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025-04-03 15:20:19

青诏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冷冰冰的字, 撅了撅嘴, 这么冷漠?这么无情?说好的犯人和侦探是真爱呢?按照推理神剧第二定律,解痕沙这个犯人寄信挑衅何青诏这个小侦探, 她拼死拼活的解出了他留下的暗语,接下来不应该是牵扯出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JQ来吗?她,她这个小侦探可是非常愿意和名为解痕沙的犯人发展出一断旷世奇恋呢,可惜对方并不买账。

心痛2018。

青诏拿着手机转过身,眼前不断有前来观影的人流涌进电影城。

青诏随着几对情侣过了马路, 在大门口买了最大桶的爆米花和最大杯的可乐,内心的空虚需要食物的填补,才能慰藉她受伤的小心灵。

散发着奶香的爆米花被咬碎,甜味在嘴里一点一点的蔓延开,再吸一口加了冰块的可乐,这个夏季果然爽歪歪。

青诏看了一会儿电影城今日的排片情况,正犹豫着要不要买张票,进去看部恐怖片冷静冷静, 雪松就打电话过来了。

小妮子的声音激动得一抖一抖的,虚弱中带着点惊吓:战~报!战~报!青诏吃爆米花吃得倍儿香,听到雪松抖S的声音,一个不留神咬到了舌头,她痛得倒吸一口气:蟑螂爬你床上了?你咋吓得连话都讲不利索了?那边唔唔两下,声音依旧有些颤:不是,是……青诏把喝完的可乐瓶丢进垃圾桶里,逆着人群走到亮光处:你买彩票中了一千万?两千万?难不成是蟑螂爬我床上了!青诏拨高音调, 没什么依据的乱猜一通,那边总算是镇定了下来。

雪松狠狠地跺了跺脚,一口气将话全部讲完:你的爱豆,也就是解痕沙影帝大大,他们剧组明天要到燕城大学拍戏!青诏沉默了两秒,猛然惊醒:啊!你怎么不早说!等等!青诏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你确定是燕城大学,?而不是盐城大学或者烟城大学?雪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想着青诏看不见,干脆化为语言攻击:何青诏,你关注了他那么久,连他的最新动态都不知道,我怀疑你是淘宝派来的水军!青诏今天早上刚跟解痕沙打了一仗,心情还没平复下来,下午又隔空和他过了一招,生活过得如此惊心动魄,哪里还有时间去关注剧组微博讲了什么?青诏神经兮兮的瞄了瞄周围的人群,想了想,安全点,还是找个人少的角落,小小声说:雪松,我此刻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边嗯了一声,表示有在听。

青诏捂住波涛汹涌的心口,鼓足勇气,有些甜蜜的的说:我觉得解痕沙说不定真的有点喜欢我!那边忍了忍,没忍住,切了一声。

雪松:何青诏。

青诏:哎?雪松:他微博上的八千万粉丝和你有一模一样的想法,做梦都幻想着能被影帝爱得死去活来。

青诏:……雪松的话给青诏敲了个警钟,这几天她太过得意忘形了,连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现在才想起了自己可是有八千万情敌的人。

情敌的数量比欧洲好几个发达国家的人口还要多,她的心理压力不大都不行。

解影帝是世界的,是观众的,是粉丝共有的,可何青诏却希望解痕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她这么自私,要是被他的小粉丝们知道,指不定喷她一脸唾沫。

但是嘛,心中既然有了这样疯狂的念头,总还是会期盼着它能变为现实的,人的欲望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漩涡,永远得不到满足,青诏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又小心翼翼的期待着。

青诏挂掉电话,用手机连上电影城的wifi,下了一个高德地图。

她查看了一眼从燕城大学到事务所的距离和乘车时间,最终愉快的决定,她要搬回寝室住了!……明天是《情动》剧组开机的日子,地点是燕城大学。

剧组选在这个时间拍摄,主要是因为现在是放假时间,学校里除了寥寥无几的研究生和考研的学生外,几乎没什么人,不会对教学造成干扰,也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意外事故。

是夜,燕城大学的室外篮球场上,不断传来球击打地面发出的咚、咚、咚声。

在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男人双手自如的交换着运球,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嚣张的气焰,嘴角浮着浅而淡的坏笑,一个错身,突破对方的阻拦,双腿轻轻一跃,在跳起的一瞬间,找准角度,掌心往上一顶,十指微动,球脱离了控制,在空中飞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最后落入篮筐中。

10:9,我胜。

在球掉落的那一刻,男人用简短的语言宣告自己的胜利。

服了你,今晚我请客行了吧!江寒气喘呼呼的一屁股往地上坐,也不管有没有灰尘脏不脏,抬着头,开始喋喋不休的数落解痕沙:你小子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找我出来打球就算了,还一副荷尔蒙过盛的饥渴样?失恋了?需要宣泄悲伤?解痕沙将球捡回来,丢给江寒,心满意足的走到铁架网边,猛灌几口矿泉水,抽出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一点都没有失恋该有的萎靡不振。

时间不早了,解痕沙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一回头却发现江寒还忤在地上等他回答问题。

夜风有些凉快,吹得解痕沙宽松的白色球服沙沙作响,他立在篮球场边缘,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小包,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很认真的想问题。

十几秒后,他点点头,有些羞涩的回答:我也许是谈恋爱了。

江寒:???江寒:操!江寒是解痕沙在娱乐圈为数不多的朋友,武打明星出身,很爷们的一位东北大兄弟,和解痕沙两人从刚出道就开始认识了,合作过几部戏,这一次江寒主要在《情动》剧组客串男三号,两人在大学城附近的酒店相遇,屁话没错,直接约出来打球了。

当然了,两位经纪人肯放他们的演员出来溜达,还得归功于亚洲三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只要把他们的脸涂得连他娘都不认识了,再加上晚上暗淡的灯光,他们爱去哪就去哪。

两人打了一会儿篮球,流了一身汗,准备回酒店泡个澡美美的睡一觉。

刚一前一后的走出篮球场,就看见一位身穿浅粉色短裙的女人从不远处的路边走过。

那女人手里捧着一把白玫瑰,独自一人在夜里行走,微风拂面而过,她耳边的碎发洋洋散散的落在肩头,即使她的脸上化着极精致的妆,也难以掩盖住从眉宇间流露出来的哀伤。

她走得很小心,细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居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来。

江寒擦了擦眼,借着不算亮的灯光看清了女人的脸,再回想起解痕沙方才的话,一个操字差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