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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 0014 喜欢被绑住

2025-04-03 05:28:55

终于拍到满意的吻照镜头,艺术馆外已是夜色汹涌。

宁鸢的情绪体力双双消耗殆尽,她完全逃不开江熠的掌控。

回程路上,他将发带从她的一只手上解开,转而缠到自己的手腕上,就这么一路与她亲密地十指相扣。

他的手掌宽厚,完全包裹住她的。

宁鸢能感觉到他手心有练体能器械磨出来的薄茧。

她悄悄扭头看他。

江熠开车也很稳,他单手游刃有余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跟她贴紧,指尖时而轻点她的手背,像极了真情侣才有的亲昵日常。

多么不真实。

宁鸢对江熠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个新闻上完全没有污点的世界冠军,他的成就太高了,仿佛是悬在空中的日月星辰,像国王一样令她仰望。

而在宁鸢的认知里,国王都是正派的领袖,江熠跟她接吻的时候却一点儿也不正派,他占有欲很强,还捆绑控制了她的身体。

健康的恋爱关系,粗鲁的两性游戏。

宁鸢忽然想起他书房里那本心理学的书,心一惊想缩回手,还是没挣脱他的束缚。

直到前方红灯停车,江熠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拿出手机给她欣赏刚才拍的照片。

林芝选了这几张留下。

大家都觉得,你绑起手跟我接吻的样子比较漂亮。

车内昏暗,那张极具氛围感的吻照乍然出现在宁鸢眼前。

既然是狗仔偷拍,像素也做了模糊化处理。

镜头设在江熠的身后,照片里只能看清她仰头与他接吻时姣好的侧颜,他以几乎压倒性的体型优势把她锢在怀里,落下的影子像是电影镜头。

艺术创作与舒服没有任何关系,照片里看不见束缚宁鸢手腕的发带,唯独苦了她。

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宁鸢知道扮演女朋友是她的责任,她不该问他原因,但她不问又睡不着。

我演不好,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演得这么自然。

她真诚求问,眼神蒙着被七情六欲困扰的迷茫。

我不是演员,为什么要演。

江熠把玩她纤细的手指,发带将他们缠绕在一起,无法分离。

宁鸢,你一直在纠结究竟哪些是你自己的情绪,哪些是你演出来的。

我不喜欢你分得这么清楚。

这两年,我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你大可安心享受。

江熠优越的条件让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说服力,宁鸢能享受多少,完全取决于她何时想通。

车子停到她的小区门口。

宁鸢还在出神,江熠抬手一勾解开她的发带,放她自由,更何况,你不喜欢我绑你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挣脱。

发带是丝绸材质,只要她真愿意逃脱,鱼死网破也不是不行。

一语点醒梦中人,宁鸢几乎是逃下车的。

散开的发带还留在她腕上,风吹过,像是缠在她手上的风筝。

宁鸢带着行李躲进小区,在自助商店买了瓶水,以此缓解干涸。

她谈过恋爱,但应付男人的招式几乎为零,吴尽夏还说以她的美貌要什么招式,她现在输得稀烂,只能靠吴尽夏救急。

不巧,她踏进家门以后才看到吴尽夏早些发的消息。

妹妹,我参加一个业内聚会,把认识的小帅哥带回家了,给你转了一千块钱,你介意的话就去住酒店,亲亲。

宁鸢看一眼吴尽夏紧闭的房门,没舍得挪窝。

高档小区的隔音质量良心,她洗漱完躺在自己床上,将窗帘拉开一条缝,赏月。

有人欢喜有人寂寞,几个小时后,宁鸢依稀听到隔壁吴尽夏喊了句你结束了我还没呢!不行我就自己来。

吴尽夏从小富养长大,父母态度开明,对爱情也热烈,宁鸢的基础知识启蒙还是吴尽夏教的,只不过她实践得更早而已。

宁鸢的亲生父母在她十几岁时离婚,她对男女之爱的理解全凭自己摸索,大环境保守,她也认为性爱就应该像温水一样,定期定时,再中规中矩地结束。

她跟袁译是这么试的,袁译确实很轻很慢,她也没体验过快感,像任务。

倒是今天江熠绑她的时候,她被他搂在怀里亲到缺氧,小腹窜过酥麻电流,火花四射,她腿都软了。

当时她应该大叫呼救,挣扎逃跑的,但她没有。

宁鸢感觉自己病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和正常人不一样,她不敢说出来,怕变得不合群,怕她不是普通人,就成了病人。

宁鸢曾经试着读透剧本角色,可江熠是活生生的男人,她读不透;她更读不透自己,她被他强迫,会挣扎着顺从,而且那种束缚感让她的身体舒服,和传统意义上的欢爱亲密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怀着不安入眠。

梦里,月色朦胧,一切美得不符合现实。

由于潮汐锁定,地球将永远无法看到月亮的背面。

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她就能见证月之阴暗面。

*休假的日子里,宁鸢躲着江熠不见他,江熠派项东送来一张卡,还给她留了信。

下次见我之前,把里面的钱花完。

也想清楚,给我一个答复。

他给她的指令一向明确,宁鸢最近在剧组挣到了钱,可她补完之前入不敷出的阶段也没剩多少,江熠资助她的行动很直接,她却犹豫着没花。

她开始不听他的话。

林芝倒是借安排工作和她见了一面,只字未提艺术馆的吻照,仿佛只是合约情侣协议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亚运会钦定江熠担任宣传大使,下个月在体育大学开发布会,正好给大学生宣传志愿者项目。

这次曝光期内,江熠会进一步表明恋情,你是素人,我跟媒体谈好了不会曝光你,但是需要你在场,他可能会跟你暗中互动。

在台前幕后各方压力下,林芝硬是挤出一个多月的时间让宁鸢私下跟江熠磨合,她默认宁鸢没有问题,直接给她发来体育大学的地址,还有杂志放出的一段采访视频林芝叮嘱她务必仔细观看视频,避免callback接不上话。

吴尽夏的那份采访稿被雪藏,杂志社重新采访的这一段视频,就发生在不久以前。

记者问江熠: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在她面前会是什么心态?江熠的回答是:我会想能不能追到她,会想是不是配得上她,还有,她能不能接受全部的我。

粉丝在评论高呼天方夜谭。

拜托,你是江熠诶,你有什么缺点需要你这么谦虚?追女孩子对你来说不是手拿把掐么。

杂志社还放出了江熠去年备战世锦赛的视频,他在湍急的水箱里逆流练习泳姿,强度堪比自虐;训练结束,他参加备战分析会的时候气质完全冷静下来,眼神犀利认真,目标直接,所有备战计划都必须按照他的预期发展不能落后丝毫。

