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筹拍那部电影, 离开拍时间还有段时间,许宴情这段时间并没有重要的工作, 待在家里反而天天收到陌生的电话, 短信, 尤其是那个秦力。
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盯上了她,铁打不动的隔两天就打个电话, 颇友好问安,就像是两人是知交多年的好友一样,但是许宴情不傻, 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事,所以凡是秦力的电话, 许宴情能不接就不接。
可是今天,她没有事情,许宴情向往常一样跟着公司新进的艺人上课的时候, 想起来手机落在陆珒办公室, 想了想, 反正等下也得回去还得在上去一趟, 所以就没有在白跑一趟。
等跟着舞蹈老师做了几个动作, 浑身上下都出了汗, 出了汗,许宴情抽了纸巾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乘电梯到了顶层。
办公司的门虚掩着,许宴情不经意从门缝里面看到陆珒的身影,宽肩窄腰的站在落地窗前, 阳光在他后面洒下一大片阴影。
只不过看样子,陆珒正在打电话。
许宴情并不想打扰陆珒,轻手轻脚的迈进办公室,幸亏今天穿的是绑带芭蕾鞋,走进去没弄多少动静。
从办公桌前路过,许宴情耳朵里面钻进陆珒压低的声音,陆珒的声音跟他本人很像,压低着声音说话时,满身的凌厉气势尽显,许宴情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听陆珒的语气,也知道那人肯定是他很讨厌的人。
许宴情没在意陆珒的谈话内容,放轻动作扑倒沙发上面。
期间,沙发被压住,发出细小的声音,许宴情悄没声的往玻璃窗那边看过去,正见陆珒回头往 这边望过来,眼神里面有点阴霾,没来及收住,许宴情愣了会神。
陆珒面色不豫的转过头,许宴情冲着陆珒的后背吐了吐舌头。
刚才陆珒那副样子,还真的吓了她一跳,不知道那边的人跟他有多大的仇恨。
不再纠结这个,许宴情开始在沙发上面,找她的手机。
她记得早上临走时就是丢在沙发上面的,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基本上许宴情在公司不见的东西,最终都会在陆珒的沙发上面找到。
可是许宴情在沙发上面摸来摸去,就是找不到她的手机。
一只鞋子上面的绑带送了,许宴情仍旧背对着陆珒,一只脚甩了甩,想踢掉脚上的鞋子,鞋子 在脚上摇摇欲坠的时候,许宴情用了点力气,鞋子终于脱离脚上,往………正往这边走来的陆珒身上招呼过去。
鞋子虽然没带多少灰烬,但是落在陆珒白色的上面,还是留下一个灰溜溜的印子。
陆珒接住从身上跌下去的鞋子,弯腰放在沙发前面,然后瞥了眼背对着自己的某个人,大步上前,附身直接压在了许宴情身上。
许宴情骤然被袭,弯着的纤细腰身直接跟沙发来了个亲密接触。
陆珒可是个男人,一百多斤压在许宴情身上,许宴情的呼吸都有些费力,反手挠了挠陆珒的腰身。
还没开始动作,许宴情手里就被强势塞入一个带着余温的手机,耳朵响起一道湿重的声音:在找这个?许宴情知道手里是什么东西了,只是为什么会在陆珒手里面?而且刚才他一直站在窗前打电话,难道就是她的手机?所以刚才是谁打的电话?许宴情心里有点不安,这阵子经常骚扰自己,女的有季薇薇,不过看样子,陆珒应该不会跟一 个女生有那么大的怨恨,所以只有一个人选,就是这段时间经常骚扰她的秦力。
微微转过头,想观察下陆珒的神色。
陆珒像是知道许宴情的意图,脖子往下一沉,落在了许宴情颈间,这下算是相当于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许宴情身上。
许宴情确实有些吃力,本来上了一中午的舞蹈课,身体就酸疼,但是现在许宴情拿不准陆珒是什么状况。
