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贴着身体,全都湿了, 头发黏在额角, 聂彦握着淋浴顺着她的衣领滑进去, 水流刺激她的皮肤,她惊叫一声, 双手捧着聂彦的手腕, 喘息渐渐急促。
聂彦, 别这样。
聂彦凑过去,含住她的耳珠, 调笑说:宝贝,你说错话了。
安宜被他按在洗手台上, 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鱼, 被他翻来覆去,他手掌所到之处, 激起一片颤栗。
安宜从没被他这样对待过, 趴在那里抹着眼泪哭鼻子, 哭完了又求饶:洗干净了, 不用洗了。
禽兽聂彦,用水冲了她十来分钟,硬是没有脱她衣服, 她毫无还手之力, 玻璃砖沾了水光滑,安宜几次差点掉下去,只能两条腿挂在聂彦身上, 抱住他的后背,脸贴在他的胸前,这个姿势无异于投怀送抱。
聂彦凑到她的耳廓,问:你确定洗干净了?安宜点头,吸着鼻子说:干净了。
聂彦把淋浴头放回原处,安宜含着水雾的眼睫毛眨了眨,盯着聂彦的手腕,松了口气,总算不用遭受这非人的折磨了。
她手撑着玻璃砖从洗手台上跳下去,脚丫子还没碰到地面,便又被聂彦扛起来,抵在了墙上。
安宜哆嗦说:我要出去。
聂彦食指摩挲她的唇角,问:我还没有检查,你确定我的菜洗干净了吗?安宜红着脸点头:干净的。
聂彦:不臭?安宜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我本来就不臭。
聂彦闷笑一声,盯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手撕扯着她早就湿透的衣服,安宜脸色涨红,挣扎着说:你干什么呢?我不用洗了,干净了。
聂彦扬了扬唇角:宝贝,菜洗干净了,再放到锅里炒一炒,别着急,炒完了就可以吃了。
聂彦意味深长,安宜心里咯噔一下,用尽全力推开他往外面跑,聂彦也没阻拦她,由着她跑了两步,一转身便把她压在了浴室的门上。
安宜虎口脱险那么多次,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在拍摄场地的酒店被聂彦睡了,还是在这么仓促的条件之下。
闻瑶坐在周艾佳屋里的沙发上,无聊的刷手机,肚子饿的咕咕叫,她揉着肚子趴在墙上听对面的动静,什么都听不见,这酒店的隔音还不错。
周艾佳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安宜还没出来,她站起身说:咱们先去吃吧。
那安宜呢。
聂先生不会让她饿着的。
闻瑶心想,那可不一定,毕竟聂彦自己都是可以饿两天不吃饭的人,钢铁一般的男人。
两人和助理去吃了饭回来,隔壁的门还是紧闭的,闻瑶有些后悔,她衣服都还放在安宜屋里呢,早知道刚刚就该直接把行李拿过来的,看聂总这架势估计是要在这里住几天了,她现在也不好进去了。
安宜晚上十点的时候醒了,被子底下的身体光溜溜的,被聂彦紧紧的搂着腰,她闭着眼睛假装没醒,聂彦知道她醒了,在她额角亲了一口。
饿吗?聂彦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安宜浑身都疼,尤其是腰上那一块,他兴趣来了,只顾自己爽快,腰都快给她摁断了。
呵呵,这就是男人。
她扭过头不理他,聂彦把她的脑袋掰过来,撑起身体在她唇上碰了碰,说:让人送点东西来给你吃。
安宜唇角都肿了,是她自己咬的,周艾佳住在隔壁,瑶瑶刚刚也在隔壁,聂彦这禽兽刚刚吓唬她,说酒店隔音不好,把她吓得一直咬嘴唇,不敢叫出声,怕被别人听见。
她吸了吸鼻子,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聂彦拿纸巾给她擦眼泪:别哭了,不是一直想睡我吗?现在愿望达成了,应该开心啊。
安宜知道他这是在拿以前的事笑话自己,气恼道:我疼死了,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聂彦看她露在被子外面皮肤上的痕迹,谦虚说:第一次,新手上路,多练练就好了。
安宜气的把他胳膊拽过去咬了一口,谁要跟他多练练啊。
你还想有以后,你别想有以后了,你这个流氓。
聂彦无辜说:我怎么流氓了?他抱着安宜翻了个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安宜啊了一声:你干嘛?她伸手打聂彦,聂彦捉了她的手,心疼的说:指甲断了。
那是安宜为了拍姝彤传特意留的长指甲,昨天聂彦折腾她,她也折腾他,指甲狠狠的挠他的后背,结果他没什么反应,她自己指甲断了。
她看到自己指甲断了,气的用膝盖顶聂彦的小腹,聂彦拦住她的膝盖腕,意味深长的说:不够?安宜愣了一下,很怂的收了腿,气闷的躺在他怀里。
聂彦说:我宝贝还挺有活力。
言外之意可以再来。
安宜反驳他:不,你宝贝已经废了,动不了了。
聂彦亲亲她,坏坏的说:那咱们明天就在屋里躺着,我不工作,你也不拍戏。
安宜翻了个白眼,聂彦下床的时候安宜趁机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了。
