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沉浸在自己的情欲里。
冥冥中,她知道江熠坐在不远处欣赏,她侥幸以为自己可以掌握对身体的主动权,可还是低估了他的控制欲。
江熠对她的要求特别严格,尽管这场十分钟内潮吹的高难度测验由她主动参与,他还是慈悲地提供场外援助,时不时出言调教她。
像是严厉的教官。
起伏的频率慢了。
宁鸢,你在偷懒。
屏息十秒,把假阳具吸紧,龟头顶到你的子宫口为止。
宁鸢咬紧下唇,艰难地扭动臀部,好让假阳具寻找准确的位置。
她阴道深处有一块敏感软肉,江熠操她的时候稍微顶一下她就会喷水,不管怎么躲都躲不掉,她现在想要自己找到敏感点就很困难。
无边空虚之下,她失焦的眼眸寂静许久,终于闪过一瞬晶亮的光。
找到了。
她舒心地呻吟一阵,扭臀抚慰着自己的小穴,感受假阳具顶到软肉的刺激再拔出来,她满意娇哼。
玩得舒服吗。
江熠看她食髓知味,冷着脸确认手表时间。
有被我插得舒服吗。
宁鸢先是迷茫地摇摇头,又点头,思绪混乱不清。
她沉浸在情欲的浪潮里,好像要快到了。
慢慢地,白皙扭动的女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全身泛红,伴随着急促喘气,她睁大眼睛,无意识地留下许多眼泪,张着嘴叫不出声,下体颤抖着痉挛。
几秒后,成股水液喷到茶几上,花户一片湿漉。
我…我潮吹了……宁鸢还在流眼泪,怕他不承认,哆嗦地汇报。
江熠起身去摸她,她的神经尤其敏感脆弱,他刚碰到她的腰肢,她便受惊弹起,很快无力地落回他怀里。
他搂住她的美背轻拍进行事后安抚,语气温和,也没心软。
潮吹了,好乖。
用时十分三十秒,未达标。
听到结果,宁鸢泄气地呜咽一声,湿润小洞还在不受控地含缩着,汩汩流水。
这个成绩显然对不起她的努力。
而江熠在她失败后送上的安抚和拥抱,更像是一种暗示表达:他不介意留下来欣赏她再尝试一次。
我不试了。
宁鸢有节制地拒绝他,自行擦干流出的生理眼泪,倔强坚持。
明天再试。
江熠似是而非地嗯一声,对她纵容。
他有耐心等到明天。
等高潮的快感退却,宁鸢又恢复平日里文艺的样子,和江熠以男女朋友的模式相处。
正因如此,这个夜晚对于她和江熠来说格外特别。
他们没玩调教,也没接着做爱,只是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度过一个平凡珍贵的夜晚。
江熠将木墙重新推回遮住后面的置物架,调教室变回书房,旖旎的气氛消散。
宁鸢也整理好情绪,找地方继续读剧本,装作忙碌专注的样子。
江熠没避开她,在桌子对面研究运动康复学的文献。
屋内只剩下纸页翻动声,无形撩人。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看进去各自案头的文字。
他们的影子交织在台灯落下的暖光里,竟显得温情。
宁鸢思考剧本渐渐累了,她将下巴搁在书桌上,微眯打盹。
江熠悄然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大部分画幅是他在看的文献,后面虚焦的部分是剧本一角,还有宁鸢打盹时仍然执笔的右手。
他把照片发到社交媒体上,并未配文,好似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俩清楚的秘密。
这也是他回国以后首次亲自更新图册,不一会儿便迎来极大的流量。
粉丝都以为他在暗示什么线索,拼命做阅读理解,想从全英文文献里找出关于他腰伤的蛛丝马迹。
结果又被路人一语道破天机。
