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是计划无能星人……但同时我又是强迫章数整齐星人……纠结ing,人家大概要一夜白毛了= =文学造纸异常──不怎麽样的作者依稀记得……曾经那个谁说过,戏剧到高潮时什麽然而止,会让观众感慨万千回味无穷。
要不咱也来无穷一个=x=君:(幽幽滴)不要无穷,楚大哥还没有……扬书魅影修改版100100君书影硬接了这一剑,只觉手上沈沈一震,虎口像要裂开一般疼痛著。
来势猛烈的锋利的剑被挡在身前,却挡不住扑面而来的剑气。
长发被剑气撩起,颊上微微一痛,温热的血慢慢溢出。
电光火石之间,天地万物都化为虚影,只有楚飞扬一双暗沈如夜的眸子清晰呈现在眼前。
那眼中含著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轻蔑的,冷漠的,毫不遮掩的杀意。
君书影只觉连心也被这一剑震得发痛了。
原来那双眼睛不再温柔的时候,是这般锋利,比他手里的剑更能伤人。
他迎视著那如针锋一般刺痛心脏的视线,看进那双仍如往常一样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
君书影不知道自己希望看到什麽,但绝不是那些天衣无缝的蔑视,淡漠。
心中一阵烦躁,手上猛一使力,将楚飞扬逼退几步。
君书影,不要以为我只是说说。
不打足精神接招真的会死。
楚飞扬轻笑一声,身形一动,话音还未落时,人已逼近了君书影跟前。
君书影几个翻身,跃出楚飞扬的剑气之外。
楚飞扬毫不停留地继续追击而上,凌厉的招式逼迫得君书影毫无喘息的余地。
这一刻的情境太过熟悉,却又遥远得好象前世的记忆。
但其实那也不过是几个月之前的事。
楚飞扬便如眼前这般,步步紧逼,招招皆是杀意。
瞬间好像变得无比陌生了。
友好的,温柔的那些时间,将近一年的岁月,在这一刻恍然如梦。
你在犹豫什麽?你想不明白是吗?楚飞扬含著淡淡笑意的声音随著步步紧逼的杀气一起传来,我想我以前是错了,大错特错。
我执意负起责任,其实君教主哪里需要别人来负这种责任。
我以为我给你的是你最想要的,哪知你如此贪心不足。
我以为对你好会慢慢感动你,我曾经很怜惜你,我多想温暖你,捂热你,我却忘了,你根本是条冷血的毒蛇。
住口!君书影被楚飞扬尖刻的言语激得大怒。
你最擅长的是什麽?忘恩负义是吗?!楚飞扬却不理会,轻蔑一笑径自说道。
君书影握紧了手中的剑,双眼中隐现血色,咬紧牙关反守为攻,每一剑刺去都带出一阵邪风。
楚飞扬敛起心神全力应对。
一时间两人周围剑气环绕,狂风四起。
被那溢出的剑气扫到的人皆是一震,摒气应对,才勉强免於被剑气所伤。
楚飞扬几个起落,跃到离众人较远的开阔之地。
君书影紧追而上,横剑一扫。
这一剑灌注全力,一道杀气如水波一般冲击开来。
楚飞扬飞身避过,回头一看,却见三两个相斗正酣的人正在剑风所达的范围之内。
楚飞扬将剑甩出,双脚在剑身上一踩,借力飞身向那几人。
待将最後一人也带出君书影满含杀意的剑气之外,楚飞扬抬手取回自己的剑,满面不郁地看著君书影。
真是本性不改。
楚飞扬持剑一划,剑尖指地,眉间微皱,不怒自威。
君书影立在原处,冷眼看著楚飞扬将人救出。
明明相距不远,却仿佛他在这岸,他与他们一起,在彼岸。
持剑的手握得太紧,冷汗沾湿了剑柄,湿滑冰凉。
却比不上心间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寒冷,裹挟著恨意,愤怒,耳边却不适时地一遍遍回响起他那句无情到底的话。
他好象是说,君书影,你有资格吗?你,有资格吗……楚飞扬,你欺人太甚。
君书影咬紧牙关,一字一字道。
楚飞扬冷笑一声:彼此彼此。
说话间又飞身而起。
君书影猛然放大的瞳孔间,只看得见直冲而来的那一道寒光。
眼角很干,却有些火热的感觉。
突然很想就这样放弃了。
就让那剑插入他的胸前,让在心间横冲直撞,让他越来越难过的那些晦暗不清的情愫都随著鲜血流出体外,染红他的剑,染红那双无情的眼……+++++++++++++++++++++++++++++++++++++++++++++++++作者的废话:恩,说些什麽好呢。
扬书魅影修改版101101染上了些血红色的视野当中,晃动著杂乱无章的光和影,楚飞扬那来势如风的矫健身影却反而更加清晰了。
君书影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流畅矫洁,俊美潇洒犹如展翅的飞鹰,向著他疾冲而来。
他终於垂下眼睫,第一次避开了那道目光。
不想再勉强了,硬撑下去似乎并没有什麽意义。
只因那目光比迎面袭来的锐利剑气更加难以忍受。
那目光伤在身体深处,没有伤口,疼痛却渗入骨血。
耳边响起利剑破空的尖锐声音,君书影持剑的手却始终抬不起来。
会死吗……会被楚飞扬杀死……这种事情……君书影蓦得感到胸口泛起一股股酸意,似乎瞬间有无限的委屈和愤懑涌上。
他什麽都没有做不是吗?他没有杀人,没有伤害谁,没有违背他的侠义,也没有让他违背他的侠义。
为什麽要如此……颊边刮起一阵微热的风,君书影闭了闭眼。
仿佛时间静止的一刻。
预期中的伤痛却并没有出现,几缕轻飘飘的发丝飘落,扫过颊边,有些微痒的感觉。
熟悉的低笑声传入耳中,君书影却因那不大的声音感到浑身一颤。
这笑声是温和的,含著些微促狭,好像久违了一般,居然如此怀念。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原来不知何时早已习惯。
君书影睁开眼睛,轻轻搁在左肩上的明晃晃的剑身耀花了他的眼。
君书影眯了眯眼,还未看清面前楚飞扬的脸,突然不远处传来青狼略带些急切的呼喝声。
书影小心!君书影循声望去,只见信白摆脱了青狼的纠缠,正挺剑向他刺来。
逆徒,你又跟这魔教妖人不清不楚!信白恨铁不成钢地怒喝道,话音未落,剑锋已至眼前。
君书影身形一动,正要举剑格挡,却冷不防被身後之人一拉,猛然间便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一切转变发生得太快,君书影仍觉有些茫然,一时任楚飞扬搂住,抬眼看了看楚飞扬笑意未消的侧脸,又循著他的视线看向被他一剑挡开的信白。
你这逆徒!你……你是要气死为师吗,啊?!信白气得脸色通红,指著楚飞扬的手微微颤抖,一时间竟显得老态毕现,只是一个愤怒却更加担忧著徒弟走上邪道的师父。
师父,飞扬对不起您,不得不辜负您老人家的一片爱护之心了。
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
楚飞扬满含歉意道,拥著君书影的左手更加紧了紧,终於感到怀中之人开始抗拒了。
别动!楚飞扬板起脸来低喝道,感到君书影身体一僵,倒真的不动了。
楚飞扬暗暗感到好笑,手上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又向信白一躬身,正色道:师父,一切事情请容徒儿日後向您解释。
徒儿不孝,先走一步了。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作何反应,一手拎起君书影的衣领,轻喝一声:走!两人纵跃而起,越过众人向山庄外飞去。
君书影在空中回过头,看到急匆匆赶向他的高放被青狼拦住。
後面的却被楚飞扬伸过来的衣袖挡住,再也看不到了。
++++++++++++++++++++++++++++++++++++++++++作者滴废话:狗血不怕多。
关於建群,我去捣腾看看吧~关於100章完结的说法……啊~忘了它吧~拉开小序幕,幕後小剧场~第1幕:君:= =#|||楚:(顺毛顺毛)唉,不吓不开窍啊,真让本大侠头疼。
君:滚!第2幕:楚:= =#|||你刚才喊君书影啥?青:哦,书影嘛。
你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楚:滚!以下是读者来信时间──有位读者来信说,很久不见,十分想念作者的段後插花(<--纯属脑补)。
此致,敬礼。
签名,按手印。
那麽……其实……好吧……依旧不知道说些什麽好……(以上果然都是废话麽……)扬书魅影修改版102102楚飞扬带著君书影一径往山顶而去。
君书影还是有些犹疑不定,却被楚飞扬紧紧扣住手腕,不容他有一丝迟缓。
两人不知行了多久,君书影终於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挣开楚飞扬的钳制,旋身落地。
楚飞扬无法,只得跟著停下。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君书影皱眉问道。
楚飞扬摸了摸下巴,展颜一笑,突然凑上前去。
君书影一惊,便想向後退,却被楚飞扬按住肩膀,无处可退。
楚飞扬离著一个暧昧的距离,含著笑意,温柔地看进君书影戒备的双眼,轻笑道:是不是不管我带你去哪里,你都愿意跟随我?君书影脸色一沈,不悦道:我在问你正事。
你以为这麽个混乱一团的大烂摊子,可以一走了之吗?!你还有脸说,你还有脸说。
楚飞扬捂住眼睛痛苦地低吟一声,你这脸皮可比城墙拐弯还厚呢吧。
我没跟你算帐就算了,你还跟我叫板来了?!那个烂摊子是谁弄出来的?你说得对,不该一走了之。
我现在就该把你扔到我师父和袁盟主面前让他们从重发落,以平众怒。
君书影听罢,挣开楚飞扬的桎梏,转回身向断剑山庄走去,冷冷道:不用劳烦楚大侠。
我自会去了断。
若不是你来坏我好事,我怎麽会功败垂成?!你站住。
楚飞扬突然喝道,声音中含著隐隐的不悦。
君书影僵住脚步。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麽。