这还是在他身上疑似带伤的情况下。

旁白念道,每一行做到顶尖,天才和疯子都只差一步之遥。

宁鸢叹了口气。

好像全世界都在支持她私下给江熠一个正面答复。

她也不知自己在慌什么,直到去参加发布会时再见体育大学里的银杏落叶,她才想起——袁译提醒过她,这周也是体育大学举办运动会的日子。

项东负责接她到多媒体大厅,她一入场就收到袁译的消息:你是来学校看我比赛的吗!我刚才好像在门口看见你了。

多媒体大厅内的采访是非公开性质,宁鸢找到自己的位置,心不在焉地看着袁译的消息。

几位记者坐在她旁边,紧急开会。

听说江董和密斯关今天也在,采访问题都要经过AE集团的审核才能发出去。

我记得江熠和家里不合,这样的话他们会不会翻脸啊。

看江大公子的心情咯。

那就问个劲爆的。

林芝暗示过宁鸢,广告公司跟AE集团的整体业务版图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集团包揽亚洲所有重要的会展商务组织策划,能将亚运会、世博会这些政商一体的大项目全部收入囊中,AE集团的背景深不可测。

而少数政商线人知道,董事长江柏卿和夫人关雁那位从不露面的独子,正是世界冠军江熠。

江熠一上台,记者媒体的闪光灯快门如鸿。

主持人控场,按照预先设定的环节介绍江熠作为亚运会宣传大使的身份,走完流程,一个小时后才轮到记者自由提问。

江熠在台上点人,举手投足间气定神闲,应付问题的迂回话术也让记者们头疼。

诸如奥运会为何缺席、澳洲名将公然挑衅你无法重回赛场、疑似伤病等尖锐问题,全被江熠带过。

最后一个提问机会,点到的记者开玩笑说:我要是问恋情进展的话,是不是这个环节直接结束?江熠拿起话筒,表现得温良无害。

实不相瞒,我还在追求她。

她就在现场。

记者团顿时炸锅,观众席集体上演卧底游戏,男女老少无差别地互指对方问谁?是你?还是你?一团混乱中,就是没有宁鸢。

不知何时,她的位置早就空了。

——下章窗户纸立刻破,惩罚play稳稳地开始鸢(在台下看着看着):外面还有个小奶狗前男友第15章 | 0015 认主人(二更)伊始,宁鸢在台下听得很认真。

无尽的快门闪光灯像天堑将她和江熠分隔开,他在公众面前又是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冠军,干净清爽,没有任何缺点。

江熠并未确认他会亲自出战亚运会,但他很慷慨地用自己的知名度宣传志愿者项目,作为回报,他下学期将在大学任教,报名志愿者的大学生都有机会参与他教授的课程。

宁鸢才想起江熠年纪跟学生相仿,但他的成就完全属于另一个世界。

主宰者的世界,优质,强势,带着侵略性的光芒。

他在台上,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她,隐隐拨动她的心弦。

宁鸢就快被他的眼神控制住时,袁译的同学给她发来消息。

袁译在跳高比赛上摔了膝盖,情况挺严重,求她过去看看。

宁鸢一惊,做出取舍。

她知道坐在台下配合江熠是工作,但是下一阵闪光灯响起时,她还是猫腰动身离席。

宁鸢是心虚的,她怕江熠当场冲下来把她抓回去,越走越快,推开大门。

多媒体大厅外面围着一大群江熠的粉丝,路堵得水泄不通,还有项东也在。

宁鸢无路可走,幸好袁译之前带她来这里参观过,他们还在纪念墙下偷偷拥抱接吻,她记得旁边有一条校领导用的私人通道,朝那走去。

意外的是,通道里挤着一堆西装革履的职业精英,似乎正对中央发生争执的两位的顶头上司如临大敌。

Stop,我都说了他以后别想进家门。

你还钦定他当宣传大使,江柏卿你厉害了是不是?提着鳄鱼皮包包的女士中英夹腔。

Darling,你冷静,国内有句古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好的机会为什么给别人。

另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士看着气场强大,但是一点也没反驳自家夫人。

关雁是美籍华裔大家族名门出身,她气不消就换种语言继续骂,突然看到通道门口那里站了个姑娘。

体育大学也有这么好看的文艺气质美女?瞧着跟明星似的。

都挡人家路了!关雁一喝,命令下属让路。

……宁鸢小跑着远离是非,去医院找袁译。

体育大学的救助措施专业,直接将袁译送到附属三甲医院,确诊半月板损伤,医生考虑到他以后还要参加职业比赛,建议住院观察。

袁译那帮同学出门急,没带手机更没钱,商业保险要先自行垫付,宁鸢看他躺在担架上痛得冒汗,于心不忍,帮他缴费。

住院押金五千,宁鸢自己出了一部分,剩下的不够,她情急把江熠的卡递进缴费窗口。

妈呀,你卡上有四百多万?同学看到余额,吓了一跳。

宁鸢为袁译的事忙了半天,至此才想起江熠,呼吸停滞。

糟糕。

现在这个点,发布会应该已经结束了。

她匆忙打开手机,之前添加的私生粉消息灵通,已经在传江熠于媒体圈内承认恋情,还秀恩爱说女友本尊就在台下,结果大家把现场照片翻出来一个个认,根本没人当他的女朋友。

幸亏粉随正主,江熠的粉丝都心大,还在网上偷乐。

笑死,江熠这秀恩爱等于白秀。

玩笑归玩笑,工作是工作,林芝发消息来问宁鸢去哪里了,江熠找不到她。

宁鸢想到江熠生气的样子,不禁眼前一黑。

*多媒体厅内。

她人呢。

还没有联系上?江熠从主讲台上下来,林芝和项东双双感受到他的低气压。

好死不死,迎面和关雁江柏卿撞个正着。

走廊拐弯前,江柏卿甚至还在劝关雁。

等会儿江熠采访结束,真不去见见?一家人都半年没聚了。

Stop,你借办公室包庇他的罪我还没算……关雁抬头看见江熠,刹车停下,和颜悦色地冷笑。

原来在这儿呢。

周围人连气也不敢出。

关雁是奥体委副主席,又是AE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江熠是出了名的世界冠军,经济独立后手中的资本也够他跟家里决裂而不用顾及被封杀。

女朋友呢?编也不编得像一点。

关雁快半年没见江熠,血浓于水的天性还让她打算和气说话,一看见江熠冷脸就破功。

谁像你这么高调,成何体统!随你。

江熠甚至不跟他们顶嘴,擦肩而过往外走。

你还在恨爸妈是不是,我们要是让你去奥运会,你现在还能活着回来?关雁喊。

江熠远远地站住,认真冷峻。

我说要去的意思,就是半条命留在赛场上,我也要去。

至于现在,我还没打算让你们中年丧子。

留下这句话,他走了。

一如走上领奖台封神的路,毅然决然。

江熠认定的目标,都不会松手。

金字塔尖的荣耀,是;宁鸢,也是。

项东来告诉他,宁鸢是去找袁译了。

那个前男友,还真是让她念念不忘。

江熠没有直接进医院找宁鸢。

他认为是时候了。

鞭打,绑缚,一系列的试探已经勾起了她对接受调教的渴望,她一点一点把自己心灵和肉体的控制权让渡给他,如果在这时候脱离,便享受不到被粗暴对待的滋味了,自由也成为心理负担。

