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食的后果就是林琅决定以后一定恪守妇道,老老实实谨言慎行。
他以前看电视,说这世上有一种男人,性格冷漠刚硬,像一座冰封的火山,这样的男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内心的狂热是非常可怕的,伴随着的还有几近变态的独占欲。
就像言情小说里说的,越是不容易点燃的火山,燃烧起来越是长久而致命,林琅想起他隐隐约约听到的关于什么黑道白道的事情,很害怕韩俊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为了查证此事他前几天还特地跑到图书馆查了几本书,越看心境越是悲惨。
他觉得韩俊心里有问题,霸道,阴险,还有点心理扭曲!可是……可是,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也不敢大胆跑到男人跟前说:哎,我觉得你心理有毛病,找个医生看看吧。
那样自己会被撕碎然后埋到小阴沟里去吧?或者被这个变态关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小黑屋里疯狂虐待。
林琅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他当初答应回来,原本想顺着男人的意思,多拖延几天,幻想着男人对他的新鲜劲一过自己就安全了,可现在他几乎看不到前面的曙光了。
想想也是,就比如他打小就喜欢吃村头老李头卖的豆沙糕,可是因为太贵吃不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很想吃,为什么?因为他从来没有吃到呀!同样的道理,他一点甜头都没给韩俊尝尝,韩俊当然不会放了他啊。
垂头丧气地坐在客厅里等韩俊吃完饭,林琅的心情糟糕透了。
男人也是皱着眉头,好像这顿做的味道实在太糟糕。
林琅看到男人忍耐的表情,心里这才稍感安慰,第一次为自己丢脸的厨艺感到小小的得意。
洗刷好已经是一点四十,林琅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就要出门。
韩俊叫住他说:外面冷,我开车送你。
林琅哦了一声。
前几天他跟韩俊开玩笑,不知道是不是他真的得意忘了形,男人突然夸了他一句真可爱,眼神宠溺深邃。
他当时吓得不轻,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他这些天的表情都是尽可能严肃的。
韩俊笑了笑,开车将他载到学校附近的拐角处。
这也是林琅的要求,他不想被同学看见。
林琅下了车摆手就走,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林琅回过头,只见男人弯腰从车里拿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条墨绿色的围巾来:把这个围上。
雪花纷纷落下来,落满了两个人的肩头。
安静雪白的长街,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庄严温柔。
林琅微垂着头任由男人给他系上,呵着手说:路上小心。
韩俊微笑着看着他,大手宠溺地碰了碰他的耳朵。
平日里那么冷漠的一个人,笑起来就特别温暖,像个人畜无害的居家好男人。
林琅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转身就跑掉了。
漫天雪花里面听到男人促狭的笑声,林琅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