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静阳的眼神还是涣散的,趴在桌子上好久都没有动弹。
空气里有一种湿热和腥臊的味道,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舒畅。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放开了他,弯腰将内裤和裤子提起来,又从桌子的一角拿了一卷卫生纸出来,将高静阳臀缝里头的白浊擦了。
高静阳忍不住又抖了一下,外头突然传来了他姑姑的声音,叫道:阳阳,你在书房里头么?高静阳刚才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听见他姑姑的声音却几乎立即就惊醒了,抓着短裤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男人似乎也吓了一跳,压低了声音说:快把衣裳穿上。
,高静阳紧张地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不住地打哆嗦。
他抓着自己的衣裳就朝书柜后头跑,说:就说我不在,就说我不在……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应对他的姑姑,给她解释为什么他跟他姑父要锁着门呆在房间里头。
他躲在柜子后头穿上了衣裳,就听见书房的门被打开了,他姑姑的声音传过来,问:大白天的锁什么门,你们爷俩鼓捣什么呢?男人之间的事,你就别问了,你没看阳阳已经不好意思,躲起来了。
高静阳一个激灵差点没冲到外头去,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姑父会出卖他。
他正想要走出来呢,竟然听见他姑姑偷偷地笑了几声,就那样轻而易举地退了出去,边朝外头走还边对他姑父说:你别教坏了他……还有,家里停电了,你去瞅瞅是不是跳闸了。
高静阳躲在后头已经红透了脸,站在柜子后头又气又羞,就听见男人声音掩饰不住的笑意,说:出来吧,别躲着了。
,他一听立即走了出来,气急败坏地埋怨说:你怎么出卖我,直接说我不在这儿不就行了。
,你姑姑就在楼下坐着呢,她都没见你出门,你不在这儿又能在哪儿,你以为你姑姑像你一样笨呢。
男人说着就朝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笑着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说:吓坏了吧?你跟我姑姑说了什么,她怎么一点都没怀疑啊?男人一脸正气,从那张周正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刚刚疯狂过的痕迹,前些天我就跟你姑姑说过这事,你现在也到青春期了,有许多事她一个女人家的不方便参与,你也不好意思跟她谈,所以我们就有了共识,在性方面的事情,都有我来管。
这个她能理解。
高静阳一下子傻了眼,对这件事他只有一种感受要抒发,那就是高镇宽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男人。
他看了男人脖子上还残留的汗液,红着脸说:不是停电了么,你还不去收拾收拾?男人弯腰突然朝他嘴上亲了一口,笑着说:我说怎么这么热呢,出了一身汗,要不,待会儿咱俩一块去洗澡?修你的电去吧。
高静阳赶紧去拿桌上的书,却瞥见书桌上还是一片汗湿的水痕,窘的他臊红了脸,拿着书就跑出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里他还是心急火燎的,好平天才静了下来,听见他姑父的脚步声下了楼,他这才翻出了自己换洗的衣物,跑到浴室里头冲澡去了。
或许是刚刚经历了那一场火辣的情事,他还不能正常地审视自己的身体,可是他的乳尖还肿着,旁边还带着红色的咬痕。
他仰起头,让温水顺着他的身体一个劲地往下流,似乎那样就可以冲掉男人留在他身上的味道,可是他的脑海里却不断地闪现出男人那肌理分明的身躯,还有那霸道又野蛮的力道。
哗哗啦啦的水声里头,他突然看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他还来不及擦掉自己脸上的水珠,就被男人抱了个满怀,居然也是**的,高大黝黑的身躯紧紧地搂着他,对着他的耳朵就亲了起来,舌头一直往他耳朵里头钻,钻的他麻麻的,几乎站不住脚,只好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到了男人的身上。
臀上有一个滚烫的茎体轻轻地磨蹭着他的臀瓣,他脸色大窘,挣扎说:你怎么又这样……你姑姑去超市了,得大半个小时才能回来,乖,咱们俩一块洗。
,洗就洗,你先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洗?不用你动手,我帮你洗。
,男人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块香皂,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花洒下流出的水很快又迷住了他的眼睛,他抱着男人横在他胸前的胳膊,说:我不用香皂,我要用沐浴露。
,好好好,沐浴露沐浴露,你站着别动。
