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泼洒在白色衣服上,失控般晕染出一片靡红。
宁鸢和江熠的关系也在这一刻迈向失控。
她刚才已经喝了酒,处于半醉不醉的状态,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别样情绪,难以再退回陌生男女的表象。
好在投资人和女演员的关系也算一层保护色,庆功宴主要是讨个热闹吉利的彩头,其他人也未夸大声势,林芝带头表态,请酒店礼宾部的经理过来处理一下。
不用麻烦了林芝姐,我住在楼上,去洗一洗就好了。
宁鸢还没习惯女主角的待遇,她仿佛就是电影里美人应有的样子,文艺,有才情,独来独往,把困苦都化成绕指柔挡去。
可她这么息事宁人,倒显得江熠像在耍大牌为难她才没接她敬的酒了。
宁鸢年轻单纯,不曾想到这一点。
……按照商业价值来算,江熠确实比剧组所有主演加起来的咖位都要大。
我陪你去清理一下。
江熠放下酒杯,在她还没做出反应前,示意她跟着自己离场。
宁鸢知道自己也许不该离开,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跟江熠走了。
酒店宴会厅的隔壁有附带休息室。
门关上,她和江熠独处。
没了旁人,宁鸢第一时间低下头检查衣服的情况。
这衣服很贵的,我还要赔给人家……她看红酒渍不可能完全洗净,懊恼地搓了搓衣摆。
你打算赔给谁。
江熠泰然处之。
宁鸢这才想起他们三个月未见,解释起来也词不达意,只好简单说一遍前因后果。
有位豪门太太把老虎借给我们剧组拍摄,为了让老虎熟悉气味,她把她儿子的衣服借给我穿了。
江熠视线一低便扫过她光滑纤细的双腿。
你穿别的男人的衣服,不跟我说一声吗。
他尽量放平语气。
江熠一直希望拥有健康的恋爱关系,粗鲁的两性游戏。
于是他早在三个月前便决定尊重宁鸢的事业,不轻易干涉拍摄细节,对亲密戏他也保持不过问的态度。
他忍,飞到大洋彼岸,看不见就当没有。
江熠也知道自己绝无气量来剧组旁观拍摄,那样的话,他会冷静欣赏完宁鸢在亲密戏中的表演,接着带她回湖心岛,用手铐把她拴在床上狠狠地操。
他不过问,是怕逼得太紧,管得太严,吓着她。
但宁鸢不明白他的用意。
她听出江熠语气里的挖苦,低头看了看半湿透的T恤。
她最近跟Hermes的戏份多,为了让它闻到熟悉的气味安分下来,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把T恤当成私服穿,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还好吧……她紧了紧手指,回避江熠的问题,这只是工作需要吧。
是么。
江熠情绪不明,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
他在视频里看她孤单落寞,千里迢迢赶回来陪她过一个年夜,相比他的炙热,她好像还在冰天雪地里没进入状态。
主奴调教就应该是彼此唯一的关系,他满心满眼是她,然而三个月未见,她明显生疏了。
退一万步讲,合约情侣的协议她也没背熟,白纸黑字规定,她要和异性保持距离。
吻戏是工作,穿别的男人的衣服也是工作?宁鸢见他逼近,明明在外面是挺正经的一个人,到她面前总有隐隐发疯的阴暗征兆。
她想起上次她在另一个剧组拍吻戏被江熠撞见以后,他强吻她亲了三个小时,刻在骨子里的缺氧感觉再度浮上心头,乱了阵仗往后躲,慌张警告江熠不准乱来。
你干嘛对我生气……我们要有情侣间的信任。
她长得漂亮,多的是男生追她,导致她连安抚男友的话术都不会几句,同样的话反反复复说过两三次,警告作用大打折扣。
江熠比她高出一截,抬手撑在门上,直接断绝她逃跑的可能。
他的动作云淡风轻,无形之中倾诉着对她的占有欲。
宁鸢的辩驳略显苍白,人又喝醉了,靠在他怀里怎么也躲不开,眉眼精致得像洋娃娃,身上的幽香若影若现,显得诱人可欺。
所以,你跟你前男友谈恋爱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报备?江熠勾起她尖巧的下巴令她抬头直视,问题直接踩在危险禁区的边缘。
他饿久了,她的表现又满足不了他阔别三个月的胃口,他不惜伤敌一百自损八百提出比较,雄性的竞争欲根本按捺不住。
男人过分高大健硕的身躯充满压迫,宁鸢撞进他深沉的视线,清澈眼眸也映出小涡。
淡极始知花更艳,她唇上的口红留在玻璃杯沿,自身水润的唇色看起来更好采撷。
是啊。
她勉勉强强地承认,像是不肯被他抓住错误的乖学生。
江熠好像拿她没办法的样子,眼神将她扫了一遍,不甘心地放开她。
宁鸢感觉到施加在下颌的力道一松,心跳也跟着漏拍。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不追究她了。
江熠直接从机场赶来酒店宴会厅,行李袋就放在休息室里面,只见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件短袖递给她:这个,换上。
宁鸢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可手里的短袖摸着实在熟悉。
江熠递过来的这件,和她身上穿的明显是同个系列,款式更新一点,尺码都一模一样。
……?你已经有主人了,下次不准穿任何男人的衣服,听到吗。
他抬手划过她的脸颊,动作几乎带着温存。
你不会想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的。
宁鸢诧异地忘了呼吸,指指自己身上被红酒泼脏的衣服:这件也是你的?我应该和你介绍过,关雁是我的母亲。
江熠好整以暇。
宁鸢僵在原地,意识到江熠深藏不露瞒了她三个月,她处在巨大的震惊里换不过神。
原来,密斯关的全名是关雁。
关雁是奥体委副主席,AE集团董事长江柏卿的太太。
那她的不孝子就是江熠,Hermes的半个主人也是江熠了。
Hermes被借回国拍戏,江熠肯定知道,但他不提,等她主动开口。
宁鸢脸一红。
所以……她这两个月一直穿着江熠的短袖作为贴身衣物。
她之前不认识衣服的主人还没觉得有问题,现在知道是江熠的衣服,一下子变得暧昧越界,总算唤醒了她对男女关系的边界感。
她是演员,偶尔连生活和戏都分不清,对男女关系的边界感也迟钝,又却缺乏正确的恋爱观。
毕竟她只谈过一个男朋友,袁译没脾气也能力对她霸道,她第一次在江熠这里栽了跟头。
我下次不会了。
她拿着他递来的新衣服准备换上,为了表示歉意也主动关心他。
你术后恢复还顺利吗?恢复正常。
宁鸢哦了声,记得他还有最后一场大手术没做,但愿一切顺利。
等换上干净的衣服,她还在纠结弄脏的那件怎么清理,江熠直接把衣服扔掉处理。
我还没赔你…她小声挣扎一句。
江熠带上行李,要和她一起去房间。
他为了来看她,硬是抽空挤出时间回国呆一个晚上,明天上午再搭私人飞机回洛杉矶,加上时差勉强能赶上关家的除夕贺岁仪式。
不行,你别去我房间。
宁鸢知道他舟车劳顿,求他别去。
…等会吴尽夏就来接我了,你们万一撞见,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江熠挑眉。
宁鸢脑袋犯晕,最后一丝清醒提醒她春节是现实生活里的节日,她可以和江熠在任何场合扮演情侣,唯独不能见家人。
况且她也不傻,江熠是成年男人,还是需求旺盛的运动员,晚上和她睡一间房,该发生的肯定会发生。
我给你单独开一间房好不好。
她再三央求他,连不该用的理由都用上。
你做完微创手术,腰伤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我为你疗伤……江熠伸出长臂将她抱回怀,锢着她往房间走。
谁说不需要。
*宁鸢一进房间就被江熠按着强吻。
他的欲念犹如破笼野兽,上次强吻她,还有耐心等她洗完澡刷完牙,这一次,他的掠夺更加强势,生生把她身上属于别人的气息全部吮掉,再咬出属于他的印记。
啊…啊嗯……连绵粗暴的亲吻逼得宁鸢站立不稳,她胡乱拍他,很快耗尽力气。
叫主人。
江熠命令着她,单手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健壮的身躯,性格里的阴暗面只她在这作祟。
他在洛杉矶接受治疗,三个月过得极其枯燥,手术危险,康复过程死板无聊,他甚至想,如果等彻底痊愈再回国,那就没机会体验她的疗伤了。
宁鸢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江熠松开她是想听她叫,可她还是抗拒。
她的身体和灵魂三个月没经受开拓,观念也退回保守舒适区,所有淫荡的调教都只能发生在湖心岛,如果江熠在外面调教她,她内心的秩序彻底乱了。
江熠见她不从,目光幽幽。
他还未朝她施压,玻璃观景窗外的Hermes感应到他的存在,立起身子扑在玻璃上嗷呜大叫。
宁鸢吓得一激灵。
她差点忘了这里是野生动物酒店,临近年关别的住客都已离开,Hermes只知道她这里有人,晚上必定会整宿守着玻璃闹事。
可没想到,江熠用玻璃墙右端的通讯器对着外面发出一个指令,Hermes立刻不闹腾了。
Hermes, ? Hush.驯兽的要点在于保持自身气场稳定,猛兽也有欺软怕硬的坏毛病,在Hermes眼里,江熠的地位显然高于它,它才温顺地靠着玻璃蹲下,像大猫似的打哈欠舔毛。
宁鸢还没回过神,江熠吻着她的耳垂轻咬,好似在自省失意。
我能让Hermes听话,偏偏你不听我的话。
宁鸢,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宁鸢在他怀里太娇弱,她不听从他的话其实也无妨。
他用尽仁慈,接着掐紧她的腰肢,稍微用一点力,宁鸢便连连吸气,乖得不敢再动。
他随手从行李袋里取出这几个月在国外新购置的收藏。
宁鸢看见那些调教的物什,仓皇失措,连逃都来不及,就被被江熠铐在椅子上,扣住下巴。
那副连着项圈的口球利落塞进她不断呼救哀求的唇间。
她一下子说不出话,红唇被口球撑开,只剩呜呜腔吟,听着孱弱又勾引人。
她终于不能逃跑也不能求饶,江熠释放出内心的全部阴暗。
他其实没那么宽容大度好说话,从重遇的第一秒开始,他就知道宁鸢的心又不在他身上了。
惩罚肯定免不了,而且Hermes就在外面,他干脆也按猫科动物的要求对她一视同仁。
江熠选好道具回到宁鸢身前,手中多了条毛绒尾巴的肛塞。
——只此一夜狠狠do第37章 | 0037 戴着尾巴被操(h)宁鸢起初还不明白那条尾巴是用来做什么的。
直到江熠拿起它开始消毒,她才看到尾巴分为两个部分,顶端接了一个金属材质的小号假阳具,呈水滴形。
三厘米以下的假阳具,都是给她的后庭使用的。
她想起江熠曾经说过的话,害怕地咽了咽呼吸。
他提过几次要给她用肛塞,她以为不会实践得太快,自己暂时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他直接把调教工具带来了酒店。
不行…真的不行……她一想到身体里那个从未被使用的私密部位要接受调教,连想都不敢想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鞭打捆绑至少都是体外惩罚,她只被插过阴道,后庭怎能容纳下这条肛塞尾巴。
她连忙呜呜咽咽地开始唤他主人,试图弥补刚才对他的不敬。
可口球撑得她唇角发酸,唾液止不住地流下,吐字也不清晰。
