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力虽然跟陆珒年纪相仿, 但是秦力一看就是一副虚有其表,外表强内里虚, 挨不住陆珒的动作, 颇狼狈的跌倒了包间内的屏风上面。
陆珒站定, 似笑不笑的看了一圈饭桌上面的人,然后收了笑意, 向许宴情伸出手。
导演从来没有见过陆珒动粗过,心里有点震惊,因为什么原因, 陆珒才发那么大的火,可是在看到陆珒向许宴情伸出的手之后, 身子晃了晃,想起来乔漾跟他说过的话,许宴情有后台, 可是刚才导演就没将乔漾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早知道的话………可惜没有早知道, 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想招惹陆珒。
许宴情可不管其他人的想法, 将手放进陆珒的手中, 没让陆珒用力, 许宴情自发的站起身往陆珒身边走过去。
她身上有酒味,陆珒低头看时,瞧见许宴情锁骨处有水渍,衣领处的颜色深了一块,眼中怒火更盛。
秦力从屏风上面站了起来, 嘴角有种撕裂的疼意,舌头舔了舔,有血腥味,用手擦了擦,扯了扯身上凌乱的西服,慢着脚步走到陆珒对面,眼睛眯着,声音阴阴道:陆总还真是冲冠一怒为 红颜啊,只是不知道这红颜跟陆总有什么关系?陆珒将许宴情扯到身后,正面对着秦力,两人对视了一会,陆珒忽然道:好些日子没见,没想到秦总胆子倒是比之前大了些。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日子安稳了,想给自己找点乐子。
原来是寂寞了,不然从我公司给你找几个新人,你教教她们。
陆珒勾着嘴角,只不过脸上的寒意一丝没褪。
闻言,秦力越过陆珒,向许宴情瞥去,脸上满是兴味,没有遮掩,道:新人哪有别人调教好的人好。
挑衅味十足。
陆珒闻言,眼神越发幽深,瞧了眼秦力,末了低声道:有一种人能力不足却总肖想不该得到的,最后也没有什么好结果,秦总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秦力被噎了一下,握紧了拳头,陆珒看他就像是在一个低到尘埃里的跳梁小丑一样,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对他的不屑。
在旁边观看完全过程的许宴情,突然扯了扯陆珒的衣袖,脑子有点晕,刚才被秦力强行灌了几口酒,现在正慢慢在胃里面发酵,冲击着她的脑神经。
陆珒回头,收了脸上的神色,关心的望着许宴情通红的小脸,侧身安慰似的摸了摸许宴情的额头。
许宴情安心的将身子靠在陆珒的后背上面。
陆珒转过头,视线一分一毫没有给秦力,落在饭桌上面冷汗连连的导演,制片人身上。
目光没有多少温度,导演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犯了错,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赔笑道:陆 总,刚刚就是误会,并不知道许小姐是您的………说到这,想不出许宴情跟陆珒是床伴关系, 还是其他更亲密的关系,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幸亏制片人在旁边小声说了句‘陆总的人’, 导演忙接着道:不知道许小姐是陆总的人,还请陆总大人有大量,别生气。
陆珒淡淡的瞥了眼他,察觉到身后许宴情在他后背上面蹭了下,没理会导演的话,转身将许宴情打横抱起,到了包间门口的时候,才道:希望李导的戏能正常开拍。
说完,脚步不顿的往外间走去。
饭桌旁边的导演,闻言,直接坐到了椅子上面,陆珒的那句话明显是警示他的,筹划良久的这部剧或许已经在此时就画上了句号。
秦力在旁边瞧着导演怂包的样子,一脚踹到了旁边的屏风上面,屏风终于忍受不住,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导演缩在一旁,心道:刚才怎么不在陆珒面前横?秦力瞧着导演心灰意冷的样子,厉声道:那个姓陆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们拍你们的,我给你们投资,多少钱都行,他还能拦住谁!导演跟制片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钱根本不知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惹了陆珒的女人。
--陆珒的车子在街道上面,这样抱着许宴情出去,明显不妥,只能先放下许宴情,一手拦着许宴情的腰,一手掏出手机打算给张尹打电话,让张尹将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
