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陆珒倚在床头瞧着手里的手机。
许宴情从浴室里面出来,卧房里面铺着舒适的地毯, 许宴情干脆赤着脚走在上面。
头发还在滴水, 许宴情先坐在了卧房里面的单人沙发上面。
陆珒抬头时, 瞧见了,实现从她白皙的脚趾上面挪开, 放下手机,走过去,挤在许宴情身旁。
单人沙发也不是很窄, 陆珒坐进去,顺带将许宴情抱起, 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低头轻嗅着许宴情的脖颈,过了会,隔着滴水的头发轻轻吻着她。
许宴情反手推着陆珒的头, 说道:别闹, 明天还有事。
陆珒知道轻重, 只是轻轻啄吻了几下, 便不在动作了。
等到两人都躺到床上, 陆珒侧身将许宴情搂进怀里, 只是身下的炽热更加贴近她的,耳边的呼吸有些重,许宴情犹豫了下,还是转身抱住的了陆珒的肩膀,小声道:别留痕迹啊。
陆珒在黑暗中沉沉笑了下, 没有声响,反倒是嘴角的上升的弧度被她感受到了。
汹涌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许宴情只能在他动作中沉浮,沉浮,再沉浮。
第二天,安安走进套房里面,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叫醒了她,许宴情看向空空的大床,心里有点恼,每次热情过后,都见不到他的人影。
安安不懂许宴情心里的想法,帮着许宴情穿上陆珒之前送的礼服。
两人坐进车子里面,安安开着车将许宴情载向婚礼地点。
新郎名气大,邀请的明星自然不少,许宴情一路走过去,收到了不少一不一样的眼光。
很少有人上前奚落的,娱乐圈里谁能没有个依靠。
她们跟她不过是半斤对八两。
许宴情找到标有自己的名字的位置,身后的裙摆过长,她小心地拖拽着,坐下了。
她的位置在第三排中间,抬头时,意外的发现陆珒是新郎伴郎团中的一员,身上的西装跟其他伴郎团一样,但是西服口袋里面的方巾的颜色却跟其他新郎是不一样的颜色,淡金色的。
他送给她的礼服也是淡金色的。
真巧。
许宴情抿嘴笑了下。
庄重的音乐声响起,许宴情看着新娘一步一步的踏着红毯走到新郎的身旁。
在见证人身前许下重诺,许宴情心里一动,目光掠过那对新人,搜寻到了那个身影。
两人的视线同时对上,陆珒眼角浮起笑意,一只手落在左侧胸膛。
你在这里。
许宴情猜测着陆珒要表达的含义。
旁边有人小声问话,许宴情脸颊一热,收回视线,转身望着眼前并不熟悉的女生。
女生穿着公主式泡泡袖礼服,睁着一双蒙蒙的大眼睛,怯懦的看着她,像是有话说。
怎么了?我是苏恒的表妹,章浅,我好喜欢你。
许宴情有点扶额的冲动,感觉小姑娘有种认错人的冲动。
我一点都不相信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真的很好。
女生见许宴情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急忙忙解释说。
许宴情瞧见女生脸上急赤赤的样子,觉得很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女生的公主辫,谢谢你喜欢 我,你很可爱。
女生这时才缓下情绪,嘟着嘴巴说:还好没有辜负我的一番辛苦。
声音有点小,许宴情没有听清楚,低声问了句。
章浅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许宴情哭笑不得望着她,女生的位置照常理来说不应该在第三排的,是章浅月自己求着苏恒让工作人员将她的位置放在许宴情身旁。
苏恒不想理会章浅,直接无视了她,谁知道章浅竟然跑到他跟前一哭二闹三上吊,苏恒无奈只能同意了。
之前还是先跟陆珒通了气,他跟陆珒算是好兄弟,他跟许宴情的事情,也没有瞒着他。
陆珒听苏恒说他表妹是个单纯的人,对于位置的排列倒是无所谓了。
章浅很兴奋,尤其在她的偶像接受她之后,如果不是她表哥盖在举行婚礼,章浅都能跳起来蹦几下。
认识了章浅这么一个迷妹之后,许宴情之后的观礼都没心思了,因为女生一直拉着她问一些比较那啥的问题。
《救赎》里面的吻戏是真的吻了吗?许宴情点了点头。
女生一激动声音就有些大,真的?跟陆珒亲吻感觉怎么样?许宴情惊了下,前后左右看了眼,才稍稍捂住章浅的嘴巴。
章浅自知声音有点大,对着许宴情眨了眨眼睛。
许宴情望向她,感觉怪怪的,疑惑问道:你是不是也很喜欢陆珒?章浅吐了吐小舌头,没有,最喜欢你了。
许宴情怀疑的盯着她看。
晚宴是在当地五星级酒店的一个宴会厅里面,也就是陆珒下榻的宴会厅。
许宴情不打算喝酒,章浅要去洗手间将手中的酒杯顺便放到了她的手上。
陆珒走过来时,瞧了眼许宴情手中的红酒,挑了挑眉毛。
装作朋友一样,站在许宴情身边,轻声道:虽然这里离十层比较近,可是你是要我抱着你上楼吗?许宴情脸红了些,又想起这个地方不对,低头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拿起一杯冰水喝了口,压下脸上的燥热,抬头装作自然的道:知道了。
两人又站了会,陆珒抿了口酒,脸上的神色正经又严谨道:其实喝一点点也没关系,都说醉酒后的女人最热情了。