妈呀你们粉丝都这么好学吗?别读书了快看看后面吧。
正经人谁看论文啊,那是他女朋友的手吧。
粉丝再次炸锅,奔走相告官宣恋情。
啊啊啊江熠是纯爱战神吧!第一次承认恋情居然发的是读书照!路人看不过去,再次下场发表金句,单条点赞数直接冲到评论区第一。
半夜十点二十七,这个点发照片官宣,江熠你最好是真的在和女朋友看书(笑脸)。
……翌日,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宁鸢才亲眼看到江熠昨晚发的帖子。
她没关注江熠的账号,他的帖子一夜之间评论超过百万条,实在是令人恐慌的热度。
幸好她已经进入他女朋友的角色,淡定浏览前几条评论。
……好吧,就算她跳河也解释不清那个时间她和江熠真的在看书。
宁鸢不好意思再看评论,她需要省着精力做其他事。
有了昨天的经验,十分钟潮吹听着似乎不难,她做足心理准备,再次开始用那根细软的假阳具。
江熠仍然在一旁好心帮她。
帮她把假阳具放进穴口,帮她计时,帮她累积情欲。
这种时候,江熠成了她理想中的主人,一心陪着她练习,没有任何对她起欲念的征兆,禁欲感强到可怕。
这种禁欲感令宁鸢湿得彻底。
她又分神想起第一次约会时,江熠拿着马鞭告诉她,人很难抵抗身体的本能。
而江熠做到了,他对本体欲望的控制近乎残忍。
宁鸢就不是很能控制自己,她更像是靠灵感发挥的诗人,一会儿弄着舒服一会弄得疼,生疏地含着假阳具套弄半天,连她自己都记不住试了多少次,才终于成功。
很好,十分钟以内。
江熠抱起衣衫不整的她宣布结果,看她累得脸色潮红几近缺氧,打开窗户把她抱到露台上透气。
有了新鲜空气,宁鸢终于从潮吹的窒息感里缓过神。
她额前汗水打湿发丝,浑身不听使唤地颤抖着,虚弱地只能躺在江熠怀里靠他渡来的吻呼吸。
宁鸢,这样值得吗。
江熠吮着她的唇瓣,见她执意把自己折腾得娇软无力,似乎不太高兴。
宁鸢不明白江熠为什么不高兴。
等有力气说话以后,她期待地问他兑现诺言。
江熠深深看她一眼,去拿来平板电脑,播放视频。
晚秋的风拂人心弦,宁鸢终于如愿看到了纪录片未公开的第二部分。
下部中,林芝把江熠失利的经历都剪辑在一起,而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江熠的职业生涯只有一次失利。
四年前,他十八岁的奥运会。
林芝是操纵舆论的好手,经过几年的刻意冷处理后,鲜少有人记得江熠曾经参加过奥运会,甚至新粉丝都不太清楚他拿过一块奥运银牌。
这是江熠自己的决定。
他不喜欢那块银牌被任何人提起。
宁鸢专注看着纪录片,第一次了解事情全过程。
江熠十七岁在国际泳坛崭露头角,当年拿下世锦赛金牌,那时,他的夺金热点在四百米混合泳。
直到次年奥运前夕,江熠已经包揽所有国际大赛的四百混金牌。
奥运会赛程公布后,他为了体力和集体荣誉考虑,和教练协商参加接力项目,放弃自己同样擅长的两百米混。
如此一来,四百混就成了他唯一的夺金点,也是最没有悬念的夺金点。
离奇的是,在决赛最后一程自由泳的比拼中,他并未和美国选手汤姆森拉开距离。
两人一起到边,肉眼根本分不出先后。
宁鸢看纪录片都紧张得搂住江熠的脖子,为五年前已成定局的结果揪心。
漫长的裁决后,成绩公布,汤姆森以比江熠快零点零四秒的成绩获得金牌。
汤姆森整个职业生涯没有游出过这么快的成绩,在前一年的世锦赛更因为表现不佳提前出局,今朝奥运夺冠,可谓是惊天逆转。
得知成绩的瞬间,现场无数镜头对准江熠。
十八岁的年轻国王并未得到他应有的加冕,那一刻江熠理应表现出脆弱绝望。
但让所有人失望的是,他的眼神里只充满一种情绪。
复仇。
——感情进展有第30章 | 0030 自己把肉棒吃下去(二更)江熠的复仇,纯粹且赤忱。
