放空,不知该看向何方,也不明白十五秒是游泳比赛里的哪条规则。
江熠屈起指关节,隔着丝袜顶了一下她的私处。
于此同时,戒尺压在吸乳器上,开始拍打她的饱乳。
你被吸乳器夹上十五秒,下面就流水了。
这么淫荡的身子,天生适合被他调教。
第24章 | 0024 操出白浆(h)江熠对她身体的淫荡反应越满意,宁鸢越羞耻。
她才二十岁,骨子还是认为女孩要保守一些比较好,更情愿江熠命令她十五秒内必须流水,这样她还能找到借口安慰自己不是天生淫荡,而是因为怕挨打才会流水的。
可顺序一反,她被羞辱得更加敏感,嘴里发出呜呜呻吟,柔软白腻的乳房在吸乳器和戒尺的双重折磨下浑圆翘立。
融化的奶油四处流淌,就连穴口那儿也跟着出现酥麻热胀的感觉,流出温暖液体。
有了对比,宁鸢才体会到什么叫疯狂。
江熠上次的调教是让她初尝滋味,这一次更像在改造她的身体和灵魂,她开始堕落迷失,丧失对身体的控制。
主人…不要了…主人我知道错了。
她摇着一对被吸得肿起来的奶子连连求饶,委屈的神情迷乱诱人,带着哭腔的呼唤更难让男人保持理智。
江熠炙热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她。
他握着戒尺,顶住她尖巧的下巴。
戒尺抹过桐油,色泽使得表面平滑如镜,木质纹理有沉厚质感,压在她的奶子上,会产生一种被挤压抽空的快感,类似吸奶。
她的身体也跟着起反应,腿心的濡湿他都感觉到了。
他用戒尺顶她的腿心,确认花户软口的位置,在她的惊呼声中,一举用力撕烂丝袜。
丝袜崩开,里面纯白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女孩柔软富有弹性的私处,他将其拧成一股拽到旁边,晶亮黏腻的淫液拉出丝来。
他命令她自己扯着内裤露出穴口,戒尺轻慢拍在花户上,寻找最佳的鞭挞角度。
说,错在哪。
宁鸢整个人都是软的,她从江熠怀里滑下来顺势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旗袍被剪得破碎,丝袜也被扯烂,臀瓣露出最雪白浑圆的部分,有种凌乱半遮的美感。
她拽着自己的内裤,能感觉到穴口湿漉漉热乎乎的水汽还有戒尺的古板威压,提心吊胆得还没来得及回答,戒尺就对准臀缝左右开弓地抽打。
唔……主人……我刚才应该准备好迎接你的……她羞得满脸通红,低低啜泣地回答着。
答完后,戒尺的惩罚才停住。
风卷残云的打击暂时消失,受调教的女体依旧活色生香,白嫩的屁股一颤一颤地吸收疼痛的余韵,花户连着后穴都在用力收缩,害怕地冒出水液。
戒尺比马鞭更厚实有量感,不会留下条条棱印,是一片肌肤都跟着疼,程度可以承受,但心里恐怖远大于身体。
江熠驱使工具的手法很精准,戒尺围绕她的臀缝由外而内地抽打,淫水被刺激得溅起,她如果不诚实,娇嫩的阴唇和阴蒂便会接连遭殃。
还有呢。
他冷道。
还有……不应该在主人面前提前男友…不应该在外面装作不认识主人……宁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窝囊胆小的性子使她更不争气,抽抽嗒嗒地认错。
这么快就认错了?看来你是明知故犯。
调教时,江熠浑身的气息都充满压迫。
幸好他还有最后一丝慈悲,伸手在她的臀缝处重重揉捏,提醒她放松。
每一次戒尺落下,宁鸢全身紧绷以此减轻即将到来的痛苦,但这种身体上的紧张并不能真正帮她减轻疼痛。
她只有真的认错了,柔软放松下来接受调教,才能从鞭打中尝到欲罢不能的滋味。
宁鸢迷迷糊糊地嗯一声,身子堪堪放松下来,穴口的液体就流到江熠手上。
动情黏糊的爱液最能刺激男人的神经,江熠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但是时机未到。