只差一剂猛药。

……宁鸢照顾完袁译从医院出来,已是深夜。

她找了个安静地方准备给江熠打电话好好解释,但他没接。

等待的时间越漫长,她越不安。

终于,项东来找她传达江熠的意思。

江熠哥说,你们的合约可以结束了。

他也不想逼你一直迁就他,他会再给你一笔钱,当做提前结束协议的违约金。

宁鸢没想到自己贸然离席会换来这样一个结果,晕眩地咬字:协议不作数了,那吴尽夏的官司……宁小姐,您的朋友,我恐怕爱莫能助。

项东表示。

这桩协议就当没发生过,一切会按照原来的路径发展。

不,宁鸢摇头,我能见见他么。

项东为难道:江熠哥很忙,恐怕没时间见你。

宁鸢改口:如果是约会的话,他有空吗?项东打了个电话询问江熠,最终带她上车。

求情,江熠表示没空听;约会,他乐意随时奉陪。

宁鸢许久未回城,湖心岛的游艇已经准备就位,载着她重新来到湖心大宅。

比起她上一次造访,大宅的室内设计更加精致,柔软的地毯一路铺陈,直到书房门口。

你来了。

江熠气定神闲地请她进入。

宁鸢刚在医院里照顾过袁译,袁译的情绪变化都写在脸上,少年心性活泼也好相处,江熠简直不像他的同龄人,年轻又沉稳。

宁鸢简直是被他操控着来见他的,别无选择。

江熠,对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可以不要结束关系吗。

她认错求他。

据我观察,宁小姐对我不是很专一,这不利于后续的曝光。

他的理由正派坦然。

他重新调整了书房里的布置,马鞭挂在他身后的墙面上,精致漆黑,像艺术品,没入阴暗。

何况,我对你的感觉也要忍不住了。

你及时离开,更好。

江熠淡淡道。

比起强势的控制,宁鸢更受不了他这样推开她。

她没有安全感,成了被抛弃的实验小白兔。

你怎么样才能消气……她低头问。

你想好回复我的答案了吗?江熠从书桌后站起,拿着马鞭走到她身前。

国王高大的身躯令她进一步臣服,审视的目光是在表达对她的兴趣。

深夜独处,他对她的占有欲和情愫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是……我跟袁译什么都发生过了。

宁鸢不确定他说的意思,不敢抬头看他。

我配不上你。

她以为,江熠这么完美的男人肯定会找没谈过恋爱的白纸,不会要她的。

他有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吗?江熠绕着她踱步,马鞭末端划过她的手腕,腰肢,像是恶魔舔信,表达着对她的偏爱。

有的话,我也可以覆盖。

宁鸢不是白纸,她是一张褪色的白纸,和他的想象有出入,但这种出入带来更多的新鲜感,如果她完全按照他的喜好生长,就不会有忤逆他的乐趣了。

为了这种乐趣,他会重新给她染上颜色。

如果我们发生关系,你愿意放过我和我的朋友吗?宁鸢读懂他身上危险的气息,颤巍巍的语气像是等着他来操她,她只能抓紧时间求饶。

操你?江熠有兴致地笑了。

那是在奖励你。

调教,才是对你的惩罚。

他每念一个字,宁鸢大脑里的禁忌区域就被踏破一层。

世俗印象里,体育生都是没耐心地扑上来就吃的狗狗,一身的肌肉正好有了用武之地,怎会有文绉绉的阴暗嗜好。

为什么是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她战战兢兢望着江熠手里的马鞭,一步也不敢动,沦为他的池中物。

江熠的眼神渐暗。

因为我唯一的爱好非常见不得人。

合约情侣的保密协议,就是天然的保护色。

运动员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为了比赛考虑,随时严格控制摄入消耗,顶尖高手都在天才和疯子之间徘徊,长久以往,需要一个出口发泄情绪。

国内竞技体育的训练模式尚未进步,江熠刚接触游泳,一开始还停留在体罚阶段。

目睹戒尺体罚,他异样地感觉到神经亢奋。

他想把这种惩罚用在他的女孩身上。

江家是有钱有权的名门,他的父母爱情美满,他的成就人品更是没话说,在公众眼里,他就是正面向上的代表,殊不知,高悬的明月也有阴暗面。

他在脑海中预演过,只有调教意味的性事才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支配欲,释放的肾上腺素成倍上瘾。

而宁鸢恰好被他选中,见证月之阴暗面。

我是喜欢你,才会想着惩罚你。

他抬高马鞭,冰凉皮革轻抚过宁鸢的脸颊,低沉磁性的嗓音安慰她。

现在,你足够了解你的主人了么。

第16章 | 0016 跪好,把奶子捧起来(h)主人。

宁鸢的脸一下就烧红了,心怦怦跳着。

她长得漂亮,从小没少听男生对她表白,但没有一种像江熠这样,直白宣告对她的占有。

宁鸢一直试图掩藏自己的缺陷。

她跳级上学不是聪明,只是为了跟吴尽夏一个班,否则同学都会因为她太漂亮爸妈又离婚而霸凌她,跳级以后倒是没人霸凌她了,也没人愿意跟她玩;她做演员没得到赏识,可她还是喜欢当替身,体验角色的名义也是一层天然的保护色,是动物为了求生存适应环境的隐蔽天性,这么一来,没人会注意到她缺乏安全感的内心。

她怯生生地望了一眼江熠:我认你……你能保证会保护我吗?你认了我,就没有问题需要你担心了。

江熠眉宇间亦正亦邪的气质更浓烈。

他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本让她依靠,甚至因为合约情侣的名义在身,他这么优秀的人对她表现出占有欲,她也不必有负担。

