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十七章“我们不怕这个”

2025-04-03 15:24:12

大伯娘最后来告诉她事情处理的结果时,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唯一觉得意外的是左坤居然说要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

小瓷,你跟大伯娘交个底儿,这么多年你妈就没想找个人?左恋瓷苦笑了两声:大伯娘,我都想让我妈找个人,可是她说她有我就够了。

那你妈是不是还对你爸……左恋瓷表情严肃了些:大伯娘,我妈对我爸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这么多年,我妈信守诺言,从来没有跟我爸见过一面。

小瓷,你不要误会,问清楚也是为你好。

左恋瓷也知道这样的家庭是不能出丑闻的,懂事的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劝劝我爸。

乖孩子!大伯娘搂着她叹息了一声:你要是我闺女就好咯!这一晚,出乎意料地睡得很好,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她眼睛还睁不开,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这是生病了。

大过年的生病,有点不吉利啊。

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左夫人在她床前坐着呢。

左坤则在跟在医生身后,看样子,医生已经被他烦得不行。

丫头,你醒了!左夫人摸摸她的额头,额头还是很烫。

左恋瓷想说自己没事,一张嘴,嗓子疼得不行。

医生走过来,对她说:多喝水少说话,你这是扁桃体发炎了,比较严重,这几天能不说话尽量别说。

左恋瓷坚持说了一句:好热!饿了?我让翠姐给你煮了粥,等下就可以吃热。

左坤在旁边,特别紧张的样子。

左恋瓷生病可以说是他心里最大的阴影,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是躺在病床上。

导致他现在一看到她虚弱的样子,就忧心不已。

左恋瓷满头虚汗,浑身一点劲也没有。

就这样吧,吃点粥说不定就有力气了。

她这是病毒性的感冒,容易传染,她现在都醒了,你们应该放心了,可以出去了吗?听到医生说这是病毒性感冒,她也怕把病传染给大家,坚持说:你们出去吧,我没事。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好好的就生了病。

他们虽然不愿意走,却还是被医生赶了出去。

你先吃点粥,等下给你打点滴。

就算是没有什么胃口她还是坚持坐起来吃了一碗粥。

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你这个容易转成急性肺炎。

医生把注意事项都跟她说了一遍,左恋瓷只在最后点了点头。

医生要给她打点滴,她抗争了一下,但没有成功。

看着冰凉的液体流入她的身体,冷不丁地觉得有些凉意。

心里却在想着凌萧辰知不知道她生病了?怎么也没看到他人呢?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到凌萧辰在说话,似乎还有徐承睿和李瑞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他们果然来了。

小瓷师父,原来你也会生病啊!李瑞的俊脸像是被谁揉过一般,五官都皱成一簇。

怎么听起来好像在说自己是个妖怪似的,都不会生病的。

你们别靠我这么近……这病传染。

她的声音很嘶哑,听起来像是个公鸭嗓的男人。

我们可不怕这个。

你瑞拿出一个药丸对她说:昨天才做好的灵芝延年丸,你吃一粒。

灵芝延年丸是个好东西,自己不过是得了一点小风寒何至于吃这样金贵的药。

她摇摇头,凌萧辰突然抢过李瑞手中的药,直接塞到她的嘴里,这药本来就是含着吃的,并不需要用水吞咽。

左恋瓷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有点生气。

不就是一粒药吗?能有你身体金贵?我买的,给你吃成不成?凌萧辰心中憋着火,也不知道是对谁的。

左恋瓷闭上眼睛,表示不想跟他说话,要睡觉了。

徐承睿瞥了李瑞一样:我们先出去。

李瑞张牙舞爪地对着凌萧辰:我才不出去,我要是出去了,师父就落在这个人手里了!徐承睿也不管他的抗议,直接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拽走。

凌萧辰坐到她床边的椅子上,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没有退烧。

这药也没那么有效。

凌萧辰皱眉。

左恋瓷嘴角抽个抽,心道,我这吃的也不是仙丹!何况这药还有一半在嘴里还没化掉呢!你说你怎么把自己给弄病了?存心让人担心是不?左恋瓷睁开眼睛,满心控诉地看着他,但是说不出话来。

你觉得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你还敢瞪我!凌萧辰语气严厉了一点:你今天快把我吓死了!左恋瓷露出一个你至于吗的眼神,凌萧辰轻轻地叹了一声,你睡吧。

左恋瓷伸出手覆盖着他的手:别担心。

尽管只是说这么几个字,也分外艰难,关键是她自己都嫌弃这声音,又怕损坏声带,还是不说话了。

你叫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凌萧辰皱着眉:她还在这里,你们又已经撕破脸,你在这里不安全。

左恋瓷摇头,表示在这个家里,刘丽华应该没机会对自己动手脚,更没有办法无知无觉地对自己动手脚。

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制毒。

凌萧辰又摸摸她的头,你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不如你回城花景苑……左恋瓷再次摇头,自己现在生着病,家里人肯定不会让自己走,她认为,凌萧辰这是想多了。

不是他杞人忧天,他昨天晚上又差点昏迷,这次并不是无知无觉,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有另一个人想要操控他的身体!还好有那本金刚经在,他挣扎地把金刚经捧在手里,并念着六字金刚咒才把那个东西压制下去。

他模糊地感觉到这东西是为了她而来,并对她有着深深的执念!左恋瓷的眼睛停留在他手上的佛珠上,大惊失色地把他的手抓住,连挂着的点滴瓶都晃动得厉害!怎么了?你别乱动!左恋瓷把他手上的佛珠串拿下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这个…没用…了,我…回头…再…给你…一串。

凌萧辰把佛珠串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佛珠上都是一道道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砍过似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你是不是傻左恋瓷拿出手机打字:你最近最好去寺庙待一段时间。

凌萧辰把她的手塞回被子:你就别为我操心了,不就是法器么,我已经让人帮我找了很多回来。

左恋瓷晕倒,法器哪有那么好找!但是看他这个样子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又打了几个字:把你的法器拿过来看一下。

好,待会儿让人拿过来给你看,可以睡觉了吗?左恋瓷点点头,手里还紧紧的握着那串已经没有法力了的佛珠。

她这一场病也是来得奇怪,让她不得不去想她的病跟佛珠损坏有没有什么关系。

凌萧辰在她旁边帮她看着点滴。

其实家里已经有医生在,还有徐承睿和李瑞协助,左恋瓷的烧还是没有退,并且病毒性感冒转为肺炎。

徐承睿给她把过脉之后对凌萧辰说:一般感冒也不会这么快就转为肺炎,按中医的说法就是她这是风邪入体,我看还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吧!左家的人都很担心,还是希望她到大医院治疗。

她自己还是坚持要去睿瑞医馆。

睿瑞医馆早就添置了很多的检查仪器,做检查也很方便。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这病也不是一般的肺炎。

她这嗓子是彻底的不能说话了,做练车看了一眼,徐承睿给她开的药方觉得没毛病,喝了几天不见效,无奈之下左恋瓷对凌萧辰说:你带我去药王庙一趟。

李瑞知道之后,特无语的对她说:师父,你这是搞封建迷信啊!左恋瓷拿手机给他回复:你不懂,我这是治心病的药。

药王菩萨还能治你的心病呢?你到底有什么心病?左恋瓷不想说太多,凌萧辰这几天已经被她的病搞疯了,她说什么他立马就去做准备。

才不管什么封建迷信不封建迷信的。

徐承睿不同意她这样出门,且不说肺炎容易引发并发症,导致肺水肿败血症或者感染性休克,就是她现在高烧未退,身体又虚弱,实在不宜出门。

左恋瓷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谁劝也不听。

你们在这里应付左家人,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出去了。

李瑞睁大了眼睛:你们这是不打算带我去了吗?左恋瓷点头,指着自己和凌萧辰表示只有他们两人出行。

海淀区药王庙。

左恋瓷打了几个字之后,自己的摸了摸额头,这温度都能煎鸡蛋了吧。

她最不喜欢生病了,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

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过后就已经到了药王殿门口。

凌萧辰要把车开进去,左恋瓷却坚持在门口下车。

她已经把自己包成了粽子,走路也困难。

凌萧辰要把他抱起来,她也拒绝了。

既然来见药王爷,这点诚意还是要有的。

到药王正殿门口,左恋瓷行了一个礼才跨过门槛走进去。

这下好了,她已经连扶都不要他扶了。

看着她跪在药王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这一声响像在他心口揪了一下,让他皱了皱眉头。

药王在上,弟子左氏恋瓷风寒入体,高热不退,药石无用,应是病邪所致,菩萨有灵,替弟子清除病邪,感激不尽!病好之日定来还愿。

左恋瓷跪在地上默默的念了一长串的话,凌萧辰都听在耳里,她说得虔诚,他仰头看了一眼十多丈高的药王像,慢慢地挪到左恋瓷旁边,跪了下来。

学着左恋瓷的样子,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药王菩萨在上,弟子凌萧辰愿以身代左恋瓷生病……左恋瓷听到他的话,惊慌地用手堵住他的嘴,心急之下用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你是不是傻?这话怎么能随便乱说呢!然后猛地咳嗽了几声。

在安静的庙宇里,显得很是渗人。

凌萧辰想都没想,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就朝外面走。

左恋瓷咳嗽了半天才停下来,拿出手机打了一句话:我只是肺炎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不用发那么重的誓!凌萧辰揉揉她的头:那你以后就不要再生病了。

这真的比自己生病还要让人觉得难受。

左恋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打了一句话:该做的已经做了,该回去喝药啦!上车之前左恋瓷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凌萧辰看得心惊肉跳,大喊一声:你这是干什么?左恋瓷朝他虚弱地笑个笑,打出一句话:给自己降降温。

凌萧辰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给徐承睿打电话,让他把药都准备好。

回去之后左恋瓷喝了药就睡了。

左坤来看过她,追着徐承睿问:她这样一直不退烧,会不会把脑子烧坏了?放心吧,她现在脑子还很清醒,如果今天晚上再没有好转,明天我就给她用抗生素。

要不还是现在就用抗生素,治疗肺炎不都得用抗生素吗?早点用还免得受这么些罪。

左坤心急如焚,也十分自责。

小瓷说她不愿意用抗生素。

徐承睿对他说:再坚持一晚。

左坤有点生气,还是凌萧辰把他拦住:三叔,你放心吧,徐承睿是小瓷的朋友,不会害她的。

这一晚,凌萧辰也很煎熬。

李瑞把灵芝延年丸放在她嘴里给她含着,折腾了一晚上,到了太阳升起的时候,她的烧退了。

真不知道这是药的效果还是药王菩萨显灵!李瑞在床边嘟囔了两句。

直到徐承睿确定她已经在好转,凌萧辰的脸色才好了些。

你们帮我看着她点儿,我去给她买点东西。

凌萧辰临走之前还在她额头上摸了摸,确认她已经退烧了,才离开。

凌萧辰一上车,从车厢里拿出一盒烟,在车上抽了一支,才开车走了。

一样的药,前几天喝了都没用,偏偏去了药王庙之后就有用了。

这还不够诡异吗?她的来历不简单这他早就猜到了,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玄幻?他可不想上演什么人鬼情未了或者天外飞仙的戏码!那些可都是悲剧!他不允许悲剧发生!(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就你机灵因为这场病,本来预计的几个工作也都往后推了,病一好,这个年就已经算是过去了,假期也结束了,迎接她的就是一堆工作。

左恋瓷检查过凌萧辰自己收集的法器,基本上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而她自己手头上的东西也都是些鸡肋,所有东西加起来法力都比不上那串佛珠吧,估计带在他身上也没有用。

正好童俊强说起近期有一个黑市拍卖会,听说她在收集法器特意打听了一下,居然还真有舍利子在拍卖,据说还是唐代圣僧玄奘的指骨舍利。

玄奘法师的舍利?左恋瓷一听果然很感兴趣,这个值得走一趟。

童俊强也想拍一幅书画,他一合计,这次又可以一起去参加拍卖会了,上回跟她一起去拍卖会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这回要是再捡个漏就好了。

凌萧辰看了一脸奸笑的童俊强一眼:我陪她去就行了。

不行,你去那些地方太危险了。

童俊强义正言辞: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交个我去办就好。

凌萧辰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最近非洲那边的项目进展得好像很不顺利,你亲自跑一趟。

飞机票都给你定好了,两小时之后起飞。

你!狠!童俊强咬牙切齿地说了。

一幅顾恺之的书法。

我这就回家打包行李。

凌总,ILOVEYOU!再见~~~凌萧辰捂着胸口,做出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

左恋瓷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夸张的捂着腮帮子惊喜道:凌总,您这是有了吗?刚走出办公室的童俊强一个趔趄,忍不住想要回去看凌萧辰的脸色,又怕受到波及,遗憾地继续往外走。

却听到凌萧辰带笑的声音: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有了?童俊强又一个趔趄。

辰哥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辰哥了!妹子们说的高冷狷狂的霸道总裁怎么会变成这样接地气的一个逗逼二货!左恋瓷唾了他一口,然后摆出正经的模样:请问凌总,我不是说过不去参加斗士慈善晚宴吗,为什么还是把档期给我定了?老陈没有跟你解释过吗?参加慈善活动可以拉好感。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举手投降:能只捐款不去吗?据我所知,你所谓的有事不过窝在家里看碟。

我那是在学习。

闭关懂不?凌萧辰拍拍她的头:先跟我去个拍卖会。

她神色略带一丝嫌弃:我还是愿意跟强哥一起去。

凌萧辰这厮像是跟钱有仇,拍卖都是拿钱砸,让人体会不到拍卖的乐趣。

凌萧辰弯下腰,把脸放在她的面前,和她平视:你可以选择跟我去或者选择不去。

霸权主义!她的语气正气凛然,但是行动上还是认怂了。

黑市拍卖会的会场个逼格当然比不上正经的拍卖会,当他们的车停在一个类似私人别墅的地方时,左恋瓷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挑了挑眉。

难怪他们身后还跟了几辆车,这荒郊野地的确实没那么安全。

你不用带这么多人,左恋瓷拍拍自己的背包,我准备了很多东西。

凌萧辰摇头浅笑:就你机灵。

还未走到别墅门口,就有两个穿着西式礼服的男人走过来,很客气地递给他们号码牌。

两位这边请。

又客气地将他们迎进去之后,又有两个人过来,一男一女,分别检查了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带武器之类的危险物品。

很少看到女士的背包里没有化妆品。

负责检查她物品的女工作人员微笑地问道:这些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可以检查一下吗?都是一些中药配方的药丸。

那女人打开其中一个闻了闻,一股子中药味。

闻起来就很苦。

对方微微一笑,把瓷瓶都放回她的包里,然后把包递还给她。

两位可以进去了。

左恋瓷朝她和善的一笑。

再往里走就是会厅,场地很大,装修简单大方,他们坐到自己位置上,和正规的拍卖会不一样,来这里的人穿着五花八门,或着普通正装,或衣衫褴褛,也有像他们这样穿着高级定制的服装。

龙蛇混杂之地,左恋瓷嘴角带着莫可名状的笑意,在凌萧辰耳边小声说:这里还挺有意思的。

凌萧辰只是淡定地点了一下头,他一点也不觉得这里有意思。

在和她交谈时顺便环视了一下四周,排除潜在的危险。

今天这个拍卖会上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竟然连文化界的人都出动了。

左恋瓷本以为玄奘法师的舍利子应该作为最后的压轴出场,没有想到,第一个被捧出来的就是舍利子。

她不过是看了几眼,就可以肯定这的确是高僧的舍利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玄奘法师的罢了。

凌萧辰对法器并不了解。

但是自从这个舍利子出现之后,他的眼睛都没有办法从它身上移开。

凌萧辰。

左恋瓷发觉到他的不对劲,猛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他才回过神。

故作云淡风轻地问:怎么样?有用吗?左恋瓷点点头:太有用了。

左恋瓷双手合十,高僧舍利竟然沦落到在黑市拍卖,罪过罪过。

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有价值的东西而来。

毕竟舍利子这东西在市面上没法流通,在这里的需求量不大。

所以一旦有人举牌,就证明对方可能是真心想要这东西。

自然也会紧咬着不放。

底价五十万。

左恋瓷一直没有举牌,想要观望一番。

每当凌萧辰要举牌的时候,她都紧紧地按住他的手。

先看看别人给的价格。

左恋瓷小声地说。

凌萧辰皱眉:有必要么?反正这东西是我们的。

等叫价到一百万时,已经没有上升空间的样子,凌萧辰直接举牌:五百万。

佛骨舍利不好鉴定,毕竟这东西说白了只是人体身上的结晶,到底是不是玄奘法师的舍利还不好说呢,五百万这个价格,就算是再想要的人,也觉得价格高了。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成交!这东西虽然归他们了,但是左恋瓷总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高兴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完全没用上像你这样的人就不适合参加拍卖会!左恋瓷气呼呼地说。

凌萧辰看了她一眼:你帮我拍一幅字画,送人的。

即使他这样说了,她仍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黑市里拍卖的东西也都是真假参半。

看了几件之后,她又燃起了一丝兴趣,这里的仿品做得都很真。

之所以她会称之为仿品而不是赝品,就是因为这些假货很多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一些名家在早期未成名之前或许会做一些模拟前人的东西。

直到她听到拍卖师喊出朱淑贞《梅竹图》时,她惊讶得发出了一声:呀,怎么可能!怎么了?左恋瓷小声说:这副画是赝品。

很正常,而且这幅画无论是画工还是做旧都很很不错,应该是名家仿品。

过奖过奖。

左恋瓷谦虚了一句。

凌萧辰眉毛一挑:你谦虚个什么劲?她笑道:这幅仿品出自我的手。

她当然不是故意想要在他面前卖弄,而是,这幅画不是应该在日本天皇那里么,又怎么会流转到了黑市?左恋瓷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不确定地问:日本天皇不至于穷得要卖古玩了吧?凌萧辰几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这丫头不教训肯定是不成了,胆子也忒大,冒充乌丸家的人戏耍冷泉家族的当家人,这要是被冷泉家的人挖出是她做的,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自己对她的担心又要多一层了!冷泉岚应该没有把画送给天皇,而是临时换了一份礼物。

凌萧辰给她分析了一下。

左恋瓷看了一眼这个画,对凌萧辰道:这幅画我们不要拍,拍下来是个麻烦。

说不定这就是冷泉家抛出来的一个诱饵呢?凌萧辰轻笑了一声:一个冷泉家而已,我还应付得了。

知道你应付得了,但是麻烦能少一桩是一桩。

我们现在的麻烦也不少。

她还是不赞同拍下这幅画。

虽然她的内心是很想毁掉这幅画的。

可是,我不想你的画流落在外。

凌萧辰立刻举牌,又喊了一个五百万。

朱淑贞的真迹当然不止五百万了,五百万之后依然还有人往上加。

一千万!全场寂静了几秒钟然后又沸腾起来,跟他抢这幅画的主要还是穿着考究的那几个文化界的名流。

他们还把价格往上抬之后,凌萧辰也有点不耐烦了。

两千万!左恋瓷瞪大了眼睛,想想自己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有余身价还不到两千万呢,这位纨绔大手一挥就撒了出去,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他们就抱着这两件东西回程,左恋瓷道:亏我还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完全没用上。

两个上车刚要走时,就被几人拦住,跟随凌萧辰而来的人全都从车里出来,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手里还都拿着枪。

左恋瓷看了凌萧辰一眼,这也太张扬了吧,枪怎么能随便带?你还是先问问他们想干什么?凌萧辰做了个手势,一人拿着枪顶着其中一个拦车的男人走到车窗前。

凌萧辰打开窗户,那个被枪顶着的男人仍然气度不凡彬彬有礼地问:先生,我们是大学教授,对这幅画很感兴趣,请问能否借我们一观。

凌萧辰面色生硬:不能。

说着便要将窗户关上。

先生,这幅画对我们的学术研究非常重要,拜托你了!那个男人急了,手直接按住窗户,凌萧辰不为所动。

想要直接开车走人。

没想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半百老人直接在他车前躺下,左恋瓷满头黑线,这是真的不是强行碰瓷?真的,我们只看一看。

左恋瓷在旁边,乜斜了凌萧辰一眼:你看,麻烦来了吧?对方还殷切地看着他们,凌萧辰也没应付过这种雅痞,脸色阴沉:你们跟过来吧。

咱找个地方慢慢儿看。

躺在地上的那位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前,左恋瓷看清楚他的样子,她连忙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下车。

凌萧辰看她都下车了,自己也连忙下车,快步跑到她身边。

黄教授,左恋瓷乖巧地站在老人面前,怎么是您老呢!实在不好意思,刚没认出来。

诶?小左,是你呀!黄教授一点都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没有,反而特别高兴:我也没认出你,是你就好办了。

凌萧辰,这是我们学校历史系的黄教授。

左恋瓷向凌萧辰介绍。

凌萧辰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黄教授,还是客气朝对方微微地弯了下腰:原来是黄教授,您好您好……第一次看到一言不合往别人车下躺的教授,还真是……真性情……黄教授,这个是凌萧辰,风神集团的总裁。

哦,你好你好,小伙子年纪轻轻,还挺能干的。

黄教授是有名的考古学家,也喜欢书法国画,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另外几个人也有了过来,黄教授,原来是你认识的人啊!黄教授指着左恋瓷说:这个,我们学校的学生,对书画古玩都很有研究。

黄教授您先上车。

左恋瓷把黄教授扶上凌萧辰的车,自己也坐到他旁边:教授,我跟您交个底儿,这画不是朱淑贞的真迹,只是仿品。

你也看出来了?黄教授兴奋地说:就是因为是仿品我们才有兴趣呢!朱淑贞的真迹我曾经有幸见过,这个除了有个印章不一样其他的完全一样,甚至可以说比真迹更真!黄教授说完,特肉疼地说了一句:你们拍下来纯属浪费。

在开车的凌萧辰脸色有变了变,所以说他不喜欢跟这些文化人打交道。

尤其是黄教授这种只顾着专研不懂人情的。

什么叫他们拍下来就是浪费?黄教授,我们这画是拍下来送给家中长辈的。

哦,家中长辈也喜欢书画?左恋瓷点头:还挺喜欢的。

这画既然是仿品流传出去也不太好。

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

黄教授摸摸自己稀疏的头发,这幅画的确不能流传出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四凶地庚阵凌萧辰在一家茶馆前停了车,一行人到茶馆里,左恋瓷将画展开平铺在桌上,黄教授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在画前仔细地观摩,嗯嗯,跟我想的一样,这幅画是现代仿品。

啧啧,了不起啊。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左恋瓷尽量不露出心虚的神情。

你看这幅画用的纸,是用的日本宣纸。

左恋瓷愣了一下,她的确用的是日本产的宣纸,当时店里中国宣纸已经售罄,而这一种更贴近宋朝的宣纸品质。

我之所以说这幅画比真迹还要珍贵是这幅画在于在仿造过程中用的工艺很多工艺已经失传了。

黄教授刚说完,其他几个人也都激动了。

可是一想到这幅画不属于他们,几个人又有些悻悻然。

凌萧辰对他们或遗憾或期待的眼神视而不见。

一小时之后,凌萧辰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热烈地讨论:各位教授,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

其他几个人都自觉地站起来,只有黄教授还一心扑在画上,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旁边的人都略显尴尬地看着他们:黄老就是这样,碰上感兴趣的东西就不太能听到别人说的话。

凌萧辰嘴角抽了抽,这不是耍赖吗?黄老,黄老.....黄教授仍然不为所动,拿着放大镜边看边自言自语:太神奇了!左恋瓷看了凌萧辰一眼:要不先把画给黄教授看几天?黄教授立刻卷起画卷,朝左恋瓷道:那就谢谢小左同学了。

然后抱着画喜滋滋地朝他身边的人道:还不快走。

凌萧辰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还算礼貌的笑容:黄教授慢走。

送走他们,左恋瓷一上车就大笑起来:你看看,让你不要拍偏拍。

凌萧辰表情不善,靠近她:这都怪谁?怪你自己咯!左恋瓷吐吐舌头:你要觉得自己亏了,我再给你画一张。

你说的,不许反悔。

凌萧辰冰封的面容像是瞬间绽放出一朵雪莲花。

她怎么忘记了,这个人最会借梯爬。

哦,不反悔。

乖~~~她伸出手,像他平时对她做的那样,摸摸他的头发。

凌萧辰愣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是把我当成宠物了?左恋瓷一脸被你发现了的表情,凌萧辰凑到她耳边说:其实我也不介意当你的男宠。

你的节操已经被宠物吃了!左恋瓷五指张开推开他的脸。

已经没有节操的凌萧辰伸出舌头在她掌心舔了一下。

她立刻把手放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属狗的吗?凌萧辰暧昧地挑眉一笑,心情甚是愉悦。

回到城花景苑,左恋瓷才把佛骨舍利拿出来,又到自己房间拿出一个比佛骨舍利大不了多少的墨色锦囊,锦囊上用银线绣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左恋瓷把佛骨舍利放进金囊中,又用编了一根红绳,左右两边各缀了两颗桃木辟邪珠。

这样戴上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这颗佛骨舍利法力太强,对你的影响也太大了,有心经锦囊和辟邪珠在,可以使它的法力温和一些。

凌萧辰把它挂在脖子上,确实也没什么感觉。

让你费心了。

她也没打算跟他客气:你知道就好,就这个锦囊我绣了一个多星期。

而且成本也不少,你自己看着办。

凌萧辰失笑,我不是你的男宠吗,你给我做东西不是应该的?什么男宠?沈梦妆刚进门就听到这句话,简直辣耳朵。

看到凌萧辰,打了声招呼,然后说:老板,你不觉得你来我们家太频繁了一点吗?凌萧辰挑眉:有吗?沈梦妆翻了个白眼,然后兴奋地对左恋瓷说:亲爱的,斗士慈善晚宴的请帖你已经收到了吧?嗯。

对了,时尚斗士的主编找过我了,说想要你和张航一起给拍一期封面。

这个你安排就好了。

沈梦妆感叹了一句,我们手头的时尚资源还少了那么一点,慢慢儿来。

说着眼睛不断地往凌萧辰身上瞟。

凌萧辰看了她一眼:有什么问题?老板,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沈梦妆的手指绞到一起,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

GB的中国区负责人跟我联系过,云姐跟他们的代言合约不是要结束了吗,他们想启用新的代言人。

嗯。

凌萧辰并不觉得这算是什么大事。

今天NiKi姐找过我,然后我们吵了一架......然后呢?反正我们是不会放弃这个代言的,就算她是公司前辈也不能这么霸道吧。

沈梦妆义愤填膺地说完,又讨好似的看着凌萧辰:老板,我要是成功抢到她们手里的资源,公司也不能怪我。

左恋瓷头上的青筋直冒:你还是消停点儿吧。

沈梦妆噘嘴:就不!本来就是僧多粥少,得抢着吃。

那就这样吧,你能抢到算你的本事。

不过我要提醒你,NiKi要是被你逼急了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可不负责善后。

沈梦妆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是夜,左恋瓷提笔作画,画了几笔就被她撕碎。

手心似乎还遗留着他舌尖温热湿滑的触感。

无心作画也无心睡眠,她打开电脑,开始查找一些关于阵法的资料。

有时间的时候她没少琢磨这些东西,凌萧辰也说派去的人都没有发现古墓,所以她觉得还是应该从破解阵法开始着手。

邪术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强了,这样下去凌萧辰可能会有危险,她也无法幸免于难。

四凶地庚阵。

左恋瓷看到这个阵法的名称时眉头皱了皱,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邪门的阵法,怨气极重。

所谓四凶兽,就是指的上古时期的穷奇梼杌饕餮浑沌。

穷奇是共工死后的怨气所化,梼杌是鲧死后的怨气所化,饕餮是三苗死后的怨气所化,浑沌是驩兜死后的怨气所化。

还是点进去看了一眼,左恋瓷的心砰砰乱跳,立刻关掉了网页。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关掉网页,左恋瓷脑子里还是网页上的内容。

天也!这这阵法可真作孽!即便是能不眨眼地杀掉十几个人,看到这种渗人的画面还是忍不住心寒。

网站上的每一个字她都看得很清楚,要布下这个阵法需要用仇人的鲜血浇灌四凶兽的金像,森森白骨垒成墙,染血头颅铺成地。

不管怎样都无法忘记网页上的内容,左恋瓷在床上看了几页书,然后抱着枕头跑到沈梦妆的房间。

求收留。

怎么了?沈梦妆放下电脑,特别稀奇地看过来。

左恋瓷把枕头放好,淡定地说:看了不该看的网页。

沈梦妆的眼睛立刻瞪圆了:口味重的?嗯。

沈梦妆石化,恋恋,你这简直就是一鸣惊人啊,我跟你讲,你这样的新手,还是应该从唯美的开始啊。

左恋瓷拿起刚放好的枕头就朝她扔过去:沈梦妆!我说的是恐怖的网页,你说的是什么!沈梦妆把枕头接住,听到她暴怒地低吼,抱着枕头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我误会了!哈哈哈哈!左恋瓷走过去把枕头又抢回来,用枕头在她身上重重地拍了几下:说,你是不是偷看了那些不正经的网页?拜托,都是成年人了,浏览一下这种网页很正常好吧,再说了,学了这个专业总该有一点福利吧。

左恋瓷捂住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问问你和凌萧辰......哦,左恋瓷神色温柔了一些,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解决,等解决之后才能确定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咦呃~~沈梦妆有些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不太情愿地说:凌萧辰对你还不错,必要的矜持可以,可以别太过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点点她的额头:你这种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的建议我可不会听。

我没谈过恋爱到底是谁的害的!!!!左恋瓷一听,连忙抱着枕头打着哈欠躺到床上:我先睡了,你工作搞完早点休息。

和沈梦妆说笑果然很治愈。

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醒来,却有些神不守舍。

忍不住还是回到房间把网页打开继续往下浏览。

四凶天庚阵也是所谓的帝王阵,只有帝王才能发动此阵。

根据范嘉德的描述,他闯进的应该就是这个阵法。

就算只是看到图片也让她吓了一跳,真的进入这个阵法的人能保住一条命,证明他是真正的有福之人。

这个阵法的邪门之处在于可以使启动阵法的人灵魂不灭。

灵体吸收阵法中的怨气增加能量甚至可以找到跟他八字相合的寄主,最后吞噬寄主的灵魂鸠占鹊巢。

左恋瓷没有想过,当年谪仙般的辰王竟然会堕入这样无边的地狱。

小瓷,该出发了!小佩敲了敲她房间的门。

左恋瓷关掉电脑,晕晕乎乎地出来,小佩看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打算这样出门?反应过来的左恋瓷立刻回到房间把睡衣换了下来,化妆啊,我的姐!左恋瓷又晕晕乎乎地走到化妆台,不到十分钟就化好妆,小佩看她实在不在状态,关心地问: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取消今天的活动?可以取消吗?左恋瓷满是期待地看了一眼小佩。

欸?小佩拿出手机:要是实在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可以去像主办方说明情况。

左恋瓷揉揉自己的脑袋,让小佩去应付主办方还是有点于心不忍:开玩笑的,走吧。

出什么事了吗?小佩还是很介意她的精神状况:难道网上有什么不好的言论了?左恋瓷挥挥手:没有,我昨天没睡好。

帮我把常用的那个紫砂杯带上。

哦。

小佩去厨房拿紫砂杯,她找了一顶帽子戴上,出门之后冷风一吹反而精神抖擞了些。

小佩拿出手机,把今日的大小新闻都翻了一遍,并没有看到什么跟她有关的新闻。

那应该不是工作方面的问题了。

难道是跟大BOSS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那这就不是她能过问的事情了!还好今天素笺的粉丝见面会张航和冷秋叶也会来。

素笺的新广告上线,还是他们三人但是已经换了一个故事。

又掀起了一股小狂潮。

这次广告主题曲由张航自己作词作曲,充满韵味又朗朗上口。

素笺的广告简直就是广告界的清流。

到了会场之后,已经有很多粉丝在等待。

左恋瓷一下车,就被粉丝围了起来。

老公,今天也穿得很帅哦!被这么多人当面叫老公,她好像也已经习惯了。

这次广告,她也反串演了一个贵公子,于是老公的称号被粉丝叫得越来越响。

甚至她瓷娃娃的称呼已经渐渐没人叫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你们今天也都穿得很可爱。

啊!那是因为人家要来见老公嘛!要做配得上老公的女人~~~听到这些回答,左恋瓷还真怀疑自己的性别。

而且,自己撩起妹来跟范嘉德附身似的,简直不要太自然。

宝贝们,能不能先让我去工作呢?待会儿还会出来跟你们见面的,好不好?瓷器们自觉地让出一条路,看上去很有秩序。

连旁边冷秋叶的粉丝都看得愣了一下。

这还是网上说的最疯狂的粉丝团吗?左恋瓷走到会场里,张航和冷秋叶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怎么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张航关心的问。

很明显吗?她从包里拿出一面镜子,看了一眼,确实有一点没精打采的样子。

很明显。

张航仔细地端详她的面容,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合照:嘿嘿,这样就有你的丑照了。

冷秋叶瞥了一眼,笑道:你确定这是丑照?这次粉丝见面会主办方安排了好几个环节,主持人访问,粉丝提问,和粉丝做游戏等。

梦爷说你昨天看了少儿不宜的网页。

张航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笑得特猥琐。

左恋瓷忍不住扶额: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下次我们一起去电影院看恐怖电影吧?张航挑眉,好不容易找到她的软肋,应该好好利用。

左恋瓷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好啊,听说贞子出了3D版,我们晚上去看!(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临时起意张航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讪笑了一下,还好工作人员已经过来安排他们换衣服上台,中间是没什么时间再接续这个话题。

张航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

出场顺序是冷秋叶然后是张航最后才是她。

一开始不过是露个脸,所以很快就到了她出场,主持人看到她时,露出迷妹的表情。

她这次出场造型师给她做的造型就是偏中性的,说实话,看到小瓷这个造型,我也想喊一声老公。

瓷器们你们说是不是?是!底下的妹子都大声的回答,并且发出阵阵尖叫。

左恋瓷帅气地朝瓷器们打了个招呼,并送上一个迷人的飞吻。

张航在台下已经完全傻眼,恋恋诚然已经比他更会撩妹了!泪流满面啊!台下除了瓷器,还有左恋瓷和张航的CP粉以及左恋瓷和冷秋叶的CP粉,在看到攻气十足的左恋瓷之后,各自心疼张航和冷秋叶十秒钟。

问答环节,记者提问主要围绕着她和张航绯闻以及她和周倩的关系来问。

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只要她和张航同时出现,总免不了要接受拷问。

其实这个问题我们都回应过很多次了,我们就是好朋友。

特别好的朋友。

台下的张航笑着点头,左恋瓷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

那两位平时在一起都玩些什么?左恋瓷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上学的时候就是逼着他们写作业,现在嘛,一般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或者工作完之后一般都是出去大吃一顿,然后我们还约好晚上一起去看恐怖电影。

张航在台下直摆手,我还没有同意呐!如果今天在场的瓷器有兴趣的话,在接下来的游戏环节赢的人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哦。

现场一片沸腾。

主持人接过话筒,我们小瓷还真的很疼爱瓷器,那就在游戏环节见证瓷器的力量吧!左恋瓷下台坐到张航旁边,对着他得意地笑:呵呵。

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张航打了个寒颤。

轮到张航粉丝提问的时候,都纷纷表示要和瓷器同等的待遇。

于是游戏环节已经没有人在乎主办方提供的奖品,全都奔着晚上的电影票去了。

活动结束以后,小佩已经安排好了一辆车,是专门给粉丝准备的。

获得优胜的粉丝简直跟中了头奖差不多,一路上都特别兴奋。

左恋瓷最后还是放弃看贞子,而是选择了一个正在热映的国产恐怖片。

姑娘们,我们先去大吃一顿,然后再去电影院可好?男粉丝们纷纷表示小瓷很偏心,强烈要求一视同仁!大家没有想到她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这么亲切的人,就像相识多年的好朋友,没有一点架子,而且还特别照顾别人的想法。

酒店也是粉丝们自己决定的,为了给她省钱,他们特意选了一个中档的酒店,毕竟小饭店的隐秘性没那么好。

张航全程都高冷,左恋瓷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样子,感觉自己像是复活了一样。

恋恋,我真的不想看3D的,换成普通的好不好?突然听到张航说这样的话,粉丝们都转过头来看他。

原来航航是怕看恐怖电影吗?不是不是,我只是不喜欢戴3D眼镜而已。

他非常苍白地解释。

天真的粉丝还真的就相信了,纷纷表示为了爱豆可以不去看3D。

张航朝左恋瓷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左恋瓷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幽幽道:电影票都买好了。

章鱼们只能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顿饭,大家吃得都很开心。

是真的纯吃饭,吃饭之前大家都拿出手机来拍照,左恋瓷定了个规矩,在动筷子之前让大家把照片拍好,然后让大家把手机上交,吃完饭再还给他们。

张航对瓷器们解释:她真的是个吃货。

吃饭玩手机是大忌。

而且看她吃东西不知怎么的就会觉得很爽,每上一道菜,左恋瓷就会说一个关于这道菜的典故,再加上她自己吃得津津有味,大家也放下了在偶像面前的矜持。

好希望你们去参加真人秀啊!老公,你人肿么这么好。

更喜欢你了肿么办?好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左恋瓷听了也就淡淡一笑,在他们头上揉了揉。

还是要回到现实生活中吧,你们还有家人朋友学业工作,追星应该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希望你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经营自己的生活上,只用一点点精力来支持我就够了。

真的是很普通的话,可是粉丝们都暖哭了。

她自己也错愕了一下。

偶像的力量她算是知道了。

张航在旁边朝她扮了个鬼脸:看吧,你把人家说哭了。

然后开玩笑似的对粉丝们说:幸好现在有你们,以前她说教的对象就是我们这些朋友,现在有你们,我们就得救了。

左恋瓷凉凉地说了一句:瓷器们乖着呢,不需要我说教。

电影很刺激,电影院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尤其是张航,偏低的男音瞬间飙成男高音。

粉丝们再也不用担心他唱不了高音了!看完电影之后,左恋瓷在回去的时候还给粉丝们买了一些零食。

然后拜托司机将他们送回去。

这次粉丝见面会很成功,小佩看着左恋瓷,明明早上还一副不愿意工作的样子,结果这不是完成得比谁都好吗?她回来的时候,沈梦妆正在客厅等她。

为什么陪粉丝看电影的事情事先不跟我商量?临时起意。

虽然对粉丝很亲切这没有错,但是这样也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上次车祸的事情你都忘了?额,我这不是没事吗?毕竟大多数的粉丝时候还挺好。

沈梦妆看她这种态度,还是很生气:你是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嗯,事先没有跟你说,这点是我错了。

沈梦妆气呼呼地看着她:还有呢?没有了。

你根本就没有反省!沈梦妆悲愤大喊:你什么时候才能提高警惕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啊,这首歌素笺的分店粉丝见面会行程全部结束之后,寒假也结束了,左恋瓷停止了各种商业活动,希望能在进入剧组之前在老师面前多刷点存在感。

这次回归校园的左恋瓷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和以前相比笑容明丽了许多,也比以前更活跃了一些。

她的回归让班里的气氛更活跃了,尤其是出勤率大大提升,班长大人不止一次感动地握着她的手说:瓷娃娃,你能回学校真是太棒了!要是你愿意当纪律委员那就更好了!左恋瓷每次都亲切地表示自己这样经常缺课的人实在无法胜任纪律委员这样重要的职位。

好不容易你都来学校了,院校的活动你总不能拒绝参加吧?班长大人也知道学分已经无法约束她了。

左恋瓷这段时间还在争取人工智能项目的参与权,本来就已经够忙碌了,课外活动什么的她根本就没有想过。

见她一副没有兴趣的样子,班长大人立刻着急了:拜托拜托,谁让我现在是学生会会长呢,这次要是有你参加,我们也更有信心。

梦爷呢?嗯?这个需要女生参加。

好嘛,自己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梦梦的女生属性已经退化到零的地步了吗?先说说是什么活动......你已经答应了吗?小瓷,我就知道你最靠得住了!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你这点伎俩也想在本宫面前卖弄?校园歌手大赛。

拒绝!左恋瓷毫不留情地说。

班长大人快疯了:为什么拒绝,你唱歌很好听啊。

这类型的比赛风头太盛。

她简单地解释。

要是去参加歌手大赛好像是回到工作的状态,怪怪的。

班长大人作西子捧心状:不过是在台上唱几首歌而已,你要抱着平常心啊!而且我们学校的隐藏高手那么多,说不定你都进不了决赛。

什么叫进不了决赛?班长大人您确定不是来砸场子的?左恋瓷仍然不为所动。

瓷姐,拜托了!班长大人也是拼了,又作林妹妹状:你要是不参加,我可就香消玉殒在你眼前了。

左恋瓷被他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最后只能答应。

那就算进不了决赛,你也不能怪我。

瓷姐,你怎么能用这么消极的态度来面对校级比赛呢!你要充满斗志!你要争取拿第一!我们会为你加油的!如果有人问她有一个班长是什么体验,她应该可以洋洋洒洒执笔写下几千字的巨作!左恋瓷刚想问初赛的时间。

班长大人就扔下一句:那我们晚上音乐大厅见。

连准备时间也没有,直接上台参加比赛是么!班长大人,论坑同学我只服你!知道真相的左恋瓷很想黑化,这是整个计算机学院都没有一个人报名的比赛!就是这个整个学院没有一个人报名的比赛,在学生会长在各个班级的班级群里发了左恋瓷晚上要参加校园歌手大赛的初赛之后,本来强行派发出去的门票成了抢手货。

沈梦妆得知她要参加比赛的时候还挺吃惊的,你知不知道这次比赛的评委是谁?欸?被她这么一问,左恋瓷升起不好的预感。

叶星啊!沈梦妆摸摸下巴:你要是去参加比赛不就又要跟他见面了吗?左恋瓷有一瞬间想把班长大人给拍死。

嘴上还是云淡风轻地表示: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应该没有人记得了。

沈梦妆伸出右手的食指摆了摆:亲爱的,你太天真了!不仅老生没有忘记,很多新生也都知道了。

左恋瓷扶额,她继续说道:据说他也已经签约到一家唱片公司了,说不定以后江湖还会再见。

这样啊......你知道他签的是哪个公司吗?听说是个新的公司。

沈梦妆淡淡一笑:应该什么问题吧。

左恋瓷反而觉得去参加这个比赛好像也很有必要了,历史遗留问题,还是早点化解比较好。

吃过晚餐之后,她们直接从食堂到了音乐厅。

班长大人带着学生会的干部已经在音乐厅的门口等候:比赛都快开始了,你们怎么还这么优哉游哉的?你们都吃过饭了吗?我们今天可是吃上吃鸡腿饭了。

说到鸡腿饭,左恋瓷一脸怀念。

班长大人简直崩溃:现在是说这种话题的时候吗?赶紧去后台准备啦!素笺的歌词你还记得吧?我已经帮你选了参赛曲目。

啊,这首歌。

左恋瓷微微一笑:没问题。

她的人生,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直在作弊啊。

左恋瓷露出一个气宇清明的笑容,完全不觉得开挂的人生有什么不好。

到了后台,她偷偷撩起幕帘朝外面看了一眼,有些意外:来看比赛的人还挺多的。

班长大人在旁边露出鬼畜般的笑容:基本上都是我们学院的!知道你要来参加比赛之后都动用各种人脉从别的学院弄来了票。

然后小声地说:别的学院还不知道你要来参加比赛哦!左恋瓷嘴角抽了抽,你这样真的好吗?感觉班长大人也朝着腹黑方向发展了,当初入学时他是个多么单纯的人。

不过,正如班长所言,学校里隐藏的高手的确很多,很多人唱歌都很好听。

轮到她上场的时候,沈梦妆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她才从后台走出来,观众席就发出一阵尖叫声。

几乎要将音乐厅的房顶掀翻。

叶星果然坐在评委席的正中央,朝她微微一笑,看上去和从前一样温柔。

但是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人不太舒服。

左恋瓷朝观众席鞠了一个躬,像其他选手一样介绍了自己。

可以开始了吗?叶星问。

左恋瓷点头:可以。

前奏响起,却并不是《素笺》的前奏。

左恋瓷在自己的表情要皲裂的时候立刻收住。

Iheardthatyou\\\'releavin,thissleepylittletown......这是一首很冷门的英文歌,BryanAdams的《WalkOnBy》,BA的声音略有些嘶哑,这首歌却很轻快,轻快中又带着淡淡的惆怅。

左恋瓷唱的时候没有想太多,根据自己的印象把这首歌完整的唱了出来。

仅仅是完整地唱出来,台下的迷妹已经很给面子地尖叫阵阵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梦爷你要沉住气你觉得自己唱得怎么样?叶星微笑地看着她,询问到。

评委席后面的观众高声道:非常好。

站在台上的左恋瓷带着尴尬的笑,大家还真给面子。

左同学,你自己是什么感觉呢?叶星再次发问,脸上的笑容还是那种迷人的温柔。

大厅突然安静下来,大家似乎也在等她的回答。

嗯,我觉得唱得还行。

左恋瓷的笑容很可爱,的确有些不太好意思。

其他几个评委善意地笑了笑。

叶星噗嗤笑出声来,众人都错愕地看着他,叶星才风度翩翩地说道:不好意思,失礼了。

左同学,你是认真的吗?他这是怎么了?左恋瓷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有些不耐:叶学长是什么意思?我认为你今天完全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水平,跟你之前跟天后合唱时的水准差太多哦!咋一听没什么,仔细想想就不那么单纯了。

应该是说自己没有把校园比赛放在眼里还是说自己跟天后合唱时是假唱呢?她本来就是阴谋论者,平常的话都能琢磨出不同的意思,何况他这种本来就在抖机灵的话。

我并不是专业歌手,以前也没唱过英文歌。

我觉得这并不是你唱得不好的理由。

观众开始窃窃私语,左恋瓷站在台上,突然对着叶星笑了一下:原来叶学长觉得我唱得不好,唉,亏我还以为自己唱得挺好的。

她吐吐舌头,模样可爱。

叶星听到身后有人在说:叶学长是不是因爱生恨了?我觉得瓷学姐唱得可好听了。

应该是吧!爱一个人就要毁了她!绝逼虐恋情深啊!叶星听到这样的话,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轻声地笑了。

别卖萌,我们这是很专业的比赛,所以我也是很严格的哦!叶星笑道。

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观众们我都笑了。

沈梦妆在后台听着觉得要糟,叶星这是要借着恋恋炒作上位了!请评委们打分。

其他人都给出了九分或者十分的高分,只有叶星给了六分的及格分。

根据比赛规定去掉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她的平均分9.5分,晋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

左恋瓷鞠躬下台,到了后台之后气呼呼地看着班长大人,说好的《素笺》呢?班长也很无语:这个也真不知道,我去核实过,他们说我们报的参赛曲目就是《walkonby》,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换的这首呢!这事还用想么?肯定是叶星搞的鬼!沈梦妆怒火腾然而起,左恋瓷朝后退了一步,怕她自燃时牵连自己。

班长大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劝了她一句:事情还没有经过调查,不要随便怀疑同学。

说不定只是别人不小心放错了呢?左恋瓷这次却觉得沈梦妆的想法没有错,叶星的态度让她很介意,若是简单的因爱生恨倒也罢了,毕竟当初自己的确没给他面子。

可是他今天的问话给自己下了这么大的套,那肯定不是因为拒绝他的事情了。

你最近还是不要跟他碰面了!沈梦妆严肃地说到。

左恋瓷也不想应付这种人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对方存心要借她上位,不管怎样都会借机接近她。

比赛还没有结束,她也不能离场。

被学院里学生会干部围绕着,特别的众星捧月。

诚然其他学院来参加比赛的选手也差不多的待遇,却还是有人嘲讽她故意搞特殊,参加比赛就是破坏比赛的公平公正。

也不是当面说,就是暗搓搓地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背着说罢了。

她也就不在意了。

可是沈梦妆没有冲上去理论还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本大爷已经记住了他们的长相!梦爷威武霸气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咔咔作响。

左恋瓷做惊恐状:梦爷你要沉住气!快点快点,晋级的同学一起去台上。

被校学生会干部催着上台,混在一堆人中,她尽量找了个靠边的位子。

叶星也没有把关注点放在她身上,主持人上台宣布初赛结束,观众可以退场。

只把晋级的选手和评委留了下来。

下次比赛的时间是下周六下午6点,参赛曲目至少要在周四提交。

比赛的统筹这么跟他们说。

统筹看着叶星等评委,说到:辛苦各位评委了,不过我还是要说,我们这是校园歌手大赛,不要把社会上的那些博取眼球的点评方式带到比赛中来。

左恋瓷这才认真地看了一眼统筹,能当上校级的学生干部三观果然很正。

叶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左恋瓷一眼。

我并不觉得评委的点评有哪里不对。

我们这虽然是个校级的比赛,既然是比赛当然要公平公正,今天评委的点评都很到位,希望对各位选手有所帮助,下次晋级赛的表现能更好。

统筹听他说完,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想跟他多说。

解散之后,叶星叫住左恋瓷,在场的其他人朝他们投以注目礼,然后又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纷纷以龟速向其他方向移动。

叶学长有事?今天的比赛我是就事论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左恋瓷清浅的笑着:叶学长问心无愧,无需向我解释。

就知道学妹通情达理。

好久都没见了,能否请学妹吃个宵夜?他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笑容纯净地向她发出邀请。

左恋瓷客气地婉拒:不好意思,已经有约。

那就下次。

他很有风度地回答。

她没有答应,只朝他微微欠了欠身,然后离开。

步履坚定,背影疏离。

回到家中的左恋瓷和沈梦妆同时抱着电脑调查叶星。

左恋瓷黑进他的电脑在他的聊天软件里找到他近期频繁联系的人以及通话记录里经常联系的人。

最后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

原来签下他的人是她啊!一个小时之后,沈梦妆抱着电脑闯入左恋瓷的房间:卧槽!NiKi姐竟然注册了一个公司!大老板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左恋瓷很淡定地说:这家公司的企业法人虽然是NiKi但是背后的投资人却是林彤云。

她们应该是打算另起炉灶。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他有没有女朋友那她们签下叶星是为了......沈梦妆冷笑了一声,她也只会这些伎俩罢了。

你别操心,交给我来办。

左恋瓷点头:温和一点,别用暴力。

那是自然,跟文明人斗还是靠脑子。

梦梦小朋友,真棒!她在沈梦妆的头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沈梦妆立刻跳开老远:别把我当宠物!她哈哈一笑,把沈梦妆推出房间:小宠物,快去睡觉!叶星的事情她并不放在心上,她的团队实力让人很放心。

次日,才走到教室门口又碰上了叶星。

本想当做没看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只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叶星说:好巧啊,小瓷。

左恋瓷皱了皱眉,朝他点头示意,想要一走了之。

叶星却强行挡在她的面前,脸上却还是温柔缱绻的笑。

你想做什么?若不是在教室门口,她早就把毒药拿出来了好么?已经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了,深情帅哥和清冷美人,在教室门口拍偶像剧么?我喜欢你。

叶星说完,周围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左恋瓷嘴边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笑意,能打赢梦爷了是么?小瓷......左恋瓷懒得听他废话,出其不意一个过肩摔,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重重地砸到地上。

然后淡定地走进教室,拿出书本,将一众膜拜的目光挡在外。

卧槽!!!有的人还真需要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武力值跟对方差不多的时候要的就是这样的出其不意。

叶星趴在地上半天才被人扶起来。

脸上带着苦笑,落寞地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画面很哀伤唯美,惹一干围观的小学妹心碎。

班长大人战战兢兢地走到左恋瓷面前:瓷...爷,你今天被梦爷附身了?左恋瓷稍微抬了下眼皮,像个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你也想试试?并没有!不过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动用武力不太好吧?左恋瓷淡淡地回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何况人乎,你有意见?瓷大侠,在下不敢!班长大人朝她抱拳。

她云淡风轻地抬起手轻轻地挥一挥衣袖:退下吧。

一举一动之间竟是优雅入骨的侠气。

班长大人还真就灰溜溜地退下了,上课铃声一响,院长大人就夹着课本走进教室。

左恋瓷只是瞥了一眼,就立刻正襟危坐,心里还未缺课的沈梦妆捏了一把冷汗。

院长大人满面春风地走进教室,放下课本,手背在身后:同学们,我有个特别重要的会议有一个月不能来给你们上课了,不要以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就不用上课了。

我已经给你们找了一个代课老师。

院长大人笑得特别诡异,而且还是对着她的方向。

左恋瓷下意识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地面上只有一个瘦长的影子。

好了,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凌老师。

左恋瓷的手机械地拍着,当门口的人一出现,左恋瓷几乎要从座位上滑下去。

院长的课是大课,两个班一起上,人特别多。

她每次都坐在靠前的位置,所以,凌萧辰很容易就锁定了她。

我天,这不是风神集团的总裁凌萧辰吗?左恋瓷身边的同学兴奋得几乎要尖叫起来。

掌声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更加热烈了并且久久不肯停歇。

相信不用我介绍你们很多人都认识凌老师了,凌老师已经是我们院的客座教授,不要看他年纪轻,可是在我们这个领域很有权威。

希望你们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能从凌老师这里多学到一些东西。

左恋瓷整个人趴在桌上,院长大人瞪了她好几眼。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凌萧辰,一个月的时间,请大家多多关照。

哦~~~凌老师~~~院长忧伤地看了一眼激动地学生们一眼,默默地走出了教室。

回头了一眼满脸不情愿地左恋瓷,竟然生出了一丝欣慰之感。

凌萧辰今天穿着白衬衣深灰色的西装,看上去特别成熟稳重,还有那么一丢丢为人师表的样子。

那今天是我第一次上课,不介意我先点个名吧?平时深恨点名的同学像是疯了一样回答道:不介意!何止是不介意,我看你们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后座的班长大人用笔轻轻地戳了几下她的后背。

她回过头:怎么了?我以前好像见过这个人!左恋瓷咬唇道:这里至少有一半的人都觉得自己见过他!班长大人嘟囔了一句:我觉得我见过他真人!不过现在也不是他想这些的时候,这可是风神集团的总裁欸,要是能给他留个好印象,说不定毕业也不用四处投简历了!左恋瓷。

凌萧辰看着名单,第一个就是她。

到。

左恋瓷有气无力地回答。

凌萧辰看着她:答到的时候举一下手。

左恋瓷举起手:到!嗯,感觉左同学好像没什么精神啊。

底下的同学又开始起哄,凌萧辰听到叶星的名字,立刻挥挥让他们安静,继续点名。

点完名,凌萧辰微笑道:出勤率还挺高。

活跃的男生立刻说:那是,有校花在嘛!凌萧辰笑得很儒雅,朝左恋瓷看了一眼,然后让同学们把课本拿出来。

他也没有备课,书也只是粗略了翻过一遍,根据院长给他划分的内容想到哪儿讲到哪儿。

凌老师不仅长得帅,声音还这么好听。

左恋瓷旁边的女生已然犯起了花痴。

左恋瓷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拿着笔很认真地在做笔记,模样却很漫不经心。

他讲的并不完全是这本书上的知识,还穿插了一些实际的应用,倒是给她理清了不少思路。

要是能一直带我们就好了,比院长上课有趣多了。

她们还在聊。

你说他有没有女朋友?等等,我上网查一下。

左恋瓷在旁边幽幽地回答:有。

可以安静地听课了吗?啊!你怎么知道?他是我老板。

左恋瓷面无表情又理直气壮地回答。

女生毫不在意:有女朋友也能挖角嘛~~(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真的不是你搞的鬼?呵呵!左恋瓷换了一只手撑着下巴,换另一只手做笔记。

凌萧辰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我天!凌老师的笑容好苏啊!左恋瓷满脸黑线,凌萧辰这厮是不是来卖弄风骚的?两节课连上,中间休息十分钟,一到休息时间,左恋瓷就把课本竖起来,躲在书后趴在桌上。

凌萧辰靠在讲台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早上路过教学楼,看到你们教室门口特别热闹。

左恋瓷拿书的手握紧了一些,心中默念:当没听到,当没听到......左恋瓷本班的同学都保持沉默,但是外班的女生已经嘴快地说:叶校草二次告白,被左校花一记过肩摔KO。

真是简明扼要地说出了整个过程呢!凌萧辰的笑容看上去冷了几分,把目光投向左恋瓷:左恋瓷同学在学校很受欢迎么?左恋瓷握书的手更紧了一些。

已经开始利用职务之便堂而皇之地调查她的学校生活了?那是自然啦,校花嘛,谁不喜欢!班长大人看着凌萧辰,突然灵光一闪,这不是大合唱时经常把车停在食堂门口的那个人吗?还有他不是当过大合唱的评委吗,带头给他们学校鼓掌那个!班长大人摸着下巴,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凌萧辰感觉到一个犀利的眼神从左恋瓷身后射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秒,班长大人大胆地朝他挤了挤眉毛,暧昧地瞥了一眼小瓷,表示我已经知道你的企图了!凌萧辰道貌岸然地把目光移开,这个臭小子上课的时候跟她交头接耳,现在还敢挑衅他,应该好好的教训一顿。

左恋瓷同学怎么不跟大家一起聊天,难道是在害羞?凌萧辰调侃道。

班长大人立刻抢答:我们瓷大侠是在练睡功。

左恋瓷实在忍不住,手上的书都快被她抓烂了,睡眼惺忪地直起身体,把书放下,一只手撑着下巴,淡淡地说:该上课了。

大家聊天都有点意犹未尽,她这话就有点太煞风景了,更煞风景的是上课铃声响了。

切~~这也太装了吧!她旁边的女生小声地跟同伴说:我刚刚上网查过,凌老师跟林彤云好像是一对,但是林彤云的粉丝爆料说有新人勾搭老板上位。

呀,这说的该不会就是她吧。

凌萧辰讲课比较跳跃,语速也比较快,不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课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左恋瓷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坐直了身子,开始用两只手一起写笔记。

她和沈梦妆在编写一个数据处理的软件,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数据的保密技术她还有几个小小的疑问,被他这么一点拨还真的有一点启发。

她的笔记是给沈梦妆看的,所以要写得特别的详细。

同班的同学或许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坐在她身边还在八卦凌萧辰感情生活的外班女生看到了都忍不住直直地看过来。

一个女生将身体倾斜到她这边,勾着脖子看了一眼她写的内容,然后惊讶地对旁边的人说:她两只手写出来的字迹都一样,而且她写的字真的很好看啊。

逆天,太逆天了!看人家开了挂的人都这么努力了,她们却还在这里花痴一个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的对象,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两人相视了一眼,也开始认真地听课。

上午也就这一节大课。

放学之后,左恋瓷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

凌萧辰一本正经地叫住她:左恋瓷同学,跟我来一趟。

班长大人紧紧地跟在左恋瓷身边,寸步不离。

龚书瀚同学,你就不用跟过来了。

班长大人嘻嘻哈哈地说:凌老师刚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我可以帮忙。

我这里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可以走了。

凌萧辰冷淡地回答。

已经在满是怪咖的班里当了快两年班长的龚同学怎么会连这点冷淡就招架不住,还是坚持厚脸皮地跟上来。

左恋瓷都对班长大人很佩服,一般人看凌萧辰这种脸色早就撤退了。

课间被凌萧辰调笑的事情她还记恨在心,现在也就默许班长大人跟过来。

有班长大人在就不怕冷场了。

凌老师今天还有课吗?没有。

那您现在是回办公室还是去哪儿?回家。

你回家叫上小瓷干嘛?......左恋瓷也是一脸的黑线,班长,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处理?没有啊。

我晋级赛的歌曲还没选,你选好之后告诉我一声,这次早点做准备,免得又出错了!她把这个又字咬得特别用力。

班长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得,还是继续去查上次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吧。

是啊,还有这事没办。

班长看了一眼凌萧辰才对左恋瓷说:那你自己小心点。

凌萧辰皱眉,这小子一定是欠抽!班长大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左恋瓷白了一眼凌萧辰,兀自朝学校门口走去。

凌萧辰优哉游哉地跟在她旁边,怎么,对待老师也是这种态度。

凌萧辰,你真无聊。

她用一种看熊孩子的眼神看着他,有那么一点点无奈一点点的气愤。

这还真不是我愿意的,你们院长可是求了我一年,我才松口。

左恋瓷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真的不是你搞的鬼?天地良心,真不是!凌萧辰说得一点儿都不心虚,只不过他只答应带一门课,还是特意选了有她在的这一门课罢了。

除了带这一门课,月底还要在学校做一场演讲,到时候你可要过来捧场。

左恋瓷尴尬地笑了一声,自己是不是有那么一点自作多情了?还用得着我去给你捧场吗?没看到一听你的大名,同学们都跟疯了似的。

凌萧辰拍拍她的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骂我是疯人果!嘿,这是在学校,能不能注意影响,还能不能好好地为人师表了?左恋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想传出什么师生恋的绯闻。

不是师生恋也是办公室恋。

......又被他顺杆爬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你这是在玩火凌萧辰特意换了一辆不太扎眼的车,上车之后才貌似不经意地问:校草是怎么一回事?我倒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林NiKi姐开公司的事情。

凌萧辰不在意的说:这事儿跟她有关吗?反正也不能说没有关系,叶星是她公司签约的新人,这会儿过来向我示好,可能是为了出道炒作吧。

左恋瓷说得很随意,像是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凌萧辰淡淡地一笑:Q大的才子佳人,还挺会整噱头。

哦,听上去确实不错。

就是他人长得挫了点。

她回答得更加一本正经。

凌萧辰失笑:得,不提他,还不够让人膈应的。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和气度还算可以吧。

自从她开始上学后两人基本没见面,左恋瓷也就默认了他的安排,一起去吃了午餐。

周末一起沐大师那里一趟,我有一点事情需要请教他。

左恋瓷没有把四凶地庚阵的事情告诉他。

不过凭着他敏锐的直觉,他脱到问道:你是不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左恋瓷迟疑了片刻,还是不打算告诉他,只推说: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线索吧,等问过了沐大师才知道。

凌萧辰也什么都没有问,只说:那我们周末先去白鹤书院一趟。

左恋瓷下午还有课,吃过饭,凌萧辰还不愿意送她回去午睡。

左恋瓷耐心耗尽:你还要在这儿坐多久?凌萧辰用眼神控诉她:小没良心的,爷都这么久没见你了,你还不乐意陪爷!左恋瓷无奈地伸手摸摸他的头: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啊!没事儿,没听到的课程我可以给你补上。

左恋瓷嘴角抖了抖:那咱也不能呆坐在这儿啊!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馆,带你去坐坐总可以吧?左恋瓷看了看时间,点点头:只坐一会儿。

正常上课的时候她从来不缺课。

咖啡馆的环境很清雅,放着抒情的爵士乐,店里有书架,放的都是国外的名著。

左恋瓷随手拿了一本,翻了几页,居然还是英文原版,轻轻地笑了笑,又放了回去。

我以为你很喜欢文学作品。

凌萧辰见她把书放回去,只为她不喜欢这类的书。

左恋瓷扬眉:这本书我看过,从来没有坚持看完过。

不太喜欢乱世佳人的戏码。

国外的书看起来还是不那么过瘾。

左恋瓷不喜欢喝咖啡,凌萧辰还是帮她点了一杯冰黑咖啡和一个蛋挞。

咖啡店里的暖气很足,她喝了一口冰咖啡,居然觉得还不赖。

两人也没怎么说话,气氛很恬静。

左恋瓷偶尔翻出手机看一下群里和聊天记录,也不冒泡。

叶导的戏在哪拍?凌萧辰突然问了一句。

上海,深圳和香港都有取景,常驻在上海。

左恋瓷下意识的回答,之后防备的看着他:你问这些干什么?提前安排一些工作。

左恋瓷皱眉:作为一个总裁你这么闲真的好吗?而且你这样也会妨碍到我的工作。

凌萧辰眼带忧伤,不过明显就是装的。

我是觉得离你近点儿,我会比较安全,这个佛骨舍利要没用了,你还得救我呢!虽然表情是装的,但是他说的话却没有错。

那你可不能老跟着。

你自己该干嘛就干嘛。

左恋瓷郁闷极了,别人家的老板恨不得一天工作24小时,也就他闲得跟无业游民似的。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小丫头片子,你还真不识好歹,有爷跟着,不就没人敢欺负你了吗?左恋瓷霸气地回答:我看谁敢欺负我!我看除了我谁都敢欺负你!凌萧辰再揉揉她的头。

是呢,明明这个小丫头可以活得比谁都好,可他就是觉得只要他不在,她就会受极大的委屈。

我看,就你欺负我!左恋瓷杏目圆睁,殷红的小嘴微微地撅着,凌萧辰脑子一热,就亲了上去。

只有我能欺负!左恋瓷呆愣了片刻,小模样甚是委屈。

凌萧辰刚要过来哄她,她却凑了上来,捧住他的脸,用她的唇在他的唇上研磨,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他的唇。

算起来她也有十多年没接过吻了,技术也不怎么样了。

凌萧辰腾地跟身上着了火似的,刚要反被动为主动,左恋瓷已经放开他的脸,当然这离开了他的唇。

一瞬间让人怅然若失。

扯平了!左恋瓷淡淡地看了他下半身的小帐篷一眼。

明明应该是个很猥琐的动作,她做起来既高贵又妩媚。

凌萧辰咬牙切齿:你这是在玩火!是不是玩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在玩儿你!像是变了一个人,凌萧辰呆呆地看着她,也就是她敢这么说。

没辙,只好顺了她的意:以后不欺负你了成不成?但是,你可以欺负我,随便欺负,欺负得更狠些也可以,我不介意。

左恋瓷伸出食指勾住他的下巴:这样就对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学校了。

我送你。

左恋瓷淡淡一笑: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

说着又朝小帐篷看了一眼。

这下,他是真的觉得尴尬了!这要是跟着出去,确实让人挺难堪的!左恋瓷走了几步,回头朝他挥了挥手,踏着优雅的小碎步走出咖啡厅。

一走出去,立刻找了个墙角的位置,用头轻轻地在墙上撞着。

左恋瓷,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了?啊啊啊!刚刚一定是被狄戈附身了!在墙角画了几个圈圈,她才像没事人一样淡定地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

全程面无表情,一派高冷的样子。

走在校园里,放眼看去,这里一对情侣在树下拥抱,那里一对情侣在墙角亲吻。

明明平时都不觉得校园里有这么多少儿不宜的镜头啊!左恋瓷,你是过来人,你要淡定!刚刚自己是在演戏!是在演戏!可是为什么还是很想撞墙?左恋瓷捂住自己眼睛,慢慢地向前移动。

小瓷,你这是在干什么?听到叶星的声音,左恋瓷立刻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离开。

叶星阴魂不散地跟在她身后,小瓷,我是真的喜欢你!(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左恋瓷停住脚步,朝后转身,身上气场全开,令人无法直视的高贵威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么?什...么?你已出局。

她觉得自己这么点播他一句已经算是好心了。

叶星眼中星光闪耀,微微一笑:事无绝对。

你既然要飞蛾扑火,那也别怪火太旺。

左恋瓷再次转身要走的时候,叶星在身后说:你已经知道了吧?很看不起我,是不是?左恋瓷无视他继续朝前走。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好的运气,这个圈子本来就是这样的,想要上位耍些小手段有什么不对?像我们这种小人物要想待在这个圈子里,就要有这样的觉悟!不要把自己当成白莲花,娱乐圈根本没有白莲花,也容不下白莲花!他并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呐喊,也不是那种泪眼婆娑的控诉,他说得很平淡,声音里都是悲凉。

左恋瓷没有再说任何话,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大概就是这样。

你既然选择利用我,就要承受利用我的后果,不是么?校园网站上已经放出校园大赛时的视频,手机拍摄,画面不甚清晰,但是基本可以还原当时的场景。

原本只是在校园里引起讨论,后来被瓷器翻出来挂到微博,瓷器看到舞台上的老公这么被人为难,那叫一个心疼,要求当事评委出来道歉。

当大家都在骂叶星的时候,又有人放出了叶星二次告白被左恋瓷过肩摔的照片。

光是隔着屏幕看都是大写的疼啊!这下瓷器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些,毕竟是老公,就算遇到这样的人还是能够从容应对!已经有瓷器将叶星人肉出来,至少在粉丝圈叶星算是出了名。

凭着这个过肩摔左恋瓷再次上了头条。

但是这次的头条却不是赞扬之声,而是讨伐她用武力吓退追求者的行为,小仙女形象破碎!左恋瓷看了一眼新闻的撰稿人,冷笑一声,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沈梦妆过来通知她:下午两点半,团队会议,会议室安排好之后让小佩通知你。

诺。

左恋瓷答应了一声。

这段时间沈梦妆已经将NiKi和林彤云的底细都摸清楚了。

她们在风神待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摸清楚凌萧辰的脾气,就这一点来说,沈梦妆还颇有些同情她们。

她这几天没有管叶星这件事情,而是把全部的精力用来和Niki争时尚资源。

两人不和在公司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只要两人在一起就有硝烟弥漫。

周六无课,上午左恋瓷在家辅导严庄做功课,然后练习了一下晚上比赛要唱的歌曲。

吃过午餐,她们就一起去了公司。

很巧的就是,林彤云的团队也在公司开会。

两人相遇,还是林彤云主动上前跟她打招呼。

恭喜你了,又上了头条。

同喜同喜。

左恋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看着她。

林彤云皱了皱眉,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地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这种负面新闻总是难免的,作为前辈我提醒你一声,任何时候都不要做跟自己塑造的形象不一样的事情。

形象要是破坏了,演艺生涯也就到头了。

多谢关心,左恋瓷淡淡一笑:都已经这样了,大家还是自求多福。

她故意说得语焉不详,就是要让林彤云提心吊胆。

果然,林彤云更觉得她已经知道叶星的事情是自己搞的鬼。

但是,看她的态度,又像是不知道。

擦身而过的瞬间,林彤云的余光看到她高傲的嘲讽的笑容。

这次会议由左恋瓷团队的策划总监阿飞主持,主要议题就是针对这次事件作出回应。

微博上多个营销号已经反水,将事态扩大。

瓷器们的情绪也越来越激烈,这些营销号直接把矛头从左恋瓷身上转移到了瓷器身上,并给瓷器冠上邪教粉的称号。

左恋瓷的团队认为这次事件虽然造成了一定的不好的影响,却也是个宣传的好机会,对方的目的除了炒作新人之外就是要抹黑左恋瓷的形象,那么他们也可以收买营销号揭露对方的真正意图。

而左恋瓷最关心的事情是瓷器,已经被冠上邪教粉称号,以后想要摆脱这个名称就不太好办了。

我们的计划是组织瓷器参与慈善活动。

今年有好几个慈善组织有大型活动,只要瓷器们参与进去,也不失为一个洗白的好办法。

阿飞把策划好的方案用PPT讲解了一遍,然后看向左恋瓷。

左恋瓷面无表情地听完,感叹了一句:慈善还真是万能的漂白剂啊。

然后看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们都同意用这种方法?阿飞解释到:这是最容易的方法。

可是你们也知道瓷器本没有黑点,完全是被黑的,为什么需要用漂白剂?沈梦妆拉了她一把:别说瓷器没黑点,你去微博上看看,但凡有人说一句你不好的,瓷器就追着别人骂。

先撩者贱。

左恋瓷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左恋瓷环顾了一下四周:砸钱,策反营销号,策反不了,直接弄死。

阿飞满头黑线:瓷姐,这样不好吧。

劳民伤财!让瓷器们做慈善不是更伤财么?不要把粉丝的钱不当钱。

左恋瓷仍然轻轻地敲着桌面:钱的问题你们就不用考虑了。

把这场自卫反击战给我打得漂漂亮亮的,只要让我满意,这个季度的奖金翻倍。

众人的眼睛都直了,瓷姐威武起来比梦爷还要霸气得多啊!沈梦妆原本是不同意她这个提议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就整这么大的动静不太好,但是被她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啊,一次性把这些营销号都给打趴下了,以后也少受他们的气。

那就这样,按恋恋说的做。

你们你们尽快策划个方案出来。

散会。

阿飞看着远去的左恋瓷的身影,面色沉重地对团队其他成员咆哮:加班,把所有有影响力的营销号都找出来,把价格都给我问清楚了,现在马上立刻now!(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我原本就这样会议时间不长,出来的时候凌萧辰的停在门口。

上车我送你去学校。

这些天一看到他就觉得尴尬,所以即便是他来上课她也没有理他。

凌萧辰自然知道她这是害羞了,好心的没有拆穿她。

这不是怕她下次不肯再欺负他了么。

左恋瓷很想当做没有看到,但是要很怕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还是乖乖的上了车。

凌老师今儿不是有牌局么?我组的局不代表我会去。

基本上算是没话找话了。

气氛有点冷场,左恋瓷就把今天团队会议的事情拿出来聊。

你到底知不知道收买那么多营销号要花多少钱?凌萧辰还是带着笑意,但还是被她的大手笔给惊到。

我银行卡里的钱也能抗一段时间。

左恋瓷不在意地说。

凌萧辰笑道:这也算正常工作范畴内的花销,哪能让你自己花钱呢,放心公司可以给你报销。

左恋瓷淡淡一笑,我要是拿着报销单去老陈那儿,他得心疼死。

直接拿我这儿报销,我不心疼。

凌萧辰认真地说。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你当然不会心疼了,散财童子!我的新昵称?这个我还挺喜欢。

他调侃笑道,偶尔这么逗逗她也挺好玩的。

到了学校,时间尚早。

凌萧辰怕她又要溜走,立刻提议:去操场上走走。

左恋瓷看了一眼雪还未全化的跑道:现在?我还从来没有跟女生一起在操场上散过步。

据小德子说这是一辈子一定要做的一件事。

凌萧辰站在她面前,一派玉树临风,竟还带着一丝青涩。

左恋瓷微微地一笑:还有这样的说法?那还是不要留遗憾了。

走吧。

怕被人认出来,她还是带了帽子和口罩,围巾也多围了两圈。

自己隐蔽好了之后看了一眼凌萧辰:你也稍微遮掩点儿吧。

凌萧辰万般无奈:你跟别人在一起的也没见你这么遮遮掩掩的。

那能一样嘛。

左恋瓷默默地朝前走,看他没有跟上来,顿了一秒,还是折了回去。

把口罩给摘了下来,可以了走了吗?凌萧辰揉揉她的头:走吧。

风簌簌地吹,南方这会儿已经是春意盎然了,北方的寒风还依然冷冽。

这么冷的天,操场上还真的有不少的情侣在散步,小情侣或牵着手或肩并着肩,有的在笑,有的在哭。

还真没有人注意他们,反而左恋瓷很新奇地看着其他的小情侣:欸,范嘉德有没有说在操场分手也是人生不容错过的经历?凌萧辰窘,重重地在她脑门弹了一个脑崩儿,责备道: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已经很久没有被弹脑崩儿,她都忘了他喜欢来这一招,愤愤地看着他:你再弹一个试试?不敢。

凌萧辰将手插在口袋里,今天为了凹造型可是穿得很有风度,在车内不觉得,在操场上这么走一圈儿确实有点冷。

她已经感觉到他手指微凉,以厚厚的围巾做掩护,把自己的手伸进他的口袋握住了他的手。

凌萧辰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她仰着头,微微一笑,像是春风吹醒了他心中满树的桃花。

两人无言地围着操场走了七八圈,直到左恋瓷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继续走下去了。

请你去食堂吃鸡腿饭可好?好。

她把手从他的口袋里抽出来,却被他紧紧地反握住:再暖会儿。

左恋瓷一记飞刀眼朝他射过去:放开!他这才不情愿地放开了。

看我多听话,你有我一半儿听话不?左恋瓷朝他呵呵假笑两声,凌萧辰又给她一个脑崩儿:自从你去参加那个培训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胡说,我原本就这样。

鸡腿饭都还没吃完,就接到班长大人打来的电话,催她赶紧去音乐厅集合。

左恋瓷快速地吃完饭,然后看着凌萧辰:你吃饱了吗?凌萧辰看着面前四个餐盘,嘴角抽了抽:饱了。

知道她饭量大,可是在食堂吃鸡腿饭都能一次吃两份。

我平时可没吃这么多,这不是晚上还有比赛嘛,就多吃了一点。

明知道这解释牵强,还是忍不住这么解释了一番。

凌萧辰抿唇笑道:还不如直说这里的鸡腿饭好吃。

左恋瓷无语望天,凌老板,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好么,你的情商是不是被狗吃了?我去音乐厅了,你先回去吧。

爷跟你一块儿去,看谁还敢欺负你。

凌萧辰已经看过上次比赛的视频,这次说什么都要现场监督才放心。

她盈盈一笑,很是醉人:这事儿你可别管,传出去说你一个老师跟一学生计较,跌份儿。

那就要看他识趣与否。

两人一起到了音乐厅,班长大人看到凌萧辰,愣了愣,把左恋瓷拉到一边:凌老师怎么也来了?规定他不能来么?左恋瓷眼神微微一变,看得班长大人心里那叫一个虚啊。

小瓷,你自己可要小心着点,他们这种有钱人最心黑了。

班长大人看了凌萧辰一眼,又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觉得他对你有企图。

我知道。

左恋瓷耸耸肩:还比不比赛了?知道?班长大人还在咂摸着她话里的意思,听到她后面的话,立刻把服装拿出来:梦爷让人送来的,说是让你穿这个。

左恋瓷拿着服装,对班长大人道:我去换衣服,你给凌老师安排个位置。

我?班长大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还不等他拒绝,她已经抱着衣服愉快地走了。

凌萧辰朝他勾勾手指头:过来!班长大人露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凌老师,有什么吩咐啊?我要那小子后面的位子。

班长大人翻了个白眼:凌老师,这个要求有点高。

搞不定?凌萧辰冷笑了一声,听起来特别讽刺。

谁说我搞不定了!班长大人看了那个位子一眼:您且等着。

走到半路,又折回来,朝他道:你这算欠我个人情哈,要还的。

凌萧辰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麻麻溜溜的,事儿还没办好就想要好处了!你小子就是欠踹。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怎么躲在这儿左恋瓷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凌萧辰已经不在后台,班长大人在那里撩起幕帘朝观众席张望,左恋瓷看他这个样子,好奇地问道:你在干啥呢?你说凌老师为什么要坐到叶星的后面呀?别琢磨那些有的没有的了,比赛要开始了。

班长大人在那儿看了叶星一眼,以前倒是觉得叶学长长得还挺不错的,可是跟凌老师在一块儿居然逊色这么多。

上次那事儿没查出来,这次一定不能出什么纰漏了。

班长大人如此对她说。

他也知道上次和事情是有人故意要整她,所以这次特别注意,特意找个一个人过去监督播放音乐的负责人。

到了左恋瓷表演,穿着帅气的服装一上台,引起尖叫声无数。

她要唱的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王妃》,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她神色迷离,复古的嫣红的唇色和红酒一样的颜色,美得让人忘记呼吸。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谁忠心的跟随/充其量当个侍卫/脚下踩着玫瑰/回敬一个吻当安慰/可怜......灯光幽暗处,她的表情冷淡疏离,歌声却霸道撩人。

歌曲的高潮处更是引得观众全体合唱,跟演唱会一样。

凌萧辰眼睛里已经容不下其他,只有舞台上的倩影,她真的是个天生的明星。

一曲毕,观众早就忘了这是一场比赛,竟都在喊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左恋瓷微笑地朝大家鞠了几个躬,尖叫声更加嘹亮。

评委们也不好点评,等着观众安静下来。

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评委面朝后方对他们说。

评委们依次点评,到了叶星这儿,底下的观众都安静了下来,叶星微笑地看着台上的人。

这次选对了歌,带动了现场气氛,做得很不错。

看得出来这一周特别努力的训练过,这样很好。

希望你继续努力。

左恋瓷淡淡一笑,等评委给她打过分之后,她才下台。

凌萧辰对叶星的点评还是很不满意,在左恋瓷下台之后,他也离场,走到后台。

左恋瓷回到后台的时候班长大人那叫一个激动啊,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她能把这首歌演绎得这么好。

还要等到演出结束才能离开,左恋瓷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保温杯,躲在角落里喝水,凌萧辰过来的时候,她都没有注意到。

怎么躲这儿呢?左恋瓷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里清净。

后台的人很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只有她这里只有她一人,当然,现在还有他。

等所有参赛选手都演唱完之后,定了决赛时间,才算解脱。

班长大人看着他俩在一块儿,很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让他们先走了。

上了车,凌萧辰问道:要不要去吃宵夜?不了,明天还要去白鹤书院。

几点?凌萧辰问道。

左恋瓷头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将脸朝向他那边答到:八点。

凌萧辰点点头,将她送回家。

沈梦妆和张航都在,看到她回来,眼睛里都在冒着精光。

沈梦妆眼巴巴地看着她道:亲爱的,你有没有跟凌总说拨款的事情?什么款?她故作不知情地问道。

沈梦妆绝望:难不成都要我们自己掏腰包啊?她心疼地看着桌上摆着的数张银行卡,感觉心在滴血。

你这样可做不成大事。

左恋瓷笑道:老板说了,可以报销。

说完之后,愉快地哼着歌去了自己房间。

门外传来沈梦妆和张航惊喜的尖叫声,在夜里格外的令人觉得温馨。

次日八点,凌萧辰准时过来敲响她的门,她也已经梳妆好,可以直接跟他出门。

你们俩个是不是瞒着我在做什么事?沈梦妆狐疑地看着他们,最近总觉得他们有什么秘密。

左恋瓷神色平淡地看着她:我们能有什么秘密?那你们现在干什么去?去白鹤书院,见一个大师。

她从来不说谎。

沈梦妆打了个哈欠,挥挥手:真服你们了,约会还去什么书院啊。

去吧去吧,多读点书。

左恋瓷展颜:好。

这还是沐大师出山之后她第一次上门拜访,特意换了素色的衣衫。

看了一眼凌萧辰的装束,还算庄重。

白鹤书院是一座大的四合院,这院子有些年头了,青砖墙面上挂着绿色的青苔,门口的石狮子也披上了岁月的颜色。

凌萧辰上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才开。

开门的,正是沐大师。

怎好意思劳烦沐大师亲自开门。

左恋瓷客气地说。

沐大师想来不多说话,这个时候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邀请他们进来。

相互无言地走到了沐大师的书房,看得出来学院里的人对沐大师还是很尊敬的,见了面都会自觉地停下来向他拱手弯腰。

汝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这就直奔主题了?左恋瓷带着温和客气的笑容对他道:沐大师,您可听说过四凶地庚阵?沐大师的瞳孔突然变大,左恋瓷的心咚咚猛地跳了两下。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假冒的大师真的能知道这个阵法。

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个阵法的?凌萧辰在旁边一派与自己无关的悠闲模样,听到他们在讨论阵法,也只有听着的份。

偶然在网上看到这个阵法,觉得挺有意思的。

沐大师的眉头皱了皱,知道这个阵法的人应该只有沐家人才是。

而且,这个阵法在结束了君主制之后龙脉已断,已经无法启动了。

吾并未听说过这个阵法。

沐大师平淡地说。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沐大师,我要找的古墓就在这个阵法的保护之下。

毕竟是当惯了大师,还是很沉得住气:汝确定是这个阵法?是。

这段时间她查了很多关于这个阵法的资料,资料都很浅显,有用处的不多。

善哉。

沐大师站起身,背对着他们,猛地眨了几下眼睛,这要真是四凶地庚阵那自己参合进来岂不是死路一条?(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清净地儿左恋瓷神态安详平和,目光深沉地盯着沐大师的背影。

大师,我已经把资料带过来了。

您先过目。

左恋瓷把资料放在书桌上,凌萧辰伸手过去拿,手背被她重重地拍了一下。

别闹!让大师先看。

沐大师转过身来,将那一叠资料拿过来,翻了两页,的确是关于四凶地庚阵的解说。

上面还有一些她划的重点标记,沐大师头上冷汗直流,这些东西不是沐家人才知道的吗,怎么在网上也可以查到呢?而且只是看文字,他就已经被这个阵法的残忍给惊吓到。

先放在这里,吾研究一段时间。

沐大师声音还算镇定。

左恋瓷轻柔的一笑,毕竟是沐家人,就算一代不如一代,也比神棍要稍微可靠一点那就有劳大师了,我等今日先告辞。

左恋瓷客气的说到。

沐大师看了她一眼,再次认真地询问:汝真的确定是这个阵法吗?确定。

我的朋友九死一生逃出这个阵法,根据他所见,八九不离十。

沐大师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还真的碰上这个阵法!想起沐氏家训,他不由得悲从中来!早知道他就不继承这个家业了!大师,您要是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尽快通知我。

凌萧辰奇怪地看着她,明知道这个大师是假的,她为什么还要这么恭敬客气?诺。

今日便不留尔等在此用膳了。

大师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们也不便在此多留。

出了书院,凌萧辰才问:你说的那个阵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左恋瓷不愿意跟他说,跟他解释这个就意味着要把自己的过往全部的和盘托出。

先找个地方坐坐吧,一时半会儿的我也解释不清楚。

左恋瓷有些心浮气躁,沐大师显然是知道这个阵法的,他们这一族只听命于真龙天子,是否真的能帮他们?凌萧辰默默地开车,知道她在想事情也就没有打断她的思绪。

车开了很久,左恋瓷看了一眼周围有些陌生的风景,皱眉道:你要去哪儿?清净地儿。

左恋瓷没管他,待凌萧辰让她下车,她才拿着包下车了。

她居然不知道京城还有这么一片树林,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这地方确实够清净的了。

凌萧辰把车停在树林外面,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军用的背包,对她道:朝里面走走。

你这是带我来郊游了吧?她这会儿可没什么心情来玩。

凌萧辰笑道:你肯定会喜欢这个地方。

林子里高大的落光叶子的树木还未开始吐芽。

地上厚厚的树叶踩上去很柔软。

走了十分钟,便看到一座小木屋,屋顶树蔓盘虬,倒是很别致。

凌萧辰走过去打开木屋的门,进来吧。

她跟在他身后,进去以后才发现这个木屋的空间不小,容纳他们两人绰绰有余。

一张小床,一张躺椅,一张小桌子,一把小椅子。

桌上摆放着几个有趣的木雕。

她走过去拿起来把玩了一下,放下以后才笑道: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嗯。

凌萧辰走到她身后,把她的包拿过来挂在墙面的挂钩上。

这么一个小空间,好像不管怎么转身都能碰上对方似的。

在他把背包拿走的一瞬间,她不知为何心漏跳一拍。

有些局促地坐到椅子上。

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她说这句话时都没有看他。

凌萧辰嘴角牵引出好看的弧度:就是想带你来看看。

左恋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摆弄木雕。

他走过来,站在她得身边,语带温柔地说:这些都是我小时候自己雕的。

难怪这么粗糙。

她实话实说,还是忍不住捂嘴偷笑。

凌萧辰从她手中把木雕拿过来,手掌在上面摩挲了几下,脸上带着一丝少见的羞赧。

左恋瓷又拿过来一个模样还很新的没有人脸的人形雕像,你这雕的是谁?凌萧辰认真地说:你。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微微地颤动,周围弥漫着一股芬芳馥郁的气息,变成胭脂染红了她的脸。

明明是很俗气的桥段,她仍然有些许感动。

她想,这一定是荷尔蒙在起作用。

凌萧辰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觉得这点接触还是不够,又将她抱了个满怀。

两人的强有力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小木屋里分外的明显。

她抬起头,他低下头,很自然地亲吻上对方的唇。

初时的轻柔青涩,到后来的猛烈娴熟,相互探索学习,又不甘示弱。

直到双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他的眼中染上了绯色,她的眼中云雾缥缈。

左恋瓷突然清醒过来,得说些什么打破这个气氛啊,不然今天可能会失身呐!凌萧辰看着她纠结的小模样,瞬间失笑,好心道:肚子饿没?左恋瓷又不满意了,现在这个气氛你跟我说这个?难道本宫就这么没有魅力?不过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稍不注意吃亏的就是她自己啊!你还带吃的过来了?凌萧辰从背包里倒出一堆零食和几个红薯。

我们先去把这个烤上。

他举着红薯对她笑着说。

左恋瓷高高兴兴地帮忙捡树叶过来,堆成一堆,凌萧辰把红薯扔在树叶上,点燃。

我把牛肉干也拿过来烤烤。

左恋瓷轻快地回到木屋,撕开一袋牛肉干,用竹签串上拿到火堆边煞有介事地烤着。

其实你已经猜到我跟旁人不一样了吧?烤肉的香味慢慢地弥散开,她突然这么问到。

凌萧辰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淡然地回答道:大概猜到那么一点儿。

她笑了一声:居然没有被吓到?我曾经参与过时空穿越研究项目。

凌萧辰挑眉一笑:从理论上来说,这是可以实现的。

她也笑道:从科学的角度实现起来比较困难,反而用非自然的方法更有效。

说出这个秘密,左恋瓷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我现在只能跟你说这么多,其他的以后想说的时候再告诉你。

成。

凌萧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反正我现在也没心思听这个。

说着还用手指轻轻地点点自己的唇。

左恋瓷嗔怒地看着他,这清净地儿可一点也不清净。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她没有来找过你?回程的车上,左恋瓷才发觉自己被套路了。

带小姑娘钻小树林……回去之后,左恋瓷收到阿飞发过来的方案,看了一眼预算的金额,给她回了一封邮件,上书:立刻去办。

这场不记成本的反击大战正式开始。

第一步只有一两个不太重要的营销号为左恋瓷说话,并开始爆料林彤云要离开风神自己创立工作室的消息。

随后很多的营销号都开始爆料林彤云背着公司跟竞争对手谈合作的消息。

这些都打得林彤云措手不及。

越来越多的营销号开始追着林彤云咬,最后把叶星已经被她签下来的消息给放了出去。

并讽刺林彤云为了给自己公司的新人造势故意打压老东家的后辈更不惜把对方当成垫脚石。

瓷器也扬眉吐气了一回,开开心心地跟林彤云的粉丝云朵掐架。

沈梦妆为难地看着左恋瓷:是不是应该约束一下粉丝的行为了?左恋瓷大手一挥:先让他们撒个欢,现在还不是时候。

风神娱乐的高层也被她们两人之间的战争打得措手不及。

尤其他们还都不知道林彤云密谋解约的事情。

在弄清楚这件事情之前,公司先暂停了两人的工作,内部展开调查。

林彤云在最开始的慌乱过后迅速的冷静下来,既然迟早是要离开风神,还不如趁着这场风波离开,说不定还能卖个惨,博取群众同情。

NiKi觉得她的想法很天真,当初她们的设想是等林彤云合约到期双方好聚好散,这样再见也是朋友,但是现在闹成这样再走,外面的人只会觉得她们是被风神抛弃的。

即便不是被风神抛弃也是跟风神作对,会有多少跟风神有合作关系的公司找她们合作的时候会有顾虑?这种损失是不可预估的!太荒谬了!NiKi看到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在批判林彤云,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他们居然买了这么多营销号来黑你!他们怎么承担得起这么高昂的费用!林彤云躲在家里,这段时间她不敢看电视不敢看报纸更不敢上微博,从最初抱着的一点点希望,现在好像也渐渐的被掐灭了。

公司根本就不给她卖惨的机会。

在调查清楚她私自开公司并签约了几个艺人之后,公司似乎就已经认定她背叛了公司,她已经被公司下达了雪藏命令。

我不能被雪藏!林彤云坚定地看着NiKi姐,你给我想办法,跟公司打官司也好,和解也好,我不想被雪藏!这个时候她才知道没有后台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卑微。

原来,除却风神一姐的称号之后,她根本就没有了任何倚仗!NiKi姐沉默了一会,有些生气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当初我让你不要针对左恋瓷,你偏要一意孤行,现在好了吧?提到左恋瓷,她的脸上布满了愤恨,她也太狠了,自己不过只是稍微利用她一下而已,她居然就用了这么恶毒的手段,要置她于死地!我要见凌总!林彤云对NiKi姐说到:想办法让我见一见他!NiKi姐很不耐烦地说你以为他现在会见你吗?就算你见到他又能怎么样呢?他一定会见我的!他不会对我这么无情!林彤云紧紧地握着双手,从前做得美美的指甲这些天没有打理上面的钻都掉了几颗。

NiKi嘲讽地看着她发疯,傻女人啊!这个时候还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要不是有凌萧辰给左恋瓷撑腰,她能翻起这么大的浪?控制舆论,并不是只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与其去求凌总还不如去求求左恋瓷,毕竟她一个小姑娘家,很容易心软的。

NiKi姐平静地说。

林彤云双眼通红,咬牙道:让我去求她,不可能!她现在都恨死左恋瓷了,别说去求她,现在他要是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恨不得捅死她!随着爆料越来越多,群众也不傻,都说林彤云是被人整了。

尤其是林彤云的粉丝闹得特别凶,甚至在风神娱乐大楼门口静坐抗议,让老陈焦头烂额。

而在风神集团总部大厦,凌萧辰办公室里,左恋瓷正捧着茶杯优雅闲适地向他汇报这段时间的花费。

林彤云没来找你?汇报完以后,左恋瓷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地看着他。

凌萧辰揶揄笑答:她来找我做什么?我认为她若是聪明的话,会去找你。

左恋瓷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很有节奏的,像是一首歌。

可惜,我做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

她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眼神似乎在告诉他林彤云的结局只能如此。

凌萧辰点头:甚好,免得我这些钱都打了水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当林彤云粉丝开始大闹的时候,邪教粉的光荣称号已经转移到了云朵头上。

左恋瓷开始约束粉丝行为,亲自设计了粉丝的图标,将所有粉丝群都统一规划,粉丝入会也有了限制,并制定了更严格的粉丝守则。

但这也是只能约束死忠粉,路人粉的话,她也没有办法约束太多。

叶星总算知道她说的出局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就变成了被骂的那个对象呢?他对未来还有那么多的期许!在将将要实现的时候就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校园歌手大赛的评委也换人了,从前叱诧风云的校草蔫儿了,在学校也必须戴着口罩出门。

左恋瓷的生活却没有一丝变化,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吃饭,每次出现,都像一抹灿烂的阳光明亮大家的双眼。

怎么能让人不嫉妒!她毁了他的生活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没有一丝内疚!叶星看着人群中她温柔带笑的面容,低着头从他们身边快速走过!左恋瓷透过人群,看着他步履匆匆却虚浮的脚步,愣了片刻。

机关算尽,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他会反思吗?没有封杀他,已然是对他开了恩。

他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

且行且看。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悔不当初林彤云在接到凌萧徽的电话之后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这段时间她也陆续打了不少电话出去,可是没有一个人是愿意帮她说话的。

公司高层又不见她,什么叫做从天堂到地狱。

NiKi姐这几天也焦头烂额地准备跟公司的解约官司。

知道凌萧徽约林彤云出去,眼睛立刻一亮。

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她的身上露出一股孤注一掷的杀气!她们俩现在是绑在一起的两只蚂蚱,林彤云点点头,同意她一起过去。

凌萧徽选在自己住的别墅里见她们,林彤云过来之后,还是沉住气,并没有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

还端着大明星的范儿。

凌萧徽看到她这般作态,嘲讽地一笑:云姐还是这么光彩照人,看来最近的事情云姐并不放在心上。

林彤云脸色突然一白,叹了一口气:怎么会不介意呢?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我得罪了凌总的心尖尖。

凌萧徽一听,脸色大变,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云姐,你这边坐。

态度已经是变化了许多。

林彤云心底冷笑了一声,不管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的心思还是一样容易被人看透。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斗得过左恋瓷?徽徽,你在这个时候还能主动约我,真的,特别让我感动。

凌萧徽微微地抿抿嘴,露出一个并不算自然的笑容。

我就实话实说吧,并不是我要找你,而是有人让我问你,如果有机会让你翻身,你愿不愿意一试?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吧?NiKi姐在旁边问到。

凌萧徽笑道: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吗?不是我说,有我哥再上面压着,你们永远都翻不了身。

她无意间流露出来的优越感实在让人很恼火!林彤云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见状立刻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大不了不在娱乐圈混了,找个人嫁了!得罪了我哥,看谁敢娶你!凌萧徽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她本来就不想再跟林彤云有什么联系,但是母亲却说要是她想嫁给她哥,现在就要利用这个女人来离间她哥和左恋瓷的关系。

她已经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可是林彤云明明已经是落魄的山鸡了还在装什么高高在上的凤凰,真是太可笑了!NiKi姐忍了忍,还是忍住了脾气,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看着凌萧徽:徽姐,你不要介意,小云这段时间受了不少委屈,脾气有些不好,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林彤云不说话,却丝毫没有露出半点歉意。

也不想低声下气地跟一个她从前就看不上的女人赔笑。

只要你答应,她可以帮你请最好的律师,还能给你一笔钱,这样你就可以付得起违约金。

NiKi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冷笑:如果只是违约金,我们自己也能搞定。

国内的娱乐圈有我哥在,你们想要有什么建树是不可能的,可以把你送去美国,可以考虑去好莱坞发展。

NiKi笑了笑:我想知道对方是谁,能送一个人去好莱坞发展可不是容易办到的事情。

凌萧徽眯了眯眼睛:是一位大导演的夫人,之前左恋瓷得罪她,现在不过是想出出气。

林彤云撇撇嘴,也不知道那个小妮子怎么得罪人家了,能让人家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整她。

她想让我做什么?林彤云倒不是被她的条件吸引,而是很好奇那位导演夫人想让她做些什么。

凌萧徽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NiKi完全听不到,只见林彤云的脸色一变,我现在连他的面都见不到,这个有点困难吧!凌萧徽捂嘴笑道:放心,到时候我们会安排好。

看她还是有一点犹豫,凌萧徽又道:难道你就愿意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吗?林彤云当然不甘心了,但是这个要是失败了,凌萧辰肯定不会放过她!她可没有那么傻!于是客气地对她说:这个我需要时间想一想。

那你可要快点想,那位可是等不了的,说白了这件事情别人也做得了,把机会给你是为了救你!凌萧徽一副施恩的模样。

林彤云戴上墨镜,甩甩长发,话说得好听,救她?这可是要命的交易!她现在是落魄,但落魄总比没命好!NiKi也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也没有问,只是礼貌地向她告辞。

回到车上,林彤云把眼镜重重一摔,双手抱胸,满目沧桑,只说了四个字:悔不当初。

NiKi听了气不打一出来,什么也没说,开车疾驰而去。

而在Q大教室里,凌老师一派正经地跟他们上课,坐在第一排的左恋瓷两只手都在奋笔疾书,而坐在她身旁的沈梦妆还未从震惊中走出来。

自己不过是两个星期没有上这门课,为什么大老板变成她的老师了?这个人为了谈恋爱也是满拼的!和他相比,沈尚武就显得太呆了,只会默默地做事!说了一节课,还真的挺累的,现在就让左恋瓷同学来给你们演练一下实际操作。

左恋瓷抬起头来,面色不善地看过去,你这么正大光明地偷懒真的可以吗?这是男生们的福利,大家自然赞同。

左恋瓷走到讲台旁边的电脑桌前,把自己的硬盘插上,安装了一个软件,然后才开始接着凌萧辰讲课的内容继续说下去。

沈梦妆双手撑着自己的脸看着讲台上的一对璧人,也忍不住觉得这两个人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般配。

凌萧辰靠在讲台上,看着她的侧颜,如蝴蝶翅膀一般的长睫毛颤颤巍巍的,特别好看。

同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捅捅沈梦妆的手肘,小声地问道:梦爷,你说凌老师是不是喜欢小瓷啊?沈梦妆木然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们家恋恋人见人爱,他当然也不例外!除非他不是人!女生尴尬地笑了一声,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不过看凌老师的眼神,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了好吗!看来自己当总裁小娇妻的梦想要破碎了!小说里都是骗人了,总裁根本还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说什么喜欢心灵美的灰姑娘都是骗人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三叔的女儿,左恋瓷农历二月初,左夫人七十整寿。

在天空之城度假山庄宴请宾客。

一般这种场合左恋瓷是不会去,这次她也没打算去,所以提前准备了礼物,前一晚就带着礼物去了军区大院。

大伯娘和二伯娘已经在家忙活着,看到左恋瓷过来,抚掌大笑:来得刚好,这衣服人家才送过来,你来试试。

她嘻嘻一笑:伯娘又给我买新衣服了?高兴吧?快去试试。

要有不合适的地方,还能改改。

左恋瓷还是微笑着说:总得让我把寿礼先给祖母吧。

说着就走到左夫人面前,拱手道:恭贺祖母大寿,愿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双手把礼物递过去,规规矩矩,毕恭毕敬。

哎,你这孩子,我明儿才过寿呢。

怎么现在就把礼物拿来了。

左恋瓷微笑不语,高高兴兴地抱着衣服上楼去换了。

到了房间,她便开始怀疑了,大家今天的态度怎么有点怪怪的。

而且这件高定的礼服一看就不是普通场合穿的。

宝蓝色的礼服上的贴花一看就是手工做的,每一朵都精致而逼真。

左恋瓷试过以后觉得挺不错,宝蓝色衬得皮肤特别白皙,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镜子里的人美艳不可方物。

她这样走出来,像一个调皮的精灵从跳而降。

左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好看,这身挺好。

跟随而来的设计师眼睛都看直了,虽然这衣服本来就是为她设计的,但是没想到上身之后的感觉会这么好。

这衣服穿你身上才叫好看!大伯母夸赞道。

左恋瓷落落大方地回答:还是这衣服好看。

一家子的女人在这里讨论一点服装,左首长再楼上看了一眼,又背着手回了书房。

试完可服装,又开始试首饰,左恋瓷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这是要自己参加明天的寿宴的节奏吧?对于认祖归宗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强烈的感觉。

把衣服鞋子首饰都试过之后,长辈们才放过她。

好了,明天我们小瓷儿一出现肯定能让大家大吃一惊。

左恋瓷还是乖巧地坐在左夫人旁边,长辈们说什么她都答应着。

丫头,明天出席的人不多,你不用害怕。

左恋瓷微笑颔首:我不怕。

左夫人摸摸她的头,眼睛里流露出慈祥的光芒。

回到房间的左恋瓷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是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情。

刘丽华联合了林彤云想做些什么?该不会作死的在明天的寿宴上给大家添堵吧?左恋瓷思前想后总算明白了,这次的寿宴不过是哥幌子,祖母他们真正想做的是给她正名身份。

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左夫人大寿,凌萧辰自然会出席。

尤其时在两家基本达成默契的时候,他不仅要出席,送的寿礼还不能随便了。

所以自从得知老太太要过寿,他早早地预备了礼物。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早早地酒起来忙活,梳洗打扮之后,大伯娘二伯娘簇拥着左夫人先上了车,念柏念杨簇拥一点左恋瓷上了后面的一辆车。

而左劲松及三个儿子早就去了度假山庄招待客人。

念柏念杨脸上带着愉悦喜庆的笑意:奶奶的寿宴真的是救了我们一命啊!左恋瓷捂嘴笑道:会不会她还夸张了?一点都不夸张,最近睁着眼睛就要做题,我觉得自己都成了一个做题的机器!左恋瓷点点正在抱怨念杨的脑袋:你比机器可差得远了,机器多听指挥啊!姐,你高三是怎么过来的?念柏好奇地问道。

左恋瓷回忆了一下,觉得跟高一高二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当时奶奶在家照顾她,家里温馨了些。

她实话实说,念杨又问:你以前都自己一个人在家?哦,强初中之后就基本上和帮佣的阿姨一起住。

我妈很忙的。

这也太爽了吧!念杨羡慕地说:哟也想自己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有什么好的?她还是喜欢群居的生活。

有家人有朋友,房子里又欢声笑语才是家。

可能,他们现在还不懂吧。

到了度假山庄,念柏很绅士地帮她开车门,左恋瓷优雅端庄地挽着他的胳膊,大堂哥过来让他们先入席。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款款入席。

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念杨小声地说。

念柏笑了一声:你想得美,人家看的时瓷姐!大伯母看到他们入席,立刻走过去:你们三个坐这儿干啥呢!大哥让我们坐这儿的。

念杨反驳道。

你们先去奶奶身边,等下要给奶奶磕头的。

大伯娘指示他们。

左恋瓷早有觉悟,所以没有穿细高跟的鞋子。

她和念杨念柏一起站到左夫人身边,有些宾客的脸上酒有疑惑之色。

左家可都是男儿,这个女孩儿难道是哪位小哥儿的女朋友?可是不管怎么看,左夫人都对她疼爱有加。

凌萧辰到得尚早,看到盛装出席的左恋瓷眼睛都移不开。

捧着寿礼上前,笑着对左夫人道:奶奶今天可真漂亮!恭喜恭喜了!左夫人拍拍他的手,笑道:还是我们辰哥儿会说话,奶奶爱听!念杨念柏对着凌萧辰挤眉,笑呵呵地问:奶奶,快看看辰哥的礼物。

左恋瓷也对他的寿礼很感兴趣。

左夫人拆开外面的包装,里面是一个首饰盒,左夫人打开一看,是一枚胸针。

哟,这个胸针还真好看。

左夫人很是喜爱,让人帮她戴上。

小瓷,你先带他过去入席。

左夫人吩咐到。

左恋瓷微微一笑:好。

这会儿周围都是眼睛呢,看老夫人让她帮忙招呼客人而且还是男客,应该就不是小哥儿的女朋友吧。

于是已经有女客相互间打听左恋瓷的身份。

左恋瓷客客气气地领着凌萧辰入席,旁边就有人问凌萧辰:这姑娘是什么人呐?凌萧辰看了一眼左恋瓷的背影,微笑回答:三叔的女儿,左恋瓷。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这话是老太太说的叶导有女儿?那人心中虽然觉得惊讶,却并没有宣之于口,说不定是外室生的孩子呢?凌萧辰只是微笑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视线依然停留在那个倩影之上。

目光如此赤裸裸,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意思?于是那人回去的时候又悄悄加了一句:那姑娘是凌少看中的人。

凌少?大家都觉得有些糊涂了,这要真是个外室的女儿,凌家是肯定不会肯的吧?大家也只能静观其变。

当刘丽华抱着兜兜过来的时候,左夫人看了一眼她身边跟着的人,小声地对身旁的老大家的道:她身边那丫头看起来眼生。

陶晔仔细地看了两眼,心中深恨刘丽华不让人省心!这种场合,她居然带一个不相干的人过来!她是不是疯魔了?林彤云自从进了这度假山庄之后心就扑通扑通地乱跳。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富贵,但是权贵还真的接触不多。

这里的有些人,不是只有在新闻联播里才会出现吗?左恋瓷居然得罪了这样的权贵?这也是一种本事吧!但是,走里面会厅之后她几乎就要后悔了,她看到左恋瓷站在今日的老寿星身后,貌似很亲密的样子。

她故作镇定地跟在刘女士身边,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看到她们快要走到面前来了,陶晔立刻上前去将她们拦了下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弟妹,你跟我过来一下。

大嫂,我还是先去给妈贺寿吧。

陶晔还是很坚持地说:我有事情要交代,你跟我过来。

刘丽华讽刺地一笑: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陶晔还是端着大嫂的架子,就这么笑着看着她,在旁人看来,这两个妯娌的感情还真不错。

如果你不想就这么被送回去的话,我劝你还是跟我过来。

陶晔虽然是笑着在说,但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自带威严的特效,让刘丽华表情一滞。

刘丽华在家偶尔会作,但是在外面还是很爱惜脸面的,只能不甘心地跟在她的身后,一起从正席的旁边进了偏门。

一到无人的地方陶晔脸上的笑容就立刻消失不见。

瞥了一眼林彤云,然后对刘丽华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过来给咱妈贺寿嘛,这也不行?我们都说了,这次贺寿只请一些重要的亲朋,你带她来做什么?林彤云在一旁甚至不敢开口反驳,只是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这位女士气质温婉,相信她也不是故意要针对她。

林彤云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刘丽华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位林小姐是小瓷一个公司的前辈,两个人之间有一点误会,她就通过徽徽找到我这里来了,想让我过来说和。

我一想,不过是两个小姑娘意见不和罢了,争吵几句就算了,谁知道,小瓷搞得人家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我看这姑娘年纪轻轻的,从草根奋斗起来也不容易,就答应下来了。

陶晔可没有兴趣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训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吗?她其实想说的是,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大嫂怎么能这么说呢?对这姑娘来说,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这事儿要是处理好了,也是给咱妈添福添寿。

陶晔简直被她说的这几句话给气得不轻,按她这么说,自己要是拦着不让她们和解就是拦着她给老太太添福添寿是么?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请帖,她不能出席。

陶晔面无表情地说:不满的话,你也不用参加了。

大嫂!刘丽华也有些生气,这些年被两个大嫂压在头上,这种气她早就受够了:貌似你没有权利剥夺我尽孝的权利。

这话是老太太说的。

陶晔看了一眼林彤云,平时她很少看电视,对这个人的印象也不多。

对她和左恋瓷之间的事情了解并不多。

但是,她怎么也不会帮一个外人来欺负自家人。

刘丽华咬着唇,对林彤云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下,不要乱走。

林彤云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早就僵硬了。

刘丽华跟着陶晔一起到了正厅,左夫人对刘丽华视而不见,只是逗了两下她怀里的兜兜。

小家伙倒是很乖很安静,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左恋瓷也跟着左夫人逗了一会儿,就发现兜兜的情况有些不正常,兜兜平时也不爱哭,但笑起来特别有精神。

但是现在兜兜的脸色泛着青白,像是病了,一般生病的孩子会用哭来表示自己的不舒服,可是兜兜完全不哭。

她刚要伸手去摸兜兜的头,就被刘丽华抱到了一边,避开了她的手。

兜兜要睡觉了。

左恋瓷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

左夫人看到更加不喜,对她道:你抱着孩子也不方便,先入席吧。

没事,我还是跟大嫂她们一起在这里服侍您老人家吧。

说着讨好地笑了笑。

左夫人淡淡地答应了一声,又拉着左恋瓷的手,像她介绍今日来的客人。

稍后你跟你大伯娘一起,代我跟客人们敬酒。

刘丽华脸色一变,以前这样的事情都是三个儿媳一起去的!看来他们是真的要向大家宣告这个野种认祖归宗了!小瓷,有些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刘丽华起了个头,那个但是还没有开始呢,就被左夫人截住:既然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别说了。

刘丽华哪知道左夫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没脸,顿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抱着兜兜躲到后面,正好站在念柏身边。

念柏看了一眼兜兜,这么小的小孩也会翻白眼么?于是兴致勃勃地又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他不由得心颤抖了一下。

这可不像是小孩子在闹着玩才翻白眼的啊!心急之下,他只想到了左恋瓷。

用力地扯了一下她的手,左恋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小声问道:怎么了?念柏附在她耳边说:你看兜兜,他好像有点不对劲!左恋瓷淡定地朝兜兜看了看,瞳孔猛地收缩了几下。

刘丽华把兜兜的脸转向自己这边,看到他的样子,惊讶之下手突然一松。

电光火石之下,左恋瓷稳稳地将兜兜抱到了怀里。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你不该来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左恋瓷脸上和笑容丝毫未变,在左夫人耳边道:奶奶,兜兜病了,我先把他抱出去。

左夫人转身看了一眼,心猛地跳了两下,这孩子都翻白眼儿了!颤颤巍巍地抓着陶晔的手:快快快,孩子要紧。

陶晔拉了刘丽华一把,跟在抱着孩子的左恋瓷身后去了偏厅。

左恋瓷在偏厅看到林彤云,只是给了她一个淡淡的一瞥,轻声道:你不该来。

之前一个人待在这里,林彤云思绪繁复,是的,这里和她如鱼得水的娱乐圈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她觉得自己可以一拼。

于是带着微笑回答:凭什么你能来我不能来?还是你觉得自己比我高贵?左恋瓷说了一句话之后便不再理会她,陶晔皱着眉看了林彤云一眼,她咬咬唇,不甘心的退到了角落处。

偏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左恋瓷把兜兜放在茶几上,仔细地检查了兜兜的身体,然后又给他把脉,陶晔给医生打过电话之后,对左恋瓷道:快把孩子给我,去医院。

左恋瓷按住她的手,脸色沉重道:来不及了!你胡说!刘丽华冲过去抱起兜兜就往外走,她的手颤抖得厉害。

陶晔连忙追过去,怕她摔着孩子。

左恋瓷追上去,隐忍的怒气腾腾地爆发出来。

你是不是想害死他?是你想害我的兜兜,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左恋瓷不想跟她胡搅蛮缠,兜兜发烧了,你还给他吃安眠药!你说是谁要害他!陶晔在旁边听着,脸色立刻大变,质问地看着刘丽华:是不是真的?刘丽华眼神闪躲:他生病了不肯睡觉,我见他哭得可怜,才给他吃了一点安眠药,想让他睡一会儿。

陶晔暴怒:你丫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你这是害性命!然后又让人去把左坤喊过来。

他们这已经到了大厅,几个警卫兵在站岗,还有几个服务生在这里,看到她们争吵,立刻上前。

左恋瓷看着他们,立刻问道:快,给我拿一壶水过来。

一个服务生赶紧地过去拿水,左恋瓷把孩子平放在大厅的沙发上,然后对陶晔道:大伯娘,可以麻烦你给凌萧辰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把我的包拿来吗?好好好。

陶晔心里也是真着急,这个孩子翻了半天白眼了,这还活得了吗?给凌萧辰打过电话以后,又给医生打个几个电话,让他们速度快一点,小孩子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林彤云不想走,还是安静地待在偏厅的角落里。

凌萧辰拿着左恋瓷备用的那个背包从偏厅路过,林彤云一看到他,立刻扑了过去:凌总!凌萧辰轻轻一个侧身,就躲过了她的拥抱。

凌总,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我没有背叛公司!这重要吗?凌萧辰脚步一刻也没有停歇,走出了偏厅,进入了大厅。

他看到锦衣华服的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给一个小不点儿喂水,表情执着坚定,又带着一些悲悯。

瓷儿,你的包我拿过来了。

左恋瓷头也没抬,直接吩咐了一声:把我的针包拿出来,还有那个带兰花的瓷瓶。

凌萧辰在包里翻个一会儿,顺利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刘丽华见她打开了针灸包,从里面抽出银针,顿时慌了:我告诉你,你别乱来!说着便要往她身上扑。

凌萧辰伸出胳膊把她挡住,陶晔也着急,这针可不能乱扎,于是对左恋瓷说:还是等医生过来吧!凌萧辰淡定地回答:婶娘不要担心,她学过的。

小瓷还学过这个?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就算是学过,可是她还是不太相信中医。

再说小瓷也太年轻了,应该还没出师吧。

还是不行!不行!左坤被人请过来时,刘丽华立刻扑到了他的怀里:坤哥!快点让小瓷住手!怎么回事?兜兜这是怎么了?他对这个养子的感情不深,但也很喜爱这个孩子。

陶晔没好事地把刘丽华做的好事抖落出来,忍不住指着了两句。

左坤一听也非常羞愧,生气地瞪了刘丽华一眼。

然后问左恋瓷:小瓷,你真的学过中医?左恋瓷点头:学过,还学得不错。

那兜兜现在怎么样?命悬一线,我刚刚给他喝了很多水,是想让他多排尿,可没什么用,要是再不快点施针护住心脉,就来不及了。

好,那你赶快给他施针!爸爸相信你!左坤说完,左恋瓷的针已经扎到了兜兜的胸口处。

左坤!刘丽华突然大叫一声:她这是要杀我的儿子!她这是要杀我的儿子!陶晔忍不住回个一句:她要是真想杀你的儿子就应该什么都不做!你给我消停点!左坤摸摸自己的头,很是痛苦。

他本就不喜欢处理家庭纠纷,现在更是一头乱麻。

好在医生很快就过来了。

为首的医生检查过小孩的身体以后,又听左恋瓷把经过说了一遍,皱着眉对着身后的人道:怎么能给生病的小孩子吃安眠药呢?还好刚才和抢救及时,不然这会儿孩子都没了。

医生还是建议先给兜兜洗个胃。

左恋瓷松了一口气。

把位置让给医生,自己则退了出来。

凌萧辰捏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洗胃很痛苦,左恋瓷把视线移开。

但还是可以听到兜兜气若游丝的呻吟声,她几乎是忍无可忍地走到刘丽华脸上,重重地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在场的人都被她这一巴掌惊呆了。

陶晔最先反应过来,拉着她离开。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做?陶晔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左恋瓷的眼神没有焦距,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云烟:我没做错!陶晔叹了一口气:是她有错在先,可是她这不是没有当妈的经验么……大伯娘,这是常识!她明明可以把兜兜送到医院以后自己过来参加寿宴,可是她没有!她怎么想的,大伯娘不清楚吗?是的,一点一点地撕开刘丽华光鲜的外衣,展露她的恶毒。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我是来见辰的凌萧辰走过来,站到左恋瓷身边,无声的支持。

哎,你们两个......陶晔叹了一口气,不过现在不是说教的时候,现在医生也来了,她只能说:你们先到会厅,宴会要开始了。

左恋瓷对凌萧辰道:还是请徐承睿过来一趟,小家伙的状况很不好。

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左恋瓷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略微松动了些。

刘丽华被左恋瓷那一巴掌给打懵了,从小到大,没人动她一个手指头,现在一个小丫头居然敢朝她甩巴掌。

反应过来之后,那丫头早就被人带走了。

左坤,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女儿打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左坤,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这丫头真的是被你们惯得没样子了!行了!兜兜还病着呢,能不能别发疯了!左坤怒斥了一声。

刘丽华更加悲愤:好好好,你到现在还护着那小丫头片子是吧?我这就去找爸!陶晔觉得心好累,刘丽华以前也只是有一点矫情,现在一把年纪了反而越来越不懂事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心思不正人又不聪明,所有的心思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闹够没有?是不是想在亲朋好友面前把全家的脸都丢了?陶晔一发火,左坤也不敢造次。

刘丽华还在闹,陶晔直接跟警卫兵道:悄悄地,把她送去房间,没有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陶晔,你敢!刘丽华尖声道。

陶晔轻轻的一挥手,警卫兵就上去抓住她胳膊堵住她的嘴把人给带走了。

大嫂,让你操心了。

陶晔皱着眉,忍无可忍道:老三,丽华现在变成这样跟你也有关系。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的妻子。

左坤眼神闪烁了片刻:大嫂教训得是。

陶晔也知道他听不进去,也不指望他改。

心累地说:小瓷说兜兜情况很不好,不建议现在送医院。

刚才医生也这么说。

左坤沉重道,大嫂,你先去招待宾客吧兜兜这边我看着。

我先过去跟爸交待一声,等下就过来。

陶晔过去摸摸兜兜的小手,这小手冰凉冰凉的。

这要是亲妈在,得多心疼呢!看着这泛着青白的小脸,她这心也跟着一酸,竟也恨不得打刘丽华两巴掌。

为了一己私欲把孩子祸害成这个样子!兜兜还挂着吊瓶,可是人还昏迷着。

医生,这孩子怎么还不醒啊?医生心里也有气,冷淡地答到:他现在多器官衰竭,尤其是心脏,我们现在还在想办法把他安然地送到医院!辛苦你们了。

陶晔满脸凝重地离开。

却没有经过偏厅,而是先去找左劲松。

左恋瓷和凌萧辰经过偏厅时,林彤云还在偏厅等待。

看到他们一起出现,眼里的涌现出的怒火几乎可以把人给点燃。

左恋瓷皱眉:你还真想待在这里?跟你有关系吗?林彤云带着倔强,和媚意,我是来见辰的。

左恋瓷冷笑了一声,竟然径直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我实话告诉你,现在你找谁都没用。

好歹也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出局了就是出局了。

我劝你,有时间在这儿跟不知底细的人搏命,还不如趁早认命,拿着剩下的那点钱,做点别的。

哟,今儿怎么这么好心,还点拨起别人来了?凌萧辰调侃道。

林彤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盘迅速盘算着,自己跟他们对抗胜算有多大。

不过显而易见,自己没有任何的筹码。

除了刘女士。

当明星是我的梦想,任何人都不能剥夺我的梦想。

林彤云斩钉截铁地说。

左恋瓷倒是有些欣赏她的勇气了。

凌萧辰指指手表,提醒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林彤云知道他们要走,拦住凌萧辰:辰,你真的这么狠心?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左恋瓷感叹到,这可能是她演技最爆表的时候。

要是你演技一直这么在线,我说不定还真有点不忍心毁了你的前程。

左恋瓷微微一笑。

挽着凌萧辰的胳膊,将她撞开,走出偏厅之后,对守在门口的警卫兵说:把里面那位姑娘带走,等宴会结束再放她走。

两人一起出来,还挽着手,宾客不们都愣了一下,左夫人朝左恋瓷使了个眼色,她才放开凌萧辰的胳膊,他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位子。

兜兜怎么样?医生都到了,爸也在那边看着,您别担心。

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

左夫人还是忍不住担心。

可是这会儿宾客基本都到齐了,左劲松和两个儿子都到了会厅。

老大家的脸色可不太好,笑容也很不自然。

等左劲松说了祝词之后,孙辈一个个过来磕头。

念到左恋瓷名字的时候,左首长解释了一声:这是老三家的姑娘,以前身体不好,在南方休养,现在在北京上大学。

大家纷纷表示这姑娘长得好看,像爸爸。

左恋瓷听着这些恭维,荣辱不惊,端庄地朝大家道谢。

这就是宣示了她左家女的身份?她只觉得有些讽刺。

其实姓左还是姓殷,她并不十分在乎。

凌振海却是比自家得了孙女还要高兴,同周围的人炫耀道:这丫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灵着呐!在场的人又惊了一下,凌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夸过人?就连自家那么优秀的孙子也只有挨骂的份,可见对这丫头是真心喜爱。

凌夫人那桌的女人都笑着道:老左居然也会夸人,真新鲜。

那丫头确实乖巧,还是个开心果儿。

我都喜欢得不行。

凌夫人也不吝惜夸奖。

旁边的相互使了个眼色,看来两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了。

凌家跟左家不一样,凌老爷子的儿子没有走仕途,早年搞科研后来从了商,孙子倒是在部队里待过,大家都猜孙子要从祖业了,可是他也从了商。

而左家除了老三搞文艺工作,老大老二都走了仕途。

两家关系本来就好,现在又联姻,更是强强联合。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放心,我不会揍他陶晔领着左恋瓷敬酒,等她走近,众人才发现这姑娘近看比远观还要好看一看就是娇养长大的,难怪叫瓷,这肌肤可不跟瓷器一样白皙么,简直就是个瓷娃娃!凌萧辰那桌都是小辈,左恋瓷走过来,这桌特别热闹。

今儿算是见识什么叫美人了。

一个纨绔色眯眯的看着左恋瓷,几乎就要流口水了。

陶晔瞪了那小子一眼:二呆子,你可给我老实点。

那小子傻乐了一声:陶姨,我老实着呢!敬过酒,陶晔就要领着她离开。

欸,陶姨,您就让妹妹坐我们这桌啊!被陶晔喊做二呆子的人连忙道。

凌萧辰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二呆子。

旁边的人见状,忙上前去拉二呆子:你别吓着人家小姑娘!要不怎么叫他二呆子呢,一根筋,不管多少人在这里劝,他也不肯放人。

陶晔碰上这样的傻子也是束手无策。

婶娘,瓷儿坐我这里,您放心。

凌萧辰站起来,让人在自己身边加了个座儿。

左恋瓷微笑着对陶晔道:大婶娘,您也快些入席吧。

左恋瓷落落大方地坐到了凌萧辰边上,朝大家道:多谢大家盛情,再敬大家一杯。

好好好,妹子爽快!那二呆子又接过话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文艺,他们都叫我艺哥,你跟着这么叫就成。

在座的人都冷笑了几声,没人搭腔。

凌萧辰阴沉的笑着,拿起酒杯朝他举着:艺哥,走一个。

二呆子手一抖:辰哥,怎么敢让你敬我呢,我敬你,我敬你。

二呆子端着酒一饮而尽。

旁边人见状都明白了凌萧辰的意思。

一一举着酒杯来敬艺哥。

让他没有办法停歇。

一圈儿人都敬过了,二呆子也喝得差不多了。

凌萧辰知道她没有心情跟别人周旋,干脆充当起护花使者,也成功的消除了旁人的觊觎之心。

众人见这位美女已经是被凌少预定了。

于是只能打别的主意:辰哥,徽徽怎么没有过来?不清楚。

凌萧辰淡淡地回答。

众人觉得莫名其妙,这人不是有名的疼爱妹妹的吗?直到酒席结束,他们这桌除了李文艺被灌得烂醉,其他的人都还保持着来时的风度。

左恋瓷虽然不喜欢这个二呆子,却也不能不管他,让人把他先送去房间休息,想让他先醒醒酒。

凌萧辰嘴角带笑:把他送到我的房间。

左恋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又憋着什么坏呢?你可别乱来,他可是李师长的孙子。

左恋瓷道。

放心,不会揍他。

凌萧辰笑得特别邪气,十分破坏他玉树临风的气质。

就算要打,也要等他酒醒了再打,不然有什么意思。

宾客离场之后,左夫人立刻去了大厅看兜兜。

此时徐承睿已经过来,应该是给兜兜施过了针,并且还给他吃了药。

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左夫人还记得徐承睿,一听他又救了自己的孙子,连忙向他道谢。

徐医生,你年纪轻轻的,医术还真是不错。

徐承睿身后跟着的医生们脸色讪讪,兜兜的情况一度非常糟糕,几乎就要抢救不过来了,但是徐承睿只是给他吃了一粒药,然后用针灸就把孩子给救过来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让孩子醒过来。

毕竟是药物导致的昏迷,昏迷太久恐怕对智力有影响。

左夫人问道:怎么才能让孩子醒过来?让孩子的母亲过来试一试吧。

徐承睿依然是一张冰块儿脸,亲生母亲会好一点。

左夫人有一些为难,她并不想跟那家人有什么牵扯,便对陶晔说:去把丽华叫过来。

此时,大厅已经被警卫兵守得密不透风。

刘丽华被警卫带来,一看到左夫人,就扑过去哭诉起来。

左夫人心道,这还是她自己领养回来的,都这么不上心,更别说对小瓷的态度了。

这不是亲生地就不是亲生的啊!行了,你也不问问兜兜怎么样了!孩子到现在还没醒呢!刘丽华一听,心猛地一颤,却是不肯过去看他一眼。

我不敢过去!她抽噎道。

左夫人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沈知书看不过去了:弟妹,那是你儿子!刘丽华目光闪闪躲躲: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照顾生病的孩子。

还是让保姆过来看着吧。

沈知书也是无语,不愿意再跟她说话。

左夫人看她这个样子,闭了闭眼睛:去把你表姐接过来。

刘丽华眼皮乱跳:为什么要接她过来?不行!这是我的儿子!你的儿子?左夫人连冷笑都没有办法了,语气里尽是讽刺。

老三,你今天就让人去杜家庄把她表姐给接过来。

左坤答应了一声,刘丽华慌张地说:我表姐他们已经搬家了。

搬去哪儿了?我不知道。

我给了他们一笔钱,他们拿着钱走了。

刘丽华没有想到他们会去找她的表姐,他们明明不想跟杜家人有任何牵扯的啊。

让人去查,一定要找到。

左夫人吩咐左坤。

在一旁的左恋瓷和凌萧辰相互看了一眼,有左家的介入,找这家人应该会更容易一些。

妈!你这是干什么?让我表姐来跟我抢孩子吗?刘丽华又开始闹,抓着左坤的手不让他走。

左坤挣脱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刘丽华坐到了地上,医护人员都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左恋瓷慢慢地走过去,蹲在她的对面:刘阿姨,别坐在地上,地上脏。

刘丽华满脸怒气,用力地推了她一把,她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躲,刘丽华扑了个空,自己身子往前一倾,十分狼狈。

左恋瓷还是过去扶她起来,僵持了半天,刘丽华还是站了起来。

左恋瓷又继续把她往兜兜身边带,她想要逃走,左恋瓷却重重地抓着她的胳膊,让她逃也逃不了。

她听到左恋瓷阴沉的声音:他现在需要母亲,你必须在这儿!(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是不是吃醋了?刘丽华看了一眼兜兜之后别开脸,又开始落泪。

兜兜啊,我的兜兜……左恋瓷突然觉得很无力,恨不得让人把她拖下去!可是她不能。

徐承睿走过去,身上淡淡的药草苦涩的味道让刘丽华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刘女士,可以请你握着兜兜的手给他讲平时喜欢的故事吗?刘丽华眉头皱得更厉害:这样有用吗?你们赶紧给他用最好的药!现在对他而言,最好的药就是妈妈的爱!徐承睿双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右手紧紧地抓着口袋里的听诊器。

左恋瓷还不知道徐承睿能说出这样感性的话来,刘丽华听了居然真的蹲个下来,兜兜,该起来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了,你不是最喜欢美羊羊的吗?宾客都差不多送走了,左劲松才得了空来看兜兜,陶晔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他早已经是气得五脏六腑都生疼。

进来看到刘丽华在兜兜身边抽抽搭搭地说故事,又忍不住心软了。

左夫人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去偏厅说话。

左劲松指了一个医生,说:你也过来。

被点名的医生也不知道是否该高兴。

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地跟上去。

刘丽华也准备起身跟过去。

左夫人直接对她说:你在这里看着孩子。

可是……刘丽华有一点不满,她要是不跟过去怎么为自己辩解?她狠狠地瞪了左恋瓷一眼,这死丫头打她的事情还没完呢!左劲松也有些不悦道:听你妈的。

刘丽华这才可怜巴巴地蹲了下来。

心中却迅速地盘算着这事该怎么办。

一到偏厅,左劲松就问清楚了兜兜的病情,医生如实禀告,把抢救的过程用了什么药都一一说清楚。

关于中医的部分则是说了个囫囵,毕竟他也不懂。

左恋瓷则在他含糊其辞的时候帮忙解释一番。

说完之后,左劲松让他出去了。

左夫人就抹了一把眼泪:让你宠着惯着,现在好了?兜兜要是没了,她这就是杀人,是造孽!陶晔和沈知书都咬着牙不说话,左劲松沉着脸: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丽华这不是故意的,她没养过孩子,没经验。

没经验?兜兜来我们家都大半年了,但凡是心疼孩子和谁会给孩子吃安眠药?左夫人不满道:到这个时候你还向着她!你就这么惯着,以后她闹出大事看你怎么收场!她一个女人,还能干什么不可收拾的大事?左恋瓷淡然地站在一边,脸上无悲无喜。

左夫人气得狠了,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又不允许她破口大骂。

我已经让老三去找她表姐了,等孩子好了再看怎么惩罚她。

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儿子儿媳操这么多心!左劲松看了左恋瓷一眼,心思有些复杂。

要不是她,刘丽华也不会变得如此偏执。

左恋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讽刺的一笑。

奶奶,长辈们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先出去了。

左夫人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今天多亏了你才能救回兜兜。

左恋瓷没有接话,还是坚持说:我出去跟凌萧辰商量点事情。

有什么事情比你弟弟还重要?左劲松气道。

左恋瓷抿抿嘴,很认真地看着左劲松:很多。

神情无比的倔强桀骜,和往常那个温和爱笑的小姑娘一点也不一样。

她曾经那么努力地讨好这个顽固的老头,不过是想让他接受她。

可是,现在她不想再讨好了,她不只是左恋瓷,还是殷恋瓷。

她为殷恋瓷觉得委屈。

陶晔看了一眼左劲松,然后立刻拉了左恋瓷一把:小瓷,别乱说话。

大婶娘,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喜欢兜兜,只因为他是个小孩子,而我喜欢小孩子。

硬说我们是亲人,您信吗?陶晔有一点尴尬,刘丽华平时都不让小瓷碰兜兜一下,确实……她说的是实话。

左夫人听了,不知有多难受,拉着她的手更紧了。

让你受委屈了。

奶奶,非常感谢您让我参加您的寿宴,我知道这代表的意义。

其实我并不太在意名分,事实上也确实没什么名分。

她说得越是诚恳左夫人就越是心酸。

左劲松听了她这一番话如鲠在喉,这丫头倒是跟她妈一样烈性。

左恋瓷走了之后,左夫人指着左劲松的鼻子骂到:你这个死老头子,等气走了我孙女我跟你没完!左恋瓷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左劲松说的:走了就走了,本来就养不熟。

虽然听得出来是他说的是气话,左恋瓷的心口还是紧了一下。

左恋瓷出来的时候才看到凌萧辰,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些什么,看到他和时候她的心安定多了。

我今天住在这里。

左恋瓷看着他。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不行,我送你回去。

左恋瓷没有想到他会反对,目光转为疑惑。

这里有医生,你待在这里也没用。

而且,你明天要是不去上课,我也没心思讲课了。

她居然就被他这么扯的理由给框了回去。

回到家里左恋瓷才想起林彤云还没有翻出来呢,匆匆忙忙地跟度假村的人联系。

却被人告知那位小姑娘被凌少带走了。

她倒是不至于怀疑凌萧辰跟林彤云有什么不可说的关系。

只是觉得好奇,嗯,只是好奇。

她又拨通了凌萧辰的电话。

她问得特别平静,几乎是让人听不出来一丝异样。

可凌萧辰还是笑了:是不是吃醋了?吃醋?本宫会吃你的醋?你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赶紧交代,你把她带哪儿去了?我房间啊!凌萧辰特暧昧地说。

左恋瓷呼吸声渐渐没那么平静了,你给我正经点儿!真在我房间!左恋瓷重重地挂断电话,然后往后一倒,把被子拉过头顶。

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房间现在睡着那个二呆子!电话响起,她却不想接了!响过几次以后,她才接起来:准备好好说话了吗?嗯,保证正正经经的交代……(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我们先放弃这条线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冲破层层雾霭,徐承睿打电话过来告诉她兜兜醒了,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

她看了一眼灿烂的云霞,叹息了一声。

左恋瓷没有去医院,依旧正常去学校上课。

沈梦妆今天晚来了一会儿,给她带的煎饼果子还未吃完凌萧辰就到了教室。

眉眼带笑的看着她手里的煎饼果子,左恋瓷皱了皱眉,几口就将半个煎饼果子吞下去。

凌萧辰扶额叹息了一声。

好,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凌萧辰的课前排中间的位子基本上都被女生占领。

而且有的人前一天晚上就用课本占好了位子。

左恋瓷来也只能坐到第三排。

放学以后,凌萧辰抱怨了一句:你就不能早点占位子么?坐那么远!没用,她们总会比我早一步。

左恋瓷拍拍他的肩膀,很豪气地说:你不是就只剩下几节课了么,坚持一下。

不过,你左右手一起做笔记这个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左恋瓷淡淡一笑:是吗?那下次在综艺节目里表演。

凌萧辰就笑了。

昨天在电话里她没好意思问,当着面,还是问了一句:林彤云现在怎么样了?还算有点本事,把那二呆子给哄住了。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对他的动机表示好奇:你这么做不是给林彤云找了个后台吗?凌萧辰对那个二呆子很是不屑一顾:就他?还后台?不拆台就不错了了。

凌萧辰又透露了一些关于二呆子地事情,原来那二呆子是有未婚妻的,都快结婚了。

而且他那未婚妻也不是好惹的。

他这么一说左恋瓷也明白了他的动机。

就是要教训那个二呆子呗,顺便也帮她收拾收拾林彤云。

这人还真是睚眦必报。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兜兜?左恋瓷眼睑下垂:不用了。

事实上那个家她也不想去了。

有徐承睿在,兜兜一定会没事。

三叔已经去了杜家庄,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当初刘丽华表姐并不愿意把小孩送走,是她硬抢的。

给了一笔钱,现在一家人都不见了。

左恋瓷看着他:你找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凌萧辰的表情有些凝重:我怀疑,他们已经不在了。

左恋瓷手微微一抖,她自己也杀过人,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悸了一下。

十有八九我们的猜测没错,她那个表姐可能才是救左爷爷的战友的女儿。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刘丽华的父母作证,应该没有人会相信吧,也没有什么证据。

那我们就先放弃这条线,让我爸自己去找,免得两拨人碰上了,牵扯到你身上。

这也算是她的关心,凌萧辰笑了一声。

回到家以后,才看了一眼手里,都是左夫人打来的电话。

她叹了一口气给拨了回去。

小瓷啊,今天晚上还是回家住吧!左恋瓷语气还算温和:奶奶,我明天还要上课呢,太远了,不方便。

左夫人瞪左劲松一眼,现在好了,孙女也不想回家了,都是这个死老头的错!左乾把电话接过来,语气严厉:丫头,晚上回来,这是命令!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大伯,我不是你的兵,服从啥命令啊!陶晔看不过去了,连忙把电话抢了过来:丫头,可不能这么跟长辈置气。

你先回来好不好?这么连番上阵左恋瓷只好点头答应。

下午上完课,她本想自己开车回家,可是左夫人已经派车来接她,来接她和阵仗还不小。

这也太不符合左夫人一贯低调地作风啊。

回到左家之后,左夫人看到她才放了心。

左家的家长基本都在。

左恋瓷看这个阵仗,该不会是要开展批斗大会吧,首先声明,这次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左劲松咳嗽了一声: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听听小瓷怎么说吧。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左夫人,让我说什么?去年你是不是去参加过威尼斯电影节?左夫人焦急地问她。

左恋瓷的脸色沉重了一些。

您知道了?您怎么知道的?凌萧辰做事情不会留什么尾巴才对。

这么说来,是真的了!左夫人几乎要吐血:她真的派人去杀你!左恋瓷沉默地垂着头,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左乾脸色阴沉,带着一丝克制的暴怒:你别怕,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

当时我正在参加一个培训,教官把我们带到威尼斯参加电影节。

参加完电影节以后的当天晚上,我们的培训项目是在广场上表演赚钱。

天色晚了人们都回家了,而我们也没赚到钱只能在广场上过夜。

然后王苹果就出现了,她像是疯了一样,要杀我,我们就跑,后来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为首的那个人我见过,是刘阿姨的一个保安经理。

左恋瓷陈述的时候没有用太多的描述性词语,只是把当时的情况复述出来,像是在说着旁人的事情。

他们有十几个人,而你们只有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小孩儿,你们是怎么逃脱出来的?左社问到,这也是大家最想知道的一件事。

左恋瓷面无表情,是的,她不准备说谎。

幽幽开口:我给他们下了药。

迷药?左社反问道。

左恋瓷摇头:毒药。

把他们放倒后我们就逃走了。

后来又把他们伪装成被黑手党杀掉的样子……她的语气平静得让人觉得害怕。

一双幽黑的眸子如同看不见底的深井。

屋子里鸦雀无声,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女娃竟然能一下子放倒十几个人。

伪装地事情是辰哥儿帮你干的吧?左劲松道。

左恋瓷没想到他会猜出来,于是点点头。

左乾眉头紧皱:你用的是什么毒药?这个很要紧吗?左恋瓷不愿意暴怒自己会制药的事情,而且还是毒药。

左乾回答:是,很重要。

这个药不容易制作,除非事先服用解药,不然中毒后必死无疑,吃解药也没用。

可以帮我联系制药人么?左乾不肯放弃,仍在追问。

左劲松又咳嗽了一声,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左乾脸色微赧。

也咳嗽了一声。

这件事情发生了你为什么不说?左劲松沉声问她。

左恋瓷嘴角噙笑,似是冷酷又似讽刺:即便是现在,我说了你们会信吗?不相信吧?沈知书过去摸摸她的头:丫头,这么大的事,还是应该跟家里人说一声。

左恋瓷挺着腰板垂着眼,此时的无声就是她的回答。

他们这才想起这个小姑娘从小到大在他们面前都是乖巧可爱的形象,每次见面她都在笑,温顺的,调皮的,可爱的,甜腻的,他们甚至都忘了她是一个小孩儿,因为她从来没有哭过。

左劲松看她这个倔强的样子,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左乾左社,可是他们俩却谁都没有先出声。

没有办法,他只能先开口:这件事情的性质太恶劣,教唆杀人,如果事情属实,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倒不用,反正除了一粒药,我也没损失什么。

左恋瓷声音还依然清冽纯净,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害。

左夫人依然在旁边拉着她的手,想到当时的场景,心疼得厉害。

这是造了什么孽!造了什么孽!丫头啊.....左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左恋瓷怕她犯了病,反过来握着左夫人的手,帮她揉着手上的穴道。

好让她心脏好受些。

奶奶,你也别为我担心,你还不知道我,本事大着呢,伤不着。

她这么安慰着左夫人,旁边的陶晔和沈知书听了竟也觉得十分心酸。

左劲松哼了一声,又道:小姑娘家家的,身上带什么毒药。

这不是跟警察带枪一样么?左恋瓷怼了他一句。

左夫人忍无可忍,气呼呼道:要不是带了这药,这会儿我都见不着孙女了!沈知书劝道:妈,您也跟爸置气了,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要解决问题。

左乾和左坤也都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左恋瓷也知道这事儿捅开了也让他们挺为难的,依法办理的话,左恋瓷杀人的事情也无法掩饰,若是给她按个其他罪名,又可能牵连左家。

之前她只是利用家里的关系敛财,也跟****的人牵扯不清,现在都敢买凶杀自家的人了。

左社拍着自己大腿道。

沈知书横了他一眼,他安静了一点。

左恋瓷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用多说些什么,刘丽华的事情,他们自然会去查。

她觉得这样也好,自己一边慢慢地揭开伤疤,一边慢慢地****伤口。

她迟疑了一下,才说:我不希望我妈知道这件事情,可以吗?左夫人拍着她的手:好孩子,我们谁也不说。

左乾道:辰小子把事情做得很漂亮,我们能搜查到的证据也不多。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左恋瓷点点头,她对凌萧辰的手段还是相当信任的。

这丫头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亲人,他们是不是该好好的反省一下?在场的人都这样想。

到最后,还是左劲松发了话:等兜兜的病好了,就把丽华叫回来。

左夫人揉揉自己的心口,道:老三回来之后,让他直接跪到书房。

他这个父亲当得不称职。

左恋瓷忙劝道:奶奶,我爸都多大年纪了。

再说,当着我的面儿,总不能我爸跪着我站着吧,这多不合适,我爸跪着我不也得跪着。

估计这会儿,也就她还能正常的聊天,大家都在心疼她,她自己反倒跟没事人一样。

陶晔和沈知书的心情也很复杂。

他们都是军嫂,杀人的事情只是听说过,还真没见过。

但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却已经杀了十个人。

天色也晚了,左恋瓷劝着左夫人先去休息。

小瓷,奶奶也对不住你啊。

哎哟,奶奶欸,您这是干嘛啊?您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呐,没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

左恋瓷扶着她到了楼上,看着她睡着才离开。

楼下,长辈们还在继续讨论这件事情。

其实她曾经也想过,把刘丽华所有的罪证摆在他们面前之后到底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现在,她都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她还是没有想好要让她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你来的正好,我们刚才商量过了,等兜兜病一好,就把他们送到国外去。

左劲松道。

左恋瓷的心猛然一沉,讪笑了一声,是呵,还能怎么样呢?然后说:我明天还有课,还是先回城花景苑了。

都这么晚了,就在家住吧。

陶晔劝她道。

左恋瓷笑而不语,看着左劲松。

左劲松挥了挥手:我派人送你。

小瓷......沈知书上前去,牵起她的手,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地说: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我们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把他们送到国外去,以后回不了国,也就不会再伤害你。

左恋瓷打断她的话:二伯娘,你们想怎么处置我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也不用考虑我的情况,我基本上、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你为什么不住在家里?沈知书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左恋瓷坚持说到:我明天的课程真的挺重要的,实在不能缺课。

沈知书叹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头发:行,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二伯娘,你们不要把我想得太柔弱了。

左恋瓷露出一个还算可爱的笑容,虽然不如往日那么明媚,却也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女孩儿可以柔弱一些,没事儿。

左恋瓷的眼神明了又暗,暗了又明,轻声地好似叹息一般: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

我曾经有过最美好最快乐最幸福的童年,我很知足。

前世最后的一段日子,今生最开始的一段日子,这段最灰暗的时光里,儿时的记忆还是能给她带来最温暖的阳光和最美丽的色彩。

可惜,人都会长大。

再怎么伪装,她也无法真的当一个小孩儿。

小瓷,在我们眼里,你永远是个小孩儿。

沈知书在她的背上拍了拍,然后过去对其他人说道:我先送她回去。

左社立刻站起来:我也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我看谁敢逼你左社和沈知书一左一右跟在她身边,左恋瓷看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二伯,二伯娘,你们这样不会觉得别扭吗?左社答道:有什么可别扭的。

左恋瓷大笑一声上了车,她像是一个自带风流的名士,不管周围怎么变,她依然故我。

在车上,左社还是忍不住好奇:小瓷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用的是什么药啊?她看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白皙鲜嫩,手指修长,很美丽,像是从来没有沾染过鲜血。

不可以。

她坚定地回答,她不是暴虐的杀人狂,除了保命,她不想让这双手沾一丁点儿无辜的血。

被拒绝的左社尴尬地笑了一声,沈知书反而能否体会到左恋瓷的心思。

觉得很欣慰,也有一点佩服。

到了城花景苑,左恋瓷谢绝了他们送上楼的好意。

打开大门,就看到凌萧辰靠着电梯旁边的墙壁,手上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在把玩。

看到她走进来,一双桃花眼微眯着,竟是无比的风流。

你怎么在这儿?左恋瓷走过去,很自然的从他手上把香烟拿过来,又从他的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将烟点燃。

她的动作娴熟,姿态优雅又有点妩媚。

接你回家。

凌萧辰回答。

他还是在她没来得及将烟吸入口中的时候把烟拿过来掐灭。

这里是公共场合,禁止抽烟。

你还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左恋瓷无所谓,按了电梯里的开门键。

当然。

凌萧辰跟着她进入电梯。

回到家中时,沈梦妆看他们又成双入对地回来,忍不住吐槽:你们这撒狗粮的频率也太高了吧!凌萧辰坐到沙发上,对沈梦妆道:知道还不快点回你自己房间?得嘞,小的这就给你们腾地儿。

沈梦妆抱着一盘草莓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朝左恋瓷道:厨房还有一盘儿,留给你的。

左恋瓷换好了家居服,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上了洗干净的草莓,上面还撒了酸奶。

哟,劳烦你亲自动手,多不好意思。

真觉得不好意,那你就甭吃热。

左恋瓷伸手,用叉子叉住了一个最大的草莓,一口就将它吃掉,吃相特豪迈。

凌萧辰嘴角抽了抽:你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她好不容易才将一整颗草莓吞下肚,才幽幽开口:草莓非得整颗吃才最好吃。

可是我怕你噎死……凌萧辰看着她把一整盘草莓全都吃掉以后露出一个意犹未尽的表情。

要不我在让人给你买一盘儿送过来?左恋瓷摇头:不用了。

我都吃得有些累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凌萧辰突然说:你很久没弹琴了。

我本来这没怎么弹,这就参加比赛的时候弹弹。

左恋瓷走到房间,把琴抱出来,轻轻地擦拭。

长辈们都已经知道了。

左恋瓷轻声说:他们说等兜兜好了就把他们送到国外去。

凌萧辰皱着眉头: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应该是伯父他们在调查她吧。

左恋说:威尼斯的那件事情我已经交代过了,要是他们问到你身上,你也实话实说。

嗯。

他们早点知道也好。

这样你也安全一些。

左恋瓷信守拨动琴弦:我有一点难过。

凌萧辰的心猛地一痛,他我们的手重重地抓住心口,脸色煞白。

左恋瓷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立刻放下琴,搭住他的脉。

凌萧辰,还能坚持吗?没问题。

凌萧辰抓住贴在胸口的舍利子,眼神渐渐变得浑浊。

紧紧地咬着牙关。

她怕沈梦妆突然出来,便扶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反锁。

可是他的意识渐渐的消散,以至于完全晕厥。

左恋瓷急急忙忙找出银针,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睁开。

瓷儿。

他的声音带着狂喜,可是他的身体无法动弹。

左恋瓷看着他,知道他不是凌萧辰而是承光帝。

你醒了。

她的声音很平淡,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得不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瓷儿,朕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朕不小心把你弄丢了,用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你。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一如当年那个翩翩公子。

你说我的父母家人都健在?她试探地问到。

承光帝回答:他们无碍,你跟朕回去看看。

朕知道你在这里过得不好,他们都想害你!左恋瓷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我自然想念父母亲人,想回去见他们一面。

但是,皇上,我早就不是原来的左恋瓷了。

不,你是朕的瓷儿,是朕的皇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朕的!他的眼睛突然变成嗜血的红色,脸上的表情也扭曲着。

左恋瓷从他身边逃开。

在抽屉里翻出各种法器,一股脑拿出来堆在他身边。

然后开始念着往生咒。

凌萧辰的眼睛慢慢地闭上,脸上和表情也慢慢地回归自然。

她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下来。

承光啊承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凌萧辰像是睡着了一样,左恋瓷坐在他旁边,双眼看着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里有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还有忠仆。

但是这里有媚姐,有梦妆,还有自由。

左恋瓷轻声地说:我一直不肯承认,但是现在的我真的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不想在皇宫里成为金丝雀,不想在成为皇帝的附庸品,不想跟别的女人勾心斗角争同一个男人和宠爱,更不想勉强自己母仪天下。

是的,她原本是那样调皮地一个小姑娘,就因为爱上了他,从此再也不敢任性,她变得温婉宽厚,端庄娴静,她压抑着自己少女时期的天性,成为了母仪天下的贤后。

凌萧辰睁开眼睛,明亮的眸子幽深如潭。

你不想做的就不做。

我看谁敢逼你!他的确是生气了,那个鬼东西竟然敢再次征用自己的身体!左恋瓷微微一愣:凌萧辰,你醒了?嗯,他坐起来,将她抱住:你别怕,都交给我!(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你怎么不去当侦探左恋瓷仍然心有余悸,连佛骨舍利都对他的震慑力减弱了,那只能证明,四凶地庚阵的威力正在扩大。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给我念经?左恋瓷皱眉问道。

凌萧辰愣了一下:念了,我天天看着这么大一美人,要是不念经,还能保住处男身么?左恋瓷捶了他一把:还能不能正经点?我很正经。

凌萧辰正色道。

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到显得是左恋瓷大惊小怪了一般。

左恋瓷满脸黑线:我看你嘴皮子这么利索,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赶紧回去。

记得沐浴焚香,诵一遍金刚经。

还有在这段时间,你还是吃素。

吃素?你这真是要我当和尚!凌萧辰表情痛苦:我不干!你这是六根不净,不好不好!我要是六根清净了才不好。

是吧?左恋瓷嗔怒地看着他:你再这么耍流氓,我可就把你打出去了。

那我要是不耍流氓是不是就可以待这儿了?凌萧辰又躺回床上。

左恋瓷拿起枕头在他身上用力地拍了几下:赶紧的,给我起来!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还真着急了,我数三下,你给我起开。

不然我可拿出我的压箱之宝了。

说着还真的起身,到放药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丸。

在他的耳边晃了晃:这个药粉要是沾到身上,只要一点,就会从肌肤里渗入骨髓,然后你会觉得全身像是蚂蚁在身上爬,有虫子在肉里钻来钻去。

别说了,我这就走。

凌萧辰从床上爬起来。

并不是被她这药给吓的,而是她的声音这样声情并茂地叙述让人真的感觉到蚂蚁在骨头上爬的那种痒痒。

左恋瓷跟在她身后,凌萧辰一开门,沈梦妆迅速地跳开。

凌总,您还没走呢!凌萧辰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解释,自顾自地走出门。

左恋瓷追到门口,却看到他进了电梯,电梯显示上行。

她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好嘛,原来他在这里有据点。

她悄悄地退了回来。

沈梦妆带着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看着她。

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吧?沈梦妆一脸八卦地看着她:你......你小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啊。