也许只是不久前那般冷淡漠然的楚飞扬仍旧让他心有余悸。
他不怕楚飞扬的剑,但是他害怕他那双比剑更锋利的眼睛,没有来由地害怕。
楚飞扬又一次突然冷淡下来的声音,让君书影的心也跟著一冷。
他想要不作理会,脚下却无论如何迈不动步子。
听著楚飞扬慢慢走近的脚步声,君书影却只觉心跳如雷,竟然连转回身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再问你一次。
楚飞扬在君书影身後停住。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处,有些温柔,有些微痒,君书影不禁紧了紧肩膀。
是不是不管我带你去哪里,你都愿意跟随我?楚飞扬轻声问道。
君书影无法从他那平静的语气当中听出任何头绪。
他觉得焦躁,不奈。
他不知道楚飞扬为什麽非要执著於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在他看来那个问题根本只是无聊至极的调笑。
楚飞扬,你到底要……君书影不奈地开口,却被楚飞扬更加不奈地打断。
我只要一个回答,不听废话。
楚飞扬依然淡淡说著,却是斩钉截铁的不容拒绝。
他走到君书影面前,直视著他的双眼。
那样直接的,通透的,不容人逃避的视线让君书影感到难以忍受。
他垂下眼睫,不愿与他对视,也……不敢。
若是以前,君书影绝对想不到自己面对楚飞扬时会有这样软弱的表现。
楚飞扬在突然之间,竟变得那样陌生。
君书影不知道他为什麽一夜之间对自己刀剑相向,好象完全不在乎了一般。
突然之间却又救了自己,好像那些冷漠,那些对他的厌恶不屑,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厌恶这样的楚飞扬,却更加厌恶自己情不自禁的小心翼翼,好象在怕著些什麽,如履薄冰,患得患失。
他应该拒绝,但是那个简单的不字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也许他知道自己在怕什麽,那些却正是他从不愿意承认,不想正视的。
楚飞扬静静地等著,静静地看著面前进退两难的君书影。
他微微垂著头,不敢正视他。
他紧紧纠结的眉宇显示著他有多麽沈郁为难。
楚飞扬低叹口气,探手搭上君书影的肩膀,感到手下的身体又是一阵僵硬。
不要违背自己的心。
你在乎什麽?你渴望什麽?你害怕失去的是什麽?楚飞扬低声道,说你愿意,君书影。
只你一句,不论天涯海角,我楚飞扬将永世伴你左右。
便是百年之後去往奈何桥、轮回井,也有我在你身边,陪著你,守著你,护著你,再不让你一人孤单。
楚飞扬带著盅惑的声音在耳边轻轻飘荡。
君书影不自觉地想向後退,却发现楚飞扬抓在肩上的手更加用力。
他看了看左肩上那只修长好看却坚定有力的手,又抬头看了眼楚飞扬,正对上他正直的,大义凛然得简直令人发指的目光,跟他前一刻深情款款前世今生的誓言根本驴头不对马嘴。
楚飞扬看著君书影一时好似後颈上的毛全都竖起来的猫,一时又像斗蔫了的公鸡,最後放弃似的若有若无地点了下头。
楚飞扬简直笑逐颜开,一把将君书影拥进怀里,手在怀中人的後背上大力地拍了两拍,开怀笑道:早这样听话不就什麽事都没有了。
君书影一听,眉头微皱,只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待要细想时,却听到身後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混杂的人声。
信白恼怒交加的吼声尤其清晰。
楚飞扬轻叹口气,拉起君书影一跃而起,无奈道:继续走吧,麻烦事还多著呢。
+++++++++++++++++++++++++++++++++++++++++作者滴废话:话说,重写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楚大侠竟然这麽会说情话,大侠你果然是无所不能的小飞侠呀~拍肩~说到重写。
愤怒愤怒。
人家写好的新的章节一下子都不见鸟,又要重新写。
我明明保存了的,老天是在惩罚我的懒惰吗TT还好还好,没有写到H。
要知道和谐部分务必要一气呵成,环境心境缺一不可,推翻重来就太没诚意鸟~万一写好了H丢掉了,我只好加入拉灯党了。
……他将他压到身下。
桌上红烛吐泪,地上暗影摇曳。
一夜过去了…………HIAHIA~扬书魅影修改版103103二人一直向山顶掠去。
信白涨红著一张老脸,在後面紧追不舍。
君书影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楚飞扬,却默不作声。
你想说什麽?楚飞扬一边脚下如飞一边问道。
……你师父已经气急败坏了,他今天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估计你很难善了。
君书影道。
楚飞扬撇了君书影一眼,叹道:我可能会感激你如此为我著想。
如果你把你那点幸灾乐祸的心思藏得再好点。
君书影闻言抿紧了唇,脸色阴郁著。
楚飞扬啧了一声:你还跟我犯委屈了。
我堂堂清风剑派大弟子,名动江湖人人敬仰的仁人侠士,整个武林也不过是我囊中之物,如今落到这番境地只是为你一人,你该梦里也会笑醒才对。
……君书影无言以对。
楚飞扬回头看了眼还在卯足了劲头紧追不放的信白,又回头紧赶两步逼近君书影,探手去搂君书影的腰,调笑道:不用梦里笑醒了,只要你以身相许……你发什麽疯?!君书影像被猛地拉住尾巴浑身炸了毛的猫,一把甩开楚飞扬的手,怒喝道。
说话间前方却已经没了路,再向前便是万丈深渊。
两人落地,楚飞扬展颜一笑,拍了拍君书影的肩膀安抚道:莫气莫气。
逆徒,你受死吧!身後传来一声大喝,信白的身影已经急冲过来。
楚飞扬推开君书影,上前挡住信白。
君书影退开几步,看著相持不下的师徒二人。
不多时其他人也陆续追来,先是清风剑派众人追随信白而来,青狼携著高放随後赶到,青狼的几个影卫自然也跟著上了山颠。
两帮人一碰面,立刻又战成一团。
青狼一落地,高放立刻挣开他,向君书影跑去:教主。
君书影看向高放,几个起落到了高放面前,将他带离相斗正酣的两派人马,一起到了战阵外围。
教主,你没事吧。
高放抓住君书影,急切问道。
君书影摇了摇头,也道:青狼没有为难你吧?没有。
只是……高放稍一犹豫。
只是什麽?君书影疑道,你有什麽事瞒著我?高放张了张口,还未出声,突然一道人影掠过,将君书影抓走。
教主!高放惊唤一声,定睛一看,原来却是楚飞扬,才放下心来。
楚飞扬带著君书影飞到崖边,高声喝止住提剑就要逼上的信白:师父,请您且听徒弟一言。
信白在十步外站定,气喘吁吁道:你说,你说。
我看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楚飞扬缓缓屈膝跪下,抬头看向信白,道:师父,您不只是我的师父,更是我的再生父母。
您把我养大,教我做人,您的大恩大德,飞扬此生,永远偿还不尽。
信白看著楚飞扬,那两道真诚,甚至刻意带著些多年不见的乖巧的眼神刺到心里,像以往无数次面对这个让他得意自豪的大徒弟时一样,霎时又心软了,怒火去了大半。
你知道就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立刻杀了这个魔教妖人,然後跟师父回去领罪,以後再不要犯,也便是了。
信白叹道。
楚飞扬重重磕了个头,恳求道:师父,他不是恶人。
而且不是他盅惑了徒儿,是徒儿缠住了他。
师父,就算是为了徒儿,求您放过他好吗?徒儿只求这一件,以後一定好好听话,再不惹您生气。
你……你这像什麽话?信白听他当著众人的面,将他二人说得暧昧不清。
虽说这个众人,也都是派内之人和几个不相干的天一教众,但怎麽说也是光天化日之下,这般情态成何体统?!信白还未说话,袁康寿从後面拉住他,看了看楚飞扬,叹道:飞扬都这样了,此事……先这样吧?他打到现在,倒也觉出,天一教的几个人果然没有伤人的意思。
他不是不知变通的人,也觉其中大概另有隐情,便要劝慰一向脾气火爆的信白。
青狼不知何时又到了高放身边,看向崖边相持的几人,啧了一声道:楚大侠这个破斧沈舟还真是……彻底啊。
信云深抱著剑立在不远处,看了看崖上的几人,又看向高放,皱了皱眉头,不知在想些什麽。
君书影站在楚飞扬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
面上波澜不惊地沈静著,心下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楚飞扬打的什麽主意。
信白一时怒火又起,岂是别人三言两语可以打消的。
他举剑指向楚飞扬,怒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师父!楚飞扬喝断他,站起身来,又向崖边退了一步。
飞扬,你……袁康寿看了看楚飞扬身後的悬崖,有些担忧地唤了一声。
信白道:你还有什麽好说的?!楚飞扬看了看君书影,又看向信白,叹道:我只是不想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妄想!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信白切齿道,看著君书影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来。
若不是这个魔教妖人,他的大弟子早已是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又岂会像这般同他这个师父做对?!君书影也不悦地看向信白。
