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金莲一本正经的道:你想要住在这里可以,但你不能随便进入我的房间,还有,你别随意把我的东西的锁撬开。
我什么时候撬开过你的锁?展白感觉很冤枉。
你上次撬开了我的车门,这次把我家所有的门锁都撬开过。
西门金莲道。
拜托,我这是打开,而且,你的保险柜的锁,实在是落伍了,我明天帮你重新配置,改成指纹识别锁,除了你,谁也休想打开。
展白笑道。
你还会弄这个?西门金莲忽略了他前面的话。
当然,我都说了,我是做贼的,专门研究各色各样的锁。
展白道,被你又哭又闹的打岔,我差点把正事忘了。
什么?西门金莲不解的问道,他还能够有什么正事?这不是赖上她了嘛?这个给你!展白从衬衣口袋里面,摸出来一只白玉扳指,递给她笑道,你只知道翡翠,让你见识见识羊脂白玉。
西门金莲一愣,从他手中接过那枚扳指,扳指的本身当真如同是羊脂一般,不像翡翠那么通透,却带着一股子凝实感,握在手中有着微微的暖意,偏生在这份凝脂一般的白皙上,却有着一颗宛如豌豆大小的殷红色斑点,鲜艳夺目。
这是胭脂泪!展白解释道。
好美的名字,好美的扳指!西门金莲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轻轻的在手中摸索着。
这枚胭脂泪,据说是当初南唐后主送给小周后的定情之物。
展白又道。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西门金莲不由自主的想起李煜的名句。
南唐亡国之后,这枚胭脂泪就失去了记载,传说它可能是随着小周后陪葬了。
展白又道,我在英国见到它,就把它弄到了手。
陪葬品?西门金莲吓了一跳。
可能是的!展白点头道,大概是当初有人盗墓,拿到了这枚胭脂泪,然后又辗转卖到了国外。
多漂亮的玩意儿啊!西门金莲由衷的称赞。
送你的!展白笑道,你留着玩儿吧。
这个,如果出售可以卖多少钱?西门金莲对于古玩那些动辄千万计的价钱,多少有些知道。
和你的金丝红翡镯子差不多!展白道,而且是有价无市,羊脂白玉虽然市面上有一些的,但古玉不同,尤其是有传承的,加上这是暖玉。
西门金莲倒没有太大的惊讶,毕竟这些日子和秦皓混在一起,多少有些知道古玩的价钱,而玉器中,分暖玉和硬玉,硬玉指得就是翡翠,软玉一般指和田玉、田黄、碧玉等等,其中这羊脂白玉更是软玉中的极品。
和田日暖玉生烟!西门金莲轻轻的笑了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承受不起。
我早说过,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我的东西自然也都是你的,送你这个,一来是让你放心,我有些钱,不会贪图你的金钱美貌,二来是告诉你,如果你想要玩古玩,大可不用和秦皓厮混在一起,我也懂一些古玩。
展白笑道。
做贼的还研究古玩?西门金莲倒还真是好奇了。
像我这样的贼,是不偷钱的!展白笑道,值得我下手的东西,至少也得和你手中的这枚胭脂泪有着同等价钱。
为着怕冒了风险,还是偷了赝品,我自然要研究古玩。
那你手中还有什么古玩?西门金莲顺口问道,一边说着,一边却摩挲着那枚胭脂泪,说实话,展白还真够厉害,见到这枚玲珑剔透,凝脂白玉的胭脂泪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
展白想了想道:还有几张画,只是比较扎眼!西门金莲闻言一惊,古画?她听得秦皓提起过,古画,可是说是古玩一类中,价钱最离谱,偏生还最无法辨别的,考究的不光是眼力,还需要丰富的知识面。
而且,西门金莲还真不知道多少古画名家,顺口问道:有唐伯虎的嘛?没有!展白摇头道,只有一张宋徽宗的,你要是喜欢,我过几天去取过来,挂你卧房内,只要不出手就不会有事,我可先申明,那画是偷来的,卖不得!齐白石的奔马图,倒有几张,还有外国的,梵高的向日葵……你收藏古画?西门金莲听得脑袋都大了,老天爷,他这个贼还真没有白当,宋徽宗、齐白石,梵高……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嘛?这些人的画,随便拿一张出来,都可以引起轩然大波,他却当儿戏?展白摇头,他对古玩没什么特殊的兴趣,只是有些东西到手了,却不方便出手,导致他一直积压陈货。
夜深了,你早些睡觉吧!展白笑道,那些东西还都在国外,想要全部拿回来,还真有些问题,将来再说。
我住你隔壁的客房内,你有事叫我就是。
西门金莲想想还真有些好笑,他居然真的就这么赖上她了,而她竟然也不怎么反感?有事都可以叫你?西门金莲笑问道,我叫你端茶倒水呢?那是在下的荣幸!展白笑道,快去睡吧,我收拾一下屋子。
西门金莲闻言忍不下笑了起来,看样子她不光是请了一个免费的保镖,还兼职保姆了?低头看着手中的胭脂泪扳指,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转身,正好看着展白收拾了她刚刚吃过的碗,一边关了电脑,把椅子放整齐了。
展白一转身,看着她站在门口,笑问道:怎么了,还有事?没……没什么!西门金莲说着,忙着走进房门,关上门,把背脊贴在房门上,良久,她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向着洗手间走去,梳洗了靠在床上,原本以为家里多了一个人,她会睡不着,不料头刚挨着枕头,大概是天太晚了,加上透视那块巨无霸翡翠毛料花费了不少精神力,很快她就沉沉睡去。
而展白却看着她关闭的房门,发了一会子的呆,这才收拾碗筷,走到楼下厨房洗了,然后再次上楼,见着她房里已经关了灯,这才向隔壁客房走去——能够如愿的留下来,算是成功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