虽然她跟秦力,清清白白,但是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明明白白在那放着呢,陆珒眼又不瞎,所以铁定会觉得上次是她是骗她的。
可是,许宴情真的很冤。
感觉到贴着自己脖子的嘴巴动了动,许宴情闭上眼睛,心里戚戚的想,陆珒要开始问了。
谁知,陆珒却只是在脖子上轻轻舔舐,动作倒是由轻到重,嘴巴携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袭向她的耳朵。
舌头轻轻扫过许宴情的耳垂,而后牙齿慢慢搓咬耳朵周围,许宴情的喘息声渐渐重了些。
脑子提醒自己,不能放松,还没有跟陆珒解释秦力的事,虽然陆珒不问,但许宴情还是从男人的动作上面,看出男人并不是在生她的气,更像是在吃………醋。
两人的姿势所迫,许宴情没有办法转身,只能左胳膊抬起,摸到陆珒的耳朵捏了下,还不死心的揉了揉,陆珒心里一跳,暂停下嘴里的动作,拉下许宴情的手,放在手心捏了捏。
许宴情趁间隙,开口就是一大堆话。
我跟秦力清白的很。
就是不知道他从弄来的我的手机号。
隔两天就跟我打电话。
我都烦死了。
我都不知道他给我打电话是干嘛的?我又没有招惹他。
说完这些,许宴情忙提了口气,差点缓不过来。
陆珒瞧着许宴情憋气憋得通红的脸,认认真真跟自己解释的样子,可爱的很,心里一软,刚才不知从哪跑来的暗气又跑的无影无踪。
亲了亲许宴情的脖子,留下一枚红色的印痕,低哑着声音道: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你,秦力那个人藏得很深,我怕你中了他的道。
许宴情倒是很坦荡,有点吃力道:我又没有招惹他,估计过段时间就会忘了………她是温优优的表哥。
一句话打断了许宴情接下来的话。
是啊,她是没有招惹他,可是她招惹了他表妹。
想到这,许宴情转头瞪着,凶着口气道:他表妹又不是我招惹的。
你在吃醋?许宴情一口气没提上来,她吃温优优的醋?简直就是在开玩笑!陆珒也不再打趣她,双臂环着她紧了紧,别担心,秦力那人我会处理的。
许宴情却不肯放过他刚才说过的话,想了想,才道:你刚才不也在吃醋?陆珒眉头黑了两道,他会吃秦力那个小人醋,别开玩笑了!两人相视看了一眼,都看出了眼里对那对表兄妹的嫌弃,顿时将吃醋这件事抛在脑后,一起乐出了声。
这件事解决之后,许宴情拍了拍陆珒的肩膀,示意他起来,那么重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其他地方倒是没多大的事,但是胸部被压的难受。
陆珒往许宴情身上看了一眼,像是知晓了许宴情的难处,眸子里面带了颜色,脸上的表情丰富了起来,许宴情回过头,有点被勾住了。
陆珒有一张俊脸,不笑时,整个人有种禁欲的美,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面盛满星星,有种阳光暖男的感觉,可是还有一种时候,就是陆珒一边嘴角勾起,眸子里面带了调笑,痞痞的,大部分女人见到都会觉得男人气很足的那种,许宴情说不上来,总觉得陆珒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有这种不正经的表情,说是不正经,却是出乎意料的好看。
陆珒见许宴情怔神,身体里面泛热,双手搂着许宴情的腰,一个用力,两人的姿势就翻了个位置。
幸亏陆珒的沙发够宽,要不然两人准得跌倒地上。
许宴情瞪了陆珒一眼,眼睛里面似怨似嗔,流光流转,陆珒心里更热,抱着许宴情的手往上提了提,然后低眼睨着她,嘴角仍旧带着那抹勾人的笑。
那处像是有火,许宴情脸猛地爆红。
这里可是办公室,随时有人进来的办公室,陆珒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