协议规定,他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她都不能往外说。

他内心的阴暗面没有别人能知道,只有她。

他越阴暗,意味着越喜欢她。

宁鸢及时把头伏低,不敢再看他,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她还不好意思叫他主人。

去洗澡,里面放了你该穿的衣服。

江熠对她发出命令。

好的。

她努力适应他的强势,匆忙放下肩上的布包,几乎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

等等,他叫住她,你想看我穿什么。

宁鸢迷茫地眨眼。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关系。

江熠见她听话地不敢提要求,低笑。

你也可以选择想看主人穿什么。

宁鸢咽了咽呼吸。

她想看他穿初次见面时没上身的那件白衬衫,配藏青色西装马甲。

正式,禁欲,很有主人的感觉。

她告诉江熠,惹得男人回想后,愉悦挑眉:那么久的细节都记得,我该早点调教你的。

他不想吓着她,尽量温和地哄她去洗干净,等她走后,阴沉的视线才落在她的布包上。

她来得匆忙,包袋的拉链开了都没发现,这么往椅子上一放,稀稀落落掉出钥匙,湿巾纸,还有避孕套。

江熠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看样子,这避孕套是她和前男友买的,放在包里以防万一。

他冷冷地嗤一声。

……宁鸢在浴室不敢洗太久,她吹干头发,看到挂在衣架上的裙子。

那是一件烟紫色的薄纱裙,裙摆处有Haute ? Couture的手缝标签。

她吃惊,认出这是当季高级定制的裙子,好多女明星都想上身的款。

裙子完全由一片薄纱制成,手工缝纫的钉珠刺绣精致无比,最巧妙的是,整件裙子没有拉链纽扣,轻盈突出女性身体之美,在秀场灯光下模特像不食烟火的暗夜仙子,穿在宁鸢身上,更显妩媚。

因为江熠根本没给她准备裙子的内衬。

灯光洒落,裙内,诱人的女体曲线朦胧绰约。

宁鸢气质文艺,骨架纤细适合上镜,但不代表她单薄,她常年塑形练体态,胸型挺翘臀部饱满,连着不胜一握的腰肢,极为勾人。

江熠看着她换好衣服出来,喉间一紧,内心缺失的部分被填满。

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他面上依然冷酷,对她连续几次不听话的行为开始了正式的惩罚。

宁鸢尝过情欲,但她没见过江熠这样的极品男人穿着白衬衫马甲,手里拿着马鞭对她发出指令,她看到他结实的胸肌将衬衫撑起,下面也开始湿润起来。

我不会……她近乎嘤咛着推脱,忽然被一阵冷意扼住咽喉,吓得她可怜兮兮地看他。

江熠举着马鞭划过她的下颌,颈间肌肤,最后压到她的肩上,顺着她精巧的锁骨形状向外游弋,接着微微施压。

她腿一软,随着马鞭下压的力道弯曲膝盖,跪到抱枕上。

这对江熠来说是个惊喜。

他还没舍得虐她,提前把抱枕放在这个位置,就是没想到她这么乖地跪下了。

你天生就适合被调教。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薄唇噙着悦色。

马鞭接着贴在她的乳房上,雪白的乳球在一层烟紫薄纱下若影若现,形状诱人。

他决定慢慢来,先纠正她的跪姿。

挺胸抬头,这样才能让主人随时观察和玩弄你的乳房。

下面的双腿不准并拢,至少与肩同宽。

他骨子里偏执,善于把肖想许久的画面制作成现实,她必须表现得分毫不差,他才会拍拍她的脸颊奖励她。

我跪好了……宁鸢被他调教得肤色泛粉,光是几句露骨的言辞便令她战栗,紧张地保持着体态,不知自己的举动都在他眼底一览无疑。

她的乳尖在薄纱底下颤,诱人得很。

自己把奶子露出来。

江熠用马鞭的另一端勾住她肩头的薄纱布料往下挑,裙口隐隐传来裂帛声,深领变成一字肩挂在她的藕臂上。

双手捧好。

不……宁鸢还是知羞的,听见男人进一步的命令,违抗似的停下来两秒,心虚低头。

看我,不准低头。

江熠直接加重语气,马鞭停在她的脸颊上,留下印子,警示意味很浓。

鞭拍的凹印几乎占了她半张脸,宁鸢没有任何停顿,颤巍巍地举起手把撕裂的裙口往下拨,两团莹软跳出来,在他眼皮下弹晃。

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认为,不是她天生淫荡,而是因为怕挨打才会脱衣服的。

她脱好以后停了下来,看了看江熠,江熠没再说话,周身气压低沉。

她似乎想了什么,赶紧聚拢手臂将乳房捧好,心里想着,这样的受虐调教真的好特别。

知道为什么要惩罚你吗?马鞭毫无保留的贴在她的乳肉上,轻轻刮弄着。

第一,我还不至于大方到掏钱给你的前男友治病。

从江熠的角度看,宁鸢藕臂纤细,他一抓就能断掉似的,奶子却丰盈得不像话,她臂弯里满是沉甸甸的两团奶肉,不知道怎么长得这么淫荡。

马鞭在她的乳房上吸足了体温,接着一阵利索的手起鞭落,啪啪两声打下来,一边轻,一边重。

啊——宁鸢没有防备地哼出娇喘,声细酥骨,手也松开了。

疼吗。

江熠问她,不是平时情侣之间的关心,而是主人对下位者的询问。

嗯…不疼。

她认真想了想。

说实话,马鞭打在乳房并不是很疼,这才开始调教,江熠并没有用太大力气。

那为什么没有捧好。

江熠指了指她垂下的藕臂,似愠。

宁鸢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说身体很难控制了。

她要对抗自己的意志。

调教就是这样的。

通过强硬行为带来的痛感,让她享受弱者的角色,听从主人的指令,对抗自己的身体意志。

重新捧好,抬头看我。

江熠用权力者的姿态控制每一步过程。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照做以后,意识里对马鞭即将落下的痛感期待又害怕,冰凉的触感一往乳房上贴,她就忍不住想低头看会打在哪里。

只要她尖巧的下巴微低,马鞭便会抬起抵住她的颌线,接着以迅雷之势落在她的乳房上,无差别地连打四五下,再狠狠的碾一下她的乳粒以示惩戒。

啊……哦唔……宁鸢跪在地上接受江熠的肆意玩弄,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好像让她的下身不断涌出热流,她根本不敢低头去感受,努力抬起下巴,伸直天鹅般纤细的颈项,去仰望位于高处的江熠。

她看不清他,可朦胧模糊的眼神特别能勾起男人的欲望,纤纤十指按照指令捧着奶子呈给他打,深浅叠加的红痕无比色情。

他继续深化她的记忆,打了二十下,直到奶子都被打红了她也不敢低头看,楚楚可怜的眼神一直跟随着他眉宇间的喜怒,乖得要命。

真听话。

他换成羽毛拍奖励她。

柔软的羽毛有安抚息神作用,跳跃着划过她微红受罚的肌肤,逗弄她尖巧的下巴。

他给她疼,也给她甜,她溢出猫咪般的柔软轻喘,对他依恋。

她意乱情迷时,他忽然将马鞭探向她身下,掀开裙摆。

她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跪着跪着膝盖就并拢了,马鞭落到大腿上,她才不情愿地将腿分开。

