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作态……是要咬舌自尽啊意识到这点,云中秀心下大惊。
随后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上前掐住那少年尖细的下颚。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如今会是这等的倔强。
记忆中,那绝美的男子与此时这般怯懦胆小的模样虽有不同,可是再怎么如此也没有连死都做的这般决绝。
他,不是要争霸天下吗?也对,他是要助那人争霸天下。
云中秀将两个壮汉打发出去,随后又转过头看向那少年。
她的眼神冷冰冰的,语气也透着一丝鄙夷,胆小鬼,这样就怕了?亏你还自称仙人。
少年狠狠地瞪着她,也不甘示弱地回道:士可杀不可辱,我沈之玄岂会容你糟蹋我的清白冷哼一声,云中秀说出口的话则愈发地狠毒,清白?白云观的清誉都被你坏了,还谈什么清白?白云观三个字一出,那少年的表情明显一滞。
随后他睁大惊恐地凤眸,迭声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本仙来自白云观?见已经成功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云中秀放开了手。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少年此时竟是这等单纯。
还没等她再开口说些什么,他已经主动说出了自己是从白云观出来的。
看来还真是与她记忆里的那个男子不同啊。
那么,她原本想的对策就要改一改了……既然硬的起了反效果,那就试试软的。
这样想着云中秀原本阴寒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些许,她沿着床榻边坐下,语气也软了下来,你身着白云观道袍,我怎会看不出来?见他还是一脸防备,云中秀又开口安慰道:他们已经出去了,你可以不必在害怕。
我们,能平心静气地谈一谈吗?她第一句的话音刚落,那少年便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
随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头,更加防备地往后退了退,你说谎我那道袍是独一无二的,根本与师兄们的不同你怎会看出来?云中秀有些尴尬了。
她只是随口扯个谎,以为可以应付,没想到却这么简单的就被戳破了。
好端端的那净潭仙人为何要给他弄个独一无二的破袍子,真是害人不浅……正想着接下来该怎样回答,那少年口中的妖孽却提醒了她。
他即知道她是再生的,那就应当知晓她有着一些不寻常的记忆啊。
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一点也不了解。
难道说,他昨日的言语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切的根据?对上那水光潋滟的凤眸,云中秀看了好一会,直看到那少年有些慌乱之时,她才沉声道:那你口中的半载和报仇又是何意?你告诉了我,我便会告诉你我为何知道你是白云观的。
没想到这妇人会有此一问,沈之玄愣了半晌,随后才结结巴巴地答道:天机不可泄露,本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你的。
已经知道这家伙不吃硬的那套,虽然见他如此蛮横,云中秀却也没有采取威胁的措人施。
只是对他神秘一笑,以一种yin*的口吻轻声道:你难道真的不想了解,我是怎样知晓你来自白云观的吗?也许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她的语气充满诱惑,那晶亮的眸子透着一丝狡黠。
沈之玄告诉自己不要上当,可是他确实很想知道,一个无主的孤魂野鬼为何会说出白云观二字。
按理说他一直被师傅藏在观中,除了几位师兄从未见过其他人。
就算有一些令人作呕的男人去打探他的消息,可是都被赶走了。
而且他现在这副模样,也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他与白云观里藏着的那个有关。
倘若她真的是个孤魂,那就更说不通了,那白云观她甚至连十尺之内都无法靠近……沈之玄想不通了猜不透了,可越是如此他却越想弄清楚。
但是那妇人想知道的事儿他却无法回答……这样纠结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开口道:那个问题我不能说,你换一个吧。
见他松口,云中秀舒了一口气。
她其实很想问这少年是怎样看出来的,可是这样一来就和他一样等于不打自招了。
思索了一会,云中秀徐徐开口问道:那你为何一见到我就唤我妖孽?那少年水波盈盈的凤眸嗔了她一眼,随后想也不想地回道:谁让你身体里有两个……这样说着,他忽然用手捂住了嘴巴。