我们的关系很纯洁的好吗?沈梦妆满脸不相信:你看他那衣服可都皱了,凌总什么时候穿过皱衣服啊。

你怎么不去当侦探。

左恋瓷无语。

什么也没有解释,转身回房。

凌萧辰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打电话过来报平安。

左恋瓷笑道:今天没堵车?嗯,没堵。

左恋瓷笑着调侃了一声:当总裁的果然不一样,从来遇不上堵车。

凌萧辰一听她这话里有话,但还是装傻:你明天不是还有课吗,早点睡吧。

是,凌老师!左恋瓷挂上电话,又去洗了把脸,往脸上涂了一层护肤品,这才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她以为她会失眠或者做个噩梦,不过,却什么都没有,她睡得特香,一早起来和严庄一起晨跑的时候身上都带风。

瓷姐姐,杜星宇什么时候再来北京啊?等电影开拍之后吧。

哦。

严庄闷闷地说。

左恋瓷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老干架么,他这才走没多久,你就想他了?严庄鼓着腮帮子道:我才没想他。

左恋瓷摸摸他的脑袋:他也要上学,你要是想他了,下周末我们一起去上海看他。

谁要去看他了?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去上海看看黄浦江。

左恋瓷听了他的回答,还是笑了两声:行,看黄浦江。

跑步回家之后,就看到凌萧辰提着早餐上楼。

严庄暧昧地朝他笑一笑:凌大哥,你对瓷姐姐可真好。

是吧?凌萧辰得意地挑眉:女孩子就得这么宠着。

你小子可学着点。

严庄点点头:我同桌喜欢吃辣条,那我等下上学的时候带两包辣条。

左恋瓷揉揉他的头:不许带。

吃辣条不健康。

这有什么,吃万不健康的辣条,再喝一杯健康的酸奶,这不是就抵消了么。

左恋瓷哑然失笑。

好吧,你们倒是挺有想法的。

那是当然啦,这还是我想出来的方法呢。

凌萧辰拍拍严庄的后背:行,你小子厉害。

一般是沈梦妆把早餐带到教室给她,凌萧辰把早餐给她之后,她迅速地吃完,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没你的课,你还是早点去公司。

我先送你去学校。

左恋瓷没有拒绝,学校也不远,开车过去很快。

下车的时候,凌萧辰嘱咐了一声:晚上我来接你,有个舞会,你陪我去。

你怎么不早说啊。

左恋瓷斜着眼看着他,几点?你出席就行。

凌萧辰笑道,到时候我来接你。

时间快来不及了,左恋瓷转过头来说:知道了。

沈梦妆已经拿着早餐占好了座,看到左恋瓷进来,小声说了一句:今天晚了一点。

早饭在家吃的。

左恋瓷还是把她买的包子拿过来快速地吞进肚子里。

沈梦妆嘴角抽了抽:幸好你怎么吃都不长肉,不然我可是要当一个恶经纪人了。

左恋瓷心里在流泪。

不是吃了不长肉,而是坚持喝纤体汤啊!一天的课上完,下午凌萧辰果然来学校接她。

沈梦妆也打算蹭车回去,被凌萧辰挡在门外:不好意思,我们等下还有活动。

左恋瓷这才报告:晚上要去一个舞会。

沈梦妆郁闷道:我也要去那个舞会!左恋瓷对凌萧辰道:那就一起吧。

不行。

凌萧辰坚决地回绝,让范嘉德过来接你。

等左恋瓷上了车,凌萧辰把车门一关,然后坐到了驾驶座,快速离开。

沈梦妆看到远去的车,那叫一个心塞,拿出手机,拨通号吗对着电话一阵咆哮: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丫要是敢迟到我就不陪你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真是一出好戏凌萧辰先送她回了一趟家,小佩他们已经把衣服首饰都准备好了,换好衣服化好妆,小佩问道: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算了吧。

左恋瓷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觉得还算不错。

凌萧辰拿了一个面具给她,是个假面舞会,你待会儿戴上。

带这玩意儿跟跳大神的似的,有什么好玩的。

凌萧辰被她的话逗笑。

是不是有什么好戏看?左恋瓷笑问。

凌萧辰弯弯嘴角:你怎么知道?我还不了解你,没事儿参加什么假面舞会。

左恋瓷得意地笑着看他。

到了会厅,左恋瓷戴上面具,只露出殷红的唇。

凌萧辰也给自己拿了一个面具戴上,这两个面具一看就是一对儿的。

他们来得不算早,递上请柬之后,服务生领着他们进入舞会厅。

暧昧的粉紫色光转来转去,一束光定格在舞池中央的一对男女身上。

这是今天举办舞会的主人,乔氏集团的少爷和他的未婚妻。

凌萧辰向她介绍。

乔氏集团是做国际贸易的,跟日本冷泉家也有合作。

左恋瓷微微一愣,小声问道:冷泉家的人应该没有来吧?来了。

凌萧辰微笑道:不过没有关系,这里的人都带着面具,认不出的。

左恋瓷这会儿倒是很庆幸这是个假面舞会了,虽然对自己的伪装技术很有信心,但还是想尽量避免双方直接接触。

凌萧辰给自己拿了一杯红酒,给她拿了一杯橙汁。

就这么在舞池中穿梭。

不知道梦梦他们来了没有?左恋瓷环顾了四周,都没有看到类似沈梦妆的身形。

凌萧辰带她到一个灯光幽暗的地方,神秘兮兮的,到底要干嘛?这儿安全,免得待会儿伤及到你。

左恋瓷无语,这人怎么这么坏呢。

宴会的主人意气风发,站在光圈下致辞之后,左恋瓷礼貌地跟着鼓掌,然后他们两人跳开场舞。

其他的人也纷纷进入舞池,开始跳舞。

凌萧辰看了一会儿,对左恋瓷道:想不想跳一会儿?我还是留点力气看戏好了。

这种童话般的场景实在让人感觉到非常不适。

她这一杯橙汁喝了半个小时,舞会渐渐进入到了高潮。

正当舞池中的人跳得很开心时,从外面冲进来一群人。

音乐还在放,但是舞池中央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些冲进来的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进来之后分别站成两排,随后进来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枪。

左恋瓷都看呆了,这女人出场的方式还真是霸气威武啊!什么时候自己也来这么一出好了。

李文艺!你给老娘滚出来!黑衣女子大喝一声,她的身材并不算魁梧,但是个子很高,也不算瘦,就是这么嚎一嗓子却让人感觉到这会厅的灯都要被震碎了。

原来他说的看戏是指这个,左恋瓷嘴角微微上扬,可真够无聊的。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站出去,黑衣女子竟然真的朝天花板上开了一枪。

你们都给我把面具摘下来!会厅里都是惊叫之声,有人想逃跑,但是现场早就被控制起来。

躲在幽暗灯光之下的他们两人也跟着把面罩摘下来。

整个大厅的灯都亮了。

所有人都曝露在灯光之下。

像是掀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那些有家有室的男女带着别人的老公老婆来参加假面舞会的比比皆是。

黑衣女子讽刺地笑了一声:还真是一出好戏。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看到凌萧辰,竟是远远地同他抱了抱拳,一派侠士作风。

等她看到躲在人群后面的李文艺,立刻让人把他带过来,当然连同他旁边的林彤云。

林彤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身体抖了抖,看着黑衣女子道:我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你跟他一起来参加舞会?没关系你昨天陪他睡觉?黑衣女子上前就给李文艺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对林彤云道:我从来不打女人。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男人犯贱女人犯浑。

你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爬上他的床,你说你是不是混?此时宴会的主人才走出来,战战兢兢地赔礼:丁姐,我们真不知道这事儿。

他们这些做国际贸易的,一定得要打点好黑白两道,这个丁姐,他们万万不敢得罪。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一群吃饱了饭没事干的东西!黑衣女子骂到。

左恋瓷却被她这么爽快地骂词给逗乐了。

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么。

灯光明亮,她总算找到了沈梦妆的身影,但是看到她无比敬仰地看着丁姐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冒出两滴冷汗。

佳佳,我错了。

二呆子被人禁锢着不能动弹,要不是有人把他撑住,他现在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丁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别在让我抓到。

李文艺垂着头:是,是,是,以后真的不会再犯了。

林彤云在旁边看着简直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还特么的官二代呢,这个怂包!但是看了面前威武霸气的女子一眼,也不敢造次。

得罪了黑帮可真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唯一觉得庆幸的是今天这样的事情应该上不了报。

左恋瓷靠近凌萧辰问:那个二呆子怎么这么怂啊?凌萧辰小声地解释:他们俩打小一块儿长大,他这是习惯成自然。

啧啧,我看李文艺这样的人就该有个这样的老婆给管着。

左恋瓷感叹道。

你倒是跟李家的长辈想到一块儿去了。

凌萧辰调笑道:像我这样洁身自好的,就不需要老婆管。

左恋瓷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丁姐抓到人之后也不想多留,对着乔家的少东家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经历了这么一场惊吓,众人旖旎的心思早就没了。

范嘉德苦恼地看着这狼藉的场地,实在郁闷得不行,好不容易才约到的美人啊,本来想好好的培养下感情,现在倒好。

沈梦妆却一点都没有不高兴,抓着范嘉德的手道:你认识那个丁姐吗?介绍给我也认识认识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你的眼光实在不好这一场闹剧让本应该持续到半夜的假面舞会提前画上了句号。

他们本来就是来看看戏的,现在戏也看完了,自然要走。

乔家少东家看到凌萧辰,连忙上前来,一脸和谄媚笑容:凌少,我都没有想过你会来。

今天招待不周,让你看笑话了。

凌萧辰淡淡笑道:行了,谁不知道他们是圈里有名的浑子。

小乔掏出一个手帕擦擦头上的汗珠,也就这位少爷谁都不怕,他可不敢随便答应,别说丁姐了,就是李文艺那边,他也不敢说人家是混子。

凌少,不如晚上我做东,请你和这位小姐吃顿便饭。

凌萧辰刚要拒绝,范嘉德就过来了:嘿,你个小乔子,请客不捎上你范少是不?不敢不敢,你能来是给我面子。

沈梦妆过去拉着左恋瓷的手,眼睛还在放光:亲爱的,那个丁姐是不是太帅了?!左恋瓷点点头,沈梦妆又说:不知道林彤云落到她手上会是什么下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林彤云可真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你说丁姐会不会抓她去拍那种片子?沈梦妆脑洞大开,突然又有点同情对方了。

林彤云是对恋恋做过不敢的事情,但也是罪不至于拍那种片子啊。

左恋瓷小声地回答:你别瞎想了,我看丁姐不是那种人!小乔又说:正好,冷泉家的二少爷也在,想必他也很想认识各位。

不就那个冷泉银次么?我见过了,他人还不错。

范嘉德挥挥手:行,叫上叫上,能叫上的都叫上。

爷要玩个尽兴!沈梦妆瞪了他一眼,继续和左恋瓷花痴丁姐。

眼看着小乔把冷泉银次带过来了。

左恋瓷丝毫没有紧张,冷泉银次朝他们一一鞠躬,他们也一一还礼。

在看到左恋瓷的时候,他明显地愣了一下。

露出一个更加明媚的笑容。

让凌萧辰看了很是不爽。

相互介绍之后,冷泉银次走到左恋瓷面前,用日文道:左恋瓷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左恋瓷微微一笑,摇头,用中文回复:我从来没有见过您。

沈梦妆用手肘捅捅范嘉德的肚子,小声说:这个冷泉还挺帅的。

好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范嘉德不太同意她的审美,冷冷地哼了一声:你的眼光实在不好。

是吗?我觉得你长得也不错。

沈梦妆笑道。

范嘉德大言不惭:那是我的颜值帅出银河系,所以就像你这么美眼光和人都能发现我的帅!沈梦妆只想找个地方吐上一回。

左恋瓷的态度很温和,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疏离。

冷泉银次应该也感觉到了,所以只是又看了她一眼,退到了小乔的身边。

小乔在旁边也是捏了一把汗,这冷泉少爷跟谁搭话不好偏偏要跟凌少带来的女伴搭话,瞧凌少的脸色可不太好。

小乔定的饭局规格倒是不低,日式的料理,还有日本的艺妓表演。

沈梦妆看着倒是比范嘉德还要感兴趣,小声对他说: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玩啊?范嘉德一脸懵逼,谁告诉你我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他就看不惯那涂得惨白的脸啊!还有这音乐也是,让人心情实在欢畅不起来。

左恋瓷也看得津津有味,这种传统的歌舞表演还是让她觉得舒服。

而且这家餐厅的食物确实不错,刺身很新鲜。

今天让大家受惊了,我先自罚三杯,表示歉意。

小乔拿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三杯,倒是让人觉得他是个爽快人。

冷泉银次的目光时不时的就不受控制地瞥向左恋瓷,虽然,这个女人更之前自称乌丸美树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但是,他总觉得她们很像。

冷泉先生,凌萧辰突然叫了他一声,你远来是客,我敬你一杯。

冷泉银次端起酒杯,朝凌萧辰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左恋瓷只是含笑看了凌萧辰一眼,眉眼间桃花盛开,霎时间让冷泉银次看痴了。

虽然这个笑不是给他的,但还是惊艳了他!小乔为了掩饰冷泉银次的失礼,立刻端着酒杯朝他道:银次,来喝酒喝酒。

冷泉银次端着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沈梦妆又对她身旁的范嘉德道:你说,他该不会是被我家恋恋迷住了吧?范嘉德挑剔地看了他一眼:那他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酒过三巡,左恋瓷早就吃饱了,再看看其他人的桌上基本上只动了几筷子,她这才觉得有些羞涩。

自从培训回来之后,她基本上学会了不浪费食物。

饿过肚子的人才知道粮食的可贵啊!凌萧辰看着她,以为她是还没有吃饱,把自己桌上还未动的鲑鱼卵寿司拿起来递到她嘴边。

左恋瓷顺势咬了一口,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以为自己吃了这么一桌菜一口还没有吃饱啊!便朝他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

谁知道他会错意,又递过来一片天妇罗。

够了,她附到他耳边说:我已经吃饱了!吃饱了?左恋瓷点点头。

凌萧辰便道:那我们可以走了。

凌少要是任性起来可是丝毫不给别人留面子的。

左恋瓷摇摇头,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地事情她可做不到。

小乔的未婚妻让人给左恋瓷上了一份甜品,陪着笑脸道:这里的水果圣代很不错的。

左恋瓷也就跟她多说了几句。

小乔的未婚妻顺势邀请她参加他们的婚礼。

左恋瓷笑笑答应了。

到时候你和凌少一起来。

那女人一脸真诚和笑意,却让左恋瓷有些反感。

她没有答应,而是借着吃圣代的机会含糊过去。

你的婚礼,你诚心邀请我来,看在相识一场的缘分上我一定会到,但是,你想借此把我当成桥梁,那可不成。

左恋瓷心里跟明镜似的,从前凌萧辰没有软肋,现在虽然有个她,她也绝不是他的软肋!她这边把甜品吃完,那边的酒喝得差不多了。

小乔正在组织大家去另外一个地方喝第二轮。

凌萧辰直接道:我们还有事儿,就不跟你们去了。

你们玩儿好!左恋瓷看了一眼沈梦妆:你呢?我当然奉陪到底啦!她拍拍自己的胸脯:你先回去,没事儿。

左恋瓷看着范嘉德:你看着她点儿。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我更羡慕你上了车以后,左恋瓷对凌萧辰说:我们找个地方看星星吧!凌萧辰抬头看了黑蒙蒙的天,沉声道:去天文馆吧!左恋瓷居然点头赞道:好想法。

凌萧辰拿她没办法,只好给天文馆的馆长打电话。

这个点,天文馆都闭馆了。

左恋瓷吐吐舌头,馆长都睡了吧?还没有。

凌萧辰道,夜生活才刚开始。

天文馆,值班的工作人员睡眼惺忪地领着他们进去,不好意思,讲解员都下班了。

左恋瓷不好意思道:没关系,我们就看看。

工作人员让他们坐到椅子上,然后将仪器打开。

椅子后仰,眼前便是浩瀚星河。

真好。

左恋瓷满足的叹息。

凌萧辰侧着脸,看着她舒适的表情,比星星还明亮的眸,答道:嗯,很好。

怎么有兴致看星星了?凌萧辰随意地那么一问。

左恋瓷浅笑回答:做什么都好,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平时脸皮那么厚地人,在听到她这句大实话的时候,居然脸红了。

很不好意思地把脸转向另一边。

轻轻地咳嗽。

像是受到了什惊吓。

左恋瓷放肆地大笑起来,在空旷又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恣意。

这一待就是一整晚,期间她睡着过,也醒来过。

睡着时荡舟星河中,醒来时仍旧置身星河中。

生物钟把她唤醒之后,她都不敢照镜子。

略微凌乱的头发,还有那一脸晕开的化妆品。

赶紧把我送回家!左恋瓷欲哭无泪,这下什么形象都没有了!凌萧辰忍住笑:是,马上回去。

明明上课的时间很紧迫,凌萧辰看着她一边看时间,一边坚持要敷完面膜,实在是忍俊不禁。

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凌萧辰很怀疑。

左恋瓷回答道:当然有用了!敷完面膜又在脸上拍水,直到完成一套护肤程序。

这才着急地拿着早餐和背包往外走。

请务必用最快的速度!左恋瓷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凌萧辰身上。

他自觉责任重大,点点头,在车上放一个警笛,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学校。

左恋瓷下车之前还不忘对他说,你这是违法行为,下次别用了。

留下他在车内对着她飞奔而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在铃声响起的前一刻,她才踏进教室。

还好没迟到。

班长大人朝她挥手:瓷姐,这里这里。

左恋瓷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到了他旁边。

梦爷没来么?班长大人摇头:没有欸,她请假了。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行吧。

直接忽略他充满期待的目光。

班长大人略委屈地说:瓷姐,你怎么也不问问我现在在想什么?左恋瓷垂着头,默默地吃早餐,当作没有听到。

他只好自言自语:上次校园歌手大赛因为有你参加,我们学院取得了好成绩。

真的,学生会和学弟学妹们都特喜欢你。

左恋瓷仍然没反应。

班长大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哭丧着脸说:瓷姐,我们关系这么好,你应该不会看着我丢脸吧?我们关系很好么?左恋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班长大人立刻举起手答道:当然很好了!关系不好,我这样拉你的手臂,你肯定一巴掌把我给拍飞咯!左恋瓷扶额:好吧,又有什么事。

就是……很多人拜托我向你要签名。

左恋瓷居然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行,回头我让梦爷拿来给你。

平时没事儿的时候签了很多。

班长大人呐呐道:不光是你的签名,还有别人的签名。

谁的?班长大人大人拿出一张A4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了很多明星的名字,后面还有数字。

我怕字写大了你会觉得太多了,就用了五号字体。

左恋瓷脸上温和的表情龟裂,隐忍着怒气:这上面的人我都认不全!班长大人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表情也分外可怜。

答应你这不是不可以。

暑假你过来给我当一个月的助理。

班长大人爽快地答应了一声。

然后听到左恋瓷说:没有工资。

脸上又凄风苦雨了。

放学后,凌萧辰仍然准时过来接她,左恋瓷捏着那张A4纸,一个个地开始报名字。

不报菜单改报名单了?左恋瓷正色问道:这里面的人,你认识多少。

不多吧,凌萧辰道,不过应该都打过照面。

能要到签名吗?你们班长拜托你的吧?凌萧辰笑道。

可不是么!他是个老好人,估计也是别人拜托他,他又不好意思推却,只能在我这边装孙子了。

这小子也挺有意思的。

凌萧辰笑了一声:你把名单留下,我让人帮你弄。

多谢多谢。

左恋瓷道,我请你吃饭。

下午没课,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

凌萧辰道。

左恋瓷没有异议,凌萧辰反而觉得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

有一种特意制造回忆的感觉。

左恋瓷眯着眼睛,朝他说:我来开车!凌萧辰下车,把驾驶座让出来。

左恋瓷颠儿颠儿地走到驾驶座,摸了一把方向盘:我都好久没自己开车了。

凌萧辰心猛地一抖:大姐,你可以吗?放心,我的技术还行。

左恋瓷笑眯眯地系上安全带。

一开始就把离合器踩过了,车身猛地一抖。

抱歉。

她吐吐舌头:手生了。

再次启动,才趋向平稳。

上了三环更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着实让人捏了一把汗。

凌萧辰给她指路,下了高速,左恋瓷才注意到这边已经过了北京的地界,已经到了河北。

还真跑这么远。

这家餐厅你没来过,带你来试试。

左恋瓷浅笑嫣然:你现在会做几个菜了?做一桌酒席没问题。

凌萧辰得意地挑眉。

左恋瓷鼓鼓腮帮子:真羡慕你。

手残党伤不起。

我更羡慕你。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

左恋瓷一想也对,笑得越发甜蜜。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沾你的光明星餐厅。

左恋瓷停在餐厅门口,诧异地看着餐厅的名字,怎么取这个名字?因为这里只接待明星。

凌萧辰回答。

那还真是简单粗暴的店名,左恋瓷心想。

那你能进去吗?我可以当你的助理。

凌萧辰浅笑安然:沾你的光了。

左恋瓷特别怀疑这个餐厅的客流量能否支撑餐厅的运营。

等他们绕到正门,她才发现在明星餐厅的对面是一家粉丝俱乐部,左恋瓷嘴角轻抽,这还是捆绑销售,有想法。

进入餐厅,便有穿着褀袍的服务员过来迎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请问两位谁是明星?我,左恋瓷。

服务员在手机上输入她的名字,在网页上搜出她的资料,然后评估出一个值。

左女士,这边请。

左恋瓷跟在服务员身后,路过的几桌有一些演过几部好评电视剧或者唱过几首脍炙人口的好歌的影视明星或者歌手,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剧红人不红或者歌红人不红。

在往里走,又有几桌,左恋瓷瞄了一眼,这里坐的都是比较受欢迎的港台明星。

应该不会让她坐在这个区了。

再通过一个区域,里面的客人较少,服务员领着她到一个两座的位子,两位请坐。

坐定之后服务员才拿出菜单递给她:两位点好餐之后按桌边的红键,会有人过来为您服务。

多谢。

左恋瓷道,拿起菜单看了一眼,菜品还算丰富,用的食材却都不是顶尖的。

她郁闷地看了一眼凌萧辰:这家餐厅的老板一定很势利!凌萧辰却道: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点子啊!她白了他一眼:你就是这个势利的老板吧?你又知道了?凌萧辰挑眉:人,既憎恶等级制度,又享受等级制度给自己带来的优越感。

左恋瓷双手合十,做出一个虔诚的教徒状:阿弥陀佛,众生平等。

凌萧辰笑而不语,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好吧,你可别这么看着我。

那我都认识制定规则的大BOSS了,是不是可以享受优待?你想要什么优待?最顶级的食材做出来的菜。

左恋瓷把这份菜单合上,递还给他。

凌萧辰道:这菜单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你先点几个菜试试?我来一次多不容易,肯定得吃最好的。

左恋瓷双手撑着自己的头:而且,我昨天都没休息好,肯定得大补才能恢复元气!行行行,我的小祖宗,得亏你遇上的是我,不然谁家养得起你!左恋瓷傲娇地回复:貌似是我请你。

凌萧辰顿了顿方才笑道:行,那以后你养我。

打住,谁说我要养你了?她抖了抖菜单:快点把你们的看家菜都拿出来!凌萧辰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下一溜菜名,然后按了红键。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服务生走过来,看了一眼菜单,微笑地朝他们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的疏忽给您带错了位子,麻烦您跟我来。

左恋瓷倒是觉得无所谓,跟着他走,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

这还不会是影帝影后之流才能享受到的殊荣吧?左恋瓷调侃道。

凌萧辰轻笑了一声:你想得倒美。

这是专门应付你这种特权主义者准备的房间。

左恋瓷也笑了一声:特权果然是个好东西。

凌萧辰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好,他才坐到她的对面。

穿旗袍的服务员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同他们赔了礼,然后给他们把茶到好。

左恋瓷闻了闻,是上品的六安瓜片,便赞叹了一句:这服务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VVIP吧?NO,只有享受特权的人才有这个待遇。

左恋瓷嘴角微抽:那你们资料库一定很全面咯?你做的?其实也没那么麻烦,目前为止在这家店享受特权的只有你一个。

凌萧辰声音低沉玩味。

少来,你不也享受着特权么?我说了,我是沾你的光。

凌萧辰对她笑着道。

左恋瓷一时语结,微嗔对着他,两人相顾无言,空气中流转着细微的电流。

直到四个服务生有条不紊地端着菜走进来,报过菜名之后将菜放下,然后又排成整齐的队列离开。

两碟开胃菜,两碟凉菜。

开胃菜一碟泡椒水萝卜,一碟红椒酸豇豆。

凉菜一碟酱香牛肉,一碟卤香鸭舌。

左恋瓷看了就觉得食欲大开,先夹了一块泡椒水萝卜,酸甜咸辣,满口生津。

嗯,真好吃。

她夹了一块到凌萧辰碗里,你先吃这个。

凌萧辰对开胃菜都不太喜欢,但还是吃了下去。

再来吃块酱香牛肉。

左恋瓷自己吃了一口牛肉之后看凌萧辰没有动筷子。

于是道:你怎么不吃啊?凌萧辰拿眼睛瞥了她一眼又瞥了牛肉一眼,左恋瓷白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块放进他的碗里。

她就是多余给他夹了那一筷子!凌萧辰见好就收,开始屈尊自己夹菜。

之后又是四人列队进来。

燕窝鸡丝汤。

鲍鱼烩珍珠菜。

海参烩猪筋。

烤乳猪。

照样报完菜名之后就出去了。

菜香四溢,左恋瓷笑道:前三道都是满汉全席中的菜品,这烤乳猪怎么混进来了?点其他的菜怕你吃不饱。

凌萧辰一本正经的回答,结果还不等左恋瓷生气,他自己反而乐了。

我只为烤乳猪怎么着也有小半个桌子那么大,原来这么小一只。

罪过啊罪过!凌萧辰同志!左恋瓷皱眉道:吃饭是很严肃滴!不许开玩笑!是,左恋瓷同志!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左恋瓷看着桌上的小乳猪,眨眨眼睛,的确是罪过啊!就让这罪过都让我来抗吧!她先夹了猪尾巴,这看似是一只完整的乳猪,其实厨师已经切好了。

她吃了一口,太香了!你们上哪儿找了这么多好厨子?老豹私房菜,农家小院,明星餐厅,她在这三家吃的菜比以前吃过的菜都要出色。

都是强子找的人,我就是出个主意投点钱。

左恋瓷无语,她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你丫是不是有病?吃完饭,服务员过来把盘子撤了,又给他们上了一壶水果茶。

休息了一会儿,领班的服务员过来,面带微笑地说:左女士,粉丝俱乐部那边还请您去露个面。

还有这规矩呢?左恋瓷爽快的应了一声:成,去见识一下也好。

领班带他们走的应该是特别通道,他们并没有走出明星餐厅的门就已经到了粉丝俱乐部。

领班带她进去的房间四面墙上都是类似水晶质感的LED屏幕,她背后的屏幕上播放着她参演的电视剧MV广告的剪辑片,其他的墙上都显示着她古装民国装现代装的照片。

她一进场,已经在房间里的人都开始尖叫。

老公~~~~这边坐。

工作人员将左恋瓷护在身后,笑道:不好意思,请遵守本店的规定。

左恋瓷笑道:没事儿,你们吃吧,我已经吃过饭了。

但粉丝太激动了,还哪里想着吃饭,纷纷拿出手机给她拍照。

还好人数不多,一一拍完合照之后,她这才告辞,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出了门。

只听到房间里传出大家地欢呼声:握草!居然真的能碰上偶像!以后聚会可就选这地儿了!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孩纸们,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啊!凌萧辰这个大变态,实在是个大奸商!回程,她不想开车,车就由凌萧辰来开。

明天早上也没课,我们就不回北京了吧,就在这边转转。

凌萧辰原本也没打算回去,但还是坏笑道:还是想和我多待一会儿?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龌龊呢?左恋瓷翻了个白眼:好好开车吧你!凌萧辰一路狂奔,直奔太行山脉的方向而去。

你这是要带我去爬山啊?左恋瓷看着这渐晚的天色疑惑地问。

凌萧辰回答:嗯,去山顶露营。

你不是想看星星吗?左恋瓷没好意思说,昨天想看星星不代表今天也想看。

他应该对这块儿还挺熟悉,沿着盘山公路上了山,夕阳就在窗外,好像爬到了山顶就能追到。

你带帐篷了吗?当然带了。

凌萧辰回答。

那就是早就预谋好了的。

左恋瓷拿眼角瞟他,正色问道:我的帐篷你带了吗?凌萧辰笑了一声:你这小丫头真是太不纯洁了!难不成你还想睡我帐篷?左恋瓷咬唇,不予理会。

跟这个二痞子较个什么劲呢。

她把车窗打开一半,冷风混着雾气灌了进来,好不舒爽。

这边的空气可比北京好太多了。

她猛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把窗户给关上。

我小时候北京可不是这样的。

凌萧辰微笑道,那时候北京比现在好玩多了。

现在哪哪都是人,没劲。

人多才好玩。

左恋瓷搓搓方才被风吹红的脸颊,目光温柔。

山上的车陆续开始往山下开,直到到了山顶,太阳已经下山了。

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遗憾。

可是一轮新月已经拨开了层层的云,明亮极了。

山上还有其他的露营者。

凌萧辰支开帐篷,一个人快速地把两个帐篷搭好,然后又给她的帐篷里铺好被子,自己的帐篷里只塞了之后睡袋。

左恋瓷站在旁边完全插不上手。

就听到旁边的一个女生说:你看别人的男朋友,两个帐篷都搭好了,你一个帐篷搭这么久都搭不好。

不知怎的,她竟然十分得意。

凌萧辰搭好帐篷以后,又拿出两个折叠的靠椅,全部都整好之后,才说:过来这里。

等她躺在靠椅之上,他又拿出一个小毛毯盖在她身上。

自己才躺下来。

握草,你笨死算了!女生羡慕地看着已经躺下来仰望星空的两个人,他们没有说话。

凌萧辰皱了皱眉,那一对笨蛋情侣实在太吵了!左恋瓷却不觉得烦,吵吵闹闹也是另一种幸福。

车里有热的大麦茶,我还准备了一些零食。

午餐吃得晚,她还不是很饿。

听到他说准备了零食,还是兴高采烈地自己去他背包里翻出来一大堆好吃的。

于是,左恋瓷又听到那女生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然后是那个男生一个劲地说:宝贝,你别生气,我这边也快搞好了!这话我都听你说呢半个小时了。

女生仍旧不满。

男生突然放下帐篷,走到凌萧辰面前:哥们儿,过来搭把手呗。

凌萧辰鸟都不鸟他,回头对左恋瓷说:别拿太多。

男生脸色通红:哥们儿,帮个忙。

凌萧辰淡淡回复:没空。

没空?你不是在这躺着呢吗?我说没空就是没空!左恋瓷抱着零食过来,到了一杯大麦茶给递给凌萧辰,然后对他道:人家请你帮忙,你就过去帮个忙呗。

凌萧辰弹了她一个脑崩儿: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我这不是给你倒茶了嘛。

凌萧辰站起来,比那男生高一个头。

男生脸上尤带着愤愤之色,左恋瓷就有点儿不愿意了。

凌萧辰过去,不多时就把帐篷给搭好了,那女生在凌萧辰身边跟着一口一个哥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哥哥,真是太谢谢你了!女生道:要不晚上我们一起活动吧?凌萧辰冷淡地回答:不用。

左恋瓷把洋芋片咬得咔嚓作响,犹豫了半天才走过去,拿起凌萧辰的手就走。

握草!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大家都是出来露营的,一起玩玩怎么啦!真小气!左恋瓷现在丝毫不觉得他们的吵闹是另一种幸福。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做好人的原因。

于是放开凌萧辰的手,微笑地转过身,在明亮的月光下对他们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然后走到刚搭好的帐篷前,亲手把搭好的帐篷有给拆了。

这么做以后,她的心情舒畅惹许多。

拍拍手,准备离开。

那男生在沉浸在她的笑容中回不了神,女生已经冲到她面前破口大骂:你丫是不是有病?你怎么知道我有病,听说我这种病杀人还不犯法呢!左恋瓷发挥她的演技,眼神之涣散,一看就不是正常人儿。

吓得女生退后了几步。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您都查到了什么?每次看她怼别人就觉得挺过瘾的,凌萧辰轻笑了一声,然后拉着她得手说:好了,小疯子,快过来。

叫谁小疯子呢!左恋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确实还挺吓人的。

那一对男女目测了一下他们的综合实力比自己这边可能要强一些,也就悻悻然地自己过去调整帐篷。

左恋瓷躺到靠椅上,盖着毯子,捧着热茶,看着头顶的明月。

耳边还有那个女生的抱怨声。

可是,她的心情依然舒畅。

你让我去帮他们,又掀了人家的帐篷,这不是没事找事儿?让你帮他们是因为我心好,掀他们的帐篷是他们自找的。

左恋瓷冷冷答道:我又不是包子,白白被狗咬,也不会反击。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来露营,她突然觉得有些遗憾,自己重生一世,居然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尝试过。

而自己说不定很快就会回到古代,告别这些她还未来得及欣赏的一切。

周末我要带严庄去上海看黄浦江。

左恋瓷问道:你要一起去吗?不了,周末我要去美国开个会。

凌萧辰回答道,心里也不免有一些小小的遗憾。

她没有想到凌萧辰会拒绝,顿了顿才说:真是的,你不务正业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游手好闲。

凌萧辰微微翘起嘴角:谁说我这段时间游手好闲?我忙的时候你没看见罢了。

你去上海正好帮我一个忙。

凌萧辰附在她耳边,道:帮我去参加一个同学的婚礼。

左恋瓷郁闷道:我都不认识人家,怎么好意思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又不是不给礼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凌萧辰笑道,是特别好的朋友,拜托你了。

左恋瓷嗯了一声,天空上的星星渐渐都出来了,带着几分清寒之意。

我要睡觉了,她眯着眼睛从靠椅上站起来,掩着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昨日本就没有睡好,今天肯定不能熬夜。

凌萧辰点头:你先进去吧,我再坐会儿。

晚安。

左恋瓷钻进帐篷以后朝他说了一声,然后才把拉链拉好。

躺在棉被很暖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那一对笨蛋情侣因为还没有扎好帐篷还在相互抱怨。

等左恋瓷进了帐篷以后,凌萧辰只是转动了几下他的手表,一群本来就驻扎在这附近的人却立刻过来把这一对男女的嘴巴给封了起来,还把他们锁进了车里。

做完这些以后,凌萧辰才放心地进入自己的帐篷里。

天还未大亮的时候,左恋瓷就醒了,想要看日出。

她出来的时候,凌萧辰已经躺在靠椅上了,眼睛似乎还闭着。

左恋瓷心想,他该不会是这里坐了一晚吧,那该有多冷?凌萧辰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朝她问:过来一起看日出。

月亮的颜色已经不是晚间的模样,变得很浅,若隐若现。

而它旁边的有一刻星,却很亮很亮。

启明星。

左恋瓷也躺了下来。

渐渐的天空出现了一道亮光,一半的天空变成绯色。

看完日出,她心满意足。

回去吧。

趁早上人少,路上不会堵车。

好。

这似乎是他经常对她说的一个字。

路过停在他们旁边的车子时,听到车内有动静,她的脸立刻红了,真是的,这对男女也太胆大了,玩情趣也不避着点人。

凌萧辰则是又转动了几下手表,在他们的车离开山顶之后,有人才把那对男女身上的绳索解开。

惊吓了一晚上,实在是没有了力气骂人了。

左恋瓷把手机打开,才看到这么多的手机信息。

都是左坤发过来的,请求她回一趟左家。

左恋瓷把信息都逐一看完,才对凌萧辰说:去军区大院。

应该还是为了刘丽华的事情吧。

昨晚露营今早观日积攒下来的好心情都快要折腾没了。

事情有眉目了?凌萧辰很怀疑毕竟自己并没有故意留下线索。

左恋瓷点头:也许吧,他也没说是什么事。

她还是先回了一趟家,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跟凌萧辰一块儿回了军区大院。

左坤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她下车,又看着凌萧辰下车,两人站在车前,他在嘱咐着她什么,她的表情很温柔,他的表情很凝重。

左坤迈着沉重的步伐下了楼,左恋瓷正好脱了外衣走进来。

客厅里,左首长和左夫人神色奄奄,看到她进来,左夫人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左恋瓷忙上前,过去抓住左夫人的手,不动声色地给她把了个脉,还好,没什么大碍。

丫头,左夫人说了一句,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左坤走过来,亦是满脸的憔悴。

她喊了一声爸,左坤点点头,眼中泪光点点。

屋内气压很低,左恋瓷也不敢随意开口,最终还是左首长开了口。

把你查到的关于刘丽华的事情说出来吧。

左恋瓷看了一眼左坤,问道:您去了这么多天,都查到了什么?她的表姐表姐夫和孩子还有她表姐的父母一家都不见踪影,除了村里人的一些流言,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查不到恰恰是最奇怪的一点。

左恋瓷想了想说:我没有经手调查她,是拜托凌萧辰帮我查的。

找了很久,却没什么线索。

真的没有线索?左劲松突然着急了。

左恋瓷点头:我们在调查的时候怀疑刘阿姨表姐的父母其实是刘阿姨的父母。

但没什么证据。

他们家被精心地打扫姑娘,也没办法提取DNA。

左劲松一瞬间大受打击,嘴唇颤抖地说:你们凭什么做出这样猜测?村里人都说她表姐的父母对她表姐不好,学也不让上,还每天挨打,更是在明知道杜家条件下把女儿嫁过去受罪。

但是他们对刘阿姨就挺好的。

正常人家的父母会这样吗?对别人家的孩子好,却虐待自家的孩子?屋内的气压更低了。

或许他们早就有了和她一样的猜测,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我这不是想要个名分么好了,就这样吧,这件事你们都不用管了,我派人去调查。

左劲松颓然地挥挥手。

左夫人又拍拍她的手背,左坤对左恋瓷说:我们爷俩出去走走吧。

她点头应允,左夫人嘴唇抖了抖,还是说:中午回来吃饭。

两人出了门,她过去挽着左坤的胳膊,脸上还是带笑的表情。

爸,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吧。

左恋瓷道。

左坤一脸的纠结之色。

威尼斯的那件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不相信我?怎么会?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罢了。

说实话,我就是怕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不想打破这种和谐吧。

左坤的表情有些痛苦,他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

左恋瓷觉得他应该是心里真的很煎熬。

于是开口劝慰道:其实我并未觉得受到了什么伤害,仔细想想,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吧,没有什么不可以理解的。

左坤苦笑了一声:你比我想的透彻。

我现在只是觉得我这二十年的婚姻像一个笑话。

左恋瓷也不好评论,只能安慰他:话也不能说,至少可以说明刘阿姨是爱你的。

左坤心里颇不以为然,她爱的是我还是我的身份,他实在不清楚。

他忽然就想起那个像太阳一样的明艳的女子,她的爱曾经那样浓烈地炙烤着他。

左恋瓷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沉默了一会儿,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而且根据媚姐的性格来看,两人复合的几率非常小。

凌萧辰在二楼的窗户边看到一起的两人,本来还想下去,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需要独处。

左恋瓷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调皮的眨眨眼,看起来心情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凌萧辰抿抿嘴唇,朝她点点头。

左坤心结难以解开,不管她在旁边怎么劝说左坤的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

家里的事情还是交给爷爷来做决定吧,您还是早点回剧组。

也许对他来说,工作才是最好的排忧之法。

左坤也这么想:我下午的飞机,左坤心结难以解开,不管她在旁边怎么劝说左坤的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

家里的事情还是交给爷爷来做决定吧,您还是早点回剧组。

也许对他来说,工作才是最好的排忧之法。

左坤也这么想:我下午的飞机,去香港。

我下午送您去机场。

左坤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嗯,该回家吃饭了。

除了左恋瓷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其他人都是故作装作没事的样子。

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下午的课她请了假,帮左坤收拾好行李箱之后,才跟凌萧辰一起送左坤去了机场。

左坤的助理已经在机场等候,帮忙办好行李托运以后,左恋瓷拜托他好好照看父亲。

左坤则对着凌萧辰道:帮我好好照顾小瓷。

凌萧辰郑重地回答:放心吧三叔,你自己在外也好好保重。

送走左坤之后,她心里微微有些难受。

也就把很多的心思投入到了学习中。

周末,她依约带着严庄去了上海,把严庄送到杜星宇那里之后,她就去参加凌萧辰同学和婚礼。

他的同学朋友都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婚礼期间他还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众人一致起哄,催他们也尽快把婚礼给办了。

婚礼结束以后,凌萧辰又打电话过来,这次他倒是没有调侃她,反而一本正经的问:还要继续等一等吗?怎么?这么快就没有耐心了?左恋瓷反而有心情来调侃他。

我这不是急于想要个名分么?凌萧辰笑道。

左恋瓷嘴角轻扬:看你最近的表现还可以,我也不是那等薄幸之人,那就给你一个名分。

凌萧辰一时呆愣,忙道:那等我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左恋瓷万分无语,扶额叹息:谁跟你说领证的事了?你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凌萧辰的语气居然还颇为遗憾:当不成老公,当个男朋友我也能接受。

废话,你要不想当就别当了。

左恋瓷暴怒。

凌萧辰委屈道:我想当新郎!这厮是不是被同学和婚礼给刺激了?左恋瓷只能安抚道:我这不是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么?嗯,那可以先订婚。

凌萧辰在电话那头奸笑,可是语气倒很憨厚。

左恋瓷一时语塞:这我可不能随便答应,怎么着你也得先问问媚姐吧。

说完左恋瓷就把电话给挂断了,之后的几天,她也拒绝接听凌萧辰的电话。

冷落了凌萧辰几天之后,媚姐打电话过来,左恋瓷觉得奇怪,她们一般周五通电话,这还没到周五呢。

小瓷,你和小辰的事情我都听他说了,他是个好男人,你们要是想订婚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左恋瓷懵了:他跟你说我们要订婚了?是啊,他还特意到剧组来探班,想要争取我的同意。

所以,你这么快就同意了?左恋瓷欲哭无泪,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订婚好么?媚姐意味深长地说:小瓷,我知道你现在年纪还小,但是,如果你们这么想要在一起,那就早一点订婚。

也省得别人打他的主意。

左恋瓷反驳道:能被截胡的老公都不是好老公人选。

媚姐笑了一声:你可真是学坏了。

凌萧辰跟你爸不一样。

你得抓紧了。

左恋瓷噘嘴:我再想想。

撂下电话以后,她还在想媚姐说的打他主意的人都是哪些人。

想到凌萧徽,她又觉得这人的确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便想等凌萧辰回来再给他一个答复。

而之前他们一起在机场送别左坤的这一幕被狗仔拍了下来。

大家纷纷猜测她是不是要参演左导演的新片。

左恋瓷看了新闻也只是付之一笑,可是没多久,公司还真的安排她去参加一个试镜。

当时她也没有想太多,毕竟据导演说这个电影要等很久才会开拍,那个时候她应该有档期了。

通过试镜之后,对方才说这部电影的导演是左坤。

沈梦妆很高兴,能参演两大导演的戏,拿奖应该是妥妥的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我们订婚凌萧辰回来已经是在她做好决定之后了。

所以,凌萧辰回来的第一时间没有来找她,她一点也不着急。

最终,还是在上课的时候遇到了。

她不知道凌萧辰开会期间跟其他的老师调了课,等他进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带错了书。

凌萧辰这节课讲得很寻常,和院长大人如出一辙,基本上都是照着课本上来讲,到了最后,同学们不干了,纷纷要求凌老师讲一讲自己成立风神集团的经历。

他本就无心授课,便借着他们的梯子,开始讲他从前留学的事情。

我大概在高中期间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开公司,当时电脑还未在中国普及,我第一次接触到电脑的时候只是觉得电脑还真是个厉害的家伙。

于是,就开了一家网吧。

所以,风神科技的前身就是一家网吧。

后来去美国读大学,才算是真正的了解电脑,当真正的了解之后,自然就不满足只是当个网吧管理员。

于是开始自己设计程序。

当然在这之前我没有想过公司能发展成今天的这个规模。

凌萧辰缓缓道。

左恋瓷在底下听得很认真,她倒是从来没有了解过他的这段经历。

但是听他说得这么简单,她又撇撇嘴,小声道:在这期间,你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凌萧辰耳尖,即使她声音很小,他仍然听得很清楚。

遇到的最大的问题,那当然是缺钱了!凌萧辰笑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有存钱的意识,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好好的存着,开网吧把前半辈子的压岁钱全都用掉了,一开始网吧并不赚钱,基本属于负债经营,把周围朋友的压岁钱都骗来还了债,硬撑了一段时间之后,网吧才开始赚钱,并且赚得不少。

我在大学期间也给一些软件公司写代码,攒了一些钱之后,这才开始把网吧改成软件开发公司。

凌老师,你用压岁钱就能开一个公司,肯定是富二代!有同学起哄道。

呵呵,这位同学很敏锐。

凌萧辰点点头:我的压岁钱确实不少。

用我祖母的话来说,那么多的钱在当时都够娶个媳妇儿了。

说到娶媳妇儿的时候,眼神却轻飘飘地瞟向左恋瓷的方向。

左恋瓷故意把脸转过去和班长大人说话,但是班长大人正看着凌萧辰双眼闪闪发光。

凌老师上大学的时候有交女朋友吗?一个女生问。

大家对他的感情生活还是很关注的,官方给的资料并没有涉及他的感情这方面,但是各种娱乐八卦还是偶尔涉及到这个领域。

凌萧辰坦然回答:没有,当时学习和工作的事情都忙不完,根本就没有时间追女生。

可是,应该有很多女生追您啊!又有人起哄道。

会吗?我没注意到。

凌萧辰摸摸下巴,表情特别真诚。

只有左恋瓷翻了个白眼,没注意到才怪,上次参加他同学的婚礼,她就听说过不少他的桃色新闻,他从初中起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追在他身后的女生不知凡几,为他大打出手的女生也不少,全校皆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凌萧辰看到她的表情,微微一笑。

那外界传说的您和林彤云交往过是真的还是假的?问这个问题的是个男生。

他看向凌萧辰的眼神颇为不屑。

左恋瓷知道,那个人是个官二代,而且还是林彤云的粉丝,前段时间她和林彤云的新媒体大战,林彤云失败之后,这个男生还找过她几次麻烦,但是都被沈梦妆给打趴下了。

我不相信你们连甄别信息真假的能力也没有。

凌萧辰云淡风轻地回答道,并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

女生们纷纷表示:凌老师怎么会跟那种女人交往呢?男生冷哼了一声,趴在桌上,暗自神伤。

云朵的士气越来越不行了。

这么快就偃旗息鼓了。

看来云朵的气数已尽了。

左恋瓷原本以为丁姐不会为难林彤云,但是,她猜错了。

丁姐虽然不打女人,但是女侠也是有脾气的,直接一个电话把小道消息给媒体,把林彤云为了翻身不惜爬有婚约男人的床的消息给放了出来。

这几乎是给了林彤云致命一击,她再不可能翻身。

这一战,左恋瓷彻底明白了和媒体打交道是多重要的事情,即使很讨厌被娱记跟踪,但还是本着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心理以礼相待。

凌萧辰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吧,要下课了。

最后一个问题。

一个女生站起来,脸色绯红问道:请问凌老师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凌萧辰朝她做了个坐下的手势,这才回答道:嗯,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

她属于哪种类型呢?傲娇起来像个皇后,娇气起来像豌豆公主。

平时对别人都特有礼,对我则颐指气使。

但是,喜欢上了就没有办法,不会去想她是什么类型。

他说了这么多,众人才反应过来:凌老师,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啊!凌萧辰则回答道:我这个年纪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实在说不过去啊。

众女生心碎。

左恋瓷脸色微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没羞没臊!不过,她怎么觉得有一点开心呢?这次,铃声一响,他就出了门,丝毫没有等待她的意思。

左恋瓷收拾好东西之后,追了过去。

凌萧辰出来得早,但是走得很慢,闲庭信步似的。

她追上他的脚步,叫了一声:凌老师!凌萧辰停下来,转身回答:左同学,有事吗?没事就不能叫你了?左恋瓷怒目,你丫真是够了!看她真的要生气了,他也不装了,走过去揉揉她的头:上车。

她仍有些生气,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凌萧辰也快速地上了驾驶座。

我想过了,左恋瓷阴测测地盯着他,凌萧辰特别紧张地看着她,甚至咽了一口口水。

左恋瓷继续说:我们订婚。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嗯,真可爱。

凌萧辰眸色突然变得黑亮,你说的是真的?嗯,真的。

左恋瓷表情凝重的说:毕竟能忍受我脾气的人不多。

他现在只想抱着她转一圈儿,但是,条件不允许。

他拍拍她的头:现在知道我脾气好了吧?她拍开他的手: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还不快开车。

凌萧辰一路上笑得春风得意,左恋瓷看了心里发毛,能不能别笑了!我在笑吗?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甚是可爱。

她忍不住也伸手摸摸他的头:嗯,真可爱。

凌萧辰老脸一红,正儿八经地道:别这样,在开车呢!等回去让你摸个够。

果然他的可爱只是个错觉。

她收起了自己的手。

左恋瓷还在想怎么跟沈梦妆说起她要订婚的消息。

回到家中,凌萧辰自然而然地跟了进来。

沈梦妆还未回来。

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左恋瓷道:我去点外卖。

凌萧辰过去一把将她抱住:别急,让我抱会儿。

两人身体像是着了火,细密的汗珠从身上各个毛孔渗透出来,让贴身的衣物都粘粘糊糊的。

左恋瓷哑声道:梦爷要回来了。

没事,我可以听到脚步声。

起初还只是抱着,后来不知怎的就开是亲吻起来,从她头顶的发丝亲吻到她红红的耳朵,额头,脸颊,最后停在樱唇处反复辗转。

他们这边吻得难舍难分,门突然被推开,他们同时往门口处看,沈梦妆满脸通红地呆愣在原地。

左恋瓷忙把凌萧辰推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好的可以听到脚步声呢?!凌萧辰也是无语,刚才实在太忘我!不过凌萧辰的脸皮够厚,看着沈梦妆呆愣在原地,还招呼了她一声:不进来么?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说完连鞋子都没有换直接冲回自己的房间。

相比之下,左恋瓷都比她镇定。

为了显示自己的坦然,她甚至过去敲了敲沈梦妆的们门:出来换鞋。

沈梦妆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门口,换了拖鞋,看到无比镇定的两个人,让她特别挫败。

又不是自己亲热被人看到,她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儿?为了展现出自己老练,她凑到左恋瓷面前问:凌总的技术怎么样?左恋瓷敲了敲她的脑袋:装过了!看了一眼时间,左恋瓷道:想吃什么?我准备点外卖。

你们还没吃呢?沈梦妆暧昧地看了他们一眼:我已经吃过了。

吃过就吃了,那种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左恋瓷忍住心中窜起的无名之火,面无表情地通知她:我们准备订婚了。

嗯?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左恋瓷在说什么,啊!这一声惊雷一般,将楼层都震动了。

你说什么?!沈梦妆在原地打转。

左恋瓷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认真地说:镇定点,你可以接受的!不,臣妾做不到啊!凌萧辰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人表演,觉得自己再不参和一脚,她们要把这等喜庆的事发展成一出悲剧,多不吉利。

不是征求你的同意,只是通知你一声。

凌萧辰说着,揽着左恋瓷的肩膀,带着特别亲切的笑意看着沈梦妆。

沈梦妆的哀嚎声戛然而止,扭头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

她现在的心情,有一点像是娘要嫁人的感觉,莫名其妙地让人不适应。

左恋瓷扶额叹息了一声:让她冷静一下也好。

换个立场,要是沈梦妆也这么突然地跟她说要订婚了,她一定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一直到他们吃完了饭,也吃完了饭后的水果,沈梦妆的门还是没有开。

等凌萧辰要走了,她才突然冲出来,对他说:你先别走,航航马上就要来了。

说什么只是通知我们一声,哼,要是我们不同意,恋恋一定不肯的!说着还眼巴巴地看着左恋瓷。

左恋瓷点头,看着凌萧辰:你自求多福。

凌萧辰给了她一个你不仗义的眼神,乖乖坐回到沙发上,等着张航过来。

张航的来势就像是一阵龙卷风:恋恋!听说……听说你要订婚了!左恋瓷给他端了一杯水过来,他咕噜咕噜喝下去之后,泪眼朦胧地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订婚了!凌萧辰猛地咳嗽了一声。

张航这才收起难过的表情,对着凌萧辰道:老板,你手真黑!凌萧辰满头黑线,他就知道,这一屋子的人都是他的克星!你们觉得我配不上瓷儿?凌萧辰无奈地开口问道。

张航和沈梦妆难得露出一致的表情——那是当然的表情。

凌萧辰站起身来,背着手,像是兵临城下的将军,还是风度翩翩的儒将。

OK,你们要如何才会答应?张航嘴快:我们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除非恋恋到了法定结婚的结婚年龄!他说得正气凛然,完全把对方当成要拱他家还未长成的小白菜的二师兄。

面对这样的呆子,凌萧辰反而语塞,想了一会儿才说,面带娇羞地说:我们现在只是订婚。

而且,也是她提出要对我负责,给我一个名分的。

张航和沈梦妆目瞪口呆,转过脸去看左恋瓷。

你做了什么?好你个凌萧辰,居然把祸水又引到我这边了!左恋瓷咳嗽了一声,淡定地说:其实,也没做什么,这么一来二去的,是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他们各种脑补,一出春色撩人的画面在脑中即清晰又模糊,异口同声道: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恋恋!把人家吃干抹净了,是得负责任。

沈梦妆讪笑了两声:那什么,我们一开始也没弄清楚状况,但是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就别说什么负责不负责了,一切都是源于爱…因为爱……所以爱……说到没什么可说的了,她用手肘捅捅张航,示意他说话,张航连忙道:哦,祝你们订婚愉快,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这惨不忍睹的尴尬场面哟,左恋瓷捂着脸,不想再看。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你可要快点长大啊闹够了之后,凌萧辰看了张航一眼:你还不回宿舍?为了让他从左恋瓷这里搬出去,他特批了一个三居室的豪华宿舍给他了好吗,结果也并没有什么用,他该在这里蹭住还是在这里蹭住。

张航的眼睛扑闪了几下,顶着压力回答:今天还是睡在这里好了。

凌萧辰的眼神忽明忽暗,笑了一声,尤其渗人。

那我就先回去了!言下之意他这个准未婚夫都要走了,你一个外人居然要留在这里!张航却是迅速地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凌萧辰嘴角抽了抽,对左恋瓷道:你不送我吗?左恋瓷故意瞪大眼睛道:有必要吗?凌萧辰捂着心口,一副心塞的样子走到门口。

左恋瓷笑了一声:罢了,还是送送你好了。

左恋瓷朝沈梦妆道:冰箱里还有哈密瓜和火龙果,已经切好的,别自己一个人吃。

知道啦!沈梦妆微笑地挥手:你这是要十八相送吗?晚上还回不回?左恋瓷无语,朝她挥了下拳头,连外衣也没有披上,凌萧辰看了她一眼:这是只打算送我到电梯口?难道还要我送你上楼?左恋瓷折回去把上衣披上,正好,我也上去看看。

凌萧辰拍拍她的头:什么时候知道的?狡兔三窟,说,你到底还有几处住宅?两人一边上楼一边说。

凌萧辰打开房门,客厅内的装修跟楼下如出一辙,左恋瓷愣一下:你这也太夸张了哈。

你住的那套房子就是我转让给三叔的。

凌萧辰笑道,两套房子是一起装修的。

左恋瓷呐呐说不出话来,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为她做了这么多。

那我的床,也是你找人定做的?也不是特意定做的。

那是个老匠人的收官之作。

本来应该是做给他女儿的陪嫁,但是他女儿不喜欢这种复古的物件,没用上。

正好被我碰上,就收回来了。

他说得简单,但是,她却知道这物件来之不易,一般这种给女儿做的陪嫁,即使老师傅的女儿不接受,他也会放在家里。

多谢,那床我很喜欢。

左恋瓷笑道。

你喜欢就好。

凌萧辰又拍拍她的脑袋。

左恋瓷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心中悄悄地说:凌萧辰,你一定要活久一点。

被她这么一抱,他那被沈梦妆打断的旖旎心思又兴起了。

正准备继续的时候,左恋瓷又放开他,道:能欣赏一下你的房间吗?其实她很好奇他的房间会不会有跟她一样的床。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凌萧辰的房间除了那一个佛龛,其他的就是正常的男人的房间。

一张双人床,加长的电脑桌,只放一台电脑这么大的电脑桌很多余。

床前有一个造型简易又设计感极强的落地台灯。

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显得房间很空旷。

左恋瓷走到佛龛前,里面供奉着释迦牟尼佛,佛下放着的就是那部净空大师所书的金刚经。

左恋瓷走到佛龛前,诚心地拜了三拜,并点燃了一根檀香。

凌萧辰靠在墙上,看着她虔诚的样子,心底有个声音在说:那不是她,那不是她。

可是她,又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不信佛,又为什么这么虔诚地祈求?他安静地等她诵完一章经,她出来的时候还将门掩上。

又继续参观了他的书房以及衣帽间。

书房里有两张桌子,衣帽间也只用了一小部分,而那一大部分像是特意预留出来的。

看到这里,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这才心满意足地说:参观完毕,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订婚之后,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凌萧辰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左恋瓷摇头:这可不行。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需要继续忍。

你现在最忌女色,保持童子身对你有好处,你可长点心吧!谁说我是童子身了?凌萧辰莫名地觉得有些屈辱......左恋瓷看他这个别扭样,反而觉得特别有意思: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这一把脉,什么都知道了。

所以,你要是那啥,是瞒不过我的。

那啥是哪啥?凌萧辰坏笑道。

左恋瓷在他身上揪了一把,你这个坏胚子!那可是你说的。

凌萧辰觉得自己很无辜。

左恋瓷不欲同他争辩这种话题。

潇洒地挥挥手,颇有名士的风流姿态。

凌萧辰还是跟在她的身后,把她送到门口,看她进去之后,这才又折回楼上。

这个屋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凌萧辰推开房间的门,嗯,房间也有点不一样了。

在她没有踏进这里的时候,这里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暂居的地方。

可是她来了,这里有了她的味道,对他来说,这里跟他其他的居所不一样了。

他也走到了佛龛前,想象着她刚才的样子,也同她一样,虔诚地拜了三拜,点了一根檀香,然后又念了一章佛经。

她的虔诚是为了他,而他的虔诚也是为了她。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沐浴。

便又拿着睡衣去了盥洗室。

打开浴霸,水声哗哗,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只听说古人能分辨从脉搏上分出处子和非处子,没想到还能分辨童子身。

他把手伸过去,脑中是她粉红而柔软的耳垂,殷红而温软的樱唇,想着想着,他的呼吸渐渐沉重,但不过是一瞬间,他就清醒了过来,任由它高高的翘起,他还是淡定地洗完澡,不过是在中途将热水的温度调低了一些。

这年头二十七岁的处女都不多了吧?凌萧辰摸摸自己的下巴,以前没有遇上她,他并不觉得不近女色有多难,自从遇上了她,便渐渐觉得有些难以忍受了,她的每一个表情,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她身上的气味,在每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他享受着,又备受折磨。

小丫头,你可要快点长大啊!他穿上了睡袍,语气怅然又甜蜜。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圈养不算本事沈梦妆还是觉得左恋瓷这个决定太草率了。

相识还不到两年,相恋估计还没几个月吧!左恋瓷回到房间时,沈梦妆已经抱着自己的枕头在她房间等着了。

能不能别在我的床上吃东西?左恋瓷伸手把她放在床头的水果盘拿走,放到桌上。

沈梦妆撅着嘴:恋恋,你什么时候跟凌萧辰好上的,你都没告诉我。

啊,这个,正式确立关系不就是今天么,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

今天确立关系就直接是未婚妻?!左恋瓷,你确定你的脑子是清醒的么?沈梦妆都快疯了,趴在门口偷听的张航也破门而入,可是,刚才……老板说你要对他负责,那是怎么回事?面对他们的审问,左恋瓷举手投降:好了,两位亲,这些事情都说来话长,不过你们也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张航泪流满面:再聪明的人在感情面前都会变成笨蛋,我看你现在就是被男色迷惑住了。

色令智昏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你这种庸俗的人身上,我跟你不一样。

左恋瓷阴森地笑了笑,伸手拿了一块火龙果塞进他的嘴里。

乖,去敷个面膜,然后睡觉。

说着还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越发像是在安抚在暴走的宠物。

这恐怕是她耐心快要消失殆尽表现了,张航和沈梦妆纷纷表示已经到了睡觉时间,争先恐后地从她的房间逃出去。

左恋瓷淡淡一笑,把床铺收拾个一下,这才去梳洗。

泡在浴池里,她昏昏欲睡,脑细胞却是异常的活跃。

订婚的事情是她深思熟虑以后决定的。

或许,她终将被承光帝带回她原本的位置,可是她也知道,她的灵魂和她的思想已经永远回不去了。

如今,怕是连她的心,也回不去了。

这样的一个她,承光帝,他还需要吗?关于订婚地事情,凌萧辰倒是让她不要操心,一切交给他去安排。

她不想大操大办,只告知亲朋好友就好了。

凌萧辰知道她这是不想影响她的工作。

诚然,作为他的未婚妻,她的星途只会更平坦。

对于订婚宴,左恋瓷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中式的。

她曾经有过十里红妆,最繁琐的婚礼仪式,受过最高等级的祝福,却最终也没能白头到老,还是用简明的西式仪式,这样更纯粹些,或许也更好一点。

两人在周末时一同回了军区大院,这是为了跟长辈们汇报一下他们地想法。

左夫人很惊讶,当初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小瓷对辰哥儿可是没那么上心。

现在这么着急就要订婚了。

丫头,你现在还年轻,不用这么早就考虑婚姻之事。

左恋瓷微笑道:奶奶,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奶奶,您就答应吧。

丫头,我不是不答应,我也很喜欢辰哥儿这孩子,我是觉得你的决定太仓促了。

左夫人摸摸她的头,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对这个家失望了,才会……哎呀,我亲爱的奶奶喂,您怎么会这么想,我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才要订婚的。

左恋瓷颇有些无奈,自从他们知道刘丽华的所作所为之后,左夫人就一直处于这种内疚的状态,左恋瓷都有点吃不消了。

那好,奶奶答应了。

左恋瓷又看了一眼左劲松,它倒还端着架子,提亲这种事情他也不登门,是不是太不像话了?左恋瓷老老实实的说:也这不是提前跟您说一声,怕您为难他吗?它等下就来了。

左劲松哼了一声,现在就护着他,过门以后不被欺负才怪。

他的语气虽然强硬,左恋瓷却也不是不识好歹,听不出他话中的关心之意。

便故意犟嘴:他才不会欺负人呢!祖孙二人相互瞪眼,最终还是左劲松先移开目光,冷冷地咳嗽了一声:小丫头片子。

凌萧辰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礼物,左劲松看都没看一眼,像是第一次见面般打量了他一番,你和小瓷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办?这个订婚时期最好还是双方的家长商议,您们商量好了以后,我们立刻执行。

这还像话,他们这些小年轻很多规矩不懂,还是得让长辈做主才是。

虽然之前两家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也喜欢辰哥儿,可是想到自家孙女要嫁过去了,心中不免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而左恋瓷跟着凌萧辰一起去凌家相对来说就要顺遂多了。

且不说凌夫人本来就喜欢左恋瓷,就是凌萧辰这么大岁数了却连一个对象都没谈过,也让凌夫人着急上火了好久。

后来好不容易对小姑娘产生兴趣了,她才放心了,现在两人说要订婚,简直就是一剂良药医治好了她的心病,甚是欢快啊!凌夫人都这么高兴了,更不用说凌振海了,左恋瓷这次带来地礼物是她自己的画作,自己书法作品。

左劲松喜欢得不行,拿在手里就不肯放下了。

哎呀呀,我说小瓷啊,你这当演员可真是屈才了,有拍戏的功夫你能画多少画写多少字啊!额,事实上,就算不拍戏,她也不可能天天作画写字吧。

干脆,你还是不要当演员了。

凌振海这回倒不像是在玩笑,而是很认真地说。

凌萧辰脸上和浅笑收敛,微微皱眉道:老爷子,您说什么呢!反正你也不是养不起老婆。

凌振海眼睛精光一闪。

老头子,圈养不算本事,放养才是本事。

她能跑多远,我就能把牧场做多大。

凌萧辰嘴角微微翘起,目光比左劲松还要精光闪闪。

左恋瓷无语,拉了拉凌萧辰的胳膊。

他这话说得很霸气没有错,可是,谁需要你养了?真是不自量力!本宫要是金手指全开,还指不定谁养谁呢!凌夫人在旁边笑道:你们这些男人,还是老理想,我看小瓷当演员就挺好,以后我打开电视就能看到孙媳妇儿,多好。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今儿给你破个例左恋瓷笑了笑,在一旁也不接话。

吃过午餐之后,她主动要下棋,这可是很少见的,凌首长自然高兴应允。

可是,之后他就后悔了。

这小丫头今天可是一点水也不放,不仅如此,棋路比平常更诡谲,到最后把凌首长杀得想要吐血三升这才作罢,最可气的是最后还摆出一副纯良小白兔的模样,笑眯眯地说:承让承让,凌爷爷您真是爱护小辈,这么让着我,多不好意思,我们再下一盘,您可不许让着我了!凌首长又默默地吐血三升,整整一个下午,他都要被左恋瓷杀得怀疑人生了。

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看到棋盘。

左恋瓷心满意足,回城花景苑的途中还哼着小曲,是吴音软语唱的采棱曲,相携及嘉月,采菱度北渚。

微风吹棹歌,日暮相容与。

采采不能归,望望方延伫。

倘逢遗佩人,预以心相许。

凌萧辰听不懂她在唱什么,只觉得这调调还挺好听。

这么高兴?哦,左恋瓷神采飞扬:也不看看我带回多少战利品。

尤其是凌首长视作心肝宝贝的一块寿山石,而且还是稀有的寺坪田石,就连她也很少见到这么好的印章石。

你这个促狭鬼,老爷子今晚怕是睡不好觉了。

凌萧辰笑道。

左恋瓷嘿嘿一笑,放心吧,我这不是让帮佣阿姨煮了宁神汤嘛,保准晚上不会失眠,而且一夜无梦。

也就你能把老爷子的东西给搜刮来。

凌萧辰揉揉她的脑袋。

这怎么听都像是夸奖,所以也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开开心心地跟他商量用这块寿山石雕刻个什么印章。

我来给你雕。

凌萧辰自告奋勇。

左恋瓷第一时间想起在那间小木屋里的粗糙的木雕,立刻摇头道:不用不用,怎敢劳烦您呢。

凌萧辰轻佻地笑了一声:哟,还瞧不起爷的雕工。

告诉你,你看到的那些木雕,都是我初学时弄的,现在的手艺,还没人见识过。

左恋瓷幽幽道:那个还未雕成的木头人儿,据你说,那是我。

我都看不出来那是我的那个。

凌萧辰咳嗽了一声:我是怕我刻不出来你的美。

额,那还是你对自己的手艺不自信,等你什么时候对自己手艺自信了我再请你帮我刻。

她也很宝贝这块印章石,实在不想被他祸祸了。

凌萧辰还偏就不服气了:那你就瞧好吧,爷过两天就把东西带过来给你看。

拭目以待。

左恋瓷边说还边擦擦眼睛,很俏皮的动作。

凌萧辰这些天都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已经快到家了,车刚要进小区,他又拐了出去。

左恋瓷问号脸,凌萧辰道:牌局,你陪我去。

她嘴里说着拒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可是到了地方一看,沈梦妆也在。

顿时变成经霜的小白菜蔫头巴脑的。

唷,这不是凌少吗?怎么带你的小美人来这儿了?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过来挽住凌萧辰的手臂,颇有电视剧里青楼老鸨的做派。

居然还朝左恋瓷笑了笑。

左恋瓷自然不是那般小家子气的人,在场的应该都是凌萧辰圈子里的朋友,被这么挽一下,也算不上吃亏。

放开。

凌萧辰一点情面也不讲,看也不看身边这个女人一眼,厌恶道。

众人笑开:可儿,吃屁了吧!我呸!可儿放开凌萧辰,双手插着腰:凌少这是洁身自好,你们懂个屁。

洁身自好,哈哈哈哈。

众人又开始大笑起来。

该不会,我们凌少还是个童子吧?一个纨绔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笑,凌萧辰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沈梦妆乜斜着身旁忍笑忍得很辛苦的范嘉德,凉凉道:童子身怎么了,很好笑吗?不好笑吗?范嘉德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但是看到沈梦妆的表情,他就笑不出来了。

我去,梦爷,你不要误会啊,其实我也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沈梦妆不欲同他多说,从小跟着左恋瓷一起长大,三观跟这些公子哥儿豪门千金完全不同,尤其是****这种事,在他们看来这是最平常不过了,在场的大多数恐怕都阅历不浅。

虽然她不喜欢他们的这种生活方式,却也不会当众说出来。

可是,他们居然还瞧不上人家洁身自好,也真是够了。

左恋瓷看着笑得最厉害的那位,也跟着笑了一声。

还在这儿笑别人洁身自好,有那功夫,还是去医院查一下HIV吧。

不是打牌么,上桌上桌。

沈梦妆把左恋瓷推了过去。

又小声地对她道:放开了玩,今儿给你破个例!左恋瓷抓着她的手,眨巴眨巴大眼睛,感动地说: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今天这一波人基本都不常驻北京,都还没有见识过左恋瓷的牌技。

还以为天下还是范嘉德的那个天下。

但是范嘉德一看左恋瓷这个架势,就直摆手,我出门前算过了,我今天财运不佳,不适合打牌,还是你们来,你们来。

这可真是难得,还有你范少不上桌的牌局。

可儿对着范嘉德撩撩自己大波浪的长头发,抛着媚眼道。

沈梦妆可没有左恋瓷那么好的脾气,对着被他们称作可儿的女人道:发sao也要看对象,这个男人,可不是你能调戏的。

范嘉德立刻做出迷妹状:梦爷,人家好崇拜你哦,快点帮人家打跑这个调戏人家的坏人。

这清奇的画风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凌少和范少都跟换了个人似的?可儿倒是没有把沈梦妆的狠话放在心上,还笑眯眯道:那个,你不要误会啊,我这人说话就这样,已经习惯了,可不是要跟你抢男人。

那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

沈梦妆耸耸肩。

旁边的人招呼着凌萧辰上桌,凌萧辰揽住左恋瓷的肩膀,道:让我未婚妻上场。

一句话,倒是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凌少什么时候有个未婚妻了?范嘉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尼玛是什么节奏,这么大的事情老子怎么不知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有人敢这么给你脸子瞧范嘉德惊得用手上捧住自己的脸,很不淡定地在场地暴走:凌萧辰,你可以啊!这么大的事情你都藏着掖着不告诉哥们儿。

凌萧辰双手插在胸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谁藏着掖着了?可儿笑了一声,过去拉左恋瓷的手:原来是嫂子啊。

左恋瓷微微一笑,挥手道:快快,上桌上桌。

那我也陪嫂子玩会儿。

另三个上桌之后,她也上桌了。

凌萧辰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沈梦妆也站在她的身边。

她还记着刚刚才他们嘲笑凌萧辰的事情呢,所以这会儿根本没有想过要手下留情。

从上桌到下桌,就没让别人胡一次牌,小胡也没有。

手里一直握着主导权。

卧槽,范少,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说今儿不适合打牌是什么意思了。

你丫也不提醒兄弟一声。

范嘉德很无辜地说:平时瓷姐放放水,我们也不会输得太难看。

众人崩溃,你这个赌场小旋风都只能输得不太难看,我们这群人不就是送上嘴边的菜吗?嫂子,嫂子,你就让我们胡一把行不行?我们这好不容易回一趟北京......我尽量。

不过也只是说说罢了,却并没有手下留情。

一日之内,在两个领域取得这样的胜利,除了腰包鼓了之外,还极大地取悦了她。

凌萧辰看他们输红了眼,一个个地都开始暴躁起来,冷笑道:瞧你们那点出息,输的这些钱当做给你们嫂子的见面费。

那这见面费也太多了吧?最后,有人顶不住了,除了钱的事儿,主要还是个面子,左恋瓷这样分明就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了。

散场的时候,左恋瓷直接让沈梦妆帮她把钱收好,喜得沈梦妆眉开眼笑。

看着别人那么颓丧的神情,她怎么就这么高兴呢?刚才嘲笑凌萧辰最厉害的那个纨绔也是输得最惨的。

不过他倒是觉得无所谓,还招呼大家一起去下一个局。

凌少,你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看着他的坏笑,凌萧辰就知道他憋着什么坏水。

也不想给他这个面子。

左恋瓷拉着他的手,笑盈盈道: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我们肯定奉陪到底啦。

对方冷笑了一声,搂着自己身边的美女率先走了出去。

左恋瓷靠近凌萧辰,对他道:少见啊,有人敢这么给你脸子瞧。

凌萧辰小声说:那是爷懒得跟他计较,仗着有个好爹,作威作福久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原来如此。

看来那个纨绔他爹的权势不小啊,她笑笑道:那可能真是造了天谴了。

凌萧辰疑惑地看着她,她眯着眼道:他有病。

这年头,谁还没点病。

凌萧辰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提醒她道:待会儿要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要被吓到了。

笑话,有什么能吓到本宫?左恋瓷轻轻地甩甩头发,瀑布一样长发轻轻飞扬,她还是问到身上沾染的二手烟的味道,看来回去之后又要好好地泡泡澡了。

午夜之后的局,用脚趾头想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沈梦妆难得没有那么活跃,凉凉地用眼角余光扫着范嘉德。

梦爷,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们一起玩过了。

真的。

范嘉德吞吞口水,该死的郑明杰,居然把老子们诓到这里来了。

屋内旖旎的灯光忽明忽暗,房屋中央的桌子上,各色男女衣着暴露,钢管上还吊着一个几乎****的女人。

卧槽,你***以前果然来过!沈梦妆呸了一声,扭头找了个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范嘉德恨不得上前去捂住她的眼睛,这么纯洁的眼睛,可不要被污染了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包间里的yin靡的场景时,她还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还真是一次次刷新她三观的纨绔们的生活啊。

凌萧辰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坐后面去吧。

可儿扭着腰身走过来,扶着她的肩膀说:嫂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点人过来给你跳舞。

原本就觉得她有老鸨的气质,到了这里,更是觉得她的气质跟这里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左恋瓷淡定地回复:不用了,我随便看看就好。

可儿抿唇笑道:这里什么类型都有。

你放心,凌少既然把你带过来了,也就不会介意你多看别的男人两眼。

左恋瓷眯着眼睛笑道:那就给我来一个洁身自好的。

这不是开玩笑么,洁身自好的男人会到这儿来卖?凌萧辰不耐烦地朝她挥挥手:你丫就别在这儿招揽生意了,白费力。

这家店还真是她开的?居然还真的是个老鸨。

左恋瓷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更自信了。

可儿还真不敢得罪这位爷,出去又带了几个女人进来,除了范嘉德和凌萧辰,在场的每个男士身边都坐了一位。

范少,你可是许久都没来了。

坐在郑明杰身边的女人看到范嘉德,眼前就是一亮。

郑明杰笑道:哟,你们还是熟人呢?好,那你就去伺候伺候范少。

呵呵,不用不用,郑少自己享用就好。

范嘉德头上冒出一串冷汗,偷偷去看沈梦妆的表情。

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表情。

郑明杰看热闹不嫌事大,讽刺道:这么看,我们范少也开始洁身自好了。

郑明杰,你丫要玩儿自己玩儿,爷还真就不奉陪了,爷就洁身自好了怎么着吧。

郑明杰发出几声讽刺地笑意:还真TM奇怪了,老子这才走几天,你们就在这儿给老子装大尾巴狼,还他妈洁身自好,说出来真不够人恶心的。

可儿一看,这气氛不对啊,立刻让人把音乐声调大一些,让台上的姑娘们扭得更用力些。

在场的人为了调节气氛,欢呼声也更大了。

只有凌萧辰和范嘉德在这疯狂的浪潮中保持着镇定。

郑明杰喝了几杯酒之后,也爬到舞台上,开始对台上的姑娘们动手动脚,反正姑娘们也都很配合,各种大尺度的挑逗引得台下的尖叫和口哨声一浪高过一浪。

左恋瓷的坐姿依然端庄,嘴角带着和煦的笑容,在这样的声色犬马之中,在她周围,月朗风清。

沈梦妆没有去看台上疯狂舞动的雪白的肉体,她只看到灯红酒绿的yin逸之下,左恋瓷安静地平和地看着眼前的纸醉金迷,身上披着的是数千年前的月光,清冷高贵得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会有一点麻烦凌萧辰也被左恋瓷的气度给折服,眼睛更是片刻都离不开她身上。

郑明杰自己在台上扭着还不过瘾,下台来,对着可儿耳语了几句以后,又朝他们道:有好东西招待哥儿几个。

大家都心照不宣,气氛又更热闹了一些。

郑明杰笑吟吟地看着左恋瓷和沈梦妆,看样子两位美女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啊,是不是不太习惯?沈梦妆嗤之以鼻,左恋瓷笑而不语。

呵呵,你们是那天山上的白莲花行了吧?他又拎起一瓶酒,直接往嘴里灌完之后又送到他旁边的女人嘴里,左恋瓷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多事比较好。

凌萧辰摸摸左恋瓷的长发,对她道:回去吧!左恋瓷实在不喜欢这里,便点头,又问了一声沈梦妆,沈梦妆也表示自己想走了。

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凌萧辰站起来对郑明杰说。

郑明杰眼神阴鸷地看着他笑了笑,突然把手中的酒瓶子往地上狠狠地一砸,台上的男女都停了片刻。

郑明杰大喝道:都TM别停,我看TM今天谁敢走。

那酒瓶子爆裂的时候碎片反弹回来,割伤了他的脸。

他没有感觉到痛意。

旁边也有几个人被波及,不过这不是什么大的伤口,又在酒精的麻痹下,没人把这些小伤口放在眼里。

凌萧辰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几个朋友上来劝道:他就是这样的人,甭跟他一般见识。

凌萧辰也不好直接翻脸,阴沉着脸,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左恋瓷主动过去牵着他的手,小声地说:没事,再待一会儿吧。

凌萧辰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嗯,没有下次了。

说着脸上就露出一丝阴寒之气。

左恋瓷怕这样触发了他心底的邪念,便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这种小场面,我根本就不介意。

郑明杰就是看不惯他们这种腻乎劲儿,又凑过来,递给凌萧辰一瓶酒:来,凌少,我们走一个。

凑这么近,左恋瓷才看到他脸上在流血,虽然只是一个细小的口子,正常情况下,这种伤口最多一两分钟就不会再流血了,但是他这个伤口却还在不停地流血,虽然流的血很少。

左恋瓷拍了一下要接过酒瓶的凌萧辰的手,反而自己从桌上拿了一瓶还未打开的,亲手打开之后递过去。

周围一片起哄声:嫂子真贤惠~~~凌萧辰不动声色地跟他撞了一下酒瓶,仰头将一瓶酒喝掉。

这已经算得上很给面子了。

可儿再进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色蕾丝的方巾。

左恋瓷似乎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顿时脸色一变。

郑明杰喜笑颜开地揭开托盘上的方巾,对场上的人道:自己拿,今儿哥请客。

这些白色的粉末分别装在塑料袋里,除了这些,还有一些颗粒状五颜六色像是糖果一样的东西。

左恋瓷和沈梦妆相视了一眼,又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台上跳舞的几个姑娘和小少爷都一拥而上,郑明杰朝他们身上扔了几包,就见他们当场拆开,把粉末倒在白纸上,趴在地上用纸筒做的吸管用力地吸食。

这种低贱的模样,连狗都不如。

而和他们一同前来的纨绔和千金们只是比他们姿态更高一些,各自拿出自己专用的工具,在桌上慢慢地享用。

他们与他们的差别,也不过是趴在地上和趴在桌上的区别了。

郑明杰看了一眼凌萧辰和范嘉德。

笑道:你们不试试?范嘉德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不碰这玩意儿。

叫我说,你们这就是不会享受。

郑明杰猛地吸了一口,舒服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货,不错。

左恋瓷看到他翻了好几个白眼,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小声地问凌萧辰:要是他突然暴毙在这儿,我们会有麻烦么?什么?凌萧辰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就是郑明杰,他暴毙的话......凌萧辰苦笑了一声:会有一点麻烦,他是郑家的独苗。

左恋瓷可是一点麻烦也不想沾,便朝他道:我们是找个机会走还是帮他叫救护车?你说真的?凌萧辰大惊失色:怎么会呢,他这不是好好的吗?他有艾滋。

左恋瓷的语气很平淡,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疾病一样。

郑明杰这个人是很讨人厌,但是毕竟是一个圈子的,总会有些共同的利益。

凌萧辰主要还是看在他老爹的份上才给他个脸。

他也不想郑家绝了后。

你确定?本来只是怀疑,但是刚才酒瓶的碎渣划破了他的脸,一个小小的伤口却都没有办法自愈。

这是免疫系统遭到严重损坏的表现。

左恋瓷平静地解释:打牌之前我就注意到了,他身上有带状的疱疹。

虽然知道就是这种普通的接触不会被传染,可是凌萧辰还是担忧道:你知道他有病还跟他一桌打牌。

这样又不会传染。

左恋瓷道:他自己应该还没有察觉到自己有这个病。

场内的人因为吸食了毒品,一些在沙发上或卧或躺,五官扭曲,发出渗人的笑声;一些已经爬上了舞台,开始脱衣服,上衣,裤子都扒了,就剩下个裤衩在台上又蹦又跳。

范嘉德一把将沈梦妆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

凌萧辰和左恋瓷的眼睛则定格在郑明杰身上,此时郑明杰旁边的女人开始扒他的衣服,一只手在他的下体摸来摸去。

凌萧辰立刻挡住她的眼睛,急赤白脸地道:小丫头,你还看。

他们都敢当面做了,我有什么不敢看的?左恋瓷嗤笑了一声。

然后正色道:还是赶紧叫救护车吧。

那货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了吧,再不叫救护车,说不定死透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凌萧辰把可儿叫过来。

这个场子是她的,可她不吃这玩意儿。

有什么吩咐啊,凌少?郑明杰好像有点不正常。

可儿含笑对着他:凌少,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吃了这玩意儿,不正常才是正常。

凌萧辰语气冷冽:不过是好心地提醒你,他要是在这儿出了事......他言尽于此,然后叫上范嘉德他们,对可儿道:我们先走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可儿立刻抓住他的袖子:凌少,你不会这么没有义气吧?提醒你,已经是义气了。

凌萧辰嫌弃地拂开她的手,你还是先去看他死了没有,注意点,他有脏病。

可儿一听,瞪大了眼睛,脏病?我靠!她立刻奔到郑明杰的面前,把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给掀开,郑明杰还在翻着白眼,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感觉到不好了。

立刻关掉音乐,打开大灯。

正在狂欢的人都停了下来,目光迷离地看着可儿。

姐,怎么把音乐关了?可儿还算镇定,让几个人进来把郑明杰抬到外面去。

旁边的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嗑药嗑多了?HIGH过头的脑子都稍微清醒了一点,这可不是闹着玩。

当人从左恋瓷身边经过的时候,虽然觉得厌恶,还是忍住恶心看了几眼。

他的衣服基本被扒光,手臂上果然有一些疱疹,身上还有一些淤青。

最瘆人的是他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沈梦妆好奇地看过去,小声地问左恋瓷:他这是怎么了?其实她更想问的是:这是不是你动的手脚啊,厉害了我的姐!犯病了。

左恋瓷皱着眉道:我们还是早点离开。

还好这家会所比较私密,沈梦妆倒也不担心左恋瓷会被狗仔队拍到。

啧啧,看起来病得不轻啊。

沈梦妆感叹了一句之后,便说:我们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好?这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

左恋瓷淡然地回答,得了这种病,真的就是药石无医了。

就算是她出手,也不过只能保证他多活几年。

这还得是在他遵医嘱的条件下。

凌萧辰已经帮忙叫了救护车,跟可儿打了一声招呼,一行人就告辞了。

到了车上,左恋瓷才完全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目光幽幽地看着他:跟这群牛鬼蛇神打交道还真是不容易。

一个个的,长得人模狗样的,但干出来的事儿就不够人看的。

跟他们打交道,是最容易的事。

凌萧辰靠近她,闻到她身上沾染到的污浊的气味,皱了皱眉:晚上回去好好洗洗。

左恋瓷柳眉倒竖,鼓鼓腮帮子,朝他手臂上打了一拳。

把她们送到家里之后,凌萧辰还是和范嘉德一起返回了会所。

左恋瓷在阳台上目送他们远去。

抬头,一轮明月,皎皎的挂在天空。

他一夜未归,她一夜未眠。

沈梦妆是睡到日晒三竿才被张航的电话声吵醒的。

梦爷,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到公司?沈梦妆这才想起今天要跟他一起去一个新剧的发布会。

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五分钟梳洗换衣,风一样地飞奔了出去。

左恋瓷愣愣地看着手里给她洗好的水果,满脸黑线。

下午,接到周倩的电话,约她一起去逛街。

她看着镜中顶着黑眼圈的人,垂头丧气的答应了。

挂掉电话之后,立刻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飞快地煮好之后,用热鸡蛋眼睛下滚了几圈。

然后敷上面膜。

凌萧辰还没有跟她联系,她总觉得心神不宁。

面膜敷了一半,她就把它撕下来扔到垃圾桶里,忍不住还是拨通了凌萧辰的电话。

凌萧辰,你在干嘛呢?凌萧辰小声地回答:医院,郑明杰还在抢救。

这么严重。

在左恋瓷看来,他只要没死应该就没事。

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凌萧辰道: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去。

不用不用,周倩约我一起出去逛街。

左恋瓷咬咬唇,用中气不足的声音说:你也好好地照顾自己,被担心我了。

连关心人都这么别扭,凌萧辰面带微笑,又觉得这个场合不太合适,还是收起脸上的笑容,又嘱咐了她几句才挂掉电话。

范嘉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简直羡慕嫉妒恨。

咬牙道:瓷姐的电话?关你屁事?凌萧辰白了他一眼,神情却无比嘚瑟。

瞅瞅你那样儿!范嘉德捶胸顿足:你们这就要订婚了啊!凭什么啊?我订婚跟你有毛关系,瞧你那一脸不乐意的样儿。

我当然不乐意了,瓷姐,那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怎么就落你手里了!范嘉德满脸的悲愤。

凌萧辰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根本就不搭理他。

除了他们俩,昨夜里一起玩的也有几个人在场,不过是今天早上才赶过来的。

郑明杰的母亲也在场,昨夜接到凌萧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哭了一晚,现在支持不住,也住院打吊瓶了。

凌萧辰倒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下达了几次病危通知,每次情况都特别凶险。

而且医生也确定了,他的确有艾滋,而且,已经到了中期。

哎,他这个人虽然有点讨人厌,但是看他病成这样我心里也挺不落忍的。

范嘉德神色奄奄地说。

旁边几个人都是这个意思,尤其是平时喜欢跟郑明杰胡来的那几个,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似乎有一种下一秒躺进去的人就是自己的惊悚感。

老天并不是永远都眷顾着这个人。

它给了你良好的家世,给了你权利地位财富,可是又能怎么样呢?郑明杰才不到三十岁,可是,他就快要死了。

怎么不叫人唏嘘。

权利,地位,财富,此时此刻,都换不回他的健康了。

范嘉德心直口快地说:我觉得我也应该去做个体检。

凌萧辰冷笑了一声:不用了,你这种人,命长着呢。

什么叫他这种人?一定是反讽!范嘉德几乎要炸毛了,这个时候,医生才过来,通知他们:病人已经苏醒了,但是他还没有过为危险期,现在只有一个人能进去看他,你们谁去?凌萧辰扭过头去问其他人:你们谁想去的?反正他自己没有太强的想去看他一眼的兴趣。

可儿站出来说:我去吧。

医生带着她去穿无菌服,其他人还是在外面等待。

几乎都松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合作可儿是面无血色地走出来的,出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家先回去吧,在这里等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旁边的人问了一句:他怎么样了?可儿摇摇头,率先走出了医院。

范嘉德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这样在医院里等死的心情,还心有余悸。

要不让徐承睿过来看看?范嘉德犹豫地问道。

自从他痊愈之后,他对中医特别信服,反而很不相信西医。

凌萧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要是有用的话,瓷儿早就出手了。

范嘉德一想也是,他自己是中毒,郑明杰可是绝症,这可不是一个性质。

那行,我们先回去。

范嘉德站起来松松筋骨,在这里呆了一晚上,原本的身上烟酒的味道又沾染上了消毒水的味道,实在难闻得紧。

范嘉德凑到凌萧辰身边,道:你闻闻,这味道刺鼻不?凌萧辰把他推开,离老子远点,辣到老子眼睛了!卧槽!这话也太毒了!范嘉德瞪了他一眼,上了自己的车,走到了他的前头。

凌萧辰回到城花景苑,左恋瓷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他敲门,左恋瓷过去将门打开,看到他脸上居然冒出了小胡茬,便捂着嘴笑了一声,还未靠近,就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回来了还不赶紧休息。

我是来提醒你,出门记得带保镖。

左恋瓷微微一笑:知道,就算不让他们跟,他们也会跟。

凌萧辰点点头,那我上楼了。

等一下,左恋瓷跑到盥洗室,拿出一包药草给他:用这个泡澡。

什么东西?凌萧辰接过药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太香了,不用。

我去,这是药草,去秽。

左恋瓷捏着鼻子对他说:你也不闻闻你身上的味道,臭哄哄的。

这才是男人味。

凌萧辰还是把药草包带走了。

周倩到小区门口来接她,随行的还有余师。

左恋瓷笑道:难得你们俩都有时间。

所以,我这不是一有时间就把你们都给薅过来了嘛。

周倩笑眯眯地让她上车,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保镖,无语道:你这也太夸张了,逛街都要带保镖。

老板安排的,没有办法。

左恋瓷转头对保镖团道:你们跟在后面吧。

三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当然是聊八卦。

周倩对前段时间她和林彤云的微博大战很感兴趣,你们老板实在是太狠了,培养一个林彤云出来花了多少钱多少精力啊,说雪藏就雪藏。

左恋瓷语气平淡地回答:这次还真的只能怪她多行不义。

说实话,我觉得她这样还真的有点可怜。

周倩不免生出一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她神神秘秘地说:我前两天去参加一个明星俱乐部的活动,听别人说,她上次爬床,得罪了一个黑帮的大姐,现在被黑帮的人控制着,让她拍********余师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圈内的好友不多,唯有周倩算得上是闺蜜。

平时她自己也不喜欢打听娱乐圈的事情,她了解讯息的途径就是周倩。

她怎么会得罪黑帮?余师问道:她前段时间不是还跟一个据说很有背景的官夫人走得很近么。

谁知道呢,估计是着急翻身,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呗。

周倩看着左恋瓷,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哦,我都不关注她的事情。

左恋瓷不想过多地谈论林彤云的事情。

周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你怎么能不关注呢?这件事情不是跟你有关系么。

一开始的确跟我有关系,后来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是她和公司的事儿。

其实吧,我觉得她想脱离公司自己发展也可以理解,但是在走之前还要借你的炒作她自己的艺人,这就太不仗义了。

周倩分析了一下,然后又叹道: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就按公司给我发展的路线走着再说呗,等以后过气了,就退居幕后呗。

看来的确没有什么大的志向。

左恋瓷笑了笑,她这样也挺有意思的。

师宝跟我就不一样了,她的戏路很宽。

周倩挽着余师的胳膊道:我们以后应该是没有什么合作的机会了。

你不是要转战大荧幕了嘛。

只是试水。

之前公司接的片子都是小制作的商业片,反响都不怎么样。

说起来也颇有些发愁。

周倩笑道:这次可就不一样了,叶导不是找你了么。

余师头疼道:不过是个打酱油的角色......左恋瓷的眼睛一亮:叶导的电影啊。

周倩看着她:你对叶导的电影也有兴趣?之前媒体不是说你参加了左导电影的试镜么?嗯,确实参加过。

不过结果还没有出来。

左恋瓷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些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周倩和余师都安慰她: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没有问题。

不过她们也都明白,左导演和叶导演一样,他们用人,可不是光有外貌就可以的,实力很重要。

左导演喜欢比较纯净一点儿的人,喜欢新演员身上的那股子淳朴劲儿。

我觉得你应该可以。

余师之前只觉得左恋瓷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明明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却有超过年龄的深沉和沉稳。

但是,此刻,只有她们三人的时候,她很放松,眼睛纯澈得就像刚出世的婴儿一样。

一个人怎么能将这么多矛盾的特质综合于一身还不让人觉得不舒服呢?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左恋瓷,左恋瓷笑了一声: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合作。

余师笑了笑:希望如此。

到了商场,三个人还是稍微做了些遮掩,墨镜口罩和鸭舌帽都戴起来。

进入商场的三人手挽着手,虽然已经看不到脸了,但是一水的大高个儿,长腿,还是惹得不少人频频看过来。

左恋瓷平时很少逛街,周倩却是个购物狂,每个潮牌的店都要进去看一眼,只看一眼就能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的那种。

余师教训她道:少买点,买这么多又用不上。

哎,不买东西,我会觉得自己这么辛苦的工作没有意义啊。

边说又边买了一大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这个你应该去问他才对到最后,不仅没有成功让周倩少买一点,反而三人都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左恋瓷的收获也不小,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很多东西一看就不是给自己买的。

我说你不会是交男朋友了吧,怎么买了这么多男人的东西。

左恋瓷笑了笑,回答:有一些事给张航和严庄买的。

周倩多敏锐啊,立刻就发现了她话中的漏洞:那就是说,还有一些不是给他们买的咯。

左恋瓷露出少有的扭捏之状,嗯。

我天,你居然真的有男朋友。

周倩绕着她走了一圈,啧啧叹道:是谁啊,居然把你给采去了。

余师也有点好奇,她居然会在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谈恋爱。

公司也不管?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你就告诉我嘛,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觉。

周倩整个人都扑在她身上撒娇。

左恋瓷满脸黑线地看着她,最后还是妥协道:你起开我就告诉你。

周倩嘿嘿一笑,退后了一步,道:请讲。

凌萧辰。

什么?!周倩惊叫了一声:你说谁?我没听错吧?余师也很惊讶,难怪公司不管呢,跟老板谈恋爱,谁敢管。

左恋瓷捂住她的嘴,道:姐,能不能小声一点儿?厉害了我的老公!你居然搞定了凌萧辰!周倩兴奋地看着她,你怎么办到的?左恋瓷扶额:这个你要去问他才对。

这么说是他追的你!周倩眼神更亮了一些。

不行,我们找个地方坐着慢慢说。

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休息十分钟,我晚上得回去吃饭。

周倩捂嘴笑道:知道了,难不成凌萧辰还给你设了门禁时间?左恋瓷深深地觉得自己告诉他这个消息是个错误的决定。

本来逛街就有些累了,正好也坐下来休息。

周倩则在等着她的八卦,点好饮品之后就眼巴巴地看着左恋瓷,亏得她沉得住气,不然早就被这样的眼神给撺掇出火来不可。

真没什么可说的,他说订婚,我答应了。

左恋瓷实在没有跟别人分享恋爱经历的经验,只能实事求是。

订婚?这真的不异于一个炸弹,不仅让周倩头晕了一下,也让余师也跟着眩晕了。

他居然跟你求婚了?周倩吞了一口口水,这速度也太快了。

左恋瓷自己想了想,那算是求婚吗?好像不算吧。

她笑了笑,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哎呀,你这事业刚起步就要退休了。

真好。

在圈里漂着的姑娘,谁不想嫁个豪门什么的,可是豪门哪里是那么好进的,人傻钱多的金龟婿都没那么好钓,更何况是像凌萧辰这种,出身好,自己又肯努力,而且奋斗出来的成就还不小的精英,不仅这样,还是个极品的帅哥!简直就是为迷妹们量身打造出来专门供人膜拜的人物好么!退休?为什么?左恋瓷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知道么?凌萧辰的父亲早就说过,自己儿媳妇人选肯定不会是娱乐圈人士。

所以圈子里的姐妹只是想勾搭勾搭从他身上薅些钱财来用,然而,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能成功近他的身。

唯一跟他走得近一些的就是林彤云,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也不过是炒作的手段而已。

是么?左恋瓷不在意地笑了笑:那我岂不是还要争取争取。

让我说,有了凌萧辰,就不需要再娱乐圈飘着了,你又是高材生,不当演员还能做点别的。

周倩叹了一口气:不像我,除了演戏,其他的什么都不会,离开剧组,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可是,我喜欢演戏。

左恋瓷喝了一口果汁,很平静地陈述句也让人听得惊心动魄。

周倩握着她的手:哎,那你还是好好地讨好一下你未来公公吧。

还有你那个未来婆婆,一看就不是个好应付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

左恋瓷笑容清浅。

周倩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她看过了太多的嫁入豪门的女星,人前光鲜亮丽,让人羡慕嫉妒,但是人后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被豪门抛弃的落魄女星还少么。

可是人呐,永远都觉得自己会是那个特别的,总觉得落魄的不会是自己。

所以,即使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还是有不少人前仆后继地奔着豪门而去。

她不希望,左恋瓷也成为她们之中的一个。

看她的表情这么严肃,左恋瓷才透露了一点:你就别担心我了,长辈们都已经做主了,估计,他爸也不会反对。

周倩再看左恋瓷的眼神简直就是膜拜:你说你连他祖父母都见过了?他们都同意了?是,他们同意了。

我的乖乖,那我是真的要恭喜你了。

周倩比订婚还要开心似的。

左恋瓷笑着说:你倒是比我还要了解他家的情况。

周倩神秘地说:那是当然了,我们老板常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凌萧辰也是他的竞争对手之一嘛,当然很关注他的事情咯。

满足了她的八卦要求之后,周倩全身舒畅:说实话,虽然我见过凌总很多次,但是都没有近距离地接触过。

什么时候你带他过来一起吃个饭啊。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左恋瓷大方地说道。

余师迟疑了一会儿说:要不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约一下吧,这样有点冒昧了。

左恋瓷估摸着他也应该要起床吃晚餐了,便给他去了个电话。

我要跟朋友一起吃饭,你睡醒了就直接到老豹家吧。

凌萧辰调笑道:终于肯把我领出去见人了?不容易啊!他说的这话,凑在她听筒旁边的周倩听个正着,左恋瓷有些尴尬地说:我也没不让你见我的朋友吧。

但也没有主动过。

凌萧辰委屈地强调道。

他说的也确实是真的。

左恋瓷无力反驳,只能说:你收拾收拾就过去吧。

遵命。

周倩瞠目结舌:这还是我知道的那个冷漠高贵的凌总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你冷静点一路上,周倩都克制不住自己的雀跃,之前听别人说起过,凌总特别酷,都说他不会笑的。

不会笑?你确定你们说的是凌萧辰?左恋瓷拧了一把她的脸:少来,他之前不是去剧组给我探过班,你不是还吃过他送的零食?周倩这才拍了下脑袋:瞧我这记性。

她怎么记得当时小瓷并不怎么待见凌总呢?到了老豹家私房菜馆,已经有人过来接待,凌总已经在留客局等您。

好,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那人笑了笑,便停了下来,朝他们做了个请的姿势。

凌萧辰却是亲自过来迎了,暗黄的灯光之下,他的面容和灯光一样温柔。

唷,正想去外面接你,这不是巧了吗?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甭在这儿假惺惺。

真是出来接你的。

说着还在她头上轻轻地揉了一把。

周倩和余师冷不防地就被撒了一把狗粮,眼前的这个凌总真的和她们平时见到的听到的都不一样。

左恋瓷也有点不好意思,便拍开他的手,同他介绍道:这两位美女你应该认识,周倩,余师。

你们好。

凌萧辰礼貌地朝他们点了个头,然后朝她们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大家都别客气了,进屋里坐。

怎么说得好像是在自己家待客一样?左恋瓷偷偷瞥了他一眼,看他一副唯恐招待不周的样子,还颇为新鲜。

进屋之后,周倩和余师先落座,双眼都不知道放在哪儿。

左恋瓷朝周倩笑道:不是你吵着要见凌总的吗,怎么见了面,反而这么拘谨了。

周倩偷偷瞪了她一眼,然后憨厚地一笑,回道:我是想见凌总,可是奈何凌总眼里除了某人可是看不到别人啊。

凌萧辰有些头痛,这种体验,还真是第一次。

她的朋友他认识的也不少,沈梦妆,张航,徐承睿,李瑞,严庄......随便数一数,就有不少,但是,似乎还没有这么正式地以未婚夫的身份,请她的朋友吃饭。

据说,这类似一个仪式。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凌总,您这是在害羞啊!周倩顿时化身迷妹,恨不得把他这个样子给拍下来。

凌萧辰咳嗽了一声:你们点菜吧。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敢情您老还没有点菜呢。

这不是等客人过来点菜么。

不过,先给你们每人点了一盅银耳雪蛤汤。

边吃边等。

左恋瓷点点头,顺嘴接道:不错不错,我正好也想吃这个。

周倩拿着菜单偷笑: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左恋瓷当作没有听到,跟她们介绍这个店里的菜色,余师甚至放下了菜单,专心地听她说。

怎么有一种,想把这里的菜都吃一遍的冲动。

光是听她说,周倩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放下菜单对她说:还是你看着点,能快点上菜就成。

左恋瓷顿了顿,还是说:我只负责介绍。

你们来点。

那就把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姜汁鱼片,八宝兔丁,罗汉大虾,红烧赤贝。

周倩说完,又看着余师:我的点完了,换你点了。

你怎么尽点荤菜?那我点两个素菜好了。

玉笋蕨菜,鲜蘑菜心。

左恋瓷看着她们:那我再点个佛手金卷,和莲蓬豆腐。

余师看她还要继续点,立刻拦住:好了,这么多菜,四个人够了。

左恋瓷吐吐舌头,朝凌萧辰道:那就先点这么多。

凌萧辰笑而不语,出去点菜的时候,还特意让人多加了两个菜。

趁他出去的时候,周倩立刻深呼吸了好几次:好紧张啊!总算能让我透透气了。

余师倒没有那么夸张,全程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是在凌萧辰出去的时候,凝固在脸上的笑容瞬间飞走。

看她们这个样子,左恋瓷无奈地笑一笑。

看来要他从神坛上走下来还需要更努力一点啊。

左恋瓷满脸不解地看着她:他这不是很平易近人么,你还紧张?就是因为他太平易近人了,让我不敢相信好么!周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讲真,他这个人还真不错啊,很体贴的样子。

左恋瓷深以为然,点头同意她的评价。

亲爱的,你还真是捡到宝了。

周倩羡慕道:我决定了!我也要谈恋爱!啊咧?不应该是他捡到宝才对么?左恋瓷满脸黑线地看着她: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

周倩兴致勃勃地报了几个北京有名的青年才俊的名字,然后看向他们:你们觉得,我去勾搭谁胜算比较大?余师凉凉道:我记得你合约里明确地规定了不许谈恋爱.....她瞬间泄气,可是想到自家老板大腹便便的样子,还是打消了勾搭老板的念头。

算了,算了,反正我现在还年轻嘛。

再等几年考虑终身大事也不迟。

余师轻轻地捏捏她的手,有点后悔自己说的话。

她也知道周倩现在说的话都是触景生情说出来的俏皮话罢了。

自己把合约拿出来说事,算是给她泼了一瓢凉水。

左恋瓷知道周倩是那种特别听话的员工,基本是全权听公司的安排,公司就喜欢这样的艺人。

凌萧辰回来之后,明显地感觉到气氛变得轻松了些。

他手里拿着托盘,把食盅分别放在她们面前之后说:趁热吃。

这服务,她们都快感动哭了好么。

凌总,这怎么好意思。

周倩说着,都恨不得拿出手机发个微博好么,不过,她也知道当事人都没有发声,她就需要保密。

凌萧辰亲自给她端菜,这种事情都不能拿出去炫耀,实在让人太不甘心了。

左恋瓷尝了一口银耳雪蛤汤,微微眯着眼睛,一看就知道她特别满意。

你们也不用太见外,之前在剧组周小姐很照顾小瓷,早就想表示感谢。

嗨,在剧组都是老公......小瓷照顾我们。

周倩把之前在剧组的趣事说了两件,这些他虽然都知道,但是再次听人说起,还是觉得很有趣。

有了共同的话题之后,相谈甚欢,到了最后,周倩和余师对凌萧辰的称呼也由凌总变成辰哥。

左恋瓷看着他们,竟也觉得这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体验,而且体验之后感觉还不错。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我已经未雨绸缪回到城花景苑,左恋瓷还是给他拿了一瓶药,这个虽然不能治那种病,但是能让他多活两年。

诚然已经把药瓶给他递过去了,但是眼睛还黏在药瓶上。

这药很贵重吧?凌萧辰忍笑道。

左恋瓷神色凝重地说:非常贵重!一百多种珍贵药材呢,光是找齐这些药材就花了她不少时间。

凌萧辰把药瓶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后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那就多谢了!看着她略带肉疼的表情,他觉得特有意思。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又掏出一张纸,递过去给他:上面已经写了服用这药的禁忌,让他一定要戒口。

左恋瓷之前不想拿出这药一方面是觉得这药太珍贵,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用到。

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即使把药给了郑明杰,他也不一定会珍惜自己余下的生命,像他这样的人,活着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可是,这具行尸走肉竟然让凌萧辰再医院里守候了一晚,她也就没有办法坐视不理了。

你早点休息,明早我过来接你上学。

左恋瓷笑道:院长大人都回来了,你还去学校干嘛。

除了代课还有其他的工作。

左恋瓷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儿:你说的该不会是人工智能的研究项目吧?她已经准备多时了,可是院长大人就是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复,吊着她的胃口。

凌萧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能说。

左恋瓷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

这次的研究项目跟你的档期冲突了。

尽管知道她会遗憾,但他还是实话实说。

我可以边拍戏边参与项目。

她突然想到他说的保密协议,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要搞封闭式研究?凌萧辰点点头,我也不会直接参与研究工作,只是提供一些技术支持。

真遗憾啊!她眨眨眼,叹了一口气,亏她已经准备了这么久,看来也没什么用了。

早就知道她这样又想拍戏又想做研究,总会有冲突的时候,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人工智能研究项目这个机会很难得,可以接触到最顶级的科技。

错过了,这次机会,她会觉得遗憾。

有失有得,这才是人生。

凌萧辰安慰她。

左恋瓷仍然有些悻悻然,对他说到:你让我想一下。

晚上,晚上和沈梦妆说起这件事情时,沈梦妆倒是没有那么纠结,她虽然对人工智能有兴趣,但也不想去参加这个科研小组。

你真的不想去?你知道的,我不适合这种封闭式的研究,我喜欢这个花花世界,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我绝对会疯。

沈梦妆实话实说。

左恋瓷也没有不高兴,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堵。

亲爱的,你真的很想去啊?沈梦妆看着她,要不你跟叶导谈谈……放弃拍戏?想到这个,她摇摇头。

她这样实在是有些贪心了。

她知道,可是又觉得难以抉择。

罢了,我晚上自己再想想。

还有时间考虑。

沈梦妆提醒她:下个月电影就要开拍了。

她当然知道现在推掉这部电影是不可能的,不过是还想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你也别纠结了,沈梦妆道:人工智能这个项目没有五年搞不下来的,过一段时间再看呗。

谁知道过几年这个项目还会不会招人。

左恋瓷觉得她说的没有错。

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该专心拍戏的时候就专心拍戏吧。

沈梦妆语重心长地说。

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遵命,经纪人大大!居然敢用手指点经纪人大大的额头,小心我给你安排多多的工作,压榨你的劳动力!沈梦妆故作凶狠的草表情说。

左恋瓷拍着自己的心口道:好怕怕哦。

大大饶命。

两人都笑倒在床上。

沈梦妆感叹了一句:这都快两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我都认识你十二年了。

左恋瓷摸摸她的头,咧嘴笑道。

她这么感叹了一句,没想到沈梦妆的眼泪飙出来了,没有一丝防备。

左恋瓷心里也酸酸的,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哭什么?就算你跟凌萧辰订婚了,你也不许搬走,你还得住在这里,跟我一起。

左恋瓷噗嗤笑了一声:那我以后结婚了呢?结婚了,你住哪儿我就去哪儿,反正,我得跟你在一起。

那要是你这结婚了呢?沈梦妆顿了顿,擦干净眼泪,看着她认真的说:还好我已经未雨绸缪。

什么?我决定跟范嘉德在一起了。

左恋瓷无语。

这丫头这段时间跟范嘉德走得近了一些,她还以为是她开窍了。

原来她打的这个主意呢!嘿嘿,之前我就觉得你跟凌萧辰有这个苗头,我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凌萧辰没有亲兄弟,不过他跟范嘉德的关系比亲兄弟也不差什么。

看这傻姑娘还一脸的洋洋得意,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呐呐半天,才说:他跟强哥的关系还好呢,你怎么不跟强哥在一起?我也想过了啊,不过强哥的功夫比我厉害,我打不赢他,以后打架吃亏了怎么办?说到这里她还为自己想法周到而欢呼了一阵。

左恋瓷这是彻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范嘉德喜欢你,你喜欢他吗?沈梦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反正不讨厌吧。

感情这东西也是培养出来的嘛。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梦梦,就算你不跟他在一起,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住,也不必要做这么大的牺牲啊!沈梦妆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行,以凌萧辰的尿性,要是是别人,肯定能把我们给轰走啰,范嘉德的脸皮这么厚,能扛得住。

左恋瓷扶额,好在她还没决定结婚,不然,他们四个可能要一块儿办婚礼了。

放心吧,我又不傻,不会吃亏的!沈梦妆笑道。

左恋瓷只回了一句:呵呵。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我们更想看到凌老师凌萧辰一早过来接她到学校,她交给凌萧辰一大叠的文件。

资料?嗯,我想过了,自己也不能太贪心了,下个月就要进剧组,人工智能项目我就不参与了,这些资料,还是交给你们比较好。

左恋瓷大方的说。

凌萧辰揉揉她的脑袋:怎么办,我已经帮你申请了一个特别活动组员的名额。

没想到你不需要了。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凌萧辰,你不是人,你简直是神啊!她立刻把资料收回,这里面还加入了很多她自己的想法呢。

大恩不言谢。

左恋瓷抱拳,朝他鞠了一个躬。

这也太正式了吧?凌萧辰摸摸自己的鼻子,她这礼行得太标准,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左恋瓷确实很开心,即使不是全程参与,但是有机会观摩,他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等她兴奋的劲过去了,她才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你早就给我申请了吧?额,凌萧辰顾左右而言他:你下午要是没事的话,陪我去公司一趟。

左恋瓷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没空,我要去医馆一趟。

您老还真忙。

凌萧辰有些不乐意,他们老找你过去干嘛。

左恋瓷笑了笑:这不是前段时间给了李瑞一个新的药方,但是他说做出来的药有问题,我过去看一下。

凌萧辰不说话了,这是正经事。

不过想到李瑞,他还是有点不得劲。

左恋瓷倒不觉得有什么,做药失败是很常见的事情,她自己有时候不注意也会失手,但这事儿,还是不要让人知道比较好。

院长回归,凌萧辰不再代课,从同学们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们有多气馁。

怎么,你们似乎都不欢迎我回来?院长大人放下书,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同学,颇有些心塞。

班长大人回复到:欢迎院长回来。

很多坐在前排的女生则说:我们更想看到凌老师。

院长带着迷之微笑看着他们:看来凌老师很受女生的欢迎嘛。

不过很可惜,凌老师也很忙,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让他来给大家上几节课。

全班最淡定的还属左恋瓷,不管讲台上的人是谁,她的状态都一样。

院长大人对她这种淡定还是很欣慰的。

课上完之后,院长又让她去办公室,左恋瓷窃喜,一定是关于人工智能项目。

进了办公室,看到凌萧辰和一个女生在办公室,左恋瓷就知道了,这个人也是被选中的人。

平时,左恋瓷注意一个人的时候,并不会特别关注那个人的性别。

可是,一进门,她看到这个人时,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

那个女生看到左恋瓷,两人对视一眼算是打过招呼,院长大人走到他的位子上坐下,才对左恋瓷和那个女生说道:你们也坐下。

坐下之后,院长给她们相互介绍了一下:这个是左恋瓷,是我们系大二的学生。

又对左恋瓷道:这位是你学姐,我带的博士生佟慧。

女生全程高冷,左恋瓷微笑了叫了一声学姐,她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佟慧一直听学长说有有两个本科班的女生是院长大人最器重的,其中一个还是学校有名的校花。

今天一见,她觉得,也不过如此。

神色之中,便有些轻慢之意。

左恋瓷倒是不在意她的态度,很专注地看着院长,等着他宣布结果呢。

经过我的深思熟虑,这次人工智能项目还是带你们两个。

当然,你们也只能从观摩开始慢慢地融入。

这个项目其实已经开始很久了,但是没有什么突破,负责人才决定换一批新鲜的血液进去。

你们很幸运,有机会和全国甚至全世界在这个领域很权威的人士一起共事。

失而复得才更让人觉得开心,左恋瓷的喜悦溢于言表,院长倒是很少见她情绪这么外露的时刻。

打趣道:这次还多亏凌老师帮你求情,你下个月就要进剧组了,能忙得过来吗?保证不会给院长大人添麻烦就是了。

左恋瓷俏皮地笑道:不过,必要的时候还是要院长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着还双手合十举在头顶,做着拜托的手势,眼中带着祈求之色,又可怜又可爱。

院长大人咳嗽了一声,正色道:这不可能。

左恋瓷吐吐舌头,小脸满是委屈。

佟慧惊讶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她看来,院长是个特别严肃而且要求高到变态的人,她居然还能说出让院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话,更惊悚的是,院长大人没有生气。

凌萧辰不淡定地看着左恋瓷卖萌。

这种俏皮的状态只有在长辈面前才会出现。

院长给她们一人一叠资料,这个你们回去看,明天我要抽查。

也就是说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左恋瓷接过来,对院长大人道:院长大人,中午一起吃饭吧。

佟慧又看了她一眼,左恋瓷笑了笑:佟师姐要一起来么?佟慧看了一眼院长,然后摇摇头。

院长大人看了一眼时间,那好,我们先去吃饭。

此刻,佟慧才算是真的明白学长们说的都是真的。

不知道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凌萧辰见他们已经聊得差不多了,你想去哪儿吃?食堂,今天教工食堂有糖醋排骨。

左恋瓷眼巴巴地看着院长大人:您不在,我都不能吃到了。

语气里满是埋怨。

这道菜你吃了这么久还不腻?院长很无语,看到佟慧满脸有些凌乱的表情,暗暗地腹诽:这小妮子这是要毁了我在人前的高冷形象啊。

于是咳嗽了一声对佟慧道:你要是没别的事,也跟我们一起,这个丫头最喜欢教工食堂的糖醋排骨。

佟慧木讷的点点头:好。

这是她这半年多以来,第一次看到院长笑得这么和蔼可亲好么。

这个叫左恋瓷的女孩儿,还真是不简单呐。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女孩儿,嘴角弯起冰冷的弧度。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不回答就是默认凌萧辰从来没有见过左恋瓷道教工食堂吃饭,一般而言,她在食堂吃饭都会选择去吃鸡腿饭。

直到到了食堂,打菜的时候,佟慧才总算明白了,他们三个人,其实都是来陪左恋瓷一个人来这儿吃糖醋排骨的。

小佟,食堂里还有别的菜。

佟慧淡淡一笑道:我也想尝尝师妹说的糖醋排骨,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吃。

左恋瓷立刻上前推销:我吃了那么多的糖醋排骨,就这里做得最够味了。

就连食堂窗口的阿姨看到左恋瓷都特别亲切:小瓷儿有段时间没来了。

左恋瓷笑道:还不是因为我们院长出差去了,不在学校,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过来蹭饭了。

阿姨哈哈一笑,给他们打的都是大份的排骨。

左恋瓷知道凌萧辰不喜欢糖醋排骨,但还是小声说:你的待会儿留给我吃,我等下再去给你打点其他的饭菜。

凌萧辰点点头,院长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打量了片刻,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果然是老谋深算的狐狸。

用饭期间,院长大人甚至开始说一些家常的话题,言辞之中,佟慧听明白了,左恋瓷下个月就要去剧组拍电影了。

这不是跟项目组的工作时间上重叠了么。

师妹为什么会去当演员呢?我觉得演员这种工作好像谁都可以做,但是科学研究就不一样了,你这样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佟慧语气殷切,确实有一种长姐的感觉。

左恋瓷笑了笑回答:就是喜欢拍戏,喜欢当明星吧。

佟慧对她的回答嗤之以鼻,从表情就可以看出她的嘲讽。

在她看来,左恋瓷的这种行为不过是为了炫耀自己的美貌罢了。

作为一个科技人才来说,这是在是有些肤浅了。

我觉得拍戏实在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佟慧耸耸肩,人们往往会因为你的美貌而忽视你的才华,这样太可悲了。

左恋瓷还是可爱的笑着,啃完一块排骨之后,才施施然地回答:我不需要所有人都来肯定我的才华。

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取悦我自己。

拍戏如此,科研亦如此。

院长大人一听,就冷哼了一声:快别说了,你这就是任性,还好意思显摆了。

左恋瓷吐吐舌头,朝佟慧不好意思地一笑:院长大人很古板,不了解我们这种小年轻的想法也很正常嘛。

嘿,反了反了,你还敢说我是老古板,以后没有糖醋排骨吃了。

左恋瓷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院长大人很快就吃完了饭,然后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佟慧看着大步流星走远的院长,默默地又吃了两口饭,看了一眼凌萧辰道:凌老师下午还去办公室吗?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您。

不去了,有什么事,你现在说。

凌萧辰的态度一直都是这么冰冰凉凉的。

这个态度还可以,左恋瓷很纯良的,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在旁边啃着排骨,佟慧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然后呐呐说:也没什么,我还是去问我老板好了。

凌萧辰点点头,看左恋瓷盘中的糖醋排骨啃得差不多了,便问:吃饱了没?还要不要吃点其他的东西。

那就再吃一份双皮奶好了。

想到这里,她又懊恼地说:院长大人把卡都带走了。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发,径自走到卖饮品的窗口。

佟慧的眼神突然一闪,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跟凌老师很熟么?嗯,还行吧。

左恋瓷的嘴角微微抖了抖,凌萧辰你丫可真是祸水啊。

佟慧餐盘里都快空了,可是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喜欢凌老师?貌似低头专心啃着排骨的左恋瓷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没有想到这个高冷的佟师姐这么直接。

她们这还是初次见面好么。

左恋瓷不回答,佟慧又问了一声:你不喜欢凌老师吗?师姐,你问的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吗?左恋瓷的语气颇为无奈,把倒是把小女孩的那种单纯表露无遗。

佟慧抿抿唇,这大概是她在笑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回答就是默认。

要是沈梦妆在场,肯定会怼一句:老娘喜欢不喜欢关你屁事。

但是左恋瓷不是沈梦妆,她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左恋瓷小声地说:明明就是他喜欢我。

语气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不乐意啊。

佟慧简直被她这样的态度怄得快要吐血。

他喜欢你?他亲口说的?佟慧很怀疑啊,凌萧辰看上就是禁欲系的男神,无法想象他会主动追求一个女生的样子。

左恋瓷低着头,脸色通红,师姐,这块排骨给你吃,你就别问了成不成?这么孩子气的举动,怎么配得上他!佟慧用力地咬着唇。

回头看了一眼还窗口买双皮奶的凌萧辰,心口一痛。

这是她喜欢了十年的人啊!从高中,到现在,她考上了博士,才有机会靠近他。

可是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又凭什么,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一点,比别人更聪明一点罢了。

她是如此的肤浅幼稚,又怎么能配得上男神?凌萧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双皮奶和一杯奶茶。

刚刚忘了问,所以给你带了一杯奶茶。

凌萧辰把奶茶放到她的面前。

佟慧脸色微红,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心里已经是满满的感动了。

说起来,凌老师还是我高中的学长呢。

凌萧辰随意地回答了一声:是么?嗯,您只比我高两级。

没有想到,再见面的时候,您已经成了老师,而我还是学生。

佟慧微笑地说。

左恋瓷拿着双皮奶,一边吃,一边看他们两对话,完全像是一个看客,而且还是兴致勃勃的那种。

凌萧辰觉得,她下一秒就会喊出怎么会这么巧,真是有缘啊诸如此类的喝彩辞。

听了她的话,凌萧辰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多的变化,你太客气了,我可算不上老师。

这四两拨千斤的回答方式,我服!左恋瓷笑眯眯地三下两下吃完双皮奶,朝他道:吃完了,走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你还是不如我左恋瓷还是带着可爱的笑容,对着佟慧道:师姐,你要去哪儿,我们可以送你。

这个刺耳的我们让佟慧皱了皱眉头。

但是她还是说了一句:不用了。

我和室友约好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

左恋瓷朝她挥了挥手,凌萧辰主动帮左恋瓷把餐盘收好之后朝佟慧点点头算是告辞。

出了食堂的门,左恋瓷才收起脸上的可爱的笑容,换了一副悠然的神态。

今天有点用力过猛。

左恋瓷揉揉自己的脸。

什么时候你在我面前能有在长辈面前那种状态?凌萧辰满是期待地看着她。

左恋瓷换了一副惊恐的表情:你怎么会想得这么美?讨好长辈可是一门技术活儿。

很累的。

凌萧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就偶尔讨好讨好我,能少一块肉么?你真想要?左恋瓷又在脸上揉了一把,松开手之后,脸上又变回了那种软萌的神情,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他:可以送我去医馆了么?完全看不出来表演痕迹。

凌萧辰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都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的蹂躏一番。

可是才不过一会儿,她自己就破功了。

不行了,今儿算是透支了。

在他面前这个样子,还真的有一点难为情。

这个太耗费心力了。

哈哈,凌萧辰笑了一声,微微地侧着身体,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朝身后看了一眼,发现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是佟慧,这才在她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动作轻柔,这样宠溺的动作由他来做,更显得格外地温柔。

让人心动。

佟慧的眼睛明了又暗了,然后转身,和他们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

左恋瓷早就注意到身后有人跟随,等那人走了之后,她才猜到是佟慧。

她嘴角微微上翘,不知道这位学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上车之后,左恋瓷不经意地问了一声: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去公司了,今儿怎么想起去公司了?冷泉银次要过来拜访,点名了求见我这个总裁,好歹也给人家一个面子。

左恋瓷眯着眼看了他一眼:那你还让我跟你一起去?这有什么不可以。

凌萧辰神色泰然。

左恋瓷勾起自己的一缕头发用手指绕着玩儿:能不见就不见呗,不然又是一个麻烦。

凌萧辰丝毫不在意,放心吧,他就算是认出了你,也不过只能吃个哑巴亏。

你是不是查出来了,雷霆背后的人。

她还是这样的敏锐,凌萧辰抿抿嘴,一副不欲多说的样子。

其实这个人,左恋瓷也有过猜测,而且猜得八九不离十。

可是她还是搞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来路。

她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对方的真实背景。

左恋瓷也没有追问,到了瑞睿医馆之后,李瑞立刻迎了过来,看到凌萧辰,比平时还要排斥。

看来他已经知道他们要订婚的事情了。

徐承睿在给病人看诊,左恋瓷和李瑞去了药室,把学徒们都赶了出去,然后指着失败了的药丸对她说:师父,你来看看这个。

左恋瓷带上手套,把药丸捏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嗯,这药确实有瑕疵,变成了这个颜色,就是说明其中至少有两味药材的分量不够。

那可怎么办呢?我这次可是做了很多,用了不少药材呢。

还能怎么办,重新做呗。

左恋瓷只能这么说,然后把药丸放回去。

李瑞满脸的失望: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呢。

也不是不能补救,但是做法比较麻烦,成本还高。

不如就这样,药效差了一点但也不是不能用。

这个药原本是解蛇毒用的,现在,把丹药化成水之后,可以防治蚊蝇叮咬。

你是说,这个可以做成驱蚊水?除了蚊子,还能驱除其他的毒虫。

虽然这么做确实有点浪费,不过效果倒是很好。

左恋瓷耸耸肩,待会儿包一点给我带走。

我可以放在柜子里。

李瑞眼睛一亮:原来还能这么用!我真傻!瑞睿药房的几种药已经申请了专利,而且生产批准文号也出来了,那几种药也卖得很好。

瑞睿药房已经步入了正轨。

我可以把这个方子再改良一下,做成驱虫水来卖啊。

李瑞得意地一笑:这种驱虫水对人体无害,效果还好,一定很多人愿意买。

左恋瓷不置可否,他们想要怎么折腾,她可不管。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左恋瓷亲自示范了一次怎么按量来做仙方活命丹,半成品完成之后,左恋瓷揉揉自己的腰,你领着他们来团成丸子吧,我先回去了。

要我说,徐承睿找来的这些学徒都特别笨,还有什么中医学硕士呢。

李瑞气呼呼地说,像他这样的天才还废寝忘食地学习呢,结果这些凡人笨就算了,还不努力。

左恋瓷轻笑了一声:当初我还觉得你笨呢。

......李瑞无语。

但还是气呼呼地抱怨:你是不知道,他们只听徐承睿的,都不听我的。

而且徐承睿也老是跟我作对。

我让他们炮制药材,他就让他们去看书。

我让他们去看书,他就让他们去炮制药材。

左恋瓷听他抱怨了半天,才幽幽地回到:你还是听徐承睿的吧。

凭什么呀?我也是老板!左恋瓷扶额:你最多只能算是个老板娘好么?李瑞语塞。

俄而又喜笑颜开:再怎么看徐承睿都比凌萧辰要好多了。

论看男人的眼光,你还是不如我。

可是论眼光,凌萧辰的眼光可比徐承睿好多了。

左恋瓷眼睛完成新月的弧度,特别像是一只在算计着什么的小狼崽,让人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

李瑞不敢反驳,这怎么反驳。

难道还能说:我比你好多了~~这是分分钟会绝交的节奏吧。

师父,你肯定是跟凌萧辰学坏了。

他撅着嘴道。

你要是早点认识我,你就会知道,我现在已经善良多了。

左恋瓷弯弯嘴角,把目瞪口呆的李瑞抛在身后,背着手,走到了前厅。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宿舍被粉丝入侵了前厅徐承睿正在坐诊,她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已经很有老中医的感觉。

排队的人很多,徐承睿将脸调转到她的方向:不忙的话,过来坐诊。

左恋瓷摆摆手:不了,还有一大叠资料要看。

我就先回去了。

徐承睿颔首:我让人送你。

不用,医馆这么忙。

左恋瓷微笑道。

才走出医馆的大门,一辆出租车就停到了她的面前。

左恋瓷一看,司机赫然就是张鹏。

重操旧业?左恋瓷轻笑道。

张鹏一本正经地瞥了她一眼,依然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去哪儿?风神大厦。

此时,风神大厦中,凌萧辰的办公室里,冷泉银次和凌萧辰正在下棋。

两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家父曾经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过你,冷泉银次道,他说你的棋下得特别好,让我多向你学习。

冷泉先生过奖了。

凌萧辰淡淡地回答:冷泉先生和棋艺才让人佩服。

冷泉银次礼貌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曾经见过一个棋下得特别好的女孩。

凌萧辰没有搭话,但是不妨碍冷泉银次继续往下说:她很美丽,像茉莉花一样。

汪俊在旁边站着,心里想着这位日本来的少爷是几个意思?难道是暗示我们给他安排那种活动?汪俊心里迅速地盘算起来,茉莉花一样的女孩,那是属于文艺挂的还是清纯挂的?也不怪他会多想,毕竟这位大少爷在公事谈完之后还不走,一定要跟凌总下棋。

下棋也就罢了,还说到什么姑娘。

左恋瓷进来的时候,他们的棋局刚结束,她只瞥到一眼棋盘,便看出白子胜。

而凌萧辰执的就是白子。

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宴请冷泉二少爷。

凌萧辰笑道。

冷泉银次一看到左恋瓷眼睛就亮了。

左恋瓷朝她微微一笑:冷泉先生,你好。

她用的是中文。

冷泉银次也绅士地一笑:你好。

凌萧辰又同他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冷泉银次重复了一遍以后,看向左恋瓷,又迅速地调整目光,礼貌的回复:恭喜两位。

可是汪俊就无法淡定了,未婚妻?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这个第一助理都不知情啊!凌总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说?汪俊越想心里就越崩溃,凌总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吧?难怪看他最近的心情很不错,自己怎么就不问上一句呢?哎!天气渐渐暖和了,北京的春天来得迟,但终究还是来了。

凌萧辰安排的是中式的晚宴,还请了范嘉德他们几个过来作陪。

其实也不无分散他注意力的意思。

冷泉银次却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谦和有礼,让人没有办法讨厌。

一顿饭下来,范嘉德已经很他兄弟相称了。

用餐过后,又是去酒吧喝酒。

左恋瓷无法奉陪,先行离开。

凌萧辰执意送她,其实这是为了脱身。

离开了人群,左恋瓷才笑着问他: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凌萧辰装傻:什么?在冷泉银次面前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难道不是么?凌萧辰在她头上揉了揉,带着一丝暖暖的笑容。

左恋瓷把车内的灯打开,把资料拿出来翻看。

凌萧辰把灯关上:回去再看,这样对眼睛不好。

她又把灯打开:现在有时间就看一点,我晚上还想按时睡觉。

凌萧辰只能由着她去,让她熬夜,他也是一万个舍不得的。

他没有听广播,也没有放音乐,只听到她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冒出的几个英文单词。

这个应该是她默读时的习惯。

她阅读和速度很快,还不时地做个批注。

他偶尔瞥见她的批注内容,也惊讶于她的理解力和创造力。

这个资料他自己早就看过了。

是以看到她的批注他才会如此的惊喜。

原来,他们的很多想法都不谋而合。

到家之后,凌萧辰看到张航又来了。

满脸写着不虞。

那个,我先声明,我这次确实是不得已才搬过来的。

张航举起手来,对着凌萧辰说:我宿舍被粉丝入侵了!超级恐怖!怎么回事?左恋瓷皱着眉头问到。

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一般不是私生饭就是黑粉,不管是哪个,都挺危险的。

张航的助理陈静在旁边弱弱地解释道:今天赶完通告回去地时候,我们发现宿舍的门是开着的,我们进去,发现客厅里乱糟糟的,我还以为进賊了,不过后来在浴室里发现,一个姑娘在里面洗澡。

啊?左恋瓷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洗澡?这是何等的奇葩行为?张航立刻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在沙发上打了几个滚。

太变态了!太恶心了!想到当时的场景他就觉得自己要崩溃。

她不仅用我的杯子喝水,还用我的牙刷刷牙,甚至还用了你送给我的香精泡澡!张航越说越生气,虽然已经报警惹,警察也把那人给带走了,可是他暂时不想回那里了。

梦爷还在警察局里处理这个事情呢!陈静义愤填膺地说:现在的私生饭越来越过分了!这确实有些过分了,没事,你就先住在我这里。

左恋瓷安慰到,心里也的确很生气。

粉丝的心情她可以理解,但是私闯民宅,还在别人家里洗澡这个实在让人理解不了啊!凌萧辰却更在意是谁把他的住址给泄露出去的。

不过,看他们现在都这么悲愤,还是选择不说这个问题了。

左恋瓷把陈静叫到一边,问道:你们吃饭了没有?陈静摇头:航航说他不想吃。

左恋瓷点点头,打电话叫了外卖。

看到张航在用手机上微博,她呐呐道:你不会…已经把事情…发到网上了吧?嗯,梦爷让发的。

张航一条的翻看底下的评论,越看越心塞。

左恋瓷扶额:别看了,你这小玻璃心,肯定受不了。

张航把手机扔到一边:虽然有些粉丝确实挺招人烦,但是,看到路人骂粉丝还是挺难受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你应该庆幸左恋瓷在他头上拍个一巴掌:行了,甭在这儿撒娇了。

给你叫了外卖,你一定得吃。

看他还一幅郁郁寡欢的样子,左恋瓷又给了他一巴掌:听见没有?好。

凌萧辰狠狠地瞪了张航一眼,你小子就是欠揍!左恋瓷眨巴着眼睛看着凌萧辰:可以借你的书房一用么?当然……可以!张航一听,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真的是弹……满脸不满地道: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啊?陈静不是在这里么?对门还有保镖大哥,你要是害怕,让他们过来陪你。

左恋瓷很淡定地回应。

张航傻眼,呆在原地,指着她道: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始乱终弃的陈世美!演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左恋瓷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眼前的一缕长发,帅气地答道:我会回来的,你在家乖乖等着。

不,你不要走!你不要这么对我!老公!张航演得越大带劲,尤其是看到凌萧辰几欲喷火的模样,更是激发了他强烈的表演欲。

左恋瓷拿起资料,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那这些你帮我看……张航立刻收起表情,朝她道:好的,慢走不送。

记得带土特产回来哟。

实力演绎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

陈静一脸迷妹似的捧着自己的脸,花痴道:哥,你的演技进步了!听到夸奖,他又开始嘚瑟起来。

左恋瓷觉得自己出去看资料是正确的决定,有这货在家,她是别想安生了。

左恋瓷一走,张航哼着小曲,从厨房和柜子里搜罗出一大推的零食。

陈静惊讶地看着他:哥,你不是吃不下去东西么?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要是没刚才那一出,我早就被凌总给扫地出门了。

张航得意地一笑,然后接着说:而且,我这么闹一闹,这几天在家里的待遇可是会提高一大截。

陈静无语,这种状态确定不是母子之间的相处之道?只是让他那么得意洋洋,她也只好违心地夸赞了一句:哥,你真聪明……一般一般,长期斗争得到的经验。

长期斗争……左恋瓷倒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只是跟凌萧辰提了提给他再换个宿舍。

你这样是不是太惯着他了?凌萧辰有些不乐意了。

左恋瓷思考了片刻,才说:有一点,不过这也没什么吧。

会不会不利于他的成长?凌萧辰旁敲侧击。

左恋瓷面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说:他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母亲多病,父亲又不事生产,对他的照看多有不周。

他又是个单纯的性子,跟着好人就能做好事,跟着坏人就能做坏事的那种。

所以,基本上他算是我给带大的……凌萧辰嘴角抽了抽,貌似张航比你还要大几个月吧?不过,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把那货当儿子在养啊!左恋瓷笑了笑,用一种戏谑地眼神看着他:所以,你应该庆幸,没有那么早就遇见我。

凌萧辰把她揽入怀里,正想低头亲她,却被她逃脱了。

真的要开始看资料了!凌萧辰无语,抓了抓头发,把书房的灯打开,指着空桌道:你就在这儿看,我去给你泡点茶。

不用了,给我一杯热水就成。

她拿出资料,很认真地在看。

凌萧辰过来把水放在桌上,走到另一个桌子前坐下来,两张桌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所以,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完美的侧颜。

她看着资料,他看着她。

整整两个小时,当她把资料看完,伸了个懒腰之后,一扭头,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本书。

咦,你什么时候开始看佛经了?不错嘛。

左恋瓷伸手从他手里把佛经拿过来,翻了翻。

凌萧辰把经书拿走,放到一边,又伸手把她掳到怀里。

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她拿着他的手把玩。

细长的手指骨骼分明,虎口处还有明显的茧子。

可惜了,这么好看地一双手。

她在他的手上摩挲了几下,然后说:我给你配点药,涂几次就没有了。

用不着,反正还得再长。

凌萧辰捏了捏她的鼻子:大老爷们儿,谁还在乎这个。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这叫爱护身体。

不然这太辜负你这幅皮囊了吧!怎么说得他像个小白脸儿似的。

凌萧辰弹了一把她的额头。

左恋瓷哭丧着脸:你丫这是家暴啊!凌萧辰凑过去看了一眼,还真被他弹红了一块儿,顿时自己就心疼了。

过来,我给吹吹。

吹吹?哄小孩儿呢吧!左恋瓷仍旧不满,但是他已经凑了过来,轻轻地朝她的额头吹着风,轻柔得让她觉得有些痒。

他越凑越近,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亲吻。

难舍难分之际,她的手机闹钟响了。

如梦初醒,左恋瓷过去将手机闹钟关掉,哑声道:该回去休息了。

好……吧。

事实上,再不送她走,自己根本就忍不住了!他都要对自己的忍耐力没什么信心了!客厅里零食包装袋与外卖餐盒狼藉地铺了一地。

沈梦妆和张航还在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左恋瓷一进门,脑门上的青筋凸起,你们还不准备睡觉?现在还早吧。

沈梦妆道:快来看,航航的电视剧开播了。

我们也贡献一点收视率嘛。

是跟倩姐合作的那部剧么?左恋瓷很想走过去,但是看到他们周围的垃圾,还是算了,就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

那你们看完了就去睡觉!好嘞!沈梦妆答应了一声。

她洗完澡以后,还是忍不住出来问了一声:那个私生饭警察怎么处理的?沈梦妆不在意道:本来警察是要对她行政拘留三天,然后我就帮她求了个情,警察就把她给放了。

我就警告她,不许再有下次了。

左恋瓷点点头,这样处理刚刚好。

不过也真不巧,偏偏赶上电视剧开播。

他们肯定要说这是我们在炒作!沈梦妆气愤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九章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张航的电视剧开播,自然又免不了到处宣传,也接到《综艺我最大》节目组的邀请。

左恋瓷除了上课就是看资料,最大的休闲娱乐就是把剧本拿出来温故知新。

很快就到了进组的时间。

在这之前,导演才把确定好的演员名单发下来。

电影名:《错·爱》主要演员名单:杜星宇/左恋瓷/严庄/陆家骏/余师/刘敏制片人:展颜导演:叶涛看了个大概,她就把名单放下。

这部电影的制片人居然是展颜,在这之前,叶导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开机仪式在下周在上海举办。

小佩和沈梦妆已经开始帮她收拾去剧组的东西。

沈梦妆看着她:你真的不需要我跟你一块儿去?你盯着张航这边,他的团队都是新人,经验不足。

我带阿飞过去,她经验足。

小佩也在旁边说:放心吧,有我在。

那就拜托你了。

沈梦妆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两边都让人放不下。

左恋瓷还像小时候那样,笑着点点她的鼻子:好了,有时间就多去探班,多带点好吃的过来。

你可少吃点儿吧,你都不瞅瞅一个冬天过去,你胖了多少斤。

沈梦妆朝她扮了个鬼脸。

左恋瓷丝毫不介意:瞎说,我这是标准身材。

这部电影预计的拍摄时间为半年,临行前,她也回了一趟军区大院,现在双方的老人都在积极地筹备他们订婚的事宜,虽然只是订婚,他们还是郑重地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是八月份的一个日子。

凌萧辰一再的反对,也没抗议成功,无法在她去剧组之前把名分定下来。

这点,让他颇有遗憾。

还有一件非常紧要的事情你们没有做。

凌振海看着他们二人,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婚事,虽然我们同意了,但是你们是不是应该让双方的父母也见一面,坐下来谈一谈。

左恋瓷头一次看到凌萧辰这么别扭的样子。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你们同意就行了。

放屁!凌振海大骂: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左恋瓷扯扯凌萧辰的衣角,对凌振海道:凌爷爷,这个我要问问我母亲的意见。

嗯,这是应当的。

凌振海大概只是想修复凌萧辰和凌社之间的关系。

从军区大院回来之后,左恋瓷才问: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跟你爸说呢。

我觉得真没这个必要。

反正他的意见又不重要。

左恋瓷摇摇头:你错了。

凌萧辰敲敲她的脑袋:行了,你就甭操心这个事儿了,你先问问媚姐愿不愿意过来,我再通知老凌。

左恋瓷也不想多劝,他们父子的事情,她不想过多地参与。

看情况就知道,这冰墙可不是一日就筑成的。

晚上左恋瓷就联系了媚姐,媚姐应该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爱恨早就被时光磨平。

好,我明天就回北京。

媚姐爽快地说。

左恋瓷还有点犹豫:到时候我爸也要来,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去去去,还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吧!也不瞅瞅他现在老成什么样儿了,老娘依然貌美如花。

媚姐笑道。

左恋瓷也忍俊不禁:是是是,您最美了!明天穿得美美的回北京。

媚姐这样一个性烈如火的女人,但是,她也能为了女儿收起性子,变成一个温柔的母亲。

和媚姐确定好了时间以后,她又给左坤打电话,他这段时间本就在北京,所以约他并不难。

她这边搞定了之后,这才给凌萧辰发了消息。

凌萧辰直接定好了餐厅,然后再通知凌父。

你小子这会儿才想到你老子我?凌父略微有一点生气。

凌萧辰皱眉:明天晚上七点,您别迟到。

说完啪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次日,左恋瓷和凌萧辰一起去机场接媚姐,先把媚姐送到了酒店。

您可以住在我那儿啊。

媚姐摆手:算了,过去劳动你们也不好。

我不会在北京待太久。

晴姐帮忙把行李放好之后,这才说:确切地说,是明天就走。

这也太匆忙了吧。

左恋瓷撅着小嘴,您不是想去看看我上学的地方么。

抱歉,这次的行程确实赶了一些。

媚姐摸摸她的头,有一些伤感。

凌萧辰见状,立刻就说:时间还早,去学校转转,顺便吃个午餐。

媚姐笑道:这样也好。

凌萧辰出去安排车辆的时候,媚姐欣慰地笑道:他还还挺周到的。

左恋瓷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还不算不错吧。

眼光不要太高,我觉得他就很好。

我这眼光也是遗传自您啊。

左恋瓷吐吐舌头。

媚姐又摸摸她的头发,笑得特别开怀。

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她就发现小瓷跟原来不一样了,会把自己的小心思全部都藏起来,变得聪明,懂事。

她有时候觉得这个孩子已经不需要她。

心里既欣慰又伤感。

所以,她没有办法拒绝她提出来的任何要求。

都安排好了,可以上车了。

凌萧辰走过来,礼貌地对媚姐说。

媚姐点点头:麻烦你了。

为两位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左恋瓷仰着头,朝他笑了笑:没有想到凌总也学会拍马屁了。

凌萧辰微微瞪了她一眼:实话实说而已。

看他们俩的互动,媚姐和晴姐相视一眼,笑了。

媚姐的演过很多电视剧,群众基础比较雄厚,就连校门口的保安大叔也都能认出她来。

也有不少人来找她签名和拍照,她的态度很亲民,并且给对方一种很舒服地感觉。

左恋瓷在她身边也能学到不少应对粉丝的方法。

左恋瓷带着她走了一段,然后又带她坐上校车在学校里转了一圈,Q大的变化还挺大的。

媚姐感叹了一声:上次过来的时候,这些教学楼都还在规划中,还没建成。

她是真的很开心,左恋瓷看着她的笑颜,眼神一瞥,却也看到了她鬓上有几根白发,便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章女孩子娇惯些好晚上,凌萧辰先到了饭店。

凌社和万芳同时出席,居然还带着凌萧徽。

只是凌萧徽的情绪有些低沉。

凌社倒是一脸的喜色,看到凌萧辰,完全不介意他电话中的不客气。

行,你小子总算是想结婚了。

凌社笑道。

凌萧辰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毫无来由的就有些心烦。

你们先坐着,我出去打个电话。

凌萧辰才站起来,凌萧徽也跟着站起来,哥,等我一下。

凌社的脸色突然一僵,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脸色。

徽徽,都多大了,还这么黏着哥哥。

万芳一听,立刻严厉地呵斥道:过来坐好。

凌萧辰脚步丝毫没有停歇,径自出了门。

左坤已经在门口,凌萧辰出来看到他,立刻上前去:三叔,您怎么搁这儿待着呢?快进去吧。

左坤犹豫了一会儿,小瓷她们还没到呢吧?我在这儿等她们会儿。

她们已经到了饭店门口。

凌萧辰似乎你明白了,他这是在紧张。

已经到了?左坤擦擦头上的汗水,那赶紧的。

他们耽误的这个工夫,左恋瓷和媚姐已经进了大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朝包间里走。

在走廊里碰上,殷媚儿一身哑光色棉麻旗袍,一副典雅范儿。

左社看着她,呆愣了片刻,才挤出一个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笑容:来了?殷媚儿朝他点点头,然后对凌萧辰说:你父亲已经到了吧?那赶紧进去吧,不好让他们久等的。

对对对。

左坤附和道。

左恋瓷过去挽着左坤的手臂,在他耳边悄声说:老左,淡定啊!好嘞,淡定,淡定。

左坤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殷媚儿倒是平静得很,到了包间之后,凌社立刻站起来,过去和左坤握了握手。

万芳则过来和媚姐寒暄。

等双方的家长都落座之后,凌社才说:我们对小瓷这孩子特别满意,我们又是世交,以后小瓷嫁到我们家,我们肯定把她当成亲闺女。

这些话,满满的套路啊!左社却不断地点头:大哥说的是,把小瓷交给你们我放心。

双方这样为了孩子的事情交流还是第一次,交流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都没有经验。

又不想冷场,便开始各自说着工作方面的事情。

万芳朝殷媚儿笑道:他们这男人,三句两句离不开工作,都忘了今儿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殷媚儿微笑回应:可不是么。

这事儿,还得我们女人操心。

万芳的话题一转,凌社也跟着说:是是是,今天是为了孩子们的婚事来的。

不知道殷女士对我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办到。

殷媚儿的笑容特别明艳动人,即使是穿着典雅,却也压不住那抹艳色。

左社被她的笑容带回到了旧日时光,她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这些都听小瓷祖父祖母的,我没有任何意见。

凌社觉得她还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母亲。

那就交给两边的老人商议,我们今天就随意地聚聚,以后大家就是亲家了。

殷媚儿笑意盈盈,一双媚眼在万芳和凌萧徽身上逡巡了一番。

经过她一番观察,凌萧徽这丫头还是城府太浅,她妈比她强多了。

谁都能看出凌萧徽不高兴,其他人都当作没看到,只有左坤问了一句:徽徽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凌社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道:这丫头是在生她哥哥的气呢,前段时间把她的工作给停了。

左坤笑了一声:辰哥儿这是怕妹妹太辛苦了。

凌萧徽的撅着嘴,可怜兮兮地说:才不是这样呢!万芳在桌下轻轻地拧了她一把,然后尴尬地笑了一声:这孩子被宠坏了。

殷媚儿忙解围: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女孩子娇惯些也好。

左社也有些尴尬,回到:我看小瓷这样的就很好,特懂事,又讨人喜欢,辰哥儿的祖父祖母都喜欢她,比起辰哥儿来一点儿都不差。

左坤听了心里很受用,乐呵呵的。

凌萧徽看着桌上的人都向着左恋瓷,都说她的好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这也不能怪她,她昨晚才得知凌萧辰和左恋瓷要订婚的消息,哭了一晚上,眼睛还肿着,情绪还没有恢复,又自己来这里找虐。

就算是想挤出笑容来也力不从心。

左恋瓷也不想凌萧徽一个人毁了双方家长的第一次见面,所以席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在长辈面前卖乖。

小嘴那叫一个甜,把大家都逗乐了。

没有想到,小瓷连相声贯口都会说。

凌社好的就是相声这口。

左恋瓷嘿嘿一笑:献丑献丑。

殷媚儿笑着拍着她的头:你给我安静些,跟个皮猴似的。

没有没有,这样性子更好,我就嫌辰哥儿性子闷。

凌社大笑道。

席间气氛越欢乐,凌萧辰看她的眼神就越温柔,凌萧徽的心情则更沉重,万芳的眼神则更深沉。

殷媚儿虽然表面上是在看左恋瓷耍宝,但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万芳和凌萧徽身上。

这一对母女可不是省油的灯啊!一个当着女方父母还能甩脸子的小姑子,一个笑里藏刀懂得隐忍的继婆婆,这可都是问题啊。

万芳拉着殷媚儿的手,亲家母,有件事情我想还是早点讲清楚比较好。

这么快就憋不住要发难了?殷媚儿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是即便是清浅的笑意,也极为动人心弦。

您先说,我们再商量。

我是想这两个小孩定过婚之后,小瓷就不用着急工作,还是专心完成学业,你们觉得怎么样?凌萧辰一听,眼神就一凝,可是媚姐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也就忍着没有发话。

殷媚儿脸色连变都没有变:凌先生说过不会在娱乐圈里找儿媳。

这个我也听说过。

凌社的眼神微微一闪,说实话,在来这儿之前,他确实想过提一提这个事儿,可是左恋瓷这孩子的确讨人喜欢,他也有些动摇了。

我觉得这个还是要听孩子的。

她现在还年轻,有梦想,并很幸运的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这是很珍贵的人生体验。

如果她成熟了一些了,不想当演员了,她再想退出娱乐圈,那我们也乐见其成。

但是,如果她能一直坚持做个演员,那我觉得,她会成为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我为她骄傲。

万芳听了她这一番话,脸上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

凌社笑道:其实我之前说不让辰哥儿在娱乐圈里找媳妇儿,那也是怕他年纪轻在外面混着。

可是小瓷就不一样了。

她想当演员就当,我们有这个条件。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一章后爹啊后爹虽然凌萧辰并不在乎凌社是否认可左恋瓷的职业,但是,听到他认可左恋瓷,眼神稍微温和了一些。

万芳的眉头轻皱,心中腹诽,谁说只有女人善变?昨晚商议好的,今天就这么变卦了!左恋瓷也不想因她的职业关系让凌萧辰和他父亲的关系更僵。

自始至终情绪都很好,也并没有因为他们提出的这个问题而黑脸。

凌萧徽怨恨的地看着她,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之后,她的生活简直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结婚以后,你要是还到处拍戏,岂不是要把我哥一个人丢在家里?说完还用不屑的眼神看了殷媚儿一眼:听说殷小姐因为工作的原因都没怎么照顾过你。

万芳之前还在懊恼凌社的言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凌萧徽,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失神竟让凌萧徽说出了这么无礼的话。

徽徽,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万芳怒目。

可凌萧徽还是不管不顾:既然是来商量婚事,这些当然要提前说清楚了。

有什么不对?左恋瓷颔首:徽徽说得对,不过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

凌萧辰接着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要一个女人照顾?我娶她,自然以后就是我来照顾她。

她去哪儿我去哪儿。

这话凌社听着很不是滋味,天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算个什么事儿!凌萧辰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凌社突然明白他笑容里的含义,眼神黯淡下去,低声道:就是这个道理,作为男人,这点担当还是要有的。

左坤听到他的话就很熨帖,小瓷找到了个好归宿啊。

他看了一眼殷媚儿,艳丽的容颜柔和的笑容,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慈爱。

凌萧徽越发觉得不甘心,还要再次发难时,凌社拿着酒杯站起来:今天谈得也差不多了,共饮了这一杯,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

众人都站了起来,喝了一杯。

凌社就对凌萧辰道:你陪陪你岳父岳母,我们就自己先回去了。

凌萧辰点点头,所有人一起走到门口,左恋瓷将他们送上车。

左坤和殷媚儿站得很远,相比起殷媚儿的淡定从容,左坤就显得有些心虚焦躁。

你还好吗?左坤还是忍不住问道。

殷媚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他压力倍增。

我很好。

她没有反问你呢,正是表明了自己不愿与他多谈。

她之于他,是心田里的红玫瑰。

他之于她,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在见面之前,她总觉得有对他还有那么一点耿耿于怀。

