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2025-04-03 15:40:46

姑姑家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另外一个小区,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

离家一年,许久没人住过,已经落了一层灰。

一帮人浩浩荡荡过去打扫,老太太也要凑热闹,灰尘太多,便找了个口罩戴着,端坐在沙发上,做战斗总指挥。

家具上都蒙了白布,因此打扫起来并不费力。

向毅和周姈负责厨房,上上下下都清理过一遍,顺便拿带来的材料煮了一锅糖水。

收拾完,一帮人围坐在客厅里聊天喝汤,老太太问:过完年什么时候走哇?不着急,过了十五再走。

姑姑说,这回多陪你们待几天。

女儿能留下来陪自己,老太太自然开心,不过同时也忧心忡忡地:你这寒假放的比小学生还长,生意不做了啊?反正现在生意不错,今年的小目标已经完成了,多休息几天嘛。

姑姑笑呵呵道。

他们一家都不是上进的性子,从来没什么发大财的想法,赚的钱够生活便已经心满意足。

作为目前家里年收入最高的顶梁柱,钱孝子立刻举着筷子一脸嘚瑟地说:你们俩干脆直接退休得了,我养你们!哟,我儿子出息了啊。

姑姑笑着挠了挠他的下巴,听你姥姥说你最近赚了不少钱呢,是不是去卖身了?其余几人都笑起来,周姈低头喝糖水,眉梢眼角也尽是压不住的清浅笑意。

讲道理,三金当初确实真的差点卖身给她呢。

向毅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瞥她一眼,手在桌子下面抓住她,惩罚地捏了一下。

钱嘉苏心情好,被挤兑也完全没生气,只是指着自家不靠谱的老妈,向老太太告状:姥姥,你看看我妈,为老不尊。

哎呀开个玩笑嘛,姑姑笑嘻嘻地,儿砸,过年请我们大家旅游呗。

你们想去哪里,新马泰日本欧洲随便挑!钱嘉苏爽快地答应,然后咧着嘴转向周姈,姈姐跟我们一起去吧。

全家一起旅行,她到底是外人,不太方便吧?周姈下意识望向身边的向毅,刚好他也看了过来。

那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周姈笑了下,回答:好啊。

聊到兴头上,不知道谁起的头,几个人转移战地上了家里的自动麻将桌。

向家堪称麻将世家,向毅和钱嘉苏都是在耳濡目染中自学成才,根本没有人特意教过。

姑姑和钱嘉苏对麻将尤其钟爱,二话不说先挑好了位置坐下,老太太也兴致高昂,乐呵呵占了一方席位。

最后一个座位,向毅把周姈拉过去坐下了,自己则在她身后观战。

她出门没带钱包,他便自觉上交了自己的。

老太太也没带钱,向毅正要从钱包里拿一些给她当本钱,老太太还不要:不用不用,一分钱不带照样赢哭你们。

钱嘉苏也在一旁大言不惭道:你们别让了,反正待会都是我的哈哈哈。

周姈不常玩麻将,似乎也不太会玩,码牌出牌的速度倒是很快,就是水平飘忽不定。

向毅看了一会儿,只能用四个字来评价她的牌技:乱打一通。

直到周姈再次将一张可以听牌的三饼丢出去,向毅终于忍不可忍了:怎么打那张……话刚说一半,老太太喜滋滋的声音响起来:杠——!周姈转过头,冲他眨了下眼睛。

……仔细想一想,她之前乱打的那些牌,确实全部都是喂给了老太太。

她有意哄奶奶开心,向毅便默默住了口,不再说什么了。

好歹她还是怜惜他的钱包的,偶尔赢个一两把,没让他输得太惨。

你来打吧。

玩了两个多小时,周姈也累了,打着呵欠起身,想换向毅上阵。

向毅跟着站了起来,却没上桌,叫坐在姑姑身后的姑父来替。

他准备带周姈回家,临走前问老太太:你晚上在这里住吗?老太太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往年也是这样,打会牌困了就直接在这里睡了。

不过向毅这么一说,她立刻抬起眼睛,揶揄地笑:好好好,我不回去,你想干嘛干嘛。

众人都心照不宣地笑起来,周姈懒腰伸到一半,身体僵住,硬生生收了回来。

被长辈开这种玩笑,总觉得羞羞的啊。

两个人一道下楼离开,外面冷风凛凛,周姈刚缩了缩脖子,向毅便转过身来,把她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十分霸道的贴心。

这种时候乖乖听话就好了,这是周姈的经验,由他给自己整理好,笑眯眯地说:你背我吧。

向毅便配合地背过身去:上来吧。

他人高马大脊背挺直,站在那里跟山一样,周姈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跃跃欲试,但好半天都没摸索出爬山的路线,在他背后幽幽问:怎么上去?笨。