楚飞扬突然靠近君书影耳边,低声问道:君书影,你可愿与我生死相随?什麽……君书影疑道,还未反应过来,便突然被楚飞扬扯住手臂,一起跌落身後的万丈深渊。
飞扬!信白瞳孔猛缩,大吼一声。
他哪里想到楚飞扬突然来这一招,一时什麽也顾不上了,几步冲到崖边上向下看去。
袁康寿也急切地跟著上了悬崖。
师父。
信白向下一看,原来楚飞扬用剑插入崖壁,正吊在崖下几丈处,随著下面的狂风摇摇欲坠。
信白吓得白了脸色,急切喊道:飞扬,莫胡闹,快些上来。
楚飞扬摇了摇头笑道:如果我的性命可以换来师父的原谅,我死而无憾。
楚飞扬!你发什麽疯!要死你自己去死,快点拉我上去!下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原来君书影被楚飞扬拉著坠下在面,四处借不著力,试了几次无法攀住崖壁,不由怒火冲天。
楚飞扬手上一使力,将君书影拉到怀里,紧紧锁住。
君书影无法借崖壁上的力,只能紧紧地抱住了楚飞扬。
楚飞扬挑唇微微一笑,将唇印在君书影头顶的发间轻轻亲了亲,低声叹道:君书影,虽然你这麽贪生怕死,忘恩负义,可是我还是……爱你,怎麽办……崖边的信白和袁康寿内力深厚,耳力也非寻常,虽然楚飞扬本就微小的声音早被风吹得七凌八落,二人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里,一时俱是脸色巨变,目瞪口呆。
君书影恼怒喝道:我不管你肚里打的什麽主意,快些从这个鬼地方上去!楚飞扬却像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怒气一样,用目光代替手掌,在君书影脸上温柔地一遍遍抚摸著,自顾自地低声道:君书影,你是我楚飞扬心尖的珍宝……这一世最隐秘的,最深刻的,最美丽的……珍宝……君书影听得心烦意乱,还未出声,楚飞扬突然抬头高唤一声:青狼──什麽……君书影正茫然间,只觉身体被一股大力狠狠地向上抛起。
耳边万籁俱寂,只余风声──他向下看去,正看进楚飞扬含著淡淡笑意和毫不遮掩的爱恋的双眼,他看到楚飞扬的唇动了动。
你说什麽?君书影喃喃著,楚飞扬的身影却在眼中瞬间远去,直直坠向崖下的白雾之中,再也不见……君书影感到下落的身体被一个人稳稳接住,外界的嘈杂瞬间又全部回来,充斥耳中。
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在空中回荡不去:楚飞扬愿以自己的性命换得君书影一命,请师门成全……崖边聚满了天一教的弟子,悲切地向著崖下呼唤。
君书影愣愣地看著崖边,一时竟如不知身在何处一般。
不过一瞬,为何仿佛……天地都已倒转……君书影,你没事吧。
青狼接过君书影落地,关切一句。
君书影向前一步,却猛一踉跄。
你们给我滚,马上滚!信白突然回头,双目通红声音嘶哑地向著君书影怒吼道。
君书影还想向崖边走,却被青狼从身後点了穴道,双眼勉强眨了两下看向崖边,却最终不甘地闭上了,软倒在地。
青狼将人架起来,高声吩咐道:我们走!说著又回头看了一眼崖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忧虑。
==================================作者滴废话:嗷嗷滴,教主,你终於把大侠给克死鸟!另外,为这几天的失踪向大家道歉,泪汪汪滴,原谅人家~扬书魅影修改版104104君书影醒来时,只觉头脑昏昏沈沈,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举目四望,房内摆设都很陌生,透过窗棱斜斜照进的日影已经稀薄。
他垂目想了片刻,昏迷前的记忆才慢慢清晰起来。
君书影下了床,走到门边,有些迟疑地伸手去拉。
门未上锁,吱呀一声慢慢开了。
门外的冷风透过门逢钻了进来。
君书影微微地颤栗了下。
外面很安静,一丝人声也没有。
君书影顺著走廊,慢慢地向前走著。
直到此时他还是有一丝茫然,只是没有目标地乱走。
呼吸有些不自觉的紊乱,轻轻重重,无法平顺。
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什麽内伤。
只是心头仿佛有什麽东西吊在那处,轻轻地荡著,放不下来,也不能去碰。
一碰便有阵阵彻骨的凉意从那处蔓延开来,让他心跳加快,手脚发凉。
转过游廊终於看到一个活人。
那人一副小二打扮,看到君书影,忙不迭地跑上前来作揖,殷勤笑道:公子好。
有位爷把这客栈包了下来,还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公子。
既然公子醒了,小的先去给您张罗些酒菜过来?君书影瞬间感到一阵晕眩。
此情此境,与那久远的原以为早已湮灭在纷繁杂事中的记忆恍然重叠。
万千过往尤如幻梦一场,如今……终於醒来,一切都还未来得及发生。
面前的小二等了片刻,面上现出些不解。
君书影回过神来,问道:包下客栈的那个人呢?小二呵呵笑道:哦,那位爷一早有事就走了。
他吩咐我们好生照看著公子,还请公子耐心等他回来。
君书影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你下去吧。
想了想又道:酒菜端到我房里来。
小二应了声,一溜小跑准备去了。
君书影回了房,有些出神地慢慢踱步到木桌旁。
桌上的茶碗规规矩矩地倒扣在盘里,只有一个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倒了半杯水在里面。
君书影端起那杯水,愣了片刻,又不自觉地向杯底看了看。
空空如也。
自然是空空如也。
不然还能有什麽呢?他还期待著什麽呢……君书影仰头将半杯凉茶倒下肚里。
心底那丝丝凉意仿佛受了助势,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房内的最後一丝阳光也已湮灭,暗沈沈的四周好象更加冷了。
君书影抱起手臂,无法止住浑身细微的颤栗。
楚飞扬给他的深厚内力可以挡住寒冷,让身体温暖,却仍旧止不住周身的颤栗,如同当初面对那食人的怪物之时一般,由内而外的深刻惧意……君书影在客栈里一连呆了几天。
客栈里只他一个客人,这处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君书影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守在这里,只是出去了又能去到何处?小二每日里送来三餐和热水,伺候周到,每次总要喋喋不休地念叼那位包下客栈的爷有多风神俊朗出手大方。
君书影一反常态地默默听著。
不知过了几天,客栈里终於来了别的客人。
君书影听到走廊里的细微人声,猛地扔下手里的书,急切地走出房门。
教主。
来人却是高放。
君书影恍神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张开口,却不知自己想要说些什麽。
高放轻快走来,君书影才看到他身後还跟著一名天一教影卫,小石头正趴在那黑衣人的怀里睡得正香。
高放接过小石头,吩咐那影卫退下,等到廊里只剩他二人时,才向著君书影笑道:教主,我把小石头带来了。
小石头这时已经醒了,一眼便瞧见了面前的君书影,立刻伸长了两只短胖的手臂,扭著要君书影抱他。
君书影接了过来,小石头在他怀里蠕动了两下,张大嘴巴打了个呵欠,又迷迷瞪瞪起来。
高放便将这些天的事粗略讲来。
原来青狼虏了高放去给燕其解毒,又怕君书影坏事,便把君书影一人留下。
客栈里四处都布下了天一教的影卫看守。
君书影倒也感觉到了有人监视,只是他没有心思理会那些。
高放又道青狼有意冰释前嫌,只要君书影点头,天一教众仍可任他差谴。
这已经是青狼做出的最诚恳的姿态了。
原来客栈是青狼包下的……他早该想到,楚飞扬那麽自诩正义,包下一间客栈给别的路人造成不便这种事,他是断然不会做的。
高放看著君书影心不在焉的模样,停了片刻,才又开口道:至於楚飞扬,他的尸体至今尚未找到……住口!君书影突然一声低喝。
高放收了声,有些悲凄地看著君书影。
君书影撇了他一眼,如避蛇蝎一般避开高放的目光,闭了闭眼,强自镇定道:楚飞扬诡计多端,这次不知又要玩些什麽花样。
我们还是小心防范为妙。
高放应了。
君书影让高放带小石头回房休息,自己便去考虑日後的打算。
==================================作者滴废话:谁说俺偏心大侠?大侠又要行侠仗义又要负责跳崖还要积极准备和谐运动,你们说大侠容易麽!对吧!然後,今天发现一件郁闷的事和一件意外的事。
郁闷的事是,居然有人用她自己的笔名盗咱们这篇文,一章一章地当成她自己写的,还在某网站连载中。
ORZ一千遍,扬书一直开放转载的,网上一搜一大堆,有啥好盗的呀。
亲们要擦亮眼睛,俺的笔名就是南风歌(以前叫苛澈),其他任何挂在扬书上的笔名都不是咱。
然後意外的事是,百度里居然有扬书魅影这个帖吧,看样子还是百度自己给建的。
ORZ一千零一遍。
那个建吧的ID好像还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贴吧,不知道怎麽选上这四个字的= =|||扬书魅影修改版105105小石头自从来了客栈便一直很粘君书影。
他生来便与君书影最亲近,这次分离那麽久,更是一眼都不能离了君书影,一刻不抱著他就要满地找。
君书影不想让青狼的人看到,加上现在知道这客栈是青狼包下的,也没了心思再呆下去。
便使了点手段躲过暗处影卫的监视,带著高放偷偷离开了。
三人走了几天,一直漫无目的四处游荡,直到高放提起不如先回原先的住所安顿下来。
那里是楚飞扬置办,一直比较隐秘。
以眼下君书影树敌众多的状况,实在不宜一直暴露在外。