见了面,才发觉自己早就已经释然了。

所以,时间才是愈合伤口的良药。

只是,药效嘛,因人而异。

左恋瓷走过来,就能体验到他们中间尴尬的气流。

左恋瓷对左坤道:爸,那我就先送我妈回酒店了。

好好好,现在也不早了。

左恋瓷扶额,左导演,您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会儿怎么跟个愣头青一样?殷媚儿走的时候还礼貌地说了一声拜拜。

回到酒店,左恋瓷对凌萧辰说: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嗯,你在这里陪陪媚姐,我明天跟你一起送媚姐去机场。

左恋瓷点点头道: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

凌萧辰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他一走,媚姐就解开旗袍外的披肩,朝床上一甩,脸色也由晴转阴:凌家那个丫头真气人!左恋瓷趴在床上大笑:我还以为您这暴脾气已经改了呢!我这暴脾气已经改得差不多了!还是被那丫头勾起火了!左恋瓷却跟没事儿人一样:跟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计较的。

反正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最多就是甩脸子罢了。

我天,你这心也忒大!殷媚儿感叹道:我这心胸还比不上你宽阔。

左恋瓷嘻嘻一笑:那是,我这肚子可是能装好几艘航空母舰!嘴里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却想着,她这甩脸子是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要不然,怎么可能让她全身而退?不过今天凌萧辰的表现还是让媚姐大吃一惊,这么好的小伙子,实在是很难得。

你说,像他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情史呢?殷媚儿有些不确定了,滥情的纨绔她见过不少,纯情的她还真的没见过。

左恋瓷吐吐舌头:您想说什么?我只是想说让你注意着点儿……哎哟,我的亲娘,您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了?放心,我早就调查过了。

左恋瓷小声说:他只是有感情洁癖。

这个……殷媚儿又开始担心他那方面是不是有障碍了。

你说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是吧。

意识到她想问什么,左恋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话说,亲吻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他那里的变化,应该没有问题吧!我天!她到底在想着什么!左恋瓷摇摇头,咳嗽了一声:赶紧去洗澡,早点休息。

害羞了?殷媚儿笑了一声:都要嫁人了,还是应该懂点儿。

是订婚!订婚!左恋瓷在她身后大喊。

临睡之前,左恋瓷才开口问:今天见到了左先生,有什么感想啊?也没什么感想,只是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

我觉得我爸心里还有你。

左恋瓷轻声说,我从来没有看到他那么紧张过。

那是他的事吧,殷媚儿打了个哈欠:见了面我才知道我这心里已经彻底没他了。

这跟自己设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自在地说:那您倒是给我找个后爹啊!嗯,这个可以考虑。

我会让晴姐帮我记在行程表里!殷媚儿说完,就睡着了,左恋瓷还瞪着大眼睛,半晌无言。

其实,她是真的想要殷媚儿找个伴儿,疼她,爱她,宠她,让她即使在没有她之后也不会觉得孤单。

后爹啊后爹,你倒是快点出来啊……她现在亟需一个后爹。

等媚姐自己物色还是不行,看来还是得她亲自出马了,嗯,应该让凌萧辰也帮忙圈几个不错的男士出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千万别跟我说次日,她先起床,媚姐侧卧,单手撑着头,慵懒而妩媚,看向她笑道:你昨晚说梦话了。

左恋瓷狐疑,微拧眉头:我从来不说梦话。

后爹……媚姐咬唇笑着学她,上哪儿找个后爹呢?左恋瓷瞬间石化……居然真说梦话了。

晴姐过来,看到她们二人一个乐不可支,一个面色僵硬,便知道媚姐这又掐到左恋瓷尴尬的点。

这又玩什么游戏呢?媚姐从床上起来,笑道:在逗她玩儿呢。

她们一起去酒店餐厅吃过早餐,晴姐把东西收拾好,凌萧辰已经在外面等着。

你们还是别送我了,最近总觉得自己特矫情,见不得机场送别的场景。

媚姐看着他们两人,摸摸左恋瓷的头发,就对晴姐说:我们走吧。

左恋瓷还是上前了两步,晴姐站在车边对她说:别送了,媚姐那里我会照顾,你放心。

左恋瓷后退了两步,对媚姐摇摇手:有空相互探班哟。

本来还有些伤感的媚姐突然就笑开了颜:好的。

你注意身体。

不要有压力。

依依惜别之后,左恋瓷也有些郁郁寡欢。

本来已经请了假,她还是决定去学校一趟。

突然想起来,院长大人让她去佟慧那里领一份表格,要不我给佟慧打个电话,看她现在方不方便。

随你。

左恋瓷便找到佟慧的电话号码,拨出去之后,电话响了两声,却被挂断。

她可能有事儿吧。

左恋瓷又给对方发了一个短信。

也没有得到回应。

左恋瓷咬唇,看着凌萧辰,伸出手。

凌萧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我们我手机还不是一样。

左恋瓷默默吐槽,肯定不一样!果然,输入佟慧的手机号码拨通之后,电话响了三声,便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喂?凌老师,有事吗?左恋瓷向凌萧辰眨眨眼睛,表示我说有用吧。

不过对于出卖凌萧辰色相的事情,她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出卖他的色相还能给自己谋福利。

学姐,是我,左恋瓷。

请问你现在方便么?能去你那儿拿表格么?佟慧半晌没有说话,她也在这儿耐心的等着。

等到佟慧再次开口,声音清冷了许多,还是那个高冷的佟学姐。

你过来吧,到我宿舍来拿。

11栋401。

速度快一点,我等下还有事。

佟慧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左恋瓷神色平静地把电话还了回去,你还挺好用的。

你没用过就知道了?凌萧辰坏笑。

左恋瓷被他这么一怼,又翻了个白眼。

凌萧辰,你真是越来越污了!凌萧辰笑弯了腰:这叫机智。

不用这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好么?也只有开黄腔才能稍稍打击到她的气焰。

到了女生宿舍,左恋瓷直奔11栋401,敲了半天门,门这才开。

博士楼的住宿条件可比本科好多了。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开门的不是佟慧,二是佟慧的室友。

室友看到左恋瓷,推了推眼镜,诶?你不是那个谁吗?左恋瓷刚想回答的时候,那人说:周倩!你是周倩对不对?左恋瓷笑着摆摆手:不是,我叫左恋瓷。

哦,你就是左恋瓷啊!室友尴尬地笑了一声:佟慧还跟我说起过呢,瞧我这记性,就是记不住人名儿。

佟慧从她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这个给你。

左恋瓷双手接过来,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佟慧的室友笑对着佟慧道:真羡慕你,有这么漂亮可爱的一个学妹。

佟慧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像是一盆冷水迎面泼了过去,室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对左恋瓷道:我先回房间了,以后有时间过来玩。

左恋瓷朝她道了一声谢。

佟慧的脸色有些不耐烦:有必要么?连一个陌生人都要讨好,你累不累?左恋瓷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拿着档案袋就要走。

你等一下。

佟慧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略有些犹豫地问道:凌老师送你过来的?左恋瓷乖乖地点头:是。

那他现在在楼下?左恋瓷又点点头,这回没有出声。

佟慧看了一眼室友紧闭的门,然后又将视线调到她的身上,小声地说:你之前说他喜欢你……那你呢?到底喜不喜欢他?左恋瓷扶额:师姐,你怎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我想了很久,还是觉的应该问清楚。

我不是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左恋瓷面色也沉静了下来,常带在脸上的笑意也没了。

问清楚了又能如何?难道我承认自己喜欢他了你就不会喜欢他了不成?左恋瓷觉得这个根本就没有意义。

而且,她们还没有亲密到能分享彼此感情生活的程度吧!佟慧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说喜欢他,我便可以跟你公平竞争。

那对不起了,我懒得跟你竞争。

这个男人,是我的!她的表情慵懒,语气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在佟慧看来,她的意思就是自己根本没资格跟她竞争。

我只是告知你,并不是征得你的同意。

佟慧坚定地说完之后,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什么嘛!以为她这样明目张胆地把自己的野心当面说出来就不是挖墙脚了吗?不过是为了表明自己光明磊落罢了。

左恋瓷拿着东西下楼以后,走到凌萧辰的车边,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佟慧站在阳台上,目光投向他们这边。

她朝楼上的佟慧挥了挥手,笑容在阳光下尤其耀眼。

就连佟慧这个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失魂了片刻。

更别说,在各个角落驻足观看她的那些男生了。

左恋瓷钻进车内,系好安全带,朝凌萧辰道:我去了这么久,你不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他摇摇头:千万别跟我说。

左恋瓷轻笑了一声:凌老师的魅力无人可挡啊~~~都说了,我不想知道……可是你早就知道了……哎哟喂,我就怕遇到这事儿。

您能不说这个了么?凌萧辰真的特别无奈。

左恋瓷扬眉:还以为你都习惯了呢。

这事儿还真没办法习惯。

特烦。

左恋瓷撇撇嘴,不甚相信。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你什么都不知道左恋瓷一向是不屑与人争宠的,前世不会,今世就更不会了。

可能是一开始过来的时候就被现代思想冲击过了头,对男女关系,她也看得开。

合则在一起,不合就分开,多大一点事儿,对吧。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都谈婚论嫁了,那就不一样了,彼此都得忠诚。

左恋瓷觉得自己对佟慧这么在意,完全只是因为她出现的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在他们订婚期间。

毕竟,未婚夫被人截胡还是会让人很没面子的嘛。

她可不会承认自己根本就是因为佟慧的态度而不爽了!佟慧在某些方面有凌萧辰的影子。

这种性格乃至神态的相像若不是天生的,那就是后天苦苦模仿而成。

凌萧辰把她带到公司,总部大厦这边应该已经没有人不认识这位经常跟总裁同进同出的美女了。

由她代言的古装变装网游也是公司手游项目中盈利前十位的项目之一。

而且还是总裁亲自过问的项目。

干嘛带我来总部?我有个会要开,你在办公室等我。

这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会议。

左恋瓷有点不好意思,便乖巧地点点头,在他办公桌前坐下来,给我支笔。

右手边第一个抽屉,自己拿。

汪俊进来,通知他会议可以开始了,他就直接去了办公室。

作为第一助理的汪俊却并没有跟过去。

左恋瓷抬头看了他一眼:汪助理还有事?没有没有。

汪俊笑道。

她也不去理会他,拿出表格开始填。

汪俊就安静地站在一边,像个在监督大小姐练钢琴的管家。

左恋瓷把表格填完,看了一眼汪俊:他的电脑,可以用吗?别人当然是不行的,可是您可以用。

汪俊致力于表现出她的超凡地位。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反而犹豫了一下没有打开电脑。

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被他这样毕恭毕敬地接待,总感觉怪怪的。

汪俊很惶恐:不等凌总了?看他这个样子,左恋瓷还是忍不住问:你没事吧?也就半个月不见,怎么觉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也想不表现得这么明显,可是,实在是做不到啊!谁让凌总已经在遗嘱里把您列为财产继承人了呢!这都还没结婚呢!左恋瓷看他表情各种扭曲,扶额:是不是凌萧辰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了?还是与我有关的?有一个智商超群的老板娘还真是不容易!汪俊立刻摇头:没有没有,都很正常。

左恋瓷也懒得再猜,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待会儿你帮我跟凌萧辰说一声。

不行,您不能走。

汪俊拦住她,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您走了我没办法跟凌总交代。

这样,我让人给您拿一台新电脑上来。

不用了吧。

左恋瓷越发觉得他太过殷勤了。

没关系,反正您以后也会用到。

汪俊立刻打电话让人送电脑过来。

左恋瓷满脸黑线,这厮讨好未来老板娘用不用这么用心啊!凌萧辰这会开了一个多小时,等他回到办公室,电脑才刚刚安装好。

多装一台电脑干嘛?凌萧辰道:直接用我的电脑不就好了。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这不是怕你电脑里有商业机密么。

凌萧辰淡笑:对你没有秘密。

汪俊见状,立刻识趣地退出办公室。

实在是受不了总裁撒狗粮。

我怎么觉得汪俊对我的态度怪怪的?是不是你搞的鬼?左恋瓷大眼睛扑闪几下。

凌萧辰倒是一脸的坦然:跟我可没有关系,心血他只是为了讨好未来的老板娘呢?之前也没见他讨好我呀!那就是孩子长大了,进步了。

凌萧辰很肯定地说。

被他的回答打败。

她无话可说。

左恋瓷用剩下两天时间把学校的事情都安排好,等参加完开机仪式之后还要抽时间回来到研究所报到。

而这几天,佟慧也在积极地调查左恋瓷的事情。

可是居然在他的档案里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她家庭背景的记录。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她家庭背景不容小觑。

左恋瓷微笑地看着网页上的浏览记录,情敌这么用心的调查她,还真是荣幸呢。

在北京的最后一晚,凌萧辰还是组织了一个局来给她送行。

这是她新的起点,大家都希望她能有好的表现。

席间最难过的要数李瑞了,几杯红酒下肚,就眼泪汪汪地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这段时间太忙了,估计还要再忙上一段时间,等我有空了一定会带大家去探班的。

左恋瓷面带无奈之色,朝徐承睿使了一个眼色,可是冰山稳如磐石岿然不动,根本就不管这货。

你有事就先忙着,不用经常过去探班。

左恋瓷劝慰了几句,李瑞还是很难过。

最后还是凌萧辰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了徐承睿身边。

哟哟哟,凌少也会吃醋了,我没有看错吧?一人调笑道。

凌萧辰朝那人甩了个凌厉的眼神,继而笑道:知道就好,以后都注意跟我老婆保持距离。

范嘉德一听就乐了,用手拍着桌子,大笑:哈哈,你也有今天呐!这个局之后,凌萧辰高冷的男神形象被打碎,反而成了圈内有名的醋坛子。

大家都在笑,只有沈梦妆没有笑。

反而拿着酒杯,很郑重地过去给他敬了一杯酒。

辰哥,把恋恋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看来她是真的接受了凌萧辰这个妹夫了。

范嘉德涎着脸对她笑道:你不是不怎么待见他吗?沈梦妆冷冷淡淡地给了他一个眼神:你什么都不懂。

她是不太乐意他们在一起,毕竟恋恋一直是她心目中嫂子和人选。

可是,凌萧辰真的会她太好,好到,她都觉得恋恋找对了人。

今天在场的是双方的朋友,他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随便拎出来一个报出名字都能震一帮子人。

在他们面前,他如此不顾形象,这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恋恋对他有多么重要。

以后有人想欺负她,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沈梦妆都能懂他,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左恋瓷捧着酒杯,低着头,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你占用了我的告别时间天还未全亮,左恋瓷和严庄就拿着行李到楼下集合。

严庄还未睡醒,一直打着哈欠。

左恋瓷看他这个样子,就让他先到车上等。

严庄揉着眼睛上了车。

凌萧辰面无表情,在她旁边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他要送她上战场。

不要这么严肃,你看大家都不敢从你眼前路过了。

左恋瓷打趣道,对于离别,她比凌萧辰淡然许多。

你自己在上海要小心一点,我过两天就过去。

原本是预定一起去的,可是临时有工作要出差,没办法只能让她自己先过去了。

左恋瓷不在意,摸摸他的头:不要担心我啦,你自己在外面也要小心一点。

还在忙碌的众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视线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瓷姐那一脸的宠溺是怎么回事儿?凌总乖乖的把头低下来让她摸?画面很唯美,满满反差萌。

沈梦妆从他们身边路过,目不旁视。

凉凉道:差不多就得了,这么多单身狗在这儿呢。

凌萧辰今天的行程也很赶,左恋瓷对他说:你也赶紧忙自己的去吧,我也准备走了。

凌萧辰在她的额头上重重一吻,这才把她送上车,帮她关上车门。

沈梦妆站在旁边,咬牙道:凌总,你占用了我告别的时间。

凌萧辰潇洒地转身,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沈梦妆深深地觉得自己昨天的感动喂了狗。

这次去上海,左恋瓷带了小佩、阿飞和保镖团。

严庄只带了两个助理。

到了上海,杜星宇到机场接他们。

他们这次的行程很保密,所以也没有粉丝在机场围堵。

开机仪式是在明日早上,主演都要求提前一天进组。

杜星宇一看到他们就像是找到了组织,那叫一个开心。

瓷姐,小庄你们总算是来了。

严庄特神气,跟个大人似的和他打招呼:你最近怎么样啊?特别好,杜星宇笑起来,勤学苦练你教给我的拳法,看我这肌肉……严庄检查了一下,觉得效果还可以,看来他并没有偷懒。

剧组给他们定的酒店很一般,他们也没有挑剔,服从了剧组的安排。

但是除了他们三位,其他领衔主演的演员酒店的规格比他们还要高。

你说剧组这么安排是什么意思啊?小佩不能理解。

左恋瓷不在意道:我和杜星宇是新人,总不好跟其他前辈们比吧。

住宿和条件差点也没什么。

小佩不能同意她的解释,杜星宇是新人没有错,可是咱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了好么。

再说了,这可是风神集团未来老板娘欸!况且,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左恋瓷住这种简陋的酒店。

房间里都没有多大的活动空间。

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左恋瓷道:这个戏时间不是推迟了三个月嘛,导演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辛苦,要做好心理准备。

小佩尤不满意,在她看来,左恋瓷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所以很怕她不适应这里的条件。

一天两天也就对付过去了,可是这要长期待的。

左恋瓷被她挑剔的样子逗笑了,你现在跟我是越来越像了。

小佩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她。

以前确实太挑剔了。

左恋瓷心里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这些年已经好很多了吧。

在小佩看来,她这根本就不是挑剔,而是生活得很精致。

不过看上去她是真的不在意,所以很快的帮她把行李放好。

刚刚剧组的工作人员通知下午三点钟开会。

小佩看了一眼手机对她道。

好,你把阿飞叫上,现在去吃午餐。

严庄倒是对住宿没有什么要求,反正只要在瓷姐姐隔壁就好。

他的行李也不多,很好收拾。

左恋瓷走到严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小庄,吃午餐去了。

杜星宇立刻从他自己的房间里冲出来,兴奋道:我也去!跟着瓷姐有大餐可以吃啊!要说回到学校的这段时间最让他难受的就是学校生活太特么平淡了,完全比不上跟瓷姐他们在一起时候刺激。

瓷姐,我们去吃什么呀?杜星宇很兴奋,完全没有吃软饭的羞愧感。

左恋瓷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想吃什么?杜星宇舔舔嘴唇:不如我们去吃海底捞?作为一个没有收入的苦逼的学生党,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大餐了。

严庄也没有异议,最近在家老是被爷爷奶奶逼着吃蔬菜,他都快变成兔子了。

其他人也觉得海底捞不错。

人多吃海底捞还挺不错的,他们这边是一群人,隔壁桌是一个人。

估计服务员是怕那人一个人会寂寞,还抱了一人大的玩偶熊放在他对面。

一个服务员还在他身边帮他涮菜。

这服务不错哦。

杜星宇羡慕道,以后我有钱了,天天来吃海底捞。

严庄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天天在家做梦比较好。

他们这才吃到一半儿,又有一拨人进来,杜星宇抬头一看,小声对左恋瓷道:那些人好像有点面熟啊。

左恋瓷淡淡地瞥了两眼,然后低下头自顾自地吃东西。

是不是挺眼熟的?左恋瓷小声道:好好吃你的东西吧。

别看了。

刚进来的这群人是剧组的副导演和编剧等人,一起的几个女人也是同剧组的女演员。

握草,我想起来了!那个戴帽子的不是副导演吗?杜星宇悄悄说,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啊?不用了,左恋瓷平静地说:他们应该看到我们了。

杜星宇有些受挫,我们主演还没配角受重视呢!严庄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你能不能不要着急暴露自己和智商。

桌上的人全都笑了,左恋瓷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他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呀,是知道太多了!杜星宇灵光一闪,然后长长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潜……严庄伸手过去将他的嘴给捂上。

阿飞很无语,这厮还真是头脑简单啊。

还好交给她的艺人不是这货,不然自己的工作量要翻好几倍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没想到真的是你人家只是一起过来吃饭,你就脑补这么多。

小佩岔开话题,赶紧吃,吃完了回去还能休息会儿。

杜星宇知道自己这又说错话了,懊恼地拍拍自己和脑子,他这情商,还需要继续提高。

回去之后,左恋瓷并没有午休,而是和杜星宇谈了一下。

梦爷应该已经跟你谈过签约的事情了吧?你考虑了这么久,想得怎么样了?杜星宇眨巴着大眼睛:签约好麻烦啊。

左恋瓷敲敲他的头:你给我认真一点。

我看以你的双商不签公司自己单干很难立足。

何况……你还穷。

真是每个字都戳中了他的痛点。

杜星宇抓抓自己的头发:可是签约相当于卖身啊!得慎重!梦爷值不值得我托付终身?左恋瓷轻轻叹息了一声:你尽快考虑,这个电影拍完还有很多宣传,没有团队,会很艰难。

我会尽快考虑好。

杜星宇一脸纠结。

左恋瓷也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并不一定非要签风神娱乐,也可以选择其他公司或者工作室。

这只是她和善意提醒,她并不想帮他做决定。

其他公司恐怕还不如风神。

杜星宇叹了一口气,干脆我跟着严庄混好了。

他不是有自己的工作室吗?他的工作室现在是我和梦爷帮忙打理。

当然,工作室的法人暂时由严庄的监护人担任。

杜星宇的眼神一亮,他现在只听到她在帮忙打理严庄工作室,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了,他要加入严庄工作室。

左恋瓷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开会去了。

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

杜星宇也站起来,我现在就去跟严庄商量这个事。

他这算是慢性子还是急性子?左恋瓷满头黑线。

左恋瓷掐时间很准,他们三人倒是很准时地到达会议现场。

三人被带到指定的坐席,左恋瓷旁边就是展颜。

颜姐看到她,还站起来走了几步过去迎她。

会场来了这么多人,但是只有她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颜姐好。

左恋瓷和杜星宇依次跟她打招呼。

之前坐在颜姐旁边的投资商看到她都站起来了自己也连忙站起来,走过来主动和左恋瓷他们握手。

欸,我说怎么轮到她当主演呢,原来跟制片人关系那么好。

你现在才知道啊,这片子一看就是为了捧她。

你看连师师姐都只是过来给她当壁花。

为了她,导演还特意找了一个新人给他做掩护,就是为了衬托她的演技。

左恋瓷听觉敏感,听到他们这些话,也只不过当作没有听到。

比这更刻薄的话她都已经听过不知多少了。

估计明天开机仪式之后,还会有更多的刻薄之语。

无所谓了。

颜姐,您居然还是一个制片人呐?您可真是厉害!杜星宇憨厚地说。

颜姐莞尔,被他这么直白的夸赞给取悦到了。

这个人居然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应该就是天生的憨直。

左恋瓷和余师相互间点头致意,余师旁边坐着的是刘敏。

她的第一部戏就是给刘敏当个丫鬟,早早就冤死的小宫女。

左恋瓷也和她打了个招呼。

当初的看到演员名单时她就惊讶了,虽然知道这个小姑娘会有很好的发展,但是没有想到,不到两年的时间,她就已经能接到叶导的戏,听说左导也给她抛来橄榄枝。

尤其是,她还挤走了风神一姐林彤云。

圈内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战役,而胜者就是这个看起来没有一点杀伤力的姑娘。

说是来个会,其实就是叶导给大家一个见面的机会,把剧组的工作人员都介绍了一遍,划分了一下各自的职能。

并告知开机仪式的活动内容,以及拍摄期间对演员和工作人员的要求。

在场的很多演员也是跟我合作过多次,知道我的对演员的要求,而这次我们拍摄的任务比较重,希望大家咬咬牙坚持到最后。

左恋瓷是第一次看到叶导演说这么多话。

会议时间不长,等演员们退场之后,剧组的工作人员还要继续开会安排工作。

他们从会议室里出来以后大部分人选择回宾馆。

余师主动走到左恋瓷面前,笑着对她说:没想到真的有机会跟你合作。

左恋瓷也笑道:这是荣幸啊。

刘敏也走过来,笑着恭喜她:看到演员名单我都吓了一跳。

没有想到真的是你。

我也是,没有想到还能跟敏姐合作。

左恋瓷说得特别真诚。

拍那部戏的时候,唯一让她有好感的人就只有刘敏了。

果不其然,现在娘娘已经很红了。

在《错●爱》这个电影里,余师扮演的是她的闺密,而且还是那种我杀了人她会帮着埋尸的那种铁瓷。

而刘敏扮演的是帮助杜星宇的一个女警察。

杜星宇看她们三个女人站着聊天还聊得那么投契,便跟提议道:这楼下有个咖啡店,要不一起去那儿坐会儿?刘敏看了他一眼,只是觉得这个大男孩儿长得还算不错,但是没有剧本上说的那种沧桑感。

这是一部关于爱情关于婚姻的剧,主角的年龄跨度很大,从十几岁的年轻人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光从表面上来看,不管是杜星宇还是左恋瓷都好像并不符合剧中要有的那种被婚姻束缚的压抑感。

我就不去了,我先回宾馆了。

刘敏向来是不会委曲求全的人,该怎样就怎样的行事风格。

杜星宇也不觉得扫了面子或怎样,反而笑眯眯地对她说:那就明天见。

刘敏抿抿嘴,笑了笑,然后对余师和左恋瓷说:我先回去了。

余师和左恋瓷到楼下的餐厅坐着聊了会儿天,窗外流水马龙,就水马龙也只有在今天还能享受一下这种宁静和清闲了。

余师是个话不多的人,在没有周倩的情况下,她们两人都的情绪都很平静祥和。

余师突然笑了一声:我看平时周倩在的时候你们俩都能闹腾,她不在,你就这么安静。

左恋瓷淡淡一笑:她的感染力太强。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还是你会挑人整个剧组,除了叶导和颜姐,其他人对男女主演都不太看好。

太年轻了,演个偶像剧或者青春片,帅哥美女多圈粉。

这个电影,剖析人性,反映现实,太深刻,以他们这个年龄和阅历,怕还是不能完全体会剧本中的深意。

叶导的开机仪式一般都很低调,但这次也没有特别的保密。

闻讯而来的媒体也有一些。

但是关于拍摄的内容那还是相当的保密。

开机仪式就在片场举办。

这算是左恋瓷第一次正式地参加开机仪式。

所有的摄像机被红色的绒布盖着,正中央的供桌上供奉着关帝,两旁放置着精美的铜制香炉,还摆放着一头烤熟的乳猪和鲜美的水果。

左恋瓷之前只是觉得开机仪式不过只是一个形式,但是在过程中却发现所有的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特别的认真。

总制片人颜姐在致辞时说:我一直从事于中国传统的文化产业,这是我第一次担任制作人,我心里也有一点忐忑,但是我相信叶导演的才华。

这个电影的剧本特别的吸引我之处就是引我思考,当扒下婚姻的虚伪时,婚姻还剩什么?我希望当我看完电影之后,我能找到答案。

颜姐致辞完毕以后就是叶导致辞,今天的叶导和之前的叶导都不一样。

他的表情很严肃,也不不苟言笑的严厉模样,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挑剔的导演。

杜星宇小声地对左恋瓷说:我怎么觉得叶导演随时可能骂人的样子?左恋瓷面无表情的说:你之前完全没有了解过叶导的脾气吗?别看他平时文质彬彬,气质儒雅,但是听说他在片场是很严厉的。

经常把演员骂哭。

你说的那不是左导演吗?杜星宇惊恐的看着他。

所有要求严格的导演都是一样的。

所以你要珍重!杜星宇一脸生无可恋。

严庄在旁边安慰道:你也别太害怕了,我以前拍哭戏的时候哭不出来,导演,还让人打我屁股,硬生生把我给打哭了。

左恋瓷皱了皱眉:是哪个导演啊?下次我帮你给揍回去。

别别别,那可是我的伯乐,感谢他还来不及呢!严庄吐吐舌头。

杜星宇犹自感到紧张,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样的叶导演手下生存。

叶导演调试了一下话筒,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这是一部关于婚姻家庭社会等诸多问题的探索和思考的电影。

很多人会觉得我们演员太年轻,可能表现不出这样沉重的主题。

但是我相信他们,会给这部电影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左恋瓷和杜星宇都觉得很意外,没有想到,导演在电影还没有开拍的时候就表现出对他们如此的信任。

让人挺感动的。

叶导致辞完毕之后,又轮到出品人致辞,等所有的重要人物都致辞完毕之后才是正式的上香。

好在自己在学校的这十几年,已经听领导致辞习惯了,要不然这会儿可真没有多少耐心了。

之后就是颜姐为摄像机揭幕,掀起了摄像机上厚重的红绒布,现场的工作人员,演员,嘉宾都开始鼓掌。

然后叶导演带着主演上香,祈求拍摄圆满成功。

开机仪式还预留了半小时的媒体采访时间。

导演还是很保护几个年轻的主演的。

谢绝了他们采访主演的要求。

让余师和刘敏等人去接受媒体采访。

其实开机仪式也是宣传电影的第一步,留一点小小的惊喜在后面也好。

导演和制作人都认为这次电影的惊喜就是三位年轻的演员。

惊喜要等到电影拍摄完成之后再拿出来不是么。

最后一个环节就是吃开机饭。

也就是在酒店里吃一顿暴普通通的类似于团圆饭的那种。

当然,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吃饭。

大家都在趁这个时候交流感情。

吃过团圆饭之后,就直接奔赴片场开始拍第一场戏。

虽然觉得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左恋瓷到了片场之后才开始觉得有些紧张。

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很少出现在摄像机前,今天么,就好像是第一次拍戏似的。

造型师在给她做造型的时候还笑道:左小姐现在是不是特别紧张?感觉你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动。

有么?左恋瓷勾了勾嘴角,笑容很是生硬。

小佩在旁边鼓励她道:没事的,叶导演不是都肯定了你的演技么,一定没有问题的。

左恋瓷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忐忑。

今天的第一场戏还真的是一场重要的戏——男女主第一次相遇。

所以他们的造型还是带有一定的年代感。

左恋瓷的造型很清纯很文艺,杜星宇的造型很儒雅很纯净。

等他们的造型出来之后,叶导一看就觉得他们是剧本中走出来的人物,和他心中的设定一样。

就连编剧看到他们,也忍不住了赞叹的一声,对叶导道:还是你会挑人。

他们是在一次聚会中相遇。

两人在去惠州被彼此的外貌吸引。

男主先过去搭讪,女主也适当地表现出她的谈吐非凡。

这场戏余师也在在场,作为闺蜜,她和左恋瓷一起参加了这个聚会。

当她看到左恋瓷的造型时,心里微微有那么一点儿不适,心中不免苦笑了一声,左恋瓷还真是被上天厚待的人呐。

余师是一个对工作很严谨的人。

在开拍之前特意找她一起试戏。

左恋瓷态度很认真,这倒是让余师很满意。

她们两人对完戏之后,余师对她道:要不你去和杜星宇对对戏?不用了,我们之前就已经对过。

左恋瓷微笑道。

昨天晚上他们就对过了这一场戏。

他们自己觉得很不错了。

但是当她把目光转向杜星宇身上时,发现他已经是满头大汗,看上去就知道他现在特别紧张。

而现在他身边的严庄带着一抹迷之笑容。

左恋瓷对余师道:师师姐,不好意思,我还是先过去看看他。

师师笑道:他这是第一次拍戏吧?紧张也很正常。

可是杜星宇这都抖成筛子了,真的正常?(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这还是第一天杜星宇,你至于吗?严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副不想看的模样。

左恋瓷走过去,小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杜星宇,你这是在给严庄表演什么叫汗流如雨呢?杜星宇擦擦头上的汗珠,连忙摆手:我有点紧张。

本来有点紧张的左恋瓷看他这样,反而一点都不紧张了。

你紧张什么?台词还记得么?左恋瓷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杜星宇一拍脑门:快快,把剧本给我看一眼,我都有什么台词来着。

左恋瓷和杜星宇一起扶额,动作神同步。

杜星宇还没有翻开剧本,就听到剧务拿着扬声器在那儿喊着:各部门准备了,演员就位了,准备开拍了啊!工作人员立刻过来,让他们到指定的地方,叶导走过去,看了一眼杜星宇,皱着眉头对旁边的工作员道:给他擦擦汗,补妆。

杜星宇一看到叶导这张比包公还黑的脸,顿时觉得一股阴风吹过,身上热乎乎的汗水都凉了。

人也莫名其妙地冷静了很多。

化妆师给他补完妆之后,演员都开始就位了。

第一遍先不直接拍,你们先过一遍戏。

叶导一记严厉的眼神看向杜星宇:杜星宇,你准备好了没?YES,SIR!他立刻站直,朝叶导敬了一个礼,还是标准的军礼,身条那叫一个板正。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咬着唇偷偷地笑,不敢笑出声。

左恋瓷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小声说:别耍宝了。

左恋瓷饰演的角色名为舒夜雪,余师饰演的角色名为夏涵,杜星宇的角色名为孔正豪。

这一幕从舒夜雪和夏涵一起进入正在开Party的房间开始。

孔正豪现在正对着门口的窗户边,周围是还在跳着交际舞的年轻男女。

舒夜雪牵着夏涵的手,带着羞涩的笑意和夏涵一起进入了房间。

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她们的身上,漂亮的女孩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周围是一片起哄声。

孔正豪就是被这一阵起哄声吸引过去,看到了带着青涩笑意的美人,眼睛就无法移开了。

故事的一开始确实像是童话一般。

看到彼此的第一眼,两人福至心灵地相视一笑。

穿着白色衬衣的男生,风度翩翩地向她走过来,每一个动作都浸润着儒雅范儿。

夏涵在她耳边道:这人好帅啊!舒夜雪的脸微微泛着红潮,眼神明亮,小声地回应了一个字:嗯。

孔正豪邀请她跳舞,她羞涩地答应,可是明亮的眼神已经明示着对他的喜欢。

叶导喊了一声cut,众人才如梦方醒,他们已经完全把周围的人都带入了这个场景之中,他们也都成为了舒夜雪和孔正豪爱情的见证人。

叶导淡淡地说:还不错,正式拍的时候拿出这个水平来。

杜星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来当初在小岛上的训练不是白做的。

导演一喊action,他好像就完全不记得紧张这回事了。

严庄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也得意地朝严庄比了一个爱心。

余师在旁边愣了片刻,刚才他们的表现实在是不像第一次拍电影的。

尤其是左恋瓷,自从知道左恋瓷是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之后,她特意把左恋瓷之前拍过的电视剧都翻出来看过。

她的演技很稚嫩,很纯朴,一看就是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全靠自己的灵性在演戏。

但是刚才她的感觉完全不是这样,她的情绪完全跟着他们走,在他们两人中间似乎产生了一股微妙的气流,把在场的人全都卷入了这股气流之间。

他们这都不像是第一次合作。

好,各部门准备,正式开始了!叶导坐在摄像机后面,看着屏幕中的人,大声喊了一句action。

音乐起,舞池中央的青年男女欢快地跳着舞。

cut!刚要推门而入的左恋瓷和余师疑惑地看向导演,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叶导满脸黑线地看着杜星宇:你怎么回事?杜星宇着急地擦擦头上的汗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没站稳。

左恋瓷无语,过戏的时候不是挺好的么,一到正式开拍就闹出幺蛾子。

化妆师,给他擦汗补妆。

这里的灯光打得很亮,人又多,还确实挺热的。

左恋瓷也已经是满头大汗,自己拿着纸巾擦了擦汗。

听到导演喊预备,马上就位。

这回倒不是杜星宇出错,而是跳舞的女演员崴了一下脚。

这才刚开拍,就已经因为各种细节NG了不知多少次,左恋瓷这才知道叶导的个性是有多么的龟毛。

眼睛里根本就是容不得一粒沙子。

哦,不是沙子,是灰尘。

只有情绪,表情,动作,台词全部都达到他认可的标准他才会喊过。

而单单就是这场开场戏,他就拍了两个小时。

整个下午就只有这一场戏,拍完之后收工。

左恋瓷身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戏服。

叶导一喊过,全场几乎都沸腾了,欢呼声都能冲上云霄。

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杜星宇拖着疲惫的身体,眼睁睁地看着左恋瓷和余师都被各自的助理细心地照料着,那叫一个羡慕啊。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给他递上一把椅子他都能感动得泪流满面。

严庄让自己的助理给杜星宇送了一个小马扎:造型师是没空管他了,你让他先休息会儿,再把戏服给换下来吧。

不过严庄的助理拿着小马扎过去的时候,杜星宇已经被服装管理员叫过去,让他把戏服还过去。

真的是一会儿也不让人休息。

严庄盘算着,好歹这厮以后就是他的人了,还不如早点给他物色一个助理。

免得看他一个人怪可怜的。

而且,他脑子还不那么的好使。

虽然今天下午的这一场戏大家的戏份都不重,却因为吹毛求疵的导演,大家都累得半死,下工之后,左恋瓷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脱掉戏服以后,小佩帮她卸妆,她头靠着椅背就睡着了。

阿飞拍了一张她累得睡着的照片,微微皱眉:这睡容太美,看不出来累惨的痕迹。

这还是第一天,急什么。

小佩有些心疼。

难怪一部电影要拍半年呢,就叶导这么拍法,拍两年她都能相信。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不该你操心的就不要操心回到就酒店之后的左恋瓷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爬到床上,小佩虽然不忍心,还是强制她先梳洗,并在她梳洗的时候向她报告明天的行程。

明天早上五点就要起来化妆。

一共有四场戏。

按今天这个进度,估计也要拍到今天这个点。

左恋瓷只是答了一句:嗯。

定的是后天下午两点回北京的机票,已经跟生活制片主任协商过了。

嗯,还要在跟监制确认一下。

左恋瓷很快地就冲完澡出来,一边吹头发,一边对小佩说。

好的。

小佩拿笔记录了一下,然后就要过来帮她吹头发,左恋瓷打着哈欠道:你快点回房睡觉吧,今天也累了一天。

小佩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说:那你要把头发吹干才能睡。

知道了。

左恋瓷表情很是无奈。

等小佩一出门,她就关掉了吹风机,打开了窗户,在地毯上铺上毛巾,躺在床上,让头发顺着床沿铺下来,微风轻轻柔弱地拂过她的发,发上的玫瑰花香散开,倒像是躺在玫瑰花瓣上。

已经进入睡眠的左恋瓷突然惊醒,挣扎着爬起来找手机。

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得时间,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凌萧辰的电话。

电话才嘟嘟两声,电话就已经接通。

抱歉,收工之后回到酒店就睡着了,你已经睡了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疲惫。

凌萧辰语气轻柔:还没睡,今天一定是累坏了吧?可能前一段时间过得太舒服了,突然投入工作还没有适应这种强度。

那你赶紧睡,我这边的工作完成之后就去看你。

左恋瓷闭着眼睛,轻轻地勾了勾嘴角:好,晚安。

晚安。

左恋瓷没有按下挂断键就睡着了,电话那端的凌萧辰听到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也把电话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好像她躺在他身边一样。

凌晨四点半,月亮还未下班,小佩已经过来敲门了。

左恋瓷揉揉惺忪眼睛,过去打开门。

小佩紧张地问:你的电话怎么关机了?左恋瓷走到床边,拿起电话一看,手机已经没电了。

小佩把手机拿过去帮她充上电,嘴里还自言自语:明明昨天晚上已经把电充满了。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好像没有挂断电话就睡着了。

吐吐舌头,迅速地刷牙换好衣服。

杜星宇已经起床,听到左恋瓷开门的声音,立刻就从房间里出来,笑着打了一个招呼之后,自然而然地跟在她身边了。

严庄今天只有一场戏,他倒是可以睡个好觉。

杜星宇没有车,这段时间应该只有蹭她的保姆车用了。

而这次拍摄,他们也没有单独的化妆间和休息室。

化妆师给左恋瓷化好妆之后,再给杜星宇化妆。

他们化好妆出来,就听到有人惊慌地尖叫声。

杜星宇和左恋瓷相互看了一眼,双双朝尖叫声处跑去。

半道就被人拦住:你们就别过去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左恋瓷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拦住他们的人看了他们一眼,脸上尤有惊恐之色:请你们先去休息室等消息。

今天的拍摄可能要有一些延迟。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左恋瓷对杜星宇说了一声:我们先回休息室吧。

杜星宇的好奇心虽然强,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乖乖地听左恋瓷的话,跟在她身后去了休息室。

刚才那个人叫得那么惨,是不是看到鬼了?杜星宇神神秘秘地说:之前听我同学说,片场很容易招鬼。

左恋瓷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了,撇嘴道:我们又不是拍灵异类的片子,你不要想多了。

那就是死人了......杜星宇的表情更加惊恐,难道剧组出了命案?他这边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工作人员进来,对他们说:片场出了一些状况,现在马上安排你们回宾馆,什么时候开工等消息。

杜星宇立刻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不能解释一下?工作人员特别不耐烦地说: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问这么多干什么?杜星宇虽然是电影的主演,但是毕竟是一个新人,没有名气,没有人脉,还没有钱,工作人员对他的态度自然就轻慢了许多。

左恋瓷轻轻地拍了拍杜星宇的肩膀,让他不要多问,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先回了宾馆。

小佩充分发挥了她的能力,很快给他们送来了消息。

杜星宇的乌鸦嘴再次显灵,剧组真的死人了。

死者是剧组的副导演,听小佩说,那人的尸体是道具师去仓库里拿道具时发现的。

赤身luo体地躺在道具沙发上,吓得女道具师连连尖叫。

副导演?杜星宇撇撇嘴:昨天我们不是在海底捞看到他和女演员一起吃饭么。

会不会是那些人中的一个干的?左恋瓷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你什么时候变成神探了,还能帮警察破案了。

杜星宇撅噘嘴,也知道剧组出了命案,肯定得影响拍摄进度,而且,对剧组的声誉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我看我们是不是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杜星宇靠在沙发上,语气颇有些幽怨,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这可是死了一个人。

可是,到了下午,监制就通知他们到了片场,准备拍摄第二场戏。

虽然剧组的气氛有一些沉重,但是大家还是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已经看不出发生过命案。

不知道为什么杜星宇觉得心底有些发寒。

我们不用配合警察调查么?杜星宇小声地问左恋瓷。

不该你操心的就不要操心了。

左恋瓷的语气很冷淡:你只管拍戏的事情就成。

杜星宇停在原地,咬着唇看着左恋瓷,脸上的表情很僵硬。

瓷姐,这里刚刚死过了一个人!左恋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又如何?现在凶手还没有找到,我们却还要在这里拍戏!拍戏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左恋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需要我们配合调查的时候自然会通知我们。

不然你想怎么样?杜星宇呐呐道: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把凶手找到再开始拍摄吧?余师路过的时候听到杜星宇说的话,只回答了四个字:拍摄成本。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我误会你了杜星宇听了余师的话,愣在原地很久。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

今天的叶导脸比昨天还黑,身上散发出一种地狱般的气息。

杜星宇看到叶导这样,立刻把心底的不满藏起来,不敢往枪口上撞。

这边在拍戏,那边案件调查也没有闲着。

第二场戏还是甜蜜的戏份。

只是这样的氛围下,演甜蜜的戏让人很难入戏吧。

舒夜雪表面上是个喜欢诗词歌赋的文艺范女子,这场戏就是孔正豪为了讨美人欢心,给她念自己写的情书。

副导演的位置现在已经由演员导演取代,杜星宇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那个位置瞟。

杜星宇,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眼睛?叶导的语气特别严厉。

杜星宇默默地点点头,也没有心情耍宝了。

左恋瓷也被他的情绪影响,也很难进入到一种享受浪漫的情绪中去。

你们自己过来看一看。

叶导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招手让他们过去。

在屏幕里,看到他们自己的表演,两个人都是满脸的黑线。

看到这样的表演,尴尬癌都要犯了。

你们觉得怎么样?叶导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更渗人了。

左恋瓷微微低着头,看上去是在反省。

他们互动的动作只是比僵尸好上那么一点。

脸上的表情也都很肤浅,左恋瓷的眼神空洞,杜星宇的眼神飘忽。

两人根本就是全程不在线。

叶导,对不起,我现在......没心情拍戏?叶导毫不客气地说:你们俩跟我来一下。

在一旁观看的余师一言不发,她的助理在旁边露出一个讽刺笑道: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当上主演的,演技真是辣眼睛。

余师瞪了她一眼: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助理噤声,吐吐舌头。

现在现场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就连叶导也受了影响,更何况是演员呢,谁在这样的气氛下都无法发挥正常的水平,更何况叶导的要求肯定不止是正常水平。

今天剧组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叶导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多多少少会影响到你们拍摄的情绪,这个时候就要拿出你们专业的精神出来。

叶导,剧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您怎么还有心思拍戏啊?杜星宇再次发挥他耿直的boy的个性,简单粗暴地问道。

叶导顿了顿,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和军子认识了十几年,论感情比你们深得多!你问我为什么还在这里拍戏,我不拍戏难道我应该去破案?还是我应该丢下整个剧组不管,趴在他身上哭?杜星宇听了只能沉默不语。

看来,他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我知道了,导演,我会尽快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左恋瓷没有表态,只是郑重地点点头。

杜星宇这才觉得有些羞愧,之前看她的态度冷冷淡淡的,心里隐隐觉得她这个人有些冷血。

但是,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瓷姐,对不起。

我误会你了。

杜星宇挠着头,很认真地道歉。

左恋瓷还是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并不在意副导演的死,通过小佩并不隐晦的描述,她已经可以脑补出他是怎么死的。

大概是去做了风流鬼了。

警察并没有来找他们了解情况,无非就是警察现在已经找到了几个嫌疑人,而他们不在嫌疑人的名单上。

她情绪低落的原因是,自己的情绪现在太容易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那给你们十分钟调整情绪的时间。

十分钟之后,我希望你们的状态可以回来。

叶导说完,就把他们扔在原地,自己又坐到了摄像机后,反复地看着之前拍摄的镜头,跟旁边场记交代对分镜头的要求。

小佩搬了个凳子过来给她坐下,就在余师的旁边。

余师看她的表情还是不太放松,以为她也是为了副导演的事情难受。

便安慰了一句:在剧组总免不了出现一些意外。

虽然觉得遗憾,但是这戏还是得拍下去。

左恋瓷挤出一个笑容,道:我知道。

当着她的面,余师的助理就不敢表现出不屑了。

小佩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拿了一个巧克力棒递过去:补充点能量。

不用了,帮我把平板电脑拿过来一下。

小佩把巧克力棒收起来,又过去把平板电脑拿过来。

余师以为她是想玩游戏解压,也想知道像她这样的人平时都玩些什么类型的游戏。

可是,她看到左恋瓷给平板电脑连接了一个小键盘,用这个小键盘操作的时候平板电脑界面挑出一个黑框,左恋瓷就在这个黑框里敲出一些让人看不懂的英文和符号。

你这是在干什么?余师好奇的问。

左恋瓷头也不抬地说:编程。

......余师有些无语,看着黑框里密密麻麻的字符在跳动,她只觉得头晕。

就算要用其他的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个也太烧脑了。

小佩扶额,看来这次现场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她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十分钟之后,场务又拿着大喇叭在那儿喊:各部门准备,要开始拍摄了!左恋瓷把电脑交给小佩,然后神清气爽地走到了摄像机前。

准备,action!舒夜雪靠在窗前,看向孔正豪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孔正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声色并茂地朗诵自己的写的情书。

致我心里白雪一样的姑娘。

杜星宇的声音很醇厚,声音倒还是很撩人。

同前面几次相比,这次的朗诵显然更带感,温情脉脉又缱绻缠绵。

的确能给人一种浪漫的幻想。

这些温情的场面不过只是这部电影的调味剂,并非主线。

而下一场戏简直就是反转。

因为场地的原因,下一场就是女主在他们有过美好回忆的地方留下一些关于死亡的讯息。

舒夜雪和夏涵筹划在这里放一本伪造的日记,这本日记才是整个电影最终要的一条线。

左恋瓷对编剧的这个安排也拍案叫绝。

日记的前半部分都是真的,到了中间就是真假参半,让人对这本日记的内容深信不疑。

日记的最后一篇写的就是:他说,他要杀了我。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先同情你自己吧这场戏左恋瓷要换造型,但是变化的绝不仅仅是她的发型和衣着。

七年的婚姻生活让舒夜雪变了一个人,或者并不是婚姻让她改变的,她原本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不过因为爱,她才把自己伪装成他喜欢的样子。

舒夜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主持人,七年之后的她依然美丽。

清纯的形象早就已经深入人心。

她的失踪才会更加引人瞩目。

当然在这部剧开拍之前她就已经试过造型了。

但是除了造型师和导演见过之外,其他的人还没有见过。

所以她这样子走出来之后,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是真的变成了七年后的舒夜雪。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少女时的清澈,像是很多安于天命的普通女人,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杜星宇在一次见证了左恋瓷的实力,在镜头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一个细微地睫毛的抖动,都无比的真实,真实到让人分不清她是在演戏还是她真的在预谋这场报复。

余师觉得跟她对戏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她抗拒她的影响,但又能和她产生共鸣。

这一场戏拍得酣畅淋漓。

旁边的人包括叶导在内,都觉得这场戏拍得特别好。

这条过了。

今天就这样,收工。

演员倒是可以走了,工作人员却还要在这里收拾器材。

等他们收工之后警察才来循例问问情况。

警察叔叔,你们现在查的怎么样了,凶手找到没有?杜星宇满脸的期待的看着警察大叔。

被一个半大的小伙叫叔叔,警察大叔也有点不自在。

该你问的就问,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这不是关心案情吗?杜星宇有一些委屈。

警察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像他这种智商的人也就能靠这皮囊当个明星罢了。

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如果你还有什么现所想要提供的话,就到警察局找我。

杜星宇讪讪一笑:我能有什么线索呀,当时我又不在场。

估计警察也不想跟他这种二货多聊,匆匆地离开。

左恋瓷在旁边听到他们的谈话。

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二货。

她自从重生以来,认识的人性格奇怪的居多,但是好歹大部分人的智商都超出平常人,也只有他,智商和情商皆不在线,性格也不太讨人喜欢。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和严庄居然都能发现他身上可爱的点。

这真是够不容易的,除了她和严庄都在训练中修炼成了火眼金睛,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收工之后天色已晚,余师谢绝了她一起去吃宵夜的邀请。

杜星宇觉得自己也吃不下东西,回到宾馆把自己锁在房间。

严庄哐哐地砸门,杜星宇你给我开门!砸了得有十多下,杜星宇这才把门打开。

严庄被他如此的怠慢非常的不满意。

等他一开门,就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好歹我现在也是你老板了吧。

老板让你开门你还不开。

好吧,老板我错了。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行吗?我现在心烦得很呢。

严庄冷笑了一声。

然后像个大爷一样靠到他的沙发上。

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做款儿。

有什么好烦的呀?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而且还是一个你不怎么喜欢的人。

严庄耸耸肩,她也是刚刚才听说了这件事情,除了有一点惊讶之外,他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情绪。

杜星宇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你还真的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难道你就不害怕吗?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他又不是被我害死的。

瓷姐姐,没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

一看你就是亏心事做多了。

严庄本来是想过来安慰他一下,但是看到他之后就忍不住开启嘲讽模式和欺负模式,也实在是忍不住。

杜星宇在床上躺下来,双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片寂静,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严庄还试图掩饰自己的惊慌,杜星宇抿嘴偷笑,还说自己不害怕呢,再怎么说都只是一个小屁孩儿。

杜星宇过去把门打开,左恋瓷手里拎着烤串和饮料进来。

肉香伴随着孜然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陪我吃点儿。

杜星宇还是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左恋瓷把烤串拿出来摆放好,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饮料。

自己先举起了杯子:来,一起喝一杯。

杜星宇和严庄听话地举杯,一人喝了一口。

其实我们跟副导演确实也没什么交往,可是我这心里怎么就没那么的过不去这个坎儿呢?杜星宇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特别的怂。

比起他的怂,左恋瓷倒觉得这样显得自己特别没有人情味儿。

看来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同情心的缺失让她没有办法为陌生人的逝去而感到难过。

严庄冷哼了一声:同情别人之前先同情同情自己吧。

至少别人活着的时候还取得了那么一点成就,现在死了,也没有太大的遗憾吧。

反而是你,长这么大有一点能拿出来炫耀的东西吗?像你这种凡夫俗子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人生吧。

左恋瓷听了严庄这么一番话,也是哭笑不得,这孩子的思想成熟得让人惊讶。

杜星宇被他的话怼得无话可说。

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那个副导演名利地位美人都拥有过,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更何况,他还是那样死的,估计能够含笑九泉了。

这个宾馆里住的除了我们三个是演员,其他的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对吧?杜星宇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你们说凶手在这些人之中吗?看到严庄突然有些发白的小脸,左恋瓷瞪了一眼杜星宇。

嫌疑人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是个女演员。

左恋瓷把小佩打听到的消息跟他们说了一些,所以你们就不要乱想了。

警察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啊,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事实上,是那个女演员自己去自首的。

她不想把小佩说的细节告知他们。

不想让他们知道,有一些演员为了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下去,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杜星宇没有人脉,和剧组的工作人员也说不上话。

有一些人认为他拍了叶导的电影,以后在娱乐圈或许可以有一番作为,对他也就客客气气的。

剧组里除了他这种可能有前途的新人和陆家俊这样的影圈大咖,待遇还真就不一样。

比如,副导演的事情,他根本就打听不到消息,而很少在剧组的陆家俊不想听都会有人递上消息。

严庄看他郁郁的样子,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都是这样子啦,等你有名气了,众星捧月的对象就是你了。

杜星宇倒也不是想享受众星捧月的待遇,只是觉得,这也太势利了。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啊!再看看片场外挤成一团的群众演员,他这样也算幸运了。

左恋瓷见他皱着眉头在思考,随口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左恋瓷点头,确实很幸运。

她自己还跑过几次龙套呢,他一开始就能当男主,可不是幸运么。

你就别整天琢磨这些了,还是好好想想这场戏吧。

上午这场也是重头戏,舒夜雪伪装自己被害然后失踪。

在看起来温馨的家里,她拿着儿子的照片,眼中有挣扎,有不舍,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报复。

孔正豪回到家里看到家里的花瓶碎了一地,但是没有看到舒夜雪的身影,本能地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他给她打电话,电话铃声在屋内响起,可是她的人不见踪影。

左恋瓷手里拿着一袋血浆,待会儿她要把这袋血浆倒在地板上然后擦拭干净。

舒夜雪忒腹黑了,这伪装工作做得太好了,这样警察检验的时候发现这里有血液反应,当然会认为她已经被害了,凶手还用心地清洁过案发现场。

杜星宇边看左恋瓷演戏边和严庄说。

左恋瓷在表演的时候,还加了一点处理了现场指纹的动作,这个剧本上并没有写。

杜星宇看了简直毛骨悚然,他觉得以后瓷姐要是犯罪一定不会让人抓到把柄。

过!很好,刚才那个处理指纹的细节特别好。

叶导破天荒地夸赞了一句。

场记也记录了导演的评价。

她的戏份拍完以后,就准备回北京。

她回北京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觉得杜星宇没个助理也不行,也就把阿飞留在上海让她暂时跟着杜星宇。

阿飞作为一个雷厉风行的职业女性,颇有些看不上杜星宇的性子。

稍微表达了一下抗议,但是抗议无效……副导演的事情多少还是影响了剧组的进度,左恋瓷紧赶慢赶才赶上了回北京的飞机。

下飞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学校的博士宿舍楼找佟慧拿她的工作证。

佟慧看到左恋瓷,神情依然高贵冷艳,把东西给她以后,冷淡地说道:老板说让你明天跟我一起过去。

她说的老板是院长大人。

左恋瓷点头:那我明天在楼下等你。

你明天不要开车,我开车过去。

两人已经是情敌的关系,佟慧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装成一个热心的学姐。

好。

左恋瓷淡淡一笑,多谢学姐了。

佟慧没有多余的话,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左恋瓷准备走的时候,佟慧室友走了出来,朝她打了个招呼,小瓷~~学姐好。

左恋瓷觉得她这个人也特别有意思,笑起来特别憨厚。

叫我桃子就行。

桃子?不知怎的,她想到了王苹果。

以常见的水果为大名的人实在不多见。

桃子学姐看她有些疑惑,笑着解释:这不是我大名,是家里人给起的小名儿。

左恋瓷微微一笑,觉得更奇怪了,她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怎么会把自己的小名告诉她,而且还是家人取的小名。

那桃子学姐,我就先回去了。

桃子微微眯起眼睛:嗯嗯,下次再来玩。

左恋瓷出去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桃子学姐,你也是计算机专业的么?不是,我是学药理的。

左恋瓷点点头抿唇微笑,再次同她告辞。

虽然觉得这个桃子让她想到了王苹果,让人不太舒服。

但下楼之后,她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

一上车就把资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这还是她拿到的第一个工牌,她翻来覆去地看,除了照片和姓名的拼音,还有一个芯片。

你这样不会太辛苦么?小佩看她那么高兴,忍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

左恋瓷微微垂着头,侧脸的线条很柔和。

自然也会很辛苦,但是这样很好。

当一个人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才知道能做事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做的全部都是自己喜欢的事。

这种愉快可以翻倍,而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回家之后,沈梦妆也不在家,她吃过晚餐之后,早早地就上床休息了。

半夜听到手机铃声响,迷迷登登的接听了电话。

瓷儿,开门。

左恋瓷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

你回来了?边说边走出去把门打开,门外的凌萧辰旁边还立着行李箱,看到她之后一把将她抱紧。

他身上还带着一起寒气。

你怎么回来了?嗯,事情做完了。

大半夜在门口拥抱也不太合适,还是把他请了进来。

我给你带了很多特产,得放到冰箱里。

那应该都是吃的了。

半夜并不是食欲旺盛的时候,可是看到这半箱子的牛肉干还是咽了一口口水。

你晚上吃过饭了吗?左恋瓷问了他一句。

吃过了。

凌萧辰自从进门之后脸上的笑意就没有退过。

左恋瓷把牛肉干都放进冰箱里,打了个哈欠:那你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怪累的。

凌萧辰坐在沙发上不肯走:听说你们剧组出事了。

嗯,副导演死了。

怎么了?她语气平淡,神态慵懒,竟有别样的妩媚之感。

凌萧辰看着她的眼神微微一变,她立刻解释: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凌萧辰愣了愣,他不过是没话找话,想多赖一下罢了。

她这是误会他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我是想说,你在剧组一定要特别注意安全。

他朝她招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来。

左恋瓷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偏着头看他:这都半夜了,你还睡不睡?嗯,困了。

凌萧辰伸了个懒腰,揽过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一吻:明天跟你一起去研究所,晚安。

院长让我跟佟慧学姐一起过去呢。

她委婉地解释了一句,反正明天也不过是去报道,顺便观摩前一阶段的研究成果,对她来说挺有意思,但是,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意思。

没事,明天我去跟你们院长解释。

凌萧辰拍拍她的头:去睡吧。

她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记得跟佟学姐也解释一下。

左恋瓷走到房间爬上床。

凌萧辰帮她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听到关门声,她睁开了眼睛。

被人宠溺的感觉,还真是能让人沉沦啊。

次日她是被闹钟叫醒的,自己的床睡起来还是比宾馆里的床舒服。

她特意穿了一套比较职业的套装,让自己看起来成熟干练些。

把头发束成马尾,再戴上工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颇有OL的感觉,她满意地笑了笑。

凌萧辰看到她的打扮,心口像是被锤子重重的一锤,在体内的一粒火种马上要发展成燎原大火之后,他很明智地选择立刻出门。

我会不会穿得太正式了?看到他的样子,自己对这身打扮都没有自信了。

不会,这样挺好,挺好。

他觉得有些口渴,自己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纯净水喝了半瓶。

左恋瓷从他手上把水拿走:说过几次了,空腹不要喝冰水,得喝温水。

嗯。

他的视线都不敢放在她身上。

左恋瓷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他竟也喜欢制度诱惑这一套。

要快点出门了,我还想去食堂买个煎饼果子。

左恋瓷率先出门,倒像是落荒而逃。

你现在给佟慧打电话。

凌萧辰对她说。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你还没跟她联系呢?她立刻拿出手机给佟慧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她刚叫了一声学姐那边就传来佟慧冷淡的声音:你怎么还没到?不好意思,我……五分钟,我要在楼下看到你。

还是没有给她说话地机会,佟慧就把电话挂断。

形式风格跟身边这个人在工作状态时一模一样!还是先去宿舍楼吧。

左恋瓷撇撇嘴:不是让你跟她解释的吗?凌萧辰瞥了她一眼,笑道:我不喜欢跟她打交道。

那你应该早点跟我说!左恋瓷双手抱胸,不满地噘嘴。

凌萧辰在她头上轻轻一拍:你不也是不想跟她打交道才想让我出卖我的美色么?咦?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左恋瓷被他拆穿,反而振振有词地说:这难道不是未婚夫该做的吗?我想法律并没有规定未婚夫有这个义务。

凌萧辰一本正经地说。

五分钟之后,她到了佟慧宿舍楼下。

佟慧现在车前等她,看到她下了凌萧辰的车。

脸色微微一变。

上车。

佟慧言简意赅。

左恋瓷微笑道:学姐,实在抱歉,凌萧辰正好也要过去,不如你坐我们的车过去吧。

听到她直呼凌萧辰的名字,她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好。

佟慧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能离他这么近,她求之不得。

左恋瓷脸上的笑容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虽然她只是客气地那么一说……凌萧辰看她领着佟慧过来就知道怎么回事,暗暗瞪了她一眼,为什么找个电灯泡来添堵啊!左恋瓷吐吐舌头:佟学姐和我们一起过去。

嗯。

凌萧辰朝佟慧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左恋瓷坐的副驾驶座,佟慧坐在她身后。

大约,这个位子可以看到凌萧辰的侧颜?凌萧辰先开车到食堂门口,你就在这儿等着。

好,你快点。

左恋瓷把饭卡递给他,转头问佟慧:学姐吃过早餐了吗?吃过了。

凌萧辰拿着饭卡进了食堂,左恋瓷把车窗打开,趴在窗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很帅气吧?左恋瓷突然觉得自己不想再出卖凌萧辰的美色了,还是跟她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佟慧的眼神忽明忽暗,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你什么意思?本来不想太早公布的,但还是先跟你说了吧。

我和凌萧辰早订婚了。

佟慧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但是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订婚又不是结婚。

何况,就算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呢?她得语气还是很冷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这就是正式地宣战了?左恋瓷嘴角勾了勾,很好,本来念在她暗恋凌萧辰多年,对她还心存怜惜之意。

听到这样一番话,以后出手那就没什么顾虑了。

学姐还真是一个磊落之人呢。

左恋瓷的话不无讽刺之意。

佟慧也不是听不出来,冷淡的表情有一丝皲裂。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在佟慧看来,左恋瓷是为了凌萧辰的金钱和地位才凭着自己的外表迷惑住了他,这根本就不是真爱。

她怎么会懂得为了一个人努力十几年只是为了离他更近一点的这种心情呢?她考上他在的大学,却因为他回国而放弃继续留学深造,回国读研究生也是因为风神只招收研究生以上学历的程序员,她继续读博更是因为听说他也参与了人工智能的研究小组。

她能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他。

左恋瓷确实不懂得她的心情,她从来没有为一个人这么努力过。

不过,有一个能为之努力的人,感觉应该不错。

局外人会觉得佟慧这是三观不正违背道德。

可是她不想去评价佟慧的想法。

有一种爱情,叫做自以为那是爱情。

爱着爱着成了习惯,爱着爱着成了执念。

最终感动的只有自己。

凌萧辰左手拿着煎饼果子,右手提着豆汁儿:趁热吃。

你自己的呢?等煎饼果子的时候吃了俩包子。

凌萧辰上车之后帮她把安全带系上,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这才启动了车子。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这是你的自由当着情敌秀恩爱,左恋瓷怎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明明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一个。

就好像前世,面对承光帝的那些妃嫔一样,身边的男人明明是她的结发人,她却不能争不能抢,只能贤良大度地看她们争她们抢。

左恋瓷原本就不太多话,和凌萧辰在一起时,也都是他挑起话题。

小德子弄了两只茶杯犬,问你要不要一只。

左恋瓷奇怪的看着他:他怎么不直接问我?她难道会承认自己已经跟他们下了通牒,在她拍戏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么?昨天正好跟他联系,他就顺便跟我说了一下。

不用了,我也没时间养小宠物。

凌萧辰却很反常地哄劝:他给我发过照片,那两只茶杯犬还真挺可爱。

你不像是一个喜欢小宠物的人啊。

左恋瓷更加疑惑,他怎么突然想让她养宠物了。

凌萧辰又拍了拍她的头: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

可是茶杯犬……跟你的气质实在不搭吧?你比较适合养貔貅麒麟之类的大型宠物。

凌萧辰继续劝说:那小家伙身价可不菲,要不你还是留下。

左恋瓷哭笑不得,我干嘛非得为了占这种便宜给自己拦这么个麻烦。

要不你就当做帮我养的。

左恋瓷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答应:好吧,你让他给我留一只。

凌萧辰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嗯,就这样,慢慢地给她很多的牵挂,人,美食,事业,钱财,地位,宠物,总有东西可以让她离不开这里吧。

佟慧看到他带笑的侧颜,心里很复杂。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他么?左恋瓷以为研究院会在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没有想到,研究院所在的地段并不算偏僻,还是一桩十层高的大楼。

门口有几个穿着制度的保安,和其他大厦的保安不同是,他们腰带上别的是枪。

进去的时候,保安看了一眼他们的工牌,然后把他们领到一个机器面前。

让他们把卡插进去,屏幕上出现了提示刷脸的程序。

三人都刷脸成功以后,保安才说:你们可以上去了。

左恋瓷有点兴奋,她自己本来就对人工智能特别感兴趣。

现代科技总是能给她不一样的惊喜。

她也很想知道电影里那种人工智能是否能成为现实。

进入电梯,凌萧辰按了数字6,然后对她说:去601报道,会有人领你们了解研究所。

你不去么?左恋瓷看着他。

凌萧辰弹了她一个脑崩儿: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中午一起吃饭。

左恋瓷捂着额头瞪着他:都说了,不许弹我的额头,下次再犯,我真翻脸了。

嘿,你翻一个试试。

凌萧辰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地揉了揉,电梯到达六层,佟慧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左恋瓷最后瞪了他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佟慧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左恋瓷还继续往前走。

我不会放弃的,即使你们真的订了婚。

左恋瓷淡淡地回答:随便你,这是你的自由。

她没有被激怒,像是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佟慧握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左恋瓷又说:其实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也没什么用,你努力的方向应该是他才对,而不是打败我。

左恋瓷说这话完全是为了撇清自己,她不想跟她纠缠,凭什么凌萧辰种下的因要她来承受这果啊。

左恋瓷找到601室,里面有一个中年的大叔,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手边还放着一个茶杯。

左恋瓷轻轻地敲门,满脸带笑地叫了一声:萧主任,您好。

萧主任放下手中的报纸,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站起来:你就是左恋瓷吧?左恋瓷点点头,肖主任又对着佟慧道:你是佟慧?佟慧也点点头。

一个面容娇美脸上带笑,一个容貌清秀冷若冰霜,肖主任明显对左恋瓷的态度更亲和一些。

你们把这份表格填了,我安排人带你们熟悉一下大楼,下午会安排你们听课。

肖主任把今天的活动安排大致给她们说了一下,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看来是个惯会打官腔的人。

她们把表格填完,肖主任安排的人也过来了。

肖主任。

听到这个声音,左恋瓷立刻看过去,田坚师兄!田坚朝他举了一下手,师妹。

他看到佟慧的时候,脸微微一红,佟学姐。

肖主任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几个年轻人,年轻可真好啊,帅气的小伙子,漂亮的小姑娘,真好。

小田,你辛苦一下,带俩小姑娘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好的,肖主任。

左恋瓷出去的时候朝肖主任微微地鞠了一个躬。

等他们出去,肖主任把手边的茶拿过来撮了一口,又拿起了报纸。

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姑娘不错,凌小子有福气。

田坚领着她们从二楼开始参观。

二楼基本就是档案室和阅览室,找资料就来这里。

这里的资料库很齐全。

用来存资料的超级电脑?左恋瓷的眼睛一亮。

田坚一看到她的眼神就一阵毛骨悚然:这个系统不可能入侵的,防火墙是凌总亲自设计的,特别安全。

左恋瓷嘴角微微勾起。

佟慧一言不发,田坚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佟学姐,你有没有什么要问的?左恋瓷站在一边,看着平时便有些呆愣的田坚师兄更呆了。

左恋瓷都不忍直视了。

佟慧摇头:去三楼。

哦,三楼是食堂,食堂的伙食还不错。

佟慧皱眉:那就直接去四楼。

哦。

田坚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左恋瓷小声说:待会儿我再领你逛食堂。

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田坚师兄,有异性没人性啊。

把整座楼每一层的职能都了解了一遍之后,左恋瓷心里的疑惑更多。

田坚师兄,我刚才在黑板上看到标出来的一个坐标,你知道是什么吗?左恋瓷凝眉问道。

田坚慢悠悠地回答:听说是一个古墓的地标。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你似乎很喜欢她古墓的坐标?左恋瓷还是满脸的疑惑,这跟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

目前有一些研究人员的研究方向就是人工智能在考古工作上的运用。

据说有古墓里有很多古怪的机关,运用人工智能进行考古更安全也更科学。

田坚简单地给她介绍了一下。

左恋瓷陷入了沉思,这个坐标,不就是四凶地庚阵所在的方位么。

这个课题凌萧辰有参与么?这个课题就是凌总提出来的,而且有不少人感兴趣。

田坚看她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的样子,便对她说:下午集中学习的时候,会有老师跟你们介绍正在研究的课题。

佟慧听到田坚说到这个课题是凌萧辰提出来的还觉得特别奇怪,凌萧辰什么时候对考古这么感兴趣了?不过,既然是他提出来的课题,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左恋瓷也顾不上看佟慧的表情,心里还在对凌萧辰这种公器私用的行为表示鄙视。

田坚师兄,你对这个课题的了解有多少?左恋瓷双眼冒着精光看着他,看样子是对这个课题特别感兴趣。

田坚看了一眼佟慧,看她也特别感兴趣,于是继续往下说:我只知道研究人员在这片区域发现了奇怪的磁场。

所以现在正在研究用利用人工智能系统进行探索。

左恋瓷的心砰砰直跳,利用人工智能进行探索说不定也是一个突破口。

她到现在也没有办法找到进入四凶地庚阵的方法,而凌萧辰派去的人找了这么久也没有一点进展。

不知道怎么能申请参与这个课题呢?左恋瓷对着他眨眨眼,田坚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然后乖乖说:你们现在没有参与课题的资格,只能观摩学习。

左恋瓷周围的气息微微一变,就连佟慧也感受到她的变化,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可是不过一瞬间,左恋瓷身上的气息又改变了,似乎还是那个有些单纯的学妹。

多谢师兄了。

田坚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到了吃午餐的时间,我带你们去食堂。

他话音刚落,凌萧辰就走了过来,对田坚道:我先把她领走了。

田坚对凌萧辰非常的尊敬,看到他时,发自内心地笑道:好的,用餐愉快。

佟学姐,我们也走吧。

佟慧冷淡地点了点头,目送凌萧辰和左恋瓷离开之后,眼睛看向田坚:听说你在风神工作。

嗯。

你跟左恋瓷很熟?嗯。

你跟凌总也很熟?这个倒也不是,我在风神工作,他是我老板。

田坚看她对凌萧辰和左恋瓷的事情很感兴趣,主动地说了一些他们之间的事情。

不过多半都是他们在IT领域的一些成就,说到左恋瓷,还特意强调了一句:她是个很厉害的黑客。

佟慧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她对他们专业领域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兴趣好么。

她想知道的是他们的私人关系啊。

听说他们要订婚了,是不是真的?田坚咬咬嘴唇,微微垂下头,隐藏着他眼中的情绪。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只知道凌总对师妹很好。

他在感情方面虽然很单纯,但是他不是傻,他现在才知道佟慧真正感兴趣的是凌总。

凌萧辰领着左恋瓷到了食堂之后,为难地看着她:我还真没在这儿吃过饭,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就随便吃点儿。

左恋瓷倒不是很在意午餐的事情,随便打了两个菜,特意找了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坐着。

你想利用人工智能找古墓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凌萧辰倒是有些惊讶她这么快发现,云淡风轻地回答:并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想等到有进展的时候再跟你讲。

左恋瓷仍然有些不满:那个地方毕竟还是很凶险,研究人员过去考察的时候很可能遇到危险。

我已经把那座山承包下来了,做了很多的防护措施。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他,原来他一声不响地做了这么多。

好吧,她顿了顿,这才有些别扭地夸赞了一句:你做事情真的很周到,我无话可说,给你点个赞。

他极喜欢她这个别扭的小模样,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

以后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你专心拍戏,争取早点拿个影后回来。

左恋瓷微微一笑:好。

他们说话时特意压低了声音,佟慧和田坚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也听不到他们在聊些什么。

田坚默默地吃东西,偶尔偷偷瞟一眼佟慧。

佟慧有些食不知味,不知道是在问田坚还是自言自语:她到底有什么好?田坚手中的筷子停住,抬头看着佟慧:左师妹人真的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田坚沉默了一会儿,呐呐道:就是很好啊。

长得漂亮,善良可爱?佟慧反问,大约长了一张天使面孔的女孩儿,大家都会另眼相待。

田坚的沉默,在她看来,或许就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她特别闪光的点。

田坚摇头轻笑:善良可爱?估计熟悉她的人都不会用到善良这个词。

他们这些师兄都没少遭她的黑手,这两年他都不知道丢了多少游戏账号,其他的师兄弟估计也一样。

佟慧不知道他这个反问作何意思。

田坚好心地提醒道:你可不要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她跟善良这个词可挨不着边儿。

田坚想了想又说:不过她自从当了明星之后,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些。

按她自己的话来说,也不过是没有太多的精力跟他们耍了。

佟慧看他对她的评价明显不属于正面,但是提起她的时候,眼神特别的柔和,像是对待自家的顽劣的小妹一样。

你似乎很喜欢她。

佟慧平静地陈述。

田坚羞涩笑了笑,然后挠了挠自己的头:你别误会,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左恋瓷朝他们那边看了一眼,他说话倒是没有压低声音。

听到最后一句,她才决定不对他实施报复。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因为他们适合左恋瓷目光幽幽地看着凌萧辰: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再听下去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凌萧辰微微一笑,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她在面对佟慧的时候有一些不淡定,她对待佟慧的态度,是不是证明她已经慢慢地开始在乎他了?不过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于是很绅士地帮她收拾好餐具,跟她一起离开食堂。

这栋大楼里的人都很匆忙,吃过午餐之后,都匆匆地回了实验室。

除了肖主任,在看到他们时,慢条斯理地打了个招呼。

下午新同事的入职培训就由你来,照PPT讲就行。

肖主任笑眯眯地对凌萧辰说。

凌萧辰满头黑线:肖主任,你现在才通知我?本来想待会儿再让人通知你,这不是碰上你了么。

肖主任说完又慢悠悠地转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左恋瓷抿嘴一笑:看来他们都觉得你有当老师的天分,要不要考虑转行?如果课堂上有你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凌萧辰眉峰微微一挑,眼神却是极认真。

左恋瓷嘴角微微上扬:我对师生恋是真的没有兴趣。

嗯,知道,你只是单纯的喜欢我这个人。

左恋瓷很无语,不想继续被他调戏,明智地转移话题:我现在应该去哪里?顶楼。

先去小会议室等着。

这一批入职的观摩团成员并不只有左恋瓷和佟慧,还有其他研究员带过来的学徒。

凌萧辰把她送到了会议室门口,你自己先进去,我还有些事情。

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会议室里已经有几个人入座。

她走进来之后,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

OMG!你不是左恋瓷吗?那个男生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她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左恋瓷抿唇笑道:你好。

你好,你好。

那人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呐呐道:我是瓷器,可以请你签个名吗?左恋瓷为难地看着他:能不能先让我入座?可以,可以,你坐。

左恋瓷汗颜,实在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碰上瓷器。

落座之后,才拿出笔在他递过来的本子上签上了名。

小瓷,你不是在拍电影么,怎么会在这里?那人好奇地看着她,小声地问道。

看来技术流的瓷器消息比其他瓷器还是要灵通得多。

左恋瓷礼貌地笑着反问:那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也要参加人工智能项目?他更加激动了,虽然早就知道她念的是计算机专业,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优秀。

能参加这个项目的人都不是这个领域的泛泛之辈。

左恋瓷看他如此惊讶,觉得挺有意思,她看了一眼他的名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沐苗。

沐姓并不常见,所以她格外注意。

会议室里的人慢慢增多,会议室里几乎没人说话,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两点半,凌萧辰进来之后,会议室才活了起来。

在场没有人不认识凌萧辰,而且大多数还是他的迷妹,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沐苗也是凌萧辰的迷妹之一,从凌萧辰进来之后,他的眼睛就不知道是该放在左恋瓷身上还是放在凌萧辰身上。

凌萧辰欸,沐苗感叹了一句:做程序员做成他这样已经是极致了。

左恋瓷惊讶地发现,在他夸奖凌萧辰的时候,她由衷地升起了一股自豪感。

凌萧辰在台前侃侃而谈,这是他的领域,此时他是王者。

比起在大学讲台上的他,这个时候的他更加睿智犀利,从容不迫地恣意施展他的魅力。

在他讲到关于人工智能的运用时,他还是提了一句自己提出来的课题。

左恋瓷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沐苗,果然发现沐苗的神情有一点不自然。

看来这个沐苗也和天师沐家有点关系。

他们的相遇是偶然还是注定?左恋瓷苦笑了一声。

沐苗听得很认真,左恋瓷看得出来,他一开始对这个课题有些抗拒,但是在听过凌萧辰的解释之后,慢慢地开始有了兴趣。

这个课题有两个观摩名额,感兴趣的培训结束之后可以找我报名。

听到这句话,沐言有些犹豫,但是看到左恋瓷似乎对这个课题也格外上心的样子,他也暗暗下定了决心。

小瓷,要是以后我们能研究同一个课题就好了。

沐言傻笑道。

左恋瓷抿抿嘴,一笑而过。

她都注意到这个叫做沐苗的家伙了,没理由凌萧辰没有注意到,所以,他们能在一个小组的可能性很大。

入职培训完成之后,也只有寥寥四五人报名他这个课题,虽然是很迷他这个人,但是自己的前途显然更重要。

用人工智能来考古,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么?佟慧自然也报了名,但是当场凌萧辰就敲定了两个人——左恋瓷和沐苗,没有她。

佟慧看微微皱着眉,表情很失望。

为什么是他们?我觉得我的履历并不比他们差。

不仅不差,反而是好很多。

凌萧辰淡淡地回答:因为他们适合。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适合而我不适合?佟慧有些不服气。

凌萧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因为你的简历上写着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难道不应该是唯物主义者么?佟慧觉得他拒绝她的理由简直就像是在开玩笑,令人发指啊。

凌萧辰坚定地回答道:我不需要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这简直就是对她信仰的侮辱!佟慧一贯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了愠怒之色。

看向凌萧辰的眼神满是不解: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也是唯物主义者。

那是曾经,凌萧辰朝左恋瓷的方向看了一眼:现在不是了。

从遇上她开始,他开始相信缘分,相信命运,现在更是依赖着佛法和法器才能保命。

他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呢?左恋瓷被他那一眼万年的眼神给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微微地抖了抖,然后回给他一个少来恶心我的眼神。

佟慧紧紧地咬着嘴唇,她好像还是没能跟上他的脚步。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一切由夫人做主目前研究院的人工智能项目的研究范畴很广阔,但是最主要的是研究方向还是机器的自主创造性思维能力的塑造与提升,这也是人工智能最大的一个难题。

左恋瓷对这个方面的研究也很感兴趣,这个课题也更偏向理论研究。

但是能参与到这个研究方向的都是像院长大人那样有资历的人。

显然凌萧辰更注重人工智能的应用研究,他参与的课题都类似于智能搜索、人工生命等。

研究成果的应用范围也比较广阔,考古也只是属于应用领域中专家系统中的一个而已,也就是运用人工智能的知识表示和知识推理技术来模拟通常由领域专家才能解决的复杂问题。

左恋瓷了解到他们的工作进程之后,对凌萧辰佩服得紧,专家系统最重要的就是知识库的创建,而这部分的工作,凌萧辰带领的团队已经完成了大半。

左恋瓷和沐苗同属于观摩成员,还不算正式的小组成员,在研究组那还真是人微言轻,正式的组员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他们也只能旁听。

小佩给左恋瓷定的是晚上九点半的飞机票,下班之后,凌萧辰直接送左恋瓷去机场,途中就觉得她的心情貌似有点低落,便知道是在小组讨论的时候碰壁了。

也是,像她这样的天之骄女,什么时候当过壁花,这是伤自尊了。

他打算安慰她几句的时候,左恋瓷也开口了,我想,我可能找到了进入古墓的办法。

你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今天听他们讨论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之前自己弄的一个推理程序可以跟你们弄的这个知识库相结合,然后找到古墓的地点。

你自己设计过推理机?凌萧辰的眼睛一亮。

左恋瓷点点头:是的,只需要稍微地改一改就能用。

凌萧辰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示自己对她的喜爱之情。

你...太棒了!这是我上高中时开始弄的,有时间就弄一下,现在已经很完善了。

我缺的就是知识库,建立一个知识库要花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精力。

凌萧辰再一次确定,他们的相遇,简直就是上天的神来之笔。

这段时间她又要化身空中飞人了,好在上海的戏份不多,之后还是要回北京拍摄。

左恋瓷以为凌萧辰只是把她送到机场,隐隐地滋生了些离别的愁绪。

还有时间,我请你吃晚餐。

左恋瓷面带微笑地说。

凌萧辰挑眉一笑:这么大方,不如也顺便报销我的住宿费?左恋瓷一时语塞,狐疑地看过去:你真的要跟我去上海?我说过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可不是说给长辈听的。

凌萧辰偏头看了她一眼,左恋瓷慌张地把头转向窗户那一边,小声道:这要是被别人知道,肯定说你没出息。

呵呵,凌萧辰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个,现在对他来说,她最重要。

他不是没有感觉到每次提到古墓时她的情绪就会变得低沉,她在想什么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这个古墓的存在是为了带她走。

他怕,他不在的时候,她就这样悄悄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凌萧辰,左恋瓷把头调转到他这一边,你去可以,但是不能打扰我拍戏。

我保证。

左恋瓷低着头,隐藏住自己眼底的笑意。

凌萧辰的宠溺,像是毒品,能让人沉沦。

到了机场,小佩和保镖团就在门口等待着他们。

童俊强也带着汪俊和张鹏满脸杀气地站在一边。

看到他们走过来,童俊强赶紧上前,指着凌萧辰道:你丫还有没有当总裁的自觉?老子这几个月已经过够了,公司的事老子也不管了,老子要去旅行,去夏威夷!凌萧辰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听他骂了一通,一句辩解也没有,等童俊强骂够了,他才悠悠地说:骂都骂了,心里爽了?公司的事情你再盯一阵,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童俊强看了一眼左恋瓷,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小嫂子,我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辰子这段时间的确有些不像话了。

左恋瓷脸上带着纯净的笑容,眼神却很是阴森,嗯,确实不像话。

可是,你能拿他怎么办呢?卧槽,他刚才似乎感觉到脖子处有一阵寒意。

小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现在辰子都要订婚了,我还单着呢......凌萧辰冷笑了一声:刚好,我听说童老爷子已经物色了十几个未来孙媳妇儿的人选,就等着你回去慢慢儿挑,你抓紧着点儿。

左恋瓷立刻喜笑颜开地说道:那可真是要恭喜强哥了,童老爷子的眼光想必极好,你肯定脱单成功。

被他们两人夹击,童俊强简直如芒在背,立刻求饶:算你们狠,公司这边我再盯一阵。

老爷子那边,你还帮我兜着点儿。

凌萧辰给了他一个看你的表现的眼神。

童俊强扯了扯领带,又把衬衣的第二颗口子解开,卧槽,天天穿成这样儿,真特么别扭。

凌萧辰揽着左恋瓷的肩膀转过身,背对着他:我们走了,你自个儿作去吧。

汪俊同情地看着童俊强,小声地对张鹏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未来的老板娘跟大BOSS一样,都是心黑的主?张鹏突然提高声音,回答道:我不觉得我们未来老板娘心黑。

声音之大,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汪俊看到大BOSS和未来老板娘的脚步停了片刻,他顶着满头的冷汗在风中凌乱,等他们双双进了机场,汪俊才怒发冲冠:你这个鸟人,居然敢阴我,看我不拔掉你的毛!张鹏不理会他在旁边跳脚,童俊强看他们这个样子,笑弯了腰。

哈哈,汪俊,你惨了!汪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他认识的这些都是什么人呐!而他若是听到左恋瓷的话,可能更会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他们脚步停住的时候,左恋瓷说的是:你可以考虑换一个助理了。

凌萧辰回答:一切由夫人做主。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翻滚吧,牛宝宝!到了左恋瓷下榻的酒店,凌萧辰看过她住的房间,整个人的脸都皱成一团。

你们剧组也够小气的,女主角就住这样的地方。

左恋瓷也就笑笑道:这地方挺好的,你就不要挑剔了。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行吧,今儿就先住在这里,明天再给你换地方。

我得服从剧组安排。

小佩已经给凌萧辰定了一个房间,时间不早,左恋瓷把他推出去,自己洗漱之后爬上床就睡着了。

凌萧辰在自己房间里转了几圈之后,还是觉得这样的环境实在太委屈她了,打定主意一定要给她换地方。

她不在的这一天半时间主要都是拍的杜星宇和严庄的戏份,而她这次回归剧组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的任务都特别重。

小佩把时间表给她看的时候,她自己都闭上了眼睛。

左恋瓷去剧组的时候没有跟凌萧辰打招呼,是想让他能多休息一下。

她化好妆之后,小佩买来了早餐,她匆匆吃了两口就开始拍摄这一场逃亡的戏。

夏涵给她准备了车和钱以及一部手机。

夏涵对她说:等渣男受到了惩罚我再想办法帮你换个身份。

之之就拜托你帮我照顾了。

舒夜雪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舍,但是她又有点兴奋,这一场精心设计的逃亡之路,让她枯涸的心活了过来。

凌萧辰过来的时候,安静地待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默默地看着。

作为一个演员,美貌是必要的,但是有时候美貌又能成为桎梏。

过于美丽的容颜有时候会给人无法入戏的感觉。

太过关注容貌就容易忽略演技。

可是,他在这里看着,即使不知道完整的故事,仅仅是一个镜头,一个眼神,他仿佛就能看到她内心的癫狂。

过!凌萧辰看到她一瞬间就像是松了一口气,高兴地和余师拥抱了一下,两人说说笑笑的朝休息区走来。

小佩很自然地把水递过去,余师笑道:之前听周倩说你每天必喝八杯水,看来是真的。

左恋瓷也笑了:多喝点水对皮肤好。

凌总过来了,一个人在那边待了许久。

小佩对她道。

余师了然一笑:那我先过去休息,不打扰了。

左恋瓷落落大方地朝她挥挥手,回到自己的休息区,凌萧辰给她支了个靠椅,今天先将就着用这个,我已经让人买懒骨头去了。

不用麻烦了,用不了多久,又不能带回北京,太浪费了。

左恋瓷不赞同道。

她这边已经拍过了一场戏,杜星宇和严庄才到剧组,严庄看到凌萧辰,立刻飞奔过来,凌大哥,你怎么过来了?嗯,过来探班。

严庄坏笑:是来看瓷姐姐的吧。

凌萧辰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臭小子。

瓷姐,早上的拍摄还顺利么?杜星宇关心地问道,实在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和严庄已经被导演折磨得怀疑人生了。

左恋瓷耸耸肩:还好吧。

也就一个场景拍了三四次。

杜星宇嘴角抽了抽,看来大家都一样。

休息不到十分钟,又听到剧务拿着大喇叭喊着:演员过来就位了。

各部门准备了。

左恋瓷朝凌萧辰做了个悲伤的表情,然后小跑了几步到了布景前。

叶导把他们集中在一起,跟他们讲戏。

这是一场开车的戏,这这场戏中,舒夜雪开车逃往云南的途中撞车,叶导特意给她找了车技指导来教她,当然,如果你想用替身也可以。

左恋瓷拒绝了叶导的好意: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可以的。

这个本来就是很专业的,有一定的危险性。

她当然知道,但是,她早就想试试这种危险的戏了。

尤其这种撞车的戏。

为了达到更逼真的效果,她早就有这个觉悟了。

凌萧辰听到有人在说什么撞车,心中一惊,立刻把小佩叫过来,紧张地问道:她这场戏是撞车戏?嗯,是的。

小佩也很紧张,她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小瓷拒绝用替身。

这个应该用替身吧?凌萧辰目光殷切地看着她,小佩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大BOSS对着她终于有了表情欸。

她都不好意思让他失望,但是还是只能实话实说:小瓷说,她要亲自上场。

不过应该没有关系,叶导安排了技术指导......她的话音未落,凌萧辰就已经朝着现场方向飞奔过去。

现场的工作人员为了准备这场戏一大早就开始准备,经过严谨地调试和检查,以及技术指导的实拍演练之后,排除了潜在的危险。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一定没有问题。

技术指导安慰左恋瓷。

左恋瓷一点也不担心,在车上看技术指导操作时记住了他说的技术要领,对着叶导说:要不我自己先试一次吧。

下车。

凌萧辰脸上带着一丝怒气。

左恋瓷打开车门,满脸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怎么危险的戏为什么不用替身?虽然心知他是关心自己,但是还是为他这样过多的干预而生气。

她皱了皱眉,你说过不打扰我工作。

我这是干预吗?你这都要撞车了!凌萧辰的表情严峻,如临大敌。

叶导皱着眉头,淡淡地看了凌萧辰一眼:无关人士,请离开。

不要妨碍拍摄。

凌萧辰一记凌厉的眼神回看过去,她要是受伤你们剧组赔得起吗?这是当演员必须要承担的风险。

工作人员都在旁边看着呢,还有一些演员也在一边窃窃私语。

左恋瓷觉得有点下不来台,凌萧辰,赶紧让开,我要准备试戏了。

我说了,不行!你要再这样,那你以后就别来片场了。

左恋瓷真的生气了,一双眼睛都能喷出火来。

凌萧辰也很生气,两人僵持不下,叶导不耐烦地说:那你俩在这耗着,一组人都搁这儿等你们。

你让不让开?左恋瓷真的着急了,你再不让,我哭给你看!旁人觉得她这赌气的狠话也太没气势了,在场的女人对此都露出不屑的神情。

可是凌萧辰一听,就默默地放开了手,脸上的神情也柔和多了,算你狠,我的姐,你可小心着点儿。

这可一点儿都不像是一句安慰的话,反而更像是放狠话。

你才给我小心点!左恋瓷下车,从车前绕道驾驶座。

技术指导还在旁边殷殷地嘱咐,凌萧辰在旁边听得比左恋瓷还认真,技术指导说完之后,凌萧辰语气森冷:这就说完了?多说点。

凌萧辰,你还有完没完?边儿去哈。

凌萧辰怕影响到她的情绪,立刻说:你不要着急,我这就走。

左恋瓷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朝他喊了一句:翻滚吧,牛宝宝!见旁边的小佩偷偷在笑,他随口问了一句:她刚才说的,什么意思?滚犊子。

凌萧辰的眼神一凝,这真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啊,那么温柔听话懂事的小佩居然也敢骂他了。

不不不,我的意识的,小瓷刚刚说的那句话意思就是滚犊子。

小佩欲哭无泪,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她这真是受了无妄之灾。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甭得理不饶人左恋瓷握着方向盘,深吸了一口气,朝导演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她开车的速度不快,却又要表现出急速行驶的感觉,在超了四五辆车之后,她脸上露出一个称心如意的笑容,汽车在急驶过程中她所展现出来的那种自由与欢愉很能感染人。

说是要撞车其实也并不是真的要撞上去,而是在靠近撞车点停下来,这个点需要抓得特别准,不然就真的城市事故。

凌萧辰在旁边看着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每次她一超车,他的心就跟着揪成一团,反反复复,到了要撞车的那个点,他都忘记了呼吸,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只见迎面驶过来一辆大货车,左恋瓷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在原地旋转了几圈之后,车在距离防护栏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很好。

叶导说完之后,凌萧辰连忙朝那边跑过去。

左恋瓷停车之后,才有一点点的后怕,不过也真的很刺激。

她这边才下车,就被凌萧辰揽到怀里。

你丫吓死老子了!凌萧辰把她搂在怀里才觉得自己的心落了地。

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到这个,左恋瓷就想起刚才不愉快的对话。

你还敢说!你答应过我什么?可是,让我对你的危险视而不见,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凌萧辰更加不满,这么危险的事情,她应该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我是一个成年人,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不需要你帮我判断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左恋瓷认为他们应该把事情说清楚,她不认为她成为了他的未婚妻之后,他就对她有所谓的管辖权。

她已经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凌萧辰皱着眉,觉得她有些不识好歹,但是看在她现在如此盛怒的模样,还是明智地选择认错。

好了,不生气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左恋瓷看旁边还有工作人员,不好和他争辩,只能小声地说:你跟我过来。

刚才这一条,虽然说好是试拍,但是叶导觉得出来的效果很不错,也就让她过了。

这还是目前为止首次只拍一条就过的。

左恋瓷,你过来。

听到导演叫她,她便让凌萧辰先回休息区,自己小跑着到了导演那边。

叶导。

我跟你说说下一场戏,两场戏要连贯,从最后的这个镜头是上一场戏的结束,下一个镜头,是你从车里往外爬。

好的。

我知道了。

刚刚撞车时,她最后一个眼神是惊惧,她打算下一个镜头她还是延续这种惊魂未定,然后迅速地下定决心逃离事故地点。

没有对白,全靠眼神和动作来表现出她的内心世界。

坚持一下,下一场戏拍完了再吃午餐。

左恋瓷笑着点点头,看来叶导对她的生活习性还是很了解的,只是在剧组就是这样,忙起来可能一天都吃不上饭。

能让她吃个午餐还算不错。

化妆师要给她化受伤的妆容,凌萧辰还站在旁边观看。

他本来就是醒目的人,往这儿一站,一水的小姑娘的眼神都偷偷往这儿瞟。

化妆师一边给她化妆,一边同她聊天。

瓷姐,我看凌总好像特在意你。

可能是没有精力再跟他生气了,左恋瓷也就淡淡地嗯了一声。

化妆师对着凌萧辰抿抿嘴唇笑道:你们两人看上去还挺般配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阴暗地揣测,难怪年纪轻轻地就能搭上叶导呢,原来是凌总从中间搭线,要说这长得漂亮的人就是不一样,傍对了金主什么戏接不到。

左恋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人么不都这样,但凡你取得了一点点成绩,就有人躲在暗处窥测,试图找到你比她成功的非正常原因,来达到心理的平衡。

凌萧辰显然也能看出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冷笑了一声。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剧组有盒饭。

左恋瓷的态度有些冷淡。

凌萧辰仍好脾气地在旁边报菜单,还尽是她喜欢的菜。

左恋瓷的脸绷不住了,少来,要吃你自己吃,我就吃盒饭。

化妆师倒吸了一口凉气,就他刚刚报的那些个菜名,她听都没有听说过,想必也只有这些富豪们才享用得起的。

嘿,你这丫头也忒不可爱了,刚刚那事儿我不是给道歉了么,甭得理不饶人。

凌萧辰一副特别委屈的样子,好不惹人怜惜。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凌大少爷今儿可是下了血本了,还跟她在这儿装委屈。

虽然知道他是装的吧,可还真的就管用。

左恋瓷现在化妆是不能有表情的,所以还是很大度地说:得,我这边可能要要两三点才能吃上午餐,你先自己吃,倒时候再给我点俩菜就成。

这样才可爱嘛。

凌萧辰嘴角微微上扬,这温柔地一笑,更是有不少秋波朝他这边荡漾开来。

等左恋瓷的妆化好,立刻开拍。

明明是亲眼看到她头上和脸上的血迹是画上去的,但是妆成之后,看到她额头上豁开那么大的一个伤口,他还是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适。

要说这叶导也真特么的让人蛋疼,好好的一个漂亮小姑娘,你就让她演演仙女当个花瓶就算了呗,给人家小姑娘整个这样的角色,老了十几岁不说,还要搞流血牺牲这一套。

谁看了不心疼。

今儿的天气本就阴阴的,配上她这个妆容,更让人觉得渗人。

之前在小岛训练的时候也化过这样的妆,当然比这个更渗人,基本上就是行尸走肉那个档次,当时还让他们在一个丧尸片里当群演,渗人之程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后背一凉。

连导演都说,他们仨的镜头要是不剪估计都过不了审。

所以啊,杜星宇和严庄都对顶着这样妆容的左恋瓷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觉得心疼的,在场的估计就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好了,各部门准备了,action!舒夜雪惊魂未定地看着前方,那辆大卡车甚至没有停一下就开走了,她在车上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到周围的摄像头,这才打开车门下车了。

这里是高速公路,后面的车看到她没有受伤,也没有停下来提供帮助,她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快报废的车,从衣服上撕扯出一个布条抱住自己的头,这才离开了事故地点。

她头上在流血,手臂上也有擦伤和淤青。

她背着一个小背包,一步一顿地找了个下高速的口子,顺着一条小路继续往前走。

曾经看上去那么柔弱的一个人,此刻的背影却是那么地坚定。

她走得很慢,但是从来没有回头看一眼那辆车。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她和凌总只是普通朋友这场戏真的拍到了下午两三点钟才结束。

导演一喊过,他就把饭盒都拿出来,在小桌子上摆好,而剧组给她准备的盒饭,他让人分给别人。

小佩无语的看着大boss忙东忙西,简直比她这个助理更像助理。

左恋瓷已经累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一桌子美食,不想动筷子。

快吃啊,你怎么不吃?凌萧辰把筷子递到她的手上。

她四处看了看:小庄吃过午饭了么?小佩立刻回答:放心,他已经吃过了。

也是凌总订的餐。

左恋瓷点点头,拿着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半碗饭还没吃完人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凌萧辰默默地帮她把手上的碗筷拿走。

让小佩帮忙把东西处理掉,就抱着她上了保姆车。

凌萧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这个空间不算太大的保姆车,心想,看来还得给她重新置办一辆更舒适一点的保姆车。

最好是有一个大一点的床,让她在片场也能够好好的休息。

好在下午有一场戏没有她的戏份。

在侯场的时候还能休息。

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之后,杜星宇和严庄他们的这场戏还没有拍完。

怎么回事儿?他们这场戏怎么拍这么久?小佩吞了吞口水:叶导实在是太严苛了,这都NG十遍了。

现在是的第十一遍,你要不要下来看看?左恋瓷从车上下来,没有看到凌萧辰,随口问了一句:凌萧辰人呢?凌总说他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让我跟你说一声。

她也没有继续往下问,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拍摄的方向走过去。

旁边的人看到她,几乎都吓了一跳。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卸妆呢。

他们竟让她顶着这样的妆容就那么睡了!这样真的很伤肤啊!小佩看她满脸尴尬的样子,在她身后偷笑。

因为化妆师说下午还要接着拍,就先不卸妆了。

哦。

那就没有办法了,但愿这些东西副作用不要太强!等她走到拍摄地点时,这已经是第十二遍了。

我看他们这场戏估计得拍到天黑。

左恋瓷听到剧组的工作人员说。

这场戏有那么难吗?左恋瓷的看着正在表演的杜星宇和严庄,他们的状态尚佳,并不像是已经NG十多遍。

这场戏是一场情感冲突的戏,夏涵听说舒夜雪的失踪,前来看望之之,并跟孔正豪发生了冲突。

听小佩说,前几次NG是因为他们在吵架的时候经常笑场,后面几次没有笑场,但是叶导觉得他们的感情力度还不够,冲突感没有感染力。

左恋瓷在一旁旁观,余师饰演的夏涵在和杜星宇饰演的孔正豪争执的时候,严庄饰演的之之站在他们身边用一种惊慌而伤心的表情看着他们。

他们表现出来的情感并没有什么不足,但是左恋瓷也觉得中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和谐之处。

想了一会儿,她已经找出了这不和谐的来源。

夏涵是很关心之之,应该不会让之之看到自己与孔正豪争执。

在叶导第十三次次喊cut的时候,左恋瓷立刻走到叶导的面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叶导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副导演就冷笑了一声:你还是去想想自己下一场戏怎么拍吧。

这场戏拍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过,估计工作人员都已经有情绪了。

左恋瓷没有和他计较,反而友好地朝他笑了笑:程导说得对,是我逾越了。

副导演脸上的笑容讪讪的,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还能有如此气度。

最近他接触过的年轻演员,稍微有一点知名度的,态度不说十分嚣张却也不算有礼貌。

叶导却觉得她的提议很不错。

便把杜星宇严庄和余师叫过来。

这个地方改一下,夏涵一进门儿先让之之回房间,之之隔着房间门偷看你们俩争吵。

叶导把戏说了一边,场记在旁边把他说的话一字一句的记录下来。

能说动我们叶导改戏的人不多啊!场记在旁边一边记录一边感叹,还朝左恋瓷竖起了大拇指。

瓷姐姐,我都看到了哦。

严庄朝他挤眉弄眼。

杜星宇也在一旁露出了一个只可意会的猥琐笑容。

左恋瓷拧着眉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凌大哥抱你了哦。

严庄挑眉,肉乎乎的小手捂着嘴偷笑。

原来是这个,左恋瓷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得意地挑眉一笑。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叶导紧皱的眉头,能不说话的尽量都不说话,更别说现在一条NG十三遍还不过,叶导身上的气压明显更低了,更是没人招惹了,除了他们仨跟没事人一样,该说说该笑笑,也不知是迟钝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聊够了没有?要不要给你们留点时间继续聊?叶导皱着眉头道。

杜星宇憨笑了一声:真的吗?五分钟就行。

严庄踩了他一脚,朝叶导笑道:我们可以开始拍了。

看来她不在的时候,他们一定过得特别有趣。

左恋瓷的嘴脸抽了抽,那你们拍着,我去休息区等你们。

正好还可以再休息一会儿,他们这场戏应该可以过了,下一场又是她的戏。

回到休息区,有不少的人聚在一起正在聊天,她不欲加入话题,选择人稍微少一点的位置坐着闭目养神。

即使她不主动参与,旁人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

一个女演员坐在她旁边,轻轻地叫了一声:瓷姐。

左恋瓷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目光清明而平静:何事?何事?女演员的嘴脸抽搐了两下,这人说话还真是…装逼装到飞起。

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之前一起拍过《妃不一般》。

左恋瓷仔细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任何印象,也是,当时在《妃不一般》剧组她也不过是演一个炮灰。

拍了一个星期,出现不过两集。

古装剧的人数本来就多,演宫女的龙套演员服装发型妆容都差不多,要记住一个人真的很难。

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女演员有一点失望,旁边的人却都好奇地看过来:原来你们竟然合作过。

嗯,就是去年,当时瓷姐也是演的一个宫女,我还记得,你是演的敏姐的宫女对吧?女演员殷切地看着她。

左恋瓷点头:嗯,是的。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才没多久呢,瓷姐就成了女主角儿,而敏姐还是一个配角儿。

另一个女演员接茬儿道。

左恋瓷哪里会听不出来她这是挑拨之语,客气地回答:不过是我的运气稍微好一点。

呵呵,是运气好还是其他原因?有人意有所指道:敏姐就是太正直太低调了,不然以她的演技,早就可以当女主角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捂着嘴偷笑,小佩在一旁气得眼睛都红了,这些人心理真阴暗!刚刚过来跟她套近乎的女演员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哎呀,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瓷姐也很有实力,演技很棒的。

她和凌总只是普通朋友。

嘴上是在为她辩解,说出来的话却苍白无力,特心虚的样子,还不如不说。

最后一句,更是诛心之语。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真刻薄和伪白莲虽然都挺讨厌的,但是能让她觉得恶心的还是后者。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章你敢欺负小孩小佩向来知道她不会与人争这些长短,但是现在别人都欺负上门了,不闻不问感觉有点窝囊。

对了,瓷姐,凌总的助理把GiambattistaValli设计的订婚礼服的照片发到你的邮箱了,你有空的时候看一下。

凌总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换别的设计师。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一群人都安静下来。

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小佩身上。

左恋瓷原本还觉得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儿。

睁开眼,看到齐刷刷赤裸裸的眼神时,她才明白小佩的用意。

原来竟然跟她们较真了。

哦,那个我还没看。

你把我的电脑拿过来,我现在看。

既然小佩想要在她们面前找回场子,她这个当事人也不好太拆台。

小佩见她如此配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立刻就将她的平板电脑送到她的手上。

周围的目光都偷偷地瞟向电脑。

左恋瓷一抬头,她们就收回了目光,一低头,她们又看了过来。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左恋瓷输好了密码,才将邮件打开。

小佩在旁边看着,忍笑忍得特别辛苦。

小瓷又开始淘气了。

红色的曳地礼群优雅大方,气贯长虹,但是左恋瓷的眼皮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虽然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左恋瓷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个颜色太艳了吧。

颜色不能换,小佩连忙解释:这是老夫人定的颜色。

那就没有办法了。

左恋瓷点点头:就这件吧。

旁边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小瓷,你要订婚了?嗯。

左恋瓷淡淡地回答。

是跟凌少?又有人好奇地问。

左恋瓷点点头。

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呐,瓷姐,你居然要跟凌少订婚!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好么?本以为凌少只是被她的姿色所惑,玩一阵子就也甩开了,大家都有机会,可是订婚欸,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肿么可以,他还没有游戏花丛间,怎么就被蜘蛛精给绊住了呢?在场的女人芳心碎了一地。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凌少自己也说过他是不婚主义者。

一个现在娱乐圈市场上正流行锥子脸女人用她那开过眼角戴着美瞳的大眼睛盯着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觉得这违反人体美学的容貌比她现在血肉模糊的妆容还要恐怖得多。

左恋瓷微微垂着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娇羞的笑容,轻声道:那是他没认识我之前说的吧。

未免自己笑出来,小佩咬着唇,呀呀呀,这扮猪吃老虎的招数更加炉火纯青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之前凌少他爸也说绝对不许他娶娱乐圈里的女人。

还是锥子脸女生说道。

左恋瓷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似的,还带着笑意,你对他的事情还挺上心的嘛。

她也不着急辩解,不管她们质疑也好,羡慕也罢,她全不放在眼里。

可是她这会儿的沉默在旁人看来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沉默,大家都觉得她是心虚了才不敢跟她们争辩,她们在她沉默之后还继续发动着恶意的揣测用恶毒的语言来讥讽她。

但是现在,在知道她即将成为凌少的未婚妻之后,她们也跟着她沉默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她们心里仍然在恶意地揣测她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拿下凌少,也不会宣之于口,她既然有本事拿下凌少,自然也有本事收拾一个无依无靠的无名女演员。

世界清静了,可是,才清静了一会儿,杜星宇和严庄的戏拍完了,她也要去拍下一场戏了。

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拍完之后天已经黑了。

杜星宇和严庄在片场等她一起收工。

锥子脸的女人对左恋瓷订婚的事情仍然耿耿于怀,看严庄在休息区写作业,便悄悄地溜过去。

嗨,小庄小朋友,你在写作业吗?严庄听到她说话,抬起头来,惊恐地拍拍自己的胸口:艾玛,吓死我了!锥子脸的女人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带着笑容诱哄他:小明星,我可是你的粉色哦。

严庄悄悄地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瓷姐姐的粉丝都那么漂亮可爱,自己的粉丝就长成这样?要签名还是要合照,快点哦,我还要写作业呢。

严庄在对待粉色的时候还是很具备亲和力,毕竟,他妈以前对他的教导就是:粉丝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必须得礼貌地对待。

我什么都不要,就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可是我现在......锥子脸立刻打断他,语气娇嗔地问道:其实,我就是看你和瓷姐的关系挺好的,你们是朋友吧?听说她和凌少订婚了,是不是真的?严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着头继续写作业。

原来是混进来一个假粉丝,来找他打听瓷姐的事情才是真的。

这种雕虫小技也想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我和瓷姐姐当然是好朋友啦。

锥子脸看到他都开口回答了,目光殷切地看着他,等着他第二个答案。

可是严庄突然眉头一皱,将自己面前的作业本朝她递了过去。

粉色姐姐,你来帮我看看这道题。

这道题的题目是:请你找出照片属于同一个人的两张照片。

这六张照片里的人还真的就是韩国整容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人儿,看上去都是标准的锥子脸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

严庄惊讶地说:粉丝姐姐,这些该不会是你的照片吧?你真厉害,都上练习册了呢。

锥子脸的女人眼中闪现出恶毒的光芒,这个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她恶狠狠地把练习册拍在他的桌子上。

转身就走。

严庄在她身后悠悠地说:就你这吓死人的长相,连我瓷姐姐的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

本来是为了让他有个安静的环境写作业,杜星宇才坐得离他稍微远了一些,听到有人过去跟严庄说话,他也没有在意,这里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应该只是喜欢小朋友才过去逗逗他的。

可是这拍桌子,可不是表示友好的行为哦,杜星宇三步两步走到他们面前,拦住锥子脸女人,你敢欺负小孩!神经病!锥子脸的女人恼怒之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明明自己被这个熊孩子气得要死好么!那你干嘛拍他的桌子!杜星宇的眼睛已经在喷火,严庄很少看到盛怒之下的杜星宇,看到他为了自己都自甘堕落到跟一个女人计较的地步,还稍稍有那么一点感动。

算了,让她走吧。

严庄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杜星宇这才把张开的胳膊放下来,朝旁边站了站,给她让路。

刚才是怎么回事?见她走了,杜星宇才追问。

严庄看着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杜星宇,还好你不那么优秀。

不然,被这些人盯上,以你的智商,估计早就被人给干掉了。

杜星宇满头的黑线:去你丫的,老子已经很优秀了好么!老子都已经通过了圈内最恐怖的特殊培训,已经甩其他人好几条街了好么?左恋瓷收工,回来之后看到两个人吵吵闹闹的,桌上还摆放着严庄的练习册,她顺手拿过来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们老师这题出得还真够刁钻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原来风神待遇这么好严庄把作业收拾好,大喊一声:手工咯,回宾馆去咯。

凌萧辰走进,笑道:那我来得正是时候。

你有事就别两边跑了,怪累的。

他淡笑道:我没什么事儿,就是去提个车。

似乎男人都很喜欢车,左恋瓷撇撇嘴,他都有那么多车了。

严庄眼睛亮晶晶的,很兴奋地问:是什么车啊?我能不能去看看?凌萧辰把钥匙交给左恋瓷:送给你的。

给我的?左恋瓷疑惑地看着他: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送东西给我干嘛。

凌萧辰绝倒,敢情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就不能送礼物了?他还真怕她不收,只能说:保姆车,公司给你配的。

公司不是给我配了一辆保姆车了么,这车挺好的。

旁边站着的杜星宇简直羡慕嫉妒恨呐,瓷姐现在用的保姆车已经很好了欸。

你这不是都快成风神一姐了么,得提高待遇不是。

左恋瓷心知他这是心疼自己,想给她换一个更舒适一点的保姆车,也就不推辞了。

原来风神的待遇这么好。

杜星宇神情颇有些遗憾。

杜星宇看着他,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你什么意思?你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想让老板你给这样的待遇。

稍微差一点儿,我也可以接受。

杜星宇睁着大眼睛看着严庄。

严庄冷笑一声:你想得倒挺美的。

等你什么时候给我赚到钱再说吧。

凌萧辰把车就停在她原来的保姆车旁边,新车的体积明显比旧车大很多,左恋瓷把车门打开,里面装饰很梦幻,像少女的闺房。

一张单人床,还挂着淡紫鹅黄的床帘。

桌子,椅子,柜子,冰箱,配备很齐全,这简直就是行走的闺房啊。

哇!不仅是严庄和杜星宇,连同小佩和阿飞都被这辆豪华的保姆车给惊艳到了。

嗯嗯,这车的配置可以跟她的凤撵媲美了。

她简直不能更满意。

谁都不会拒绝更舒适的生活方式吧。

看到他们羡慕的目光,左恋瓷得意地扬眉:欢迎你们来做客啊。

严庄虽然觉得很惊艳,但是对他来说这个太粉嫩了,是女孩子用的。

他盯上的是她的旧车。

瓷姐姐,你有新车了,旧车咋办?左恋瓷笑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

严庄欢呼,她那辆旧车也只是比这个小一点,但是他本来就是小孩儿嘛。

于是,他也大方地朝杜星宇说:那我的保姆车就送给你了。

杜星宇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情会落在他身上。

也跟着欢呼了一声。

他们都迫不及待的飞奔上各自的新车。

凌萧辰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送了一辆新车,却让他们三个都高兴了。

等他们都走了,左恋瓷才对小佩说:送给严庄的那辆车是公司的财产,你帮我问一下,买下这车要多少钱,倒时候直接把钱给公司。

小佩看了凌萧辰一眼,看他点头,这才答应了下来。

多谢了。

左恋瓷靠在椅子上,脸朝向凌萧辰那一边,傻傻地笑着。

凌萧辰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是一辆车而已,她就这么开心。

左恋瓷话题一转:但是,你今天干涉我拍戏的事情还没过去呢。

我的天,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儿。

我都已经认错了。

凌萧辰的表情还带着一丝委屈。

坐在副驾驶座的小佩听到凌萧辰的话,身体立刻就僵硬了,虽然很想转身过去看他的表情,但是,她不能,也不敢!你是认错了,但是你还是觉得我不识好歹。

左恋瓷直言,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凌萧辰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很好,以后不管我拍什么,你都不许干涉。

左恋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像是有千斤重,压在他身上,让他感觉沉重。

他实在是没有信心在下次看到她拍摄这么危险的戏时不出手阻止。

她的眼神越来越严厉,他也觉得越来越沉重。

在左恋瓷的目光要转为失望之前,他才微微地点了点头。

左恋瓷这才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带着这样的笑容,睡着了。

这次还是凌萧辰将她抱回房间。

这一整天,他只是在旁边看着,就能感觉到她拍戏的辛苦。

将她放在床上,左恋瓷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安然睡着。

小佩在旁边小声地说:就这么睡了,可以么?嗯?小佩小声提醒:头发。

她的头发上还有发胶呢,这要是不洗,明天早上可是很难清洗的。

而且她这么宝贝自己的头发,明儿一早发现自己没有清洗头发就睡了,估计会暴走。

凌萧辰也知道她很在意自己的头发,但是听小佩的语气,她应该不只是在意这种程度。

你去打一盆水过来。

凌萧辰将外衣脱掉,将袖子挽起来。

随手拿了一个玻璃杯放在手边。

然后将她抱起来,换了一个方向,让她的头发顺着床沿垂下来。

小佩迅速地打了一盆热水过来,凌萧辰指了指地面,让她把水放下。

你可以走了。

凌萧辰冷淡地说。

小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老板,您这是要亲自给小瓷洗头发?凌萧辰只是看了她一眼,又朝大门看了一眼,小佩立刻会意:我这就走。

凌萧辰过去把门锁好,这才蹲下来,将她的头发放进水里。

并用玻璃杯慢慢地从靠近头皮的地方往下浇水。

还好,她睡觉很乖,不会乱动。

他将洗发水倒在手心揉成泡沫状,然后撩起她的长发,让长发从两掌之间穿过,从上到小慢慢的搓着。

他的注意力很集中,手上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太过用力扯疼了她。

玫瑰花的香味钻到他的鼻尖,他紧皱的眉头微微地舒展开来。

他从来没有这些小心地做过一件事情,更没有如此小心翼翼地呵护过一个人,给女人洗头发,这在以前根本就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一件事情,可是现在做起来却这么的理所当然,他也并没有觉得难为情或者有损自己威武大男子的形象。

他只是想这么做。

给她把头发上的泡沫都冲洗掉之后,又用了护发素,等柔顺了之后,再次拿水冲洗干净。

不想用吹风机,便拿干毛巾帮她把头发绞干。

他坐在地毯上,一点一点的绞着。

用了三四条干毛巾,她的头发才差不多干了。

做完这些之后,他走到盥洗室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走到床边,再次给她调整的睡觉的方向。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准备走的时候,又转过身,俯下身体,又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

然后下定决心,离开床边。

走到门口处,关上灯,然后关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在黑暗中,左恋瓷的眼睛睁开了又闭上,先是嘴角微微上扬,后来还是忍不住,裂开嘴。

在他搬动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了,他给她洗头发时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她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几下。

他竟然真的给她洗头发,动作虽然生硬,但是能感受到他认真的温柔。

怎么办,好像真的会离不开你了呢。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你太急躁了凌萧辰常常出没在片场,很难不引起蹲守在片场外的狗仔队的注意。

不过剧组的人都对此三缄其口,他们并不能打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但是凭着狗仔队的敏锐,他们还是很快就猜出来了,凌萧辰守在片场是为了谁。

要说娱记对左恋瓷也实在是又爱又恨,她本身就是一个具有超多话题的人物,从校花大赛开始,她进入到众人的视野,一曲古琴一支胡旋舞惊艳了众人,初出茅庐便和林彤云打擂台,还成功地从林彤云的手上抢走了角色,后来更是在微博大战中,将林彤云挤出一线。

现在,还得到了叶涛和左坤的青睐。

这剽悍的履历就像是开了挂好么。

当然,在他们看来,这几乎和左恋瓷的努力没有什么关系,当凌萧辰浮出水面时,他们只会认为,她能有怎么好的发展只是因为她有一个得力的靠山。

叶涛执导的电影在拍摄的时候特别注意保密,一般片场不会让任何记者进入。

所以现在大家也只知道这个片子已经开拍了,并曝光了演员阵容,其他的都是秘密。

在附近蹲守的狗仔都想想办法进去拍些照片出来。

剧组连续在上海拍摄了半个多月,左恋瓷已经被高强度的工作安排叶导的高要求折磨得消瘦了一圈儿。

当然,杜星宇和严庄的状况也不比她好多少。

我晚上要回北京,你们两个明天继续加油!左恋瓷挤出一个笑容,之前是她自己跟导演要求把她的戏份安排得紧凑一点,这样她就能偶尔去研究所。

这次回北京也是因为凌萧辰的研究小组已经完善了知识库,她回去将自己设计的推理机程序和知识库进行融合。

严庄露出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回北京。

没事儿,我这次回去把你爷爷奶奶接到上海来玩。

严庄一听就觉得开心了,也不想回北京了。

他爷爷奶奶还从来没有到上海来玩过呢,他早就想带着爷爷奶奶出来旅行。

太好了!谢谢瓷姐。

我这就回去找攻略。

左恋瓷在他头上揉了一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像小刺猬一样的小孩儿已经不见了,而是变成了现在温暖善良的模样。

那我就先走了。

左恋瓷又看了一眼杜星宇:我最多就在北京待一天半,加油咯。

杜星宇今天已经被叶导骂得怀疑人生了,听到她要走的消息,也只是微微地抬了一下眼睛,有气无力地道了一声:早去早回。

左恋瓷的保姆车一出片场,就有几个娱记跟上。

见车行驶的方向是在机场,猜测她可能要回北京。

凌萧辰已经在机场等候,左恋瓷穿得很低调,牛仔裤宽大的T恤衫,扎着马尾辫,戴着口罩,应该很难被人认出来。

到达北京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这次只有她和凌萧辰两个人一起回来,略显空旷的机场,三三两两的聚集着一些候机的人。

他们也没有注意到,隐藏在这些人中的一个正拿着相机偷拍他们。

他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见他们上了车,拍了最后几张照片。

这次来接他们还是张鹏,看到已经消失半个多月的凌总,张鹏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在他们上车之后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冷泉家已经开始行动了。

凌萧辰淡淡地回答了一句:知道了,跟汪俊说一声,明天早上十点开会。

好。

左恋瓷虽然对他们所说的事情有一点好奇,但是也不知道该不该过问他工作方面的事情。

而凌萧辰也没有主动告诉她的意思,只能忍着不问。

因为他有会议,所以也不能和她一起去研究所,在拒绝了他让人送的要求之后,次日,是她自己开车到研究所。

凌萧辰之前已经跟研究小组的成员打过招呼,告知他们左恋瓷已经研究出了推理机,但是除了沐苗,似乎谁都没有把她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是的,她是很有天分,可是在这个研究所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有天分的呢?而且,人家不止有天分还都很努力。

像她这种玩跨界的,能有什么成就。

左恋瓷进到研究室之后,也就沐苗表示出了热烈的欢迎。

其他的人连礼貌地客气也没有,其中一个核心成员面无表情地问:东西带来了么?左恋瓷把电脑拿出来,将电脑打开:可以开始传输了。

其中一个人露出鄙视的眼神:不知道这个要先审核么?凌萧辰已经审核过了。

左恋瓷也不跟他们客气了:还是抓紧时间进行融合。

我时间不多。

在这个研究所,其实也有所谓的等级,像左恋瓷这种过来观摩学习的人等级自然是最低的,待遇甚至都不上在这幢大楼里工作的机器人。

她这样说话,在这些等级高的研究员看来她的言谈很不礼貌。

这个必须要在研究所进行审核。

另一个核心成员不耐烦地说。

就因为她这个推理机,凌组长压缩了他们完成知识库的时间,这半个多月,他们基本都是超负荷工作的状态。

而且,不是他们看不起她,推理机这种东西她一个人能完成。

凌组长又不在,要是融合中出现了问题,谁能负这个责任。

左恋瓷的脸色变了变,他们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她。

审核需要一段时间,融合也需要时间,她只能在北京待一天半,即使她晚上不睡觉时间也根本不够。

要么现在开始融合,要么我现在就把东西拿走。

左恋瓷下了最后通牒。

她虽然不讨厌有才华的人恃才傲物,但是她不能忍受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现在社会上不乏这样的人,而她没有想到这种不正之气竟然也蔓延到了科研队伍。

双方僵持不下,沐苗在旁边很想把自己当成隐形人,但是他还是弱弱地在旁边插了一句:小瓷,这次是你的不对。

左恋瓷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你凭什么说是我的不对。

明明就是他们不对!沐苗看着左恋瓷,顿了顿,才说:你太急躁了。

而且,她整个人的气质跟上次见面时太不一样了。

之前是个萌妹子,现在.....说不出来,只是感觉脾气变大了,有点愤世嫉俗的意思。

左恋瓷还不愿意承认,可是看沐苗殷切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开始反省。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那些人哂笑,其中一个人道:看吧,小姑娘,你应该跟他学学,谦虚一点,低调一点。

他们的态度确实很傲慢,很让人恼火。

左恋瓷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是她的错。

他们本来就很讨厌!左恋瓷还想反驳,沐苗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小瓷,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

她看了一眼时间,反正在这儿跟他们对峙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听听他的意见。

两人站在走廊里,沐苗让她看看窗外。

你到底想说什么?左恋瓷觉得自己心里跟猫爪子在挠一样,早知道就不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看吧,沐苗低声道:你太着急了。

我想,这段时间你应该过得很辛苦吧。

左恋瓷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或许,她只是还没有出戏。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你没错,不需要认错我知道了。

左恋瓷凝眉,但还是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

沐苗很不好意思,挠挠头,小声地回应:不客气的。

她呆呆看着窗外,是呵,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舒夜雪激起她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叛逆的自己。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角色的喜爱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她想起母亲的教诲,你要嫁的,是王爷,是可能登上皇位的人。

你是王妃,将来会是皇后。

所以,瓷儿,你不能陷于****,你要有比男子还要广阔的胸襟,甚至要比男子更高瞻远瞩,与其让他爱你,不如做一个贤良的皇后,让他无法舍弃你。

可惜,那时候,母亲的教诲她只听了一半,她努力的做一个贤良的皇后,可是她也陷入了****之中,最后,她变得不是她,他也舍弃了她。

她忘记了自己缠绵病榻时是否想过要去报复他,但是她永远都记得自己重生之后,是那样的懊悔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报复他。

舒夜雪却是这样一个快意恩仇的女人,丈夫背叛了她,她便毫不留情的报复。

当然舒夜雪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她虚伪,她心狠,甚至有一点自私,但是她却是那样的吸引着她。

左恋瓷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舒展了眉头,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我们进去吧。

好。

沐苗痴痴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痴迷。

为什么,感觉自己这样注视她已经很久很久了。

左恋瓷再进去的时候,态度已经绵软了许多。

那就麻烦你们现在就开始审核。

可是她这边虽然已经服了软,他们却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地原谅她。

你看,你都浪费我们多少时间了。

年纪轻轻的,脾气这么大可不行。

不要以为你做了点事情就了不起。

你这样要受处分的,你知不知道?左恋瓷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绚丽,像是一朵艳丽的罂粟花,让人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她走到电脑前,将电脑合上,然后抱在怀里。

嗯,小女子才疏学浅,而且狂妄自大,实在不配跟你们一起工作。

再见。

等她说完,扭头就走,连半点留念也无。

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黑掉你们总部,盗用一下知识库有什么难的!左恋瓷边走边想。

沐苗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追随,直到进了电梯,他也只是一声不吭地站在她身边。

不知为何,这让她想起了前世那个站在沐天师身边的那个羞涩的小道童。

她微微一笑:你有话要跟我说?嗯。

沐苗仰起头,看着她,这次是他们不对,你没有错。

左恋瓷笑了一声,笑声银铃般清脆。

你还是快回去吧,这样跟我出来,他们恐怕会为难你。

我没事。

沐苗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可是你怎么办?她既然已经走了,就已经不打算回来了。

或许凌萧辰之前说得没有错,同时应付两边的工作她会吃不消。

看来,她太过高估自己。

我还是专注自己的本职工作呗。

左恋瓷耸耸肩,看上并不太在意今天这事。

可是沐苗还是觉得她在难过。

要不你给凌组长打个电话,把现在的情况跟他汇报一下。

沐苗给她出主意。

左恋瓷知道凌萧辰现在忙着呢,于是对沐苗笑了笑:我先回家了,你自己保重。

沐苗目送她开车远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他只感觉心里沉甸甸的,特别不得劲儿。

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那些核心成员的各种冷眼冷语,其他小组的观摩成员跟他的情况也差不多,据说这是这所研究院的传统,是为了训练他们的抗压性。

可是沐苗觉得这都是扯淡。

左恋瓷直接驱车到了风神大楼,凌萧辰正在开会,汪俊接待她。

您现在不是应该在研究所么?汪俊谄媚地笑着问道。

左恋瓷淡淡地回答:嗯,刚从研究所回来。

可是据汪俊所知,她的行程很赶,不可能抽出时间来公司。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汪俊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什么大事。

我只是想提前回剧组了。

汪俊却觉得事情大条了。

但凡她有事,即使是很小很小的事,在凌萧辰看来都是大事儿,显然凌萧辰的这种态度也影响到了汪俊。

您现在这儿等一下。

我去去就来。

风神集团可是研究所的主要赞助人,汪俊想要了解一下关于研究所的事情也容易。

直接打电话到肖主任那里,了解到情况之后,汪俊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说肖主任,您也知道左小姐这都快成风神老板娘了,跟一般的学员能一样对待么?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凌总交代吧,您可能不知道,他们要是直接得罪凌总可能还没什么,但是他们得罪了左小姐,凌总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肖主任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小姑娘看上去那么和善,他以为她是个性子软的,在研究所里历练历练也好。

但是没有想到,这还是第二回来,就被气跑了。

这气性未免也太大了。

汪助理,您也知道,我们研究所的风气就这样,其实他们也没有恶意。

那我可管不着,你们自己跟凌总解释去吧。

汪俊把电话挂断之后,又让人泡了一壶茶给左恋瓷端过去。

左恋瓷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刚才去干嘛了。

他不问,她也什么都不说。

默默地把自己的电脑拿出来,想着如何破解研究所的防火墙。

待凌萧辰开完会出来,回到办公室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特别惊讶:你怎么过来了?没看到他还好,看到他就觉得特别委屈,略带埋怨的语气说:你不是说直接融合就行了么,为什么他们还要审核?凌萧辰疑惑地看着她:我已经跟他们说过我已经审核过了。

左恋瓷不说话,就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那模样甚是可怜。

汪俊小声在旁边有些尴尬地看着又开始撒狗粮的两个人,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哟。

凌萧辰朝他看了一眼:去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汪俊清了清喉咙,就把从肖主任那儿打听过来的消息汇报了一遍,左恋瓷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听着,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可是由旁人说出来,听起来倒还真不是什么大事。

凌萧辰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只知道他们有些傲气,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说话竟然如此刻薄。

去跟肖主任说,风神下半年的投资减半。

汪俊咽了一口口水:凌总,你也知道,这个项目很多人都想插一脚,你这样不是给别人机会了么?有谁敢?汪俊汗颜,太久没有看过他指点江山的样子,他对这样不可一世的凌总还有些陌生了。

左恋瓷低着头,轻轻地咬着唇,鼓着腮帮子,她想要的是这样的解决方式吗?汪俊正在离开,应该是要去给肖主任打电话吧。

左恋瓷立刻叫住了他:等一下。

她看着凌萧辰:这件事情我自己也有错,也不能全怪他们。

凌萧辰听了她的话却更生气了,你没错,不需要认错。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过来看你要预约呗左恋瓷觉得自己若真的只是一个小姑娘迟早会被他这样毫无原则和底线的宠溺给宠成妲己褒姒之流的祸水。

真的,真的,我去的时候太着急了,没有注意自己的态度,所以跟他们起了一点点的摩擦。

凌萧辰心底还是有点不爽,自己这么宝贝的人儿却在外面被别人欺负,这被欺负的人还不让自己去找回场子,让人心里更郁闷了。

那你想怎么样?即使觉得郁闷,还是想要尊重她的意见。

之前我太高估自己了,觉得可以两边兼顾。

现在有点吃不消。

虽然有点难为情,她还是实话实说。

凌萧辰半晌无语,走到她面前,神情严肃,认真地看着她,然后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嗯,这破地方,不去就不去了。

汪俊简直欲哭无泪。

凌总为博红颜一笑连有自己参与的项目也黑啊。

嗯哼,汪俊觉得自己现在这儿太多余了,那下半年的投资还减少么?凌萧辰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更不用说听到他说话了。

左恋瓷立刻帮他回答:不用了。

汪俊像是得了****一般,立刻离开了办公室。

那推理机,你打算怎么办?凌萧辰问道。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既然他们不稀罕就算了呗。

她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劳动成果白白贡献出来的,即使这个组的组长是凌萧辰。

凌萧辰看她这一脸的小娇俏,反而心里觉得舒坦多了。

行,你的东西你自己留着,他们想用就让他们自己弄去。

反正用的又不是爷的时间和精力,管他个球啊!左恋瓷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要不要跟我比赛,看谁先用这个推算出来古墓的入口。

凌萧辰不上当:甭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劝你还是不要想入侵研究所的超级电脑系统,我安装了自动追踪系统和报警功能,只要察觉到有人入侵,就会自动追踪到所在地,用境外ip也没用。

左恋瓷的腮帮子鼓得像考拉,撇撇嘴道:谁说我要用你们的知识库了,我自己就弄不出来一个知识库?就是在跟他赌气嘛。

凌萧辰微微一笑。

哄她道:知道你弄得出来,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

看她拍戏已经累成那样了,要是她再抽时间搞知识库,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她心里还真的憋着这一口气,还一定要弄出来不可。

可是这件事情让院长大人特别生气。

还特意打电话把她骂了一顿:小瓷啊,平时见你办事情很老成,怎么这次这么沉不住气?左恋瓷也就默默地听着,她这一走人,折的可是他的面子,她倒是很过意不去。

院长大人,看在我还是孩子的份上,你就别生气了!左恋瓷求饶。

院长大人咆哮道:你要真是个孩子老子就直接上手打了!可不是一顿骂就算了!院长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挂掉电话之后,左恋瓷开始头疼了。

你说,我该买点什么东西送给院长才能平息他的怒火?关键是怕他秋后算账啊!凌萧辰鲜少看她这么为难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心疼:没事,我去跟他说。

这事儿又不赖你。

左恋瓷真的松了一口气,拉着凌萧辰的袖子,凌萧辰,你真好。

这是她第几次对他说这句话了,每次听到,都让他的心颤抖不止。

凌萧辰吻上她的唇,一番研磨以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这样正好,我带你去串胡同。

告诉你,很多地道的北京小吃可都藏在老胡同里。

左恋瓷舔舔唇,那还磨蹭什么,赶紧拿着钱包走啊!凌萧辰偷笑,看来自己的策略都很明智啊,回头得让人把全世界的美食做个地图出来,说不定,就能成为对付她的法宝。

要说凌萧辰的意图她一点儿也没有察觉是骗人的,他这样的投其所好,应该就是为了让她对这个世界多一点依恋吧。

有时候,她也想告诉他,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

她对这个世界的感情并不比对过去那个世界少,或许不止是不少于,而是多得多。

整整一个下午,他们几乎串了小半个北京城。

临到了晚上,凌萧辰才说去范嘉德那里拿茶杯犬。

我们直接过去,也不通知他一声?他现在不是已经去范氏集团工作了,这会儿还在加班呢。

你想多了,他可没那么上心。

凌萧辰颇不以为意:他家老头想让他从基层做起。

让他去售楼来着。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他,范父也真是心大,以范嘉德的性子,恐怕都会变成白送吧!让他去售楼还是让他去送楼?凌萧辰嘴角抽了抽,据他所知,已经送出去好几套了吧。

不过不是白送就是了。

范嘉德自己住着一栋两层的欧式小洋楼,他们到的时候,整栋楼的灯都亮着。

看吧,在家。

凌萧辰过去按门铃,半晌他才过来开门。

范嘉德看到左恋瓷,立刻将门关上。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这厮竟然让他们吃闭门羹?凌萧辰气定神闲,幽幽开口:他这是去收拾客厅去了。

左恋瓷很不理解,能乱成什么样子?还得把他们关在外面自己去收拾。

等了五分钟,凌萧辰又开始按门铃。

范嘉德把门打开,满脸堆笑地看着左恋瓷:嫂子,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现在他们都已经改口叫她嫂子了。

不排除是凌萧辰私下授意。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这过来看你还要预约呗?哪能呢,我这儿你随时都可以来。

左恋瓷进了门,换了鞋,从玄关出就可以看到客厅,呆呆地现在原地。

恐怕这才是单身男人家里的样子吧!沙发上茶几上到处横飞着裤子衣服,餐桌上外卖餐盒也堆得老高……所以,他刚刚那五分钟……大约只是把他贴身穿的衣物给收拾掉了。

嫂子,你进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左恋瓷停在原地,满脸郁卒,凌萧辰你丫实在是太腹黑了!为了彰显你自己的干净整洁也不用让我看这么辣眼睛的房间吧!她暗暗瞪了一眼凌萧辰,难怪这厮不提前通知小德子呢!不用了,我们只是过来拿茶杯犬,拿完就走。

左恋瓷可不敢喝他拿的水。

范嘉德挠挠头,也有点不好意思:我这家里稍微有点乱,你不要介意。

这叫稍微有点乱?呵呵,你的措辞太客气了!凌萧辰觉得自己的目的好像已经达到了,便微笑地对他说:天也晚了,我们得早点回去。

凌萧辰不肯进来坐范嘉德早就有觉悟,以前就算不得不到他家来也会提前一天跟他打招呼让他请人把家里打扫一下,所以丝毫没有怀疑是他策划了这次的突然袭击。

他从房间里抱出两只茶杯犬,一手托着一只,本来是给你和梦爷一人准备一只,可是她不要,都送给你吧。

这两只茶杯犬只有掌心大小,看上去身体很虚弱。

它们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这个新主人,嘴里发出气若游丝的叫声,奶声奶气的。

可怜可爱,说的就是这种小生物吧。

她把它们捧在手心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生怕自己力道重了会伤了它们。

范嘉德又拿出狗屋和狗粮等用品塞到凌萧辰怀里,真是多谢你们了,这段时间都快被这两个小家伙整崩溃了。

太能闹腾了。

凌萧辰淡淡地瞥了那两只毛球一眼,然后对范嘉德说:瘦了。

可不是么,被它们折磨得瘦了六七斤。

凌萧辰无语:我是说狗瘦了。

左恋瓷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简直快笑死了。

怕他们吵起来,便问了一句:给它们取名字了吗?哦,两只都叫小狗。

白皮儿的那只叫白小狗,花皮儿的那只叫花小狗。

这名儿……算了,还是早点告辞吧。

左恋瓷尴尬地朝他笑了一声,然后对凌萧辰道:我们还是走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五章我现在很冷静两个小家伙像是很喜欢她的样子,不时的用小舌头舔她的指尖。

痒痒的,让她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还在开车的凌萧辰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这就喜欢上了?左恋瓷垂头,眼中不是欢喜而是慈悲:两个小家伙怪可怜的。

嗯?凌萧辰疑惑。

你以为它们天生就长得这么玲珑袖珍啊?这是人为干预的成果。

它们这五脏六腑的功能都不健全。

所以,它们的寿命比一般的小狗还要短。

左恋瓷心酸酸的,倒是看着凌萧辰笑了笑:不过还好我是大夫。

凌萧辰倒是不知道这些,不过,这样岂不是更让她撂不开手了?可是我明天要走了,这两个小家伙怎么办?左恋瓷有些伤神。

用托运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到达呢。

带在身边就好,明天用私人飞机送你们。

左恋瓷抿唇一笑:那就多谢土豪啦!回到家中之后,左恋瓷先把狗屋给安置好,又给它们铺上柔软的毛巾,把已经睡着的两小只放在毛巾上,还给它们盖上了小被子。

凌萧辰在旁边似乎也帮不上忙,只是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做这些事,你这像是在照料小婴儿。

你以为呢,养小动物是很需要耐心的。

并不比养一个孩子省心多少。

左恋瓷絮絮叨叨地跟他讲了一些养宠物应该注意的细节,凌萧辰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左恋瓷看着他,目光灼热。

凌萧辰顿了顿才说:记住了。

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那在片场时就麻烦你帮忙照顾它们了。

左恋瓷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

这样。

就算是我们一起养的,你说好不好?他怎么能拒绝这样的要求?凌萧辰把她抱在怀里,良久,突然把她放开。

那个,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凌萧辰突然逃走,左恋瓷还有些莫名其妙。

等她想明白时,又觉得好笑。

看来又得给他加一本《静心咒》了。

如果得知她的想法,凌萧辰一定会反驳她的观点,如果念经有用的话,辩机和尚又怎么会和高阳公主相恋呢?次日,凌萧辰和左恋瓷带着严庄的爷爷奶奶以及两小只一起到了上海。

左恋瓷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两个老人有些拘谨,但是怕给严庄丢脸,两人很努力地维持着淡定,这让左恋瓷非常佩服。

爷爷奶奶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下午闫庄没戏,就让他陪你们在上海转一转。

严爷爷慈祥地笑道:我们就是来看看孩子,他也忙,有时间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我们就不去玩了。

左恋瓷也没有多劝,还是让严庄过来跟他们说吧。

严庄收工之后,直接回到宾馆。

看到爷爷奶奶就别提有多兴奋了。

瓷姐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行了,爷爷奶奶会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你有空就带他们出去走走。

左恋瓷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严庄乖巧地回答道。

左恋瓷则抱着两小只去了片场,可爱的两小只很快就得到了剧组女同胞的宠爱,谁见了都会上来求合照,俨然成了小明星。

小瓷,它们叫什么呀?被人问到,左恋瓷咧嘴一笑,回答道:白色的叫菜菜,花色的叫肉肉。

有菜有肉,这日子就不会过得太差。

凌萧辰在一旁扶额,这名儿和范嘉德取的也就半斤对八两吧!亏她昨儿还嫌弃别人取的名字。

菜菜和肉肉,这名字真可爱!自从知道她已经准备和凌萧辰订婚之后,剧组很多人的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变,连同杜星宇的待遇也有所提高。

这就是这个圈子的现实啊!没背景的时候,你有能力也没有人看见。

而有背景的时候,不管你有没有能力,反正大家都会从你身上找到发光点。

她下午的这场戏是和陆家俊演对手戏。

其中会有亲吻的镜头,小佩已经跟导演沟通过了,拍摄的时候用借位,导演也答应了。

即便如此,左恋瓷还是怕凌萧辰看了不舒服,又打扰到拍摄,就让他带着菜菜和肉肉去公园散步。

这两小家伙能走几步路?还散步?凌萧辰抱怨道。

左恋瓷露出一个生气的表情:再小的小狗也喜欢散步!你带它们去公园儿走走就行。

无奈,凌萧辰只能听命,带着两小只去了公园。

见他走了,左恋瓷才松了一口气。

小佩在旁边开玩笑道:特意把凌总支开,难道是现在就开始怕他了?左恋瓷也不在乎她的玩笑话,只是回答:确实已经怕他了,以后拍戏还是不让他跟了。

小佩吐吐舌头,恐怕这不是你能控制的。

就他那脾气,就算不让他来,他也会偷偷过来,还能不让人发现。

小佩看着她,觉得特别不能理解她喜欢拍戏的这种心情。

工作辛苦不说还没有隐私。

身边的这些所谓的同事多半都长着七窍玲珑心,捧高踩低,一点意思也没有。

做好造型之后,导演要求他们先试戏,这场吻戏不属于唯美的吻戏,而是给人粗暴的感觉。

左恋瓷和陆家俊这虽然在一个剧组这么长时间,但这还是第一次演对手戏,而且一开始就是吻戏,多少会有点尴尬。

虽然只是借位,但是拍摄之前她还是认真的刷了牙,也嚼了口香糖,这也是表示对他的尊重。

试戏的时候,左恋瓷很认真地在演,但是陆家俊笑场了几次。

导演,不行了,要不还是真的亲吧,不然我会忍不住笑场啊!叶导皱着眉:你是一个专业的演员。

控制一下。

真的不行。

陆家俊看着左恋瓷:只是贴着唇,行不行?左恋瓷还没有回答,小佩就冲了过来,直接反对道:这个绝对不行,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握草MLGB!陆家俊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当自己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呢!要装纯就别特么来拍戏!现场的人都愣住了,都知道陆家俊脾气不好,可是当面这么骂人还真是第一次。

大家都以为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肯定得哭了。

可是左恋瓷连眉头没有皱一下。

小佩在旁边满脸怒气:你怎么骂人呢!我他M就骂人了你能怎么样!小biao子!小佩气不过,伸手就要打他,却反被陆家俊甩了一个耳光。

左恋瓷见小佩被打了,周身的气息突然一变,让人不敢靠近。

叶导不想让事态扩大,让人先把陆家俊带下去。

张大,你们是死人吗?张大早就想动手了,不过这不是她没有开口他不能擅自行动么。

保镖队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啊,六个人把陆家俊围了起来。

叶导皱眉:小瓷,你冷静一点。

我现在很冷静!左恋瓷的语气森冷,把他给我按住了。

张大和另一个保镖一左一右将他的胳膊控制住,把他带到左恋瓷的面前。

陆家俊随行的助理和经纪人得到消息过来时晚了一步,左恋瓷已经让小佩动手还了他十个耳光。

小佩也没有客气,打得手都疼了,不过,真的特别过瘾!(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六章出戏比入戏更难小佩也不是个怕事的,要是怕事的,凌萧辰也不会把她安排在左恋瓷身边。

怎么回事儿?怎么可以打人呢?瓷姐,您这样不合适吧?陆家骏的经纪人过来,脸上堆着笑容看着她说。

左恋瓷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道:确实不合适,我没有想到,这样我还是没有解气。

陆佳俊被打蒙了,也不敢再骂骂咧咧,愤怒地看着自家的经纪人和助理:你们两个是死人么?还不让他们把我放开!张大的力气用力的掰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老实一点。

叶导的脸色也不甚好,他以为他了解她,原来,他从来没有认清楚过她啊。

小瓷,把人放开。

叶导的声音阴沉,在片场,导演最大,她自然知道。

便朝张大挥挥手,让他们把人放了。

他们这边才把他放开,陆家骏就对着张大扬起了手臂,张大又一把将他的手给钳制住。

还想打人?左恋瓷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把他这条胳膊给我卸掉。

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叶导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小小年纪,心思却这般恶毒。

张大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地就卸掉了他方才还高高扬起的手臂。

啊!陆家骏的惨烈的叫声传得老远。

你这样也太没规矩了,还有没有王法了!陆家骏的经纪人简直快快要被气死了。

叶导也真的生了气,走到左恋瓷面前,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你是黑社会么?你是来斗气的还是来拍戏的?左恋瓷高高地扬起头:我是来拍戏的,但是我也不是来受气的!她指着陆家骏道:他算个什么玩意儿,平时在剧组里耀武扬威也就算了,现在都敢打人了。

陆家骏的经纪人也很郁闷,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剧组里盛传的她是风神集团未来老板娘的消息,但是一直觉得那不过是小明星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价胡说一气,但是现在,看她这么有底气的样子,就觉得这些传言多半是真的。

陆家骏在香港影坛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人物,这些年来内地发展谁不高看他两眼,也就把他捧成而来现在的性子,平时也就爱耍耍大牌,骂骂人,在圈内人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不,陆家骏前几天在剧组交了一个新欢,就是那个锥子脸的女人,被她挑拨了几句,想着今天是拍吻戏,他也只是想在拍吻戏的时候占占她的便宜,恶心恶心凌萧辰罢了。

没想到她性子这么烈。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热闹,除了余师。

她正在自己的保姆车里闭目养神,旁边不时有人跑过来向她汇报最新的情况。

把我的手机拿给我。

余师听了她们的汇报,心里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她就是相信左恋瓷不会吃亏。

是不是要通知凌总?助理眼巴巴地看着余师。

余师嘴角微微翘起,然后点了点头。

闹了这么久,总要有人过来收场。

凌萧辰受到消息之后,几乎是立刻就从公园里滚了回来。

此时陆家骏还在哀嚎,赖在片场不肯去医院。

他的经纪人正在跟叶导谈判,片场的其他负责人则在安抚其他的演员。

左恋瓷看到凌萧辰的时候还有点惊讶,这才去了多久?你怎么回了?凌萧辰脸色阴沉,走到她面前,确认她没有明显的外伤之后,这才走到陆家骏的面前,对张大他们道:把这个人给我带走。

一听这话,陆家骏的经纪人开始不淡定了,你敢明目张胆的抢人!这怎么能说是抢人呢?我是要教他怎么做人。

陆家骏听到他的话,这才有些害怕了。

也不嘴硬了,开始求饶。

在刚才和陆家骏经纪人争辩的过程中,叶导也受了不少气,但是他这个人有气度,并不把对方的无礼放在心上,反而担心这事儿会影响到左恋瓷以后的发展,便还是想要劝说左恋瓷,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左恋瓷却不吭声,香港演员在内地耀武扬威已经够久了,也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了。

叶导,放心,不会影响拍摄进度的,我稍后就把他送回来,保证让他老老实实的拍戏。

凌萧辰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在场的人听着这话仿佛冷到了骨子里。

在大众眼里,凌萧辰做的是正当生意,但是也有不少人知道他和童俊强的关系。

童家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家族,虽然这几年童家洗白也洗得差不多了,在外的形象还是正经的商人,但事实上没有完全脱离****。

童少,那可是童家少当家,他俩好得可以穿同一条裤子了,要说凌萧辰没有****背景谁会相信?剧组的人都不敢上前去劝,反而自动地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陆家骏的经纪人和助理连忙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走了。

叶导的脸色阴沉,对着左恋瓷道:你给我过来。

大家都觉得这回的事情大条了。

叶导亲自挑选的新人竟然是这么个人,也太嚣张了!躲在人群中的那个锥子脸的女人满脸的惊骇,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只希望陆家骏那个蠢货不要把她给供出来啊。

要是凌萧辰发话,她的职业生涯可真的要葬送在这里了。

左恋瓷让小佩先到保姆车上休息,她自己则跟在叶导身后,这个时候倒是一脸的纯良。

光是看到她这个样子,谁都想不到她和刚才那个轻描淡写地说出卸人胳膊的那个罗刹女是同一个人。

叶导把她带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并让周围的人先回避,左恋瓷淡定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太容易入戏了。

叶导皱着眉头说:之前我没有看出来,舒夜雪这个角色给你的影响太大了。

左恋瓷摇摇头,不肯承认。

我看过你之前演的电视剧,《茶香满园》那一个。

你演的那个角色叫做周茗幽,你还记得么?我也看过你在出演那个角色之后宣传时参加的综艺节目,那时候你的性格就跟周茗幽很像。

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好演员,没有出戏。

而现在,她又陷入了舒夜雪的角色中无法自拔。

你以后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角色,如果你不能很快地从角色中走出来,这会给你带来很大的痛苦。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导演,看到过的悲剧不少。

因为拍戏走不出角色患上抑郁症的人有多少,为此自杀的有多少,他想都不想提这个数字。

左恋瓷淡淡地一笑:叶导,我承认我自己很容易代入角色,也确实很难从角色中走出来。

但是,今天这事儿跟角色无关。

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左恋瓷还是舒夜雪,都会这样处理,如果是舒夜雪的话,估计就不只是这种程度了。

叶导看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叹了一口气:我刚入行的时候,跟着一位老师拍电视剧。

是一部古装剧,里面有一个皇后的角色,是一个很有前途的新人演的。

可是戏拍完之后,她还是无法从皇后的角色中走出来。

现在,她在精神病院当她的皇后。

左恋瓷的神色微微一变,她总觉得自己不会落到那一步,可是,这个又有谁说得上来呢。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天分的演员,这段时间的拍摄,你的表现一直让我很惊讶,我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但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自己也要好好的想一想。

虽然人们常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但是,人生并不是戏,不能活在戏里一辈子。

你是个聪明人,这个道理应该早点明白,对你将来有好处。

能得叶导的指点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左恋瓷点点头。

我会好好的想一想。

出戏比入戏更难。

这一点,你要向杜星宇学学。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给她当替身叶导也是心累啊,电影这才开拍呢,先是出了命案,现在又是主角闹不和。

当然他拍了这么多年的戏,这样的事情见得不少了。

这一次,尤为头疼。

左恋瓷回到休息区,原本叽叽喳喳在八卦的众人顿时噤声。

她丝毫不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径直从他们身边路过,然后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小佩在车上倒是怡然自得,虽然挨了一巴掌,现在也没有一点委屈,反而觉得有一种兴奋感。

看到左恋瓷上车,便问道:叶导没批评你吧?没有。

左恋瓷过去查看她脸上的伤势,又从包里拿出冰肌膏,她很认真,用湿纸巾将手擦干净,然后用中指指腹轻轻挖了一团冰肌膏,轻轻的敷在小佩的脸上。

她凑得紧,小佩的脸一红,结结巴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没事儿,已经好了。

左恋瓷淡淡一笑,让小佩心尖儿一颤,姐啊,你要不要笑得这么好看!我这纯直女都要心动了!以后不要凡事都冲在前面。

左恋瓷语气平淡而真挚。

小佩的小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跳。

知道了。

小佩几乎要泪流满面,不能再待在这里,再待下去姐就要弯了好吗?那什么,小瓷,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情况。

没什么好看的,事情交给凌萧辰,你就放心吧。

可是不管她怎么说,小佩还是逃出了保姆车。

让她有点莫名其妙。

难道自己真的是被舒夜雪上身了,让人这么害怕?左恋瓷摇摇头,躺在靠椅上,心思渐渐沉重起来。

昨天才从研究所离职,想着专心拍戏,今天又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可续确实如叶导所说的,她自己确实有问题。