………不让喝酒的是他,让她喝酒的也是他,这个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口是心非呢。
许宴情瞪了眼他,刚好瞥见章浅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笑着将陆珒手中只剩下一小半的酒杯换成 了一杯八分满的香槟酒。
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轻着语气道:都说男人喝醉酒后,那处就会安静很,不知道陆总你是什么情况了。
这可以说是很调侃了。
陆珒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过了会,才意识到许宴情说的是很桃色的事情,盯着许宴情离开的后背,眼眸深了不止一个颜色。
大步赶上去的时候,稍稍俯下身子,晚上你就知道我那是不是跟常人一样了。
说完,就低声笑了下,走开了。
许宴情懊恼的饮了口水,刚刚一冲动,那句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不是说轻易不要挑战男人的尊严,尤其是那方面的,不然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现在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许宴情有苦不能言,打定主意今晚一定不进陆珒的房子。
将这件事放在脑后,章浅迎向许宴情,带着许宴情开始消灭宴会上的糕点。
许是糕点有点干,许宴情眼下嘴里差点噎住,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两人呆的位置安静,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章浅在一边瞧的着急,急躁的将手中的杯子递了升上去,想让许宴情润润喉咙,看能不能将卡在喉咙的处的糕点咽下去。
许宴情嗓子难受,接过来,看都没看,喝了一口咽了下去。
浓郁香甜的味道充斥了嗓子眼,喉咙处通畅了点,那股酒味更重了。
低头瞧了眼,浓度很低的白葡萄酒。
章浅还在一边焦急的看着她,许宴情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没事了。
找了一大杯冰水,喝了下去,胃里才舒服了点。
喝了一杯水,虽然胃里舒服了,但是她现在非常想上厕所。
宴会厅层的卫生间里面隔间已经占满,许宴情知会了章浅一声,往楼下走。
楼下大厅很安静,许宴情东拐西摸找到了卫生间,出来用手拍了拍脸,往楼上走的时候,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往后看了两眼,走廊上面除了推着餐车工作的服务员外,也没有其它的影子。
许宴情当自己喝酒出现幻觉了,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可是身后真的有人,猛地上前捂住了许宴情的嘴巴,高大的身影,压住许宴情的动作,拖进了一侧的房间内。
身后人的力气很大,许宴情心慌的挣扎着,嘴巴呜呜呜的,想说话,但是被一只手捂得结结实实的。
封闭的房间,陌生的环境,许宴情有点绝望。
男人的气息急且快,一股恶心感从心底升上来。
身后的男人,大手捏住许宴情的两只手,,从身后凑向她的耳朵,道:许小-姐,晚上好。
许宴情身子僵了下,嘴巴动了动。
那人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你知道,这房间的隔音很好,就算你喊出声也没什么用,别做无用功,不小心而惹怒了我……说着摸了摸许宴情的脸蛋,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绝望紧紧包围着许宴情,就算身后的人刻意变了声,许宴情还是认出了他。
声调阴冷,像毒蛇。
秦力,你想干什么?许宴情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声线却还是有一丝不稳。
身后的人呵呵冷笑了声,空余的大手从许宴情脸上出发,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面,阵阵冷意爬上许宴情全身。
我很高兴你对我那么了解,那么快就认出了我。
手上的动作不停,秦力继续道:你问我在干什么?你没看出来吗?我喜欢你。
许宴情清楚的感受到那只手像虫子一样从肩膀往下落,在锁骨上方停留,许宴情浑身发抖,咬着牙道:秦力,你知道我跟陆珒的关系。
知道,但是抵不住我喜欢你啊,我们好长时间没见,你一直在我心上爬来爬去,让我心里一直痒痒的,想要将你放到我身边,现在终于见到了,我们好好叙个旧。
说着说着,嘴巴落在许宴情的后颈上,许宴情身上发抖,低头看到了秦力的脚,一觉踩了下去。
秦力吃痛,松了手掌,许宴情趁机挣脱了。
宴情,你不乖哦,别妄想逃了,陆珒忙着应付宾客,暂时不会想到你,此时没有人会记得你不在宴会上,你乖乖的来我跟前,我们两个好好聊天。
声音放的很软,脸上的表情却是阴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