湿了吗。

宁鸢心一抖,她以为他会亲自检查,没想到马鞭直接探进她的双腿,左右几下拍打让她露出腿心,接着竖过来磨她穴口的那条肉缝,来回抚慰她肿胀的花户。

她太久没有尝过情欲的滋味了,很快有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甚至在马鞭勾弄的过程中拉出丝来。

接着,他将马鞭取出,上移至她唇边。

湿了吗,告诉我。

皮革拍面上,晶莹湿润的液滴散发着女人独有的馨香。

宁鸢羞得满脸通红,忙答:湿了。

江熠轻哂一声,将马鞭抵到她的唇上,仔细抹匀液体,帮她润润唇。

你没尝过怎么知道。

第17章 | 0017 肉棒奖励(h)(二更)宁鸢听见江熠下达突破尺度的命令,呼吸变得急促,脸红发烫。

她用所有的勇气摇头反抗。

听话。

哪怕提出的要求再过分,江熠的语气仍然温和。

正如开始调教前他和她谈心时说的那样,他的成就斐然,原生家庭富足,这使他不需要通过释放戾气来强迫她。

在调教过程中,主人必须是情绪稳定不可忤逆的存在,才能牢牢掌握控制权。

第一次调教是建立信任的磨合期,支配与臣服的双方都在循序渐进慢慢打开新世界,宁鸢的心理防线在他坚定的命令下,逐渐开始动摇。

可她怎么能安然照做呢……尝自己的味道,这太淫荡了。

宁鸢想。

不管她多么有性格缺陷,之前谈恋爱时袁译都把她捧着手心,生怕玷污她,在床上一直是直奔主题,如今她初次臣服在江熠膝下接受调教,强烈的反差感让她更为羞耻。

终于在江熠失去耐心开始倒数后,她被迫张开嘴,含住马鞭的拍子。

这里刚刚玩弄过她的下面,馨香的液体湿得厉害,混着冰冷的皮革味,一并送入她的口腔。

尝过,才算彻底知道自己湿了。

江熠见她认真又委屈地品尝,比较满意地嗯了一声,等她把马鞭上的液体都舔干净,他撩起她身前的裙摆让她用嘴叼住,接着绕到她背后,用后面那片裙摆绑住她的手。

书房灯光下,曼妙白皙的女体维持着规矩的跪姿,失去薄纱的朦胧遮掩,更方便马鞭扒开已经湿滑的两片阴唇检查。

柔软粉嫩的花心露出,正一张一合地期待被进入,流出的液体呈银丝状挂在穴口。

这么会流水?看来你的前男友把你喂得很好。

江熠思忖着怎么下手打她这块比豆腐还嫩的肉。

马鞭挥起再隔空落下,呼呼生风,只差一点,微凉的空气扑在花户上。

宁鸢发出嘶嘶的吸气声,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充满恐慌害怕。

她从未将江熠和袁译放在一起比较过,可听着江熠阴沉的语气,他的胜负欲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宁鸢一直以为他不介意自己谈过男朋友。

江熠确实不介意。

他甚至有充足的信心让她公开比较,究竟哪个男人更得她的欢心。

别打那里…求你轻一点。

她彻底怕了,咬着裙摆发出呜呜的音节,趁他下达指令前求饶。

我为什么要轻一点?打坏了就打坏了。

江熠对准她的阴蒂连续拍打,语气不甚在意怜惜,强势赋予她快感。

阴蒂比奶头更为敏感不禁打,马鞭落下,宁鸢跪的抱枕都随着她挣扎逃离的动作挪了位置。

等她安静下来后,阴蒂肉眼可见地被马鞭拍得翘肿,穴里流出了好多的水,满室生香。

她怕再打下去会痛,一副好听的嗓音揉着哭腔含糊求他。

因为你也要用……她求他给个痛快,别打了,用她的穴泄欲吧。

不要擅自揣摩主人的意图。

他刮弄她的阴唇警告她。

这么嫩,看着一操就坏了,我可没有兴趣喂你。

江熠没说错,虽然他欲望重,这么多年也忍过来了,不急于一时。

让他感兴趣的是,她的私处粉嫩如新,要么她的前男友太怜惜她,要么他们私底下也不合拍。

两个理由,前者是江熠心中的刺,后者让他愉悦不已。

介于宁鸢的表现不佳,他继续惩罚拍打她的花户穴口,直到整个私处都热乎乎地肿起来,漫长的折磨让她的嘴唇和穴口一样甜蜜湿润,欲望和快感不断高涨却又得不到宣泄,逼得宁鸢崩溃。

马鞭在她身上游移,偶尔打一下,或者连续打好几下,毫无规律可言,她的精神长时间紧绷到极限后就断了。

控制身体感官的开关完全握在他手里,马鞭成了她的第二主人,掌管她的疼痛和欢愉。

啪——鞭拍打在花户上的声音开始带出水声,阴蒂红肿,小穴也从浅粉变成了鲜粉色,穴口跟着她的呼吸紧张收缩,淫水溅的她腿上和皮拍上全是水迹。

不知道是惩罚后小穴太敏感,还是她体内的受支配属性被激发出来,当江熠弯下身抚摸她时,她发出舒服委屈的呻吟。

火辣辣的酥疼后,她想要得到温柔的抚摸,男人干燥温热的大手罩住她乳房时很有安全感,如果能有亲吻舔弄就更好了。

主人的亲吻抚摸,还有肉棒插进你的阴道,都是奖励。

江熠在她最脆弱时,低哑纠正她的观念。

只有你表现得好,才会得到奖励。

她还算听话,马鞭打下来没反抗几下就顺从了,私处粉嫩一片红,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撷。

到了该奖励她的时候了。

江熠坐到椅子上,在她失神呆滞的注视下拉开衬衫,露出大半麦色的胸膛。

不是想要奖励吗,坐到我身上来。

他拍腿示意她。

宁鸢抽噎一下,摇摇晃晃起身,跪挪着膝盖朝他爬去。

江熠雄壮魁梧的体魄看起来和欧美人差不多,大块肌肉结实有韧性,于她而言,逃不过的奖励充满诱惑和危险。

尤其在他开始脱裤子以后。

看见他胯下的巨物,宁鸢的脑子宕机。

她想起网上那些说江熠很守男德的言论,游泳运动员都会将体毛剃掉,腹肌看起来光滑赏心悦目……腹肌以下的部分,更是。

他的阴茎已经充分勃起,高高擎立,剃掉毛发后,那根凶物看起来更大,粉色粗筋怒涨,使得整根几乎和她的手腕一样粗。

宁鸢开始还认命地窝在江熠脚下等着他来蹂躏她,见状连连惊恐地想往后退,差点撞到桌脚。

怎么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江熠开始拆戴避孕套,将铝箔包装扔在她脚边,轻嗤声透着浓浓的欲望。