余师之前一直没有过去围观,这会儿见左恋瓷回到了休息区,便上前敲了敲她保姆车的窗户。

左恋瓷见她来了,把车门打开,请她进来。

这还是余师第一次进她的保姆车,看到之后便觉得惊讶,这车也太棒了。

你这车也太豪华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就是图个舒适。

余师点点头,看她眉头中间有浅浅的一条竖线,应该是皱眉引起的,看来,她也觉得烦恼。

你还好吧?左恋瓷鼓鼓腮帮子,叹了一口气。

其实陆家骏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演技还是不错的。

余师像是平常跟她聊天似的说起:他参与的电影都很卖座,也拿过几个大奖,在演技在圈内的口碑已经算是很好了。

你这次得罪了他,不担心以后的发展?左恋瓷摇摇头:我要是有实力,根本就不怕他在背后搞鬼。

心里又补充一句,他要是敢搞鬼,我也不会放过他。

若是要遵循丛林法则,她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食物链的底端。

余师抿唇一笑: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没有担心啊,我只是在烦恼。

烦恼什么?余师疑惑地问。

在她看来,前途无碍的话,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左恋瓷将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我出不了戏。

余师凝眉:这个事情还真的可大可小。

我拍自己第一部主演的电视剧时也这样,戏拍完很久都脱离不了角色。

当时我演的那个角色特别苦情,每天晚上我都崩溃到大哭。

她娓娓地叙说着当时的情况,现在还心有余悸。

当时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到晚上就想哭。

后来,还是经纪人发觉不对劲,去看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才好了一些。

左恋瓷听到她说的,也觉得自己这是生病了。

其实我们做演员的跟其他的职业没有什么不同,站在镜头前,即是工作状态。

入戏太深就像是普通人下班之后把工作带回家做,这是过劳的行为,当然会生病了。

余师开解她:你现在的角色本来就很压抑,而你每天拍摄的时间又长,既压抑又充满压力,会这样很正常,所以你只要下班的时候就不要想工作的事情了,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就OK了。

左恋瓷认真地听着她的话,这些她原本就知道的道理,在听到她说出来之后,她才有了更深的理解。

也许是同病相怜的原因,让她的话更有说服力。

你说得没错,是应该好好地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

左恋瓷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调皮地吐吐舌头,要不晚上一起出去大餐一顿?你调整状态就靠吃啊?可不是么,只有美食才能治愈我的心灵。

她做了一个稍微有点夸张的表情,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甚是可爱。

平时只觉得她这个人很老成,却原来也有这么少女的一面。

难怪周倩这么喜欢她了。

好像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吸引。

咦,怎么没有看到菜菜和肉肉?余师突然问起。

左恋瓷这才拍了一下脑门儿:完了,两小只还在凌萧辰那儿呢。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两小只直接扔在公园了。

方才可是没有看到他手上抱着小狗呢。

左恋瓷连忙找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凌萧辰的电话。

电话那端,隐隐地传来男人的尖叫声,凌萧辰应该是稍微避开了些才接通电话。

左恋瓷才没有心情管他现在是在怎样教训陆家骏,直接问道:菜菜和肉肉在哪儿呢?你是不是把它们扔公园了?放心,它们在我兜里装着呢,不会给你弄丢。

左恋瓷松了一口气:那你赶紧的回来,该到它们吃药的时间了。

好嘞,我这就回去了。

凌萧辰的情绪还算好,左恋瓷更加放心了一些。

挂断电话之前,她又随口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儿?警察局。

放心,马上就回来。

左恋瓷有些凌乱,这厮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把人给带到警察局去了,这不是给警察抹黑么?余师在旁边看她的精彩的脸色变换,问了一句:怎么样?在他那儿么?嗯,在。

余师露出一个清绝的笑容:茶杯犬还真是可爱,但是照顾起来应该不容易吧。

是啊,要特别小心。

两人聊起了养茶杯犬的心得,余师在旁边感叹道:这要是让我养,肯定活不了多久。

左恋瓷羞涩道:我也是刚入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好。

我看你说得头头是道,应该没有问题。

凌萧辰果然在两个小时之后回来,左恋瓷第一时间过去迎接两小只。

陆家骏走在凌萧辰的后面,旁边还有保镖团将他控制住。

他看也不敢看左恋瓷一眼,微微地低着头。

再后面是他的经纪人和助手,两人的脸色惨白,看样子也没少受到惊吓。

他们这么回到片场,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左恋瓷给两小只喂过药之后,又给它们吃了点狗粮,这才把它们放到狗笼里,让它们休息。

叶导看他们回来了,也只是淡淡地问了陆家骏一句:可以开工了吗?陆家骏的经纪人在旁边抢着回答:可以了,可以了。

我们家骏补好妆就能开拍。

丝毫不敢耽搁。

见识过凌萧辰折磨人的手段之后,他们已经不敢放肆了。

那好,准备开工。

看到平时飞扬跋扈的陆家骏像是被拔了毛的凤凰,众人也能猜得出来他被凌萧辰修理得很惨,大家也都不敢再多言左恋瓷的事情。

凌萧辰这回一定要在旁边守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左恋瓷。

这回换左恋瓷不自在了,NG了几次之后,叶导冷着脸对着凌萧辰道:要不,你还是去休息会儿?你在这里,她没法拍。

凌萧辰握紧拳头,深深地看了左恋瓷一眼,居然还真的就这么回到了休息区。

小佩看到凌萧辰满脸的不渝,小心翼翼地问:老板,你没事儿吧?没事!我好得很!可是您的牙咔擦作响啊!这可一点都不像没事儿的样子。

凌总,这吻戏是借位拍摄,不是真亲。

他还敢真亲?丫的敢碰一下她试试!小佩在旁边有些战战兢兢的,终于知道之前小瓷为什么千方百计地将他支开,只是这样的程度就打翻了醋坛子,以后可怎么办啊?我们公司旗下的艺人有没有跟她身形相似的?凌萧辰突然发问。

小佩想了想,回答道:还真没有。

没有就去找,找一个身形差不多的,给她的当替身。

我不想再看到她拍这种镜头。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心情甚是美丽小佩现在只想离他远一点,她可不能答应这个,得问过小瓷才行啊。

凌萧辰一离开,左恋瓷立刻进入了状态。

要说陆家骏的演技还算好的,尤其是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进入角色。

这让旁边的的工作人员都觉得不可思议。

顺利拍完这场戏,场务就拿着扩音器在那儿喊着:收工了,收工了。

这简直就是今天听到的最美妙的话语。

左恋瓷把戏服还给道具组之后,立刻就把妆给卸了,她已经决定要清清爽爽的出去大吃一顿。

回到休息区,余师的保姆车已经开走了,想了想,还是跟凌萧辰一块儿去好了。

小佩小声地提醒她:凌总好像有点不高兴。

左恋瓷心想,他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

复又觉得是舒夜雪又在作妖了。

便对小佩道:知道了。

心里也知道凌萧辰一定是对她拍亲吻戏有所不满。

可是简单凌萧辰时,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脸上的笑意明显。

这就让她有点纳闷儿了。

你笑什么?凌萧辰正色道:我笑了吗?不仅在笑,笑得还挺贱。

左恋瓷窜起火儿来,嘲讽道。

凌萧辰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了她的小脸一把:看你今儿心情不好,爷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下次再骂人,可就要打屁股了。

前排的小佩和司机满头黑线,这两人现在打情骂俏可是越来越不避人了。

先不回宾馆,我们一起去吃大餐。

小佩心里咯噔一跳,从她语气里就能听出她吃大餐的决心,那势必是真的大餐,于是敬谢不敏:我就不吃了,这半个月体重才减了点。

左恋瓷撺掇道:没事儿,吃了大餐,再喝点纤体汤,肯定不会长肉。

免了。

小佩连忙道,就那汤药的味道,提到就已经让人没有食欲了。

左恋瓷噘着嘴,闷声道:那好吧,先把你送回酒店。

小佩连忙摆手,不用送,我等下自己打车回来。

凌萧辰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这些电灯泡要是都有她这个觉悟就好了。

这次一定要吃到撑!左恋瓷摩拳擦掌,眼睛里尽是狡黠之色,还用挑衅地眼神看向凌萧辰。

凌萧辰好不示弱,挑眉道:奉陪到底。

这次她选的地点是步行街,有饭店有小吃,食物琳琅满目。

她先是选了一家日本料理,吃了寿司和刺身,之后又换了一家鱼面店,吃了一大碗鱼面,还准备去第三家时,凌萧辰扶着桌子,腿肚子开始打颤了。

你确定你还要吃?当然,还有很多东西要吃呢!左恋瓷戏谑地看着他:你不会吃不下了吧?凌萧辰的犟脾气也上来了,咬牙道:奉陪到底。

步行街的美食城人特别多,又是周末,人就更多了,而且多半都是情侣。

左恋瓷没有带口罩,注意到她的人也不多。

即使被人认出来了,她也只是朝对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俏皮又可爱,倒是让别人都不太好意思过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这样被拍了没事吗?凌萧辰笑着看她,眼神却是那种你敢说有事儿试试。

左恋瓷失笑:这有什么,总会被人知道的。

左恋瓷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捏了捏:我说过对你负责,当然就会负责到底。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恋情一公布,我们要承受的压力会很大,尤其是你。

凌萧辰打算先给她打个预防针,不然以后她受不了这个压力临阵脱逃了该如何是好。

左恋瓷倒是早就有了这个觉悟。

这恋情不管公布还是不公布,最后还是会被曝光,与其让人猜测还不如痛快承认,也许承认之后大家反而没那么大的兴趣了。

尤其是,凌萧辰这么明目张胆地出入片场,她不相信狗仔队没有抓到他们的把柄啊。

左恋瓷买了两杯饮料,递给凌萧辰一杯。

他可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喝过这种饮料。

还颇有点难为情。

来,我们自拍一个。

左恋瓷拿出手机,凌萧辰更是惊骇,这丫头莫不是今天被叶导批评狠了,发疯了吧?心里这么想,行动上却是很配合。

一个丰神俊逸,一个貌若天仙,站在冷饮小店前,跟拍广告似的,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看。

拍完照,左恋瓷又登上微博,随手就把照片给上传了。

文字部分只发了一个爱心符号。

就这样,不顺便表个白什么的?凌萧辰不满。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youcanyouup。

这是你说的。

凌萧辰也拿出手机,用的是风神集团的官方微博,转发了她的微博以后,配上的文字是:喜大普奔,终于有老板娘了!他们这边跟玩儿似的,微博上已经全都炸了。

而已经跟了他们半个月眼看着就要周一见的娱记傻眼了,尼玛,要公布你们早点说啊,老子这边稿子才刚刚写好,明天就要见报了,你们现在来这一出是几个意思?步行街也有不少人晒出了路遇照。

我去,我们现在就在步行街,看到本人了,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很般配吧!真的女美男帅,天作之合。

什么情况,我以为这是不能说的秘密,还打算把照片珍藏起来的说。

步行街有不少人在刷微博,知道有明星在这里,也都想来个偶遇,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开始找他们了。

糟糕。

等到人都开始朝他们这个方向聚拢时,她还是不肯放弃还在烤架上的鱿鱼串。

一边催师傅快些,一边想要逃走。

不要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凌萧辰催促。

左恋瓷眼巴巴地看着烤鱿鱼,她钱都付了好不!等师傅把十串鱿鱼递给她之后,她这才抓着凌萧辰的手跟他一起从逃生通道飞奔而去。

他们都是练过的,逃跑技能满分,等大家追上去时,他们已经上车了。

左恋瓷打开窗户,朝人群那边挥挥手,大声喊了一句:注意安全!周末愉快!一人五串,给你不辣的。

她把鱿鱼串拿出来两人一分。

凌萧辰其实已经吃不下东西了,他也不喜欢吃烤鱿鱼,但是怕她把十串都吃掉真的撑到肚子,还是勉强接过来皱着眉头给吃掉了。

左恋瓷吃完,轻轻地在肚子上拍了拍,肚子已经滚远,发出的声音像是成熟的西瓜。

太棒了,我现在的心情甚是美丽。

左恋瓷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的眯着,像一只雍容华贵的猫。

凌萧辰将头侧到她那一边,露出极浅的笑容,他想说,他的心情也很美丽。

可是,似乎,也并不需要说。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打不赢也要打未到宾馆,沈梦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左恋瓷朝凌萧辰看了一眼,表情悲催。

微博照片你发的?沈梦妆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见了鬼,是那么的惊悚。

左恋瓷镇定地回答:是。

天啦噜!那风神官方微博转发是凌萧辰弄的?是。

我去,你们俩这次玩的可真大。

沈梦妆的语气并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轻松感:刚刚得到的消息,你们在一起的照片被娱乐风向的人拍到了,看样子是想搞个突然袭击。

没想到你们会突然出手,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哈哈!左恋瓷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给吓了一跳。

这个纯属巧合。

左恋瓷笑道。

她听到电话那端嘈杂的声音,便问道:现在在干嘛呢?张航不是在参加活动么,我在帮忙维持秩序。

沈梦妆继续说到:你发照片的事情还是现场粉丝说出来的。

CP粉当场痛哭。

不会吧,这也太夸张了。

左恋瓷皱眉道:看来入戏太深的还有粉丝。

沈梦妆那边越来越吵,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我现在还在忙,等我空闲的时候再联系。

注意安全。

左恋瓷话音刚落,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凌萧辰坏笑的看着她:梦也的反应如何?左恋瓷笑了一声:还不错,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有点儿怵她了。

不是怵她,是怵你。

因为你是那么的在乎她,所以,才不想多有得罪。

回到宾馆,两人各自回房,左恋瓷一进去房间,脱掉外衣,就在床上滚了几圈。

没办法,现在才觉得胃胀得难受。

果然暴饮暴食很摧残人的身体!在床上滚了几圈之后,她才在包里翻找她的药品。

偏偏没有带消食片。

这回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她对着镜子苦笑了一番。

照例洗漱之后躺在床上把肚皮晾着,在圆滚滚的肚皮上,这边拍拍那边拍拍。

鉴于最近的工作强度,就算不喝纤体汤应该也没事。

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半夜,凌萧辰进入她的房间,瞳孔赤红,看着床上睡容恬美的人儿。

瓷儿,他的声音温润,和他阴森恐怖的眼眸极为不相称。

你就快找到朕了,真好。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庞,复又停住了手。

这副躯体不是他的,他不愿意用别人的躯体触碰她。

你变心了,他幽幽地说到:不过没关系,朕只要你回到朕的身边。

他帮她把被子盖上,又给她关上了窗户,然后捂着心脏,轻轻地走了出去。

左恋瓷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待他走了,她才睁开眼睛。

承光帝再一次占据了他的身体,是不是证明四凶地庚阵的法力慢慢地变强了?佛骨舍利这样强的法力也无法克制住他了。

看来,是我无法再等了。

她苦笑了一声。

次日清晨,凌萧辰同往常一样早起陪她去片场。

左恋瓷递给他一个硬盘:推理机的源代码,你还是拿去吧。

凌萧辰狐疑地看过去:不是说自己留着么?还是你拿去用吧,但愿能早点找到古墓入口。

凌萧辰并没有发觉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这是最让左恋瓷担心的。

可是,她现在不想让凌萧辰知道,以他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怎么突然间这么着急了?凌萧辰笑道,把硬盘拿在手上,有点心不在焉的。

她是不是想走了?还是,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左恋瓷连忙道:比起让他们重新做出一个推理机不如就让他们用我的,这样才能膈应到他们呢。

以后他们每用一次,心里就会不舒服一次,这样才是最好的惩罚办法。

凌萧辰嘴角轻轻地抽搐了几下,这么蠢的惩罚办法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小佩在车上就一直在刷微博,公布恋情的微博果然已经上了热门。

哈哈,这次评论里居然一条不和谐的评论也木有,全部都是祝福欸。

小佩觉得这才是人品大爆发。

左恋瓷撇撇嘴,怎么可能,微博评论底下没有骂声那不可能好么。

于是自己也拿出手机刷了一遍,居然真的全部都是正面的评价。

网友这次对我们还真是手下留情啊!左恋瓷笑眯眯地看着凌萧辰。

凌萧辰大言不惭:我们这样的天作之合还有人唱反调那不是与老天爷作对?也不怕出门被雷劈。

左恋瓷掩着唇噗嗤笑了一声:你当我不知道这是有人动了手脚么?删评论删得手软不?起先凌萧辰不承认,后来架不住她炽热的目光还是招认了:也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这不是有人工智能么,自动识别,自动删除。

公器私用,这是违法的知道不?左恋瓷玩笑道。

凌萧辰挑眉,霸气回应:那是我几年前自己做出来的小玩意儿。

不值一提。

说你胖你就喘上了。

左恋瓷在他的脸上拧了一把。

两人便掐来掐去,好不欢快。

在上海再待一个星期大部队就要转向北京了。

在上海的拍摄也开始收尾,他们每天这么赶进度的成效还是非常明显的,这几天左恋瓷的的戏份也没前段时间重,叶导磨戏就磨得更厉害了。

在拍戏之余,左恋瓷也经常撇开凌萧辰和剧组的成员一起出去吃喝玩乐,不亦乐乎。

还真和刚进组时不一样。

叶导眼看着她德状态越来越好,也就不说啥了,私下里也跟陆家骏为她说好话。

陆家骏哪里还敢招惹她,也就顺水推舟一笔带过了,在剧组里还是耀武扬威,但和她搭戏时就规规矩矩的。

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只敢私下里抱怨,或者吐槽,也没人敢当面指摘他。

杜星宇私下跟左恋瓷说:我看他还是挺欠揍的。

左恋瓷淡淡回到:那你怎么不揍?杜星宇语塞。

左恋瓷又教训他道:你不敢揍他,是因为你也觉得他的番位比你高,他的后台比你硬。

杜星宇有些下不来台,小声地反驳:你敢揍他,不也是因为你背景比他硬么?左恋瓷哂笑:所以说你脑子一根筋,我像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吗?杜星宇耿直地点点头。

左恋瓷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继续说:即便我没有背景,那天我还是会打回去。

就算打不赢,也会跟他打。

杜星宇头上冒出一滴冷汗:你这也……当然,这么做的后果可能是被他整,被公司雪藏,被媒体封杀。

左恋瓷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差,于是淡淡一笑,话锋一转:所以,你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一定要抓住他还没爆出来的能置他于死地的黑料啊!杜星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瓷姐的腹黑程度绝逼不比舒夜雪差!(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恋瓷,念吃这一个星期,严庄没戏的时候就跟爷爷奶奶一起在上海玩,简直乐不思蜀。

听说剧组要转战北京,还颇有些不舍。

我还有好些地方没有去呢!严庄遗憾地对左恋瓷说到。

左恋瓷摸摸他的脑袋:等这部戏拍完了,再带爷爷奶奶过来玩。

严庄的爷爷奶奶笑眯眯地看着左恋瓷:小瓷,庄庄多亏你照顾了。

左恋瓷带着憨厚的笑意:我们是相互照顾,小庄很懂事的。

严爷爷和严奶奶听到她这么夸赞严庄,自然心里熨帖。

相反,杜星宇就很想去北京,虽然北京空气不太好,但是到北京就跟回家一样。

即使,他在北京连个窝都没有,还比不上菜菜和肉肉,至少它们还有一席之地。

回到北京他们也无法回自己家住,还是得服从剧组安排住在酒店里。

这回是凌萧辰主动帮剧组把酒店等级提高了几个档次,左恋瓷也就可以住个套房了。

颜姐这个制片人在上海没待几天就回北京了,剧组地那边地事情基本都是叶导一把抓,等回了北京颜姐也回归剧组了。

凌总,听说你都成了我们剧组地编外成员了。

颜姐同他开玩笑道。

凌萧辰淡淡一笑:也就是叶导的戏不缺钱,不然我也当个投资人。

叶导在旁边听到,立刻回了一句:谁说不缺钱,我就拍戏谁还会嫌钱多。

凌萧辰不在意地说:行,您看还需要多少。

那这个就得问制片人,她这段时间不就是在拉赞助么。

叶导对着颜姐温和地笑了笑。

颜姐也莞尔一笑,优雅大方地同凌萧辰说到:资金缺口不大,也就一千万。

行。

凌萧辰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和钢笔,写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颜姐。

凌总是个爽快人,那之后的分红合同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凌萧辰随意地点点头。

这样他还真的就成了剧组拿合同的正式员工。

虽然他知道这样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哪怕能帮上她一点点,他就心满意足了。

剧组又多了一千万的资金,叶导就想把之前想拍但因为资金不到位而舍弃的大场面给重新规划起来。

回北京之后,她的行程又开始紧张起来,她代言的几个品牌的广告拍摄以及宣传活动也启动了。

在拍戏之余还要抽时间去品牌的发布会。

基本上她都是睡在保姆车上,醒来的时候不是在片场就是在品牌活动会场。

忙碌的时间过得特别快,等她回过神时,两个月过去了,她的辛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就连余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都感叹她是拼命三娘。

除了工作方面的事情,生活方面的事情都是凌萧辰负责管理,现在凌萧辰在照顾她方面已经驾轻就熟,等他把订婚宴准备得差不多,左恋瓷在扶额道:我就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看我这脑子。

于是满脸抱歉地看着凌萧辰,一副认打认罚的可怜模样。

只要你记得出席就好。

凌萧辰刮刮她的鼻子,这段时间她得劳碌他都看在眼里,怎么舍得生她的气。

双方重要客人的请柬需要手写,你把你那边需要邀请的客人名单给我一份。

凌萧辰温柔地说道:这个可绝对不可以忘记。

知道知道,一定不会忘记的!我现在就写下来。

左恋瓷的朋友并不算多,把经常在她眼前晃悠的人都写下来之后,凌萧辰看了一眼,奇怪地问道:就这几个?嗯。

同学呢?那个龚同学,你们关系不是很好么?左恋瓷想了想,班长大人还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呢,便有些犹豫。

我同学都不知道我爸妈是谁呢。

这么突然,恐怕不太好吧。

可是,你连沈尚武都没有邀请。

凌萧辰忍不住道。

左恋瓷看他别扭的样子,心想这才是他想问的吧。

沈家是我认的干亲,自然是由我妈下帖子了。

放心,我妈会邀请武哥的。

武哥武哥叫得那么亲热,凌萧辰身上的气压偏低。

辰。

左恋瓷尤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

凌萧辰老脸一红,又道:算了,没什么。

左恋瓷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位是嫌弃她喊他全名了。

可是,她不愿意叫他辰,不吉利。

你看我们这都要订婚了,是不是该交换个昵称什么的?左恋瓷主动说起,凌萧辰自然高兴,但又装作嫌弃的样子:大老爷们儿,叫昵称怪腻歪的。

左恋瓷嘴角轻轻地抽了抽,丫的,给个台阶就下呗,还矜持个啥?宝贝?心肝?亲爱的?左恋瓷从脑海中搜寻了几个常听到,说出来以后自己浑身难受。

不管怎么看,都跟凌萧辰的气质不符合。

而且,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一副你敢在公众场合这样称呼爷,爷分分钟跟你翻脸的既视感。

别泄气,我这不是还在想么?左恋瓷很认真地在凌萧辰幽怨的目光中否决了小卷心菜小饼干我的小青鱼等一系列昵称之后,无奈地问:你有表字吗?凌萧辰摇头,表示并没有。

那我们相互取表字当作昵称,可以么?凌萧辰觉得新鲜,欣然同意。

左恋瓷松了一口气,她还觉得这个太没创意了,不好意思拿出来献丑呢。

萧辰,这两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是秋季,古诗有云:千念集暮节,万籁悲萧辰。

有凄凉之意。

但辰字数地支行五,属龙,不如就叫辰龙吧!左恋瓷还颇为自得。

凌萧辰咬牙切齿,是他的错,看她给两小只取的名字就知道她取名的品味了,偏偏听她扯到古诗地支的,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惊喜,结果还是惊吓。

看来以后孩子的名儿得我来取。

凌萧辰一本正经道。

左恋瓷满脸遗憾:就是觉得叫辰辰你会不喜欢,辰龙不挺好的吗?萧辰,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凌萧辰飞快地说,辰龙?我不想当武打明星好么?好吧,那我的呢?左恋瓷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凌萧辰突然灵光一闪笑道:恋瓷,念吃,光想着吃的小吃货!突然觉得自己还挺有才。

左恋瓷鼓着腮帮子:你还好意思嫌弃我给你去取的名儿。

你自己取的也不怎么样!非也,非也,我这个可是通过谐音而来,又跟你的性子匹配,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你敢这么叫我,那我就叫你小辰辰!或许这就是爱情应该有的模样吧,小佩站在门外,听到他们两个平日一个比一个老成的人如今因为一个昵称就闹得跟小孩子一样,突然也想谈恋爱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争取返老还童请柬是专门请人设计的,是她喜欢的素雅的风格。

晚上,他们就在凌萧辰的书房一起写请柬。

左恋瓷拿着毛笔神情专注,凌萧辰亦如此。

两人偶尔抬起头来相视一眼,竟有一种时光隽永之感。

不用言语,只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彼此的心意。

奋斗了大半晚,他们才全部写好。

左恋瓷看着这一叠明早就要派发出去的请柬,油然生出了一股道不明的感慨,前世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么一天。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明早还有拍摄,左恋瓷揉揉自己的已经快要僵硬的脸,鼓着腮帮子道:我觉得我最近老了好多。

凌萧辰过去掐了她的脸一把:这不是挺水灵的么。

不行,我回去得让李瑞帮我做点玉肌膏出来,订婚宴上一定要美美的。

凌萧辰眼睛眯成一条线,还是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已经够美了。

左恋瓷的老脸一红:我要回去了。

夜色撩人,美人在侧,岂有不动情之理。

凌萧辰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去怀中。

左恋瓷总觉得他们好像要发生什么,她有一点忐忑和抗拒。

心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萧辰,你冷静一点。

她战战兢兢地说。

窗外有一轮将圆的月,飘动的浅灰色窗帘如渡上了一层银霜。

凌萧辰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谪仙一般的容貌顿时妖冶如同妖孽。

让她有些心慌。

凌萧辰看她如此紧张,最后还是破功,噗嗤笑出声。

瞧把你吓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左恋瓷顿时松了一口气,瞪着眼睛微微嗔怒道:凌萧辰,你丫混蛋!哟哟,小吃货会骂人了?打是亲骂是爱,再骂两声听听。

这个没脸没皮的玩意儿!左恋瓷气结,在他身上揍了两拳,可是凌萧辰反而一副享受的样子,让她更是窝火了。

我先回去了。

跟一个无赖计较不了那么多,左恋瓷冷哼一声,这就要走了。

凌萧辰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对于这事儿,凌萧辰现在反而更加不着急了。

他也渐渐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受压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苏醒。

他可不想亲热的时候被人围观,更不想被人取而代之,所以,他能忍得住......左恋瓷回到家中,沈梦妆和张航房间的灯都亮着,听到她回来,同时从房间里冲出来,看到身后还跟着凌萧辰,两个人的不欢迎也如出一辙。

我说未来妹夫,这也到休息时间了,你是不是先回去比较好。

左恋瓷眯着眼睛看着沈梦妆,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老板,你看我们姐妹仨还有话要说呢,您就先回去休息吧。

凌萧辰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嗯字音,转身就走,态度不说十分嚣张至少也是有五分傲慢。

沈梦妆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张航在旁边幽幽地说:你刚才说姐妹仨是什么意思?沈梦妆呵呵干笑两声,然后转移话题:我们还是说说正经事儿。

左恋瓷用夸张的惊讶的表情看着她:你还有正经事儿呢!我不相信!别逗,沈梦妆被她的表情逗笑,真的很正经。

左恋瓷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张航则在沙发上来个北京瘫。

凌萧徽的电视剧定档了,她的团队给她发的通稿都是争风神一姐位子的通稿。

她也确实像是要跟你一较高下的意思,最近也在积极地跟电影导演联系。

左恋瓷眉头都不带动一下,淡淡地说: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啊?不完全是,沈梦妆凝眉道:听说她最近又开始和林彤云联系。

她们两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指不定又想害你呢。

这个倒还真的值得注意,她和她们俩早就撕破了脸,想必她们都对自己恨之入骨,她们能结合在一起,确实只有针对她这一个目的了。

我知道了,你找人盯着她们,看她们想搞什么鬼。

左恋瓷语气倒是一贯的云淡风轻,这让张航着急了:你自己也上点心,她们俩心思恶毒得很,你不要着了她们的道。

嗯嗯,我会小心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左恋瓷笑着看着他们:还有事情没?没有我就去睡了。

这一天天跟陀螺似的转,可累死人了。

张航笑话她说话老气横秋,左恋瓷抿嘴一笑:嗯,我这都要订婚了,确实该老成一点,像你,女朋友都不知道在哪个幼儿园待着的,确实还可以再嫩点,争取返老还童。

沈梦妆笑得在地上打滚,左恋瓷皱着眉头:上床前把衣服换了。

然后施施然回到自己的房间。

忙起来都忘了关注凌萧徽的事情,强忍着睡衣将电脑打开,搜索了一下关于凌萧徽的新闻。

原来她竟然还是女主,看了一眼剧照确实还像那么一回事。

两人的比美的通稿一直都在发,应该也是她的团队搞的鬼。

左恋瓷把每一个比美的通稿都点进去看了一遍,看到瓷器和徽章在评论区互掐她仿佛觉得这些跟自己无关似的。

但是,在看到徽章里有一个账号骂人骂得特别凶,她还是记下了这人的ID,然后很快地就把她给人肉出来了,果然是个专业的水军。

顺手把她所有的小号都给扒出来,看了她所有的留言之后,左恋瓷还有点佩服这个骂人十页不带重样的旷世奇才了。

就这骂人水平要是用在正道上不愁当一个作家啊。

除了黑左恋瓷,这个人还经常黑三小花旦,估计也都是她们的竞争对手雇她做的。

这样躲在电脑后靠着骂人赚钱的键盘侠不知道有多少,可是只有她被左恋瓷注意到,也只能算她倒霉了。

左恋瓷动动手指,用这个人的语气写了一封忏悔信,并将她所有的马甲和曾经骂过的脏话给贴了出来。

谁说明星就应该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谩骂,她不觉得自己现在是在行侠仗义,只觉得以牙还牙总是令人爽快的。

做完这些,她的头发也自然风干了,打了个哈欠,爬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你毁了我一生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小佩已经过来接她去片场。

凌萧辰因为要去布置订婚会场,今天不能随行,左恋瓷反而觉得轻松许多。

菜菜和肉肉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吃了两个月的补药,它们的身体好了许多,活泼的性子也显露出来。

虽然平时凌萧辰带它们比较多,但是它们还是喜欢黏着她。

出门前将两小只抓到怀里,放进口袋。

好左恋瓷睡得时间短,但睡眠质量好,所以也没有觉得太累。

在保姆车上吃过了早餐又继续补眠。

快到片场时,保姆车停了下来,小佩皱着眉头道:怎么今天这么多记者。

左恋瓷把眼罩拿开,朝外面看了一眼,已经有一半的记者将她的保姆车围了起来。

保镖已经下车守在保姆车前,不让记者靠近。

在车上也无法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小佩对她道:我先下去了解情况,你现在车里不要出来。

左恋瓷轻轻颔首,朝她道:小心一点。

小佩笑了笑立刻下车,记者看到车上有人下来,记者蜂拥而上,张大他们把小佩护住,免得这些疯狂的记者伤害到她。

左恋瓷在车上吗?请左恋瓷下车可以吗?小佩听到记者们疯狂地喊着左恋瓷的名字,很镇定地问:左小姐现在要去片场拍戏,请你们让一让可以吗?记者们自然不肯让,反而更疯狂地朝保姆车前挤。

林小姐自爆怀了凌萧辰的孩子,请问左小姐知道这件事情吗?是啊,林小姐现在就在这里,能不能请左小姐下来跟林小姐对质。

小佩听到记者们说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彤云怀了凌总的孩子?天啦噜,怎么可能!不好意思,此事没有什么好回应了,小瓷现在要去片场拍戏,拜托你们让一让。

小佩觉得这种无稽之谈的事情还真的没有必要回应。

可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突然传出来一阵哀嚎之声,所有的记者让开一条道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走了过来,小佩仔细地辨认,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林彤云。

只是看她这个样子小佩心尖就是一颤,好歹曾经也是风光无比的大明星,怎么现在蓬头垢面的就出来了,看上去倒真的很落魄可怜。

可以让我见一见小瓷么?林彤云略微佝偻着背,楚楚可怜地对着小佩道。

林小姐,我想没有这个必要。

小佩面无表情地同她对峙,只听到其中一个记者说道:林小姐,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去找凌先生而是过来找左小姐呢?林彤云抹了一把眼泪道:我是来跟小瓷道歉的,是我不该和她争,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现在只希望凌家可以接受这个孩子。

左恋瓷虽然听不到林彤云在说什么,但是看也知道她在卖惨。

小佩拨通了左恋瓷的电话,让她能听到林彤云的说的话。

司机则第一时间给凌萧辰发了消息。

左恋瓷听到林彤云的哭诉简直无语,以前还觉得林彤云有脑子,现在她想收回之前给她的评价。

小佩也只是冷眼旁观看着她在那里演戏,周围的记者却在起哄:看人家那么可怜,就让左小姐下车吧。

小佩冷笑了一声,在场的记者也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只是想炮制一个大新闻,也不管这个新闻是真是假。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林彤云这事儿就是个闹剧,可没人想说破。

毕竟这可是一条很好的新闻资源。

佩姐,你之前也是凌总的助理,应该很清楚我和凌总的关系。

在场的记者就更兴奋了,原来左恋瓷的助理之前是凌总个助理,那他们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有多早,成年前还是成年后?是正常谈恋爱还是包养于被包养?记者问出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龌龊难堪。

司机看了一眼左恋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左恋瓷朝她淡淡一笑:没事儿,让他们闹去,还好这车够结实。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迟到。

她看着外面林彤云不时地捂着肚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凌,立刻对这电话里的小佩说到:让林彤云上车,快。

小佩被她突如其来的请求给弄得不知所措,现在让林彤云上车,林彤云要是发疯伤害她该怎么办?就在她犹豫地这会儿功夫,林彤云突然捂着肚子蹲下来。

而殷红的血已经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往下流。

记者们的镜头都转向了林彤云,小佩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流产了?没办法,左恋瓷还是从车上下来,张大他们连忙也过来护着她。

帮林小姐叫救护车!小佩立刻过去打电话。

一看到她下车了,记者也都围了过来,没有人想到要去帮蹲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叫救护车的事情,看,这就是人性。

左小姐,您刚刚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要等到林小姐流产才出来。

左恋瓷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知道我不出来,你们不会去叫救护车也不会把她送去医院。

林小姐流产你有没有松了一口气,毕竟她说这是你现任男朋友的孩子。

她的脸上有一丝不易觉察地愤怒之色,这两个问题都是同一个记者问的,左恋瓷将目光调整到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讽刺地笑容:她说这孩子是凌萧辰的就是吗?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都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失去。

麻烦你们让一让,我要送她去医院。

可是在场的记者没有一个人肯让的,都想多拍一点她的镜头,也想让她多回应一点。

最后还是在保镖团的努力下,她才接近了林彤云。

我不去医院!林彤云的嘴唇雪白,看着她脸上满是愤怒之色:你还我孩子的命来!左恋瓷看她的脸色,叹息了一声,居然还真的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来做这样一场戏。

你现在不去医院,以后可能再也不能生孩子了,这样你也觉得没有关系吗?左恋瓷丝毫也不同情他,但对这个还未来得及到这世界上看上一眼的孩子感到一丝痛惜。

林彤云露出一个惨绝的笑容,她既然已经选择了走这一步,怎么可能还会在乎以后能不能生育。

你毁了我的一生!你知不知道!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给她吃药,眼看着她的体力渐渐不支,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左恋瓷松了一口气,总不能让她死在这里吧。

林彤云被医生抬上担架时,还特意在闪光灯下流了一行眼泪。

地上只流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左恋瓷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一滩血水。

小佩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场景不管是谁看了,都只会同情林彤云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多亏你来得及时被一群记者围绕着几乎寸步难行,左恋瓷觉得心中有一条翻云覆雨的游龙正在发怒。

想要拿出迷药将他们都放倒。

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对他们提出的问题只能沉默以对。

警车开道,凌萧辰看到被记者围住的左恋瓷被保镖围在中间,但还是记者的话筒还是打到她的脸和头。

凌萧辰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人给扒拉开,中间不乏使用了武力,警察也过来帮忙维持秩序。

记者看到凌萧辰过来,也都争先恐后地向他提问。

凌先生,林小姐自爆怀了你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林小姐去医院了,你和左小姐会一起去医院看她吗?为什么不承认你跟林小姐交往过的事情?凌萧辰的脸上除了对左恋瓷的关切其他的什么表情也没有。

你没事吧?凌萧辰终于挤到了左恋瓷身边,疯狂的记者连在场的警察都不放在眼里,场面十分混乱。

凌萧辰可没那么好的心气儿,直接对保镖团道:谁再靠近,直接动手。

张大他们先前听左恋瓷的吩咐,不让跟记者动手,现在凌萧辰说可以动手,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把记者伸过来的话筒都给砸了。

你们敢殴打记者!还有没有王法了!现场可是有警察呢!你们就敢动手!现场的警察都无语了,所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记者,老人家这颠倒黑白的能力!最后在剽悍起来地保镖团和警察的合力帮助之下,左恋瓷才上了车,并顺利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凌萧辰整张脸都是黑的,上车之后骂了一句脏话。

左恋瓷愣了半晌,然后笑了一声。

多亏你来得及时。

多谢多谢。

凌萧辰皱着眉头回答:最近忙着准备订婚宴的事情,都没注意到有人在搞这种小动作。

左恋瓷谈了一口气:他们也就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们要是真跟他们发这个擂台,还真是遂了他们心愿。

放心,想恶心我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凌萧辰的语气特别平淡,坐在前排的小佩却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

怎么办,大BOSS好可怕。

左恋瓷到片场已然迟到了两个小时,现场已经在拍下一场戏,余师在休息区候场,看到她过来,有些奇怪的问她:从来不迟到的人今儿怎么迟到啦?别提了,在路上被记者围堵了。

左恋瓷可怜巴巴道: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我这边倒没什么,关键是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一点小事,不过有几个跳梁小丑出来捣乱而已。

不用我跟你说,估计明天就可以见报了。

听她说话的这个语气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余师安慰了她几句就让她不要想太多,待会儿好好的拍戏。

事实证明她对形式的估计还是太乐观了。

都不用等到明天,上午她的戏拍完,下午刷微博的时候就发现这件事情已经登上了热搜。

左恋瓷自嘲地笑了笑,对旁边的小佩说:看来我还是个热搜体质呢!网上曝光的片段并不完整,是通过剪切编辑以后的成果。

从林彤云流产开始到她下车,以及后来她离开时保镖团破坏记者采访工具的画面都保存下来。

而全程没有出现凌萧辰的身影。

左恋瓷看到这里,也就明白了,看来幕后策划之人只是针对她一个。

想都不用想这个人是谁了。

林彤云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资本,这些记者也不是她能够请过来的。

视频下面的评论虽然很多是在骂左恋瓷的,但是也有很多人表示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站队。

还有瓷器们纷纷发挥火眼金睛地本领找到视频的漏洞,有理有据地分析出这不是完整的视频。

左恋瓷看到瓷器们的回复,觉得心里特别温暖:看评论就知道瓷器们的水平很高了。

说到这里她还是撅起了嘴:凌萧辰不是回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么?为什么视频还是被发到了网上?小佩在旁边安慰她:可能这只是大BOSS策略中的一步呢?左恋瓷并不相信这种说法,以凌萧辰的手段,他应该会让这场闹剧悄无声息地平息掉。

不过也不需要问,她动动手指就查到了视频来源,然后挑眉笑道:就知道是她。

小佩好奇地问道:谁?还有谁?长公主呗。

左恋瓷冷笑了一声。

我去,还要不要脸了?先是买水军开黑,现在又弄这么一出。

看来一开始就是想置人于死地呢!小佩愤懑不平,怪不得别人说这姑嫂是仇敌,依她看,小瓷这未来的小姑子已经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

左恋瓷想,还好昨天已经把那些个水军账号都给八出来了,现在她又将这个号开黑的内容全部都给扒拉出来,看来这是凌萧徽花钱养的一个专门黑她的小号。

有不少黑她的前科。

左恋瓷把这些贴到论坛上去以后,就将电脑关掉。

坐等事情的发酵。

下午她照常拍戏,情绪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收工之后,不仅余师找到了她,就连刘敏也过来表示对她的支持,网上的那些东西不看也罢。

说起来林小姐也实在不简单,居然方面玩流产这一套,也不怕遭报应,说实话看了以后真够吓人的。

她们的心意她收到了,并放在心上。

这一天,凌萧辰是去李家把那二呆子捉出来打了一顿,二呆子承认了林彤云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丁姐让他把孩子处理掉,但是他下不去手,给了她一点钱,就让她找个地方躲起来把孩子生下来,他也没想道林彤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孩子是凌萧辰的。

凌萧辰把他打了一顿之后还不解气,还想让他自己到媒体面前把事情给说清楚。

那二呆子自然不肯,这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可不打断他的腿?即使家里人不知道,丁姐知道了也饶不了他啊!看到一个大老爷们儿眼泪与鼻涕不要钱往下掉,凌萧辰也是心烦,只能让他先滚了。

凌萧辰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压制各大媒体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微博上已经有人将视频发布出去兴风作浪。

等他查到视频来源时身上的戾气横飞。

你们两个去把凌萧徽给带过来。

凌萧辰吩咐汪俊和张鹏。

汪俊面有不安之色:她要是不肯过来呢?没有人蠢到羊入虎口吧?凌萧辰面色阴沉:那你就看着办!张鹏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汪俊打了个哆嗦,连忙跟上张鹏的步伐。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你觉得我对你的爱很恶心张鹏找人的本事高,知道凌萧徽在凌家的别墅之后驱车前往。

哎,自从老板谈恋爱之后,脾气就让人琢磨不定了。

汪俊感叹了一句。

张鹏没有搭话,汪俊又继续说道: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是不是真心喜欢我们老板,就怕老板这样为她有些不值。

张鹏听了,百年不变的冰山脸微微变了神色,你一个小助理操这么多心干什么?汪俊冷不丁被他这句话给激怒了:你丫才小助理!我可是第一助理!那不还是助理么?张鹏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格外欠揍。

很快到了凌家别墅,凌稷和万芳都在家,听说是凌萧辰让他们过来请凌萧徽去公司的,他们也随口问了一句:是很要紧的事情吗?没有,只是凌总突然想到有些事情要问大小姐。

汪俊温和的笑道。

言谈之间确实看不出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万芳却留了一个心眼,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为何派身边的第一助理和第一保镖一同前来呢?哦,既然不是重要的事情,那就等徽徽休息好了再过去吧。

她这段时间在外面工作特别辛苦,今儿才回家没多久。

汪俊的笑容一丝不变:万女士说的是,但是凌总交代下来的事情就算不是紧急的事情但也是顶重要的,您还是请大小姐跟我们过去一趟吧。

这下子连凌稷也看出来了,他们是一定要带凌萧徽走。

便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要是不说的话,我直接打电话问你们凌总。

凌先生,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万芳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把我们徽徽当做犯人吗?今儿我们就不去了,你能还能把我们怎样不成!不敢不敢。

大小姐怎么可能是犯人?只是工作方面有些事情需要和她探讨探讨而已。

汪俊觉得自己这话已经说的足够得体了,要是对方再不肯放人的话那也只能撕破脸让张鹏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有什么事情让你们凌总回家说。

万芳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旁边的凌稷一脸尴尬,朝她道:既然是工作方面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万芳皱着眉看着凌稷:好啊,凌稷,你总算暴露出你的心思了,你就只顾着你儿子,根本没有把徽徽当成你女儿!汪俊和张鹏都恨不得自己不在场,知道太多老板的家事总不太好,随时可能被灭口啊喂。

汪俊怕他们在这么胡闹下去老板还等着急了,连忙截住话题:万女士,您实在是多心了,我们这些外人也都知道凌先生最疼大小姐了,连凌总都要靠边儿呢。

凌总不也很疼爱大小姐么,这次是听说大小姐拍的电视剧要上线了,所以想问问大小姐之后的宣传活动该怎么做。

凌稷听到汪俊的话,简直跟救命稻草一般,在旁边附和了一声:就是这么个事儿,赶紧把徽徽叫过来吧!万芳还是不肯,可是楼上躲着偷听的凌萧徽已经飞快地下了楼,朝汪俊他们道:还不快走!汪俊摆出谦卑的姿态,朝万芳女士微微的鞠了一躬,这就算告辞了。

徽徽,不要出去!万芳过来拉她得手臂。

凌萧徽有点不耐烦地说:妈,我要去。

凌稷过来拉住万芳,朝汪俊说:你们先走吧。

凌萧徽赶紧出了门,趾高气昂地看着汪俊:你这个助理越来越没用了,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汪俊脸上的笑容仍然一丝也不变,客气地将她请上了车。

回公司的路上张鹏车来得飞快,时不时地弄个急刹车,坐在后排的凌萧徽东倒西歪着实狼狈。

你会不会开车!不管她在后排怎么尖叫,张鹏还是很淡定地在开车。

汪俊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凌萧徽到了风神大厦,直接去了凌萧辰的办公室。

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凌萧辰了,这次他主动要见她,让她如何不心喜?她进来的时候,凌萧辰还在看左恋瓷发的完整视频下的评论。

他雇的水军已经成功把舆论的中心指向了林彤云。

哥。

凌萧徽满脸娇羞地看着他,好久不见,她觉得他更加好看了。

凌萧辰听到她的声音眉头一皱,冷淡地回答道:你来了,坐吧。

凌萧徽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捧着自己的脸,一副可爱的模样。

可惜,凌萧辰一眼都没有看她,眼睛还是盯着电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凌萧辰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她雀跃的心如同一只被冻僵的小鸟。

什么?林彤云流产的事情不是你一手策划的么?凌萧辰的态度冷了八度。

凌萧徽一愣,然后立刻否认:什么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地让你过来?他的态度又冷了十度。

凌萧徽只觉得周身被他的气息围绕,都快冻死了。

这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的气息。

她的心痛到无法呼吸:是,是我做的,可是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是真的难过,不过奇怪的是,她没有哭。

凌萧辰,你有没有心?我不相信你没有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门外的汪俊刚想进办公室就被张鹏拉住。

汪俊疑惑地看着他:你干嘛拉着我?进去啊!进去你就真的死定了。

张鹏脸上居然又出现了惊讶的表情。

这就让汪俊更加好奇了。

你听到了什么?毁三观的事情。

张鹏撇嘴道。

他从来没有想过凌萧徽居然还真有这样的心思,啧啧。

张鹏听到凌萧辰回答道:你让我恶心!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辰的三观还在。

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凌萧徽歇斯底里的声音:你说我恶心!凌萧辰,你觉得我对你的爱很恶心!凌萧辰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地敲着:这是我这辈子听说过最大的笑话!凌萧徽,你以为你和你妈谋我公司的事情我就一点都不知道?凌萧徽身体微微一颤,我没有!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也不用说了,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次机会。

凌萧辰又开始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敲击桌面,咚咚声让她的心绪更加紊乱。

我已经给你买了去意大利的机票,等你过去了,我再让人安排你进那边的大学。

以后,我让你回来你才能回来,听明白了吗?凌萧徽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椅子上。

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杀了你多没意思?哥,你不能这样,爸妈不会让你这样做的!凌萧徽不想这样离开家,更不想以后有家不能回。

她从前只知道他对别人可以狠到这种程度,现在他终于对她也这样了。

为什么用终于,她觉得可能她自己早就有这样的觉悟,只是她不肯承认他真的会这么绝情。

不需要他们同意。

凌萧辰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让人送你去机场。

凌萧辰早就有送她出国的打算,签证也是一早就办好的,凌萧徽听他说出这样话已经是心如死灰了,原来,送她出国是必然的,他只是需要这么一个契机吧?我走。

凌萧徽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光彩,能不能让我给我妈打一个电话?不行,到了意大利会让你打电话回去。

这就是往她已经成了死灰一般的心上泼了一瓢凉水啊。

凌萧徽面色灰白,从外面进来两个身板挺拔的男人,对着凌萧辰微微欠身:凌总,可以出发了。

凌萧辰朝他们点点头:去吧。

两个男人朝凌萧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她木偶人一般地朝前走,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他们一走,汪俊就进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凌萧辰:您真的把大小姐送走了?万女士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吧?凌萧辰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那边的事情你多留意些,要是她再出什么幺蛾子,你也要连坐。

连坐?汪俊脑门上瞬间落下一滴冷汗。

立刻朝他敬了一个军礼:YESSIR!保证完成任务!他可是太明白他的手段了,估计凌萧徽再作死的话就不是被送到国外留学这么简单了。

凌萧辰处理了凌萧徽,就准备处理林彤云了。

才出大厦,就看到左恋瓷的保姆车停在门口。

他径直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左恋瓷直接把门打开,让他上来。

我刚才好像看到凌萧徽了。

左恋瓷偏着头看他。

凌萧辰点点头:她要去意大利留学。

左恋瓷摇头,怎么现在还在流行流放?刘丽华被左首长送到了美国,凌萧徽被送到了意大利。

万女士应该不会让你这么做吧?她不同意更好。

左恋瓷伸出手覆盖在他的手上。

他这是要摊牌了。

不要弄得太僵。

已经不能更坏了。

凌萧辰没有一丝难受。

对他而言,她们不过类似于毒瘤的存在。

他只是后悔没有早一点将她们给处理掉,等到癌变之后才处理。

车停在医院门口,左恋瓷和凌萧辰一起下车,小佩也一起下了车,左恋瓷朝她道:你先回去休息,这边地事情我们自己处理。

小佩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上车走了。

凌萧辰看着她,问道:把人支走干嘛?左恋瓷嘴角轻轻一扯,眼中一瞬间迸发出强烈的煞气:接下来的画面有些少儿不宜。

林彤云的病房在二楼,这里住着的都是做过终止妊娠手术的病人,原本阴气比较重,现在又是晚上,左恋瓷不让凌萧辰上楼。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迷信了。

凌萧辰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左恋瓷却坚持称这不是迷信。

最终也没让他上楼。

听医生讲林彤云已经怀孕四个月,她是吃了堕胎的药物才导致流产的,这个月份孩子都已经成型了。

左恋瓷听了心脏跟被针扎一样。

到了林彤云的病房,她让医生和护士都出去。

负责看护林彤云的护士犹疑地看着她:左小姐,这不合适吧?看来护士小姐平时没少看八卦新闻,左恋瓷朝她笑了笑:你怕我害她?医生瞪了护士小姐一眼:我们先出去。

然后对左恋瓷道:有事按铃就成。

左恋瓷点点头,目送他们出去之后过去将门反锁。

再次走到林彤云的床边,仔细地打量着她,这哪里还是从前风华绝代的三小花旦之首?还不睁开眼睛么?她轻声地说,怕我?林彤云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看似空洞,却带着无限地恨意。

被记者围堵的滋味很不错吧?是不是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林彤云带着刻薄的笑容,挣扎着坐起来。

左恋瓷还好心地过去搀扶了她一把,嗯,还是你厉害,就算失势了也能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所以说,你还嫩得很。

林彤云突然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

这个孩子本来我就没打算要,跟那种怂货生个孩子我才叫真的完了。

左恋瓷有些惊讶她会对自己说这么多,但是还是在一旁听着。

左恋瓷,你哪儿都好,就是太伪善了。

她就是看不惯左恋瓷现在这副淡然的样子,我要是你,早就弄死你了!是吗?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弄死你?她的语气特别舒缓,舒缓得让人觉得她不会是在陈述。

林彤云身体一僵,而后笑道:我太清楚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你们根本就做不出来这事儿。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世界上就你一个聪明人?是,你确实心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亲手扼杀心能不狠么?左恋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以为,林彤云至少会为这个孩子心疼那么一下下,只那么一下下也好,可是,完全没有。

我不是来跟你聊这些的,凌萧徽已经被凌萧辰送走了,而我是来处理你的。

林彤云睁大了眼睛,浑身剧烈的颤抖,她虽然早就知道无法逃过凌萧辰的制裁,但是真的要面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害怕了。

你能把我怎样?她仍然嘴硬:你还能杀了我不成?杀了你多没意思,我要让你活着,而且还得让被你杀死的孩子跟着你呢!她的笑容森冷,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灵。

林彤云吓呆了,左恋瓷趁机把一粒药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挑起她的下巴使得药丸顺利滑进她的肚子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林彤云惊恐地看着她,一边用手抠自己的喉咙想把药丸吐出来。

没用的,这药只要进去到胃里就会被吸收,效果可是好得很呢!左恋瓷说完,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看护看到她出来,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进了病房。

进去之后只看到林彤云满脸泪水的躺在床上。

看护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问道:林小姐,你没事儿吧?我听到宝宝的哭声了,你带我去看看他好不好?看护心里也不好受:林小姐,你冷静一点。

林彤云继续哭诉:我要我的宝宝。

和她手术之后刚从麻醉中醒来的情况一样,但是好像哭得更真切了一些……(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你这个小坏蛋凌萧辰还是很听话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等待着左恋瓷,见她下来,微笑地迎了上去:如何了?好着呢,走吧。

出了医院的大门,左恋瓷才说:给她吃了滋阴的药丸,身体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凌萧辰瞪了她一眼:敢情你这是来济世救人来了?这药丸对身体有好处,只是会致幻,我给她做了心理干预。

左恋瓷的眉头舒展开来,只要她有一点点对那孩子的内疚或者对她所说的有那么一丝害怕,以后这个孩子就会一直陪伴着她。

你总是用这些奇怪的手段。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这样不麻烦么?左恋瓷眯着眼睛笑了笑:一点儿都不麻烦,我已经习惯了。

说出来以后,还颇有点惆怅。

是啊,习惯了。

习惯了攻心计,习惯了杀人不见血。

瞧你小可怜的样子,好像以前过的都是非人的日子啊!凌萧辰有些心疼道。

左恋瓷勾起了一抹忧伤,却还是笑着回应:美好的时候也很美好,至少当时我还有一头属于自己的熊猫。

之前在小树林她只是模糊地说了一些她的事,不过是承认了她是古代来的小娘子罢了。

今儿还是第一次提起她从前的生活。

虽然已经有觉悟她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但即使在当时,在北方能养一头熊猫,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说起熊猫,左恋瓷感叹了一句:说起来我算是个没有长性的人,那头熊猫也只是刚见时新鲜了两天就扔到一边了。

凌萧辰突然冒出一滴冷汗:我现在很担心那两只小东西。

哈哈,现在好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放开了些,她已经能毫无芥蒂地说起从前的许多事情。

凌萧辰已经安排了车辆过来接他们,直接送他们回了片场边的宾馆。

回到宾馆之后,左恋瓷谈兴兴起,便在路边买了一些烤串和啤酒带回宾馆。

饮否?左恋瓷相邀,凌萧辰应允。

左恋瓷所住的房间是这宾馆里最大的套房,她将东西摆在茶几上,招呼他过来坐。

凌萧辰特喜欢看她做这些琐碎的事情,很优雅,又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她用一次性筷子将头发挽起来,沙发不坐,盘腿坐在地上,还撸起了袖子。

凌萧辰打开两听酒,一杯放到她的面前。

我七岁开始饮酒,酒量却并没有练出来。

哥哥和姐姐常常笑我。

左恋瓷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舔舔唇,傻笑道:我有两个哥哥,四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

凌萧辰睁大了眼睛,虽然知道古人喜欢多子多福,但这也太多了。

还真是人丁兴旺。

左恋瓷抿嘴笑了笑,好不得意地朝他扬扬下巴,然后继续说道:我跟二哥关系最好。

他是一个武将,功夫可好了。

小小年纪已经战功赫赫。

她的神色有些迷离,她想起当时二哥凯旋回朝时万人空巷的场景。

真的是雄姿英发气宇轩昂!还有四姐,琴弹得可好了!全京城的女子都比不上。

谈到她熟悉的人儿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子还要漂亮。

那你呢?是不是全京城最美貌的姑娘?凌萧辰只想知道她的事情,便有意识地引导话题。

左恋瓷挑眉:那是自然。

我儿时性子跳脱任性,二哥又疼我,不管我想去哪儿只要磨磨他,准能去成。

凌萧辰微微一笑:你的赌技是跟你二哥学的?是,他的赌技很高,但后来我已经可以赢他了。

她神采飞扬,自从我把他最喜欢的佩剑给赢了来,他就再也不赌了。

你以前就这么聪明?凌萧辰有些不确定,毕竟重生之后多半会有奇遇,开个金手指也没什么了不起吧?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指着自己的脑袋:先皇都夸赞我是最聪慧的女子。

那就是原装的。

凌萧辰轻笑了一声,平时她都很克制,虽然做事情不会一板一眼但是也有许多规矩,认真观察也就能发现。

左恋瓷只说了儿时开心的往事,丝毫不提那个人。

凌萧辰也不想泼冷水,或许他也不想听到她说起那人的事,他觉得他还没有那么大度。

但是,如果她愿意说,他也一定愿意倾听。

以他的感觉而言,那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往事,所以她只字不提。

左恋瓷撸串也有模有样,跟市井女子没什么不同,豪爽得很,倒是有点像是在赌场混过的。

等买来的酒全都喝完,左恋瓷早就已经醉了。

她的酒品不如何,先是拉着他说了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又将他拉过来亲了两口。

凌萧辰,你为什么不怕我?我可是借尸还魂的人呢!凌萧辰扶额,看来他又该头疼了。

你是不是喜欢这副皮囊?我跟你说哦,我以前就长这样儿,可是我死的时候可难看了。

左恋瓷咬着唇先是咯咯的笑,后来许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始瑟瑟发抖:我再也不要变成那个样子了,我也不想死!凌萧辰的心蓦地一痛,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他好像看到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躺在床上,一个男人在她旁边哭。

他紧张地把左恋瓷抱在怀里,只有抱着她,感觉到怀中********般的人儿,他才好受了些。

那,会不会是你最后的模样?凌萧辰自言自语,此时左恋瓷已经睡倒在他的怀里。

那个可怜的女人死前到底遭受了怎么样的折磨才会变成那种模样?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一定不会!他的语气坚定不移,他负了你,我不会!他抱着她,在她的嘴上亲了亲,柔软的唇带着啤酒的清香,她伸出舌头在他的唇上舔了舔,更是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火苗。

你这个小坏蛋。

他苦笑一声,还是克制住自己,将她抱到床上。

给她洗完头以后,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他站在窗户边吹着冷风,满城霓虹,夜如此璀璨。

他的目光却停在窗户上他的影子,自言自语: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儿子孝敬我的左恋瓷醒过来之后便闻到头发上淡淡的玫瑰香。

心情顿时美妙起来。

很开心地去开工了。

她自然知道事情并没有完全的结束。

凌萧徽被送走万芳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怕事情闹大了影响到他们的订婚宴。

今天去片场的路上倒是畅通无阻,余师看到她提前到还觉得奇怪。

今天没有记者跟着你吗?左恋瓷淡淡一笑:没有。

一群乌合之众,想必已经被凌萧辰给压下去了。

余师喜欢她身上这种恬淡的气质,像是经历过疾风骤雨后的大海,具有别样的祥和。

原定要拍半年的戏现在不过三四个月就快拍完了。

余师笑着看她:我的戏份明天就杀青了,以后你在剧组要好好的呀!左恋瓷颇有一些舍不得,拉着她的手,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道:呜呜,伦家不让你走嘛。

她这个样子分明是在学周倩。

余师乐不可支,对她说道:你学倩倩学的还真像!下回我告诉她,让她也瞧瞧自己平时是什么样子。

师师姐你就放我一马吧,她要是知道我学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余师又笑了,她平时不太爱笑,所以笑起来才格外令人珍惜。

不过也没事儿呀,再过几天就是我的订婚宴,你一定要来。

左恋瓷已经发过请帖了,但还是强调了一遍。

一定会去的。

左恋瓷满足地笑笑。

能跟她一起拍戏实在是太好了。

这部戏大家都拍得特别辛苦。

真的可以说是早出晚归披星戴月。

能早点杀青也好。

拍完这个电影,她自己都想休息几天。

听说导演把最宏观的一个镜头放在最后杀青之前拍。

你们可以去草原上骑马了。

余师有点羡慕地说:我还从来没有在草原上拍过骑马的戏呢,一定会非常好玩。

左恋瓷也跃跃欲试,她已经有好久没有骑马了。

早就期待去一次,没想到导演还真的有这样的安排。

其实我和小庄就是在草原上遇上叶导的。

左恋瓷笑着说:当时我才刚入行,觉得像叶导这样的大导演能找上我们证明我们还可以嘛,这才答应了。

原来他们竟然有这样的奇遇,她还以为叶导找上他们是因为制片人或者是凌总的关系。

剧组的人也都是这么说,不能否认,她也这么认为。

听到左恋瓷这么真诚地跟她摊牌,她也回应了一句真诚的话:叶导很擅长发掘人才。

小瓷,你的舞台很大,所以,加油吧!一起加油!左恋瓷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如果说在拍这部戏之前,她和余师的关系是朋友的朋友,那么拍过这部戏之后她们俩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收工之后,左恋瓷才问小佩:凌萧辰有打电话过来吗?小佩坏笑:这才一天不见就已经如隔三秋了吗?左恋瓷也不羞怯,直言道:形单影只的人不懂得相思啊。

那你就主动给凌总打一个呗。

反正,他应该也会很想你。

左恋瓷接过手机一看,只有一个未接来电,还是沈梦妆打过来的。

她先给沈梦妆回了一个电话。

昨天太忙,都没时间关注微博。

阿飞也没有告诉我视频这件事情。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沈梦妆的语速很快,但她还是听明白了。

于是回应道: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你在国外就别操这么多心了。

让我怎么能够不操心呢?该死的林彤云,她丫的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沈梦妆咆哮道。

左恋瓷回复道:那个人你应该也知道,就是丁姐的未婚夫。

我去!我猜就是!可是丁姐也太大度了吧,居然还能让她怀上孩子。

怀上孩子也罢了,居然还能让她跑出来兴风作浪。

沈梦妆想起那日宴会时见过的雷厉风行的丁姐不像是这么的良善之辈啊!不是听说丁姐把她抓过去拍那种片子了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都调查清楚了。

凌萧徽被凌萧辰送到意大利,林彤云也半疯了,他们已经不足为惧。

真是活该!就是太便宜凌萧徽了,只是被送出国。

沈梦妆顿了顿问道:凌萧辰是不是舍不得教训他妹妹才把人送到意大利?以后没有他的允许,她都不能回国。

左恋瓷解释了一句:在古代,这就叫做流放。

以后流放记得流放到中东非洲这些地方好吗?得知已经无事,沈梦妆也不多说什么了。

左恋瓷挂掉电话,摇摇头。

虽然沈梦妆成熟了很多,但有许多地方还跟小孩儿一样。

小佩看她摇头,便笑道:一直觉得很奇怪,梦爷比你还要大些,可是你却把她当小孩儿。

那是因为她幼稚,我成熟。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人家这么说了。

左恋瓷的回复向来都是这么的官方。

你的确比同龄的女生要成熟得多。

我指的不是智商而是情商。

小佩感叹,估计大多数女人活了大半辈子也不一定能够如此练达人情。

左恋瓷只是淡淡地笑着,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继续拿着手机给凌萧辰打电话。

听到那边有哭声,左恋瓷的眉头微微一皱: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那边的哭声更大了,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你不许走!把徽徽送回来你再走!你想走哪去就走哪去!凌萧辰挂掉电话,转过头对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道:想要凌萧徽回来,这把这些东西都还回来。

这些都是我们的东西,凭什么要交给你!万芳几近疯狂,叫得歇斯底里。

旁边坐着的凌稷满脸愁云,他还没有消化凌萧辰拿出来的这些证据。

他爱着的女人,居然把手伸到他儿子的公司,在后面搞了这么多的小动作。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凌稷沉声问她:这些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不是!不是,稷哥你听我说,这些都是他公司的人主动给我们的,我想着这是儿子孝敬我的,我也就拿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不承认了!凌萧辰露出冷笑:我为何要孝敬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小时候趁老头子不在往我身上倒冰水的事情你不记得了?把我推到玫瑰园里被刺扎的事情你不记得了?要不要把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数给你听?凌稷浑身一抖,看着凌萧辰,嘴唇轻轻抖动着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凌萧辰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头也不回地从这个家里走了出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梦爷,你可真败家!凌萧辰走到门口,凌稷追了出来,有些为难地看着他,这或许是个误会,你听她解释解释,好不好?误会?凌萧辰冷冷地一笑,反正自己从来没有对他抱有任何的幻想,他这么说,或许才符合他对他的了解。

凌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一直知道自己跟这个儿子的关系很生疏,他也努力过要对他好,可是结果总是跟他预想的背道而驰。

她们做的这些事情如果我一一追究地话,她们只能去监狱里待着。

凌萧徽是不可能再回来的,她要是想去意大利陪她的女儿就请自便,但只要她动了把凌萧徽弄回来地念头,那就只能抱歉了,让她们在监狱里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这样或许会更感人。

凌稷呆愣了片刻,还是过去抓住他的手臂: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凌萧辰已经不想再做过多的解释,你让她把贪污我公司的两亿资产先吐出来,我们再来平等的对话。

他用力地挣开了凌稷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

凌稷呆呆地看着他颀长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酸的辣的苦的,唯独没有甜。

他以为自己也很了解这个儿子,到头来他才明白他从来没有了解过。

凌萧辰反而一点都没有觉得难过。

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甚至有一种捅破窗户纸之后的快感。

左恋瓷自他挂断以后就一直在担心他。

等他回了宾馆,见他完好无损,便耷拉着小脸:居然敢挂我电话了?公主饶命啊!我这不是怕您听到那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心情不好么?我听了一天,生不如死。

左恋瓷凤眼微眯:你这段数太低了,只哭诉一天你就听不下去了。

当初她当皇后的时候,每天轮流在她面前哭诉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上至嫔妃,下至命妇,但凡有点儿什么事儿都要过来哭上几回。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提醒她:最近不要接她的电话,影响心情。

左恋瓷深以为然:不过我也没时间接她的电话,接下来的几天戏份都特别重,让两小只跟着你好吗?她也存着让菜菜和肉肉陪伴他安慰他的意思。

嗯。

凌萧辰笑容恬淡,确实看不出来他落寞的样子。

这反而让她更心疼了些。

再怎么漠视,这种冷到骨子里的亲情还是会伤人吧。

她虽然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却也见过她曾经的小姐妹在继母手下生活的情景。

她上前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什么都没有说,却已经将她的心意全部都传达到他的心里。

这个电影拍完之后就要准备拍左导演的电影了。

左恋瓷轻笑道:这样你就不用这么担心我了。

也不用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

凌萧辰弹了她一个脑崩儿:这又是给强子当说客,让我去公司的吧?左恋瓷傻笑了一会儿,然后说:工作也很重要嘛。

还有研究所那边,你也盯紧一点。

知道了,小管家婆。

凌萧辰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肉麻,但是在一起的朋友都觉得他恋爱之后简直就换了一个人,从一个禁欲系男神不带过渡的就成为了一个忠犬暖男。

这个称呼倒还是挺新鲜,左恋瓷又傻笑了一声。

这个男人这是要把她宠得再无法接受别的男人的节奏啊。

为了不在订婚前出什么意外,左恋瓷还和导演商量把危险的戏份放在以后拍,不说缺胳膊短腿,就算只是擦破点儿皮,她也觉得不吉利。

剧组的人之前都觉得她对订婚的事情不太放在心上,就连杜星宇和严庄都有些看不过去,还批评她说:订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你却把事情都交给凌大哥。

只有小佩从这些小细节里看出来她有多么在乎这个订婚宴。

她在履行给他的承诺——出席。

经过几天紧张的拍摄,终于还是到了订婚宴的前一天,叶导特批她回去准备订婚宴,也算是个小小的惊喜。

严庄耷拉着小脸,依依不舍地看着左恋瓷:瓷姐姐,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左恋瓷摸摸他的头,鼓励他道:等你今天的戏拍完了,我就让人过来接你。

杜星宇也眼巴巴地看着她,左恋瓷无奈叹道:你明儿还要拍戏,所以......这也太遗憾了!杜星宇一脸的悲痛欲绝,他也好想去参加订婚宴好吗?订婚宴参加不了,结婚宴我一定参加!杜星宇给自己打气。

严庄得意地朝他笑了笑:嘿嘿,倒时候瓷姐姐不一定请你呢!本来以为照常拍戏,她也就如平常一样,把自己投入到了角色中,叶导的突然开恩,这让她在受宠若惊时又有一丝慌乱。

等她回到城花景苑时,发现家里已经焕然一新,而且还装饰过了,天花板上是粉色紫色白色的系上彩色绸缎的气球,底端还挂着卡片,左恋瓷顺手拉下来一个气球,看了一眼卡片,上面写的是:订婚了也不能抛弃我们!她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这些算是订婚的祝福?放开卡片,气球又悠悠地飞上了天花板。

她听到她的房间里传出沈梦妆和张航争吵的声音,连忙推门进去,他们正在给她换床帘。

你这个笨蛋,这个不是这样拆的!居然是张航在骂沈梦妆,这可不常见。

等她看清楚沈梦妆做了什么之后,她想要尖叫,深呼吸几次之后,才平静地问:你在干嘛!他们这才注意到她回来了。

沈梦妆把撕烂的床帘偷偷往身后藏。

你不觉得现在藏有些晚了么?左恋瓷捂着自己的心脏,使劲地揉了揉,这床帘可是冰蚕纱,而且还是纯手工纺织而成,轻薄如烟。

这可是上小学时老师逼着他们写养蚕观察日记时她亲自养的冰蚕啊!沈梦妆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没有想到它会如此娇弱,我只是轻轻地那么一弄,它就撕裂了。

张航也略微心塞:她就是这么粗手粗脚的,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嫁的出去!左恋瓷觉得她不是粗手粗脚而是败家啊!可以说这是世上仅存的一点冰蚕纱了!这门手艺可是已经失传了的。

想买都没地方买。

她走过去,把还挂着的半截床帘给解开。

像这样解开就行了。

左恋瓷示范道,可知道怎么换新的了?沈梦妆点点头,看她对着坏掉的床帘一脸的心疼,便道:你别伤心啊,过几天就去买个一模一样的给你。

你告诉我在哪儿买的。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拿出一个拇指大的琉璃瓶,示范给他们看。

她用两根手指钳着一角塞进瓶子里之后,又拿着对角,这个长两米八宽两米的床帘居然像水一样流进了瓶子里。

卧槽,你这个瓶子是个什么宝物啊?看起来这么小,空间却这么大!张航惊讶道。

左恋瓷无语,这脑回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样。

于是解释道:这是冰蚕纱,很轻很薄。

我好像在小说里经常看到这个,据说是宝物呢,以前还是贡品。

在贡品里这个也是异常难得的,集全国之力,每十年才能得两匹这样的纱料。

夏天将这料子做成里衣,可消暑。

这么珍贵?张航更惊讶了,于是看着沈梦妆道:梦爷,你可真败家!沈梦妆都要哭了,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就被她弄坏了呢!左恋瓷确实也存着想要纠正她这大大咧咧的性子,这才给他们说起冰蚕纱的珍贵之处来。

到了现代,就更加珍贵了。

现在全世界就剩下这么一点能用的。

还有一块不能用的,现在在博物馆里陈列着呢。

是不是那件可以放进火柴盒里的衣服?沈梦妆问,她记得小时候和恋恋一起去博物馆里参观时见过那种东西。

左恋瓷点点头,然后说:这可是我看了很多书才找到的养殖冰蚕的方法,当时又有天时地利人和才养殖成功。

一听这话,沈梦妆就更想哭了,听恋恋的意思,这是她亲手做的,那岂不是就更难得了?张航啧啧叹道:用这么珍贵的布料做床帘,你也够败家的。

看来也只有凌总这样的家世才能禁得住你这么造啊!左恋瓷心里咯噔一下,由奢入俭难啊,冰蚕丝是很珍贵,但是她这里是从来都不缺的,她以前也是用冰蚕纱做床帘,都习惯了。

好了,别摆出这个表情了。

左恋瓷在沈梦妆脸上掐了一把:知道你是好心,以后做事情细致一点,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呢。

沈梦妆过去抱着她:呜呜,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把它给弄好。

左恋瓷微微一笑:行了,你有这个心就好。

这个交给我就好。

已经损坏当然无法修复,但是用它裁剪出一套男子的睡衣也是可以的嘛。

想象到凌萧辰穿上这薄如蝉翼的纱料做出来的睡衣,她咬着唇偷偷的一笑,耳朵染上了红霞。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我们要当花童沈梦妆给她换上了新的床帘,又换上了新的床单和被单,新房也就装饰得差不多了。

左恋瓷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劳动成果,表示了极大的赞赏。

沈梦妆有搬出一堆在国外给她买回来的衣服和首饰,左恋瓷一一打开看了,心里酸酸涩涩的。

嗯,很好。

左恋瓷含着泪点点头,微微垂着双眸怕被他们看出来。

沈梦妆得意道:就知道你会喜欢。

张航在旁边插话:这次真的夸夸梦爷,你是不知道有多少去扫货的代购把店门都堵住了,梦爷充分利用自己的武力优势闯出了一条道。

被他这么一说,她就能想到当时的场景,她在沈梦妆脸上掐了一把:又乱使用武力了。

怎么能说是乱用呢?沈梦妆鼓着腮帮子:少听他胡说,我明明是很有素质的排队进去的好么。

张航切了一声,然后也拿出自己买的东西。

是一对翡翠玉镯,看成色就知道是好东西,价值不菲。

你买这么贵重的手镯干嘛?她有点不赞同地看着他。

张航带着几分矜持的笑容:你打小就喜欢玉器宝石,早就想送你了,那时候不是没钱嘛。

左恋瓷把手镯戴在手腕上,对着窗外看了看,爱不释手。

嗯,很好看。

张航见她是真的喜欢,便笑开了。

不过,你可不能学梦梦,虽然不能把钱看得太重,但是该存钱的时候还是要存。

左恋瓷语重心长地说:存点钱买个房找个女朋友,这才是正经的。

哎哟,我去!张航和沈梦妆都听不下去了,你这还没嫁人怎么已经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

受不了了!左恋瓷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表示自己不说这个话题了。

或许,她只是想把恋爱的喜悦与他们分享,想让他们也能拥有此样幸福。

沈梦妆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道:干妈也快到了吧?左恋瓷点点头:嗯,已经派人去接了。

想到明日还有同学要来,左恋瓷嘱咐她:明天招呼同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沈梦妆拍着胸脯保证。

张航立刻说:那我就帮你招呼圈内的好友。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之后,好像没有什么可说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之后,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沈梦妆转过背去偷偷擦了一下眼睛,张航也眼角泛泪,左恋瓷一看这个场景,立刻咳嗽一声:不许这样哈,我这又不是出嫁,不过是订个婚而已。

张航哽咽道:订婚和结婚有啥区别。

左恋瓷偏着头,照理说这订了婚,自己也是半只脚踏进了凌家的门儿了。

额,我这订了婚不还是跟你们住在一起么,能有啥区别。

听了这话,张航反而更郁闷了:你就是说你结婚之后就不能跟我们住一起了呗?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废话?左恋瓷给了他一个白眼:等你有了女朋友就不会想跟我们住一块儿了。

沈梦妆很赞同她说的这话,用力地点点头。

张航倔强地说:我这不是要专注事业没心思谈恋爱么。

其实他想说的是,有她们俩的地方就是家的所在。

你们别这样啊,搞得我跟个负心汉似的。

左恋瓷举手投降。

张航从茶几上抽了一张手帕纸作小女人状伏在沈梦妆的肩头,沈梦妆也配合着他,用手拍着他的头,同时用指责的目光看着左恋瓷。

用眼神生动地传达出你这个负心汉的意思。

什么叫演技爆棚,左恋瓷算是见识到了,无奈地道: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

我们要当花童。

张航用闪电般的语速说到。

左恋瓷没有听清,问了沈梦妆一句:他说什么?沈梦妆一字一句的重复:我、们、要、当、花、童。

你们两个多大了,还当花童?左恋瓷捂着自己的小心脏。

张航得意地一笑:就我们俩这样的金童玉女给你当花童一定很有面儿。

就是,这样我们就能跟着你一起走红毯了。

沈梦妆露出祈求的神色,张航亦然。

原来如此,想跟她一起走红毯。

左恋瓷已经无法言说自己心中的感动了,轻轻地咳嗽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哽咽。

那你们俩穿得可爱点儿。

嘿嘿,衣服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

张航兴致勃勃地说。

被他这么一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放心好么。

能否给我看一下你们的服装呢?左恋瓷嘟着嘴,双手放在下巴处,两只食指还在相互啄着对方,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们。

虽然很可爱,但是还是惨遭他们的拒绝:还是等着明天的惊喜吧。

左恋瓷有一些泄气。

不过三人这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确缓解了她的紧张情绪。

下午,媚姐到了城花景苑。

看到已经装饰好的房子,也感叹了一句:真漂亮。

沈梦妆看到媚姐就过去重重地抱了她一下:干妈,你又漂亮了!还得多谢你给航航提供了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媚姐笑容明媚:这才多久不见,这小丫头倒是有点经纪人的样子了。

沈梦妆听到她的夸赞,得意地朝张航飞了一个媚眼,张航的左手在自己的眼前轻轻一挥,将那个媚眼挡了回去,然后过去挽着媚姐的手臂:媚姐,你先坐下来喝口水,然后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左恋瓷立刻说道:我和媚姐待会儿要去我爷爷奶奶那儿吃午餐,你们自己去吃就成。

媚姐看他们三个人关系这么好,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人生在世,确实需要有几个肝胆相照的朋友,小瓷很幸运,遇上了他们。

晚上我做东,请你们三个小朋友吃饭,好不好?媚眼笑道。

沈梦妆和严庄立刻点头,这个当然好了。

媚姐换了一身一上就对左恋瓷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让人家等总是不好。

在路上左恋瓷就笑着跟媚姐说道:他们两个跟小孩儿似的,还吵着要当花童呢。

订婚哪儿需要花童?媚姐疑惑道。

左恋瓷耸耸肩:无所谓了,可能他们是听说我明儿要走红毯,他们俩想陪着。

媚姐一听,也十分动容:你这俩朋友是真好。

左恋瓷心里也知道他们好,嘴上却从来不肯承认的,损道:好什么呀,闹腾着呢。

可是他们也给了你最深的慰藉。

媚姐感叹道:有十多个年头了吧,不容易,要珍惜。

左恋瓷抿着嘴,轻轻浅浅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嗯,一定会珍惜。

以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不管自己身在何处,她都不会忘记自己拥有过这样的朋友。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一章你让我方寸大乱媚姐看她温柔的样子,暗暗在心里也喟然叹道:这丫头到底像谁呢?有件事情我还得批评你。

媚姐严肃地说道:尚武那边,你怎么也没给人家递个帖子。

左恋瓷干笑了两声:你递和我递也没什么差别吧?媚姐点点她的头:这怎么能一样?你这样做也忒伤人了。

她顿了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媚姐看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道:你若是只把他当成朋友就坦坦荡荡的,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左恋瓷也知道这么个理,但是每每话到嘴边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还是想着他能自己想明白。

这段时间我们也没怎么联系,他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才对。

她还是采用的鸵鸟方式来应对感情问题。

媚姐无奈地看着她:我也就这么一提。

到了军区大院,媚姐笑道:这儿倒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

左恋瓷心中一紧,她在这儿有过不好的回忆吧?于是打趣道:这里变化可大了,看到路边树上挂着的彩灯没?到了晚上可好看了,是凌萧辰过年的时候给我弄的哦!媚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可以啊,秀恩爱都秀我跟前了。

嘿嘿,所以说,让你赶紧给我找个后爹啊!又来了,媚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自从上次见面时提到后爹以后,每次打电话都会强调找后爹这个事儿,还真是第一次见着这种孩子。

见过当妈的给孩子催婚的,没见过孩子给妈催婚的。

下车以后,媚姐还特意多看了一眼那条小路,两旁的树上都装饰着各色彩灯,看来他没少在你身上花心思。

看过以后将车厢里的礼品拿出来朝她道:别站在那里傻笑,过来帮我拎东西。

嘿嘿。

左恋瓷憨厚地一笑,左坤已经走到外面来迎接她们,看到殷媚儿,干笑了两声:你来了?快请进。

左恋瓷看他老爸这个样子,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还是会为他觉得有一些心酸。

殷媚儿朝他客气地点点头,跟着左恋瓷一起进门。

左夫人迎了过来,朝她亲切的一笑: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快过来歇会儿。

殷媚儿今日只化了个淡妆,容貌依然艳丽,左夫人赞了一声:还是这么漂亮,小瓷儿长得像你。

左夫人心里何尝不唏嘘呢?这二十多年的时光似乎并没有给这个明艳的女人刻上岁月的痕迹,让她想起了她第一次登门时的情景。

多谢,小瓷这些年也受您关照了。

两人客客气气的,气氛倒是出乎意料的和谐。

左坤偶尔看过去,觉得她当真已经不一样了。

记得她第一次上门时,是那么的慌张,见到他的父母也不知道说什么。

如今却能跟母亲心平气和的谈笑。

订婚宴的事情还多亏您二老忙活了。

殷媚儿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谁对她女儿好她就真心的感激谁。

应该的,我们左家就这么一个孙女,自然会好好疼爱。

左恋瓷在旁边看着,起先还有点提心吊胆,听她们说了一会儿,这才放了心。

殷媚儿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没见到刘丽华。

左劲松的话很少,但是脸上也沾满了喜气。

态度显得特别和蔼。

虽然对着殷媚儿还有些尴尬,但是至少没有冷言冷语相待,已经让左恋瓷很满足了。

吃过午餐,左夫人和殷媚儿确定了一下订婚宴的细节,左恋瓷在旁边也插不上嘴,就被左劲松抓过去下棋。

下了没一会儿凌萧辰就过来了。

左劲松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左恋瓷把棋子放下,然后朝他道:爷爷,我改日再陪你下棋。

然后就兴高采烈的拉着凌萧辰的手出去了。

幸好你来了,今儿我可是一点下棋的心情都没有。

凌萧辰把脸凑到她的面前,坏笑道:想到要嫁人了,所以心情紧张,无心下棋?呸,你才紧张呢!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左恋瓷不肯承认。

嗯,我很紧张。

凌萧辰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到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如雷鼓一般有些狂乱。

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小丫头,你让我方寸大乱。

本来没什么,被他这么一说,她的心跳也加速了。

殷媚儿从窗户可以看到他们两郎情妾意的甜蜜样儿,眉目中带着慈爱温和的笑容,左夫人被她这个笑容惊艳得愣了一下,然后转身也看到窗外的两个人呆呆傻傻的样子。

这两孩子挺好的。

左夫人轻声道。

殷媚儿点点头,微笑道:是啊。

小瓷以前还老说自己不可能会喜欢上小辰呢。

左夫人也跟着笑道:以前确实感觉小瓷有点儿不待见辰哥儿。

后来关系不知怎的又好上了。

他们挺相配的。

两人齐声道,然后又笑开了。

左夫人心里有点不舒服了,当初要不是他们老两口反对她和老三,现在老三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可是左夫人也知道,殷媚儿对老三那是死了心的,同为女人。

她看得很清楚。

以前为什么只看得到她身上的缺点呢?左夫人无比懊悔。

左坤一直坐在她们旁边,说是一起商量订婚宴的事情,但他的存在感不强,多半都是两个女人拿主意。

他的注意力多半都放在殷媚儿身上。

她的爽朗,她的细心,她的聪慧,她的慈爱,岁月好像带走了那个爱笑爱闹的姑娘,却让她变成了如今这样直爽又不失温情的模样。

流程已经都确认好了,我们也就先回去了。

明天早上我再把她送过来。

左夫人本来想留下她们,可是又能以什么身份来留呢?能让小瓷从这个家里出去,恐怕已经是她最大的宽容了吧。

好,你们路上小心。

左夫人起身相送。

左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我送你们吧。

殷媚儿落落大方地回答道:不用了,就让小辰送吧,正好也想请小瓷的朋友吃个饭,小辰可作陪。

那,好吧。

左坤朝她笑了笑。

左恋瓷和凌萧辰他们过来跟左夫人他们告辞之后,这才离去。

左夫人看着左坤神情落寞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把他叫到身边来。

老三,算了吧。

她心里已经没有你了。

左坤眼神有些涣散:妈,您说什么呢!老三呐,妈知道你的心思。

可是听妈一句劝,别想她了。

左坤垂着头,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我,做不到。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你这调教得够好的呀他们三人回到城花景苑,左恋瓷刚拿出钥匙,门已经从里面打开,看到沈尚武的时候,她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微笑道:武哥,你来了。

语气倒是很平常。

凌萧辰这个时候展现出他面对沈尚武时前所未有的风度,安静地站在媚姐旁边。

沈尚武也带着微笑:回来了,赶紧进来吧。

都等着你们呢。

媚姐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嗯,结实了不少。

进去之后,还未进去呢,就听到沈梦妆和蒋依依的争吵声。

间或有张航的抱怨声。

左恋瓷皱着眉头进屋之后,看到她们俩在抢一个玩偶。

干嘛呢这是?是准备给这小熊玩偶分尸?两人都不肯放手,沈梦妆狠狠地瞪了蒋依依一眼:这儿可是我家,你丫竟然敢在我家跟我抢东西!蒋依依也回瞪了她一眼:这是我和尚武哥哥一起买来送给左恋瓷的东西,你不许碰。

左恋瓷上去,在她们手上各拍了一把,她们只感觉手背一麻,自然而然地就松了手,小熊玩偶就落在了左恋瓷手中。

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是一见面就吵闹。

左恋瓷瞪了一眼沈梦妆,你跟我过来。

沈梦妆咬着嘴唇,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

左恋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不要跟她争吵,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又不是我愿意跟她吵,实在是她太讨人厌了嘛。

沈梦妆一想到那个女人纠缠沈尚武的样子就气得不行,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左恋瓷知道她的心思,摸摸她的头: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跟她争执啊。

知道啦。

以后保证把她当成空气,不理她就是了。

左恋瓷摇摇头:你这不还是在赌气吗?大度嘛。

沈梦妆偷偷翻了个白眼:好好好,我一定大度,不跟她一般计较了。

左恋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该有的气度还是要有的。

气度气度,每次恋恋提起到气度时就没有什么好事。

沈梦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己要再保持气度下去,蒋依依说不定真的会成为我嫂子!只要是想一想,她就全身发凉。

左恋瓷进房间一是为了调和她们两之间的矛盾,二也是觉得不太想面对沈尚武和凌萧辰在一起的尴尬场景,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这把他们都扔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同沈梦妆道:我们先出去吧。

嗯,该准备出去吃饭了。

左恋瓷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熊玩偶,把它放到沈梦妆的手上:这个就送给你了。

可是,这是......突然想到什么,沈梦妆把小熊玩偶抱在怀里,笑道:谢谢,我还真的缺一个玩偶呢。

沈梦妆抱着玩偶出来的时候,还得意地在蒋依依身边转了一圈。

蒋依依看到了,委屈地看着左恋瓷: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心意到了就行,再说,送给我和送给梦梦也没什么差别。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嘛。

左恋瓷轻飘飘地就把她的话给怼了回去。

蒋依依虽然还是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安静地坐在沈尚武身边。

张航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重要,左恋瓷不在的时候,他基本就承担起调节气氛的主要工作,事实证明,自己并不擅长这个,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站起来对他们说要不我给你们唱个歌儿吧。

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估计会让气氛更冷。

媚姐在旁边倒是怡然自得,问了些沈尚武的情况,她也怕自己对沈尚武太过热情,让凌萧辰心里有想法,所以话也不太多。

然后一群人就这么干巴巴地听着张航说些冷笑话。

左恋瓷一出来,气氛明显地松弛了许多。

你们这两个主人倒是把客人们都扔在一边了,这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媚姐开玩笑道。

沈梦妆吐吐舌头,回答道:还说呢,刚刚才被恋恋教训了一番。

媚姐点点她的鼻子:谁让你淘气来着。

果然她们一出来气氛就已经好多了,凌萧辰走到左恋瓷身边,对她道:餐厅已经订好了,我们这就过去么?嗯,那走吧。

左恋瓷对张航说了一声:把我珍藏的那瓶梅子酿给捎上。

张航一听,就舔舔嘴唇,连忙到厨房将那一坛梅子酿给刨了出来抱在怀里。

媚姐朝他道:说好了这次是我请客,你不许跟我抢了。

凌萧辰笑着回应:好。

凌萧辰这次倒是没有订老豹家,而是换了一家星级酒店。

媚姐看到他定的房间,满意地点点头。

妈,您请上座。

凌萧辰这一声妈叫得别提多自然了,可是站在他旁边的人都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看过去。

沈梦妆小声地对左恋瓷说:你这调教得够好的呀。

左恋瓷表示,自己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换了称呼啊。

唯有媚姐心里熨帖。

欣然接受了他这个称呼。

你们都坐,别站着了。

媚姐招呼他们道。

沈梦妆和左恋瓷分坐在媚姐两边,凌萧辰坐在左恋瓷旁边。

张航正要坐到沈梦妆旁边,就被沈梦妆嫌弃道:你坐到妹夫那边去。

她说的妹夫自然就是凌萧辰了。

张航愣了一下,还是听话的坐了过来,于是沈梦妆旁边坐着沈尚武,沈尚武旁边坐着蒋依依。

这个座位安排得才算合理,小声地对凌萧辰说:这梅子酿还是之前去S市的时候带回来的呢,我还加了些配料进去,保证好喝。

沈尚武一直维持着较好的风度,但是看到他们俩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时,心里还是如同长了一根刺一般。

是呵,保镖把她和凌萧辰在一起的消息送给他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他想要她得到幸福,现在,看到她幸福的样子,却又如此的扎眼。

服务员将菜单送过来,媚姐打开看了一眼,就对沈梦妆道:你先点。

沈梦妆推辞道:还是让恋恋点,她最会点菜了。

左恋瓷得意的挑眉,也不推辞,把菜单接了过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以真心换真心左恋瓷点了几个菜,然后看着蒋依依道:你也看看,还想吃点什么。

蒋依依客气地笑了笑:不用了,还是你来点吧。

我们今儿都是来给你贺喜的。

当然以你为主啦。

左恋瓷淡淡一笑,然后又点了几个菜,才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沈尚武平时的话就不多,今天的话就更少了。

左恋瓷说了一些拍戏时候的趣事给大家逗乐。

我听你们剧组死过人,死状还极其难看,是不是真的?蒋依依好奇道。

虽然知道蒋依依平时说话就不过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是她没有想到蒋依依会问到这个问题。

沈梦妆气得个到昂,淡淡地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消息早就已经被压下来了,没有媒体报道过。

蒋依依无所谓地说:听尚武哥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怎么了?沈尚武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是什么也没有解释。

怎么了嘛,我也不过是对剧组的事情好奇而已。

蒋依依有些不高兴,明明这个话题更有趣。

左恋瓷怕沈梦妆又跟她吵起来,然后说: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那只是个谣言罢了。

你也知道剧组嘛,人多嘴杂,总会有一些绯闻传出来。

蒋依依笑道:说得也是,我也没看到相关的报道。

媚姐看向蒋依依的脸色有些变了,这丫头看起来挺聪明伶俐的,怎么感觉有点缺心眼儿呢。

沈梦妆暗自气闷,要真是有这样的嫂子,以后肯定得给她哥拖后腿。

好在服务员来上菜,左恋瓷也觉得没那么大的压力了。

还是照常说了一些关于美食的话题,席间的气氛果然好转了。

凌萧辰不时地给她夹菜,沈尚武只是瞥一眼就知道,他夹的都是她最爱吃的部分。

张航给大家倒上梅子酿,然后举杯道:我们一起先敬媚姐一杯吧。

感谢媚姐生了恋恋这么好的女儿,好不好?好好好!沈梦妆最配合,也是想把气氛炒得更热。

媚姐笑得合不拢嘴:多谢多谢,这么多年,还多谢你们队恋恋的照顾了。

大家共饮了一杯,张航一饮而尽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对凌萧辰道:以后我们恋恋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可不许欺负她!凌萧辰站起来,说了一句:不会。

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左恋瓷看张航又给自己斟满了酒,就知道这丫根本就是想喝这梅子酿而已!他一个人把桌上所有人都敬了一圈之后,发现坛中酒已经不足,又让人送了两瓶白酒过来。

左恋瓷提醒他道:明儿你还有任务呢,可不能喝醉了。

放心,耽误不了事儿。

张航拍着胸脯保证。

沈梦妆也撸起了袖子,想要一醉方休。

反正有解救丸在呢,先喝醉了再说。

左恋瓷也被他们灌了不少酒,凌萧辰知道她醉酒之后会不自觉的带入上辈子的身份,也怕在他们面前露出了端倪,连忙给她吃了一粒解酒丸。

她的眼神这才清明了一些。

她揉揉模糊的双眼,就看到张航正抱着凌萧辰的另一只胳膊在那儿哭,沈梦妆则抱着媚姐,也在那儿哭,哭得可伤心了,两人哭得可伤心了。

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左恋瓷也跟着流泪了。

凌萧辰很是无语,哭得这么伤心,还以为他们是要把她送进火坑呢!媚姐尴尬地看着凌萧辰,为他们开脱:他们只是有点舍不得小瓷,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跟亲兄弟姐妹没什么两样。

蒋依依在旁边也有些动容,伤感地对沈尚武说:都是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他们的关系就能这么好?以真心换真心。

沈尚武独自喝了一杯,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闹,就好像小时候一样。

蒋依依呆呆地看着他,好像是第一次真正地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心,原来他竟然是喜欢左恋瓷的。

她真的太傻了,她还以为,他虽然不说,但是他喜欢的是自己啊。

尚武哥,你......她本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个性,为什么现在想要质问他,却无从开口?她有点不敢看他对着另外一个女人伤感的模样,尚武哥,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凌萧辰也觉得时候不早了,应该早点回去休息,可是这三个哭得好像更惨烈了,于是对沈尚武道:要不你们先走,我等他们酒醒了之后再把他们送回去。

好。

沈尚武答应下来,是呵,小瓷亲自选的人,怎么会不让人放心。

他向来是相信她的决定的。

沈尚武的酒喝得也有点多,蒋依依在旁边搀扶着他,凌萧辰本来想去送他,蒋依依回绝道:不用送了,我们的人就在外面,你照顾好他们。

媚姐对他们道:路上小心点。

等他们仨哭够了,凌萧辰这才给沈梦妆和张航吃了解酒丸。

又等他们逐渐清醒之后,问道:现在可以回家了么?好,我们回家!左恋瓷擦擦脸上的泪水,拉着凌萧辰的胳膊就往外走。

张航和沈梦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后面,不时发出渗人的笑声。

服务员见过不少酒疯子,但是没有见过恢复得这么快的酒疯子。

明明之前进去的时候,一个个的哭得东倒西歪,看样子连站也站不起来,现在不仅能走路,还都是走的直线。

媚姐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这样闹腾,反而觉得这就是青春。

她不知道小瓷这么小就订婚到底对不对,只是,她知道相爱要趁早。

她希望小瓷和小辰能够好好的在一起,谁也不受伤。

这世间最痛的是情伤,最难治愈的也是情伤。

所以,她希望他们都不受伤。

之前她拍的一部电视剧里有一句台词是谈过恋爱却没有失恋的青春都不能算是圆满的青春。

可是,即使如此,她想让小瓷享受最美好的青春时光,却也不想让她承受失恋的痛苦。

回到家中,他们三个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可能也意识到刚才闹得太过火了,三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张航看着凌萧辰小心翼翼地说:老板,我们可不是不放心把小瓷交给你。

我知道。

凌萧辰淡淡地回答道:你们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会过来接小瓷。

左恋瓷只觉得喉咙一紧,对他道:你也早点休息。

大家都识趣地纷纷回到房间。

两人就这么看着,左恋瓷走到他的面前,摸摸他的脸,吐气如兰,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了。

相互关照。

凌萧辰露出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笑容,说,以后我们相互扶持,相互关照。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就这样,挺好夜深沉,人无眠。

左恋瓷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但是却怎么都无法入睡。

睡不着?媚姐用手撑着头,朝着左恋瓷的方向侧卧,另一只手轻轻的拂了下她的头发,我没结过婚,大约是不会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左恋瓷睁开眼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她已经成过一次亲了,居然还会如此。

睡不着,索性也侧卧过来,同媚姐聊天。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媚姐笑道:那又为什么睡不着?左恋瓷亦笑道:我也不知。

可是她的笑和媚姐的笑不同,她的笑容里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忧愁。

这本不应该是一个要订婚的小姑娘该有的情绪。

你呀,再怎么老成,也还有孩子气的一面。

媚姐拍拍她的头,又同她道: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婚姻这事儿,大约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和即在一起,不和就散。

见媚姐说得这么豪迈,左恋瓷忍不住笑了。

别人家的妈妈都告诫女儿婚姻之事不可儿戏,可在您这儿怎么就跟儿戏似的。

不是要你把婚姻当成儿戏,只是让你知道,以后受了委屈不要自己埋在心里。

大不了就分开嘛。

左恋瓷听了也点点头,但是,分开两个字,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

但真正让她忧心的并不是在一起,而是分开。

聊至夜深,媚姐已经安睡,她还是了无睡意,于是也不强求了,小心翼翼地起身,拿着自己的美容工具到了客厅。

在厨房里捣鼓出一锅黑漆漆的草药面膜糊在脸上,然后躺在沙发上看剧本。

嗯,她都佩服自己,这个时候居然想着看剧本。

不过看剧本确实让她心情平静了不少。

直到将要天亮,她才将她脸上的东西都洗掉,然后又泡了个澡,等她从盥洗室出来之后,小佩已经率领造型师一行人过来了。

尽量小声一点,让他们多睡一下。

时间尚早,她不想扰人清梦。

沈梦妆却风一般地从她的房间席卷而来。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左恋瓷看她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便道:有啊,把你自己收拾齐整了。

遵命。

服装师把拿了十几套礼服挂好让她选,之前都只是见过图片,这回实物都摆在她的眼前,倒还真的让她眼花缭乱。

凌总说,让您挑一套自己喜欢的。

左恋瓷点点头,看过之后,还是挑了一套红色的礼服。

造型师笑着说:您的皮肤白皙,穿红色的礼服肯定好看。

造型师先给她换上服装,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上身轻柔的真丝面料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腰部偏下处有一圈含苞待放的红色玫瑰,羽制的裙摆倒是很华丽缥缈。

小佩在旁边惊叹了一声:这礼服上身之后才真的显露出它的不凡。

化妆师给她化好了妆,将头发盘起,所有的都完成之后,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再次回到全身镜前,看了一眼,淡淡一笑。

媚姐靠在房间门框处一直看到她妆成,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无法掩饰。

好看吗?左恋瓷有些紧张地问媚姐,倒有几分小女孩儿的羞涩和娇俏。

好看,太好看了!媚姐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但是不想弄乱她的发型,伸到一半转而垂下手抓住她的手,揉捏了一番:嗯,这么一看,确实是长大了。

左恋瓷微微噘着嘴,道:人家还是少女啊!张航冷笑道:现在还可以说是少女,在过一会儿,就应该是少fu了!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雷得外焦里嫩。

左恋瓷自己不方便动手,用眼神示意沈梦妆,然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你们两个花童怎么还没换好服装?左恋瓷看他们还是穿着便装,便问了一声。

两人神神秘秘地说:我们现在就去换,换过了之后,肯定能给你们一个大惊喜。

小佩只留了一个跟妆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让其他的人先带着东西去了会场。

凌萧辰这才过来接她,订婚宴安排在中午,他们的时间尚很充足。

她极少盛装,但每次盛装都能牢牢地吸引住他的目光。

小佩似乎已经习惯了老板在小瓷面前便会注意不到旁人的这一点,所以也不去讨那个没趣。

便只对左恋瓷说:徐医生和李医生来了。

李瑞的手上抱着一个礼盒走到左恋瓷面前: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他把这个你字咬得很重,还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凌萧辰。

平日里凌萧辰多半是不会理会他的挑衅,今儿却动了逗弄他的兴趣,在左恋瓷伸手之前就把礼物抓到了自己手上,还轻佻地道了一声多谢。

你这个粗人,小心点儿,这里面可是瓷器。

李瑞不满道。

凌萧辰把礼物放到桌上,李瑞又跟过去,拿了过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左恋瓷道:小瓷师父,你打开来看一下。

左恋瓷打开礼盒,看到里面是一对胭脂红的花瓶。

顿时就爱不释手了。

李瑞见她喜欢,更是得意,看着凌萧辰道:这是我们送给我师父的,跟你可没关系。

嗯,以后我可就是你师公了,你说有没有关系?凌萧辰也学着他,得意地挑眉。

两个幼稚鬼,左恋瓷把花瓶摆到她房间之后,过来在凌萧辰的手心轻轻地拧了一把:都是师公了,还跟徒弟闹呢。

李瑞的脸立刻耷拉下来,这样一来,自己不是比凌萧辰矮了一辈儿?徐承睿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然后对小瓷说:我们先走了,待会儿见。

别走啊,你们也算是娘家人,待会儿一起过去。

凌萧辰盛情道。

李瑞被他这句娘家人取悦了,对徐承睿道:就是嘛,留下来。

徐承睿拿他没办法,也点点头。

张航和沈梦妆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在场的人全都转过头去看着他们。

怎么样?惊喜吗?除了左恋瓷,其他的人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沈梦妆穿着泛黄的白色连衣裙,张航穿着看上去灰不溜秋的短袖衬衣和背带裤,两人和在场盛装打扮的众人一比顿时像是小乞丐。

凌萧辰皱着眉,不确定地问道:你们确定要穿成这样做花童?就这样吧!挺好!左恋瓷的声音有点哽咽,眼眶也有点湿润。

沈梦妆和张航相视一笑,高高兴兴地拿着已经准备好的一篮花瓣的亮片纸,站到她的身后,就像两个守护神一样,挺拔而坚毅。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为了纪念左恋瓷都这么说了,凌萧辰自然不会提出异议。

只是不管怎么看,他们这穿得也忒随便了。

就连媚姐在旁边也都是困惑不解。

看了许久才想到:这个有点像你们小学六一儿童节表演时穿的衣服欸。

左恋瓷点头道:就是那个。

沈梦妆道:这个是照那套衣服新做的,一模一样。

确定这是新做的?怎么这么不相信呢?看到大家疑惑的表情,左恋瓷微微一笑:这衣服变成这样是有典故的,等订婚宴结束后再跟你们说。

媚姐似乎回忆起了些当时的场景,笑道:那次你们就是演的舞台剧吧,梦梦和航航不就是演的花童么。

可是,衣服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张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衣服变成这样,可都是他的功劳,于是立刻转移话题:我们抓紧时间去会场,不是还得彩排么。

凌萧辰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对媚姐道:妈,那我们就先去会场了。

嗯,去吧。

我稍后就到。

媚姐这才有了要嫁女儿的感觉,心里酸酸涩涩的。

左恋瓷拉着她的手:您可早点过来。

好,快走吧。

左恋瓷对小佩说:你在这儿帮我照看着媚姐。

小佩答应了一声,众人就簇拥这他们出了门。

车队已经准备就绪,凌萧辰带着她去了打头的一辆车,凌萧辰看着这个架势,微微皱眉:这样真的不是结婚?订婚和结婚,差不多。

凌萧辰微笑着拉着她的手,要我抱你上车吗?左恋瓷立刻拒绝:免了。

弄坏造型就不好了。

凌萧辰却还是一把将她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上了车。

左恋瓷没有心理准备,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轻轻地叫了一声。

身后的人都在起哄,左恋瓷将头埋在他胸口,起哄声更大了。

我去,这哪儿是订婚啊,这特么就是结婚!张航略有些不满地说:凌萧辰可真腹黑!沈梦妆深以为然,他们俩花童只能坐到后面一辆车里。

上车之后才发现,开车的人是范嘉德。

范嘉德看到沈梦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我觉得以小嫂子的颜值不需要你们故意穿成这样来衬托。

谁说我们是为了衬托?沈梦妆翻了个白眼。

范嘉德轻蔑地笑了一声:得,那你们这是为什么?为了纪念呗!沈梦妆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和张航一样,不说话了。

范嘉德看着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总感觉气氛有些怪异。

仿佛,此刻他是个多余的人。

你们两个,该不会实在舍不得小瓷订婚吧?范嘉德摸摸自己的下巴:不是我说,小瓷虽然很好,非常好,但是我们辰哥也不差吧!而且聘礼也给得不少啊!沈梦妆可没听说他给过什么聘礼,于是好奇地问道:什么聘礼?我怎么不知道?风神娱乐啊!范嘉德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换老板了?我去,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啊。

沈梦妆嚎叫了一声。

张航眼睛里直冒心形:恋恋怎么没有跟我们说过这事儿呢!范嘉德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门儿,干笑了两声:呵呵,我都忘了,辰哥让我们保密。

你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哈!我去!凌总真TM的壕哇!沈梦妆感叹了一声,然后又问:这是好事儿啊,怎么不跟恋恋说呢!要是早知道他这么大的手笔,我们还忧伤个屁啊!张航乜斜了她一眼,然后笑道:说得也是哦!伦家最喜欢和土豪交朋友了!凌总这个妹夫还真不错!范嘉德简直快要被这两个神经病给弄疯了。

不过就是一个公司,你喜欢,我也给你弄一个。

范嘉德讨好地看着她。

沈梦妆和张航同时发出了一声切~~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嘿,你们两个死孩子,还瞧不上你范爷了是不?他们俩郑重的点点头,范嘉德骂了一句国骂之后,也不想再理会这两个小兔崽子了。

沈梦妆和张航还在兀自高兴,要说现在办个公司不难,但是不是所有公司都能冠上风神的名号嘛!而今天的主人公之一的左恋瓷对自己即将成为老板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他们的车上,司机是童俊强。

每次看到童俊强穿得特正式左恋瓷就特为他觉得难受。

小嫂子,以后辰哥了就交给你来管了,你可要好好的管管啊!这不上班儿的陋习是不是得给他掰正咯?左恋瓷抿嘴笑了笑,特温柔地说:你这是说笑了,我女人家家的,怎么能管老爷们儿的事儿?以后我还要归辰哥管呢。

童俊强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小嫂子,你怎么变得这么贤良淑德了?左恋瓷笑得更温柔了些:那是自然,这都订婚了,女德必须学起来嘛!童俊强感动得泪流满面,看着凌萧辰道:小弟这回是真的服了!服了,服了!辰哥啥时候也教教我呗!凌萧辰看着淡定,实际上自己也被左恋瓷的话吓了一跳,起初是受宠若惊,后来是战战兢兢,听到童俊强的话之后那就是胆战心惊了。

你嫂子在跟你开玩笑。

左恋瓷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凌萧辰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童俊强觉得每次跟他们在一起自己就会受到伤害!为什么他交的女朋友没有一个这么懂事儿的!凌萧辰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又是她的恶趣味吧!她在人前这么给他面子,有她这个三从四德的珠玉在前,恐怕童俊强又要继续单身好几年。

到了会场,童俊强和范嘉德相遇,两人的脸上都是尴尬的菜色。

看到对方的脸色之后心里竟然都平衡了些。

此刻宾客未至,只有双方好友数人在会场帮忙。

看到司仪时,沈梦妆和张航虎躯一震,怎么有一种要参加春晚的感觉……凌萧辰带着她过去见了司仪。

那我们就先简单的彩排一下。

刘姐道。

李哥先把进场的流程跟他们确认了一遍,他们便开始彩排。

说是彩排,也只是告诉他们稍后如何进场,如何行礼,什么时候倒香槟,什么时候切蛋糕……张航呆呆地看着刘姐和李哥,脖子僵硬地拧向沈梦妆:你说,我们如果现在去套个近乎,能争取到参加春晚的名额么?要不去试一下?沈梦妆不确定道:你说央视的主持人都能请过来了,不如直接跟凌总开这个口胜算比较大……两人露出了一个奸笑,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们彩排。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尚武哥真是条汉子彩排过后,陆续有宾客到了。

他们两人被安排在门口迎接客人,不过也只是为了行礼,接待则由双方的家长和好友安排。

同班同学中,她也只是邀请了班长大人,沈梦妆安排人去学校把他接过来,看到这样的场地,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唯一让他觉得安慰的是沈梦妆和张航的着装……比他还不如。

沈梦妆将他带到左恋瓷面前,他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礼物递过去:女神大人,订婚快乐哦!左恋瓷接过礼物朝他笑道:多谢。

早前左恋瓷还怕吓到班长大人,没想到他到挺镇定的,自己还是小看班长大人的见识了。

可是,被带入会场之后,班长大人才觉得自己还真是井底之蛙,本以为在外厅已经是富丽至极,等他到了正厅才知道人间仙境是何等的迷人。

凌萧辰给她打造的是非常梦幻的童话场景。

舞台上有一座用鲜花搭建而成的古堡,让人眼前一亮。

他随意地扫一眼,多半都是面善之人,当然,是他认识他们,而他们不认得他……尼玛,这该不会是我人生最辉煌的时刻了吧……班长大人带着新奇地看着这一切。

沈梦妆怕他不习惯这种场合,便对他说:我给你介绍个人。

沈梦妆直接把人交给范嘉德,然后对他说:这是范嘉德,范氏集团的二少爷,你先跟着他,等我撒完花就过来。

范嘉德看她领着个男人过来,顿时有些不乐意了,班长大人善于察言观色,立刻自我介绍道:我是小瓷的同学,范少叫我小龚就好。

李瑞听到他说的话,戏谑地看了徐承睿一眼。

班长大人以为像他们这样的二世祖应该都只会用鼻孔看人,没有想到他们对他的态度还是很平易的。

童俊强玩笑道:你们学校还有没有像小瓷儿这样的女生,介绍个给我认识认识呗。

班长大人露出一个真诚的表情:等小瓷毕业才有。

范嘉德耸了耸眉毛:是吗?毕竟等她毕业才会出现下一个校花。

众人都笑了,觉得这小子也有点意思。

左恋瓷还特意抽空过来跟范嘉德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多关照一下她的班长大人。

等她离开,李瑞走过去,好奇地看着班长:你也是个奇葩?班长大人觉得自己脑仁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却还是保持着自以为自己有的绅士风度,笑着回应:这么说你也是个奇葩?李瑞咧嘴一笑:比起他们来,还差一点……徐承睿扶额,这一桌人都快被他一句话给得罪光了。

于是从后面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走。

班长大人这才体会到他说的意思……这么说来,小瓷身边的人确实都有点奇怪……张航则负责接待周倩等人,原本就一起合作过,接待起来也不会太唐突。

周倩看他穿得不伦不类,调笑道:难道最近流行这种乞丐装?张航大言不惭回答说: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流行了呢。

虽然左恋瓷没有请太多的圈内好友,可是左坤请了不少文艺圈的人,娱乐圈和文艺圈多有重叠,也有之前合作过的前辈,她们还是礼貌地过去打招呼。

吉时已到,司仪先上台,说了一些吉祥的俏皮话之后进入今日的主题。

左恋瓷和凌萧辰站在红毯的尽头,后面跟着沈梦妆和张航。

我们有请今日的主角隆重登场!现场音乐响起,左恋瓷挽着凌萧辰的手臂进场,缓缓地从红地毯上走过,后面的沈梦妆和张航有节奏地漫天撒着花瓣,配合着梦幻的灯光,仿佛这对璧人步步生莲!真的走上红地毯,左恋瓷反而一点都不紧张了,只是没有办法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而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幸福的笑容。

司仪在台上说什么她也只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反正至始至终,她都觉得自己像个木偶一般,跟着司仪地提示来做。

等到司仪说让她在聘礼上签字的时候,她才有一刻的回神,这个流程她之前并没有听说啊。

带着笑容听着司仪介绍聘礼的内容之后,左恋瓷惊讶地看着凌萧辰,小声问他:你这是干什么?想让老婆帮我分担一下工作。

她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说辞。

但现在也不是质问他的时候。

他朝双方家长那边看了一眼。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众人的表情跟调色盘一样精彩。

女方的家长都很意外,除了媚姐之外的所有人都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对凌萧辰慷慨的肯定,这也足够给女方脸面。

只有媚姐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眉间带有一丝不安。

男方的家长也很意外,凌振海和凌夫人倒是觉得孙子有魄力,凌稷的脸色有些尴尬,倒不是舍不得一个公司,何况也是给的自家人,他脸色不好完全是因为万芳在桌子底下拧了他一把……左恋瓷按司仪指示在文件上签了名。

订婚仪式继续按事先设定好的流程进行。

范嘉德在饭桌上感叹道:今天这个宴会唯一不合时宜的就是这俩主持人,跟看春节联欢晚会似的,没劲!张航怒视了他一眼:你懂个屁呀!这叫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过以你的审美,是欣赏不来!范嘉德的脸瞬间就耷拉下来:小兔崽子,你再这么说话小心爷抽你。

张航颇有些有恃无恐,微微靠近沈梦妆:等你能打过梦爷再说这话吧。

沈梦妆拍拍张航的肩膀,狞笑道:你丫确实有点太嚣张了。

正好有人帮我教训你,我还求之不得呢!童俊强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在旁边看着热闹,然后对旁边的人说:自从认识小嫂子以后,可是热闹多了。

沈尚武呆呆地看着台上的人,紧紧地握着拳头。

旁边的蒋依依一改往常活泼的个性,特别安静。

张航用手肘捅捅沈梦妆,示意她关注一下尚武哥。

要我说,尚武哥真是条汉子!沈梦妆白了他一眼:那是,我们沈家那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总不能跟你一样怂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恋恋骂人了宾客们饭桌上的讨论很热烈,台上的两个人却都显得很镇定。

童俊强憋着坏主意,坏笑着对周围的朋友们说:待会儿他们过来我们可不能轻易的绕过他们哟。

不许欺负我的小瓷师父。

李瑞瞪着他,心里想着要是他真的敢,他不介意让他吃点苦头。

反正他现在也有出门带药的习惯。

徐承睿这次没有没有阻止他,在一旁安静地吃菜。

小朋友,大人说话小孩儿就不要插嘴了好吗?呵呵!李瑞这次聪明地选择了不和他打嘴仗。

左恋瓷和凌萧辰下台敬酒,乐队上场开始演奏抒情的歌曲。

今日到场的宾客很多,两人逐个桌子敬到,两人倒是喝了一肚子的水。

到了朋友这边,想来是真的没有办法逃过喝酒的命运,凌萧辰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场。

最活跃的当然要数童俊强。

他早就想好了得整整他,我们这北方爷们儿啥时候用酒杯喝酒啊,换上碗才够带劲儿呢!凌萧辰不置可否,由着他闹腾,两人每人三碗酒下肚之后,凌萧辰才对他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你也有订婚的一天……在场的可都是还未婚的小青年,听到他这话谁还敢放肆。

也就每人敬了一杯酒,然后想了一些亲亲抱抱的传统节目来逗他们,不算出格。

童俊强觉得这个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凌萧辰看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便问道:童少还没有尽兴?当然没有啦!被你这么一威胁,谁还有心思逗你们啊。

今天只是订婚宴,你有什么把戏,等到结婚宴的时候再用。

左恋瓷一听,小脸一红,在他的手心挠了一把。

大家听了又开始起哄,他们俩在这边喝的酒都不少了。

沈尚武也举着酒杯给他们敬了一回酒,然后再也没碰过酒杯。

等到宴会结束,他们这群年轻人都不肯散场,凌萧辰他们送走其他宾客之后,他们已经定了场子要继续闹。

两人无法,只能奉陪到底。

范嘉德早就定好的轰趴场地,过来之后才被告知,有人提前过来给占用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范嘉德觉得特别扫脸面,满脸的不高兴,责问道:爷先订的你知不知道?可是他们说是跟您认识的人。

我们这才让他们先进去。

经理也是满头大汗,这两位小祖宗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是谁啊?沈梦妆冷笑了一声然后问道。

郑明杰,郑少。

沈梦妆还记得这个人,当初吸食毒品过量被送到医院里的那个纨绔。

左恋瓷皱了皱眉,凑到凌萧辰身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儿?他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范嘉德听到是郑明杰,也跟着冷笑了一声,这都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还有心思出来玩呢。

得,我们也懒得跟他们争,换个场地得了。

童俊强道。

主要还是怕郑明杰那个混球扫了大家的兴。

冲撞了喜事。

可是这证明杰听到他们过来却不进场,顿时雷霆大怒,摇摇晃晃地就出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凌萧辰和左恋瓷:听说今天是你们订婚的大喜日子,也不给兄弟我发请帖,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还是也门怕被我传染呢?知道她病情的人听到她说这话,都退了几步。

像是躲避病毒一样。

郑明杰看了也只是冷冷的一笑:一群怂逼!当初跟在老子后面摇尾乞怜的时候怎么不嫌弃老子呢?左恋瓷和凌萧辰倒是没有向后退,反而前进了几步,将沈梦妆他们全都护到身后。

这是他们本能的反应,他们觉得这个郑明杰的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

我跟你们说,今天我包这个场地就是为了给辰哥和嫂子庆祝。

在场的谁要是敢走,就是跟我郑明杰过不去!凌萧辰眼中自然地流露出对郑明杰的瞧不起,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不用了,之前我跟你说的话算是白说了,你要再这么闹下去谁也管不了你。

但是恕我们不奉陪了。

凌萧辰让大家先出去,范嘉德早就趁这个时候定了另一个地儿,也招呼大家往外走。

郑明杰这段时间在医院里受尽了折磨,好不容易出来了,却发现周围的朋友看他的眼光都变了,所以,他还是回到了北京。

可是,原来都一样啊!他快死了,他所谓的朋友却要订婚了!他看着他们将要远离的背影,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恨意。

他飞快的冲向他们,凌萧辰当时只想保护好左恋瓷,在踢了郑明杰一脚之后,郑明杰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他的腿狠狠地咬下去。

凌萧辰狠狠地将他踹开以后,他放肆地大笑:哈哈,凌萧辰,你也完了!大家都被眼前的变故给吓了一跳,这……喜事变坏事了。

握草!郑明杰你丫的连狗都不如!童俊强和范嘉德想要冲过去揍他一顿,左恋瓷暴怒地喊了一声:你们别闹了行不行!左恋瓷拉开他的裤脚,看到他的脚踝上方一寸处有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顿时心慌了。

连忙从包里拿出一粒百草解毒丸塞进他的嘴里,然后问李瑞身上带了什么药。

徐承睿冷静地对她说:先去医院做个血液检测吧!左恋瓷不同意,对他们说:先回医馆。

凌萧辰拍拍她的肩膀,还安慰她道: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吗?能有什么事儿?左恋瓷默默不语,只是拿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水给他淋了一下。

他只觉得自己腿一麻,几乎要摔倒了。

李瑞紧张地说:这可是毒药……现场都有些乱了,沈梦妆和范嘉德一起将郑明杰给捆了起来。

强哥,我们先去医馆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想了想又觉得他的手段太直接,不能解气,又说:不要把那个王八蛋给弄死了。

行!童俊强刚刚被左恋瓷的怒吼震慑到了,这会儿被她叫一声强哥还有一点不习惯。

张航咽了一口口水,恋恋骂人了……要出大事情了!凌萧辰就这么任她摆布,自己反而一点都不惧怕。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为医学事业做贡献左恋瓷觉得自己心头乱极了,好像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她惊惧又愤怒,绝望又挣扎。

她原本还打算自己开车,徐承睿看她的样子,便说:还是我来吧。

左恋瓷便拉着凌萧辰上了后座,脑子里还在回想那个她的处理方法有没有疏漏之处。

没事儿的,你不是给我吃了药吗?凌萧辰感觉到她不安的情绪,试图安慰她。

李瑞在旁边接话道:那是艾滋病,全世界都没药治,师父能不担心吗?徐承睿呵斥了一声:闭嘴。

李瑞噘着嘴看了他一眼,还是识时务地闭嘴了。

她给他吃了百草解毒丸,这个只能解毒,不知道对病毒有没有疗效。

但是能不让他被她淋到伤口的那一瓶食髓所伤。

食髓听名字就知道是很厉害的毒物,毒性特别霸道。

食髓也是一种会通过血液侵入身体的药物,所以用它来追杀艾滋病毒是最好不过了。

但是具体情况还是要等到了医馆靠徐承睿的仪器来进行分析。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肯定能没事。

凌萧辰见左恋瓷不说话,便主动找话题,可是左恋瓷依然没有接他的话茬儿。

瓷儿。

凌萧辰这才发现她不对劲,她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像是被武林高手点了穴定住了一般。

李瑞,你看看你师父,她怎么了?凌萧辰这下是真的慌了。

李瑞转过头看了一眼,看到她虽然是睁着眼睛,但是人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徐承睿,快找个地方停车。

李瑞也着急了,怒气冲冲地对凌萧辰说:都是你把我师父害成这样的!你这个祸水!左恋瓷听到他骂人的声音,皱了皱眉,缓缓地活动了头颅:你们能不能安静地让我想问题?师父,你没事儿啊?吓死我了都!李瑞带着哭腔说。

凌萧辰也忍不住吼了一句:你也吓死我了!我没事。

左恋瓷面无表情,人仿佛镇定了许多。

她已经仔细地想过了,她这个处理方法已经是最好的了。

现在就是去检验结果。

就算感染了也没事,以你们的医术……呆子!我们是大夫又不是菩萨,还能起死回生不成?天知道凌萧辰只是抱着安慰她的想法啊,没想到让她更生气了。

到了医馆,徐承睿带着他过去做检查。

医馆的人数渐渐多了,许多新来的人都还没有见过她。

李瑞今儿可是见识了她的气势,都有点无法直视她了。

在工作场合徐承睿和李瑞就如同一般的男同事,从来不做任何亲密的动作,虽然有人猜测他们两人的关系,但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而每次左恋瓷过来时李瑞都特巴结她的样子,一度让人觉得他其实是对她有意思。

这就是你们说的……李医生的暗恋对象?是不是暗恋还不好说呢!说不定是已经告白被拒过……左恋瓷今日心情已然很烦闷,这个时候听到这些窃窃私语就更加烦闷了,没好气地对李瑞道:医馆的工作就这这么清闲么?没事做就让他们去画穴位图!李瑞被她吼得一愣,忙对他们道:没听到小瓷师父说的话么?去去去都去画穴位图!她的世界总算安静下来,等凌萧辰抽完血出来以后,对她说:徐承睿在做检测,让我们在这里等结果。

李瑞在旁边解释了一下:其实艾滋病人唾液中带的病毒很少量,被咬一口能感染上的几率很小的。

现在检测不出来什么的,三个月后还得再查一次。

左恋瓷听了他的话以后,又给凌萧辰把了一次脉。

现在食髓的毒性已经慢慢地消退,这是百草解毒丸的功效,但是无法检查出是否携带艾滋病毒。

左恋瓷气恼地想,看来这医术也应该与时俱进了。

原本说好十分钟就能出结果,但是徐承睿一个小时之后才出来,左恋瓷见他出来,立刻过去,眼巴巴地看着他:情况怎么样?徐承睿的冰块脸上居然带着隐隐的兴奋感,我在他伤口处提取了一些DNA,的确发现了艾滋病毒。

在场的三个人同时心一沉,左恋瓷更是突然间眼泪狂飙。

浑身一软,几欲晕倒。

徐承睿见她这个样子,连忙说到:可是这些病毒活性很低……这说明这个药起作用了!李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意思是,他们找到能杀死艾滋病毒的药!我的天哪!左恋瓷擦了擦眼泪,仰着头看徐承睿:你现在再去给他做个检查,看病毒是不是都死了。

好。

徐承睿的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这让左恋瓷放心不少。

李瑞恨不得也跟过去,这可是能震惊医学界的大事啊!师父,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用食髓来以毒攻毒的啊!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啊!任何人都想在自己要为之奋斗终身的领域获得成就,李瑞也不例外,食髓是毒药,制作起来的工序不知有多复杂,而百草解毒丸更是要上百种药草研制,更是难得。

要是能中和两种药,提取出只针对病毒的药物这才算成功!这次徐承睿的结果出来得很快,他已经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之意:病毒死了。

只有四个字,却让左恋瓷再次泪奔。

凌萧辰都心疼了,连忙过去抱住她:小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

徐承睿朝李瑞看过去,发现这个傻瓜也一样泪流满面。

凌萧辰看着两个泪流满面却一点儿声都不出的两个人心里特感动,对李瑞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我是关心我的药!李瑞说完,转身就跑到了他的制药室。

徐承睿也着急着想要去研究药物,便对左恋瓷说:保险起见,三个月后带他过来再做一次检查。

说完,他回到了检查室,想要在显微镜下研究研究病毒的遗体。

凌萧辰无语,怎么感觉突然之间,他们都把左恋瓷当成他的家长了呢?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抱歉,好好的订婚搞成这样。

凌萧辰给她擦干眼泪,又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左恋瓷挤出一个笑容:这不挺好的,算是为医学事业做贡献。

忒有意义。

不过,你今天骂人了……凌萧辰想说她今天骂人的时候特帅。

不过还不等他说完,左恋瓷已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恼羞成怒骂到:个板妈养滴!你不说我还把那个龟孙给忘了!麻蛋!丫的就是找抽!走,我们现在就去抽丫的!真正是集合了南北之长,忒带感了!凌萧辰的瞳孔因为太过讶异而放大,宠溺道:瓷儿,你以后还是不要骂人比较好……(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九章我怀疑他抽过我的血回程时,左恋瓷开车。

凌萧辰坐在副驾驶,腿还麻着,也就勉强能走路。

这腿什么时候可以好?左恋瓷眉宇间仍有郁结,听到他问话,温柔回应:这个晚上给你用解药泡泡澡就能好,没事的。

那这个毒解得还挺费事。

看她有些魂不守舍,他笑道:我这都没事了,你就别不开心了。

岂止是不开心,她现在仍是恨不得手撕了郑明杰那个混蛋。

先去强哥那儿。

左恋瓷打转方向盘,改变咯行驶方向。

凌萧辰默不作声,他本来也没想放过郑明杰,既然她有兴趣,就让她先玩玩也未尝不可。

这次童俊强把人带到了他的土匪窝,左恋瓷他们驱车到了以后,发现这里跟平日来的时候大不一样,里里外外都被人看守着。

看守的人各个都西装革履,脸上没有表情,见到凌萧辰,都弯下腰,还是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左恋瓷顿时觉得现在土匪的素质普遍都提高了。

凌萧辰带着她在胡同里七拐八弯,到了一处阴暗的房间。

还未推开门,就听到童俊强森冷的声音: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那儿的?郑明杰没有回答,左恋瓷他们推门而进。

郑明杰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精神涣散。

因为他有病,随便动刑恐怕他难逃一死,他死不足惜,但有些问题还是要问清楚的。

这小子死犟死犟的,什么都问不出。

童俊强摸摸自己的头。

凌萧辰点点头,左恋瓷面无表情地看着郑明杰,问你的问题不回答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迟早可以查到。

她走到他的面前,拿出来一个药瓶,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这个呢,叫食髓,所谓食髓,就是沾染一点点到皮肤上,就会由皮肤进入肌理,然后进去骨头缝里,钻进骨头里。

它像是一条在你的骨头里游走的蚯蚓,在你的骨头上打洞,又痛又痒。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却让听的人感觉到她话中波涛汹涌的意境。

就连童俊强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觉得有些惊悚。

郑明杰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老子是被人吓大的吗?你是不是电视剧拍多了拍傻了?哪有你说的这种玩意儿!要是真有的话……他话音未落,左恋瓷已经把药粉从他的脖子里倒了一些进去。

郑明杰起初只是感觉到沾上粉末的地方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于是笑着反问道:就这种程度,也想吓到我?左恋瓷的脸色没有一丝改变,童俊强也以为这不过是她吓唬人用的手段,可是没过一会儿,郑明杰就开始呻吟,然后开始挣扎扭动。

啊!你这个臭biao子,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滋味好受么?左恋瓷看着他扭曲的表情,脸上仍没有表情,只是那一双眼睛如深海般深沉阴暗,仿佛坠落下去就会尸骨无存。

郑明杰边骂人,边威胁,左恋瓷丝毫不介意,只是淡淡地问道:说说吧,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要去那儿?郑明杰是真受不了这从骨头里传出来的痛和痒,恨不得把骨头都给敲碎了!是不是我说了你就给我解药?左恋瓷语气冰冷地说: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虽然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普通的女孩儿,但是这审讯的手段也太牛了吧?童俊强有些汗颜,与她一比,他们还真跟土匪差不多。

那地儿也不是我要去的……是范嘉义带我去的!啊!!!他已经没有办法连贯地说出大量的话,声音颤抖:我从医院回来以后,原来的朋友都找不到人了,就跟着他混玩一段时间。

又是范嘉义,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左恋瓷的表情带着一丝厌恶。

是他让你咬人的?不是!老子怎么可能听他的话!郑明杰骨子里还有他的骄傲。

即使,这骄傲只是虚有其表。

凌萧辰在旁边坐着,还能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童俊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审讯中的左恋瓷身上,听到他说出范嘉义的名字,便朝凌萧辰看了一眼,娶了个好老婆就是轻松啊!凌萧辰挑眉笑道:正是如此。

瞧瞧他那嘚瑟的样儿!童俊强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范嘉义又开始做这些小动作了。

你打算怎么办?看来这段日子,小德子过得太轻松了。

凌萧辰露出一个不可名状的笑容。

童俊强耸耸肩膀,道:他家的老头子很顽固,小德子要争那个位置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之前是他的家事我们不便插手,但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家事了。

童俊强发现他的语气跟小嫂子一模一样,真是要虐死单身狗了!左恋瓷继续问道:你觉得为什么范嘉义会带你玩儿?我不知道!郑明杰觉得自己已经无法集中精神回答问题,这种痛和痒比毒瘾发作还难受。

见左恋瓷没有回话,他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他平时没少说范嘉德的坏话,有一次喝醉酒说想要杀了他。

他想找我帮忙,我没答应。

但是,我怀疑他抽过我的血。

他抽过你的血?你确定?不确定,就是有一次跟他一起喝醉酒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手臂上多了一个针孔。

当时没有想太多。

左恋瓷没有继续问话,对她来说,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我真的只是一时脑热才咬辰哥的!我知道错了!郑明杰本来就不是什么硬汉,之前死撑着不过是不想太难看,可是时间越久,他的骨头就越痛越痒,他根本就撑不住了。

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左恋瓷朝看戏的两人说: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两人表示没有,左恋瓷淡淡地点点头:那就这样吧,我们先出去。

他们出来以后,左恋瓷让人进去把他的嘴给堵住,就是怕他咬舌。

行啊,小瓷,有这个好东西也不跟哥哥说。

童俊强道。

左恋瓷淡淡瞥了他一眼,还是不忍心告诉他,要不是出了这事儿,这会儿他也得跟郑明杰似的。

食髓霸道,却是慢性毒药,把握好剂量,就是郑明杰那样的效果,死不了,活着却更痛苦。

折腾两天,再给他解药。

左恋瓷语气平淡。

像他那样的人如果不一次把他给整怂了,恐怕日后还会是个祸害。

就他,死一百次都不够解气的!还是你这办法好。

左恋瓷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反而问凌萧辰:范嘉义怎么处理?夫人也劳累这么久了,其他的都交给我。

左恋瓷点点头,旁边的童俊强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回去解毒了出了一口恶气,左恋瓷心里舒服多了。

回去解毒了。

她拍拍手,朝凌萧辰淡淡一笑,这是这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凌萧辰拉着她的手,将她揽入怀里:好了,先回去。

范嘉德等人在家里等消息,他们回来之后,左恋瓷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没事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张航拍拍自己的胸口:还好没事。

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可是左恋瓷根本就不回答,拿了药包就出去了。

出去之前只喊了一声范嘉德,让他跟过来。

在场的人都感觉出左恋瓷身上气势压人。

就连沈梦妆都有点不敢过去。

等他们出去以后,班长大人略惊讶地说:刚才那人跟小瓷儿长得好像啊!张航面露鄙夷之色:那就是恋恋!班长大人喃喃自语: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聪明人呢,看到她这样就应该自动退避三舍。

他的神情变幻莫测,不过瞬间又变成没心没肺的样子:既然凌总没事,我们就先出去吃晚餐吧,我请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沈梦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不想知道!张航利落的回答。

已经站起身来,对班长大人说:她不想去,我们去。

班长大人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没什么胃口,还是先回学校去吧。

沈梦妆朝张航扬扬下巴:先把班长送回学校。

张航没有反对,只是对班长说:看你多大牌,有我给你当司机。

多谢多谢。

一天的相处,让他对这些平时在电视报刊里才能看到的一些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脱离了职业和身份,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

有各自的优点缺点和脾气性格。

沈梦妆太好奇了,心里跟猫爪子挠痒一样,很想知道恋恋把范嘉德叫过去做什么。

范嘉德跟在他们身后,到了凌萧辰的住处,,凌萧辰将他叫到了书房,左恋瓷趁这个时候到盥洗室调好了浴汤。

调好了浴汤以后,左恋瓷过去敲门。

你先去泡澡吧。

范嘉德的脸色不善,等凌萧辰出去之后,他抬起头来看了左恋瓷一眼: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左恋瓷挥挥手:现在你要查一下他用郑明杰的血做了什么。

范嘉德的脸色一白,阴沉道: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点点头:知道就好。

你没有他那股子狠劲儿,和你比起来,他的性格更讨你爸的欢心。

范嘉德沉默了片刻,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每每要痛下杀手时,他还是犹豫了。

自己的心慈手软一次次地伤害到了自己和身边的人。

左恋瓷觉得他应该也知道自己的问题,便也不多赘言只说了一句:我希望你的事情不要让梦梦受到伤害,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范嘉德心头一紧,连连点头:我知道会怎么做。

你放心就是。

他也感觉到她的变化了,那个内心腹黑表面温柔的小女孩儿现在已经不肯掩饰自己真实的样子了么。

原来她竟是这么的充满威严而又气势逼人,身上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特性。

辰哥真的没事吗?再怎么说,那也是艾滋病。

他的脸色略有些不安。

暂时没事,过三个月还要再去复查。

范嘉德的心又提了上来。

小心翼翼地问:李瑞说你给辰哥用了毒药。

嗯,慢性毒药,除了让身体受点苦并不会毙命。

现在,给他泡药浴也是为了清除毒素。

范嘉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药,能不能给我一点?这个药,对你没有任何用处。

左恋瓷道:这个药用多了可以致命,毒素会沉积在骨头里,留下的痕迹太重了。

范嘉德有些泄气,还以为这个毒药很神奇呢。

但是,药物反应太大,的确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也就是说,现在还不能让范嘉义吃点苦头。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不高兴的表情。

可是,左恋瓷又怎么可能让范嘉义舒服呢,便对他道:我有一种药,无色无味无残留,服下以后十二时辰之后才会发作。

范嘉德的眼中一亮:那这个药跟食髓一样能让人难受吗?那可比食髓难受多了。

左恋瓷没有说,只是点点头。

左恋瓷把药粉给他,对他道:倒进水里给他喝下去就行了。

范嘉德拿着药的手微微地抖了抖。

他和童俊强不一样,他从来不参与杀人越货之类的事情。

你行不行?左恋瓷看他手抖得厉害,皱着眉头问。

范嘉德紧紧捏着药,尽量镇定下来:当然可以了!我也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左恋瓷掐着时间,半个时辰一到,立刻过去敲门:时间到了,出来吧。

范嘉德出来以后才闻到中药的味道,他这药汤怎么这么香啊!我之前的药汤味道那么冲!左恋瓷瞥了他一眼,然后道: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中的毒不好。

赶不上用这个药。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用点食髓,你就能用这个药汤了。

范嘉德浑身一震,尴尬地笑了笑:小嫂子,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

你不要当真。

左恋瓷没有说话,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往窗外看了一眼,夜幕已经降临。

凌萧辰出来以后,看到范嘉德还在,凝眉道:你怎么还没走?范嘉德看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恍然大悟,带着一丝暧昧的笑容,对他道:这就走,这就走!一不小心就当了电灯泡。

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然后道:废话这么多。

范嘉德撒腿就跑,左恋瓷看着她的背影,抿嘴一笑,然后看着凌萧辰道:我今天的样子很吓人?凌萧辰揉揉她的头,笑了笑:嗯,特威严!左恋瓷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你也被我吓到了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一章我能开荤了?凌萧辰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喉头一紧,他坐到了她的身边,想要亲吻她勾起美丽弧度的唇,停顿了一秒,他只在她的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很轻很轻,就像羽毛轻轻地拂过她的额头。

左恋瓷微微有些不满,在他撤离的途中捧住了他的脸,恶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柔软绵湿的****长驱直入,勾住了他的舌。

泄愤般轻轻咬着。

凌萧辰理智上想要推开他,可是感官却特别享受她的非礼。

渐渐地开始反客为主,可是左恋瓷却瞧准了一个空隙,抽身了。

凌萧辰目色迷离,左恋瓷表情调皮。

你这个……左恋瓷用掌心捂住他的嘴,千万不要说什么磨人的小妖精。

我可不是。

凌萧辰失笑:好好好,你不是磨人的小妖精,行了吧?话是没有说错,可是这语气听起来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呢。

左恋瓷收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今天把你也折腾的够累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人买来。

不用,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凌萧辰牵着她的手走到厨房,左恋瓷惊讶地看着他:你这是要亲自下厨?凌萧辰拿了两件围裙,先给她系上一件粉红的,又给自己系上一件深蓝的。

凌萧辰如果你不想让我毁了你的厨房,还是别让我出手了。

凌萧辰笑道:你可是我的食谱啊!这个还真的可以有,就让我这个活食谱来给你传授两道绝佳的私房菜。

经历过之前的那阵风波现在的平安喜乐才更显得难得可贵。

左恋瓷打开冰箱一看,猪肉牛肉羊肉鱼肉都有,青菜也琳琅满目,食材倒是准备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师傅的手艺如何。

那就要看夫人指点得如何了。

左恋瓷当然不会挑难度系数太高的菜,一个糖醋里脊,一个水煮鱼片,然后是一个三鲜汤,很家常的菜。

而且凌萧辰完成得非常好,让她刮目相看。

没想到你的手艺还不错嘛,以后再也不用吃外卖了。

左恋瓷把碗筷摆好,然后将菜摆上,凌萧辰盛好饭端过来,看她在摆弄手机,便问道:干嘛呢,坐下吃饭。

等一下,我先拍个照。

左恋瓷认真地拍好照之后,将照片发到群里,这才坐下来吃饭。

范嘉德回复了一个哭的表情,然后说:我觉在楼下,你们居然吃饭都不喊我!友尽!左恋瓷笑眯眯地回了一个:发给你们看就是为了说,以后不许来我家蹭饭。

听到没,小嫂子的意思就是辰哥做的饭只能她一个人吃。

童俊强酸溜溜地回复了一句。

群里又开始活跃起来,左恋瓷把手机放下,专心吃饭。

明天一早还有我的戏,所以,等下我就要去宾馆住了。

嗯,知道了。

凌萧辰给她夹了一块糖醋里脊,那我们快点吃。

你跟我一块儿过去,我得密切关注你的身体情况。

她还是怕承光帝会趁他身体虚弱之时出来。

凌萧辰眉毛轻佻地扬了扬:你这是在邀请我共眠?本事一句玩笑话,左恋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字:嗯。

凌萧辰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看向她:你…你…说真的?左恋瓷坦然道:真的,但是你别想多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凌萧辰咳嗽了一声:我能开荤了?左恋瓷停箸,擦擦嘴角,然后幽幽道:都跟你说了,你不要想多了。

你还不能破身。

凌萧辰也跟着放下筷子,故作羞涩之态:你喜欢我穿什么样的睡衣?左恋瓷头上青筋凸起,露出一个渗人的笑意: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不穿。

那多不好意思。

凌萧辰正经地说。

收拾好餐具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左恋瓷用纨绔调戏良家妇女的表情他道:拿着你的睡衣跟爷走吧。

死样儿,奴家这就来。

凌萧辰甚是配合。

不过他这俊俏的小模样还真的挺招人的。

这回他们换了一家宾馆,小佩看着他们两个,羞涩地问道:那,是定一个房间还是两个?两个。

一个。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可是小佩没有想到,说一个的那人居然是小瓷。

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那就两个吧。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本来想给他省点钱,可是他并不领情。

小佩将左恋瓷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小瓷,你真的决定好了?准备住一起?左恋瓷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但是她只是笑着回应:这有什么关系。

好吧,人家已经是订过婚的人了,住在一起当然没有问题。

最后,小佩还是只给他们定了一间房。

到了房间以后,小佩连忙告退,这个时候,她总是很有眼力见儿。

虽然左恋瓷觉得,她这样略略有些多余。

这房间还不错。

凌萧辰想要帮左恋瓷把衣服挂到衣橱,她连忙过去一把抱住行李箱:各自清理自己的行李。

凌萧辰无所谓地耸耸肩,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给挂好,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的包里可是放了好几套内衣,她可不想被他看到这么隐私的东西。

要不你先过去休息一下,我先收拾东西。

凌萧辰见她扭扭捏捏的,越大想要逗她,双手抱在胸前,吊儿郎当地说:箱子里有什么不能让人看见的宝贝不成?明知道她是诚心要看她羞窘的样子,她也无法,硬着头皮收拾好东西之后,抱着睡衣要去浴室。

我先洗漱。

请便。

他绅士道,我帮你守门。

滚!左恋瓷几乎要暴走,恶狠狠地看着他:你只能在房间里看电视。

凌萧辰哈哈大笑了两声:算了,不逗你了。

你去吧。

左恋瓷打开花洒,匆匆地冲了个澡,又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这才穿着保守的睡衣出来。

凌萧辰看了她这一身,微微有些失望。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我这可是为你好。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二章你抓我头发干嘛趁凌萧辰去洗澡时,她提前躺倒床上裹上被子,本来就累,加上昨晚没有安眠,不过几分钟,她就已经熟睡。

凌萧辰冲澡出来,穿上睡衣,特意没有扣上衣的扣子,露出胸肌和腹肌,他对自己的身材还算满意,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出来发现她已然睡着了……悻悻然把扣子扣好之后,蹑手蹑脚地过去把灯关掉,然后上了床。

凌大少爷至今还没有跟女人同处一室过,此刻也有点不知所措。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睡觉吧,他又觉得这样也忒不像个爷们儿了。

可是来推倒吧,她又已经睡着了。

就这么纠结着躺下,一臂之遥的地方是他心爱的姑娘。

伸伸手就能把她揽入怀里。

左恋瓷的睡相很好,即使是翻身动作幅度也不大很轻柔。

让她主动滚入他怀里好像有点难以实现。

凌萧辰慢慢地朝她的方向挪动,怕自己动作太大将她弄醒,挪一点停一会儿,跟完木头人的游戏般。

终于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那么小了。

左恋瓷一转身,抱住了他,脸埋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地说:好好睡觉。

被她抱住,凌萧辰只觉得全身一阵战栗,她的体香钻入他的鼻孔,欲望之火噌噌地燎燃。

只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他还是硬生生的把这股欲望之火给掐灭了。

任由她抱着,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一缕长发,缠绕着,把玩着,渐渐地也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他是被她的吃痛声给叫醒的。

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带薄怒的小美女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他。

怎么了这是?凌萧辰低沉慵懒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力。

但是显然对刚起床还带着些许起床气的左恋瓷来说,一切都是浮云。

你抓我头发干嘛!左恋瓷没好气地说。

凌萧辰的瞌睡醒了一半,看着自己确实还掐着她的一缕秀发,连忙放开,很无辜的看着她:我不是故意的!左恋瓷冷哼了一声,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把菜菜和肉肉抱起来放到床上,两小只在他身上撒欢儿,左恋瓷得意地笑了笑,这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了。

睡得好,心情自然愉悦。

再次开工,她也没觉得有多累。

上午拍摄过后,有记者过来探班,这次导演让她接受采访。

记者看到左恋瓷的午餐,感叹了一句:你们剧组的伙食不错啊!左恋瓷笑了笑,客气地回答:是很不错。

事实上这是凌萧辰单独给她准备的。

左恋瓷一边接受采访一边吃午餐,记者好奇地问她:你一个人能吃得完这么多饭菜么?左恋瓷点头,很快地就把三个菜都吃完了,然后继续接受记者采访。

除了左恋瓷,一同接受采访的还有严庄,被问道是否参加了左恋瓷订婚宴的时候,严庄的助理连忙上前帮他回应:这个问题我们小庄不回答。

左恋瓷看了那个正在采访的严庄的记者一眼,被正在采访她的记者看到,于是笑着问:左小姐公布恋情没多久就订婚了,为什么呢?在公布恋情之前就已经定好了日期。

可是你还这么年轻,事业也处于上升期,现在订婚会不会影响工作?工作和生活本来就是无法分割开的,影响可能也会有吧,但是还能克服。

见记者问她私人方面的问题比较多,小佩在旁边提醒了一句:要不还是聊聊电影吧!左恋瓷微微一笑,凌萧辰走过来,指了指手表,对她道:你还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然后对记者道:今天就采访到这里好吗?她等下还要拍戏,不休息会很累。

记者看到凌萧辰比看到左恋瓷还要激动,忙问:凌先生可以接受采访吗?几分钟就好。

凌萧辰看了左恋瓷一眼,然后点点头。

这就把她从记者手里给解救出来了。

天气很热,阳光炽烈,片场没有空调,大家只能尽量躲在阴凉处休息。

左恋瓷回到车里睡了半个小时,车里有空调,比车外好太多了。

睡了半个小时,头脑也清醒多了。

凌萧辰见她醒了,递给她一瓶水:先喝点水。

左恋瓷喝了一口,打开车门,一股热气迎面而来。

和车内像是两个天地。

嚇!今儿温度比昨个儿高不少啊!下车没多久,她就出了一身汗。

严庄和杜星宇靠着墙跟儿站着,一脸的无精打采,看到她走过来,懒洋洋地举起手示意了一下。

好热,好热,好热……他们的服装还是春季的服装,长袖加外套,怎么会不热呢。

左恋瓷稍微好一点,穿的裙装。

现在好像吃冰激凌哦!严庄舔舔嘴唇,左恋瓷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现在这地方可没地方买,收工之后给你买。

严庄目光炯炯,连忙点头。

夏季拍摄更困难,高温是最大的考验。

高温之下,人的情绪也会变得更加的暴躁。

左恋瓷不是个怕热的人,但是在连续拍了七八个小时以后也觉得自己这是要中暑了啊!一收工,立刻带着严庄去了冰激凌店,点了最大份的圣代,一人一份,大口大口地吃着。

太爽了!严庄吃了一口满足地说。

左恋瓷也觉得特别满足,今天真的是太热了!小佩在一旁说:明天的气温要在创新高。

左恋瓷和严庄相视一眼,抱着冰激凌都不想撒手了。

等他们吃完回到宾馆,左恋瓷举手说到:我先洗澡。

好,你先。

凌萧辰才不会跟她争,在他看来,争浴室这个行为太孩子气了。

他先到小书房里收了邮件,挑重要的回复。

直到看到研究院发过来的邮件,他的精神微微一震。

找到了。

凌萧辰看着邮件里发过来的地图坐标,立刻用卫星定位,在卫星云图上确实看不出来那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左恋瓷出来的时候,凌萧辰迅速地把电脑页面给关掉,然后笑着说:穿这么多,你不热?她今天穿的睡衣比昨天那件更保守,脖子以下部位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不是有空调吗?左恋瓷翻了个白眼,然后对他说:你快去洗澡吧!在他洗澡时,她也开始收邮件,然后就看到左坤给她发过来的剧本。

之前外面盛传的是左坤要拍警匪片,但其实他拍的是历史片《女帝》。

《女帝》讲的就是武则天的平生。

其实,她觉得自己跟武则天比不了,没有武则天的那种野心。

但是,那天试戏的时候,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威严感。

打动了导演和编剧。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三章我们要把持住她没有急着看剧本,把邮件都回复了以后,准备关电脑睡觉。

凌萧辰今日洗澡的时间较长,等她把邮件都回复以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可是,他人还在浴室里没出来。

菜菜和肉肉在浴室门口打转,不时地朝她汪汪两声。

左恋瓷觉得有些奇怪,连忙过去敲浴室的门:凌萧辰,慢吞吞地干什么呢?没有得到凌萧辰的回应,只听到水声哗哗作响,她心里一慌,使劲地敲了敲门:凌萧辰!凌萧辰!凌萧辰!依然没有回应。

左恋瓷顾不上许多,将浴室的门推开。

还好,他没有反锁。

推开浴室门,就看到凌萧辰不着片缕地趴在地板上。

左恋瓷此时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快速地走过去关掉水龙头。

然后将他翻了个身,他的身体很凉,只至于她第一反应是用手指在鼻子底下探了探,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她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给他把脉。

她紧紧地皱着眉头,他的脉搏很紊乱,想必又是受承光帝的影响。

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不能让他就这样躺在地上吧,左恋瓷想把他搬到床上去。

她的力气虽然比一般的女生稍微大一些,但是毕竟还是比不上沈梦妆,搬动一个身高一九零体重一六零的男子还有那么点难度。

想让保镖过来帮忙,可是,这厮还光着身子,就算凌萧辰自己不介意被同性看光,她也不愿意吃这个亏啊。

毕竟凌萧辰的肉体,还是很养眼的嘛!没有办法,还是先给你换上衣服,再让别人来帮忙。

不想太麻烦,也就只是给他穿了个裤衩,然后披上浴袍。

这个过程,她想象中很容易。

但是做起来特别男。

最难的是克服男色对她的诱惑。

怪只怪,他的身材实在太好了。

她也想心无旁骛,可是在给他穿裤衩儿的时候总免不了朝他那儿看,当真是又羞又臊。

好不容易给他穿好裤衩儿,她喃喃念了几声阿弥陀佛,脸上的红云渐渐地消退。

又麻利地给他换上睡袍。

可是,穿上睡袍的他却更性感了。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本宫怕你把人家好男儿给掰弯了,所以你就吃点苦吧。

说完就弯下腰从他的背后将他抱起一点点,然后用拖动的方式把他挪到房间,当然是无法把他弄到床上了,只能在地上铺好棉被让他躺着。

短短的一段路程却已经让她气喘吁吁了,她把空调关掉,开始给他扎针。

她不能确定苏醒的人是凌萧辰还是承光帝,所以即使她已经很累,却丝毫不敢合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握着他的手,念着佛经。

周围很安静,只有从她念的咒语在室内飘荡,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凌萧辰就是听到她的声音才走出了那片黑暗的地方。

瓷儿。

听到他的声音,左恋瓷才停止了念经。

你怎么样了?凌萧辰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便回忆起自己晕倒前的事……连忙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穿着睡袍……别想了,这衣服我帮你穿的,你太重,没法把你搬到床上,只能委屈你在地上躺一下了。

左恋瓷在他头上摸了摸,原来,他也有呆萌的时候。

你帮我穿的?凌萧辰的脸涨红了,真特么的丢人丢大发了!老子的一世英名啊!为什么偏偏是洗澡的时候晕倒?凌萧辰心想,自己高冷的人设这是要崩了!若是左恋瓷知道他此刻的心理活动,一定会怼一句:高冷人设,你有?看他脸上表情变换莫测,左恋瓷又补了一句:身材不错,继续保持哦!凌萧辰彻底无语。

仪态翩翩地站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方才睡的是龙床。

他脸上带着一抹他特有的坏笑,走到她身边,将她揉入怀里,喜欢就多抱抱,我很大方的!左恋瓷挣了两下没有挣脱,鬼使神差地却在他裸露的胸口上轻轻地舔了一口。

双方都被她这个动作给惊呆了,两人的身体都很僵硬。

左恋瓷率先醒悟过来,连忙推开他,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凌萧辰觉得刚才有一道电流从身体划过,让他全身的肌肉收紧又膨胀,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新奇。