从四年前比完赛看到成绩排名的那一秒起,他就立志四年后重返奥运,把奖牌从银换成金。
这是他的执念。
在执念的驱使下,十八岁到二十二岁成了他最急功近利的四年。
他无法容忍遗憾重演,为自己制定最严苛最高强度的训练计划。
他天赋极高,常年累月的训练下,技术再次得到突破,势头良好。
直到又一次刷新亚洲纪录后,他的肌肉却开始出现劳损。
而唯一减缓劳损的办法就是停止训练。
江熠做不到,他要保持竞技状态在奥运上夺金,可是随着腰伤频繁复发,他面临的问题首先变成了能否参加奥运会。
想去奥运会其实也很容易,有一种封闭针可以起到及时的麻醉镇痛效果,注射后他将察觉不到痛感,在比赛中像正常一样做竞技动作。
按江熠当时的情况,他的腰伤每次需要两针封闭,两百混四百混的预决赛加起来共四场,预计要打八针。
八针封闭的代价,大概率是神经重度损伤。
可这些代价已经阻挡不住江熠的执念了。
他疯狂的决定很快被关雁知道,关雁身为奥体委副主席对封闭针的副作用再清楚不过,她绝不允许江熠带伤上阵毁掉下半辈子的人生,直接通过关系取消他的参赛资格,没让他参加奥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遗憾终成遗憾,江熠永远缺席了二十二岁的奥运会。
纪录片的最后,林芝写下一页备注,大意是叮嘱团队里的人都不要尝试安慰江熠,或者跟他提起奥运会。
安慰对强者而言是毫无任何用处的,尤其像江熠这样极有天赋的顶级运动员,他认为安慰是耻辱,起到的作用只是撕开伤疤,不能挽回丝毫。
视频播放完,屏幕熄灭。
晚霞夜色上涌,宁鸢才犹如大梦初醒一般,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江熠怀里,看完了他的人生。
她连忙松开搂紧他脖子的手。
这种真实感好比教科书人物走进现实,他微微发烫的体温和紧锁的眉心令她清醒意识到,她又一次揭开了他的伤疤。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宁鸢谨慎道。
看完了,对么。
江熠见证在她面前剖析完自己的负面人生,他敛着语气,不像前几天那晚边操她边连环拷问时的恣意愉悦,甚至平淡无常。
听起来,他真的很不喜欢提起失利的过往。
没有解释,没有追问,没有调情,等她看完视频后他就把平板关掉,相顾无言。
宁鸢埋在他胸前,无所适从,不知该说些什么。
言语安慰实在太苍白,她抱着他轻轻道歉。
对不起。
她的身子温软,半裸蜷缩在他怀里与他肌肤相贴,柔软白腻的乳房按摩着他的胸膛,令江熠复杂的情绪里多了一丝燥热。
不用道歉,你走吧。
他保持理智赶她走。
我怕控制不住弄伤你。
宁鸢有些无措地被他赶下去。
她看出江熠情绪不对,但还是抓住他的手臂。
他好像和她一样,也病了。
宁鸢病得感性,因为她没有能力左右人生,除了脑子有无数文艺故事以外,连下个月的生活费都需要担心,活得窝囊。
江熠病得理性,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本该能全盘掌握自己的命运,可他要的是奥运金牌,那是钱买不到的荣誉,于是他选择献祭自己,将健康,欲望,生活全部都放进条条框框里,接受约束控制。
我想帮你。
宁鸢依偎着他的手臂,感受他已经足够强大的力量。
云泥之别,她不奢求读懂江熠,能看他稍微高兴一点也好。
江熠远眺湖面上的帆船星星点点,情绪开始出笼。
上流社会的消遣娱乐方式看似丰富,实际上他对别的事都提不起兴趣。
执念至深,他停不下来,甚至在奥运之旅宣判死刑后,他依然走火入魔地进行康复训练,一天都不能耽误,又开始寄希望于四年后的奥运。
