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什么的太羞耻了吧!许宴情阖下眼, 尽力不看陆珒脸上勾引的笑意,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面, 扬起身子, 想将身子撤向后方, 远离热源。
但是陆珒却明显不想让如愿,在她身子撤离一半的时候, 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腰,两人之前空出的间隙瞬间贴合到一起。
许宴情脸红红的盯着他,见他嘴角开合的角度大了些, 熠熠发亮的眸子,像燃着火, 却又像是刻意压着。
陆珒将许宴情的头压向他,嘴巴在她耳边停留了一会,才听到陆珒哑着的嗓音:等我缓会。
不是他不想, 是在是这个地点不对, 虽说没有事情的话, 他的办公室算是个清净的地方, 可是就怕万一, 万一有人不识好歹正巧这时过来, 白白扰了他的心情,而且两人的第一次,陆珒希望地点是在床上。
许宴情闻言,果真不动了,将头放在陆珒的胸膛上面, 听着他的心跳,陆珒的手则一下一下的放在许宴情头上梳着她的长发。
过了片刻,小腹那处炙热的源头并没有因为此刻的温情偃旗息鼓,反倒更加滚烫。
许宴情被硌得慌,脸埋在陆珒的胸膛里面,说出口的话带了点点羞,还要多长时间?陆珒无奈的笑了,认清现实,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宝贝,好像不行。
美人,尤其是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坐拥在怀,下-身动静怎么能歇下去呢。
不想再折磨自己,松开环着许宴情的双手,许宴情知道陆珒的难受,犹豫了下,双手撑着沙发两侧,坐在了沙发的一侧。
附身穿好鞋子,许宴情转头看了眼陆珒,平整的衬衫先下倒是布满褶皱,往他身下瞥了眼,那处的动静还没有消下去。
陆珒望着许宴情变得红红的耳朵尖,曲起一只腿,坐起身子,将头搁置在许宴情肩膀上面,鼻尖环绕着自家宝贝身上的味道,在她耳朵轻声说了几句。
许宴情睨了他一眼,整个耳朵都变成了红色,双手推开靠在她身上的陆珒,站直身子,低头望着沙发上面从画中走出来的男人,口中喊了一声,想得美!只是语气中害羞占了大半。
说完,就往外面走。
陆珒清楚地看见许宴情耳朵上面的红意泛滥到了脖子上面,心情愉快的笑出了声。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许宴情脚步一顿,然后急着往外面走。
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其实并没有猛兽,只有一枚色狼而已。
下午,乔漾给许宴情安排了一场饭局,她知道这场饭局是乔漾是给她下一部戏做的打算。
她知道乔漾为了拿到这个资源,费了挺大劲,之前那段时间,还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她的工作重心上,直到如今才算是有了消息。
对于乔漾,许宴情还是挺放心,肯定不会像某些三观不正的经纪人只会让手下艺人陪吃□□,而且乔漾也知道她跟老板的关系,这场饭局乔漾一定提前跟人打过招呼。
所以她不用担心饭局会有那种乱七八槽的人。
只是到了饭店,瞧见上座的人,许宴情眼皮跳了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许宴情想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但是秦力眼睛微微眯着,盯着许宴情,却冲导演说了一句,许小姐,这边有个位置。
声音不同于陆珒的质感,有丝尖哑,许宴情听着头皮一麻。
导演见状,忙起身将许宴情请到了秦力旁边的位置上面。
脑子里面早将乔漾嘱咐的话扔到了脑子深处,什么后台很硬,听都没有听过,还是先讨好这次的投资商再说。
许宴情坐下后立马给乔漾编辑了条短信。
漾漾姐,这次的投资商有秦力。
刚想发送,又想到乔漾之前肯定打听清楚投资商,按理说秦力这么个人在投资商行列里面,乔漾应该知道,也知道秦力跟自家老板的关系,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闷头想了会,旁边一股陌生的气息袭来,许宴情全身上下都僵了一阵,编辑好的短信还没有来得及发送,就将手机塞进了包里。