他缓缓地走近床边,掀开被子,看到满脸通红的她,邪笑道:看来你的确很喜欢我的身体。

哎呀,你别说了!左恋瓷捂着脸,在床上滚了滚,然后道:今天就算我呢扯平了。

扯平?凌萧辰声音暗哑,充满情yu,好像,是我一直在吃亏呢!他慢慢地靠近她,她忘了躲,嗫嚅道:凌萧辰,你冷静点。

美人在侧,冷静不了啊。

凌萧辰神情专注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深深地吸引着她。

他吻住了她的唇,先是用舌头轻轻地****她的唇齿,然后慢慢地加重了力道,唇齿交错,他细细的温柔的啃咬。

一点点地往下移动,从下巴到脖颈,这该死的睡衣本应该是他的阻碍,但是他丝毫不把它放在眼里,真丝睡衣贴在她的身上,隔着衣服,他继续亲吻,从她的锁骨游走到她高耸的山峰,然后在此流连。

他欣喜地发现,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发生变化,她的呼吸渐渐的不稳,她的身体微微地战栗。

他认真而虔诚地对待她的身体,左恋瓷的大脑一片空白,果然,女人又怎么抗拒得了这样的温柔以待呢?凌萧辰,左恋瓷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在shenyin,她窘迫地说:我们要把持住啊!嗯,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身体,手却不闲着,在她身上游走着:每天只要一点甜头就好。

左恋瓷拍了他一巴掌:睡觉吧你!凌萧辰死皮赖脸的过来缠住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左恋瓷啐了他一口:流氓!这怎么能说是流氓呢?这叫夫妻间的小情趣!谁跟你是夫妻了!你这话可就伤人了哈!我都已经把你当我老婆了!凌萧辰语气有些严厉了,啪地一下关上灯,哼,必须得惩罚你一下。

两人又闹过一阵,然后抱着相拥而眠。

这一晚,她枕着他的手臂,他抱着她的头,她环着他的腰,他压着她的腿。

睡得很辛苦,却也很甜蜜。

早上起床时,两人都衣衫不整,虽然都没有破身,但是昨晚也算很激烈了!两人相视一眼,都有羞涩之意。

可是去片场的路上,小佩发现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更炽热了。

真是一点活路也不给单身汪留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你太坏了清晨的空气也有些闷热,不过也还有点自然风,左恋瓷化好妆之后,便在一旁看凌萧辰工作。

凌萧辰工作的时候很专注,自带的一张简易的小桌子,他也不嫌弃环境简陋。

灵犀角?这不是范嘉义弄的直播频道么?左恋瓷本不想插嘴,但实在太想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凌萧辰勾勾唇:是啊,据说已经签了几十个网红,投入上亿了。

你是准备收购?收购?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么?凌萧辰冷笑了一声:他这个直播平台有些内容可是跟核心价值观不符合。

我这种根正苗红的好青年怎么能收购这种毒瘤企业呢?额,你根儿确实挺正的,可这也不妨碍你长歪了呀?听琴音而知弦意,她也知道了他的手段,实在是太歹毒了。

这样,他那上亿的投入可就都打了水漂。

就算范家有钱,可是钱又不是范嘉义一个人的。

凌萧辰已经找到了一些证据,他肯定不会亲自出手交给警方,而是把证据交给了与范嘉义相争多年的敌手。

两人撕逼多次也没分出个高下。

你太坏了。

左恋瓷啧啧叹道,眼睛里却是带笑的。

凌萧辰不以为耻,反而笑道:多谢夸奖。

一副受之无愧的模样。

下午我有个会议要开,你收工之后先回酒店。

左恋瓷点头道:好。

然后又想到研究所已经很久没有传来消息了,顺嘴问了一句:研究所那边你也催催他们,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一点消息也没有。

凌萧辰淡定了回答:好,我再催催他们。

左恋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而今天又是被导演折磨了一整天,大家都有些疲累了。

马上又要换场地了,颜姐设宴,请大家吃顿好的。

左恋瓷本不想去,但是实在拗不过颜姐地盛情,只能前往。

小瓷,媚姐给你发了信息,让你收工之后给她回个电话。

左恋瓷连忙给回了一个。

媚姐参加完她的订婚宴就直接坐飞机赶回了片场,有许多事情也没来得及问她。

左坤是不是和刘丽华出什么问题了?媚姐单刀直入,问了这个问题。

左恋瓷则很平静,回复道:嗯,前段时间离婚了。

离婚了?为什么呀?媚姐觉得很意外,他们那种家庭,不是承担不起这样的丑闻么?左恋瓷其实并不想让媚姐知道太多李丽华的事情,毕竟买凶杀人这种事情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会大闹一场。

还能因为什么,两人感情不和就离婚了呗。

媚姐是何等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说辞:他们俩感情不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左恋瓷笑笑:您管这么多干嘛?他们爱咋咋地!媚姐抱怨道:你当我爱管这个闲事啊。

还不是左坤,突然给我发了邀请,邀请我去拍他的新电影。

左恋瓷悠悠道:该不会是《女帝》吧?就是这个!媚姐道:搞笑的是,他还拿你做幌子,说是让我给你撑场面呢!左恋瓷满脸黑线,左导演还真是……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我相信我的女儿不需要任何人撑场面!左恋瓷听了媚姐的话,还是很臭屁的回答了一句:就是,也太瞧不起人了。

我自己就能撑起一部戏!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媚姐听到她的话,笑了两声,啐了一口道:小丫头片子,年龄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等你这部电影上映看看成绩再说。

行嘞。

你也别想太多。

挂掉电话以后,左恋瓷的小脸有些耷拉下来了,看来左导演这是想要发起进攻了。

可惜娘心已经似铁了,她该不该劝他放弃呢?都是她的亲人,两败俱伤的场面她一点儿也不想看到。

到了饭店门口,左恋瓷下车等严庄他们,这次是直接从片场过来,大家都没来得及冲个澡,原本身上的汗水被空调一吹也都散得差不多了,但是一下了车,身上又是黏糊糊的。

左恋瓷又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问道自己头发上汗水的味道以后整个人都没精打采了。

小佩看她这样嫌弃自己,忍不住笑了:就是吃顿饭,很快就好了。

颜姐倒是一点都不嫌弃她,看到她以后还是一如既往地过来和她拥抱。

严庄和杜星宇倒是很高兴,小孩子嘛,都爱热闹。

最多半个月我们这个戏就可以杀青了。

杜星宇高兴地说:到时候我拿到片酬就带你去日本迪士尼乐园玩,怎么样?严庄明明很高兴,嘴上却逞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带上瓷姐姐他们。

杜星宇欣然答应,大家都对他这么照顾,请大家出去玩也是应该的嘛。

严庄随口问了一句:你的片酬是多少来着?杜星宇兴奋地说:有五万呢!严庄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就五万块钱还想带这么多人去玩儿?接收到他眼睛传来的信号,他小声地问了一句:你的片酬多少?严庄云淡风轻地回答:五十万吧。

然后在杜星宇惊讶的目光之下继续补刀:这也是看在叶导的面子上给的友情价啦。

虽然知道他的片酬不会低,但也没有想到差别这么悬殊。

严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所以你得好好表现啊,拍了叶导的戏身价肯定能暴涨的。

杜星宇感动地看着严庄:没想到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严庄笑了一声:废话,要不是看好你以后身价会涨我才不会签下你呢!杜星宇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说,你是穿越过来的还是死后重生了?滚,我就是智商高。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笨蛋呢!左恋瓷听他们聊了一路,竟然也开始怀疑严庄的来路了。

他的确要比同龄小孩儿强太多了。

简直可以说是逆天。

筵席的菜色还算不错,大家也都吃得很尽兴,可能是都劳累了一天,平时在片场还拌嘴的人现在也都相安无事地吃着菜,这会儿看来,他们这个剧组还是挺和乐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我要知道破阵之法凌萧辰下午其实是去了研究所,一路上心思沉重,本以为找到古墓的入口他会高兴,事实上,他只觉得心慌。

这个古墓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潘多拉的宝盒。

到了研究所,小组的成员都很兴奋地把研究成果拿展示给凌萧辰看。

昨天只是出来了古墓入口的具体方位,今天已经出了进入古墓的具体方法。

凌总,这个结果显示出这个极为特殊,而且特别危险,以目前的考古技术而言,应该很难完整的挖掘出古墓内的宝物。

小组成员都认为凌萧辰投入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找到这个古墓,应该就是为了古墓内的宝物,不然,他也不会花大价钱承包了那片深山老林。

不过根据结果来看,他的打算是要落空了。

凌萧辰只是看了他们提供的报告,然后对他们说:你们也辛苦了这么久,那几先给你们放几天假。

众人欢呼了一声,凌萧辰看了一眼沐苗,对他道:你跟我来。

沐苗疑惑地跟在他身后,凌萧辰让他上车,他就乖乖的上车了。

你对四凶地庚阵了解多少?凌萧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到。

沐苗惊讶地看着他,有些怯懦地回答道:一点点。

凌萧辰拿出电脑,打开一个网页,然后把电脑对着他:你自己创建的网站,上面可是有不少关于四凶地庚阵的介绍。

沐苗的头微微低垂,眼神有点闪躲:我也只是知道有这个阵法。

这个网站是他帮堂哥招揽生意创建的,很多喜欢灵异故事的人都喜欢浏览这个网站,他不过是为了迎合他们的口味而已。

凌萧辰并没有要逼迫他的意思,只是问道:要怎样才能破这个阵法?沐苗看了他一眼:这个阵法充满了煞气,无论如何也破不了的。

他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听到爷爷说起过这个阵法,给他的印象很深刻。

但他已经把他知道的全都写在网站上了。

沐言已经研究四凶地庚阵近半年了,却一点成果也没有,他所谓的道行,都是骗人的咯?凌萧辰面色不善,面色阴沉地看着他。

沐苗有些心慌,他对凌萧辰向来是崇拜和敬畏的,现在他这么严肃的看着他,让他压力山大。

也并不完全是骗人的。

沐苗解释说:我祖上都是道法高人,但是我和我哥幼时都不喜欢研习道法,直到祖父和伯父去世之后,也就没人能支撑门楣了。

关于四凶地庚阵的传说也是从祖父那儿听说的。

凌萧辰的眉头皱了皱,将电脑收起来,然后直接开车走人。

、沐苗坐在车上有些慌,小心翼翼地问道:凌先生,我们要去哪儿?白鹤书院。

沐苗知道沐言就在白鹤书院,也就更紧张了。

要是凌先生真的要他们去破那个阵法该怎么办?这个阵法,是真的很危险啊!而且,他们也真的没有破解之法。

凌萧辰是突然驾临,沐言丝毫没有准备,在看到他身后的沐苗之后,眉头皱了皱:凌总这是什么意思?这半年你也歇息够了吧?沐言一看他的脸色,立刻满脸堆笑道:凌总里面请。

有事可以慢慢谈。

三人回屋之后,凌萧辰直接问道:之前让你找关于四凶地庚阵的相关资料,你找得如何了?我只能说,这个确实是我沐家的阵法,不过年代已经很久远了,现在已经基本失传。

凌萧辰看了他一眼,这个沐言最是狡猾,眼睛里只有一个利字,所以他说的话,需要打折听。

你说的失传是因为龙脉已断所以无法布阵,是么?显然,凌萧辰也做了不少功课。

沐言点头:确实如此。

布阵需要用到帝魂。

可是我问的是有没有方法破阵。

凌萧辰是个内敛的人,平时情绪不会外露,他们也没有办法通过他的语气和表情来判断他的情绪。

这半年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已经查遍了所有关于四凶地庚阵的资料,这个阵法破不了。

沐言神秘莫测地一笑:看来凌总买山的钱是打了水漂了。

为何?沐言知道他问的是为什么破不了这个阵法,他的眉毛不自觉的耸了耸,然后说:破阵需要后魄。

帝脉都绝了,还哪里去找一个皇后?凌萧辰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甚是激荡。

我要知道破阵的方法。

他没有想到凌萧辰会这么坚持,摆摆手道:就算有后魄,要破这个阵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四凶地庚阵现世,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影响?凌萧辰没有追问,反而这么问了一句。

您是说,四凶地庚阵要现世了?沐言的神色一变,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是他遇上四凶地庚阵现世。

沐苗的存在感很低,他只是在一旁听他们说,但是听到四凶地庚阵要现世的时候,他惊讶地叫了一声。

沐家家训:阵现,奉帝言。

也就是要听皇帝的话,皇上说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该死的,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皇上?我只是这么猜测,毕竟有不少人闯进去过。

凌萧辰面无表情地说。

沐言笑道:这个也只是碰巧罢了,这个四凶地庚阵肯定没有办法现世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

凌萧辰不打算继续问下去,其实也是不想打草惊蛇。

他对他们并不放心。

何况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讯息——他们确实有破解四凶地庚阵的方法。

他起身要走,沐苗还是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凌萧辰看了他一眼:给你也放几假。

这几天就不用去研究所了。

沐苗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于是好心地提醒他道:您还是放弃那个古墓吧。

凌萧辰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回到宾馆之后,左恋瓷正靠在床上看书。

他笑着靠近,左恋瓷鼻翼轻轻地动了动,然后合上书,看着他:你去白鹤书院了?沐言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真让人流连忘返凌萧辰看着她认真的脸庞,很自然地接到: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

左恋瓷的表情有些失望。

看来他们的办事效率实在是太不行了。

等这部戏杀青了,我得亲自监督才行。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回了一句嗯,片刻有有些不渝,看着她道:你是不是想回去了?左恋瓷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你以为我想要回去?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说了,凌萧辰心里激荡不已。

左恋瓷抬眼,美目含春,笑道:你先去梳洗吧。

她想,还是告诉他吧。

那些她永远忘不了的过往,还有她未了的牵挂。

凌萧辰也感觉到了她有话要说,匆匆洗漱完毕,穿上睡袍,躺倒床上就把她给搂到了怀里。

凌萧辰,我给你说说我的前世吧。

凌萧辰的手臂缩紧,怎么感觉他比她还要紧张些。

她曾经以为,这些是她永远都不会提及的,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遇上一个人,让她能诉说那些委屈和难过。

左恋瓷的嘴角勾了勾,看着他的目光渐渐有些迷离,呐呐道:我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回忆把她带回了千年之前。

那时,她还是宰相府的五小姐左恋瓷。

父亲是当朝宰相,位高权重,又深得皇帝信赖。

在当时,真的是权倾一时。

左宰相共有三子五女,也算是人丁兴旺。

宰相夫人生下大公子之后多年无出,便主动给宰相纳了两个妾,两名妾室生了四个女儿之后,夫人又生下了二公子和五小姐,之后的十多年,妻妾都无所出,直到左恋瓷定了亲,最小的三公子才降生。

宰相夫人原本就出身世家大族,为人宽厚贤良,教养出来的子女都出类拔萃,无论嫡庶,都是按世家的标准来教养。

左家女贤良淑德的名声也渐渐地传了出去。

四个姐姐都比她大上许多岁,所以也甚是疼爱她。

全家人的宠爱让她的胆子比一般的闺阁女子大上许多。

她怕的人,唯有母亲一个。

那样秀丽温婉的母亲,只要柳眉一拧,便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那便代表她要受罚了。

左宰相自认为他是个文人,自然希望儿子也从文,走正经的科举道路。

大公子不负父亲所望,三元及第,那是文人最高的荣誉。

二公子却是个不喜欢读书的,自己偷偷习武不说,还喜欢结交三教九流的朋友,为此也没有少挨父亲的打骂。

她和二哥总是相互打掩护,犯了错又相互说情,所以行成了革命友谊。

她自小就聪慧,学什么都快。

尤其是她二哥带她出去学的那些......到了十来岁,母亲觉得她这可没有个女孩儿样,才上宫里寻了教养嬷嬷教她规矩。

那可真是一段惨无人道的时光。

你不知道教养嬷嬷有多么严格。

左恋瓷说到这里时,还特意强调了细节:一个动作做不好,就要用戒尺打手掌心。

然后继续做。

做到让她满意为止。

凌萧辰听到她略显得孩子气的抱怨,心疼地拍拍她的背。

她觉得自己好像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重点。

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直接说后来的事情,你不要着急。

我不着急。

他其实很喜欢听她说起她的家事,很有意思。

那我就慢慢地说了。

左恋瓷清浅地笑了。

先皇把左大小姐指给了旭王,大家自然觉得皇上属意旭王。

就连左宰相也是这么认为的。

旭王的生母乃是四妃之一的贤妃,而旭王本人又忠厚老实,皇帝嘛,其实还是喜欢这样的儿子。

但是旭王没什么才能,左宰相天天在家里叹气,觉得要是旭王当了太子那可真是个箭靶子,估计连命都保不住。

左宰相属意的人是辰王。

那时候辰王还是个少年,但已经显露出不凡来。

他的母妃去世早,娘家也不得势,但他本人却入了皇帝的眼,常常被皇上带在左右。

即使如此,也没有人看好他。

你说的辰王......凌萧辰打断了她的话,问道:就是他?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艰难地问到。

左恋瓷轻咬着唇,回答道:是。

辰王文攻武略品行端正,越长大越显示出他的不凡来。

十七岁那年上阵杀敌立下了战功,一战成名。

那时候,她才十二岁。

刚刚从教养嬷嬷的手里解脱,她求着母亲带她到寺庙里上香。

在家里关了两年,她只是想出去走走。

母亲心疼她,也就应允了。

初春的柳树刚刚发芽,鹅黄浅绿很妖娆。

他就站在柳树下,身形挺拔,仪态风流。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

听到左恋瓷的描述,凌萧辰心里有些不痛快了:你这是在夸他好看?夸他好看不就是夸你好看么?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也就是你这头发短了点儿。

老子是男人,留毛的长头发啊!凌萧辰不服气,心里觉得都长成这个模样了,再留一头长发,那岂不是真的成娘们儿了!左恋瓷知晓他心中所想,然后笑道:当时的辰王,确如仙人下凡一般,气度不凡。

她的描述客观,辰王虽然长得貌美,但是谁都不会把他当成女子,他周身的气度,可凌厉,可温润,是将领,是君子。

这两年,她学过女戒妇德,自然不会如此轻浮地上前与他攀谈。

但是,他却主动上前来。

原来他认得她。

当时她虽然年幼,但也被辰王的风姿所吸引。

和京城里其他的姑娘一样。

但是,他十七,已经到了要婚龄,她十二,尚且年幼。

那之后的很长时间,他们没有见过面。

她在家念书,学女工,学琴,学舞.....母亲也慢慢地开始带她参加一些宴会。

那时候京城最有名的宴会就是长公主家的千金宴。

大夏朝的千金谁都想要千金宴的帖子。

是吗?凌萧辰看她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千金宴上出过风头的。

那是当然啦!满园子的美女啊,真让人流连忘返。

左恋瓷感叹了一句。

凌萧辰特别无语,这丫头怎么跟个色狼一样,喜欢看美女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我只能大度她每年都会接到千金宴的帖子,但一直都只是安静地坐在长公主旁边做一个看客。

直到十五岁那年,长公主让她和其他千金一起献艺。

也是在那一年,大家才知晓宰相府的五小姐当真配得上风华绝代这四个字。

最最紧要的是,那一年二十岁的辰王也参加了千金宴。

辰王的诗,五小姐的词,艳惊京华。

她和辰王一起受到皇帝的嘉奖,皇上称赞她:聪慧过人,才华横溢,不输男子。

那次皇上给辰王的评价是:文韬武略,可为栋梁。

这句称赞其实很残忍,证明先皇当时认为他只能为肱骨之臣,也就是变相地告诉他,他与皇位无缘。

左相家已有一女为王妃,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辰王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靠近了她,向她表明了心意。

二十岁的辰王,风华正茂,无论是容貌和气度,都是人间极品。

有谁能在这样的男子面前不动心呢?更何况他还有才华,武功也不差,实在是满足了所有女性对于男性的幻想。

他说,他喜欢了她十年。

他说起,她才想起,十岁那年,桃花开得正好时,她打着去龙泉寺上香的名义去跟净空大师学棋,桃花妖娆迷人眼,她忘了学棋的事儿,在林子里撒欢。

没有想到,有位少年,躲在桃花树上,将她瞧了去。

她不是轻浮的女子,不会被他几句话就骗了去。

她说:你应该知晓,我的婚事就是父母也无法做主的。

早前母亲就说过,她的婚事,需由圣上做主。

他说,你等我。

不到一年时间,他用战功换了指婚。

那一场战役打得很辛苦,他亲自上阵,杀敌无数,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几乎殒命。

左恋瓷现在提到仍觉得心悸,当年二哥也参加了那场战役,受了很重的伤,消息传到府里的时候,全家人都忧心忡忡,我便偷偷离府去寻二哥。

凌萧辰心里不舒服了,恐怕也是为了去寻他吧?他微微垂眼看她,看到她眉宇间还有心悸之意,便知道这个二哥对她来说,着实重要。

她的医术,是七叔教的。

七叔自幼醉心医术,无心仕途,游历大江南北,一生放荡不羁。

除了七叔,我只相信自己。

当时七叔游历去了,根本就找不到人。

途中还算顺利,她和绒花一起,昼夜不停地赶路,七日赶到了他们驻扎的营地。

二哥的伤在胸口,伤口很深而且严重溃烂。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看到的时候,几乎昏死过去。

辰王的情况也差不离,伤口迟迟不能愈合,而且严重溃烂。

唯一好一点的地方在于,他有时候能清醒过来。

她给他们诊过脉之后确定他们是中了毒,敌人在箭头上抹了毒药。

而这种毒,军中的大夫没有见过。

要不是她及时过来,他们就真的活不成了。

医治好他们之后,二哥和辰王执意要她回府。

虽然不愿意,但她也还是被他们送了回去。

那次可是被母亲罚得最重的一次。

现在就是想被母亲罚,也都没有机会,她有些惆怅。

罚过之后,她又央求母亲买了药草回来,做了不少解药送到了战场。

正是因为她亲眼看到辰王在战场上受过的伤,她才知道他的军工多么的来之不易,所以得知他用军功换了指婚的时候,她偷偷地躲起来哭了。

凌萧辰听到这里,忍不住重重地捏了她一把,这种男人,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动心吧。

而且,听起来,他们之间是有爱情基础的,可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呢?被他捏得一同痛,左恋瓷将他的手拍开:我说这个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和他,曾经确实是相爱过的。

正因为曾经爱过,后来的事情才更伤人。

给她指婚的圣旨颁发下来之后,先皇也立了旭王当太子。

因为姻亲关系,辰王也被划分为太子党。

旭王当太子的第三年,出了意外,去世了。

当时太子的儿子都尚且年幼,大姐为了保全孩子,带着孩子给太子守陵去了。

原本支持太子的人只能选择支持辰王。

可是,太子的死给了先皇很大的打击,疑心病也更重了。

皇位之争也更加的白热化。

最后在左相和先皇后的支持下,辰王即位。

那时我们成婚已经两年。

有过一个孩子,没有保住。

提到这个,她还是忍不住心痛。

是呵,妄她自认聪慧,却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他册封她为后,给了她无上的荣耀。

我知道他不会属于我一个人,他是皇上,属于天下人。

左恋瓷叹息了一声:和其他的皇帝一样,即为之后,他扩充了后宫。

她的语气无悲无喜,像是在诉说与己无关的事情。

母亲教我宽容大度,身为皇后,我不能和宫里的其他女人一样把自己局限于qing爱。

凌萧辰蓦然一痛,拍拍她的背道:谁说的,皇后也是人。

是啊,皇后也是人,怎么可能控制自己的三情六欲呢?所以,我很痛苦,却又无法诉说。

只能劝自己更宽容点,更大度点。

左恋瓷扬扬秀眉,略得意道:因此还得了个贤后的称谓。

这个称谓算是用她的血和泪换来的。

这都没关系,她想,他还是爱他的。

可是,当他为徽贵妃遍植梅花,冬日里日日同徽贵妃一起踏雪寻梅时,她还是心如刀绞。

徽贵妃是个美丽又魅惑的女子,风情万种。

狄娜都没有她勾人。

左恋瓷笑道,那样的女子,不正是你们男人喜欢的吗?凌萧辰瞪了她一眼:谁说男人都喜欢这样的?有眼光的男人都会觉得你比较有魅力。

左恋瓷抿嘴一笑:那是你没有见过徽贵妃。

凌萧辰却觉得,要是那个人真的喜欢徽贵妃,又怎么会追她追到这里来?反正在当时,徽贵妃独宠后宫。

连我这个皇后,她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你没伸出你的小爪子挠她?在他看来,她可不是能任人欺负的人。

没有想到,她却摇了摇头:我只能大度。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多谢叶老师教诲凌萧辰听她这么说,更是心疼了。

恨铁不成钢地说:现在倒是厉害,没想到以前那么怂。

嗯,确实挺怂的。

左恋瓷吐吐舌头。

明明是很悲伤的往事,现在说起来倒一点都不觉得悲伤。

但是,那时候真的真的很难过。

在没有他的宫殿里,夜夜无眠。

她知道他的报复,想要摆脱太后的钳制。

所以,她只能大度,配合他。

一直以来,父亲都在帮他与太后抗衡。

外戚势力太大,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左恋瓷眼神一黯:在朝堂上父亲压了太后一头,所以在后宫,太后也要压我一头。

徽贵妃怀孕,太后让她照料。

她尽心尽力照料着,可是这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太后给她定了一个残害皇嗣的罪名,他也将她禁足在凤栖宫中。

在这之前,我跟他也有过分歧。

他太着急要铲除太后一党,我却觉得可以慢慢来。

也许是因为如此,我们渐渐离了心。

左恋瓷怅然道。

凌萧辰闷声道:你会不会是误会他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能感觉到那家伙是爱她的。

说是禁足,其实相当于打入冷宫了。

他切断了凤栖宫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让她无从知晓宫里发生的事情。

她这个皇后,名存实亡。

以前我自视甚高,觉得自己跟其他女子都不一样。

入宫之后才知道,我也就是个普通的女子。

空有一副皮囊,空有一身才艺,在被自己爱过的人伤了之后,便开始自暴自弃。

左恋瓷闭上眼睛,继续说到:我算是自杀的吧。

刚开始我还能收到二哥递进来的消息,后来消息突然就断了。

我隐隐觉得家里出事了。

后来有人递消息进来说父亲叛变,左家被满门抄斩。

说到这里,她的手指紧紧的抠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了肉里。

良久,她的心情才平复了下来。

淡淡地说道:自那以后,御膳房送来的饭菜里都掺着慢性毒药。

凌萧辰只觉得自己的心痉挛了一下,闷声问道:你知道,却吃了?没错。

那时候当真是万念俱灰。

左恋瓷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种毒药很磨人,让人看起来像得了风寒。

毒素累积,慢慢地让人下不了床。

我在床上躺了一年,只想着临死之前能见上他一面,当面跟他做个了断。

还真是个至情至性的女子,凌萧辰皱眉问道:最后,见到了么?见到了。

左恋瓷并不打算继续说那次见面,毕竟那个时候的她,形容枯槁,已经没有绝代佳人的模样了。

那你为什么还想要回去?凌萧辰不解:想要报仇?左恋瓷伸出手指,在他的心口处点了点,说:他说,我的家人还活着。

凌萧辰握住她的手:所以你是想回去看看你的家人?我只想求一个真相。

左恋瓷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从喉咙里划过,流入体内,浇灭了心中的一簇火焰。

说不恨,那不可能。

只是,她心里还有一线希望。

凌萧辰把双手放在后脑勺,盯着天花板,现在就可以解释得通她初见他时的那些行为了。

我可真够冤的!虽然可以理解她的那些行为,不代表自己就乐意背这个黑锅呀!左恋瓷勾起唇,笑道:是有些对不住你。

可是,你跟他实在是太像了。

就连名字也一模一样,你让我怎么想?看凌萧辰的面色不渝:容貌和名字这不都是父母给的吗?这也能赖我?没说赖你,可是……左恋瓷被她逼得词穷,只能举手表示投降:好吧,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太肤浅了。

凌萧辰朝她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左恋瓷走过去,才走到床边,就被他拉住手腕带到床上。

覆身轻轻压住她,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左恋瓷喉咙一紧,委屈道:人家都这么惨了,你还要皮肤人家。

她不过是装的,凌萧辰还是心疼得不行,恶狠狠地说:你那是活该,都不知道反击的!左恋瓷撅着小嘴,眼睛里星泪点点,凌萧辰一看,又觉得心慌,赶紧从她身上翻滚下去,把她楼主:我这跟你开玩笑呢,怎么还哭了呢。

左恋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推到,压到他的身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拧了一下他的鼻子,调皮道:多谢叶老师教诲,看,这样反抗如何?她的双腿压在他腿上的麻筋处,腿根本无法动弹。

她付下身子,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解开他的睡袍。

冷气将夏天变成了春天,室内春意盎然,男色也如此撩人。

左恋瓷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我看起来一定很好吃。

凌萧辰一副痞子样,还是悠然自得地枕着自己的双臂,被她轻薄,他求之不得。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在他胸前的小红豆上舔了舔,居然觉得味道不错,然后唇贴了上去,又吮吸了两下,凌萧辰shenyin了一声,双手环住她的腰身,把她往上一带,闷声道: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左恋瓷在他的耳边发出愉悦的笑声,不过是伸手关灯的时间,她已经睡着了。

这一晚,她只睡了两个小时,早上起床以后,她才觉得累。

一边打瞌睡一边抱怨他:都怨你。

怎么怪起我了?是你自己……两位老板,请顾及一下我们的感受好吗?小佩连忙打断他们,平时秀恩爱也就算了,可是闺房里的密事就不要说出来了嘛!左恋瓷知道这小妮子想歪了,也不好解释,努力睁开眼睛瞪了凌萧辰一眼。

凌萧辰无奈地举手投降。

心里盘算着先从沐言那里拿到破四凶地庚阵的方法之后再告诉她。

让她回去看看也好,了却心中的牵挂。

既然那个人可以送她过来,又能带她回去,没理由自己办不到。

大不了就跟她一起去古代,凭他的本事,还能输给那个人不成?(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大家都是演员在北京的最后一天,沈梦妆总算来探班了。

左恋瓷看到她便笑道:你再不来,这戏就要杀青了。

沈梦妆也觉得有些心虚,这段时间主要顾着张航那边了,便做摇尾乞怜状:不好意思嘛,我这不是给你带了好多你喜欢的吃的东西过来赔罪了么。

左恋瓷看了一眼她拿过来的袋子,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这个戏也要杀青了,那主题曲什么时候开始录呢?沈梦妆讨好地笑着问道。

左恋瓷其实一早就跟导演推荐过张航来唱这个主题曲,并且已经把歌词和曲谱都给导演看过了。

这个你应该去问导演,我可不知道。

左恋瓷故意逗她。

沈梦妆从袋子里找出一包牛肉干过去讨好导演了。

左恋瓷看着她的背影摇头笑了笑,然后继续跟杜星宇对戏。

瓷姐,明天就要去大草原了,你能不能教我骑马?杜星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左恋瓷抬眼,眼眸带笑,朝他道:让凌萧辰教你。

他?杜星宇膝盖发软,那还是算了吧。

凌萧辰察觉到他们的眼神,走过来,面无表情地问:有事?没有,没有。

杜星宇连忙摆手。

左恋瓷不紧不慢地说:他想学骑马,你教教他。

凌萧辰挑剔地看了他一眼:明天看看你的资质再说。

我不喜欢跟笨蛋打交道。

杜星宇欲哭无泪,都不敢否认自己是笨蛋。

左恋瓷觉得奇怪,杜星宇以前虽然也不太敢跟凌萧辰讲话,但是也没夸张到这个地步,今天这事怎么了?等凌萧辰走开的时候,她才问:说说吧,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杜星宇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突然这么怕凌萧辰了?杜星宇咬着唇,脸色有些苍白。

一双眼睛却有水雾般看着她,在她耳边小声道:我在洗手间听到他打电话了。

听到什么了?他要绑架一个人。

左恋瓷心想,凌萧辰做事也忒不小心了,或者说是太嚣张了。

你肯定是听错了。

左恋瓷拍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他。

杜星宇满脸纠结,闷声道:我也希望如此。

但从外貌上看,凌总的确是个光风霁月的人,但是,他知道一个词叫做人不可貌相。

左恋瓷知道杜星宇不会把事情给捅出去,但是也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安抚了他几句之后,她走到凌萧辰的面前,问他:你要绑架谁?凌萧辰带着顽皮的笑意:这小子还真是胆小。

一看他这个笑容,她就知道,他这是在玩杜星宇。

生气地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你这样会吓到他。

凌萧辰大言不惭:我这是在帮他成长。

左恋瓷摇摇头,无奈地朝他道:拜托你不要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了,你这根本就是揠苗助长。

杜星宇偷偷看他们那边的状况,紧张得不行。

左恋瓷走过来的时候,他满是期待地看着她:他承认了么?哦,承认了。

杜星宇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要不要报警?他承认他是在逗你玩。

左恋瓷哈哈大笑两声,沈梦妆走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问到: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杜星宇立刻回答道:没什么,我们在对台词呢,台词太好笑了。

她现在明白了凌萧辰为什么喜欢逗他了,他的反应实在太好笑了。

沈梦妆得到叶导的答复特别高兴,毕竟演唱电影的主题曲也是提高歌手逼格的重要步骤。

收工之后,左恋瓷主动留下来帮助收拾器材。

沈梦妆可是知道这位大小姐在家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在剧组还会帮忙收拾东西。

凌萧辰默默地走到旁边,帮她把地上的东西搬起来,问:这个药放到哪里?左恋瓷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她这一带头,杜星宇他们也不好袖手旁观,虽然大家都累了,但还是留下来帮忙收拾拍摄器材。

明天就要去草原拍最后一场戏了。

左恋瓷有些惆怅,这么快这部戏就要杀青,她都还没有准备好与舒夜雪告别。

沈梦妆看她面有怅然之色,这才知道她这是舍不得剧组。

新剧本已经收到了吧?已经开始看了么?她只是想找点话题,好让她不这么难受。

左恋瓷摇头:还没有,准备等戏杀青的时候再看。

沈梦妆点点头:这样也好,这两个角色差别太大了。

左导演那部戏的演员还未选完,有时间看剧本。

左恋瓷解释道。

听说左导演在跟狄娜联系,不知道是不是想让她参演。

沈梦妆有些担心,狄娜怎么可能会演配角呢?以狄娜在电影圈的地位,确实不会演配角的。

沈梦妆继续说到:就角色而言,狄娜的形象更符合剧本中的武则天。

这么说起来,左导确实没有定她的角色,她自动带入主角了。

左恋瓷若有所思地说:我晚上看看剧本。

艳丽的容貌确实更符合武则天的形象,可是谁说武则天就一定就是他们想的那样?要知道选秀时都会挑一些容貌比较良家的秀女好么。

左恋瓷看沈梦妆确实很认真地在担心角色的问题,便觉得好笑:你要真担心的话,要不去左导那里探探口风?说不定你一撒娇,我就能当主角了。

你说真的?那我现在就给左导打电话。

沈梦妆眼神一亮。

左恋瓷翻了一个白眼:沈梦妆,你知不知羞的?那可是狄娜欸!沈梦妆语气里满是崇拜。

那又如何?左恋瓷笑道:大家都是演员。

沈梦妆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以为自己参加个培训就真的能和狄娜比肩了吧?左恋瓷在她身上掐了一把:你压根儿就没有看我拍戏对不对?我只听到叶导一直在喊cut。

那场景,真是让人不忍心看呢。

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这厮根本就是门外汉,还是不要跟她一般计较了。

等电影上映,她就知道演技为何物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谨言慎行啊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各自归巢。

左恋瓷已经累到手臂都抬不起来,凌萧辰看她这个样子,责备道:以后还是要量力而行啊。

她朝他扮了个鬼脸,然后就睡着了。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目光深沉。

小佩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眼神,只觉得奇怪。

大boss最近总是这种心事重重的样子。

到了酒店门口,他把她抱回房间。

她也一如既往地装睡,到了房间,她才睁开眼睛,朝他俏皮地一笑:今天让你先洗澡。

这么好?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左恋瓷打开电脑,把《女帝》的剧本调出来,看过之后,果然如沈梦妆所说,剧本里的武则天确实是艳丽妖娆的类型,反而上官婉儿才是清丽佳人的感觉。

难怪左导之前会找媚姐,媚姐不成又换成狄娜。

可是,她对上官婉儿这个角色没有太大的兴趣。

当然并不是因为上官婉儿是配角这个原因。

她很想过一把女帝的瘾啊!凌萧辰洗完澡出来看她一脸纠结,开口问到:怎么了?下部戏的角色还没定,有点纠结。

左恋瓷也不想跟他说太多,工作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

凌萧辰也没有多问,催她快去洗澡。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还得早起。

左恋瓷睡着以后,凌萧辰睁开了眼睛,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到了书房。

打开电脑,黑暗中,电脑屏幕上的光打到他的脸上,配合他阴沉的表情,甚为吓人。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发出的声音却很小。

直到快天亮,他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躺好。

最后这一场戏是男女主角的戏,说白了,主要还是女主的戏。

这是男女主角在热恋期间一起旅行时的情景,通过骑马来表现出文艺小清新的女主其实内心也有狂野的一面。

左恋瓷倒觉得骑马本身并不能表明女主是个狂野的人,但肯定跟之前文艺恬静的样子不太一样。

在飞机上她就一直琢磨着如何表现出女主的狂放。

凌萧辰却一反常态在飞机上睡着了。

杜星宇在看电影,严庄在看玩游戏。

原来最闲适的时候是在途中。

左恋瓷微微一笑,也把平板电脑拿出来,把沈梦妆给她下载的张航出演的的电视剧找出来看。

拍戏这段时间太忙,她一直也没时间看。

这是一部古代的电视剧,周倩出演的女主,张航出演的男二号。

剧情很轻松欢乐,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古装片。

她不是没有见过张航的古装装扮,拍素笺的平面广告时就有,不过相对而言比较静态。

照片上倒还能看出个翩翩少年的感觉,这会儿看动态的,感觉就差了些。

这完全就是本色出演嘛!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她怎么记得当时微博上一水的夸奖张航演技好的?果然,粉丝对颜值高的男明星的宽容度很高。

反而她觉得周倩的表演可圈可点,虽然跟她之前出演的多部电视剧的角色性格重合度比较高。

观众们普遍认为傻白甜的角色不需要演技,所以,当时播放的时候微博上也是群嘲她的演技。

这可真是冤死了。

左恋瓷心想,怎么看周倩的演技比张航的演技更胜一筹。

严庄朝她那边瞄了一眼,见她在看电视,便伸着脖子瞥了两眼。

这个电视我早就看过了。

严庄得意地说:张航…哥哥演的是个坏人,但也不是那么坏的一个坏人。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左恋瓷笑了笑:你还看电视剧呢?我以为你只喜欢看动画片。

严庄小脸一红:那当然了,我看电视剧也是为了提高业务水平嘛。

但是显然看这部剧对我并没有什么用。

这是刺裸裸地讽刺他们没演技吧?左恋瓷又好气又好笑:严大明星,谨言慎行啊!严庄偏着头问:咦,我说错什么了吗?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还好张航是个歌手,不走演艺道路。

颜值加上一点点演技以后在电视剧和电影里打打酱油也勉强够用了。

在这个看脸的社会,张航发展的空间该挺大的。

凌萧辰一觉醒来,看到她在看电视剧,还觉得有点稀奇。

凑过去看她在看什么,顿时脸就有些黑了。

这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左恋瓷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按了暂停键,然后说:剧情还挺好玩的。

呵呵。

凌萧辰干笑了两声,不自在地把脸转过去。

左恋瓷皱眉,他怎么有些阴阳怪气的?难道是起床气?于是把平板电脑给收起来,睡醒了?要不要让空姐送点水过来?咖啡吧。

空姐把咖啡送过来,左恋瓷亲自给端到他面前:凌总,您的咖啡到了。

凌萧辰对她的表现还比较满意,在一旁得瑟地笑着。

左恋瓷对他表示无语。

飞机到达目的地,严庄是最兴奋的那个。

自从上次跟她一起来草原之后,他就一直念念不忘。

终于有机会再来,这次一定要学会骑马再回去。

过来接他们的车是凌萧辰安排的,所以并不跟剧组一起走。

他们住的地方也是凌萧辰单独安排的,据说离剧组定的酒店不远。

车开过了市区,进入了草原,左恋瓷丝毫不觉得这里离剧组定的酒店近。

此时正是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时节,在车上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牛和羊。

到了地方才知道,他准备了两个当地人住的那种毡房。

草原上正是风左恋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一周以前开始弄,到昨天才完全弄好。

喜欢吗?左恋瓷拖着行李箱进去,地面上铺着绿色的地毯,看上去就跟草地一模一样。

左恋瓷脱掉高跟鞋,在毡房里转了一圈儿,简直不要太喜欢。

就是没有装电器,晚上还得点煤油灯。

左恋瓷看了一眼高高挂起的煤油灯,笑了笑回答:待会儿去买两只蜡烛回来不就行了?这会儿,她根本就忘了还有手电筒这种玩意儿啊。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老板真英明他能事事想到她前头,这才是让她最感动的。

严庄和杜星宇看到毡房的时候也都很兴奋,在另一个毡房里撒欢。

小佩见他只准备了两间毡房就知道没他们什么事儿了,便带着随行人员去了酒店。

凌萧辰见她高兴,也很开心,便问:要出去走走吗?现在?外面挺热的。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外面有风,并不算热。

实际上,是还没在毡房待够呢。

凌萧辰勾唇一笑:我还定了一只烤全羊。

走吧!左恋瓷眼睛放光,立刻走到他跟前,眉眼带笑,讨好地看着他。

小吃货!凌萧辰揉揉她的头,笑道:你以前也这样?她知道他说的以前指的是她的前世。

顿了顿才说:这就是一个爱好而已。

尤其是在病床上无法无法进食时,那种感觉实在太难受。

重生后也是在病床,吃不下什么东西。

但是,她仍然记得病好之后媚姐给她买的泡芙的滋味。

被美食填满胃部的幸福感,让她明白过来自己之前一心求死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活着,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凌萧辰看到她的眼神迸发出更强烈的光芒,凌萧辰伸手挡住她的眼睛:知道了,你就别这么看着我了。

左恋瓷握住他的手,欣喜地说:那就赶紧去吧。

两人先去另一个毡房把严庄和杜星宇喊上。

听到要去吃烤全羊,严庄很兴奋,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有吃过呢。

本以为是去这边的特色餐馆,跟着凌萧辰走了一段之后,天热快要暗了,远远的有火光,炊烟袅袅。

严庄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看着左恋瓷说:我都问到羊肉串的香味了。

杜星宇在纠正道:是烤全羊的香味。

漫步在草原上,大家的心情甚好。

抬头可以看到极亮的月亮,弯弯的一轮。

这个时候好想唱歌。

杜星宇清了清喉咙,对他们说:要不我就献丑唱首歌给大家听。

左恋瓷带头鼓掌,这时候确实应该有歌声来应和此刻的好兴致。

杜星宇停顿了数秒,应该是思索唱什么歌。

再次清了清嗓子之后,他开口了: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这首歌本来就难唱,杜星宇的声音本来就低沉,后面的高音直接破音,堪比车祸现场。

严庄捂住自己的耳朵,嫌弃地看过去,但是他并没有出声阻止他。

杜星宇自己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歌声难听,此刻仍然十分投入和忘我。

凌萧辰一副想要吐血的表情,想必此刻很后悔把他也带过来。

左恋瓷嘴角噙着笑,一副并不觉得他唱得难听的样子,这倒是很让凌萧辰和严庄佩服。

杜星宇一曲歌完,眼巴巴地看着大家,等待他们鼓掌。

在场的人后知后觉地应付了一下,杜星宇有些尴尬地问:是不是唱得不好听?严庄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太谦虚了。

杜星宇挠挠头,双手和十:对不住了!我刚刚唱得太投入了。

唱得不错。

左恋瓷鼓励他道:唱歌,就是直抒胸臆。

凌萧辰瞥了她一眼,好吧,对待别人她但是一直都这么温柔。

心里越发对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辰王不满了。

离火光越来越近,他们看到有一个人坐在火堆旁。

左恋瓷眯着眼睛看过去,惊讶地说到:那不是汪俊吗?凌萧辰点点头:他祖籍新疆。

他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让汪俊过来的原因。

祖籍新疆所以你就让他过来烤羊?左恋瓷觉得她算是领教了他用人的标准。

走近了反而闻不到羊肉的香味,倒香料的味道很浓。

汪俊灰头土脸地看过来,大声朝他们喊到:凌总,马上就烤好了!您稍等一下!凌萧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小一点。

汪俊立刻拍拍自己的脑袋,在这里待了几天说话自然而然地就这样了。

不好意思啊!左恋瓷抿嘴一笑:汪助理,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还能为什么?汪俊心里默默吐槽,还不是大老板为了博未婚妻一笑而牺牲我们这些手下人吗?未来老板娘,看在我给您做了烤全羊的份上,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左恋瓷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道:汪助理言重了,我是想感谢你。

凌萧辰在旁边补充到:先别感谢得太早,验过成品之后再说。

汪助理擦擦头上的汗水,架子上的烤全羊油水滋滋作响。

左恋瓷瞥了烤全羊一眼,对他道:你确定不用翻个面?汪俊连忙过去给烤全羊翻个面继续烤。

严庄眼巴巴地看着,不停地问:可以吃了么?可以吃了么?杜星宇的口水也往下滴,在严庄旁边点着头。

凌萧辰实在看不过去了,朝汪俊伸了下手,对他道:刀。

汪俊直接拿了一把匕首递过来,凌萧辰接过来以后又问了一句:这匕首干净吗?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汪俊顺嘴说了。

凌萧辰脸色不太好看,左恋瓷又对汪助理生出了恻隐之心。

拿水冲冲就行。

左恋瓷这算是给他找了个台阶。

汪俊感动极了,还是未来老板娘比较好。

凌萧辰拿酒冲了一下匕首,然后放在火上烤了下,又从还在烤的全羊身上切了一块肉,沾了点酱油,递到左恋瓷的嘴边。

左恋瓷嗔了他一眼,道:先给小庄。

让你先尝尝熟了没。

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左恋瓷就着匕首咬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

熟了。

面对两个虎视眈眈的小馋猫,她十分不好意思。

凌萧辰将她没吃完的部分一口吃掉,然后又去全羊身上割了一大块。

放在盘子里,对严庄和杜星宇说:你们的。

两人欢呼一声,各自拿着一把刀叉切着肉。

凌萧辰看了汪俊一眼:给张鹏也送点过去。

汪俊僵硬地扭过脖子看过来:凌总,你怎么知道……就你,能搬得动整只羊?好吧,老板真英明。

汪俊不客气的切走了一整条后腿。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二章只对我一个人好吃过烤全羊,左恋瓷直接躺倒草地上,满天的繁星,像是要坠下来一般。

严庄见状,学她的样子,躺到她旁边。

凌萧辰见状,立刻躺到他们中间的一个很小的空隙中,严庄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朝旁边滚了两圈,空出位置给他。

青草的香味混合着泥土的味道,不算好闻,此刻却比任何香料还让人心醉。

草原牧民真幸福。

杜星宇打了个饱嗝,其实心里是想说遇见他们真好吧,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汉子,这么肉麻的话还是无法宣之于口。

汪俊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并排躺着,一副享受的样子,心里暗戳戳地想,也就现在觉得新鲜,等新鲜劲儿过去了就不会这样了。

火慢慢地熄灭,凌萧辰道:该回去了,这边晚上会有狼出没。

严庄一听有狼出没,眼睛闪闪发亮。

它们会来偷吃羊肉吗?它们会来偷吃小孩儿。

杜星宇做了一个野兽的表情,想要吓唬他。

严庄对他孩子气的表现方式表示非常的无语。

要吃也只会吃你,我可是会武功的。

左恋瓷鄙视的看了一眼凌萧辰,就算这是草原,但也是有人居住的地区,狼怎么会轻易出现。

可是,等他们安静下来,朝毡房方向走去时,真的听到身后传来狼啸。

严庄打了一个哆嗦:这好像是一群狼吧!听到一群狼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还确实有些渗人。

别怕,有凌大哥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杜星宇充满期待地看着凌萧辰。

严庄觉得,杜星宇已经怂到没救了。

凌萧辰不置可否的态度让他很紧张,但是看左恋瓷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也意识到自己太怂了,便安静地默默地发着抖。

回到毡房之后,严庄和杜星宇都不肯进去,睁着大眼睛看着凌萧辰:要不我们还是回酒店住吧!实在是这毡房也不过是厚实点儿的帐篷,要是狼真的来了,估计这帐篷也不顶事儿。

左恋瓷好笑地看着他们:你们这就害怕了?刚刚是谁说草原人民真幸福的?可是草原人民都有和狼群斗争的战斗经验,我们可没有。

杜星宇委屈地说。

凌萧辰看他们一本正经地讨论,还是忍不住破功,那是假的。

啥?估计是张鹏他们太无聊了。

凌萧辰笑了一会儿。

严庄和杜星宇调头就走,凌大哥最近太过分了……老是捉弄他们!左恋瓷看他们走了,才伸出粉拳在他身上打了一拳:你真的吓死我了。

我也怕狼好不?咦,我以为你并不怕这些野兽。

凌萧辰惊讶道。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你到底以为我有多强悍啊?在怎么样我也是个女人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凌萧辰舒眉一笑:有老公在,你还怕什么?左恋瓷阴阳怪气地说:老公可比野兽恐怖多了。

凌萧辰把那是你前老公咽进了肚子,可是脸色也有些讪讪的。

承认吧,凌萧辰,你现在是在嫉妒。

嫉妒那个拥有她曾经的人,嫉妒他们曾经共同拥有过的回忆。

左恋瓷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点亮了煤油灯,四处张望了一下:现在应该在哪儿洗澡呢。

凌萧辰走到一个角落,掀开了那边的帘子,有一个大的木桶在里面。

洗澡的水,我这就给你打去。

左恋瓷含笑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笑容越发清丽:你亲自给我打水?那该多不好意思啊!凌萧辰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没好气地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你不好意思。

我看你倒是很开心的嘛。

被拆穿的左恋瓷吐吐舌头,傲娇地说:赶紧打水去!凌萧辰还真就拎着两个木桶出去打水了。

她坐在地毯上,满足地了舒了一口气。

左恋瓷啊左恋瓷,你上上辈子肯定是拯救过银河系,不然怎么会有如此际遇?有了他的宠爱之后,她突然觉得前世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不过就是上天给她的历练。

虽然这场历练看起来还没有结束,她却没有了恐惧,也不再那么悲观。

凌萧辰提水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地上傻笑,把水倒进大木桶里之后,对她招手:你来试试这个温度行不行。

左恋瓷走过去伸手试了下水温:有点凉了。

等一下,我再去打点热水。

说完又提着桶出去了。

作为一个公子哥儿,他不去沾花惹草就已经让人另眼相看了,没想到他还能做到如此地步,左恋瓷觉得换做是她自己,恐怕也不能做得比他更周到贴心了。

原来如此,她突然茅塞顿开。

原来她要的感情是这样的。

不只是一颗心给她,他的柔情也只能给她,体贴也只能给她。

她要的,是独宠。

承光帝的爱或许给了她,但是,他却把温柔和体贴都给了别的女人。

或许,就算没有族灭,她也会这样慢慢地把自己熬死在皇宫里。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贤后,她只是一个妒妇。

凌萧辰提着热水进来时,她一把过去环住他的腰,他张开手臂,把装着热水的桶拿得远远的。

怎么了这是?小心烫着。

左恋瓷仰着头,看着他:凌萧辰,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明明心里很高兴,却还要傲娇一把:那也要看你的表现。

不行,就算我表现不好,你也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左恋瓷开始不依不饶了。

凌萧辰也绷不住了,放在水桶,把她拦腰抱起来,她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压下来,闻住他的唇。

这样的表现,可还行?良久,她放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凌萧辰咳嗽了一声:还行。

那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行了,我的小祖宗,我答应你,只对你一个人好。

凌萧辰拍了拍她的头:赶紧洗澡去,水又要凉了。

遵命,左恋瓷从她怀里跳下来,含笑地看着他:这么听话,肯定算是表现好。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三章而你有我最后一场戏也是导演甚为看重,据说之前摄影师选景都跑了不少地方,最终还是定了这里。

清早,一行人到了拍摄场地,左恋瓷换好骑装以后,立马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在其他人还在化妆地时候,她早已经按耐不住体内的兴奋感,牵着剧组准备的马儿去遛了。

马儿啊马儿,待会儿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哦。

左恋瓷给它喂了一把干草。

看它吃得开心,便对凌萧辰说:看它多乖。

凌萧辰知道她的马术好,但还是有些担心。

待会儿你一定得小心一点儿。

放心放心,我这不是跟马大姐交流感情了么,没问题。

怎么觉得就连马都比他讨她喜欢?凌萧辰悲哀地想。

菜菜和肉肉也很喜欢草原,巴掌大的两两小只迈着小短腿在草地上撒欢儿。

左恋瓷很怕这两只冒失的小鬼被马儿踩到。

可是一把他们拎起来,它们就往想往下跳。

你就别折腾它们了,我看着,不会出事儿。

凌萧辰从她手中接过两小只,放在草地上,让他们奔走玩耍。

左恋瓷微微一笑,然后拍了下马儿的身子,对凌萧辰说:那我就先去跑一圈儿了。

凌萧辰现在知道这两小只的性子是随谁了。

左恋瓷轻轻一跃,一个漂亮的姿势上了马。

在另一边教杜星宇骑马的教练看了一眼,指着左恋瓷道:你看看人家怎么上马的。

左恋瓷得意地朝杜星宇的方向挥了下马鞭,然后又将长长的马鞭甩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马儿先是小跑,速度不快,等跑得稍微远了一些,她一甩鞭子,马儿的速度快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得没影了。

杜星宇羡慕地看着她的策马奔腾的身影,直到她的背影如闪电般消失,他才惊叹了一声:这世上真没有瓷姐不会的。

过了一会儿有补充道:除了做饭。

教练有些无语:亲,就这上马的动作我昨天教了一天,你到现在还不利索,还有心情看别人呢。

杜星宇的脑袋垂下来,继续练习,马上就得见真章了,是得好好练。

左恋瓷跑了老远,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捧野花。

她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径直走到凌萧辰的面前,把花儿递到他的面前。

送给你。

左恋瓷带着几分痞笑,喜欢吗?凌萧辰把花接过来,这虽然是一捧野花,看得出是她精心修饰过的,也能看出她有插花的功底。

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儿。

凌萧辰勾勾唇:真特别。

左恋瓷挑眉,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喜欢就好。

凌萧辰满头黑线,喜欢是喜欢,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喜欢,他的喜欢,是建立在这花儿是她送的。

你不觉得送花给男人会很奇怪?左恋瓷偏着头看他:奇怪吗?以前潘安出门的时候,大家不都拿鲜花和水果送他么?凌萧辰觉得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离他们不远的人都偷偷地看着,几个女群演的眼睛都看直了。

美女撩汉也要用送花儿这套?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导演才通知准备开拍。

左恋瓷把两小只拎起来放进他的口袋里:你们等着哈。

马上就能杀青了。

凌萧辰朝杜星宇那边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加油。

左恋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杜星宇还抱着马脖子瑟瑟发抖。

左恋瓷把马儿交给工作人员,走到杜星宇面前,皱着眉头看着他:怎么还哆嗦呢?我也不想,但身体不受控制。

左恋瓷觉得他这是紧张给闹的。

那边的教练已经很无语了,对左恋瓷说:我已经尽力了。

他没这个天分。

这都要开拍,你这样的状态能行么?杜星宇哆哆嗦嗦地说:没事儿,先拍你的镜头,我现在这边练着。

左恋瓷鼓励了他几句,然后到了导演那儿,认真听导演给她提的要求。

叶导对她还是很放心的,从上马的运动开始拍,她骑着马,为了配合机位,她的速度也没有特别快。

最吸引人的是她脸上的表情,狂野的妩媚,与她清纯的外表组合起来竟产生了奇异的美感,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么难的一场戏,她竟然一条就过了。

她的戏份杀青,现在就看杜星宇的了。

还在马背上哆嗦的杜星宇觉得自己的压力又增大了。

瓷姐,你这也太快了。

杜星宇欲哭无泪。

虽然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他完全没有食欲。

下午就该拍他的戏了。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你就放心地骑。

只要记住几个要点就没问题。

叶导也没有过问他的马术,现在过来查看时。

看他还是这个样子,居然说:就这个状态。

叶导,您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叶导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你这个怂劲儿倒跟角色很契合。

挺好的。

听到叶导这么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左恋瓷回到凌萧辰身边之后,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我杀青了。

凌萧辰郁闷极了,他准备的礼物事现在拿出来还是等整部戏杀青的时候拿出来呢?看他脸色怪怪的,左恋瓷问道:我的戏份杀青可,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为我开心呢?谁说我不开心了?我开心着呢!凌萧辰决定还是不等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

恭喜恭喜。

左恋瓷把项链拿在手里看了看,这项链上有一个小恶魔状的吊坠。

上面还刻着几个字你好,舒夜雪。

这个礼物可比她送的那束花有创意多了。

这个小恶魔,其实又何尝不是她真实的内心呢?舒夜雪这个角色将她心底的恶给挖掘了出来。

她喜欢这个角色,何尝不是欣赏这种恶?帮我戴上吧!左恋瓷微笑的亲吻了下小恶魔,然后将项链递给凌萧辰。

凌萧辰帮她带好之后,又揉揉她的头:以后就应该像舒夜雪这样,不要委屈求全!舒夜雪有闺蜜,而你有我!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永不背弃。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四章你们发挥得很出色午餐过后,便开始拍杜星宇的戏份,左恋瓷和严庄都在旁边看着。

夏日的晴空,阳光很炽烈,杜星宇在牵着马汗如雨下。

action!杜星宇本想来个帅气地上马动作,但一紧张脚一滑,没成功。

导演没有喊停,他也就硬着头皮继续上马,总算坐上了马背,他抱着马脖子,双腿却不小心用力的夹了一下马腹。

糟糕。

左恋瓷轻呼了一声,杜星宇的马儿猛地朝前面狂奔。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杜星宇死死地抱着马脖子,嘴里喊着救命。

教练吹着口哨,试图安抚受惊的马儿。

可惜也没什么用。

左恋瓷连忙上马,去追赶杜星宇的马。

凌萧辰的魂都快被她给吓没了,连忙找了另外一匹备用的马儿,骑上去快马加鞭跟了过去。

左恋瓷很快就追上了杜星宇,在旁边朝他喊话:抓住缰绳,控制马头!杜星宇此时根本就不敢放开马脖子,匍匐在马背上,哭丧着脸道:不行,不行,我做不到!左恋瓷挥着长鞭,想要套住马头,可是杜星宇的脑袋贴着马的脑袋,也不太好弄。

你试着直起身体,我要套住马头!左恋瓷语气还算沉着,让杜星宇放心不少。

也尝试着慢慢地直起身体。

才离开一点儿,又扑了回去。

左恋瓷离他的马越来越近,几乎是并驾齐驱了。

凌萧辰在他们身后一匹马的距离。

左恋瓷看着后面喊了一句:你不要靠近。

凌萧辰还是挥着小皮鞭赶了过来。

对她说:你往后退,我来!左恋瓷虽然知道他的马术不会差,但是总不会比她还要好,便没有听他的话,又怕他先动手,所以一挥长鞭,圈住了杜星宇的马肚子。

两匹马越来越近,在身后的凌萧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要干什么?凌萧辰紧张地说,加快了速度。

左恋瓷转过头朝他微微一笑。

然后慢慢地侧过身体,似乎只是一个眨眼,她像是变魔术一般的到了杜星宇的马背上。

她抱着杜星宇的腰部,你放开手。

有她在,杜星宇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松开了马脖子,直起腰身。

左恋瓷一把抓住缰绳,控制住马头,又有节奏的用双腿挤压马腹,将这匹马给控制住。

可是她并没有让这匹马停下来,而是让它继续奔跑。

跑了好一会儿,左恋瓷对他说:你来抓住缰绳。

我来?杜星宇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行,我绝对不行的!左恋瓷听他这么说,自己却放开了缰绳,双手张开,只有腿紧紧地夹着马腹。

杜星宇连忙抓起缰绳,脑子里清晰地响起了教练之前说的要领,居然还真就控制住了。

很好,就这样。

凌萧辰的马儿追赶上来,他的面色阴沉,朝左恋瓷伸出了手。

左恋瓷抓住他的手,翻身去了他的马上,杜星宇简直被他们这样的绝技给惊艳到了。

杜星宇将马的速度减慢,慢慢地朝前面走,回到拍摄现场时,导演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对大声宣布:本戏杀青!可是导演,我……刚刚你们发挥得很出色嘛!所以,导演的意思是,他刚才出糗的场面很可能会剪到正片里?杜星宇用手遮住自己的脸:真是没脸见人了。

严庄在他旁边,恨不得上前去踢他一脚,刚刚真是太惊险了,你是不是蠢?你自己受伤也就算了,要是害了瓷姐姐,我跟你没完!杜星宇很委屈,他这也是劫后重生好吧!连忙走到左恋瓷面前,感动得几乎落泪了:瓷姐,真是太感谢你了!左恋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杜星宇一时之间没有反应不过来,一般情况之下,她不是应该说不用客气,这是当朋友的应该做的么?现在是什么情况?凌萧辰也是满脸的阴沉,眼看着杜星宇就要跪下去了,凌萧辰才出手把他的领子给抓住:你小子有没有骨气!瓷姐救了我一命,磕个头也没啥吧!杜星宇瘪瘪嘴。

真不知道他是真单纯还是在装傻。

一般的男人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报恩么?左恋瓷嘴角抽了抽,本来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没想到他这么认真,也非常不好意思,转过头去对严庄说:看来以后你这个老板有得烦了。

严庄哀嚎了一声,对他的助理说:得给他找个聪明点儿的助理了。

不过电影杀青,大家还是很开心的,尤其是制片人定了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杀青宴。

左恋瓷把服装还给剧组以后,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惆怅,这下子,是真的要跟舒夜雪说再见了。

卸妆的时候,小佩看她有些郁郁寡欢,便对她说到:过几天就要拍摄电影的宣传海报了。

还有,导演想让你唱电影的插曲。

左恋瓷摇摇头:唱歌就算了吧。

这是导演决定的。

已经跟梦爷确定过了。

左恋瓷头上冒出了一滴冷汗,梦爷答应了?这是好事儿,为什么不答应?小佩疑惑地看着她。

其实,她是想这主题曲和插曲都让张航来唱。

不过沈梦妆已经答应了,也就只能如此了吧。

比起唱歌,她还是更喜欢演戏。

之前她是被歌手的明星光环给吸引,接触了表演之后,比起做一个明星,她更想做一个演员。

显然,在沈梦妆看来,演员和明星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她渐渐地能够领会到两者之间的区别。

那你记得梦爷说,以后唱歌这种工作就少接一点。

能不接就不接。

小佩答应了一声,反正她现在才是风神娱乐的老板,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呗。

我也要开始准备下一部电影了。

左恋瓷扭扭脖子,那又是一场新的战役。

还有宣传工作也要抓紧了。

阿飞在旁边补充到。

左恋瓷深深地看了一眼阿飞,想起可什么似的,跟她说: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五章这个女主争定了杀青宴过后,左恋瓷和严庄一行人还是草原多待了四五天,等严庄已经玩够了,这才启程回北京。

回北京之后,左恋瓷又开始忙着拍广告之类的工作。

这些都是她拍电影时欠下的债啊。

直到接到左坤的电话,说是角色已经定了,约她和狄娜一起见个面。

左恋瓷沉思了良久,狄娜毕竟是自己的老师,要是她得到武则天这个角色,她也会为她开心。

沈梦妆破天荒地关心起她的心情来,安慰她道:咱输给狄娜一点都不丢人,咱可比她年轻呢!以后有的是机会!左恋瓷听了,也只能表示:……她还是和平时一样,按她喜欢的风格来穿衣服,白裙胜雪,衣袂飘飘,有几分小仙女的既视感。

到了约定的地点,左坤和狄娜都没有到。

左恋瓷点了一壶铁观音,几盘茶果等着他们。

一盏茶的时间,狄娜先到。

一身妖艳的紫色包臀裙将她衬托得越发肤白貌美,整一个妖孽。

看到左恋瓷,她很开心地过来,跟她拥抱了一下。

抱歉抱歉,之前你订婚那会儿我正好在参加一个节目,无法出席,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

狄娜拿出礼物,放到她的面前。

左恋瓷微微一笑:那我就不客气,先收下了。

狄娜让她打开看看,她也顺从地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限量版的手表。

左恋瓷试戴了一下,居然刚好合适。

可见他多用心地准备这份礼物。

真的挺为你高兴的。

狄娜朝她暧昧地笑道:之前在意大利就觉得你们俩看起来特别般配。

左恋瓷心中警铃大响,嘴这么甜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左恋瓷眯着眼睛笑了笑:狄教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还真有……狄娜也不拐弯抹角,对她说:我想争这部戏的男主角,希望你能帮我。

男主角?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这部戏的男主角戏份不多啊!演或一个角色,不是看他的戏份。

狄娜朝她抛了一个媚眼。

左恋瓷浑身一阵恶寒,干巴巴地说:狄戈,这个风险对你而言太大了。

演完这部电影我就准备退居幕后了。

狄戈的笑着说,所以,我只是想以男人的形象出现在荧幕上。

哪怕只有一次。

左恋瓷觉得自己无法拒绝他的这个请求。

但是也有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退居幕后。

你不是一直很中意表演么?为何要息影?狄戈一只手撑着头,微微偏着,风情万种地看着她:因为无聊。

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过的理由。

我演过各种各样的女性角色,也跟各种各样的女演员交过手,但我终究不是女人。

也不想再当女人了。

狄戈有些无奈地说:能让我演一次男性的角色,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左恋瓷比他更无奈,有多少女人活得都不如他像个女人,他做女人做得这么成功,也是本事啊!而且,左导已经认定的事儿,她怎么好意思插嘴。

可是,这礼物都收了……左恋瓷满头黑线地看着他:我只能尽力。

狄戈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左恋瓷心里还在盘算着左导过来时怎么跟他开这个口。

左坤就已经过来了。

看到他们,他满面红光。

怎么样啊?都看过剧本了?左恋瓷含笑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道:已经看过了。

那你们说说,对自己角色的理解。

左坤拿起茶杯啜饮了一口。

左恋瓷假装面色疑惑地看过去:您还没给我们定角色呢。

左坤皱着眉头,这就这证明你还未看懂剧本。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狄戈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那我就说说我对武则天这个角色的看法。

左坤一口茶都快喷了出来:你真的看过剧本?看过啊!武则天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她充分发挥了沈梦妆的特长,厚着脸皮道。

左坤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儿有点……没有认清自己……狄戈被她装傻的本事给折服,也在旁边助攻:没错没错,我也觉得武则天这个角色非小瓷儿莫属!左坤也不是愚蠢的人,看他们这样一唱一和的,显然就是要搞事情啊。

好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左坤放下茶杯,严肃地看着他们。

我想演武则天。

左恋瓷道。

我想演李治。

狄戈道。

两个拥有不一样的美丽却同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同时用投之以期待的目光,这真的让人无法拒绝。

可是,左坤看向狄戈:你说你要演李治?这是什么意思?我想用狄戈的身份,演李治。

他露出一个坏笑:小瓷儿都同意了。

左坤看了一眼左恋瓷:你真的想演武则天?左恋瓷认真地点点头。

左坤沉默了良久,几乎要把手里的茶杯给揉捏碎了,这才幽幽地说:那在给你们一次试镜的机会。

狄戈松了一口气,自己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左导演根本就是个女儿控!虽然他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出来……三人一起愉快地用了餐。

有狄娜的地方就少不了狗仔队,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吃过饭之后,狄戈挽着左恋瓷的手臂一起送走左导演。

躲在暗处的狗仔似乎问道了八卦的味道。

新晋小花和国际影后一起见左导演,难道是为了新电影做准备?之前传说中的小花要当女主地消息是假的咯?这可是年度打脸大戏,肯定好看。

狄戈看着那边的娱记露出了一个很是奇怪的笑容。

有了他们的帮忙,已经肯定能求仁得仁了。

果然,第二天,微博头条就是《小花or影后,左导新电影女主争霸赛》。

沈梦妆看到内容之后简直要气炸了。

左恋瓷却是不急不躁,冷笑了一声:打谁的脸还不知道呢!沈梦妆看着她:什么意思?这个女主我还争定了。

准备准备,重新试镜了。

左恋瓷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就抱着剧本回房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六章都听瓷儿的沈梦妆爱死她这种嚣张地态度了。

兴高采烈地回了房间。

左恋瓷换上健身服,长发披散下来,她的头发长得很快,已经快要遮住臀部了。

她站得笔直,手也像上伸得笔直。

一条腿慢慢地朝后伸展,身体向前倾。

原来她正在做瑜伽。

凌萧辰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姿势。

玩儿着呢?他靠在门边,欣赏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

左恋瓷停下动作,拿过桌上放着的毛巾擦了把汗,美目流转:今天怎么回来得这样早?自从他回了北京,童俊强就彻底地撂了挑子,人都跑得没影了。

他也不得不回到公司,忙得天翻地覆。

我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我。

凌萧辰摊手。

左恋瓷笑容古怪:你还能辞职不成?真没听说过不想当老板的。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这份工作让我没有时间陪家人。

左恋瓷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他甜化了,走过去摸摸他的头:乖,好好工作,我们才有肉吃。

凌萧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回来看看你,待会儿还要去公司。

这.....左恋瓷觉得有些甜蜜又有些无奈,对他说:正好我晚上要看剧本,那就去公司看吧,效率还高些。

熬夜看剧本对皮肤不好,你还是在家好好睡觉吧。

凌萧辰想让她过去陪着,但又怕她累着。

左恋瓷弹了他一个脑崩儿:出去等着,我换身衣服。

凌萧辰犹犹豫豫地去客厅坐着,沈梦妆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迈着小碎步走到他面前,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凌总,下班了?一看到她这个笑容就知道自己要破财了。

凌萧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地答应了一声。

凌总,我们航航的生日这不是快要到了么,生日会也正在筹备着,我们一不小心吧,这费用就超了那么一点儿。

陈总觉得不合适......凌萧辰看了她一眼,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风神娱乐的老板已经不是我了。

沈梦妆立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对他说:这哪儿能呢,凌总,像这样的大事儿,还是得大老板亲自拍板。

凌萧辰知道了,肯定是小瓷儿也不同意他们超支,这才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他什么时候给人这种好说话的感觉了?这个我还真不能做主,都听瓷儿的。

凌萧辰坚决地坚持自己的立场。

左恋瓷出来的时候,看到沈梦妆又在摇尾乞怜,一记白眼飞过去:都跟你说了,不行。

你们还是听老陈的,重新做预算。

沈梦妆哀嚎了一声,呜呜咽咽地回房了。

收拾好了,走吧。

凌萧辰过去帮她把包提着,出了门,凌萧辰才问:他们那个超了多少?三百万。

左恋瓷说着便摇摇头,这回可千万不能惯着她这个毛病了。

凌萧辰听了倒是笑了笑:平时最惯着他们难道不是你?所以现在想要纠正啊。

左恋瓷淡淡一笑,笑容有些惆怅。

沈梦妆和张航的努力和能力她都看在眼里,这两年,他们的进步实在太大,让她越来越放心的让他们自己去闯。

可是,还不够啊。

以前她教他们打破规则,在她可以控制地范围内给他们最好的条件和资源。

但是,她总有离开的一天。

而他们,也该学着遵守一些规则,当然,她还是希望他们能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凌萧辰牵着她的手,紧了紧。

她果然是在润物无声地安排着将来的事——没有她的将来的事。

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是一个喜欢这种提心吊胆感觉的人,到了办公室,他才下定了决心。

与其这样提心吊胆,担心她随时会离开,还不如跟她一起把事情解决了,以后两个人踏踏实实地在一起。

既然他们能相遇,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左恋瓷一进门,就去小房间里把自己专属的懒人沙发给搬了过来,在凌萧辰的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放好,然后就躺了下去。

手里拿着剧本,认真地看着。

实验的结果出来了。

凌萧辰冷不丁地说。

左恋瓷没有反应过来,回了一句:什么?凌萧辰离开办公桌,走到她的跟前,蹲了下来,甚至还帮她把头发给捋顺,这才说:古墓的入口找到了。

左恋瓷的眼睛一亮,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但是结果也显示了,这个古墓特别危险,不能轻易进去。

凌萧辰最终还是选择和盘托出:沐家应该有破阵之法,但是沐沐言还不肯拿出来,我正在想办法。

左恋瓷听他说了这么多,才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了?额,凌萧辰用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我不是故意要隐瞒,只是想找到破解之法之后再告诉你。

骗人的吧!左恋瓷没有拆穿他,她可以理解他现在的这种心情。

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等莽撞人。

尽管她很想知道关于古墓的事情,现在却还是能绷得住:沐苗呢?他也是沐家的人,应该也知道四凶地庚阵的事情吧。

他知道得不多。

凌萧辰说:但是我觉得突破口在他这儿,沐言太狡猾了。

左恋瓷点点头:我也觉得沐苗比沐言要可靠。

看他的神情严肃,她反而笑了一声:你也别太担心我了,我死过一次,可不想再死一次,所以一定找到万全之策时才会行动。

何况这事儿还关系到你的身体甚至性命。

肯定得慎重。

我现在还在寻找跟你一起回去的办法。

凌萧辰说,这个也需要时间。

左恋瓷大惊失色:你怎么会这么想!千万不要!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凌萧辰心意已决,我们都不知道那边的状况,若他只是在骗你,你回去了只会孤立无援。

她当然也曾想过这种情况,最差,不过是她还是做回她的皇后,然后老死宫中。

可是,他想都不敢想象那种场景,只要想到她会被囚禁在宫中,他就有一种要将躲在他身体里的那个人拉出来抽打一顿的冲动!(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七章我没胖!左恋瓷听了他的话,心中已经是震动不已。

努力地维持表面的平静,朝他笑了笑:那我们抽个时间去一趟白鹤书院。

好。

凌萧辰拍拍她的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左恋瓷捧着剧本,看似看得很认真,其实早就已经神游天外了。

那些回忆排山倒海朝她涌了过来。

可是,再次想到那个躺在病榻上的可怜女子,她已经没有以前的悲伤。

凌萧辰偶尔抬起头看她,她的伪装很好,但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你还是睡会儿吧?凌萧辰温和地说,我走的时候叫你。

左恋瓷从善如流,放下剧本,调整了下姿势,侧身也能看到他。

她喜欢看他工作时候的样子,别人工作的时候表情总是会不自觉地变得很严肃,他却不一样,越认真越从容,表情也很放松。

似乎是在做一件让自己很愉悦的事情。

她的目光那么炽热,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他回看过去的时候,她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很可爱的小动作。

两人乐此不疲地玩着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凌晨三点,凌萧辰才完成工作。

左恋瓷早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过去将她抱起来,她眼睛没有睁开,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凌萧辰自言自语道:这才几天,已经重了不少。

她的眼睛立刻睁开,水雾迷蒙却毫不掩饰她的控诉之意。

我没胖。

凌萧辰觉得好笑,却还是正儿八经地说:起码重了五斤。

左恋瓷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不许瞎说!看来是个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她胖。

凌萧辰笑了笑,对她说:你接着睡吧。

他们下来的时候,碰上了同样加班到这个点的程序员们。

凌总。

他们跟他打过招呼以后,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

凌萧辰点点头,在他们闪着八卦光辉的目光之下,泰然自若地离开了。

还没走远,就听到一个女程序员感叹了一句:凌总真是男友力爆棚啊!太苏了!旁边的男程序员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也感叹了一声:我只知道凌总劲儿挺大的。

凌萧辰把她送回了家中,她几乎是闭着眼睛从玄关走到房间里的。

然后又闭着眼睛换了睡衣,直接躺到了床上。

凌萧辰则是到楼上洗了澡,复回到她的房间,在她身边躺好。

次日清晨,小佩一早过来给她带来了早餐。

并提醒她上午要去拍杂志封面。

汪俊则过来给凌萧辰送早餐,顺便提醒他,上午还有两个会议。

两人分别吃完各自助理带来的早餐,又依依不舍地告别,忙着各自的工作。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周,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有凌萧辰在身旁和没凌萧辰在身旁的差别太大了。

虽然小佩也是个仔细的人,但凌萧辰事无巨细,把她照顾得太好了,相比之下小佩的仔细就显得粗糙了。

下午还有个访谈,我了解过了,那个记者很有些刁钻。

小佩说。

左恋瓷淡淡地回了一个嗯字。

不自觉地就想到了沐言。

前世的沐天师她不算陌生,那时候她不相信天命之说,对他也还是敬重的。

她只记得那是个眉目清秀又仙风道骨的一个道人。

每一届的天师都只听命于当朝的皇帝,皇帝仙逝之后,天师之位便要让出来。

能主宰天师命运的也只有皇帝,当然,她并不清楚缘由。

当时的沐天师身边有一个小道童,胆子甚小,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有一次在御花园做法事,被几个小宫女欺负,可怜兮兮地垂头站着,也不知道反抗。

她正好碰见,给他解了围。

那个小道童,倒和沐苗有几分相似。

左恋瓷勾勾唇,果然是天道轮回么。

回过神的时候,小佩还在滔滔不绝地跟讲着刁钻记者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小佩也不想絮叨,可是最近她工作态度可不算积极,昨儿一没注意,她登上了官宣微博,转载了那个打脸的文章,评论只是几个笑哭的表情。

这可是赤luoluo的挑衅行为!这种直接怼媒体的行为纵然很爽,但,确实还不如不回应。

瓷器说她是真性情,黑粉说她情商低。

今天那个记者肯定会问你个狄娜的事儿,你注意点,千万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左恋瓷眯着眼睛看她:佩姐,我是真的要争这个女主欸。

小佩皱了皱眉:跟狄娜争?会不会太激进了?狄娜是男子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她自然不会说出事实。

与其让记者把焦点放在狄娜身上,还不如她先蹦跶一下,分散媒体对狄娜的关注度,这样即使后来发现狄娜出演的不是女主,也只会将矛头她。

到了拍摄地点,她这才知道这次给她拍摄照片的摄影师竟然又是罗曼。

不是在国外开影展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左恋瓷看到她很开心。

罗曼抓了一把自己蓬乱的短发,眉目之间颇有些颓废之意,低声说:回国有一段时间了,之前跟朋友一起去深山里拍照片,才回来。

这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罗曼。

左恋瓷皱了皱眉,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旁边的摄影助理倒吸了一口凉气,提醒道:瓷姐,要不您先去化妆吧?罗曼若有所思地摆弄着相机,对左恋瓷说:我们一起去的人有五个,但是有一个突然就不见了。

你相信么?不见了?左恋瓷惊讶地看着她:怎么会不见了呢?我也不知道,那地方有点邪门儿。

罗曼心情沮丧:警方也派人去那边找了,也没有找到。

左恋瓷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说不定就是迷路了。

不是迷路。

我们就是怕走散,所以相互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他走在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越说越觉得恐怖,这些话她只跟警察说过,但是看到左恋瓷,她就忍不住都说了。

你们去的哪儿?一个叫做龙吟谷的地方。

罗曼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问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心情平静了一些。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八章怎么吵架了?龙吟谷,左恋瓷对这个地方没有一点印象。

不是古墓所在地,应该跟四凶地庚阵没有什么关系。

于是安慰道:要不要多找派些人去那里找找看?罗曼的烦恼地抓抓头:我打算明天再过去看一下。

左恋瓷觉得这样不妥,便劝阻道: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旁边的摄影助理和小佩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由小佩出面提醒:该做造型了。

罗曼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对她说:耽误你的时间了,赶紧去吧。

左恋瓷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去了化妆间。

化妆的时候,左恋瓷对小佩说:帮我查一下龙吟谷这个地方的坐标。

小佩拿出手机,在地图上输入龙吟谷,然后说:龙吟谷,这个在云南。

在云南那边,左恋瓷有种感觉,罗曼说的并不是那个龙吟谷,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等化妆师给她化好妆,又换好了服装,左恋瓷急忙地过去找罗曼。

问清楚了龙吟谷的具体地点。

那是跟古墓入口仅仅隔着一座山的位置。

那,这个会跟四凶地庚阵有关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那个地方的确有些奇怪。

左恋瓷继续劝说,她想把范嘉德的遭遇告诉她,但周围人多,她没有说。

想着拍完照再同她细说。

主要还是打退她自己去寻人的想法。

拿起相机的罗曼一反刚才的颓废,显示出她的专业来。

她们合作多次,已经有很好的默契,罗曼的一个手势,她就知道该如何动作。

拍出来的照片自然也是极美的。

而更让罗曼诧异的是,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个女孩儿的表现力已经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她甚至可以轻轻松松地驾驭这种跟她外表完全不一样的妩媚风情。

拍完照,左恋瓷主动跟她说:一起吃午餐吧。

罗曼点头应允,收拾好东西跟她一块儿走了。

左恋瓷让小佩帮忙定了一个包间,就她和罗曼两人用餐。

她把罗曼当做好友,自然不想她前去送死。

于是开门见山地说:那人,应该是被阵法困住了。

罗曼不解地看着她,她继续说:之前我的一个朋友也在那片失踪过,和他一起去的人都困死那里,他倒是回来了,不过回来时也只剩一口气。

她没有说出范嘉德的名字。

罗曼浑身一震,呆呆地看着她:你说的都是真的?当然了。

你怎么知道是被阵法困住的?罗曼狐疑地看着她,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

左恋瓷很自然地回答:他回来后,我们也特意的去调查过。

既然是被困住了,应该还是可以出来的,对吗?罗曼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曙光:要是我也进入阵法,是不是可以把他带回来?左恋瓷摇摇头: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困进去的。

她没有说,那是四凶地庚阵,玄之又玄的一个阵法,进去之后,多半是九死一生。

已经没有寻找的必要了。

可是罗曼不相信,既然有人出来过,证明一定有办法出来的。

你那个朋友,现在怎么样了?左恋瓷心道不好,她这还是没有放弃要去寻找她那个朋友的意思。

他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就是身体弱了一些。

左恋瓷皱着眉头看她:你千万不要有侥幸的心理,他能活下来真的是一个奇迹!罗曼坚定地说:奇迹既然能发生在你朋友的身上,说不一定也能发生在我朋友的身上!小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我良心不安。

左恋瓷也很感动于她的侠肝义胆,但,不想看着她送死。

你这样前去只是毫无意义的牺牲。

左恋瓷的语气稍微重了一些:不仅你不能再去,就连派去搜救的警察都应该撤回来。

罗曼被她突如其来的声色俱厉给吓了一跳,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以后,脸色变得冷冽:说到底,失踪的不是你的朋友,所以你才这么冷漠!左恋瓷脸色也不好,觉得对方有些不识好歹了。

便默不作声。

还不等菜上齐,罗曼就已经起身了。

多谢你的款待,我还要想办法救我的朋友,先走了。

左恋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隐隐有些怒气看着罗曼走出门,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失踪的那个人确实跟她没有关系,所以她不在意,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可是罗曼是她的朋友,她只是不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为了一个陌生人去送死,这样有错吗?小佩见罗曼一脸愤然地离开,连忙进入包间,看到满脸怒气的左恋瓷,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吵架了?左恋瓷不做声,也没有了食欲,直接付账走人。

下午接受记者采访时,心情也不佳,却还要面带微笑。

在一家小资情调的水吧碰面,刚刚会面时,记者的态度还是很友好的。

看到小瓷,便大夸特夸她人长得漂亮,气质又好。

左恋瓷很谦虚地回应了她的夸赞。

这个记者很会聊天,开始问的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她的才艺。

这些她之前无数次地回应过,所以应对起来也很自如。

能说说你和风神集团总裁的恋瓷经过么?左恋瓷知道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也没有想过要回避:其实我们的恋瓷过程真没什么好说的,跟普通人谈恋爱一样。

那你俩谈恋爱是谁追的谁?他追的我。

那他是怎么追的你?制造各种机会一起玩,他这个人比较体贴,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记者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一勾:可是,我可是听说一开始你并不喜欢他。

看来这个记者之前确实做了很多功课,连这个都知道。

其实也没有不喜欢,只是刚开始不想谈恋爱,觉得自己还年轻。

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不想恋瓷的想法?左恋瓷淡淡一笑:是他的魅力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九章你和你爸认识了多少年记者问的问题倒不是特别奇葩,只是有些琐碎。

左恋瓷回答着也有些疲倦了,再加上还在想着罗曼的事情,便觉得索然无味,也有些松懈了。

小佩坐在他们身后的那张桌子上,一直注意着她们。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佩看得很清楚,那个记者分明就是用这些问题太消除小瓷的戒备心。

而且,记者的奸计眼看着就要得逞了。

凌总平时应该很忙吧?可是记者经常在片场拍到凌总探班的照片,是你要求的还是他自己主动要去的?左恋瓷的笑容从落座开始倒现在几乎是一丝不变,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也带着微笑:他平时工作的时候确实很忙,但也有不工作的时候。

不工作的时候他就会过来探班。

左恋瓷默默补充了一句,只是前段时间不工作的时候居多。

记者听了她的回答,也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问:听说你的新片会跟左导演合作。

小佩紧张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是。

能同时得到和两个名导演的合作的机会这个确实很难得,你觉得他们看中的是你哪一点呢?这个问题倒是挺奇怪的,左恋瓷笑着看着她,一双大眼睛仿佛在问:你是认真地在问这个问题吗?记者也带着笑一脸纯良地看着她。

左恋瓷回答:叶导嘛,应该是看中我骑马骑得好。

左导嘛,应该是看中我长得漂亮。

记者的眼睛一亮:左导夸你长得漂亮?左恋瓷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反问句,她长得漂亮这难道不是一个事实么?经常夸。

左恋瓷耸耸肩。

好吧,看着记者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小佩觉得自己对她的担心真是多此一举。

记者试探地问道:听你的语气,你和左导演的关系很好吧?其实她想用的词是关系匪浅吧,但是那样,自己的意图就太明显了。

左恋瓷憨厚地点点头:很好。

认识左导多久了?听到这个问题,左恋瓷的突然大笑起来:你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记者疑惑地看着她,左恋瓷收敛了笑声,回答道:这个问题就好比我问你,你和你爸认识了多少年,问题太奇怪了。

记者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左导演是您的父亲?得,尊称都出来了。

是啊!左恋瓷看着记者的吃惊的表情,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暗爽。

小佩也觉得解气,这个记者问了这么多,还不是想把她和左导扯上关系,好让人以为小瓷是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

记者的表情很快地调整过来,呐呐道: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您和左导是父女关系。

左恋瓷笑了笑: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吧。

我们从来没有大肆地宣传过,但是也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

记者还是没有好好地消化这个消息,接下来的问话基本上都不在状态,显然和她想要达成的目标相差老远。

慢慢地进入状态之后,又接着问:之前你和狄娜一起参加过威尼斯电影节,还一起走过红地毯,你们的关系很好?看来这个记者对她和别人的关系很感兴趣,左恋瓷想。

嗯,狄娜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大家都会不知不觉地被她吸引。

左恋瓷提起狄娜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些。

记者又接着问:这次你们有机会一起合作,你一定很开心咯?那是当然,左恋瓷回答:他是很优秀的演员,能跟他一起拍戏我觉得很荣幸。

她的表情很真挚,丝毫看不出有嫌隙的样子,难道传说中的主角之争不存在?最近网上流传出来的关于你们因为争这部电影的女主而翻脸的新闻你回复了笑哭的表情是觉得这个新闻很可笑吗?难道不可笑吗?左恋瓷反问了一句,这部电影的女主角还没有定,而且就算我们争了这个电影的女主也是公平竞争的关系,不会影响我们两人的关系。

小佩在旁边为她的回答捏了一把汗,不出所料,记者眼睛又闪闪发光:你说你们之前是公平的竞争关系,意思就是你确实有意女主之位?我要说我们争的不是女主之位你们相信吗?左恋瓷露出一个苦笑:我们争的是角色。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记者看向她问。

这怎么能是一个意思呢?左恋瓷挑眉看她,突然止住了话题: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左恋瓷并没有要和记者一起吃饭的意思,小佩连忙过去,殷勤地说:游记者,晚上一起吃个饭。

位子我们都定好了。

游记者讪笑道:今天就去了,晚上还得把稿子赶出来。

我们主编特别看重这次的采访。

左恋瓷起身,对记者道:辛苦您了。

等记者走了之后,小佩才严肃地对她说:你可吓死我了。

我以为你要被她给绕进去了。

左恋瓷得意地扬眉: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人给绕进去。

可是公布和左导的关系,这真的没有问题么?大家会不会觉得你是靠左导的关系才能出演这个电影的?左恋瓷倒是觉得无所谓,与其等电影开拍的时候被人扒出来,还不如现在就大大方方的承认。

他们要怎么猜测是他们的事,等她的实力足够了,自然没有人会拿他们的关系说事。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游记者的报道一出,大家的关注点果然在她和左导演的父女关系上。

就连开始保持中立的辣酱也开始骂她靠父亲的关系争女主角。

即使,她说了,她争的不是女主角,而是女主角所在的那个角色。

她只是想演武则天而已啊!还好瓷器的战斗力早已经在各种大战中训练出来,有理有据地反击了键盘侠的攻击。

瓷器们甚至还写了一篇《论演员的修养》的文,深刻地阐述了争番位和争角色的差异。

果然最懂她的还是瓷器,左恋瓷看了这篇文之后,感动得热泪盈眶。

(未完待续。

)第四百章我的时间很宝贵《论演员的修养》这篇文章一经公布就引起了高度的重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瓷器的文化素养那绝对是杠杠的,瓷器也成为了饭圈的文明的典范。

撕逼不骂人照样能服人。

这场争夺大战,正式被瓷器歪楼,搞成用学术的视角分析左恋瓷是否适合武则天这个角色。

当然更多的网友认为左恋瓷的长相根本就不适合演霸气的武则天,反而更适合演才女上官婉儿。

瓷器也贴了不少她的古装照,但仍然扭转不了网友的这种观点。

最后,左恋瓷决定亲自出马,在试戏之前花了高价让人做出了一套属于她自己的龙袍。

穿着这身龙袍试戏之后又顺便拍摄了一套华丽丽的女帝写真照。

锦衣华服,浓妆妖冶。

或立或站,自带不怒而威的气势。

试戏的时候,惊艳了一帮人,就连左坤也不得不承认,他觉得她不能演武则天是个偏见。

最后,她和狄戈都得偿所愿,她得到了武则天的角色,狄戈也得到了李治的角色。

当然在剧组正式宣传之前,这些都是保密的。

狄戈知道,她最近这么活跃都是为了吸引舆论。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在没有向他讨要任何好处时这么牺牲自己的名声来帮他的,只有这一个。

电影的筹备工作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她也开始认真地看剧本。

当然还要配合《错爱》的后期制作,她也确实很忙。

这段时间,她仍然关注着罗曼的行踪,她还是去了龙吟谷,锲而不舍地寻找着她的朋友。

这天参加完活动回来之后,收到沈梦妆的短信,说是要陪张航去拍宣传照,有几天不在家。

她也没有想太多,发了一个ok的手势,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

正好这段时间凌萧辰要去美开会,是行业顶级的峰会,左恋瓷心里也蠢蠢欲动,能去这个峰会的都是行业内顶级的牛人,能去见识一下也好啊。

凌萧辰一回,她便开始献殷勤。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你这样,让我有些慌。

左恋瓷讪笑了两声,把端给他的糕点捻了一个扔到自己的嘴里,我想跟你一起去美国。

凌萧辰摸摸自己的鼻子,笑道:可以。

他原本还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把她哄过去,没想到她竟主动提出要一起前行。

左恋瓷小小的欢呼了一把。

回头又想起罗曼,便对凌萧辰说:能不能把龙吟谷也圈起来?我去想办法。

凌萧辰敲敲她的头: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

她也不想去想,可是这也不受她的控制。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自己就是操心的命。

四凶地庚阵的威力应该变大了。

左恋瓷有些担心地问:破阵之法找得怎么样了?沐言还是不肯拿出来,派人去他山里的府邸里找过,暂时没有什么发现。

左恋瓷想了想说:我去找沐苗谈谈看。

凌萧辰眉头微拧:他这个人看着胆小,但气节犹存。

谁说一定要用武力强权?怀柔也是一种政策。

左恋瓷朝他挤眼。

凌萧辰在她的勾起她的下巴,严肃而活泼地说:不许。

左恋瓷俏脸一红,拍开他的手。

次日,上午工作完成以后,左恋瓷对小佩说:去研究所。

凌总特意交待过,不让去。

小佩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简直佩服凌总的先见之明,怎么就知道她会提出这个要求的?左恋瓷眼睛微眯,眼神有些渗人:那你到底是听谁的?小佩沉吟了一会儿,看到她伸手就要拿装着纤体汤的水瓶,于是坚决地说:当然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左恋瓷满意地把手上拎着的纤体汤又放了回去。

明明塑身的好东西,现在都能当生化武器来使用了。

到了研究所,左恋瓷的脸色有些讪讪的,毕竟自己之前意气用事,一走了之,现在过来,总觉得有些拉不下这个脸面进去。

小佩看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问道:不进去?进,为什么不进?左恋瓷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上一辈子为了一张脸面,什么苦没有受过,这辈子难道还要为了脸面为难了自个儿不成?左恋瓷施施然下了车,对小佩说:你们在车上等我。

有段日子没有来,保安对她的印象还是很深刻,她才进门儿,警卫就殷勤地过来迎接。

左小姐,是来找人的吧?左恋瓷点点头:请帮我叫一下沐苗。

警卫对她说:没事儿,您上去找他吧。

左恋瓷说了句多谢,便上了楼。

这个时间正好是午餐时间,她才下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口碰上了佟慧。

这不是左学妹么?佟慧看到她时,脸色不太好看。

应该是听说了他们订婚了的消息吧。

语气也一改平常的高冷自信,有些阴阳怪气的。

左恋瓷学着她的语气,回答了一句:这不是佟学姐么?周围的人用诧异的目光看向她们,她们两人的目光对峙了五秒钟,左恋瓷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佟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我有话跟你讲。

左恋瓷挣开她的手,带着可爱的笑容,对她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正事要做。

佟慧咬牙道:我跟你说的也是正事。

她能有什么正事儿要跟她说的?左恋瓷一点儿也不相信。

仍然笑着:佟学姐别开玩笑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佟慧有些不耐烦地说。

小瓷!沐苗看到左恋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看到沐苗过来,左恋瓷便对佟慧说:学姐,我真没时间跟你叙旧了。

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跟凌萧辰说,他比较有空。

佟慧认命地放开了手。

左恋瓷揉了揉被她捏疼的手腕,这个时候,叹了一口气。

凌萧辰这个祸水啊!看到佟慧黯然离开的背影,她还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情。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左恋瓷朝沐苗扬起手,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说:能跟你聊聊吗?沐苗大概知道她找他是为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研究所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来来往往的蠢萌机器人见人就打招呼,所以,他们只能去外面谈。

左恋瓷也没有一开始就提四凶地庚阵,而是说:我的朋友罗曼,她是一个摄影师,大约半个月前,她和她的朋友一起去了龙吟谷,她的朋友在龙吟谷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沐苗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目光有些疑惑和不安。

龙吟谷和古墓地入口仅仅隔了一座山。

沐苗神情微变,有些害怕的样子。

你是说……有人困在四凶地庚阵里了?左恋瓷郑重地点点头,神情非常严肃:显然,这个阵法已经开始启动了,如果不早点破阵,恐怕会有大麻烦。

沐苗低头沉吟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问她:这个阵法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这么关注四凶地庚阵?左恋瓷不欲告诉他真相,只说:之前我的朋友也被困过。

原来是为了朋友。

沐苗握了握拳头,然后说: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破阵,但是我可以先帮你查。

只要有他这句话就好。

左恋瓷很感激,没有给他施加压力:那就拜托你了。

这本来应该是我们沐家人应该做的……沐苗的脸有些红,偷偷看了她一眼,又把眼睛垂了下去。

还真是个容易害羞的人。

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食堂应该没什么吃的了。

沐苗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回食堂吃就行。

你应该很忙……下午确实还有一个活动要出席,左恋瓷觉得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便对他说:真的谢谢你,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

沐苗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对她说:那你去忙吧,我先进去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朝他鞠了一躬,这才离开。

这个动作倒是让沐苗像是受惊一样,捂着胸口,连连往后退。

左恋瓷上了保姆车,小佩看着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说:凌总来电话了。

左恋瓷把手机拿过来,回拨过去。

凌萧辰那边键盘的敲击声噼里啪啦的。

显然在忙着。

不听话。

凌萧辰有些严厉地说。

左恋瓷轻咬着唇,道:他已经答应帮我们找破阵地方法了。

凌萧辰丝毫不觉得高兴,那小子是她的粉丝,还不知道他有什么小心思呢。

可是,左恋瓷非常开心。

言辞之中都带着愉悦之情。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活动结束给你送过去。

凌萧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汪俊和张鹏,说了一句:你自己看着买。

左恋瓷答应了,知道他身边有人,便也不多说,把电话给挂断了。

小佩拍拍自己的胸口,凌总没生气就好。

下午的活动是她代言的化妆品新品发布会,她这个代言人也被邀请参加,和其他的代言人一起,只是出席露个脸就行。

这个化妆品品牌的代言人一直请的是超模,清一水的高瘦美。

左恋瓷的虽然长得不矮,一米七多一点的个子在专业的超模面前还差了那么一点儿。

可是她的气势丝毫不比超模差,现在一起,大家还是忍不住把惊艳的目光投到她的身上。

难怪小佩劝她盛装,和这些高个子站在一起确实需要勇气。

盛装,就是女人的底气。

拍完照以后,代言人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

左恋瓷走到台下落座。

看似很认真地听着台上的人说话,事实上,早就已经神游天外。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一个男人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带着友好的笑容,用日语道:美树小姐。

左恋瓷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里暗暗一惊,但是,面上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朝对方看过去。

冷泉先生?左恋瓷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用中文同他说道:我的名字不叫美树,叫恋瓷。

你能听懂日语。

冷泉银次的眼睛一亮。

他已经找乌丸美树找了很久,却从来没有那个淡雅如菊的女人的身影。

唯一让他觉得和她很像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很美,而且很有韵味。

左恋瓷笑了笑,回答:可以听懂,但还不会说。

冷泉银次点了点头,很真诚地对她说:在下很仰慕左小姐,不知能否有幸请您用餐?左恋瓷带着抱歉的神情,小声地回答:感谢厚爱,不过晚上我已经有约。

冷泉银次优雅地笑着,目光深沉地看过去:凌萧辰?左恋瓷脸上的笑容变得疏离,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冷泉银次仍然很优雅,朝旁边的美女说:能否同你换个位置?美女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以及周围的人,笑着点头,然后翩然走了过去。

左恋瓷仍带着礼貌的笑容,偶尔镜头会扫过来,她看到屏幕上,冷泉银次纯净的笑容,心中隐隐生出了些歉意。

心里又把雷霆给骂了一顿,缺德玩意儿想出来的毕业考试内容,害得自己良心难安。

冷泉银次在他旁边幽幽地用日语说:我曾经遇见过一个女孩子,只见过一面,却再也忘不掉她了。

左恋瓷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似是不清楚他为何要跟她说这些。

冷泉银次看到她的反应不像是作假,终于,像是死心了,朝她说: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和她有些像。

左恋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尴尬,嘴唇张开,停顿了一会儿,说: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

所以,恐怕不能理解你的心情。

冷泉银次听到她的话,眼神暗了暗,说: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上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

忧郁的美少年很能激发女人与生俱来的母爱。

尤其他这种和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忧郁起来,感觉周围的空气也湿哒哒的。

左恋瓷克制住自己的天性,正儿八经地把目光投向台上,这回是真的在听台上的人说话。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章真的是你有那么一瞬间,左恋瓷希望这个活动永远都不要结束。

但事与愿违,活动很快就结束了。

冷泉银次站起来,对左恋瓷说到:左小姐,不能一起用餐,能否一起喝杯咖啡。

左恋瓷自然又是拒绝,很不好意思地对他说:冷泉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一个公众人物,又有婚约在身,跟你这样出众的人一起喝咖啡估计明天又得上新闻头条了。

冷泉银次满脸失望。

左恋瓷朝他轻轻的点头告辞。

她的动作优美得像是天鹅,在她将要离开的时候,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佩和保镖连忙过来,将他围住。

先生,请放开你的手!张大严厉地说。

主办方的负责人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惊得满头冷汗,连忙带着人过来。

冷泉银次并没有放开手,一反刚才的优雅克制,紧紧地抓着她。

冷泉先生!张大见他还没有放手,直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十分用力地拿开他的手。

冷泉银次的保镖也过来,将张大给围住了。

现场的气氛很怪异,主办方负责人带着尴尬地笑容说到:冷泉少爷,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冷泉银次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对左恋瓷说:真的是你。

左恋瓷仍然装傻,不想同他纠缠。

小佩挡在她的面前,冷若冰霜地对他说:冷泉先生,请你自重。

现场有记者,也有人偷偷地拍照。

张大他们几个簇拥着左恋瓷离开。

一天之内,被两个人捏住手腕,而且一个比一个用力,她伸出手看了看,果然有一道红痕。

想着明日又会有绯闻传出来,她便有些头疼。

小佩气愤地说:这个冷泉银次也太放肆了,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拉你的手!凌总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剁了他的手!光顾着媒体,倒是忘记了那个醋坛子。

左恋瓷觉得自己前途堪忧。

便对小佩说:让阿飞跟主办方交涉,务必不能传出什么不利的照片。

小佩连忙给阿飞去了电话,左恋瓷沮丧道:你觉得凌萧辰会生气吗?当然会了!小佩心中默默吐槽,但还是安慰她说:你们不是要去美国么,他那么忙,说不定不知道呢。

左恋瓷还是决定先不跟他提起。

买了晚餐,到了风神大厦,大厦门口站着一个人。

左恋瓷走到她面前,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她说:佟学姐,你这是……佟慧看到她,面上的表情淡淡地:我在等凌老师。

左恋瓷挑眉,凌老师?他什么时候成你的老师了?哦,那你慢慢等。

左恋瓷便要进门。

佟慧看她没有打卡也能进门,便也想同她一样直接进去找人。

可还是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为什么她能进?保安奇怪地看着她:那是我们总裁夫人,当然可以随便进。

佟慧咬咬嘴唇,在外面看了一眼风神大楼,默默地在原地等着。

他总是要下来的,不是么?前台的小姑娘们都忍不住开始八卦。

这个女人挺漂亮的,不知道跟凌总什么关系哦。

我觉得,应该是凌总的追求者。

会不会是凌总的前任?应该不会吧!刚才总裁夫人不是还跟她说话来着吗?要真是凌总的前任,总裁夫人应该让人把他赶走才对。

到了下班的点,大厦中的人陆陆续续地开始离开,只有她还站在门外。

前台姑娘觉得于心不忍,走过去问她:小姐,您要是有凌总的联系方式的话,可以先跟凌总联系,站在这里等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佟慧面无表情地回答:没事,我可以等。

她早就习惯了等待不是么。

没关系,她总能等到他的。

前台姑娘觉得这人着实奇怪,讪讪的笑了笑,还是走了。

看她的样子,还真像是个被凌总抛弃的小情人儿,还是可怜又可恨的那种。

左恋瓷到了办公室,把饭菜摆到茶几上,这才对他说:楼下有人等着你,怎么不让人家上来?凌萧辰狐疑地看着她:谁?佟学姐啊!应该等了有一会儿了吧!左恋瓷语气淡淡的。

从语气里是听不出来她有什么不满,但是,她若是真不介意,为何不直接把人给带上来。

我不知道她来了。

凌萧辰满不在乎地回答:她没有预约,也没有人上报过来。

边说边去里间洗手,准备吃饭。

那要不要叫她上来,说不定人家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你呢?凌萧辰洗完手出来,坐到茶几边,看着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行了,坐下来吃饭。

左恋瓷则是拿出湿纸巾仔细地擦过手,这才拿起筷子。

吃饭的时候,左恋瓷的话少,凌萧辰已经习惯了,也不多话。

吃完以后,凌萧辰继续工作。

左恋瓷桌子收拾过之后,也没什么事情做,便在窗台朝下看。

楼本来就很高,看楼下本就看不真切。

要不你还是把话跟她说清楚吧,人家一个女孩子,喜欢你这么多年,怪可怜的。

左恋瓷说完以后,咬了咬自己的唇,自己居然对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起了怜悯之心,难道是被圣母附体了?凌萧辰手上的工作没停,淡淡地回答:你以为我没有跟她明说过?我想,她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这个人,而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我。

他其实更想说,佟慧那是幻了癔症,是病,得去看医生,而不是来找他。

左恋瓷像是从头顶上冒出一根天线,接受到八卦雷达发出来的电波,含笑走到他身边:她已经跟你告白过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她怎么跟你说的呀?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凌萧辰胸口有些堵,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略带惩罚似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小祖宗,这些等工作完了再说成不成?不然又要加班到凌晨。

左恋瓷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打扰他。

凌萧辰满意地勾起了唇,心里盘算着还是把童俊强给捉回来好了,他这有家有口的,实在不适合整天在办公室待着。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三章怎么配喜欢他晚上十点,左恋瓷已经在懒人沙发上睡着了。

凌萧辰抬头看到她的睡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然后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最终还是关掉了所有的页面,按下了关机键。

公司员工都已经习惯总裁抱着夫人出场的画面,但每次看到,眼睛里还是忍不住冒出粉红色的小爱心。

走到门口,佟慧还站在那里。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门口,凌萧辰目不斜视,将要上车时,佟慧大步走到他的面前,像是没有看到他抱着地人,满怀欣喜地看着他,说:凌老师,你终于下班了。

几个保安的脖子都仰着朝这边看,没办法,这种豪门爱恨情仇比电视剧不好看多了么。

凌萧辰本不欲理她,却被她拉着袖子,他这才看了她一眼:放手。

佟慧不仅没被他的声色俱厉给吓着,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凌老师,我不介意你订婚了,就算你结婚了,我也不会介意。

像你这样的男人本就不会只属于一个女人。

左恋瓷不知道凌萧辰听后是怎样的心情,反正她听了以后心情很复杂。

凌萧辰对她的话厌恶至极,冷冷地说: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更不会要你。

佟慧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仍然笑着,冷艳的面容因为这个僵硬的笑容而显得有些诡异。

凌老师,在之前的十年,我一直努力地靠近你,现在不就成功了吗?所以,只要我再努力一点,你一定能喜欢我。

左恋瓷本来就是装睡,现在已经装不下去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魔障的女人。

简直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进去别人的想法。

爱一个人爱疯了,就是这种情况吗?左恋瓷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佟慧。

佟学姐,有病就得去治。

她从凌萧辰怀里跳下来,身手很利落,看上去精神倍儿棒。

凌萧辰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有些自责道:把你吵醒了。

佟慧看到左恋瓷,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成冷若冰霜的样子。

只有在她面前,她想保持这种高傲。

左恋瓷都快被她气笑了,这个时候倒是想要尊严了。

不是你让我来找凌老师的么?现在是出尔反尔么?佟慧振振有词。

左恋瓷失笑:你竟然这么听我的话么,真想不到。

不过,现在你已经得到回答了,是不是可以死心了?佟慧抿抿嘴: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心,怎么配喜欢他呢?左恋瓷看了凌萧辰一眼,又看向她:我服了,你就继续喜欢他吧。

这是你的自由。

佟慧的神情都没有变一下,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内心很坚定的人,并且,脸皮也极厚。

凌萧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淡淡地说:你还睡不睡美容觉了?当然要了!左恋瓷过去,牵着他的手,然后朝佟慧道:学姐也早点回去睡觉吧。

拜拜。

他们上车以后,佟慧还站在原地目送。

左恋瓷朝后面看了一眼,对凌萧辰说:我无法理解她的三观,说她不正常吧,她的行为都还挺正常的,说她不正常吧,她的想法却又让人想不通。

凌萧辰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让你少操点心,想那么多干什么。

对他来说,佟慧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她浪费时间实在不值得。

左恋瓷摇摇头:佟慧这辈子算是砸你手里了。

你上学时到底是个什么样,这么惹小姑娘喜欢?左恋瓷好奇地看着他。

凌萧辰笑笑,回答:估计跟你上学时差不多。

他一直认为,他们之间应该有很多共同点,出众的人,有时候,学校生活大概都是一样地精彩。

左恋瓷偏着头,也笑了笑:应该不会,我的小学初中高中都过得很平淡。

应该跟你完全不同。

不会吧!就你这样的大美人儿,就算想过得平淡也不可能吧。

凌萧辰的语气颇为玩世不恭,这个时候,他北京爷们儿的痞性就出来了。

左恋瓷回忆了一下,然后说:我当时有很多东西要学,又对什么都感兴趣,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关起门来做自己的事情。

除了梦梦和航航,我也没什么朋友,倒是他们的朋友多,玩得挺疯的。

你就是他们疯后给他们收拾残局的人。

凌萧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然后揉揉她的头:你呀,实在是浪费了自己的好容貌。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很庆幸。

左恋瓷揉揉自己的脸:还真没有浪费。

要不是这张脸,大家肯定觉得我是个小怪物了。

她以前不合群,觉得跟同龄人没什么话说。

学校的人多,关系复杂,她极讨厌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所以,干脆不交朋友。

而且朋友,贵精不贵多。

有两个,也就足够了。

她这种个性,要是长得一般成绩还不好,就是孤僻,长得一般成绩还行,就是高傲,长得好看成绩也好,那就叫曲高和寡。

凌萧辰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想到她重生而来,一个饱受摧残的成人的灵魂却要和小孩子一起成长,确实也太惨了些。

人张大了时,总想回到过去,但真的变成了小孩儿,真的就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开心么?小学时候的事情,我记得的也不多了。

初中和高中的事情倒是记得很清楚。

我,强子,还有小德子都是上小学时就一块儿玩的,初中又分到一个班,自然是班里的混世魔王,打架斗殴的事情没少做。

老爷子为了管教我,只要放假就把我扔到军营里。

左恋瓷咬唇笑了笑:我看老爷子是怕你在学校打架输了丢人,这才把你送进军营练练身手吧!凌萧辰神秘一笑:还是你了解老爷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男人都喜欢打架。

左恋瓷耸耸肩:航航以前也经常打架,还带着梦梦去,两人经常受伤。

那个时候,她才开始重新拾起前世所学,开始制药。

凌萧辰抓着她的手,心里也想着,要是早点认识她,该多好!想想她用这双柔若无骨的手为自己擦拭伤口,该是多么美丽的画面。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章用毒也是有技巧的不长不短的一段路程,凌萧辰捡了几件有意思的往事跟她说了一下。

回到公寓,左恋瓷还缠着他多讲些。

这么看来,你的青春,真的很苍白。

凌萧辰点点她的额头。

左恋瓷听他这么说,就有点不乐意了,她的青春怎么就苍白了?非也非也,你的青春莽莽撞撞的,有趣是有趣,但你的青春现在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

而我现在还勉勉强抓着青春的尾巴,不是么?她的青春,还有很多种可能。

凌萧辰知道她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也不跟她争,刮刮她的鼻子道:是是是,你还是美少女,我已经是老腊肉了。

左恋瓷大笑两声,在他身上捶了两把。

你也不必太过自谦了,小鲜肉虽然沾不上边,但也不至于成了老腊肉。

你嘛,还算是个俊俏小生。

凌萧辰反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听你的语气,俊俏也很勉强似的。

不勉强,不勉强。

左恋瓷抽出自己的手,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要是不俊俏,能迷住那么多小姑娘吗?分明就是吃醋的语气。

凌萧辰微微一愣,心想,表现得那么大方,原来心里还是在介意嘛。

他反而高兴了许多。

哪有很多,我怎么不知道。

左恋瓷听了,冷哼一声,开始掰着手指数:之前在意大利棕发碧眼的汉娜小姐,你的大学同学米娜小姐,还有林彤云,凌萧徽,佟慧。

凌萧辰试图装傻蒙混过去:你确定她们都喜欢我?我怎么一点儿都感觉不到。

呵呵,我只感觉到你喜欢我。

左恋瓷俏脸一红:少来这套。

你不知道才有鬼呢!凌萧辰摸摸鼻子,尴尬地说:我们还是早点休息,明天要去美国。

明天就去啊?左恋瓷一听,连忙去梳洗,去盥洗室之前还不忘挤兑他一句:美国该不会还有你的红粉知己吧?我哪有什么红粉知己,你不能污蔑我!凌萧辰一副坚决捍卫自己名誉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她。

志得意满的进了盥洗室。

她以为只需要在峰会始前一天到就行了,没想到要提前这么多天。

阿飞一直在跟当天到场的媒体交涉,也启动了公关预案,最后还是和主办方一起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

左恋瓷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刷微博,看到娱乐头条不是她,便放下了手机。

跟凌萧辰一起出行就是轻松,也不用赶时间,悠哉悠哉地跑完步,吃过早餐之后,这才去了机场。

有架私人飞机还挺不错的。

你喜欢?送你一架。

凌萧辰认真地看着她。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听语气,这厮私人飞机不止这一架。

不用了。

左恋瓷连忙拒绝。

凌萧辰想了想,说:确实也没必要,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送你去。

瞧这厮口气大的。

左恋瓷戴上耳塞,自己听歌。

左恋瓷已经做好了住酒店的准备,可是,下了飞机之后,来接他们的车直接开到了一处别墅。

你就说你哪儿没房子吧?知道他有钱,但不知道他到底多有钱!平时的吃穿用度,虽然也考究,但也没太夸张,感觉大家都在一个水平线上。

可是每次出来,就知道他有多豪。

凌萧辰还真就认真地想了想: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在南北极圈内肯定没有。

左恋瓷已经彻底无言。

美国,她以前也来过,待了一个月,把纽约逛了个遍。

所以,这里对她来说也并不陌生。

之前来的时候,大多数见到她都会把她当成日本人,每次她都不厌其烦地解释,她来自中国,是个中国姑娘。

这会儿美国还是晚上。

左恋瓷看着外面的夜景,对他说:我们应该睡觉吗?能睡着尽量还是睡会儿,倒倒时差。

就是因为睡不着啊,左恋瓷心想:要不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吧!最新上映的美国大片有几部她还挺期待的。

纵然他心里还惦记着工作,但他也还是答应了。

他们和普通的情侣一样,在街头漫步。

不一样的就是,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

纽约的治安应该没那么差吧,需要这么多保镖么?凌萧辰淡淡地说:晚上会有点乱,抢劫华人的事件时有发生。

他没说的就是,他在美国的仇人可不少。

风神的崛起,没少碍着别人的路。

想要除掉他的美国人不知有多少。

到了电影院,左恋瓷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保镖。

这都快包场了吧!左恋瓷环顾了一下四周,坐在他们前后左右的全都是自己人。

左恋瓷这才觉得事情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仅仅是出来看一场电影就需要这么多的保镖,可见在美国,他是有多么的不安全。

心里存着疑惑,电影也看得索然无味。

你在美国是不是有仇家?我在中国的仇家更多。

凌萧辰轻描淡写地说:做生意嘛,总会得罪一些人。

这里的仇家是要命的那种。

左恋瓷忧心忡忡地说。

凌萧辰勾起唇角笑了笑:在哪儿都一样。

不过在国内,想要我命的人也不少。

想到之前在国内他受过枪伤差点殒命,她的心蓦然一紧。

抓住他的手说: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待在自己的房子里总比在外面安全一点。

哈哈,要是不敢出门,我还来这里干什么。

放心吧,我的保镖团都是能以一敌十的汉子,安全得很。

花了大价钱雇来的保镖,要是连让他平安出行都办不到,还配拿那么多的工资么?左恋瓷也只好继续看电影。

脑子里却心猿意马,也就是他了,有这些自信。

回到别墅之后,左恋瓷还是忍不住把随身携带的毒药都一一摆放桌子上。

凌萧辰看着她奇怪的动作,问她:这是干什么?我来给你说说这些药的作用。

左恋瓷仰起头来看他,认真地说:用毒,也是有技巧的。

这个傻姑娘是怕他遇上危险吧。

凌萧辰拍拍她的头,说:好,我学。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五章不行,这个太危险了凌萧辰把她的毒药大致归位三类,第一类是致幻药物,这类药物对身体的伤害视服用者自身的欲望而定,通过扰乱服用者的神经系统,放大他们的欲望,从而做出一些违反常理的事情,要是欲望不强,副作用也不明显,欲望强的话,则会反噬伤身。

第二类是对身体有伤害却不至于丧命的毒药,譬如哑药,痒痒药,食髓等等。

第三类就是致命毒药,致命毒药也分有解药的和没有解药的,这些药,有的见血封喉,有的则是慢慢等死,这个慢,也在二十四小时之内。

当然这样的毒也比较难制,需要的材料难得不说,自己用的时候也要很小心。

这些药你得用在刀刃上,还有就是,只能用这些药自保,不能主动害人。

左恋瓷的表情特别严肃,并不是他不相信他,只是,友情提示,对,友情提示。

凌萧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是特别善良的那种人。

左恋瓷实话实说。

凌萧辰眼睛眯了眯,然后笑了:这个评价很中肯。

听了他的自嘲,左恋瓷也笑了,便说:我不是质疑你的人品,你不要多心。

两人这么耍嘴皮子也能消磨时间。

之后的三天,凌萧辰带她见了几个行业内的朋友,国内国外的都有。

他略带显摆的态度,让她觉得好笑又有些尴尬。

峰会在第四天举行,清早,凌萧辰就让人给她准备了服装,很职业的套装,穿在她身上,倒是很突出她的身材。

傲人的上围,丰润的臀部让人看了脸红心跳。

凌萧辰只看了一眼,便对她说:换一套。

左恋瓷疑惑地看着他:不好看?我觉得这套还行啊。

就是太好看了,舍不得让别人看呐!凌萧辰正儿八经地说:感觉有些紧,得穿宽松点。

职业套装嘛,当然还是贴身一点好。

左恋瓷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这套衣服又合身而且还凸显出了她的好身材,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看到旁边保姆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在她上围打量时,她仿佛这才恍然大悟,心想,他还挺保守的。

便顺从他的话,选了一套相对宽松的套装。

但,该凸的还是凸该翘的还是翘,凌萧辰放弃挣扎,忍痛道:就这件吧,挺好看的。

看他如此作态,左恋瓷过去拧着他的耳朵:我怎么觉得你的表情有些嫌弃呢?天地良心,我这表情哪是嫌弃啊,分明就是稀罕!太稀罕了好吗!这还差不多!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松开了手。

凌萧辰有些不满道:你现在越来越喜欢动手了,这样不好。

还是,你比较喜欢吃毒药?凌萧辰做出要去背包里翻药的动作。

我错了,媳妇儿,你还是打我吧!左恋瓷被他逗得笑弯了腰,他可是越来越逗了。

在这样下去,高冷男神真的要变成逗逼青年了。

车已经备好,想到能见到那么多世界级顶级的IT工程师她还真的有点小激动。

看来,当初只是为了方便自己而选定的专业最终还是成为了她的兴趣。

这个会议要连续开三天,左恋瓷这才明白他要提前这么多天来就是为了让她倒时差。

到了与会场地,左恋瓷准备关机,看到有几个未接电话,是沈梦妆和小佩打过来了。

又滑动手机页面,看到邮件的图标上标记出两封未读邮件,她顺手点开来看。

沈梦妆的邮件上写着:张航无故失踪,速归!左恋瓷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引爆了一个炸弹,来不及查看第二封短信,就回拨了沈梦妆的电话,可是,却怎么都打不通。

她的手颤巍巍地,几乎要拿不住手机了。

本在跟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交流的凌萧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立刻停住了脚步。

出了什么事?左恋瓷呆呆地看着他,有些惊慌地说:张航失踪了。

说出这句话,她仿佛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似的,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场合之后,又故作镇定地对凌萧辰说:抱歉,我得回去了。

随行的风神集团高层和主办方的接待人员都停住了脚步,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总裁未婚妻,大约是觉得她怯场了。

所以双方的脸色都很精彩。

我跟你一起回去。

凌萧辰想都不想地回答,牵着她的手,对随行的高层说:我有要紧的事需要马上回国,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你们先顶着,中午童总会到现场。

风神集团的高层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反正他事事都以未婚妻为先嘛。

放心吧,凌总,我们可以的。

凌萧辰点点头,拉着左恋瓷的手就往外走。

在主办方诧异的目光下,风神集团的高层云淡风轻地说:抱歉,凌总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行离开了。

左恋瓷被他牵着,上了车之后,他才问:怎么回事?她连忙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第二封邮件。

是小佩发过来的。

她说得比较详细。

张航跟摄影组去龙吟谷拍照片时无缘无故失踪,现已报警,雇了人搜山,截止发这封邮件为止,已经过去七小时,暂时还没有线索。

但可以排除是绑架。

龙吟谷,又是龙吟谷!左恋瓷简直要疯了!进入四凶地庚阵就是九死一生!情况如此的糟糕,她的心如此煎熬,但这个时候,她反而比之前要更冷静些。

让范嘉德,不,不能叫范嘉德,让张鹏把沐苗带到龙吟谷,准备好降落伞,让机长直接把飞机开到龙吟谷附近,我知道那里有一处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

凌萧辰的眉头皱着:你跳过伞么?左恋瓷面无表情地说:没有,但是我知道步骤。

不行,这个太危险了!凌萧辰严肃地说。

他知道她现在有多心急,但是跳伞,容不得半点心急。

我可以的。

左恋瓷的语气很温和却也很坚定:我现在很冷静,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到飞机上我在给你复述一遍跳伞的重点。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凌萧辰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可是看她为了别人而不顾自己的安危,也有些生气。

左恋瓷没有察觉到不开心,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你知道范嘉德农历生日是哪一天么?农历四月二十二日。

果然是阴月阴日出生。

张航也是阴月阴日出生。

左恋瓷的心又是一沉。

她隐隐有些猜测,他们被四凶地庚阵盯上是因为他们的生辰八字。

你想到什么了么?左恋瓷说出自己的猜测,凌萧辰又查了一下之前跟着张航一起倒斗的几个人的资料,然后摇摇头:死去的四个人中,只有一个是阴月出生,但不是阴日。

其他三个都不是。

是这样吗?虽然可能是自己的猜测有误,但是她反而放心了些。

那他们被陷入阵法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左恋瓷有些想不通,她已经尝试过找他们的共同点,可是一无所获。

一路上,她的表现都特别平静。

她甚至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

直到机长提示快到龙吟谷了之后,她才睁开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到龙吟谷,但是这里的地形她早已经在卫星云图上看了无数次,她已经了然于心。

我的降落伞。

她朝凌萧辰伸出手,凌萧辰看着她,我带你跳。

这样更危险。

凌萧辰不由分说,把两人绑在一起,对她说:你只需要相信我。

左恋瓷郑重地点点头,她向来是相信他的。

前方2公里发现平地,可以跳伞。

请准备。

身后的保镖站出来,对凌萧辰说:凌总,这个不合适。

没事,我在部队时练习过带人跳伞。

保镖见劝不动他,只能给他拿出承重力比较大的降落伞。

纵然是没有恐高症,但是打开飞机舱门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有些腿软。

凌萧辰在她的头上弹了一把,说:待会儿听我指挥。

好。

左恋瓷没有再和他抬杠,乖乖听话。

跳。

凌萧辰直接发号施令,她还真的闭上眼睛,和他的步伐一致,往下跳。

她听到风在她的耳边呼啸。

她感觉到空气如同刀子在她的割着她的脸。

而单手抱着她的人,手臂是如此的有力,他的胸膛是如此的硬朗。

她从未如此飘摇,又如此安定。

安全着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揉揉已经僵硬了的脸。

凌萧辰松了一口气,这是他最惊心动魄的一次跳伞。

还好他接受的是战斗性的跳伞训练,晚上跳伞也是训练科目之一。

左恋瓷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能活动自己的双腿。

这种深山老林,一点信号也没有,难怪联系不到沈梦妆。

我觉得他们在河边。

她之前查过,龙吟谷的河边有成群的萤火虫。

而张航失踪的时候,也是在晚上,他们应该是想拍摄晚间的萤火虫。

现在还是晚上,她知道沈梦妆一定还在寻人。

往这这边走。

左恋瓷看了看天空,然后指了一个方向。

凌萧辰则是用随身携带的GPS定位判断了一下,觉得她说得没有错,牵着她的手就往前走。

这里的路并不好走,前后都有保镖,相对而言,走在中间的他们稍微好一些。

左恋瓷偶尔抬起头来看天,还确保他们所走的大致方向不错。

走在身后的保镖忍不住嘟囔道:总裁夫人还真是厉害,看天就能知道方向了。

是最基本的观星术。

额,保镖静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现在还有人用这种方法辨别方位?或者也可以说现在居然还有人会用这种方法辨别方位?走了快半个小时,凌萧辰隐约听到人声。

扭头对左恋瓷说:我听到声音了,再走十分钟。

他这耳朵到底能听多远?保镖真的被这两个天赋异禀的人给惊住了。

果然走了五分钟之后,他们也都能听到有人在喊叫了。

是梦梦。

沈梦妆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但她还是坚持不懈地叫着张航的名字。

左恋瓷听到她的声音,加快了脚步。

离她越来越近之后,左恋瓷才叫了一声:梦梦。

沈梦妆听到左恋瓷的声音,哇地一下哭起来,发了疯一样往她的方向跑过来。

这是张航失踪后,她第一次流眼泪,而且还是嚎啕大哭。

左恋瓷过去拍拍她的背,给她擦干了眼泪。

又拿出护嗓子的药来放进她的嘴里。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沈梦妆很自责。

这次拍摄张航本不想来这里,但是摄影师觉得这里好,她也被摄影师说动了,这才强迫他来的。

他说,范嘉德之前就是在这片受伤的,所以想换其他地方。

我没同意。

沈梦妆边哭边说,嗓子嘶哑得说话声比男声还要低沉。

左恋瓷的心又涩又痛,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悲伤安慰了她几句:事已至此,自责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这根本就不能怪你。

可沈梦妆还是抽噎不停:这片我们都找过了,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白天,我还遇上了罗曼,她也在找人。

左恋瓷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对她说:你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了吧?赶紧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是的,这是她常常对他们说的话,沈梦妆抹了一把眼泪,对她说:不,我不休息。

我还要去找。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是么?左恋瓷的语气很温和,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作用:你先眯几个小时,等天亮了再和我们一起。

沈梦妆还是不肯,左恋瓷用手刀在她的颈部用力的切下去,对其中一个看上去就身强力壮的保镖说:帮我照看她。

保镖朝她敬了一个礼,回答到:是!便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睡袋,铺在地上,然后把沈梦妆放在上面。

左恋瓷看他安置好了,又想起他是个男人,把梦梦放在这里,她还是不放心。

凌萧辰看出了她的想法,对她说:放心吧。

有他这句话,她就知道,他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他信得过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你是什么时辰出生的河边的萤火虫努力地发着光,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萤火虫了。

萤火虫是很娇气的生物,只有在环境很好的地方才能生存。

搜救队就在离河边不远的平地上搭了简易的帐篷来休息。

凌总,你们到了。

张鹏用河水抹了一把脸,这才走到凌萧辰面前。

刚到。

沐苗人呢?睡着呢。

听说不见了的人是张航,他还挺着急的,跟着搜救队找了十几个小时。

左恋瓷在旁边听到他的报告,咽下了让他把沐苗带过来的话头,转而问他:知道航航是在哪里不见的么?就在河边,据说当时他走在最后面,其他人过了河,走在他前面的助理一回头就没看到他了。

又是走在最后面不见的。

他们是从哪儿过的河?这条河挺宽的,这儿又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不应该有桥梁才对。

这里本来有一个独木桥,今天太多人从上面走,桥也断了。

张鹏拿着手电筒晃了晃,果然还有半截枯木在岸边。

左恋瓷要过去看,凌萧辰一把拉住她,我去。

还是我去吧。

左恋瓷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从刚踏进这片领地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安全感。

类似于一种回到家的安稳感。

左恋瓷拿着手电筒走过去查看,凌萧辰想要跟着,被她喝退。

张鹏在侧目,辰未来地家庭地位实在堪忧啊!那半截独木桥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上面爬满了绿油油的青苔。

但木质还挺结实的。

但不管怎么看,它也只是一块很普通的木头。

难道跟这个桥没有关系?对了,你知道罗曼在哪里么?左恋瓷问张鹏。

张鹏回答:嗯,白天遇上过她带的搜救队,往河流的下游那边去了。

她要找的那个人,也是在这附近消失的。

张鹏用力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刚听说这事儿的时候,他只觉得现在这个现象有些超过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了。

有什么发现吗?凌萧辰问。

左恋瓷掰了一块树皮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木头带着淡淡的檀香。

难道这竟然是一块檀木?可是她刚才观看断木的时候,那分明就是一颗榆树。

左恋瓷将树皮拿到凌萧辰面前,让他闻。

有没有问到檀香味?凌萧辰猛地嗅了嗅,回答:没有。

左恋瓷皱着眉,又让张鹏闻了闻,张鹏也说没闻出来,只有一股子潮味儿。

凌萧辰和张鹏的嗅觉比一般人还要灵敏一些。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左恋瓷把树皮用手帕包起来,放进口袋里,打算天亮了之后再仔细地研究一下。

左恋瓷早就研究过这里的地形图,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现在是晚上,她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范嘉德住院的时候的样子,也不敢想象连恐怖电影都不敢看的张航现在置身在那样恐怖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繁星点点的天空,突然眼睛一亮。

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段河道为南北走向,而这座桥,正对着紫微星的方位。

紫微星为帝星。

左恋瓷的脑子迅速地转着。

这座桥对着帝星方向,紫微星属己土。

她再次回到桥身所在地,原来这座桥没有放置在土面上,而是放置在石块上,她捡起一块小石头,拿起来看了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金属矿石。

而这个地势,估计这根独木桥放置时中间那一段水应该是没过木头的。

还有萤火虫在水面上飞舞。

而这个地方,有金,有木,有水,有火。

金在土上,木在金上,水在木上,火在水上。

这算是逆行五行。

左恋瓷感觉自己已经有了一些头绪,看着凌萧辰,问了一句:范嘉德是哪个时辰出生的?凌萧辰无语,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

左恋瓷皱着眉想了想说:航航是的八字命格为辰戌象,辰戌主寒水之气,有一种说法是辰戌为天罗地网,对帝王星颇不利,紫相在辰戌,对宫定有破军,凡身命在辰戌,逢紫微和破军对立。

张鹏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凌萧辰对五行八卦没有什么了解,但是听她说大致可以理解,你的意思是他的命格不利帝王?左恋瓷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辰戌主寒水,那他在这里失踪到底是好是坏就不好说了。

一般而言,在水边对张航来说很有利。

对他有利,则对承光帝不利。

我得需要知道更多的资料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

左恋瓷说。

有了一点头绪之后,她反倒更忧心了。

承光帝会放过对他不利的人么?左恋瓷紧紧地握着拳头,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要将他救出来!一定能救出来!周围一片沉寂,一个气喘吁吁地声音响起:终于找到你们了!我刚回北京,一听说张航不见了赶了过来,怎么样人还没有找到么?左恋瓷看着范嘉德,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怎么能不来。

范嘉德的语气满是担忧,梦爷呢?她怎么样?左恋瓷觉得有些欣慰,他明明比谁都知道这里的危险,却还是来了,看来他对梦梦是真爱了。

她在那边休息。

左恋瓷指了个方向,他便要过去。

她连忙问:你是什么时辰出生的?好像是傍晚的时候出生的吧,怎么了?没什么。

左恋瓷默算了一下他的生辰八字,戊辰年丁巳月壬辰日已酉时,紫贪卯酉,贪乃桃花之星宿,贪坐命者,除富幻想外,还有固执、不服输之特性,外貌俊美者,多桃花事件。

而且贪狼入命之人,多主欲望强烈,不会安守本份,但好在他遇上了火铃,财运官运桃花运都不错,而且,他的命格是对帝星有利的。

她立在原地,他的命格对承光帝有利,所以,能活着回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章这是命令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

她用力地闭上眼睛,凌萧辰立刻过去,扶着她:你没事吧?听到他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再次冷静下来。

等不了了,帮我把沐苗叫过来。

张鹏听了她的话,转身就往沐苗住的帐篷走过去。

小德子的命格是不是对帝星有利?左恋瓷点点头,声音平静地说:航航现在很危险。

凌萧辰听了她的话,沉默了。

凶多吉少,他真的还活着么?他好像听到了她心破裂的声音,理智,像劣质的胶水,只能暂时黏好她的心上的裂痕。

沐苗揉着眼睛过来,看到左恋瓷,他有一丝惭愧。

小瓷,真对不起,我还没有找到破阵的方法。

左恋瓷打断他的话,问他:你对阵法了解得比我多,我只想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打开古墓之门。

沐苗的眼睛闪了闪,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

左恋瓷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求求你,告诉我。

沐苗只觉得自己肩膀上的双手重有千斤。

瓷儿!你疯了!她居然想进去救人!凌萧辰目光眦咧,语气有些激动。

什么都还不清楚就敢往里闯,就是不要命的乱闯!左恋瓷淡淡地说:他不能有事!她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呢?他是在她无法接受新世界的时候,耐心地一点一点教她收起身上的刺重拾温柔的小男孩儿;是那个即使自己很弱小,却很努力地要保护她的小男孩儿;是那个在她孤独寂寞的时候,努力地逗她开心的小男孩儿.....他给她温暖,她陪他成长。

这十二年,他已经成了她的家人!可是我也不想你有事!凌萧辰瞪着沐苗,威逼让他不要说。

左恋瓷看了天上的紫微星一眼,今日的紫微星好像特别的亮。

她又看向他:我不会有事!他不会伤我。

凌萧辰的眸色幽黑,忽然就不说话了。

左恋瓷已经无暇顾及他的心情,认真地看着沐苗,等待他的回答。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要时间准备。

沐苗知道她和张航的感情深厚,但是不知道她竟然肯为了他去那么恐怖的地方。

要准备多久?大概需要六个小时。

左恋瓷想了想:要准备些什么,我们可以帮忙。

沐苗连连摆手: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不会观星象,五行八卦也只是最近才恶补学了那么一点,推算个命格也只是多看了几本书照本宣科罢了。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没有丝毫的恐惧。

张鹏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坍塌,虽然一直知道她这个人迷信,但是这也太迷信了吧!于是小声地问凌萧辰:真的要由她做这些吗?凌萧辰郁闷地回答:不然呢?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心里也暗暗地盘算了一下,然后把张鹏叫到一边,小声地说:明天让人把白鹤书院的沐言控制起来。

张鹏也忍不住皱眉:就是那个骗子?嗯,明天我会跟她一起进入古墓。

我也去。

张鹏不紧不慢地说:那些事情交给强子。

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

凌萧辰直接扔下这么一句话。

还挺伤人的。

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

张鹏的声音冷了八度:其他的事情,谁爱干谁干。

凌萧辰还是头一次被他怼,心里更加不爽,这个时候左恋瓷走过来了,对凌萧辰说:我也要准备一些东西。

还好她有一个好习惯,重要的东西都会随身携带,所以也不用北京拿。

天刚亮,张鹏就送沐苗出去买东西。

左恋瓷遣散了搜救队。

沈梦妆还没有醒,左恋瓷对范嘉德说:你先把她带回去。

你们回去以后就不要再过来了,你一定一定要把她给看住咯!范嘉德懂她的意思,又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这件事情是不是跟古墓有关?左恋瓷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她这个人鬼点子多,你多长几个心眼儿。

知道了,你也小心点。

范嘉德知道现在是怎么都不可能将她劝走的。

她遣散了搜救队,就证明,她有头绪了。

左恋瓷看了看沈梦妆的睡颜,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抚摸了一把,她有多么舍不得张航就有多么舍不得沈梦妆。

或许,这会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原谅我,可能没有办法亲自向你告别。

你们走吧。

左恋瓷对抱着沈梦妆的范嘉德说:媒体那边,等她有精力了再去处理,现在小佩在那里顶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要有事,还请你照应一二。

这些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

头一次看他这么正经,左恋瓷露出了一丝笑意。

轻轻浅浅的,如烟似雾。

范嘉德又看着凌萧辰:你有什么要嘱咐的?没有。

他在旁边听左恋瓷把事情一一地交代清楚,显然就是抱着一去不回的态度去的。

他可不这么想,就算是再危险,拼了这条命不要,他也会把她带回来。

范嘉德不方便拍他的肩膀,抱着沈梦妆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两个保镖。

你们也走吧。

凌萧辰对谈的说。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挪步。

这里很危险,你们先回去。

一个保镖说:既然这里很危险,我们就更不能走了。

这是命令!凌萧辰严肃地说。

他不想把他们扯进来,明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还要拉着他们一起送死。

保镖只能朝他敬了个礼,然后和范嘉德一样,走几步就回头看上几眼,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

现在这里这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左恋瓷自己背包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拿出一个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数了数,一共才只有十粒。

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凌萧辰认出了,那药是百花解毒丸,便拿出和她一样的瓷瓶,学她得样子数了数:我这儿也是十粒。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他们人呢?左恋瓷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咬着唇,说:你不要去。

凌萧辰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使劲地弹了一下,赌气似的说:我偏要去。

左恋瓷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是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闷声说:随便你。

然后又继续整理东西。

凌萧辰看着她拿出来的东西都傻眼了,她的背包不算大,没想到能能装这么多东西。

我这里的东西只留下药,食物和水。

她把搜救队留下来的压缩食品都装进包里,水也多装了几瓶,不知道会进去多久,有备无患。

凌萧辰的包里都是户外运动用的东西,他检查了一下,觉得都可能会用到,也就没有要扔下的。

凌萧辰把她包里的水拿了大半放进自己的背包里,这才把背包还给她。

然后看着地上被她遗弃的一堆东西,化妆品,电脑,手机……凌萧辰调侃道:怎么不见你带法器?你觉得像我这样的游魂能佩戴法器么?左恋瓷自嘲道。

凌萧辰心猛然一缩:别瞎说!左恋瓷不说话了,在地上画了一个方位图。

凌萧辰看得仔细,眉头拧在一起,你画的是古墓图?嗯,根据范嘉德的描述只能画个大概,而且,他去的,只是古墓的一小部分。

只是现在,她不知道张航在哪个地方。

凌萧辰指了地图向南的一个角落,问她:他是在这里看到骷髅墙的?左恋瓷点点头。

四凶各守一方,这里会不会是饕餮所守的方位?左恋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是……那里的骷髅都是献祭给饕餮的人。

她又想起张航的八字,还确实属于饕餮喜欢的口味。

不知道给他戴着的麒麟有没有用处。

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寄希望于她以前为他求的玉麒麟吊坠了。

凌萧辰安慰她道:肯定有用处,你看小德子不就是被你送的玉璧救了一命么?希望如此吧。

她收拾好包裹,然后对凌萧辰说:我们先去入口那边等着吧。

虽然只隔了一座山的距离,但是走起来才发现并不容易。

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才到达目的地。

这里除了树就是岩石,根本就看不出有墓穴的存在。

沐苗总小石块儿在地上堆了个类似坟墓的东西,前边还点了两根白烛和三根香。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张鹏已经在旁边看了几个小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心想,这就是个小骗子。

见他们过来了,张鹏走过去,平常都是冰块儿脸,今天这脸上有了表情,很纠结的表情。

我觉得这事儿不靠谱,还是叫上搜救队吧,不行的话带上挖土机,掘地三尺不信找不出人来。

左恋瓷没心情搭理他,靠着凌萧辰这棵大树闭目养神。

凌萧辰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些,张鹏是特种兵出身,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会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

在沉默的这段时间里,突然他们感觉到轻微地震动感。

不好,地震!张鹏喊了一声。

山上发地震可不是个小事,说不定等下就山体滑坡了。

左恋瓷睁开眼睛,走到沐苗的旁边,没有说话,沐苗还是在念念有词,震动越来越大,突如其来的山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凌萧辰紧紧地拉着左恋瓷的手,生怕她被风给吹跑了。

沐苗头上却密密麻麻的全是汗珠,风一吹,汗水像是雨滴一样被风卷走。

四方神,迎君来,洞门开!沐苗最后一句话说完,那本是用石块堆砌的小小坟墓上突然出现一道光圈,光圈里面确实黑色的,什么也看不见。

可以了。

沐苗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左恋瓷,然后说,这是我根据实验结果做出来的古墓地形图,你们小心一点儿。

张鹏愣在原地,他多希望自己现在只是在看一场魔术表演。

左恋瓷和凌萧辰走进光圈,光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鹏拎着沐苗的衣领,大吼道:他们人呢?已经…已经进入古墓里了!握草!张鹏几乎要破口大骂了!老子还没进去呢!快快快,把门打开,我也要去!开…开…不了,这个法器只能用一次。

沐苗把光泽暗淡的玉珏递给他看:就是这个,已经没用了。

张鹏把玉珏拿过来一看,果然跟他之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的怎么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觉得之前他看到的玉珏像活的一般,流光溢彩,现在就只是一块死玉。

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张鹏担忧地说。

沐苗耿直地回答:里面很危险的,进去能活着回来的机会不大。

我去年买了个表!张鹏的脸色阴沉,果然跟那个女人有关系的人都是些耿直的奇葩!沐苗被他吓了一跳,垂着头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走啊!站在这里等着生根还是怎么着?张鹏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生气,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不知道该找谁发。

我们现在去哪儿?白鹤书院。

张鹏回答了一句。

进入光圈里的两人突然陷入了黑暗,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电筒,这是一条长长的通道,看不到头。

凌萧辰牵着她的手,只觉得她的手特别的凉,手心里都是汗。

尽管如此,她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她,让她前行。

而凌萧辰跟她有相同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让他生出了警惕之心。

走吧!凌萧辰说。

左恋瓷点点头,这条路不算窄,两人可以并肩行走。

左恋瓷默默记下了自己行走的步数,走了八十一步,就有一个分叉口。

她想起范嘉德说他们第一个路口是向左走。

凌萧辰让她把地图拿出来,两人研究了一下,也决定先向左走。

这条路,便窄了,虽然两人依然可以并肩而行,但是明显两边空余的位置变小了。

两人拿着手电筒分别在两边的墙壁上照了照,这里的墙壁显然比刚才走的那一段路两旁的墙壁要光滑一些。

应该是经过精心地打磨过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章这是他设计好的吧在这里,没有遇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左恋瓷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了。

又走了八十一步,又出现一个岔路。

左恋瓷回忆地图上的方位,然后在墙上仔细的看,然后了然一笑,这应该就是九九困兽阵了。

九九困兽阵也是她浏览各种灵异网站,才知道有这个阵法的。

刚才走那个通道的时候她没有仔细地查看墙面,那两面的墙上应该都有画这样的被笼子困住的瑞兽。

左右左左右右左左右。

左恋瓷轻声地说,在这幽闭的空间里,声音被无限放大。

凌萧辰说:你说什么?密码。

左恋瓷的声音有些愉悦,她突然觉得有一点点自信了。

接下来的路她加快了步伐,遇上分叉路口,就按口诀来走,一共走了九个岔路口,他们进入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她称之为房间而不是洞穴,就是因为这里的布置,让她有一种熟悉感。

凌萧辰皱着眉:这里和范嘉德的描述不符。

因为我没有按他的路线来走。

左恋瓷回答,范嘉德他们几个在第四个岔口选择了往右走。

左恋瓷四处看了一下,在墙上有几盏油灯,她拿出打火机,将墙上的灯都点着。

她闻到幽幽的香味,心中暗惊,这油灯里用的竟然是人鱼膏。

这是什么香味?凌萧辰不知这香味是否有毒,连忙过去捂住她的口鼻。

左恋瓷被他的举动逗乐,所以说,现代人真可怜,连人鱼膏都不知道。

没事,这是人鱼膏,看过《史记》应该记得在《秦始皇本纪》一章中有记载,秦始皇陵地宫内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就是这个人鱼膏。

还真的有人鱼?凌萧辰以为那些只是神话好么。

左恋瓷就喜欢他这种没有见识的样子,跟他解释道:人鱼出东海中,似人形,长尺余。

不堪食。

皮利于鲛鱼,锯材木人。

项上有小穿,气从中出。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鲸鱼?凌萧辰说。

左恋瓷摇摇头,然后又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好不好!点亮了墙上所有的灯,共九盏。

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她这才看清楚房间的全貌。

难怪这里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这里的摆设分明就是从她在兖州老宅时住过的闺房里取用的。

她印象深刻的几个摆件都一模一样。

虽然很多她都不记得了,但是大致上应该就是这样。

这里的东西都是以前的我用过的。

左恋瓷的声音很平淡,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里布置成她的房间。

想想还有些毛骨悚然。

凌萧辰倒是不觉得惊讶,从看清楚这是一个女性的闺房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应该就是她的闺房。

不过这只是我在兖州老家里住过一段时间的闺房。

凌萧辰看看这房间的摆设,无一不精致可爱,便有些理解她平日对自己的生活用品吹毛求疵的行为了。

卧槽,这是什么?凌萧辰走到床前,一看有两个骨架在立在床边。

左恋瓷过去一看,也吓了一跳。

看她们的服饰,她才想起来:看她们的服饰,有些像祖母家丫鬟的服饰。

每次回老宅,她除了自己带的大丫鬟之外,祖母还会将她身边的丫鬟拨两个给她用。

珍珠,兰珺。

她轻声地说出这两个名字,心中一紧。

当然,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骨架是否真的是她们的骨架。

但是她还是觉得心中一阵发寒。

凌萧辰见她脸色有些发白,立刻对她说:别想那么多,我们继续往前走,看他还有什么花招!心里却在想着,这个皇帝是有多变态啊,这两个骨架分明就是经过处理的,所以才会这么干净。

应该是先把人杀了,然后给她们穿上衣服,植上头发......想到这个过程,他胃里一阵翻涌。

左恋瓷点点头,也觉得先离开这里是上策。

她打开地图,上面标注的房间起码有上百处,她也不知道下一个她要怎么走。

左恋瓷又四处看了看,看到墙上挂的玉萧,觉得奇怪,这支玉萧不是她的物件,她可以肯定。

于是想要伸手过去将它拿了下来,只是这玉萧像是粘在墙上一样,无法取下。

她尝试着旋转了一下,触动了机关,这面墙缓缓地移动,然后他们又看见一条黑乎乎地通道。

可以走了,左恋瓷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然后坚定地踏出了下一步。

这条路又变得宽敞了一些,左恋瓷每走一步都特别小心,但这里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引起她注意的地方,这次他们走了五十步就遇上一个分叉口,而且还是三个方向的分叉口。

这三个分叉口前都放置着一个花盆,每只花盆里都有一棵仿真树。

你们那个时代就有仿真树了?凌萧辰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做工实在是太精良了,就跟真的一样。

左恋瓷没有回答他的话,眼睛盯着最右边的那一盆仿真花,苦笑了一声,看来,承光帝是故意给她指路了。

这边走吧。

左恋瓷走过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株桃花,这个花盆是他们成亲的第一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他送给她的。

他挑了一株姿态最优美的桃树给给她送了来。

凌萧辰什么都没有问,跟着她走。

依然是五十步,又有一个分叉口。

这一次,每个口子前都挂着一幅画。

左恋瓷选了最左边的一幅,这幅画是他亲手画的,美人醉卧图,画中的美人睡在牡丹丛中,仅仅只有一个背影,就让人产生无限遐思,这是成亲的第二年,他送给她的生辰礼。

这样按他给的提示走,最终会走到哪里?凌萧辰终于忍不住问。

左恋瓷沉默了,承光帝做这些,大概就是为了提醒她,他们曾经的那些美好吧。

她突然有一种想法,承光帝带走张航,不过就是想引她入墓。

这是他设计好的吧?凌萧辰也想到了这一点,说不生气那是假的,这也太狡诈了,唤醒她美好的记忆,不就是想要破镜重圆么?有我在,想都别想!(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一章他们还活着吗现在制定规则的人是他,所以我们只能这样过去,知道吗?左恋瓷也不想按他给的提示走,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永远都有办法让她朝着他预定的道路走!她就不生气吗?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凌萧辰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地战栗,知道她此刻也在生气,便拍拍她的背说:制定规则的人,不一定就是赢家。

我最擅长的,就是打破别人制定的规则。

凌萧辰霸气的回应倒是让她轻松了不少。

两人继续往前走,又经过了六个三叉口,他们又进入了一个房间。

这次,房间里一共有八盏灯。

灯少了一只,但是感觉更亮些。

凌萧辰说。

左恋瓷看了一眼灯芯,道:这边的灯芯比第一个房间的粗些。

凌萧辰点点头,接着说:不出所料的话,这才是你的闺房。

这个房间的规模很大,除了卧室之外,还有迎客的耳房,读书写字作画的书房,专门的琴室,以及绣房。

是。

这就是她住了十二年的闺房的模样,她住的小院是姐妹中最好的一处,从她出生起母亲就开始给她修葺,里面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都是母亲精心挑选的。

东西一直在添置,直到她出嫁,带走了许多自己的物件,房间才空了些。

但,这里完全就是她出嫁前的模样。

就连物件的摆放都一模一样。

我现在觉得,他可能没有骗我。

左恋瓷呆呆地看着这间屋子,心里涌出了这个想法。

除了母亲,谁还能一丝不差的还原我的房间呢?凌萧辰过去抚摸着她的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宽慰她。

他心里很矛盾。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便到了耳房,掀开珠帘,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端着茶杯的骷髅。

她趔趄了两步,这个骷髅穿的,是绒花的衣服。

绒花。

凌萧辰听到她的声音竟然在颤抖,于是也走过来,看到那个骷髅的时候,胃里又是一阵翻滚。

左恋瓷走到骷髅前,竟然伸出手过去掀开了盖住骷髅右手腕的广袖,这一看,她的眼泪就出来了。

怎么这是?怎么哭了?凌萧辰忍住恶心,又看了一眼这架骷髅,并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真的是绒花,绒花死了!她明明把绒花他们都送出了宫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是你的丫鬟?左恋瓷忍住悲痛,紧紧地捏着拳头。

承光帝,你到底要做什么!绒花是我的大丫鬟,之后跟我一起到了辰王府,后来又一起进了宫。

凌萧辰皱着眉,心里却在想着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丫简直就是严重的心里变态者啊!哭了一会儿,她又擦干了眼泪。

是的,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不敢朝这具红粉骷髅上看,每看一眼,她就觉得有人握着她的心脏使劲的捏紧又放开,捏紧又放开,生疼生疼的。

去琴室看看吧。

凌萧辰见她步履蹒跚,索性将她抱了起来,朝她指的方向走,穿过几道珠帘才到了她说的琴室。

果然,她一眼就看出这琴不是她的琴。

机关应该在琴上,你放我下来。

她带着颤音说到。

凌萧辰看她这样,也觉得心疼。

那个绒花对她来说应该也很重要吧,就像张航沈梦妆他们一样亲人般的存在。

他也有这样的兄弟,童俊强,范嘉德,张鹏,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们被人害死,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但是,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为他们报仇吧。

凌萧辰把她放下来,现在,言语的安慰对她没有丝毫的作用,他能做的,就是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她走到琴架前,琴边放着一本琴谱,她看了一眼,然后开始拨动琴弦。

琴音清越,节奏活泼轻快,但是在这座坟墓里,这样的琴音还是显得特别的悲伤压抑。

弹完最后一个音,一面石墙慢慢地移开,又是一条通道。

左恋瓷看着这条通道,在门口站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回头,凌萧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他只知道,她难过得无以复加。

