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新闻令宁鸢的意识逐渐回笼。
她知道江熠的身体有多重要,举国都在关注他的腰伤,这样的舆论下,他昨天晚上还压着她做了那么久,像打桩机一样……宁鸢实在担心自己会成为耽误江熠康复的千古罪人。
她真真切切地关心他,可惜话还没说完,江熠一倾身便覆到床上。
他整个人都扑上来的瞬间太有攻击性,发力于近似游泳比赛的出发姿势,看着能将水面震碎。
而现在,宁鸢才是被他蹂躏震碎的对象。
你还真是很懂得怎么关心男人。
江熠按了按她咬红的唇瓣,意味不明地接受她的关心。
宁鸢莫名感觉到凉意,想将脚踝往回缩,被他趁势抓住。
她挣扎的时候牵扯到私处,疼得她嘶嘶喘气,其中不乏有求他怜惜快些放开的表演成分。
我检查过你的下面,只是肿了,没有流血。
我有分寸。
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踝,语气平静。
至于我和你做爱对腰伤的影响,你不必多虑,我更喜欢你勾引我的样子。
宁鸢怯懦地放弃身体上的反抗,心里依旧在打退堂鼓。
……我哪有勾引你。
脚踝周围的感觉其实不怎么强烈,宁鸢被他控制住,更多的是从心理层面上把自己归为被软禁的受害者。
昨夜,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还泛着丝丝疼痛,那种强硬行为带来的痛感还有猛烈撞击的剥夺感比温存更令她记忆深刻。
她好像是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所以一直在无意中勾引他,享受操弄时留下的痕迹也就越深。
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勾引我?江熠玩味地确认一句。
宁鸢不敢点头。
她发现自己病得越发严重了,明明正常人都是温柔做爱的,她却离正常人的范围越偏越远。
江熠察觉她分神,勾挑了一下她的足链。
足链上的小平安扣轻微摇晃,那一抹经久不褪的朱砂红色浅而细腻色泽艳丽,点缀在她细白骨感的脚踝上,像是取了意中人的心头血。
宁鸢连夜涨完教训,绝不敢在江熠面前提袁译的名字,自然也不可能说清这条足链的来历。
好在江熠没有细问,只是以主人的视角病态地欣赏美丽。
如果还想跑的话,我再送你一条更漂亮的链子,把你拴住。
宁鸢再次见证了江熠骨子里的疯,她不敢抬高视线,温顺答应。
不经意间,她还看到他胸前的指甲抓痕,那是她留下的。
再联系刚刚刷到的新闻贴子,不真实的恍惚感再次浮上心头。
阴天混沌,湖心岛这里几乎分不清日晚,江熠跟她在一起厮混十二小时,可外面世界的舆论风暴不减反增。
她的圈子里多是文娱同行和私生粉,那些人不仅关心江熠的腰伤,还喜欢八卦他传闻中的女朋友。
她刷到的帖子里就列举出几位可能和江熠谈恋爱的女明星,但无一例外,大家都认为没人配得上江熠。
宁鸢甚至不在女明星的范畴,她二十出头勉强混个温饱,以前接到过最好的片约就是当替身,生活里和袁译分手都分不干净。
若非江熠递来一纸情侣合约,她都愧对他这么强的占有欲。
在宁鸢眼里,江熠是高高在上的日月星辰,她不配和他发展成真实的唯一关系。
宁鸢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入戏太深,她窝囊地纠结了会,尝试委婉地再确认:我会留下来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做了?你好好养伤要紧,我真的帮不了你什么。
她三番五次的拒绝,显然不是江熠想看到的。
你说呢。
他低哂,声线微冷。
宁鸢瑟缩,不想再触怒他,只想先要一件衣服,她可以安静地看剧本做功课。
江熠坐了一会儿,去给她拿来衣服。
