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人?什么人?看来很重要吗?云墨笑着开口。
嗯,算是一个很重要,原本是想要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再带她回去云族的,既然你来了,那就你先带着她和宁爸老妈一起先回云族吧,毕竟那里有着结界的守护,外人一般是很难进去的。
等我这里处理好了,再来为她开启云族血脉吧。
宁月说着就想到了那个潜在的危险,不由的就蹙起了眉头,谭汉成立刻就抬手给她揉了一下不要没事皱眉头,我不喜欢看。
好,宁月楞了一下,然后笑眯着眼睛点头回答,老公的好意她还是会听的。
一个只想看到媳妇儿欢乐笑颜的别扭男人,宁月怎么看都觉得怎么可爱,哪里还会逆着他的意思。
不怕,我回来了,一切都交给我来,而且我已经布局好了,就等着他来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派人去找那一个高阶符咒师去了,只要人找到那么这个事情就能就此完结了。
谭汉成很随意的说着,因为他知道哪里有高阶符咒师,做起来也很容易,再说这件事已经困了自己和宁月好多年了,也是该解决的时候了。
虽然谭汉成说的很随意,可是大家都知道他能这么快布局,并且还保证能就此完结,想来付出的辛劳也是不小的。
一边看着他的宁月,可是暗搓搓的想着,符咒师这里可不就有一个,你还要去哪里找一个高阶符咒师,但是宁月也很欢喜谭汉成竟然需要高级符咒师,而自己又干好很符合,要是他找的不合适自己也好替代他来完成局,心情非常愉悦的拍拍手,开口好了既然没有忧心的事情了,那么开动吧,先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脏庙来的好些。
云墨看着这个小夫妻,竟然就这么将自己的兴趣勾起来了,然后就这么吊着放置一边,还真的有点小郁闷了,可是看着好多天都强装欢笑的宁月,他也就开心的不和他们计较,开始吃起饭菜来,满满一大桌子的菜,边上围着满了一圈的人,宁月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好久都没有置身在这样的热闹中过了。
有了这样热闹又融洽的气氛,吃饭的时候不免就不自觉的多吃了一点,当一家人吃晚饭外面的天色也早就黑了下来,不过好在大姨家距离宁家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况且来的时候也有开车来,只是对于大姨一家的突然到访,让宁月有点不解像他们这里一般不是过节过年或者什么特定的日子,一般很少串门子的,尤其还是像大姨一家这样的全家总动员。
只是一顿饭都吃完了,宁月也没有看到大姨有开口的迹象,于是原本有点撑,想要出去走走的心也就收了起来,毕竟这个女人是老妈唯一的亲人,所谓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于是宁月也就和谭汉成也就包容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的喝着茶,这些年,他们家没少给大姨一家照拂,哪怕如今的表哥表姐也都被安排在宁氏担任部门主管。
今天突然一家子来了,宁月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要怪宁月多想,这些年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只是都是一些小时前,宁月也就很自然的看着老妈的面子上给处理了,也逐渐的习惯了他们的模式,只是以往可没有今天这样隆重罢了,心底有了打算也就安静的喝茶等着江二丫来找自己说事,一杯茶快要喝完了,也没有看到江二丫开口,宁月以为是自己的猜测出现了错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刚想要和谭汉成说出去走走,就看到大姨一家子都紧张的看着自己。
宁月被大家看到一愣,眨巴着眼睛,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然后笑着开口我脸上有东西吗,饭弄脸上了?都多大了,还能将饭弄到脸上,月牙儿,有件事情要妈妈想要和你单独说一下。
江二丫终于是没有顶住大姨恳求的目光,对着宁月开口到。
宁月眉头一挑,喝,还真的来事了,点头示意老妈说月牙儿我们·······江二丫好似不太好意思一般,想要和宁月私下里面说,可是今天她硬是没有找到单独和宁月相处的时间,要是以往还好点,今天刚好谭汉成回来,夫妻两又分开了那么就,她的身边一直都被谭汉成这个连体婴儿给霸者,既然找不到机会,她干脆就开口要求吧。
妈,有事您现在就说吧,反正这里都是自己家人,您也看到了月儿吃撑了,我们还要出去走走,您看······谭汉成立刻就打断了江二丫要和宁月单独聊聊的企图,他的媳妇儿才到自己身边这么点时间,哪里就能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额,好吧。
江二丫楞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谭汉成会开口,并且阻拦无奈的继续到是这样的,你表姐夫,不是在宁月药厂当然采购部主任吗?江二丫说话很小心,带着试探,宁月点头这个事情她是知道,只是当时她在国境线那边,老妈有打电话过去问自己要一个工作岗位,她也就顺了老妈的意思,人都没有看就凭借着对老妈和大姨的信任直接给安排了,只是今天老妈的话里面好似有了点不对劲。
宁月没有接腔,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个事情,让她继续往下面说去,江二丫有些为难的继续到今天质检部检查出来一批止血药材出现了一点问题,当然这个不能怪你表姐夫了,只是他到底处在哪个位置,到底还是有失职的地方,月牙儿你看这个事情该如何处理啊?今天质检部才检查出来的问题,表姐夫看来很有领导才能啊,这么快就知道了,我这个宁氏挂牌的······宁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客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紧挨着的谭汉成顺手就接了起来,只是只接了一下就递给了宁月,宁月和谭汉成眼神交汇了一下,才拿起电话,果然是药厂打来的电话。