江熠走过来挑开她唇上粘着的一缕发丝,玩味俯视她。
宁鸢天生适合演戏,精致的脸蛋带有故事感,像一张白纸可以揉进各式各样的情境里。
她白天还在演妖精,眼下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他绑架的良家女,凄切地求他不要痛下杀手。
江熠拨开她的长发,将肛塞尾巴拂过她的脸颊,让她熟悉等会要佩戴的装饰。
别乱动,我又不舍得对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毛绒的质感优良,从银色渐变到灰,蓬松漂亮,长长一尾。
不伤天害理,但是伤风败俗。
这样漂亮的装饰俨然不在宁鸢能接受的范围内,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江熠很快攥住她的腰肢,开始仔细打扮她。
除了肛塞尾巴,他还带来一整套的乳夹阴蒂夹。
夹子末端缀着银色绳纹宫铃,细碎的链子可以连在项圈上,她稍一挣扎便晃出绵密清脆的声响。
宁鸢的手已经被束缚住,她的乳尖很快在江熠的揉捏下变得微微带有红晕,乳夹衔住那一粒敏感,连下身花户的阴蒂也不能幸免。
很快,她身上三处最脆弱不堪的地方悉数被江熠掌握。
她大口喘息着,试图抵消这种另类的情欲折磨。
江熠才不会因为她的娇喘心软乱了节奏,直接开始给她佩戴尾巴。
相比起双乳和阴蒂,她的后庭更不好调教一些,藏在臀缝里夹得紧,他戴上指套挤了些润滑液,从外面对准那朵未经人事的深粉小菊按压几下,进行初步扩张。
啊……哦……外力侵入使她有了感觉,和阴道被插入的饱涨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还好肛塞尺寸够小,适合初次开发后庭,江熠握着尾巴推进去插到一半,后庭乖乖蠕动着把肛塞吸进去,还发出咕唧的响声。
他帮她调整深度,肛塞最后只留底座在外面,连着一尾漂亮蓬松的尾巴在她两瓣雪白的臀肉间摇摆,好像真是她长出来的淫尾。
江熠看着女体赤裸却被盛装打扮的模样,内心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口球,项圈,手脚铐,乳夹,阴蒂夹,肛塞,她浑身上下最柔弱敏感的地方皆被束缚填满。
她终于彻底属于他了,连未开发的后庭都第一次被他侵犯。
他阴暗的内心被她填补得到富足,俯下身开始揉着她细腻的肌肤,思考怎么品尝她。
只差小穴里面没有塞东西了。
他享受她的颤栗,询问她的意见,语气温和冷酷。
想被主人填满吗。
宁鸢垂下头,脸颊发烫,身上点缀的宫铃摇出细细密密的酥响。
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好难受。
后庭那里第一次被插进肛塞,冰凉金属存在感太强,她的阴道也好胀,私处幽谧的空间被挤得不剩下多少,连尿意也难以纾解,如果他的肉棒再插进来,她会坏掉的。
难受?江熠用手摸着她的穴口揉了一会儿,等到花户发热发胀,她看起来才享受一些。
软嫩的阴唇肿得暖乎乎,他拽着尾巴拉扯,肛塞大约在她体内胡乱冲撞,她敏感地溢出娇吟,穴口拉出黏稠银丝。
胀、痒、酥、麻,千百种滋味钻进宁鸢的内心,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不受她控制了,快感和痛感都由江熠赐予,以此来弥补这三个月异国分离的生疏。
寂静漆黑的小年夜,酒店住客少,只有他们两个在温暖的房间里厮守,和玻璃外面虎视眈眈的Hermes.Hermes是江熠养的宠物,有了尾巴的宁鸢也难免被主人调教立规矩。
她跪在沙发上,抬起浑圆的屁股。
江熠只消往前一挺就能完完全全地插进她的阴道,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先用扇打帮她暖身,巴掌落得恰到好处。
轻重,快慢,连续的节奏,飞快的力道,将她白腻的臀部肌肤染上蜜桃红。
宁鸢在疼,可惜她救不了自己,只能维持住塌腰抬臀的姿势承受江熠的蹂躏。
每被打一下,她乳尖和阴蒂上的宫铃都会狂摇,将疼痛转化成快感传入体内,反而让她更兴奋、更湿。
她委屈忍痛的样子真是万般惹人怜爱,尾巴垂落下来遮住她软嫩的外阴唇,直到江熠将尾巴扯起,看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才没被她的表象骗去。
她控制不住地害怕,身体又舒服得着迷。
真是一只漂亮的淫猫。
他专注于欣赏她时,房间门忽然被敲响。
宁鸢?我来接你啦!吴尽夏忙到很晚,想起宁鸢在剧组一个人孤单,准备连夜接她回家过小年夜。
调教骤然被打断,巨大的羞耻令宁鸢身子一抖,穴口淌出好多淫水。
她敏感极了,身子被装饰得漂亮却也不着寸缕,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而吴尽夏在外面也心急,三秒没反应就开始打她的电话。
唔……唔唔……她求助般的看着江熠,像是无家可归等待他收留的猫咪。
江熠比她情绪稳定太多,电话打进来,他代她接起。
一片寂静里,宁鸢脑袋里紧绷的弦都要断掉。
你好。
找宁鸢?抱歉,她把手机落在剧组,人不在这。
江熠从容应答,接着听到个有趣的问题,他转头看向她,目色晦暗。
她说,她去找她男朋友了。
这个答案终于让吴尽夏信服,放弃敲门。
宁鸢也听不到走廊外的动静,身体还紧绷着,江熠一本正经地挂断电话,重新摸了摸她的穴。
怎么更湿了。
他的评价带着戏谑,甚至单手把她抱到镜子前,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中间红肿的穴,用手指插进她暖湿翕张的阴道抽动。
被打断的情欲重新复燃,宁鸢在他的插弄下再次进入状态。
她的后庭里有肛塞,阴道里插着手指,双穴同时被开发的胀意令她神魂不在,撑得她直想哭。
她自发地收缩着穴,可不像平时高潮那样能得到快速满足,她的尾巴悬在空中晃得厉害,像孱弱的猫咪在发情求欢。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求来的,她不想跟吴尽夏回家,情愿躲在这里接受他的调教,无疑是信赖主人的表现。
江熠决定奖励她,用力用手指插了她几下,拽着她的项圈上的牵引带,咬着她的耳垂说了好些动物疗伤法的妙处。
宁鸢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他编出来折磨她的,她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坐在他的腿上,用小穴把肉棒吃下去。
她纤薄的身体已经被塞得很满了,长时间含着口球,表情在蹂躏中变得迷离,发梢凌乱媚眼如丝,还藏着战栗的恐惧,让人想好好占有她。
主人只喜欢被你疗伤,你不想吗。
江熠看她理智崩溃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微松手中的牵引带,精悍强壮的手臂轻揽她的腰肢,实际上她哪儿也去不了。
最后一次了,听话。
调教讲究分寸,他落下的巴掌粗暴,言语上对她强势轻哄,暗示这是最后一次需要她主动献身,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宁鸢确实心动了。
她颤颤地坐到他腿上。
这种期待被肉棒贯穿的心理像是等待毒药发作一样煎熬。
直到他将坚挺炙热的肉棒插进阴道,她的脑袋刹那间一片空白,只感觉薄软的穴口被大幅捅开,尾巴肛塞使她自觉地夹住缩紧阴道以获得更多愉悦。
接踵而至的快感很快麻木了宁鸢的神经,阴道也因为舒服不断流出淫水。
她嗯嗯哼哼地叫着,扶住江熠的大腿抬臀起伏,随着他的配合激烈律动。
这时候,尾巴倒显得太碍事,要抓在手里拎起来才能看见她穴口的春色。
不过江熠乐意。
她的后庭插了肛塞,阴道夹得好紧,软肉一圈圈牢牢箍着他的欲望,再也不会把肉棒不小心地滑出来,偶尔几下甚至紧得他差点缴械,恨不得立刻射进她的阴道里。
放松点,想把主人夹断吗。
他调整呼吸呵斥她,大掌覆盖在她的肚子上,微微施力按压。
宁鸢最受不了的就是揉肚子。
她有三个月没让他碰过了,粗暴的插入也不会让她产生痛感,她只是觉得身体内涨得厉害。
阴蒂,阴道,后庭,全都被开发使用,下体的快感如电流般往上窜,汇聚在薄软的腹部,他这么压着她揉,直接揉到浅层的敏感点……第38章 | 0038 命令她录下自己的媚态(二更h)剧烈运动让宁鸢手脚酥软。
江熠也不碰她身上其他地方,哪怕是蹂躏她的乳房或者扇打她的屁股也好,她起码有个缓冲机会把他施加的痛苦转化成快乐。
可他揉她的肚子,那片肌肤恰好是肉棒顶到最深的位置,他燥热的掌心直接按在她跳动的神经上,甚至能摸出里面硬物凶猛顶撞的轮廓。
宁鸢强忍着酸麻小声哭叫,强烈冲击得到的快乐让坚持不了多久就在肛塞和肉棒的双重夹击下高潮了。
大概是下体被插得太满的缘故,她失禁的水浪像小喷泉一股股浇出来,薄腹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颤,男人的肉棒依旧坚挺插在里面,销魂蚀骨。
这种把她操到崩溃再高潮的极致体验,实在令江熠沉迷。
他拎起宁鸢半湿的尾巴,看到柔嫩私处被他糟蹋得红肿不堪,这种视觉盛宴差点令他无法呼吸。
她发热蠕动的后庭里插着肛塞,阴唇小缝里夹着肉棒,红艳的阴蒂戴着宫铃夹,每一处孔洞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潮吹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吸着他,也不知在渴望奖励,还是求他不要再惩罚了。
江熠将两者同时赐予她,与她在新年前的最后前一夜展开抵死缠绵。
对成年人来说,烟花钟声象征的新生,远不如肌肤相亲来得真切。
宁鸢的体力也不敌江熠,加上他有时差,夜半时分的精力旺盛得不像话,永远也不会停下来似的强迫她做爱。
他操得变态,又极其爱惜她的尾巴。
毕竟这是第一次调教她的后庭,肛塞不能戴太久,最多一个小时他就会拔出来让她恢复。
宁鸢的后庭里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有点火辣辣的,她颤着屁股刚刚努力合拢小菊直到紧闭,江熠便会重新把肛塞插进来,不容她抗拒。
配合着身体调教,他也对她的灵魂进行灌输冲刷,告诉她如何在主奴关系里享受臣服。
主人开发她的后庭,是一件幸福的事。
他充分迷恋她的身体,才会这样做。
她不应该羞耻,而要为主人的喜欢感到荣幸。
这意味着,有一天,你会求主人用肉棒插进你的后庭。
江熠来回抚摸她紧致不耐痛的臀缝,诱她向他敞开隐私。
宁鸢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她摇摇头。
不会的,她才不会求着他用肉棒插她的那里……肛塞是金属材质,有她的体温捂暖,异物感稍微减弱些。
她吃力地呼吸吞纳,无法想象男人的阴茎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但是江熠本身的定力足够强大,他说任何话都带着言出必行的意味。
她现在不同意也无妨,窗外的Hermes会助纣为虐,她一反抗,Hermes就跟着叫。
猛虎在侧,她吓得发软失去防备,使江熠更顺利地占有她的身体。