她不用出门,他选的是一件睡裙,薄纱透视面料,质感极好,裙摆周围刺绣华丽,也是全身唯一有实质性遮挡的地方。
宁鸢上身后,薄纱轻盈的包裹跟没有一样,胸口处由蝴蝶结系住,她的胸型浑圆坚挺,乳尖被玩得通红,穿上这样华丽暴露的睡裙,不经意间流露出年轻妖娆的风情。
她的身体曲线性感,神情却不自在。
江熠看了她一会儿,不满地纠正她保守的观念。
要知道,在调教中你真正该佩戴的装饰是口球、乳夹、阴道塞和肛塞,整套齐全,没有资格穿衣服。
现在你还觉得这件睡裙羞耻吗。
宁鸢几乎是朦朦胧胧地裸着站在江熠面前,该捂身子哪里都不知道,听他以磁性的声线教训自己,下面顿时敏感湿润,惹得她并拢双腿,柔软颤声作答:不羞耻的…谢谢主人给我衣服穿。
你下次来就没有衣服了。
江熠警示性地瞥她一眼,示意她的表现勉强过关,可以下楼自由活动。
宁鸢松了口气。
只要她不冒犯江熠作为主人的身份,他当她男朋友的时候都足够温柔体贴她下楼后,他在一楼最明亮的地方给她摆了张桌子,上面放着林芝送来的剧本和合同。
安顿好她,他去准备晚餐。
宁鸢逼着自己投入注意力看文件。
《鬼狐》的所有拍摄工作都已经完成,只差山鬼这一段的补拍,按照制片人给出的预算方案,补拍必须在过年以前全部完成。
时间紧张,宁鸢要先熟读剧本摸透角色,通过许颂的考核后才能开机,先拍文戏的部分,和老虎互动的戏都放到最后。
合同里也展示了山鬼的大部分戏服,许颂想做出阴湿华美的风格,戏服层数多但做出了轻透的效果,将民俗和鬼魅两种风格融合得极好。
山鬼的角色特征和宁鸢本人没有太多共同点,她需要在接下来一个月快速适应,这对新人演员来说难度极高。
她感觉压力大,对她来说,她唯一能成功入戏的角色就是扮演江熠的女朋友。
宁鸢太阳穴隐约开始跳跃。
如果她以精进演技为目的,以身入戏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跟江熠在一起的时候特别能入戏,甚至发自内心地喜欢依赖他。
宁鸢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来思考怎么跟江熠保持距离,眼看着没办法从湖心岛上逃出去,她只好随心而为,尝试以代入角色的方式驱动行为。
她如果想更好地扮演江熠的女朋友,现在应该做什么?宁鸢仔细揣摩人物动机,视线在客厅里来回漂移,最终定格在电视上。
她想深入了解江熠,可惜昨晚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现在正好。
而当她重新打开视频播放列表时,她惊讶地发现,林芝粗糙剪辑的这部纪录片竟然分为上下两部分。
昨晚她看的是第一次部分,根据有印象的片段,纪录片并未按照时间线作为剪辑逻辑,更像把江熠职业生涯的所有高光点都放在上部。
那下半部会不会记录他更加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她对着电视屏幕发呆的时间太久,难免引来江熠的注意。
还在想怎么逃走,是不是?他突然从她身后出现,蓄谋已久等她受惊撞进怀里,捏住她的手腕,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没有,我只是想了解你。
宁鸢平时不善言辞,好在她心思细腻,听出江熠强势表象下的患得患失,柔声哄他。
江熠,我们需要一点情侣间的信任吧,我想知道你除了赢以外是不是失利过,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这样的强大,这样的深沉,这样的复杂。
宁鸢在江熠面前天生入戏,她下意识说情侣间的信任,而不是合约情侣。
这一句话,出乎意料地把江熠哄好。
你想了解我,可以。
但也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宁鸢尝试走近他的内心世界。