他唯一一次停下走火入魔的状态,是初次调教她的时候。
宁鸢跪在他身下哭泣娇喘时,她身上有一种神奇的治愈魔力。
柔弱,但是让他感到平静满足。
仿佛拥有她便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了,不存在别的遗憾。
江熠意识到,宁鸢就是他苦苦找寻的解毒良药。
他开始以主人的身份与她相处,通过主导性爱来宣泄内心。
而在任何一段主奴关系中,主人都不会轻易袒露自己失利的伤疤,这只会消减他的主导地位。
成人世界里,比情爱更亲密的,是互诉衷肠,互揭伤疤。
今天,宁鸢走进他的内心,是一种关心,也是一种越界。
只不过这种越界比江熠预期来得更早,更能诱发他的欲念。
他迫切需要一场控制欲极强的调教来纾解欲火,以及那段被她挑起的死而复燃的执念。
想帮我疗伤?他显然没耐心调教她,在她表达愿意献身的意愿后,他将她抱到旁边疗伤的水床躺椅上,动作逐渐粗鲁。
我会很粗暴,想要吗。
宁鸢几乎是被扔到躺椅上的,流动的水垫一点不疼,底下的冰水寒凉适合理疗,她的小腹贴上去,诱发丝丝颤栗舒泛。
她仰望他,轻声点头。
正好,这几天我也应该教会你怎么骑肉棒了。
江熠转身从调教室里拿来道具,用皮革绑带束紧她的手和胸。
三道皮革横穿绑过她的乳房上下和腰肢,她的手臂也被绑在身后完全无法动弹,深色皮革横呈于赤裸白皙的女体上,是一种充满情色的诱惑。
宁鸢被绑得一动也不能动,江熠当着她的面脱去长裤,露出充分勃起的肉棒,戴上避孕套,走到她面前强势命令:用你练习过的姿势把肉棒吃下去。
宁鸢看着那怒涨粗大的肉棒挺立在自己眼前,吓得忘了呼吸。
她练习用的是直径只有三厘米的细软假阳具,可江熠的欲望又粗又烫,她手都握不住。
一想到这么粗的肉棒要被她坐着吞进小穴,她难免花容失色。
你学的就是榨精,不要说连这个都不会。
江熠勾起她的后颈拉近距离,蹂躏她的乳房以示惩戒。
动作一猛,她巴掌大小的脸也被肉棒打了好几下,雪白的皮肤立刻泛起粉红。
第31章 | 0031 主奴双修 (h)宁鸢想向后躲但是无处可躲,她感受到江熠炙热的情欲,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以为文艺青年之间的围炉夜话叫疗伤,才愿意留下,没想到他要的疗伤是这种方式。
宁鸢不明白江熠为什么突然变得粗暴,她一直把他当成众人敬仰的世界冠军来崇拜,伤病和失利根本不会折损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但江熠是绝对的强者,对他来说,任何不光彩的经历都昭示他懦弱无用,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他们的关系里。
宁鸢把错误归咎为她主动揭开他的伤疤,于是也逃不掉责任,要为自己窥探人心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这般胡思乱想,慢吞吞地倚着玻璃栏杆面对他站起来。
江熠靠在躺椅上等她主动,她看到他凌厉紧绷的俊脸,半裸精壮的上躯,忍不住吞咽呼吸。
他这样八块腹肌的极品男人强迫她做爱,她好像也没那么抗拒了,鼓起勇气尝试往他身上坐。
江熠并未提醒她水床的玄机。
他每次运动完都要靠水床冷却肌肉,知道这样的躺椅不容易找到施力支点,而她双手被绑在身后行动不便,果然一坐上来便失去平衡扑进他怀里。
啊……宁鸢溢出惊呼,双眸含春发丝微乱的样子让人难以自持。
转过去。
江熠知道她的表情会诱他失控,他不打算速战速决放过她,命令她转过身去,以反骑的体位吞下肉棒。
