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睡得太早的缘故,第二天林琅天还未亮就醒过来了。
这一夜他好像做了好几个梦,最后这一个正在惊心动魄据理力争的关键时刻,不知怎么的就醒了。
男人好像没有怎么睡着,立即凑过来问:醒了?啊?林琅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脸上还带着将醒未醒的倦懒:我做了个梦,梦见有个大师教我学轻功,我都快学会了,可老师突然说我笨,要开除我。
他说着似乎还有点惊魂未定:不行,我得再梦回去跟老师求求情。
梦回去?韩俊哑然失笑:你还有这本事?有有有,你别打扰我。
林琅说着又钻进被窝里蒙住了头,不一会突然大红着脸冒出头来:你……你……把你东西拿远点。
男人早已经情难自已,压上去喘息道:林林好可爱,快让我亲亲。
林琅恼羞成怒,一脚就踹了上去:每天早上都发情,哪次你不说只是亲亲,可是哪次你又遵守了?男人竟然微红了脸,结实的腹部微微起伏,林琅拉紧裤腰带,紧张地说:你赶紧回你自己房里去,要不然我就生气了。
男人委屈又不安,扭过头去说:那……那我不碰你了,你继续睡。
林琅呆呆的,难得见男人这样孩子气的时候,好像上一次还是两个人认识没多久,男人突然回到学校要求他搬出去和他一块住的时候。
昨晚两个人还是那情形,如今突然板起脸来,林琅还真有点不习惯这样的转变。
停了一会,才恶狠狠地问:你醒这么早?觉少,半夜就醒了。
你别管我了,继续睡吧,天还早着呢,时间到了我叫你。
林琅又躺回了被窝里。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他面朝上躺着问:这雨下了一夜么?中间停了一会,这会又下起来了。
林琅忽然坐了起来,窸窸窣窣地裹上了浴袍,走过去拉开窗户,又重新躺了回去,伸个懒腰叹道:好舒服啊。
男人忽然笑了起来,上半身露在被子外面,露出了引以为傲的雄浑体格。
林琅脸一红,闭上了眼睛说:对了,待会出去买早点的时候,不要再去西面那家了。
我现在都是去它对面那家新开的店,他们那的豆浆更好喝。
林琅只是家里没有条件,骨子里其实是一个非常小资的人,内心清高,品位挑剔。
只不过毕竟见的世面少,所谓的‘品位’也只是他理解层面上的‘品位’,比如他刚上大学的时候买的那双三十多块钱一双的白球鞋,他当时也觉得很有品位呢。
现在跟着韩俊久了,各项审美都有了质的飞跃,就逐渐露出了地主阶级遗留下来的基因。
男人点点头,讨好似的问:还是只吃奶油面包么?林琅嗯了一声,他不喜欢吃大家早晨都喜欢吃的油条,韩俊平日里吃的那些早餐他又嫌太贵,挑剔归挑剔,节俭这一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他还是有的,所以物美价廉的奶油面包是他的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