,男人说着又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然后大手顺着他的脖子就抹了下去,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替他抹沐浴露,不如说是在占他的便宜。
高静阳不知道人的手竟然也是这样灵活的,狡黠的,又智慧又疯狂,又温柔又火热。
大手顺着他的腰侧滑到他的臀瓣上,然后用大拇指轻轻撑开他的臀缝,里头也摸了一遍,最后顺着他的一又回转了过来,停在他刚刚开始长毛发的下半身,捋住了他的茎身。
高静阳呻吟一声,身子便挺了起来。
男人的另一只大手捏住他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尖轻轻捏弄,他终于还是屈服在他高超的技巧里,反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与他忘情地接吻。
花洒上的水洒下来,是热的,是一的,容易教人丧失理智陷入疯狂。
这一个澡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连续射了几次,高静阳的腿都有些软了,裤头都是男人帮他穿的,他羞耻地头都抬不起来,说:你从那儿学来的这些东西,怎么这么……这么会……男人只是闷笑着不说话,反而厚颜无耻地问:你管我怎么这么会,舒服到了么,舒服了就行了。
男人说着又将他压在了墙上,仗着身高的优势,又挑起了他的下巴亲他。
高静阳这一回不肯再就范,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张开嘴巴。
男人的手却突然往他裤腰里一伸,他啊地叫了一声,口腔就被男人给侵占了。
他还太年轻了,也太生涩了,在情事上根本不是他姑父的对手。
他紧张地抓着墙壁,任由男人对他索取侵占。
或许实际上,并不是因为他太生涩了,太年轻了,他只是也像亲着他的这个人一样,很享受这样的爱情和欲望,所以只是嘴上不屑一顾,骨子里却贪恋至极。
有时候,我会想从部队里头转业出来,一心一意陪着你,这样一个月一个月地不见你,真有些难熬。
有人说温柔乡英椎冢,真是一点都不假。
男人戳了戳他的鼻子,说:祸水。
你才是祸水呢,那我不对你好了,每次见你都凶巴巴的,你就高兴了?男人就笑了出来,抱着他说:你再等等,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长长久久地在一块了。
这话却叫高静阳警觉了起来,他握住男人摸着他脸颊的手问:你……你要跟我姑姑离婚了么?男人似乎不想他过多的烦心,有关未来的事,有关他们的事,他都是一个人悄悄地进行,从来没有让他知道。
这一回似乎也是这样,他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亲了亲他的嘴角,说:你别问那么多,顺其自然地跟着我的步子走就成了。
高静阳愣愣的,突然脸色又红了起来,抓住了男人伸进他短袖里的大手,又急又羞地问:你怎么又……你不是喜欢我摸你这儿么,每次摸起来你都叫的特别有感觉……男人说着,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他的乳尖。
他脸色涨的通红,紧紧抓住了他姑父的衣裳。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他惊得急忙睁开了眼睛,男人用力扯了一下,刺激的他嗯一声就叫了出来,等到他捂住自己嘴的时候,男人的大手已经从他衣裳里头收了回来。
高静阳恼透了他姑父这样子欺负他的样子,他一咬牙,就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他这样出格的举动似乎叫他姑父也吓了一大跳,他转过身撅起了圆圆的臀,纤细的腰身还故意扭了一下,低声说:姑父,你想不想干我?高镇宽身上顿时一热,胯下立即就硬了起来。
他刚洗了澡出来,只穿了一件大裤衩,里头内裤也没有穿,这样子一硬起来,裤裆就高高支了起来。
男孩似乎还不知祸福,悄悄朝他靠了过来,他个头还有点低,抬着臀想往他姑父胯上蹭,可是怎么都够不着,他就索性用背磨蹭了上去,直磨蹭的男人气喘吁吁,他却哈哈一笑,提起自己的裤子就跑楼下去了,边跑还边喊道:姑姑姑姑,姑父叫你上去呢,说有话跟你谈。
高镇宽无奈地笑了出来,赶紧就朝书房里走走,高明红还在客厅里翻看买来的东西,抬起头来问:你问他什么事,能不能下来说。
哦。
高静阳得意地又跑上去了,跑到书房推开门,看见男人竟然装模作样地坐在椅子上看书,哼哼笑了出来,说: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
高镇宽的下身还硬着,尴尬地笑着说:你过来试试。
高静阳还真朝屋里走走了几步,可是也只是走了几步而已,就得意地停了下来,说:猪才一个当上两次呢,我跟我姑姑说,说你给我普及性知识呢,结果自己看起**书来了,下头都硬了。
高静阳这年纪轻轻口无遮拦的,还真把高镇宽给吓住了,笑着说:你可别跟你姑姑乱说。
高静阳得意地往外头走,男人也顾不得下头硬着了,赶紧追上来拽住他:你还真去说?谁叫你动不动就发情……高静阳的脸也红了起来,可是语气强硬:反正你也骗我姑姑说给我上生理课来着。
我还要告诉我姑姑,说你为老不尊,脱了裤子跟我比谁的大……高镇宽赶紧捂住了高静阳不知道轻重的那张嘴,笑着求饶说: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