聂彦去她的包里摸了个指甲剪,帮她把断了一半的指甲剪掉,摸着她圆润的指头说:小猫一样,还挠人。
安宜不吭声,聂彦搂着她睡,安宜眼睛发困,嘟囔的骂了聂彦几句流氓又睡了。
安宜再次睡醒的时候,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屋子里一阵茶香混杂着枣香,她撑着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她揉了揉脑袋,裹着被子去衣柜里找衣服。
聂彦在厨房里煮茶做饭,有模有样的居家好男人。
他听见动静,端了杯茶递给安宜,安宜接过去抿了一口,看着茶上面漂浮的那一层红枣,用勺子舀了一个吃。
聂彦见她精神头不错,还挺有活力的,笑着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还不错?什么?气色红润。
安宜想到昨晚两人在床上胡闹的事,脸更红了。
聂彦说:你先去洗漱,我做了饭,可以吃了。
说完他又担心的问:能走吗?浴室滑,我扶着你去吧。
安宜鄙视他,这位大哥可能是不正常的东西看多了。
她去浴室收拾好,聂彦已经把做好的饭菜端到饭桌上了,他心情好,早起很是贤惠的做了一大桌子菜。
安宜从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开始吃的有点着急,吃了几块牛肉卷就感觉饱了。
聂彦看她没吃什么东西就捂着肚子,问:怎么了?安宜说:感觉饱了。
聂彦往她碗里夹了一筷排骨:再吃点,你是饿久了,吃的太着急,才会出现的饱腹感,不顶用。
安宜摇头,存心作对似的把筷子放下:就是饱了。
聂彦拿勺子给她盛汤,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没吃什么东西怎么就饱了,难道是昨晚吃我的那些还留在肚子里?咳咳咳......安宜惊呆于他的不要脸,手指颤抖的指着他,脸色绯红,凶巴巴的骂他:流氓,你真是流氓,我以后......我以后。
以后什么?她说不上来,只恶狠狠的哼了一声: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那个让我尊敬崇拜的聂先生了。
以前的聂彦多正经啊,他会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像个老派学究。
聂彦轻笑一声:夫妻之间要的是情趣,要尊敬崇拜做什么?至此聂彦男人的劣根本性彻底暴露,他慢条斯理的装满了汤,放到她面前,面色淡定,他还穿着一身西服,熨烫整齐,好像刚刚那流氓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糖糖,你这次回去,咱们把证领了吧。
安宜想了想:会不会有点快。
聂彦盯了盯她的肚子:不快了。
再过段时间,说不定小小聂都要出来了。
安宜看他盯自己肚子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没做什么保护措施,着急道:聂彦,你昨天晚上好像没戴东西,我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她现在还小,没做好要孩子的准备。
聂彦本来以为她昨天没提这事,是默认了怀上就要的,没想到安宜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你不打算要我们的孩子?他加重了我们两个字,安宜有些犹豫:现在就要孩子,有些早了,我......要不要吃避孕药啊?聂彦拉着她的手:吃药对身体不好,是我不对,昨天没做好防护措施。
他揉了揉她的肚子,目光有些自责。
安宜很大气:没事,下次注意就行。
吃一次药也没什么关系。
聂彦唇角轻勾,搂着她的腰把她拽到怀里:嗯,下次注意。
安宜才反应过来,着急道:什么下次,没有下次了,我要拍戏。
聂彦看她红润的嘴唇,没忍住挑着她的下巴在她软软的嘴唇上亲。
一顿饭从十点吃到十二点,安宜又被聂彦抱着扔到了床上。
安宜力不如人,被聂彦单方面压制在床上又哭又求饶,嗓子都哑了。
安宜请了一天假,第二天开始拍戏的时候就见闻瑶一脸八卦的看着她。
昨天很激烈啊,我就住你们隔壁。
安宜红着脸警告她:你别乱说话。
闻瑶微微一笑: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她一脸神秘的样子让安宜心里面有点慌,毕竟住在隔壁的不止闻瑶,还有周艾佳和助理,且酒店人来人往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听见。
她用手捂着嘴问闻瑶:声音很大吗?闻瑶:什么?安宜:就......就我昨天的声音啊。
闻瑶了然的哦了一声,说:我怎么知道,这酒店隔音这么好,什么都没听见。
她就诈诈她罢了。
安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