……这一夜称得上淫靡紊乱。
宁鸢在酒店住了三个月,客房部提供的避孕套放在床头就没拆过,江熠折腾她撕了不知多少个包装,终于舍得搂着她睡一会儿,直到天色明亮。
宁鸢困得倦厌,江熠还在回味她的美好,任由那条尾巴挠在他的腹肌上,柔软发痒。
插了肛塞,你把我咬得好紧。
他低喘着夸她一句,哪怕在任何场景里,他都从未如此舒服过。
宁鸢终于不能装睡,她用厚厚的被子遮盖身上的痕迹,怕江熠再对她起兴致,闷声不吭拿遥控器打开电视,以此排散情欲。
今晚是除夕夜,一年一度的春晚占据各大频道,卫视都在转播彩排情况,满屏大红大绿大紫,热闹得俗气。
江熠果然被吵到,太阳穴隐隐做痛。
他的家庭没有收看春晚的习惯,秘书会规划好江家和关家一干人等的行程。
通常,江柏卿要准备集团贺岁致辞,关雁要在美国各大家族内联络关系,这样的除夕太辛苦,他宁可留在泳队吃餐集体饭,不然就得像今年一样,他要恢复江大公子的身份赶回洛杉矶,准备应付总统州长亲自来关家庄园贺岁。
不过,既然是宁鸢选的频道,他乐意看一会儿。
宁鸢拿电视当背景音,她摇摇晃晃地准备下床收拾行李,身上还套着他送的短袖,两条匀白的细腿被操得直打颤,一弯腰就露出红软的臀瓣私处。
宁鸢实在是冤枉,这么穿根本没有招惹他的意思。
幸好两人的相处勉强和谐,电视也放了好久,里面开始介绍某个隆重准备的贺岁节目。
为了庆祝即将过去的奥运年,奥运冠军会一起登上春晚。
记者带着摄影师进彩排间录花絮,镜头一扫便是熟悉的体坛面孔。
值得注意的是,备受关注的游泳名将江熠并不在此次的参演名单中。
他已有三个月未公开露面,其竞技状态打上一个问号,也许复出无望……记者知道江熠热度空前,特意提这么一句给观众交代,却没想到人家本尊正在收看节目。
江熠冷嗤一声,把电视关上。
他也是有脾气的,不想给总台贡献收视率,难道还要举着锦旗去感谢那位记者提到他不成。
宁鸢看着他不爽的样子,真是要举双手给那位记者投降。
江熠正在伤病的恢复期,于情于理也需要时间康复。
她担心他被影响到,连忙补一句安慰的话:没关系,我相信你的能力。
是么。
江熠总是能被她哄好的,似是真诚感谢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浑身的肌肉线条比希腊雕塑更完美。
她哄他,他就要给她奖励。
宁鸢近视没戴眼镜,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眼他,顿时注意到他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比她的手腕还粗。
别……我不用……她惊慌得想避开,江熠却拽住她拉回床上,一瞬间重新操开她肿胀滴水的小穴。
男人是不允许被质疑能力不行的,她相信他的能力,他立刻实践告诉她答案。
不要,不要了……宁鸢软倒在床上,被江熠掐着腰肢抓着屁股一下一下往肉棒上撞,累到快散架的身子艰难承受他的粗暴抽插。
她的想法还是很单纯,以为自己招惹了他才勾起他的性欲,殊不知她从昨晚开始浑身就泛起的欲望潮红有多么诱人,他随时都想占有她,不需要理由。
为了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可口,江熠拿来手机塞到她手中,让她自己对着镜子录像。
听话,自己拿着录。
唔…主人饶了我……不行的额嗯!宁鸢吃力地呼吸试图缓解穴内的满胀,被他强迫着录下自己的淫态,手抖得没稳过。
江熠抱着她动,跟她自己动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他喜欢她的阴道完全吸裹住肉棒摩挲的感觉,于是将整根性器插在她的体内不拔出。
比起操弄,更像通过一场色情的按摩泄欲。
这种近乎病态的做爱方式折磨得宁鸢泪水涟涟。
她意识到江熠发病时才会变成这样,阴暗面主导他的情绪,他需要用她的身体来填补内心的落差。
对国王来说,伤病低谷总是让人烦躁的,如同被施下咒语,权力和威信像流水细沙一般从指缝流逝。
他无力挽回,只有她不在乎他的成绩,还是愿意臣服于他,匀细双腿弯曲跪着,用饱受蹂躏的小穴容纳他的巨大为他疗伤,委屈唤他主人求饶。
宁鸢身体上密布的吻痕掌印,仿佛有天然的治愈功效。
江熠加快速度,压住她狠狠往胯下送。
宁鸢雪白的臀肉被撞至变形,肉棒直挺操进她的花心,她再也握不稳手机,倒扣掉落在地毯上,记录下她抓着床单乳波荡漾的样子,和水腻动情的呻吟。
性爱如狂风暴雨,可唯独她,才是他灵魂上的安定剂。
第39章 | 0039 下次回来操你这是宁鸢第二次在床笫间感受到江熠的阴暗。
她觉得,江熠应该再去看看心理医生。
嗯……她也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否则,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愿意早点回家过年,而是在酒店房间里被江熠操到失禁都不舍得喊安全词,又痛又爽的感觉能把她直接刺激晕过去。
转眼到中午,江熠终于再餍足一次,心里的阴霾也消散。
可时间彻底来不及,他们必须分开各回各家。
江熠和宁鸢明明在床上激烈,可一旦经历分别,他们之间就像是中学里那种克制暧昧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感情。
等我们下次见面,不用你出力,我来操你。
江熠看她腿软得连走路都不会,薄唇噙笑,打横抱起她下楼。
出了电梯,才在她的抗议中把她放下。
外面天气冷,江熠没带外套,不过也不需要。
一辆帕加尼跑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等他,足够高调瞩目。
宁鸢看见跑车,自觉套上羽绒服决定往旁边躲一躲,暂避锋芒。
江熠要是昨晚开这辆车来酒店,狗仔肯定盯上他了,说不定在哪个蹲守。
可酒店周围并无狗仔,她正张望时,横空飞来一串车钥匙,扔进江熠手里。
师兄,你的车我给你送到了,报酬呢。
年轻男人走过来,他个子高,五官浓颜狂狷,身上匪气嚣张。
江熠接住车钥匙,淡淡给宁鸢介绍:池骁,我发小。
他活脱脱是个土匪,你离他远点。
池骁倒是不介意江熠损他,径直和宁鸢打招呼:嫂子,新年好。
他说话的语调有江湖气,虽然和江熠是一个阶层的富家公子,却是那种家里有灰色产业的少爷,坏在明面上。
宁鸢可经不起这一声称呼,解释道:池少,我和江熠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池骁不纠结这个,他看宁鸢对自己不熟,捅了江熠一肘:师兄,你没跟嫂子提起过我,这可不仗义。
别忘了你是因为我才进泳队的。
你也知道不光彩的事不要讲。
江熠冷笑。
原来,池骁确实是个混账,没少惹是生非,他知道自己迟早被亲爹送去部队运动队之类的地方接受改造,很早就和江熠商量让他先进泳队,好打个掩护。
至于为什么一定是泳队,池骁家里有座私人港口,他长在海边,哪有不学游泳的道理。
宁鸢了解到这一层渊源,比了比池骁和江熠的个子,真得承认他们天生适合练游泳。
家庭条件也算天赋的一种,大部分亚洲家庭培养后代的认知还停留在靠碳水吃饱就行的水平,错过青春期,后面几乎不可能靠机械练习把体格提上来。
万幸,江家有专业营养师,江熠的主要摄入一直都是蛋白质,身形也更接近欧美人,宁鸢唯一见过和他体格差不多的只有池骁。
只是池骁现在不参加专业比赛了,人各有志,他在十四岁那年火烧账本才被亲爹关进泳队思过,拿到全国冠军流放结束立刻回到池城夺权争家产,为自己身上的冤案翻供。
可以说,金牌不是池骁的执念,是江熠的执念。
江熠的背景干净纯粹,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才会在阴差阳错进了泳队以后,发自内心地热爱运动。
即便这条路坎坷,他的执念依然在颁奖台的最高处。
池骁送完车便潇洒离去,宁鸢决定陪江熠再呆了一会儿。
风景衬情,他也是一直困在原地的那个人。
江熠想起过去这一年的经历,深邃英挺的侧脸紧绷着。
新年,大部分人都会许愿,他想要的东西靠愿望换不来,十八岁的奥运仍旧是他的心结。
归根结底,他的人生走到如今这一步,都是因为他在状态最好的那一年落后零点零四秒输给汤姆森。
他不甘心,孤注一掷以身入局,如果在奥运上赢了,他内心所有的遗憾都会被填平;如果输了,负面潮水会加倍奉还把他淹没。
过去四年,他甚至像在展开一场没有报复对象的复仇。
最终,复仇的对象是他自己,伤得最深的也是他自己。
宁鸢是他最好的解药。
其实,不管你以后的成绩如何,你已经去过那个无人到达的顶峰了。
寒风送来她的声音,音色空灵,诉说着故事。
我可能一辈子都活在低谷吧,这不还是好好的。
即便你不能去奥运,以后的路也很长。
那些举办比赛的城市,像澳洲的布里斯班,欧洲的布达佩斯,都是度蜜月的好地方。
你不去比赛,也可以去度蜜月。
伤病低谷总是让人烦躁,宁鸢却很随和,从不瞎关心他的复出计划,偶尔聊起他的伤势……也是为了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用在床上出力。
这也是宁鸢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和江熠交心,主动谈起他的生平。
也像她曾经说过的,人不必看尽山河,这一刻,她说的话比天下万般风景都珍贵动容。
宁鸢很容易文艺伤感,江熠则相反,他听完她的话心胸豁然,低下头,吻了她很久,还想起有件新年礼物忘了送给她。
礼盒里装着一对珊瑚海螺珠,颜色形状上佳,比白金钻石更稀有。
这是他报答她的一点小心意。
宁鸢喜欢海螺珠,但是看到缀着的弯钩,一下子羞赧地把礼物退回给他,脸颊泛红。
想什么呢,这是给你戴着玩的。
江熠揉她的耳垂,特意叮嘱。
戴在这里,别弄错了。
宁鸢睨他一眼。
谁叫他昨晚用那么多饰品打扮她,早上花了好多时间才摘干净,她真是怕了,希望他近期别再回国。
你赶紧开车走吧,来不及。
江熠再匆忙也要和她道别,欲言又止。
宁鸢,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有没有可能再认真一点?宁鸢听不懂。
江熠换了个说法。
明年,我可以跟你回家吃年夜饭吗?——没错,江熠他想光明正大上桌!(谢谢大家砸的珠)第40章 | 0040 她是他的解药(二更)当晚。
宁鸢坐在年夜饭的餐桌上,看着吴母端上来的菜一道比一道重油重盐高热量,还是不能理解江熠为什么想吃她家的年夜饭。
可以说,江熠和她分离三个月彻底冷静后的结果,是想和她谈一场长辈都知道的恋爱。
宁鸢的心理负担变重。
她不知道江熠干嘛对她这么认真。
她想起他白天的样子,江熠作为主人调教她的时候很强势,也更散漫一些,但在现实生活里,他也会被自身的名望束缚,再疯也不可能直接跟她回家吃年夜饭。
她随便带个帅哥回家过年,是惊喜;带江熠回家,是惊吓。
但他确实提出了进一步的想法,选择权交到宁鸢手中。
宁鸢不太想处理这么棘手的问题,决定先搁置。
合约情侣的保护色在春节期间彻底失效,她也要重新做回自己,又一次在吴尽夏家里过年,就当是眼不见为净。
吴家的家庭成员简单,吴尽夏爸妈都是本地人,除夕夜会把外公外婆那一辈的人接过来吃饭,吴母也不要她招待帮忙,吴尽夏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坐在沙发上吃车厘子就行。