君书影一开始却是不愿,後来不知想到了什麽,也便欣然应了。
神色间甚至比高放还匆忙,还要归心似箭。
两人带著一个小石头一起踏上了归程。
一路上倒将近来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流言听了不少。
君书影的所作所为彻底激怒了中原武林。
虽然没有命案血债,激发的仇恨却比之更甚。
尤其是一些名门正派向来自视甚高,却无一撑过君书影的十日之期,无不对君书影俯首称臣过。
这般屈辱,那些自诩德高望重的门派怎会轻易罢休。
更何况坚持到最後的,除了那个清风剑派,居然还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
一帮不成气侯的小混混,却在风骨大义上将他们比了下去,令他们颜面扫地。
这口气又如何咽得下?!而这一切新仇旧恨,自然全都算在了君书影的头上。
中原武林对君书影的刻骨仇恨让高放心里万分担忧,生怕他们群起而攻之。
若果真到了那一天,君书影只怕将永不得宁静。
最坏的结果便是不死不休,活著便要永远逃避追杀,一刻也不得安宁。
高放知道只凭他一人定然无法护卫君书影周全。
他却又万分不愿君书影再回天一教。
否则如此兜兜转转,岂不是到了最後,却又回到最初?!君书影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改变,他怎忍让他再回到从前?若果真如此,那楚飞扬的所有努力,他甘愿赴死也要挽回的东西,他用生命换来的,又全部给予了君书影的一切,又有什麽意义?那个有能力将君书影护得滴水不露,强大得仿若天神的男人,只怕这时……早已化作一堆无用的枯骨,任风吹雨打,蝼蚁啃食。
世事原是如此。
任是生前有再高强的武功,任是多麽传奇让人只能仰望永远无法望其项背的绝世高手,也抵不住死亡让他们慢慢烂在尘土里……高放不愿再想。
而君书影,即便也将那些传言听在耳里,却有些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麽,仿佛那些人欲杀之而後快恨不能碎尸万段的人不是他。
两人快马兼程,很快便回到了那处隐秘的雅致庭院。
离开时以为永远不会再有回来的一天。
如今近在眼前,才猛然觉察心底竟有丝丝缕缕的想念。
仿佛飘泊许久,疲累不堪时,终於回到归处。
从未感受过,原来世间之大,有一处地方可以归去,竟是这般惬意的事情。
院门上不知被谁细心地上了锁。
青铜锁还是新的,静静地挂在门上。
君书影下了马,走到院门前,伸出手去握住锁,细细抚摸片刻,稍一使力将锁扯断。
教主……高放也跳下马来,走到君书影身後。
君书影将背上的小石头解了下来扔给高放,一脚踢开门,一闪身消失在院门之内。
高放将受了惊撇著嘴要哭不哭的小石头抱著哄了哄,也匆匆跟了进去。
君书影一座座院落看过去,将每间房门都打开,一间不落地,让久不见天日的房间全都敞开著。
随著一间间久无人居的房间曝露在阳光之下,他的脚步从一开始的不急不缓,却变得越来越匆忙。
皱紧眉头的脸上也慢慢带上了些急切,甚至慌张神情。
一连看过三四座庭院,无不是荒无人迹尘土遍布,花园里的树木花草也已枯萎,处处透露著灰败萧条。
记忆里明明整洁明亮的居所,这时却仿佛已被主人抛弃,任杂草蔓延,鼠蚁糟贱。
直到又穿过一扇门,进入一座院落。
眼前熟悉的景色让君书影怔了片刻,才记起这里是他以前居住的地方。
放眼望去,院子当中的树下竟然摆著一张矮几,上面端放著一副棋盘,几粒黑白的棋子稀稀落落布在盘上。
一杯清茶置於几上,早已变成暗色的茶水里飘浮著些不明的杂物。
君书影眼里一亮,面上闪过一丝喜悦。
他几步走到棋盘边上,伸手拈起一枚棋子,上面的薄灰沾上指尖。
抬眼四顾,除此之外,却再无其他人迹所及的地方。
一片枯叶被风吹落枝头,飘飘摇摇地落下地来。
君书影伸手接住。
手里的触觉轻而且脆弱,稍一用力,便碎成了细小的碎片。
不知为何,心底里竟在那霎那间,突然感到了浓重的无措和茫然若失。
那是,想要抓住些什麽,想要触摸到什麽,但是面前却只有一片无尽虚空的茫然。
以前那人,总是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如今伸出手去,却只有寒冷的风漏过指间……身後突然响起些微弱的声响。
君书影握著棋子的手猛一用力,转过身去,嘴边的那个名字差点便要冲口而出──教主,是我。
出现在眼前的却是高放含著些悲伤无奈的脸。
高放看了看君书影身後的棋盘,顿了顿又道:那些东西是我摆的。
前些天来附近接小石头……君书影点了点头,面上的一丝波动早被隐去,开口时声音如常:先把这里收拾干净。
我们三人暂且先在一处住下。
高放看著君书影,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却什麽也没说,自去打理住处了。
===================作者滴废话:OH NO~大侠家院子那麽大,教主你为什麽要高小放和你挤一个地方~教主的思想大大滴不纯洁!──纯洁滴作者纯洁滴飘过~扬书魅影修改版106106阳春三月,天气转暖。
离那一天已经一月有余,楚飞扬依旧音讯全无。
江湖上隐隐流传开关於楚飞扬之死的传言,关於那一天在危崖之上到底发生了些什麽的种种猜测甚嚣尘上。
君书影面上没有什麽变化,只是一直留意著种种流言消息,稍有些风吹草动便要动身前去探查一番。
他对关於楚飞扬之死的谣言不感兴趣,反倒是哪里出了流匪哪里山贼肆虐能够吸引到他的注意力,总要不辞劳累地前去打探,顺手又剿灭了几夥匪徒,也算造福一方。
於是又有传言说起这个横空出世又飘忽不定的神秘高手,不少人都认为他便是消失已经的楚飞扬。
君书影并不打算澄清,甚至是默认了一般,依旧我行我素著。
受益的人们习惯了将所有光环都加在楚飞扬身上,君书影自然不在乎那些虚名,却总是在事情解决了之後静静地看完他们满怀感激地对并未现身的楚飞扬歌功颂德,千恩万谢,然後再静静地离去。
君书影现在只知道,他想见楚飞扬,迫切地想见到他。
见了之後要做什麽,他却不知道了,他现在也不愿去想。
不管是怨,是仇,还是恨,就算见了面就要大打出手直打到两败俱伤,都好过如今这般不上不下地吊著。
楚飞扬那纵身一跳成全了他自己的潇洒,却甩手将他抛到一片无边无际的迷雾当中,永远看不清明天,看不清方向,也看不清自己……阿呆!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传入耳里。
君书影自沈思里惊醒,看到小石头正一路扶著椅子腿一步步向他奋力挪来。
小石头看君书影抬头看他了,黑亮的双眼瞪得更大,伸出一只手向君书影挥动,吸了吸口水,呀呀地叫著,要君书影过来抱他。
君书影嘴边现出一丝笑意,却仍旧坐在原处不动。
小石头仰著头等了片刻,见君书影没有要来抱他的打算,索性放开了手,小小的身体前倾著,颠著一双小小的胖胖的脚,一路冲向君书影,口里还莫名地兴奋大叫著:呆……阿呆……君书影怕他磕著,忙一伸手臂把他捞到自己怀里。
小石头终於遂了愿,在君书影怀里坐好,流著口水,把玩著挂在身上的玩具。
君书影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只木雕的兔子,简陋的刀工,却惟妙惟肖。
他看得出了神,伸手拿过木兔,捏在掌心。
那表面上的触感有些粗糙,却不会对宝宝幼嫩的小手造成伤害。
呆……小石头伸出手去够君书影手里的兔子,口齿不清地唤著什麽。
你阿爹做给你的麽?君书影摩梭了片刻,突然出声问道。
问出口却又觉自己可笑,小石头那麽小,怎麽可能听得懂。
小石头还在坚持不懈地要拿回他的玩具。
君书影把木兔放到他小小的手里,小石头立刻抱住了,拿到鼻子下去闻了闻,小手捏著木兔,没有规则地翻过来翻过去,兴致盎然地进行著自以为十分有趣的行为,嘴里喃喃著:阿呆。
君书影静静地看了片刻。
直到小石头玩够了,举起木兔凑近他的脸,黑黑的眼睛闪著水光,天真无邪地看著君书影。
阿呆……君书影突然觉得眼框有些发热。
他忍不住凑下脸去,在宝宝柔嫩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亲,鼻端萦绕著淡淡的奶香,唇上感受到的是那样柔软脆弱的触感……教主,有新状况……高放突然的闯入,打破了一室的静谧。
说。
君书影按下小石头努力抓向他的小手,向著高放点了点头。
====================作者滴废话:我建鸟一个QQ群,群号在专栏里~没有力气废话其他的了,滚去睡鸟zzzzzz扬书魅影修改版107107清风剑派放出的消息,楚飞扬他……高放有些迟疑地顿了顿。
楚飞扬……现身了?!君书影闻言直直地看向高放。
他面上仍旧波澜不惊,但话语里却带了些仿佛害怕惊到什麽的小心翼翼。
教主……高放的声音里满是苦涩,楚飞扬,死了。
不可能,不会的。
君书影想也没想,立刻摇头否定著。
教主,是真的。
江湖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清风剑派从那天起就一直在崖下找人,他们已经在悬崖下面找到楚飞扬的……尸体……你住口!君书影一声怒喝打断高放。
那一瞬间他只觉胸中的怒火突然间翻涌而上,越烧越旺,胸口阵阵发闷。
灼烧的感觉蔓延到双眼中,视野里隐现一片微红。
他并非伤心。
他从来不会为谁的死伤心,他自然也不会为楚飞扬难过。
他只是……只是听著那尸体二字,分外刺耳。
楚飞扬……他那麽不可一世,那麽无所不能,他连跌落悬崖之前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嘴脸。
他怎麽会死,他怎麽可能会死?!那种强大到无敌的怪物怎麽可能变成一副毫无用处任人摆布的臭皮囊?!教主,你别这样……高放突然扑了上来,拿出一个瓷瓶,手忙脚乱地打开瓶口放在君书影鼻下,声音里满是焦急。
