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小可爱漏订章节啦! 上世她还刚当皇帝的时候, 只有温垣会时不时的出来找存在感,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他的出现,五年的时间不短, 却足以让清欢第一时间在温垣身上驻足。
这习惯得治。
清欢这么想着,谢仲远已经走上前来, 他没瞧到站在树下的皇帝,只是瞧着清欢光着的脚丫子, 本想一起脱了鞋进亭子里乘凉,玉虚帝一睨, 本没多有杀气的眼神硬生生让小太子背后一凛,正色转身一瞅,朝着璟帝行礼,似是刚刚伸腿子准备拖鞋的并不是他, 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拱手,玉衡失礼。
玉虚帝面子上过得去了,嘴上还客客气气的, 着实失礼, 太傅布置的功课可是做完了?刚下课哪来的做完?许久不见清欢,小太子兴冲冲地跑过来哪知道老爹也在, 谢仲远面色一正,拱手开始遗传性表演,谨遵父皇教导, 玉衡已复习明日的功课, 只是许久不见安平, 前来看可好。
一副手足情深的模样刺的兰华采眼睛发疼,他的眼神颇有些刻薄的扫视了谢仲远一圈,心里腹诽着嫡子还能和一个傻庶妹关系如此之好?面上不显,他正准备回过神来,突地觉着一道目光袭来,左右不过这几个人,等到他全都瞥了一遍后也没瞧见是谁。
温垣敛了敛袖,对着玉虚帝拱手就要跪,小子温垣——玉虚帝虚抬胳膊,免了他的礼数,可是温相国之子?好段时间没见了,倒比玉衡长得更俊些……鸿德曾和吾提过两句,此子聪慧过人,怕便是你罢。
圣人抬举小子,温垣恭恭敬敬低着头,不骄不躁瞧着气性极好,太子功课更甚,温垣此等年纪时已不及……今日未时有骑射课,因此未曾离宫。
温垣一口气把事理得条条顺顺,夸了太子顺带说了自己跟来的原因,谢仲远怕温垣被责怪,连忙把温垣跟来的原因揽在自己身上,是儿臣叫上温垣前来,怕耽误未时的骑射。
玉虚帝动了动手指头,瞧着清欢皱着的眉头以为是吵着她了,挥了挥手示意让太子走,觉得儿子愣的聒噪,未时已近,别耽误了课程。
谢仲远还未和清欢亲近一番就被皇帝赶走,明明离未时还有大半个时辰,就不想让他瞧瞧安平罢?碍于还有邻国璟帝在场,玉衡未和他老子哔哔,拱手就走了,临了还扭头瞧了眼清欢,见她望着自己,心里倒也没有被赶走的忿忿了。
温垣除了刚开始进来时瞧了她一眼,之后便目不斜视,还在皇帝面前刷了个好感,到底是温垣,清欢把糕点放下,手段倒是从小便好。
玉虚帝本想着脱了鞋和清欢一起享受一番,到底碍不过旁边还有邻国的客人要招待,心情不是很美丽,挥了挥手,一行人又吹着风打道回府了。
顺道还让贴身太监给清欢留了话,大致意思就是把邻国的送走,下午便和爹爹一起愉快的玩耍罢。
四五十岁的人了,心性还跟个孩子似的,在清欢面前尽显顽态。
心里这么嫌弃的清欢弯了下嘴睡在榻上,小喜给她铺的软和垫子,就着清风便是夏日极好的爽快地儿,平秋淡着脸蹭蹭蹭的走过来给她盖着褥子,公主还是进去睡罢,这风吹着怕会着凉。
清欢睁开了眼,半晌才挪了挪屁股,伸出手时被平秋一把抱在怀里进宫殿里去了。
在她国破时,还未出宫的平秋女官那日不见了踪影,小喜去房间里搜寻了一番,衣裳细软未带,走的匆匆,像是独自避难去了。
清欢在死前也未见到她,平秋在清欢背上拍了拍,拿了帕子给她抹了脖子后头的细汗,最后又哄着换了身衣裳才让她睡下,拿了娟扇在旁扇风,这些贴心事,平秋做的无不细致。
清欢并不怪她。
从舞象之年至她灭国,平秋已三十有六,这个年纪在宫中已算大龄,少有没了主子的宫女会放弃出宫留在这无根之地,年轻战战兢兢,老了没人依靠。
平秋为她牺牲颇多,总归是欠着的。
如果能有其他好的去处,清欢自然是愿意身边的人有个好的归宿,而不是跟着她每日惊心胆颤。
清欢突然又睡不着了,那娟扇在脸上倒映着阴影,她揉了揉眼睛,望着平秋的脸,很是素净。
宁娘娘长得好看吗?清欢突地问起,平秋娟扇一停,似乎对清欢这个问题很是突然,公主这是听谁说的?宁妃过世已有七年,前段日子清欢刚过完生辰,从前也从未提起过宁妃的事,如若不是他人告知,又如何会问起?清欢上辈子也从未问起宁妃的事,一来怕平秋伤心,二来她一个穿来了,着实对死去的宁妃没有多大的感情。
如今见着平秋的模样,想着她孤单一人在这宫中无依无靠,便提起能说的话题来多了解些,解解乏闷。
他们说宁娘娘是我娘亲,清欢也不说是谁告诉她的,眼睛耷拉着,还有些呆愣愣的,良妃也是我娘娘罢?后宫无主,玉虚帝便升了四妃掌管宫中事务,宁妃便是其中一个,不过至今,四妃中的一位还空着,玉虚帝觉得有愧宁妃,便让空着,徒留个念想。
公主安好,平秋左顾其他,只说道:良娘娘待公主至诚,不是生母胜似生母,以后便不要在良娘娘面前问了,她会伤心的。
清欢含糊应道,倒也没想到看似木讷的平秋会说出这番话,她翻了个身,凑得平秋近了些,我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