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并不愉快。
南光子慢慢把身体转向高振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的一点儿诚意,请您收下。
虽然我们事先没有谈好酬 劳的价钱,但这是我能表达的最大诚意。
高振愣在那里,一时语塞。
就算别人不知道,我也知道。
先生完全按照我的委托去 做了。
我知道先生和警察一起多次造访我们牛眠洞的家,逐个 对家人进行了调查。
珍熙死了,我哥把恒日杀了,我最后渔翁 得利,继承了所有遗产,但这绝不是偶然的。
您到底是如何做 到的,像我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但我知道您一定在背 后操纵着。
我能得到哥哥一部分遗产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现在 先生让我得到了全部E在这个过程里,我们失去了好几位家 人,心里很难过。
人们都以为是家人之间因为争遗产而出了人 命,其实并不是表面看上去这样的。
一定是先生在背后安排了 所有的事。
我这一辈子,就是靠有眼力活着呢!先生真是个可 怕的人,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哥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人们都以 为哥哥性格很温和,其实他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可怕 的人。
但是先生您更可怕。
听说您叫‘黑暗律师’时,还以为 您只是不在法庭工作才有了这样的名字,看来不是的。
您是不 管用什么黑暗的方法,都非要达到目的不可的人。
现在我才知 道您这个名字的由来。
说老实话,我之所以给您酬谢金,一半 是出于感谢,一半是因为害怕,请您一定收下。
还有,我希望 以后和先生不再有任何瓜葛。
南光子说完,深深地鞠躬施礼后下了车。
劳恩斯发出轻微 的引擎声响,消失在江边的公路上。
a 高振面无表情地拿起后排座位的提包打开,5万元面值的钞票,大概有20捆,足足有1亿元。
高振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凝视着江边。
忽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当连接音响到第三声时,对方接通了电话。
喂,是首尔盲人福利会吗?我叫高振,是一个普通市民。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我要捐款,金额是1亿元。
.电话那头引起了一阵骚动。
挂断了电话,髙振握着手机的手臂垂了下来。
他眯起双眼,幽然注视着前方,像是在感受江 水的滔滔奔流。
阳光照射下的江面碧波闪闪,高振羞涩的笑容 在江面上映射出朦胧的倒影,转眼间那个倒影也随着江水流向 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