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愣愣地扭过头,突然笑了出来。
林琅更加难堪,男人握紧了他的手,打着方向盘笑道:这次不是特技,是爱的表现。
林琅喉咙动了动,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把脸扭向窗外。
韩俊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就咱们两个的时候,你可以试着不要克制自己的感情,想笑就笑,想难为情就难为情,想打我就打我,不用有顾虑。
林琅哦了一声,小脸红红的,别扭了老半天,才说:我已经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了,可是我会改的,高志杰也说这样以后不好,会让别人误会。
误会?误会什么?高志杰那小子的话你还挺放在心上,小心我吃醋找人揍他。
林琅终于笑了出来,眸子里亮晶晶的,分外好看,扭头看向他说:你不知道我是吃软不吃硬么,还敢威胁我?啊,男人突然扭头装作一副万分庆幸的样子:原来你‘吃软不吃硬’啊,幸亏我没让吃……林琅一愣,顺着男人的目光往下一看,脸倏地红到滴血,一拳头便赏了出去:流氓!你敢打我?!男人龇牙咧嘴,一转手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扭过头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样子,林琅紧张地捂住胸膛问: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男人摩拳擦掌,解开安全带便压了上来,林琅急忙去推车门,可惜男人已经压了上来,喘着气说:敢对你未来老公家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再过来我就还手了!男人一听果然松开了他,脸上却坏坏地一笑说:好啊,你还手啊,赶紧摸我,赶紧摸我!男人死皮赖脸地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蹭,林琅被挤得没有退路,红着脸骂道:少恶心了,放荡!我就放荡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件更放荡的事,刚才在看日出的时候,我就想在那角落里头跟你‘打野战’,那样一定叫你终生难忘,林林不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哎呦!林琅吓坏了,他一心只顾着挣扎,听见男人哎呦一声,忽然觉得身上一轻,急忙睁开眼一看,这一睁开眼他就一下子愣住了。
原来刚才在挣扎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就推开了车门,男人被他一蹬,竟然直接挤开车门滚到车外面去了,也幸亏这时候才刚开到一个三岔路口,路上又没有什么车,要不然非得出意外不可。
林琅楞了两三秒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好不得意,可是摄于男人的淫威,又不敢大笑,只好用手背遮住了嘴巴。
男人窘的厉害,恶狠狠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爬进车子恐吓道:你还敢笑!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林琅用手背掩着嘴唇笑道:活该,谁让你发情不看地方!男人恼羞成怒地发起第二次攻击,扭着他的下巴就亲了上来,好像要把他的笑声全部都吞到肚子里面去。
林琅被那条舌头搅得晕头转向,紧抓着男人的衣领呜呜叫了两声,男人竟然故伎重演,仗着自己的舌头长,死命地往他嗓子眼里扫刮。
林琅被扫刮得身子直颤,不一会就喘不过气来,这才知道男人真的恼羞成怒了,他想求饶,可是男人根本就不给他机会,扯开他的羽绒服就把他的毛衣卷了起来,好像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一上手就直攻重地。
可能是本人肤色白皙细腻的缘故,林琅胸前的两点出奇的鲜艳,即便屡遭男人玩弄也依然娇嫩粉艳,林琅见男人又要咬上来,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难堪,捂着男人的嘴巴使劲往外推去,男人蛮力试了几次,舌头就是伸不出来,竟然下巴一压便朝他乳尖上死命研磨。
坚硬的胡茬刚一碰到他的乳尖林琅就嗯地抖了一下,没想到这本能地一抖竟然激起了男人的恶趣味,扭着下巴疯狂在他胸前碾磨。
林琅被撩拨得喘不过起来,吃力地推着男人的头叫道:你敢强迫我,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谁知道男人突然扑哧笑了出来,上身后退少许问道:那你以后还敢不敢笑话你老公?林琅红着脸睫毛颤抖个不停,终于还是拉不下脸来屈膝求饶,硬着头皮说:谁……谁老公,你别胡说八……啊!男人猛地就朝他乳尖上咬了一口,林琅惊得近乎灵魂出窍,再想伸手去挡,这次却已经被男人按住了双臂:说,我是谁的老公?林琅羞耻得脸上都冒出汗来,还是不肯改口,死命撑着说:你才不是我老公,我是个男生,我要有尊严!一句简单的老公,好像正如同他们彼此追逐的爱情,一个急于得到,一个却一直闪避着不肯面对。
两个人都清楚,林琅叫不叫老公,其本质并不是简单的一个称谓那么简单,而是已经和是不是能够接受两个人的关系联系到一起。
韩俊红了眼,低下头就往他胸口上用力啃咬下去,白皙光洁的皮肤上很快就被吮咬出了一块一块的红斑,林琅摇着嘴唇,眼睛里都付出了一层水汽。
韩俊突然温柔起来,按着他的胳膊,伸着舌头轻轻往已经站立的蓓蕾上舔了一下,诱哄着道:乖,叫老公,叫了就放开你。
原本浅红色的乳尖已经被啃咬得挺立鼓胀,小小的两粒,红艳艳的,泛着舔舐过的水光。
这个时候的乳尖出奇地敏感,每一点都处在极度敏感之下,男人每舔一下,粗糙的舌面都要扫刮一遍,林琅抽着气微微抖动,倔强得就是不肯叫出来。
车厢里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韩俊一咬牙,用身子压着林琅就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衬衫也解开了大半,露出了古铜色的皮肤。
男人的身躯肌肉偾起,宽厚而高达,充满了雄性的压迫感,仿佛要把他逼到死角里头。