随后气恼地指着面前的妇人,咬牙切齿道:你……你……你诈我这与方才那个问题有何不同?还沉浸在他说的第一句话,云中秀自然没理会他的指责。
是他自己太笨,哪里怨得了别人。
可是他说她的身体里有两个……有两个什么?有两个脑子?有两个心脏?可是这与半载和报仇有什么关系?这样想了一会,虽然耳边充斥着那少年喋喋不休地指责声,但云中秀都是充耳不闻的。
蓦地,她的杏眸忽然瞪得老大,屏住呼吸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了。
莫非……莫非他说的是两个灵魂?这身体里还有她原来的灵魂?鬼使神差地站起身子,云中秀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一番。
随后对上那少年有些好奇的凤眸,她颤声开口道:你说的两个,是不是灵魂?两个灵魂?少年先是错愕半晌,随后冷哼一声,将脸撇向别处。
见他如此,云中秀本就苍白的面庞此时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他……他……他这是默认了?他默认了他竟然默认了得到这个认知,她骇的险些瘫倒在地。
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用手紧紧按着心口窝的位置,她不停地在心里自忖着:是你吗?是原来那个我吗?你还在对吗?对陆谦的眷恋,对柳曼如的不忍心都是你对不对?静悄悄的,屋子里除了她急促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声响。
虽然明知到自己这个举动有些傻,是根本得不到任何想要的答案的,可是云中秀还是慌乱的无以复加。
她连忙上前扶住那已经傻了眼的少年,将他的身子扳正,不停地连声问道:你说啊是两个灵魂对不对?你是怎样看出来的?回答我她的样子有些疯狂,沈之玄愣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
他暗暗责怪自己多嘴,看这妇人的模样怕是真的被惹毛了。
他刚刚哪里是想寻死,倘若真的下了决心,任是这妇人如何眼急手快,也是来不及阻止的啊。
他只是在试探。
不知为何,就算那两个壮汉就在眼前,他也不相信这妇人会真的将他扒光了扔出去。
可没想到一时大意却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这可怎么办才好……这摄魂天师沈之玄,要说他邪魅其实也是不尽然的。
他一生活的光明磊落,心思也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纯净。
他不屑作假,更不会说谎话。
否则云中秀刚刚那样问完,他是可以直接否认的。
此刻他更是郁闷至极,如实回答不是,说谎骗骗她还不是。
懊恼了一会,直到那妇人双眼都微微泛红时,他才叹了一口气,缓声道:好,这本就是你自个儿的事儿,我告诉你,但是你不准和任何人提起。
倘若泄露了半分,那你必会遭受天谴,就算离开这副身子也会在十八层地狱里苦受折磨,永世不得轮回时下的人都信这些,所以沈之玄认为他这个誓言已经够毒的了。
可那妇人连想都没想,便指天发誓道:我云中秀在此立誓,倘若你今日之言我泄露半分,就叫我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她本就是个灵魂,所以应该更相信那少年的话。
可是云中秀发誓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这个。
这是有关她自己的事啊,就算这少年不让她立誓,她又怎会对别人泄露半分?见她如此诚恳,沈之玄坐正了身体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忽然停下来指着房门道:你先将门外那两个遣散。
应了他的话,云中秀让那两个壮汉去楼梯下守着,也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
就这样将窗子、门全部关严,屋子里只剩下个密封的空间时,那少年才缓声开口道:你说的没错,你的身体里确实有两个灵魂,既然霸占了人家的身子,那你知道也是理所当然。
他这话说的云中秀更加地莫名其妙,只能顺着反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霸占了别人的身体,而不是另一个灵魂霸占我的。
哪知那少年冷哼一声,看向她的眼神透着一丝轻蔑,还装,还装,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装什么?你身体里原本的那个已经被压得快消失不见了,你如何还好意思说是人家霸占了你的身子?如果仇报了那就快些离开,否则这身子真正的主人要不了多少时日便会魂飞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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