抬头冲着秦力扯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然后低头拿了杯饮料想趁机躲过秦力的眼睛。
但是刚刚将杯子递到嘴边,耳朵就传来秦力的笑声,许小姐好酒量。
她也发现了,手中的杯子里面装的是酒,刚想放下,听见秦力的话,这下放下也不对,不放,可是自己的酒量………捏着杯子顿了会,还是不勉强自己,放下了。
秦力看见了,眉头挑了起来,嘴角噙着丝邪笑,许宴情看着直打冷战。
为什么陆珒嘴角噙笑,她觉得很好看,反倒秦力做出这种样子,许宴情却只感觉到寒意。
果然是气质的问题,许宴情总结后想。
许小姐,不喝吗?秦力将许宴情放远的杯子挪近到许宴情身边。
许宴情脸上带着勉强,道:酒量不好,就不献丑了。
闻言,秦力眉头一皱,声音提高了点,酒量差?难道一杯酒都不能喝吗?许小姐也太不给面子了。
最后一句话就有点生气了。
旁边的制片人听的眉毛直跳,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投资人,整部剧就靠投资人投钱呢,想到这,立马站起身将手边的酒强势塞入许宴情手中,眉头皱在一起,警告的瞥了眼她。
然后赔笑的看着秦力,没有的事,谁敢不给您面子,是吗?小许?许宴情握着那杯白酒,心里想走,刚才还是一杯红的,现在直接变成了一杯白的,只让她赔罪吗?许宴情想直接将那杯酒泼到制片人的脸上,但是想想乔漾这段时间的辛苦,心下犹豫了,可是就算这部剧定了她,许宴情想想,以后见秦力的次数肯定会变多………许宴情心里有了想法,脸上带着笑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拎起放在椅子上面的包,道歉道:抱歉各位,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说完,椅子往后一挪,就要走。
秦力阴郁着眉眼,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跟许宴情见面,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女人。
他这个人,做事情不喜欢拖沓,到手的肥羊怎么能让她溜走。
在许宴情迈步的开始,秦力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带着丝不怀好意的笑,右手攥住许宴情手腕。
许宴情吃痛,秦力的手冰凉,像是冷血动物,她使劲甩了甩,甩不掉,脸上已经带了不耐,冷着语气说道:秦力,放开我。
秦力要笑不笑的道:我们坐下好好说话。
许宴情拧眉,左手用力掰开秦力的手腕,浑身上下像是被毒蛇缠住了。
秦力瞧着拧着眉头的许宴情,他想起来陆珒拧着眉头也是这种样子,就像是看一个垃圾,心里很愤怒,脸上却很平静,手上用力,许宴情直接坐到刚才的椅子上面,椅子被撞击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力的某些行为真的让她生气了,声调提高几个调:秦力,你想干什么?旁边的导演,副导,制片人看出了门道,知道秦力的为人。
秦力左手抚上许宴情的侧脸,许宴情面无表情的一巴掌拍了上去,秦力不在意的收回手,同时放开捏着许宴情手腕的手,改捏住了许宴情的下巴,许宴情挣扎,并没有用,女人的力气跟男人的力气,天生没法比。
秦力将桌子上面的酒端了起来,凑到许宴情嘴边,阴冷道:你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我想干嘛?许宴情睨着他,知道喝了这杯酒,自己是真的走不掉了,扭头忘了周围无动于衷的导演,副导,许宴情心下嗤笑。
真是恶心。
没有提名字,将桌子上面的人都包括了。
秦力眼里的阴郁更重,直接将杯子冲着许宴情灌了下去。
许宴情掰着秦力的手,脚下用力踢了秦力的□□,秦力没设防,痛的扔了杯子,扬手想摔许宴情一个耳光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
许宴情望过去,眼睛一酸,陆珒大步走过来,冲着秦力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