向毅话音里带着笑,微微弯下了腰,方便她上来。

但这高度依然必须跳起来才够得着,周姈让便他别动,一边往后退,一边活动着手脚。

幸好今天穿的是件小羽绒服,不至于施展不开。

向毅弯腰等了片刻,没动静,便直起身回了下头——周姈从老远的地方助跑,看到他转身也没停,笑着朝他冲过来。

向毅站着没动,周姈速度也没减,跑到他跟前按住他肩膀,起跳的架势已经扎好,却又猛地刹住了车——她还是不知道怎么跳上去。

犹豫了片刻,她终于还是自暴自弃了,干脆用手臂圈住向毅的脖子,将一条腿抬起来,放在他腰上。

你抱我吧。

向毅就笑她:你怎么这么笨。

说完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还颠了一下。

周姈也不恼,只是觉得这个正面刚的姿势略羞耻,腿夹着向毅的腰,双手攀着他,一点一点转到了他背上。

调整好姿势,她满意地在向毅脑袋顶上拍了一下,驾!把他当马呢?向毅反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这才背着她慢慢走入夜幕深处。

她体重不算轻,对向毅来说却不值一提,一路将人背回家,上到三楼,脸不红气不喘地。

进了家门,周姈还是不愿意下来,抱着他的脖子,脑袋挨着他,撒娇道:你再走几圈。

上瘾了?向毅大概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怎样一副高冷的面孔,就这么背着她在客厅里走起来,丝毫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傻。

喜欢你背我。

周姈说着,将微凉的手从他领口伸了进去,先贴在他皮肤上暖热,又坏心眼地去逗弄他胸前的小红豆。

向毅脚步一滞,接着忽然加快了步伐,大步穿过客厅,把她背进房间。

周姈在他肩上偷笑,不忘脚一勾将房门合上。

今天晚上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刚好她的身体状况也已经完全恢复,好几天没能尽情尽兴地玩,难得有了机会,周姈颇有兴致,人还在向毅背上没下来,就勾着脑袋将双唇送了过去。

向毅明显也很亢奋,把她从背上转移到身前,按到墙上就是一通亲。

终于不用再担心动静太大吵到隔壁的人,两个人都放得很开,彼此都恨不得将对方吃掉似的,唇舌和身体都紧密交缠。

绵长的热吻过后,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很急,身上也是凌乱不堪。

周姈背部贴着墙,紧紧抱攀着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滑下去。

她上身的衣服早已经不成样子,羽绒服被丢在地上,毛衣领口扯得大开,向毅的头正埋在那里仔细品尝。

周姈闭着眼睛昂起头,却习惯性咬住下唇,将所有叫声都按捺住。

叫吧,向毅抬头的时候,看到她那副隐忍的样子,将她的下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亲了一口,低声诱哄道,没人在。

说完,他再次埋首下去,含住刚刚被冷落了的另外一边。

周姈轻哼一声,抱住他的头,细碎的□□终于从微张的唇间流泻出来。

那娇软的声音让人难以抵抗,向毅大手在她臀上狠狠一抓,就地扒掉了那条碍事的裤子,解开自己的拉链,迫不及待冲了进去。

一次完毕,向毅犹不尽兴,周姈进浴室洗澡的时候,他硬跟着挤了进来,要一起洗鸳鸯浴。

周姈正抬手扎头发,他又从背后贴上来,双手在她身上作乱。

别闹,周姈笑着躲他,不要在这里玩,其他人还要用呢。

向毅很听话地嗯了一声,手上动作却不停。

周姈扎好头发,拿开他不听使唤的手,将花洒塞了进去。

他今天精力格外旺盛,洗完澡回房间又折腾了两次才罢休,周姈叫得嗓子都快哑了,身心都餍足的向毅套上裤子,去沏了杯蜂蜜水回来,你一口我一口地喂她喝掉。

夜已经深了,向毅关了灯,把软软的女人搂到怀里,舒适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周姈在他胸前推了推:定个闹钟啊,我明天还要去开会。

好几天没去公司了,明天的例会不能缺席。

几点?向毅问。

周姈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睡意朦胧地回答:十点……向毅设置好闹钟,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晚安。

翌日一早,周姈在聒噪的闹铃声中苏醒,浑身上下都觉得很乏,翻了个身,脚在被窝里摸索,找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腿,蹬了一下。

向毅其实醒了有段时间了,想让她多睡会,便没叫她,胳膊被她枕在脑袋下面,怕弄醒她也不敢抽出来。

他伸手按掉了闹铃,把周姈的头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十点了,该起了。

再睡十分钟……周姈哼哼唧唧地,抓着他的手一起赖床。

片刻后,又猛地一下弹起来,惺忪的睡眼瞪着他,难以置信似的,几点了?向毅被她一惊一乍的反应搞得摸不着头脑,转头瞄了一眼准确的时间:十点零八。

啊!迟到了!周姈低喊了一声,焦躁地抓了抓头发,蹙着眉头埋怨向毅,不是让你定了闹钟嘛!莫名其妙被问罪的男人坐起来,一脸无辜:……你不是说十点?十点的会啊!周姈气恼,抬起脚就往他胸口踹。

不晓得是刚睡醒力气还没恢复腿发软,还是男人体格太结实,向毅动都没动一下,她自己反而身体一歪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