君书影知道自己险些走火入魔,运气收了心神,推开高放的手,勉强镇静道:继续说下去。
高放顿了顿道:是信云深把尸体运回清风剑派的。
如今就停在朗月山上,十日後下葬。
说著看了看君书影,又小心翼翼地道:听说是从崖下寒潭里找到的,尸身……都还完整。
如果教主想见楚大侠最後一面……自然。
君书影抱著小石头起身道:楚飞扬若是真的死了,也便一了百了。
他若是没死……我倒要看一看,那躺在棺材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夜深露重。
君书影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树影摇曳,变换的光影在眼前晃动著,越来越觉困乏异常。
不知过了多久,君书影迷迷糊糊似睡非睡间,突然一声极细微的响动让他猛地惊醒。
谁?君书影立刻警觉地坐起身来,伸手拿过枕边的长剑,低声喝道。
四周沈默了片刻,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竟是向著床边走来。
君书影一眼望去,却只能看到一片浓重的黑暗。
细细听著,他竟然慢慢有些紧张起来。
君书影知道他应该立刻跃下床去,才好谨慎防范。
但是他的身体却动不了分毫,犹如被梦魇压制住一般,使不出分毫力气。
所以君书影只能用一种别扭的姿势一直坐在床上。
握剑的手里出了一层薄汗,浸湿了剑柄,滑腻冰凉。
到底是谁?少在那里装神弄鬼!君书影努力地看向黑暗之中。
明明之前还有不甚明亮的月光透进房内,此时却像完全被黑暗吸收了一般,透不出一丝一毫。
黑暗却像泼撒出来的墨汁,浓黑得看不清里面的一切事物,无论死物,还是活物。
从门边到床边,不过是短短的几步距离。
君书影却觉得那人用缓慢的脚步走了很久很久。
他的脚步很轻,却并非故意隐藏行踪,像是轻柔地走著。
君书影感觉不到丝毫的恶意。
那人一步步地走出黑暗,修长的身形慢慢的出现。
君书影握剑的手紧了紧,却最终松了开来。
长剑裹著剑鞘,落在被褥之上,不发出一丝声音。
君书影努力地看著那一点点清晰起来的熟悉身影,那个名字一直冲到了嘴边,却被他死死地咬住。
直到那个从黑暗中走来的人完完全全地清楚地站到了他的面前,他才终於动了动唇,喃喃道:楚飞扬……====================作者滴废话:昨天承诺更多些来著……看来要食言鸟><外面的小鸟已经叫了@@我也要去睡鸟~顺便,如果看到啥不通顺的。
不要大惊小怪,我几乎是做著梦写完滴= =~再顺便,以为下章要那啥滴全都拉出去TJJTDS!扬书魅影修改版108108楚飞扬面上淡淡地,看不出悲喜。
君书影抬起脸看向他,暗淡的微光里他的身影仍旧模糊不清。
自从那一天起,君书影便觉他有满心不解的迷惑,他眼前有参透不了的迷障,必要楚飞扬才能解开。
他的人生原本再明朗不过。
他追求权势涛天,他向往崇高无上的地位。
他从不相信那些惺惺作态的情义正义,他厌恶那些伪装出来的情义,虚假的正义。
楚飞扬却不由分说地搅乱了他的一切。
他阻挠他追权逐势的道路,他将那些权势和地位贬至一文不值,他从不汲汲相求却仍旧能站在众人遥不可及顶礼膜拜的至高之处。
他蛮横地将他眼前的一切搅得乱七八糟,支零破碎,没有一件完好。
然後却将那一片混乱扔还给他,自己就此潇洒地消失不见,音讯全无。
君书影从未有过这样无措的时刻。
完好的那些只是镜花水月,楚飞扬给他看过了,触摸过了,感受过了,但是到了最後,那一切仍旧不曾属於他。
而他过往的一切已经被打破,残缺不全著,他却无力再将它们粘合。
眼前到处是一片迷雾,他头一次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什麽才是对的,什麽才是错的,什麽才是他想要的。
他看不清了,真的看不清了。
他的一生汲汲营营,无时无刻不在算计著,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身心俱疲。
如果楚飞扬就这样永远不再出现,又或许他真的……死了,君书影知道自己将永远都走不出这片迷雾,看不清过往,看不清自己,看不清来日。
楚飞扬,你到底想要什麽?你到底想怎麽样?君书影苦涩地开口。
他心里有愤怒,有不解,却都被那些无边无际的疲累盖在深处。
那些疲累让他无力计较过往,无力指责。
他只想……君书影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像是身处黑暗的人,双眼却又被蒙敝住,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那些迷乱的魔障。
楚飞扬看著君书影。
黑暗中他的双眼依旧明亮如星,深深凝视的视线竟让君书影感到些微的心悸。
楚飞扬突然微微一笑,连双眼也微微地弯起来。
他慢慢地靠近,走到床边,俯下身来。
他俊美的脸庞眉眼更加清晰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像是倒映著漫天的星光,明亮但温和。
君书影早就知道楚飞扬的相貌不凡。
但此时在这室内暗淡不明的月光下看去,他竟觉那张脸更加好看。
君书影眼睁睁地看著楚飞扬慢慢靠近,熟悉的气息轻柔地萦绕在鼻端。
心里一直紧紧绷著的那根弦,突然就这样松懈了下去。
他无法不承认,面对楚飞扬他再也聚不起一丝一毫的敌意。
相反的,那样浓重的,沈甸甸溢满心间的,是苦涩的担忧,隐晦的想念。
楚飞扬本可以轻轻松松地成为武林的霸主,功成名就,美人在怀。
他却将那一切都抛在身後。
他抛弃得彻底,没有留一丝退路。
他本该意气风发宏图大展,却为了他君书影自困在浅潭之内。
他将处处与他为敌的自己和有养育之恩的师门都摆在了心里,舍不得伤到任何一方。
但是他们却都在逼迫著他。
所以他在所有人面前纵身跳下万丈危崖……他的爱没有一丝虚假,无论对师门,还是对他。
他本该坐在盟主高位上,意气风发。
他放弃了那些,却选择了坠下高崖沈入寒潭之下,永远不见天日……君书影只觉得心中蓦地疼了。
他不能再否认,他是为楚飞扬心疼了,疼得真真切切。
这个强大得可以睥睨天下,却温柔似水的男人,他将所有的人都纳在他羽翼之下,兀自挺立著遮风挡雨,将所有人保护周全。
楚飞扬。
君书影抬起手来,想要抚上他的脸。
楚飞扬却按下他的手,猛地贴过脸来,唇边的盈盈笑意深深映入君书影的眼中。
君书影低下了眼,睫毛微微地颤了颤。
楚飞扬将唇贴近他的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带笑的双眼正与他对视著。
君书影闭了闭眼。
他感到楚飞扬轻轻歪著头,高挺的鼻梁似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鼻尖,却最终又从他唇上滑过。
温热的吐息从鼻间沿著颊边慢慢逡巡著,肌肤间的碰触若有似无,一直延伸到颈间,耳边。
楚飞扬将唇贴近君书影的耳朵,半晌轻声道:君书影,再见。
君书影猛地睁大了双眼,扭头看向楚飞扬。
楚飞扬唇边仅余微薄的笑意。
他的双眼依旧明亮,却少了些什麽,便显得淡漠,疏离。
君书影张了张口,却无法出声。
他只觉胸口越发沈闷,仿佛压著千斤的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眼前突然又是漆黑一片。
君书影急切之下伸手一撩,似乎抓到了什麽温软之物。
他手上一阵大力,挣扎著睁开沈重的眼皮。
眼前的暗色散去,映入眼中的景色模糊异常。
君书影抬手按了按眼角,却沾了满手的湿冷。
眼前的景物慢慢清晰起来,高放担忧的脸庞出现在视野中。
他的手正抓著高放的手腕,高放腕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片青紫。
君书影忙放开了高放。
他觉得眼中一片酸涩,那种感觉太过陌生。
直到高放迟疑地伸过手来,轻轻拭过他的面上,他才惊觉,那满面的湿痕,全是多年未见的泪水。
======作者滴废话:嗷嗷滴,教主终於开窍鸟!妖精打架可以先热热身鸟~H倒计时ing,同时也该是完结倒计时鸟~身心俱疲地累趴扬书魅影修改版109109教主……高放的脸上充满担忧。
君书影低下头,不愿去看高放的眼睛。
两人沈默了半晌。
房门半开著,高放赤著脚,似乎来得很急。
静谧的月光和冷风从门外溜进,在房里轻轻地流动著。
君书影扔了件衣裳盖到高放头上。
高放在床边坐了下来,将衣裳展平裹住自己微微有些发抖的身体。
君书影见状,拉起高放的手为他输了些内力,驱散寒冷。
高放轻揉著腕间的青紫瘀伤,开口道:教主,你又做恶梦了。
君书影恩了一声。
高放探询道:还是那时的……楚飞扬死了。
君书影低声道。
高放的眉眼间萦绕起粘连的悲伤和哀愁,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安慰。
可笑啊……君书影苦笑了一声。
青狼後来说过……那时是楚飞扬同他联手,扰乱了教主的计划。
高放掂量著开口,看君书影没有因此发怒,甚至根本波澜不惊,像是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才继续说了下去,只是他们原本的打算里并没有要楚飞扬……你想见信家那个小子麽?君书影突然道。
什麽?高放愣怔了下,片刻後才苦涩道:怎能不想。
他无意,我却无法忘情。
那我把他抢来给你吧。
君书影的目光沈了下去。
教主……高放微微愕然,无奈道:楚飞扬舍身赴死,为的就是化解教主与清风剑派的仇怨。
若我们此时再去挑起纷争,岂不是让他白费了一片苦心?!你不愿意把信云深劫了过来,与你长相厮守麽?君书影却道。