这话你也好意思跟你姑姑讲,你跟她讲她也得信呢。
那你试试看。
高静阳说着就跑了出去,高明红看见他跑下来,抬头问:你姑父人呢?高静阳犹豫了那么一会儿,可还是厚着脸皮说出来了,说:姑姑,我要跟你举报,我姑父他看不健康书籍,刚才锁着门他就是强迫我也看的,说男孩子都得看那个!看见他姑姑那么吃惊的神色,高静阳突然又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似乎玩的过火了一点。
可是叫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姑姑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扑涛一声笑了出来。
他脸色大窘,好像是自己撒谎被人当众揭了个现行,看着他姑姑问:你……你还笑?高明红朝他招了招手,说:你过来。
高静阳就走了过去,在他姑姑身边坐下。
高明红整理了一下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喘了口气说:阳阳,是这样的,其实这方面我跟你姑父讨论过,你也大了,姑姑虽然疼你,你也听话懂事,可是有些事你不好意思跟姑姑讲,跟你姑父说也是一样的。
现在你姑父也是名义上的爸爸了,他那个人不大会说话,要是有些话你听了觉得粗鲁,也别往心里头去,他就是那么一个人,你都跟他处了这么久了,还不清楚他么?你也太内向了,有时候像个女孩子似的,我也怕你在成长的过程中心理上的教育不够,你姑父他……姑姑……高静阳越听越觉得不对味,赶紧打断了他姑姑的话:你……你不会觉得我在冤枉我姑父吧?高明红赶紧否认,笑着说:你姑父那个人当然也缺点一大堆,不过他也做不了什么过分的事……那你就是不相信他看那种东西了,你要不信可以上去看,他现在还……硬着呢三个字他愣是生生咽了回去,他还是一个很拘谨很矜持的一个人,何况是当着他姑姑的面,何况说的那个人又是他姑父。
他脸色通红,就不言语了。
高明红握住他的手,说:不是姑姑不信你,你编瞎话也得编的像一点吧,还走过去一样笨,你姑父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个大概?他那个人,就冲着你跟老爷子的时候温和一点,平日里正经的不行,一点情趣没有,会看那种东西?高明红其实也是有点尴尬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跟高静阳讨论带点性色彩的事情,她已经做惯了高静阳的长辈,而且缺乏和孩子交流的实际经验,尤其是和高静阳这样青春期的孩子。
说实话,当初高镇宽提出要他关心高静阳青春期变化方面的事情时她是松了一口气的,她平日里开朗是一回事,对着高静阳又是另一回事,她所希望的和高静阳的关系,是像母子一样的,她疼爱他,他尊敬她,这就是她所期望的母子关系。
她想告诉高静阳,她眼里的高镇宽其实是一个不懂得温柔浪漫的男人,即便是做起爱来,也是传统守旧的,不肯亲她腹部以下的任何部位,甚至连女上男下的姿势也不允许,有些传统和守旧,也不会说什么浪漫的情话,更别提看什么一书籍片子了。
他是一个典型的,严肃的军人,硬朗和正统是他的最大特色。
她怎么会相信他会带着年纪轻轻的高静阳看那种东西呢,她觉得是高静阳害臊了,才会口不择言地诬赖高镇宽。
高静阳的性子是她所喜欢的,却也是她所担心的,她觉得高静阳的性子有时候太内向了,像个女孩子一样,剔感又谨慎。
这样的高静阳几乎没什么朋友,她一直觉得是家庭的缺失导致了高静阳这样的状态,她一直想努力帮助他改正,所以才会在暑假的时候,给他报了那么多的暑期班,叫他学习游泳和路拳道,就是希望他能再外向一点,硬气一点。
其实在高静阳刚来的时候,高明红一直怕高镇宽会不喜欢高静阳。
高镇宽是那么男人的一个人,他的性格几乎和高静阳南辕北辙,她怕他会不喜欢这样内向敏感的男孩子。
尽管后来证明他们爷俩相处的很好,好的出乎她的意料,可她认为那是因为高静阳年纪还小的缘故,夫人对小孩子总是喜欢他们能乖巧一点,懂事一点。
可是高静阳已经到了青春期,已经渐渐地长大了,如果还像个女孩子一样娇气敏感,她就怕他会和高镇宽越来越容易有矛盾了。
其实高明红的心思也是很奇怪的,她一直怕高静阳会和他姑父相处的不够好,可是眼看着他们相处的好了,她又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和妒忌感。
而失落和妒忌,明明是对情敌才该有的情感。
她有时候会有一种荒唐而模糊的错觉,觉得高静阳是她和高镇宽之间的第三者,分散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而高镇宽又是她和高静阳之间的第三者,阻断了他们之间的姑侄情分。
或者,她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荒唐的第三者。
这种奇异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感受,间接地影响了她跟高镇宽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
之所以不会威胁到她跟高静阳之间的感情,只是因为这世上最可靠最珍贵的,还是亲情而已,这是普天之下都会有的感情认知,它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讲不明白,看不清楚,却依然存在。
