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深坐,欲语还休,春睡初醒,弱不胜衣……楚汐一脸戾气的慢慢坐起来:金石你要造反是了吧。
金石小心翼翼的往门后躲,但是门板实在不够分量,躲来躲去还是能看见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正好对着楚大公子书房内室里那张铺陈华丽的小床榻。
天可怜见,我不是故意要看你起床的啊。
虽然我经常偷偷叫你小美人儿,虽然我确实有那么一点好色,虽然我确实不那么的有节操……但是我还没有胆大到意图XXOO每个月给自己发工资的金主啊!金石咬着衣袖,默默的含泪的看着楚汐下了床,毫不避讳的套上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然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春困哪,春困!金石喃喃的道:主子你又发春了。
去,楚汐说,我发春自然会去找郑平来压一压,关你什么事?怎么着,把小刘辙吃掉了没有?要是能看见的话,金石后脑上已经整整齐齐的挂下了一排黑线:没有。
咦?为什么没有?我给你们创造了那么好的条件,追杀,逃亡,心动,刺激,毫无条件的保护,暗夜里共睡一屋,无数双眼睛在暗地里注视着你们,期待着你们之间出现什么暧昧香艳的镜头……楚汐突而想起了什么,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得知自己即将被郑平关起来一星期都下不了床的那种表情。
金石,你不会……不会那里有什么问题吧?金石捂着自己的裤裆飞快的后退,楚汐神情严肃步步紧逼,一进一退,一直逼到门角,金石惨叫一声蹲下身:没有!老子是正常的男人!楚汐蹲下身去,姿态优雅的弹了弹他的小jj:……那为什么吃不了小刘辙?我为什么要吃刘辙?金石恼火万分。
自从他跟了这个主子以来,他就没有做过几件正常的事情:一会儿是叫他去送书送花,一会儿是叫他去大陆情人儿家把这小主子给接出来;一会儿是在这小主子跟人上床的时候蹲在外边当龟奴;一会儿是莫名其妙的要奉旨上床,吃掉一个傻里傻气的大少爷……好吧,就算那个傻里傻气的刘姓大少爷确实有那么点笨,有那么点冲动,有那么点古道热肠,当然也有那么点可爱……但是老子我,是个杀手!是个酷酷的帅帅的拉风的受人仰慕的杀手!老子不是鸭,不是鸭啊!谁知楚汐完全无视了金石愤怒的眼神。
楚大公子无限高贵的站起身,轻轻瞥了金石一眼,冷淡的说:不愿意吃掉刘辙,那你就洗洗干净准备被他吃吧。
金石嗷的一身,背上的毛都炸起来了:刘辙?他想吃我?楚汐郑重的点点头。
怎么可能?难道……难道他是个兔子?但是他不是一直喜欢女人的吗?他上次不是还偷偷摸董莎的尊臀吗?上次是上次,这次情况凶险啊。
金石觉得自己的冷汗刷的一下:……但是,他还忍不住要但是一番,我跟刘辙有什么仇,他非要想着来吃我啊?我又不像你,又不是小白脸,也不像个娘娘腔……喀嚓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金石的声音干净利落的卡在了喉咙里,收发之自如,好像仅仅只用了一秒钟一样。
楚汐慢慢的回过身,笑靥如花,手里紧紧的攥着什么,好像是桌角的一块断木。
郑平这个人,心狠手辣,为人奸诈,十分狡猾。
刘辙和他联手想陷害你,压倒你,欺负你,我看你一片忠心的份上才出头给你谋划,想让你反压刘辙,没想到你不仅不领情,还……美人就是美人,一哭一笑,蹙眉呻吟,别有风情。
然而金石是领略不到这个风情的,他所看到的只是,楚汐皱眉,楚汐不高兴,楚汐好像要哭了——玛丽隔壁的!这么个小美人儿泪眼盈盈的看着你,是个男人都会被气绝秒杀的!金石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楚汐:美人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回去奸了小刘辙!你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楚汐一把拉住他:哎,别这么猴急好不好!万一小刘辙狗急跳墙露出了真面目,和郑平一起合伙压倒你,你不就危险了吗?那,那我可怎么办?楚汐微笑起来,说不清的风流,道不尽的慈悲。
他走到书桌前去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注射剂的小药瓶,拉过金石的手,郑重其事的放在了他掌心里。