他对欲望的控制越精准,受苦的就是宁鸢。
她受的苦还是那种被毒药吸引忍不住焚身的情欲之苦。
陌生的体位让她为接下来发生的情事哆嗦一下,吃力转过身,半抬臀往后坐,扶着江熠的肉棒往穴里塞,忍痛接纳他的全部。
龟头刮蹭着穴口迟迟未入,几次滑出来打在阴蒂上,笃定折磨她似的。
宁鸢颤栗地想,对江熠这样理性到变态的男人来说,恐怕情绪才是最好的春药。
世人只看到他正向积极的那一面,但是阴暗与伤痛才是刺激他荷尔蒙爆棚的诱导剂。
可惜她仍不配当他举一反三的好学生,训练时只试过正向塞假阳具的体位,反过来又找不到位置,撅着圆翘紧绷的屁股在他眼前摇晃,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滑过臀缝都能让她颤抖不已,但根本插不进去。
随着时间流逝,江熠彻底失去耐心。
真没用。
他愠怒低斥一句,看着她摇晃臀瓣欲拒还迎地假装努力,调整下坐姿,龟头滑到花户最柔软的凹陷处。
见她被顶得身子向上一耸,他知道位置找对了,精准地抓着她背后的束缚带逼她往下坐。
龟头撞进穴口的瞬间,宁鸢神识空白,接受过数次调教的身体自发产生反应,把肉棒牢牢吸住。
都怪江熠太会掌控她了,每一次循序渐进的调教都好像在为最终不分场合粗暴使用她的小穴做准备。
他用马鞭戒尺吓唬她要顺从,进门的欢迎仪式是训练她抛弃羞耻快速湿润自己,十分钟潮吹是在逼她练习骑肉棒的节奏……现在,到了她该在痛苦中取悦自己求生的时候了。
肉棒的尺寸太大,害得宁鸢秀气的眉毛蹙起,不断深呼吸分泌淫水来润滑阴道。
够湿了,她的身子惯性往下坐,结结实实地将肉棒含进穴里更深的地方。
两人的耻骨一下子抵在一起,他的肉棒性器将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她的臀瓣完全也夹住肉棒,从内而外柔软的包裹感异常强烈。
啊!好深……宁鸢嘶气,幸亏他调教有方,她知道要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找到个更舒服的角度吃下肉棒。
江熠盯着她臀瓣里粉嫩的小洞被肉棒撑薄,整片花户泛红肿胀还吃力吞吐着他胯下的巨物,这种强行开拓她身体来慰藉疗伤的性爱让他得到精神上的满足,而他想变本加厉地索取更多。
他拽起她腰间那根皮革绑束带多出的部分,连着巴掌一起扇打在她的臀瓣上,用掌掴提醒她不要忘了怎么练习吞肉棒的。
在主奴关系里,即便是女上的体位,主动权仍然不在宁鸢手中。
她是主人的榨精器,快慢节奏都要听他的,被打屁股就意味着她不够让他舒服。
主人我知道错了…啊嗯!她认错,断断续续屏住呼吸,坐在肉棒上用臀部画八字,纤腰绕着肉棒摇得欢快,只有这样才能让江熠满意。
继续。
江熠掐着她臀上的红痕,施舍痛楚。
年轻女体的妙处就在于能吸纳疼痛化作欢愉,鞭打落在臀上的红痕新鲜泛肿,刺激得她努力屏住呼吸包裹他的性器。
硕大滚烫的肉棒不像假阳具那样原地固定任她动,生猛地在穴里横冲直撞着,一点点角度的变化都能将她顶得痉挛。
粗暴情潮里,宁鸢完全控住不住自己,生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痛的还是爽的,被皮革绑在身后的双后屡次攥紧又放松,勉力想要熬过这一局。
可江熠的耐力惊人,她如何熬得过他,阴道被肉棒顶得酥麻受不了地想逃,他还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坐,烙铁般滚烫的凶物几乎要把她捅穿,她身体内出现两种声音的对抗。
江熠这样粗暴发泄显然不对,演员最清楚该如何正确地疏解情绪,她应该好好帮他一次。