因为如此信任,将来如果背叛,那结果才会更加悲惨,也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种危险和惨烈,高镇宽才会步步为营,不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他要一步一步来,拥有高静阳的同时,也给他一份没有破梨的亲情。
高静阳见他姑姑根本就信他,反而因为他姑姑话,叫他自青了起来。
他悻悻地上了楼,男人果然就在卧室门口站着,闷笑着看着他,说:诡计没得逞吧?高静阳有点羞愧,又有点异样的火热在里头。
因为他在听他姑姑讲他姑父的为人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原来男人对他撒的流氓,对他的热情和一,从没有给过别人,都只是给了他。
这样子一想,男人对他的撩拨和欺负,反而与他而言都是一种恩赐,张爱玲说爱情会让人变得很低,原来向来娇娇傲傲的他也不例外,他会觉得很幸福很得意,拥有了别人没有拥有过的高镇宽。
他抬头看了他姑父一眼,悻悻地说:这次是你走运,下次你再敢欺负我,我就下重料了。
下重料?对。
高静阳看着他姑父,有点难为情,可又不愿意屈服:我就说你几个月没**了,就老来骚扰我。
胆子长进了。
男人瞧着他,说:那你自己闯的祸,自己可得有勇气收场。
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往书房里头走,头也不回地说:晚上留着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语气是低沉的,有力的,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高静阳一下子就愣住了,赶紧回头确定他姑姑没有听见,自己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对着他姑父的方向就纸老虎一样踹了一脚,说:谁……谁谁谁怕你……没想到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叫高静阳的心悬起来了,一晚上他都是忐怎不安的,他想了好长时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还走过去,把他卧室的门给锁上了,然后光着膀子。
六枕着自己的手背,呆呆地看着外头蛟好的白月光。
他在那里躺着的时候,想了很多很多事情,从他第一次看见他姑父开始,一路想过来,他发现自己似乎从很早很早的时候,或许是性意识刚刚觉醒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他姑父。
他是一个天生的小同志,看见他姑父就很激动很矜持很惧怕很兴奋。
他想,他这辈子要是能跟他姑父生活在一块,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那该有多好,睡着了他都能笑醒过来。
他姑父与他而言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别的人再好,都不可能叫他这么喜欢了。
他整天想的,都只是高镇宽高镇宽,而且有一个很黑暗很恶劣的小念头,希望他姑父跟他一样,喜欢他喜欢的翻天覆地,每天什么都不干,就想跟他在一块。
只是躺了那么十来分钟,他终于沉不住气了,突然又坐了起来,像是做了很丢脸的事情被人逮到了一样,他又爬起来悄悄地把他卧室的门给打开了,偷偷透过门缝,看他姑父来了没有。
他的脸自己都羞愧透了,哎呀呀,真是没骨气外头的月光越来越薄了,他在昏昏沉沉的睡意里头,突然感觉到自己床边沉了一下。
他心里头一乐,立即捉住了那人的胳臂,闭着眼睛叫道:你怎么才来呀?刚才来了一次,可是你锁着门。
男人躺上床,伸手抱住了他。
高静阳忽然翻身爬到了男人身上去,对着男人的脸就是一通乱亲,边亲还边嘟囔着,说:高镇宽高镇宽,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喜欢我的都觉得害怕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听的男人笑了出来,搂着他的脖子将他反过来压住,学着他的样子也那样没有章法的亲: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叫你也喜欢我了。
这样自大的话高静阳居然也很喜欢,他趴在男人胸口上,说:可是我都没有你好,长的不够高,也没有钱,还是个男孩子,就是比你年轻一点,可也总会老的。
如果按照一般人的结婚观念来说,你确实有很多的不好,可是我喜欢你,那些缺点也就不是缺点了。
男人啥着笑看着他,微微张开嘴,轻轻咬着他的鼻子。
他觉得有点痒,就拱动着躲了过去,男人就说:就算你的缺点,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我喜欢你的理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少……男人轻轻啥住了他的嘴唇,慢慢地撕咬:可是太阳一出来,所有的星星都不见了……高静阳抱着男人的头就拱了起来,他想说在他的眼里头,日月星辰,一切会发光的东西,都是他姑父高镇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