走吧。

她艰难地说,仿佛这两个字有千钧之重。

凌萧辰一把将她抱起,对她说:好。

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闷声说:我休息一下就好。

没事。

左恋瓷不敢闭上眼睛,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悲观的小人对乐观的小人说:死心吧,他们都死了!乐观小人对悲观小人说:不,他们还活着。

你觉得,他们还活着吗?她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凌萧辰微微地颔首道:我觉得,他们还活着。

可是为什么你的心跳突然变了呢?左恋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你也觉得,他们已经不在了吧。

这回,他们走了三十步,就到了岔口。

仍然是个三岔路口。

洞口没有放置任何东西,但是每个洞口上都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字。

凌萧辰觉得自己跟个文盲似的,竟然不认识上面的字不说,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字体。

这是大夏文字。

大夏文字在这里已经失传了,不认识也很正常。

左恋瓷指着中间的路对他说:中间这个。

凌萧辰问:这上面写的什么?摇光。

左恋瓷说:乃北斗第七星,也称破军星。

辰王府有七折桥,折处有亭,分布如北斗七星,所以分别以七星命名。

开阳,左。

玉衡,中。

天权,中。

天玑,左。

天璇,右。

天枢,右。

到了这个房间,左恋瓷对凌萧辰说:放我下来吧。

凌萧辰依言将她放下,点燃这里的七盏灯。

这个房间比之前的房间都要大,而且更富丽堂皇。

很明显,这里是双人房。

摆设的风格也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这是我在辰王府的住处。

左恋瓷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觉得他还算淡定,便接着说:这是主院,所以规模更大些。

凌萧辰闷声地回了一个嗯字。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二章那里躺着的是我他觉得自己真心不在乎她曾经嫁过人,但当置身其中,看到他们有过的回忆,自己心里却这般的不自在。

左恋瓷并没有说太多,驾轻就熟地在各个房间里穿梭,最后又回到了书房。

所有的乐器摆放都是对的呀。

她心想,凌萧辰的注意力则在书案上的棋盘。

这竟是一盘四劫循环的和棋。

黑白双方互不相让,难断输赢。

左恋瓷看他看得入神,也走过来瞄了一眼,我记得当时是我小胜半子才对,怎么会是和棋?然后把白子挪了一个位置,将棋盘还原成当时的模样,这时门就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当日他是让着我的不成?左恋瓷有些不渝。

凌萧辰低声道:他还真的让你了。

如果不是白192手下在刚才的位置就是妙手,黑195妙手也抢不到关系到双方眼位的199位。

这局棋我们下了一整天,是他自己失误了才输的。

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特别要脸。

走了这么久,凌萧辰越来越觉得这个承光帝对她的感情应该是真的。

或许,江山和美人,他最终选择了江山,等他得到了江山之后,才醒悟过来自己也不能失去美人吧。

走吧。

左恋瓷一刻也不想多待。

催着他赶紧走。

这次,通道处竟然不是漆黑一片,墙上挂着的走马灯还都亮着。

可是,这个场景更吓人。

这道路更宽了,可是道路两旁全是弯腰做恭迎状的骷髅。

打头的两人穿着嬷嬷的服装,左恋瓷身体又晃了两下。

锦嬷嬷,燕嬷嬷。

瑛子,洛儿。

左恋瓷一路看过去,心都在滴血。

我明明都安排他们出宫了,为什么会这样?左恋瓷喃喃地说。

凌萧辰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拿出水来,给她喂了一口。

坚强一点!张航还等着你!想到张航,她的眼神一沉,是的,还有张航!她是来救人的!她狠狠心,在自己的手背上用力的掐了一把,疼痛让她好受了些。

这次有五个岔路。

左恋瓷选了中间的那一条。

只因站在这个洞口的骷髅,穿的正是凤栖宫宫女的服饰。

这条路,她再熟悉不过。

一直向左,终于进入了凤栖宫。

原来她的宫殿竟是这样的。

诚然凌萧辰是个有钱的,但是看着这样的宫殿还是忍不住暗暗惊叹。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刚才一直拐弯只是为了来主殿。

那个有严重心理疾病的皇帝竟然真的在地底下盖了一座宫殿!凌萧辰不认识大夏文字,但是他猜测上面应该写的是凤栖宫。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说:这是凤栖宫的正殿。

凤栖宫正殿居中,仍然秉承的对称风格,极其威严宏俊。

金黄色琉璃斗拱檐,檐桁额枋表面刻画着鸾凤呈祥的图样,面阔七间,当中五间隔开四扇双交四椀菱花槅扇门,门上亦雕刻着凤纹。

正面有三阶月台五个,台上各放两座鎏金铜香炉。

东西设卡墙,各开垂花门。

进去吧。

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中,左恋瓷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威严感,与这庄严肃穆的环境融为一体。

凌萧辰看着她的背影,竟升起了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诚然他知道她有千面,但是这一面,还是让他震惊了。

他现在才知道皇后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又深刻地理解了母仪天下是何等的风范。

穿过雕栏画栋的正殿,来到了她的寝宫。

当然,这里的骷髅也要比其他地方都多。

左恋瓷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对凌萧辰说:这些应该都是在凤栖宫伺候过的人。

她的宫中应该没有这么多的人,想必他是把伺候过她的人全都处理了。

东端第三间是她住着的,房内饰以金漆,顶棚高悬紫檀六角镂雕宫灯。

她死死地盯着放置在西北角的凤榻,床幔是合上的,但是她总觉得,那里还躺着曾经的她。

瓷儿,瓷儿!凌萧辰见她神情突然变得惊惧,也顾不上细瞧这里的东西,从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想用钱财来留住她是多么愚蠢的想法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榻。

床幔将凤榻内里遮得严严实实,根本什么都瞧不见。

凌萧辰正要过去掀开床幔,左恋瓷一把拉住他的手,喃喃地对他说:别过去。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要掀开床幔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用仅存的理智问她:里面有什么?左恋瓷的嘴唇抖了抖,她觉得自己很冷,这种冷,像是冬天最烈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骨。

这是她濒临死亡前,感觉到的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凉的那种冷。

我觉得,那里躺着我。

凌萧辰听了她的话,心口真的如刀绞一般的痛。

左恋瓷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在变红,暗道不好,连忙将他脖子上挂的佛骨舍利拿出来,佛骨舍利发出绚烂如彩虹般的光芒,这温暖的光芒却让她觉得害怕。

一语成谶,她这缕游魂还真的怕起法器来了。

凌萧辰的眼眸转向黑色,神智也恢复了些,看到左恋瓷拿着舍利表情痛苦,他连忙过去将舍利封存起来。

不要,这样他会对你不利的!凌萧辰把舍利挂在脖子上,幽幽道:我没事。

现在再怎么办?左恋瓷咬咬牙,对他说:我们应该已经进入了阵法的中心。

他布置四凶地庚阵应该就是为了守护这里,以这个为中心,北方为凶兽饕餮镇守的地方,我们要去的就是那里。

她的话刚说完,不知从何处传来了钟声,钟声止,寝宫内传出哭嚎声,把左恋瓷和凌萧辰都吓了一跳。

丧钟。

左恋瓷目光呆滞地看着凤榻,是后薨的丧钟。

别怕,有我在,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面对这样的场景,谁能不怕呢。

看不到一个人,可是却能听到成百上千人的哭声,凌萧辰也不是不害怕,但是想到要保护她,他已经顾不上害怕了。

他想要过去抱抱她,可是胸口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要将他的心脏挤爆似的,让他无法动弹。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三章朕只要属于瓷儿的魂魄左恋瓷见他情况越来越差,惊叫着跑过去:凌萧辰,凌萧辰!她慌张地拿出她的银针,将他的上衣口子解开,在他的胸口扎了一针,但是显然,这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他眸色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变黑。

这才是体内有两个人儿在打架,两个灵魂都想占据这具身体。

左恋瓷又想拿出佛骨舍利,凌萧辰却一直阻止她。

她的力气不足,一着急,就拿着银针扎了他的手,将佛骨舍利取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她眼睛一沉,将佛骨舍利拿出来,趁他说话的时候塞到他的嘴里,他一个猝不及防,竟将佛骨舍利给吞了进去。

啊!凌萧辰声嘶力竭地嘶吼了一声,这一声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之声。

然后一股黑气自他身体中散开,左恋瓷惊恐地看着这一幕,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地往下落。

想要靠近凌萧辰,却被他推开。

别,别过来。

他艰难地说:我有点无法控制自己。

左恋瓷还是往前去了一步,看从他身体里散出来的黑气渐渐地汇聚在一起,直到他的身体里黑气散尽,那汇聚成一团的黑气形成了一个人形。

左恋瓷看着那团人形黑气,又看了一眼凌萧辰,发现他的眸色正常,顿时松了一口气,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多了。

压在胸口的大石碎了,心脏也不再疼痛,从来没有这般的轻松过。

他好像出来了。

人形黑气面朝着他们,慢慢地竟然显露出五官来。

不好,凌萧辰注意到这里的哭声渐渐的变小了,但是不断的有黑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人形黑气上,他在吸收这里的阴魂。

被他一提醒,她才注意到,人形黑气已经渐渐地幻化成人了。

面冠如玉,风姿卓绝。

他只是站在那里,便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风景。

就连凌萧辰看到他,也不得不表示,这真是一个神仙般的男子。

谦谦君子,就是说的这样的人吧。

他们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呈现出来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就算是做一样的打扮,估计也能一眼就能区分开来。

瓷儿。

承光帝先开口,目光中有一丝悲伤。

左恋瓷将凌萧辰扶起来,两个人与她对峙。

左恋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张航在哪里?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感情用事。

承光帝的声音清凌凌的,有点冷。

凌萧辰双手抱胸,感觉身体里没有另一个人之后,他更加地放飞了自我,嘚嘚瑟瑟的模样倒跟童俊强差不多了。

没感情的那还算个人么?承光帝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自动将他屏蔽了。

一路从美好的回忆走来,左恋瓷心中除了悲伤和愤怒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

现在看着凌萧辰,她积攒了太多的愤怒已经不知道如何发泄,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她的眼神更加冰冷:张航人呢?他还活着。

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稍微有一点安慰,真正的如释重负。

可是旁边的凌萧辰反而心里更加沉重了,既然他不想杀张航,那必定是因为留着有用。

左恋瓷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问他:你要怎样才会放了他。

去把床幔掀开。

承光帝的声音仍然清冷。

凌萧辰一把拉住左恋瓷的手:别听他的,不知道他又憋着什么坏呢。

承光帝的眼睛从他们牵着的手上略过,脸上的表情一丝也没有变。

或许是对她太了解,他根本就不想反驳凌萧辰的话。

左恋瓷的另一只手覆盖在凌萧辰的手上,对他说:你相信我。

她早就已经猜到了床上躺着的,必定是她的真身了。

来之前她就有被他带走的觉悟,要是她还能换回张航一条命,也算是值得了。

凌萧辰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朝她淡淡一笑:小丫头片子逞什么能,我过去,你跟着就成。

不.....用字儿还没说完,他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的前面,左恋瓷牵着他的手,感觉特安心。

掀起明黄织锦的床幔,还有一层鹅黄色冰蚕丝做的床幔。

薄薄的一层,依稀可见里面躺着的人。

在他要掀起床幔的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睛,她心里有点希望凌萧辰看看她前世的模样,又怕她的模样吓到他。

凌萧辰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幔,床上躺着的,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女人,红颜白发,极瘦,脸上的颧骨高高隆起,两张脸加起来都没有一只巴掌大,看到她的一刹那,他一点儿也没有被吓到,反而升起了怜惜之情。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承光帝瞬间移动过来,让他的手拍开,眼中出现了厌恶之色。

不许碰。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喃喃地说:瓷儿,你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这种感觉还真叫人毛骨悚然,尤其是左恋瓷,看到这个场景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我就放了那个人。

承光帝痴迷地看着床上的人。

左恋瓷刚要答应,凌萧辰在旁边严词拒绝:绝不可能!瓷儿是我的妻子。

承光帝露出一个冷冷的笑意,你的妻子?这个女人的身体朕才不要,朕只要本就属于瓷儿的魂魄。

左恋瓷和凌萧辰相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左恋瓷说:就算我的灵魂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我也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不,你永远都是你。

凌萧辰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又放在嘴边亲了亲。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凌萧辰想了想,大惊失色地看着承光帝。

她要是回去了是不是就不记得这里的事情了?承光帝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看了一眼左恋瓷,然后又将眸子转向她,道:当初天师施还魂咒时伤了你的魂魄,为了给你补好魂魄,朕才布了四凶地庚阵,将你送到这个跟你同名同姓八字相近的人的身体里。

难怪,他并不在乎他们两人动作亲密,在他看来,左恋瓷的这句躯体不过是个容器而已。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四章说情话也没用左恋瓷的脸色发白。

是呵,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她早就知道不是么。

你先把张航带过来。

承光帝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她道:朕从不食言。

从不食言?左恋瓷冷笑了一声,满是讽刺之意。

承光帝的目光很温润,看向她时眼睛里竟充满了慈悲。

是你误会了朕,但是,朕不怪你。

左恋瓷不想提到过去的事情,仍说:我不信你,我要见张航。

承光帝看了一眼凌萧辰,又将目光转回到她的身上,对她说:跟他在一起之后,愚钝了许多。

凌萧辰一听,反而嘴角勾起,笑道:那是,智商这东西在被人宠着和单打独斗时还真就不一样。

承光帝略带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荒诞之言!凌萧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他,然后说: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们要见人。

放肆!承光帝对他傲慢的态度实在反感,不由得厉声道。

这些年,自己有意压制他狂妄的性子,就是不想看到与他形似的人张狂的模样。

放肆?凌萧辰仰天大笑两声,然后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说:我劝你还是早点把人带过来为好。

你以为这个破阵法真的没办法破?承光帝用同情地目光看向他,然后什么都没有说。

左恋瓷在这个时候已经想了很多,她不想忘记这里,不想离开这个爱着她黏着她宠着她的男人,不想离开肝胆相照的朋友和爱着她的家人,但是,她更不想张航和凌萧辰为她失去生命。

活着,是多么重要的事,她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最清楚。

但是左恋瓷还是坚持要见到张航。

承光帝不是一个会妥协的人,但是这次不知为何,他竟妥协了。

他像一阵风飘走了。

凌萧辰拔腿就要追过去,被左恋瓷抓住:别乱跑。

我看我们还是先跑吧!等找到破阵之法再过来!不信救不出来人!凌萧辰打趣道。

在这么危急的时候,他还一副不知轻重的样子,左恋瓷有些懊恼,不过,只当是承光帝从他体内出走的后遗症。

左恋瓷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弹,看着他严肃地说:凌萧辰,你不了解他,你别看他长得慈眉善目的,但心可硬了。

我要是走了,张航肯定活不了,他这次能抓张航来威胁我,下次可能就是你和梦梦。

凌萧辰要反驳她,但是她捂住他的嘴,继续说:凌萧辰,这个世上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我要你们都好好的活着。

有。

即使被她捂着嘴,凌萧辰还是挤出了一个字。

什么?左恋瓷疑惑地看着他。

他将她的手移开,说: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跟你在一起。

她微微一愣,然后严肃地说道:说情话也没用。

我是说真的。

凌萧辰的神色更严肃:我还等着娶你呢。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又是一阵黑风袭来,这黑风还裹挟着一个人。

左恋瓷看到张航蜡黄的小脸和惨白的唇就知道他受到的惊吓可不轻。

黑风又化作承光帝的模样,他将张航往地上一扔,然后拿出帕子擦擦自己的手。

凌萧辰看到他的行为,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穷讲究的毛病是怎么来的。

左恋瓷过去给张航把脉,脉搏强健有力,还好,只是昏睡过去,身体状况没有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左恋瓷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之前在河边还失踪一个人,那个人怎么样了?死了。

承光帝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这个结果,她也想过,除了一点可惜,她也没有特别纠结。

左恋瓷拿出银针在张航的人中穴上扎了一针,张航幽幽转醒,神智还有些不清楚,但是在看到左恋瓷时,立刻推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恋恋快跑!这里有鬼!快跑啊!左恋瓷泪流满面,走过去摸摸他的头:乖,没事了。

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张航很努力地镇定下来,帮她擦干眼泪: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要管我,赶紧走!你知道?承光帝冷眼看着他们,然后说:人已经带过了,你跟朕过来。

左恋瓷朝凌萧辰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张航扶起来。

凌萧辰过去把张航扶起来。

不要跟他走,不要!左恋瓷没有理会他的话,对着承光帝道:把他们送出去。

凌萧辰听了,立刻把张航放开,走到她面前,挡在她和承光帝中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启动这个破阵法吧?沐言,在我手里。

承光帝看着他,神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凌萧辰继续说:沐苗,也在我手里。

他顶着他的眼睛,发觉到他眼中很细微的变化,于是勾起嘴唇道:你就住在我的体内,让我怎么能不防着些?承光帝并不相信他的话,对沐言他是提防的,但是他很信任沐苗。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他,沐苗难道是承光帝的人?怎么会?她自问自己看人还是很准的,沐苗的眼神那么纯粹,根本就不像一个会骗人的人。

他又怎么会是承光帝的人?沐苗才是你所谓的天师吧?承光帝这才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没有否认。

你说沐苗是天师?左恋瓷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居然没有看出来!凌萧辰点点头,但还是继续与他承光帝对峙:没有沐苗,这个阵法也启动不了,大不了谁都别走了,困死在这儿得了。

承光帝眸色渐渐阴沉,周围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度。

张航也拖着虚弱的身体走过来,对承光帝说: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把她带走的!左恋瓷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她何德何能,能得他们如此相互?乌合之众。

承光帝只是轻轻地挥一挥衣袖,挡在左恋瓷面前的两个人就像是纸片一样轻飘飘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落回地面!(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五章朕可以补偿你实力未免也太过悬殊了!张航愤愤地看了凌萧辰一眼,道:靠!你们长得这么像,实力也差太多了吧!槽!老子再厉害也是个人,他可是鬼,凌萧辰能一样吗?凌萧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然后看着他说:你还能不能站起来?没问题!张航本就虚弱,现在更是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左恋瓷还没有看过他们二人如此狼狈的模样,有些不忍直视。

瓷儿,以后你就不用再忍受这样的朋友了。

左恋瓷杏目一瞪,冷冷回复:回去之后,我可还有朋友?凌萧辰看着她,面色清冷的说:皇后,不需要朋友。

绒花他们也被你杀了。

左恋瓷忍着悲痛和他对峙:我明明把他们送走了,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他们!护主不力,自然该死!承光帝身上的气息有些不稳,应该是生气了。

左恋瓷愤恨地回道:你怪他们护主不力?早干嘛去了!若不是他们拼死守护,我早就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我知道徽贵妃给我的饭菜里下了毒!我是自杀的!你说什么?承光帝身上的气息更加不稳定了,满脸震惊地看着她。

我是自杀的。

左恋瓷的眼神迷茫了起来,现在想一想,大概被你软禁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心吧。

那时候虽然没有一心求死,也不过是苟活于世。

你知道的,不过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因为二哥当时还能传递消息进来,还有点盼头,后来二哥没了消息。

我就知道家里定是出了事。

我也曾想过徽贵妃传过来的消息是假的,但最终还是相信了,大约是真的已经对你没有了信任。

皇上,即使我不记得这里的一切了,我也不会是你要寻回的那个人了。

或许在进宫之时,那个你喜欢的左恋瓷就已经死了。

是,她哭了。

她终于在他的面前将她压抑在心头的话都说出来了。

但,她已经不再为那些年难过,她难过的是,因为那些事,害了那些人。

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承光帝的脸色因为她的哭诉而变得愈发阴沉,像是要滴下雨的乌云。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朕可以补偿你!左恋瓷停止了哭泣,看着他说:没用了,我已经爱上了别人。

凌萧辰等她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

不枉费他故作大度地在这里杵了半天。

听到这话你总该死心了吧!还不麻溜地滚回你的封建社会,你当你的皇帝,我们过我们小日子,大家各退一步,结局皆大欢喜。

凌萧辰话音刚落,承光帝就如一阵黑旋风向他席卷而来,一把将他掀翻在地。

貌似这个皇上很喜欢把人推倒……左恋瓷忙过去把他扶起来,没事吧?没事。

张航呲牙咧嘴,真的不痛?怎么他摔一下就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呢?左恋瓷担忧地看着他:你和张航走吧,我……我的父母兄弟……他骗了你。

凌萧辰拉着她的手,对她说:你想想,要是你的家人还活着,他又何苦抓了张航来威胁你。

用你的父母来威胁你不是更好?张航在旁边插了一句嘴:你什么意思?我的分量也是很重的好不好!在场的三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宛如在看一个智障。

好吧,调节气氛失败。

下一秒,怒气冲天的承光帝化作了一团黑气卷着左恋瓷和她的前身就不见踪影。

智障!凌萧辰几乎要被气得吐血,便骂了他一句。

张航更生气:你有本事骂人有本事救人啊!还用得着你说吗?凌萧辰怒急攻心,他迟早得被这个混球给气死。

张航皱着眉头说:之前我被他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那里有座玉石像。

我想他一定把人给带到那里了。

你是怎么知道瓷儿的事的?凌萧辰一边找着路,一边问他。

之前被关在那里,有个黑色的影子就在玉石像旁边,它可能是太寂寞了,逮着我说个不停。

凌萧辰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厮运气可真够好的。

还有鬼跟他聊天。

把我给吓晕了好几次,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做梦。

现在想到当时的场景,还心有余悸。

后来那个鬼影子让我放心,他不会要我的小命。

尽管他说得毫无章法,他还是获得了很多信息。

他去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范嘉德曾经到过的地方,因为范嘉德也提到过那个玉石像和黑影。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恋恋是穿越过来的啊!太太太震撼了有木有!那个鬼影还跟我说,她以前是宰相的千金,艳冠京华,当了皇后之后,也是人人称赞的贤后。

张航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离他的生活仿佛很遥远的事情。

他居然认识皇后欸!这也够他牛掰一辈子了!好了,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凌萧辰心里烦着,听他这么絮絮叨叨地心里就更烦了。

回头想问他点事儿,却看到他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看他哭得跟个傻叉似的,他心里头也酸酸的。

好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跟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的,有哭的功夫还不如过来帮我找路。

我们过不去的…反正被他发现了,张航索性放飞自己嗷嗷大哭起来!那里有一个怪物守着,他一口就能吃掉一个人,而且它只听鬼影的话。

凌萧辰焦急地问:你知道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子吗?那里太黑我看不清,但是那个怪物靠近玉石像时,靠着玉石像上发出的微微的光,我只看到它长了一颗极大的头和非常大的嘴。

大头大嘴,倒是很符合饕餮的形象。

看来他们还是在北角。

凌萧辰脑子里浮现出沐苗给的那一张地形图,他应该就是怕他们找不到这座底下宫殿才特意把地形图给她。

那张地形图应该有七分可信。

那么,他们先要回到辰王府,从那儿选择向正北方向的路。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六章皇上,得罪了。

左恋瓷被承光帝裹挟着,到了一处没有光的地方。

周围很黑,黑得让人心悸。

她问到空气中的恶臭混合着血腥气让她阵阵作呕。

难闻吗?一个声音幽幽传来,我闻这气味已经上千年了,却是什么都闻不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左恋瓷浑身一震。

呆呆地看过去,却只看到一团黑影,二哥,是你吗?小五妹,黑影在玉石像上凝聚成一个飘飘忽忽的人形,连五官也没有,你可安好?二哥,二哥!她突然大哭起来,这是她的二哥。

黑影的身形又晃了晃,可还是无法凝聚成具体的形态。

于是有些无奈地说:你怎的还是这般爱哭。

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黑影像是定在了玉石像上一般,而后又晃悠悠地说道:我在这里守护你。

承光帝手被在身后,看着这兄妹相聚的场景颇为欣慰地说:再过一个时辰,瓷儿就能活过来了。

左将军,这些年,还要多谢你。

黑影对他的方向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躬,末将当不得皇上的夸赞。

左将军不必太过自谦。

承光帝的眸子变得有些阴森,看到玉石像上的黑影渐渐地蜷缩成一团,将要消失的样子,左恋瓷想要上前去,但还是被承光帝给拦住了。

他抱着她,她雪白的头发快要铺到地面上,垂在空中晃悠,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吓人。

虽然这身体是她的,但她想是局外人一样,并不觉得这躯体有多么地亲切。

或许,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体,她却仿佛只存在在遥远的过去,成为了现代人口中的古代陈尸,她已经从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抗拒前世的生活。

这,要她如何回去呢?左恋瓷看着泛着淡淡柔光的玉石像,这个玉石像的确雕刻着她的模样,通体黝黑却又泛着红色的光,让她觉得有些诧异,可是,仔细地问一问,这房间里的血腥之气几乎可以肯定是从玉石像身上传过来的。

她很像知道,她死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二哥会被困在这里,又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守护着这块玉石像。

承光帝一直处于气定神闲的状态,这么恶心的环境,他也丝毫不皱一下眉头。

早知道,他对环境一直都很苛求。

原来他也变了很多。

二哥,你的身体呢?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黑影抖动了两下,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左恋瓷着急地看着承光帝:你对我哥做了什么?承光帝抱着她,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我需要安静。

她已经严重地怀疑自己以前的眼光,怎么以前觉得他这种性格有些可爱,现在觉得这种性格估计在现代不会少被打。

我二哥是不是已经死了?就算我跟你回去,是不是也见不到他了?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朝他扑了过去。

露出狰狞的表情。

你杀了这么多的人,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承光帝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个容器,淡然地说:再多的人,也抵不过我的瓷儿。

他是真的疯了!左恋瓷这样想着,心已经碎成一瓣一瓣了。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左恋瓷声嘶力竭地吼着:他们都是我想保护的人!是我爱着的人!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易地杀掉我爱着的人!你这样,是逼着我再死一次!左恋瓷蹲下来,双手抱着膝盖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黑影忽而散开忽而聚拢,忽而便大忽而变小,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焦急。

不…要…哭…不…要…死…黑影说来的话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断断续续,呜呜咽咽。

不过是哭了一会儿,她就站了起来,站到了他的面前,对他说:不过这次我不会去死,我要送你去死!她疯了一般扑向他,被他轻巧地躲开了以后,她过去撕扯他怀中的人。

看他的神色起了一起波澜,她总算知道了,比起她这个活人,他更在乎他怀中的尸体。

这是不是证明这具尸体很关键?她要毁了这具尸体!左恋瓷手中没有趁手的工具,想着前世自己身体上的弱点。

当时因为中毒,她五脏六腑的器官都已经千疮百孔了。

这具尸体应该也经不住大的折腾罢了。

黑影似乎了解了她心中所想,于是扭动得更激烈了。

而那只本来还算听话的凶兽这个时候也开始躁动起来。

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就朝她扑过来。

饕餮爱吃人,但它不喜欢吃死人。

而这里的活人又只有她一个。

看到她有危险,黑影情急之下终于挣脱了束缚,直奔饕餮过去。

一直酷酷拽拽的承光帝也有些慌了,吵她喊:快到朕这边来!还好,黑影剽悍,及时将饕餮制服。

而离开了玉石像的黑影,也终于幻化出人形。

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二哥了,她扑向他的怀抱,环着他的腰紧紧地抱着。

左二哥的脸涨得通红。

小…小…小…五…妹…这样…不和…规律…承光帝给了他一个看吧,这就是现代人的表情。

左恋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放开双手,见到二哥太高兴了,有些失仪了。

嗯,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左二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拍:今天就给你破一次例。

左恋瓷又扑了过去。

承光帝看着他们,心里又苦又涩。

二哥,我好想你,好想父亲母亲,好想大哥。

我想回去看看他们。

左二哥想要流泪,可是,作为一个鬼,他流不出眼泪。

小五妹,二哥问你,你在这里过得好吗?还可以。

这里的人对我都挺好的。

那你就不要回去了。

左二哥突然把她护到了自己的身后,面对的这承光帝道:皇上,得罪了。

左青,你想造反?是,又如何?为了舍妹的幸福,再赌上千年又何妨?(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七章渣男!左恋瓷从来没有哪一日有今天这么难熬。

看着面前为她挺拔成一棵树的二哥,想到这宫殿里堆积如山的尸骨,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

左青,念在你为瓷儿守魂的份上,朕不想为难你。

但你执意如此休怪朕无情。

凌萧辰将她放到玉石像前,饕餮自觉地过去守护着她,凌萧辰又化作一股黑起死死箍住左青。

二哥!左恋瓷想要阻止承光帝,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平生所学在这里没有丝毫用处。

放开我哥!快放开我哥!可是她越喊,黑气就越浓烈,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阴魂越来越多,她盘腿坐到地上,对着玉石像的方向开始念起经。

净空大师不止一次给她讲经,她都能倒背如流,这个时候,也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听到她念经的声音,饕餮开始狂躁,而玉石像的光芒更甚。

承光帝停止了动作,化作人形,到了玉石像面前。

脸上的表情有些兴奋。

时间到了。

玉石像的光芒更甚。

左青大惊,朝她喊到:小五妹,快跑!左恋瓷仿佛听不到周围的声音,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玉石像的光芒将她和她都笼罩起来。

凌萧辰和张航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

那是他们见到过的最圣洁最柔和的光。

他们惊讶的看到玉石像由面无表情变成笑容满面,真的跟活过来了一样。

瓷儿!凌萧辰惊惧地看过去,总觉得现在的情况对她而言非常的不妙。

张航冲他喊到:你的人怎么还没来?这个玉石像在吸收恋恋的魂魄。

一个身影出现在凌萧辰面前,仔细地打量他,沉声问道:你就是跟小五妹订婚之人?凌萧辰看着他,觉得有些面善,便问道:你是瓷儿的二哥?左青的原本挺直的背现在有些佝偻,刚才承光帝的行为给了他一记重创,现在他维持人形都有些困难了。

他点点头,今日月食,玉玺神尊会将小五妹的灵魂抽走,明日日食,四凶地庚阵会启动,阵法会将她带回到大夏朝。

凌萧辰和张航两人大惊失色,想要阻止也不知道该怎做,只能寄希望于左青。

我们全家人都不希望小瓷儿回到大夏。

皇上已经不是以前的皇上了,大夏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夏了。

小五妹纵然是回去了也不会开心。

左青看着他们,认真地说:这里应该更适合她。

我希望你们能帮助她留在这里。

凌萧辰立刻回答:那是自然,我们不会让他带走她的,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做?毁去她前世的肉身。

然后,毁去玉玺神尊。

务必要在明日正午之前做完这一切!承光帝的注意力虽然都在她和她身上,但是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之后,顿时看了一眼饕餮。

饕餮得到了指令,慢慢地朝凌萧辰和张航的方向爬去。

左青暗道一声不好,化作一道黑影,紧紧的将饕餮缠住,朝他们喊:毁掉玉玺神尊!承光帝死死地盯着左青,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让人无法喘息。

凌萧辰和张航憋得脸色通红,凌萧辰的看着左恋瓷的方向,眼睛变得通红,他发出痛苦的嘶吼,虽然此时已经举步维艰,但他还是用了全身的力量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正在这个时候,张鹏,童俊强,范嘉德,沈梦妆以及沐言沐苗全都到了。

沐言一看到这室内的情况就知道不好,连忙拿出一张道符抛了出去,这张道符朝承光帝的方向飞了过去,正好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吃痛地皱皱眉,沐苗被他们捆着,身上也贴着奇奇怪怪的咒符。

看样子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沈梦妆看到张航,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不到五秒,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笨蛋,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从小到大都这么倒霉!以后多到和尚庙里住住!沐言咳嗽了一声,这是道家的法术和阵法,你去什么和尚庙啊!沈梦妆看到被光笼罩着的左恋瓷,什么都不想,就要上前,承光帝想用控制凌萧辰和张航的方法来控制沈梦妆,但是沈梦妆仿佛没有任何的阻力一样,很快就进入了柔光之中。

柔光之下的沈梦妆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的气质。

包括承光帝在内的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怎么就过去了?凌萧辰最先反应过来,他朝她大喊:毁掉她的前身和玉樽!而置身在柔光中的沈梦妆却一边哭一边笑,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她看到的,应该是属于她和承光帝的记忆。

之前有多美好,之后就有多残忍!沈梦妆边流泪边骂到:渣男!可是看到了这些回忆,她还怎么能对她动手呢?那么可怜的一个女人,她是恋恋的一部分,生前就不得安生,死后还要受人磋磨。

渣男,该死的是你!沈梦妆一脚将放置在中央的玉玺神尊给踢倒了,但是好像无法阻止它继续运作。

于是过去将玉玺神尊高高地举到头顶,对承光帝说:你这个lower!纵然是当了皇帝又如何!敢这么欺负我家恋恋,老娘跟你拼了。

承光帝的目光变得黝黑,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阴魂越来越多。

凌萧辰,张航,张鹏,童俊强,范嘉德几个拿着沐苗发给他们的道符和桃木剑,都往承光帝身上招呼过去。

看到皇上受此侮辱,沐苗也怒了,用力地挣脱了道符的束缚之后,身上的绳子对他而言没有一点作用。

解脱出来的沐苗对着承光帝念念有词,沐言一听,浑身一阵战栗!尼玛!你们都开挂了,为难我一个半路出家的道士!怎么好意思啊!室内的躁动越来越大,各方的力量在抗衡着,竟然行成了一种平衡的局面。

直到又有一批阴魂被这躁动给吸引了过来。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章就靠你自己了这次来的,竟是左家鬼。

凌萧辰看到他们,脸色有些难看,厉声道:谁让你们过来的!皇上,求求你,放过我家瓷儿吧!左夫人哭着跪到了承光帝面前。

凌萧辰看到他们,心中一惊,这么说来,他们是瓷儿的家人。

她的家人,果然都已经死了。

皇上。

左宰相一脸严肃地走过去,沉稳又大气,走到承光帝面前,行了一个大礼:皇上,为了让小女活过来您已经做错了太多的事,大夏如今岌岌可危,皇上还不肯放手吗?朕不放手!承光帝目光如炬,看着他说到:左爱卿,你就不希望你的女儿活过来吗?臣自然希望她活着。

可是,比起让小女活着,臣更希望皇上能放下过去,做一个好皇帝!左家鬼都跪在了承光帝面前,承光帝晃神: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朕!为了大夏,朕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朕不会放手!永远不会!沐苗听了皇上的话,连忙使出了绝招,将左家鬼都捆做一团。

左宰相,身为臣子却想左右皇上的想法,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妖道!皇上就是被你害的!大夏就是毁在你的手里!就算老夫灰飞烟灭,也要跟你拼了!左宰相对左家鬼道:我左家一门忠烈,为了大夏肝脑涂地!今日,我们就跟这妖道拼了!百鬼响应,开始挣扎,沐苗应对得很吃力,再加上沐言把左恋瓷早前准备的法器都拿了过来,不管有用没用,全都拿出来往他身上招呼。

承光帝和沐言败下阵来。

沈梦妆还在和玉玺神尊死磕,但对它一点损害也没有。

张航朝凌萧辰喊:我们在这里牵制他,你去帮梦爷!凌萧辰也下不了手毁掉左恋瓷的前身,对张航说:还是你去吧,我下不了手!你都下不了手,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张航愤怒地看着他,拿出你的狠劲来啊!张鹏听到他们的话,对他们说:我去!凌萧辰看了他一眼,心中一慌,还是说:算了,还是我去。

若是张鹏去了,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不如还是自己亲自动手,纵然以后会心会难安,只要自己加倍对她好,总能赎罪。

左恋瓷像是一樽石像,盘腿坐着,她的脸上无悲无喜,对周围的一切仍没有任何的反应。

但是,她听得到周围的声音,她听到母亲的哭泣父亲的陈词,她听到二哥在和饕餮战斗,她听到……她的亲人,已经都变成了这底下宫殿里的阴魂。

她想哭,却无法流下眼泪。

在她自己饱受煎熬的时候,她的家人却因为她,也无法安息。

凌萧辰进去柔光中时,也同样可以看到她以往的事情,这可比她自己的叙述更加直观,也更加让感觉到悲伤。

凌萧辰的呼吸一滞,当时的她真的是一心求死,他能看到她流光溢彩的眸子变成一泓死水。

果然很渣!凌萧辰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看着躺在玉玺神尊前的白发女子,他还真就无法下手。

用火烧!张航大声地喊。

承光帝的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只是这些人太难缠了,饕餮也被控制住。

沐言拿出一道符,朝凌萧辰扔过去,对他说:把这个贴到她的身上!凌萧辰接过道符,闭着眼睛贴在她身上,沐言念了一句咒语,符纸开始燃烧。

她整个人都被火光笼罩。

承光帝发出一声悲鸣。

瓷儿!在他发出悲鸣时,整个底下宫殿都在颤抖。

阴魂的哭嚎声越来越大,左家百鬼也发出了痛苦的吼叫!月食快要结束了!还有什么法器,快都拿出来!范嘉德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佛经,对沐言说:我从辰哥的家里找到了这个,不知道有没有用。

沐言打开佛经看了一眼,顿时就兴奋起来:卧槽!有这么好的东西不早点拿出来!沐言打开佛经,从经书中射出一道强光,这光直直地朝玉玺神尊的方向射过去,将玉玺神尊的光都包裹了起来。

净空大师!承光帝突然停止了打斗,站在原地。

辰王,你还记得老衲跟你说过的话吗?净空大师圆寂时,承光帝还未即位。

承光帝突然跪了下来,对净空大师道:大师,朕放不下!真的放不下!老衲早知小瓷命运,想要替她改命,可她不肯。

净空大师道:现在大夏的黎明百姓因你的执着而受苦受难,你还要执迷不悟吗?朕不想当这个皇帝!说这么多,也已经晚了!净空大师道:天命为王,你本应该造福百姓。

如今造成大错,若还不思悔改,不但会葬送江山,你也会堕入地狱。

朕,已经身在地狱。

趁现在还能挽救,收手吧!净空大师一句一句地劝着,他用自己所有修为换他一个回头是岸。

这也是他的命。

她的身体已经毁了,她的灵魂也不完整。

他还能拥有的只有她的一魄而这一魄对他的怨念又极深。

他觉得,他已经完全失去她了。

沐苗看着承光帝,也停止了打斗。

皇上都已经如此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呢……天师是完全诚服于皇上的。

被净空大师的光芒围绕,左恋瓷的身体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又开始跳动。

师父!左恋瓷嘴里发出了声音,您怎么在这儿?小瓷,你可好?师父,小瓷一切安好。

左恋瓷艰难地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这样的状况皆因我而起,小瓷万死难辞其咎!非也非也!万事都有因,这因不在你身上。

小瓷儿,师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净空大师的眼中流露出的慈悲让她想要流泪。

师父,我的父兄家人……他们……左家一门忠烈,老衲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去处,你休要担心。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九章然后我就昏倒了左恋瓷朝家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左宰相朝她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左母泪雨滂沱,也朝她点点头。

她的心情忽而轻松了许多。

然后转头对承光帝说:我原谅你了!承光帝听了,表情更是悲痛。

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失去她了。

他颓然地坐在原地,他觉得这个世界对他有些残忍。

辰王,你想清楚了吗?辰王点点头,对净空大师道:大师,朕该回去了。

净空大师点点头,又看着左恋瓷道:从此大夏没有左五女,小瓷,你明白老衲的意思吗?左恋瓷垂下头,朝他磕了一个头:多谢师父成全。

她看了一眼父母,朝他们磕了三个头:女儿不孝,连累你们了!左母拭泪:吾儿休要这样说,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这不是你的错。

凌萧辰也到她身边跪了下来,对他们说:岳父岳母在上,小婿向你们保证,以后决不让瓷儿吃一点苦受一点泪,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快快活活的过完一生。

沈梦妆和张航也不甘示弱,跟着跪了下来,用左恋瓷曾经教给他们的行礼方法朝他们行了标准的大礼之后,对他们说:干爹,干娘,我们和恋恋情同手足,以前得她照顾良多,以后,我们会好好的照顾她,呵护她,不让她被人欺负!请你们放心,她在这里并不孤单!范嘉德和童俊强也跪了下来,张鹏一看,只有自己一个人站着,也默默地跪到了他们身后。

左相,左夫人在上,我们是小瓷儿的朋友,她为人仗义善良,我们也受益良多,今后,她便是我们的妹妹,只要有我们在的一天,保证不会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请二老放心,请左家所有人放心!没个人说的话都情真意切,让左宰相和左夫人很感动,他们的瓷儿,在这里有家人,有朋友,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他们给他们依次回礼,他们早就知道瓷儿不管再何处,总能交到朋友,左青欣慰地看着左恋瓷道:以前总觉得你这性子只是看起来不错,其实甚是孤拐,看上去跟谁都要好,其实朋友没几个,也就是跟家里的几个姐妹推心置腹,没有想到,你竟能交到这么多真心为你的朋友,二哥为你高兴。

以后,要开心一点?二哥喜欢看你笑。

左恋瓷擦擦眼泪,露出一个笑容。

二哥,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有机会跟七叔学点医术,不然就赶紧给我找个二嫂,这样即使你受伤了,自己能照顾自己或者有人照顾你,我也能放心了。

左青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放在她的头上,她连忙抓住他的手,用脸蹭了蹭,对他说:二哥,你要好好的!净空大师看着他们,虽然有些不想打扰,但还是说:时辰已经到了,上路吧!承光帝呆呆愣愣的,任凭净空大师调遣,沐苗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看了一眼左恋瓷。

左家百鬼和地下宫殿里的阴魂也都听从净空大师的调配,散落在四凶地庚阵的周围。

你们也出去吧!净空大师一挥手,他们一行人被一束光裹挟着,像发射一枚导弹一样被弹射了出去。

等他们回过神时,他们已经置身于龙吟谷。

劫后余生,众人都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到了地上。

徐承睿和李瑞两人看他们凭空出现,简直惊呆了,好吧,连重生和穿越都不是小说了,人生已经够玄幻了,应该没必要如此吃惊。

我说,真的像是在做梦一样,我的以为我们回不来了。

张航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左恋瓷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一声谢谢大家便昏了过去。

徐承睿和李瑞两人连忙过去给她把脉,凌萧辰更是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样?没事吧?徐承睿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悲伤过度,五脏六腑皆有损伤。

回去慢慢调理吧。

实际上,她的情况比他说的要复杂得多。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脉象,太乱了。

凌萧辰抱着她往前走,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

大家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回到医馆,左恋瓷还未醒。

凌萧辰看着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一样的人,心疼得不得了。

片刻都坐不住。

她怎么还不醒?让她再休息一下吧。

徐承睿看着他,说:你也去休息吧。

你的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

凌萧辰摇摇头:我就在这里等她醒过来。

次日清晨,她睁开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凌萧辰看到她醒过来,不知道有多开心,笑道:你醒了。

左恋瓷看着他,皱着眉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从地下宫殿出来之后你就晕倒了。

所以,把你送到了这里。

左恋瓷满脸困惑的看着他:什么地下宫殿?你不记得了吗?凌萧辰摸摸她的头,该不会是出来的时候撞到头然后失忆了吧!他惊恐地问道: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左恋瓷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捂着自己还在痛的胸口:凌萧辰,你丫是不是疯了?还记得他,那就好!那你还记得承光帝吗?左恋瓷满脸纠结,然后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为什么要记得他?你不记得他了?凌萧辰的瞳孔放大,呼吸有些急促:那你还记得你的前世么?左恋瓷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凌萧辰,你能不能别跟我闹了!谁能记得自己的前世?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凌萧辰连忙过去把徐承睿给找了过来。

你快看看,她是不是伤到脑子了?有些事她好像记不得了。

徐承睿为了不让凌萧辰妨碍看诊,就将他请了出去。

徐承睿给她把脉过后,问到:你还记得自己昏倒前在干什么吗?左恋瓷仔细地回忆,然后说:我和凌萧辰准备参加峰会。

然后呢?然后我就昏倒了。

左恋瓷咬着牙说:是不是我摔倒的时候他没有扶着我,让我摔倒地上了,我怎么觉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痛……(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章真的没有住够?徐承睿觉得她不像是完全失忆,也许只是丧失了部分的记忆。

小瓷,你还记得自己是做什么的吗?左恋瓷皱眉看他:你们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我是个演员,还能做什么?这也记得,徐承睿又接着问:那你前世是做什么的,你还记得吗?左恋瓷更加惊恐地看过去:你怎么也问这个,难道这世上还有人记得自己的前世?你们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徐承睿沉默了片刻,看来她丧失了有关于前世的记忆。

也许这是好事吧。

凌萧辰听过徐承睿所说的之后,心里那叫一个纠结,现在这么多人都知道她前世是个皇后,只有她自己不知道了?他走进去,看到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过去摸摸她的头。

瓷儿,再休息几天就好了。

左恋瓷闷声道:我给自己把了个脉,脉象特别奇怪。

我出什么事了?没什么事儿啊,就是一个小小的车祸而已。

凌萧辰撒谎脸都不带变色的,左恋瓷松了一口气。

听你们说什么前世前世的,真的吓死我了!逗你玩儿呢!凌萧辰说,想吃东西么?我还真的饿了!左恋瓷双眼放光:我现在特别想吃铁板牛肉!凌萧辰笑了笑,吃货的本质倒是一点都没有变。

她报完一堆菜名之后,又撅着嘴道:沈梦妆和张航那两个小没良心的,我这都出车祸了,也没见他们过来看看我。

凌萧辰又笑了笑:来过的,你醒之前刚离开。

回去处理些事情就过来。

左恋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李瑞刚听徐承睿把她的病情说完,连忙带着补药过来。

看着左恋瓷,献宝似的把药送到她的嘴边。

小瓷师父,你先吃点这个。

左恋瓷闻了闻,笑着把药丸吞了下去:多谢了,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吃。

费了不少力做好的吧?李瑞憨厚的笑了笑:我这两天捏了不少这个药丸,所以你一定会好得很快。

李瑞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觉得她跟以前也没什么不同,这才放心了些。

不记得前世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呗,只要她还是她,这就足够了。

可是,有一个皇后师父,感觉真的好拉风!左恋瓷看着李瑞,微微皱了皱眉:感觉你有点兴奋,遇上什么好事了?李瑞藏不住心事,特高兴地说:只是觉得有你做师父实在是太棒了!左恋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李瑞开始拍马屁准又想得到什么好处了,装不知道,装不知道……李瑞:……凌萧辰则趁这个时候把她的情况跟大家都说了,对于她突然失去前世记忆的事情,大家也都表示困惑。

不过,只要人没事儿就好。

凌萧辰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要露馅儿。

以后这件事情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当着她的面儿提。

沈梦妆和张航提着鸡汤过来的时候,左恋瓷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美食。

看到她既矜持又狼吞虎咽地用着餐,张航嘴角抽了抽,不是说五脏六腑都痛着的么,他以为他过来看到的会是一个羸弱的小可怜,现在看来,她好像一点事儿也没有。

他坐了过去,给她倒了一碗鸡汤。

你现在就应该多喝点鸡汤。

凌萧辰在旁边捂着自己的脸,道:她刚刚已经吃了一整只鸡。

沈梦妆和张航都张大了嘴,她的饭量好像变得更大了……沈梦妆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对她道:要不还是少吃点……这样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关键是,对身材也不好!记住你是个明星呀!不过这些吐槽她不敢宣之于口。

左恋瓷觉得自己饿了很久,非得用食物来填满自己不可。

没事,把这罐鸡汤喝了我也就差不多饱了。

沈梦妆的嘴脸抽了抽,还是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

张航的手也微微一抖,但仍然笑道:要我喂你吗?左恋瓷瞪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忙从他手里接过碗:不用了吧……怎么感觉大家今天都过分地宠溺她,怪让人…恶心的…关键是,凌萧辰居然也没有吃醋。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喝完鸡汤,沈梦妆和张航抢着收拾桌子,凌萧辰牵着她的手带她遛弯消食。

阳光很灿烂,照在身上很舒服。

左恋瓷嘴脸微微上扬,心情十分愉快。

这种愉悦发自内心,好像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她一直笑着,一直笑着。

凌萧辰也被她的快乐感染,带着温和的笑意:怎么这么开心?不知道,就感觉自己挺高兴的。

可能是因为劫后余生吧,觉得活着真的特别美好。

凌萧辰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满脸宠溺:嗯,以后也要这么开心地活着。

能吃能睡,配合治疗,又有好心情,她的病也好得特别快,不过三五天,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又要开始工作了!左恋瓷佯装难过地扑倒在小佩身上,怎么别人出个车祸起码在床上待几个月,自己却这么快就好了呢!小佩满脸黑线,怎么出个车祸,她的性子也变了呢!两个时尚杂志的封面要拍,还有新一期的素笺广告也开始筹划了。

最重要的是《女帝》也准备开拍了,你真的木有时间继续休息了!小佩把重要的工作都拎出来说了一遍以后,左恋瓷这才不情不愿地换好衣服。

知道了!姐,我这就准备开工了!左恋瓷看了一眼自己住过的病房,居然还有些留念这里。

怎么,真的没有住够?小佩疑惑的看着她。

虽然凌总说她是出了车祸,但小佩总觉得事情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尤其是听说罗曼失踪的那个摄影师朋友已经死了,但在同一个地方失踪的张航却还活着……跟她受伤应该有什么联系吧。

小佩是个聪明人,老板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也不想去寻根究底。

但愿,小瓷能这样,好好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你在开什么玩笑左恋瓷回家之后,发现沈梦妆已经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下。

额,她房间里怎么多出来这么多的布偶!她的永乐青花瓷大花盆呢?她的康熙青花釉里红花对瓶呢?……为什么古玩和字画都没了?左恋瓷这会儿白真的体会到什么要心如刀割,都是她积攒下来的宝贝啊!沈梦妆走进来,语气还十分得意地对她说到:这房间布置得怎么样?很少女吧!亲爱的,我已经不是少女了好吗!还有,我的东西你都放哪儿去了?沈梦妆嘴角微微上扬:嘿嘿嘿,我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了。

以后你不要老放那些东西在房间里,那些古董,谁知道是不是从墓穴里扒拉出来的,不太好。

左恋瓷无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当然是在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沈梦妆打着哈哈道:听我的准没错。

可是你知道我买那些个东西花了多少钱吗?左恋瓷有一点崩溃,以前也不知道她有这些个毛病啊。

要是知道的话,伦家根本就不会跟她住在一起好么?你这都当老板了还在乎那么一点钱吗?好啦,只是收起来不让你用,又没给你都扔掉。

我买来就是用的……也就你用那些东西,人家都只是用来收藏的。

沈梦妆说完,还是过去把装着她的古玩字画的箱子搬了过来,箱子上还贴着一道道符。

左恋瓷朝她眨眨眼睛:你还真的像是在镇邪啊!这些东西我先帮你保管着,等沐大师确定这些都是干净的我再还给你。

左恋瓷自然不肯,上去把道符给扯了下来,然后用了两个小时,把东西全部都放回了原位。

以后少看点怪力乱神的电影。

左恋瓷一边收拾东西还一边教育她。

沈梦妆耷拉着脑袋听她说教,她也好想失去那段记忆啊!尤其是那个长得丑陋的饕餮。

听张航说起那只饕餮一口吃掉一个人,她就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左恋瓷现在到她的房间里去,就会发现她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诛邪的法器。

只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而已。

小佩神色有些不安的走进来。

对她们说:罗曼过来了,要见你们。

左恋瓷还挺高兴,以为她这是来看望刚出医院的自己。

连忙出去迎接客人。

罗曼的脸色不好,本来小麦色的肌肤,现在也是惨白的一片,嘴唇都是红里泛白。

左恋瓷看着她道: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这么憔悴!沈梦妆看到她这个样子过来,就知道肯定是想问张航的事情,连忙接过话头,解释道:她的朋友过世了,所以伤心过度了。

罗曼看了沈梦妆一眼,问道:我能见一见张航么?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他。

沈梦妆摇头:他现在还在工作,还没有回来。

拿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罗曼丝毫也没有问起左恋瓷的伤势,这就有点尴尬了。

不过左恋瓷也没有要怪她的意思,反而过去给她到了一杯热茶,问道:你找航航有什么事情吗?罗曼的眼神有些不善,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生硬的说:我想问问他,我的朋友是怎么死的。

你朋友死了,跟航航有什么关系?左恋瓷不解地看着她。

罗曼幽幽地说:他们能在同一个地方失踪,我朋友死了他却还活着,你觉得这合理吗?沈梦妆在旁边猛的咳嗽了一声,曼姐,警察都说了您的朋友那是被野兽给……不可能的,如果是野兽的话,那张行怎么能逃脱呢?张航可是连一点伤都没有受的!沈梦妆咬牙道: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想知道真相。

罗曼这段时间哭了不知多少回。

他的那个朋友被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堆骨头。

骨头上还有被噬咬的痕迹,那根本就不像是被动物咬过的。

沈梦妆的脾气也上来了,冷冰冰地回答道:我们张航也是九死一生回来的,对外是说没有受伤,那是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

左恋瓷听她们的话,有些云里雾里。

但他没有打断她们说话,而是选择继续听。

我要见到张航,跟他确认以后才能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罗曼的助理心惊胆战地看着她们,这会儿他真恨不得自己没有跟过来。

得罪了这这两位就是得罪凌萧辰。

得罪了凌萧辰就得罪了童俊强!!在媒体行业,谁敢得罪童少啊!!!梦爷,瓷姐,罗老师这段时间心情特别悲痛,所以说话有些不中听,你们不要见怪。

沈梦妆冷哼了一声,站在旁边生闷气。

她的朋友死了,自己也为她感到遗憾,也能体会理解她的悲痛。

但是,这么过来兴师问罪真的好吗?听她的意思,她朋友的死倒跟张航脱不了干系似的。

再说了,沐大师都说了,她那个朋友是个恶人,所以才会被饕餮吃掉。

左恋瓷看着沈梦妆,对她道:你进来,我有事问你。

沈梦妆有点心虚,但是想到凌萧辰的话,又坦然了一些。

大大方方地跟了过去。

说吧,张航失踪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沈梦妆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这不是怕你操心嘛。

章航失踪的时候,当时你在美国准备参加峰会,听说了这个消息,你急急忙忙的赶回来,途中就出了车祸。

他好好的怎么会失踪呢?左恋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沈梦妆连想都没想,就说:当时我们在深山老林里拍摄照片,她一个人走在最后面,被山中的野兽给叼了去。

后来要被我们给救了。

只是受了一点轻伤需医生很快的就给他敷药好了。

左恋瓷想到张航被野兽叼走的画面,不知怎的还觉得有些萌。

是什么野兽?沈梦妆耸耸肩膀,对她道:他说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可是被他一形容吧,我觉得应该是传说中凶兽,饕餮!左恋瓷的嘴脸轻轻的一抽,怒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她要分手,我不同意沈梦妆深知这撒谎嘛,得真话假话混着来,这样不容易露馅儿。

真的你别不相信呀!要不然我怎么会买这么多的道符回来挂着。

沈梦妆大表情特别真诚,因为这句话他原本说的就是真的!左恋瓷的表情还是很怪,撇撇嘴道:亏你还是一个学高科技的,怎么能如此的迷信!看来失忆后的左恋瓷完全就变成了一个无神论者……沈梦妆有点哭笑不得。

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嘛!左恋瓷耸耸肩对她道:那你要是这么跟曼姐解释,她肯定不会相信。

她也就是朋友去世了一时想不开,人家沐大事都说过了,被饕餮吃掉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应该被吃掉,这也太残忍了!左恋瓷走到客厅,坐到罗曼的旁边。

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我知道出了这种事情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是这件事情跟张航没有关系,他也只是一个受害者。

罗曼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我还是那句话死的不是你的朋友所以你说的才这么轻松。

他什么时候跟自己说过这句话吗?左恋瓷抓了抓脑袋,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也太让人难受了。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因为死掉的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如果张航也出了同样的事情那我肯定比你现在好不了多少。

只是这个事情问张航你也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因为张航说,把他叼走的,怪兽是饕餮,传说中的四凶兽之一。

沈梦妆在旁边听到她的话露出一个惊诧的表情,明明说自己不相信的,这不还是相信了吗?罗曼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艰难的开口问道:你相信这世上有这个玩意儿?我相信张航和沈梦妆不会骗我。

罗曼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信你。

沈梦妆听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都怪那个凌萧辰,让她骗人!现在她心里满满的负罪感。

罗曼带着悲痛的心情,拖着疲倦的身体离开了。

沈梦妆讨好地看着左恋瓷:亲爱的你中午想吃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你下午不是有个会要开吗?不用提前做准备?我的瓷,开会哪有你重要啊!今天想吃什么,爷请客!左恋瓷眉头微微的拧在一起,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儿要有女孩儿的样子。

好嘛,那我以后说话就把爷改为人家这样总可以了吧。

沈梦妆娇滴滴地说。

左恋瓷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你这也太激进了……沈梦妆哈哈大笑一声,就拉着她出去吃东西了。

有段时间没有跟瓷器们互动了,今天发个微博。

小佩把手机递过去给她,沈梦妆眯着眼睛笑道:大家都很关心你。

平时她也只会关注几个人的消息,这次登录之后,却是把最近的头条新闻和热门都看了一遍。

原来大家对张航失踪的事情有这么多的猜测。

左恋瓷喃喃自语:看吧。

就有很多人不相信他是被野兽叼走的。

废话,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好么!沈梦妆古怪地笑道。

不行,我还得亲自问问张航。

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

左恋瓷有些不满,更多的是担忧。

沈梦妆干笑一声:哎呀,你这不是伤着嘛,要是告诉你,你又得着急。

左恋瓷将脸朝向窗外,微微有些失落。

还是在老豹家用餐。

她们一下车,范嘉德和童俊强都在,左恋瓷满头黑线。

最近他们出现得太频繁了,让人有些吃不消。

怎么都来了?左恋瓷微笑道。

范嘉德殷勤地把她们手上的包都接了过去,这才回答:这不是辰哥有事儿,让我们过来照顾照顾小嫂子么!左恋瓷啐了他一口:我不过是出了一场小车祸,这也太兴师动众了。

我都好了,以后你们也不用老往我这儿跑。

怪累的。

不累不累。

范嘉德偷偷瞥了一眼沈梦妆,看她的表情淡淡的,情绪有些失落。

左恋瓷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道:这两个是怎么了?沈梦妆挽着左恋瓷的手,进了包间之后,就已经开始上菜了。

乌鸡红枣汤,这个你可要多喝一点。

再好吃的东西连续吃几天也会腻吧!左恋瓷把鸡汤放在一边,说:先吃菜,待会儿再喝。

他们也没有勉强,她现在面色红润,身体倍儿棒,也不用强行进补了。

童俊强笑眯眯地看着她,递给她一个漂亮的信封,然后说:今年的时尚先锋颁奖大会的邀请函。

沈梦妆眼睛一亮:该不会有奖拿吧?童俊强一脸严肃地看过去:我只是负责送邀请函,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左恋瓷微微一笑,把邀请函收好。

说了一声谢谢。

我看你今年各种大奖的投票数据都很不错,又要开始忙碌了。

童俊强说。

左恋瓷自己还真没有太关注这个,看着沈梦妆道:你组织瓷器刷数据了?哪儿是我组织的,是瓷器自发组织的吧。

除了粉丝数据,评委也很重要。

是不是应该公关一下?沈梦妆问她。

左恋瓷无所谓道:这些奖拿不拿都无所谓。

嘿嘿,说不定《错爱》能让你拿个金马影后。

童俊强笑道:以我的经验来说,这个片子得奖不难。

到时候估计拿奖能拿到手软。

沈梦妆和童俊强算是找到了话题,范嘉德更加失落了。

左恋瓷给他夹了一块红烧鱼,他抬起来来微微地笑了笑。

我先出去抽根烟。

左恋瓷看了沈梦妆一眼,她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范嘉德垂头走了出去,左恋瓷也跟着出去。

除了门口,范嘉德就掏出烟,拿了一根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

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范嘉德有些烦躁地说:她要分手,我不同意。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又想替天行道了左恋瓷满头黑线,在她的认知里,他们俩就是闹着玩儿,没有正经的在一起过。

但是看到他这么失落,她才觉得他还是有点认真的。

你确定你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吗?没有吵架?范嘉德抓了抓脑袋,他真的不能确定好么。

明明那天一起战斗的时候还好好的。

回来以后,她就对他说他俩不合适,要分手。

我只能说我们没有吵架。

范嘉德悻悻然。

左恋瓷帮他把烟给点燃,对他说:回头我帮你问问她。

不过,不是我泼冷水,你们在一起未必适合。

范嘉德有些不服气,问到:我们哪里不合适了?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身高,外貌,家世,才华,性格,不能更搭了好么?左恋瓷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单单就家世而言,沈家和范家怎可比肩?还有性格,两人都直来直去的性子,都跟孩子似的不肯吃亏。

他,放荡不羁又多情,撒出去的桃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她,性烈如火又纯情。

肯定无法接受他彩旗招展。

看到左恋瓷的眼神,范嘉德脸色微微一变问道:他该不会是介意我的过去吧?左恋瓷把头微微的偏向一边:我哪知道他是不是介意这个,说不定她只是觉得你们俩性格不合呢。

是不是你们女孩儿只要分手就会说是因为性格不合?范嘉德郁闷道。

左恋瓷干笑了两声,推开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范嘉德将手中的烟掐灭,也跟在她后面回到座位上。

沈梦妆和童俊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接着聊。

直到饭局结束他们两还仍然兴致勃勃的在讨论电影得奖的情况。

握草,小瓷,我现在才知道有很多的奖都是可以公关下来的,所以你说要不要团队运作一下?多来些脚对以后接剧也会很有帮助的嘛!你是经纪人,你说了算。

那还是多拉两个奖吧!你也知道现在很多奖都是网络投票,瓷器的战斗力可比较有优势哟。

她说完就朝左恋瓷扮了一个鬼脸: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先撤了。

你们慢慢儿吃。

左恋瓷不情愿地点点头。

她还真想看看她到底是真的在生气范嘉德的气还是闹着玩。

路上小心一点啊。

沈梦妆淡淡的一笑:放心吧!范嘉德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说:要不还是让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

沈梦妆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只是温柔地拒绝。

范嘉德的眼神一黯,默默地坐在原位上。

童俊强这才发现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

待沈梦妆走了才悠悠问道:你别说你对梦爷下手了……范嘉德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得很,看到范嘉德脸色有些不好。

他冷笑一声:禽兽。

范嘉德缩了缩脖子,也不想跟他争辩,拿起车钥匙,对他们说:我吃饱了,先走了。

最后就剩下了左恋瓷和童俊强两个人。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叹了一口气。

其实吧,小德子这个人也就是看着不靠谱,实际上还是挺靠谱的一个人儿。

左恋瓷呵呵一笑。

并不十分赞同。

感情的事情还是只能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

我们在这儿为他们着急也没用。

童俊强深以为然,两人抛下他们两个不靠谱的小破孩儿,继续用餐,他们俩都是吃货,话题也离不开吃的。

酒足饭饱以后,童俊强亲自送她回家。

在家待了没多久,凌萧辰就回来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左恋瓷笑眯眯地看着他,吃过午餐了么?吃过了。

凌萧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对她道:下午没事,要不要出去玩?左恋瓷立马点点头,要要要,去哪儿?有个牌局。

左恋瓷眼睛直泛光,搂着凌萧辰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啃了一口:你太够意思了!凌萧辰自动加深了这个吻,左恋瓷却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走吧!她特意挑选了一件无袖的长裙,这样抓牌更方便。

凌萧辰看她这么积极,无奈地笑了一声,这段时间不断地在试探,果然除了失去了前世的记忆,其他的都没啥变化。

人也开朗了许多。

到了定好的棋牌室,已经有少人到了,除了凌萧辰的生意伙伴,她还遇上了同行。

左小姐,你好。

久仰大名。

许多多走过来跟她握手。

左恋瓷只是蜻蜓点水在她的指尖握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有些轻慢。

许多多有点尴尬,但也不敢朝她发火,还得陪着笑脸。

左恋瓷瞪了一眼凌萧辰,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这是,小嘴噘这么高?左恋瓷瞥了一眼许多多,对他说:她怎么在这儿?许多多是圈内有名的惯三,专喜欢勾搭有夫之妇,当然,这个有妇之夫还得是富豪。

左恋瓷不喜欢她,是因为,沈梦妆之前跟她说过,这个许多多为了上位,经常给一个富豪的老婆打骚扰电话刺激人家,害富豪正室流产,以后都不能再怀孕了。

即使这样,她还不放过,居然还继续打骚扰电话,骂人家是不会下蛋的鸡!可见她的人品有多低劣了!最后,富豪虽然离了婚,却也没有娶她。

冤枉,我又不知道她会来。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你不理她就是。

左恋瓷仍觉得有些膈应,看到许多多挽着一个快要秃顶的中年男人的手臂在那儿发嗲,她就受不了。

那个男人家里有老婆吗?左恋瓷问。

不过即使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有的。

凌萧辰无奈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又想替天行道了?我的左女侠。

左恋瓷撇撇嘴,怎么,不行么?凌萧辰只是觉得没那个必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可是,谁叫他们碍了他家宝贝儿的眼呢。

嘿嘿,李瑞新做好的药,可以试试了。

凌萧辰看她表情有点邪恶,问道:什么药?左恋瓷侧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下药效。

凌萧辰的脸色立马变得很精彩。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四章别太过火凌萧辰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小声提醒道:别太过火。

左恋瓷勾唇一笑: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许多多挽着谢顶中年富豪的手臂,在那儿撒娇:章哥,左小姐好像很不喜欢人家。

那你就要让她喜欢你。

许多多噘嘴,嗲嗲道:人家不想跟她打交道了啦。

被她叫做章哥的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

许多多愣了一下,声音更加嗲:好啦,人家会好好的跟她相处。

章哥满意地点点头。

凌总,我们这就开始吧。

有一个人过来,客气地请他上桌,凌萧辰说:我不玩儿,我夫人上场。

凌萧辰宠妻已经出了名,但听说和亲眼看到的感觉完全不同。

其他三个见状,也不好自己上场,也都让自己的女伴上。

一同上场的另外两个女人也都是肤白貌美,不是原配。

左恋瓷回头瞥了一眼凌萧辰,处在这种环境中,是不是真的能出淤泥而不染啊?她们仨打牌全凭运气,左恋瓷打牌靠脑子,最后她这牌打得有些索然无谓了。

其他三人眉来眼去的形成了统一联盟,直到牌局结束,硬是一场都没和。

凌夫人好牌技啊。

众人奉承道。

左恋瓷谦虚地摆摆手,回答道:没有没有,是她们让我。

正事儿还没做,左恋瓷主动说:不如我请大伙儿吃个便饭。

自然没有人拒绝。

想要请凌总吃饭还排不上号,今天也是尝试邀请他打牌,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现在他们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夫人喜欢打牌。

上车之前,左恋瓷从凌萧辰车后座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看到许多多站在那里看她,便递给她一瓶。

人家拧不开这个瓶盖。

左恋瓷笑笑没说话,帮她把瓶盖拧开,也趁这个机会把手上的药粉沾了上去。

凌萧辰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她的手法倒是娴熟得很。

说来也奇怪,她丢失了前世的记忆,这些奇怪的技能倒是丝毫没有生熟的迹象。

许多多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旁边的章哥看到凌萧辰变幻莫测的神色陪着笑脸。

凌夫人,她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计较。

左恋瓷笑了笑:没事。

走吧。

另外两个没有得到左恋瓷特殊照顾的女人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遗憾呢,还是幸灾乐祸。

上了酒桌,许多多抢着坐在左恋瓷旁边。

席间许多多和她谈论起剧组的事情来。

最近好多导演找人家去拍戏,真的是太烦了。

人家一点都不想拍。

左恋瓷真是恨不得把她的舌头给捋直了。

当演员有戏拍是好事。

左恋瓷淡淡道。

旁边的两个女人也适当地插话:向凌夫人这种演员,可以说是艺术家。

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左恋瓷听到恭维,忙摆手:哪里哪里,我拍戏就图个乐,不敢当艺术家的称号。

许多多忽而叹了一口气:凌夫人真是太谦虚了,我要是有您这样的身家,是不会去当演员的,风吹日晒的不说,还累。

如果不是花了大价钱保养,哪里还能有这么好的皮肤哟。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这女人一说话,自己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可见上了点年纪的男人还都喜欢这个调调。

男人们觥筹交错间,女人们便开始八卦。

其中一个女人问左恋瓷:凌夫人有没有自己喜欢的演员呢?左恋瓷笑道:自然是有的。

谁呢?还挺多的。

我合作过的前辈们都特别敬业,像周子乔老师,朱敏慧老师我都还挺喜欢的。

他们拍戏的时的状态都非常好。

没有合作的女演员,童彤老师,吴洛溪老师演技都挺棒的。

她一说完,许多多的脸色立刻变了其他两个女人看了一眼许多多,没有再说话。

看到她们这样子,左恋瓷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其中一个貌美肤白的妹子想要说什么,被旁边的妹子拉了一把,什么也没有说。

许多多不清楚她是故意提到吴洛溪还是无意的。

但是看她的样子,确实不像是知道自己和吴洛溪的事情。

凌萧辰朝她那边看了一眼,果然又再玩扮猪吃老虎的游戏。

得亏她长了一张单纯的脸。

凌夫人,您吃这个,这个好吃。

许多多要帮她夹菜。

左恋瓷不动声色地把碗移开,自己夹了一筷子,称赞道:确实不错。

许多多有些尴尬。

又不能和她计较。

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放着她面儿提到吴洛溪了,懂点礼貌的人都不会这样吧!要是别人,她早就翻脸了,可偏偏是她,没法翻脸不说还得在旁边陪着笑脸。

许多多有点嫉妒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是的,女孩子。

她长得美,又有富豪未婚夫。

而自己呢,蹉跎了这么多的岁月,求的不过是嫁入豪门,还不能如愿。

许小姐,你算是娱乐圈里的前辈了,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演员?左恋瓷也不想场面太过冷清,便问道。

许多多愣了愣,回答:太多了,像香港的青霞姐,君如姐,内地的媚姐,狄娜姐,都是很好的演员。

听到她说媚姐,左恋瓷颇感意外。

媚姐跟溪姐私下的关系很好,当时吴洛溪流产时,媚姐还去医院里探望过,暴脾气的媚姐可是当着媒体的面儿讽刺过许多多没有做人底线。

原来许小姐也喜欢媚姐么!左恋瓷一派天真的看着她:我也特喜欢媚姐,她长得漂亮,拍戏又好,脾气也很可爱。

坐在旁边的凌萧辰悠悠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在那儿吹捧自己母亲了。

许多多面色有些僵硬,附和道:是啊是啊。

脾气可爱?天啦噜,她们说的是同一个媚姐么?这一顿饭,许多多吃得分外辛苦。

章哥看许多多和凌夫人详谈甚欢,也就把之前她使小性子的事儿也抛到脑后。

饭局结束以后,凌萧辰和左恋瓷率先告辞走人。

我天,她的脸皮还真厚!左恋瓷道:鲜廉寡耻,令人作呕。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五章你们爱豆是不是太闲了凌萧辰在她头上轻轻一拍:真的有这么恶心?那是当然了!左恋瓷眼睛微微地眯着看过去:你们男人肯定不会觉得恶心,对吧!凌萧辰眨巴眨巴眼睛,看过去:我像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左恋瓷认真地点点头。

凌萧辰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左恋瓷眼波流转,灿若星子。

有点迫不及待想看明天的娱乐新闻。

凌萧辰看她这般,无奈地笑了笑。

她这也太胡闹了。

次日,小佩过来接她上工。

左恋瓷眼睛亮晶晶地看过去:今天有什么新闻?小佩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头条。

瞥了她一眼:没什么特别的新闻。

许多多。

小佩抬眼,眼中尽是惊讶。

额,你自己看。

小佩把手机扔过去给她。

左恋瓷挑眉,看了一眼。

脸上的表情很扭曲。

新闻标题是《许多多满嘴是血深夜呼叫120,口中居然是男性生zhi器》,这都不仅是娱乐版的新闻头条,社会版的新闻头条也是这个了吧!左恋瓷倒吸了一口凉气,李瑞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改良版的魂绕更像是一种chunyao,在药物的作用下,若是男女媾合,会放大自己的欲望。

啧啧啧,这也忒有伤风俗了。

左恋瓷嘴里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甚是愉快。

小佩把手机收起来,看她这么开心,心里也觉得纳闷儿。

今天是品牌的宣传活动……小佩提醒到。

左恋瓷这才反应过来,进去换了一套品牌的服装。

这次是比较大型的宣传活动,瓷器也会到场声援。

小瓷,你看看这个。

小佩把手机递过去,在她的官方微博下有一条热门评价,是一个瓷器留言。

小瓷姐姐,你好!希望你能看到我。

我特别喜欢你,喜欢你黑黑亮亮的头发,喜欢你亲切温柔的笑容。

仙女真的都长得像你这么好看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一点都不怕去天堂了。

小瓷姐姐,你要加油啊!左恋瓷看了觉得很暖心。

问小佩道:这个孩子怎么了?下面有人扒出来,这个小女孩儿得了白血病。

家里又没有钱治疗。

小佩说,现在很多瓷器都自发组织捐款,你看我们要不要呼吁一下?左恋瓷用电脑查了一下小女孩儿的真实情况,发现她是真的得了白血病,这才对小佩说:你让阿飞去医院里看看她的情况。

阿飞不是已经去了杜星宇那边了么?左恋瓷拍了拍脑门儿,道:那你就找人过去看看,问问医生有什么方法治疗。

需要多少钱。

你打算自己帮她?小佩知道左恋瓷从来不参与慈善活动,觉得她可能对这些事情并不热衷。

如果能帮上忙,自然要帮的。

钱,不是个事儿。

左恋瓷想了想又说:等有时间我去也去医院看看她吧。

让团队注意,千万不要把这事儿拿出来炒作。

要是被媒体发现了呢?小佩觉得这正是个宣传的好机会。

左恋瓷皱着眉头:所以,这件事要非常的小心和保密。

行,活动结束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

活动现场确实来了不少粉丝。

阳光如此炽热也抵不过她们的热情,被瓷器们围住,她也丝毫没有觉得烦躁。

看到眼熟的,还笑着打趣道:作业写完了吗?听到对方回答:不写完不敢来见老公。

她也莞尔一笑,特别清丽,普通一阵清爽的风吹进人的心底,让烈日也没那么灼热了。

一阵阵尖叫声此起彼伏,左恋瓷朝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声音稍微小点,不然我都听不到你们说什么了。

老公,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爱心便当。

这是我亲手做的菜菜和肉肉的布偶。

这是我写给你的日记。

……粉丝送的礼物五花八门,她都拿不了,随行的工作人员帮着拿。

有个粉丝递过来一个精美的首饰盒,左恋瓷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声:抱歉,这个我不能收。

对方立刻激动起来:为什么他们送的你都收了,我这个你不收!左恋瓷还是轻声细语地解释道: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旁边的瓷器也粉粉上来解释:小瓷早就说过了,不收贵重的礼物。

可是对方还是不依不饶:这是我省吃俭用买来的,我就想送给你!左恋瓷看到对方无比炽热的眼神,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有女朋友吗?对方愣了一下,回答:还没有。

那你可以帮我签个名,然后把这个礼物转送给你的母亲吗?左恋瓷微微一笑:阿姨收到你的礼物一定会非常开心。

对方又愣了一下:为什么要我签名。

你不是省吃俭用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了吗?小佩在一旁提醒她,跟这个人纠缠太久了了。

左恋瓷朝小佩眨眨眼。

小佩就不做声了,反而把目光投向对面这个男生。

照理说一般粉丝能跟偶像交流,应该表现出的是高兴,兴奋,紧张之类的情绪,而这个人完全没有,反而很冷静,又有点冷漠。

难道是黑粉?后面排着队要送礼物的粉丝那么多,在他准备不依不饶的时候把他给挤走了。

左恋瓷收了礼物之后,对她们说,今天玩游戏都卖力点儿哦,有福利!众人欢呼起来,每次活动她都特意提前过来,就是为了跟粉丝多一点交流,这也成为了她和粉丝之间的约定。

这样的爱豆,谁不羡慕呢?在场地等候的其他明星的粉丝简直羡慕得不行。

都恨不得倒戈了好么。

原来左恋瓷这么亲民啊!瓷器们趁机安利:是呀是呀,对粉丝真的很好哦!嗯嗯,上次有道物理的竞赛题不会做,在线求助老公,不到五分钟就给出答案了,而且还特意用语音给我讲了一下解题思路,感动cry好么。

啊,她也给我讲过奥数题。

瓷器们的分享更是让人惊呼:你们爱豆是不是太闲了!是忙里偷闲好么!每周六都会窥屏,看我们在群里聊天。

只有聊到学习的话题,才能把人给炸出来。

所以,一般有不会做的题,私信给她,几分钟就能出答案了。

旁边其他明星的粉丝团成员面面相觑这哪儿是明星啊!这简直就是家教啊!瓷器们听了哈哈大笑:这样的家教给我来一打好吗?直到活动快要开始,其他的明星才过来,有左恋瓷这个珠玉在前,其他明星敷衍的态度自然会让粉丝有一些落差感。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六章这个结果夫人可满意活动中的游戏环节,左恋瓷的粉丝上台游戏的时候都特别放得开,明星和粉丝之间的气氛也很好,玩起游戏来根本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很有默契。

也没有故意相让的尴尬。

大家都看着觉得挺有意思的。

和她一起代言的男明星看到她和粉丝的互动以后嗤之以鼻,说不是花钱雇的粉丝谁信呐!游戏结束之后,获胜的粉丝,除了得到她赠送的手链之外,还有一起约看《错爱》的福利。

得到手链时,粉丝还能淡定,但是一听到还能跟爱豆一起看电影,粉丝就不淡定了,尖叫连连。

活动方自然喜欢这种本来就很受欢迎而且和粉丝关系良好的明星了。

活动圆满成功,小佩把她送回家里之后这才去医院看望患白血病的小粉丝。

左恋瓷累了一天,瘫倒在沙发上起不来。

随手把电视打开来看,到现在各大卫视的娱乐新闻还是铺天盖地的许多多事件。

左恋瓷看了一会儿,已经有一些娱乐记者把章哥给挖出来了。

视频里章哥的原配脸上打了马赛克,听她的语气,也觉得她有些幸灾乐祸。

夫妻做到这个份上还不离婚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左恋瓷叹息了一声,心里想着自己当初怎么就答应了和凌萧辰订婚了呢?凌萧辰回来的时候,她还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样子和工作时候的干练大相径庭。

晚餐吃了没?还没有。

左恋瓷换了个姿势,让出一个位置来给他坐。

凌萧辰看了一眼电视,娱乐新闻里还在继续追踪报道许多多事件。

凌萧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个结果夫人可满意了?还行。

她挑挑眉道:许多多现在还在拘留所么?嗯,已经安排专家给她做精神鉴定了。

左恋瓷笑道:她的精神肯定没有问题。

不过,让她进监狱反而是救了她呢。

凌萧辰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眉中心点了点:就你淘气。

左恋瓷吐了吐舌头,肚子饿了,先去吃饭。

小佩回来以后,满脸的愁容,看样子还是哭过的。

左恋瓷看她这个样子,皱眉道:情况不好?嗯,现在还没有配型成功,只能等着。

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左恋瓷叹息了一声,要不我们也去做个配型试一试?小佩立刻瞪大了眼睛:骨髓捐赠可不是小事。

左恋瓷顿了顿,觉得自己思考得确实欠妥当。

然后说:资金方面有什么需求我们尽量满足。

小佩点点头,又怕她心血来潮真的想要去做配型,于是强调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这样隐蔽性也高一点。

左恋瓷点头:也好。

第二天没有通告,公司安排她练习舞蹈。

左恋瓷到了公司以后,隔壁的舞蹈室里也有人在练习,原来是公司新签约的一个少年团,她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感叹了一句: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少年们看到老板,或兴奋或羞涩。

他们的经纪人教他们喊她瓷姐。

他们喊得参差不齐。

左恋瓷也只是莞尔一笑。

瓷姐,这是我们马上就要推出的魔力少年。

左恋瓷点点头:很不错啊!刚刚看他们跳舞,跳得不错。

魔力少年听了表扬,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

这个团名,是谁定的?经纪人回答:是陈经理。

左恋瓷满头黑线,的确像是老陈的品味。

于是她也没多说什么,让他们练习着,自己也回到了练功房。

编舞的老师已经到了,看到她进来,朝她笑了笑一笑:你好,我是冷雨兮工作室的编舞老师,我姓刘。

刘老师,你好。

左恋瓷过去同她握了握手,刘老师继续说:冷老师在筹备演出,所以没有时间亲自过来所以才让我过来的。

左恋瓷听得云里雾里,刘老师说:这个舞是个双人舞,我先把你的那部分教给你。

左恋瓷之前还以为这是公司安排的常规训练,现在觉得好像不是了。

你的意思是,我会和冷老师一起上台表演?刘老师疑惑地看着她:你还不知道?左恋瓷立刻给沈梦妆打电话,电话那头,沈梦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是有这么一件事儿,因为张航的事儿我忘了跟你说。

你现在已经开始练习了么?左恋瓷满脸尴尬地看着刘老师道:不好意思,我经纪人忘了给我说这件事情,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这次还是跳的孔雀舞,之前在小岛上已经训练出来了,舞蹈动作都记得特别快。

你真的很厉害啊!难怪刘老师总在我们面前夸赞你!左恋瓷想到那个冷漠脸似乎没有任何感情的冷雨兮,嘴角抽了抽:她真的夸赞过我?刘老师也深知冷雨兮的脾性,听到她这么问反而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笑道:是真的,跟了老师这么久,我只听她夸赞过你一个人。

左恋瓷居然有点受宠若惊。

自从冷雨兮的病好了以后,她们也没有再联系,只是听徐承睿提过一次她准备休养好了以后再开始演出。

如今既然能开始演出了,身体大约已经痊愈了。

不过一上午时间,她居然把整支舞都给学会了。

舞蹈室外面也围观了好些人,魔力少年也在围观行列之中。

中午休息的时候,少年们围在一起吃盒饭,左恋瓷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他们的饭菜,皱了皱眉把他们的经纪人叫了过来。

他们现在是长身体の时候,怎么就只给他们吃那么一点儿?经纪人也是满头的汗水,对她道:这是营养师给他们安排的饭食,吃多了不容易保持身材。

左恋瓷看少年们狼吞虎咽,觉得有些心酸。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是不是得让李瑞改良一下纤体汤了?查一下那个营养师的执照吧。

经纪人连连答应。

心里有些慌,老板怎么对魔力少年这么上心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七章不如再开个制药厂左恋瓷直接驱车到了瑞睿医馆。

李瑞还在实验室里泡着。

左恋瓷过去找到人之后,开门见山道:能帮忙改良一款保健品么?李瑞神秘一笑:你说的该不会是纤体汤吧?左恋瓷挑眉:你已经开始研究了?像我这么有眼光的人,当然明白纤体汤的市场价值了!只是我始终无法让它闻起来没那么恶心。

李瑞耸耸肩。

左恋瓷眼睛一亮:这么说,你已经改变了它的口感?李瑞对她说的话有些不解:这个汤不难喝啊,只是气味难闻。

他的味觉是不是出了问题?左恋瓷撇撇嘴道:你是认真的么?李瑞无比认真地点点头,然后让人端了一碗过来。

她内心是拒绝的!毕竟她还想吃午餐呢!制药的学徒将药端过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毒气面罩。

李瑞一把将毒气面罩戴上,不由分说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嘴里。

尝到味道的她眼睛顿时一亮,还真没想象中的那股又腥又苦的味道。

反而有一丝淡淡地甘草甜味。

左恋瓷特别惊讶:你似乎没有添加任何其他的药材。

你到底怎么弄的?李瑞勾起唇微微一笑:你的药都是你自己熬的吧?左恋瓷机械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也太伤人了!作为一个厨艺手残党,做饭难吃也就罢了,居然连熬出来的药味道也跟别人不一样,她感觉晴空万里突然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要解决的就是气味,我已经试过很多种方法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李瑞耸耸肩。

左恋瓷觉得自己在制药的创造力方面还比不上他,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只能道:那你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是在不行看能不能制成中成药,用封闭的药袋装好了贩卖。

这还省去了熬药的时间。

李瑞觉得这也是一条路,但是如果研制成中成药,瑞睿药房也无法生产,只能讲专利转让给制药厂,李瑞现在对药厂极为不信任。

不如再开个制药厂,我去给你找投资人。

你还是跟徐承睿商量吧,这个我可不会弄。

左恋瓷抛下他,又去找徐承睿。

现在医馆和药房都步入了正轨,开药厂这个我觉得可以搞。

徐承睿很有魄力,而且脑子聪明,这些事情完全难不倒他。

两人这就达成了一致,左恋瓷说:还是找熟人投资比较好。

我先问问童俊强和范嘉德有没有兴趣。

怎么不问问辰子?左恋瓷摊手:我已经参和进来了,就不用他也参一脚吧。

徐承睿抿抿嘴,把账本拿出来给她看:现在医馆和药房只能拿出两百万的流动资金。

左恋瓷翻看了一会儿账本,然后对他说:你有时间先做个预算,资金方面我来想办法。

徐承睿颔首,然后对她说:但你还是以自己的工作为主,现在也有很多的中成药产商很看好瑞睿药房,相信他们也很有兴趣参与投资。

我们只要控制住原料和质量也就差不多了。

还是一句话,别有人不如自己有,要想要形成一个品牌,我们还是应该有自己的制药厂。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么努力地推行中医产业也是一种情怀在作祟。

而这种情怀还容不下一丝的玷污。

她觉得这情怀来得莫名其妙,就像她觉得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就自学了中医。

徐承睿,你帮我看看,我的失忆症什么时候能好。

她突然转移了话题,将手伸了到了他的面前。

徐承睿给她把了脉,脉象正常,显然身体已经恢复良好。

我只能说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忘了一些东西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

徐承睿却勾起了唇,露出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笑容的笑容对她说:顺其自然吧,也许那些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所以大脑选择自动遗忘。

或许吧。

徐承睿也有些怕她继续追问,于是立刻问道:不是还没有吃午餐么,一起去。

那我叫上李瑞。

徐承睿颔首,他的学徒在一旁偷窥,左小姐还真是百搭呢,和徐医生在一起也很般配的样子,和李医生在一起也能搭配,还有跟那个凌总在一起,看上去也很养眼。

左恋瓷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还朝他们亲切地笑了笑。

下午还是继续回到练功房练习,魔力少年也还在继续排练,左恋瓷跳累了,就过去看一会儿,他们休息的时候,也会过来看她跳舞。

等她今天的培训结束,魔力少年的经纪人过来,并告诉她:已经查过了,那位营养师有执照,还持有高级营养师执照。

左恋瓷回了一个哦字,感觉有一点尴尬,那就听营养师的。

有一个少年问道:瓷姐,你每天都吃什么?左恋瓷吐吐舌头:肉,鸡蛋,蔬菜,水果,零食这些都吃。

哇!少年们发出一声惊叹:那你怎么能保持现在这样的身材?左恋瓷看了一眼他们的经纪人,现在已经是满脸苦涩。

本来这些少年正是食量惊人的时候,平时为了让他们控制饮食,他费了不少力,现在被她这么一捣乱,估计又要费不少口舌。

除了运动,还要喝一些非常难闻的纤体汤。

提到难闻,她还是忍不住捏着鼻子。

一个少年说:那我们能不能也喝纤体汤。

左恋瓷道:这个汤的效果很好,就是味道太难闻了,我怕你们受不了。

只要能让我吃东西,多难闻的汤我都喝。

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少年立刻回答。

左恋瓷笑了笑说:那明年让人送给你们尝尝。

经纪人陪着笑脸道:让瓷姐费心了。

这没什么。

左恋瓷看着他们一张张稚气又朝气蓬勃的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他们额头上滴落下来的汗水一颗颗晶莹剔透闪闪发光,让看着的人眼睛也明亮起来。

难怪现在的观众喜欢少年团呢,的确会让人觉得自己也跟着变得年轻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八章我会努力活到你电影上映小佩今日一整天都在医院里陪着患白血病的小粉丝媛媛,她乐观又坚强,不能不让人动容。

可是现在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

她咬咬牙,自己也去给媛媛做了配型。

左恋瓷听说了以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明天我也去医院看看她吧。

你还是别去了。

诚然,她一直说自己的不是容易心软的人,甚至觉得自己并不善良,但是小佩却知道,她的内心很柔软。

左恋瓷狐疑地看着她,知道她的想法后摸了摸鼻子,她什么时候给人如此心软的感觉了?她笑了笑:我是想看看有没有中医的疗法可以帮助她。

小佩恍然大悟,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

虽然徐医生和李医生的医术确实很好,但是,白血病,中医怎么可能治好。

除了骨髓移植,应该没有任何办法了吧。

晚上凌萧辰回来,她也轻描淡写地把这事儿跟他提了一句。

凌萧辰皱着眉头道:我不同意你捐赠骨髓!左恋瓷愣了愣:我没说要捐赠骨髓。

我想看看中医有没有能医治她的方法。

凌萧辰这才松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头,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自私一点。

左恋瓷也来过不少次医院,可是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病房。

一个房间里住着五六个小朋友,而且,都是绝症患儿。

她过来的时候做了不少伪装,进了病房,媛媛却一眼就认出她来。

左恋瓷把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媛媛笑眯眯地点点头。

姐姐,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左恋瓷点点头,看着她,心里酸酸软软的。

这真的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女孩儿,眼睛有大又圆,笑起来,脸上还有大大的梨涡。

媛媛妈妈在旁边,戒备地看着她,又问媛媛:你认识这个人吗?媛媛点点头,小声说: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姐姐啊!媛媛妈妈惊讶地看过来,但是看到她的装扮也知道,她是不想被人认出来,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左小姐,真是多谢你帮我们交了那么多的钱。

抱歉,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媛媛伸出手,想要握着她的手,但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左恋瓷见状,伸手过去,对她说:想出去走走吗?媛媛点点头,媛媛妈妈推出轮椅。

左恋瓷愣了一下,原来已经这么严重了么。

左恋瓷把她抱上轮椅,推着她出去了。

媛媛妈妈在一旁有些拘谨,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电视上出现的大明星真的会来看媛媛。

小瓷姐姐,我也能跟你一起去看电影么?媛媛满是期盼地看着她。

左恋瓷笑道:当然可以。

媛媛笑得更开心了,好像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了遗憾。

媛媛妈妈看她笑得那么开心,更觉得心酸,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泪。

左恋瓷握着媛媛的手,其实也是在给她把脉。

病在骨髓,已入膏肓,的确是药石无医的状况。

想来,这要是放在古代,大夫也只能说:回去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就算是她,也不过只能用些补药,尽可能给她续命罢了。

可是,她还这么小。

而且,她还这么可爱。

左恋瓷心生怜悯。

小姑娘反而很乐观,那我尽量活到姐姐电影上映的时候,好不好。

听到这话,媛媛妈妈心都碎了。

左恋瓷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胡说,媛媛一定会活很久,活得比我还要久。

左恋瓷摸摸她的小脑袋如是说。

回去之前,果然还是偷偷去做了配型。

回到家里,她陷在沙发里。

她以前到底是为什么会去学中医呢?她居然已经完全忘记了动机。

她用力地抓了抓头发,想到病房里那些孱弱的小孩儿,她有点心塞。

她不喜欢做慈善,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慈善家。

可是现在,她有点想要帮助这些小朋友。

沈梦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趴在沙发上,吓了她一跳。

怎么了这是?左恋瓷如同幽灵一样飘到沈梦妆的旁边,对她道:你说,我们成立一个绝症儿童救治基金会,你觉得怎么样?沈梦妆也知道她今天去看了媛媛,便道:怎么,同情心又泛滥了?谁同情心泛滥了!左恋瓷白了她一眼,道:反正我们有这么多的钱,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这样花出去呢。

沈梦妆无奈地笑了笑:我还没听说有人嫌钱多的。

得得得,这事儿吧,也不归经纪人管,你想怎么做,我意思意思,给点支持。

左恋瓷现在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具体怎么做,还需要找专业的人士来商讨。

还是以公司的名义成立基金会吧。

左恋瓷想了想说:等凌萧辰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

风神集团已经有好几个慈善基金。

沈梦妆道:再成立一个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左恋瓷点点头,能借鉴点经验就好。

这件事情,她倒还真的想要自己来做。

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徐承睿,用瑞睿医馆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不就行了么?晚上凌萧辰回来,她把自己的想法跟他提了一下。

凌萧辰倒是很赞同她做慈善。

风神名下的慈善基金会运作得很成熟了,你要是想要了解情况的话,我让他们配合你。

说完正经事,凌萧辰的脸又黑了下来。

说吧,为什么偷偷地去做了配型。

左恋瓷尴尬地抬起头,呐呐道:我已经帮她诊过脉了,这病吧,我还真治不了。

那又如何?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可爱。

左恋瓷靠在他的胸口上,轻轻地叹了一声:她说,她想跟我一起去看电影,她说会努力活到我电影上映。

凌萧辰也沉默了,虽然心底还是有点不愿意让她去捐骨髓。

他深恨自己这般了解她,就算他不同意,她也会偷偷地去!接下来的几天,左恋瓷和凌萧辰同样焦虑。

左恋瓷担心自己配型不成功,凌萧辰则担心她配型成功。

结果出来的那一天,凌萧辰才彻底地放心了。

配型不成功。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九章为了节目效果得知配型不成功,左恋瓷觉得自己很失望。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望。

闷闷地也不想说话。

小佩看她这个样子,心道,还好配型不成功。

虽然心疼媛媛,但是,她宁愿自己给媛媛配型也不想让她来。

媛媛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要是再没有合适的骨髓,她就坚持不下去了。

左恋瓷闷闷地说,小模样甚是可怜。

小佩在提议道:要不要呼吁一下别人捐献骨髓?左恋瓷微微抬眼,这应该是下下策,但是现在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下下策就下下策吧。

你先跟媛媛妈妈联系一下,问问她愿不愿意公开。

有媒体的介入,简单的事情也会变得复杂起来,所以每一个环节都要三思而后行。

小佩答应了一声。

今天的通告是参加一个娱乐谈话性节目。

每一期都会邀请一个潮流知名人物,并以这个主要嘉宾为轴心,邀请与他相关的好友或者幕后工作人员作为爆料嘉宾。

作为这期节目的主要嘉宾,她也不知道节目组邀请的爆料嘉宾是哪几位。

这个节目也是提前录制好,剪辑之后再播放。

但是和其他提前录制的节目稍微有点不同的是,它没有彩排。

左恋瓷因为心里装着媛媛的事情,也没有太高的兴致。

原本参加综艺活动,她的话就很少,这次就更少了,连一直在耍宝的女主持人都拯救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在两位主持人说要请出今天的爆料嘉宾之后,她才稍微提起了精神。

心里猜想会是谁呢?她以为第一个出场的应该会是张航。

但不是,第一个出场的居然是冷秋叶。

除了一起拍广告,他们私下里并没有什么接触。

冷秋叶是专业的模特,两人的圈子略有些不同,所以能碰上的机会也不多。

左恋瓷笑着道,女主持人看到冷秋叶就开始犯花痴。

居然还上来摸了摸他的胸肌和腹肌,冷秋叶虽然是个酷酷的汉子,被她这么一调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左恋瓷不怀好意地朝他挑了一下眉头。

第二位出场的是严庄。

左恋瓷这就更惊讶了,他居然一点口风也没有漏。

严庄坐到她的旁边,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

最后一位,却是刘敏。

左恋瓷上前去跟她握了一下手。

很是客气。

左恋瓷都搞不清楚节目组的套路了。

女主持人问:之前听说左恋瓷很好相处,但是,今天见面了我却觉得她有点酷酷的。

你们三位能说说她平时不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么?左恋瓷对这个问题也有点感兴趣,她自己想了想,自己以前在片场不工作的时候的状态,似乎除了睡就是吃。

其他人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呢?冷秋叶看了左恋瓷一眼,然后直言道:她非常的敬业,当时我们拍素笺的第一个广告时,只有她是完全没有任何经验,但是,最后出来的结果大家也有目共睹,真的特别厉害。

严庄笑嘻嘻地说:瓷姐姐平时不拍戏的时候就会教我功课或者玩电脑,她还给我设计了好几款学习用的软件。

主持人惊讶地看着她:你还会设计软件么?左恋瓷淡淡地回答:都是很简单的软件,我本来也是学这个专业的,并不是很难。

女主持人撇撇嘴,有些酸溜溜地说:风神集团已经是IT行业的龙头企业了,这些程序交给员工去做就可以了吧?左恋瓷轻轻一笑,然后说:这些东西又不是很难做,不好大材小用的。

这是一句非常自谦的话。

旁边的男主持人为了让气氛不会过于尴尬,连忙接着问刘敏:你们平时在拍戏之余都做什么?刘敏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女主持人,然后对男主持人说:我跟小瓷合作过两次,她刚出道的时我们就合作过了。

我也觉得她特别敬业。

第一部戏,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们夏天拍冬天的戏,她穿的那衣服比我还薄,真的,那寒风一吹,人都会不有其主的发抖,但是,导演一喊action,她立刻就不抖了。

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男主持人表现出适当地好奇感,问左恋瓷:这也太神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刘敏不提起,她都要不记得还有这样的事。

于是回答道:应该是那时候暖宝宝开始发热了吧。

那天,梦爷,也就是我的经纪人给我买了很多的暖宝宝。

男主持人绝倒,感叹了一句:你是用了多少暖宝宝。

左恋瓷笑而不语。

刘敏继续说:第二次合作,也就是叶导演的电影。

她的戏份是我们中最多的,每天一大早就要去化妆,一天有好几场戏。

叶导又是个精益求精的性子,特喜欢磨戏。

一个镜头有时候要拍几十条,可是她都乖乖地配合,从来也没有发脾气。

左恋瓷在旁边笑着说:这个大家不都一样么,我不是不发脾气,而是不敢发脾气。

你们不知道叶导这个人有多么的龟毛。

我都快被他给弄疯了。

回答了一轮问题之后,女持人还追问:我之前还听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说当时你客串一个剧,只拍一天,但是凌萧辰还特意给你买了一个沙发供你休息,是不是真的?严庄立刻抢答:这个我知道,是真的,凌大哥对瓷姐姐可好了。

而且凌大哥也说了,瓷姐姐是女孩子,就应该娇养。

刘敏也说:我觉得这个也很正常,在剧组拍戏能创造条件休息好也能提高工作效率嘛。

原来这个谈话节目的主持人这么犀利。

左恋瓷也打起精神来同他们周旋了。

最后节目结束,双方算是打成了一个平手。

他们并没有得到关于她的糗事,但是,她也暴露了一些她性格上的小缺陷。

下了节目,刚刚在台上还疯疯癫癫的女主持人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对着左恋瓷极亲切地笑了笑。

左恋瓷还没有办法从她的转变中醒过神来,就已经被小佩给带走了。

我还以为她本来的性格就是那么无厘头呢。

左恋瓷对小佩道。

小佩道:她本身还挺淑女的,为了节目效果不得不那样。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章给你亲这个世上,谋生,都不容易。

回程的车上,小佩把媛媛妈妈的回复同她说了。

媛媛还怕这样会给你带来麻烦。

小佩说着,眼神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左恋瓷微微勾起唇角,说: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小佩犹豫地问道:现在?恐怕她都睡了吧。

左恋瓷说:我只是想要看看她。

看到她,她才会心安。

到了医院,进入了病房,可是媛媛的病床上并没有她小小的身影。

旁边还醒着的病人家属告诉她们:媛媛病情加重了,今天送到重症病房了。

左恋瓷在原地站了许久,小佩站在她身边,都能感觉到她的悲伤。

那我们......回去吧。

左恋瓷说着,就往病房外面走,小佩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回到车上的她,情绪更加低落了。

她拿出手机,登上微博,一个字一个字敲着关于媛媛的事情。

到了家里,她已经编辑好了一篇长微博。

才刚刚发送出去一个小时,就已经积攒了五1万+转发10万+个赞和3万+评论。

而在北京的瓷器们竟然连夜组织去医院配型。

这一次,微博底下的留言都很暖心。

整整一晚,左恋瓷抱着手机,一条一条的回复谢谢。

因这一条微博,沈梦妆也是一晚都没有睡,给她打电话的媒体数不胜数,她这边电话接不过来,媒体的邀约电话直接打到了公司。

老陈也是一晚都没有睡。

次日,大家顶着黑眼圈,紧急地举行媒体见面会。

左恋瓷一晚没睡,精神却还尚可。

这次的媒体见面会办得很仓促,条件也很简陋,左恋瓷站在聚光灯下,有条不紊地回答记者的问题。

左小姐,有很多网友质疑你在拿媛媛的事情作秀,你怎么看?左恋瓷看了那个提问的记者一眼,回答道:我并不知道你说的很多网友指的是哪些网友。

我昨天晚上一晚没睡,都在回复网友的评论,网友都在关心媛媛的病情,这让我很感动。

我并没有看到一条如您所说的质疑我在作秀的评论。

其他的记者继续发问:左小姐刚刚说自己一晚没有睡,都在回复网友的评论,是真的吗?是的,直到站在这里为止,我一直都在回复网友的评论。

还有,我在这里呼吁一下,媒体朋友不要打扰媛媛和媛媛的家人,她现在还在重症病房。

而且,我也不希望她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

那你应该知道你发了这样一条微博,就已经把她推到了公众视野了吗?还真是尖锐啊,左恋瓷心想,但还是说: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自己也去做过骨髓配型,可惜没有成功。

若不是现在她的情况更家严重了,我不会发这条微博,而会想别的办法。

公司只安排了一个小时的媒体见面会的时间,但是两个小时过去了,记者们还在狂轰滥炸,而且很多都是直播出去的。

瓷器们看到她被这样为难,自然很生气。

但是瓷器都是理智粉,为了不给爱豆招黑,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只能更加积极地组织大家去配型。

最后还是老陈出来解围,记者才放过她。

而凌萧辰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她。

左恋瓷已经可以想象到接下来几天,自媒体平台上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爆料出来,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怕媛媛被吓到了。

凌萧辰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重重地揉了一把她的头,将她柔顺的长发都给揉乱了。

小傻瓜,老公是用来干嘛的!左恋瓷瞥了他一眼,闷声哼了一声。

哟,又变成小刺猬了。

凌萧辰笑了一声:多大点儿事儿,也值得你这样。

左恋瓷鼓了鼓腮帮子:事关人命,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凌萧辰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拍拍她的脑袋。

失去记忆的小瓷儿变化还真的挺大的。

凌萧辰将她带到了风神大厦。

办公室里,早就有不少人在等候。

他们进去之后,所有人都站起来,朝凌萧辰鞠了一个躬。

左恋瓷一看这么多人,疑惑地看着他。

这些都是帮忙管理风神慈善基金的主管,从今天开始,他们开始协助你创办‘瑞睿慈善基金’。

左恋瓷明白了他的意图之后也不跟他客气了,落座之后,立刻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主管们当场出了几个提案。

左恋瓷听得很认真。

之前她不想创办慈善基金就是觉得现在的慈善基金账务实在是不够公开透明,做不好,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她可不愿意自己的慈善基金会变成滋生腐败和贪婪的地方。

好了,我想说的就只有这些,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们帮忙了。

左恋瓷的态度很谦逊,这赢得了大家的好感,而且,在整个会议过程中,她的把控力非常强,根本就不像是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不管大家说什么,她都能理解,并且还能做出精准的分析,让人觉得这个小姑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本来跟着凌萧辰做事已经很累了,现在连凌夫人也这样,他们的压力似乎又大了一点。

会议开完之后,凌萧辰帮她总结了一下会议的重点,然后把任命了一个总的项目经理,专门负责创办这个基金。

左恋瓷看着凌萧辰雷厉风行又紧紧有条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似乎有他在身边,自己总能这么放松。

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左恋瓷勾起唇角,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弧度,凌萧辰,你真厉害。

凌萧辰挑了一挑右边的眉毛,你现在才知道?她朝他招招手,让他过来。

凌萧辰大步跨了过来,朝她笑道:怎么了?左恋瓷原本是想环住他的腰,但是,他走近了,她才发现,自己这样坐着,只能抱住他的大腿。

凌萧辰看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弯下腰,将自己的脸伸过去:不要纠结了,给你亲。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我们可乖啦左恋瓷在他身上捶了一把。

但还是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凌萧辰勾了勾唇,两道剑眉泛起了柔情,俊美白皙的面容上沾染了她淡粉的唇印,他察觉到了她带笑的目光,淡定地将脸上的唇印擦净。

昨晚不是没有睡觉么,去我办公室睡会儿。

其他的,交给我。

左恋瓷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本来还没什么,他这么一说,她还真的觉得累了。

那我先去睡会儿。

凌萧辰最近新换了一个办公室,配套的小房间变大了。

而且还多了一个机器人管家。

左恋瓷一走到办公室,机器人就迎了过来,奶声奶气地说:姐姐,被子已经铺好了,你现在就要睡觉吗?左恋瓷被这个小东西吓了一跳,看着凌萧辰:这是?研究所新出来的,我觉得你会喜欢,就给你定了一个,昨天才送过来。

左恋瓷朝着它眨眨眼睛,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姐姐是大明星。

左恋瓷听了,大笑了一声。

那你叫什么名字?姐姐,我叫芊芊。

小机器人只到她膝盖的高度,所以只能抱住她的腿,将她往房间里带。

左恋瓷睡觉前把菜菜和肉肉放到地上,然后对小机器人说:芊芊能麻烦你先陪它们玩一下吗?那芊芊就带它们出去散步啦。

菜菜和肉肉倒是对这个机器人很感兴趣,围着它不停地摇着尾巴。

左恋瓷躺在床上,小声地对芊芊说:那你们不要走太远。

凌萧辰看她只顾着和机器人交流,都快忘了他的存在,只能上前去帮她把被子盖上,找点存在感。

睡吧。

左恋瓷乖乖闭上眼睛,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看她熟睡了,这才走了出去,把门关好。

一走出门,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汪俊在办公桌前垂手而立,偷偷瞥到他的变脸,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毕恭毕敬上前禀报:已经帮媛媛联系了医院,等她出了重症病房就可以转过去了。

凌萧辰点点头:嗯,骨髓库里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配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但是不断地有人去医院,应该很快会出结果。

凌萧辰昨夜也加加了一晚上的班,汪俊有些担心,问道:凌总,要不您也去休息一下吧。

医院那边的事情你让人盯着,不能让记者打扰到医院的病患。

汪俊把总裁的指示一一都记好,凌萧辰挥挥手,让他先出去。

他用手捏了捏鼻梁,然后继续工作。

左恋瓷一觉醒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躺在床上刷了下微博,她的微博成了热门,并且热度还在持续发酵,左恋瓷觉得这样应该可以很快地找到匹配的骨髓吧。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凌萧辰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轻轻地走了过去,站在桌子前看了一下他的睡颜。

他的眉头微微地皱着,看上去有些严肃。

别人睡觉的时候都会比平时放松一点,但是他睡着的时候,竟然比平时还要严肃。

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左恋瓷睡了一下午,肚子有点饿,也不能肯定他中午吃过饭了没,想着还是先让他睡一会,她则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托腮,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左恋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这样的傻事儿,像个花痴一样流着口水看着一个男人。

可是,他真的很好看。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居然看一个人看了这么久居然也不腻。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凌萧辰闭着眼睛,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左恋瓷连忙将手机递了过去。

凌萧辰立刻清醒过来,坐直了,睡眼迷蒙地看过去:你醒了。

手机铃声还在响着,左恋瓷看他呆呆愣愣的,立刻提醒道:接电话。

凌萧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才按了接听。

他都醒了,她也不好意继续看着他。

便站起来,走到窗户前,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凌萧辰的眼睛跟着她转动,只要有她在,他的眼睛永远跟着她在转动。

他这个电话接的时间有点长,她待着有些不自在,便朝他做口型:我去找芊芊了。

凌萧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递过去给她。

左恋瓷就知道,这是控制芊芊的遥控器了。

可她还是走了出去,想要看看芊芊是怎么遛狗的。

走出办公室,就碰上汪俊。

夫人。

汪俊满脸堆笑看着她,让左恋瓷觉得瘆得慌。

看到芊芊了么?汪俊眨巴眨巴大眼睛,问道:是那个小机器人么?它正带在菜菜和肉肉在各个办公室串门呢。

左恋瓷满头黑线,连忙开始研究遥控器。

想要把它召回。

菜菜和肉肉那么小,要是不小心被人踩到,那可真是小命不保了。

汪俊看她担心,连忙说:夫人放心,大家都知道菜菜和肉肉是您的宠物,肯定会万分小心的。

左恋瓷汗颜,知道他这是在挤兑她呢。

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汪助理,你对我意见不小呢。

不敢不敢!汪俊不安地看着她:夫人,我发自内心的尊敬您啊!是么?还真感觉不到。

汪俊的脸变成猪肝色,还想再继续解释,左恋瓷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上了电梯。

汪俊呆愣在原地,不是听说夫人有些失忆么,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感觉她还记着以前的仇呢。

左恋瓷都不知道芊芊是怎么下楼的,它那么一丁点儿小,怎么按的按钮呢。

下了一层,她出来,就看到芊芊站在门口。

脑袋上的显示屏上显示出一个笑脸。

左恋瓷看了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菜菜和肉肉看到她,都摇着尾巴朝她呜嗷的叫唤,她这才把两小只给抱了起来。

你们下午有没有淘气啊?她问芊芊。

芊芊回答:没有淘气,我们可乖啦!哥哥姐姐们看到我们可高兴啦!左恋瓷忍俊不禁,原来机器人也能这么萌!(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你们感情真好有凌萧辰插手,事情都比较容易解决。

媛媛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配型。

左恋瓷还特意亲自到医院里对捐赠者表示感谢。

不知不觉,已经入了秋。

左恋瓷在通过院长的考试之后,新戏《女帝》也要开机了。

这次开机是秘密进行。

所以,开机仪式并没有通知媒体。

他们这段时间就要在横店扎根了。

《女帝》的服装道具应该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定制了,每一套服装都精美非常。

其中有几套,还是很久以前左导让她帮忙设计的。

看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拍这个电影的打算了。

左恋瓷其实还是很期待和狄戈对戏的,吃完开机饭,左恋瓷就开始做造型。

剧组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她和左导的关系,给她做造型的造型师还开玩笑说:您和左导都姓左,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

旁边的小佩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左恋瓷回了一句:是啊。

她这边还在做头发的时候,左导演就进来了。

造型师看到导演进来,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

左恋瓷笑眯眯地看着左坤,道:左导,你咋过来了?来看看你在剧组习不习惯。

我这才刚进组,有什么不习惯的。

左坤点点头,又看了一会造型师给她弄头发。

看到她梳得紧,便开口道:小心着,你看把她头皮给勒的。

造型师呐呐道:不梳紧,待会儿容易散。

左恋瓷对着镜子吐吐舌头,造型师又把刚才开玩笑的话拿出来说:左导对瓷姐这么关心,看来五百年前确实是一家人。

左导剑眉倒竖:现在也是一家人。

造型师笑了一声:左导真幽默。

小佩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造型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左恋瓷这才说:左导,看来我们长得真的不像。

不然怎么人家都看不出来我们是父女。

造型师张大了嘴巴,呐呐地看着她:啊?左导瞪了她一眼,背着手走了出去。

造型师委屈地看着左恋瓷:左导刚刚瞪了我,对吧?左恋瓷含笑点头。

造型师哀嚎了一声:这可真不能怪我。

左恋瓷的电话响了,小佩看了一眼,对她说:是凌总。

她接过电话,按了接听键。

凌萧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在那里还好吗?还行。

左恋瓷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想我了?凌萧辰的语气带着一丝痞气的愉悦。

左恋瓷听了,微微地噘了一下嘴:谁说我想你了?我是觉得你想我了,才大发慈悲地让你过来看我一眼,免得你患了相思病。

凌萧辰笑得更是愉悦,是,我想你了。

左恋瓷冷哼了一声,又听到凌萧辰说:可以麻烦你让助理开一下门么?她连忙让小佩过去把休息室的门打开,凌萧辰提着几大袋的东西,站在门外。

小佩连忙上前去接着东西,凌总,你怎么过来了?左恋瓷挂断电话,瞥了他一眼,佯装淡定地问道:你都买了什么好吃的过来了?都是你爱吃的。

凌萧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左恋瓷扭过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有些心疼道:昨晚又没睡吧?嗯,赶着把事情都处理完。

那你先眯一会儿,我下午有两场戏,晚上还有一场戏,又要拍到很晚。

他们俩觉得这个对话很平常,可是在别人看来,这就是赤裸裸地秀恩爱呀。

你们感情真好。

造型师赞叹了一声。

左恋瓷淡淡一笑。

凌萧辰在沙发上靠着睡了会儿,等她造型做完,他就睁开了眼睛。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足够了。

左恋瓷拿出一张湿纸巾,让他擦擦脸。

然后一起到了拍摄区。

狄戈的造型还未做好,穿着宫女装和太监装的群众演员随处可见,倒真的跟穿越了一样。

她只拍过一次宫廷戏,但是,这个场景,让她觉得无比的熟悉。

好像以前经常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似的。

场务在巡场,拿着大喇叭在旁边大喊:嘿,小心花瓶,别给摔咯!她还挺怀念吵吵闹闹的片场的,说实话,她还是喜欢拍戏的时候的状态,虽然在片场拍戏的时候会很累,但是这才是她真正喜欢的工作。

左坤看到凌萧辰,眉头皱了皱:你小子怎么过来了?凌萧辰笑道:爸,你好像不欢迎我啊。

左坤哈哈一笑:哪里哪里,老子这不是怕你耽误了工作么。

我的工作时小事,照顾小瓷才是大事。

明明是很贴心的话,左坤听了却觉得有些堵心,便挥挥手道:秀恩爱都秀到老子面前来了。

凌萧辰吃瘪,左恋瓷捂嘴偷笑。

等狄戈一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适合男装。

褪去女人的妖媚的妆容,他清朗俊逸,眉目间又带着一丝多情的风流。

凌萧辰注意到她的眼神,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左恋瓷忙收起自己欣赏的眼神,抬头看了他一眼。

穿古装,都一样么。

凌萧辰道。

左恋瓷勾起唇角,不一样哦。

见他脸色有些变了,她忙补充道:你穿古装,一定比其他男人都好看。

这还差不多。

得到她的夸奖,他心里才舒服了些。

左导将她和狄戈叫了过去,给他们讲戏。

凌萧辰看到他们俩站在一块儿的身影,心里酸溜溜的。

又听到旁边的人也在讨论他们,他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狄娜姐女扮男装太帅气了。

是啊是啊,而且跟瓷姐站在一起好般配的样子。

一个清丽俏皮,一个清朗俊逸,真的太养眼了。

凌萧辰听了,一道犀利的眼神看了过去。

大家都噤声不语。

你推我让地走开了。

小佩就站在他的身后,满脸愁容。

这两人只是站在一起,他就吃醋了,第一场戏可就是激情戏,她是不是该想办法把他给支走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三章你才知道啊左恋瓷知道这场戏是激情戏,她从来也没有把狄戈当男人看,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倒是左坤一副怕她吃亏的样子,对狄戈说:你注意点分寸。

狄戈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左导,我可是一个专业的演员。

左恋瓷也幽幽地回答:我也是一个专业的演员。

两个专业的演员相视一眼,笑得分外的迷人。

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天生一对的璧人。

凌萧辰的牙都要咬碎了。

小佩看他这样,好心地提醒:凌总,要不还是去车里睡会儿吧。

不必。

凌萧辰断然拒绝,他宁愿这样揪心地看着她,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小佩抓耳挠腮,自己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这第一场戏就是激情戏……您确定不去休息会儿?凌萧辰身体僵硬,小佩立刻逃跑。

真是太可怕了!她要是再呆在这儿,估计待会儿就能被撕成碎片。

凌萧辰哀怨地看了他们一眼,还是默默地回到了车里。

他还真有点怕控制不住自己。

回到车里,凌萧辰也辗转反侧。

睡,是绝逼睡不着的。

只能闭着眼睛养神。

当初就应该反对她入这一行。

他叹了一口气。

他又想到,在古墓之中,他看到的关于她前世的经历。

名动京城的左家五小姐,那般聪明狡黠,在她身上,有魏晋遗风。

他是想把她的性子养回去的。

帮她处理好所有的事,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不让她操一丁点儿的心。

他想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可惜,她喜欢的事,是当演员。

左恋瓷听左导讲完戏,回头找凌萧辰,没看到他的身影,便过去问小佩。

凌萧辰人呢?回车上睡觉了吧……小佩有点不确定。

左恋瓷点点头,自言自语:他不在这里也好,不然我还真有点放不开。

小佩满头冷汗,提醒她道:还是悠着点儿。

要实在太露骨了,让替身上也行。

左恋瓷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找替身的。

正式开拍的时候,狄戈反而比她要紧张。

请多多指教。

狄戈略有些腼腆之色。

左恋瓷嘴角微抽,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他们两人这还是第一次正式合作,但是之前在小岛上培训时经常搭戏。

还是很有默契的。

一开始就拍激情戏当然会有些不自然。

可是,左导的意思是,通过激情戏,他们两个可以更快地磨合。

左导一喊action,他们立刻就进入了状态,左恋瓷要表现出还是小才人的武媚娘的天真与妩媚,这个度是很难把握的,少了一分媚态,则太寡淡,少了一分天真,则太妖艳。

只有天真和妩媚并存,这样勾住人。

左恋瓷的面庞本就清丽,是那种一看就给人好姑娘的清纯感。

但是,此刻,她的眼睛里恰到好处的媚意还真的让人心猿意马,就连弯着的狄戈见了,也忍不住心口砰砰跳。

他们对视的时候,仿佛自带电流特效,而且周围的磁场都发生了变化,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就连在旁边打光的摄影助理的眼睛都直了。

ok,过!左坤觉得这一段两人的眼神特别的棒。

好的演员和一般的演员差别最大的地方就是在眼神。

狄戈一听导演喊过,连忙从她身上弹了起来。

其他人看了,都捂着嘴偷笑。

而狄戈最关心的,还是左恋瓷的演技。

没有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她的演技进步这么大。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悟性很好,学习能力又强,但他没有想到,她的进步如此神速。

一个眼神,让人能读出好多种含义。

小瓷,你这进步也忒大了。

都快超过我了。

狄戈真心实意地夸赞她。

左恋瓷挑眉,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容来。

那是当然,这一年来,我可没闲着。

狄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以前的她虽然也很高傲,但是总的来说还算内敛。

现在颇有些放飞自我的意思。

更奇怪的是,据说,她以前不拍亲密镜头,现在居然连激情戏都能轻松驾驭了。

这段时间,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拍完这一场,也到了吃晚餐的时间。

剧组给她和狄戈的待遇一样,都是五个菜。

左坤知道她向来挑嘴,选的餐厅也都是最好的餐厅。

凌萧辰看了一眼剧组给她准备的饭菜,,又看了看自己买过来的,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实在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只是打包盒上的差别。

剧组准备的是一次性的餐盘碗筷,而他准备的则是食盒。

看来,我老丈人知道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

凌萧辰也不在乎饭菜钱,随手就把剧组准备的东西让人分了,舔着脸把自己的饭盒摆到桌上。

左恋瓷坐在小板凳上,眼睛里带着愉悦的小星星,看着他道:凌萧辰,你可真贤惠啊!凌萧辰笑了笑,说:你才知道啊!左恋瓷也笑了:哦,一直都知道。

不过,还是得夸夸你。

小佩在一旁咳嗽了一声,对左恋瓷说:梦爷刚才来电话了,说金花女神的投票开始,你也在候选人当中。

左恋瓷神色不变,然后呢?她正在组织瓷器刷票。

一般而言金花女神会在电视剧的收视女王中来选。

她出演的电视剧很少,没有这个群众基础啊。

不过,瓷器的力量是强大的。

这个时候,其实就是比的粉丝力量吧!前段时间,她已经拿了两个时尚大奖,果然到了年底,是拿奖的时节。

左恋瓷觉得自己得不得这些奖都无所谓。

说白了,这些奖只有一小部分是靠自己的实力。

《错爱》还没有开始上映,但是已经选送参加国外的电影节了。

她的目光放得很长远。

只有靠自己实力得的奖,才是含金量高的奖。

凌萧辰看她不太重视这个奖,掐了她的小脸一把,小丫头,这个奖可不是几个小粉丝刷票就能拿到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四章我保证相信你的保证接着,凌萧辰就云淡风轻地跟她普及了几个大奖背后的运作内幕。

左恋瓷听了连连皱眉,一副特别膈应的模样。

这也太黑了吧。

不止是国内,国外的大奖也不完全是公正公开的。

所以,你不看重得奖这个态度是好的。

左恋瓷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问他:你的意思就是我之前得的奖有一半是你的功劳呗?凌萧辰挑眉笑道:那是,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左恋瓷啐了他一口:自大狂。

看吧,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呢?左恋瓷叹了一口气,好歹自己还算是命好。

看看群演之中,有多少一把年纪了还在跑龙套的演员。

他们真的是演技不好吗?也不尽然吧。

演技和时运都很重要。

左恋瓷吃过晚餐,还要继续候场。

和左导演同在一个片场,她才知道左导的魅力。

想必当初,媚姐也是被他这样的专注所吸引吧。

她遥遥地看着左导一边吃饭,一边交代着各种事宜,颇有一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势。

其实,我之前一直觉得左导有点配不上媚姐。

左恋瓷抱着茶杯,啜饮了一口,淡淡的茶香袭人,让人心悦。

凌萧辰和她站在一起,她站的笔直,他则半靠在墙上,很是不羁。

你不要看三叔张这样,年轻的时候,三叔也是帅过的。

左恋瓷掀起眼皮儿这么看了他一眼:谁跟你说外貌了。

我说的是性格。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三叔。

你爷爷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顽固得很。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说: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也别想太多。

左恋瓷噘嘴:你们男人就这样,总有千百个理由可以放弃自己爱着的人。

末了,老了,后悔了,又回来找。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越说越委屈,还红了眼眶。

凌萧辰一看,这是动了真格了。

你别哭啊,我又不会那样。

我聪明着呢,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所以肯定不会放手。

去你的,谁要你的保证了。

左恋瓷咬牙切齿道:反正男人的保证又不值钱。

凌萧辰那叫一个心塞啊,所谓前人造孽后人遭殃,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样的话不能说,伤感情了哈。

凌萧辰把她搂紧,下巴放在她的头顶。

左恋瓷大叫着:嘿,你小心我的发型。

弄乱了很难收拾的。

左坤冷眼看着他们在这边玩闹,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严肃,但是,但细细看的话,还是能从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出一丝愉悦之情。

各部门准备了,开拍了开拍了。

听到场务的喊话,左恋瓷忙把他给甩开。

凌萧辰还不肯放人,把她楼得紧紧的。

凌萧辰,你给我放开。

是不是不放?看我的痒痒粉!凌萧辰,我求你了,我以后不说这个了,我保证相信你的保证。

凌萧辰这才放开她,还贴心地帮她把头上的发簪给摆弄好。

在她脸上轻轻地掐了一下:真乖。

左恋瓷没工夫跟他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慌慌张张地跑到机位。

凌萧辰轻笑了一声,仍回到车上,拿出电脑,开始工作。

为了让她能够永远这么无忧无虑地拍戏,他得更用心的赚钱才是。

左恋瓷拍完这场戏已经到了凌晨。

下工之后,连眼睛都睁不开,工作人员帮她卸完妆之后,她才踏着疲惫的步伐上了车。

可是,当凌萧辰把宵夜拿出来放到她面前时,她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木瓜花生排骨汤。

凌萧辰真服了她了,闻一闻就知道是什么。

这个真的不算是特异功能?鲜木瓜去皮除核,干鲜花生仁洗净备用,鲜猪排骨用清水洗净血污,用精食盐稍拌匀,放进汤煲内,注入清水,先用武火,后用文火煲煮。

左恋瓷又不自觉地开始说起制作方法。

而凌萧辰只有一个想法,还好她不挑食。

吃完一大碗汤,她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又变得元气满满。

喝了这一碗,我还能再拍两三场。

左恋瓷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表情别提多惬意了。

别说傻话了。

明儿还得拍一整天。

凌萧辰说完,小佩补充到:明天凌晨四点点就要起来化妆。

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

左恋瓷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凌萧辰却皱了皱眉:那没多少时间可睡了,你赶紧睡。

那你帮我洗头发。

嗯。

左恋瓷打了个哈欠,立马就睡着了。

这又是她的另一个特异功能。

想睡觉立马就能睡着。

因为这些特性,她的体力和精力都能恢复得特别快。

横店旁边有很多明星开的小吃店,周倩也在这边开了一个奶茶店。

周倩若是在横店拍戏,有时候也会出现在奶茶店,所以,这个奶茶店的生意很好。

左恋瓷听小佩说周倩也在横店,也想去探个班。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的戏份拍完了,连妆都没有卸,直接穿着古装就去了周倩的剧组。

我去,你这衣服也太精美了!周倩围着她转了一圈,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服装,很是羡慕:我们这简直就是卖家秀和买家秀,差别也太大了。

左恋瓷含笑不语,左导在细节方面做得还是很到位的。

周倩剧组的导演一看到左恋瓷,眼睛都移不开了。

左小姐,原来你和我们倩姐是好朋友啊!左恋瓷对导演也是客客气气的,回答道:是啊。

你现在也在横店拍戏呢。

对。

周倩觉得奇怪,导演平时可从来不参与闲聊,今儿怎么有兴致了。

左小姐,能不能请你客串一个角色呢。

这个角色很重要,但只有几个镜头。

我觉得你特别合适。

周倩有一点尴尬,帮左恋瓷解围:导演,人家只是来探班。

倩姐,你也帮我跟左小姐求个情吧。

眼看周倩要黑脸了,左恋瓷忙扯了她一把,对导演笑了笑:不就几个镜头么,可以的。

小佩看着这个导演,冷哼了一声。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五章做针线活呗导演见她答应,喜出望外,连忙让人准备拍她的戏份。

导演一走开,周倩的脸上的怒气就显露出来。

真是无语死了。

没事儿,就几个镜头嘛。

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你这脾气是不是该收敛一点。

导演还是别轻易得罪。

周倩眨眨眼:我说你活的太小心了吧,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家世,我不得在娱乐圈横着走!不不不我都不一定会趟娱乐圈这趟浑水!左恋瓷被她的语气逗笑,在她的头上点了点。

周倩朝左恋瓷使了个眼色,让她看小佩。

左恋瓷调头看了小佩一眼,发现她面带不渝之色,呐呐问道:怎么了这是?你不觉得你太好说话了么?左恋瓷偏头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只是客串,而且只有几个镜头,对我而言一点都不为难,又让他欠倩姐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周倩斜了她一眼,得,想要我请客就直说,小样儿,跟我在这儿耍心眼。

左恋瓷傻笑了两声,那就多谢倩姐了。

左恋瓷客串的这个角色是已经故去的皇后,乃这个电视剧中皇上最爱的女人。

这应该是宫斗剧的套路。

左恋瓷对这种套路很不以为然。

导演,这造型应该换换吧?小佩问到。

导演忙说:不用换,就这个造型,非常好。

小佩都忍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了,你们拍的是清宫剧,而她这一身是唐朝的服饰,这也行?导演说行就行吧,左恋瓷按他的要求,拍了几个镜头,都是表现出一股灵气和仙气,和武媚娘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很好,很好。

左小姐,真的非常谢谢你。

左恋瓷微微一笑,和他客气了几句,然后告辞。

周倩和她一块儿走的。

在路上,左恋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倩姐,你现在演的角色太单一了,还是多尝试一点其他的角色比较好。

周倩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和师师姐说一样的话。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可是,以我的演技,只能演这些傻白甜的角色。

不然真的会暴露了。

左恋瓷真的被她的坦诚给惊呆了。

每次跟她聊天都会刷新一下她对敬业的认识。

周倩今儿拍了一天的戏也累了,左恋瓷也不想打扰她太久,两人随便在小吃街吃了点东西就各自回酒店了。

回到房间时,凌萧辰还在工作。

看到她穿着戏服就回来了,吓了一跳。

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晚上还要拍戏?没有啊!只不过觉得九这身衣服特别好看,所以央求服装师让我多穿会儿。

凌萧辰停下手中的工作,眯着眼睛笑道:确实,很好看。

左恋瓷在原地转了一圈,裙裾飞扬,翩若惊鸿。

不如,我给公子支舞,可好?凌萧辰靠在椅子上,他曾经看过她跳舞的视频,但还没在现场看过她跳舞。

善。

左恋瓷举着右手,左手牵着广袖,半遮着脸,羞涩道:那劳烦公子,放一首《霓裳羽衣曲》。

凌萧辰打开她的电脑,果然在她的音乐播放器里找到《霓裳羽衣曲》。

左恋瓷站在客厅中间,先是背对着他。

这本来就是一个宫廷舞,场面弘大的话会更有观赏性,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也就稍微寡淡了些。

不过,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凌萧辰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不太喜欢民族舞,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从前的审美还是有点太低级了。

她跳的是经过自己改编过的霓裳羽衣舞。

在这个舞中,她化身月宫中的仙女,身姿轻盈,步伐缥缈,如梦如幻。

凌萧辰仿佛也跟随着她的舞蹈,进入了一个迷幻的世界,而她就是仙女,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遥不可及。

他刚要伸出手,去抓她的衣袂,但她忽而跳起,落在了桌上,左脚踮起,右脚向后高高举起,形成飞燕的姿势。

这算是谢幕了。

一支舞毕,左恋瓷给了他一个魅惑的笑容。

公子,你可喜欢这舞?凌萧辰拍了拍手,带着俊逸的笑容,笑道:姑娘好舞艺,本公子甚是心悦,有赏,重赏。

左恋瓷过了一把戏瘾,哈哈一笑,朝他道:凌萧辰,你的演技不错嘛!我没演,我说的是真的。

左恋瓷躺到沙发上,跳完一整支的舞还真的挺累人的。

这衣服好看,就是做工太粗糙了一些。

赶明儿我挑着好的料子,自己做一套更好看的衣服,再跳给你看。

凌萧辰嘴角含笑,这个可以有。

这样的福利,应该每周发一次才好。

他在旁边试探地问到:不知道古代的姑娘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左恋瓷侧着身体看着他,说到:还能干什么?做针线活儿呗。

那不做针线活的时候呢?吃饭睡觉做针线活,不都是这样么?凌萧辰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确实都是这样……我的舞是跟谁学的,你知道吗?左恋瓷跳过之后,发现自己居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会跳这种舞。

凌萧辰淡定地说:跟着网上的视频学的。

这可是她从前常说的谎。

这会儿正好拿过来忽悠她。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你是认真的?你告诉我,哪个舞蹈视频能学这么牛叉到飞起的舞?谁说你是看的舞蹈视频了?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坏笑道:你这不是看着放敦煌壁画的文化视频领悟到的么。

我果然是个天才啊!左恋瓷得意地挑眉,乐滋滋地哼着歌,简直不能更嘚瑟。

凌萧辰看她这个样子,实在忍俊不禁。

俯身下去吻了她。

明天我得回北京一趟。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你自己在这里没有问题吧?有工作?左恋瓷马上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抱着他的腰,闷声道:那好吧,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只烤鸭。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发,笑了笑:只是回去开个会。

嗯,烤鸭别忘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六章原来你是这样的小佩佩等她睡着,黑暗中,凌萧辰看着她的睡颜,黑色的眸子发出幽暗的光芒。

这次他回北京,也是为了应对那个不知死活的冷泉银次。

冷泉家突然对风神出手,这让他有点意外,估计冷泉银次在其中起的作用非常大。

凌萧辰目光阴沉,之前还不想跟那小子计较,现在嘛……呵呵。

左恋瓷起床的时候,凌萧辰已经不在了。

这么着急,肯定是大事。

她稍微有点不安。

小佩笑道:凌总以前就是个工作狂。

只是在遇到她之后,画风突变。

她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却显示已经关机。

也许是没走多久。

左恋瓷悻悻然把手机递过去给小佩。

待会儿你帮我跟汪俊联系一下,看看公司那边有什么事情。

造型师在给她做造型的时候,小佩出去打电话。

等穿好了衣服,小佩才进来,面色沉重。

怎么了?左恋瓷的声音清冷。

越是焦急的时候,她越冷静。

小佩让其他人都先出去,这才对她说:听汪助理说,欧盟要对风神进行封杀制裁。

左恋瓷瞪大了眼珠:制裁?为什么?汪助理没有说。

小佩从前是凌萧辰的助理,和汪俊的职位一样,对公司的情况也比较了解。

欧盟是风神主要的海外市场,如果欧盟要制裁风神,公司必然会遭受重创。

左恋瓷对公司的情况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欧盟市场对风神有多重要,她的脸色阴沉,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把我的电脑拿过来。

马上就要开工了。

小佩说:凌总一定可以处理好的,所以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怎么能不操心呢?左恋瓷的眼神变得幽暗。

风神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自然树敌不少。

凌萧辰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你先把我的电脑拿过来吧。

左恋瓷已经在心里盘算自己有多少财产了,实在不行,把自己的古董都拿去换钱,应该也能保证他们以后衣食无忧吧。

左恋瓷心里能存住事儿,到了片场,左导没有看到凌萧辰,顺嘴问了一句: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回去开个会。

左坤也没有继续追问。

除了小佩,没有人能看出她心里装着事儿,尤其是今天的拍摄还超长发挥,把武媚娘的狠劲发挥到了极致,气场太强,让跟她搭戏的老戏骨都难以招架。

后生可畏啊!饰演狄仁杰的演员捋着假胡子道,眼中都是激赏之色。

狄戈也是,看到她的表演不知道有多惊喜。

这个角色似乎就是为她而生的。

看了她的表演之后,他竟然觉得,武则天要是活着,必定就是她这个样子。

左坤听到众人对她的夸赞,心中也是自豪万分。

他早就觉得她会是一个好演员,奈何她那时候还小,对演戏也不感兴趣。

因为她的超常发挥,把大家的情绪都带动起来,大家的效率也高了。

今天可以早点收工了。

狄戈朝她挤眉弄眼。

平时要是看他这样,她必定会意思意思,给个笑脸。

但是今天,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默默地转身走了。

狄戈叫住小佩,问道:你家宝贝今儿是怎么了?可能是太累了,昨晚睡得太晚。

小佩城府还算深,可跟她打交道的是老狐狸狄戈,怎么可能糊弄得过去。

哦。

狄戈笑了笑,然后过去,挑起她的下巴,用魅惑的声音道:小佩佩,你这样可就不讨人喜欢了哦。

明明是很俊朗的一个人,却带着坏坏的表情,很是迷人。

谁能想到他会是一个女人呢?小佩吞了一口口水,捂着脸道:狄娜姐,你再这样,人家都想扑倒你了。

狄戈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一副防备的样子:原来你是这样的小佩佩!小佩连忙遁走。

保姆车上,左恋瓷拿着电脑,手指翩飞,让人眼花缭乱。

车内只有键盘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小佩在旁边悠悠地问:你在干什么?左恋瓷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事实上,她也并没有注意到小佩过来了。

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原来如此。

左恋瓷自言自语。

看她似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小佩特别惊讶。

虽然猜到她会黑客技术,但是没有想到她的技术竟然如此牛叉。

帮我准备去日本的机票。

左恋瓷说完就把电脑合上。

如果是冷泉家,她可是有不少筹码,能让他们收手呢。

哦,两张,我和凌萧辰的。

凌总的也要?小佩犹犹豫豫地不肯去订票:这个还是应该跟凌总商量一下吧?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公司根本的大事。

你先订票,我去跟他说。

小佩没有办法,只能现在就开始帮她开始定去日本的飞机票。

定了票,自然还要跟剧组调整拍摄时间。

最早也是只有后天的机票。

小佩说完,幽幽道:为什么不用凌总的飞机。

左恋瓷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讪笑道:呵呵,忘了这茬儿。

可见她是真的担心了。

左恋瓷把她之前就收集到的关于冷泉家非法集资操纵日本金融的证据自己冷泉集团行贿的证据都发到凌萧辰的邮箱。

这可都是她这一年多断断续续收集到的证据,其中有她自己黑来的证据也有她以乌丸美树的名义收买冷泉集团高层的得来的证据。

当然这些证据并不会治冷泉集团于死地,但毕竟涉及到经济犯罪,冷泉家也是要接受调查的。

这才是对最看中名声的冷泉家最大的打击!凌萧辰收到她的邮件,虎躯一震,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电话铃声响了,他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键。

你都知道了?嗯,明天我们一起去日本。

凌萧辰嘴角微微上扬: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资料?你说呢!这一年我没闲着。

手上不握着点冷泉的把柄,我可睡不踏实。

左恋瓷促狭道:这还得多谢雷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七章稍安勿躁听说宝贝女儿要请假,左坤二话不说就过来敲门了。

小瓷,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要请假了?左恋瓷面色有些沉重,看着他道:明日有些事情要去日本一趟,很快就能回来。

怎么突然想到去日本?是不是辰哥儿出了什么事儿?左坤有点担忧地问。

左恋瓷脸上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对他道:您想什么呢,他没什么事。

只是去见一个老朋友。

左坤仍然有些不放心。

对她说:要是有什么事儿,一定得跟家里说。

嗯,知道的。

等左坤走了之后,左恋瓷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凌萧辰的飞机过来接到她,她才知道。

这次一起去的不止是他们两人,童俊强和张鹏也在。

他们的表情到都很放松,仿佛这次去不是为了摊牌而是去观光。

小瓷儿,你告诉哥哥,你怎么弄到那些东西的?可以啊!不声不响的。

童俊强觉的神奇,是因为这东西不是花时间就能弄到的。

尤其是日本对风神可谓是严防死守,凌萧辰想要查都没有查到,可是她却查到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他们对你们有戒心,但对我没有。

冷泉集团的中层和高层已经很腐败了。

也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撑不了多久。

童俊强自从知道她是古代来的小娘子,哦,不,是古代来的皇后娘娘以后,对她的话就无比的信服。

能当皇后的女人,而且还是让皇上如此痴迷的皇后,这一点儿也不容易。

左恋瓷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可是也没心情跟他插科打诨。

可是,就我们四个人过去。

会不会太冒险了?左恋瓷以为他会带着他的亲卫队,显然,他并没有。

凌萧辰觉得冷泉家应该不会蠢到会对他们动手吧。

飞机落地,张鹏和童俊强走在他们俩前边。

才走了没多远,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不少人,清一色黑色衣裤,西装笔挺,但是手上拿着大砍刀,童俊强骂了一声:娘的,看来冷泉家是想要你的命。

凌萧辰冷笑了一声:我看,他们才是真的不要命。

原本这二十来人。

他们对付起来也不是太吃力,可这二十个人倒下了,又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二十来人。

握草,老子是不是在刷副本?童俊强又开始发挥自己骂人的特长,一边打一边骂,吗得了带劲了。

左恋瓷听到他骂人骂得实在不堪,忍不住大喊道:你要是骂给他们听的,就麻烦你说日语!可是我并不会说日语,要不你帮我给他们翻译一下!这三十个人走都倒下以后,又来了五十左右的人。

握草,我打不动了!童俊强右手已经受了伤,更何况也没有多少力气了。

左恋瓷的也基本快要耗尽,看到源源不断冲过来的人,用日语对他们说:我要见冷泉先生。

把东西都交出来,冷泉先生才会见你们。

凌萧辰冷冷的笑了一声,用拳头擦了擦脸上的淤青处:去告诉冷泉岚,如果我们出了事,冷泉家必定会万劫不复。

放心,凌先生,我们不会对你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但是,你也要知道,冷泉先生对你没有恶意。

所以,麻烦你先把东西交出来。

他的语气有些生硬,应该是有人远程教他怎么说。

也就是说冷泉岚在监督着这里的情况。

左恋瓷便直接开口:冷泉先生,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

你想做什么?不过,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都要详情你们冷泉家是否能承担这个后果。

左恋瓷以为对方会稍微顾及一下他们的身份,可是并没有,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冷泉岚下了命令,这些人突然向他们冲了过来,将他们四人围了起来。

再怎么反抗也没有什么用。

他们四个都被擒了。

你们这群傻逼。

童俊强又开始骂人,知道对方用东西塞住他的嘴,他还坚持不懈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字节,听上去,像是骂得更脏了。

左恋瓷之前虽然被禁足过,但还从来没有被抓过。

这也算是难得的体验了。

这里该不会就是牢房吧?左恋瓷看到这里的东西,就知道,这里是一处荒废的医药场所。

也许是废弃的医院或者废弃的制药厂。

左恋瓷一开始还有点愤怒,到了后来,干脆就放弃愤怒了。

尤其是看到凌萧辰,他的眼睛里带着诡异的笑意。

凌萧辰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他既然选择四个人来,没有带他的保镖团就是在等这个时机。

左恋瓷明白了他的用意,心道,真是太黑了!什么味道,怪怪的。

童俊强骂得有点累了,这才停止怒骂,吸了吸鼻子,问道。

左恋瓷借着昏暗的灯光查看了一下,看到有几个瓶瓶罐罐倒在地上,这些臭味就是从这些瓶瓶罐罐中传出来的。

左恋瓷心下一惊,对他们喊到:快捂住口鼻,这气体有毒!凌萧辰一听她说有毒,立刻把她拉过来,将她的脸捂在自己的怀中。

百花解毒丸,有用吗?他问。

0左恋瓷点点头:有用。

凌萧辰像是变魔术般,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几粒药丸,给他们一人一粒。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童俊强问。

张鹏的脸色阴沉,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那群小混混的头给拧下来。

等。

凌萧辰淡定的回答。

这算什么办法!童俊强挠挠自己的头,想了想说:我真特么想知道是日本的黑社会厉害还是我童家的黑社会厉害。

早知道自己会被一群黑社会给绑了,自己也多带些人过来啊!稍安勿躁,等到明天早上,他就会好好地把我们送出去。

凌萧辰带着运筹帷幄的笑容,在这个时候,看上去何格外地欠揍。

欸?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说呗。

童俊强听出了那么点儿意思。

凌萧辰回答道:早在打斗的时候,我就已经向凌首长和童老爷子分别发了求救信号。

我去!童俊强从地上弹起来,恨不得抱住他亲上一口。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这些人是你安排来陷害冷泉岚的了……童俊强兴奋之后,幽怨地这般说。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我以后一定多长两个心眼张鹏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四处查看,这里只有一个门,从外面上的栓,从里面无法打开。

整个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很窄的沟渠连接到房间外,而沟渠里都是散发着臭味的污水。

他想把自己的头从沟渠伸向外面去查看情况,可是,他的头太大......你歇会儿吧。

童俊强实在看不下去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墙坐好。

现在就算你找到了出口我们也不会走的。

张鹏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说:随便你。

过了不久,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左恋瓷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后,往凌萧辰身边靠了靠。

美树小姐。

冷泉银次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略带抱歉的笑容:委屈你了。

冷泉银次,你应该知道,你们这么做没有任何用处。

冷泉银次听了她的话,立刻变成忧郁的少年,一双眼睛像是能挤出几滴泪来。

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美树小姐,只要你交出东西,父亲大人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如果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谈,我们未必不能将东西交给你们,但是现在嘛,绝不可能了!童俊强和张鹏听不懂日语,看到左恋瓷声色俱厉的样子,立刻提高了戒备,一左一右站在她的前面。

美树小姐,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是不会害你的。

你不了解父亲大人,对于损毁冷泉集团名誉的人,他不会放过的!他的言辞恳切,像是为她好一般。

凌萧辰冷冷地看过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二公子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是个只顾吃喝玩乐的纨绔嘛。

冷泉银次的脸色微微一变,虽是很细微的变化,但是左恋瓷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苦笑了一声,自己这次又看走眼了么?为何用个又字,她也说不上为什么。

但是,之前她还觉得冷泉银次勉强算是一个真性情的好人。

也是,身在这样的家庭里,谁能真的单纯?左恋瓷虽然有一点失望,但也觉得能理解。

我只能说,有本事你们冷泉家就一直关着我们。

凌萧辰瞬间身上的气质就是一变,像是北京街头的二混子,对冷泉银次说:回去告诉冷泉岚,千万别太快就扛不住了。

冷泉银次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刻毒。

左恋瓷突然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朝他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不管怎么样,请帮我给你父亲带去问候。

凌萧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虽然明知道她这个举动不过是为了使坏。

美树小姐,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左恋瓷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那可能是因为你跟我一样瞎。

欸,你别误会,我不可能把自己的筹码交出来,只是因为之前借用了乌丸家名号做的事情说声抱歉。

她的表情诚恳,可是冷泉银次还是起了疑心。

将手轻轻的握着。

左恋瓷将他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她从前还真有点自大,以为只有自己是个人精,岂料,人人都是人精,只有她是个傻的。

冷泉银次走之前还保持着他忧郁美少年的形象,深情款款地看了她一眼。

嘿,你再看我嫂子一眼试试,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信不信?童俊强朝他凶了一句,冷泉银次根本鸟都不鸟他,直接走人。

这小子也是个演技派啊!凌萧辰弹了左恋瓷一个脑崩儿,你这个傻丫头,又被人涮了吧!左恋瓷嘴角抽了抽,他说的也没错。

我以后一定多长两个心眼儿。

童俊强和张鹏满头冷汗,可别了吧!你再多长两个心眼儿让别人怎么活?他们这边悠哉悠哉的,那边冷泉岚还在跟他的继承人密谋着要多关他们些日子,向风神多讨些好处。

冷泉岚看向冷泉银次:你刚才说,他们根本像是一点都不担心?是的,父亲大人。

冷泉岚冷笑一声:凌萧辰最是狡猾,说不定这只是他使的障眼法。

冷泉银次点头哈腰,回答道:父亲说的有理。

那个叫左恋瓷的女人,你们查清楚她的身份了么?冷泉银次回答道:哈伊,她是中国著名导演左坤的女儿,不过,据说不是婚生子。

左坤?冷泉岚的眼里露出一个讽刺,区区一个导演的女儿也妄想攀附冷泉家的门楣,真是不自量力。

那个女人你就不要想了,明天你去见见一条家的三小姐。

父亲!冷泉银次不可置信地看过去:您答应过我的!冷泉家的大少爷冷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真正的冷泉家的人!冷泉银次低着头,却是无比的倔强。

冷泉岚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像这种女人,娶了对你毫无用处。

但是,我不反对你把她收为外室。

冷泉银次紧紧地握着拳头,但还是说:是,父亲大人,我明日就去见一条家的三小姐。

周围的气氛有些凝滞,冷泉岚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问到:还有那个童俊强的底细,查得怎么样了?大少爷立刻回答道:他是一个时尚杂志的总监,据说也是风神集团的隐形股东。

有时候会代理总裁职位。

唯一让人介意的就是,风神集团和范氏集团有着很深的关系。

我知道,范氏集团的二公子和凌萧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冷泉岚面色阴沉,看着他们说:你们要知道,为了利益,就算是亲兄弟也会自相残杀,何况他们只是朋友。

大少爷点点头,他们这些根基不深的小孩儿就是太天真了,以为自己赚了点钱就牛掰大发了,其实,只要他们稍微动一下手脚,他们就束手无策了。

他们想得倒是很好,三人坐在一起品茗下棋,心情很是愉悦。

社长,外交部长的电话。

外交部长?冷泉岚皱着眉头,他和外交部长可没什么交情。

请帮我接到这个房间。

助理答应了之后躬身退下,小跑着到她的办公室,帮把电话切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九章你们两个废物!冷泉岚和外交部长通话的时候,从头至尾语气都比较和煦。

部长,在下并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冷泉先生,您要知道我并不是在跟你商量什么,而是在命令您尽快将人给放了,不然这个后果恐怕不是您能够承担的。

部长先生,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如果您不放人,国家会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对您提起诉讼。

冷泉岚掌管冷泉集团这么多年,见多了他们这种打官腔的人,无非就是想要好处罢了。

没有想到现在连一个外交部长都敢勒索他了。

部长先生,希望你能搞清楚,我们冷泉家族为日本经济做了多少贡献,我们每年给国家缴纳了多少赋税,我们冷泉家族最看重的就是名誉,危害国家安全罪,这完全就是诽谤!外交部长在那边冷冷地说了一句:如果您执意不肯放人的话,我们只能采取强硬的措施了。

还不等他回答,外交部长就已经将电话挂断。

才挂断,女助理又迈着小碎步走过来,社长,首相大人的电话,您接不接?冷泉岚满头冷汗:还不赶紧切过来!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大少爷和冷泉银次相对无言,也不敢说话,冷泉岚在接电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脸都变得毫无血色。

除了哈伊,哈伊他什么都没有说。

等电话挂断之后,冷泉岚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快,让人将凌先生童先生和左小姐请过来。

请过来?大少爷不解地看向冷泉岚,问道: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废物!冷泉岚怒斥道:你们不是说已经查清楚了他们的底细?!父亲大人!我们确实已经查清楚了!冷泉岚高高地扬起手掌,甩了他一个耳光,震怒道:你不是说左恋瓷只是区区一个导演的女儿!童俊强只是区区一个杂志总监么!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身份?冷泉银次抬起头来问道。

冷泉岚都不想看他一眼,只是看着大儿子,脸上露出一个很铁不成钢的表情:凌萧辰是军司令的孙子,左恋瓷是军政委的孙女!所以,你们是怎么查的!他们两人都露出震惊之色:父亲大人,您说的是真的?首相都亲自过问了,你们还认为不是真的?我看你们是真的蠢!万籁俱寂,连呼吸声也听不到,良久,他们才醒过神儿来。

赶紧,让人把他们请过来。

父亲,还是我亲自过去吧!大少爷如是说。

冷泉岚想了想,还是对他说:这件事情你不要出面,你是冷泉家的接班人,不能有任何污点。

冷泉银次放在袖子里的手又紧紧地捏成拳头。

果然,冷泉岚看向他,毫无感情地说:冷泉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吧?冷泉银次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是的,父亲大人,我这就过去请他们出来。

冷泉岚满意地点点头,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对他说:很好,果然不亏是我冷泉岚的儿子!冷泉银次轻轻地勾了勾嘴唇,俊美的脸上带着被夸赞后的欣慰的笑容。

冷泉岚即便是没有跟中国军方打过交道也知道中国军人的厉害。

他现在多么庆幸自己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冷泉银次到了关押他们的地方,此时左恋瓷正窝在凌萧辰的怀里睡得正香。

他又紧紧地握住了拳,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来。

凌先生,父亲大人有请。

凌萧辰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道:冷泉岚不肯亲自前来而是让你过来,是想甩锅给你,这你都能忍?冷泉银次的神色一丝都没有变,反而说:凌先生真爱开玩笑。

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凌萧辰冷笑了一声,童俊强立马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朝冷泉银次道:你丫会说中文啊!会一点。

冷泉银次温声回答。

为难一个小孩儿也没什么鸟意思,童俊强讪讪一笑,对他说:那就带爷去会会冷泉岚这个老狐狸吧!冷泉银次看着他,心想,父亲大人似乎没有提到他的身份。

童俊强看到他直勾勾的眼神,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爷对男人可没兴趣。

冷泉银次目光阴沉,嘴角带笑:几位还是先跟我出去吧。

都不是矫情的人儿,虽然冷泉岚那个老狐狸没有亲自过来,能出去也是极好的。

听说你们日本有什么女体盛宴,记得给我来一个。

童俊强不客气地提了自己的要求。

冷泉银次惊讶地看着他,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提出要吃女体盛宴。

果然是个土包子!左恋瓷撇撇嘴,对童俊强道:我得把你说的记下来,留给未来嫂子看。

别介呀!童俊强尴尬地笑笑:我这不是开玩笑的么。

凌萧辰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嘴角轻扬:回去之后,把嫂子带过来给兄弟们见见。

童俊强顿时凌乱,顾左右而言他:哈哈,刚刚信号不好,听不到你们在说什么……冷泉银次虽然听得懂中文,但是中文的水平不高,对他们说的很多话都不太理解。

见他们嘻嘻哈哈地闹着,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

反正心里特别不爽。

一路无言,把他们带到了冷泉本家的府邸以后,请他们现在会客室等待。

父亲大人,人已经请过来了。

冷泉岚穿着浴衣走出来,冷泉银次伸手过去扶着他,两人的手碰到了一处。

会客厅中,童俊强正细细地打量着墙上的画作,啧啧叹道:娘的,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左恋瓷指着其中的两幅对他说:这两幅是仿品。