趁电视机的声音大,吴尽夏按捺不住偷偷问她:妹妹,昨天我想去接你,你们剧组是不是有个男声优啊?他捡到你手机接了电话,声音好好听。
宁鸢:………她没办法接话,只好答应帮吴尽夏问问。
吴尽夏有一套完整的逻辑:等等,他有可能喜欢你诶!他说你去找男朋友了,听起来还挺吃醋的!你刚跟袁译分手哪来的男朋友。
宁鸢在心里附和:嗯,他确实乱吃醋,因为他自己就是男朋友,他甚至还想上桌要个名分,明明他才是关系里主导的那一方。
吴尽夏对宁鸢的清白坚信不疑,她知道宁鸢谈恋爱肯定会说的,不讲就是单身。
好在吴家的家教好,逢年过节绝不对晚辈催婚,吴尽夏打心眼里拿宁鸢当妹妹照顾,年夜饭餐桌上的固定节目还是全家声讨宁鸢的亲生父母。
你那个有血缘关系的生父,今年混得还可以。
吴父是新闻界泰斗级别的人物,用词严谨,语气失望。
厂里收益蛮高。
宁鸢看着春晚节目,轻轻应了一声。
赚钱有什么用,下辈子遭报复。
吴母给宁鸢盛汤,劝她多喝些补补身子。
吴家住的这套房子是单位分配的,对面同一户型的市价在千万以上,宁鸢的父母从商,当时收入条件不错才搬进来当邻居,宁鸢和吴尽夏也在附近同一所学校念书。
吴尽夏一开始注意到宁鸢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学校里的男生不管是学霸还是混混都追她,吴尽夏天生正义保护宁鸢,和她处了一段时间才发现她每天不吃饭。
宁鸢的父母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晚上十二点前从不回家,都把做饭的责任赖给对方,宁鸢从来没有吃过一餐热饭。
吴尽夏想这怎么能行,直接把宁鸢带到家里蹭饭。
事实证明,宁鸢的父母连她吃饭都不管,离婚后就更不会管她,各自成立新家庭谁也没要她的抚养权,吴父吴母仗义,直接让宁鸢改口叫爸妈,把她接纳为吴家的一份子。
宁鸢感动,可她生性细腻敏感,寄人篱下毕竟还是寄人篱下,她缺钱也不会轻易开口要,靠在剧组跑龙套熬过整个大学。
她也默默希望善恶有报。
春晚热闹地演着,演到了那个奥运冠军的集体节目,她忽然怔松。
江熠有崇高的理想,纯粹,赤忱,滚烫,她得以薄幸在低谷期陪伴他,他还投资电影给她演。
也不知道他的除夕过得怎么样,来年的除夕,他们会不会有联系。
药到病除,等到他不需要她的那一天,或许才是他离奥运冠军最近的那一天吧。
宁鸢从未在戏里体会过这样苦涩欢喜交杂的情绪,暖汤入喉,也尝不出滋味。
*大洋彼岸,江熠正在庄园庭院里听总统的贺岁演讲。
其实他迟到了,严重迟到,总统本人还亲自和他握手,请他入座,感谢关氏财团对竞选的投资支持。
关雁端着雍容得体的贵妇仪态,笑意晏晏骂死他:你这小子,过个除夕都能迟到,我和你爸飞过来,你居然飞回国?!要死了真是。
江柏卿再儒雅也必须跟着骂几句:还有拍卖会上的海螺珠耳环,我准备送给蒙特罗家的女儿当礼物,你跟我抢什么。
江熠没有明确表示过和关雁江柏卿和解,他象征性端起香槟酒再放下,请家里的佣人过来:麻烦帮我换成冰水,还有我房间里的那瓶止痛药也帮我拿来吧。
江家的家教严格,他在宴会上不会跟关雁江柏卿顶嘴,也不卖惨,可这两句话一说,豪门夫妇顿时心怀愧疚面面相觑。
江熠在治疗腰伤,忌口多,最大的手术还没做,没有任何事比他的身体更重要了。
除夕宴的社交量庞大,江熠还是关家这边唯一的晚辈,很多人找他寒暄联络,州长知道他在康复准备复出,甚至直接邀请他换国籍,州政府会免费为他提供最好的训练场地和教练。
汤姆森退役以后,美国也缺混合泳的人才。
熠,你认真考虑一下,我可以把他训练时全部的团队都给你。
州长这话,算是直接默认江熠的能力不如汤姆森。
关雁怎会不知道亲生儿子的脾气,她自己也跟火药桶似的快爆炸,连忙引开话题。
开什么国际玩笑,江熠就是混合泳领域最顶尖最有天赋的人才,综合职业生涯的总体表现,汤姆森只是运气好,超常发挥了那一次而已,实力绝不可能压过江熠。
江柏卿更理解江熠内心的执念,他没关雁那么公开护短,压低声音道:儿子,咱们都冷战一年了,今天没给你准备除夕礼物,你也别怪我们,我和你妈准备送你个惊喜,but ? it ? depends.江熠兴致缺缺,无动于衷。
多亏宁鸢开解他,他心里的阴暗才消散一部分,但不至于到释怀的程度。
归根结底,他不能原谅自己在奥运决赛里的失误。
四年前,他应该再拼命一点的。
那才是全部问题的根源。
他拿起酒杯敬江柏卿。
爸,除夕快乐。
好,好啊。
明天去看NBA吗?你的球队投资回报率还不错。
江柏卿感动得嗓子都哑了,他在江熠面前没有董事长架子,力争和儿子处成朋友。
对了,你实话告诉我,回国是不是为了看你女朋友?我绝不告诉你妈。
江熠:………他决定收回刚才敬的酒。
第41章 | 0041 度蜜月吗?比起江熠,宁鸢过的春节少了些勾心斗角,多了些人情味。
吴尽夏平时当社畜加班,攒了一堆城市打卡点没去,天天拉着她到外面看烟花秀灯光展,又说同事送了一堆票券,带上吴父吴母去电影院消磨时间,光贺岁片就看了三部。
宁鸢也不太清楚别人是怎么过春节的,只有江熠跟她吐槽过,江家和关家两边需要遵守的礼数太多,他日日不得清闲,国内外时差还不合适,他跟她视频都难。
好处是,他终于放过她,她这几日不必接受远程调教。
宁鸢如获大赦,她住在吴尽夏家里久没有太多私人空间,他送的那条肛塞尾巴还藏在行李箱里,她努力遮掩才不会被翻到。
这还不是最让宁鸢担心的。
她其实有点怕关雁找她麻烦。
当初为了交流Hermes的情况,关雁很早就添加她的联系方式,跟她聊天一直客客气气。
宁鸢心想,江熠过年肯定会跟关雁团聚,他万一失言暴露她的身份,她真怕打开手机就收到关雁的消息轰炸,比如你居然是我儿子的女朋友,how ? dare ? you?……这样的话,她是不是还挺绿茶的?宁鸢心虚。
毕竟,关雁当时还和她骂了很多次自己的不孝子,她也附和过几回,万一揭穿,关雁肯定觉得她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心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跟狐狸精似的。
宁鸢呆在卧室里咬着笔杆写贺岁片的影评,想到这里终于写不下去,默默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准备写一篇人物分析。
分析她该如何就地取材演好绿茶。
……从大年初一到初四,时间过得飞快。
迎财神那晚,宁鸢睡得早,她忘了会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动静害得她进入奇怪的梦境。
梦里的她星途顺利热度当红,演完一出座无虚席的话剧谢幕。
江熠就是她的金主,他坐在台下欣赏完她的表演,等到所有观众离场,他直接把她在绑在舞台中央的道具椅上操她。
那一瞬间,周围的干扰都消失了。
她脑海里全是不切实际的性期望。
江熠用阴茎重重贯穿她的时候,她发出享受的呻吟,剧院聚光灯照在她裸白的奶子上和M字分开的双腿间,将他们做爱的细节放大数倍。
她还在舞台的神坛之上,却从文艺少女堕落得浪荡,男人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比什么都真实,她更加投入享受,像在拍色情的三级片。
可是,哪里不太对劲。
那些刺眼的灯光更像相机闪光灯,摁下快门的声音酷似食人鱼咔擦咔擦啃骨头,穷追不舍围着她,把她和江熠的真实关系对全世界公之于众……失足感令宁鸢瞬间惊醒。
她瞳孔失焦,惊魂未定,手撑着床才找到支点。
等到回过神,下体慢慢有暖流涌出的感觉。
她湿了。
这明明是个噩梦,她的身体怎么会当成春梦享受成瘾。
宁鸢按住发红烧烫的脸颊,逼自己赶紧回到现实世界,打开手机转移注意力。
要命的是,凌晨三点,江熠真给她发了消息。
他发来几个文档,里面是旅游介绍,大致就像马尔代夫海岛有管家负责安排来宾的活动那样,他花钱买到一份规划详尽的行程,目的地有澳洲海岸,东欧,地中海,南美等等。
他问她想去哪里。
为什么突然去旅游?宁鸢意识眩晕,费解。
江熠猜到她是半夜起来,发语音回复,声音低沉悦耳。
语音一共两条。
不是旅游。
是度蜜月。
宁鸢皱眉,依旧发懵:蜜月?不是说好了,我们以后去度蜜月吗。
我做完手术就有时间了。
江熠把这当成理所当然的事。
宁鸢迟钝,终于想起她在除夕那天安慰他的时候提到过蜜月。
她泄气地捶枕头。
拜托,她根本不是想跟他度蜜月的意思啊,他以后大可和别人去度蜜月。
难道…他觉得她是在用绿茶的方式问他讨要名分?宁鸢摇摇头。
做噩梦出的汗渐渐发凉,她还是没回应江熠旁敲侧击的试探。
没有。
我不去。
她拒绝他。
……宁鸢拒绝江熠,是因为一场梦带来的蝴蝶效应。
而江熠之后的举动,也是一场蝴蝶效应。
过年期间,明星大多处于非营业的休息状态,媒体为了搞些动静出来,联络各大经纪公司制定KPI,要求他们发一下春节都在干什么的照片。
明星不是发年夜饭就是发春联发汤圆,江熠罕见地也参与了,属他发的照片最特别。
加州阳光明媚的天,花房里萌芽的盆栽,标签上有花匠手写的英文:Iris(鸢尾).而江熠的配文是:给她种的花。
宁鸢隔天早上起来看到这张照片,喝粥都差点呛到。
网络上的粉丝过年期间都吃撑了,突然被江熠强行喂一口狗粮,也都在怀疑人生。
不是…江熠和他女朋友这么纯爱吗?上一次看书,这一次是养花,下一次他不会要退役种田吧。
我想象中的江熠秀恩爱的画风是发女朋友帮忙拍的腹肌照欸。
啊啊啊我也是!虽然我们吃不到,但是江熠你可以造福人类的嘤嘤……江熠偶尔会和粉丝互动,他偏偏挑中这条评论在外网翻牌。
她不帮我拍,我也没办法。
江熠这么直白的回复,和他平时沉稳的形象大相径庭。
要知道他连腰伤都隐瞒了半年才公布,赛后采访永远滴水不露,何时如此直白过。
其实也是网友在脑补江熠的任性,他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但这丝毫不耽误围观群众感叹江熠谈恋爱就是好嗑,几分钟后,他的惊天回复直接登上实时热门。
宁鸢手指一抽。
江熠怎么还记仇。
她没答应跟他度蜜月,他就发了张照片巩固恋爱关系,还高调地暗示她——就算他取得的成就远在世界之巅,他也是需要她哄的男朋友。
第42章 | 0042 他在来操她的路上(二更h)可宁鸢不知道怎么哄江熠才能让公众消除误会。
她想哄他,那么在下一次远程调教的时候,她表现得听话一点就好了。
她只会在私底下当他的解药,用认他为主的方式缓解他内心的阴暗。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有了,心悦沉沦的念头一旦较真,对谁都是负担。
喜欢是一瞬间的心动,要把瞬间变成永恒,却是人生的功课。
她想,就算她哄不好江熠,至少两个人都要功成身退不受伤害。
合约期两年,现在已过去四分之一,她旁敲侧击地问林芝,江熠下次什么时候回国。
林芝说,江熠做完手术如果还想重返赛场,那很快就要恢复训练上强度,保守估计江熠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达到竞技水平,再争取名额参赛。
来得及的话,他能赶上今年年底的亚运会,作为接力队员上场,等明年的世锦赛有希望冲击单项。
但他要是按照受伤前走火入魔的强度训练,关雁同不同意是一回事,他能撑几年又是另一回事了。
还是希望他的手术顺利吧。