肌松剂……楚汐笑得异常悲悯,我以人格向你担保,这玩意儿是床上必杀的终极必杀技之一……金石感激的接在手里:谢谢楚少!谢谢谢谢!哎呀要是没有你我可就完了!万一我被XXOO了,就像你一样白天被吃晚上被吃书房被吃卧室被吃工作日被吃双休日被吃节假日还是被吃……的话,简直不如自己捅死自己算了!楚汐一脸黑线的盯着金石兴冲冲的消失在了门外,一张漂亮的脸上郁悴无比:……什么被吃不被吃的,反正我就是要郑平的药重新用回郑平的人身上,哼哼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金石忐忑不安的被押解回房,看到刘辙,顿时觉得全身十万个毛孔,没有一个是舒坦的。
殊不知刘辙也是被郑平偷偷叫去调教了一番后刚刚回来,一看金石就心里犯嘀咕:……这人看上去也还好,不是说他经常试图骚扰董莎吗,怎么好好的好起那一口来了,还想吃掉我……幸亏老子有郑平给的麻醉药在口袋里,万一有什么不测……老子……老子就下手迷昏了他!然后反扑,干净利落吃掉他!两个人抱着说不出口的龌龊心思互相对望了一眼,同时堆出了假惺惺的笑。
刘辙抓着金石的肩膀上下打量他:哥们!楚汐没把你怎么样吧?我们现在怎么办,还逃得出去吗?(这人蛮壮实的嘛,要是没有药还真的挺难压倒他……)不知道啊,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逃出去,楚少的手段你见识过,万一他改变主意要我们两个的命就不好了……(对对对!赶紧逃出去!吃刘辙可以,但是不能在楚汐的地盘里吃!谁知道这小美人儿会不会安个摄像头,然后坐在隔壁看活春宫?)刘辙心有戚戚焉的点了点头。
他和郑平的关系虽然好,但是也没有到能表演自己的活春宫给郑平看的地步。
小刘辙可是个清白纯洁的好孩子呢。
金石走到窗前去看了一眼。
他们现在在二楼,外边是一片草坪,然后就是楚家大院里那片为了给楚汐改变命格用的巨大的游泳池;这一片是没什么人来的,在某天楚汐兴致大发要在游泳池里宠幸郑平却反被宠幸之后,这里就更加的严密封锁,不让人随便进来了。
金石感动的抹了把眼泪,楚少你为了我不被XXOO,真是用心良苦啊,连个关押的地方都这么讲究。
我们今晚就走!金石果断的说,今晚我们跳窗,连夜逃出这里!楚家大院的晚上其实是很旖旎的……花香浮动,暗流汹涌,月色朦胧,夜凉如水,真真是个偷汉子的好时机。
刘辙当着看守的面装作自己睡着了,然而金石就躺在他身边,搞得他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们两个躺在一张床上,这是不是就叫做奸情?也就是说他已经睡过金石啦?刘辙猛地翻身,居高临下的盯着金石在黑暗中不那么鲜明的脸部线条,然后一点一点的,把手放在金石脸上。
呃,一点都不如女人来的柔软暖和,也没有女人的五官明媚秀美……为啥郑平就天天带着小狗去楚汐面前摇尾巴呢?……不过也是,楚汐长的漂亮嘛,一般女人也比不上,情有可原……刘辙摇摇头,要是在以后吃掉金石的时候还想起楚汐那可就不好了,要对被吃的对象一心一意才是。
刘辙于是又一心一意的顺着金石的身体往下摸,到脖颈,到喉结,到胸膛……呃,没有柔软性感的胸部,金石他哪一点比得上女人?!刘辙自我唾弃的摇摇头,然后继续往下……小腹上有腹肌,显而易见,硬邦邦的……刘辙从来没有看见过真正的腹肌,想当然耳,他也没那个好意思让保镖脱衣服秀给他看,所以他也从来不知道腹肌是不是真的有六块的。
眼下正巧就有一个实验对象瘫倒躺平任TX,不捏捏看岂不是白白放过了这次机会?黑暗里只听衣服悉悉索索的被掀动,看不见金石热气腾腾的脸。
别再摸了!别摸了!老子是杀手!是英俊的多金的冷漠的酷帅的杀手!不是给你放倒了上下其手左右调戏的鸭子啊啊啊啊啊啊——!可惜刘辙不会读心术,所以尽管金石心里悲愤无比,他还是听不见的。
何况他已经把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了他发现的新奇有趣的游戏上:数金石的腹肌,到底是不是六块呀?金石只感觉一个人的手缓缓的抚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温柔而缠绵,意态悱恻,在这深深的夜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颇有一种隐秘而不能为外人倒也的乐趣。
房中之乐便在于一个秘字,因为是隐秘的,只有两个身体亲密的人才能体会到的,那种临场时意外的愉悦和偷偷的兴奋便格外能刺激人的心神。