童俊强半张着嘴道:不会吧!冷泉家还挂赝品,不嫌丢人?左恋瓷呐呐无语,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两幅她的临摹之作会落入冷泉家。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章心眼儿多可装的都是你冷泉岚见到凌萧辰一行人的时候还是保持着长者的风范,毕竟是贵族子弟,该有的风度可不能缺。

凌先生,好久不见。

凌萧辰连虚情假意也不想有,直言道:冷泉先生何必如此客套。

凌先生,我们之间确实有点小误会。

我不这么认为。

凌萧辰露出一个非常欠揍的笑容:如果只是小误会的话,冷泉先生断然不会对风神下此毒手。

纵然冷泉岚城府深,在他这么直白的呛声之下,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

后生可畏啊,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老了。

左恋瓷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对他道:冷泉先生,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冷泉岚面色一滞,却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对犬子的行为,我表示非常的抱歉。

童俊强北京瘫躺在椅子上,怼回去:别整这些没用的。

你就说现在要怎么赔偿哥儿几个吧。

冷泉岚知道他将要接管最大的已经转型了的黑社会组织,对他也只能赔笑。

童先生是个直爽的人,我也是个直爽的人。

冷泉集团会尽力在欧盟制裁法庭上为风神斡旋。

您看如何?不如何。

童俊强冷笑了一声:你是真的把我们当傻子是吧!欧盟制裁这事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你告的密。

现在想用尽力斡旋就打发我们,真以为我们是吃素的不成?童俊强之前还一直收敛着,说完这些之后,他直接一记肃杀的眼神看过去,这眼神像是带着嗜血的魔力,让人不敢直视。

岂敢岂敢!冷泉岚擦擦自己头上的冷汗,没有想到他竟然能有这样的气势,连左恋瓷都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如果欧盟的制裁生效,你们冷泉家退出亚洲市场和美国市场。

凌萧辰直接说:当然你不主动退出也没有关系,我们自然有办法踢你们出局。

左恋瓷看凌萧辰这个态度,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冷泉岚的脸色一瞬间完全阴沉下来:这不可能,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欧盟不会轻易撤销对风神的封杀。

凌萧辰耸耸肩:这是你自己造的孽,你难道不应该收拾残局么?我已经答应尽力。

条件我已经说了,您自己看着办。

左恋瓷心里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听冷泉岚的意思,欧盟对风神的制裁已经成了定局,但是凌萧辰像是已经不在意了似的。

凌先生,你这太强人所难了。

冷泉岚还想继续和他打太极讨价还价,凌萧辰直接打断他的话:冷泉先生,我们是时候告辞了。

毕竟,我很不喜欢细菌工厂的毒气味儿。

说完,他们四人同时起身,左恋瓷还礼貌地朝他们告了辞。

走出了冷泉家的府邸,童俊强急得抓耳挠腮:辰哥,看来欧盟制裁是要成定局了。

凌萧辰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欧盟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冷泉集团的告发不过是顺应了他们的心意罢了。

童俊强皱了皱眉: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欧洲市场现在已经饱和,我早就有退出欧洲市场的打算。

原来如此!左恋瓷恍然大悟!难怪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他根本就不在乎欧洲市场。

他想做的,就是逼冷泉集团退出他想要争的非洲市场和美洲市场。

这也太腹黑了吧!左恋瓷都有点同情冷泉老头了!现在我们手头又走了冷泉家勾结黑社会的把柄,加上你之前收集到的行贿逃税证据,相信冷泉家的信誉会降到谷底。

凌萧辰揉揉左恋瓷的头,对她道:回去记得把冷泉集团的股票全都抛售了。

左恋瓷疑惑地看着他:我没有买冷泉集团的股票。

我帮你买的。

童俊强在旁边抬头看天,这真的没办法活了!又虐狗!左恋瓷嘴角轻轻一撇:凌萧辰,你心眼儿真多!心眼儿多可装的都是你。

童俊强捂住自己的耳朵:听不下去了!听不下去了!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左恋瓷露出一个非常欠的笑容来挑衅他:强哥,说好的女体盛宴你还没走享用呢,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国吧?童俊强翻了一个白眼:得了吧,这地界太小,还不够我迈开大长腿的。

早点回国松散松散才是正经的。

凭左恋瓷多年训练出来的敏锐直觉,她觉得童俊强是真的有情况了。

哦~哦~真的有嫂子咯。

童俊强瞪了她一眼:谁跟你说有嫂子的?你的表现实在太可疑。

左恋瓷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很开心地问道:嫂子是干什么的?长得漂亮吗?童俊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算了,我也不瞒着了。

是,我看上可一个女人,但是她现在有未婚夫。

左恋瓷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人家都有未婚夫了,你还插一脚,不合适吧。

你这个小封建。

说完这句他就后悔了,看到凌萧辰直勾勾的眼神,他吞了一口口水,接着说:未婚夫,又没结婚,有什么关系。

左恋瓷哼了一声,在她看来,这订了婚就是半只腿踏进了婚姻的殿堂,哪能这样呢。

其实吧,这个人你们也认识,她那个未婚夫实在配不上她。

童俊强舔了舔自己的唇,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

这才真的叫稀奇呢,左恋瓷眨眨眼,看着他,带着坏笑:哟,强哥害羞了,这可真难得。

去去去!童俊强朝他挥挥手,凌萧辰也觉得稀奇,他的脸皮向来比铜墙还厚,从来都没有脸红过的。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凌萧辰也有点好奇了。

你们就别问了。

童俊强捂着脸做羞涩妆:等回去我带她来给你们瞧瞧就是了。

左恋瓷一拍脑门儿,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左恋瓷微微一笑,如果是她的话,那就不觉得奇怪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一章不要吧……他们自然不可能穿着一身臭哄哄的衣服就回去了。

凌萧辰早就已经定好了酒店。

他们才刚刚入住,中国大使馆的外交官就已经过来了。

左恋瓷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吹干呢。

左小姐,你没有受伤吧?那是个非常亲切端庄的女外交官,左恋瓷看到她,微微一笑:多谢关心,我很好,没有受伤。

女外交官点点头,看向她的眼神倒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那就好。

放心,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飞机,你们随时可以回国。

左恋瓷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暗暗瞪了一眼凌萧辰,这事儿都是他给整出来的。

连外交官都出动了。

凌萧辰用力地揉揉她的头,去把头发吹干,准备回去了。

左恋瓷朝他冷哼了一声,嘴里还抱怨道:你自己有飞机还浪费国家资源。

女外交官笑了笑,对凌萧辰道:这丫头挺有意思的。

凌萧辰笑着点点头。

他若是不被外交官们送回去,老爷子岂能饶得了他?这次,他可是连老爷子的势都借了,要是再拿不下来这两块市场,他也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可能撼动不了冷泉集团的地位,可是,他这样巧妙地将自己的底牌掀起了一点点,冷泉集团的敌方自然就会过来投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左恋瓷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到了飞机上,才想着问外交官:可以先送我去横店么?女外交官笑了笑,然后说:先回北京。

左恋瓷咬着唇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不要吧……首长和首长夫人很关心你的情况,是不是应该回去跟他们报个平安呢?左恋瓷叹了一口气,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一点儿都不想回去啊!果然,飞机是直接停到了军用飞机场。

他们一下车,就被穿着深蓝色军装的空军军官给叫住了。

凌先生,左女士,请跟我们来。

而童俊强和张鹏也被另一个军官给带走了。

左恋瓷有些忐忑,说不定一时半会儿都去不了片场了。

军官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房间,朝他们敬了一个礼,然后说:凌先生,左女士,首长们和首长夫人们在里面,你们先进去吧。

凌萧辰刚要推门,左恋瓷一把拉住他,小声地说:待会儿你要是挨打,我可不会救你的。

凌萧辰点点她的额头,笑道:放心,我皮实得很,被抽两鞭也不会有什么。

左恋瓷一听,更心塞了。

凌萧辰推门进去,两位首长夫人赶忙迎了上来,将他们细细打量了一番。

凌夫人在凌萧辰身上捶了一把:我就说你那个公司不要开不要开,你偏不听。

你看那些经商的有几个是好的?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你看这不就出事儿了?左夫人嘴上虽然不说心里也不是没有怨气。

她这个孙女也真是命途多舛,她以为凌萧辰是个顶事儿的,没想到,现在公司岌岌可危不说,还让她的宝贝孙女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

说说吧,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振海的眼睛微微眯着,看向凌萧辰的眼睛露出一丝精光,表明自己不是那么好骗的。

凌萧辰面不改色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冷泉岚那只老狐狸联合欧盟的商会想要把风神赶出欧洲市场。

我们找到了冷泉岚经济犯罪的证据,想要跟他谈判,这才被他盯上了。

左劲松眼睛里也闪着精光,沉声问道:出门为什么不带保镖?带了,童俊强和张鹏,可惜。

他们人多。

虽然他的回答天衣无缝,但是,凭凌振海对他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抓住。

尤其是看到他身上连一点轻伤都没有,这根本就是主动投降才能有的状态吧!可是凌振海也知道,他要是不想说,没人能问出真正的结果出来。

便对他们道:你们这次受委屈了,外交部那边会继续对日方施加压力,你们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凌萧辰微笑颔首。

左恋瓷垂头不语。

左夫人一看她这小可怜样儿,心里不落忍,忙对左劲松道:赶紧把孩子带回去吧,瞧把孩子给吓的,这小脸儿都白了。

左恋瓷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尴尬地笑了两声,对左夫人说:奶奶,我没事儿。

只是,我该去横店了。

我只请了一天假,现在又缺勤了。

左夫人特心疼她:傻丫头,在家休息两天没事儿,这戏的导演不是老三吗?我去跟他说,你安心在家休息。

可是她根本就不想休息,她想拍戏啊!可是不管她怎么解释,左夫人觉得她是怕耽误拍摄进度。

你看,你都这样了,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在家多休息两天,乖,听话。

左恋瓷听了,也只能认命,罪魁祸首凌萧辰却似乎挺开心的,还跟着左夫人一起劝她多休息休息。

待回到军区大院之后,左夫人让翠姐给她炖了燕窝端过来给她喝,就差没有喂她了。

奶奶,我真没事儿。

左恋瓷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连磕着碰着都没有,哪里虚弱到要人喂的地步。

左夫人犹犹豫豫地问道:你跟奶奶说实话,辰哥儿这事儿严重不严重?左恋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真不是太严重,他心眼儿多些呢,吃不了亏。

他是聪明,但是别人也不笨。

何况,他再怎么聪明,不也还是个孩子嘛。

人家那是……左恋瓷只觉得脑门上吊着三条黑线:奶奶,你见过快三十岁的小孩儿么?这会儿换左夫人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她也笑了。

是呵,辰哥儿都快三十了,已经不是孩子了。

你这丫头,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们以后安生点儿,钱嘛,够用就行。

左恋瓷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把燕窝粥喝完之后,左夫人又勒令她睡觉,说是要补充元气。

好吧,她拉上被子,蜷缩在被子里。

这被子里没有凌萧辰,她还有点儿不习惯。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你穿这样不冷么凌家书房,凌萧辰就没有左恋瓷这般的待遇了。

凌首长坐在红木的老爷椅上,一双眼睛猎鹰般直勾勾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不打算说实话?凌萧辰面无表情语气坚定:我说的怎么不是实话?你这个傻小子哟。

凌振海指着他,手指在空中颤抖了几下,你让小瓷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这让你左爷爷他们怎么想?凌萧辰的眉梢轻轻一扬,这个他还真的没有考虑到。

不过他面上还是很淡定。

不出一个月风神的情况就会好转。

您让左奶奶趁现在多买点风神的股票。

凌振海听了他的话,都快被他给气笑了:你这个混小子,得,老子算是明白了,这次老子是被你利用了。

凌萧辰讨好地笑着:这怎么能说是利用呢,我这不也是为了给您曾孙子多存点家当嘛。

凌振海眼睛一亮:你是说,小瓷她有了!凌萧辰嘴角抽了抽:您老想得有点多……凌镇海的神色又暗淡了一些,骂到:滚滚滚,你的事儿以后别跟老子说。

凌萧辰借坡下驴,还真就走了。

凌振海在他身后吹胡子瞪眼,简直拿这个宝贝孙子没有办法。

走出书房门的凌萧辰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喜悦。

有个孩子,感觉应该也不错。

老头子没有惩罚你吧?凌夫人关切地问道。

凌萧辰摇摇头,凌夫人松了一口气,但表情还是有一点忧郁:那就好,我跟你说,你那个公司还是不要开了,让你爷爷在军队里给你谋个差事也好。

凌萧辰哭笑不得,搂着凌夫人的肩膀道:我的公司一点事儿也没有,您就别操心了。

少骗人了,我今天都看了新闻,你公司的股票都跌了。

凌萧辰笑了笑说:所以您趁现在多买点儿,还能多存点私房钱。

凌夫人还想说什么,凌萧辰指了指手表,对她说:我先去看一下小瓷。

对对对,是应该过去看一下,丫头肯定吓坏了。

凌夫人又让他端了一锅汤过去。

凌萧辰到了左家,又被左劲松叫到了书房,和凌振海不一样,左劲松没有问公司的事。

冷泉岚的二儿子是怎么认识的?凌萧辰也觉得他问这个有点意外,便回到:这个我不太清楚。

是么?左劲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会不知道?凌萧辰的呼吸一滞,脸上的表情讪讪的。

或者,我可以这么问,小瓷为什么要假扮乌丸美树?凌萧辰叹了一口气,只能实话实说。

左劲松听了,心里也暗暗吃惊。

他惊讶的是,她竟然如此大胆!果然不亏是左家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

左劲松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让凌萧辰心里七上八下的。

左恋瓷睡醒了之后,揉着眼睛下楼,看到凌萧辰正在和左夫人聊天,她走过去,挽住了左夫人的手,坐了下来。

睡醒之后,整个人的精神好多了,小脸红扑扑的,别提多招人稀罕了。

奶奶,你看我啥事儿也没有,要不我还是早点回去工作得了。

瞎说,我已经给你请了假,你安生的待着。

左恋瓷苦笑了一下:奶奶,我这心里老惦记着拍戏的事儿,也没法休息。

何况我那些工作都是定量的,今儿休息了,明儿还是得加班补回来,那样更累。

左夫人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答应让她明天就回横店。

左夫人看到凌萧辰的眼睛一直追着左恋瓷,会心地笑了笑。

本想让你们在家吃饭,但是翠姐刚才有事先回去了,你们出去吃点儿。

左恋瓷眨巴眨巴大眼睛,怎么这套路如此熟悉。

奶奶,凌萧辰会做饭!左恋瓷拒绝套路,立刻说道。

凌萧辰凤眼微微一眯,笑道:是啊,奶奶,我会做。

哪能让你做呢!左夫人点了点她的头,你这个小淘气,赶紧去换身衣服,出去吃饭。

遵命!太后娘娘!左恋瓷朝左夫人行了个礼,很是促狭。

然后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了,跟小马儿似的,步伐轻快。

怎么越活越小了。

左夫人摇摇头,脸上却是一副高兴地样子,对凌萧辰说:可见你平时太宠着她了。

凌萧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站在原地。

上了楼的左恋瓷打开衣柜,又是满满一柜子的新衣服。

她的手刚伸向长裙时,又转了一个弯儿,转向了旁边挂着的短裙。

虽说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凉了,可是,就是想穿短裙了。

她拿了一件长袖的毛衣穿上,然后穿上短裙。

这裙子还真短啊。

左恋瓷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儿。

白花花的大长腿露在外面,怪让人难为情的。

不过,还真好看。

左恋瓷看了一会儿,又把它脱下来。

不行不行,这个怎么穿上街。

只是换上了别的衣服之后,总觉得还是那裙子好看。

最终她还是穿着短裙出来了。

手里还拎着一双长筒靴。

凌萧辰看到她穿着短裙,鼻血都快喷出来了,眼睛像是着了火一般,盯着她的大长腿。

他确定,他不是腿控。

但是,可能以后就是了!你......这样穿不冷么?虽然这样穿的确很好看,但是,要这么穿出去,他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情愿。

是不是太暴露了一点?左夫人在旁边笑道:这裙子挺好看的,你以前从来不穿短裙,但这条短裙确实好看,你穿的就更好看了。

你呀,也忒保守。

年轻小姑娘不都这样穿么。

左恋瓷也觉得自己平时穿得太保守了,下定决心要改变,从现在开始也好。

应该不会冷吧,这靴子挺暖和的。

她也没有穿过过膝的长筒靴。

现在正好都尝试一下。

等她穿好之后,凌萧辰恨不得把她藏在屋子里永不把她放出去了。

不如我们还是在家里吃吧......我的手艺还不错。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你是说范嘉德有个私生子左恋瓷对他的小心眼儿表示很无语。

这下,倒是她坚持要去外面吃饭了。

走在路上,凌萧辰搂着她的肩,来来往往的都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了他们。

如果是男人,凌萧辰便一个肃杀的眼神回过去,十分护食。

凌萧辰,你能不能把我放开呢?左恋瓷带着笑容对他说,实际上她觉得这样真的非常丢脸。

凌萧辰反而更用力地把揽进怀里。

这要是被娱记拍到了,可不太好看。

凌萧辰道:拍到就拍到,拍到了他们也不敢发。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这是你说的。

风神遇到危机的事情已经渐渐传开,这当然是某些人为了打击风神集团而故意传开的。

有些人为了利益可是连死都不怕。

他们才现身餐厅,左恋瓷就发现不远处有一辆可疑的车辆停在马路对面。

看吧。

左恋瓷指着那辆车道:有没有觉得眼熟?凌萧辰满脸不屑:怎么了?应该是跟着我们过来的。

凌萧辰耸耸肩:当然是跟着我们来的。

见他丝毫不在意,左恋瓷鼓着腮帮子道:行,你厉害!左恋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你是想我穿短裙的照片被他们传得到处都是么?凌萧辰的眼神立刻凝聚了一团黑气,对她说:我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可是他的手却没停着,应该是在给谁发短信。

她微微一笑,吃东西也吃得格外开心。

我明天就自己回剧组好了。

公司这边的事情还要等你处理。

左恋瓷特别通情达理。

凌萧辰微微一笑:你确定你可以?当然可以。

左恋瓷朝他抛了个飞眼:你也不要太小看我了。

并不是他小看了她,而是,他太清楚这个圈子了。

并不是有实力就能得到尊重。

这是他永远也不想让她面对的一面。

娱乐圈残酷的一面。

左恋瓷看到他一脸凝重的表情,朝他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可是风神这不是还没倒么,我就不相信还真的有这么不长眼的人。

可是,这次,她依然被打脸了。

她这还没到剧组呢,就接到了剧组大投资商助理的电话。

她本不想接,可是对方锲而不舍,她也就接了。

左小姐么?我是王老板的助理小王。

左恋瓷淡淡地答应了一声:小王,有事的话请联系我的助理或者经纪人。

左小姐,是这样的,我们王总想请您吃个饭,您看方便么?左恋瓷有些恼怒地回答:没空。

左小姐,我们这个是有偿的饭局。

小王特意强调了有偿两个字。

要是这个小王现在在她的面前,他早就死得透透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滚!她轻声地说。

左小姐,你说什么?小王没有听清,又问道。

我说让你滚!左恋瓷把电话挂断,她想了想还是有些气不顺,立刻给沈梦妆去了一个电话,把这事儿给说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提出让你陪饭局!沈梦妆简直想把那个投资商的脑袋给拧下来。

恋恋,这事儿交给我了,看我不揍得他满地找牙!左恋瓷怕她乱来,便又说到:这事儿还是不要直接出面,我们阴他一把就好。

阴人虽然没有当面教训来得爽快,但是效果也是极好的。

沈梦妆问:他给你打的那个电话你录音没有?我的每一通电话都自动录音。

左恋瓷已经习惯了,反正能破译她密码的人很少,她根本不怕手机被盗。

沈梦妆冷笑了一声:哼,我们虽然不出面,但是有一个人可以出面啊!你不是已经和范嘉德分手了?再去麻烦他,是不是不太好?左恋瓷戏谑地问道。

沈梦妆幽幽道:分手了还是朋友啊。

你呀!有时间还是好好想想吧,最近他的表现还不错,眼看着事业也要有成了。

你之前不是说我们不合适么,怎么现在又劝和了?沈梦妆觉得有些别扭。

左恋瓷想了想,的确是这样,明明当初自己是不赞成他们在一起的才对,是什么时候转变立场的?感情的事情,我不擅长。

左恋瓷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但是,我觉得他真的改变挺大的,要不你还是看看他的表现再决定?这个再说吧。

沈梦妆道:我现在都没有时间想感情的事情。

毕竟,我是一个为事业而生的女人!好吧,她竟然无言以对。

左恋瓷不再赘言,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她也不想老抓着他们不放。

她都快要挂电话了,那边,沈梦妆犹犹豫豫地问她:如果凌萧辰在外面有个私生子,你还会跟他在一起么?啊?私生子?左恋瓷顿时脑袋都是懵的。

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

懵了吧?我的反应和你一样。

左恋瓷这才知道她说的是她自己的事情。

她说的,应该是范嘉德在外面有个私生子。

什么!她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

你是说范嘉德有个私生子!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沈梦妆苦笑一声:这事儿你也别跟他提了。

那个女人也不想他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左恋瓷又有些晕了,虽然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范嘉德这块肉还是没有沈梦妆这坨肉分量重。

她用范嘉德的手机给我发了短信。

短短一句话,左恋瓷就已经明白了。

沈梦妆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左恋瓷现在也是满腔的怒火,她只知道他花心了些。

没有想到,在追沈梦妆的时候也还这么不安分!亏她还那么信任他!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跟你说而不跟他说?到底是不是真的?沈梦妆仿佛机器人一样,一一回答她的问题:她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分开。

跟我说就是为了气我。

是真的。

这些问题她自己在没人的时候就经常会问自己,她想找到一个原谅他的理由,可是很可惜,她找了无数条原谅他的理由,但是,她还是原谅不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你们咋闹掰的左恋瓷沉默了良久,沈梦妆在那边故作轻松地说:就这样吧,江湖再见还是朋友。

她突然觉得沈梦妆真的成熟多了。

果然爱情就是催熟剂。

好,这个等你回来再说。

左恋瓷柔声说。

电话挂断之后,左恋瓷已经把老王八和小王八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心疼沈梦妆。

夜半无眠。

今晚都是未寐人。

左恋瓷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犹豫了良久,她还是起身,开始查沈梦妆说的那个女人。

从范嘉德的通讯记录里查到那条被删掉的信息,她都快气疯了。

沈梦妆没有拿着大刀去砍她,只能说是她的运气了。

而在离她不远的凌家,凌萧辰立在窗口,看着她亮着的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电话响起来,他立刻接听。

声音还带着疲惫的沙哑。

电话里的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辰哥,人已经抓到了,你要亲自过来么?你们先招呼着,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凌萧辰看了一眼她房间的方向,这才穿上外套下楼走了。

驱车直接去了土匪窝。

明亮的房间里,各种行刑的工具令人胆寒。

王姓投资商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了十字架上。

嘴没有被堵,但是也说不出话来。

范嘉德吸了一口烟,吐在他的脸上,他最近心情特别不好,是以沈梦妆一跟他说了这事儿之后,他就马上带着人过去把人给绑了来。

只能说,李瑞做的药丸真的太好用了。

王姓投资商浑身没有一个明显的伤口,可是他的表情特别痛苦,又喊不出声音来,整个人既绝望又崩溃。

王富林,你可真行啊,连我小嫂子的主意都敢打。

童俊强重重地揍了他一拳之后,王富林浑身痉挛了一下。

辰哥,你也来揍他两拳。

凌萧辰颇为嫌弃地看着面前已经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王富林,语气阴森地说:就算风神真的完蛋了,她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人,懂吗?王富林点头如捣蒜,他真后悔让助理给左恋瓷打这个电话。

他本来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商人,公司能做大也不容易,也并不是好色之人。

只是那次开机仪式上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就忘了不了。

但是听说她是凌萧辰的未婚妻自己也熄了这个心思。

这不,刚得知风神要玩完了,他这小心思又春风吹又生了么。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

凌萧辰的笑容更加森冷,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辰哥,我看还是把他的小老二给切了得了。

像他这种人,就该当太监。

凌萧辰颔首: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王富林一听,瑟瑟发抖,要切掉他的小老二还不如要他的命呢!他想要求情,但是又说不出话来。

我看放他出去也好,让别人知道敢肖想小嫂子的人都是这个下场。

杀鸡儆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凌萧辰欣然应允。

虽然有点乱来,但是这个时候,他还还真的要有这些狠劲才能镇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处理完这个事,范嘉德道:今儿就别走了,我们不醉不归。

你丫还在跟梦爷闹别扭呢?童俊强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看你还是再多哄哄,你小嘴不是挺能说的么。

范嘉德更加郁闷,梦爷是一般的女人么?他现在就是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她看,她都不一定想看。

童俊强好奇地看过去:说说呗,你们咋闹掰的。

这就是他最郁闷的地方,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姑奶奶啊!凌萧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吧。

辰哥,听你的意思,你知道些内幕啊!童俊强揶揄道:说出来,让我也学习一下,看看是什么样的错误。

范嘉德也眼巴巴地看着他:你要知道的话,就指点指点一下小弟。

感激不尽。

我怕我说了你会哭。

凌萧辰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你真的想知道吗?范嘉德心里七上八下的,特别忐忑,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人家知道了?童俊强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特兴奋地说:你丫倒是快说啊!你们老范家添丁了。

范嘉德和童俊强两个懵逼了,啥意思啊这个?添丁?我爸给我弄出弟弟了?童俊强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造的孽关你老头什么事儿!连他都听懂了辰哥的意思好么。

范嘉德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你是说......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被搞笑了,我自己个儿还是孩子呢!凌萧辰一笑也没有笑,脸色还越来越沉,扔下一句:信不信由你。

反正他查过了,那个女人的确已经怀孕了,但是不是他的,就要靠他自己去弄清楚了。

范嘉德见他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整个人都蒙圈儿了,旁边的童俊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叹息道:难怪人家要生气了,人家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自己个儿还是个孩子呢就要当后妈了,能不生气么。

凌萧辰见童俊幸灾乐祸,淡淡地扔下一句:你自己也多注意点儿吧。

童俊强也心塞了。

确实应该好好地查查了。

你也是,这种事,应该先做好措施嘛。

他仔细地想了想,自己每次都做了万全的准备,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强哥,你扶着我点儿,我觉得我现在头有点儿晕。

可不得晕么?范嘉德想,估计那娘们儿真躲在某个地方想要把孩子生下来,这都是想嫁入豪门想疯了的主。

这事儿可不能让我家里人知道了。

范嘉德说:不行,我得让她把孩子打了,我这么年轻,我还不想当爸呢!童俊强也挺为他心塞的。

这事儿吧,还真不好解决。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你自己看着办。

范嘉德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特么到底是谁啊!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什么然后?连是谁都不知道。

童俊强觉得,范嘉德这回真是掉了大。

等范嘉德反应过来要问清楚之后,凌萧辰已经走远了。

至少也应该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啊!可惜,凌萧辰已经走远,听不到他声嘶力竭的呐喊。

天蒙蒙亮,左恋瓷顶着一双熊猫眼出来了。

若只是一整晚不睡,她绝不会是这个样子,不睡和担忧,她才会这样吧。

爷爷,早!左恋瓷已经准备好操练了。

左劲松看到她这个样子,眉头微微一皱:没睡好?嗯,左恋瓷揉揉眼睛:可能是昨天白天睡多了。

今天不用操练,准备吃饭了。

左恋瓷听到之后,简直觉得比接到封赏的圣旨还要开心,欢呼了一声,高兴地到厨房帮翠姐准备早餐。

左夫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左劲松一眼:怎么,现在知道心疼孙女了?左劲松咳嗽了一声:准备吃饭。

凌萧辰照常过来接她,左劲松对他道:刚吃完饭,让她休息一下再走。

好。

左劲松又把他请到了书房。

凌萧辰觉得,自己都有点害怕进书房了。

小瓷昨晚一晚没睡,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左劲松现在可是把凌萧辰当成小瓷解读器。

嗯?凌萧辰不解他的意思,左首长现在是想当个好爷爷了?我是想知道,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凌萧辰面色一正,还是说:确实是在为一些事情心烦,昨晚我已经处理好了。

左劲松的表情有一些失望,呐呐道:你已经处理好了啊。

嗯,已经处理好了。

左劲松沉默了半晌,小瓷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爷爷请放心。

左劲松让他离开,自己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想了很多。

左恋瓷吃过早餐,又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见凌萧辰出来,便说:去机场吧。

早点到片场我才能安心。

左夫人给她准备了一大包的东西,有给她的,也有让她带给左导的。

去机场的路上,左恋瓷握着凌萧辰的手,给他号了下脉。

然后说:你昨晚没有休息好。

嗯。

为什么?收拾了一只老王八。

凌萧辰云淡风轻地说。

左恋瓷自然知道他说的是那个投资商。

于是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小丫头片子,以后这事儿直接跟我说,教训一两个宵小还是绰绰有余的。

左恋瓷的让他把手伸出来,她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他的手上,一副乖巧的模样:教训这样的宵小我有的是手段,不需要你插手也没事儿。

你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还有小德子和梦妆的事情,这事儿你也不必太过介怀,感情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处理。

左恋瓷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想要不插手还真的很难。

范嘉德也忒不像话了。

她非常不满地抱怨:我可不能让梦梦白白受这么大的委屈。

说不定他也是受害者。

凌萧辰弱弱地解释。

左恋瓷杏目一瞪,冷笑一声:受害者?他是没有碰那个女人么?那倒不是。

凌萧辰有点尴尬,看了一眼正在给他们开车的张鹏,小声地对她说:算了,不提那个混球了,这事儿确实是他的错,他做得不地道。

本来就是!左恋瓷叹息了一声。

这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话题。

张鹏从后视镜里看到凌萧辰非常头疼的样子,好心地帮他们转移了一个话题。

昨天晚上高速路上出了一场车祸。

左恋瓷和凌萧辰同时把目光转向张鹏,等着下文,可是张鹏半晌没有说话。

左恋瓷忍不住问道:然后呢?张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然后?......左恋瓷竟然无言以对。

凌萧辰也觉得头顶有一群乌鸦略过。

知道他是好心转移话题,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奇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她上飞机。

这次凌萧辰不跟她一块儿去,由张鹏护送她到片场。

好好照顾自己,我过几天就去看你。

凌萧辰拍拍她的头。

左恋瓷闷声道:好。

你自己也要好好休息,再怎么样也要睡会儿。

还有我给你的补药,你也要好好吃。

张鹏站在一旁,用平淡至极的声音说:不就是分开几天么?何至于此?左恋瓷的脸微微一红,上了飞机。

凌萧辰幽幽地说:等你有了老婆就知道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也是最近才真正懂得这句话的含义。

每次到了片场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小佩在机场接到她之后,也看到了她的两个黑眼圈。

怎么了这是?没睡好?嗯。

左恋瓷打了个哈欠:本来在飞机上想睡一下,但是没睡着。

小佩看了一眼张鹏,好像知道了什么。

风神的事情也都传开了,但是我相信凌总,这压根就不是事儿。

外面的人都只当凌萧辰只有风神集团这一个商业城堡。

殊不知凌、童、范是真正的铁三角,他们拥有的绝对比别人看到的要多得多。

所以,这么快就想落井下石的人,她对他们的智商表示呵呵。

左恋瓷归组之后,又开始了她既单调又丰富的拍摄生活。

这一待,便是一个月。

而这一个月,凌萧辰忙得没有时间到横店专职护花,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

周倩的戏杀青之后过来探班的,她正吊着威亚在空中飞来飞去。

我的妈呀,吊这么高,能受得了么?周倩惊呼了一声。

一般这个高度,她都是让替身去做。

还得吊一整天呢。

小佩心疼道:我都让她用替身,她却不肯。

真是拼命。

周倩咬了一口苹果,啧啧称赞,听师师姐说《错爱》已经被选送奥斯卡了。

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吧。

小佩微微一笑:是啊。

不过,不管能不能得奖,或者她当不当得了影后,这些都抹杀不了她的努力。

她还年轻,路还很长。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真的是你啊第四百四十五章左恋瓷从威亚上下来之后,头还有晕。

现在已经入了冬,她穿着绸缎衣服却仍然满头大汗。

小瓷,你跟我过来一下。

狄戈朝她招招手,左恋瓷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脑袋都是晕的,跟周倩打了个招呼之后,这才跟上狄戈的步伐。

算了,她今儿太忙了,我还是改日再来吧。

周倩对小佩说。

小佩满脸抱歉:倩姐,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回北京再聚好了。

周倩起身,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小佩送走周倩之后,回到休息区,看到凌萧辰站在保姆车前,玉树凌风,翩翩如仙。

不过,的确是消瘦了许多。

小佩走上前,叫了一声:凌总好。

她呢?被狄娜姐叫去了。

应该是在商量拍摄的事情。

凌萧辰面无表情,上了保姆车,在车里等着她。

这一个月他都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冷泉集团和风神集团的大战每天都出现在各大报纸的财经头条。

而风神的实力也被好事者慢慢给扒了出来。

除了他真正的背景之外,有关他的一切都已经被人扒烂了。

各种八卦消息也满天飞。

尤其是他和左恋瓷订婚的事情,也被很多八卦小编写出了很多不同版本的言情小说。

左恋瓷每天就指着这些小说过日子了。

每次看了,都捧腹大笑。

今天她还未上车。

看到小佩。

就让她把手机拿过来,想要看看新闻乐一乐。

小佩想提醒她凌总过来了,可是她拿到手机之后马上就上了车。

看到车里的人之后,面无表情地坐上了车。

凌萧辰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在闹脾气?可是,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又开始哈哈大笑。

笑什么?凌萧辰凑过来看了一眼,看到手机上的大标题,无奈地揉揉她的头:这个,有意思吗?左恋瓷顿了顿,面上的表情很惊惧:真的是你啊!凌萧辰听了,特别心酸。

左恋瓷抱着他的腰,觉得特别好笑:凌萧辰,你怎么来了?凌萧辰原本想说是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所以这才过来。

但是话到嘴边,他又改成:想你就来了。

切!又想拿好听的话哄我,我才不上当!左恋瓷撅着小嘴道:新闻上每天都在报道公司的事情,我还能不知道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么?是,已经处理好了。

凌萧辰果断地承认。

这个时候,左恋瓷凑到他的面前,亲吻了他的面颊。

谢谢你来了。

今天吊了一天的威亚,她全身的骨头都生疼。

原本还能坚持的,在看到凌萧辰的这一刻。

她觉得特别委屈。

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可怜样儿?凌萧辰逗她。

左恋瓷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我今天吊了一天的威亚,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现在全身都疼得厉害。

凌萧辰顿时紧张了起来,这可怎么得了!立刻对小佩说:给老金打电话,让他去酒店待命。

左恋瓷立刻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凌萧辰说:那就让按摩师过来给你做个全身按摩?还是去做个SPA?这个倒是可以。

左恋瓷点点头,趴在他的腿上。

她是如此的思念他,依恋他。

凌萧辰,要不你给我当经纪人吧!凌萧辰问道:那梦爷怎么办?谁说经纪人只能有一个?我就要两个经纪人!左恋瓷气场全开,很是能唬人。

小佩本不想插嘴,但是觉得他们这个话题还挺有意思的,便问到:凌总,您的期望工资是多少?凌萧辰看了左恋瓷一眼,然后说:只希望老板能提供食宿即可。

左恋瓷捂嘴一笑:很好。

我就喜欢你这样有性格的员工。

气氛还是很欢乐的。

左恋瓷只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好,到了酒店,凌萧辰让小佩预约的按摩师已经到了。

给她舒活了一下筋骨之后这才开始给她按摩。

凌萧辰现在她的身边,问到:还行么。

简直不要太舒服好么!左恋瓷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对着凌萧辰道:真希望她能一直按下去。

凌萧辰微微一笑。

过了一会儿,看到她的眼睛闭起来,他也眯上了眼睛,开始打瞌睡。

这段时间为了早点来看她,他睡得很少,而且到了最后。

他的手段就更加的残忍了。

最后冷泉集团不得不一再退让,直到风神现在已经占领了大半部分非洲市场之后,冷泉集团才不淡定了。

派了不少人来公关他。

可是他是什么人,?他开公司又不是为了做慈善。

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的一个机会?技师给她按摩完了之后,左恋瓷的脸色已经好多了。

凌萧辰。

她闭着眼睛说:我以前见过别人做全身按摩,但是都是用的男技师。

为何我这位是个女的?其实她就是想说,你该不会是连技师的醋也吃吧?不过鉴于他从前的态度,现在这个表现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按了约摸四十五分钟。

凌萧辰就说:今天先这样吧。

技师收东西要有的时候,左恋瓷还有些念念不舍。

你明天再来一次吧!技师含笑点点头。

凌萧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没过瘾?左恋瓷点头:原来全身按摩这么舒服啊,为什么以前我就没想过要做呢?这不科学啊!管他科不科学,凌萧辰觉得自己这会儿已经快要疯了,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的胸口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这把火烧得他下身疼。

左恋瓷的脸色通红。

看着他的眼眸像是能滴出水来:你……你想干什么?凌萧辰吻住了她的唇,先是浅尝辄止,后来风卷残云,心中の柔情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左恋瓷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用自己的舌头挑逗着他的,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不知不觉滚到了床上,而她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全部消失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你是个专业的演员第四百四十七章他的唇滚烫,从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着。

左恋瓷发出一声娇媚地轻吟,像是拒绝更像是邀请。

凌萧辰仿佛是受了鼓励,更加卖力地用他的舌挑逗着她的敏感部位。

瓷儿,瓷儿……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邀请又像是蛊惑。

怎…怎么了?左恋瓷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觉得,他们今天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她犹豫了,最终却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

她抱着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脖子处轻轻的吮吸又轻轻地咬着,一路向下,在他的胸口徘徊。

他的身体紧绷着,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

瓷儿……他有一些震惊又有一些紧张,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着,却因为怕吓到她而努力地维持平静。

可以么?凌萧辰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能保持这种状态,自己可能真的要成为圣人了。

左恋瓷的耳朵通红。

心里有一瞬间默默吐槽,这种事情为什么要问她?直接来不就行了!她羞涩地点点头,然后又有些羞涩地把脸埋在被子里。

凌萧辰简直欣喜若狂,三下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体内没有另外一个人,他已经等了好久都没有一个特别好的机会,现在又怎么肯错过。

二十八岁的处男,今天终于,成功**了!到了关键那一步,左恋瓷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曾经自己也有过这样痛楚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处了!可是,那殷红的处子血却提醒着她,她就是处啊!真是活见鬼!这样的痛她根本就不要经历两次好么!奋战到了半夜,左恋瓷实在忍不住,昏睡过去。

次日醒过来之后,她全身真的跟散了架一样,根本就爬不起来!两次起床失败之后,她基本就放弃了挣扎,躺在床上装尸体。

这个时候就能体现出经纪人的重要性了。

凌萧辰一脸悲痛的看着小佩说:看来昨天吊威亚吊得太过了,现在还爬不起来……请假吧。

小佩赶紧联系剧组,告知了情况。

这个时候,又能体现出有一个当导演的老爸的好处了。

左恋瓷躺在床上,咬牙切齿满脸控诉地看着他:凌!萧!辰!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男女之欢双修之术阴阳调和有什么羞耻的。

凌萧辰坏笑地看着她:看来你这小身板儿还得多练练。

他的手又伸了过来,左恋瓷艰难地推开他,背对着他说:既然你已经帮我请假了,我也勉强地接受你的好意吧。

她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身上的疼痛都压制不住她心底的悔意。

书上都是骗人的!说好的能让人愉快呢?为什么她现在如此悲催!可是想到昨晚的场景,她又觉得,虽然一开始的确很痛,但是后来……也还行。

凌萧辰看着她的小脸不时地变幻各种表情,觉得特别有意思,到床上去搂着她,一只手则轻轻地帮她揉捏着腰身和大腿,这样会让她舒服些。

还在痛么?有一点。

左恋瓷又尝试爬起来,可是还是失败。

躺着时觉得还好,一开始走路又不行了。

没事儿,你睡着,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我处理,绝对服务周到。

他特意将服务周到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明明还是新手上路,为何像老司机一样秒懂他在强调什么。

所以……真相是?左恋瓷闭上了眼睛,只是想睡到天亮。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中午。

凌萧辰已经让人买了吃的,果然服务很周到!左恋瓷微微一笑,起来洗漱的时候,走路的时候还有一丝丝的痛意袭来!凌萧辰干脆一把将她抱起,把她送到了盥洗室。

放我下来!当我下来!凌萧辰偏偏不放,还跟她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你能不能别发神经了!左恋瓷觉得自己这会儿的态度才是真实的,凌萧辰则是还沉浸在昨晚的亲密行为中没有缓过神。

瓷儿!他的唇又贴了过来。

左恋瓷将脸撇到一边:拜托你了,青天白日的,就不要这样了好吧。

这是在我们自己房间。

有什么好怕的。

凌萧辰戏谑地说。

什么叫做食髓知味,他现在就知道了,经历了昨晚的男女之事,他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现在他动不动想到那档子事儿。

瓷儿,饭后反正也没啥事儿,是不是应该……左恋瓷翻了一个白眼:凌萧辰,你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再怎么说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玩过多少次了,你该知足!有你我永远知不了足!两人说着说着又滚到了床上。

这次,他两个已经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左恋瓷觉得这事儿还真的不像昨天那么难受了。

她也体味到了这里面的乐趣。

次日,照常要吊威亚。

又是一整天。

可是她一点儿也不在意。

精神饱满地在空中飞了一天。

左坤看着她时时刻刻带着笑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人物不太爱笑,她拍摄的宫廷剧部分还真不需要这样的笑容。

CUT!重新来一次。

左恋瓷仍然眼中带笑。

cut!再重新来一次!也不知道重复了多久。

这一条她还是没有过。

但是她の情绪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左导演将她叫过去谈话:怎么回事儿,就这一条,你就别笑场了行不行?我没笑!她据理力争。

你的眼睛笑了!左坤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说说吧,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左恋瓷摇摇头,并没有!还说没有,我觉得你今天的心情特别好。

左恋瓷只是挑眉:真的没有啊什么特别。

只是,凌萧辰来了。

你是个专业的演员。

所以,就算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儿,你也只能忍着。

可是只是眼睛带笑,她还没有笑表情,居然这样都不能过!(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你丫为什么又整出一个孩子了!当演员就是这样,拍戏的时候,该高兴你难过得想哭也要笑出来,该难过的时候想笑也要哭出来。

只是这次,她怎么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左坤无奈,便说:既然如此,今天你就别拍了,明天再拍。

左恋瓷一想到明天又要吊威亚,小脸顿时就耷拉下来了。

爹,你这是要谋杀自己的亲闺女啊!左坤硬着心肠说:就因为你是我闺女,所以对你的要求必须比别人更严格。

从事文艺工作的父母一般都不愿意儿女走上这条道路,不过是因为这条路不好走,又苦又累,别人只看到你表面的光鲜亮丽,并不在意你为此付出的努力。

遵命,我的父亲大人。

她耷拉着小脑袋回到保姆车上,此时的她一身唐朝宫妃朝服,端庄秀丽。

凌萧辰看她有点蔫儿,便问道:挨批了吧?左恋瓷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还不是都怨你!怎么就怨我了?!凌萧辰觉得自己特别冤枉。

左恋瓷心里的话自然说不出口。

耳朵粉红粉红的。

从窗外看到在等戏的演员坐在小板凳上玩斗地主,她眼睛一亮,想要过去。

凌萧辰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有那时间,我们还不如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左恋瓷见他暧昧的笑意,这回整个人都变成蒸好的大闸蟹的颜色了。

红扑扑的,尤其可爱。

车上还有人,她窘迫地看着他,觉得特别尴尬:凌萧辰,你…正经点儿。

本来她不说这个,车上的司机也根本就不知道他话中的含义,但是,被她这么一惊一窘,车上的人也都了然了。

好了,不逗你了。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左导的意思应该是让你反省反省,可不是让你去玩的。

左恋瓷深以为然,凌萧辰又说:身为你的经纪人,我当然有义务监督你。

先回去,好好的反省。

左恋瓷的小脸又耷拉下来,闷不做声。

这也太过分了吧!回到酒店,左恋瓷把妆给卸了,左恋瓷坐在她旁边,等她完成卸妆所有的步骤之后,还要把衣服给换掉。

凌萧辰握住她的手,沉声对她说:我来。

什么?左恋瓷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经熟稔地开始解她的裙上的腰带。

她有些慌张地说:你…你想干嘛!凌萧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低沉的嗓音像是开了低音炮,让人浑身一麻,有些战栗。

帮你反省。

她的衣衫已经凌乱,美肩已经露出了一半。

他急切地想拥有她又克制着自己慢慢地欣赏她挑逗她。

待到她情动,他才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衫,直到露出里面的贴身打底衫。

左恋瓷看他停顿了一秒,看到自己的紧身衣,她一窘迫,脑子开始发热。

这……是为了保暖……凌萧辰的目光更是迫切了。

看到她,像是饿狼碰上羊。

又是好一番折腾,左恋瓷精疲力竭睡去,凌萧辰也抱着她睡了一会儿。

两人都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凌晨一点,凌萧辰的电话响了。

他们执意不肯去接,电话铃声响了又停,然后又响了,反反复复,让人心烦。

左恋瓷推了推他:还不快去接电话?!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过去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范嘉德的尖叫声。

辰哥!救我!凌萧辰听到那边除了他,似乎还有小孩儿的哭声,便问道:怎么了?出大事儿了!范嘉德急得乱跳,我家门口有个小孩儿,别人扔我家门口的!这个你应该找警察!凌萧辰想要挂掉电话,隐约听到他在那边说什么我的。

便又把电话放到耳边:你说清楚。

纸条上面写着这孩子是我的。

靠!又来一个?凌萧辰觉得范嘉德今年是真的很倒霉。

我现在怎么办啊?范嘉德自己肯定是搞不定小孩儿的,小孩儿正在哇哇大哭。

左恋瓷也竖起耳朵,听他们打电话,她马上就清醒了。

你丫不赶紧先找个阿姨帮你把孩子看着。

范嘉德立刻尖叫起来:我家那边的肯定不行,你帮我找一个送过来先。

凌萧辰简直被他给气疯了,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

挂断电话,凌萧辰直接给汪俊打了个电话,把事情交代给了他,就像不关自己的事情一样,对左恋瓷说:睡吧!现在她哪里能睡得着,连连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人不是说怀着的吗?怎么现在已经把娃给送过去了。

凌萧辰满脸黑线:会不会不是同一个人?左恋瓷越发觉得气愤,觉得不把事情给弄清楚了她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之前她都是采取与迂回的方法,找各种资料,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耐心,直接一个电话就打到了范嘉德那里。

你丫为什么又整出一个孩子了!嫂子,这娃真不是我的!我发誓啊!范嘉德觉得自己特别冤枉。

一定是有人故意搞他,要不然怎么突然他的孩子就扎堆了呢。

亲子鉴定做了么?你怎么就确定不是你自己的孩子?左恋瓷现在实在无法信任他,连连发问。

范嘉德被她质问得说不出话来。

她脸色铁青挂掉电话之后,生气地看着凌萧辰:这事儿你不许帮他!让他知道些厉害。

不是我要帮他,而是,这事情,确实有点蹊跷。

这本来就应该是一场阴谋。

左恋瓷很无语,在她看来,以范嘉德的风流,这事儿迟早得发生,世界上除了阴谋,还有一个词叫做巧合。

又是一夜无眠。

心情沉入海底。

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梦梦的伤疗得如何了。

次日,她又顶着一对熊猫眼出来,左坤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是他昨日批评得太过,才让她没有休息好。

于是特别忐忑地过去问她:要不要再休息一天?左恋瓷摇摇头:不用了。

准备开拍吧。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九章你仔细看看我是谁?还是吊威压,这次吊得还比较高,本就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心里头有事,心里头乱得很,在拍摄过程中,她没有听清楚技术指导的指挥,在要从树上飞越而过的时候,她啪地一下,撞到了树上。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全都愣在了原地。

左恋瓷被这么撞了一下,只觉得头昏眼花,整个人也都是蒙圈的状态。

凌萧辰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朝她那个地方跑了过去,可是因为跟她的距离隔得有些远,他跑过来的时候,其他人早就已经将她紧紧地围住了。

让开让开!凌萧辰将其他人给扒拉开,就听到小佩高声喊着: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左恋瓷呆呆傻傻地坐在原地,仿佛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

凌萧辰在她耳边叫着:瓷儿,你怎么样了?她也没有丝毫的回应。

左坤在旁边干着急,对凌萧辰说:赶紧送医院吧!刚刚是不是撞到脑子了?凌萧辰听了,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往医院里跑。

小佩见状,也连忙跟上。

等凌萧辰抱着她走了,他们才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

我靠!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没有啊!那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滩血迹?年长的演员看了一眼,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左坤听了,心咯噔跳了一下,难道......这是......有了?他连忙把现场交给了副导演和制片人,自己也驱车赶往了医院。

这要是真的是有了,他的罪过可就大了!到了医院门口,已经有医生和护士过来接,凌萧辰对着为首的医生道:撞到树上了,现在跟她说话她也没有反应。

怀疑是撞到头了。

凌萧辰这会儿倒是特别的冷静,超乎寻常的冷静。

把该说的都跟医生说了,跟着医生一起去诊断室的时候,他也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但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医生给诊断结果。

凌先生,尊夫人确实是撞到了头。

有点轻微的脑震荡。

估计过段时间就能好。

但是当务之急,她需要一个东西。

什么?他的眼睛看过去,特别的迫切。

卫生巾。

女院长被他的眼神给吓住,忘了羞涩,飞快地回答道。

凌萧辰愣了一下:要那玩意儿干嘛?医生指了指他的手,回答道:她...那个...来了。

小佩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包卫生棉,对医生说:对对对,确实应该到日子了,这些我都准备着。

可是,她现在的状况不太好,可能需要人帮忙才行。

凌萧辰本想自告奋勇但是被小佩的义不容辞给挤到了一边。

小佩也没做过这些事情,在护士的配合之下,给她换上了新的衣服。

左坤过来的时候,她还在昏迷中,凌萧辰则在她的床前陪伴着。

医生怎么说?轻微的脑震荡。

凌萧辰的心情不太好,现在身上的气压很低,即使是看到左坤,身上的气压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我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

左坤斟酌了一下说:她哪儿擦伤了?没有擦伤。

凌萧辰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含糊地说了一句:是女人病。

反正也不知道左坤听懂了没,反正他也没有继续说,身上的气压就更低了。

左恋瓷的脸色从青白到红润。

眼睛这才睁开。

看到凌萧辰的时候,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偏着头看着他笑。

你醒了?左恋瓷仍旧偏着头望着他笑:好生俊俏的郎君,尔是谁家的公子?凌萧辰反问了一句:你又是谁家的小姐?左恋瓷露出一个可以颠倒众人的笑容来:我不告诉你。

左坤立刻过去,用手在她面前摇晃了一下:小瓷儿,你这是怎么了?尔又是何人?左恋瓷满脸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尔等的衣饰甚是奇怪。

左坤听到她说话,以为她这是犯了癔症,又赶忙地跑去找医生。

凌萧辰趁着这个时候问了一句:小姐可是左相五女恋瓷小姐?左恋瓷拍了一下手掌,笑道:正是!公子竟然识得我。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咋整啊,这回又忘了今生!我不是公子,我是你的夫君。

凌萧辰指着自己手中的戒指,又指着她脖子上挂着的戒指,对她道:看到了没?一对的。

左恋瓷十分不解地看着她:公子可真会开玩笑,小女子已然定了亲,但决计没有成亲过的。

凌萧辰想要伸手揉揉她的头,像平常一样,可是她丝毫不肯给他这个脸面,反而厉声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这郎君看上去倒是道貌岸然,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地不知礼数!事实上他也没有做什么。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

然后对她说:瓷儿,你定了亲的夫君长相如何?左恋瓷仔细地端详了他一下,这才笑道:还真是奇怪,你竟然有几分像辰王。

想当年辰王亦是名动京城的美男子,彼时她情窦初开,也赞赏过辰王的俊逸。

你仔细看看我是谁?凌萧辰可是一点儿都不想当某个变态君王的替代品。

左恋瓷还真的凑近了点,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仔细瞧了瞧,确实只是这幅皮囊像罢了。

你这个郎君,没有辰王的风姿,实在有些可惜。

凌萧辰听了,心里拔凉,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一拍:无事,这世上能比得上辰王之人并不多。

你也不必如此介怀。

凌萧辰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

左五小姐!本公子觉得你应该洗洗眼睛了!凌萧辰一字一顿地说,然后吻上了她那一张让人郁闷的双唇,勾起她的舌头吮吸了两下,让她吃痛。

院长推门而入,他俩的嘴还对在一起。

额,什么情况?凌萧辰捂住左恋瓷的嘴,对她说:没什么,她最近拍戏太入戏了,没什么事,我先把她给带走了。

你好大的狗胆!左恋瓷现在已经恼羞成怒,用阴森的目光看着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毒死你,杀人灭口?(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章扶摇直上九万里凌萧辰被她说的话给伤得体无完肤,念在她现在是伤者的份上,还是不要跟她一般计较好了。

作为一个北京老爷们儿,这点度量还是要有的!左坤听到她说的话,脸上大写了一个懵!不行,还是先去做个脑部CT吧!左恋瓷一副戒备的样子看着他们,脑子里闪现过无数个念头。

她这是在哪里?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有什么目的?凌萧辰冷着一张脸道:还是回北京让徐承瑞给她看一看吧。

他刚想将她抱起来,左恋瓷马上从床上蹦了起来,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

看到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人,左恋瓷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停下脚步,识时务为俊杰地朝凌萧辰走过去。

你真的是我的夫君?凌萧辰知道她这不过是缓兵之计,但还是点点头。

那我跟你走。

凌萧辰也就是稍微地松了一口气,同左坤说了一声,就要带她回北京。

连旁边的小护士都说,她这是拍戏拍疯了。

自他将她带出医院之后,左恋瓷的精神一直保持着高度地紧张。

但是又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

凌萧辰带她去坐车,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是何物?马车。

凌萧辰现在的心情有些down,实在不想给她解释这些。

左恋瓷好奇地说:我并未看到马匹。

司机错愕地朝她看了一眼,凌萧辰看到她的目光就更心塞了。

沉声道:去机场。

是。

左恋瓷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懂,说话怕露了怯,也就不说了。

一路上看到路两边的风景转换得特别快,心底在惊呼,面上却一点颜色也不显。

看上去特别正常。

她的电话响起,小佩把手机递过来。

梦爷的电话,接吗?凌萧辰把电话拿过来,帮她按了接听键。

听到沈梦妆的声音,她往后缩了缩,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凌萧辰:这又是什么法术。

这回连小佩心里也乱了,看样子,小瓷这回真的伤得不清。

真的伤到脑子了......小瓷,你怎么样了?沈梦妆的声音很着急。

凌萧辰淡淡地回答:轻微脑震荡,我们现在准备回北京。

怎么现在微博上都传她是小产了呢?知道她受伤之后,沈梦妆都快急死了,她才被送到医院,微博上关于她受伤的各种版本的消息就满天飞。

传得最凶的就是左恋瓷拍戏吊威压撞树导致小产,风神总裁亲自护送其去医院和左恋瓷拍戏撞树致昏迷,醒来后患上疯病不识未婚夫。

凌萧辰满脸黑线:没有的事,快上飞机了,北京见。

左恋瓷觉得周围的气氛很是压抑,自己就更不敢说话了。

小佩回头看了左恋瓷一眼,叹了一口气。

尔...你为何叹气?左恋瓷觉得她比凌萧辰面善多了,便想向她套话。

凌萧辰瞪了小佩一眼,小佩朝她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咬了咬自己的唇,没有说话。

左恋瓷觉得特别委屈,何时有人如此待她?连句话也不让人跟她说了。

这也忒过分了些。

凌萧辰只是不想在什么情况都没有弄清楚的时候,向她传递些无用的信息。

可是看她如此无辜又可怜的小模样,他的心也跟着化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温和了一些:乖,你受伤了,我现在要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我七叔就是大夏最好的大夫,何用你帮我寻?更何况,本小姐自己也会医术。

她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神情更加戒备了。

凌萧辰伸出手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这儿可还疼着?确实有些疼,左恋瓷吃痛地吸了一口气,但是也不肯松口,咬牙坚称自己没有病。

我的傻姑娘,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凌萧辰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揉着,摸到头上的肿块,心下一沉。

刚刚检查的时候医生没有说有肿块啊。

你...你...左恋瓷又想把她那套男女授受不清的说辞搬出来,但是想也知道这个登徒浪子是不会听她的。

她略微地往后退了些,凌萧辰的语气立刻严厉了些:别动!她还真就不动了。

呆呆地看着他,她也不是傻子,虽然他的语气很凶,但是他确实是在关心她。

你...真的是我的夫君?左恋瓷十分不确定,她想,他一定是认错了人。

不仅是他,这里的每一个人她都不认识,甚至可以说她对这个地方都陌生得紧。

傻丫头。

凌萧辰笑了笑,笑得格外的心酸。

别人家娶个媳妇儿怎么那么容易呢,他娶个媳妇儿就是一波三折。

左恋瓷看着他的无奈的笑容,心中一酸,忽而又觉得委屈。

闷闷地待在一边,语气颇为不悦:还说是人家的夫君呢。

哼!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凌萧辰把她捞到身边,用力地将她抱紧:你说,从一开始你就欺负我,现在还把我给忘了,谁该觉得委屈?我欺负你?左恋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胡说!我从未欺负过人。

这句话连小佩都不敢苟同。

可是看他正儿八经的样子,她有一种感觉,他说的,都是真的。

善。

左恋瓷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她似乎已经来这个世界好久了。

我听你的就是,你别叹气了。

凌萧辰点点头:好。

到了飞机场,左恋瓷一看,又惊呼了一声:天耶!这巨鸟又是什么?飞机。

凌萧辰牵着她的手上了飞机。

左恋瓷在旁边嘟囔:飞鸡?那只能飞多高?扶摇直上九万里。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对她这个好奇宝宝还真是有问必答。

她若是能一直这么听话,倒也还好。

飞机一起飞,她又开始了惊呼。

嗯,我就喜欢你这种没有见识的样子。

凌萧辰揽着她,开玩笑似的说。

左恋瓷不开心地瞥了他一眼:你才无见识。

这等奇淫技巧有何好炫耀?是是是,我的小祖宗,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我觉得是癔症!左恋瓷看到他们这么热情,居然一下子就躲到了凌萧辰的身后。

只是从他旁边探出一个头来。

对他们二人说道:尔等冷静些。

凌萧辰也拦了他们一把:你们这样会吓到她。

怎么回事?她现在是不记得今生的事了。

凌萧辰的语气颇为哀怨。

沈梦妆和张航颇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张航还拍拍他的肩膀:妹夫,你放心,这次我挺你。

听到妹夫这个词,凌萧辰的脸又黑了。

左恋瓷好奇地看着他们,很奇怪的感觉,虽然不认识他们了,但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很深的牵绊。

恋恋,你居然连我们都给忘了。

沈梦妆叹了一口气:你这撞得确实有点重。

凌萧辰满脸黑线,现在,他只想把范嘉德给撕了。

丫的,要不是他昨晚一个电话,瓷儿也不会整夜没睡,怀着心事拍戏。

到了瑞睿医馆,徐承睿已经等候着她。

李瑞站在旁边鼓着眼睛瞪着凌萧辰:你不是陪着她去了片场么?怎么还能受伤?左恋瓷见他对凌萧辰凶,也不知为何,颇为不悦,便道:尔又是何人,如此无礼。

李瑞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师父,你不认识我了?为何喊我师父?左恋瓷皱眉。

李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小瓷师父,我以后不对凌萧辰凶了,你不要不认我啊!徐承睿拎着李瑞的衣领,把他拎到旁边。

不要在这里耍宝,大家都忙着。

李瑞还真的闭上了嘴,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

他们两人,倒也般配。

般配?呸!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左恋瓷现在才觉得她是真的撞到头了。

徐承睿给她做了检查之后,对凌萧辰说:医院诊断得没有错,是轻微的脑震荡导致的暂时失忆。

小佩在旁边插话道:徐医生,您确定这只是失忆?她可是把自己当成古代人欸!我觉得是癔症!徐承睿没有跟她解释,只要他们几个心知肚明就好。

之前古墓事件之后,她忘却了前世的事情,可能只是记忆被封存了。

这一撞,把她现代的记忆撞没了,反而把封存的记忆给撞出来了。

所以,凌萧辰悲哀地想,她现在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代来的小娘子。

左恋瓷看着他们脸上都露出沉重的表情,忍不住给自己把了个脉,并无大碍啊!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这种表情?我没事,不如尔等先散了吧。

沈梦妆觉得她似乎变得活泼了些,于是把凌萧辰拉到一旁问道:她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什么时候?左家五小姐订婚期间。

凌萧辰眼睛微微眯着,她工作那边的事情交给你应该没有问题吧?没事,这个我去安排,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的记忆。

沈梦妆的眉头也微微皱着。

这要是让记者知道了,还真不知道能编出多么精彩的故事出来。

这段时间我把她带到国外去,一边休养一边散心,应该很快就能好。

凌萧辰这么说,沈梦妆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老板,你该不会趁这个机会让恋恋离开娱乐圈吧?沈梦妆还真的猜中了凌萧辰的心思,他确实有这种想法。

不管怎么样,这个电影还是得拍完吧。

你觉得她现在的状态还能拍戏么?现在就算是他肯,估计家中的老人也会出面阻止。

他们一阻止,什么事儿都办不成。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次的新闻把双方的老人都给炸出来了。

凌萧辰接到电话就被凌首长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他在这边一句话也不敢反驳,最后凌首长一声令下:赶紧把人给带回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回去之前,他还特意将双方家中的情况同她细细地说了,后又嘱咐她:少说话,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笑。

老人嘛,还是喜欢看你笑。

左恋瓷还真的有些紧张。

凌...公子...左恋瓷的表情甚是为难,我看,我还是不去了罢。

那怎么行?你的祖父祖母也都在等着你。

左恋瓷仍觉得有些难为情,她对他们一点印象也无,实在不知该如何相处。

回到军区大院,凌首长和凌夫人都在左家等着他们回来。

看到左恋瓷健健康康的,什么事儿也没有似的,他们先是松了一口气。

左夫人和凌夫人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她:你没事儿吧?肚子......祖母,我无事。

那新闻上怎么说你小产了?新闻是什么?左恋瓷不知道,但是小产之说,又是怎么一回事?左恋瓷满脸茫然。

我只是撞了头,不曾小产。

两位夫人刚松了一口气,左夫人这才觉得她说话有些文绉绉的,不似平常。

凌萧辰就是怕她漏了馅儿,眼神不停地往她身上瞟。

左劲松见了,便让她过来。

祖父。

她刚想下拜,凌萧辰就挡在了她的面前,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对左首长道:医生说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休养几天也就好了。

是吗?凌振海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了许久,总觉得她的气质跟以往有些不同。

从前的她是内敛的,眼中的锋芒藏得很深,让人看不透。

现在的她倒真的像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眼睛里带着奕奕神采和青春的活力,是个聪明丫头,但少了些许岁月沉淀的安详。

丫头,既然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凌振海微笑着说:这几日就在家中休养,也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爷爷,我已经定了机票要带她去国外旅行。

凌振海眼睛一瞪:要去你自己去,小瓷儿可是要留在家里的!左劲松也深以为然,连凌振海都发现小瓷的不对劲了,他自然也有所察觉。

嗯,小瓷必须要留在家中。

凌萧辰扶额,总觉得马上就要天下大乱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二章勿多言,吾心难静。

凌萧辰这才觉得有些许的安慰。

要是她配合,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得回城花景苑一趟。

凌萧辰看着四位长辈,是用求放过的眼神。

四位长辈也只是想瞧瞧左恋瓷,见她身体没有大碍,也就放心多了,便也放他们走了。

到了车上,左恋瓷果然乖巧多了。

因为她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凌萧辰没有骗她。

可她明明就是左家的五小姐,怎么又变了身份呢?难道,她得了失心疯?她心中思绪万千。

凌萧辰特不喜欢她皱着眉头,一看她皱眉,就想拍她,不过,这次舍不得拍她的头,只在手背上拍了拍。

想什么呢?凌公...萧辰,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凌萧辰看她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心一下子就软了。

咳嗽了一声:还好还好。

要是我永远想不起以前发生的事情,怎么办?她确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但是,突然换了一个环境,她还是有些无助,即使她面上还算镇定,心却一直悬着。

凌萧辰看她这般,自然联想到她刚重生到这具躯体里时的情景,应该比现在还要惶惶不安吧。

他将她搂紧了,很是霸气地说:不记得也没什么要紧,你失忆一百次,也是我的女人!你的...女人?!左恋瓷瞬间不淡定了。

背过身去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守宫砂果然不见了!瞬间石化。

自己这就从少女直接过渡成少妇了?本小姐有点接受不了啊!你在看什么?左恋瓷整个人都懵了,哪里听得到他在说什么。

勿多言,吾心难静。

凌萧辰满头黑线,这丫头有怎么了?一副崩溃的样子。

到了城花景苑,凌萧辰把她领回家,沈梦妆和张航可都在家等着的,看到她回来,又都围了上来。

两个人怕吓着她,还都跟演电视剧似的,朝她行了个礼。

五小姐,您回来了。

恭迎五小姐回府。

两个人行礼倒是有模有样的,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对凌萧辰道:原来他二人是家丁。

家丁...好吧,总归也是自己人。

张航和沈梦妆露出特别亲切又讨人喜欢的表情,成功地拉到了好感。

左恋瓷看着家中的摆设,皱了皱眉:这是凌府?心中却在想,这楼是高,可这房中的家具物什都忒寒碜了。

这是五小姐的住处,不是凌府。

左恋瓷的眉头拧得更厉害了。

本小姐的住处?本小姐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瘆人了?善,梦妆去泡壶茶来。

张航看着沈梦妆特别想笑,但是,这个时候,他要是笑了,不知道五小姐会不会让人拉他下去打板子。

凌萧辰看他们这么跟她周旋,取得的成效可比他快多了,顿时就觉得自己的经验还是比不上他们。

沈梦妆很快就给她泡了一碗六安瓜片端了过来。

左恋瓷饮了一口,这还真是她喜欢的茶,就是这茶叶略微差了些,泡茶人的手艺欠缺了些。

我这儿就你一个伺候的人?小姐,还有我。

左恋瓷看了张航一眼,见他笑容讨喜,是个讨人喜欢的。

而且长得白白净净的,可能是內侍。

既然有內侍,也不知这凌萧辰跟辰王有何关系。

凌萧辰见他们越来越来劲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这样也不知道对她有没有好处。

你们两个也别在这儿耍宝了,还是把事情跟她解释清楚好了。

左恋瓷只觉得自己身上特别乏,便抬了抬手:还是让我沐浴更衣之后休息一番再谈罢。

好,你先休息。

左恋瓷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沈梦妆和张航。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要给这位五小姐准备热水呢。

待他们二人退下,左恋瓷轻轻叹了一声:府上连个管事的嬷嬷也无,这些小丫头也不顶事,以后还有得忙了。

凌萧辰扶额:别瞎说,那都是封建社会的作风,我们这都是新社会了,人人平等。

人人平等?这倒有意思了。

左恋瓷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显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愕。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就这么说出来了?这些等你睡醒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沈梦妆出来帮她把换洗的衣服找出来,对她道:小姐,请沐浴。

善。

她们这才刚踏进浴室,门铃就响了。

凌萧辰把浴室门打开一看,范嘉德衣衫不整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外,看上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凌萧辰一看到他,就要关门。

范嘉德涎着脸赔笑:辰哥辰哥,你别这样啊,放我进去再说。

凌萧辰面色不渝地将他放了进来:你丫还敢上门。

我这不是才听说小瓷受伤了就过来了么。

凌萧辰冷哼了一声:若不是你昨天晚上的一个电话,她能受伤么?你赶紧走,把你那儿一摊烂事儿给处理清楚了比什么都强。

范嘉德呆呆地站在原地,凌萧辰身后,沈梦妆表情冷漠,她还不知道恋恋受伤居然跟他有关。

梦妆,你听我...他本想说听他解释,可是,解释什么呢?说他这会儿有个怀着孕的女人纠缠着他,说还有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往他家门口放了一孩子?他说得出口么!沈梦妆看他瞬间就变成灰色的脸,也知道他这是无话可说了,便尽量用平常的声音说:恋恋也累了,我们刚将她哄好,等她先睡会儿,睡醒了你再过来探望。

没事,我在这等着就行。

沈梦妆看也没多看他一眼:你待在这儿也不方便。

范嘉德站在原地,看着沈梦妆冷淡的背影,心一揪一揪的疼。

凌萧辰在旁边说风凉话:你丫就是活该。

可不是活该么。

范嘉德苦笑了一声,我现在可后悔死了。

张航露出一个讽刺分地笑来:哟,我们范二少爷也想浪子回头了?可惜,我们梦爷也不是捡破烂的,您就是回一百次头,也只是白费力。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三章居然敢上这儿来闹事风流是病,得治。

范嘉德知道自己从前是荒唐了一点,但是也用不着这么落井下石吧。

他刚想怼张航两句,左恋瓷就出来了。

有客至?她问道。

范嘉德懵了,这是几个意思?失忆了,不记得今生只记得前世了。

凌萧辰郁闷道。

范嘉德呐呐回道:这么严重啊。

而后才想到:那不是我们这些人她都不记得了?左恋瓷听他的语气,这人跟她应该很熟。

便朝他笑了笑:公子如何称呼?公...子?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你问我?我叫范家德。

范公子。

左恋瓷朝他笑了笑,上下打量他的着装,这也忒狼狈了!范嘉德被她的眼光看得还颇有几分不好意思,便对她道:你不是要休息么,赶紧休息去吧,我在这儿坐会儿就走。

诚然,她知道这个不和她所知的礼法,但是,兴许这就是他们这儿的礼法呢,便施施然行了个礼,跟着沈梦妆的指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这个房间,倒还有几分样子。

摆设也都是她喜欢的。

五小姐,你先睡吧。

左恋瓷还是问了一句:我既与凌萧辰结为连理,为何你们还唤我五小姐?沈梦妆尴尬地看了她一眼,哈哈干笑两声,才道:是我疏忽了,夫人。

左恋瓷还是微微地摇了摇头,不伦不类。

她只能给这个大丫鬟这个评价。

这一觉她倒是睡得倒是很欢。

几人晚上开了个会,沈梦妆自然还是想着她能尽快地恢复,毕竟剧组也不能等着她一个人。

去国外虽然能阻挡媒体的介入,但是,总不能让徐承睿扔下医馆吧。

那就继续留在国内。

我带她去东城的别墅居住。

要我说,实在想不起来也算了,我觉得五小姐挺可爱的。

张航丝毫不在意,反正恋恋就是恋恋,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的恋恋。

沈梦妆噘着嘴:那可不行,我才不要她忘了我呢!她瞥了凌萧辰一眼,若是恋恋一直失忆下去,忘了之前他们仨是从小到大过命的交情,那以后凌萧辰在她心里的地位岂不是能赶超她和张航了!梦爷表示想要哭晕在厕所!左恋瓷睡了一晚,醒来之后神清气爽,看到凌萧辰的时候,还笑眯眯的,驾轻就熟地洗漱完之后,她又觉得奇怪了,自己对这个地方竟熟悉至此。

虽然还是有点不习惯,但是大家对她甚好,过来看她都会带些点心汤水之类的,她吃得特别开心。

你说,我也有职业?这些天,光学习现代的用语就够让她心累的呢,明明使用的都是普通话,但是,她有时候就是不懂他们的意思。

对呀,您可是个演员。

左恋瓷好奇地眨眨眼:演员又是做什么的?张航立刻把电视打开,正好某台又在重播《茶香满园》,左恋瓷一看到周茗幽出来,手中的果子都差点掉了。

这个...是我?左恋瓷看得津津有味,这可比戏好看。

这个不是我。

左恋瓷看完之后得出这个结论。

周茗幽性子高冷又耿直,跟她完全不一样好么,人家可是聪明可爱美貌和智慧并存的五小姐呢!张航笑了笑,同她说道:这都是演出来的,就像是唱戏一般,演的。

嗯?左恋瓷的脸色微微一变:你的意思是,本夫人沦落成为了戏子?话也不能这么说。

现在的戏子跟你们那会儿不太一样,现在叫做明星。

明星?左恋瓷轻轻叹了一声:既是女子也能出去工作,我应该去考科举才是。

张航捂着肚子笑倒在地,连连打了几个滚,沈梦妆忍俊不禁:你算是已经参加过科举,而且还是状元呢!左恋瓷瞪大了眼睛:状元?可不就是你么!沈梦妆和张航纷纷点头。

这样好的事情,她竟然都不记得了。

左恋瓷觉得甚是遗憾。

缘何又去做了明星?沈梦妆表情认真起来: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我。

后来,你自己也喜欢上演戏了。

左恋瓷觉得特别不敢相信,她平时连在宴会上表演个才艺都不太乐意,居然还演起了戏。

也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多少事。

她忽而觉得有些惆怅,不如你们带我去工作的地方瞧瞧,兴许能想起什么来呢?沈梦妆立刻摇摇头,现在关于她受伤的消息正甚嚣尘上,他们这会儿出去,不被媒体生吞活剥了才怪。

不着急,这段时间你先休养休养,原本前段时间你就太忙了,根本没时间休息,趁着现在能玩儿就玩儿。

也好。

左恋瓷是个心大的,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她现在对什么都感兴趣,处于学习阶段,有他们两人陪着也不会觉得无聊。

他们三人看了一上午电视,午餐时间,照样叫的外卖。

家中厨子做的菜倒是好,都能赶上御膳房了。

有美食的地方都叫做天堂。

他们一一洗过手之后,准备吃饭。

门铃就响了。

外面还有吵闹声。

沈梦妆怕是有人闹事,从猫眼中往外看,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跟张大拉拉扯扯的,她打开了门。

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看到沈梦妆,就冷笑了一声:哟,这不就是霸占着别人老公不放的小sao货么?沈梦妆不认识她,但听她的话,就知道是范嘉德认识的女人。

心中暗暗鄙视范嘉德的品味。

左恋瓷和张航在屋内将那女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本就护短的左恋瓷施施然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门口,张航见状连忙跟上。

梦梦,有客人来,怎么不请进来坐坐?浓妆艳抹的女人用不屑一顾地眼神看着左恋瓷:咦,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听说你撞树上快死了么?怎么还没死?沈梦妆的脸色立刻变了:你丫到底是谁啊?居然敢上这儿来闹事!呵呵,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男人!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到沈梦妆身边,带着恶毒的笑容看着她:我将成为范嘉德的妻子,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离他远一点!(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四章忒不知礼数左恋瓷在旁边脸都绿了。

看了身边的沈梦妆一眼。

沈梦妆双手紧握,但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着的事不能让左恋瓷再跟着操心了。

她都为这破事儿撞树失忆了。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请你马上离开。

浓妆艳抹小姐露出一个讽刺的又得意洋洋的笑容。

梦爷?啊呸!左恋瓷的脸色也更阴沉了。

浓妆艳抹小姐但是朝她笑了笑说:我知道德德跟凌少是好兄弟,你是我嫂子。

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还要请嫂子多多关照。

她的态度飞扬跋扈的,让人非常不舒服,左恋瓷阴沉的脸就更阴沉了。

沈梦妆见状,就想赶紧地把这个女人弄走。

张航却是气不过,头一次有打女人的冲动。

姑娘,既然是熟人,何不进来坐坐?女人一听,挑眉一笑:也好。

进来的时候还朝沈梦妆得意地一笑。

沈梦妆和张航对视了一眼,看来小瓷是打算出手了。

两人也不多言,沈梦妆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眼中无悲无喜。

你这房不错啊,这么大!那女人在客厅转了一圈,坐到沙发上,对她道: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吧,我叫梅菲菲,在北京电影学院读大四,快毕业了。

她也不在乎屋里人脸色有多难看,自顾自地说着。

梅小姐,你和范嘉德是什么关系我们也管不着。

但你今天这事情做得有些不地道了。

左恋瓷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水杯,抓了一把茶叶,倒了热水,放到她的面前。

左小姐还还真是客气,我吧,就喜欢跟你这种知书达理的人打交道。

梅菲菲说着,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我本来也不想闹,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

她用怨恨的眼光看了一眼沈梦妆,然后继续说:你说我为什么拼死拼活地要考北影?还不是想要出人头地嘛!我也不贪心,非得嫁个香港的豪门,像范家这种除了钱啥也没有的家庭,也就是个暴发户。

梅菲菲说完,又喝了一口水:就是这样的家庭我也不在乎,你猜是为了什么?左恋瓷的嘴角抽了抽,她可一点也不想听她说这些。

沈梦妆和张航也不知道在厨房里鼓捣什么玩意儿,左恋瓷淡淡地朝他们那边瞥了一眼,就对梅菲菲说:梅小姐,你方才说,你有了范嘉德的孩子?是啊!她捂着嘴不怀好意地看着左恋瓷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我的伤心事?左恋瓷满脸疑惑。

梅菲菲见她不是伪装,便惊讶地说:媒体不是报道过,你撞树撞流产了么?张航在厨房听到,实在是忍不住了,立刻冲了出来,拿着汤勺指着她的鼻子:你丫胡说什么呢!梅菲菲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别激动,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媒体说的。

左恋瓷朝他做了一个手势,张航朝梅菲菲冷冷一笑,就走开了。

梅小姐,你今天来这儿只是想羞辱梦妆?梅菲菲不置可否,又喝了一口茶。

答非所问:你这茶味道不错啊。

那是自然,上好的毛尖。

左恋瓷露出一个特别纯良可爱的笑容,不过给你喝,浪费了些。

梅菲菲脸色一变,想要骂人,嘴巴却说不出话来,着急地要把水杯放下,却发现自己身体根本就无法动弹。

除了眼珠子能转,她压根儿跟个木头人一样了。

梅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左恋瓷伸手再她脸上拍了拍,手上沾了一层粉。

她拿纸巾擦了擦手,看着梅菲菲惊恐的眼神,她淡淡一笑说道:你只听说本夫人撞树小产就没听说过本夫人撞到头得了失心疯?梅菲菲的眼神更加惊恐了,这种神经病杀人都不会判刑啊!张航和沈梦妆听到左恋瓷的话,露出阴森的笑容,拿着菜刀就出来了。

梅菲菲毕竟还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虽然有些野心,但杀人这样的事情还真没见过,顿时恨不得晕死过去。

可是,她脑子速度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你可知道上门做客的基本礼仪?左恋瓷又开始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你呀,忒不知礼数了,欺负人都欺负到人家家门口了!这次给你个教训,你就知道以后该如何做人了。

梅菲菲看着她的笑容,那种冷都能到骨子里。

看来,她是算错了!她以为像他们这样的人应该很爱惜羽毛,她今天来一搅和,沈梦妆肯定要跟范嘉德闹,可没想到自己会着了他们的道。

张航还真想一刀砍死她,但杀人这种事情,也就能想想,真做,他还没有这个胆量。

你们说,该如何处置她?左恋瓷看着他们两人问到。

沈梦妆沉默了片刻,说:这人嘴巴太损了,干脆把她舌头切了。

左恋瓷点点头,善!张航手一抖,现在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要不我们还是给她个痛快,直接剁吧剁吧喂狗多好,她也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张航觉得自己虽然下不了手,但凌萧辰那种黑心的商人肯定可以啊!梅菲菲已经被他们的对话给吓得半死,她看左恋瓷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真的特别认真地在商量。

她的生死,现在就掌握在他们手中了,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让人惊悚。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还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梅菲菲觉得,这半个小时比她过去的二十四年加起来的时间还早漫长。

不知道现在道歉还有没有用……左恋瓷拿出一根银针,将她的嘴给扒开,将银针探了进去,在她的舌尖上轻轻地一戳,血腥之气弥漫在她の口腔之中。

她嗫喏了一句:我不想死。

这次居然是有声音的。

虽然很微弱,却实实在在有声音。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说吧,你的主子是谁?左恋瓷拿着银针,语气有些懒洋洋的,问道。

梅菲菲的眼神有些闪躲,此时,她确实很害怕,但是想到自己要是说了,她拿着报酬也拿不到了,那还真不如死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五章这个药叫易骨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梅菲菲艰难地说到。

左恋瓷笑得更加明媚动人,拿出一粒药丸在手中反复碾着。

这个药丸叫易骨丸,听说过么?梅菲菲想要摇头,脖子却僵硬着无法动弹。

所谓易骨丸,就是服下这药丸之后身上的骨头缝会变得稀疏,骨质也会变得脆弱,就算是稍微动一下也可能会骨折或者骨裂。

张航在旁边打了个冷战,她拿出来的东西可是越来越渗人了。

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药啊!梅菲菲显然并不相信。

左恋瓷也觉得无所谓,她将药丸送到她的嘴里,这药丸竟然遇到口水就化了,直接趟进肚子里。

不过是一会儿,她就觉得身体里像是有烈火在燃烧,她的骨头在发烫,烫得人生疼。

又过了一会儿,体内的火渐渐地灭了,体温越来越低,她又觉得自己的体内冻成了霜,整个五脏六腑都被冰封了,骨头也冻成了冰柱子。

疼得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更别提叫喊了。

等体内的冷感消退了,她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左恋瓷脸上的神色丝毫不变,又拿出手帕在她的鼻子前晃悠了几下。

问到手帕上的香味,梅菲菲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

连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沈梦妆都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

啊!梅菲菲叫了一声,又折断了几根肋骨。

她也不敢再发出声音,身上的疼痛让她额头上的汗珠如同鲛人哭珠一般的落了下来。

如何?左恋瓷眨眨眼睛,纯净的眼眸发出幽蓝的光来。

梅菲菲现在目光中仅剩下疼痛。

再给你一次机会。

左恋瓷给她服下一粒解药。

等她再次经历了烈火焚骨,冰川碾骨的痛苦之后,她已经完全匍匐在她的脚下了。

你的主子,是谁?左恋瓷再问一次。

张航在旁边帮她翻译了一下:快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左恋瓷稍微地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咳嗽了一声:嗯,谁指使你的?范嘉义。

梅菲菲说完,左恋瓷的表情有瞬间的迷惑,张航一听,又骂了起来:又是这个龟孙儿!丫的,也就会这些伎俩。

沈梦妆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这一点微妙的变化被左恋瓷看在眼里。

你说的那个孩子真的是范嘉德的?左恋瓷又问。

是真的。

梅菲菲说:是范嘉义出钱让我们去…勾引他,我一年前跟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我怀了他的孩子,范嘉义就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躲起来把孩子生下来。

看来这大户人家里兄弟之争向来是少不了的,但是听张航の意思,这个范嘉义这么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范嘉德是有多蠢才能这么被算计?沈梦妆自此已经心如死灰。

孩子竟然真的是他的。

太可笑了,她为自己之前还存在的侥幸而感到难为情。

左恋瓷看到沈梦妆的如死灰般的脸色,顿时表情又阴沉下来,很好,我也不为难你,这是解药,吃了以后的身体可以活动,不过,这毒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全解的,以后每个月中旬来我这里拿一颗解药。

梅菲菲哪里会不相信她的话,嘴里说着感恩戴德的话。

是呵,明明她受了这么多的苦,却还要说感谢地话,这就是实力悬殊的结果。

可是,早前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竟然是这样的世外高人啊!梅菲菲走了,来的时候趾高气扬,走的时候垂头丧气。

门口的张大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一跳,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怎么人家了,让人家看起来那般的…生无可恋。

此时,屋内的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沉默了良久,沈梦妆率先说:我先回房间了。

张航拉着她的袖子:回毛的房间。

你说吧,想怎么处置范渣男!我早就跟他没关系了,处置他干球!沈梦妆的语气中有一丝尴尬。

左恋瓷眯着眼睛,带着一丝阴森的笑意:他与你定有鸳盟,又去招惹别人?如此负心汉,着实欠教训。

张航在旁边幽幽地说:额…其实吧,他俩定鸳盟是在他和那女人乱搞之后后…不过,还有一个女的,现在还怀着身孕,那妥妥地出轨!沈梦妆白了他一眼:这充其量也只能叫劈腿。

这些左恋瓷都听不懂,但并不妨碍她理解话中的含义,这些天她特别迂回地打听凌萧辰的事情,想要知道他有几个通房几个侍妾之类的,却无意中得知这儿居然实行的是所谓的一夫一妻制。

这还真让她吃了一惊。

现在听到他们说的,也知道范嘉德做的,其实是应该受到谴责的。

现下你打算如何去做,只要你想,我有百千种方法来成全你。

左恋瓷说得特别真诚,让沈梦妆热泪盈眶。

还是算了吧,我都跟他分手了,这事儿也算是过去了。

左恋瓷似懂非懂,分手难道就是和离?你若是这般想,我就放心了。

自古男人就没有不花心的,但是,未婚却有了一子,这就太荒唐了些。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这继母难为,你尚年轻,不应承受这些。

道理沈梦妆都懂,可是一想到范嘉德那嬉皮笑脸的傻样儿,她还是难以对他狠心。

张航听到她说男人没有不花心的之后。

心哇凉哇凉的,看来恋恋是真的没有把他当男人看啊……不如我们去会会那个叫范嘉义的,想来你们对他的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左恋瓷笑脸盈盈地道。

其实,是她自己想要教训那人吧?张航的嘴脸微微一抽,以前她刚穿过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呀!那时候,她谨小慎微,很少露出自己的绝活儿,现在却丝毫不懂得韬光养晦,把自己的手段都给使出来了。

看来这当皇后前和当皇后后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啊!不过,这样的左恋瓷他也喜欢。

自告奋勇地说:让梦爷查到他的位置,我带你们过去。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你丫有病是吧?左恋瓷在衣柜里翻出一套军绿色的长款大衣,问站在旁边的沈梦妆,穿这个,如何?沈梦妆摸摸自己的额头,笑了笑说:要不你先试试。

左恋瓷将衣服换上,在镜子前看了看,点头赞道:这衣服穿上身果然还真有几分气势。

确实如此。

沈梦妆一拍手,那我和张航也找一身这样的衣服好了。

左恋瓷颔首,人靠衣装,气势很多都是靠打扮提升的嘛。

等沈梦妆和张航换好了衣服,三人站在一块儿,倒还真是...像个偶像组合。

打开门,张大看着他们,都愣了一下,然后问:夫人,要出门?张大心里是崩溃的,人家只是一个保镖啊,现在都要配合演出了。

能不能加钱?左恋瓷微微一笑:把咱家所有的家丁和侍卫都带上,一起去个地方。

家丁?侍卫?张大有点懵。

张航在旁边翻译: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夫人这是要去办大事。

张大有些懵,给凌萧辰打过电话之后,凌萧辰说:我派人过去跟你们汇合。

不让她受伤就行。

挂掉电话的凌萧辰叹了一口气,看着坐在他面前已经烂醉如泥的范嘉德,满脸冰霜:你丫就窝囊死算了!你丫...才...窝囊!范嘉德嘟囔道:丫挺的,敢骂老子!凌萧辰真想给他一拳,但是想到他现在失恋,还是忍住了。

童俊强坐在一旁,抱着酒瓶不撒手,但神智尚清醒:是不是嫂子那边又出事了,没事儿,你过去,这边我帮你盯着。

老子是这么没义气的人么?凌萧辰踢了他一脚,说道:刚才这混小子的女人找上门了,现在你嫂子带着人去找始作俑者了。

语气却甚是骄傲。

嫂子就是牛。

童俊强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沉默了下来,还是你有福气。

凌萧辰一看,这气氛又不对了,立刻给他们把酒都倒满:爷们儿聚会,就甭提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了。

切!童俊强挥了下手,你这得意人哪懂得失意人的痛苦啊!他扶额长叹,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么。

而那个让他叹息的人,此刻正带着几十号人奔着范嘉义所在的会所就去了。

左恋瓷身上自然流露出势不可挡的霸气,走路都带着风似的。

沈梦妆和张航在她左右,就像是左右护法,三人齐头并进,分外地惹眼。

在外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等她一下车,会所的经理明姐就过来了。

左小姐,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左恋瓷也不想跟一介商户为难,便和颜悦色地问道:范嘉义可在这儿?真巧,范少还真在这儿呢。

明姐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但是眼前这位可是著名的不能惹人物,最好什么都顺着她的心意来。

麻烦你带我们过去。

左小姐太客气了。

明姐笑着回应她,在前面为她带路。

沈梦妆和张航看她这个样子,心道:没有想到恋恋还有当大姐头范儿!会所里很安静,走了几步,就开始有丝竹声隐隐约约地传了来。

左恋瓷抿唇而笑,这地方倒是挺高雅的。

范少在天香国色,我这就带您过去。

明姐看着她身后跟着的这群人,面露难色:可是他们.....自然也要一起上去的。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可以?没问题,没问题。

明姐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了。

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想要人去通知一下范少,可是被这个小姑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竟然感觉到了压力。

一路过来,金碧辉煌的装修就能让人眼花缭乱,令她想到穷凶极奢这个词。

国色天香在六楼,跟在她身后的人倒是很有秩序,进来之后,自动排列成三行,分别跟在他们三人身后。

全由张大指挥。

会所里其他房间的人听到风声,也有出来看热闹的,不过兴趣也不大。

直到他们上了六楼,左恋瓷让人把出入口都给封死了,明姐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左小姐,您这是...?放心,不会牵连你们的。

左恋瓷的语气很和善,听得明姐确实心惊胆战。

这会所虽然有后盾,但是,这黑白两道都得给凌萧辰面子,她要是说错一句就很容易成炮灰啊。

好的,左小姐,那您和范少慢慢聊。

明姐功成身退,这就走了。

凌萧辰派来的人很快就把范嘉义守在门口的人干掉,张航推开门,迎面水汽弥漫,花香袭人。

左恋瓷率先进门,原来这进门就是一方温水池,还在冒着热气儿。

我cao,谁啊!一个愤怒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除了他的声音,左恋瓷还听到有女人的娇喘声。

左恋瓷清凌凌地回答:范少倒是好兴致。

范嘉义听到熟悉的声音,冷笑了一声。

还以为是谁呢。

范少,你到底叫了多少姐妹过来啊?一个女人娇滴滴地说。

沈梦妆这种老司机都脸红了,左恋瓷还跟没事人儿一样,依旧迈着步子进去了,左手边有一张圆形的超级大床,画面有点辣眼睛,沈梦妆早就捂住了自己的脸,差点儿就要跑了。

左恋瓷却负手而立,视线停在那两个女人身上:想活的,就滚。

两个女人还未反应过来,张大立刻拿出一把手枪,在空中虚放了一枪,她们就穿着连重点部位都不能全遮住的衣服跑了出去,范嘉义满脸怒气:你丫有病是吧?范嘉义,你还真是叫错了名。

左恋瓷冷笑了一声,对张大说,先把他捆起来。

你敢!范嘉义披着一块浴巾就跳了起来,左恋瓷,你丫该不会以为自己能在北京城横着走吧?额,她还真这么以为。

左恋瓷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笑道:我又不是螃蟹,为何要横着走?不过教训你,倒是绰绰有余。

张大听了她的话,亲自上前将他绑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你可要快着点儿。

范嘉义哪里受过这等侮辱,扯着嗓子在这儿喊。

左恋瓷朝他阴险地笑着,然后将一粒药丸扔进他的嘴里。

你丫给我吃的什么东西!范嘉义大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声音。

沈梦妆对张大说:张大哥,你先把人带出去,这里我们自己来就行。

张大瞥了一眼范嘉义,就带着自己人出去了。

左恋瓷第一次碰上自己看一眼就觉得讨厌的人,霸气地撩起了长外套,一条腿踏在范嘉义坐着的椅子上,演大姐头演的炉火纯青。

嗯,这本来是你们范家兄弟的恩怨,我们不便插手,然,你竟然欺负到我们头上,你也不打听打听,本...我也是你惹得起的?左恋瓷看到桌上有一把水果刀,走过拿了过来,在他的下身出比划了两下。

你不是喜欢用孩子来恶心人么?左恋瓷脸色立刻变得阴森可怖起来,那就让你以后生不了孩子,可好?张航打了个寒颤,这是让人断子绝孙啊,太狠了,大姐头都没这么狠的!你敢!范嘉义想这么说,但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左恋瓷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用冰凉的刀锋处拍拍他的脸。

范家义打了一个寒颤。

当刀子真的接触到皮肤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

即使,他觉得这个女人应该不敢伤害他。

你以为我是不敢伤你?左恋瓷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清脆宛如十五六岁的少女,明媚又悠扬。

我从来不做多余之事,现在让你选,要家产还是子嗣?张航和沈梦妆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

这丫头不是在说笑,她是认真的啊!玩儿大了。

沈梦妆小声地在张航耳边嘀咕。

范嘉义自然不会从中做选,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她。

本不想让你吃更多的苦头,看来你并不想领情。

左恋瓷的刀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地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希望在你血流尽之前能做好决定。

她可是一点都不着急,按这个血流的速度,他能坚持两个时辰。

只要在半个时辰之内,他做出选择,还是能保证生命无碍的。

鲜红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流,在范嘉义特意美黑过的肌肤上划出几道鲜红的血沟。

你这个疯子!范嘉义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敢这么做!就算是凌萧辰,也不敢如此待他!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左恋瓷也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她丝毫不在意,还面带微笑地用他下身裹着的浴巾擦拭了一下沾着血的刀锋。

有意无意地轻轻滑过他的分身,令人汗毛倒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航看着那汩汩往外冒着的血,脸色煞白,他只是想来教训一下这个人,但是真的没有想过要他的命啊,可是看左恋瓷的样子,哪里像只是在吓唬人的!你可要快着点儿。

左恋瓷手中的刀在范嘉义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毒蛇的信子,让他想躲,却又无法移动身体。

别看这血流得不快,但是这伤口可是不会自动愈合的,这血会一直流,直到你体内的血流尽为止。

沈梦妆和张航同时打了个寒颤,现在真是特别庆幸自己不是她的敌人,而是她的朋友了。

张航小声地同沈梦妆讲:古代的女人太恐怖了!沈梦妆白了他一眼,你当个个都能当皇后的?像是福至心灵,她突然觉得,现在的恋恋实在是太符合武则天的形象了!美貌她有,才华她有,霸气她有,毒辣她有!沈梦妆想到这里,都有些激动了,自己实在是一个称职的经纪人。

我...不...选!范嘉义心中虽害怕,但也憋着一口气。

一个小丫头片子,他还不信,她敢杀人!左恋瓷微微一笑,又拿出一粒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这次,他连动都没有办法动了。

感觉身体像是石化了一般。

她对张航招招手,过来。

张航走过去,紧张地问:干嘛?你来。

左恋瓷把刀递过去,正儿八经地说:由我动手不甚方便。

张航绝倒,感情这丫头是想让他来给范嘉义实施宫刑!宝宝真的不敢啊!他的手抖了抖,还是把刀接过来了。

咽了一口口水:怎么做,我没做过,不知道该怎么做啊!左恋瓷眉头微皱:我亦不清楚,不过,用剪刀是不是方便一点。

沈梦妆满头黑线,简直被他们两个打败了。

你把它拿出来,我来切。

沈梦妆倒是不甚在意,将张航手中的刀拿过来,脸上带着一抹兴奋之色,她对范嘉义恨之入骨,这个仇还是亲自报会比较爽。

一个个都是女中豪杰啊,张航悲哀地想,自己这回可真的要被拉下水了。

他解开范嘉义下身围着的浴巾,将他的分身拉长,闭着眼睛对沈梦妆道:梦爷,您快着点儿!这个场面确实有点辣眼睛!左恋瓷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沈梦妆手起刀落,动作简洁明快,将那玩意儿给切了下来。

张航立刻跑到洗手间,将那东西扔进马桶,自己也趴在马桶旁边吐了。

左恋瓷拿了一瓶金疮药出来,喊张航:过来,给他把药粉撒上。

张航已经站不起来,沈梦妆摇摇头,接过瓷瓶,将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还好心地撒了一些在他的脖子上。

她当然是不想他就这么死了。

范公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沈梦妆在他的耳边幽幽地说,现在知道争那么多的家产也没用了吧?以后见了我们,还请绕远点儿。

范嘉义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但是他的感觉和神智都很清醒,这种疼痛几乎就要了他的命!到了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不是败在范嘉德的阴谋诡计里,而是折在这三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手里!之前的事情,就这么一笔勾销,之后你跟范嘉德要怎么争怎么抢我们都不管,但是,以后再敢动我的人,小心你的狗命!左恋瓷的语气严厉而威严,让范嘉义一时呆住了。

何止是范嘉义,这种气势,就连沈梦妆都想匍匐在她的面前!(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八章该狠心时绝不手软完全搞定,也不过一个小时,左恋瓷看了面前如同死狗的人,面无表情。

回。

她大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地带头往回走。

打开门,张大立刻上前,对她道:范嘉义的人在外面,夫人小心一点。

现在才来,是不是晚了一点?左恋瓷淡淡一笑,对他说:来得正巧。

下楼的时候,明姐过来了,脸上陪着笑:左小姐,范少的人也过来了,您要不要见?他们算个什么玩意儿?也配让我见?左恋瓷眯着眼睛看着明姐:放心,不管我做了什么,都连累不到您身上。

她这句话说得豪气,可是,范少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VIP客户,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对店里的声誉也不太好。

不过,我提醒你,你不要进去,让他自己的人进去。

左恋瓷说完这句忠告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门口碰上范嘉义的人,依然没有作任何地停留。

人家想拦,看到她气场太强,也不敢上前拦。

张大也默默地赞叹她的气势,什么叫做不怒而威,他算是见识到了。

他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也无法向凌总汇报。

张航整张脸都煞白,到了车上,还不断地干呕。

至于吗?沈梦妆白了他一眼。

左恋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

良久,突然问道:范嘉德那里,你打算怎么做?沈梦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还能怎么做?难不成你要我去当后妈?继母难为,我自然不想你去受苦。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这事落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快别提这档子烂事儿,今天教训范嘉义这么爽,我请大伙儿撸串去。

张航一听,连忙摆手:擦,你丫还能吃下去东西!我不仅要吃,还得吃腰子!沈梦妆邪恶地一笑。

张航打了个寒噤,自己究竟是交了一群怎样奇葩的朋友啊!言归正传,身体若是没事儿的话,是不是该早点拼事业了呀?沈梦妆略带撒娇的语气让张航又是一抖。

左恋瓷皱眉道:演员?现在大家都在等着你开工呢!沈梦妆朝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冒出很多闪烁的小星星。

左恋瓷欣然应允:我近日先研习一番,能胜任之后就上任。

沈梦妆喜出望外,提醒她道:还有你这说话的方式也得改一改。

有甚好改的,你们这儿的人说话粗鄙不堪。

让我跟你们一样,我可学不来。

左恋瓷一点都没有入乡随俗的自觉。

她并不觉得这里所谓先进的世界比她原来所在的古代要好很多。

行,我的小姑奶奶,可是要是被人察觉出你是穿越过来的,说不定就会被抓到研究所。

沈梦妆无奈地对她说。

之后的一周,凌萧辰都在为这事儿跟范家交涉,连同两位首长也出面了。

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把这事儿给摆平了。

范嘉义已经废了,范父不得不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培养范嘉德身上。

左恋瓷也被首长们召回,说是要她面壁思过,其实是为了保护她。

被关在家中的左恋瓷正好也能安心地研习演技,而这些却像是植入她骨髓的东西,只是看一边,她就能完全领悟到精髓。

想来我之前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演员。

她觉得有些得意。

诚然她自认为这个演员和戏子有许多共同之处。

但是,做得好这些就是艺术,就连京剧都成了国粹,她觉得当演员也并不是特别丢份儿的事了。

凌萧辰立在她的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确定下周就去剧组?嗯,让其他人等了这么久,不太好。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也行,我看你在剧组比在家好。

这是在怪她闯祸了?左恋瓷噘着小嘴,他都没二哥贴心。

你还噘嘴呢!他伸手把她两瓣嘴给捏住,颇有些懊恼地说: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太淘气了?这事儿能随便做的?没有随便,我给了他选择。

左恋瓷耸耸肩,是他自己贪心。

废话,几百亿的资产一句话就让别人放弃,会不会太天真了?不过,这的确给范嘉德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凭他那磨磨唧唧的个性,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定决心整倒范嘉义。

其实也怪你们,做事太墨迹。

左恋瓷不满道: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早早地先下手为强。

真不知道左相是怎么教女儿的,这手腕,不做当权者实在太可惜了。

她这才刚放出风声要回剧组,那边狗仔队就已经蓄势待发。

想要拍到她刚出院的样子。

天也!是我低估了他们的能力。

从机场出来就被围住的左恋瓷在保镖的护送下进了剧组。

左父看到她,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导演的眼睛就是厉害,沈梦妆在一旁陪着笑脸:伯父,要真有事儿我们也不会让她进组,您就放心吧。

狄戈也打量着她,确实有些不同了。

尤其是,她的眼睛,明亮极了。

和她从前古井般的深邃相比,现在根本就是返老还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拍的配角的戏,现在你回来,肯定要辛苦一点。

没关系,我可以的。

起初沈梦妆是怕她无法适应剧组的生活才过来陪同,可是一换上戏服之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很快地就融入了自己的角色,一天十几场戏根本就不在话下。

我太喜欢这个角色了。

她在接受剧组宣传记者的采访时说:之前看剧本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物很有意思。

那你觉得你跟武则天个性上有相似的地方吗?当然,左恋瓷笑了笑。

比如?该狠心的时候绝对不会心软。

左恋瓷淡淡地一笑。

记者哈哈大笑,左恋瓷就这样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用充满少女天真烂漫的目光看着镜头,无比美好。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九章那你再走一次拍摄期间,左恋瓷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两个月之后,《女帝》杀青。

最后一场戏,其实没有狄戈的戏份,但是他还是来了。

看着她穿着龙袍满头银发躺在龙床上时,他眼睛都湿润了。

美人迟暮,英雄白头,她一个人全都占了,如何不让人唏嘘?凌萧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神情也变了,他不太想看她老去,但是,前世的她连老去的机会也没有,他想,今生定让她平安终老,做最幸福的老太太。

最后一个镜头,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左导都惊住了,这段时间她表现得特别好,出乎她意料的好,但这最后一个眼神却将女帝的形象提升了一个高度。

灵魂的契合,就在这一个眼神里。

戏杀青了,左恋瓷还舍不得脱下这身龙袍。

小佩过来催促了几次,她才恋恋不舍地脱下来,叹了一口气:再也穿不到这身龙袍了。

小佩笑了一声:怎的,还穿上瘾了?左恋瓷轻轻地摇头,从前她一直不知道权利有多么诱人,但是现在,她了解了。

即便是演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着实让人心醉。

凌萧辰过去,毫不客气地弹了她一个脑崩儿:行了,这梦也该醒醒了。

确实该醒。

左恋瓷想着为了避免自己沦为阶级敌人,下次演个农妇好了。

吃过杀青宴,她终于可以回北京自己的小窝了。

一年又将过去了,从古代回到现代,她又开始不习惯了,不仅如此,她还升起了思乡之情。

显然,沈梦妆并没有给她留下更多思乡的时间,越到年底,她的工作就越多,各种颁奖典礼,等着她应付。

每天都在为晚会穿什么而纠结。

她的时尚资源还不错,世界顶尖的时尚品牌几乎是争相给她提供服装。

而《错爱》也已经到了宣传期,除了配合剧组参加各地的宣传,还要配合录制综艺节目,和访谈节目。

而宣传活动在《错爱》入围奥斯卡以后就更加频繁了。

而她和叶导都接到了奥斯卡的邀请函。

走红毯的时候,左恋瓷穿着素笺为她量身定制的旗袍,素雅端庄。

虽然这次走红毯还有其他几位华人女星争奇斗***者的镜头却是骗不了人的。

她走过的时候,没有特意在镜头前多作停留,可是记者的镜头却都追随着她。

甚至有不少记者要求她再重新走一次。

因为失忆,她也不记得如何走红毯,索性就跟着叶导。

而叶导作为一个很低调的导演,不太喜欢在红毯上多做停留,别人恨不得站在红毯上不下来,他们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以至于听到工作人员要求她返回红毯时,她都有些错愕。

叶导看着她说:那你就再走一次?最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之下,她又返回了红毯,停留了一会儿以后再次进入会场。

这部电影还未上映,许多人记者还不认识她,知道她获得奥斯卡提名特别惊讶。

尤其是中方的记者,恨不得把她的没一个动作表情都拍下来!这才是真正值得拍摄的人啊!《错爱》入围奥斯卡,获得最佳电影提名,虽然最终也没有获奖,但是能够入围已经让国人很振奋了。

而电影的女主角左恋瓷也获得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离拿小金人就差那么一点儿,但这个成就已经相当惊人了。

即便如此,回国以后,他们还是受到了热捧。

《错爱》定档春节,和众多贺岁片一起上映。

宣传给力,又获得了奥斯卡提名,电影票预售的时候就已经很火爆了。

我的天!沈梦妆焦头烂额地说:之前我还想包场请同学们看电影呢,现在这个情况我看我自己都没有办法买到票啊!左恋瓷耸耸肩:初一的首映你跟我一起去就行了呗。

凌萧辰也没有想到这个电影的反响会这样好,他本来还想着这电影票房若是惨淡,他能帮着买点儿票房,免得伤了她的面子,但现在看来,不用他如此破费了。

如今唯一的问题就是她的失忆症了,这都两三个月了,竟然也不见好。

虽然她的学习能力不错,现在已经很像一个正常的现代人,但也仅仅只是像而已。

有时候仍然会语出惊人。

尤其是在做访谈节目时,常不知不觉地就开始掉书袋,把记者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若是碰上比较疯一点的综艺主持人,她说的话别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接梗都不知道如何接,气氛也被她带跑偏了。

史上最让人心累的明星。

有主持人给她送了这么一个称号。

有时候记者拿出来调侃的时候,耿直的瓷姐会带着纯真的笑脸回答: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浅显了,如果还不能听懂,那我只能送他一句话:工作之余多读书。

当然,瓷器和路人粉都觉得她这话说得太对了,黑子则认为她不过是夜郎自大,装逼装到飞起!左恋瓷看了网上的评论也不过是一笑了之。

突然一阵头疼,她用力地拍了头顶的穴道,拍了十多下,也就不疼了。

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几次了,她开始提高了警觉。

自己摸了一下脉,不过从脉象来看,她的身体并没有大碍。

大明星,给我也签个名呗?凌萧辰这段日子也忙,两人各忙各的,但只要左恋瓷在北京,他就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回来逗她。

左恋瓷捶了他一把,然后窝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环住他的腰。

凌萧辰,我……左恋瓷犹豫了一下,笑了笑说:这几个月工作太累了,我想休息几天。

当然可以。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能推的都推了,不能推的就请假。

我带你去夏威夷晒太阳可好?不用了,年底你公司的工作也忙,我自己在家待两天就行。

她只是想去睿瑞医馆找徐承睿帮忙看看。

脉象检查不出来,倒是可以用那些科学仪器检查一下。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章先做个核磁共振吧凌萧辰只当她又有什么新药方要交给李瑞,也没有想太多,只说:出门时多带些人,不许独自行动。

是。

真让她独自行动她还有些不习惯呢。

她微微一笑,不过片刻就已经睡着了。

凌萧辰摇头叹息,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才回到公司继续工作。

左恋瓷醒过来之后已经是次日中午。

醒过来之后,她自己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头昏昏沉沉的,下床之后,走出房间,小佩立刻走过来:醒了?看你睡得太好,不想吵醒你。

嗯。

小佩仔细一看她的脸色发白,额头上也都是细密的汗珠,立刻担忧地问道:哪儿不舒服?没有,就是睡多了。

左恋瓷勾了勾唇:待会儿去一趟医馆。

小佩点点头,左恋瓷自己梳洗好换了身衣服。

在镜子前停留了许久,又仔细地给自己摸了一下脉,仍然不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到了医馆,李瑞看到她很是惊喜。

师父,你可有一阵子没来了。

徐承睿看到她脸色不佳,立刻将李瑞赶到一边,把她迎进屋子里。

左恋瓷对小佩说:你们在外面等我。

小佩虽然也想知道她过来做什么,但听她这个意思,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李瑞巴儿巴儿地跟了过去,在后面不知有多殷勤。

师父,你不是要请粉丝看电影么,我要两张票。

左恋瓷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这厮还真是一点儿眼力见儿也没有啊,若是没有徐承睿,他还真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徐承睿咳嗽一声:你先出去。

李瑞眨巴眨巴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左恋瓷,她无奈地点点头:跟佩姐说一声就行。

李瑞这才高兴地出去了。

左恋瓷坐到患者该坐的位置,对他说:请帮我诊个脉。

是哪儿不舒服?这两个月偶尔会头疼。

徐承睿的神色微变,但还是不紧不慢地让她把手伸出来,帮她诊了脉,又用手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按压,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先做个核磁共振吧。

徐承睿说。

左恋瓷不知道他说的核磁共振是什么玩意儿,便问道:看出什么问题了吗?从脉象来看,应该是脑部有淤血,现在的症状还很轻微,所以你自己察觉不到。

左恋瓷摸摸自己的脑袋,到底是医者不自医,她仍然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做吧,你说的那个核磁共振。

徐承睿立刻让人去安排,左恋瓷拦住他,道:可以先帮我保密么?这段时间,她虽然一直在忙着拍戏,凌萧辰一直陪着她,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但是同时,她也注意到他对她的关切和担忧。

他看向她的眼神除了爱更多的是忧虑。

现在他这么忙,这些事还是不要惊动他才好。

不行。

徐承睿很干脆地拒绝了。

左恋瓷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说什么?只有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

徐承睿永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辰子这人你还不清楚?有什么事情能瞒不过他的?而且这个关系到你的身体,更加不好隐瞒。

左恋瓷也知道凌萧辰神通广大,沉吟了片刻说:也不是要瞒着他,只是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这几天他都没怎么休息,想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也会很忙。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

徐承睿直言道:之前的事情你都忘记了,所以你不知道他有多在意你。

就是知道,才更不想让他眼中的阴霾更重啊。

左恋瓷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对他说: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再看。

可是徐承睿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帮他隐瞒病情。

小佩见她进去这么久还不出来,便向李瑞打听:怎么去了这么久?李瑞也是才从学徒那里听说要带小瓷儿去做核磁共振,这个时候,他又知道这事儿小瓷儿不说他也不能随便说。

再等等。

他自己也隐隐有些担心,之前她撞到头除了失忆并没有其他的症状,所以他们也没有太注意,现在要去做核磁共振,显然是颅内有损伤。

左恋瓷做完核磁共振出来,还要等结果,徐承睿对她道:不如趁这个时候做个全面体检。

她看了一眼时间,同意了。

时间越来越久,小佩等得有些急躁了。

在徐承睿的办公室门前转了好几圈,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你说,我是通知凌总呢还是不通知凌总呢?小佩看似在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李瑞听。

偏偏李瑞是个愣的,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小佩也只能在一旁生闷气。

小瓷是不是病了?小佩再次尝试向他打听些什么,可是仍然得不到半点回应。

待左恋瓷和徐承睿一起出来之后,李瑞和小佩从他们的表情里什么也看不出来,左恋瓷甚至还淡定地对小佩说:去老豹家用餐吧。

没事吗?小佩有些语无伦次地问道:身体不舒服吗?没事。

徐承睿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本就很冷的表情更加冷了。

李瑞一看心里就是咯噔一跳。

忙拉住左恋瓷的手:等我一下,我也跟你一起去吃饭。

说着就把身上的大白褂给脱了下来,往徐承睿身上一扔,拉着她就往外走。

左恋瓷微笑着摇摇头,就任由他拉着往前走。

李医生,这大庭广众的,能不能放开?李瑞瞪了她一眼,不管不顾地拉着她上了车。

小佩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不住地叹气。

到了老豹家,李瑞朝小佩道:麻烦你先去点菜。

小佩看了一眼左恋瓷,见她朝她点了一下头,她这才出去了。

师父,你该不会连我都想瞒吧?李瑞有些生气: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医生,你觉得能瞒住我么?我没有想过要瞒着你啊。

左恋瓷道:不过就是颅内有淤血,徐承睿说,做个手术就能好。

第四百六十一章喜欢就好师父!李瑞惊愕地喊了一声:开颅那是大手术!你怎么说得像只是要切个阑尾一样容易?左恋瓷嘴角一撇,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么?反正都是要在身体上动刀子……行了,我知道了。

左恋瓷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头晕。

李瑞看她如此,立刻闭上了嘴。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不能用中医的方式治疗么?左恋瓷几乎想要翻白眼了,就凭徐承睿现在的针灸水平,还真就没有办法治疗她的病。

用你们熟悉的方式给我治疗就好。

左恋瓷连忙说。

这针灸的手法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习好的。

纵然他们习医天赋异禀,但针灸更需要勤学苦练。

李瑞突然想到了这一层,有点懊恼。

便又对她说:可是做开颅手术需要剃头发……左恋瓷的眼睛猛地一睁,沉默了半晌,然后转移话题:怎么佩姐去了这么久……李瑞手撑着下巴,蔫头耷脑的。

等小佩进来的时候,发现两人的情绪都不高,这满桌的珍馐好像并没有取悦他们。

直觉告诉她有事情发生。

可惜不管她怎么旁敲侧击的打探,他们两人都不接话。

回到家中,左恋瓷用电脑查看关于开颅手术的资料,越看越吃惊。

在健康和美貌中进行选择,这也太难了吧!也不知道她这病能拖多久,能不能等到徐承睿将针灸手法学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相比起开颅手术,针灸绝对是微创!她又给自己把了把脉,仍然没有诊断出任何的不妥。

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她立刻将电脑关掉,随手拿起电脑桌旁的书本翻看起来。

凌萧辰开门进来的时候,见她在看书,便笑道:进步很快嘛,当然看全英文版的书了。

左恋瓷满脸尴尬,其实自己现在根本就看不懂……这就是姐姐的房间吗?左恋瓷听到声音,朝门口看去,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机器居然从门口走进来了,刚才的声音就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

尽管左恋瓷已经见识过这里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会说人话的机器还是让她收到了惊吓。

凌萧辰拍拍她的背,道:这是芊芊,你的机器人生活助手。

这段时间一直把它放在我办公室帮你照顾菜菜和肉肉。

机器人生活助手,好恐怖!能不能不要!凌萧辰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丫头也有怕的东西。

芊芊有点难过。

显示屏上显示出一个悲伤的表情。

姐姐已经不记得芊芊了吗?芊芊的胸口的盖子突然打开,里面原来也有一块显示屏。

左恋瓷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偷地看。

显示屏上出来的是她,应该是失忆前的她第一次和它见面时的场景。

左恋瓷放开手,这事情她忘了,可它还记得。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对芊芊道:多谢你帮忙照顾它们。

她指着正围着她脚打转的两小只对它道。

不用谢,姐姐,我知道你生病了,以后就让芊芊照顾你吧。

实在不知道这玩意儿还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领。

所以听到它说的话,左恋瓷有点心虚,看了凌萧辰一眼,尴尬地笑道:它倒挺有意思的。

喜欢就好。

凌萧辰捏捏自己的鼻梁,满身疲惫。

左恋瓷立刻说:你早点休息吧,看你很累的样子。

凌萧辰嗯了一声,就拿着睡衣去洗漱了。

左恋瓷和芊芊大眼瞪大眼,直到芊芊道:姐姐,眼睛瞪得这么大真的不累么?左恋瓷失笑,对芊芊说:麻烦你把菜菜和肉肉带到它们的小房子里好么?姐姐准备睡觉了。

好,姐姐晚安!芊芊边走还边哼着小曲儿,左恋瓷忍俊不禁,这些小玩意儿还真够可爱的。

想来徐承睿还没有把她的病情告诉凌萧辰,左恋瓷有些放心了。

凌萧辰洗完澡到床上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她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的睡颜,嘴角微微翘起。

他长得还真是好看。

她都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辰王。

想来,他若是现身于长安街头,也会引得小姐夫人们投掷瓜果。

想到那个画面,再想想平时他工作时那铁面无私的模样,又觉得他这般会吓到人。

你再看,我如何能睡?凌萧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应该是身体疲惫所至。

她是这般想。

下一秒,她就被凌萧辰揽入怀里,压到了身下。

左恋瓷的呼吸一滞,体温瞬间飙升。

带着少女的矜持,小声呢喃:你想干嘛?凌萧辰在她脖子处轻轻的吮吸,也不回答,这暧昧地举动已经说明了他的动机。

凌…萧…辰…左恋瓷嘴巴很想要拒绝,可是被他舔咬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还拥有着一颗少女心的左恋瓷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凌萧辰听到她的嘤咛,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欲望,原本只是嘴上运动,后来又发展到手脚并用,直到完整地占有了她……完事儿之后,左恋瓷懊恼地看着抱着她已经进入梦乡的人,然后也睡了过去。

梦里,竟然都是这令人羞燥的画面。

她想,她这是被凌萧辰带坏了。

本来想多休息几天,可是颁奖典礼又实在无法缺席,便没有去医馆。

徐承睿和李瑞轮番轰炸了几轮,她才接听了李瑞的电话。

师父,怎么还没来做进一步的检查?左恋瓷背对着小佩:参加完活动马上去。

这次年度大赏会媚姐也来了,一到地方,就立刻开启雷达模式寻找自己的心头肉。

平时从来不凑这个热闹的左导竟然也破天荒地来了,巧的是,他们三人的位子置放在不远的地方。

整个大赏会,左导的视线就没有从媚姐身上移开过。

左恋瓷虽不记得媚姐,但是相处起来却是一点都不陌生,尤其是听沈梦妆说过媚姐的事情之后,她倒是觉得自己很欣赏这样的女子。

第四百六十二章她的路还长着呢媚姐看着她,目光中的慈爱跟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这部电视剧杀青之后,我准备息影了。

媚姐将她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拍了拍,语气颇有些遗憾。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媚姐满面春风地看着她,但笑不语。

左恋瓷恍然大悟:难道......媚姐点点头,在她耳边说:待会儿他要来接我,你可以帮我把把关。

这都准备为他息影了,才让她来把关?左恋瓷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她反过来紧紧地握着媚姐的手,温暖又柔软。

好。

摄像机正好捕捉到这一个镜头,银幕上,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也惹得主持人妙语连珠拿她们来调侃。

主持人不知她们二人是母女关系,笑着问媚姐道:殷老师,看来您真的很喜欢左恋瓷。

我还记得之前有传言说你们是母女。

看你们相处的模式,还真的很像呢。

左恋瓷满脸黑线,在坐的有不少人知道她们关系的,听到主持人的话,都善意地笑着。

殷老师今天已经拿到了杰出贡献奖,接下来这个年度最受欢迎女演员的奖您觉得会是谁呢?媚姐拿着话筒,魅惑地看了一眼主持人,然后回答道:我觉得今年能拿这个奖的女演员很多,像周倩和余师,我觉得她们是非常优秀的演员。

咦,我以为您会说这个奖非恋瓷莫属。

媚姐清浅一笑:她的路还长着呢。

摄像头捕捉到周倩和余师,她们俩朝镜头挥了挥手,周倩吐吐舌头,甚是可爱。

主持人的脸色有些尴尬,媚姐怎么还真的跟家长一样?他只是想借她的口夸奖一下左恋瓷而已。

左恋瓷在旁边坐得端正无比,脸上带着笑意看主持人将话圆回来,心里还暗自称赞主持人的功底够强。

主持人将她夸赞了一番之后,这才公布年度最受欢迎女演员奖的得奖嘉宾——左恋瓷。

左恋瓷上台领奖的时候瓷器的尖叫声简直要冲破云霄了。

左恋瓷朝他们挥了挥手,又对着嘉宾席的前辈鞠躬示意,这才上台领奖。

没有想到能拿到这个奖,非常感谢瓷器对我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想我也拿不到这个奖,多谢。

瓷器听到她的讲话,更加的热血沸腾,尖叫声此起彼伏,惹得许多老一辈的侧目。

左恋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全场的粉丝都安静了下来,这就更让人惊讶了。

粉丝如此听话,真的让人好羡慕。

周倩和余师相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

左恋瓷笑得特别开心,朝瓷器伸出大拇指,赞扬粉丝。

主持人立刻接过话头:哇,瓷器们还真是很乖巧呢!难怪恋瓷会这么喜欢粉丝。

沈梦妆在台下,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恋恋的偶像力简直爆棚啊!凌萧辰的脸却耷拉下来,没良心的小丫头,老子鞍前马后地效劳了这么久,居然连一句感谢也没有混到,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典礼结束以后,左恋瓷还被记者围着采访和拍照。

本就已经很累的她这会儿已经是精疲力竭,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

而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让她的头越来越疼了。

凌萧辰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聚光灯下的她优雅迷人,他喜欢看她从容应对媒体的样子,落落大方礼貌周全,让人移不开眼。

突然,她的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他立刻跑了过去,对依然围绕在她身边的记者说: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她该回去休息了。

左恋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身上的力气像是慢慢地被抽干,她微微地靠在凌萧辰的身上,小声地耳语:走吧。

凌萧辰再次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几乎吓到了他,她的脸色白得吓人。

于是让人将记者都带走,自己扶着她慢慢地走着。

哪里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左恋瓷摇摇头:只是太累了。

凌萧辰怎么也不肯相信她的话,眼看着她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来,只是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声:跟梦爷说一声,人我先带走了。

左恋瓷昏睡过去之前嘴里还在嘟囔着:媚姐,帮媚姐把关。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死丫头,就喜欢操心。

待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开始高烧了。

还未到家,他忙吩咐司机:去瑞睿医馆,快!小瓷!他摸着她滚烫的额头,不管怎么叫她,她都没有一点反应。

已经是午夜时分,凌萧辰抱着她下车之后,徐承睿和李瑞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快,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凌萧辰根本就无视他们放在门口的担架车,直接将人抱到了治疗室。

徐承睿立刻开始做检查。

直到听到要做脑部CT,凌萧辰才反应过来,难道是之前撞的?李瑞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心里毛毛的。

徐承睿看着他,道:前段时间小瓷已经过来检查过了。

凌萧辰眉头微皱:她没跟我说,而且,你们也没有!后面这一句话,确确实实是咬牙切齿地吐出来的。

徐承睿咳嗽了一声,他是很想说,架不住病人软磨硬泡,他只能保密。

嗯,之前撞到头,并没有脑出血的症状,所以我们都没有在意,可是前几天过来检查的时候,我们发现,她的脑部已经有一个血块,随时有可能破裂。

最好办法就是做手术。

虽然现代颅内手术也已经很成熟了,但毕竟是在脑部动刀,危险性还是不能预估的。

很严重?凌萧辰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自己也快晕倒了。

徐承睿面上的表情也更加的冷峻,把之前检查的结果都陈列出来,然后向他解释:她的病发展得很快,这个血块旁边已经有囊肿出现,很可能会病变。

第四百六十三章又欺负人了你说的病变......凌萧辰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徐承睿拍拍他的肩膀,声音略微有些沉重:是,如果不做手术,囊肿恶化,会变成脑瘤。

凌萧辰觉得这个实在是太可笑了,不就是撞一下么,怎么就撞出个脑瘤了?他多希望这只是徐承睿跟他开的一个玩笑。

可是,徐承睿从来不开玩笑。

这个手术你能不能做?凌萧辰看着他,目光坚定。

徐承睿微微地摇头:这方面我不是专家,可我认识一个颅内手术的专家,可以请他来做这个手术。

凌萧辰轻轻地点头:那就尽快安排手术。

徐承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做这个手术肯定得剪头发,小瓷不愿意。

凌萧辰紧紧地握着拳,简直快要被她给气死了。

都这个时候了,头发还能比命重要不成。

虽然他也很喜欢她那一头如丝绸般柔顺的青丝。

该剪就剪。

徐承睿有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他说:我会尽快跟专家联系。

凌萧辰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回到左恋瓷的身边。

摸摸她的长发,叹了一口气。

他以为他将她护得很好,却没有想到,她再次躺在病床之上。

傻丫头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声:以后可消停点吧!让我多活两年成不成?昏睡中的左恋瓷仿佛听到了他的骂声,还哼唧了两声。

凌萧辰现在心还乱着,就算是有最优秀的外科医生来给她做手术,他仍然放不下心。

李瑞也在一旁呆呆地坐着,看着昏睡着的左恋瓷,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惜了,这么好的头发。

李瑞也觉得遗憾,想着她没有头发的模样,心里也有点不适。

不行,我一定要学会龙虎交战十二针。

他这段时间也看过不少针灸当面的医术,也练习了几天针灸手法,虽然没什么进展,但是比起在头上动刀子,还是觉得用中医疗法相对要好一些。

对一个女明星来说,还有什么比外貌更重要的呢?尤其是左恋瓷这么爱美的一个人,在脑袋上留下一个疤也不好看做手术吧。

凌萧辰闷声说:尽快做手术,恢复起来也快。

原本他也有些在意剃光头发的事。

但是听到李瑞这么说,他就有些不高兴了,我们家的小瓷儿就算没有头发,那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一个,还容不下你们这些吃瓜群众来觉得可惜呢!李瑞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突然转身离开,负责护理的小护士在旁边吐吐舌头:凌先生,您别介意,李医生这是去看书了。

他要是真跟这混小子一般见识,他早就气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凌萧辰摆摆手对小护士说:你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

小护士自然不肯,有些害羞地看了他一眼,脸蛋儿也红彤彤的。

凌萧辰并没有注意她,眼睛只盯着病床上的人儿。

凌先生,您对左小姐真好,她真有福气。

也许是等待的时间太无聊,小护士竟然开口同他说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凌萧辰冷淡地回道:要真的有福气也不会躺在这儿了。

小护士呼吸一滞,不知如何接过话头。

过了良久,她又说:可是,凌先生对她这么好!还有我们徐医生和李医生,对她可好了!凌萧辰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朝小护士的方向看了一眼,小护士的心砰砰乱跳,一双眼睛也充满了爱意。

滚出去!凌萧辰的声音冰冷,比声音更冰冷的是他的眼神。

小护士眼中的火苗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嗤嗤地冒着青烟。

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有些不知所措:不好意思凌先生,我话太多了。

滚!小护士的脸色发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

又欺负人了!病房里响起女子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凌萧辰浑身一震,看着床上的人儿,道:傻丫头,你可醒了!只是她眼睛并未睁开,声音也气若游丝。

嗯,本想好好睡睡,可你太吵了。

左恋瓷努力地勾了勾嘴角,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好,我不说话了,你乖乖睡一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握了一下他的手: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是啊,我就是操心的命。

他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左恋瓷用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凌萧辰冷冰冰的一张脸,她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想告诉你。

和他相处的这段日子,她总觉得凌萧辰和她相处时其实处在一种压力之下,很久之后她才弄清楚他这种表现是为何。

他是真的怕失去她。

她既然已经是他的妻子,又能去哪儿呢?她觉得他有些痴。

凌萧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从她皮肤上划过。

她还不至于有如此脆弱吧!凌萧辰,刚才那位姑娘中意你,对吗?她的话题转移得太快,但他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

她虽说是再昏迷,可她的意识还是有的,也听到了小护士的话,眼睛没有睁开的时候耳朵反而更好使,就连小护士娇羞的语气她都听得分明。

我没注意。

凌萧辰满头黑线,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关心这个!是吗?左恋瓷颇有些遗憾地说:本来还想夸赞你,原来你竟然是无意的。

她又重新闭上眼睛,闷声道:你也睡会儿吧!凌萧辰掀开她的被子,和衣躺在她的身边,又将被子给盖好。

把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嗯,睡吧!左恋瓷的小脸压在他的心口处,她听到他的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竟然不知不觉地开始数着他的心跳声,一,二,三……数着数着,她的心境也渐渐地平和下来。

剪头发就剪头发吧,只要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不嫌弃,她又有什么不能剪的。

第四百六十四章我爱的她,还是不是原来的她她这边才决定手术,徐承睿那边已经跟脑科专家联系上了。

专家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的病历。

于是,又要住院。

这次住院,凌萧辰封锁了全部的消息,媒体那边,沈梦妆只说她是去国外进修了。

旁人都因她的病忙得不得了,最悠闲的反而是她自己,每日躺在病床上跟脑科专家大眼瞪小眼。

左小姐,手术迟早都要做,早一点恢复还快一点。

左恋瓷却是对手术方案极为不满,自她看了许多手术的视频之后,她的想法再也不跟从前一样天真。

很是不愿轻易做手术。

皮医生,我觉得我还能用中医疗法调养一下~~~并不十分着急做这个手术。

皮特医生非常无奈地看着她,又看向凌萧辰,然后说:凌先生,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天,这个手术到底还做不做?凌萧辰也是满脸的无奈之色:她现在还有点抗拒手术,恐怕也不利于做手术。

皮特医生很无奈,得,若不是他们出的价钱实在太可人,他都想撂挑子了。

等皮特医生一走,凌萧辰的脸就耷拉下来了,又气又无可奈何。

我的小祖宗,咱早点把这个手术做了成不成?左恋瓷使劲地摇摇头,头也晃晕了。

你过来,我跟你说。

她勾了勾手指头,他凑耳过来。

李瑞的医术最近进步忒大。

凌萧辰目光变得深沉了些,沉声道:你想等他学会针灸?这会耽误病情!左恋瓷丝毫不在意地一笑:非也非也,你以为针灸之术真的这般容易?不过是看他最近极为用功,不好泼他冷水罢了,我这病也没你们所想的那般凶险,放心。

凌萧辰很不客气地在她手上重重地拍了一把:也就一个你,不把自己这病当一回事儿。

她吐吐舌头,而后又摸摸自己的长发,何况,我现在还并不想剃发。

凌萧辰点了点她的额头。

难道你不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你这样拖着反而越发舍不得了。

左恋瓷涎着脸笑道:能拖一日是一日。

你!凌萧辰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左恋瓷立刻抱住他的手臂,笑得分外娇媚。

好了,不要生气嘛!左恋瓷从枕头底下拿出一袋零食,塞进他的手中:呐,这个给你吃。

凌萧辰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对她道:什么都能依你,就这事儿不能依你。

这个手术,下周必须做!左恋瓷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又对他说:傍晚时分,去海边拍照片可好?自从她到了这个海岛,每日清晨的日出傍晚的夕阳从来没有错过。

凌萧辰听了她的话已经是没有了一丝火气。

傍晚时分,她换上了素雅的曳地长裙,挽着他的手,又去了沙滩。

夕阳温柔,海风清新。

她又开始追逐着浪花,像个顽皮的小孩子,怎么都玩不够。

凌萧辰嘴角噙着笑,不厌其烦地按着快门,照片中,她青丝飞扬,笑靥如花,很是醉人。

凌萧辰,你看!左恋瓷指着夕阳的方向,很是惊讶地语气:那是不是鲛人?凌萧辰私以为只有小姑娘才会相信美人鱼的童话,没有想到他这个平日里很是老成的未婚妻也相信真的有这玩意儿。

他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远远的一头海豚跃出了水面,翻腾着,像是舞蹈。

原来海上真的有鲛人,从前我只在书中看到过。

左恋瓷兴奋之极,都这么多天了,总算让她看到了鲛人。

凌萧辰不想泼她冷水,只是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

夕阳余晖散尽,从海面升起了一轮弯弯的明月。

如今我已是在这里野惯了,怕是即便回去也会不习惯了。

她的神色忽而有些惆怅。

近来,她常常会做些奇怪的梦。

梦中阿爹阿娘已然头发花白做了祖父祖母了。

阿爹辞了官,二哥也辞了官四处游学。

只有大哥仍身在庙堂,皇上似乎待他极好。

虽然只是梦,她却觉得特别心安。

仿佛是真的般。

还有辰王,他已然是圣上了。

似乎与自己之前见过的辰王大不一样了。

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沉郁和庄严。

果然是当了圣上的人啊。

梦到这里,她忽而觉得很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嫁入这宫中。

凌萧辰听到她如此怅惘的语气,心知她这又是思家了。

好你个小白眼儿狼!又琢磨着偷跑了是吧?左恋瓷微微一愣,立刻举手道:冤枉啊,我何时有过这样的心思。

凌萧辰勾起嘴唇一笑,就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晚,她无梦,他无眠。

这样下去还是不行啊,她如今睡的时间比醒的时间多,想来,除了这一头青丝和激励李瑞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想他活了近三十年,从来没有碰上过什么难题,唯有一个她,是他最大的难题。

他坐在电脑前,继续看着医学方面的文献。

自她生病到现在,他看了不知多少医学书籍,现在也算得上是半吊子医生了。

每次检查结果一出来,他自己都能看出她的病情变化的程度,正因为如此他也就更忧心了。

从房中走出去,徐承睿和李瑞的房间灯都还亮着。

他走到徐承睿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徐承睿打开门,看到是他,有些惊讶:还没睡?嗯,睡不着。

徐承睿理解他现在的心情,请他进来,给他到了一杯宁神茶。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三言两语就聊完了她现在的病情,凌萧辰停顿了数秒,饮了半杯茶,然后问道:李瑞都好些天没出过房间了。

嗯,还在学习针灸。

凌萧辰点点头,眉头微微一皱:他,学得怎么样了?徐承睿摇头,表示不知。

这个手术若是有一点差池,恐怕又会影响她的记忆……凌萧辰认命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徐承睿不知如何安慰她,酝酿了良久,才说:你们有缘。

你们有缘,不管她忘记你多少次,她都能爱上你。

我不知道。

凌萧辰神色颓然:我不知道,我爱上的她,还是不是她。

第四百六十五章只是未雨绸缪而已徐承睿很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他又不善言辞,听了这话,仍是面无表情,语气稍显温柔:还喝茶么?凌萧辰嘴角微抽,半晌才说:我回房了。

徐承睿也没有留他,看着他略带颓丧地出了门。

凌萧辰回到房间,灯亮着,她醒着。

一双秋水潋滟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

还不等他询问,她便说:我做梦了。

他慢慢地踱步到床边,侧身躺了过去。

嗯?她突然伸出手在他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

我梦到你前世负了我。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那分明就是承光帝好么,怎的就成了他的前世了!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怎么可能负你,不过是个梦罢了。

左恋瓷不太满意他的回复。

只因为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到……她吓醒了。

凌萧辰心里的担忧更甚,这应该是病情恶化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左恋瓷叹息了一声,突然说:让皮大夫准备准备,准备下周一手术吧。

那也没两天了。

凌萧辰心中的大石碎了些。

左恋瓷看他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隐隐生出了些惭愧。

凌萧辰,明日让梦妆来一趟,我有事要嘱咐她。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手术能百分之百的成功。

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凌萧辰眉头又微微地一皱:有什么不能手术之后再说?这件事万分紧急。

她甜甜一笑:全世界最好的夫君,拜托拜托。

凌萧辰呼吸一滞,眼睛里都能掐出水来,那一湖的春水荡漾成桃花盛开的模样。

好。

明天就让她过来。

他就是这般的容易被她拿捏。

左恋瓷支撑不住,又睡了过去。

后半夜,也尽是做梦。

半睡半醒,十分累人。

次日醒来,精神萎靡得很。

沈梦妆坐在她的床边,一双眼睛肿得跟水蜜桃似的。

怎的又哭了?她清浅一笑,坐起身来,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然后正儿八经地说:嗯,这几日可是没按我给你开的方子敷脸。

这般的憔悴。

沈梦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几日不见,小姐你怎的越发没个正形?左恋瓷忍俊不禁,笑了一会儿,头又开始发昏,收敛了笑容,歇息了一会儿,这才对她说:我前几日做了很多梦,大约也知道,这些事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这么说,你这是要恢复记忆了?沈梦妆有些惊喜。

左恋瓷摇摇头:明天我要做手术,并无完全的把握能恢复记忆,趁现在想起了些,就同你说一声。

沈梦妆心里咯噔了一下,小祖宗,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们一帮子人还等着你开工呢。

这不是未雨绸缪么?左恋瓷的样子倒是不甚在意。

我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箱,里面有许多贵重的物品。

沈梦妆眼睛一亮:你还藏着宝藏呢。

左恋瓷哂笑:可不是么,都是好东西。

沈梦妆喜笑颜开:就知道你藏了好些东西。

里面有我的遗嘱。

左恋瓷停顿了一下,沈梦妆准备说些什么,被她打断,我都说了这是未雨绸缪,我只怕到时候忘了,这些东西找不回来。

沈梦妆仍觉得有些不安,但面上还做出一副镇定之色:你要相信皮特医生,做完手术肯定能好。

我自然是相信他的。

她说的很轻松。

沈梦妆还想说什么,左恋瓷却说到:我累了,想再睡一会儿。

沈梦妆这才知道她现在已经是醒来得少睡着的时候多,也才知晓,她这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顿时悲从中来,又怕自己的哭声将她吵着,走到病房外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凌萧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哭什么?沈梦妆也不理会他,兀自哭着。

凌萧辰有些心烦,走进病房,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看到左恋瓷又睡着了,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下午,她的精神恢复了些,皮特医生和徐承睿一起给她做了术前的身体检查,许是这段时间她吃了许多补药,身体素质还不错,还能应付这个手术。

稍后让护士过来帮她把头发都剃掉。

皮特医生语气无澜地同徐承睿说到。

左恋瓷的睫毛颤颤巍巍地抖动了片刻,凌萧辰都看在眼里,便过去摸摸她的头,沉声道:知道了。

皮特医生耸耸肩,拿着病历走了,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左恋瓷眼巴巴地看着凌萧辰:能不能……林雪已经在楼下等着你,你知道,她是国内最好的发型师。

徐承睿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理一个光头而已,需要全国最好的发型师来剃?左恋瓷也在腹诽,林雪固然是最好的,但是有必要?她私以为,这会儿找个比丘尼过来给她剃会更好些。

磨磨蹭蹭地到了楼下,林雪一看到她眼前就是一亮。

林小姐,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能给您这样的大美人做发型是我的荣幸。

林雪看着她这一头如丝绸般顺滑而又乌黑亮泽的头发,简直爱不释手。

左小姐,您这头发可真好,我从来没有见过保养得这么好的头发。

林雪一边说一边令助手把工具摆好。

沈梦妆站在旁边,表情跟要送她去出家一样沉重。

林雪见没人接她的话茬儿,也有些尴尬,又追问道:左小姐这次想弄个什么样的造型?光头。

左恋瓷觉得这个林雪挺有意思的,淡淡地回了一句,果然见林雪呆愣在原地,不会吧……嗯,把头发剃光。

她再次重复,林雪的表情都快哭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头发。

凌萧辰的神情也颇有一些遗憾。

尽可能保持发丝的完整,做一顶发套。

这才是他请林雪的真正原因吧。

毕竟,林雪在定制发套领域也首屈一指。

好的,我知道了。

林雪的表情严肃认真,握着她披散在身后的发说到。

左恋瓷忽而觉得把头发交给这样的人,她很是放心。

第四百六十六章你丫还是别想了林雪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一根头发丝儿,将长发一缕一缕地拾掇好,然后几个助手将头发都做了标记分别放进盒子里。

看样子就十分专业。

左恋瓷看她们这么专业,饶有兴趣地问道:像你们这样做一顶发套要花费不少精力吧?林雪的助手在旁边帮她回答:是,林老师每次做发套都很用心。

这次恐怕又要苦熬一个星期了。

林雪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心思整个儿都扑到她的头发上了。

沈梦妆瞧着她渐渐光滑的头皮,眼睛又酸又涩,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说到:剃光头发也没什么,很多经常拍古装的女演员都把头发剃光了,反正每次拍戏的时候都要带发套,省得麻烦呢。

凌萧辰瞧了沈梦妆一眼,觉得这次她倒是说了一句中肯的话。

沈梦妆还是第一次接受到凌萧辰赞同的眼神,颇有点受宠若惊。

左恋瓷讪笑一声:我还不至于要你一个小丫头来安慰。

林雪用刷子扫净她身上的碎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好了。

左恋瓷看着镜子中白得发光的脑袋,竟觉得十分好笑。

我瞧着我这发型也还不错。

她看向凌萧辰,笑靥如花:竟也不像我想的那样难看。

可见,长得美的人无论如何都是美的。

凌萧辰噙着笑,也忍不住在在她的头上摸了一把。

没想到这一摸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又蹭了几把之后左恋瓷忍不住怒了。

沈梦妆已经被他们二人给逗乐了:得得得,我们这些闲人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

凌萧辰没有理会她的话,一把将左恋瓷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沈梦妆想要跟过去,被林雪一把拉住:你也忒不识趣了些。

沈梦妆吐吐舌头,走到窗前,看到他们的背影融入了夕阳的余晖中,感慨道:怎么跟老夫老妻似的,怪让人羡慕的。

林雪淡淡一笑,心里暗想,他们还真是一群怪人。

让助手们把东西收拾好,便对沈梦妆道:我们先回工作室,一周之后把发套送过来。

沈梦妆将她们送了出去,道了一声谢。

司机回来的时候,却又带回了两个人。

张航把鸭舌帽摘下来,拿着帽沿儿当扇子,一边走一边扇风。

步履略过之处都能生风。

恋恋在哪个房间?沈梦妆看了他一眼又淡淡地瞥了一眼范嘉德,道:这会儿去海边欣赏落日了。

我去,这有什么好看的。

张航往沙发上一躺,抱怨说:媒体现在都追着我问恋恋的近况,就连瓷器也开始在我的微博下追问恋恋的情况,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归?沈梦妆在他头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吗?范嘉德眼巴巴地瞧着他们打情骂俏,心里堵得慌,闷不吭声地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沈梦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范嘉德了,忙着的时候倒是把他给忘得差不多了,这会儿猛然一见,心里竟还是隐隐有些酸涩。

于是,和张航闹了一会儿,便上楼了。

张航准备跟上去,瞧见范嘉德的脸色不佳,停住了脚步。

范哥,这丫头你还是别想了。

张航把嘴边那句你不配给咽了下去,嬉皮笑脸地说:听说范夫人已经把小少爷给接回去了吧,好好,范家缺的是少奶奶,我们梦梦不适合进范家这样的豪门。

范嘉德目光尖锐,看向张航的眼神如若仇人,然而,张航并不惧怕。

轻声一笑,上了楼。

只留下范嘉德一个人在站在窗口顾影自怜。

又看到远处凌萧辰抱着美人那温柔的神色越发显得自己形单影只的可怜。

想当年自己穿梭在花丛之中时是多么的志得意满,再看看现在,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神采。

凌萧辰推门进来,对满脸哀怨的范嘉德熟视无睹。

但是左恋瓷看到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起了点恻隐之心,好心问到:怎的这般神色?范嘉德只被她锃光瓦亮的头给惊呆了,站在原地愣神。

左恋瓷的脸色渐渐地也有些挂不住了,嘿嘿嘿,瞧够了没?范嘉德打了个激灵,立刻堆了一脸的笑:小嫂子,你这个造型还挺别致,果然长得好看的人不管有没有头发,都是好看的。

他这话说得她爱听,勾起唇,轻笑:今儿没力气,就先放过你了。

凌萧辰冷淡地说:收拾收拾自己个儿,准备吃饭了。

这一餐是她昨天就让厨师准备着的。

徐承睿将李瑞从实验室里拉了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才叫精彩。

直接将他拖进浴室。

等他们出来,人基本都到期了。

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在她的头上。

良久都不肯收回目光。

被他们行如此注目礼,左恋瓷也倍感无奈。

看够了我就说两句。

语气中没有半分不渝,但听得大家心惊胆战,默默收回自己的目光。

李瑞异常沉默,低着头,神色萎靡。

你们在这里我很高兴。

这段时间我常常做梦,把我这辈子回顾得差不多了。

认识你们,真没白活。

她举起酒杯,又说到:今儿不能喝酒,以药代酒敬你们,等病好了再喝个痛快。

好!大家一起举起酒杯,笑中带泪,饮了一杯。

谁也不提明天得手术,只说着曾经说到一起去古墓中的情形,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重生这么一说。

真的,经历过古墓那事儿,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怕死了,像我人品这么好,就算死了也能投个好胎。

张航傻笑到。

沈梦妆一副鄙夷的神色:拉倒吧。

两人又开始斗嘴,左恋瓷在一旁看着摇摇头。

这两人都多大了,还跟孩子似的。

李瑞的脸耷拉着,懊恼地说:就差一点儿,真的,只差那么一点儿我就能练成了。

左恋瓷眯了眯眼睛,笑得格外的有朝气:不着急,慢慢儿来。

第四百六十七章多谢李瑞还想说什么,徐承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吃饭。

范嘉德异常的沉默,倒是显现出他这个年纪的成熟稳重来。

左恋瓷努力地想要坚持到用餐结束,却在不知不觉中又靠着椅背睡着了,自然没有看到众人伤心的样子。

凌萧辰目光沉着,将她拦腰抱起,对众人道:你们继续。

可是,谁还吃得下。

沈梦妆放下筷子,眼睛盯着徐承睿:到底有几成把握?徐承睿目光丝毫没有闪躲:五成。

只有一半的机会。

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李瑞的手紧紧握着,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猛地站起来,风一样地跑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门。

徐承睿还算淡定,优雅地擦擦嘴,站起来道了一声:我吃好了,先回房了。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良久的无言。

应该告诉媚姐一声吧?虽然有个未婚夫在这里坐镇,但没有个大人在,沈梦妆心里还是挺没底的。

窗外星光浪漫,谁还有心风月?沈梦妆将媚姐接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黎明。

左恋瓷已经打了麻药,静静地躺在手术室里。

她们过来的时候,也只看到手术室外等候着的人。

媚姐脸色苍白,面容也有些憔悴,但是面色倒还平静,看到张航,点头向他示意。

张航走过去虚扶了她一把,媚姐冷声问道:凌萧辰人呢?在手术室。

张航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媚姐这是在生气。

便小心翼翼地为凌萧辰开脱:媚姐,您也不必太过忧心,辰哥请的都是世界顶级的医生,肯定没事。

媚姐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就剩下张航在旁边陪着笑脸,这挤出来的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瓷儿这还没有嫁给他呢,就算是嫁了,瓷儿也是我的女儿,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连说都不跟家里说一声!本在冷眼旁观的范嘉德也不得不过来,涎着脸对媚姐笑着:殷阿姨,辰子这也是不想让你们跟着着急。

媚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颓然地坐在门口的沙发上,都已经这样了,说再多埋怨的话也没有什么用处。

如今,也就只能在这外面等着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一秒一分,尤其的慢。

媚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二年前的那个时候,恐惧又心碎,却只能坚强,她是她的天,从前是,现在也是。

身为母亲,她不能示弱。

而在手术室中陪伴的凌萧辰更加煎熬。

难怪,在他坚持要进手术室陪伴的时候徐承睿和李瑞那般的阻止他。

他曾经在没有打麻醉药的情况下,用匕首将身体里的子弹挖出,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但是,当目睹医生将她的头颅打开,他只觉得这痛楚比之更甚。

有什么比爱人血肉模糊的躺在自己的面前还要可怕?空气里充斥的血腥味几乎让他眩晕。

可是,再怎么可怕,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手术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他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从医生的神态和语气他基本能够判断情况的好坏。

徐承睿偶尔将目光投向他,见他不动如松,也有些钦佩。

这么多优秀的脑科医生在场,李瑞也只有在一旁观摩的份。

眼见着仪器上显示她的心跳和血压一直往下降,他也只能干着急。

还要多久,这样她根本就坚持不下去。

徐承睿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镇定。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淡定。

静脉注射肾上素200毫升。

皮特医生对李瑞说到。

李瑞没有动,已经注射过两次,然而并没有用。

快点。

皮特医生的语气急切冷酷。

李瑞却拿出了针灸包,对他说:这边交给我。

徐承睿瞪了他一眼:不要胡闹。

凌萧辰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让他来。

李瑞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就把全部的注意力投入到治疗中。

皮特医生也只是抬眼冷冷地瞥了一眼凌萧辰,然后继续手术。

凌萧辰没有错过皮特医生眼中那一瞬而过的轻松。

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拳头。

接下来的时间似乎更加难熬。

李瑞的针灸似乎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她的血压还在继续下降。

如果再不注射肾上腺,她真的没有办法坚持了。

另一个医生直言道。

李瑞声音有些颤抖:肾上腺素对她并没有用。

他现在脑子里也乱得很,这个针法明明应该有效的啊!他真希望,这个时候左恋瓷能在他的身边点拨他,就像以前他遇到问题时一样。

只要她一句话,他就能茅塞顿开。

可是啊,当那个能够提点他的人躺在手术台上等着他救命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有那么一瞬间他就要放弃了,在他握着她的手要找穴道的时候,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在她白皙的手掌心写着一个字——静。

静?李瑞深吸一口气,难道师父是让我冷静一点?对,对,对,他这个时候最应该冷静下来。

他再次检查自己扎的针,确定穴位都没有找错,那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徐承睿见他良久都没有动作,面色沉静地站在手术台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知道了。

突然,李瑞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将她胸口的一根银针使劲地往里推进了几分,整根银针都快没入体内了。

然后又调整了几次银针的深浅,他继续握着她的手给她把脉。

血压起来了。

徐承睿抬头瞥了一眼屏幕,也松了一口气。

总算看到这小子这么长时间努力的成果了。

接下来就要靠皮特医生了。

心跳和血压恢复对皮特医生来说是最好的帮助,做颅内手术,一旦心脏跳动太过缓慢,脑供血也会不足,就算手术成功,病人恐怕也很难醒过来。

整整十个小时,凌萧辰的眼睛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手术台,直到他亲眼看到徐承睿将她的伤口缝合起来。

凌先生,手术很成功。

皮特医生疲惫地一笑,具体情况相信徐医生可以向您报告。

凌萧辰想要淡定地点点头,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僵硬成一块钢板,动也无法动弹。

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多谢。

医生陆续出去,就剩下徐承睿和李瑞二人,接下来的看护工作还是他们二人负责。

第四百六十八章我就是太由着她了徐承睿小声地说:手术很成功,只要今晚她能醒过来,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多谢。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是先出去吧,这个时候她还没有任何意识,等麻醉的效果过去了,你再来探望。

徐承睿也就这么一说,以他对凌萧辰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听。

可是没想到,凌萧辰嗯了一声,就往外走。

隔着玻璃,徐承睿都能感受到他周身汹涌的寒意。

李瑞淡淡瞥了一眼凌萧辰的背影,很是不心甘情愿地赞扬了一句:他倒是出人意料的冷静。

以他这个年纪能有如今的成就,这点定力还是要有的。

你以为个个跟你似的。

徐承睿刺了他一句。

李瑞撅了撅嘴,第一次没有怼回去。

是的,作为一个医生,他还不够冷静。

凌萧辰的步伐从来没有这般地沉重过,每走出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膝盖会弯下去。

如果我们的凌总不是个这样的硬汉的话,他就应该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吓到腿软。

他才一出手术室的门,媚姐如同影魅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扇醒了。

张航和沈梦妆赶紧过来将媚姐搀扶到一边。

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凌萧辰,见他没什么反应,两人暗暗吐了吐舌头。

媚姐一把将他们两人甩开,走到凌萧辰面前,咬着牙说:我打你这一巴掌你可觉得委屈?凌萧辰没有回答。

媚姐继续咬牙切齿道:往日觉得你是个老成的,把瓷儿托付给你能放心,可是没有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般大,她都病成这样了,连一丝消息也不漏,怎的,我现在连自己女儿的死活都不能知晓了?凌萧辰嘴唇抖动了两下,颤悠悠地说:我没有这样想。