林琅剧烈喘息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到两鬓里,男人解开他的安全带,大手一捞把他抱在腿上,低喘着说:叫我老公,快叫!林琅被逼迫地喘不过气来,他想伸手去推,可是碰到的却是男人城墙一样坚硬厚实的胸膛,男人的手臂因为兴奋地缘故,看起来更是粗壮,他有些害怕起来,男人见他没反应,伸手就去扯自己的皮带,喘息着说:看来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你才肯叫我了,这一次我要把你淫荡的声音录下来,让你听听你是怎么亲热的叫我老公的。
林琅呜地一声差点就哭出来,闭着眼挣扎道:我不是叫过么……我给你录了手机铃声,为什么还要我叫?!男人愣了一下,摸上他的脸庞:你知道不一样,那样叫和这次叫不一样,乖,你叫一声,要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
你不敢,你说了在追到我之前,你不会再跟我做了。
可是如果你同意,或者哭着求我要你,那就另当别论了吧?男人说着就往他裤腰里伸去。
林琅拱动着不肯让男人得逞,咬着牙骂道:男妓才会哭着求你,你异想天开,韩俊,你赶紧松手,要不我真不理你了,一辈子都不理你。
你理不理我还不是一样……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快受不了了,想你想的要命,你知不知道前几天我因为想你想的睡不着,结果把车子开到你们宿舍楼下,在下面呆了一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会点头,或者永远都不会,我这么自私自利的一个人,我不知道我这样披着一张羊皮还能装多长时间,林林,我不是一个温柔文雅的情人,我就是一头色狼,为了你才批了一张人皮,我知道我现在失控了,我就知道,我扮演一个豁达温柔的情人根本扮演不了多长时间,你知道我春节在你家面对你奶奶是什么样的心情么,我可怜她,却又恼恨她,我会残忍地想为什么她还活着,可是我一看到你,又为自己禽兽不如的想法感到万分羞愧,即便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我也觉得自己那么无情冷血,自私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心寒……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林林,你相信我,我也想好好的尊敬她,孝敬她……男人几乎语无伦次,抱紧了已经吓傻的他,你是我的命,你是我的命,林林,你知道我最快的打算是什么么,如果你最后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跟你同归于尽!我如果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那你就是我这个疯子的男人,是我这个神经病的老婆!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就是你林琅也不行!林琅崩溃大哭,死命挣扎说:你混蛋,你混蛋!我就是个混蛋,我是个畜生,林琅,难道你还没发现么,你这辈子已经逃不掉了,难道你没发现么,你何必要做垂死挣扎,让我跟你都那么痛苦?你痛苦你活该,是你硬把我往这条路上带的!我痛苦我也活该,是我自己非要跟你在这耗,可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他们凭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痛苦?!我跟你放着好好的人生不过,为什么要过那种不能见光的日子?我不会这么做,不会!林琅喊得喉咙沙哑,咬着牙说:咱们的缘分到头了,我一直做美梦,你今天把我敲醒了,咱们两个到头了。
韩俊红着眼,怔怔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癫狂一点一点消散,像闪耀的火花终于消失于无形,他有些手足无措,好像一夜之间从大梦里醒过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他看着林琅颤抖的身子,胆怯地叫道:林林……林琅呜地一声哭了出来,他伸手捂住眼,口齿不清地哭道:你别逼我,你别逼我,你总是这样喜怒无常地折磨我!我受不了了,我对家人愧疚,你也要我对你愧疚,咱们两个到头了。
他说着便伸手去推车门,韩俊一把拉住他问:你要干什么?我要下车,我要下车!我不准你下!韩俊一把拉住林琅的胳膊,却被林琅反身就咬了一口,他吃痛一松,林琅便从车子里逃了出来,踉踉跄跄,拼着命往前头跑去。
他慌忙发动车子追了上去,打开车门喊道:你跑什么,你在这里下车,怎么回学校?已经快到市区了,我搭公交车回去!林琅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头更是狂跳个不停,只是凭着本能一个劲地往前头跑。
眼看着前面就有一条分叉的小路,韩俊红了眼,厉声喊道:林琅,赶紧回来!叉子一个倾斜差一点撞到林琅身上,林琅一个趔趄倒在了路上,他慌忙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泪地站在草地上,全身都颤抖起来。
韩俊将车子掉过头,红着眼看着他,隔着窗玻璃喊道:我那样对你,就换来你这样对我?!林琅喘着气站在日头底下,他捂着自己的脸,仿佛难受地喘不过气来,大声哭道: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咱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藕断丝连缠着你了。
我林琅是什么,有什么资格要你受这样的痛苦。
他这样崩溃大哭,这样不知所措,不是为他自己,韩剧的样子,让他疼得喘不过起来。
他林琅是什么东西,要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疯子。
他突然意识到,在他不够成熟以前,在他没有下定决心以前,他根本没有资格再跟韩俊纠缠下去。
他只想着尽可能给两人一些时光,尽可能拖延这样追与被追的幸福,可这样的优柔寡断藕断丝连,才让那个人受到了最大的伤害,这样彼此凌迟,还不如狠下一刀来得痛快!韩俊的车子突然朝他飞速撞了上来,玻璃上的日光照的他睁不开眼,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忘记了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