操你是奖励,你应该拒绝奖励吗。

宁鸢没见过这么大的阴茎,她感觉还没插进来下面就要坏掉了,口是心非浆糊般的点头:想要主人奖励我。

坐上来,对准。

江熠竟然要她先把自己主动套在那恐怖的肉棒上。

宁鸢难为情,莹白的身躯也变成了粉红色,双臂还被捆在背后,她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圆硕的龟头顶在阴道口上,动作吃力。

他抓住她的臀,慢慢地往下压,那烙铁般滚烫的肉棒逐渐撑开紧闭的花唇,一点一点的往阴道深处捅。

唔——只被他插这么一下,宁鸢获得的刺激比以往所有性交的感觉加起来还强烈。

他亲吻她胸前晃跳的乳房,强势按着她的圆翘屁股一点一点往下坐,好让她紧致的阴道能适应整根阴茎。

嘶……嗯……轻点……宁鸢从没被这么大这么粗的肉棒干过,语无伦次地呻吟。

她的阴道紧,连着富有弹性的臀瓣,里里外外充分的包裹感让人发狂。

江熠揉着她小腹上凸起的棍状轮廓,嫉妒起第一次吃到她的男人,隔着避孕套用固定的节奏有力向上顶弄,厉声问道。

他到过这里吗?有这么深吗?第18章 | 0018 别爽得忘了主人(h)宁鸢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陌生火热的阴茎撑得她呼吸困难。

她过了一会儿才明白江熠在问什么,慢半拍的反应惹来他的不悦,他探手捏扯她的乳头。

快感随着抽插越来越强烈,仿佛她原来做过的爱都是在浪费时间,这根能撑满她阴道的肉棒让她刺激又害怕,而肉棒主人的精神索求更可怕。

没有这么深的……她脸红哼哼。

肉棒才抽送没多久,她已经感觉快要到了,咬着嘴唇,不敢叫得太大声。

真淫荡,还没插几下就湿透,既然你这么想要,全都吃下去!江熠教训她。

他越严厉,她越羞耻。

可宁鸢怎么也没有勇气坐下去,她的双手被紧紧的反绑在背后,乳房高耸,紧窄的穴里插着半根肉棒,跪坐在他身侧的双腿又酸又痛,不住地颤抖。

阴道深处有块软肉特别痒,龟头每回顶到那里时,都让她的身体反射似的抽动一下,说不出是痛楚还是快乐,当浅处的媚肉也开始细微抽搐着吸吮着他的肉棒时,他残忍地停下抽送。

她的欲望被吊在半空中无法满足,这种感觉可怜极了,她像口渴想喝水一样迫切地望着他,喉咙里不清不楚地呜咽着。

今天的奖励先到这里,以免你爽得忘了主人。

江熠对身体的控制精准得像个变态,吊足她的胃口。

除非,你自己动。

宁鸢不由自主的喘息起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酸痒感逐渐在阴道深处扩开。

她艰难抉择着,最后难敌体内的酸痒侵蚀,她不顾一切地放下颜面,抬臀的起伏逐渐从被迫变成主动,将他的肉棒咬在穴里生疏研磨,淫荡的动作羞得她都哭了。

这样才乖。

江熠奖励性的在她的左乳上拍了一巴掌,欣赏她微微皱眉咬唇的堕落表情。

主动套弄能让她更快抛弃理智和那毫无用处的自尊心,每磨一下都按她舒服的方式来。

她很快便屈服于欲望,圆翘的屁股撞在他腹肌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他插在阴道里的肉棒也更加怒涨惊人。

终于在不断地撞击下,宁鸢高潮了,他戴套的肉棒上全是她喷的淫水,但是他还没有射,不管她湿得一塌糊涂还在敏感抽搐的花穴,他继续插进去大肆使用她。

肉棒操击俨然是最刺激的事后安抚,江熠还喜欢在这种时候审视宁鸢的表情。

她的五官充满故事感,做任何表情都诱人,高潮以后,微红欲拒还迎的媚态比风月片更色情,后面墙上的文艺复兴人体解剖画,都不及她万分之一的活色生香。

刚才让你爽过一次了,接下来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不准再擅自高潮。

他蹂躏着她热乎乎的臀肉,冷声严厉地给她立规矩。

宁鸢不争气的小穴又快被他禁欲充满欲望的声线送上一个小高潮,她拼命憋住,他看她忍耐的样子,命令她撅起屁股迎合他。

她不敢上下动,深怕肉棒一个用力把她捅穿了。

不会动?扭腰,用屁股写自己的名字,数笔画要数出声。

他命令她露出最淫荡的模样。

宁鸢舒服了就有些犯懒怠惰,等江熠要起身去拿鞭子她才哀哀求饶,以插在穴里的肉棒为轴心开始摇屁股写字。

一撇一捺,细腰翘臀扭动的曲线让人血脉贲张,还时不时抽搐一下,被肉棒顶得花枝乱颤。

她嘴里嗯嗯啊啊叫得嗓子都哑了,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数到十三,他又要她写他的名字。

这无疑是另一种惩罚的形式。

随着激烈的交合进行到最后,宁鸢筋疲力尽,低低哭叫着主人饶了我吧,小穴爽得不受控制地喷水抽搐。

等她晕过去,她严厉的主人才恢复温柔一面,用湿巾清理干净她的身体,抱着她离开一地狼藉的书房,去主卧休息。

……第二天,宁鸢下午两点才醒。

她从来没睡到这么晚过,江熠这里的生活质量太高,床品亲肤温凉,香薰安神助眠,连玻璃都是可以自动调节屏蔽阳光。

过了一夜,阴道里的撑裂感似乎减轻了些,江熠应该给她涂了消肿的药,可她没看见他的人。

她对这座大宅完全不熟悉,摸索着下楼,终于在一层餐厅见到江熠。

你醒了?他望过来,眼神里没有半分调教时的欲望,干净温和。

不知道你早餐喜欢吃什么,我给你煮了碗面。

午后阳光热烈,他随意穿了件黑色家居服,站在明亮处,完美得像是国王。

我以为你去健身了。

宁鸢不好意思睡得这么晚,她记得杂志社放出的纪录片有提到江熠每天六点就会起来健身,极度自律,不知道她有没有耽误他的日常安排。

昨晚和你运动到太晚,今天我也要放假。

江熠端来面,冲她一笑。

正如他预期的那样,调教式性爱弥补了他内心的空缺,他不像前阵子那么走火入魔地追求成绩了。

宁鸢看着他帅气的脸庞,一时难以把眼前人和昨完陪她疯狂运动的主人对应在一起,她低着头坐下来吃面。

她吃得慢,江熠跟着她坐了一会儿,碰巧有人来送东西,他去客厅应付来客。

宁鸢仔细听着动静。

好像是池骁的马仔和江柏卿的助理同时来访,江熠没接受江柏卿的好意,冷嘲热讽几句,让项东把人请出去。

等江熠回来,她忍不住关心他:那是你爸爸吗?我听林芝说…你和家里决裂了?我和他们有意见分歧,吵得心烦,不如不来往。

江熠对她一直情绪稳定,说话只是阐述事实。

所以,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缺席奥运会吗?宁鸢在昨天的发布会上听到有记者猜江熠有伤在身,她想知道真相。