之后的十下惩罚,她被命令不准回头,要看电视里的他。
每打一下,戒尺落在臀瓣上的声音清脆饱满,痛感与快感微妙并存,她先是忍着害怕放松臀瓣,被打后本能地收紧躲闪,再渴望地放松,舔尝疼痛的刺激。
宁鸢脆弱的神经不堪一击,她在这样的蹂躏中,重新认识了一遍主人的两幅面孔。
眼前,电视里的纪录片放着他首次参加世锦赛的片段,江熠在两百米混合泳的对抗中一战成名,接着四百米混合泳一骑绝尘,那样热血的画面连她都能感受到竞技体育的魅力。
还有他备战比赛的日程,每天早上六点训练到晚上十点,做完陆地力量下水游一万米,全年无休。
不管是物理肉身的精力,还是灵魂层面的自我掌控力,江熠都足以让她俯首称臣,即便在阴暗中,她也几乎以弱者求得国王垂怜的姿态拜服在他膝下。
这种巨大的差异也显得她意志不坚定,弱不禁风。
江熠打完十下屁股后,扔掉戒尺正准备弯下腰抚慰宁鸢红肿的臀瓣,她却嘤咛着躲开。
女人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连温存都是折磨,她渴望更粗暴的对待快速结束一切,于是用水汪汪的眼神求他给个痛快:主人,我的小穴里面好疼好痒,求主人用肉棒让我高潮吧。
江熠自觉受不了她这么无辜委屈的眼神,但也不会轻易放过她,抱着她起来,喂她吃蛋糕补充体力。
宁鸢很久没有吃蛋糕了。
大概是身体刚经历过小高潮的刺激,蛋糕的味道比她想象中的更平淡无奇,都配不上她试镜成功该有的欢喜,甚至都不及戒尺带来的疼痛更让她舒服痴迷。
她抿着唇藏起委屈,吃得没滋没味,多咬几口还有负罪感。
甜食有负罪感,对么。
江熠擦掉她唇角的奶油,嗓音低沉。
但是调教的快乐就不会。
她的底线在他一次次挑逗下逐渐溃散,他的占有欲浓烈到会灼伤她,但她已经酥麻得躲不开了,意识上对江熠的信任促使她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他见她乖,拿出假阳具,先让她含着湿润一遍,再喂入她的小穴。
增大加粗的柱身尺寸可怕,她的阴道完全容纳不下,江熠耐心地与她接吻,安抚她放松。
终于,假阳具一寸一寸地埋入她那几乎看不见洞孔的小穴,充分扩张阴道。
接入电源后,这根巨物不一会儿而就加热到四十三度,上面逼真的纹路细节碾压刺激着穴壁。
随着她开始阵阵娇吟,软肉也敏感地蠕动着,假阳具不稳地插在臀瓣里晃动。
江熠没再触碰宁鸢,和她保持微妙的距离,静静晾着她。
直到视频放完前两个小时的第一部分,电视屏幕转黑,空气安静下来时,她忽然无措地微凹腰肢。
啪嗒一声,假阳具从穴口滑出掉在地上。
她刚才一直很努力地收缩穴道夹住,现在视频放完了,潜意识里放松,穴肉也不受控制地把假阳具挤出来。
宁鸢心虚地观察江熠的反应。
他要检验效果,逼她打开双腿。
经历两个小时的调教,她红肿的穴口流出黏腻白丝,像是他把精液射进去一样,连收缩都带着淫靡不堪的水声。
你出白浆了。
江熠看得气血上涌,对上她懵懂无知的眼神,顿时欲火焚身,先压着她做,边做边解释。
宁鸢还来不及问清楚,他就以后入的姿势填满了她,惹得她浑身颤栗。
龟头挤进湿滑的穴道,她早已动情,软肉紧致包裹住他的火热,同时也允许他完全贯入,直捣花心。
白浆和性爱的刺激度有很大关系,也就是女人越投入越容易出,肉眼看起来和精液射进她的穴道一样。
宁鸢第一次出白浆,羞得都哭了。
浊白浓稠的液体随着交合分离的节奏不断被带出体外,视觉上惊人的刺激唤醒了江熠骨子里对她的强制掌控欲。
他开始以惩罚的方式奖励她,阴茎大进大出,将她细窄薄软的阴道口撑薄,两瓣臀肉也受挤压地鼓起。
他红了眼,欲望被刺激得粗涨一圈,还觉得剧烈的操弄不够满意,开始考验她有没有认真看视频。
