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以至于完全醒来的时候羞耻得不知所措。
在刚才的迷乱里面,男人几次想进去他身体里面都被他本能地拒绝了,在那一刻,他脑海里好像模模糊糊地想,如果他真是个同性恋的话,那他的身体一定只给他相伴一生的人,不允许别人侵犯。
他抱着衣服跑到浴室里面,脑海里全是那些淫荡的画面,青春期的躁动扑面而来,叫他无法招架。
他只是被男人打开了一扇情欲的大门,那种濒临极致的快感俘获了他,蛊惑了他的身心。
他看着镜子里青春清瘦的身体,水珠滑落下来,冲刷着激情时留下的红痕。
那是让他自己也觉得陌生的存在。
他转过身看自己的浑圆紧绷的臀部,心想这就是男人爱不释手的地方,那一种感觉那么奇妙,羞耻又得意。
他甚至于仔细清洗了自己的臀缝,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不敢想象这里如何容纳男人的侵入。
男人相奸是一种罪过,越是隐秘越是激狂。
他怕自己只是一时意乱情迷,沉溺在男人高超的技巧里,他怕自己只是孤独怕了,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真是这样,等他有一天悔悟过来,他肮脏的身体怎么面对他的爱人,他怎么面对自己的妻子,或者另一个男人。
他从小就打定主意,一辈子只爱一个人,他不能轻易就认定那个人。
四月的阴雨天是林琅最喜欢的天气,气温不冷不热,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伤感。
林琅趴在桌子上看外面湖上的细碎雨滴,周二是一周中课最多的一天。
天又下起雨来,他没有带伞。
因为这天餐厅十分拥挤,大家一听铃声就往外跑,偌大的教室很快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林琅看着外面那么大的雨,就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门吱了一声,一抬头,竟看见莫小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正巧路过,怎么,你没带伞?她新换了发型,额前长长的刘海让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温柔。
林琅站了起来,微微提起嘴角:是啊,上课的时候以为下不大,就没带。
莫小优扬了扬手里的伞:走吧,咱们一块,再等会,餐厅的菜可都要凉了。
林琅摇摇头说:算了,我现在不饿,你先走吧。
莫小优却拿着伞走了进来:那我等会你吧,谁让我心肠软呢。
林琅笑了两声,两个人出了教学楼。
莫小优突然变得安静了很多,这样两个人反倒尴尬起来。
刚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林琅突然看见男人撑着伞站在不远处的马路上。
他心里一惊,转身对莫小优说:有人找我,你先进去吃饭吧。
莫小优也看到了韩俊,吃惊地说:你怎么会认识社会上的人?林琅本想说韩俊是刚毕业的学长,可是他觉得莫小优一定不信,就撒谎说:他是我一个远房表叔。
他说完不等莫小优说话就冒着雨跑了过去。
细雨打湿了他的衣裳,男人一把就将他拢在怀里,责备说:怎么穿这么薄?林琅想挣脱掉男人的胳膊,却被拢得更紧了,抬头看到男人警惕的目光一直盯着莫小优看,也不敢挣扎了,老老实实地说:我忘了打伞,她好心送我去餐厅。
男人抿着嘴唇说:她就是追你那个女生吧?林琅想转移话题,抬头问:你怎么过来了?知道你没带伞,走吧,去吃饭。
林琅回头看了莫小优一眼,突然低声笑了出来:她刚才问我你是谁,我说你是我远房表叔。
男人果然一愣: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林琅噙着笑说;你这打扮,我说你是我们学长也得有人信啊。
……我意思是说您风度卓越,一看就是成功人士,老总派头。
紧接着林琅的声音就埋没在雨声里面了,钻进车里之后,他被强摁着吻了好长时间。
最近两个人如胶似漆,男人几乎得了机会就要欺负他,车子是最经常的地儿了。
林琅虽然羞耻,但是每一次都招架不住男人的挑逗。
他素来自制力薄弱,何况遇见的又是韩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