这么关心我?江熠一抬眼,弄乱她的心跳。

以后我会告诉你,现在先把面吃完,下午天气好,我们出去野餐。

宁鸢刚答应,江熠还有下文。

正好也跟你讲一下规矩。

……宁鸢出门前,江熠让她换上一条镂空编织压花的米白裙。

内衣是同系列的布料,四分之一罩杯很衬她的胸型,恰好漏出乳尖;内裤是编织起来的绳结,最粗的结正好卡在她阴蒂和穴口中间,从臀部后面那里牵出去好长一条绳子,她穿上以后不知道用处,就被江熠握在手里。

江熠,这样不能出门……她含着胸,小心翼翼不让乳尖露出编织格。

正方便讲规矩。

江熠刮了刮她的奶头。

湖心岛天然屏蔽外界的一切干扰,只有飞机和游艇两种交通模式能进入。

江熠当初除了买下这座大宅,连带着岛上所有别墅都归为他的家产,他完全可以控制在哪些时间段内,岛上不准有任何人出现。

这些时间,包括现在,都是我们的调教时间。

整座岛都是属于我们的。

他牵着她走出客厅,迎面吹来凉爽惬意的湖风,宁鸢的身体随之战栗酥软。

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他的陷阱里,她甚至想,她竟然值得世界冠军这么缜密地布置天罗地网。

江熠接着告诉她,玄关处的花瓶就是调教的信号。

如果她来时发现花瓶里插了鸢尾,她和他便要以主奴关系相处,如果没有鸢尾,她和他就是单纯的男女朋友。

…主奴关系?她求知地问。

江熠带着她在环湖鹅卵石步行道上欣赏风光,向她说明调教的规矩。

也是他的嗜好。

他想把整座岛变成淫乐园,她要放下在外面世界的羞耻心,其中第一条便是穿衣习惯。

我喜欢看你穿漂亮的衣服,露出乳房和私处,随时方便主人玩弄你。

江熠的要求露骨且细致。

像昨晚那套就符合要求,今天这件裙子太保守了。

宁鸢脸一红,她感觉这件镂空裙还挺透的,想到以后她要在大宅外面也没有穿内衣的权利了,她的下面开始微微泛湿。

第二,放下你一切的羞耻心,越淫荡越好,除生理期外,不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拒绝主人的要求。

江熠牵着她的手,边告诉她规矩,边带她看另外几套空置的别墅,正经如常。

别墅群的中央有一片草地,上面铺着红白格野餐布,旁边是一座喷泉,这里是岛上唯一一片全天不会被遮挡到的地方,日照充足。

单这两条,有什么问题吗?江熠紧了紧她的手。

宁鸢摇摇头。

好听话。

江熠亲吻她的额头。

现在,脱光衣服到餐布上跪着。

宁鸢纵然有心理准备,还是缩了缩肩。

这么光天化日呢……第19章 | 0019 求主人允许我高潮 (h)(二更)宁鸢还在做心理建设,江熠伸手贴着她的后背滑到腰窝附近,继而一把扣住。

她冷不丁挺直背倾身回应他,镂空编织裙下,那粒粉色的乳尖充分暴露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

不相信我?江熠以主人的身份再次确保周围安全私密。

放心,这里只有我和你。

他习惯做计划,早已缜密地布置好一切。

其实也可以在屋内进行调教,但他想强化宁鸢的意识,才选择在户外。

长时间的深度睡眠容易干扰记忆,昨晚书房里发生的一切较为昏暗,马鞭在她的理智上划开一道口子,接着初尝禁果,他用阴茎插入她的穴道完成最终的认主仪式,她要逐渐接受性爱并不是水乳交融那样的,而是在疼痛和奖励中由主人赏赐欢愉。

在这个过程里,他要她丢掉羞耻心,碾碎自我的保护意识,再重塑。

透亮阳光下,他用权力者的姿态再次支配她,提醒她既然已经认他为主,就要享受被操控的精神臣服。

宁鸢经历过昨晚的疯狂,但内心还是有点抗拒,她微微点头,偏脸闭眼,缓慢脱下裙子。

随着肌肤和微凉空气的接触,她的小腹无端窜出一股酥麻感。

周围鸟语花香,喷水的浮雕喷泉,青绿茂盛的草坪,红白格纹的餐布,阳光洒落下来像是天堂,似乎不该做淫荡羞耻的动作。

她的脸有灵气有故事,适合探索那种氛围感比较高级的情感纠葛,身体又很欲,没了外裙的遮掩,两只白嫩饱满的奶子足以让江熠好好欣赏一会儿,编织内衣像是捆绑艺术,紧缚的绳索嵌进她的臀缝,掐出女体诱人的曲线。

她这么穿,比全裸更具有情色感。

留着。

江熠露出满意的眼神,示意她不必再脱。

她脚踝上的那条足链似乎是平安扣,他也允许她留着。

以男人的气场和体型,不管他说什么都有种逼迫感,宁鸢还要红着脸感恩:谢谢主人。

记住,你漂亮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主人想看,随时都要满足求欢。

也许是因为昨晚餍足,江熠的惩罚没那么阴暗,语气里甚至带着温暖和宠爱。

这就像一幕大戏后的复盘,他反复强调,宁鸢也接受了调教都是这般过来的,她需要早早适应。

在他的牵引下,她爬到餐布上跪好,诱人的身子像昨晚那样摆出受训的姿势,双手捧奶,膝盖分开,以便主人玩弄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白天的江熠更温和些,他没有过多纠正她的姿势,让她张开嘴接受亲吻。