林芝再神通广大也预测不了未来。
年后,林芝正好有工作需要处理,飞回国内办公,到了江熠差不多该手术的日子,她订餐厅请宁鸢吃饭,边聊边等结果。
手术耗时在六个小时左右,宁鸢说几句话就要看一眼时间。
姜还是老的辣,林芝劝她把专业的事交给医生操心,开始分析她的事业规划。
宁鸢去年演的民国剧即将上线,她在片尾名单里凑个数,但情报员算是她第一个有独立角色的戏份,剧组可能需要她配合宣传,林芝想尽量降低她的曝光度,好为后面重头戏的电影铺路。
不过,宁鸢作为演员终有一天要进入公众视野,林芝对她进行摸底调查。
这年头,演员黑料五花八门。
抽烟喝酒算,染过黄毛也算,家里养的狗喂的狗粮不够贵也算。
你有没有类似的事需要我处理?或者一些可能会公开的影像资料?像你上学时同学录的视频拍的照片之类。
林芝慧眼识珠,她知道宁鸢不可能有黑料,象征问问。
她本来就是江熠签下的素人女友,给她砸资源也算礼尚往来,江熠执意捧红她,林芝看她性格不像是会来事的样子,才决定让她走文艺方向,专注演戏,免得最后不好收场。
未料,宁鸢有话对她讲。
林芝姐,我告诉你的话,你可以不要告诉江熠吗。
他该操心的事情已经很多了,不用知道这些。
严格意义上讲,江熠是林芝的甲方,为此,林芝在关雁面前都隐瞒合约情侣的事实称江熠在谈恋爱。
宁鸢的要求,实属不情之请。
林芝还是昧着良心答应。
你说说看。
我以前当过模特。
宁鸢坦白。
多久?六年。
林芝确认宁鸢今年二十一岁,疑惑问:你那么早就做模特?你爸妈想培养你走演员路线?宁鸢摇头否认。
她父母从未想过培养她。
她家里开厂,营收再不好那么多年也过下来了,但从小父母总是跟她强调家里缺钱,让她不要乱花,居安思危。
他们每次吵架闹离婚,也是因为钱的问题。
宁鸢懂事早,被迫思考怎么开始赚钱。
她赚到钱,就可以把家庭氛围改善得好一点。
碰巧十年前购物平台兴起,品牌需要大量模特,母亲带她去拍摄棚面试,她外形条件好,当场通过,最后商量按拍摄衣服的件数结算工资。
当时模特市场的供需尚处在严重不平衡的阶段,品牌也需要靠一张吸睛的模特图拉销量,宁鸢拍出名气以后,她就成了家里的摇钱树。
她要当模特就不能吃得多,否则会长得太高太快,穿不上青春款的衣服。
她记得在饥饿的状态下一天拍八十套衣服是什么感觉,摄影师按闪光灯快门的声音真像食人鱼啃骨头。
直到她做模特赚不到钱,她爸妈也离婚了。
林芝听完,为宁鸢有这样目光短浅还吸血的父母感到不值。
你…当时总共赚了多少?宁鸢想了想。
一百万吧。
一百万都没换回血亲真心对她好,她也看开了,认清父母唯利是图不能再接触。
现在她担忧的是,她从艺出名,父母有可能再次找上门问她要钱,制造麻烦问她要钱,她姑且认了。
她怕他们去打扰江熠。
她拍戏这些年能赚到的钱也不多,可江熠就不一样了,一旦讹上他,就相当于傍上金库。
林芝终于懂了宁鸢的想法。
宁鸢是那种看到她第一眼就会觉得她有故事的女人,没想到经历的是这种事。
事实上,宁鸢在遇到江熠之后,她才感到轻松。
她在被江熠调教的时候,会完全放下自己的过去,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听主人的指令。
江熠是明月,明月就应该高悬在天上追逐属于他的英灵殿,宁鸢不希望他被自己的原生家庭连累。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
幸好,结果喜人。
江熠的手术很成功。
他依旧是国王,依旧是明月。
*由冬入夏,四个月的光景转瞬即逝。
宁鸢的演员事业渐入佳境,《鬼狐》第一部的补拍全部完成后,许颂为她量身定制续集剧本,安排老师给她上台词课形体课。
直到《鬼狐》初剪版的预告在国际电影节上释出,宁鸢也因为山鬼的镜头在演艺圈内正式拥有了姓名。
这天是初夏,宁鸢参加完电影节的活动,许颂给她放假。
她的名气暂时不大,没有人会在街上认出她,她打车去码头,乘游艇登上湖心岛。
江熠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湖心岛只有她会来,盛放的鸢尾花开满石径,幽香迷人。
四下无人,宁鸢上楼梯的动作明显腿软,脸色潮红回到卧室。
她把所有窗帘都拉拢,艰难地脱掉裙装,露出饱胀晃动的雪乳。
这几个月,她接受的远程调教更为出格,参加活动穿的衣服宽松,看不出乳房上覆有江熠命令她戴的薄片吸奶器。
吸奶器威力惊人,刚才在电影节上差点把她吸得当众娇喘出声。
她穿的内裤也是江熠选的一条珍珠链,深深勒进她的花户和后庭,一整天活动下来,敏感的阴蒂被珠子磨得红肿翘立,阴道流出的水甚至把珍珠浸得水光发亮,淫靡诱人。
宁鸢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重新补好口红妆容,乖顺等待江熠的指令。
江熠远在美国训练不方便回国,所以给她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调教任务。
片刻后,他发来房间号。
宁鸢记住号码,扶着楼梯重新下楼,任由珍珠链把她磨得滴答流水,每走一步路都是折磨。
江熠买下湖心岛上的所有房产,将其中适合的房间打造成远程调教室,她需要从湖山大宅走到另一栋别墅,按照江熠给的信息进入对应房间。
这次的房间里有一面全墙镜子,中央放着一把米白色的分腿调教椅,和一块珍珠色的地毯。
江熠喜欢色调和谐的视觉效果,宁鸢颤着跪到地毯上,白皙的身体圣洁美丽,却要接受淫荡的检查。
房间里安装有九个不同机位的镜头,全部都由江熠控制,她按照他教的规矩捧乳下跪,双腿分开两拳的距离,微微撅起臀部。
刚摆好姿势,就有一台摄像机对准她的腿心开始高清拍摄。
她紧张地吞咽口水,臀肉紧绷发烫。
今天在外面自己玩了,是不是。
直到江熠训斥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她不争气地嘤咛一声,心虚颤颤。
她以为他不会仔细检查她流了多少水,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可她怎么忍得住,自从江熠更换调教策略以后,他不准她将任何道具放入阴道,她只能在站立时偷偷并拢双腿用珍珠链磨穴,坐下来更容易纾解一些,珍珠链前半段收紧,可以很好地照顾到阴蒂。
但江熠是不允许她这么玩的。
宁鸢红着脸低着头说:求主人惩罚。
她很久没和江熠见面,在调教过程里经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这令她更容易向他臣服,只有等他满意了,他们才会以情侣的方式相处,互相说说话,分享最近的生活。
可现在,此刻,他是主,她是奴。
错哪了?江熠先驯服她的思想。
知道,我不应该没经过主人同意玩自己…也不该隐瞒主人没有及时汇报。
宁鸢柔软地承认错误,她说话呼吸时,乳房微微地晃,摇得人心神荡漾。
知道你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就好。
穴痒了吧,去墙上拿眼罩,跳蛋和脚铐手铐。
江熠的声线变哑。
宁鸢听他的话,跪爬着去叼来这几样东西。
坐到调教椅上,用脚铐把自己固定成挨操的姿势。
调教椅朝向门摆放,宁鸢分开双腿放到椅子扶手两边的凹槽里,脚铐一扣上就分不开了,从镜子里都能清楚看到她的红润收缩的穴,如果这时候有人推开门,她的媚态将一览无遗。
她正幻想着,江熠给出第二道指令。
跳蛋贴到你的阴蒂上,开震动模式。
珍珠链磨了一天,她的阴蒂肿起来,很好找位置,跳蛋准确地贴上去,用亲肤胶带固定住。
开启震动的瞬间,阴蒂的强烈刺激震宁鸢全身抖了抖。
嗯嗯,啊…啊……她的淫水像淅淅沥沥的泉从穴缝小孔里流出,皮质座椅上很快积了一滩水。
真听话。
江熠接着命令她给自己依次戴上眼罩和手铐。
可是主人……我解不开怎么办?宁鸢难耐地摇晃身子,如果她的四肢都被束缚,调教完以后是不可能靠她自己挣脱的。
话音刚落,跳蛋的震动频率明显提升。
江熠在远程控制,她根本没机会违抗他的命令,如果不把自己铐住,他会直接操纵跳蛋攻击她的阴蒂,把她弄到崩溃。
是……主人……宁鸢颤抖照做。
等到眼罩落下,手铐扣上,她彻底陷入弱势处境,除了张着腿被跳蛋折磨阴蒂以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在她最脆弱最任人采撷的时候,江熠问她:想被主人操吗?想……她的尾音拖出水,千回百转都是对他的想念。
江熠终于笑了一声。
嗯,来了。
他真的在来操她的路上。
第43章 | 0043 用她的高潮来庆祝……(h)宁鸢的意识被情欲摧折大半,她不相信江熠的话,觉得他在骗人。
洛杉矶远在大洋彼岸,他离她那么远,怎么可能来操她呢。
宁鸢正想着,调教室的扩音仪传来江熠身后的机场广播提示音。
是中文。
他真的回国了,飞机刚刚落地。
宁鸢错愕地张了张嘴,想要惊呼却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她连忙抿紧下唇克制忍住,心跳扑通扑通。
她也分不清该高兴还是埋怨江熠,这场调教明明是他蓄谋已久的结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像一张无辜的白纸,江熠按照心情给她上颜色。
宁鸢现在是半熟的颜色。
调教室空间密闭,跳蛋嗡嗡的震动声不绝于耳,小穴跟着她的娇喘节奏紧张收缩着,淫水散发出的甜香越来越浓。
她的身体像是在为江熠的到来做准备,越软越好,越湿越好,灵魂却羞于接受这一事实。
你不欢迎主人吗。
江熠喜欢在调教中听到她的回应,见她安静,他微愠斥责。
无论疼痛,哭叫,还是呻吟,欢愉,宁鸢的表现都是他赐予的,在她被操到崩溃时,他甚至会主动给她松绑,以此欣赏她的反抗和抽搐。
总而言之,她唯一不能做的就是躲着他,像上次拒绝跟他度蜜月一样,失去下文。
没有……我欢迎主人的……额嗯……在连续数月的调教中,宁鸢已经熟悉了手册里的每一条规矩,她不止一次脱光衣服跪在玄关里练习迎接仪式,却想不到江熠真正回国的这一天,她是以张开双腿铐在调教椅上的姿势欢迎他。
羞耻和期待促使她吞咽口水,江熠远道而来,她为能俘获主人的心感到满足。
尽管江熠私底下有几次表现得阴暗疯狂,他也不会特意回国一趟操她,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主人为什么回国?她晕乎乎地问他,嗓音已经被情欲摧残得娇软,像是随时就能滴出水来。
只是一个跳蛋,就能让你的声音变成这样。
江熠玩味戏谑,他像是走到机场的出口,背景音一下变得嘈杂,淹没他低沉磁性的声线。
我有件事想庆祝。
最适合和你庆祝。
他收起手机以前,一下子把跳蛋的震动调到最大,像是邀请她提前浸淫在狂欢里。
跳蛋紧贴阴蒂,强烈振幅刺激得宁鸢的屁股不断收缩,匀白大腿颤颤抖动着,黏黏腻腻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后面的小菊,连未经使用的后庭也变得空虚难耐,瘙痒的感觉逼得她开始哭。
她想求江熠允许自己高潮一次,可他那边很快传来粉丝接机的嘈杂尖叫声,她都能想象他的样子看起来多么帅气逼人,干净清爽。
江熠你好帅啊嗷嗷!我的神!你终于痊愈回国了!我看了你上个月在纪念碑谷参加的特技飞行比赛,那个尾旋下坠就跟拍特效一样!你不会要从游泳去转作飞行员了吧!江熠可以签名吗,求求了!动手术并不影响江熠的生活品质,海外新闻频道每个月都会报道他的动态。