没想好。
江熠盯着她,像一个危险的陷阱。
可能我更加不想放你走了。
第28章 | 0028 榨精训练(h)宁鸢出神地望着江熠。
江熠身上的性张力太浓,这样一张不需要多余修饰的帅气面孔全心全意关注她,她紧张地心跳漏拍。
正当她尝试迈出脚步走进他布置的陷阱时,江熠收回了这场针对她的狩猎。
我没想好,就是没想好的意思。
这件事以后再说。
宁鸢难得起了探究的心思。
她平时闷声不响,这几年在剧组片场如履薄冰,更是体验过好奇心害死猫的真理。
照例,她不该再追问下去了。
可身为演员的天性驱使她探索人物的完整心理历程和弧光,尤其是像江熠这样盛名轰动的顶级运动员,他的多面性对她来说是无法抗拒的吸引,甚至可以作为教材案例写入书籍。
要是我愿意付出代价呢。
她抬起眼眸,追随着他的身影。
江熠停下离开的脚步。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宁鸢有意思,她会在意想不到的方面表现出执着,像极了文艺电影里不走寻常路的女主角。
你能承受什么代价。
他回看她,一举一动都将她拿捏彻底。
宁鸢脸红。
她知道江熠的嗜好,也知道他喜欢听什么答案,几番纠结才蓄足颜面说出口。
到手术以前,你腰不方便动,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弄出来。
她的音量越说越小,光是听她这样模糊的形容都能想象画面有多色情。
江熠仍然觉得不够,他一本正经地跟她确认:纾解的方式有很多种,你指的是用手、帮我口、还是自己坐上来骑肉棒?宁鸢被他问得乱了分寸,她做出巨大让步:……都可以的。
她的让步在江熠意料之外。
要知道,她在床上被他一操就求饶,谈何换姿势玩花样。
如今她自愿献身,他露出有趣的神情:你就这么想知道我失利的经历?嗯。
虽然胜败乃常事,对江熠来说,输仍然很不光彩。
按照心理医生的建议,我很早就决定把那段记忆封存,不跟任何人提起。
这对我的竞技状态百利无一害。
他踱步至她面前,视线对上她清澈富韵的眼眸,沉稳气息紊乱一瞬,接着恢复如常,跟她谈条件。
宁鸢,你想揭开我的伤疤,就去调教室任选道具,十分钟以内把自己弄到潮吹。
你要是接受这个条件,成功了,我把我全部的人生都告诉你。
如果失败,那就被我关在这里,弄到潮吹为止。
宁鸢的气息彻底乱了。
她从生下来就没机会锻炼眼界胸怀,也从未参与过任何博弈,而江熠这样的人天生带有血性喜欢冒险,开出条件吸引她入局,她也要承担博弈失败的后果。
她的感性占据上风,先胡乱答应下来。
反正《鬼狐》的补拍要按时开机,她被江熠藏在岛上耽误进度,林芝肯定会来救她的。
江熠看着宁鸢眉眼低垂的样子,知道她在侥幸什么,但他并未较真。
她主动示好,他心中的种种复杂情绪也被期待冲淡。
他不想理会杂事,只是很期待她会怎么做。
……之后,江熠静候一天的时间。
湖心岛的附加设施众多,绕着走一圈都能消磨时光,他买下的别墅里有电影院健身房,户外有国际标准泳池,网球场,湖面上还可以开帆船。
江熠以前忙于训练,全年没有休息日,空闲下来他也受江柏卿的影响,做做投资,尝试极限运动。
宁鸢的生活习惯和他截然相反,她总是躲起来不见人,等到需要的时候才会主动联系他。
过了一天一夜,她终于舍得给他发消息,求他来书房帮忙。
江熠开着游艇在湖面上多绕半小时才回去。
书房内的空间全封闭,他一推开门,淡淡的女香拂面。
宁鸢真的很听话很努力地在尝试了。
她看起来已经试了很久,累极的身子柔若无骨靠在椅子上,神情含春又沮丧,纤细的藕臂耷拉下来,手边放着一只篮子。
篮子里是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
跳蛋、阴蒂吮吸玩具,遥控按摩棒……上面多少沾了些水迹。
她像那类资质潜力颇高的好学生,但是缺乏点播,他给她一个课题自由发挥,她折腾半天什么都做不出来,只好可怜兮兮地求助他。