比如,他十五岁去美国初训住哪个俱乐部,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分到第几泳道,还有他手握的亚洲纪录成绩是几分几秒,问题一个比一个折磨人,宁鸢跪在地毯上还要重重承受他的撞击,嘴里语无伦次地唤着他,一会儿叫主人一会儿叫他名字,一听就是被操得受不了,试图回避问题。
江熠毫不心软,以主人的姿态掌握全局,她答错的下场就是被惩罚。
又大又粗的肉棒比假阳具更骇人,深深操进她的阴道。
宁鸢的子宫都感觉被顶到,插得她白浆四溢高潮迭起,他一边抽插还一边抓着她的奶子揉掐,奶肉摇出色情的波浪。
在他粗暴的不断撞击下,她可怜的小穴又高潮了,阴道痉挛后喷得沙发一片湿痕,连他的肉棒上也全是淫液白浆。
主人,对不起我弄脏你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她记得高潮是需要经过主人允许的,白浆漫溢的淫靡效果羞得她哀叫道歉,无论如何吸缩穴肉都不能让他成功射精。
尽管她一贯叫他主人,但她有些时候演得真假难分,只有在高潮的极限下,她的灵魂和身体才是诚实的。
此刻,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他的掌控下,臣服于他的命令,含着他粗大的阴茎,被他施予痛楚与极乐。
她也不再是宁鸢,而是完全属于江熠的伴侣。
错了就该罚,没有例外。
江熠痴迷听着她的娇喘,顶开她痉挛咬紧的小穴,格外有力地继续操弄,插得她泪流满面。
——鸢只剩下一条路求饶:关心主人的腰熠(黑脸):男人的腰怎么能不行求珠珠和收藏炖肉么么么第25章 | 0025 相信主人,不会插坏的(h)在这样无法反抗的惩罚中,宁鸢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浑身哪儿都使不上力气,唯独穴口用力收缩含紧肉棒的节奏特别明显,阴道里面的软肉被插得发麻,摩擦产生的酥痒累积一会儿便形成高潮。
她没有太多的高潮经验,看起来格外脆弱,青涩的模样根本不像有过男朋友。
毕竟,她的第一次高潮是江熠操出来的,第一次白浆也是被他亲手玩出来的,她的身体接受他的开发以后,才变成了如今淫荡的样子。
好深……顶到了……不要呜呜……会坏掉的!宁鸢哭喘着,几乎虚脱。
江熠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她一下,说:相信主人,不会插坏的。
宁鸢看不清眼前景物,小穴还是被插得胀痛,身体也累得颤抖,可听他这么安慰,她内心一下子觉得好温暖,甚至愿意永远跪在他身前,永远做他的奴。
她反抗的频率开始降低,嘴里断断续续哼叫着,江熠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满足她。
不一会儿她就把手指含湿了,江熠想看她的表情,掰过她的下巴。
尽管有心理准备,他看到她过目不忘的漂亮脸蛋被情欲蹂躏得一塌糊涂,还是有惊艳到,肉棒硬得发痛。
宁鸢平时的表情都偏浅淡富有故事感,但在被他染上颜色后,七情六欲都鲜活地拧在眉心。
她发丝凌乱,眼圈泛红,含着他手指吮吸的媚态不仅销魂,还有被肉棒插得受不了的苦楚。
她这样又痛苦又爽的表情,无疑是刺激他的春药。
也是让他失去理智的兴奋剂。
江熠的眼底闪过暗色。
他不用工具教训她,完全以肉棒作为惩罚的器具,狠狠插进她的阴道,顶到她的子宫口,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她的体内。
一段全身心投入的主奴关系就应该像这样,她的身体不分昼夜都含着主人的肉棒,思想里只剩下主人,承受主人宣泄的情欲。
主人……啊……她艰难含着他的阴茎,穴口快被撑裂了,惹得她无助地叫主人,声音听起来特别娇柔好欺负。