好像和白天俨然分割成了两个部分,夜晚是充满了新鲜的刺激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个人会在下一秒使出什么甜蜜的折磨的手段来。
你的心思在抗拒着,那抗拒却又不是真的反对;你的身体恭迎着,那恭迎又带着一点禁锢和瑟缩。
黑暗里你看不见对方的眼,你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神情,唯一能感觉到的就只有身体,身体热度的焚烧,愉悦的相契,激情的迸发,再亲密不过再甜蜜不过的互相一味,简直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冲撞和逢迎……都是在这样的夜晚发生的。
何况窗外月色正好,花香浮动,春夜的秾艳,让人忍不住的想做出一点与之相符合的事来。
金石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一种什么欲望在渐渐的膨胀和勃发。
他几乎不能忍耐。
空气里流动着暧昧和缠绵,迫使着他做出什么来。
就在这个时候,刘辙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惊讶:……真的是六块也。
金石突然僵住了。
原来小说里写六块腹肌,真的没有骗人也。
刘辙认真的用指头挨个点过去:一,二,三,四,五,六……金石猛地掀翻被子,眉目五官全部变形:刘!!!!!!辙!!!!!!刘辙闪电一样缩回手去:没没没没没什么!!!!!!你给我过来!金石怒气冲冲的扑过去,敢非礼老子,你不想活了!刘辙下床撒腿就跑,金石拔脚就追。
两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猫捉老鼠一样绕了好几圈,只听砰砰哐哐不断砸倒东西的声音传来,一声接着一声,接着金石猛地抓住了刘辙,大叫:不准动!刘辙就势一蹲,拼命抱住头:不准打头!金石恶狠狠的抓住他:老子不打你!老子非奸了你不可!刘辙这一惊,简直非同小可,只觉得一股寒意泛起,整个人都要僵在了原地。
过了半晌他才从牙缝间颤颤巍巍的憋出来一句:……郑平说得对……你果然对我怀有不轨之心……金石原本正头顶上都气得要冒出烟来,一听这话倒是楞住了:什么?郑平说我对你怀有不轨之心?刘辙整个人都嘎吱嘎吱的打着抖。
……可是……金石皱着眉,难道不是你和郑平联手要算计我吗?难道楚汐哪里说的不对?他们两个同时呆滞了,只听寒风呼啸,卷起枯叶满天飘。
第 62 章 我们的Happy Ending楚汐在房间里枯坐半晌,董莎静静的推门来给他续茶,一连续了三遍,只见袅袅烟雾中,那张优雅矜贵、光润如玉一般的脸竟然有些微微的模糊。
董莎不敢多话,微微的欠了欠身,便要退下去。
楚汐却突然开口道:等等。
董莎顿在原地。
今天过后,你要是找到哪个漂亮小哥儿,喜欢上了,就告诉我,我做主给你办婚礼。
董莎抬眼看楚汐。
楚汐的目光有些回避,她知道那是他不大敢看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董莎心里没有怨愤,一点也没有。
她倒是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就像是高考考完了,虽然不知道结果,可能还会很差,但是至少考完了,这件事情就了了。
她好像是从一个千斤重的禁锢下一下子解放了出来,从云端里踏回了实地。
就是嘛,她想,每个少女心里都会有个犹如神仙一般的男子,但是放在梦里就可以了,当真嫁过去每日朝夕相对,那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楚汐看她不说话,心里就有些微微的难过:……我会补偿你的……董莎飞快的打断了他:资深堂最新的全套皮肤护理!……啊?Body shop的全身洗液!……呃……还有皇后区定做的特质化妆液!……如果能看见的话,楚汐脸上已经整齐的挂下了一排黑线:……要那么多东西,你到底有几张脸去涂抹?董莎捧着脸,无限娇羞的扭动:女人的化妆品永远都不嫌多啊啊啊啊啊啊……郑平在第二天黄昏的时候才来,来的时候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坚信他的刘辙好哥们已经把金石拆吃入腹,楚汐只能乖乖躺床上等他了。
走到楚家大院门口的时候看见刘辙,刘辙正俯身看花,见了郑平走过来,起身微微一笑。
郑平顿时心花朵朵开:都办成了?刘辙做了个很好的手势:一切OK。