他会去球队观摩比赛视察资产,还有继续钻研他的飞行爱好,参加特技飞行赛,还赢了最高奖金。
永不停歇,突破自我,这是江熠的底色,也是他令无数人崇拜敬仰的魅力所在。
而宁鸢只知道,江熠是他的主人。
他的魅力在于,他在外面一本正经耐心地给别人签名,脾气宽容稳定;他只对她特殊,偏执地把她私藏关在湖心岛里接受调教。
这种反差感像极了她当初做的春梦,他们隐密的关系就藏在无数聚光灯的窥探下,禁忌,折磨人。
宁鸢忍不住哼出声,奶头快要被吸奶器吸出奶水,阴道里流出的淫液落到地上,她晃着屁股企图夹紧珍珠链来达到高潮,啜泣低吟。
江熠签名的时间太长了,故意晾着她似的。
主人…求你回来操我吧……她的呻吟压得低,像是叫床叫哑了的状态,下体黏腻的水声一阵阵吸缩,清晰传入江熠的耳机里。
江熠的气息顿时变得躁郁。
忍了五秒后,他把签字笔还给人群,咳嗽告辞。
今天先签到这里。
我急着回家。
家里漏水了,我要去修。
他的说辞一出,宁鸢脑袋里绷着的弦也跟着断了。
不是家里漏水,分明是她的小穴在漏水,他回家帮她修理,绝对会用最粗的东西塞满她的阴道,直到她一滴水都流不出来为止。
她呜咽一声,求助无门。
江熠起初是真的想好好折磨宁鸢。
她几次装作看不懂他增进感情的暗示,他刻意安排放置调教,好让她尝尝情欲之苦。
可她一开口求他,他就丢盔弃甲理智无存,她每一次叫他主人,半分抗拒又被迫顺从的腔吟饱含着柔弱无助,他的保护欲和施虐欲会同时燃起,她要什么他都愿意给,他索求的,她也必须接受。
从机场到湖心岛,最快速的交通工具是飞机,江熠出来一趟是为了让久等的粉丝不空手而归,他转身再进航站楼驾驶小型飞机,全程跟宁鸢保持通话。
才一会儿的时间,你就忍不住湿透了,有这么敏感吗。
他的欲望膨胀,对她说的话也强势。
看来这几个月你不听话偷玩的次数也挺多的,主人回来要好好惩罚一下,宁鸢被江熠羞辱得难为情。
江熠越怀疑她没有好好守着身子供他使用,她越是断断续续地求饶:主人…我没有……主人我真的没有偷玩……你知道我不会的……江熠知道。
她的穴有多紧,他一操就知道。
从起飞到降落,短途二十分钟的平稳飞行比特技竞赛还难熬。
宁鸢期待江熠快点回来,她以为他回来,她就可以从跳蛋的折磨里得到解脱,渺茫希望在情欲苦海里反复挣扎被淹没,等待的时间也无限拉长。
直到门锁声终于响起时,她近乎虔诚地哭饶欢迎他:主人……呜呜……江熠早有心理准备,调教室内的视觉盛宴还是让他欲血贲张。
高清视频拍不出宁鸢身上流动的情色气息,她是鲜活的,赤裸曼妙的女体被调教椅铐住,白嫩乳房随着喘息起伏,双腿呈M字大张,小穴泛着湿漉漉的深红色,和珍珠链的色泽反差惊人,还有流出的淫水,红肿发热的温度,都让他难以把持。
他走上前,啪一巴掌打在她的花户上,是惩罚她擅自动情。
宁鸢尖叫着弹动身子弓起腰肢,臀部几乎离开坐垫,再跌落下来,余韵未歇。
她戴着眼罩,只能模糊看清江熠的轮廓,感受到他身上强烈的气息,这一巴掌完全在她的意料外,她完全没有防备地被送上高潮。
阔别数月,高潮是江熠送她的见面礼。
每一次见面,宁鸢对江熠的认识都不同,上次除夕,他对待她的方式还算循序渐进,有部分是出于腰伤考虑,动作都很含蓄。
如今他已然痊愈,什么都不用顾及了,抓着她的奶子直接插进来,粗大的肉棒将她的穴捅开,稳稳当当全部占满,甚至不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进出插弄。
性爱的狂欢瞬间席卷过宁鸢全身,她先感觉到江熠的肉棒,然后才是他的人。
这种陌生又亲密的感觉,何其撩人。
不知道是长期受惩罚后的小穴太敏感,还是她的身体旷了太久终于在今天彻底被玩坏了,她的下一次高潮来的格外强烈和快速。
啊……嘶……啊嗯……她咬着唇,尝试忍着对抗极乐。
江熠扣着她的下巴命令她把舌头伸出来,未经他的允许不准收回去。
他没给她戴尾巴,可她伸着粉嫩舌尖呼气娇喘的模样已经足够淫荡像猫咪了,他的大肉棒插得她口水乱流,咿咿呀呀地泄了两次水,听上去万般痛楚。
啊……好重……好深啊……啊啊啊求求主人饶了我…穴要插坏了……不是告诉过你么,以后不用你出力,我来操你。
江熠警告她好好受着,她以前主动骑肉棒的时候表现得有多委屈,他现在补偿她罢了。
男女力气悬殊,宁鸢摇臀把自己往肉棒上送的力气远不及江熠操她的万分之一。
他的腰特别有劲道,像炮机一样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抽送,她分泌的淫水还没流出就被捣成绵密的白沫,身下的调教椅跟着地动山摇,手铐脚铐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这还不止,江熠病态的嗜好之一就是在冲刺时按住宁鸢的小腹,她被操得迷迷糊糊不清醒,周围的摄像机完整记录下她的小腹是如何被生龙活虎的肉棒顶起幅度。
随着她的一声浪啼哭泣,江熠拔出肉棒对准她的脸,浓浊精液喷射在她的嘴唇上。
眼罩也随之摘落,宁鸢终于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精液顺着她的唇角流出一些,她脸色潮红,头发散乱,美眸中的惊恐消去,皆是愉悦和臣服。
在江熠的示意中,她把精液全部咽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吃男人的精液,可能是被操狠了的缘故,她也不觉得难受,精液温热黏稠的口感再次诱发她的小高潮,像是重逢后连续炸开的烟花。
狂欢般的性爱迅速拉近他们的距离,这几个月的分离彻底不存在。
江熠揉着她未完全恢复的穴口,看到红肿外翻的阴唇里流出的白浆,胸腔里浓烈的情绪翻滚。
他想和她分享喜悦,难免失控弄得粗暴,宁鸢也太容易顺从他,什么都没问就陪着他庆祝。
新闻快要播了。
江熠浅尝辄止地吻她,抱着她回到湖山大宅,打开体育频道。
宁鸢不明所以,刚经历完性爱的身子疼痛酸软,她几乎茫然地理解电视里主持人传述的信息。
日前,汤姆森在一次抽查中尿检异常,按照规定,运动员储存在瑞士实验室的所有B瓶样本也需要开封检测。
由于兴奋剂药物技术先进,旧的检测方式无法查出,也没有纳入违法禁药的清单,如今用新仪器检测,汤姆森的样本全阳。
证据递交后,国际体育仲裁法庭认定汤姆森在四年前的奥运上违反反兴奋剂条例,他的成绩全部取消,金牌没收。
奥委会宣布,江熠递补获得奥运会男子四百米混合泳金牌。
这也是我国在奥运会男子混合泳上获得的首枚金牌。
第44章 | 0044 后庭也快被插到高潮(h)体育频道的画风正统,宁鸢消化了好久主持人的念稿,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在见证历史。
江熠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奥运金牌。
她发自内心地替他高兴,可一想到他去年经历的至暗时刻,高度共情的良心开始隐隐作痛。
他本该在十八岁那年风风光光地接受加冕,结果最后在二十三岁的夏天才得以沉冤昭雪。
这份迟到五年的荣誉来得太晚,令人欣喜,也充满心酸。
宁鸢不知道的是,为了揭发汤姆森使用兴奋剂的真相,关雁和江柏卿还在幕后做了许多博弈争取。
兴奋剂检测是一场猫鼠游戏,查得出来算兴奋剂,查不出算高科技。
汤姆森服用的就是一种固醇类高科技激素。
激素药物发展普遍领先检测手段五年到十年,很多禁药根本没有被列入兴奋剂检测机构的标准范围,只能指望未来某天药检的技术更新。
因此,奥运会参赛选手的尿检样品需要保存十年,但是要有充分的理由才能进行大规模抽查、复查。
汤姆森曾经三次代表美国队参加接力游泳项目,一旦他的药检呈阳性,四百米混合泳的那块金牌倒是能舍弃,再算上其他的接力奖牌,对政府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损失,负面丑闻的影响更是难以预测。
关雁是奥体委的副主席,也清楚国外游泳运动员偷偷嗑药的事实,西方的公关手段也下贱,律师声称汤姆森是因为感冒误服药物,来拖延这场博弈。
关雁原本不想为自家的逆子把事情闹得兴师动众,江柏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江熠收买了,反复劝说她,一家人就该一致对外,帮江熠平反。
这正是除夕那天,江柏卿提到的,准备送给江熠的惊喜。
But ? it ? depends.世事难料,江柏卿不能对江熠做出承诺,等到关雁回心转意想要支持江熠消除芥蒂,事情基本尘埃落定后,江柏卿才让他参与进来,拿回属于他的金牌。
江熠其实不缺一块金牌的肯定,他从十七岁一战成名改写亚洲运动员在混合泳项目中的历史,大家对他的成就有目共睹,唯独他自己不能原谅十八岁的失误。
他只要金牌。
除了金牌以外,所有名次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
何况那是奥运会,任何人都没有立场理由逼他释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阴暗藏在心里,独自消化与金牌失之交臂后的情绪,直到宁鸢出现他才好受些。
五年前,他十八岁,她也还在念书的年纪,他们根本不相识,宁鸢对体育不感兴趣,可能会在新闻上偶然一瞥看到他的名字,接着把他的名字和银牌挂钩。
想到这里,江熠竟然有些不满。
宁鸢看新闻时一直依偎在他怀里,他很喜欢这种有人依赖他的感觉,占有欲甚至强到希望过去的宁鸢也能无条件顺从他。
你真厉害。
宁鸢小声地夸他。
哪一方面厉害。
江熠竟然没有谦虚,开始反问她。
抑或是他骨子里就有倨傲的基因,平时没展现出来罢了,如今有充足的底气,他的倨傲也配得上他取得的荣誉。
他是奥运冠军,五次获得世界冠军头衔,当然有自负的资本。
宁鸢感受着江熠的呼吸,知道他指的不只是这个意思。
他用她的高潮来庆祝重获金牌的喜悦,还夹杂着腰伤痊愈后彻底开荤的放肆,向她证明他的精力有多旺盛。
这不,才休息了一会儿,他胯下的欲望悄无声息地硬起,从后面顶着她的腰肢。
主人在操我的时候也好厉害。
宁鸢羞于承认,又不得不屈服于江熠的淫威。
江熠笑了一声,听上去很满意。
那想不想主人接着操你?还要来……?宁鸢酸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恐,皓腕上来不及解开的手铐窸窣作响。
她以为江熠拿到金牌,内心的阴霾也会彻底消散,就不需要再通过主奴关系宣泄了。
可他很快开始抚摸她湿漉漉的后庭,她手足无措,颤巍巍地求他:主人,你的心结解开了,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这样了?江熠见她一副求饶想要大赦的委屈模样,眉宇冷下来。
你不喜欢吗?还是说,你的享受都是演出来的?宁鸢的呼吸变快,感受到他的手指摁着自己的小菊,只要她推开他,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插进后庭,变着花样蹂躏她。
没有的,我喜欢主人调教我……宁鸢也分不清自己的声音里有几分违心几分真爱,她的身子倒是喜欢极了江熠的撩拨爱抚。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江熠沉暗地扫了眼她,接着把她抱到露天的后院,让她躺在石桌上,自己扶着膝盖掰开双腿。