等她开始迷离娇喘,他把她带入怀里,将餐盒从提篮里拿出来,问她想吃哪些,由他一一喂给她。

他还会温柔地摸摸她的奶子和屁股,很舒服。

宁鸢在他的抚摸下渐渐放松戒备,一口一口吃着他喂来的食物。

江熠偶尔也吃一些,主要在检查她的身体,连侵犯都是神圣的。

隔夜后,马鞭留在她胸上的痕迹消了些,但乳球整体肿得大了一个罩杯,下面的花户也是,由编织绳勒着,两瓣肥软的阴唇滴着白浆,幸好穿上衣服也看不出来。

他帮她含了会,唾液有天然的止疼作用,她舒服地喘着。

他确认她无恙,温存够了,再命令她以撅臀的姿势跪好,接着戴上手套,把手指插进她红肿不堪的阴道。

哦……宁鸢猝不及防地颤了腰,但总体还是舒服的,手指带来的填塞感惹得她轻声哼哼。

阴道太窄,每天至少含六个小时的东西。

江熠尝过她的紧致,见一根手指都能满足她,冷冷地给她立规矩。

是的,主人。

宁鸢下意识缩了缩穴,不敢反抗。

你也不问我要塞什么东西。

江熠哂她太听话,不等她求饶,就地取材打开水果盒,把里面那一颗颗洗干净的金桔塞进她的穴,给摩擦生热的阴道降降温。

宁鸢无力地低吟几声,圆润的金桔撑开穴口后滚动着往深处滑,整片私处似乎又红肿鼓起了些。

房间里有假阳具和按摩棒,下次给你用。

江熠揉了揉她的屁股。

有别的问题趁现在问我。

他不喜欢她一味听话,互动才有乐趣。

那我以后穿的衣服也是你买吗?宁鸢感受着阴道里冰凉的果球,酸酸胀胀,不敢不问。

你可以刷我的卡自己买,但我不想摸到廉价的布料。

江熠又开始以强迫的方式给她花钱。

买的时候挑仔细了,再重复一遍要求,我看你有没有记住。

嗯……要露出奶子和私处,方便供主人玩。

宁鸢望着青蓝的天空草坪,依然觉得羞耻。

脸红了?穴缩得真厉害。

男人在她身后观察她的反应。

宁鸢其实在湖心岛没呆多久,她的主意识还留在外面的世界,故而低声点头:我以后都不好意思在新闻上看到你了。

宁鸢难以想象江熠私下原来是这样的,毕竟他看起来太正派了,脱衣服都是为了游泳,肌肉练到荷尔蒙爆棚,不像有七情六欲的男人,像已经封神的传说。

他是世人眼中高悬的明月,而只有她见过月之阴暗面,而这种反差感真要命。

我也会捧红你。

等到你上大荧幕的那天,我很想知道我会不会不敢看你。

江熠在她沙漏般的腰臀线附近摩挲,似乎想到什么,声调愉悦起来。

林芝说,宁鸢很适合走文艺玉女的路线。

这么有反差感,弄得他更想调教她了。

其实我不太想红。

宁鸢一猜就知道江熠的主意,她老实拒绝。

她是真的不想红,如果红的代价是像江熠这样被全国人民盯着行程围追堵截,她受不了。

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去把手机拿过来,给主人检查。

江熠想起她后面还要拍戏,命令道。

宁鸢感觉自己又在无形之中得罪江熠了,而他要开始秋后算账。

江熠确实要跟宁鸢算账,因为她经常不回他的消息。

他以主人的身份要求她把手机拿来,解锁密码,再放到自己的臀上,撅起来给他检查。

查手机无疑是件令她心虚的事,他的手指每在屏幕上划一次,她就轻轻抖一下,阴道紧张得收缩吐水,把金桔都挤出来了,他面色不改地接住吃掉。

她的聊天列表里有几百个通告群,密密麻麻的消息一秒翻新,置顶的剧组群里,场务发消息提醒她后天早上有通告尽快回组。

他也在她的置顶里,但显然不比工作群重要。

这些聊天记录看似毫无破绽,江熠突然问了一句。

你前男友呢。

他把她的联系人翻了一遍,没有她的前男友。

以宁鸢的性格,断不可能自己主动把袁译删了。

而宁鸢的回答显然能把人气死。

……他在另一个号里。

宁鸢有两个号,她用工作号加的江熠,私人号加的袁译。

这很合情合理,一个是工作,一个是私生活。

刹那间,风息云止。

你就是这么敷衍主人的?江熠粗重的喘息声压着怒火,二话不说开始掌掴她的臀。

比起用鞭子打,巴掌更有惩罚性质,抽在她的屁股上,清脆声中带有肉感,她的臀瓣立刻变成粉色,挺翘的臀部一会儿就整个被打红了,肿得又大又圆。

主人我错了,不要打了,不要……啊……宁鸢趴在江熠的腿上被他扇臀,冷热交加的感觉说不清痛还是爽,小穴无助地跟着抽缩流水,敏感吹弹可破。

她被打完,在江熠的注视下用私人号再加了他一次,等他的怒火平息,餐布上也多了一滩暧昧的水迹。

打完了,现在可以给你奖励。

江熠的规矩就是赏罚分明。

可是…没有避孕套。

宁鸢的私处火辣辣的痒,她也想要,勉强集中精力思考,咽了咽口水小声说。

我包里有。

昨晚已经用完了。

江熠冷冷扫她一眼,单手掀起衣服下摆脱掉上衣,露出精壮有力的男性躯体。

宁鸢不敢再说话。

怪不得昨晚他那么疯狂地要她比较谁入的深。

我可以不射进去,但是因为你敷衍的态度,走之前再加一次语言调教。

他命令她摆好姿势,单手拿着手机打字,怒涨的阴茎随时准备贯穿她的小穴。

龟头硬烫的温度苏得宁鸢腿软,还有江熠主宰者的气息。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上收到江熠发来的语录。

看清楚了,该怎么说。

他厉声要求她。

宁鸢嘴里呜呜含糊几下,手向后伸,把臀瓣扒开,露出湿漉漉的穴口,虔诚讨好的嗓音断断续续:欢迎…欢迎主人用大肉棒赏赐我的小穴。

你这样子听着可不像欢迎我。

江熠似是而非地笑笑,阴茎从后面缓慢插进她的穴,接着一举贯穿。

宁鸢抓着餐布边缘,顾不上羞耻地放声尖叫,以此缓冲体内承受的刺激。

为了让她彻底放下颜面,江熠命令她大声浪叫不停说淫荡之词,一切身体的变化都需要汇报,否则他就立刻停下,把她晾在草坪上。

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深啊……啊嗯……捅得肚子都鼓起来了……嗯,主人我快不行了,我要憋不住了……欲望是难以对抗的,露天的环境更容易让宁鸢到达临界点。

她在激烈的攻势下扭腰浪啼,他掌掴着命令她不准喷水自己动。

她刚套弄了一会儿就流泪求饶。

我想高潮…求主人允许我高潮……求求你了我真的憋不住了唔……高潮难忍,江熠见她彻底摆脱羞耻,大发慈悲地抱她到草地上,允许她释放。

光天化日下,宁鸢赤裸泛红的娇躯连连抽搐,她似痛苦地叫唤几下后,小股清澈的水流从孔洞里激烈喷出,渴望地释放积攒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