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到第二日的早上八点,林琅醒来的时候,韩俊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刚坐起来,韩俊便掂着东西进来了,笑着对林琅说:起来了?林琅有点尴尬,没好意思看他的眼睛。
韩俊微笑着说:不知道你吃什么,各样都买了一点,你尝尝合不合胃口,不行我再下去买。
林琅见他穿的很薄,冻得手都红了,便责备说:楼下不就有卖吃的的么,你怎么还跑外面去了?他的态度明显起了作用,男人满面笑容,温和地将东西摆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嗯,好多了。
在这住一天花费太厉害,林琅又想着以后要跟男人划清界限,说什么也不肯再住下去了。
韩俊不敢违逆他,但是强烈要求林琅还在他那儿住。
林琅心里记挂着照片的事,心想韩俊这性格阴晴不定,自己要是惹恼了说不准哪天他不高兴,把照片散播出来,自己一辈子不就完了?还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好,这几天夹起尾巴,手脚利索点儿,嘴巴甜一点儿,说不准男人一高兴就放了他呢?所以权衡再三只好答应了他。
这回林琅长了记性,晚上都是锁好门再去睡觉。
考虑到韩俊手里还有钥匙,他还在门后放了一把椅子以防万一。
天是越来越冷了,他又病刚好,晚上就穿上所有衣服再去睡觉,一来御寒,二来他想有了突发状况也安全些。
韩俊又忙了起来,一天到头也不见个人影,常常他起来时已经没了影子,他睡觉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
饭也用不着做了,每天都有外卖准时送上门来,林琅在这上面向来没有骨气,半个月倒是长胖了不少,只是精神差一些。
为了强身健体,林琅每天早上都会绕着小区跑上一圈,没几天就认识了很多人。
尤其是小区的孩子更是喜欢他,见了他都是大哥哥,大哥哥地叫。
林琅也知道男人最近的宽松政策只是暂时的,别的不讲,就他上次洗澡被韩俊看见,那眼神饥渴得连林琅都觉得脸红,更不用提他时不时的还来几句暗示。
韩俊不逼迫他,也是为长远考虑,这点林琅还是知道的。
他时刻提醒自己此刻的幸福是躺在刀刃上获得的,可还是被现实麻痹了头脑,这天晚上睡着睡着他突然梦见自己忘了锁门,吓得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起来了,忽然发现身旁躺着个人,吓得他大叫一声。
打开台灯,韩俊眯着睡眼问:吓到了你了?林琅坐起来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回你房间去睡!韩俊动了动,居然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醒来也好,怕惊醒你,一直没敢动,冻死我了。
林琅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你干嘛睡我这?韩俊闭着眼大手一挥将他搂了过来:你一个人睡就不冷?林琅抱着宁肯冻死也绝不受辱的宗旨,反抗道:我不冷。
韩俊闷笑着睁开眼睛,神情依旧是疲惫的样子,看起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既然不冷,就把你身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扒了吧?林琅打掉他乱动的手,皱起眉头质问:我正想问你呢,我早就纳闷,这都十二月份了,怎么会还没供暖,今天早上我问小区里的邻居,人家说早就供暖了,咱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
什么哦啊?韩俊闭上眼睛说:家里暖气片出了问题,我一直想找人收拾,物业公司的人一直没过来。
林琅将信将疑,韩俊抱住他说:有个人体暖炉,不比暖气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