这哪里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高放苦笑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云深他对我应该……并无情意。
他也许只是少年心性,觉得谁好,就要与谁亲近亲密,总是把喜欢挂在嘴边。
无他深意,他也许根本就不会喜欢男人。
高放自嘲地笑了笑,又道:云深虽然时常像个顽皮少年,但他年纪轻轻便知心怀天下,我相信,假以时日他必能与他仰慕的大师兄比肩而立。
他的心与楚飞扬一般正直仁义,但他却不会像楚飞扬那样……楚飞扬……君书影仰头看著帐顶的花纹,喃喃道,是啊,楚飞扬……楚飞扬,他便果真成了死人,我也要让他活过来。
信云深将楚飞扬的尸体运回朗月山上。
清风剑派早已搭起了高大的灵棚,停灵吊唁。
一进山门,到处都是一片哀凄寂寥的惨白,垂首往来的门人皆是满面哀恸之色。
清风剑派大弟子的葬礼,却并没有铺排太大,仅是本派中人,以及往日相熟的几个门派前来吊唁。
清风剑派紧闭山门,不放其他来访之人进来。
那些受过楚飞扬相助,真心祭拜的人便将祭礼放在山门之外,痛哭失声。
也有些人趁机要与清风剑派攀些关系的,在山门外观望两天便离去了。
信云深抱剑倚在山门旁的高大古树顶上,冷眼看著外面来往不息的人群,素来白晰的面上更无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一转身轻盈地跳了下去,从树後面拿出孝服,穿戴起来。
一进灵堂,便看到信白正扑在灵案上哭得快要断了气。
反正此处也没外人,不需克制著去端一派掌门的架子,只管哭得昏天黑地,方能释放心里的悲痛。
本来在敲铜磬的弟子不知何时被信白替换下。
信白隔一会敲一下,老泪纵横著哭道:飞扬……我的儿啊……你在黄泉路上慢些走,师父给你点灯照路……说著又敲了一下。
一个弟子在後面扶著信白,轻声安慰著。
那弟子脸色深黑,却又披麻戴孝,更显得一张脸黑如锅底。
那张黑脸上却是一副痛惜之色,手轻脚轻地要扶起信白,嘴里道:师父,您别太伤心了。
您这样,大师兄走得也不安心……信云深走过来帮著拉信白起来,嘴里也劝道:是啊爹,您要小心自己的身体。
而且您敲那麽快,大师兄他也跟不上呀。
那黑脸人听了不悦地瞪了信云深一眼。
信云深摸了摸白净惕透的面庞,又道:不过也没关系,大师兄轻功好,走得快。
信白一听气得胡子直翘,狠狠地在信云深额头上敲了一下,怒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枉费你大师兄平日里那麽疼你!如今飞扬去了,你居然……你居然……说著又不能自己地呜呜哭出声来。
信白使力不轻。
信云深揉了揉额头,一双大眼里被疼痛逼得水雾迷蒙,也便顺势在灵前哭了起来。
一手还狠狠揪著那黑脸弟子,不让他走开。
黑脸弟子无奈,只能一并在灵前跪了。
信云深倒头扑进黑脸弟子的怀里,把鼻涕眼泪口水全都抹在他身上。
突然几个门人跑进灵堂,慌里慌张地通报道:师父,有人硬闯山门,我们都拦他不住!几人话音未落,一抹素白身影便已落在灵堂之上。
=======作者滴废话:人家听著很悲伤的音乐在培养情绪。
写完回头一看。
为啥两只受要坐在一张床上聊小攻,囧扬书魅影修改版110110来人冷眼环顾四周。
门外照进的天光折映在他的身後,似乎连那身形都融化在一片柔光里。
他在所有人戒备的目光里向前走了几步,止步在灵堂正中。
君书影,你……你还敢来!信白看清来人的面目,手指著他怒喝道,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君书影向灵案後的冰冷木棺扫了一眼,又看向信白,微一抱拳,淡然道:信掌门,在下前来,仅为拜祭,不想生事。
信白还想说什麽,在一旁的袁康寿拉住他,看了君书影一眼,又对信白道:信掌门,此人和飞扬……这是在飞扬的灵堂上,想来他……绝不愿看到你们之间再生仇怨……信白恨恨地看著君书影,面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後冷哼一声,站到一边。
信云深左右看了看,向一个门人使了个眼色。
那门人忙持著一束焚香,上前去递给君书影。
君书影接过焚香,一步步踏上前去,站定在灵案之前,默默地看著案後的灵柩。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君书影仍旧站在原处纹丝不动。
信白开始沈不住气了,冷哼一声道:人已死了,你看也该看够了,快走快走!信云深突然一脚踏了出来,像是脚下不稳踉跄了一步。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不知他要做什麽。
信云深轻咳一声,轻轻走到君书影身边,将他手中的香接过,插在香炉之内,想了想,一低首道:请节哀。
君书影瞟了信云深一眼,便又去看那灵柩。
信白沈不住气道:既然已经祭拜完了,就赶快走!君书影眼中眸光一敛,突然身形一动,出手如电,凌空而起,直直地向那木棺而去。
信白一看大惊,慌忙上前拦阻,口里怒喝道:你这贼人,果真恶性不改!君书影在空中被信白拦下,一个旋身躲开,飘然攀上房梁,开口道:信掌门,我无意与你争斗。
但这棺中之人,我必要带走。
你做梦!信白大吼一声,从一个弟子手里夺过剑,飞身刺了上去。
君书影靠著灵活的身法躲过信白的攻击,沈下脸色道:今日我势在必得。
你若再苦苦相逼,别怪我手下无情。
那可正好。
老夫今日便杀了你,为飞扬报仇!说著又不依不饶地持剑攻上前去。
君书影不耐地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厉光。
不再只守不攻,一手拔剑出鞘,与信白过起招来。
两人俱是一流的高手,眨眼间手下已走过百余招。
信白自然看得出来君书影的很多套路都与楚飞扬如出一辙,心里怒火更炽,出剑更快,每一剑都指向要害。
君书影却无心恋战,瞅了个空子,一剑格开纠缠不休的信白,向著堂中灵柩俯冲下去。
信白稳住身形,回首一看,君书影已经落在灵柩边上,一把掀开棺盖。
他一声高喝,挺剑紧追而至。
君书影探手抓下去,便觉触感有异。
绵绵软软,哪里像是有人的样子?他将棺内之物一把撩起,几件衣裳被扬起飘向半空。
君书影神色复杂地看向空中,一时有些出神,冷不防肩上一疼,伴著一道急切的喊声:小心!手中的剑已经被人夺走,他本想运起轻功闪避的身体,也猛然间被人紧紧揽住带向一边。
耳边响起锵的一声清脆声响,君书影还来不及看清突然之间发生的一切,便被人一把拖起向外飞去。
信白被一个猛然间窜出来的人挡了开去,一时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麽。
待收了剑向外看去,却见一个本门弟子打扮的人携著君书影向外飞去,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了。
信白呆了呆。
不为其他,只是刚才那弟子的招式路数轻功身法,他这个做师父的,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爹……过了片刻,信云深轻轻地靠过来,拉住信白的袖子,既然他已经跑了,我们这边还是继续吧……信白有些迷惑地看向信云深,却见信云深面上带著些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信白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信云深便自去张罗著让人整理好灵堂。
君书影被人强拉著向外飞去,凉风从颊边吹过,衣袍鼓起。
心中原有一瞬的迷茫,却被身边之人那过於熟悉的气味趋散得无影无踪。
======作者滴废话:咳,人已经抓在手里了.接下来到底是教主怒火勃发,还是大侠欲火勃发……= w =扬书魅影修改版111111君书影抬头去看,却见著一张黑如锅底的脸面。
腰间的手臂揽得紧紧得,牢牢得。
肩上的伤口阵阵作痛,君书影闭了闭眼,卸了功力。
同时便感到身後之人加大了臂力,承载著突然加重的重量。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低笑声,君书影睁开眼,面前的景物迅速向後掠去,凉风拂面,两人的衣摆都被风吹得烈烈作响。
力尽之时那人一脚踏在树冠之上,稍一借力,又纵身跃高了几丈。
两人凌空向著远处飞去,竟有些御风而行的快感。
君书影原以为他会一直带他离开朗月山,没想到两人却停落在一个隐秘的山洞前。
洞口四周回响著轰隆的水声,想是附近有个不小的瀑布。
脚一落地,那人便放开君书影,手却恋恋不舍地在君书影颊边轻轻地摸了摸。
君书影稍一躲开,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人。
两人都未说话。
那人一笑,抬手在耳朵下面摸了摸,揭下一层薄薄的面具。
那温柔带笑的俊美脸庞便出现在君书影眼前。
怎麽了?难道是我太英俊了,连君教主都看得著迷了?两人对视半晌,楚飞扬先出声笑道。
君书影面上的颜色却不怎麽好看,楚飞扬这一笑,更让他沈了脸色,满面不郁。
楚飞扬轻叹口气,摸了摸鼻子,又看到君书影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便伸手为他点穴止血,又撒了些伤药。
君书影兀自站立著不动,任楚飞扬给他处理伤口。
楚飞扬开口道:我本不想诈死骗人。
那日所为,实属情非得以。
我实在不想你和我师父互相残杀。
那道悬崖下确有机关,机关是我的另一位师父所设──就是你那时在朗月山脚下住著的那小屋的主人。