宁鸢没有反抗的机会,夏天的阳光明媚,照耀在她身上,显得那些镣铐红痕和掌印更加色情。
她还在为阳光感到眩晕,江熠拿来一个新的肛塞,尺寸比上次尾巴那条还要大。
他在手上倒了很多润滑剂,一只手把肛塞往她的后庭里推,另外一只手挑逗着她的阴蒂。
宁鸢后庭里的不适被阴蒂刺激的快感盖过,她呜咽叫着,努力适应肛塞缓慢插入肠道的扩裂感。
痛么。
江熠关心她的感受,语气却有些冷冰冰的。
他在考验她。
如果她诚心接纳他为主人,她对这样新奇的调教应该感到舒爽才对。
宁鸢的表情充满痛苦和爽,两种感觉像是一念之间的地狱天堂,她睁眼模糊看到江熠帅气的面庞,奴性促使她想要让自己的主人开心一点。
他的开心是建立在她被蹂躏基础上的,她愿意,心甘情愿地摇摇头。
很好。
听清楚指令,你今天高潮的次数太多,接下来不准高潮。
江熠慢慢拔出她的肛塞,上面还带着塞进去的润滑剂水光,再插进去来回推拉,她柔嫩紧闭的小菊变得红肿发烫,羞人的反应和高潮类似,也是用另一种动情的方式帮他庆祝。
宁鸢咬着唇答应,意识还沉浸在后庭被调教开发的爽痛感里没回过神,肉棒就插进她空虚许久的阴道,肛塞的底座被江熠的腹肌顶得一下下往里撞。
啊啊……前面和后面都在插……主人轻点……小穴要麻了……宁鸢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重夹击的快感愈演愈烈。
终于在他的凶猛撞击下,她不争气的小穴又高潮了,后庭里竟然也有酥麻高潮的感觉,淫水喷得石质桌面一片湿痕。
他的肉棒上也全是淫液。
但是江熠还没有射。
你是奴,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居然敢擅自高潮。
他面目阴沉的拔出肉棒。
啊…没有主人……宁鸢大起伏地喘息着,身子还在承受颤抖的余韵,像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画。
他虎视眈眈,她娇羞汇报身体的反应。
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好像后庭那里的感觉更明显一点。
主人,奴的后庭也可以高潮吗?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像是邀请他探讨身体的奥秘,清纯和色情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浮现出来。
江熠险些没忍住,他伸出手掌盖在她的脸上,哑声指责她:没有经过允许勾引主人,罪加一等。
宁鸢咽了咽口水,酸胀的阴道很快被肉棒再次撑开填满。
她的水流得越多,高潮越频繁,江熠越是粗暴地惩罚她,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之后,宁鸢再也逃不开江熠的魔掌。
江熠补获金牌后,他的训练重心从洛杉矶转回国内,这也意味着他们结束了大半年的异国恋爱模式,湖心岛重新变成调教的失乐园。
宁鸢记得大部分媒体对江熠性格的报道都是谦虚沉稳,但在他的遗憾被填补后,她明显感觉到他变了,变得骄傲,坚韧,偶尔会随性一些,让人记起他是二十岁的年轻人。
对运动员来说,骄傲并不是坏事,甚至可以说,他们骨子里都是自负的,然而只有极少数的人有能力配得上这种自负。
吴尽夏以记者的视角研究出一套完整的理论供宁鸢理解。
游泳的本质嘛,就是穿着条泳裤给全世界观众看。
但凡是个有自尊心的人类,穿泳衣的照片登上新闻头条,对那个人都是一场社会性死亡,没准还自卑抑郁了呢。
即便明星在综艺里穿泳装出镜,媒体也会大肆曝光。
素颜,身材,身高,全都是观众评头论足撕逼的重点。
但在江熠面前,这一切都是自动掠过的。
这什么概念,但凡有一个人跳出来指责江熠身材不好身高作假,其他人只会质疑他精神有问题质疑游泳运动员的身材?疯了吧你。
江熠的身材比雕塑还完美,双开门的肩宽,厚实的胸肌,八块腹肌,鲨鱼线。
宁鸢每天晚上都摸,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很少感觉到竞技体育的热血,而江熠总是传递给她滚烫赤忱的温度。
她不摸,他就逼着她摸,美其名曰缓解她拍戏的心理压力,也让她根本没心思去看外面的男人。
江熠对宁鸢的占有欲,是身为主人的占有欲。
他还是她的男朋友,总不可能把她关在湖心岛一辈子,她有生活有社交,《鬼狐》第一部的全片要在电影节小规模试映,听林芝说,她也收获了一小撮粉丝。
据说,喜欢宁鸢的年轻粉丝不是很多,富婆姐姐更爱她这款充满故事感的美女,赞叹她的气质可贵。
江熠大度不干涉,放手让宁鸢在外面自由发展,只要她每天晚上回湖心岛就好。
直到《鬼狐》大规模宣传的预告又重新剪了一版放出来,里面有一个宁鸢足部特写的镜头,她脚踝上那条朱砂红的足链充满妖娆的异域感,和电影的血色LOGO放在一起特别融洽,剧照也很快登上热搜。
当晚,一个名叫袁译的体育健身博主出来认领。
这条足链是我送给我女朋友的!——熠:我就不应该放手第45章 | 0045 甩不掉的前男友宁鸢和袁译分手以后,袁译失落过好一阵子。
他在体育大学念完大四后升研,人生开启新阶段,生活里花钱的地方多,他不得不向前看,受到自媒体公司发掘当起健身博主,经过几个月运营,成为小有名气的网络红人。
可袁译仍然会关注宁鸢的近况,很早便知道她出演《鬼狐》的消息。
他记得宁鸢分手时说过,这两年要专注事业不谈感情,没想到她会出演许颂大导演的电影。
《鬼狐》的预告发了好多个不同个版本,宁鸢也配合电影节在线下宣传路演,她穿统一的宣传T恤,都美得自带氛围感。
袁译抱着复杂的心态看完最新一支预告,第一时间注意到出镜的那条足链。
他忘了切号,用自己做健身博主的账号直接评论认领,一开始想发这条足链是我送给我前女朋友的,自媒体公司知道后,让他直接写女朋友。
果不其然,他的评论很快引来热度。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宁鸢戴的足饰是根据平安扣设计的道具,她也并非他现在的女朋友。
但网络世界只看爆点不看真相,有位电影群演出来评论说,宁鸢在片场确实提过她有个运动系的男朋友,正好和袁译对上号。
自媒体公司压准热度,趁热打铁联系宁鸢的经纪人,询问宁鸢有没有炒CP的意向。
林芝收到邮件邀约,一个FYI转发给江熠:江大公子,你家里着火咯。
这种阴差阳错的巧合,江熠怎能容忍。
他黑脸,打钱让林芝把评论删掉。
袁译跟他不是同个段位的对手,那条评论迅速消失在预告的评论区,江熠的内心仍然有股无名火。
宁鸢从不提她的前男友,他最近也没主动问她。
她是演员,对情感的认知细腻丰富,和袁译分手的时候大概也没狠心说清楚,才让人家留了个念想。
江熠倒也不在意这个。
袁译没本事把宁鸢从他手里抢走。
他在意的是,合约情侣的协议签订后,宁鸢将他的人生了解得彻底,而他对她的过去知之甚少。
她对他臣服,被调教得乖顺,任由他探索她的身体,他却无从窥探她的内心。
宁鸢似乎也愿意保持这种距离感,她安心扮演解语花的角色,为他疗伤,熟悉他的生平,治愈他的阴暗面。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够亲密了,安于现状的话,那一纸合约依旧是最好的保护色。
可如果他较真问她愿不愿意共度余生,她还是拿合约情侣当挡箭牌呢。
和春节一样,保护色在这种关键场合都会失效。
江熠烦躁地想了一个晚上,决定把袁译的那条评论按下不表。
他要先弄清楚,宁鸢为什么和袁译分手,如今还戴着足链,究竟是不是对袁译念念不忘。
*宁鸢投入《鬼狐》续集的拍摄后,每天的压力都很大。
这是她第一次饰演女主角,还是大制作电影的女主角,从早到晚都是通告,根本没空刷手机。
有一回,吴尽夏给她发了足足五排感叹号,后面有十几条信息,可她拍完水戏上岸以后,吴尽夏把消息都撤回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鸢好累,累到没有精力深究,这事情也不了了之。
江熠是她称职的男友,他如今的训练节奏也不像之前那么走火入魔,他周末都会给自己放假,和她共度二人时光,陪她放松。
约会时,宁鸢不需要进行任何思考,江熠会安排好全部行程,调教的内容,做爱的姿势,她只需要享受。
江熠在开发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最近他特别喜欢她脚踝那里,在操弄时,经常把她戴有足链的那条腿吊起来或是握住举高。
足链上缀有细细的流苏,她每每被操到浑身发颤,流苏会晃荡出好听的声响音律,激起她更深层的战栗。
宁鸢不懂江熠为何的痴迷,她以为他不喜欢这条足链,想摘下来藏好。
不用摘。
江熠时轻时重摩挲着朱砂扣上【YI】的刻字。
戴着。
这是命令。
按理说,他这么讲,是喜欢足链的。
宁鸢却觉得他的语气阴测测,像是藏着坏事。
她换了个话题转移重心。
你到年底前,还是在备战亚运会嘛?江熠的奥运金牌理应有个补获仪式,体育局定了在亚运会的颁奖典礼上给他补发,他对自己的要求高,也决定在亚运会的接力项目上正式复出,希望能有个双喜临门的好结果。
嗯,下周我还要去体育大学授课。
江熠玩弄着她的身子,不经意过问她的意见。
陪我一起?宁鸢不知道他的日常安排,两人平时的联系也少,她以为是他临时定的,点头答应。
其实,江熠早在出任亚运会宣传大使时,就答应到体育大学授课,年初因为手术耽误,于是课程顺延到秋季学期。
游泳馆为他准备了专门的更衣室和淋浴间,争取给世界冠军提供最好的环境。
江熠也尽职尽责,提前拿到学生名单,按照他们目前的成绩制定授课内容。
名单里,那个袁译的自由泳成绩还挺好的。
到了开课当天,江熠先在陆上进行动作要领讲解,接着下水训练,他逐一纠正每个人的动作,很快和学员打成一片。
竞技体育像是文明社会里热血野蛮生长的一片净土,只看成绩说话,江熠的年龄和学生相仿,但所有人都服他的成就,耐心听取他的指导意见。
课程结束后,江熠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单独的更衣室,他走进公用区域,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冲完凉以后,少数几个注意形象的还围着浴巾出来,什么都不穿的比比皆是。
江熠走了一圈,找到袁译。
他身上的气场太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袁译紧张地站起来冲他问好。
您找我有事?同样的年纪,江熠的身高直接压袁译一头。
他将对方仔细上下扫视一遍,欣慰拍拍他的肩膀:没有。
你水平不错,继续保持。
在同学眼中,袁译这是得到了世界冠军的认可,简直是莫大的殊荣。
*江熠夸完袁译以后回到自己单独的更衣室,宁鸢已经在里面等他。
按照要求准备好了吗。
他直奔主题,占有她的方式颇为恶劣,语气还藏着终于弄明白真相的得逞快意。
我刚才还见到你前男友了。
他是性无能吧。
那么小,你也能接受?——熠:原本还挺有危机感的,现在警报解除第46章 | 0046 仿真精液(h)由于宁鸢的关系,江熠对袁译有一层天然的敌意。
他不是很了解宁鸢的过去,从旁人那里听说宁鸢和袁译谈了很久的校园恋爱,便默认他们曾经浓情蜜意,没准分手也是被迫分的。