许宴情虽然脑子有点迷糊,但还是听到了陆珒的讲话,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想,伸出一只手指头贴在陆珒嘴巴上面。
歪着头断断续续,声音时高时低道:没……关系,…曝……光……没关……系的………陆珒低头,瞧见许宴情迷迷糊糊的样子,心里放松了下来,幸亏她给乔漾发了消息,不然的话………不过这件事,乔漾跟他说的,投资商里面原本没有秦力的,而且乔漾也是刚刚收到导演的回复,之前公司是没有几人知道乔漾在忙许宴情新戏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许宴情见陆珒不说话,皱着眉头,伸出双手拦住陆珒的脖子,迫使陆珒将头压向她。
陆珒无奈,放弃了脑子里面的事情,低了身子,想听清楚许宴情想说些什么。
许宴情将下巴放在陆珒宽阔的肩膀上面,嘴巴贴在陆珒的耳朵上面,呼呼地热气划过陆珒的耳郭。
陆珒等了会,却没听到许宴情想说的话,只听到了细小平稳的呼吸声。
脸上再次挂上无奈的神情,正巧张尹来了电话。
将陆珒送到公寓,抱着许宴情从车子里面下来,吩咐张尹几件事,然后上了楼。
张尹看着老板的身影,想起刚才老板吩咐找出泄露消息的人时的神情,他提前为那人点上支蜡烛。
许宴情被送回陆珒公寓的时候,大概是下午四点左右,酒量不是一般差的许宴情睡到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头倒是没有多疼,许宴情闭着眼睛,向后摸了摸枕头,却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在那东西上面摸了几下,许宴情收回手,这才想起几个小时前,被秦力弄湿的衣服,那时候湿 哒哒的黏在身前着实在不好受,许宴情探到身前,并没有感受到,只是摸到了一颗冰凉的扣子。
不对,她那时穿的是长裙,并没有扣子,而且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内衣也不在了。
睁开眼睛,巨大的落地窗外,灯火辉煌。
许宴情扭头,不意外的发现了陆珒在身后躺着,静静地看着她。
眼里的清醒倒不像是刚刚醒来,被子上的气息因为陆珒就在身侧,反倒被她忽略了。
鼻子里面闻到的,眼睛所看到的,甚至连耳朵里面听到的都是陆珒。
陆珒又见许宴情发愣,眼睛水蒙蒙的睁着,酒气发酵完成,小脸红扑扑的,陆珒没忍住用手捏了捏许宴情的鼻子,脸跟着手同时前进,手碰到鼻子的同时,嘴巴捉住了许宴情的嘴唇。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许宴情呼吸着陆珒的空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陆珒将她的脑袋往这边压,湿热的呼吸在在他们之间交叉缠绕。
两人深吻了会,停了下来,许宴情的眼睛泛着水光,水光里面映着他的样子。
陆珒托着许宴情的腰身,放在了自己身上,许宴情不重,压在他身上,没有压力,反倒是痒痒的,像是挠到了他的心里面去。
许宴情低头望向他,空阔的房间里面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窗,许宴情仔细瞧着他的眼睛,深邃又好看,低头亲了口陆珒的下巴,许宴情道:谢谢你。
陆珒闻言,手探进许宴情的睡衣,睡衣还是许宴情之前留宿时,拆的陆珒的睡衣,睡衣宽大,他的手很轻易的摸到了许宴情光溜溜的腰,掐了一下。
无声在说,我不喜欢你跟我道谢。
陆珒的手有点烫,许宴情趴在陆珒的胸口上面,动了动,想躲过陆珒作怪的双手,动作时,胸前擦过陆珒的胸膛,薄薄的衣衫,那种触感理所当然的被无限放大。
陆珒呼吸加重,连眼眸都比平时幽深,搁置在许宴情睡衣内的双手,缓缓向上蔓延,这次没有其他阻拦,陆珒碰了碰。
许宴情心是慌的,刚才好像忘了问是谁给她换的衣服,不过无论是谁,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男人的胸膛炙热,许宴情轻声喘着气,趴在胸膛处,无力的任由陆珒的手动作。
揉的重了,许宴情低吟了声,声音娇软的不行。
娇哼入耳,陆珒一个动作将许宴情压在了身下。
借着灯光瞧着身-下的女人,面色酡红,眼睛眯着,像是猫儿一样,许宴情伸手想关掉唯一的一盏落地灯,陆珒抽出手,按住许宴情的手,哑声道:宝贝,我想看你。
许宴情拧不过他,陆珒满意了。
半坐在她身上,慢条斯理的脱衬衫,视线一直放在许宴情身上。
许宴情闭眼,不想看这幅颇有诱-惑力的画面。
过了会,陆珒一副除尽,附身下来时,许宴情觉得快不能呼吸,鼻子里充满男性荷尔蒙。
直到身子切实压下来,硬实滚烫的胸膛压着她软嫩的胸-脯时,许宴情闭上眼睛,抱住了男的宽阔的肩膀。
窗外夜生活刚刚上演,房里男人粗重的低喘,从下巴上面滑下的汗水………这些对于许宴情来说,也才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