亢奋状态中的郑平当然没有发现刘辙的脸色阴郁得像就要下雨的天空,甚至连他的语气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郑平满心都回荡着楚汐当时打赌时所说的话:如果连小刘辙那闷骚样都吃得了我家金石的话,我就自己洗干净躺下来,随君所好任君恣意……随君所好……任君恣意……郑平抹了把口水。
恣意呀,他好好一个风华绝代超脱众生的鬼畜攻,一旦恣意起来,嘿嘿,多么滴香艳多么滴口耐呀……郑平兴致冲冲的往楼上楚汐的卧室里跑。
这时楚汐刚刚结束和金石的短暂交谈:都成了?金石信誓旦旦的说:老子我怎么会辜负楚少你的苦心呢!楚汐摸着下巴沉吟半晌,优雅万分的淫笑:善哉,善哉。
这种表情出现在斯文俊秀姣若好女的楚大公子脸上,实在是有一种对比鲜明的美感,金石忍不住怀念了一下小刘辙憨厚(?)坦诚(?)单蠢(?)的笑容。
没什么事你休息去吧,楚汐狞笑着站起身,你少爷我要准备一下……准备一下什么?准备宠幸郑小攻也。
金石不比刘辙,刘辙个老好人腹黑起来是很要命的,金石则到底比较忠厚,毕竟跟楚汐跟久了,不忍心看着自家金主眼睁睁的心甘情愿的万分幸福的往那火坑里跳。
楚少……楚汐忙着翻箱倒柜找他的安全套:干什么?这个,一会儿郑平来了,要不要我帮忙?楚汐默默的从箱子里探出头,目光警惕:你也想压倒他?金石眼前浮现出郑小攻同学的脸,然后他闭了闭眼,挥挥手:您忙,您忙。
说着返身大步流星,飞也似的逃出了这温香软玉小凤巢。
郑平同学一路畅行无阻,兴致勃勃的推开了楚汐的房门,迎面就只见外边夕阳彩霞万里,透过巨大的玻璃窗,一片金红的洒在雪白的地毯上。
楚汐坐在靠窗的扶手椅里,那把椅子极尽奢华,足足半个人那么高,一个人仰卧那样宽深,雪白雕金的装饰,流光溢彩的大朵大朵盛开的花,竟然像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宝座一般。
大概是椅子实在是太过华美巨大了,倒是显得楚汐这个人有些骄矜而单薄。
就像是故事里绝世的美人,总是单弱而娇贵,稍微重一点碰一下就坏了,碎了,最最珍贵的瓷器一般。
楚汐跷着腿看书,看郑平来了,才把书一放,微笑着指指眼前脚下。
郑平于是就走过去,没有半点犹疑的在他眼前屈膝一跪。
多少风流一时无言,婉转情思,刹那过尽。
郑平这辈子没跪过其他什么人,唯独眼前这个,伤过害过血流过命断过,到头来还是心头上情根深种的那块宝,心心念念着魂牵梦萦,几乎恨不能整个人整颗心都掏给他看。
楚汐就这么温顺的半躺着在上边,郑平半跪着,一只手慢慢的横过他的腰去,低声问:今年的账本都整理过了?楚汐声音低微:嗯。
又从郑家手里争下来一块地方?嗯。
然后事后紧急清理,半点人证物证不留?嗯。
郑平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楚汐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只听声音还是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在里边:……生意归生意。
生意归生意,楚少黑道上长大,肚子里一色儿的坏水,明里暗里什么手段使不出来?心眼又多,手段又毒,动作又快,就算是郑平全神防备,也被硬生生的割掉了一块肉去。
他算好的,楚汐走上大陆的土地,就如同大洋上来的海盗进了小渔村,烧杀抢掠无所不为,非要把楚家的家徽按到几个内地家族的血肉中去方罢。
郑平霍然起身,一把打横扛起楚汐,直接就丢去了大床上。
窗帘被顺手扯下,夕阳的最后一点光线也被隐没,室内之间一片黯淡的光影,映得那床上美人如玉,修长的脖颈下一点精致骨骼,一现即没,刹那间就勾起人全身的热血来。
楚汐想起身,郑平坐在床边上,一把按下了他。
他甚至来不及去一件一件的脱下衣服,情欲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忍受了,他直接抓住楚汐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衣料,手指在楚汐肩膀上留下了重重的血痕。
好像他就想这么把楚汐撕开了吃进肚子里去一样。
楚汐倒抽了一口凉气,低低的声音,随即就在心里骂了句操。
郑平这人有点变态,跟他上床绝对不能发出声音来,他一听就特别亢奋甚至狂暴,会变本加厉的折腾人,非要听你求饶到发不出声音来才行。
楚汐伸腿就踹了他一脚,声色俱厉:轻点儿!郑平俯在他耳边低声的笑了起来:……是谁说的‘随君所好’?我还就好这一口,这次让你见识见识,让你这星期都别想走下这张床……楚汐一愣,随即暴怒:你当我是谁?要发情上街找,美貌小男生多得是!郑平俯身亲他:不行,我就好你这个调调。