但是你却这么做了!此时的媚姐优雅尽失,只是一个普通的焦急的母亲。

众人不知如何去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失控却克制着的歇斯底里。

凌萧辰一句也没有反驳,一步一步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媚姐脸色阴沉,对沈梦妆道:等瓷儿痊愈之后,我要带她走。

沈梦妆和张航对视了一眼,略有些迟疑地说:还是听听恋恋自己的意思吧。

媚姐瞪了她一眼:我就是太由着她了。

媚姐觉得,没有人能理解她,对她而言,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有多么珍贵。

媚姐是何等的巾帼,待到晚上,看到左恋瓷醒过来之后,直接给经纪人李晴打电话,清算了自己的工作。

沈梦妆一直在她身边,惊讶得目瞪口呆。

干妈,您这是打算退出娱乐圈?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不过是将计划提前了。

媚姐说完,看了一眼小本子上的记录,便对沈梦妆道:这儿有几个人我必须要亲自去见,这几天还要麻烦你们在这里多照应着。

干妈,您跟我说这话就外道了不是,放心吧。

媚姐点点头,抿抿嘴笑了笑,而后又端正了面容。

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没来由地让沈梦妆心里一紧。

干妈,其实吧,辰哥对恋恋很好的,特别好,好到我都羡慕恋恋呢。

她偷偷瞥了一眼媚姐的脸色,听到凌萧辰的名字,脸色便是一沉。

媚姐拍拍她的手叹道:他对她的好我都知道,可是,你们不懂做父母的心。

沈梦妆也知道这事确实是凌萧辰做得不地道,可是她觉得自己也能理解凌萧辰,也很能理解媚姐,这事儿,她插不上嘴。

左恋瓷自手术之后也是睡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一睁开眼睛,问上几句话就又睡着了。

每次醒来不是喊绒花就是喊梦梦,却是从来没有喊过凌萧辰。

每次沈梦妆都会偷偷观察凌萧辰的表情,但,他永远都是那么地面无表情。

站在左恋瓷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看着她。

徐承睿说这是手术之后的正常反应,现在的她还分不清梦与现实,离彻底康复还要一段时间。

李瑞仍然在研究针灸,时不时地给她扎上几针,配合着中药吃着,除了治不好脑子,其他的器官倒是很健康。

就连皮特医生都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时时找他们二人了解中医理疗的理论。

因此,这段时间最闲的就是被医生禁止入内探望的两个人——张航和范嘉德,这两人就算是闲着也是相互不理睬。

也只好等凌萧辰有空的时候,两人分头去找他喝酒聊天,说是帮他排解一下心中的郁气,到了最后也不知道变成谁劝解谁了。

今日被范嘉德截胡,拉着凌萧辰喝酒,辰哥,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梦妆才能重新接受我呢?凌萧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这都是他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在沈梦妆身边赖着呢。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儿子我也很绝望啊!我这一生就没怎么犯过错误,怎么在这事儿上面栽这么大一跟头呢!凌萧辰一个字也没有回复,就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喝着伤心酒。

仿佛看到了他自己。

他们曾经都是那样意气风发的人儿,现在,都为了女人而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样的令人绝望的爱,到底算什么呢?辰哥,我情愿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她,真的,好过现在得不到又放不下。

说完这句话,范嘉德就倒下了。

凌萧辰淡淡地瞥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眼,端起来一饮而尽。

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凸起。

不是她害了他,而是他害了她啊!当初沐大师跟他说的话他不以为然,现在果然应了。

你们八字相克,强行在一起,恐怕对她不好。

这是沐大师的原话,他没有听,他从来不信命的,但是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之后他不得不相信了。

他爱她,他想得到她,但他已经不敢靠近她了。

所以,当她清醒时,没有问起他,他反而觉得,这样很好,她忘了他,这最好不过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回北京?有李瑞刻苦钻研医术,以及她顽强的生命力,不到两周,左恋瓷已经能下床了。

反常的是,左恋瓷醒来之后竟也一次都没有提到凌萧辰。

媚姐紧锣密鼓地安排好她回家的行程。

这期间,凌萧辰居然能忍住一次也没有进病房看望已经好过来的她。

有媚姐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沈梦妆什么都不敢问,日子看似平静,她却有一种惊涛骇浪的感觉。

忽然间,她有一种身在宫中的感觉.....像她这样的在宫里能活过一个月吗?到现在,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呐!我问过医生了,你身体恢复得很快,等你恢复好了,就去国外留学。

媚姐摸了摸她的头,现在上面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消。

左恋瓷眼神晦暗,不过一瞬,就恢复了清明,而后无奈地笑道:我还有工作呐,顶多再休养一个月我这身体也能恢复得差不多了,怎么着也该复职了。

媚姐眉头微拧:也不缺你赚的那点钱,还是身体要紧。

美国的医疗条件好,到时候去美国留学,看病什么都方便。

左恋瓷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把媚姐吓得不轻。

看来,媚姐这是铁了心要做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了。

于是只能含糊地应道:留学哪那么容易的,学院放不放人还两说呢。

沈梦妆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凭恋恋的成绩,美国的常青藤大学恐怕都由着她选,可是她一走,自己就没办法跟过去了!干妈,干妈,您就行行好,让恋恋就留在国内吧,再说因为这病了一场,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媚姐不说话,脸色很是不好。

左恋瓷见了,立刻道:这些都慢慢商量吧,反正在头发长出来前,我哪儿都不会去的。

她摸了摸头上长出来的扎手的小短毛,讪笑道:跟小刺猬似的,怎么见人呢?头套已经送过来,你又不肯戴。

沈梦妆的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

左恋瓷吐吐舌头,明智地选择不说话。

闭上眼睛安静地躺着。

两人见状,都退出了病房,好让她休息。

门轻轻地关上,她忽然睁开了眼,艰难地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却没有朝窗外看上一眼。

即便,她已经感觉到那道炙热的目光要在她的后脑上穿破一个洞,她也还是没有回头。

那道炙热目光的主人很是惆怅,连连叹了几口气。

你们两口子可真够有意思的,你那么想看她就去病房看她啊。

他这几声叹息让范嘉德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明天启程回北京。

凌萧辰强迫自己调整目光,看着范嘉德道:你也收收心。

范嘉德撇撇嘴,自嘲一笑,他的心早就碎成一片一片的了,还收得回来么?凌萧辰这一走,岛上的气氛更加奇怪。

左恋瓷倒还是一派云淡风轻。

该吃药就吃药,该打针就打针,该睡觉就睡觉,没有比她更遵医嘱的病患了。

在小岛上的时间过得很慢,日日都过得一样,很悠闲却也很无聊,她开始想念都市的热闹了。

尤其是在看到张航过来看她时带来的粉丝送给她的礼物之后,她就更想早日归家了。

头上留下的疤痕已经只剩下浅浅的一道粉色的痕迹,看着却格外的刺眼。

头发再长一点儿就好啦。

她故作轻松地说到。

媚姐听了心中一酸,却笑道:没事,你头发长得快。

现在的小姑娘都流行短发,你回去之后,再休息一个月,刚好赶趟儿。

左恋瓷笑得花枝乱颤,真的吗?流行短发了?媚姐认真道:当然是真的,我也收藏了不少短发造型,回去就整一个。

哟,您还赶这个时髦啊。

我怎么就不能赶时髦了。

媚姐白了她一眼,老早就想剪了,但是公司不让,说是短发不符合我的个人气质。

现在我都退休了,当然可以想剪什么发型就剪什么发型了。

左恋瓷眨巴眨巴眼睛:你们公司也忒不人道了,连发型也要管。

媚姐摸摸她的头,抿抿嘴:哎,我这一辈子,演得最多的就是坏女人,这一头大波浪卷啊已经成了我的标志,自然是不能轻易换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又笑道:还别说,这发型我早就有腻歪了。

左恋瓷想了想,自己从小到大也都是长发示人,留短发确实是个新鲜事儿。

她偷偷拿眼睛瞟媚姐,趁现在媚姐心情还算好,便装作不经意道:话说我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收拾东西回北京了?回?呵呵,才在北京待了两年就把那儿当家了?媚姐笑得妩媚,却让她打了个冷颤。

啊哈哈,我说错了,回上海,回上海。

她很是讨好地笑着,拿脸去蹭媚姐的胳膊,像只温顺的小猫。

媚姐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心中的那团火还没有灭,打定主意要给他们俩一个教训。

知道就好。

媚姐勾了勾嘴唇:我去跟小李商量商量回上海的行程。

她恶作剧似的把上海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还得意地朝她挑眉。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待媚姐一出门,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提不起一点劲来。

哎,这都一个月不见了,还怪想他的。

罢了罢了,再等一个月,等她好了,媚姐也就消气了。

傍晚,李瑞过来,手里拿着自己刚刚揉好的药丸,笑眯眯地献宝:师父,这是刚做好的林芝洋参丸,吃一粒吧。

左恋瓷看着这颗跟鹌鹑蛋一样大小的药丸,嘴角抽了抽道:先放着吧,吃过晚饭之后再吃。

也好,李瑞将药丸放在她的床头,偏着头看她,然后笑道:明天就回去了,今晚你好好休息。

左恋瓷微笑点头,心里着实高兴。

李瑞收起脸上的笑容,犹豫了一会儿,正色问道:你是不是和凌萧辰分手了?左恋瓷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他:没有。

第四百七十章 姑且说出来听听李瑞一副不甚相信的样子,看得人实在火大。

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但是他待你还不错。

你可得悠着点儿,别把人给伤得狠了。

左恋瓷鲜少听他说起凌萧辰的好话,觉得有些新奇。

好笑地看着他:他怎么对我好了,我醒了这么久,他可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我哪儿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李瑞耸耸肩,脸上带着八卦兮兮的贱贱的表情,你知道现在最热门的娱乐消息是什么吗?她一直静养,哪有什么渠道知道外面的事,看他贱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姑且说出来听听。

李瑞眨巴着大眼睛,暧昧道:你和冷泉银次在日本游玩时被狗仔拍到了,评论可不好听。

这可真是锅从天降,她在这个破岛待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跟冷泉银次游日本。

我看了那张照片,拍得很清楚,那个女人......李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到:跟你很像,就算是我,第一眼看到照片的时候,也觉得那人就是你。

左恋瓷的手轻轻的拍着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过了良久才叹气般地说:这个冷泉银次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啊。

这事儿交给梦爷去周旋应该很快就能平息。

李瑞咧嘴一笑:那个冷泉银次长得还挺好看的。

左恋瓷失笑,目光戏谑:是么,我可没发现,不知道老徐的眼光是不是跟你一样哦。

李瑞脸色骤变,瞪了她一眼,然后愤愤然地落荒而逃。

徐承睿那厮外表一本正经,内里可是个大醋坛子。

一不注意,又被她抓住了一个把柄。

左恋瓷看着他急匆匆而去的身影,眉头挑了挑,而后陷入了沉思,冷泉银次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好在明儿也就要回去了,结束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

比起被保护起来的无所事事,她还是更喜欢运筹帷幄的直面风雨。

次日,晨光熹微,左恋瓷一大早就开始梳妆,头一次戴上假发,即便是自己的头发,感觉也很是奇怪。

不过这么一装扮下来,便看不出来她还是个尚在恢复期的病人了。

梳妆过后就兴致勃勃地让人将行李往车上搬,随行的人见她如此高兴,心情也都很愉快。

这种开心一直持续到飞机降落,坐上接机车的那一刻——这车,是她家的车,司机也是媚姐的司机。

可见,这是真的到了上海了。

一路无话,回到家中,李晴已经在家中等候,看到左恋瓷瘦了一圈儿,红了眼眶。

晴姐,您可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病了一场反而比之前要活泼了许多,李晴用手掌心擦了擦眼睛,然后笑道:我才没哭。

是是是,您没哭。

左恋瓷抿抿唇,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朝沈梦妆使了个颜色就上了楼。

一房间关上门,沈梦妆就过去衣柜将她的电脑拿出来,给你,不过要少玩,要有当病号的自觉。

左恋瓷给了她一个妩媚的眼神,却让人毛骨悚然。

沈梦妆打了个寒颤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看着她闪电般离开的背影讪讪一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

第一时间在网上查凌萧辰这段时间的行程。

边看嘴里边嘟囔着什么,直到听到敲门声,她才小心地将电脑藏在柜子里。

媚姐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站在衣柜旁,脸上带着笑,柔柔地说:这些衣服都是前几天让小晴备下的,还喜欢吗?喜欢,您的眼光一向极好。

她随手拿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出来,最喜欢这件。

那你换好衣服就下来吃饭,就等着你一个人了。

今晚这顿饭可不仅仅是一顿洗尘宴,左恋瓷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戴假发。

若只是远远地拍上一张照片,头上这条浅粉色的疤痕也拍不到。

实在是因为刚才各大平台上的娱乐头条太扎眼!这一次连凌萧辰都没有办法将舆论完全压下来,可见冷泉家的影响力在这里也不容小觑。

这个时候能澄清事情的也只有自己这个当事躺枪王了。

她换上了裙子,仔细地化了妆,这短发现在还不甚美观,好在颜值实在逆天,这么看着也还算顺眼。

她站在全身镜前,脸上带着扑所迷离的笑容。

这让她看起来有些神秘。

是的,就是这种笑容,就是要带着这样的笑容不经意地出现在跟拍者的镜头下,让他们看不懂,让所有人都看不懂。

是的,美貌可以复制,但是她这个人,不可能复制。

她在进步,在成长,在蜕变。

就算有着相似的外表又如何?孙悟空和六耳猕猴那般的相似不也分出个真假了么。

她从来不怕被模仿,只是厌恶这样的诋毁。

尤其是看到凌萧辰也被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还被媒体说得如此不堪的时候,她现在已经有点压不住火气了!即使上辈子她是一个悲催的皇后,也常常是那些个贵女命妇背后议论的话题人物,但即使是在背后议论,她们也都是不敢不恭敬的。

现代的舆论这么发达,她若是和过去一样玻璃心估计早就活不成了。

难怪在这个娱乐圈里,抑郁症都快成了职业病了。

准备好了之后,一行人分拨去了定好的酒店。

这段时间只要跟左恋瓷关系亲密的人都被媒体盯得很紧,尤其是沈梦妆和张航,但凡他们两人一起出现,尾随的狗仔成几何倍数往上翻。

周围都是盯着他们的眼睛。

所以,左恋瓷这次是特意跟他们坐上同一辆车。

这次就连她的保镖们都出动了,这么大的阵仗,让跟随的狗仔雀跃不已。

自丑闻爆发出来这么久,左恋瓷还是第一次现身,还被他们给碰上了,这只能说是人品爆表好么!跟到了酒店门口,闻讯而来的媒体几乎是倾巢出动,将酒店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去!这么多人,你下车的时候小心着点儿。

张航忧心忡忡地对她说。

沈梦妆脸上一脸肃穆的表情,仿佛车外便是战场一般。

可是看阵仗,可不就是兵临城下么?这就是战场,接下来是一场翻身仗!第四百七十一章最近是非常时期左恋瓷下车的时候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微微地低着头匆匆走过,反而将头略微地抬着,优美的颈部线条让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许多。

按快门的声音不间断地传过来,那些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的人像是要将她剥皮吞骨似的,朝她蜂拥而来。

还好保镖团给力,在她的身边形成了铜墙铁壁,将记者们都阻挡在外。

左小姐,您和冷泉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听说您和凌先生分手,是不是真的?冷泉先生投资了一部电影,会不会让你做女主角?左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剪的头发?剪头发是为了凌先生吗?......左恋瓷的耳边充斥着这些问题,闹哄哄的,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上去既优雅又有些调皮。

头发一个月前就剪了,和凌先生没有分手。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离她最近的摄像机,不紧不慢地对着摄像机说:和冷泉先生一起游日本的不是我。

记者们都是一愣,录到她正脸的摄像师不知有多兴奋。

不是你,那是谁?不知道是哪一个心直口快的记者先问出了这个问题,其他的人都等着她的回答。

左恋瓷仍是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扫视了记者们一眼:我也想知道。

沈梦妆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在旁边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恋瓷只是来参加朋友聚会,现在也到点了,请让我们进去,谢谢。

众人当然不肯就这样放过她了,不过保镖哥哥们的武力值越发的强悍了,谁也近不了身,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恋瓷进入了酒店。

有一部分的记者就在酒店外用笔记本就开始写新闻,还有一部分觉得她终究是要出来的,还是守在这里,最好能做个专访,那这一单的奖金够吃几年了。

离去的人少,反而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里。

沈梦妆站在窗户前,撩起窗帘看楼下,叹了一口气:这都有百来号人了吧,我要是他们,还不如先去跟冷泉银次,说不定能把那个女孩的身份给挖出来。

左恋瓷无语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良民,找一个人的身份居然还要靠媒体?你是不知道,这次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动用了不少人脉也没有找到挖出那个女孩子的背景。

别说背景了,就连身份我都没有办法确定。

左恋瓷当然知道这都是冷泉银次在其中搞的鬼,你还真是当了经纪人就把自己的专业给忘得差不多了。

她轻轻地敲敲沈梦妆的头。

沈梦妆并没有因为她教训的语气而不快,反而眼睛放光,眯着眼睛笑道: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说。

人工智能研究所有一个数据库,那个数据库的资源可是相当的丰富。

左恋瓷话题一转:刚好,我养病的时候闲得无聊,想到了一个东西,等明天我把它弄出来,找到那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沈梦妆几乎要跳起来:那你可要快着点儿,这事可是一点都不能耽误。

虽然上次奥斯卡你没能获奖,但是至少在国内你是最小的奥斯卡提名的演员,名声这东西,在娱乐圈可是很重要的!何止在娱乐圈?不管在任何领域名声都很重要好不好?她可不允许他们给她戴上劈腿的帽子。

这个帽子一旦戴上了,可就不那么容易摘了。

接风宴过后,左恋瓷偷偷的换了一件衣服,然后从后门坐上徐晟睿和李瑞的车走了。

在车上李瑞的嘴就没有停下来,一直在旁边碎碎念:哎呀,你医术这么好不当医生当什么明星呀。

现在知道了吧,明星哪是人干的活。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说这个事儿了,左恋瓷听这话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徐晟睿他们两人将她送回家,李瑞还是有点不放心,想要赖着不走,最后还是被徐晟睿抓走了。

走之前,徐晟睿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若是觉得身体没有大碍,你还是早点回北京。

凌总也很惦记你。

他嘴上不说,却还是很关心她和凌萧辰两个人之间的事儿。

这两人分开太长时间,可不太好。

李瑞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徐晟睿,结结巴巴地问:徐晟睿,你什么时候跟凌萧辰的关系这么好了?还帮着他当说客。

徐晟睿不屑一顾地看了他一眼,分明是把他当成一个智障。

李瑞自然是不依不饶,两人就这么吵吵嚷嚷地走了,留下左恋瓷一脸错愕的站在门口,待他们上了车,她才笑着转身回了房间。

沈梦妆她们要应付记者估计还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撑了一天她也累了,回到房间,看到电脑还有点欲罢不能,可是想到自己这个身体,还是一咬牙,没有动它,进了浴室泡了澡,这就准备睡了。

而就在离她家不远的另外一幢别墅里,汪俊正在像往常一样一本正经地同凌萧辰汇报左恋瓷今日的行动。

她现在已经睡了?听到最后,凌萧辰捏了捏鼻梁,跟冷泉家打交道可是一点都不轻松啊,上次黑冷泉家的事情被他们察觉到了,现在双方势同水火,想要相安无事那是不可能了,只能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是,未来夫人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

汪俊现在动不动就把未来夫人四个字挂在嘴边,自己也不觉得尴尬。

凌萧辰点点头,你也去休息吧。

凌总,那你......凌萧辰瞥了他一眼,就往外走。

边走边说:你别跟过来。

汪俊深吸了一口气,嗯,不生气不生气,谁让你不是张鹏呢,不会飞檐走壁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坏事呢!五分钟之后,他果然又开心起来,现在未来夫人和大老板之间出了问题,谁跟着谁倒霉。

凌萧辰一出门,张鹏那张冰块脸更冷了。

最近是非常时期,这个点不应该出门了。

他的语气可比脸还要冷。

第四百七十二章这不是在等你吗?凌萧辰以沉默回应了张鹏的劝阻,疾步朝殷宅走去。

这一带别墅区,住户非富即贵,治安自然不用说。

凌萧辰很不容易才避开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和保安人员爬上了二楼左恋瓷房间的阳台。

上来了,他心里却还想着,这个安保措施还需改进......蹑手蹑脚地打开她房间的窗户翻了进去,身手利落,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实在是太想她了!她总是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脑海,占据他的思想!就连在风神集团危在旦夕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办法不去想着她!他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目光贪婪地看着她,这时候他多想将她抱起来,在原地转上几个圈,然后将她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他的呼吸平缓,血液却在翻滚。

驻足良久,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了,再看他就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转身,又站了许久,才轻手轻脚地朝窗户那边慢腾腾地挪动。

一直闭着眼的左恋瓷在他背后睁开了眼睛,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眯着眼悠悠然道:夜闯本姑娘的闺房,你还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凌萧辰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左恋瓷瞧着他这个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施施然起身,赤着脚走到他的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

凌萧辰,你这个胆小鬼!她将脸埋在他坚硬的挺拔的背上,闷声闷气地说,语气娇糯含着无限委屈。

凌萧辰吞了一口口水,暗哑的声音回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

这不是在等你吗?见他还是没有要转过身来的意思,她的手开始不安分了,滑过他的小腹,在他的腰上掐起一小块肉,狠狠地拧了一把。

语气不善:要走就快走,以后也别来了。

凌萧辰吃疼,却不敢出声,转过身来,一把将她紧紧箍住,两条钢铁般的手臂将她钳制在怀中,下巴顶着她的脑袋。

短短毛毛的头发有些刺人,在他的下巴上挠啊挠啊,让他欲罢不能。

左恋瓷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是把自己的脑袋当成玩具了?明明自己现在还在生他的气好不好?两人相拥半晌都不说话,此时的安静却带着点点温馨。

唉,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凌萧辰又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些。

左恋瓷抿着唇偷笑,眼睛弯弯,像是一只小狐狸。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左恋瓷轻轻柔柔地说道:八字之说一直是玄之又玄的事情,自从我遇见你之后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化解的。

凌萧辰自然也想化解,可是自古墓之事之后,沐言也凭空消失了般,他回来的这段时间也已经派人四处打听他的下落,至今杳无音讯。

嗯,我一定会找到办法。

凌萧辰言之凿凿。

左恋瓷听了这话,放松了些,劳累了一天,此时倦意袭来,一阵阵地犯困。

凌萧辰浑身着了火一般,看到她这样子,也只能硬生生地忍着对她说:到床上去睡觉。

呜,再抱一会儿。

凌萧辰无法,只能继续忍。

冷泉银次的事情你不要出头,冷泉家的势力很大,黑道上也认识不少人,虽然我安排了不少人保护你,但也不能完全保证你的安全。

本来他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些,只是,今天她的一番作为恐怕又会引起冷泉银次的注意。

难道我还怕他们不成,我有十几种让他们死得悄无声息的法子,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法子就更多了。

她吐气如兰,可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森冷。

凌萧辰听了,更加忧心,自从知道这世上真的有这些玄幻的东西存在,他做事情比往常慈悲了一些,也不会动不动地就把杀挂在嘴边,偏偏这个小女人没那么忌讳,但凡有人阻了她,便恨不得除之后快。

虽然这是一种快捷的方式,但毕竟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冷泉家族是日本的名门望族,莫说是死几个人,哪怕只死了冷泉银次一个,也会掀起腥风血雨。

左恋瓷感觉到他身体片刻的僵硬,失笑道:我开玩笑的,我也了解过冷泉氏的家底,是块难啃的骨头,不过,要对付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凌萧辰松了一口气,就怕她不知天高地厚,她前世所在的朝代属于百国进贡的鼎盛时期,像日本这种弹丸小国她是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现在的形式和当初可是大大的不同,就怕她还停留在过去,对日本还是不屑一顾。

说个你可能也不知道的事情,冷泉氏和苏我氏两家看似是关系亲密,其实他们两家隔着血海深仇。

两家到现在仍然不通婚,由此可见这仇还没有解。

她站得有些累了,指了指自己的床,说:还是坐着说吧。

凌萧辰轻轻松松将她抱起,自己坐在床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左恋瓷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这才说:之前去日本完成毕业任务时我就对日本的四大家族都做了个了解。

苏我氏和冷泉氏这两大家族都是在三百年前新起的氏族,当时正是新旧政权交替时,苏我氏和冷泉氏原本只是小士族,后来扶助新帝有功,这才发了家。

而乌丸家不一样,大概从五百年前起,就是日本最有声望的世家,出了很多德高望重的名士,但出入朝堂的子弟并不多。

三百年前乌丸氏的家主名乌丸恒丰,名士风流才情卓著,苏我氏和乌丸氏都派了家族中最优秀的子弟去跟着乌丸恒丰学习。

乌丸恒丰有一个女儿,生得花容月貌又有几分才情,苏我家的公子和冷泉家的公子都心仪这个姑娘。

到底是如何结怨的,我没有查到,我只知道乌丸小姐英年早逝之后乌丸恒丰将苏我和冷泉家的两个公子都逐出了师门。

而乌丸氏则彻底地告别朝堂,渐渐地隐逸于山林之中。

士族之争,利益或者成败自然不可能仅仅因为一个女子,但是她查阅了众多的卷宗也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

乌丸小姐之死是一个谜,乌丸氏隐居也是一个谜。

只是在那之后,苏我氏和冷泉氏交恶,当时还未登基的新帝为了争取他们的支持从中调解,长长久久地下来,两家竟像是冰释前嫌了一般,竟有点通家之好的意思。

第四百七十三章合法示威凌萧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两家祖祖辈辈的事情查起,对现代人来说,这些事情不过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谁还真的记挂在心上?但是转而一想,苏我家和冷泉家确实从来没有联姻过,这的确有些不像两家人处事的风格。

可是,苏我家肯定不会坐视冷泉家倒台。

他们之间可是利益相关的。

左恋瓷沉吟了片刻说:就个可不一定,听说冷泉家的大儿子跟日本首相的女儿年纪相仿而且私交甚笃哦。

外界一直传言冷泉家要跟首相结亲,只是双方在媒体面前的态度一直很暧昧,说是要看儿女的缘分。

呵呵,这种鬼话,谁会相信?凌萧辰想了想,接着她的话说:这让我也想起一个传言,日本皇室想要促成智子公主和苏我释一联姻。

一个是有实权的首相之女,一个只是担着皇室名称的公主,这两者之间的可谓是天差之别。

苏我家是不会跟皇室联姻的。

左恋瓷强忍着困意,软绵绵地说:苏我家族控股的通讯产业现在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非洲市场,但是现在中国和欧美已经占了大部分的市场,他们要是想进来,首先要得到首相的支持。

但是,首相支持的确实冷泉家,想要先扶持冷泉家的电子产业在非洲打下市场。

凌萧辰听着她的分析,有些胆战心惊,果然是多活了一辈子,这心思可真够通透的。

想这些大的集团策略方向一般是不会轻易地透露出来的,就算有这个意思,也只会模模糊糊地让人看不清楚罢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分析出冷泉家要靠首相的支持进军非洲市场的。

这个,要不是他这段时间将冷泉集团调查了个底朝天,也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搞出那么多事是为了什么。

听到楼下汽车的声音,凌萧辰难得有一丝惊慌。

不等他说,左恋瓷的身体也抖了抖,迅速地从他身上翻到了床上,乖乖躺好,小声地说:回去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惊动了媚姐他们。

本来惊慌过后觉得没什么的凌萧辰这下心可堵了,哼哼了两声,翻过窗台消失在了夜色中。

左恋瓷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以及佣人阿姨同媚姐的对话,松了口气。

媚姐没有进来,她很快就安心地睡着,今晚的梦很香甜,她的唇角一直微微地翘起。

然而,本想继续着美梦的她还是一早就被沈梦妆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不好了,不好了,瓷器跟人杠起来啦!左恋瓷迷蒙的睡眼瞬间瞪圆,三两步就过去给她开了门。

严肃地问:怎么回事?跟谁杠上了?成风工作室,就是因为他们昨天的采访稿写得太有煽动性了。

提到这个沈梦妆也压不住火气了,故意抹黑造谣,我看他们是想收到律师函了!左恋瓷却一声不吭,到旁边查起这个成风工作室的底细。

这个成风工作室大部分股权在韩国GD公司的总裁手里,如今中国明星声势太盛,对韩流明星的冲击太强,现在他们也已经坐不住了。

知道不是冷泉氏在搞鬼,她反而轻松些,现在各方势力都想从这淌浑水中得到点好处,这样也好,把水搅得更混,看谁能在浑水中抓到河鲜!原来是GD公司。

沈梦妆冷冷一笑:最近中国的小花们表现都很强劲,电影电视剧广告代言都接得飞起,还有一批小鲜肉也很有话题量,抢了不少韩流明星的饭碗。

现在才着急,是不是太晚了?沈梦妆对中国的明星产业很是有信心,诚然,中国现在的影视业确实存在了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也不影响大的方向。

而左恋瓷的想法则跟她刚好相反,现在国内的明星出道方式多,更新换代的速度加快,而且电视剧电影粗制滥造得很,似乎产业内的人都只想着干这行多圈点钱然后用这钱再去投资其他的产业。

俗话说,慢工出细活。

整个行业都已经沉不下心做事儿了,怎么还能慢下来呢?借鉴、模仿、抄袭,这种丑闻在这个行业已经算不上什么大新闻了。

反而明星的一点儿小事也能被放大,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龙套到女主,她的片酬几乎是成几何倍数往上长,这种发展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动心,旁边看着的人都眼红啊!这难道不是一种畸形发展么?那现在这件事情怎么办?瓷器们现在可是打算扛着大旗去风行工作室的门前示威呢。

沈梦妆的眼睛发亮,如果她不是一个经纪人,现在她说不定就是那个领头的,这种事情太刺激了!左恋瓷有时候对瓷器们的这种疯狂追星的举动很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能那么地喜欢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呢?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他们做过,可是,他们却这么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在保护他们安全的情况下,任由他们去吧。

有些事情,宜疏不宜堵。

压得狠了,反弹起来更严重。

沈梦妆听了这话可算是拿了尚方宝剑了,迅速召开了紧急会议,团队出动,于是这一场粉丝自发组织地示威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正午,北京的日头是那么的耀眼,街上的行人打着太阳伞都无精打采,而静坐在成风工作室办公楼下的示威者却个个义愤填膺,眼睛里冒着比太阳更灼人的火气!抹黑造谣,韩狗其心可诛!道歉!道歉!道歉!成风工作室,媒体败类,卖国求荣!......比这群脑残粉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他们旁边站得笔直的武警哥哥,一个个昂首挺胸,器宇轩昂。

哟,现在的脑残粉牛逼了,武警保护啊!路人甲道。

切,没看到那边的横幅——合法示威。

路人乙道,满脸地嘲讽。

只是但凡有人凑过来围观,就有人过来驱赶:别看了,别看了,静坐有什么好看的,这个是示威已经打过报告,是合法的。

这可真特么稀奇,老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打报告来示威的。

一群人听了哄堂大笑。

第四百七十四章记者的自尊心成风工作室所在的商业办公楼并非只有这一家公司,这一栋二十八层的建筑里,已经有不少其他公司的白领们拿着手机在拍这楼下的盛况。

而在成风工作室里,气氛就诶有那么热烈了。

一个中年老大叔满脸通红地站在窗前,用手分开关闭着的百叶窗帘,瞧了一眼。

经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一个短发干练的女子目露精明地瞧着他,要不要向朴先生报告一下?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吧。

中年男人满脸不悦:这种事情,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呵呵,我看也没什么好处理的,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小年轻手里摆弄着手里的单反毫不在意地说。

反正他还年轻,换工作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其他人可不这么想,要是这事儿闹大了,行内还有没有公司敢要自己还两说呢。

总经理看着大家心事重重的样子,挥挥手道:这件事情我自己亲自搞定。

这些小孩儿都没个长性儿,过会儿也就走了,你们自己去忙自己的事,别在这儿杵着了。

众人做鸟兽散去,只有短发女生没有动,眼中带着不甘心,道:经理,这个稿子可是我在你的授意下写的,要是被追究的话,我可是不会背这个锅的。

经理脸色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没有当记者的自尊心了?短发女子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儿,满脸嘲讽:记者的自尊心?我没有听错吧!我记得打我第一天入行,您就跟我说,做了这一行就要把自尊心拿去喂狗。

中年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柔和了一些,安抚她道:放心吧,就算左恋瓷的后台硬,但她也不敢跟媒体叫板,到时候肯定会向我们求和。

接下来的通稿还是按原计划发。

短发女子冷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在这个名利场中,谁又能是谁的依靠?她背着电脑,下了楼。

本以为这些人不可能知道自己是成风工作室的员工,但是,她才一踏出公司的大门,底下静坐的人立刻站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人手里举着她的照片,大声的喊:韩狗易佳佳,向小瓷道歉!后面的粉丝也跟着道:韩狗易佳佳,向小瓷道歉!易佳佳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了,不过,当时她是围观中的一员,现在被这么多人围着,她忽而觉得有些心慌,直到现在她才能体会到那些被不怀好意的娱记围攻的明星的不容易。

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这个时候,她只想快点离开。

但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四面八方的人。

警察大哥,你们不能管管这些脑残粉么?那些武警只不过投过来一瞥,这些人并没有碰她,在离她一米之内的距离围成了一个圈儿,根本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也就没有插手。

成风工作室,韩媒走狗!瓷器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站在圈子外围的一个男生拼命地往前挤,嘴里骂骂咧咧的,快要冲到易佳佳身边时,被后面一个高个子抓住候领,在众人还没有注意的时候,就被拖走了......躲在三楼盯着这边动静的沈梦妆满意地点点头,哥哥训练出来的人果然不一样,别看一个个长得平平无奇,但是身手太利落了。

沈尚武双手抱胸站在她的右手边,带着大墨镜,酷酷的没有表情。

哥,看来你最近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了,还是很见成效的嘛。

沈梦妆调侃道。

沈尚武的眼神微闪,不过隔着大墨镜,也没有人能看到。

良久,沈梦妆以为沈尚武不会理会她的调侃了,便一心盯着楼下的状况。

我有女朋友。

又是良久的沉默,突然,沈梦妆猛地将头一拧,看向他:你说什么?她几乎要跳起来。

嗯哼。

该不会是蒋依依吧?沈尚武眉头微微一皱:不是。

不知为何,听到他说不是,她反而有些不舒服。

蒋依依有多喜欢沈尚武她是知道的,原来,这个世界果然就如歌中唱的那般他爱她,她爱他,他爱她,她爱他......两情相悦,似乎很难呢。

她觉得索然无味,也没有继续打听沈尚武女朋友的兴趣了。

沈尚武见她似乎有些不开心,心咯噔一跳,试探地问道:你嫂子老是说想请你吃饭,但是你太忙,我就没跟你说。

时间你们定,我一定到。

沈梦妆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搞破坏的。

沈尚武只觉得她的情绪不对,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能先放下这事儿,转而说:冷泉家根本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这段时间,你出门也小心着点。

我知道你派了不少人保护我们,多谢了。

沈尚武看着楼下的年轻人,对他来说,那些追星的人还是些思想不成熟的小孩儿呢。

我下午还有事,等下就走了,这里的事情有人盯着,不会有事,你要是忙的话,不用亲自在这里待着。

沈梦妆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道:我不忙,我在这儿盯着。

沈尚武咬了咬牙,点了点她的脑门儿:你这个经纪人不在自己艺人身边待着,这样真的好吗?沈梦妆眯了眯眼睛,哈哈大笑,顺手将望远镜往身边的人手上一塞:行,我这就去保护自家的艺人。

她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看到沈尚武还在关心恋恋,她刚才还有些堵的心现在是一点都不堵了。

那个素未谋面的未来嫂子,你这个小姑子可不是故意的哦。

她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很幼稚,以前啊,她总以为哥哥若是不跟恋恋在一起,那他一定会跟蒋依依在一起。

恋恋这个嫂子是不可能了,她一直忧心着以后怎么跟蒋依依相处呢。

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这样的啊。

她忽然有些同情蒋依依,也有些同情她自己。

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有一个结局。

单恋不成,两情相悦也不成。

第七百四十五章且让她高兴几天沈梦妆悻悻地上了车,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狼狈不已的那个小记者,这个世界上谁又活得容易呢?可别怪她心狠!她知道成风工作室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她们这些艺人和经纪人只有把媒体供着的份儿,敢这么挑战媒体权威,这得罪的可不只有成风工作室,而是向所有媒体单位和媒体人示威!但是她不怕,这些无良的媒体,什么时候能摸着良心说话再来谈职业道德和尊严吧!难道就许他们以势压人,就不许她们以牙还牙么?论权势,谁又能压得过谁呢?果然,都没有等到次日,当天晚上,大半新媒体平台已经开始对左恋瓷和瓷器口诛笔伐。

这一次,瓷器再一次被冠上邪教粉的名号。

左恋瓷第一时间发声安慰了瓷器,团队的公关文早就已经写好,全渠道推送。

之前花了那么多钱养营销号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动用过的,是时候该放出来啦!左恋瓷一声号令,沈梦妆摩拳擦掌,新媒体平台上的大v小v全都用上了。

加上粉丝们一整晚不眠不休的转发辟谣辩论,到了次日,这件事情持续发酵,就连某天王出轨这样的大新闻在这一天也没有激起舆论的半点水花,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周倩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地诉了委屈:我说瓷姐,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宝宝的新剧正是宣传期,被你这么一闹,连热搜都上不了!左恋瓷自然是用比她更委屈的语气回复:倩倩姐,这可真的不能怪我,你看现在媒体可没有一个向着我说好话的,我现在可是水深火热,还等着被解救呢!气得周倩还没听完就把电话挂了。

就连一向低调的余诗也打来电话,委婉地向她提了一下留给热搜位给新剧的请求。

左恋瓷深深地觉得自己交了一群损友!让流量小花都没有了流量,可见这事儿闹得有多大了。

沈梦妆接到的控诉也不少,只得一一赔礼道歉。

闹归闹,这些朋友也都是讲义气的,分别以不同地形式对左恋瓷表示支持。

现在媒体已经把注意力从冷泉银次那件事转移到粉丝示威媒体的这件事上来了。

左恋瓷时刻地监控着舆论的导向,这不是跑偏儿了么,买水军把话题给拉正咯。

不只是沈梦妆,团队里的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啊?为什么啊?左恋瓷眉梢微挑:我花这么时间这么多钱可不是要对付一个成风工作室。

沈梦妆一拍脑子,可不是么,她差点就因小失大了。

风神集团要是不敌冷泉集团,她,恋恋,张航不得全玩完了么。

团队的人可不知道集团的那些事情,在他们看来,这个时候当然是撇清跟冷泉银次的关系要紧,自从跟了梦爷,那做的全都是名扬业内的大事,谁都想把事情给干好了。

要知道在左恋瓷的团队待过那就相当于镀金啊,干起来也就相当卖命了。

快看快看,有那个女孩子的消息了。

身为左恋瓷的第一助理,小佩那是相当的尽责。

左恋瓷只是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新闻标题,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媒体的动作比她想的要快多了,她才刚刚将那个女孩的住址散布出去,没有想到不到几个小时就已经有媒体找过去了。

哇塞,真的跟你长得太像了!小佩在一旁吸了一口凉气,之前是照片也就罢了,现在可是动态的视频,这样看来都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左恋瓷嘴角微微向下,这个名叫奈奈子的日本女孩原本就肖似她,不过是在脸部做了细微的调整,就几乎跟她别无二致了,这也不得不说是极为难得的事儿了。

她承认了她和冷泉银次在一起的事情,但是她否认了自己整容。

小佩以为她听不懂日语,在一旁充当了翻译:她说她根本就不认识你,更不知道还有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嗯,很好,她的意思是她没有整容,整容的是我咯?左恋瓷摸摸自己的脸,这脸确实和八岁以前照片上的脸不太像了。

无耻,太无耻了!小佩那么内敛的一个人,此时都有点气急败坏:要我说,她居然还敢说自己天生貌美,从小美到大。

额,这话也没错,人家以前也是个美女。

左恋瓷淡然地听着,仿佛这人说的话跟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视频播完,小佩仍愤愤然,看左恋瓷一脸平和,又觉得自己大题小做了。

我说小瓷儿,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且让她高兴几天。

反正对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在这场博弈之中,对方不过是冷泉银次手里的棋子,而自己却是参与博弈的人。

如果对方是想借此机会出道的话,那还真的是让她得逞了。

小佩叹了一口气,都说成名难成名难,有的人咋就那么幸运呢!隔日,网上的舆论又变了。

对比两个人小时候的容貌,一些大V们开始发科普文,最后确定奈奈子没有整容,整过容的是左恋瓷。

左恋瓷也觉得有点惊讶,她小时候的照片并不是很多,怎么就会流落出去呢。

看来,有时候低估对手也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成风工作室,几乎是唱衰左恋瓷的主力,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瓷器聚集在成风工作室的楼下想要讨一个说法。

由于有了易佳佳的前车之鉴,工作室几乎没有人敢出门,就连食物也只能靠叫外卖。

凌萧辰每次听到汪俊的报告,都想过去教训教训那个不听话的小妖精。

未来夫人还真是厉害,现在街头巷尾谁不谈论两句奈奈子和未来夫人谁是正版谁是抄袭的事情都不好意思说话呢。

汪俊的语气很是崇拜,现在越来越觉得未来夫人是个人物了!凌萧辰可不想听他在这儿拍马屁,吩咐道:晚上我就要去迪拜了,那边的情况还是要及时汇报,联系不上我,便联系强子。

是,老板。

比起现在娱乐圈的风起云涌,风神集团这边倒还是风雨欲来前宁静。

平时看不出来差别,也就是进了风神大楼明显地感觉到里面气压低得快让人无法呼吸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先说说夫人那边怎么样了风神大厦,童总办公室。

推门进去便能看到青花瓷大花盆里的金蝉子结了翠生生的果子,很是惹人喜欢。

只是,这进来的人满脸寒霜,瞧都没有瞧一眼这株被人精心打理的金蝉子。

童俊强一看到来人,整个人从自己真皮的办公椅上弹了起来,跟屁股上装了弹簧似的,脸上还破天荒的带着类似汪俊的那种谄媚。

凌老,您老人人家怎么过来了?凌振海虽是冷着脸,但看到他如此小心翼翼,还是忍住冷言冷语,语气稍微温和了一点:那个混小子呢?童俊强舔着脸笑道:您说的辰哥?哎呀,辰哥现在好歹也是风神集团的掌舵人,您好歹也给他留点面儿不是?他也就是想插科打诨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就完了。

只是,这个老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哼唧了两声,直接问道:他有段日子没有带我拿乖孙儿媳妇回家了,最近小瓷儿的事情又弄得满城风雨,我想问问你们风神集团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员工?童俊强的眼皮重重一跳,好哇,凌萧辰,你丫真是个孙子,又坑老子!你自己跟媳妇儿耍小性子,现在你家老爷子来找我要说法!还有没有天理了!老爷子,您是不知道,这是我们公司营销艺人的一种策略,是策略。

童俊强硬着头皮说:您瞧,现在是小瓷正红的时候,需要带点话题性,等过一阵子,我们自然会给她洗白的。

凌振海听了就更生气了:什么?这还是你们故意搞出来的?声势之浩大,可以吞山河。

还好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错,不然,他这个代理总裁还有什么脸面哟。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正好有这么个机会。

凌振海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就看到摆在桌上茶杯高高地跳起又落下,就像童俊强此刻的心,高高提起又重重摔落。

老爷子,您别生气呀,我们现在一定马上着手准备消除影响。

您老放心,不会损害小瓷的名誉。

童俊强恨不得赌咒发誓了。

凌振海的脸色稍缓,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小童啊,我知道这事儿是那个混小子整出来的,不怨你,但是,你们这个事儿没有做好。

是、是、是!您老指正得对。

虽然童俊强的态度一直良好,凌振海似乎也仍然不满意,在这儿的幸好是童俊强,要是凌萧辰,他腰间的皮带可是要抽出来了。

这阵子帮着处理左家的那摊子事儿,已经够心烦的,没想到,这群混蛋小子还要给他找麻烦。

你们的胆子贼TAMA大,冷泉集团是你们能动的?凌振海还是忍不住把话给挑明了: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多了去了,你们这个破小公司迟早给玩儿完!童俊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仍陪着小心道:老爷子,这次真不是我们挑事儿,实在是逼不得已才出手的。

放心,绝对不会给您老惹出大事儿。

这小子说话也极有分寸,不是不给他惹事儿,只是不是什么大事儿。

话又说回来了,凭他们这些混小子的胆子,啥事儿才算大事儿哟。

他这把老骨头恐怕也要被他们折腾散了。

我联系不上那个混小子,这有东西,你拿去交给他。

凌振海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拍在桌子上。

童俊强一看信封上的字就乐得合不上嘴,千恩万谢:老爷子,您真是我亲爷爷,不不不,您比我亲爷爷还亲。

凌振海嘴角抽了抽,这小子倒是跟他爷爷一样一样的,果然应了那句老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等凌振海大步流星地出了门,童俊强才重新焕发出硬汉的神采,抓起手机就拨了凌萧辰的号码。

可是,手机里只传来嘟~嘟~嘟~的回应。

凌萧辰!我日你大爷!远在富贵他乡的凌萧辰正和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优雅地吃着从日本空运过来的顶级神户牛肉。

辰,我们都懂你的意思,但是恕我直言,冷泉集团开出的条件可比你开出的条件诱人多了。

满脸络腮胡子的阿拉伯人说道。

凌萧辰放下手中的刀叉,拿餐巾擦拭了一下双手,动作缓慢而优雅。

面对着这一帮子精明的商人,他开出的条件确实不够诱人。

事成之后,冷泉集团所有涉足的市场风神集团都不要,全都分给你们。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风神集团这些年发展的势头众人都看在眼里,这个年轻人的能力他们也有目共睹,尤其是风神集团现在涉猎的领域越来越多,市场又只有这么大,而风神集团坐镇的便是最有消费潜力的地盘,那可是谁都想去啃一块肉的。

你是说真的?自然是真的。

那你花这么多金钱和精力去跟冷泉集团较量又是为了什么?商人么,看重的都是利益,没有利益的事情,有必要花这么大的精力么?凌萧辰帅气得脸上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在中国,有一句话叫冲冠一怒为红颜。

在座的也都知道最近冷泉集团做的一些小动作,联想到他说的话,难道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不可能吧!见他们不甚相信,凌萧辰也没有着急解释,为了争取他们的支持,他确实放弃了瓦解冷泉集团后的所有利益。

而他们要的不过就是利益而已,都给他们又何妨?辰,我想我们应该先去会议室商谈具体的细节。

络腮胡子扯下餐巾,一旁的佣人立刻上前去用双手接好。

其他人也纷纷放下了刀叉,扯下了餐巾。

这一谈,就是一整天。

夜,可以吞没星辰,却无法吞没迪拜的都市霓虹。

跟这些纯粹的商人打交道也确实伤脑筋,总算是辛苦没有白费,凌萧辰走出会议室,汪俊立刻上前说:童总让您尽快跟他联系。

哦,那个不着急。

凌萧辰揉揉太阳穴,看来自己的极限也要到了。

汪俊撇撇嘴:童总说有很重要的事情。

嗯。

凌萧辰上了车,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先说说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汪俊:......第四百七十七章不是吧……经过凌萧辰两周的努力,风神集团和冷泉集团的对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这下子想瞒都瞒不住了,各种经济学专家,财经记者都把眼睛盯在这次大战之上。

起初,经济学家们还只是分析两家只是在在争夺市场,很多专家甚至认为风神集团会被冷泉集团收购。

再加上左恋瓷这个未来总裁夫人跟冷泉家二公子的花边新闻,这下子,就连平时根本不会留意财经报道的路人甲路人乙都在谈论两个集团的商战。

冷泉银次和奈奈子出现在媒体上的频率越来越高,这不奈奈子刚到医院鉴定自己没有整过容,就有铺天盖地的通稿下来,说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美女么。

呵呵,看不出来这个奈奈子还是个戏精呢。

小佩眼睛看着电脑的屏幕,手指却忍不住使劲的扣着键盘。

好在左恋瓷的团队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他们那边的通稿一出来,他们就把当时奈奈子做手术时的主刀医生录的视频给放上去了。

简直就是啪啪打脸。

日本粉丝对劣迹艺人的容忍度很低,这种当面撒谎马上被拆穿简直就是笑话,就算再怎么喜欢美人,还是忍不住会去嘲讽一番。

这次就连左恋瓷都觉得很意外,那个医生怎么会录视频?这不是他们工作的禁忌么?提到这个,小佩也忍不住笑道:嘿嘿,那个医生有点小癖好,喜欢收集自己‘作品’,每次手术都会偷偷地录视频。

刚好,团队有个妹子之前拉双眼皮就是找的这个医生,当时发现医生有这个癖好,医生为了封口还免了她的费用。

左恋瓷也忍不住摇摇头,这个奈奈子的运气实在有些不好。

或者说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这两周,用了不少药,身体早就好多了,头发的长势也很是喜人。

沈梦妆送来的剧本她都已经过了一遍,从里面挑了两三个出来,再让沈梦妆去谈。

沈梦妆看她挑出来的有两个电视剧的剧本和一个话剧的剧本,没有一个电影剧本。

这里有几个电影剧本,都是名导演的戏,不考虑考虑?左恋瓷摇摇头:剧本我都看过了,这些电影拍出来也只是哗众取宠。

名导演并不是每一部电影都能拍好不是?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这些名导演的电影都卖座。

沈梦妆考虑的问题很现实,虽然现在她的片酬高,但是这段时间花了不少钱,好多都是自掏腰包,卡里可没剩几个钱了。

左恋瓷的眉头拧成一团:缺钱了?就知道让沈梦妆管钱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可是花钱的祖宗。

沈梦妆有点心虚,但转而一想,自己这些钱可都是花在正当的地方,又没有乱消费!也不是缺钱,就是这段时间确实花得多了。

左恋瓷转身,从床边的柜子里捧出一个木匣子。

打开这个木匣子,沈梦妆的眼睛就是一亮。

不是吧......在看清楚她拿出来的东西之后,沈梦妆吞了一口口水。

左恋瓷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恋恋,我知道你不差钱,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你......她现在就想在群里发起一个话题:有一摞比辞海还厚的房产证是什么样的体验?这可是我这十几年来攒下来的老本。

左恋瓷抽出一个红本本看了一眼,递给她:这个吧,这个租户马上就到期了,而且房价刚翻了倍,很长时间都不会大涨了。

沈梦妆翻开一看,心砰砰乱跳。

你在北京有别墅不去住,住什么套房啊!离学校远。

她淡淡地说。

沈梦妆很是无语,将房产证扔了回去:现在傻子才卖房呢,何况还是在那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是先留着吧。

现在又不是过不下去。

果然是多活了一世啊,就是有远见,早早的就开始买房。

左恋瓷倒是觉得无所谓:还是卖了吧,反正打理起来也麻烦。

这些产业她都是交给专门的管理机构帮忙打理,自己呢,就是收收租金,租金一部分交给理财公司投资,另一部分就自己存起来当成小金库。

事实上,她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儿。

这些房产多数在北京,然后在江淮一带有一些。

其实这样些都是前世我娘亲给我准备的嫁妆,那个时候女孩子的嫁妆都是从小就开始准备着了。

左恋瓷笑得开怀:那时候我才来这边,思乡心切,便着手将我记得的陪嫁园子都买下来,当时房价也不高,所以基本也都买回了。

因为要嫁入皇家,娘亲特意减了些铺子庄子,多添首饰布匹。

难怪了。

沈梦妆吐吐舌头,笑道:那就更不能随便卖了你们古人不是特别重视嫁妆嘛。

是啊,嫁妆是一个女子的立身之本。

可是,听到沈梦妆说你们古人这几个字,实在不顺耳极了。

当初买下这些房产,也不过是缓解自己的思亲之情。

何况,就她现在的状况而言,实在不需要用嫁妆来安身立命。

行了,这些东西原本我就摆弄着玩玩儿。

左恋瓷现在对这些身外之物都不甚在意:你也知道我有一个小金库,那个钱暂时不能动。

风神集团与冷泉集团的对抗最终还是资本对抗,她算了算,冷泉集团这么些年的资本累积肯定比风神这个初出茅庐的集团要深厚得多。

她的小金库应该有发挥的余地。

沈梦妆顿了顿,提醒道:恋恋,你的小金库可千万别都拿出来填风神集团的窟窿了。

虽说现在凌萧辰对你还不错,但男人嘛,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左恋瓷听她这么说倒是很意外,从前都是她这么告诫她的。

又自责自己从前对她的告诫也太过了些。

嗯,你说得对。

左恋瓷郑重地点头,又对她说到:梦梦,我不会让我们受制于人。

沈梦妆想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那个人是她未来的丈夫,以后会是她最亲密的人,自己又何苦在这儿给她浇冷水呢?更何况,凌萧辰又不像范嘉德那么不靠谱。

第四百七十九章 连对付一个弱女子的本事都没有?凌萧辰四处奔走,忙得昏头转向,每日抽时间挺汪俊汇报左恋瓷的情况已经是雷也打不动的习惯。

只是,自己倒是从来没有联系过她。

大约是不敢联系吧,怕自己听到她的声音就像抛下这一切回去找她。

可是那个小没良心的,居然也不主动跟他联系一下。

左恋瓷却是因为真的忙,之前欠下来的债开始还了。

出席品牌活动,拍广告,拍MV,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悲哀地发现在岛上优哉游哉的生活是多么的舒适。

瓷姐,明天剧组安排人过来拍定妆照。

小佩作为第一助理,自然也忙碌得很:对了,之前制片人已经把演员的大致名单发了过来,男主角是古月哥。

嗯。

左恋瓷盯着电脑,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不是说古月没有档期,会让杜星宇参演么?我的瓷姐,你真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演员想跟你搭戏么?小佩认真道:这部剧的导演和制片人根本就没有想过你会答应接这部戏,先去找的古月,人家当然不答应了。

说到这个,小佩很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接这部剧。

这部剧跟林彤云的成名作题材很相似啊,都是穿越宫廷的剧,你怎么会接这样的剧本?左恋瓷顿了顿,还是有人问了这个问题,她以为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会是沈梦妆。

嗯,我也看过她拍的那个戏,剧本没这个好。

当然除了剧本,林彤云当时初出茅庐,演戏靠的都是本身的灵气,将穿越人物活泼的性子演绎得很是生动,加上情节有趣,自然引起了观众的兴趣。

但是这个剧本里的人物,个性内敛,懂得守拙,要演好这样的角色,光靠演员的灵气是不够的,内心戏多,需要演技加持。

我也看了剧本,觉得这个主角没那么讨喜。

小佩有点担忧:反而几个配角性格分明,有点会盖过主角的风头。

左恋瓷淡淡一笑:怕被人盖过风头就别当演员。

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人抢了风头,也只能说是自己的演技不到家,跟角色的关系不大。

现在杜星宇的名气也起来了,但他还愿意在这部戏里演个配角,想来也是看你的面子。

小佩的语气颇有些自豪。

左恋瓷失笑了一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这个人傻人有傻福,他挑的那个角色不错。

想到这里,她才发觉,自己好像还没有看过古月的作品,你抽个空,让人把古月还有几个重要角色的演员的代表作整理一下发给我。

好。

小佩知道她有了解合作演员的习惯,但是现在都这么忙了,她哪里还有时间看这些?看着她的手指在电脑上翻飞,小佩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回到了家中,左恋瓷立刻放下电脑,脸上堆起了笑容,朝家里走去。

累不累?先喝碗汤吧。

媚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一看到她就立刻迎了出来,并让阿姨去端汤。

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左恋瓷撅了撅嘴,挽着媚姐的胳膊:您不用等我,这段时间我忙着呢,您该睡就睡。

夫人可不是在等你。

阿姨端来汤水,放在左恋瓷面前,带着笑脸道。

左恋瓷好奇心立刻起来,用暧昧的语气问:哦,不是在等我,那是在等谁呀?难得的,殷媚儿的脸一红,扭着腰肢回了房,到了房门口才对左恋瓷说:明天我要出国玩儿一趟,要不要给你带些东西。

左恋瓷抛了个媚眼过去:把你自个儿带回来就成。

东西我就不要了。

你个没大没小的坏东西,不理你了。

待媚姐回了房,左恋瓷将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阿姨看了,满意地笑了:药汤已经煮好了,可以泡澡了。

谢谢阿姨,您也早点休息去吧。

因媚姐执意要跟来北京,也不好再住城花景苑,只能先带着一群人到了这栋别人刚退租的别墅。

每天泡澡时才是她最清净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静静地靠在木桶壁上,任由袅袅的水蒸气送来药香,麻痹她的感官。

泡完澡,解了身上的乏,她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媚姐喜欢住一楼,二楼便成了她和沈梦妆的天地。

今儿沈梦妆通宵加班,确实显得冷清多了。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闻到一丝异味,刚想要叫人,便有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她脑中最后闪过的一句话便是:居然被这么低级的迷药暗算,笨死算了!能突破层层守备进入她的房间,冷泉家的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一上了车,左恋瓷就转醒,这种等级的迷药,也不过能让她打个盹儿罢了。

少爷,后面有人跟过来。

车速还是飙升,冷泉银次将左恋瓷抱在怀里,脸上的表情冷酷又带着温情。

左恋瓷不敢乱动,此时手中没有毒药傍身,她也只能找机会再逃走了。

这个司机的车技想来很是了得,都要把汽车开成飞机的速度,她只觉得自己胃中翻滚,想吐又不能吐。

后面追来的车突然装上了警报器,呜哇呜哇~~~~,声音却像是越来越远。

左恋瓷满脸黑线,该不会被甩开了吧!凌萧辰的人还真是......少爷,小心。

不知道从那条小道上窜出来一辆车,撞到了他们这辆车的车壁,车猛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冷泉银次闷哼了一声,刚才那一撞,冷泉银次将她护着,自己的后背猛地撞到座椅的靠背,想来是很痛的。

司机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迅速地朝某个方向行驶,左恋瓷只觉得头昏脑涨。

再快一点,快到接应点了。

冷泉银次头上的冷汗往下滴,有一滴正好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透过细缝,进入眼睛里,很是难受。

这个药的分量是不是重了,为什么还没有醒?一个粗哑的声音回到:应该快醒了。

现在最好将她绑起来。

冷泉银次目露凶光,看了那人一眼,冷声道:怎么,连对付一个弱女子的本事都没有?第四百八十章开枪冷泉银次的声音太过冷酷,让左恋瓷也忍不住心悸,这和她接触过的冷泉银次不一样。

她听到前方座位上的人给手枪上膛的声音,便更加的担忧了。

她在车上,凌萧辰的人肯定不会开枪回击。

开枪。

冷泉银次的声音再次响起,刻骨的森冷。

这会儿,她是真心实意希望后面的人不要跟得那么紧了。

很快枪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枪声响,身后有强烈的撞击声,大约是车子在躲避时撞到路边的护栏。

敢在京中开枪,即便是在京中的郊区,冷泉银次的胆量也让人惊讶。

皇城脚下,治安严密。

左恋瓷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他们绑回日本去。

而且,现在看来,冷泉银次也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又一阵枪响过后,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刚想睁开眼睛,就听到司机颤抖的声音:少爷,我们好像被包围了!左恋瓷松了一口气,微微定了心。

冷泉银次身上冒着寒气,冷淡地说:冲出去。

可是,司机还是凭着直觉慢慢地将车停了下来,在自己身上缠绕了一圈火药,转过头来对着冷泉银次道:少爷,您就在车上不要动!左恋瓷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忧虑和决绝。

她可是最怕不要命的人。

冷泉少爷,把这丫头借我一用。

另一个人用森冷的声音说,没有什么比您的命更重要,您说呢?冷泉银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在她脸上滑过一般的阴寒,她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美树小姐,该睁开眼睛了。

左恋瓷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凌厉,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倒是把他也吓了一跳。

她坐直了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冷泉银次,冷泉少爷,又见面了。

嗯。

冷泉银次也没有丝毫的扭捏,居然还回了她一个还算灿烂的笑容。

在下只是想请美树小姐过府一叙,并无半点恶意。

可惜,竟无福消受这等荣幸。

冷泉少爷太客气了,想要邀请我何须您亲自前来,只要您下帖,我还不紧赶着去么。

左恋瓷的语气平缓,却不无讽刺。

少废话!前方男子用一把手枪瞄准她的眉心,跟我下车。

左恋瓷淡淡一笑,伸手推开车门。

冷泉银次抓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松开。

前方司机也和拿枪的男子同时下了车,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左恋瓷身后一点,拿枪的男子则用手枪顶住她的后背。

左恋瓷这才看清黑夜中隐藏着的力量,排山倒海的气势扑面而来,让她仿佛置身于两军对垒的战场。

事实上,她方是压倒性优势的一方,这种感觉实在让人觉得爽快。

只有一点,她现在是人质,受制于人等待救援让她有点不快。

我要跟你们头儿对话!身上缠着炸药包的司机语气沉着地朝着前方喊话。

你想说什么?听到这个声音,左恋瓷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想到,竟然是他。

你是他们的头儿?左劲松从人群中走出来,踏着铿锵的步伐,给人一种岁月刀锋打磨过的凌厉之感。

有什么要求,你提就是,有的谈我们就谈。

左劲松只是略微扫了左恋瓷一眼,见她安然无恙,放下心来。

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左恋瓷突然有一种可以静下心来看星星的泰然。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这么的信任他了。

这还真是奇怪呢。

本应该很喧嚣,此刻却很安静。

他们不过以为这些人不过是些雇佣军,干着和他们差不多的工作。

只是当那个老人一声令下之时身后之人整齐划一的动作让他们意识到这些可不是普通的雇佣军,他们是真正的战士!你到底是谁?司机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

左劲松站在地丝毫不动,如磐石,如劲松。

你应该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立刻放人。

司机的手在颤抖,左恋瓷有一些胆战心惊,他手上可是握着炸药包的启动器!只要你放了我们的少爷,我就放开这个女人!左劲松冷笑了一声:好,依你所言!他要的,也只是孙女的平安,那个什么冷泉银次,凌萧辰若是收拾不了,也就别再肖想他的孙女了!我不相信你!另一个拿着枪的男人用力地顶了一下她的后背,朝着左劲松大喊,显然,他的神经崩得比司机还要紧。

左恋瓷还真有些担心他的枪会走火。

不过,她的担心又是多余的。

夜空中,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过来一颗子弹,正中他的太阳穴。

血,飞溅。

空气中只有丝丝皮肉烧焦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气息。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左恋瓷都没有反应过来。

司机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一只手挥舞着的启动器。

另一只手快速地拿出手枪顶住了左恋瓷的太阳穴。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们,只要你们放了少爷。

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左劲松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平生第一次有人拿他亲人的命来跟他谈条件,简直是自寻死路!我真的会杀了她。

司机给手机上膛。

左恋瓷忽而有些同情起他来,他对冷泉家可真是忠心啊。

令她想起了绒花他们几个,当初也是这般以命相搏护着她。

这个老头儿向来说话算话,说过会放了冷泉银次就一定会放了他,你不要做傻事。

左恋瓷轻言缓语地对他说。

左劲松听到左恋瓷的话,轻声地哼了一声,心里却还是受用的,毕竟,孙女儿这么说,也是对他的一种肯定,他本来就是这样一言九鼎的汉子!丫头说得没有错,老子还不至于骗你们这些小娃娃!就他们这样的怂包,还不够让他看的嘞。

不过左恋瓷今天的表现让他很意外,这个孙女,确实不同凡响。

被枪抵着脑袋,却能神色如常,而且,在她旁边死了一个人,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这种定力和心力都不是常人能比的!果然是他左家的种!他心里得意得不行。

第四百八十二章背信弃义左劲松也懒得跟他叽叽歪歪地浪费时间,直言道:我数到三,你若再不放人,冷泉银次可真活不了了。

司机一听,顿时心凉,也是,如今已经被包围了,再怎么样也不能逃出生天,倒不如相信他们一次。

好,我答应你们!他用手枪推了推左恋瓷,小声道:左小姐,其实二少爷是想救你,请你看在他思慕于你的份上,务必放他一条生路。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可是左恋瓷却不相信他这番鬼话。

她面无表情,踏着缓缓的步伐,朝着左劲松的方向走过去,姿态优雅至极,像是走在戛纳的红地毯上。

左劲松一声令下:放他们走。

司机松了一口气,打开车门,上了车。

车内,冷泉银次满脸寒霜,他只能说:少爷,我们回国再另想办法。

冷泉银次露出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从窗户里,也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她的身影。

他竟然没有查到她有如此背景。

他低估了她,也低估了凌萧辰。

车,呼啸而过。

左恋瓷一眼都未曾往那方向看,她站在原地,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左劲松。

您这样,还有点儿帅。

她很是自然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左劲松虎躯一震,板着脸咳嗽了一声:大庭广众之下,还跟长辈这样撒娇。

左恋瓷咯咯笑出生来,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凌振海,便又道:我还以为凌爷爷也来了。

左劲松哼哼了一声,别扭地回道:先回家。

一路被护送到了军区大院。

左恋瓷心里还想着,毕竟是京城的地界儿,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着也是个大新闻。

谁知道,也就只有几个小道消息传播传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当成故事听听也就过去了。

左恋瓷一觉睡醒,揉揉眼睛,满屋子的长辈正殷切地看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跳。

这是......?媚姐红肿的眼睛证明她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经过,满脸自责地说: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左恋瓷最怕家人这样声势浩大的关心,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媚姐,我这不是没事吗?那还不是多亏了你爷爷。

殷媚儿感激地看了一眼左劲松,又殷切地看着左恋瓷,想知道她是否有受伤。

她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她穿着睡衣,总不好就这么从床上爬起来吧。

只是,众长辈都在屋内,她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躺着吧。

左坤竟破天荒地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说,安静地站在人群最外层。

两位婶娘也一脸心疼,她们也才知道这丫头重病刚愈又遭人绑架,都是关乎生死的大事,看样子她倒是心态好得很。

爷爷奶奶,大伯大婶娘,二伯二婶娘还有爸妈,能不能先让我起床换个衣服再认真地享受你们的关心?好好好,穿好衣服,下楼吃饭。

我们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左恋瓷使劲地点点头:知道啦!马上下来。

待众人都走了出去,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尽量保持从容,起床换好衣服,才走到楼梯口,就见一众亲人眼巴巴地瞧着她。

瞧得她心头一酸。

顶着压力一步一步走下来。

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头微微低垂:好吧,我知道错了。

以后身边一定带上防身的药物,一定一定不会再被人暗算了!快,到奶奶这儿来坐。

左恋瓷眯着眼睛笑了笑,走了过去,刚坐定,媚姐就端了热汤过来,让她趁热喝点。

今儿把大家都叫回来也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咱家的人被人欺负了,这事儿算不了。

这话由左劲松说出来倒是吓了她一跳,在她看来,她这个爷爷是个古板古怪的老头儿,做事一板一眼,绝不像会为孙子孙女出头的那种长辈。

叫我看,把冷泉那孙子捉回来,弄不死他老子不姓左!二伯父如是说道。

左恋瓷心尖儿颤了颤,立刻摆手:二伯父,您可是国之脊梁,怎么能做这事儿,对付他还用不着倾尽左家全部力量。

瓷儿说得对,大伯父沉着道:凌家小子最近跟冷泉家杠上了,我们就在后方使使劲儿也就成了。

还有什么比家破更能让人痛苦呢,尤其是他那种自小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公子。

左坤拧着眉头,声音低沉:大哥说得对,我这就跟辰哥儿商议。

左恋瓷连忙道:不用您们出面,真的,要是连这点事儿都做不成,也忒没出息了。

她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担忧地看着她。

还是太年轻了啊,冷泉家族哪是那么好对付的。

大家如是想。

左恋瓷淡笑:凌萧辰应该已经出手了,婶娘们要是想囤点私房钱,这两天可以入手冷泉家的股票了。

反正她那些钱,迟早也要进去化为泡沫,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们倒是从来没有玩过这个,赚两个买包钱也不错。

大婶娘爽利地一笑。

左恋瓷含笑点头。

大伯父不动声色地瞧了她一眼,见丝毫不见担忧,神色越发凝重起来,他知道自家这个侄女不一般,但是,这种泰然,谈笑间定一个家族的前途和命运的气度,根本不像是一个戏子能培养出来的吧!就算是从小养在左家,都不见得能养出这种性子。

我知道昨儿的事吓到您们了,但也就是我一时疏忽而已,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她恨不得指天发誓,只要他们不要再担心她了。

她这边在受这样甜蜜的折磨,那边风神大厦顶楼,凌萧辰满脸寒霜,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冷泉银次和那个浑身绑着炸药包的司机。

背信弃义!那个司机的眼睛里分明写着这几个大字。

冷泉银次也是一脸寒霜,两个男人面对面,眼神火光四射。

张鹏在一旁叼着烟,不时吐出个烟圈,正好飘向司机脸上。

第四百八十三章这钱可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凌萧辰突然出拳,钢铁般的拳头砸到冷泉银次的脸上,他那张美丽妖冶的脸庞红肿一片。

敢动我的女人,看来冷泉岚没有教过你怎么做人。

凌萧辰手指捏得咔咔作响,看到冷泉银次油盐不进的模样,又狠狠地砸向他的肚子。

直到冷泉银次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拍下来,让人给冷泉岚带个信,就说,他不会教育孙子,老子先帮他调教几天。

张鹏站直了身子,随手指了一个人,问道:带手机了吗?那人利落地过来,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鹏哥,我这就去日本。

......张鹏弹弹烟灰:你该不会是在岛上待傻了吧。

鹏哥,我知道了,这就去打电话。

......有没有会电脑的?张鹏沉着脸,这野外生存训练都把人整成野人了吧?凌萧辰都听不下去了,默默地离开。

再待下去,冷泉银次可能就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正准备回军区大院,电话就响了。

一看号码,挠了挠头,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混小子,你还知道接电话,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事情搞得怎么样了?嗯嗯,我这就回去。

毕竟是在公司,毕竟凌总也是要面子的人。

凌总身上煞气太甚,周围的人主动退避三舍,远远地点头鞠躬打过招呼就飞快地跑开了,躲瘟神也不过如此了。

唯有强子不畏这强烈的煞气,冒死前来,递上了一张大红的请帖。

凌萧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儿?我的喜帖,赶紧准备红包。

凌萧辰震惊了,翻开土红土红的请帖,新郎童俊强,新娘丁郡几个字赫然映入眼帘,尤再看日期——八月一日。

你丫可真会挑日子,下周结婚现在才通知?嘿嘿嘿,这不是看你太忙了嘛。

强子抓抓头,朝他挤眉弄眼:你丫可一定要来。

卧槽你大爷,你不知道公司最近有大动作,你丫就不能找个老子清闲的时候结婚?凌萧辰怒道,就差动手了。

童俊强抛了个得意的眼神:我知道你丫就是嫉妒老子速度比你快,而且老子马上就要有儿子了!哈哈哈哈!笑声别提多畅快了。

凌萧辰顿了顿,确实嫉妒了。

操,你小子速度够可以的,恭喜恭喜。

童俊强还不忘再补一刀:你和小瓷也抓紧点儿。

得,谁让自己以前在他面前秀恩爱来着,现世报,只能受着。

好友结婚,他由衷地高兴。

即使,公司现在面临着背水一战的局面,他都忙得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这厮居然还能抽时间结婚!他拿着这张土红土红的请帖到家,一眼就看到茶几上摆放着同样喜庆的一张请帖,以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脸不爽地哼了一声。

哟呵,谁又惹我们首长生气了?凌萧辰准备逗个趣,不过,凌首长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看看,老朋友送来的请帖。

凌振海瞪了他一眼,继续说:人家是要当老太爷了,曾孙子也马上要抱到怀里了!你呢?连自个儿媳妇都差点被人掳走了。

凌振海毫不留情,直指他的痛处。

凌萧辰堆起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过分了啊,老头子。

凌萧辰眼睛眯了眯: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凌夫人端着冰绿豆汤过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凝眉看着凌振海:辰哥儿多久没空回家啦,一回家就挨你的数落。

两人大眼瞪小眼,良久一起叹了一口气。

待会儿带上那瓶我珍藏二十年的酒,我去找老伙计喝两杯。

凌夫人听了,脸色讪讪然,扭着腰身去找酒了。

凌振海也忍不住叹息了几声,看着眼前的大红请帖,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

诚然两个孩子已然定了婚,但一日不见他们结婚,他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正午时分,院中饭菜飘香。

凌萧辰觉得自己远离这种烟火气很久很久了。

左恋瓷亦然,自从重返职场之后,她就没有在家里正经吃一顿饭,今儿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儿,忍不住勾着脖子朝厨房看了好几眼。

凌振海拎着酒进来的时候,左恋瓷正好端着大盘鸡从厨房里出来。

丫头,精神挺好。

左恋瓷嫣然一笑,看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酒,故作惊讶道:凌爷爷,这不是你的珍藏么,怎么舍得拿出来了?哈哈,你这个小机灵鬼。

凌振海把酒放到餐桌上,对着左劲松道:喝两杯?左劲松瞧了一眼凌萧辰,二伯娘立刻上前去,对凌萧辰说:你们两个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快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说话。

凌萧辰感激地看了一眼二伯娘,左恋瓷则瞥了一眼殷媚儿,见她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才向凌萧辰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上了楼。

进了她的房间,凌萧辰才敢仔细地打量她,见她的确没有受一点儿伤,心里这才好受些。

瓷儿......左恋瓷瞧他那样,倒是首先过意不去了:是我大意了,以为在自己家很安全,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儿往自个儿身上揽,听到没有。

于左恋瓷而言,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即便真被冷泉银次带走了,她自然有办法逃脱出来。

凌萧辰听她这么说,心里更加不好受,过去一把抱住她,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馨香,让他无比满足。

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左恋瓷点点头,就算是她自己,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不过通过这次我对冷泉家的势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就风神集团现在的资本根本拼不过对方。

凌萧辰倒丝毫不担心,反正他的桥已经搭得差不多了,有那些人的加盟,就算不指望他们能尽全力帮他,但只要他们肯稍微对冷泉集团施压,他这边的胜算就不会小。

我这里还有一笔钱,兴许能派上用场。

凌萧辰听了,忍不住笑了:你的钱,还是留着给自己买衣服吧。

左恋瓷眨巴眨巴眼睛,并不着急解释。

这钱可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嗯,这话听着倒是有点儿贤妻的意思。

第四百八十四章等不到明天了!楼下,一群人借着酒劲,把事儿说开了。

殷媚儿见两位长辈态度诚恳,也不由得息了对凌萧辰的怒气。

家里有这样两位老人掌着舵,她也就不怕两个小的闹翻了天。

两个小的下来的时候,大人们正觥筹交错,气氛热络得很。

左恋瓷看着已经见了底儿的大盘鸡,小眼神那个委屈的,让在座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如你们两个外面去吃?左恋瓷嘴角一撇,明明前一刻自己还是众星捧月的明珠,这厮一来,竟然害得自己连饭都吃不上。

嗯,也好。

凌萧辰抓着她的手,笑着同长辈们告辞。

硬生生被人拉出家门,左恋瓷不由得哀声叹道:我的大盘鸡。

买买买,一会儿就给你买。

凌萧辰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毛茸茸的手感,让他又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嘿,你还上瘾了,是吧?左恋瓷拂开他不安分的手,嗔怒道:赶紧的,吃完饭,我还得工作去呢。

凌萧辰左眉轻轻向上一挑,傲娇道:你今儿的工作就是陪我!她眼睛瞪得杏仁儿般大,鼓了鼓嘴:正经的,你应该陪我去见见我下一部戏的导演才是。

话音未落,电话就响了。

左恋瓷看了一眼手机,果然,这种时候说什么工作的事情!现在她是一丁点儿也不想接到沈梦妆的电话。

才把箭头滑向绿色按钮,沈梦妆的声音就如金鸡破晓般从电话那端穿传了过来。

左恋瓷!!!你在哪儿?你丫都迟到半个小时了!凌萧辰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接过电话,轻咳了一声,才说:梦妆,小瓷今天有其他安排,你那边应酬完之后就去锦园。

听到沈梦妆很是狗腿地频频应诺声,顿时充满挫败感。

难道是自己近来温柔了许多,在他们面前已经没有威信了?凌萧辰挂掉电话,将手机放进她的皮包。

左恋瓷看着他,带着不可名状地笑意:她总算有个怕的人了。

凌萧辰心道:她哪里是怕我,不过是因沈家也想在这次风神集团与冷泉集团的争斗中分一杯羹罢了。

这一点跟小瓷半点不像,为了生意,她拉得下脸面,小瓷则端着架子,不肯小意逢迎。

上了车,凌萧辰才别别扭扭地说:强子要结婚了,也只有今天聚聚,待会儿让范嘉德安排个局,热闹热闹。

结婚?左恋瓷惊讶得叫出来:前不久才听说他有了女朋友,这都要结婚了?可不是。

凌萧辰幽幽地瞥了她一眼,今儿给我下了帖子,八月一日的婚期。

仿佛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幽怨,左恋瓷淡定地回到:也不知道备什么贺礼,今儿得打听打听嫂子的喜好。

凌萧辰实在有点意冷,兴致也不高,反观左恋瓷,点了一桌子菜,吃得不亦乐乎,哪懂得他的心情。

上学的时候,我学习比他们都好;当兵的时候,我单兵素质比他们都高;工作以后,我赚钱也比他们都多……凌萧辰一反常态地这么夸自己,左恋瓷还能不动声色地听着,且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气氛实在诡异得不行。

凌萧辰眨巴着眼睛看她,叹息了一声:我还是他们中最早订婚的。

左恋瓷夹着鸡腿的手抖了抖,险些将鸡腿抖落了下去。

这有什么好比的?凌萧辰一本正经地回:我打小就争强好胜。

怎么能在人生大事上落后?范嘉德那小子弄出个儿子来算是意外,现在连强子都赶我前边儿了,我!不!甘!心!这次,鸡腿总算扛不住她的手抖,落到面前的盘子里。

自她学会用筷子起,就没这么失礼过。

她摇摇头,放下筷子。

认真地看向他,啧啧几声后控诉:禽兽,宝宝还是祖国的花朵啊!凌萧辰听了,几乎喷出一口老血。

这跟平常的左恋瓷不一样!有花堪折直需折!凌萧辰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逗得左恋瓷笑个不停。

行了,知道你的意思。

这事儿我得再想想,学校那边至少得跟院长说一声吧,还有公司这边,现在结婚对我自己的发展和公司的利益都没什么好处……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哪能说结就结的?凌萧辰听得眉开眼笑: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他突然站起身,缓缓踱步到她的面前,单腿跪地。

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星子,闪烁不停,让人目眩神移。

他们早就已经订婚,她还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再被他求一次婚。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们说好的,按她那边的习俗来不是么?而且,方才她的话,怎么就能算同意了?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枚戒指,虔诚地在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这是我外祖父送给我外祖母的定情戒指,后来,我外婆将戒指给了我妈,外祖父外祖母恩爱了一辈子,我希望,我们也能如此。

左恋瓷晕晕乎乎地听着,看着他,拒绝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

戒指我可以收,婚期也还是要商量的。

凌萧辰给她戴好戒指之后,笑道:嗯嗯,这是自然。

你看你是明儿有空还是后天,我们去拉斯维加斯领证。

面上还一副我是在跟你商量哦的表情,噎得人说不出话来。

明天后天都没空。

左恋瓷咬咬下嘴唇,眼睛却瞥向左手无名指。

这是一枚样式古朴的黄金戒指,岁月将它的内壁打磨得很光滑,却没有折损它的颜色,可见它原本的主人对它有多么珍视了。

瓷儿,我也就这两天能抽出空来。

语气甚是可怜。

左恋瓷的手指抖了抖,垂下眼眸,无限娇羞。

知道了,知道了。

我让梦梦调整调整工作。

左恋瓷揉了揉太阳穴,这人可真让人头疼!凌萧辰喜不自胜,嘴都快咧到耳朵,跟孩子似的跳起来,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来颠了颠,引得左恋瓷惊叫数声!赶紧放我下来!不放!凌萧辰眼中桃花泛滥,抱起她往外走,等不到明天了!第四百八十无章后期会有修图。

直到上了飞机,左恋瓷才惊醒过来。

凌萧辰,你别太过分。

她咬牙切齿,他可是把婚姻大事当成了儿戏?凌萧辰咬着唇窃笑: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他得意极了,如何都掩饰不住,令她觉得,自己入了坑。

我可没说是今天,更没说是现在。

恋恋,你怕是高兴傻了。

现在我们在飞机上,要到Vegas还要几个小时呢。

忍、忍、忍。

左恋瓷觉得自己还没有拿出毒药来喂他,对他已经算是真爱了。

凌萧辰有些懊恼:我在国内领证得先打申请,审批也需要几天。

事已至此,左恋瓷也只能......闭目养神不去理他罢了。

没有想到,昨夜那样胆战心惊的,今儿更是这样惊心动魄。

她的人生,怎么就不能平平淡淡点儿呢?一路上,凌萧辰都维持着兴奋地状态,末了,到了下飞机的时候,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手心里出了好些汗。

这写细节左恋瓷瞧在眼里,自己竟也跟着紧张起来。

已经让人预约好了,到教堂宣个誓,盖个章也就成了。

凌萧辰说着说着,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因紧张而打着颤儿。

还要准备些什么来着?不知道,问汪俊。

咦,汪俊呢?......到了地方,早有人迎了过来,一群女人涌过来,拉着推着簇拥她去换礼服。

如同布娃娃一般,被人拉扯着团团转。

这件婚纱穿在您身上真好看。

一个华裔面孔的女孩惊叹。

左恋瓷挤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是吗?以她的审美而言,婚纱并没有比中式的嫁衣好看,只是,这会儿看着镜中的人,明艳得如春晓的海棠花。

是呢,真好看。

一位优雅的白人女士带着温和的笑容道:这件礼服本来是为我女儿准备的,但是穿在你身上简直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一般。

啊?抱歉,抢了你女儿的嫁衣。

左恋瓷脸红,心道,好个不要脸的凌萧辰,连别人的嫁衣都抢。

众人都带着善意的笑,感觉这位即将拥有百亿身价的总裁夫人实在太呆萌。

无妨,凌之前帮过我一个大忙,他的新娘能穿我设计的婚纱是我的荣幸。

虽然是临时起意,但细节之处毫不含糊。

就连捧花,也都是选她最爱的芍药。

就这样吧,她嘴角飞扬,一只手拿着捧花,一只手牵着裙摆,在旁人的指引下,朝着教堂正厅里走去。

偌大的教堂,除了几个筹备这场婚礼的工作人员,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他。

她每多走一步,心里就多忐忑一份。

太儿戏了,纵然她曾有过任性的时候,但也绝没有做过这么叛逆的事。

左恋瓷,他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她,我凌萧辰,不会让你受一星半点的委屈!关于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左恋瓷偏着头,笑道:想让我受委屈,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凌萧辰宠溺地举起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却没有下手:算了,不想破坏你的发型。

他们不是教徒,但此时此刻一起站在这里,也生出了庄严和肃穆的感觉。

牧师是位很和蔼的白胡子老头,没有冗长地陈词,只是一句:你们准备好了吗?当然。

凌萧辰抢在前面说。

可是拿笔的手抖动得厉害,名字最后的一捺像是被风吹动的湖波。

签完名把笔递给左恋瓷。

起初她还想笑他,轮到自己,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本想用端正的簪花小楷来取笑他那波纹涟漪的误笔,却将簪花小楷抖成了草书,不忍直视啊。

落下最后一笔,他们也算是成为合法的夫妻了。

两个精明能干的人儿此时都显得有些木讷,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你瞧着我,我瞧着你,异口同声:恭喜。

愣了一会儿,又异口同声道:同喜。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有些着急了,一人高喊着:凌总,快亲吻新娘啊!貌似还真有这个环节,凌萧辰暗喜,一把将左恋瓷揽了过来,双手用力地将她的脸挤得变形,嘴巴都嘟了起来,可爱极了。

他这才凑了过去,在她的嘴上轻轻地啄了一口。

蜻蜓点水,怎么能让看官们满意,有人带头开始起哄,旁人的胆子也就大了。

凌萧辰怕左恋瓷着脑,一把将她抱起,小声在她耳边道:该回去洞房了。

左恋瓷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任他们叫得再响亮,两人仿佛沉浸在二人世界,隔绝了所有人。

凌总,我还订了拍结婚照的项目,要不要和夫人体验一下?正打算抱着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小媳妇儿闪人的凌萧辰脚步一顿。

好。

左恋瓷拿粉拳捶了一把他的胸口:你不打算回去了?他组的局,自己个儿不去就算了,事后总该给个解释吧,可这人完全忘了有这回事儿般。

为他们组的局,他们去不就是了。

凌萧辰是决定无赖到底了:明儿我可就开始忙起来了,且有一段日子看不到你了,我这新婚燕尔的容易吗。

她再次举起了小白旗。

给他们拍照的摄影师也并非什么名家,定教堂附赠的服务项目,水平也就比影楼稍微强上那么一丁点儿。

经常拍时尚大片的左恋瓷那些专业的pose在他这儿根本就不好使。

在摄影师的要求下,摆弄出各种有趣的pose,倒也是极为有趣的体验。

才换了几个景,凌萧辰就撑不住了。

原来拍照这么累。

想到她经常要参与拍摄,想必是更累了。

你以后少拍些时尚杂志。

哪有你这样的老板。

左恋瓷哭笑不得:我都已经习惯了,平时拍照也没这么折腾。

尽管得到如此回复,凌萧辰还是暗戳戳地做了一个决定。

待照片拍完,凌萧辰还亲自过目了一番。

喏,你看,把我们拍得胖了许多。

后期会有修图。

这摄影师水平一般。

凌萧辰冷不丁地看了一眼提议他们拍照的人。

最怕来自总裁突然的关注,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过来!凌萧辰朝那人招招手。

那人满怀忐忑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凌总,有什么吩咐?这张,这张、还有这张,修好看点,弄个大相框裱起来。

凌总居然把这么隐私的工作交给自己!他有点方。

是、是、是,一定不负总裁所托。

左恋瓷小声问:怎么,凌总这是准备接地气儿,把结婚照挂卧室?第四百八十六章两小时后我要看到方案沈梦妆频繁地看着手表,甲方的工作人员还不时地过来问:瓷姐来了吗?瓷姐来了吗?她只能一边小心地陪着笑脸,一边咬牙切齿地把那个重色轻友的闺蜜暗骂一顿。

直到摄影师亲自过来询问,左恋瓷才如一阵风般跑了过来。

看到沈梦妆的脸色,随即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摄影师道:抱歉,抱歉,家里有点事情耽误了。

拜托,先收起你那满面春风再摆出正确的愧疚之色好么?沈梦妆扶额,催促到:赶紧先去做造型。

一天的拍摄结束,左恋瓷已经累得快要瘫痪了。

赖在道具沙发上不肯起来。

让沈梦妆又好气又心疼。

说吧,为什么放我们鸽子?左恋瓷佯装睡着,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沈梦妆开始打开她的脑洞,眼冒精光问:该不会是和凌总一起去抓冷泉银次了吧?抓到没?左恋瓷蓦地睁开眼睛,犹豫着是否要告知她实情,毕竟她现在是真的没有精力应对她的狂轰乱炸。

嗯,抓到了。

左恋瓷迟疑地说:这会儿,应该已经被押上了谈判桌。

沈梦妆狠狠地吐出一口气:丫的,算他运气好。

呵呵。

运气好?左恋瓷眼中寒光一闪,那可未必吧。

像冷泉家族这样把家族荣誉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一群人,就算凌萧辰放过了他,也不过是让他生不如死罢了。

而在郊区别墅的谈判桌上,交涉双方剑拔弩张。

凌萧辰,你也该掂量掂量,我们这样对峙只能是两败俱伤。

凌萧辰神情是少见的严肃与冷漠:我看我们还是少说这些废话,我凌萧辰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成的。

对方脸色一僵,却真没有把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

凌萧辰使了个眼色,让人将冷泉因此放开。

人你们可以带走,二公子价值几何你们自己看着给就成。

说完起身走人,留下汪俊带着冷飕飕地笑容坐上了谈判桌:我们可都是很忙的,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是不?凌萧辰走出别墅,上了车便开了电脑,盯着冷泉集团的股市。

果然不愧是根基深厚的世家,这么快股市又平稳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范嘉德的电话:十分钟之后,开始。

我靠,大哥,我正在帮强子布置新房好不好?您就不能早点说?凌萧辰看了一眼手表:你还有九分钟准备。

电话匆匆挂断,他自己这边的事情还有很多。

去机场。

张鹏掐灭了烟,一路狂飙。

虽说他自己是个光棍,但是却很能理解凌萧辰突然加快与冷泉集团对抗的速度的原因。

这新婚燕尔地就要一直分居,是够折磨人的。

十分钟后,凌萧辰上了飞机,再次看了一眼股市。

冷泉集团的股票已经涨停。

凌萧辰嘴角微微一抽,这败家玩意儿,速度到挺快。

不过一会儿,电话响了。

哟,这是来邀功了?凌萧辰心情尚好,因此语气也显得轻松。

范嘉德急忙道:我这还没动手呢,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涌进那么大一笔资金。

凌萧辰面色一凝,沉声道:现在去查。

这人是敌是友尚不明确,何况,能搅动冷泉集团的股市,实力也不容小觑,冷泉集团现在是墙倒众人推,谁会自找倒霉?若是友,没理由这样散财来帮他却不让他知道。

如不是五分钟之后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他还想自己亲自来查。

因着这第一步让人看到了他的实力,开会时的气氛也显比之前更加轻松,欢声笑语一片。

会议一结束,凌萧辰立刻联系范嘉德。

卧槽!卧槽!卧槽槽!范嘉德大喊:有这么大的大腿你不抱,还到处飞个啥呀!凌萧辰忍不住黑脸:你特么给老子好好说话。

是嫂子的资金,而且,你都不敢想她有多少钱!范嘉德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长串长串的不动产名称仍觉得有点晕。

嗯?十辈子都挥霍不完啊!范嘉德觉得自己简直太特么幸运了,早知道自己抱了这么粗的大腿,还去挣什么家产啊!她哪来那么多钱?虽然不敢相信,但是,范嘉德不可能搞错。

据查证,她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在北京和浙江那边买地,当时地价多便宜啊。

后来那边开发,想想她赚了多大一笔,然后她又用这些钱到处买地,而且这些都不是她自己打理,都是交给国外专业管理公司打理,你也知道她那逆天的来处,投资没有一项失手的,现在是利滚利滚利滚利,端掉一个冷泉集团了,实在绰绰有余。

凌萧辰扶额,虽然她对衣食住行相当讲究,但也就是一个正常星二代的生活水平,隐藏得还真深啊。

行了,我知道了。

凌萧辰道: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不过是更快将冷泉集团推向坟墓罢了。

挂断电话,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范嘉德发过来的邮件。

靠!即使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这密密麻麻的资产列表,他仍不由惊叹。

原来,她竟不是个小富婆,而是大富豪。

而,同他一样惊讶的还有财产拥有者本尊。

她以为自己只是有点地皮的小地主来着,怎么不知不觉竟然发展到如今的规模了。

左恋瓷看着汇集起来的资产统计的表格,扶额叹息。

左恋瓷的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视频那端,是数十家帮她打理财产的经纪人,合作了十几年,他们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东家。

出了对她的年轻美貌表示震惊之外,还瑟瑟发抖地想到十几年前,这个丫头才多大?左小姐,若是您冒然把资金全都撤回来,在美资产至少会损失十亿美元。

左恋瓷嘴角轻轻一撇,那是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坐拥上百亿资产好吗?你说得对。

左恋瓷道:这样吧,你们合计合计,收购冷泉集团难度有多大?那数十名经纪人脸色精彩,这该怎么合计?左恋瓷将掌握的冷泉集团的资料各发给他们一份,两小时后,我要看到你们的方案。

第四百八十七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事实上,这几年她都没有仔细地清算过自己的财产,那些闲散的资金也都是理财经纪人直接打到她的账户,除了偶尔关注下自己最早买下的那些前世属于母亲的嫁妆铺子,其他的,她几乎都没有上过心。

她努力地隐藏着自己,怕被当成异类,过着还算普通的生活,享受着自己亲手赚钱的乐趣,也挺好。

左恋瓷细细地看着这些产业,以及每一项后面的市场估价,脸色依旧淡淡的,心里还盘算着凌萧辰应该打电话过来了才对。

果然,这么想着,电话就响了。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

夫人,你可以解释一下了。

也就是运气好而已。

她态度真诚,语气却显得有些调皮,嗯,你都做了我这么久的老板了,我在想,是时候这老板也该换我当当了。

凌萧辰忍俊不禁:想当我老板还真不用这么费劲,让给你当不就行了。

不必,自个儿打下来的天下更有意思。

左恋瓷的恶趣味又在作怪,风神集团正面对抗冷泉集团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何况他还承诺会将既得利益都分出去,若是能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拿下两个集团,那才叫有意思呢。

凌萧辰听她的语气似是戏谑又似有些认真,但也没有当真。

他有些得意地想着,有了老婆这棵大树可以靠,是不是就能够尽早搞完这些破事,赶紧回去抱着老婆生个儿子了。

他已经是个已婚的男人了好不好,可不能这么在外面漂着了。

一向没有表情的张鹏看到他现在沉浸在已婚男士的幸福里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明显的鄙视的表情。

挂断电话,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闭上了眼睛。

还能休息一个小时。

可这才闭上眼睛,电话又响了。

瓷姐,明天陪我走个红毯呗。

张航带着讨好地说道。

左恋瓷犹豫了片刻,忙。

拜托拜托,主办方安排跟我一起走红毯的女嘉宾貌似不太愿意......左恋瓷一听,眼睛便睁开了,带着一丝愠怒。

好。

张航一听,放了心,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她不愿意也正常,谁让我现在还是个小歌手呢。

不过,你先别跟梦爷说。

这事情还能瞒得过沈梦妆?虽然沈梦妆手正忙着带新人,但是对他们两个的事情还是很上心。

那个女嘉宾是谁啊,架子还真大。

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张航干笑两声,不愿意透露。

毕竟他也知道这位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呢。

人家小姑娘,不过是想跟更红的男明星走个红毯,蹭个热度什么的,也不算什么事儿。

只是,这都要上场了才变卦,让他有点措手不及,能立刻答应救场的人,大概只有她吧。

而且,这样丢脸的事情,就算说给她听,也不至于会被嘲笑。

在娱乐圈里,他们都不缺朋友,可是能肝胆相照的,不过一个她而已。

挂断电话,她收到张航发过来的时间及地址。

又眯了会儿,才动身去了书房。

她这个人,向来守时。

方案出来了么?她的神色看上去淡淡的,仿佛是在向她的管家问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为首的罗宾先生道:左小姐,要同时收购两家集团需要很大的现金流,但是我们现在的能快速回笼的资金远远不够,可能要出手很多盈利状况比较好的产业。

事实上,他们都不是很赞同她的这个决定。

我知道,但是我认为,现在收购这两家公司绝对不会吃亏。

左恋瓷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罗宾也就将方案传送给她。

她快速地看了一遍,心底也暗暗盘算,毕竟不是自己花费心血得来的产业,所以要转手也就没那么心疼。

将能抵押的房产先抵押出去,医药产业都留下。

末了又嘱咐一句:速度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这事自然还是交给最早帮助她积累财富的罗宾先生牵头,其他人都由他调遣。

她的这个决定注定让他们无法安眠,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她却缓缓踱步回到了房间,到头就睡。

一大早,沈梦妆就气呼呼地推门而入,吓了她一跳。

怎么了,我的小祖宗?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好脾气地问到。

沈梦妆咬牙切齿道:不过就是演了个热度正高的电视剧,就敢托大不想跟我家航航走红毯!你说气人不气人?人家自己不惜福,你操什么心?左恋瓷知道张航是软心肠的人,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断了人家小姑娘的前程,她也乐意成全他的赤子之心。

沈梦妆还是气不过,你今天必须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别的女星都没有活路的那种漂亮!!!左恋瓷失笑,娱乐圈本来就是美女如云,且这些美女可都是美得各有千秋,她再怎么打扮,还不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你就这点儿出息吧。

反正这是她经常教育她的话,沈梦妆也不甚在意。

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今天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确定明天的造型!左恋瓷用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沈梦妆:明天可是强哥结婚的日子。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梦妆:你、我都要过去帮忙装点新房。

买噶,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沈梦妆犹豫了片刻:我先去让人把礼服和饰品准备好。

也无需太过隆重了。

这样的场合,盛装出席也就罢了,打扮得太招摇恐怕适得其反。

沈梦妆还是有点分寸,点点头,看她睡眼迷蒙,问:那你还睡吗?唔,再睡会儿。

说着就将被子拉过头顶,沈梦妆打了哈欠,脱掉外套,也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鼻子嗅了嗅,嘟囔了一句:咦,你身上的香味好像不一样了。

这丫头属狗的吗?左恋瓷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心里却没来由得扑腾了那么一下。

第四百八十八章你帮我参考参考才眯了半刻钟,左恋瓷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沈梦妆,气不打一处来,她扰了人的清梦,自个儿睡得倒香甜。

想着今天凌萧辰肯定得回来,过去翻箱倒柜,寻摸了一堆药材出来,拿到厨房里熬。

那混着各种虫兽尸体的药材在加热之后产生出得独特味道飘得整栋楼都是,睡梦中的沈梦妆惊得从床上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厕所爆炸了吗?没礼貌!左恋瓷举着勺子抗议道:这些可都是极为难得的药材!她可是忍着心疼才拿出来给自己新婚却立刻小别的夫君使用的!虽然,味道确实有那么一点难闻,但也不至于如她说的那么不堪。

沈梦妆捏着鼻子,用尽极大的勇气走进厨房,只是朝药罐里看了一眼,便捂着眼睛叫到:我的眼睛,瞎了,瞎了!左恋瓷发出一声冷笑:呵呵,我给你针灸立马就好,不过最近手生得很......那什么,我去换件衣服,不是去干活的么,穿休闲点好。

说完立刻脚底抹油逃走了。

左恋瓷不紧不慢地将药装进保温杯,又彻彻底底地梳洗了一番,牛仔裤、宽松的卫衣,瞬间减龄。

沈梦妆圆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啧啧两声,笑问: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没见你穿过。

上次参加活动品牌赞助商送的,衣柜里还有几件,喜欢自己挑去。

左恋瓷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现在还有些习惯这头小短毛了。

现在想想,她从前一直打扮得像个精致的人偶,自从剪了短发算是放飞了自我,各种造型都尝试过了。

算了,我现在走的知性路线,这么卡哇伊的风格不太适合我。

她们算是掉了个儿,她瞧着自己现在确实稚气十足,笑出了两颗小虎牙。

我天,你居然露齿了。

沈梦妆惊讶地捂着嘴,看来,我要给你来个新的人设。

人设太多小心崩。

左恋瓷不客气地说:我的债都快还清了吧?新的代言合约就不再签了,多挖几个有潜力的新人出来,我想办法塞给雷霆他们去调教。

沈梦妆的小心肝猛地发颤:怎么了这是,打算退圈?退圈?左恋瓷呵呵一笑,恰好相反,她要缔造属于她的时代!往后我的重心会转移到拍戏上,不管是代言还是商业演出能推的尽量推。

与人气相比,她还是更喜欢靠实力说话。

你认真的?拍戏很累的,你的身体能受得了么?沈梦妆不过是想把她打造成超级明星,她的演技完全够用了好吧。

左恋瓷笑得弯了眼角,不再多言。

背着双肩包,拎着保温杯,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走吧。

一路上沈梦妆电话不断,左恋瓷全程都在玩手机,这个现象在沈梦妆看来也极为反常。

沈梦妆抽空瞥了她一眼,问到:跟谁聊天呢?罗宾先生。

左恋瓷言简意赅。

沈梦妆也并不探究他们聊什么,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到了强子家,两个人默契地收起了手机。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拜访强子家,独门独院的别墅,外形和旁边的几座差不多,院门一开,左恋瓷目瞪口呆。

这也忒接地气了,和他两毛钱一张的大红请帖一样的接地气。

进门的两颗柿子树上黄橙橙的柿子像小灯笼一样透着喜庆,大红的囍字贴得到处都是且毫无章法。

小瓷儿,你可算来了,还有重要的工作交给你!正在指挥众人干活的强子一看到左恋瓷,便三两步地阔步到她面前,指着大门说:还差一副对联,劳烦你给写一下。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强子说:喜庆一点儿,要多喜庆有多喜庆的那种!好说、好说、好说......左恋瓷客客气气地走进屋子,满屋子的鲜亮红艳,果然...喜庆。

帮佣阿姨过来将她的包和保温杯接过去,范嘉德立刻凑了过来,坦然地与沈梦妆打了个招呼,对着左恋瓷抱怨:还好你来了,你看这屋子被强哥弄得多俗气。

大俗即大雅,你懂个屁。

强子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老子心里高兴,就得这么散发出来不可,不然憋坏了都。

范嘉德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世界对单身狗太不友好了。

沈梦妆四处瞧着,找能帮忙的地方搭把手,也不亦乐乎。

左恋瓷则对着桌上的笔墨发呆,这喜庆的对联该是个怎么写法?十分的纠结锁在眉头。

还有什么能让你为难到这种地步?清冷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唬得她一跳。

而后耳朵微微发烫,不甚自在地说:强哥说要一副符合他现在风格的对联,忒难。

这有什么难的。

凌萧辰靠近了她一些,将她裹在怀里,伸手去拿桌上的毛笔。

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动作也太那啥了吧。

起开,登徒子。

他一副无辜的样子,拿笔而已,怎么就成登徒子了?左恋瓷脸一阵红一阵白,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挪了挪,却被凌萧辰的双臂挡住。

别动,一会儿就写好。

凌萧辰轻轻贴上她的后背,空气里尽是她的芬芳。

喜酒喜糖办喜事盈门喜。

左恋瓷轻声念了出来,忍不住笑出声来,俗俗俗,但着实应景。

新郎新娘育新人满屋新。

凌萧辰便念便一气呵成地写下来,笔转龙蛇,一气呵成。

左恋瓷掩面笑,嗔道:你太坏了你,什么育新人,瞎说什么。

实话。

凌萧辰咬牙,他可是得意得很。

放下笔,双手环住她的腰,使劲往怀里一紧。

左恋瓷前后左右张望,看大家都忙着没人注意他们,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松开松开。

见她是真的要炸毛,凌萧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衣服皱巴巴的,我得回去换身衣服,你帮我参考参考......左恋瓷仔细看过去,他剪裁合身的西装上有几道可以忽略不计的褶子。

呸!正好,我给你炖了补汤,我得监督你喝了。

凌萧辰以为她不过是存着跟他一样的小心思,窃笑,果然心有灵犀啊。

第四百八十九章你想要就拿去当左恋瓷真的拎着保温杯出来的时候,凌萧辰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我看看.....他伸手拿过来正准备拧开盖子,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小步。

沈梦妆正好看过来,看到他的动作,立刻大叫了一声:住手!住手!说完像兔子一样飞快地窜了出去。

引得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向凌萧辰。

凌萧辰手一抖,停止了动作。

看来,又是某种比生化武器还要恐怖的玩意儿了。

那个,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哥几个先忙着。

说着拉着左恋瓷的手往外走。

将强子那句我的对联写好了没有远远地甩到脑后。

你倒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我这儿新婚小别的憋屈还没地儿发泄呢!凌萧辰恶狠狠地想。

与强子的住宅相比,凌萧辰这儿可显得冷清多了,简约冷淡的装修风格,甚至连帮忙看家的帮佣也没有。

这两年比较少住这儿,装修还是前几年的老样子,回头有空按你喜欢的样子重新装修。

我又不会住这儿,别折腾了。

左恋瓷见他越靠越近,连连后退,空气里充满了男女荷尔蒙碰撞的味道。

你、你、、、、快把药喝了。

左恋瓷用保温杯抵着他的肚子,不让他继续靠近。

今儿可有那么多朋友在呢,她可不想被人看笑话。

凌萧辰看她如临大敌的慌张模样,忍不住捧腹大笑,他媳妇儿也太可爱了。

现在就喝,现在就喝。

左恋瓷被他笑得脸色脸色发青,哼了一声,将保温杯塞到他手上,蹬蹬蹬跑开去。

你先喝,我去给你拿衣服。

其实,也确实不太想闻到这个味儿。

凌萧辰苦笑着对着保温杯,诚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拧开杯盖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谁能告诉他,这带着浓烈腐尸的臭味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吗?他连忙把盖子盖好,放到了一边,迅速跑到屋外深深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再也不想进门。

左恋瓷将衣服拿下来,没见到他的人,看着桌上的保温杯,有点过意不去,果然还是太强人所难了吗?想想那虎骨鹿茸犀牛角都是特难得的好东西,不喝不就糟蹋了么。

我没吃早餐,喝药不太好。

哦,没事,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补药,我看你精神气不错,不喝也罢。

听了她这一番话,他如蒙大赦,忍不住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去换衣服。

左恋瓷伸出手扇了扇,快去快去。

言语间稚气十足。

凌萧辰一把抓过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左恋瓷被他的动作惊呆了,竟忘了疼,呆愣愣地看着他。

直到他松了嘴,她看到自己手指上清晰可见的牙印才发出怒喝:凌!萧!辰!你丫属狗的吗?骂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咬着唇,脸色讪讪的。

嘿,还学会骂人了,按你左氏家风该怎么罚?左恋瓷眼珠子瞪得都要滚出来了,他又在手指上亲了两口,恋恋不舍地放下,他真的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你还不快去换衣服?左恋瓷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想要甩袖而去,但这窄窄的衣袖甩起来无甚气势且没有美感,便讪讪收回了手。

凌萧辰很快出来,换上的衣服却不是她拿的那一件,而是同她一样,换上了卫衣牛仔裤。

这衣服也就前几年穿过一次,没想到还挺合身。

这是在表明他的身材没有因为年纪渐长而走样。

左恋瓷也就笑笑没说话。

两人拉着小手一路走到强子的住宅,这会儿大家都集中在一起吹气球。

一看到他们过来,沈梦妆只是抬了下眼,嘲笑道:哟,穿情侣装了?范嘉德则自觉的抓了一把气球塞到凌萧辰手,吹吧。

旁边有人开玩笑:快,多给辰哥装点,晚上还用得上呢!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捧腹大笑,范嘉德也不怕死地又抓了一把塞进他的口袋。

左恋瓷在他们的调笑声中默默羞愤,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

真是一群混球啊!一群混球吹了几个小时的气球终于把新房给装饰好了。

强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天才啊,把房子弄得这样好,老婆肯定高兴。

心情甚好的强子大手一挥:哥几个,想吃什么我请客!中午大家都只啃了几块干粮,一听可以解放了,立刻觉得肚子饿了。

呼啦啦一**搡着新郎官就往外走。

左恋瓷也起哄凑趣,提了几个地方,都是著名烧金窟。

别介,给哥哥留点养老婆孩子的钱。

要不去我寨子里,现杀一头牛,怎么样?有段日子没去了,倒确实想念卤牛肉和牛骨汤了。

我现在真的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范嘉德勾着强子的脖子就往外走,沈梦妆身边围着几个汉子,左恋瓷也就不妨碍别人向她献殷勤了。

自己和凌萧辰跟在众人身后,明明步伐不慢,两人却像是闲庭漫步一般。

今天天气可真好。

嗯。

你什么时候走?不走了。

凌萧辰把玩着她的手。

左恋瓷疑惑地看过去:不去准备收网的事了?凌萧辰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失笑:你那些小动作还能瞒得过我去?想一口吞掉两个集团,你的胃口不小啊。

被看出来了?左恋瓷吐吐舌头:这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么,你跟他们做交易就是与虎谋皮,还不如让我捞点好处。

嗯,反正这公司我也开腻了,你想要就拿去。

他说得十分随便。

几乎打消了左恋瓷一半的积极性。

凌萧辰这话可一点也不虚,想想强子结婚以后肯定是以老婆孩子为重了,公司的事以后岂不是都扔给他一个人了,但是,显然他这小妻子还没有退出影坛跟他厮守的意思,这么下去以后肯定聚少离多,他不是又得过回到凄风苦雨独守空房的日子了?还不如现在就转手出去!左恋瓷哪里知道他是存了这样的想法,凌萧辰横看竖看都不想是个没有事业心的人。

第四百九十章好音乐永远不会过时这一群疯子笑闹间还真的吃了小半头乳牛,左恋瓷撑得肚子圆鼓鼓的,不愿意走路,半偎着凌萧辰摊在沙发上听他们吹牛讲段子。

他们这个圈子浑人多,说起话来荤素不忌,但也算言之有物,可堪一听。

凌萧辰不时地看她一眼,见她微微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些损友还算有点用......她确实很开心,她喜欢这样有酒有肉有朋友的生活。

就是他们这样一群又一群的现代人,闯进了她的生活,填补了她孤寂的心。

她突然想,她的婚礼也要亲朋满座,与朋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声笑闹,喜喜庆庆热热闹闹的才好。

强子没有喝酒,不管谁敬的酒都不喝,范嘉德代喝了不少,已经醉得认不清眼前的人是谁,拉着人家的手絮絮叨叨个不停。

沈梦妆几次甩开他的手又被他抓住。

最后忍无可忍,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他一个大男人,突然趴在桌上大哭。

正在说笑的人都停下来,看向他们。

沈梦妆心虚地举着手:不关我事!毕竟今儿他还算仗义,强子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咳嗽了一声:这小子喝多了,我扶他去休息。

范嘉德却不肯走,胡乱捞着沈梦妆的胳膊,抱得紧紧的,眼泪沁湿了她的衣袖。

早知道会碰上你,我还出去浪个球啊!我是个混蛋!在座的除了凌萧辰,谁还不是个纨绔了,谁在外面没有几笔风流债,见他为了一姑娘这个模样,一边不屑一边心有戚戚。

沈梦妆恼怒,你丫装醉是吧?范嘉德,松开!不松,就不松!他开始耍无赖,今儿他被强子喜庆的婚房刺激得精神崩溃了。

他想结婚,他想跟沈梦妆结婚!不松是吧?沈梦妆使劲的一握拳,手指关节咔咔作响,可能是太久没有使用暴力,她有点技痒。

凌萧辰皱了皱眉,低垂着眼,道:今儿就到这里了,都散了吧,明儿一早可要早起去接亲。

强子立刻附和:对对对,哥几个都回去休息,明儿可都起早。

沈梦妆怕扫了大伙的兴,咬着牙笑道:放心,这家伙交给我。

左恋瓷今天兴致极高,主动提议:第二轮我请,酒吧?KTV?大家再多叫些人!这下轮到凌萧辰咬牙,她这是打算玩通宵?他......又泡汤了?美人相邀,怎可拒绝?众人又呼啦啦围着左恋瓷和凌萧辰往外走。

同时给周倩、余诗、张航、李瑞、徐承睿、杜星宇......都发了信息,邀他们过来一聚。

收到信息的人都有点懵,他们哪一个是不需要预约就能直接出来的?不过都只是犹豫了那么一会儿,就回复了一个好字。

左恋瓷抱着手机傻乐了一会儿,塞进了口袋。

呵这跟你要结婚似的,这么高兴呢。

凌萧辰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旁边的人见了都看不下去啦!起哄道:我和辰哥可是竹马竹马,都没见他这样看着我笑过。

左恋瓷一改往日婉约的作风,扬起与凌萧辰十指相扣的手,笑得张扬且得意。

大型屠狗现场,没有带妹子的众人集体做西子捧心状。

原本计划着不过二三十来人,可是,她邀请了朋友,其他人也没有闲着,一听当红美女花旦请客,当然要来了,陆陆续续竟然来了百来个人,左恋瓷索性包了场。

这一晚,当真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堪堪到了凌晨四点半,凌萧辰没好气地看着要去接亲的几个兄弟搂着妹子的腰玩骰子,正乐不思蜀呢。

准备准备,该走了。

凌萧辰站起身,觉得身体有点僵硬,再看看左恋瓷还是一副颇有精神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想要叹一口气。

年轻就是好啊。

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好好保养的决心。

玩意正酣的几位小哥听了,立刻松开妹子的腰,放下骰子,一个个正儿八经地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唯恐自己不够帅气。

个个饮了酒,左恋瓷一人发了一粒药丸,一人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玩意儿?醒酒的药丸。

凌萧辰瞪了他们一眼:这可是好东西。

他们立刻把药丸放嘴里吞掉,除了一点点苦味,倒也不算特别难吃。

等他们出了门,外面小风一吹,果然都神清气爽起来。

左恋瓷不同他们一块儿去接亲,但需要帮忙接待客人,也得回去换身得体的服装。

顺便拉走了张航他们几个被邀请的客人,其他被她喊过来的朋友还得开工去。

车上,李瑞昏昏欲睡,嘴里念叨着:师父,有个好事要同你讲。

徐晟睿乜斜了他一眼,朗声道: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左恋瓷大概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想着罗伯特先生做事的效率还真不错。

你知道美国的哈博格医药公司么?他们想与我们合作研发原位癌中医疗法的药物。

左恋瓷微微一笑:这确实是个好事儿。

他们实在是太有眼光了。

李瑞笑个不停,过了一会儿又戛然而止,垂头丧气:又要开始闭关了。

以前他和徐晟睿两个人的生活很平静,过得的是细水长流的平淡日子,自从认识了师父,他们的死水一般的生活掀起了惊涛骇浪。

嗯,不止是你,这次徐晟睿也得闭关。

左恋瓷想了想说:回头我得考校一下你们,才能确定你们能否学习其他的诊疗法。

李瑞的眼睛冒出一道精光:师父,敢情您老人家还有绝学没有交给我们呢!老人家?她两辈子加起来也才活了40多年好么!张航在一旁听着都有点热血澎湃的意思,便也凑过来问:恋恋,你看我能学点什么,你也教教我。

你?左恋瓷抿着嘴笑了笑:本来想晚点跟你说,你既然主动提了,那就现在告诉你,我打算帮你申请伯克利音乐学院,送你去进修学音乐。

伯克利音乐学院!张航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世界顶级的音乐学院之一,他这样半路出家的,恐怕是考不上了。

左恋瓷勾着唇角道:我知道你喜欢音乐,现在当明星也当得有模有样。

但是,要做就要做最好的那一个!你知道的,现在娱乐圈偶像明星的更新速度有多快,但是好音乐永远不会过时。

张航有点犹豫,他享受站在舞台上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沉下心坐在教室里学习。

李瑞看出他的犹豫,慢悠悠道:我以前最喜欢做手术了,现在喜欢做药丸。

以后我的药丸可是要卖到世界各地去的。

张航朝他看了一眼,全世界啊,他也希望他的歌全世界都能听到。

第四百九十一章无妨无妨左恋瓷有一丝欣慰,他有现在这样的成绩已算不错,在他这个年纪,正是野心满满的时候,能够放下眼前的辉煌不是容易的事,她原以为自己要花费一番口舌才能劝动他。

等这段时间的事情完了,我也准备去进修。

左恋瓷浅笑嫣然:愿我们都能在各自的领域有一番作为。

张航心中激荡,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待他们换好了衣衫,赶到了酒店,已经来了不少的客人,看到童伯父童伯母在招呼客人,左恋瓷上前打了个招呼,便引着他们去落座。

婚宴也很接地气儿,她有点佩服强哥能将这种人间仙境的酒店拉下凡尘。

在座的宾客,有衣冠楚楚用双语进行交谈的社会精英,也有衣着普通随便偶尔爆几句粗口的普通人。

强哥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张航好奇地问道:这酒席办得也太村了。

左恋瓷倒是觉得童家很不简单,童老坐在二席,凌振海和左劲松两位老首长面色不甚好,原本想过去打个招呼的左恋瓷瑟缩了一下,本能阻止她的脚步。

但是看到长辈不过去打招呼又实在不合礼数。

你们坐一会儿,我过去给两位首长问安则个。

或许她的表情有点悲壮,李瑞笑道:师父,你不用这么视死如归吧。

嘿嘿,恋恋是怕两位首长催婚吧。

催婚的场面她可没少见,主要是怕两位首长被童老刺激到了,这会儿过去可就不是催婚那么简单了。

见他们三个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她扶额叹道:损友,绝对是损友!童爷爷,恭喜恭喜呀。

童老哈哈一笑:丫头,你来得正好,坐我身边来。

左恋瓷连连摆手,她哪有资格坐这儿呢,忙道:我得帮着强哥招呼几个朋友,过来给您打个招呼就得过去了。

凌振海笑眯眯地看着左恋瓷:小瓷啊,你们都好久没回家了,等吃完酒席回家一趟吧。

左恋瓷一个激灵,连忙答应,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还是喜欢前世人们不再姑娘面前谈论婚事的旧俗!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她的位子,沈梦妆已经来了。

看到她,沈梦妆欲言又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定是与范嘉德有关了。

左恋瓷也不打算现在问她,从果盘里拿了一粒糖剥开了喂到她嘴边:吃糖。

要是平时,沈梦妆早就去跟各路人交际去了,难得这么安静地一声不吭。

就连张航拿她开玩笑,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张航也有些悻悻然。

一阵喜气洋洋的唢呐声悠悠传来,左恋瓷知道新郎新娘来了。

气氛热烈起来,伴随着尖叫声和欢呼声,强哥携着丁姐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六个伴娘六个伴郎。

新郎新娘皆穿着唐装,而伴娘们也还好,一身红衣也算喜庆,可是伴郎们穿的什么鬼?花花绿绿一眼看上去倒是比戏台上唱戏的还要精彩。

难怪凌萧辰的脸色不算好。

左恋瓷乐不可支,跟其他人一样,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凌萧辰,对着她露出赌气和委屈的眼神。

有点可爱,她心想。

等完成仪式,凌萧辰一下台,就将衣服给脱了,穿了件短袖的t恤就过来了。

虽然跟其他人说好他来了不许笑,结果,她自己带头笑了起来。

张航戏谑道:辰哥,今天的造型有点别致啊。

凌萧辰面不改色,傲娇地挑挑眉。

倒是凑到左恋瓷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结婚的时候要这小子来当伴郎。

左恋瓷笑意流转:我还想着让他当伴娘呢。

这样甚好,我就不跟你抢人了。

可怜的张航,不过因为几句调笑的话,就将自己推入了火坑。

凌萧辰算是围观了婚礼的整个流程,心中暗想,他们的婚礼还是走寻常路比较好,他是吃不消强子这种闹腾的婚礼形式。

想到这里,他心情忽而好了起来。

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婚礼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菜上了几道,凌萧辰起身:我得去挡酒,讨颗药丸吃。

左恋瓷摸出一个药瓶递给他:这药丸再好用也不能多吃。

反正她做的那么多药丸,就只有这个最受欢迎。

沈梦妆倒是将晚上要去走红毯的事情记挂着,酒席一结束,就立刻跟强哥他们告辞,造型团队已经等着他们了。

小仙女又从凡尘上了神坛。

考虑到晚上的温度,她实在没有勇气穿上晚礼服,只好选了一套比较女人的西服套装,好歹有个外套。

看上去倒是比平时要成熟些。

两人做好造型,时间就已经差不多了。

在保姆车里等着召唤。

也就是让你陪我上去溜达一圈,没想到还是花了你这么长的时间。

左恋瓷不置可否,望着窗外看着来来往往光鲜亮丽的人,每到这个时候,她都有一种又回到了前世的感觉。

瓷姐,航哥,该过去签到了。

好。

左恋瓷挽着张航的手臂,谈笑自若地往前走。

他们前面的一组正好是杜星宇,左恋瓷本想打个招呼,但是看到他的女伴,脸色又是一变。

张航倒是一点都不介意,主动拉着左恋瓷过去跟杜星宇打了个招呼。

昨个儿玩得太晚,杜星宇的精神不佳,但看到左恋瓷,又高兴了起来。

瓷姐,你怎么也来了?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了他旁边的女人一眼,然后笑着回道:来救个场。

杜星宇没有听懂,但是点点头:瓷姐,我有事想问问你,等下活动结束了,我可以去找你吗?左恋瓷猜想他是要问戏的事,便点点头。

他旁边的女人不情不愿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瓷姐。

左恋瓷只是微微地颔首,不打算同她讲话,怕自己忍不住讥讽过去。

就听到她用不大不小刚好让他们都能听到的声量说道:哈,金主都要倒了,还拽个什么劲儿。

张航的脸色立刻一变,压低声音道:你说话小心点。

杜星宇则立刻甩开她的手,目光严肃地同她说:跟瓷姐道歉。

无妨无妨,左恋瓷大度地摆摆手:主持人喊你们来着,你们先过去吧。

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姑娘啊,她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孩子,嘴巴比脑子快。

又因为时时被人捧着惯着,渐渐地就把自己看得高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不过是结个婚那姑娘年纪轻轻演了一部电视剧爆红,和杜星宇一起出场,确实还能给她增色不少,毕竟杜星宇也是目前炽手可热并且前途大好的男明星。

但是,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压不住事儿,在台下才被欺负了,走上了红毯,便是连杜星宇的手臂也不愿意挽着了,杜星宇倒还保持了一丝绅士风度,不想让场面太难看,脸上仍然带着笑容。

那小姑娘面无表情,眼神里也满是厌恶,在红毯前接受采访时也一声不吭,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主持人匆匆结束访谈,让他们在签名墙上签上名,便开始请出后面的明星了。

左恋瓷和张航经常一起参加活动,友情梗也被爆出过不少,只是自从她病愈回归工作之后,这还是他们作为搭档出席活动,主持人见到左恋瓷显然非常激动。

主办方更是乐开了花,现在左恋瓷正是个大热门,她能来,他们对后期的宣传就更加有信心了不是。

被主持人强留在红毯前问了好些问题才被放行,进入活动会场,杜星宇正等着他们。

身边却不见那个小明星了。

瓷姐,她不懂事,你别被她气到了。

杜星宇迟疑了一会儿又说道:不过,我也听同剧组的女演员说了些八卦。

女人向来都喜欢为难女人,那些嘴啊,她实在是管不过来,难道还能不让人家说不成?张航面露不悦:那些女演员嘴巴就是坏,心眼儿比嘴巴还坏。

风神真的没有关系吗?杜星宇仍然为她担心,他现在算是有点知名度的男明星,但远远不到一线的地步,即使这样,也免不了被人嫉妒被人暗算。

左恋瓷因是凌萧辰的人,表面上众人还是尊称一声瓷姐,但是风神要是倒了,就瓷姐这样的容貌,名气,不知道要受多少闲气。

左恋瓷扯了扯嘴角:风神不可能倒,除非,我们不想开了。

听了这话,杜星宇的担心荡然无存。

她说的话,他一直深信不疑。

张航今日要上台,需提前去准备,左恋瓷打算跟主办方打个招呼就走人。

杜星宇玩了通宵,这会儿也有点累了,准备跟她一块儿告辞。

那小姑娘的经纪人却找了过来,很是谦逊地向杜星宇道歉:宇哥,不好意思,我们小影还是小孩儿脾气,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她一般计较。

杜星宇客气地说:不敢不敢。

经纪人一听,杜星宇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忌惮小影现在的名气?可是再怎么说,他也是走大荧幕的,资源也颇丰,不是没有后台的。

小影现在心里想明白了,也害怕得很。

经纪人小心翼翼地说:要是媒体误解了小影,宇哥可要帮小影说说话。

杜星宇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人了,在这个圈子里混,最看重的是人前的脸面,但最不能要的就是人后的脸面。

背地里怎么龌龊都行。

左恋瓷媚眼带笑,静静地站在杜星宇身边也不说话,经纪人瞥了她好几眼,想同她说几句,但不知为何,却不太敢同她搭话。

相信凭贵公司的能力,应该不会有什么负面的新闻传出来。

杜星宇幽幽地道: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再见。

经纪人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小影不止是甩脸子这么简单。

左恋瓷的大名他可是听说过的,诚然即便是风神真的要倒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凌萧辰三十不到的年纪能建立起风神集团,要是没点背景谁信呢?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挖出他的家庭背景来而已。

想到这里,他特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左恋瓷,见她仍带着客气疏离的浅笑,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他有点拿不准了,这个女人也就比小影大那么几岁,给他的感觉差这么多,明明只是站立着,却给人一种无法正视的压迫感。

这种气场太特别了!左恋瓷不太想要提点他什么,这样的小姑娘,再这么捧着下去,早晚给捧杀了。

她仿佛已经可以看到小姑娘的将来的处境。

即便她什么都不做,别人终究会教她成长,教她认清现实。

只是,凭杜星宇对左恋瓷的了解,她深明大义但并不宽宏大量,这次却没有追究何影的明朝暗讽,实在有些不合她的个性。

看出他的纠结,左恋瓷索性教导他一番:她见航航名气不如你,便不肯跟航航一起走红毯;见风神现在陷入危机,便也不将我放在眼里;以她这般年纪已经如此势利,再被人捧个几年,那是真的没救了。

我现在出手惩治一个她这个小丫头不算太难,但我一出手,让她吃了苦头,她若是受了教,我这不是还帮了她么,我又不是观音大士以渡人为己任,且由着她蹦跶着。

杜星宇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好吧,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左恋瓷。

与人斗其乐无穷,但是你的资质差了些。

左恋瓷莞尔一笑,语气轻快:不过也没关系,严庄倒是个小人精,有他帮衬着,你吃不了亏。

他倒是连严庄都比不上了?杜星宇有点泄气,但是看到她笑了,也安慰自己到:但是自己会抱大腿啊,这选大腿来抱也是极有难度的,不仅需要智商还得要情商更重要的是要有运气,而他抱着的这条大腿可是非常非常粗的一条,绝对不可能倒的那种。

本想直接回别墅好好休息一晚,却被首长派来的车直接拉回了军区。

当然,在她进屋之前,凌萧辰已经在此挨了快两个小时的训,在首长,首长夫人们的轮流攻击之下,凌萧辰扛不住催婚的压力,只好招了。

于是,左恋瓷进门前,以为等待她的是狂风骤雨外加暴雪冰雹,却不料,进门之后,迎接她的是四张喜气洋洋和煦如春风的脸。

丫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家里打个招呼呢?左恋瓷疑惑地看了一眼凌萧辰,他用口型告知:招了。

这简直就是凌萧辰的阴谋,左恋瓷愤恨地想,自己并没有想要早早地公布结婚的消息啊。

不怪辰哥,左夫人道:我们知道你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并不太愿意早一点公布喜讯,但是,只是家里人热闹热闹也好。

还是缓缓吧,我还有一年也就大学毕业了。

左恋瓷仍然想要挣扎一下。

凌夫人又劝道:虽然现在都提倡晚婚,但是,人家国外带着孩子上大学的都一大把,不过是结个婚,影响不了学业。

第四百九十三章耍耍大牌也没什么左恋瓷的脑筋在涉及到自己的终身大事的时候总显得不大灵光,好像所有能想到的拒绝的理由都已经不能算理由了。

两位首长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已经孤立无援。

呜,这事儿吧,我觉得还是……听凌萧辰的吧。

她几乎要将凌萧辰这三个字咬碎了。

他立刻举起手来做投降状:我听首长们的。

左恋瓷扶额,罢了罢了,她的脑子果然出了问题。

跟他领证的时候就想过这样的情况,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我只有一个要求,事已至此,看来只能多为自己谋一点福利了,办婚礼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希望我结婚之后首长们和夫人们能不干涉我的工作。

首长夫人们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她们也还是很喜欢看小姑娘出现在电视里,她们齐齐看向首长们,凌萧辰的嘴角已经咧开,这个时候她提什么条件他都能无条件答应了。

结婚之后你的生活,你的工作都是你们小两口自己的事情了,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才不管呢。

凌首长道。

有了他这句话,左恋瓷心里多少好受了些。

暗暗瞪了凌萧辰一眼,对左夫人道:奶奶,我上去换身衣服。

左夫人现在心里熨帖得很,点点头:去吧,换了衣服下来喝汤。

敢情要是今儿不答应,连汤也喝不上了。

左恋瓷无奈摇头,迈着大步上了楼。

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卸完妆,身上仍有淡淡的香水味道,于是又去洗澡,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洗尽铅华之后,她总算觉得自己从虚幻走进了现实。

她本应该下楼,但她不想这么做。

她跳上床,在柔软的床垫上跳起来,一会儿飞到天上,一会儿落回羽毛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突然想这么做。

她第一次睡到席梦思床垫时,她就想这么做,但她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重生之后她一向自律,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秘密。

秘密公开之后,她心里又别扭地端着古人的架子来。

外人丝毫不懂她的克制,也只有在凌萧辰面前,她才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小情绪,无论是一开始的迁怒,还是后来的情意。

或许,早点结婚也不错。

她听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最好能早点生个孩子。

她停止跳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想到前世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孩儿,世上真的有轮回呢,你还在等娘亲吗?想到这里,她立刻拿出手机,将自己现接的工作从头至尾地看了一遍,修改了几个地方之后将工作表发给了小佩,让她去协调时间。

这才下了楼,首长们去了书房,夫人们在客厅里喝茶,没有看到凌萧辰的身影。

左夫人见她眼睛骨碌碌转悠,笑道:辰哥儿也回去换衣裳了。

左恋瓷坐到她身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凌夫人打趣道:辰哥这段时间忙,你们也有日子没见了,就别在这里陪我们两个老太婆了,你们该约会约会去。

汤还没喝呢。

左恋瓷脱口而出。

两个老太太像是听到了特别有趣的事儿,指着她笑个不停:果然是个馋猫儿。

阿姨果然端了一碗汤过来,放到她面前,她无比坦然地喝了,这才在夫人们暧昧的目光下踏出房门,出了院子。

凌萧辰在对面树下抽烟。

看她出来了,立刻把烟掐灭。

怎么不进去?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过来抱住她,轻声说:我困了。

她也是。

抱了一会,他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这是要回自己的住处了,左恋瓷打了个哈欠,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无比的舒畅,这床软得不像话,床?软床?左恋瓷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旁边侧卧着的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某人正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额,我睡了很久?虽然她昨天迷迷糊糊的时候也想过可能会发生点什么,但车开得太稳了,她一下子就睡着了。

都快中午了。

凌萧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起床吃点东西。

本来还想宠幸他一番,但有美食在外,还是果腹要紧。

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吊带的红色丝绸睡裙,紧贴着身体,让她美丽的曲线一览无余。

想也知道,这衣服是谁给换的!她脸腾地一下红得透透的。

想都不想,从床上扯了条毯子给披上了。

凌萧辰躺在床上笑不可支,他还挺喜欢她害羞时的手足无措,跟平时的冷静自持大不一样。

他笑着从衣柜里拿出外面的睡袍,把她身上的毛毯给扯开,给她披上外袍。

左恋瓷有点不好意思,套好外袍就想往外跑,凌萧辰却偏偏不放,温柔地给她的腰带打上好看的蝴蝶结。

他太温柔了,清浅呼吸声轻轻的撩拨着她的耳朵,身上清冽的味道若即若离地**她的鼻尖。

鬼使神差地,她的双手环住的他的腰,紧紧抱住了他。

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秀色吧?何况还是在自己忍了许久的时候,被投怀送抱。

于是,饭菜凉了,天又暗了,手机上无数个来电提醒被忽略了。

温柔乡,英雄冢。

古人诚不欺我。

左恋瓷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瑟瑟发抖。

我忘了,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专访。

语气说不出的懊恼,指不定又有什么传闻要出来呢。

记者编排起人来可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就算平时打点关系的时候没少给好处,该编排你的时候照样不会手下留情。

好歹也算是知名女明星了,耍耍大牌也没什么。

凌萧辰说得云淡风轻。

她翻了个白眼,她严重怀疑,她现在哪怕是只失联一天,记者就会造谣说风神要倒闭了,准老板娘都跟着老板一起跑路了。

你一天都没吃饭了,我让人再送点饭菜过来。

海鲜粥和灌汤包,好不好?凌萧辰俨然已经成了她的保姆。

嗯嗯,她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饿了,饥饿状态,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一边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你但凡用个……临幸也好啊吃完饭,好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

也准备好给小佩回个电话了。

瓷姐!你上哪儿去了?听到小佩带着哭腔的声音,她的良心这才真正的开始痛了,带着抱歉的声音道:今天有点事……,访谈怎么样了?快别提了,你也知道这家记者特别不好搞定,好说歹说等了两个小时,最后气呼呼地走了。

小佩有些担心:已经让人去公关了,现在还没下来。

让人回来吧。

左恋瓷带着慵懒地声音说:大不了就被黑一阵。

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小佩焦急地说:哎,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传闻了。

而且,不少公司的艺人都买了通稿来踩,我今天已经看到好几篇被各种一线二线乃至十八线的女明星艳压的通稿了。

这么快就行动了?左恋瓷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但语气还算平静:随他们闹去吧。

不过今天这事儿是我的错,没有提前通知你们,让你们着急了,这样吧,这个季度的奖金都翻两倍。

小佩嘟囔道:瓷姐,你还是把钱都留着防身吧。

万一公司真的……再怎么样奖金还是发得起的。

小佩觉得这奖金拿着有点儿亏心,这事儿本来就是团队该做的,况且他们还没有做好,怎么好意思拿奖金呢。

挂断电话,凌萧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果然财大气粗。

哈哈,不过是想提醒一下自己,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能再发生。

她伸了一个懒腰,这阵子她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忽略了团队。

公司的危机想必他们都能感受得到,已经有不少艺人和艺人团队已经纷纷开始找下家了。

但是她的团队还是稳稳地站在她的身后。

挺她的人,她从来不会亏待。

凌萧辰不太赞同她这样的做法:你这样容易把他们的心养大,人都是贪婪的。

嗯,说得有道理。

左恋瓷颔首,然后又自信满满的道:难道他们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老板不成?我允许能力范围内的贪心。

关于人性,她懂得不比他少,只是他向来冷硬,公司运作都严格按照章程来。

而她不一样,她从小到大,学的用人之道就是攻心为上,再以利诱之。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不想再谈论工作上的事情,晚上我们去逛逛。

别介,你还是去公司吧,估计他们这会儿都上火着呢!她自己也有许多事情要忙,这种大战来临之前的低气压她还是不太喜欢,她喜欢顺风顺水的生活,偶尔来点小挫折当个调剂品不错,但是这种就超出了她的趣味范围。

凌萧辰明白她的意思,他自己也是这么个意思,最好来个速战速决,能让他快点回归家庭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你自己在家休息,我去公司了。

待他一走,她也换好了衣服,在保镖的护送之下回了自己的住处。

沈梦妆在家,见到她回来,倒像是受了惊吓。

怎么了这是?做亏心事了?左恋瓷上下打量她一番,便已经了然。

沈梦妆眼神躲闪,最后眼一闭,心一横,说到:我睡了范嘉德!左恋瓷被她的震得倒退三步,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指着她,气得嘴唇都哆嗦了:惘你在我身边长大,话都不会好好说,你听听你自己说的叫什么话!你但凡用个……临幸也好啊!那我重说一遍?沈梦妆小心翼翼的问到,哎,谁叫她最怕的人就是恋恋呢。

左恋瓷顺了顺气,摆手道:罢了,我知道意思就成,免得再污一次耳朵。

就这句话,她怎么都说不出个花儿来。

你不介意他有个孩子了?也不是说不介意,沈梦妆说:但是,我还是喜欢他,我也没什么办法。

有个孩子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这孩子还小,你养大了就跟你亲,也跟你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左恋瓷在孩子这方面看得很开,只是梦梦自己还是个小丫头呢,能做人家后妈吗?我瞧着这段时间,范嘉德确实也改变了不少,要是他再敢去外面胡来,你可别纵着他。

沈梦妆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恋恋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左恋瓷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有些担心范嘉德犯花心病,清了下嗓子带着微笑说:你去跟那小子说,他要是让你流一滴眼泪,我就能让他下辈子想哭都哭不出来。

沈梦妆打了个寒颤,恋恋,你……你就不能教我一点这些本事吗!左恋瓷点了点她的头,并不搭话,这些制毒害人的事情还是她自己来吧,她信命,不想让他们懂得太多这些阴毒的东西。

嗯,我要结婚了。

左恋瓷沉吟了一会儿,也主动坦白了,已经领了证,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这下就轮到沈梦妆震惊了!她虽然想过他们两个关系更近了一步,但是怎么突然就领证了呢?你到领证的年龄了么?沈梦妆傻傻地问。

去国外领的。

坦白之后,果然轻松了许多,沈梦妆倒是不介意她的隐瞒,饶有兴趣地问了许多细节,听了之后,简直也想来一场说领证就领证的旅行。

不过她的妄想很快就被左恋瓷无情地击碎。

沉浸在恋爱中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笑出了声。

沈梦妆这才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靠,你这么快就结婚了,瓷器们怎么办?她还准备给她多圈一点男友粉啊!瓷器们那么懂事,没问题的。

忙碌的这段日子,她们也很少再这样聊天,聊过之后,两人又分开各忙各的,沈梦妆忙着给她爽约的事情善后,她则忙着冷泉集团的收购。

一个通宵之后,总算敲定了最终的方案。

冷泉集团只顾着和风神集团的对抗,根本就没有想过罗伯特这个打着合作大旗的黄雀正垂涎欲滴地看着他们呢。

第四百九十五章第四百九十五章打脸了打脸了说忙每天确实也有不少事情需要劳心,说不忙也是因有一群全心全意护着她的同事。

耍大牌的事情俨然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愈演愈烈。

让人很难不将之与风神集团飘摇欲坠的情况联系起来。

甚至有不少人已经断言,她背后的金主已经靠不住了,坐等着看她的笑话。

这些在背后推她一把的她心里也有数。

左恋瓷出道,挡了不少小仙女的路,同时也掐断了某些即将成为小仙女的路子,虽然她自己并没有想要这个人设。

自从演了之前的电影之后,大家对她的印象有了偏差,但实在是她温婉的样子实在太深入人心。

但凡圈内有人发个艳压的通稿,就会有人将她拉出来鞭尸。

被同行恨上是迟早的事。

有人趁机整她,她还觉得对方聪明。

对于特别过分的言论,左恋瓷也不介意用非法的手段悄无声息地让帖子消失。

顺便回对方一份大礼。

——键盘侠嘛,电脑无法开机有键盘也没用吧。

与凌萧辰的忙碌不同,她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去,她只在家掌控一下大局就行。

正好马上要入驻剧组了,她在书房一边听着罗伯特他们回复进度,一边记台词。

三日之后,她已经将剧本吃透,台词也背得滚瓜烂熟。

这都临到要开拍了,制片人突然苦哈哈地找到了沈梦妆,说是原来谈妥的一个大投资人现在突然撤资了,新找了一个投资人,却想让自己人演主角。

沈梦妆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面对着比自己大一轮的制片人在她面前赔着小心,不管他是真心的还是用这种态度打发她,她也不想说得太难听让场面不好看。

毕竟这个角色是恋恋自己看好了的,落她们手里的东西,还有人来抢,哼,他们怕是忘了当初拿着剧本来求着她们的时候了!不是她托大,答应来参演的不少人都是看着恋恋接了剧本才接下的。

老何,你们这样也太不厚道了,当初瓷姐可是推了左坤导演的电影来接你们这个剧本的。

沈梦妆心中不忿,却还是好声好气,也着实不容易:现在你们说把角色给别人就给别人了,你还是自己跟瓷姐说去吧。

何唯一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个投资人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还是人家正好要捧自己的小女朋友他才有这个机会。

再加上最近外界对左恋瓷的攻讦实在太多,他也怕最后因为她一个人的原因,剧受到影响。

虽说明星之间争个资源什么的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像这样明目张胆地抢已经定好了的角色却不多,这不是一件小事。

沈梦妆将事情捅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已经到手的角色被人抢了,我们不要脸面的?现在到处都是想踩我一脚的,他们敢提出来,也是看衰我们罢了。

她确实喜欢这个剧本,但是只要她想,比这更好的剧本她不是找不到;导演确实有才华,但是比他更有才华的导演也不是没有。

事关面子,这角色就算她不要了,也不能给别人!他们这边正准备找剧组谈呢,那边大投资人的小女朋友等不及了,趁热打铁抢在左恋瓷前头官宣了定妆照。

话说,左恋瓷的定妆照也已经制作好了的,而且提前在粉丝群里流传过,只不过等日子官宣罢了。

那边小女朋友的官方微博才放上了定妆照,瓷器们就已经闻讯过去围观了。

气炸了有没有?纵然瓷器们被教导着走文明健康发展道路,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很难文明起来。

娱乐圈毕竟是个名利场,利字当先,人家选择对自己有利的路,于对方的立场没有什么不好,可这事儿不对!瓷器中不乏战斗力爆表的人才,还未等左恋瓷动手,粉丝们已经帮忙把这位小女朋友扒了个底朝天。

什么高中就在外面跟别人鬼混啦、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混外围啦、在跟这位金主之前还跟过谁啦、整过容打过胎还差点逼死前金主的正室啦……这位投资人的小女朋友只是其众多女朋友中的一个,不过是三四线的小明星,出道有几年了从来没有演过主角,在观众面前也只是混个脸熟,也有一些影视剧粉丝。

以前也自我炒作过却没有溅起什么水花。

这次其实也是想趁机踩着左恋瓷上位。

效果是真的好,这不,已经在热搜榜NO.1挂了两天,各种黑料捂都捂不住。

左恋瓷工作室有点汗颜,瓷器们孜孜不倦地提供黑料,都不用自己准备素材了。

而小仙女本人则正好被粉丝拍到与叶导及某著名作家一同出现在某餐馆,她手里拿着的应该是剧本……瓷器心里平衡了,反击起来就更加得劲了。

本来就觉得小姐姐适合上大荧幕,但是想着剧里可以看到小姐姐多个古装造型,也就很期待啦,可是不知道哪来的野鸡抢角色,这下好了,把小姐姐推回大荧幕了。

我有个朋友在剧组工作,听他说叶导就是看小姐姐这部剧的定妆照觉得小姐姐很适合他这部电影。

PS:这位著名作家只有一部历史作品哦。

打脸了打脸了,小姐姐没有资源?哈哈,小姐姐奥斯卡提名会没有资源吗?估计只是想先通过电视剧打下观众基础吧。

左恋瓷有时候不得不佩服瓷器们的脑洞,居然根据一些模糊的照片就把事情还原得七七八八。

剧组也被撕得很惨,更让制片人绝倒的是,这部手续齐全只等着开拍的电视剧因剧本内容涉及歪曲历史,需要重新审核,而且还是从严审核。

开拍日期遥遥无期,而前期的投入已经不少,这钱怕是要打了水漂。

剧组方一致认为这是凌萧辰搞的鬼,没有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能跟上头说上话,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何现在可是天天守在沈梦妆办公室门口,但是人家根本就不来办公室。

倒是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律师函已经端端正正地放在他桌上了。

他只是开了个头洽谈解约的事情,但是猪队友坑了一把,他这就属于单方面毁约。

老何看着律师函很忧伤。

第四百九十六章君子所见略同投资商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样大,于是自然壮士断腕,与这才搞到手的小女朋友分了手,有何自家老婆拍了几张照片放了出去秀恩爱。

反正娱乐圈里总步伐新鲜事,这样热闹了一针,左恋瓷也觉得最近闹腾得太厉害了些,于名声有碍,便挥舞着小皮鞭抽陀螺一样折腾起罗伯特他们。

他们这边齐齐发力,冷泉家族是真的着急了。

冷泉岚看着出自那个女人之手的画,怒气冲冲地撕个粉碎。

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罢了,凌萧辰竟然真的做到了这种地步,他们还是大意了。

父亲,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冷泉岚颓然,冷泉家的基业就要毁于他手了!冷泉家族的人脸色俱是一变,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依附于冷泉集团而生,如果没有了冷泉集团,他们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于是,很多人都坐不住了。

有的抱怨着说不该招惹那个小女子,不过是被骗了一副画,与冷泉集团相比,那幅画算得了什么呢?是为了那副画么?冷泉岚苦笑,自己还是太贪心了啊。

他知道左小姐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惜他仍然低估了她。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你们自己存的小金库应该够你们优渥地过完这辈子,离开日本,你们照样能过得好。

在座的人立刻安静下来,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们手中是有点闲钱不错,但是没有冷泉集团这课大树,他们以后也只能作为一般的富人而存在,这种落差,他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冷泉岚闭上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冷泉集团,宣布破产。

虽然是既定的事实,但是由家主口中说出来,这个结果还是难以让人接受。

父亲……不必多说了,散了吧!与冷泉家的沉重气氛相对,风神集团高层可是开心得飞起。

童俊强揉揉自己的熊猫眼,兴奋道:终于可以回去抱老婆了!君子所见略同!他最近也是憔悴得很,不过付出的劳动最后的结果还算让人满意。

风神集团经此一战,明眼看着损失了不少,但彻底打响了名气。

相信再过不久,冷泉集团的规模可以扩大一倍!不过那个罗伯特到底是什么人?风神差点被他吞掉!童俊强有点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突然插了进来,胃口还不小。

凌萧辰摸摸鼻子,笑道:亦敌亦友的都是自己人!范嘉德在这方面的尤其敏感,一听到自己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左恋瓷。

擦,我都忘了小瓷是个超级大富豪!忙着忙着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好险,差点就要沦落到给小瓷打工了,想想就觉得可怕!现在冷泉集团部分产业被罗伯特接手,要是自己人的话,那以后我们海外市场也有个助力。

反正有惊无险,整个风神集团都样充斥着一种愉悦的气氛。

凌萧辰也大笔一挥,给所有的员工都发了不菲的奖金。

左恋瓷对这个结果也没有太过于失望,毕竟她是突然加入争利的,能咬掉仇人一大口肥肉也不算太亏。

见罗伯特有点小心翼翼地,左恋瓷莞尔一笑:这种结果我早就预想到了,这次你们做得不错,接下来,我想将所有的产业都整合一下,以华夏集团的名义开始重新布局。

华夏集团?罗伯特瑟瑟发抖,这估计冷泉家族的人听了会再次吐血三声,罗伯特清楚的知道,这个年轻的女人可是万万得罪不起了,可谁叫她大方呢,她给他的股份,足够让他能心甘情愿卖命。

后续的事,左恋瓷也不打算多管,只是交代了一下大致的方向,尤其是医药产业,我需要尽快铺平渠道。

没问题,已经让人做了。

医药产业我要交给两个人,当然最开始的时候需要你从旁帮助他们一把,一年之后,我希望他们能自己撑起来,能做到什么地步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好。

还有其他吩咐吗?罗伯特知道这两个人对她来说应该非常重要,自己可要引起重视。

我暂时不想在华夏集团担任任何职位,也不想让人知道我跟华夏集团有任何关系。

左恋瓷实在不想再次被请回家接受来自长辈的拷问。

不担任任何职位这个很容易,但是有心人总能查到华夏集团是您的。

放心吧,只要你们不说,没人能查得到。

罗伯特:……事情到最后终究有了一个结局,虽然这个结局不好不坏,当尘埃落定,她才觉得自己的心空得很。

不过,也没有空太久,她还有更多鸡毛的事情要处理。

比如,这个被投资商抛弃的小女朋友日日在她家楼下等着她,求不被封杀。

天地良心,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封杀她。

什么通告被停,综艺上不了,接不到电视剧本,真当她闲得没事干,成天跟她作对么?和她一样黏上来的还有制片人和导演,对于这些人,她又不能太简单粗暴,都是同行,她也不想下手太重。

找回面子就足够了。

这样对其他人来说有些麻烦甚至讨厌的事情,对现在正空虚的她来说,实在太好不过了,她竟有闲心跟他们慢慢打起官司来,让沈梦妆头疼不已。

冷泉集团破产的消息很快通过媒体传扬开来,冷泉岚在记者会上沉痛的表情被各大媒体解读得不知道有多么透彻,一时间,舆论哗然,没有想到初出茅庐的风神集团还真的能将冷泉集团干掉。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风神集团总裁凌萧辰传出了婚讯。

这段时间欺负过风神集团旗下艺人的同行都有点儿发憷,只能希望希望上面的人大人有大量,不要把他们小小的不礼貌记在心里。

这是一场资本较量的狂欢,或许在未来的数年里,关于两个集团的对决的话题也不会停歇。

这对娱乐圈的影响并不算大,可能唯一的影响就是左恋瓷的金主没有倒,左恋瓷也不会倒,娱乐圈大概又会出现一个惹不起的第四百九十七章 结局两年后,风神集团大楼旁多出了一座建筑——华夏集团。

左恋瓷站在窗户边往外看,见华夏大楼比风神大楼气派,这才满意了。

凌萧辰一脸好笑地看着她:华夏集团处处压风神集团一筹你就高兴了?左恋瓷不顾形象地翻了一个白眼,那是当然啦,谁让你现在是我的助理呢,要是被助理压下风头,我的脸往哪儿搁。

是的,自从他们办过婚礼之后,凌萧辰简直就放飞了自我,公司也不管了,当起她的私人助理来了。

就算是她严词拒绝了也没用,他可是接受过特种兵训练的,只要他不想让她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躲在哪儿。

他甚至因此还化妆成小兵在她的戏里跑龙套。

为了让他不再折腾,她也知道默认收了这个助理。

结果就是——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来的大肚子,她再次获得奥斯卡提名,但是颁奖典礼正好跟预产期撞了。

这次的影后不是你。

凌萧辰好心地劝她:你去不去也无所谓。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拿到这个奖项,毕竟外国人不懂中国的文化,根本就不知道这不电影的精髓。

她的影后之路还很漫长啊!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她从来不怀疑,属于她的时代就快要来临。

左恋瓷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脸上的表情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现在,她已经得到了老天给她最好的大奖。

她用手托着肚子,他们身后,站着一排提心吊胆的人。

这样大的肚子来回折腾啥?张航:大姐,你坐会儿行吗?他在音乐学院学习了一年,回国才知道她怀孕的消息,深恨她把消息捂得太严实了,礼物还未给干儿子准备呢。

但还是坚持每天到她面前报到,生怕错过了干儿子出生的场面。

沈梦妆:下周的预产期你不在医院待着,非上这儿来干嘛?自她怀孕,沈梦妆就处于一级战略戒备状态,仿佛这个小家伙立马就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似的,并且把手中其他几个艺人都放给了公司其他经纪人管理。

这儿的风景好。

左恋瓷看到了气派的华夏大楼,心满意足。

这儿有个屁的风景!沈梦妆那个暴脾气哦,自从她怀孕,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要是不顺着吧,立马能掉下几颗眼泪来,能让人心疼死。

去去去去,别带坏我干儿子。

张航挥手赶她走。

两人又开启了互损模式,凌萧辰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也不过能消停一会儿。

心道:以后他还是得当个严父,瞧小瓷都把这两位惯成什么样了?他家孩子要跟这两没眼力见儿的二货一样,他先吐血三升再说。

这会儿他满脸黑线,合计着怎么将这两个电灯泡给赶走。

有了他们俩,他真的觉得自己提前尝到了做父亲的滋味!左恋瓷浅笑嫣然看着凌萧辰,真好,她在这里扎了根,这一生,她必会幸福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