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腰疼吗?聂彦把安宜抵在床头,她脑门上全是汗, 白嫩的脸颊两侧泛红, 聂彦又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安宜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这在我外公家呢,你能不能别发疯。
安宜刚说完, 嘴巴又被聂彦堵住了, 他今天真是要疯了, 变着法的折腾安宜,床单全拧到了一起, 安宜不仅腰疼,嘴上也疼的难受。
我今天也是怕你一直戴着帽子, 我外公外婆他们觉得你不礼貌, 才向他们解释的。
聂彦从床头柜上拽了张纸巾给安宜擦汗,安宜握住他的手说:咱们睡吧。
聂彦覆在她身上, 挺了挺腰, 意味深长的说:你确定咱们现在可以睡觉了。
安宜咽口水:应该行的吧, 你憋一憋。
聂彦拉过她的手往下摸:你自己看看能不能憋的住。
安宜说:能, 你努力。
可惜她说能没用,聂彦还是再一次把她按倒,安家的房间隔音很好, 设计的时候各个卧室就不是连在一起的, 就算两人在里面折腾别的卧室也不会听见,但安宜自己不放心,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安宜趴在床上, 嘴里咬着被子,眼角都红了,几次想要翻个身,都被一双大手牢牢的按住,她慢慢的向上挪,脑袋探出被子,吸一口新鲜空气,耳边传来敲门声,安宜吓的头皮一麻,聂彦也跟着嘶了口气,拖着她的脚腕把她往下拽。
安宜使劲的拍着聂彦的胳膊,小声说:有人敲门,快松手。
聂彦以为她这是找的借口,掰着她的手指亲吻。
咚的一声,安宜把聂彦连人带被子踹下了床。
饶是地上铺了地毯,这一下也摔的不轻,聂彦摔的有点懵,门外传来安宜妈妈担忧的声音:糖糖,怎么了,什么东西摔了。
安宜惊慌失措的穿衣服,指着聂彦说:快,裤子裤子。
她急的脑门上的汗冒的更多了。
聂彦反应迅速的从一旁扯过裤子,他就脱了裤子比较好穿,安宜衣服脱得多,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糖糖,妈妈给你倒了杯牛奶,你要喝吗?聂彦一边给安宜扣胸衣扣子,一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跟阿姨说不喝牛奶,让阿姨走。
安宜整张脸烫了起来,这么久不开门,还让妈妈走,只怕妈妈就要怀疑她了吧。
她红着脸推了聂彦一把:你快把床铺好。
不能让妈妈看到床上这么乱。
门外面的安宜妈妈眉头微皱,往隔壁给聂彦安排的房间看了眼,正要走过去,门就被打开了。
聂彦从里面走出来:阿姨,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哦,我给倒了杯牛奶。
谢谢阿姨,阿姨进来坐吧。
不用了,我就给糖糖送杯牛奶,这就回去睡觉了。
聂彦,谁呀?安宜突然问了一句。
聂彦扭头说:是阿姨,给你送牛奶了。
安宜穿着拖鞋,手里拿着吹风机走过来,笑着说:谢谢妈?安宜妈妈看了她一眼,说:刚洗澡。
安宜把牛奶接过去喝了一口,点头说:嗯,在吹头发呢。
吹风机声音大呀,所以刚刚没听见敲门声。
安宜妈妈往屋里打量了一圈,安宜和聂彦对视一眼,说:妈,你看什么呢?安宜妈妈说:没什么?小彦这么晚了还在你屋里啊。
安宜妈妈的声音温柔又不失严肃,聂彦今天在安家留宿,是单独安排房间的,之前安宜跟家里说的是两人不住一间卧室的。
安宜面色坦然的说:是呀,他帮我吹头发呢,我自己不想动。
你呀,怎么这么懒。
安宜妈妈慈爱的在安宜鼻子上点了一下。
安宜一脸甜蜜的瞥了眼聂彦:反正有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啊。
安宜妈妈脸色缓和了些,伸手在安宜头发上揉了揉:吹干了吗?安宜笑着说:还有一点点没干。
她刚刚到浴室里匆匆弄了把水把头发打湿了。
聂彦往屋里走了一步,从安宜手里接过吹风机:我接着帮你吹。
安宜妈妈:我来吧,这么晚了,小彦明天还要上班吧,这里离你公司挺远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聂彦和安宜对视,安宜妈妈也看着安宜:糖糖,这么晚了,不要任性,让小彦回去休息吧。
安宜哦了一声,把吹风机从聂彦手里收回来: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聂彦微笑着点头,安宜靠在门上,摆手说:拜拜,明天见。
她眼梢微翘,眸中一抹喜色划过,聂彦今天放了话要收拾她的,他现在要不走,等会妈妈走了,她就惨了。
她盯着聂彦的背影,唇角翘起,整个人松了口气,转过身就见她妈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妈,你还不回去休息啊。
安宜妈妈往垃圾桶里看了眼,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你们没做防备措施。
安宜:......她整张脸涨红起来:妈,你说什么呢?安宜妈妈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过去,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呀你呀,我好歹也是过来人,我会看不出来这屋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安宜垂着头:妈,我......是我不好,我贪图美色,我......安宜妈妈没蹦住,噗嗤一笑:什么叫你贪图美色。
她干咳一声,恢复严肃:你之前跟我们说你和聂彦之间清清白白,是骗人的。
没有。
安宜摇头:那时候确实是清白的,就也没多长时间。
安宜妈妈冷哼:没多长时间,胆子倒是不小,在这里都敢乱来。
安宜撅了撅嘴:就因为没多长时间,才热情似火啊。
安宜妈妈一听立马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还有理了你。
安宜连忙拽着她的胳膊求饶:我知道错了。
没说你错了,也不是妈妈不讲道理,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发生这种事也是情理之中,可你怎么连防备措施都没有,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你们是打算要孩子了吗?安宜羞愧的低头:没有,平时也做防备措施的,就今天,这边没有。
其实是有防备措施的,不过刚刚怕妈妈发现,连着脏的床单一起藏进了柜子里,现在安宜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她和聂彦到外公家来,还随身带着小雨衣。
没有就不能忍一忍吗?你们要是有要孩子的准备了,那你们想干嘛都无所谓,可你现在自己都一头懵,要不要孩子都拿不准主意。
安宜被妈妈训了一通,连说知道了,脸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聂彦这个混小子,平时看着挺稳重的,私底下这么毛躁。
安宜妈妈到底不忍心只怪自己女儿,开始数落聂彦。
妈妈一走,她就给聂彦发消息骂人。
流氓,都怪你,我被我妈骂了,以后再也不随便放你进屋了。
聂彦:我去你那。
安宜:不行。
聂彦:那我怎么办安宜:你自己想办法吧。
聂彦发了委屈的表情过来:残忍。
安宜:我还残忍……不对,你别岔开话题,我生气了,我是来骂你的。
聂彦:好,你骂吧。
安宜:你是流氓。
聂彦:知道了,你已经骂过了,换个词。
安宜:混蛋。
聂彦:和流氓一个意思。
安宜:你……你,哼╭(╯^╰)╮。
安宜不会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