江熠忍不住狠狠蹂躏她,她又哆嗦着叫他的名字,他稳了稳心神,清楚知道自己多疯狂,压下抽插节奏,缓慢沉重地填满她因高潮而抽搐的身体,像主人,也像她可靠的男朋友。
宁鸢浅浅地呜咽几下,无端乖巧地抬起臀部迎合。
……他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粗暴强占的感觉竟然弄得她开始上瘾。
不像捆绑鞭打的时候,江熠会和她保持微妙的距离。
现在他深入地操她,她每一次敏感夹紧阴道,他的肉棒也会涨大一圈。
这种身体彼此有回应的连接让她欲罢不能,可她也羞于承认。
江熠在她的娇喘中激烈冲刺数下,最后忍耐着拔出来射到她的臀部,精液的喷射滚烫有力,没能射在她的体内,这令他的欲望迅速不减反增。
擦不干净了。
他准备换姿势,走到桌子旁抽纸巾擦拭下体,索性让她看看自己的杰作。
宁鸢被操得不会思考,她完全忘了江熠是游泳运动员,不穿衣服对他来说实在太稀松平常,他突然裸身站到她面前,她吓得一哆嗦。
他自律,体毛一直都剃得干净,她也看得清楚,肉棒那里筋络交错充满雄性欲望,布满她动情分泌的淫水白浆,淫靡得擦不尽。
对不起……她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弄脏了主人,除了道歉别无他法。
江熠没责怪她,温柔强势地将她抱起。
脏了就用你的穴洗一洗。
总会把主人冲干净的。
她明白过来他在乱讲,吸了吸泛红的鼻尖。
他依言再次操入她的身体。
两个人同时发出喘息。
原来,产生羁绊是这么容易的事,主奴关系的缔结使他们紧紧交合在一起。
尽管宁鸢疲惫至极,但在肉棒操入阴道时,她的软肉还会自然收缩把他吸住,穴口紧紧咬合着,随着原始的律动一次次被撑开、半合拢。
主人……我好累……她含泪抱怨,精力完全比不过他,连说话的力气也在消减。
那就睡觉。
他依旧在撞她。
可是,你这样我睡不着……她吞吸一下存在感极强的肉棒,被生龙活虎的动静撑得低泣。
睡不着,说明你不够累。
他太有控制欲,两次玩弄后,完全清楚女体的极限在哪里,又一次狠狠插入她的穴,腹肌撞在她的大腿根。
宁鸢再也说不出话,只剩下被粗暴填满的资格,彻底沦陷在主人的胯下……第26章 | 0026 事后软禁(二更)第二日下午,天阴。
湖面起了雾,一片烟波浩渺。
湖山大宅有效隔绝外界的干扰,江熠终于完成对宁鸢的十二小时惩罚。
他关上卧室门,去冲凉,煮黑咖啡,接着散步到码头。
林芝早已在游艇上等候多时。
她俨然是风风火火的女强人,在码头这样信号微弱的地方也要开电话会,看见他过来,利索关掉视频。
江大公子,您是想学鲁滨逊找一个岛野外求生么。
这些房子都是我帮你办的过户手续,我还不能上去坐坐?林芝在湖上飘了半圈,自然有怨言。
抱歉让你等,但今天不行。
江熠没打算商量。
林芝以长辈的姿态数落江熠一句:我看你不是情绪稳定大心脏,你是压根就没有心跳。
外面的滔天巨浪都掀不翻你。
此行,林芝是特意过来告知江熠舆论进展。
在他昨晚承认伤病后,他的讨论热度迅速登顶国内第一,日韩那些国家的泳迷也都贡献出历史新高的新闻点击量。
好在林芝稳住大场面,登陆江熠的社交媒体账号发布一则官方声明,以训练过度导致劳损总结他的腰伤原因,还和他在国家队的队友打了招呼,增加声明的可信度。
国内的粉丝也真是活络,声明一出,几乎举国上下都开始关心江熠的腰伤。
有人要给他送烤腰子以形补形,有人说家里的太爷爷是专治腰的中医,还有人帮不上忙就开始去国家体育局骂领导,质问江熠的腰伤究竟为什么没得到及时治疗耽误参加奥运会。
领导也属实是冤枉,江熠一直都自费训练,只有在重要比赛前封闭集训才和国家队一起练习接力项目,连治疗也是他自己的团队负责。
按理说严谨的体制内不该存在特例,但江熠的实力和背景摆在那里,也就不了了之。
他不参加奥运会,是江家的家事。
