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抱住聂彦的胳膊撒娇,聂彦覆在她身上, 凑在她的脸边, 呼吸灼热, 语重心长的说:糖糖,你是个成年人了。
安宜:......他说这话时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安宜吸了吸鼻子:是呀, 成年人就要赚钱养家啦, 真的有点累呢, 我连拍了三天广告,都没怎么睡觉。
她卖可怜, 聂彦手撑在她两侧,眸光意味不明的盯着她, 安宜心里打鼓, 砰砰直跳,也能感受到覆在她身上的聂彦胸前一片滚烫。
成年人便该做成年人的事, 赚钱养家前, 首先应该结婚生子, 你觉得呢?他有商有量的样子, 让安宜总觉得他在思考这事时其实是没有商量余地的,但她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法子拒绝他,她感觉腰有些疼, 连拍了几天广告, 站久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昨天腰撞到了摄影棚里的机器,不是特别疼,就是她的皮肤脆弱, 稍微碰一下就会留下淤青。
她灵机一动,摸着聂彦的手哀叹说:我这个腰啊,不行了。
聂彦捏住她的腰按了一下,安宜惊呼:疼。
聂彦不信:真的疼?安宜龇牙咧嘴的,不像是作假,聂彦撩开她的衣服,看见她的侧腰有一块淤青。
这是怎么弄的?聂彦语气严厉,安宜说:昨天拍摄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机子了。
她瞄了眼聂彦,他脸色深沉,手指轻轻的覆在她那块淤青附近,小心翼翼的说:不碰的时候倒不是特别疼,也不妨碍什么,就是可能不太方便了。
什么不太方便,聂彦能听出来。
呵呵,好一个不太方便。
安宜慢悠悠的坐起来,伸出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可怜兮兮的说:疼呢?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姑娘,浑身上下都很白嫩,偶尔出现一点伤痕,就觉得特别碍眼。
聂彦惦念这块嘴边肉已久,今天跟靳邺嘚瑟女朋友的时候被靳邺怼了两句,说是人都没吃到嘴,算什么自己人,让他恍然大悟,安宜是做演员的,身边的不确定因子太多了。
他打定主意今晚要把人给办了,没想到恰好碰到她腰上有伤,倒不是特别严重,他还是心疼。
怎么撞的?拍摄完成我不小心往后退了两步,就撞到剧组的机器上了。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聂彦深吸口气:我去给你拿药。
安宜说:不用了,撞伤不用擦药,过几天自己便好了。
聂彦起身,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那看来是伤的不严重了?安宜立马呲牙:还挺严重的。
安宜反应极快,聂彦脸色愈发深沉,他的宝贝以前一心想着怎么爬上他的床,现在一心只想拍戏,把他从她的床上撵下去,果然是长大了。
安宜侧歪在床上,衣服撩起,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线,聂彦给她抹药,淡声说:过几日,咱们把婚礼日期订了吧。
订婚?会不会有点早了?后面聂彦又说了些什么,安宜没什么心劲听了,她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唇舌又没人堵住了,口腔里传来熟悉的气味,安宜睡的特别安心。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聂彦已经上班了,床头他倒了一杯牛奶上放着,杯子上贴了一个便利贴。
我公司有点事,等你腰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办正事。
他的正事两个字还特意加粗了,安宜心里有些慌了,最开始勾搭聂彦的时候,她想自己一定要睡了聂彦,后来聂彦总说要收拾她,她对这事就有点怕了。
今天的戏要转场到外地取景,其他人都是昨天就出发了,就剩她和闻瑶没过去了,安宜昨天没想起来和聂彦说,她盯着便利贴上聂彦潇洒干净的字体,唇角翘了翘。
她简单收拾了生活用品,周艾佳开车来接她,顺便去把闻瑶也接了。
咱们这次拍摄要去将近一个月,聂总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过来。
安宜笑着说:不放心也没办法啊,他工作也要忙。
闻瑶点头:也对,毕竟还要赚钱给你败家呢。
安宜不服气:我什么时候败家了,我也赚钱的好吗?周艾佳:......呵呵。
她们到剧组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闻瑶和安宜住一间房,周艾佳和助理住她们隔壁,简单收拾了一下去附近吃饭。