江熠……她见他出现,脆弱呜咽一下,极不好意思地开口请求,可以帮我把这个放进去吗?她将东西藏在身后,那是一根肉色的硅胶假阳具,直径三厘米,被她握在手里显得细细软软,没有任何攻击性。
已经过了二十四个小时,你都没有潮吹?江熠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核对进度的语气像极了她的教官。
宁鸢的表情看起来温顺,实际淫荡得不行。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华丽暴露的透视睡裙,双腿颤巍巍地分着,依稀可见花户殷红一片,应该是被她没经验玩到熟透但什么都放不进去,阴唇吃力地张合,里面的软肉却透着生涩粉嫩。
他将假阳具从她手里抽出来,帮忙的同时也不忘微嘲:选了根这么细的。
明明是你放在道具架上的。
宁鸢哀怨的神情像是把责任推给他,既然都是他购置的道具,她自然可以拿下来尝试。
江熠神色不改,将假阳具找位置固定。
这是准备给你的后庭用的。
宁鸢崩溃地闭上眼。
把自己玩到潮吹,实在是一件很羞于启齿的事。
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把玩具放进阴道,只好请他来帮忙。
他应约后又不动声色地惩罚她作弊,把假阳具的吸盘固定在一张玻璃茶几上,命令她对准龟头坐上去。
她的穴口还是微微泛肿,被他操过以后就消不下去了,颜色诱人,吞吐物什也困难。
等她摆好姿势,他用手指撑开穴口,将假阳具的龟头送进去。
她小声哼哼,尾音都在颤,穴肉也敏感,含住假阳具后便收缩吸牢,吃得好乖。
遗憾的是,这里本应该含他的肉棒。
江熠冷着脸坐回位置上,好在可以通过玻璃茶几的倒影全方位欣赏她吞吐假阳具的媚态。
他调整手表,十分钟的倒计时正式开始。
宁鸢喜欢比较平缓的节奏,她闭着眼睛小幅度地扭动腰肢,慢慢尝试坐到底。
因为江熠在场,她的阴道敏感泛湿,身体的状态更适合为潮吹准备,可她也放不开,只会扶着茶几往细软的假阳具上坐,木讷地上下吞吐。
舒服是舒服,享受归享受,刺激的程度也不够,照这样下去,永远也不可能潮吹。
三分钟过去,江熠彻底没了耐心。
他有耐心跑十公里,有耐心熬过常年累月的体能训练,却没耐心看着宁鸢玩假阳具。
近在咫尺却无法享用她的美色,是视觉刺激,亦是性欲折磨。
为什么让你这样玩,知道吗。
他开始训诫一直不开窍的她,用词也变了味。
是不是你自己说想当主人的榨精器?榨精器。
这样的形容太淫荡了。
宁鸢一秒慌张,脸红得厉害,娇喘一声比一声浓。
不是的……嗯……嗯……她反驳的声线柔软掺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淫荡。
我说的是可以帮你弄出来呜呜……都想骑主人的肉棒了,不是榨精器是什么?江熠严格命令她继续动,下颌线条绷紧,薄唇也紧紧抿着,眼里深沉。
他凌厉的视线让宁鸢一下子有了感觉,穴口湿润,淫水流到茶几台面,汇成一滩水洼。
是…是主人的榨精器。
她呻吟着承认,淫荡的词语刺激得她浑身发烫。
这么弱,不好好练习怎么把精液夹出来。
江熠嗤一声,以视线描摹过她细弱的腰肢,给她指令。
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就是学会如何用小穴榨出精液。
收紧你的腹部完全坐到假阳具上,把阴蒂贴到茶几面,屁股八字摇晃转圈。
宁鸢听得耳根羞红,却无法反抗这种被命令使用身体的诱惑,艰难照做。
慢慢地,假阳具开始以各种角度撞她的阴道,富有弹性的硅胶好像活物一样在穴壁上乱怼,阴蒂那里也像是被羽毛搔了痒,她每摇晃一次,下体都传出黏腻清晰的水声……——快满五百珠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