他的吻有种纯男性的、很粗野、让人觉得自己被侵犯了的那种味道。
楚汐总是很不喜欢,他毕竟矜贵久了,自小给护得严严实实的长大,所有人都守礼而淡漠,没人能侵犯到他的世界。
给这个男人一吻下来,好像不仅仅是唇舌,连整个人都要被一点一点的吞噬下去一样。
他喉咙里抗拒的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这件事让他汗毛直竖,整个人刹那间抖起了全身的毛。
楚汐一把推开郑平,大叫:王八蛋!!!!!!你赖账!!!!!!郑平被一膝盖顶到了胯下,顿时痛苦的弯下腰:没有!谁赖账了明明是你赖账!楚汐愤怒无比:是你赖账,明明被压倒的应该是你!胡说八道,是你自己说随我高兴的!我是说要是我输了我才会随你高兴!所以你现在就应该躺下才对!滚你妈的躺下,你家小刘辙都乖乖躺下了你还不快点束手就范!郑平一个激灵:什么?不是刘辙吃了你家金石吗?楚汐愣住了,然后郑平也愣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久久对望,互相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自己。
一个早就勃起尴尬无比,一个几乎半裸可口诱人,房间里春情荡漾,让人觉得辜负了都是一种犯罪。
郑平深吸了一口气,远目说:原来如此……楚汐还没来得及计较到底是谁赢谁输这个问题,就被郑平猛地按倒,刷刷两下扯下了领带把双腕绑到了床头上。
楚汐觉得异常愤怒:郑!!!!!!平!!!!!!郑平板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眼底的欲望渐渐沉积到要爆发的地步。
只有你才会在这种时候计较这种谁赢谁输的小问题……郑平把赖皮两个字说得道貌岸然天经地义一般,切,一点攻的意识也没有,活该被吃……呻吟婉转,喘息粗重,渐渐沙哑的声音也没有了,余下的一切却更让人口干舌燥。
不过金石同学已经修炼成精,如今身在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只是默默的打点了行装,背着个小包袱,无限凄凉的往楚家大院门口走。
刘辙蹲在门口啃西瓜,看他出来,万分奇怪的问:你上哪儿去?天地之大,无可为家……金石猛地扔了小包袱,扑上去对着刘辙上下其手一通狂揉:小刘辙!等楚少下床后一定第一个拿我开刀!我要赶紧逃走,求求你收留我吧吧吧吧吧吧——!刘辙蹬蹬蹬退后三步:我收留你?我怎么敢?楚少不揭了我的皮?金石扭扭捏捏的说:咱们都一起睡过了,应该是山盟海誓情比金坚了,你怎么忍心看着我被老板如此压榨?说不定楚少他一高兴,直接把我给睡了,55555……那不是给你戴了绿帽子吗?刘辙直觉有什么道理不对:……可是,楚少睡了你和我戴绿帽子有什么关系?金石拉着小刘辙,做贼一样偷偷溜出楚家大院的门外,等左看右看没有警卫了,才偷偷摸摸的从怀里掏出支票簿,低声说:从楚少口袋里摸出来的……刘辙看到钱,顿时觉得龙心甚悦:孔子说,有财意外而来,不亦悦乎?反正他们两个不折腾一星期是不会出来的了……两人贼溜溜对望一眼:春日正浓,旅游赏光的好天气啊。
我一直想去马尔代夫度假,可惜几年都忙得没有时间……听说那里吃的东西很贵……不要紧,反正花的是楚少的钱!夕阳下,两个狼心狗肺的叛逃手下,勾勾搭搭的扛着小包袱,挥舞着支票簿,向着自由和梦想、以及马尔代夫晴朗的天空和海面狂奔而去。
美女,美食,美好的假期,统统向我们砸过来吧!华贵的卧室里春情浓得流淌不开,郑平恍惚听见楚汐在低声说什么,俯身去哄他:说什么呢?这么一听却听见楚汐在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刹那间脸就黑了一半。
楚汐说的是:……金石,等老子出去后,看老子怎么扒了你的皮啊啊啊啊啊啊——!春日浓,红杏娇软上枝头。
楚汐还在痛苦的被吃中。
郑平在愉快的亲亲老婆热炕头中。
金石在亢奋的奔向自由中。
刘辙在拼命的点支票数量中。
董莎在化妆品店里享受众星拱月的VIP待遇中。
……啊,还有一只至今没有名字的小土狗。
正在口水滴答的盯着一块吃不到的蛋糕,煎熬一样的减肥中……窗外春色明媚,阳光正好。
原来人这一生年华最盛那一刻,不过如此;一生挚爱,触手可及,随君所好,温软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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