但她也知道江熠根本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他洁身自好,唯一发泄负面情绪的方式就是体育运动,压抑久了,只能通过极端性爱来释放阴暗情绪。
他压抑得太多,这样极端的性爱把她蹂躏到欲生欲死。
主人饶了我……受不了了……她柔软的呻吟里混着啜泣,希望能唤起他的良知。
你不高兴的话,我们聊天好不好……江熠利落拒绝。
他不需要。
你就是主人最好的解药。
毕竟主奴双修也是一种疗伤的方式,对么。
他的拒绝参杂着特殊的爱意,手指划过她纤细的薄背,眼神欣赏她腰臀沙漏曲线惊人的美丽,还有底下那湿腻脆弱的穴口绷得近乎透明。
她的臀部扭动摇晃时,依稀能看见从里到外都是殷红一片。
这样过猛的视觉刺激令他太阳穴直跳,亦是一剂治愈良药。
以前他的情况还不太糟糕时,心理医生建议他拜佛。
他碰巧了解到双修是男女之间的性交来去除烦恼最终解脱的修行法门。
这种修行早已因为不正当而废弃,但他调教的念头更盛。
他注定享誉盛名,也注定要靠不正当方式来化解成名路上所有的荆棘。
佛祖和上帝谁都救不了他。
只有宁鸢可以。
第32章 | 0032 讨厌主人 (h)(二更)秋夜寒露的阳台上,宁鸢被江熠操得直哭,娇喘上气不接下气。
江熠逼迫她兑现先前的诺言,甚至都不必主动插她,只用将皮革条绳握在手中,她吞吐肉棒的频率一慢,他就抽她的屁股警示她不准偷懒。
她又累又痛又快乐,小穴不断分泌淫液湿润他的肉棒,好像真的在通过性爱帮他疗伤一样。
告诉主人,你现在做什么。
江熠时而伸手揉捏她胸前那对被绑束勒起的圆奶,在她身后都能感受到乳波荡漾,他粗喘抚慰着她,问道。
嗯……在和主人做爱……宁鸢上下运动得乏累,呻吟娇软,以为自己不会答错,略带撒娇。
不对。
他冷酷判罚,一下子抓住她的奶子狠揉。
啊啊……宁鸢整个人颤抖一下,小穴喷出水液浇在肉棒龟头上,她怕他用力捅进子宫里,只好换更淫荡的措辞重新回答。
我在摇屁股…哦嗯……在骑主人的肉棒榨精……这样就对了。
江熠最爱欣赏她从文艺玉女堕落成淫女的样子,牢牢禁锢住她,在湖山夜色中独享她的美妙滋味。
她迟钝,尚未察觉每一次对着肉棒往下坐时,他都会在暗中向上发力,肉棒反复凿开她紧窄的阴道,碾过敏感的内壁,这种骇人的撑胀感越撞越深。
宁鸢很久以后才意识到不对,溢出哀哀的呻吟。
她想让自己舒服点,哪怕能暂时休息一秒也好。
但是肉棒必须留一部分在体内,穴口没有一丝机会能合拢,里面的淫液被堵得暖融融,像是温泉流进去又流不出来,她肚子上都有一团鼓起,随着律动越来越难忍受。
交合处泥泞的汁水声响亮,淫靡粗暴的性爱里,她纤细的脖颈看起来好脆弱,长发扑散在后背,几乎盖住她易折的软腰。
她知道停下来会被打,但她实在受不了,终究哭着靠住栏杆停了一会儿。
为什么哭?江熠没打她,恻隐轻揉她的臀。
你还问。
你就是在惩罚我、折磨我……她眼泪汪汪,好像和他有深仇大恨。
不,记住,主人给你的都是奖励。
他确认她精神无恙,只是被操崩溃了而已,便扣住她的腰入了两下。
她那块敏感软肉被顶到,她抽搐着避开。
不准躲。
你不是想跟主人做爱,想要奖励吗。
他拿她先前的话拴住她,磁性的声线令她欲罢不能。
我现在就在奖励你。
但我好累。
宁鸢不想要奖励了,她委屈喘着,最后还是抵抗不了身体的本能重新开始动。
她练过的吞吐肉棒的技巧都已经耗尽,只会扭腰用臀写字,先写他的名字,再写自己的名字。
随后,是主人二字。
也不知江熠没有没感觉出来,她写完以后接着写了喜欢,他的喘息都温柔许多,搂着她的后背亲吻。
湿湿密密的吻印让宁鸢发现,他其实知道怎么温柔,只是在刻意对她粗暴。
