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达F城的时候,是上午的十点半。
林琅估摸着男人还在公司里头,为了赶在他之前先回到家,一咬牙打了个出租车。
打开门一看,家里果然静悄悄的,他走到客厅里,突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幅画框,他随手翻开,一下子就愣住了。
竟然是他参赛时画的那幅油画,名叫《春日》,赵老师曾夸他画的好,一定能得奖,可是结果他什么也没有得,连上得了台面的名次也没拿到。
他被那一片鹅黄的绿晃得心慌,心底因为那呼之欲出的真相纠缠起来,手心也沁出了一层汗水。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幅画是没有参赛就被男人取了回来,还是落选之后才被找了回来。
正在踌躇的时候,门就开了。
他心里一惊,失手将画碰倒在地板上。
韩俊的脸色有一刹那的吃惊,随即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到家的,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林琅拉了拉背上的包:刚刚到家……他弯腰拾起了地上的油画:这是……你瞧见了?我托人从参赛作品里找出来的,前两天才刚刚找人裱了一下。
我想挂在我书房里,林画家没意见吧?他那样清淡坦然的语气,反倒叫林琅羞愧起来,他忍不住红了脸,随手扔在沙发上:反正不是什么好画,你只要不嫌丢人随便挂。
韩俊笑了笑,问:吃饭了么,要没有咱们出去吃。
林琅摇摇头:太困了,我现在只想睡觉。
你自己出去吃吧。
韩俊看了他两眼,也没有多说什么,进卧室换衣裳去了。
林琅背着包进了自己的卧室,澡也没有洗,往床上一倒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有点惊讶,原以为韩俊午饭的时候会叫他。
他在卧室和客厅找了一遍,也没有见到男人的半个影子,心里涩涩的,很不是滋味。
他做得确实不够好,不该在那时候对他那么冷淡。
可是不是都说大人不记小人过么,何况,他和他,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可以彼此亲近的日子。
自己坐在床上辛酸了一会,他从包里拿出火车上吃剩下的半个面包,就着牛奶吃了,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洗了个澡,客厅里终于传来了男人回来的声音。
他强忍着坐在床上,心想只要男人进来,他就立即扑上去,为自己那时的冷漠道歉,他会告诉他他曾追着火车跑了好远的路,还哭过一场。
他侧耳听着,听到外头传来洗澡的声音,听到喝水的声音,听到关门的声音……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卧室墙上啪啪嗒嗒的指针在走动,他的心都要沉到谷底去了,他鼻子一酸,掉下一滴泪来。
他终于忍不住了,跑过去一脚踹开了男人卧室的门。
他抱着枕头站在卧室门口,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刚刚哭过样子。
韩俊有些无奈地笑了,拉开被子说;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林琅一听就跑进来了,一句话也不说,钻进了薄毯里面。
韩俊坐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叹口气关上了灯,察觉林琅掀开了毯子,伸手给他重新盖了上去:小心半夜着凉。
林琅怕热,空调开得很早,而且一开就要一夜,前半夜还好,一到后半夜他就又吵着冷,可是关了他还不依。
谁知男孩根本就不听,拱动着又扒了下来。
韩俊笑了一下,只好伸手将少年抱在怀里。
林琅鼻子一酸,低声说:这样不就好了。
男人叹了一声,吻着他的额头说: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林琅嗓子一哑,闷声道:我就是这样无理取闹,你早点厌烦了我才好呢。
小屁孩。
韩俊无声一笑,叹道:这几天一直忍着没有给你打电话,生气了么?林琅委屈地厉害,控诉说:我回来了,你都不理我。
我今天一整天就吃了一个面包。
韩俊一听急忙打开了灯,穿上衣服说;我这就出去给你买,你想吃什么?林琅窝在床上,懒懒地说:我想吃烤鸡,还想吃羊肉串和绿豆糕。
男人无可奈何地看着他,忍不住宠溺地笑了:好,你等着,我这就去买。
林琅看着男人出门,心里头千转百回,又喜悦,又恨自己任性。
但是,终究还是喜悦多一些啊,他恶劣地想知道,那个人能宠他到什么地步。
男人很快就带食物回来了。
林琅吃饱喝足,又爬到了床上去。
韩俊拉住他说:刚吃饱别急着睡觉,稍微走动走动。
谁知林琅脸上突然倏地一红,半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韩俊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男孩突然脱下了睡裤,撅着屁股趴到了床上,小脸通红通红;那……那咱们就做做床上运动吧。
韩俊差一点流出鼻血来,看着男孩浑圆挺翘的臀部,一把就揉了上去。
林琅虽然主动提议的,可是没想到男人这么不堪撩拨,而且直攻重地,趴在床上抑制不住地抖动,羞耻地昏天暗地。
韩俊想也不想,掰开他的臀瓣就舔了上去,舌头像蛇一样直往他的后穴里钻。
穴肉不堪刺激,像含羞草一般一碰就微微收缩。
林琅听见啧啧的水渍声,羞得抓紧了被子,呻吟着抱怨说:流……流氓,那有什么好舔的……嗯……宝贝身上不管哪我都喜欢,尤其是这儿……跟宝贝一样勾人……男人色情地厉害,边说边故意吮出水声。
林琅叫的更欢,男人忍无可忍,扒了裤子就将剑拔弩张的巨物抵了上去,喘着气问: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