归根结底,也是因为江熠本人的执念。
你手术的日子定了吧?这次能治好了,下次呢。
林芝对竞技体育了解少,简单照拂江熠一句。
你自己的执念,什么时候能走出来,什么时候就解脱了。
嗯。
江熠变得话少。
网络舆论除了关心他的腰伤,自然还有他的女朋友。
昨晚虽然没有记者在AE大楼拍到他女朋友的照片,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口口相传不胫而走,众人脑补出事情的全过程。
江熠的人生中这半年算是最低谷,还在他经历伤病时不仅得到了女友的陪同,还为了保护她的素人身份直接走出电梯吸引火力。
既然观众买账,林芝也决定不深究其中的误会。
好了,我不跟你多说。
林芝看时间。
我要去给宁鸢送合同剧本,导演一直在催,她怎么还不接我电话。
江熠的神情终于出现波动,他自然伸手:给我。
林芝火眼金睛,猜中情况以后白了他一眼,把厚厚的文件袋扔给他:呵,当初是谁发誓拿到奥运金牌以前绝不谈情说爱的。
这话确实是江熠说的。
准确来讲,是四年前。
可世上没什么事一尘不变。
他调教宁鸢以前,甚至还想把调教室里的所有道具都给她用一遍,再和她发生实质关系。
……江熠回到大宅内,在沙发上独坐良久,等着时间流逝,最后才上楼。
推开卧室门,宁鸢还睡在他的床上。
她的睡相很规矩,他出去前是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
稀薄的阳光洒在她的侧颜上,她与生俱来的故事感跃然浮现,好像是古堡里沉睡的公主。
江熠喉结微滚,昨夜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他决定确认一下是否有不小心内射的情况。
她侧躺着,双腿交叠,从后方可以看见臀瓣下红肿的穴口。
他按了按那片肥软的嫩肉,穴孔又流出一股白浆淌过臀缝,永远擦不干净似的。
不要了,主人求求你拔出去……她意识不清,以为他还在弄自己,无力地推搡他。
江熠愉悦。
他第二次留宁鸢过夜,才发现床笫情趣是如此美好。
片刻后,宁鸢悠悠转醒,首先便注意到坐在床边看她的江熠。
他一脸正经,被她抓个正着也不慌不忙,平静跟她对视。
一点也看不出这是跟她做了十二个小时活塞运动的男人。
宁鸢将身子缩进冰丝凉被下,她昨夜彻底被操怕了,连喊他的声线都变得犹豫。
江熠?她见不到玄关里的花瓶,不确定他是以男朋友还是主人的身份等她醒来,为了避免惩罚,她只能喊他的名字。
晚上想吃什么。
他拢过她纤细的雪颈,如情侣般询问生活细节。
晚餐,意味着独处,也意味着又是一晚的留宿。
宁鸢是真的怕了,经过十二个小时的身心改造,她的乳房肿软不消,私处更是被操得无法合拢。
她彻底向他俯首称臣,可也害怕得想逃。
我该回去了,我要看剧本。
她道。
林芝刚来过,合同和剧本我都帮你拿来了,你可以在这里看。
江熠早已安排好一切。
凉被下,宁鸢抓紧床单。
他不允许她走。
她想把这当成情侣间的二人时光,但江熠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有种被软禁的错觉,她只好先问他要手机。
餍足后的江熠并不可怕,很快把手机递给她。
忽略来自林芝的一串未接来电,宁鸢第一时间看到了网络上讨论他腰伤的动静。
江熠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欣赏她。
他在等待她的反应。
整个世界都在关心他的腰伤,他想知道她会怎么关心他。
宁鸢拿着手机,流露担忧。
你的腰伤真的很严重,那我更应该走了。
我们不能再做那种事情…会耽误你治疗的。
——熠:关心得很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