晚上聂彦发视频给安宜找她算账:你要出去拍戏,昨天怎么没跟我说。
聂彦就像一个深闺怨妇,指责她:你现在是朋友多了,就不在乎我了是吧。
安宜解释说:亲爱的,我昨天太累了,也是今天早上才想起来的。
聂彦板着脸说: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都等她回去再说了,看来是不能算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安宜:不知道,大概一个多月吧。
嘟嘟嘟......聂彦把电话挂了。
安宜在剧组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原订她今天是有一场戏的,但是季雯沁要拍一场落水戏,她本人有些怕水,导演和她本人都不希望这种戏用替身,便一遍一遍的NG重来,现在人正半死不活的躺在躺椅上。
夜戏拍到十二点半才收工,她回到酒店就想躺床上,和闻瑶一起对戏。
聂彦似乎是生气了,两天没搭理安宜,安宜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交流,她隐晦的向闻瑶打听婚前性.行为到底可不可以,她爸爸说,一定要坚守住,坚守到结婚洞房,一刻都不能松懈,免得被渣男骗了清白之身。
什么?你到现在和聂总还是清白的?闻瑶一脸不可置信。
嘘,你小声点。
安宜食指凑到唇边,拉着闻瑶的胳膊,有些脸红:现在谈恋爱的好多都婚前同居,万一分手了怎么办。
闻瑶说:分就分了呗,再找一个啊。
那都睡完了呀,分手了岂不是吃亏了。
闻瑶没想到安宜能想这么多。
这就要看啊,你觉得值不值得你托付终身,如果感情到位,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注意保护措施,不怀孕就行,不过你如果担心,那就代表你都没准备好要和他过一辈子,这种情况下,我是不建议你跟他上床的。
闻瑶说话,一直都很直接。
安宜和她讨论这些,总感觉自己像是做坏事一样。
聂总跟你提这事了吗?安宜没说话,闻瑶猜出来了:这种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还年轻,可以再考虑一段时间,又不是不上床就要分手,可以先谈恋爱。
安宜手机震动,生闷气生了几天的聂总主动来求和了。
安宜不知所措,把手机丢给闻瑶。
你干嘛?安宜小声说:你帮我回吧,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
聂彦找她肯定又要说那事,她不知道怎么拒绝。
闻瑶哭笑不得:糖儿,这可是你的事啊,你让我怎么回,我和聂总又不熟悉,而且这是你男朋友啊,还是金融界的大佬,长的那么帅,你就不怕我对他有心思,撬你墙角,防火防盗防闺蜜呀。
安宜摇头:不怕,你要是想要帅哥,我可以把我哥介绍给你,我哥长的不比聂彦差,而且我们家也有钱,或者我表哥也行,艺术家,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都不行就董腾表哥,他们三个如果你都看不上,也别看上聂彦,你要是看上了聂彦,那就只能让我这三个哥哥把你打死了。
闻瑶一头黑线:不用了,你家的钱还是留给你继承吧。
她可不敢招惹这些大佬。
安宜说:你先帮我回了聂彦的消息吧,就几句话的事。
闻瑶能说会道,总给安宜一种靠谱的踏实感。
聂彦说了什么,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回就行了。
看你俩聊天信息不太好吧。
安宜觉得她和聂彦聊天的内容也没啥少儿不宜的东西,说:没事,你看着办吧,我去洗澡了。
安宜怕闻瑶再推脱,拿了睡衣去浴室。
闻瑶叹了口气,点进聂彦的头像。
聂彦:糖糖,吃饭了吗?糖糖:吃了。
闻瑶消息刚发过去,聂彦就秒回了,他幽怨的说:我两天没吃饭了。
聂彦和安宜冷战几天,总要找个台阶下,原本是要安宜关心自己的,两天没吃饭,安宜肯定要打电话过来给他了。
聂彦想他宝贝是小仙女,人美心善,最重要的是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他的宝贝肯定会跟他撒娇,求他好好吃饭,结果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
糖糖:6666666......聂彦气的把手机摔了。
闻瑶等了五分钟没等到聂彦回消息,耸了耸肩,把安宜手机丢在一边看剧本了。
安宜洗了澡出来,边吹头发边说:聊完了吗?闻瑶:早就聊完了,就聊了两句。
这么快,你们聊什么了?两句不像是聂彦的风格啊,还在生气?闻瑶漫不经心的说:就他问你吃了没,我说吃了。
这么简单?安宜用毛巾包住湿漉漉的头发,跑过去把手机摁亮,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