我本想上来之後立刻便去找你,待以後再慢慢开解师父。
但是没想到……楚飞扬顿了顿,眉头轻皱,无奈叹道:没想到在崖下却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一耽搁便是几个月的时间。
为了避开那人,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却让师父他们为我伤心,实在愧疚。
君书影听完,倒也不甚在意楚飞扬装死之事,反倒像是对他後来所说之事颇为上心,面色慢慢严峻起来。
君书影刚要开口,楚飞扬却又接著道:还让你……也为我担心,实在……心疼……说著向君书影凑近一步。
君书影手脚利落地向後一退,一抬眼便对上楚飞扬隐含著笑意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楚飞扬那般态度让君书影心里恼怒,却又不便为此冲他发作,索性顺势又後退几步,靠坐在山洞前突出的斜长大石上。
我倒不知道,这天下还有什麽人是你对付不了,非要装死来避开他的?!君书影开口,一面是要岔开话题,一面却是真的疑惑。
难倒不是难在此人有多厉害。
难在此人不但厉害非常,还与我师父有些关系。
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能放开手脚全力对付。
此人偏又纠缠不休不依不饶,手段又足够高明,这几个月里我可著了不少道了。
楚飞扬说著,也在君书影身边坐下,又叹道:我若不想法躲开,以後只会防不胜防,烦不胜烦。
楚飞扬说著又瞟了君书影一眼,看他因为自己故意与他挤在一起坐著而有些坐立难安的不自在,却又竭力掩饰著故作镇定,绷不住在心里暗笑著。
君书影猛地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顿了顿道:既如此,你的事我不便插手,我也不宜在此地久留,我先行一步了……说著就要离开。
站住!楚飞扬低喝道。
君书影闻声脚下一顿,还未来得及作出其他反应,身後突然拂起一阵凉风,而後被便一双坚硬如铁的手臂紧紧的揽在怀里。
君书影,我想你……一声悠悠的叹息贴著後背传来,震颤著他的胸腔,心脏。
那双手臂越收越紧,仿佛抱著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含著想念,不舍,贪婪。
君书影一时有些愣怔,待回过神来时,便动了动身体,想要挣开楚飞扬的手臂。
楚飞扬却扭紧了手臂与他较劲,死死不放。
楚飞扬,你放开我……君书影有些不耐起来,运起了内力想要挣脱。
啊!脖颈上猛地一疼,君书影惊叫一声。
楚飞扬居然一口咬上他露在外面的脖子,并且还在不断地使力,简直像要生啖其肉一般。
楚飞扬,你发什麽疯?!君书影怒吼一声,反手一掌,却被一直防范著的楚飞扬一把制住。
!猛然间身体一软,浑身的力气被抽空,瞬间流失得一干二净。
楚飞扬将君书影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一手稳稳地架住他,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
卑鄙小人!君书影突然间被楚飞扬点了穴道,手上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不甘地瞪著双眼,愤恨地怒视著楚飞扬。
楚飞扬对他的口出恶言仅是轻轻一笑,又凑过头去在他颈间的牙印上轻轻舔弄著。
君书影不舒服地仰起头,原本的疼痛里又夹杂了一丝丝微痒。
舌头温热柔软的触感印在皮肤上,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奇怪。
你知道麽?!楚飞扬低喃著,自从你穿著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刚一出现在我的灵堂之上,我就只想做一件事……他从君书影颈上抬起头,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你站在灵案之前那半柱香的时间,你的身影……很孤寂……孤寂得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我就算真的死了,若看到你这般情境,也必要逆天回到人世。
鬼阻杀鬼,神挡弑神。
便是爬,我也要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回来伴你左右……你……君书影有一瞬的失神,仿佛也被震动,最终放弃似地低叹一声,我知道了。
你先解开我的穴道吧。
那个不行。
楚飞扬闻言竟一反刚才的伤怀,冲君书影露齿一笑,又猛地蹲下身去,将君书影扛到肩上。
片刻的天旋地转之後,君书影便发现楚飞扬扛著他正向著山洞里面走去。
===作者滴废话:恩……=~=扬书魅影修改版112112楚飞扬看著他的眼光从一开始就是灼热的并且带著赤裸露骨的欲望。
君书影想要忽略,那眼光却如影随形地附著在他的身上,甩都甩不开。
他对这样因他而起的欲望无论如何无法适应,无法泰然处之。
如今楚飞扬又如此小人地封了他的穴道,显然是不打算再遮掩他的意图。
君书影心里有些发悚。
他的确敬佩楚飞扬,无论是为人还是武功,但是非要做到这一步……楚飞扬将君书影放下,让他靠著洞内的石壁,自己蹲在君书影面前,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君书影勉强坐正了身体,身上的无力让心里也越发地无奈起来。
楚飞扬,我敬你是真侠士真英雄。
若你有心拿我当朋友,我们便做至交好友,如何?当然。
楚飞扬展颜笑道。
君书影知道他所说的跟自己所说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又看楚飞扬根本没打算跟他正经谈话的样子,心里不免暴躁起来。
他略一沈吟,尽量和颜悦色道:如今我已想通了,以前是我太过执迷不悟。
你那些劝戒我已细细想过。
以为我断不会再做出那些糊涂之事……楚飞扬面上的笑意越发灿烂,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
君书影的口气不些不悦起来,却还是尽量平心静气道:以前的恩怨一笔勾消。
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後便作君子之交……不可能。
楚飞扬倾身过去道,小石头一天天地长大,你要怎麽和我君子之交?!君书影一窒,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楚飞扬心里暗笑,面上却做出一副痞样,慢慢欺身过去,笑道:君子之交、小人之交,还不都是个交情。
我情愿跟你甘如醴……你!君书影面色一沈,刚要发作,却被楚飞扬猛地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楚飞扬将脸埋在君书影颈间,留恋地轻轻蹭著,那般温柔和依恋,将君书影剩下的话全部截断在嘴边。
楚飞扬略带些沈闷的声音透过衣裳传到身体里面,携带著轻微的震颤:君书影,别再总是让我失望了……那声音里渗透著浓浓的疲惫,带些无奈的哀恳。
君书影蓦得无言了。
以前他拿楚飞扬当敌人,自然认为楚飞扬处处刁难,也便处心积虑与他对立,并不觉得有什麽不妥。
如今他既然把楚飞扬当成朋友,甚至比朋友还要进一步的关系,再回想起以往之事,无不觉到楚飞扬一番苦心,处处好意。
那满肚子责难刺人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但是更重要的,那样的口气,饱含著像是快要支撑不下去的疲惫,他听到过。
那时楚飞扬厌倦不耐的脸色鲜活地蹦了出来,在眼前闪现一瞬,便让君书影一阵心悸。
那样的楚飞扬,他永远不想再看到。
君书影还在发怔,突然感到楚飞扬一只手从领口中伸进去,在胸膛上放肆地抚摸起来。
你……你干什麽?!君书影浑身汗毛一炸,瞬间忘了伤怀,抗拒著要推开楚飞扬。
楚飞扬却埋头下去,在那拉开的衣襟下露出的皮肤上狠狠舔弄起来,直舔到胸前那突起上。
感到身下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他继续奋力地在那处又吸又舔起来,伴著饥渴至极一般的咬啮。
听到头顶上加重的喘息声,又把手覆在在另一边轻轻玩弄著。
楚……楚飞扬,这样青天白日的,又还在朗月山上……他们随时都会追来!你……你发什麽情?君书影强自压抑著不稳的呼吸,切齿恨道。
楚飞扬头也不抬,空出一只手向後伸去,五指张开凌空一抓,洞口处一片稀里哗啦的混乱之声,原来明亮的山洞里顷刻间暗了下去。
师父那边,云深会把一切处理好……没人会追来。
你安心地……楚飞扬含糊不清地低声道,嗓音里满是欲火难耐的沙哑。
……楚飞扬在他身上肆虐的手越发放肆起来,君书影咬紧了唇仰起头,双手按在楚飞扬肩上,却使不出力气。
啊!君书影蓦地痛呼一声。
楚飞扬稍稍抬起头,被欲火烧红的双眼带著一丝丝邪气,看得君书影有些莫名的心虚。
他咽了咽口水,喉中却只有干涩的刺痛,带著些侥幸和小心道:我……我身上有伤,我们以後再……我会小心。
楚飞扬却根本不让他说完,露齿一笑打断他,继续埋下头去努力。
……混蛋。
君书影死心地闭上眼睛,恨道一声。
======作者滴废话:恩……= =~扬书魅影修改版113113楚飞扬将君书影堵在墙角细细温存了会儿,便从君书影身上起来,看君书影被他弄得衣衫凌乱呼吸不稳的模样,笑著凑近君书影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道:怎得这麽敏感?明明对我很有感觉,何必压抑自己?君书影眉梢一挑,还未开口时,又被楚飞扬逮住双唇狠狠亲了一口。