江熠不服气。
他只是比袁译出现得晚了两年,他能给宁鸢提供的生活质量绝对比袁译好。
但是骄傲如他也会担心前任在宁鸢是永远的白月光,干脆借授课的名义,特意来会一会袁译这个人。
袁译的竞技水平在江熠眼中只算勉强够看,他犯不着专程到公用休息室夸他,不过是因为当场验货少了个死灰复燃的情敌,他心情好,才胡诌两句而已。
袁译没穿泳裤,江熠看到他的尺寸,简直跟先天不足的孩童一样,完全没有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正常体征。
宁鸢总不可能和一个性无能的男人结婚过一辈子。
想到这里,江熠彻底舒心,将宁鸢压在身下,强势亲吻她的唇。
宁鸢听到江熠的话,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徒劳地想要追问确认,可江熠什么都不听,将她的话全堵回去,反复舔弄她的嘴唇,再侵犯进来,裹住她的舌尖吸吮。
她被吻得缺氧,几次触电般的哆嗦,穴内填充的器具存在感更强,折磨得她无力娇喘。
宁鸢万万没想到,江熠来体育大学授课是蓄谋已久。
他早就预谋好了,要会一会她的前男友。
宁鸢从没想过江熠会如此心机,她咬一口他的舌头,颤声问:你怎么又去打扰袁译?我跟他没有联系了,你不相信我么?只是上课而已。
江熠轻描淡写,这对他来说不是大事。
而且我也没说错,你跟他分手就是因为袁译性无能。
江熠断言猜测,见宁鸢扑闪扑闪眨着眼,一副生气他说话不要脸但无法反驳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得知她分手的秘密后,也不用再装大度,愉悦笑了一声,肆无忌惮地表达对袁译的不屑,准备变本加厉地补偿她。
可……可我也不喜欢太大的。
宁鸢感觉到江熠又有隐隐发疯的征兆,急忙表态,语气很单纯。
她是认真的,他的阴茎尺寸太大也不好,撑得她阴道酸胀,恢复起来很慢。
你喜欢小的?江熠眯起长眸,重复一遍她的意思。
小的总比大的好。
宁鸢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红着耳根看向别处。
江熠抿唇,似是生气,似是对她宠溺。
宁鸢,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有意思。
他的职业生涯没有遗憾,也不会再因为内心阴暗调教她了,一切都从感情本身出发,动作更直接,更具破坏性。
话音一落,他将手探到她的裙底,轻车熟路拨开她的内裤,握着假阳具的底座搅动两下,在她的穴里反复研磨。
啊——!宁鸢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
江熠从不告诉她,他什么时候会从男友的身份转变成主人,但她可以感觉到,往往像这样强势的举动,就表示他在控制她的身体。
宁鸢有些紧张,不敢太热情地回应他。
江熠对她的大部分调教训练都在湖心岛进行,岛上无人,她也不用担心自己堕落的一面被别人看见,可江熠今天把她带来体育大学的游泳馆,这里人多,独立休息室外面时常传来走动交谈声,不乏她以前认识通过袁译认识的那些朋友。
你故意的,至少别在这里!她夹紧双腿挤开他的手,埋怨他太疯。
江熠思考一瞬。
确实,他很难说自己不是故意为之。
体育大学是袁译的场子,他偏要在这里给宁鸢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主人的话都不听了。
他在她的臀上扇了几掌以示惩戒,力道重得好像她这辈子都逃脱不了他的性控制。
宁鸢的下身一片湿润,她好像又为自己身体的淫荡找到了理由。
主人又惩罚我了……嗯……里面好胀啊…她嘤咛连连,过多的快感令她弯曲膝盖翘起臀部,臀缝下那片粉嫩窄小的区域赫然插了两根硕大的黑色假阳具,分别占据她的阴道和后庭,小巧的圆洞连续收缩极紧,享受得一塌糊涂。
江熠喜欢宁鸢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出门前,他就对宁鸢进行了严格的调教。
他很少对她下达外出的命令,今年很多次直接操她,她也懈怠不少。
他为了重新给她培养规矩,找到一种新式的假阳具,柱身整体呈油光发亮的黑色,材质逼真,坚硬且富有弹性,像勃起状态下的肉棒。
最折磨人的是,假阳具内部有一根中空储精管,里面填满了仿真精液,只要她的小穴用力夹紧,精状的液体就会流出来灌进她的穴,牢牢锁在里面。
这是情趣,也是培养小穴吸吮榨精的器具,通过吸出来的润滑液多少,江熠就能知道,她的穴有多会夹。
出门前,他甚至给她的后庭也灌肠塞了一根小号的假阳具。
两根尺寸不一的巨物卡在宁鸢体内来回碰撞挤压,她在来的路上就不断经历小高潮。
现在,江熠要检查她的表现。
他让她跪在休息室中间的换衣凳上撅起臀部,然后,缓慢拔出插她阴道里的器具。
啊哦……哦……宁鸢舒爽地低吟着,小腹内腾出空间的感觉美妙。
她只顾着自己,没有看到在长时间的器具摩擦后,假阳具上裹满了不规则状流出的仿真精液,乳白色的质地特别粘稠。
她的穴里面也湿透了,浅粉色的软肉蠕动翕张着,推出来的液体浑浊透亮,看起来仿佛有精块的存在。
把精液都吸干净了,是不是。
江熠拿着明显变轻的假阳具,问她。
假阳具拔出来的那一下宁鸢就差点潮吹,她有点晕乎飘然,穴里微烫的灼烧感好像是真的被精液射满才会有的反应。
她迷离地点点头,又摇头,迫于压力说些他喜欢的话:太深的那些我实在吸不出来,求主人训练我的穴……江熠看她沦陷的样子,滚动喉结欲望难忍,将假阳具底部的吸盘固定到穿衣镜上,手指浅浅滑过她饱满湿润的唇瓣,以粗粝指腹轻揉。
他可以原谅她,既然她的小穴偷懒,换种方式惩罚就好了。
去,含住。
咬到吸干净为止。
第47章 | 0047 已经习惯被他操了(h)听到江熠的命令,宁鸢脑子里猛得闪过白光。
她都能想象出,自己按照他的指令来做的话,看起来会有多淫荡。
较小的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后庭里,她忍不住收缩臀部,后庭自发跟着夹紧,很快有一股浓浓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细孔喷出射在肠道内,刺激得她双穴抽搐。
这种感觉就好像真的被精液内射一样,液体连麝腥气都模仿得逼真,宁鸢闻到味道,不自觉酥软身体,黏腻的阴道淫水顺着腿根流到她的脚踝。
休息室的空间其实不小,跟湖心岛比起来就太逼仄,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理智的世界也不再有湖面阻隔,而就在一墙之外。
宁鸢跪到穿衣镜前的吸水毛巾上,看到假阴茎的柱身表面满是自己的淫液,求江熠给她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自己的味道,有什么好害羞的。
小小的一粒阴蒂很快被江熠按住揉了几下,他见她不由自主张开唇,于是加倍用力揉捏,将她身上的衣服也脱下,露出一截细腰,和丰满的乳房。
宁鸢的唇尖离假阳具的龟头只有一点距离,她看到孔眼里冒出半凝固的白色液体,虽然没给男人舔过肉棒,但是淫靡味道令她试探着伸出舌舔舔,接住那一团落下的白精。
江熠重塑了她的意念,过去,她不懂男女情爱的美妙,也不了解花户为什么那么敏感,他会对着巨大的镜面告诉她,肉棒要插进哪里,而她的后庭离穴口有多近,还会跟着一起收缩。
她流出来的液体是对他动情的证明,不要羞耻,而是应该感到兴奋。
同理,精液也是男人对她动情的反应。
宁鸢幻想着这是江熠的肉棒,鼓起勇气含上去,轻轻一舔便舔出啧啧水声。
如果她不闭眼睛,就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吸腮含紧肉棒的媚态;闭上眼睛,她的神情又显得陶醉,好像在享受美食。
无论哪一种,江熠都喜欢。
她对着镜子吸假阳具,他从后面撩拨她。
把腿并拢。
他对她身体进行严格的考验。
之前因为痴迷她脚上的足链,他时常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现在命令她并拢膝盖跪地,她都有点不会了,本能地分开双腿准备挨操。
怎么并不拢?江熠慢条斯理问。
习惯了……宁鸢含着假阳具吐字不清。
习惯什么。
他逼她堕落。
习惯…分开双腿给主人操。
宁鸢吸得脸颊发酸,吐出假阳具喘息着回答问话,喉咙里满是黏糊的仿真精液,看起来淫靡诱人。
江熠朝他的臀上拍了一巴掌。
拿来训练用的胶带把她的膝盖绑起来,再从后面插进去,她立刻发出呻吟。
并拢双膝的姿势显得她臀部饱满,花户天然肿起弧度,肉乎乎的,阴道里面很紧,有足够的仿真精液润滑,他操起来很顺利。
外面人来人往,休息室的隔音效果不佳,宁鸢怕被别人听见,尽量压低叫声,无奈下体被撞得啪啪作响。
江熠的抽插带出很多精液,黏腻白浊从她的穴口被阴茎挤出来,后庭也开始漫溢出白浆。
细小的假阳具还插在后庭里面,宁鸢永远习惯不了两个穴全部被填满,只有对主人的喜欢才能促使她容纳下这么多。
他们剧烈的动静很快引来外面人的敲门询问,有叫他江老师的,还有叫他江教授的,问是不是他还在里面。
宁鸢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眼眸泛白,听那些冠冕堂皇的称呼越觉得羞耻,从镜子里看到江熠健壮光裸的上躯,没忍住潮吹了。
……结束以后,那块满是狼藉的吸水毛巾被江熠处理掉。
宁鸢躺在换衣凳上喘息。
她拍多了聊斋戏,生活中的各种姿势也带着山鬼的灵魂,看起来妩媚不谙。
江熠的视线再次落到她的脚踝上。
那一抹朱砂红醒目。
我曾经以为这是我的名字,想想也不可能。
他餍足后,眼神懒倦放松,声线低哑得厉害,看向【YI】的刻字,像是在看自己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这条足链几乎是合约协议的具像化代表,代表宁鸢的前任,代表她遇见他前的二十年人生。
只要保护色还在,他们不会分手,也不会共度余生。
宁鸢其实想讨个平安寓意才继续戴着足链,她人微言轻,很多时候挺迷信的,没有想那么多背后的含义。
江熠的眼神却很深沉,好像在说,她对他的喜欢,不及他的刻骨铭心。
其实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她知道他又在吃醋,思量一下,缓缓开口。
宁鸢跟袁译在一起,并不是很深入地喜欢地对方,是因为在那时她的处境需要一个男朋友,而袁译恰好出现而已。
有了男朋友,她不用参加剧组里那些游离在道德边界的酒局,也不会被各种混混打扰。
宁鸢跟袁译在一起是权衡利弊,跟江熠在一起,更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你的出现,在一个更加合适的时间点。
她的眼神明显在感谢他。
进入社会以后,宁鸢对演戏的憧憬已经被磨平,但江熠出现了,出现在她无法混足温饱最困难的时候,他也算帮了她一把,她才终于演上电影。
宁鸢眼睛里有故事,真诚的神情像是在感谢救命恩人。
江熠长叹一口气,重新将她插满,彼此都得到彻底的新生。
我们什么都不做了,好不好。
真想和你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