她累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最后改成写讨厌。
也分不清讨厌主人这几个字里究竟是哪一撇一捺戳中她最敏感空虚的神经,阴道内壁的蠕动抽搐着,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她有些含不住,痉挛地抬起臀。
肉棒也因此从穴里滑出来,狰狞的欲望来回弹动。
阴道忽然没有被撑满的快感令宁鸢爽了一下,她眼前泛白光,腰肢如触电般上下摆动。
潜意识,这样的极乐似乎不太对。
对不起,对不起……她迷茫道歉,等到江熠打她,她才知道错在哪。
谁让你没夹住主人的肉棒?江熠不惯着她,这一次直接对着她的穴口招呼,掌心啪啪拍在花户沾了一手的淫水,尚在翕张的穴口直接被他送上三次连续的高潮。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宁鸢彻底崩溃哭着一颤一颤,屁股还在动,想求饶示好也没办法,肉棒只能由他重新放回去。
江熠冷嗤,过了一会儿才善心发作抓着她的臀尖扣回来,握着欲望插进红肿不堪白浆横流的小穴。
……别打我的穴……她被情欲蹂躏得整个人都熟透,竟分不清是他是在打穴还是插穴,呆呆求饶一声,回过头泪水涟涟地看他。
江熠已经克制地很厉害了,欲望胀痛免不了粗涨,还被她的小穴重新吞进去吸得敏感,他如何受得了她这样可怜的眼神。
他闷哼皱眉,喉结处凸起,低喘性感。
不准回头。
他彻底被她弄爽了,再命令她转过去,也不用她出力,双手捧起她的屁股近乎粗暴地插在肉棒上下套弄摩擦,真把她当成榨精器来做爱。
宁鸢遭罪哀叫,直到浓稠的精液释放射出,两个人都无法平复闭上眼大口喘息。
他们一动不动地依偎在一起,终于在欲望中得到了解脱。
江熠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看到宁鸢白皙泛红的身躯依然被皮革带绑着,回过神,赶紧给她解开。
勒痕留下粉印,和她臀瓣上红通通的痕迹交织在一起,虐得越深,越有惊人的美丽。
宁鸢还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没有动,高潮喷水喷尿的羞耻令她无颜,直到江熠吻她,她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句话。
你为什么在做爱的时候都从来不失态啊?你没看见罢了。
江熠不承认。
他的经验技巧都是从她身上得来的,只不过事先在脑海里提前预演久了,才得以掌控全局。
宁鸢呜咽一声,也没力气躲开他的怀抱,继续窝着。
夜风习习,江熠的心情舒畅释然。
她其实不必当解语花,愿意留下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刚才粗暴性爱中,他们彼此的身体是如此契合,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发展主奴关系。
江熠像是找到了归属。
过去的四年里,他的人生除了那面金牌都没有意义,就当他认为自己输得一无所有时,宁鸢跟了他,他的精神世界也被填满了。
他想起江柏卿问过他,他冒险打封闭上奥运,就不怕死得早留下遗憾吗。
当时他急功近利走火入魔,连生死都不足以成为羁绊。
现在,他终于找到羁绊。
一个延续人生意义的理由。
如果他带伤参加奥运会,回来以后半身残废,那就永远不可能遇见宁鸢,更没有机会调教她。
他的心结,无形之中化散在她眉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