正文 第589章 黄友定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宁月静静的听着,事情可没有老妈说的这么简单,宁月放下电话后就看向一直就保持沉默的表姐夫黄友定,气氛顿时就变得压抑而沉闷起来,好一会儿宁月才看着大姨开口大姨,当初我可是看着老妈的面子上,给了您这份油水丰厚的岗位,如今可不是一片止血药材的问题,只是那一片相对的来讲是最严重的,全部报废了还不算严重,还连带的后面的药草进货渠道都出现了问题,药材问题先是一种,还有购货款都出现了巨大的亏空,如今想要补充都是一个问题,您觉得是不是表姐夫的问题呢?黄友定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宁月说着话脸色也冷了下来,一边的江二丫很着急,这些年来她从来都不管生意上面的事情,看着自己的姐姐会和女儿好似快要闹起来,连忙想要一边劝阻一下,被宁海一把给按住,他们的女儿虽然性情是冷漠了一点,可是还是很念旧情的,一般都不会对自己的家人冷着脸,哪怕当年大姨一家那样落魄,她都是愿意救济的,如今这样想来是已经触犯了宁月的底线。
月牙儿,大姨知道生意难做,友定也不是故意亏空供款的,他说他只是想要为宁氏节省点开支,可是没有想到药草供应方竟然以次从好,他也是被骗了,只要公款,我们家真的不曾看到过,他除了固定的工资以外还有别的福利。
再说了这些年,我们一家都在为宁氏付出,没有功劳也请你看在我是你长辈的份上,给友定一个解释的机会。
大姨连忙解释到。
不听大姨的话,宁月还觉得可能是自己误会了什么,毕竟这个男人是个外人贪财点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大姨一家这么多人,如今生活都有了比较,稍微的贪婪点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听大姨这样一讲,宁月顿时就觉得这个就不是贪婪点的事情了,而是整个人整个家的品格都出现了大的问题了。
表姐,你怎么说?不过我看你的穿着确实也是工薪阶级的待遇,想来我们是要走公正程序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黄友定说的,宁月就看到自己的话说出来后,默岚就开始低头沉思,而黄友定的额头上就开始冒汗了,膝盖一软就跪在了江二丫面前,匍匐着挪到江二丫面前,哭泣的开口阿姨,你要帮帮我啊,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啊,我不想的,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
我要是不替换药草他们就会打断我的腿的,那些人是没有人性的,他们还抓了我妹妹,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你妹妹?友定你什么时候有妹妹了?表姐默岚从沉思中被自家男人的哭喊声拉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跪在自己小姨身边的男人。
宁月眼眸眯了眯,说不出的心中烦闷,自己帮人还帮出错来了,一个男人还干出下跪哀求的事情来,简直不要太恶心了,身边的谭汉成握了握宁月的手,示意她不要急躁,静静的看着就好,果然身边有了谭汉成的存在,宁月整个人身上浮躁的气息沉淀了太多,也就冷眼看着表姐的震惊和男人的颓废。
好久黄友定好似豁出去了一般,开口到我不叫黄友定,我叫周继军,可是却和黄友定很熟悉,甚至是你们小时候的事情都很了解,大概是三年前,我和黄友定是在一个红砖厂打零工,但是黄友定没有身份证明只能做那样的小工,而我却是因为有妹妹要养活,也就多做了一份功,和黄友定很要好,他什么都和我说,只是后来黄友定因为一场意外被红砖给砸到了头,他看我老实就将你和他有婚约的事情给我讲了,还要摆脱我照顾你。
原本我回来这里也只是想要看看你的,可是·······随着黄友定的话,宁月不知道表姐和大姨他们怎么样,可是她却感觉到了,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恐怕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了,谭汉成身上的气息很明显的阴冷了几分,可以想象到,能到拖到现在这个事情才冒出来,不知道是那人的自信过于膨胀呢还是嚣张,亦或者说有人牵制那人的动作,如今宁月和自己回归,想来事情也该暴露出来了。
表姐和大姨由震惊到哭泣,再到最后的平静,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宁月冷静的看着这样的一幕,不知道为何宁月开始变得有点草木皆兵起来,她总觉得大姨一家接受的过于痛快了点,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们已经结婚了有孩子了的原因,不知道为何她突然的觉得连自己都不可靠起来。
不要这样怀疑人生,人性原本就是贪婪的,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只是看他们的自制率而已,以后用人小心点就是了。
谭汉成就好似能看到宁月的内心一般,继续开口到你不是在等着吗?这不是就送来了,你不应该气恼,而是应该能因为能解决以后的隐患而高兴,你说对不对。
嗯,对。
宁月想了一下,也是与其打持久战还不如速战速决来的干脆,再说这人都已经找到自己家人身上来了,也确实不能在拖延下去了,想通了宁月也就一扫刚刚的阴沉,突然的就笑了。
看向还在和表姐抱团哭泣的黄友定,声音冷漠的开口黄友定,你刚刚说有人逼你,你到时说说是谁逼你的,你到底有什么把柄握在了他们手上,说出来看看我是否能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表--董事长,是--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采购部,需要和人应酬,难免的会接触到一些娱乐活动,刚开始一切都很好,只是后来逐渐的就开始脱离了我的掌控,而我妹妹也不知道从何人哪里知道了,我如今顶替了别人的名字,还和人结婚了,她就每天来找我,我就那样一点工资,原本养家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