君书影在楚飞扬的逼近下闭了眼,又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索性闭了嘴不再说话。
楚飞扬又在君书影的唇上颊边温柔细致地流连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身上的重量蓦得消失,又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君书影感到有些怪异,睁开眼循声看去。
楚飞扬用掌风清扫出一片干净地方。
他身上穿著的是清风剑派辈分较低的弟子统一穿的衣裳,厚实温软,原是为适应山上的气候,如今正好脱了来铺在清理干净的地方,细细地垫好铺平。
楚飞扬半蹲在铺好的衣裳前,回头正好看到君书影坐正起来缩在墙角。
明明已经浑身不自在到手脚僵直,还硬要作出满面不在乎的样子。
楚飞扬哧地笑出声来,换来警惕的一眼,他心里却瞬间被满满的暖意充盈了。
几个月前君书影还像一条毒蛇一样时刻提防著他算计著他,随时准备反咬他一口。
如今这个人在眼前,竟由得他随心所欲地拥抱和抚摸。
楚飞扬恍然忆起不甚遥远的往事,竟也觉得眼前的一切虚幻不真。
他并不想逼迫君书影。
但是若非如此,君书影真的能跟他一辈子君子之交下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君书影艰难地坐起来,胸前的衣服被楚飞扬折腾得松松散散地敞著。
要用手去拢未免太过矫情,要不拢……楚飞扬看著他的眼光实在淫邪得令人难以忍受。
不待他多想,楚飞扬已经走了过来,架起他一只手,将他拉过去,推倒在那铺好的衣裳上。
浑身无力的感觉让君书影感到焦燥不耐,他推了推楚飞扬,皱著眉头道:你先解开我的穴道。
楚飞扬欺身压上去,将君书影下意识抗拒的双手轻巧地按在身体两侧,在他额上印下一吻,笑道:当然可以。
但不是现在。
说著一个使力,将君书影完全摁倒,用手肘支撑在他的脸庞两边。
两人的体形本就相当,这时楚飞扬却硬将君书影密密地圈在身下,遭遇的任何抵抗都是微弱而又微不足道的,心内瞬间划过一丝为所欲为的快感。
楚飞扬,你果然是个卑鄙小人。
君书影知道多说无益,冷著声音说了一句便闭了口。
楚飞扬一笑,凑近他的颈边轻吻著,低哑著声音暧昧道:不只是卑鄙小人,还是衣冠禽兽、地痞流氓……说著身下稍一挺动,轻轻地蹭了起来,让两人的欲望隔著衣料互相摩擦著,一边带著促狭的笑意看著君书影面上的表情。
……君书影索性闭了眼睛歪过头去,对那张恶意笑著的脸眼不见为净。
但是身体上的触感却无法回避。
一股热气从小腹处慢慢升起,四散入四肢百骸。
楚飞扬脚下使力,将两人的靴子蹬掉。
又把手探进君书影衫下,利落地拉开裤绳──君书影几乎是无法忍受地转动身体抬脚欲踢,楚飞扬轻巧闪过,又重新把人压倒在身下。
君书影粗喘了几口气道:楚飞扬,你放开我!我不想……楚飞扬低首吻住君书影的唇,将他剩余的话堵在口里。
……唔……我说了你听不懂吗?放开……唔……双唇刚一被放开,君书影立即恼怒地低吼,却又被楚飞扬重新吻住。
如此反复几次,楚飞扬再次放开他时,君书影终於死心了不再出声,只是急促地喘息著,面上隐含怒气。
楚飞扬抬手轻抚君书影的额头,将他额前的碎发向後拨去,温柔万千地一次次重复著,低声叹息著道:能这样抱著你真好……你这一身白衣,是否也在担心我真的死了,跟你阴阳两隔?从此再也见不著,摸不著,便是梦,也可能梦不著……君书影慢慢平静下来。
楚飞扬这一句话又将那些生死未卜杳无音信的日子带回脑海。
那时不觉得长,此刻再想起却只觉心里一凉,再一眼看到面前认真凝视著他的楚飞扬,额上的手那温热厚实的触感,心里也惟有二字,幸好……楚飞扬看到君书影看向他的复杂眼光,禁不住凑下去,轻轻吻上他的双眼,手下却也继续动作起来,掀起长衫的一角,一把将那下身的障碍脱下。
楚飞扬顺著君书影的下巴,脖颈,胸口一直向下吻去,连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也细细亲吻过。
抬手抚上君书影的欲望上时,感到手下的身体一阵微颤。
楚飞扬嘴角挑起一抹笑意,手上缓慢地动了起来。
君书影口里泄出一丝轻微的声音。
楚飞扬重新凑过脸去,拉开他摁住双唇的手,耐心地轻舔著他紧咬的唇。
唔……恩……君书影受不了他那些细微的骚扰,扭头撇过脸去,张开的唇里却溢出些无法遏止的喘息声。
他难堪地感觉到腿上顶著的硬挺又胀大了几分。
楚飞扬的手终於放开他,将长衫又撩起几分,转到腰侧上情色十足地抚摸起来。
======作者滴废话:大侠我对不起你。
你先继续忍个一会儿。
扬书魅影修改版114114君书影……叫我的名字……楚飞扬低声盅惑道。
君书影闭上眼睛,不理会他,竭力抗拒著阵阵快感。
楚飞扬也不强求,反而抬起右手,轻抚过君书影的脸。
待他睁开眼睛,便笑著将自己的手指放到唇中,细细舔湿,又向君书影身下探去。
……手指进入身体的感觉万分怪异,那指尖还在里面旋转按压,想让那处放松开来。
君书影皱起眉头咬紧唇,面上比刚才白了几分。
楚飞扬轻轻地吻了吻他微皱的眉间,手下却丝毫不放松地继续动作著。
直到那处足够柔软和滑润,楚飞扬将君书影的两条修长柔韧的长腿环上自己腰间。
感到比手指更灼热也更硬挺的欲望顶在穴口处,君书影仰起头微闭著双眼,双手抓住散乱的衣衫,忍受著楚飞扬一寸寸的入侵。
直到终於完全进入,君书影才松了口气。
楚飞扬著意讨好著君书影,也不急著冲刺,在他胸前轻轻吻著,等著他适应过来。
看到君书影面上的难受渐渐褪去,楚飞扬才慢慢抽动起来。
君书影用手背按住唇,忍受著那怪异至极的感觉。
楚飞扬突然俯下身去,把君书影的双手摊开压在两侧。
不要忍著……我想听你叫出来……楚飞扬的声音中也带著不稳的喘息,又低下头去细细亲吻君书影紧咬的双唇。
君书影终於架不住楚飞扬的纠缠不休,索性放开双唇,任那些令人难堪的喘息低吟一声声溢出。
但是更加难堪的却是楚飞扬在他身体里面的欲望竟似又胀大一圈。
楚飞扬不想让君书影太过难受,动作一直温和温柔著。
不知过了多久,君书影突然用变得有些沙哑的嗓音出声道:楚飞扬,解开……我的穴道……楚飞扬并指在君书影肩头轻点一下。
君书影感到力气渐渐回到身体里。
搂著我。
楚飞扬俯身下来与他亲吻。
君书影双手动了动,最终抬起环上楚飞扬的脖颈。
温热的吐息和浅浅呻吟都在耳旁回绕著,楚飞扬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感到肩上的手臂猛地环得更紧了。
山洞内尽是淫靡颜色,暧昧声响。
不知又过了多久,楚飞扬一口咬在君书影肩上,身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君书影沈迷在快感里的神思突然回复了一丝清明,他忙推拒道:楚……飞扬,你不准弄在……唔……里面。
那个药……我不要再……楚飞扬抓过他的双手放在嘴边细细亲吻咬噬著,含糊道:没事的……青狼说过……听他这样说,君书影稍微放下心来,神智又被一阵灭顶一般的快感席卷进去。
楚飞扬握上君书影的欲望,细细抚慰著,又慢慢加快了速度。
唔……君书影仰起头颅,积攒到极点的欲望终於喷射出来。
几乎是同时,一股股灼热的热流喷射到身体深处……扬书魅影修改版115(END)115那一天之後,楚飞扬又在清风剑派呆了几天,直到等到恰当时机,将他不得已诈死的前因後果向信白交待了一番,而後便与君书影一同离开朗月山,快马奔回了住处。
高放见两人一同回来,自然十分欢喜。
未过几天,却突然借口要去处理些事情,留书离去了。
江湖上风波再起。
一桩牵扯多年的恩怨,一个神秘至极的剑客,将好不容易平静几日的中原武林又搅得翻天覆地。
而那些关於楚飞扬的生生死死的无数传言,也渐渐消弥在越来越大的江湖风浪里。
天气炎热,知了声声。
君书影衣衫轻薄,懒懒地躺在冰过的凉席上,小石头在他身边爬来爬去。
楚飞扬端著一盘洗得晶晶亮的葡萄走了进来。
他把盘子放在床前的矮几上,坐在床边,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放到君书影嘴边:尝尝。
我洗了老半天的。
君书影眼也不睁,含了进去。
没嚼两口,突然起身趴在床边,一阵干呕。
楚飞扬忙拍了拍他的背,小石头也爬上君书影的腿呀呀地叫著。
怎麽了,不好吃麽?君书影摇了摇头,突然像想起来什麽似的,猛一抬头看向楚飞扬。
楚飞扬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怎麽了?帮我诊脉!君书影伸出手。
……片刻後,一声怒吼冲开炎热的气浪:该死的青狼,又来设计害我!!!我要端了你的老窝!!!遥远的苍狼山上,正美人在怀潇洒自在的天一教教主青狼突然打了个喷嚏,不悦道:谁在咒我?是你麽,恩?!他看向怀中缩成一团的绝美的男人,假意威喝道。
燕其忙摇了摇头。
青狼拿出一颗可疑的药丸,诱哄道:没有就好。
来,乖,吃了它,为本教主生两个儿子玩玩……燕其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眼泪汪汪地含住那药,咽了下去。
======作者滴废话:H写完之後,实在没有回头再看的力气= =如果哪个步骤有差……不关我的事,去问楚大侠= =元气大伤ing===END===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txtnovel.com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