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吹过来,吹在皮肤上,幽幽的说不出的舒坦。
高静阳说:你不是说不远处有个湖么,咱们过去那儿看看吧。
他们就沿着石子路转了个弯,过了一片小树林,光线立即暗了下来,只有幽幽的月光照在湖面上,隔着树林就能看见莹白的一片。
湖边还没有开发好,连个路灯也没有,但是因为这样,却成了那些情侣约会的最佳场所。
湖边仅有的几个石椅子上都坐满了人,他们就沿着湖边慢慢地往远处走,有一对情侣似乎正在亲热,太忘乎所以了,连他们走过来也没有发现。
高静阳只顾着往湖面上去看了,男人却突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悄悄地往旁边指了一下。
高静阳顺着他姑父的手看过去,脸上一下子烧起来,原来那对情侣还在忘情地亲着,因为离得近,他甚至看到了那个男人往他女朋友衣裳里头伸的手,摸的那个女孩轻声哼了出来。
高静阳臊得拉住他姑父的衣裳赶紧往前头走,走了两步,他却突然调皮了起来,大声咳了两下。
那两个情侣立即像炸开了锅的蚂蚁一样,瞬间就分开了,其实不止是那两个情侣,连他姑父也吓了了一跳,随即就笑着拽着他往前头走,说:调皮。
高静阳就得意地笑了出来,拉着他姑父的胳膊往前走跑,一直跑到那两个情侣都淹没在夜色里头了,他才停下了脚步,还是忍不住地笑,喘着气说:刚才那两个情侣一定在骂着我呢。
知道他们会骂你你还调皮。
高镇宽愉悦地看着高静阳,眼里头充满了宠溺与喜悦在里头。
高静阳真的是一个再合适他不过的对象了,因为他本身就希望找一个爱的人宠他爱他。
纵容他保护他,高静阳比他小的事情,充分满足了他的大男人心里。
他很喜欢这种年轻又鲜艳的感觉,忍不住摸了摸高静阳的头,说:孩子气。
谁叫他们在公众场合做那种事。
高静阳又难为情又振振有词:他们怎么能这么大胆呢?男人却突然拉住了他,一直凑到他的额头上。
他吓了一跳,随即就脸红了,推道:你要做什么,怎么又要耍流氓了?我倒觉得他们那样很正常,情侣们在一块,逮到别人看不见的地儿就忍不住想亲热,也是正常本能,要不咱们也来一个?我不要。
高静阳眼看着挣不开他姑父的挟制,又见他已经笑着凑了上来,就赶紧往后头退,依恋退了好几步,男人却闷笑着捉住了他的头。
他闭着嘴巴往后头躲,下巴却被男人捏住了,逼迫着他扭回头来正对着他。
男人的嘴唇亲上来,亲到他的嘴唇上,他紧紧抿着嘴唇,男人就捧住了他的脸,喘息说:宝贝,张开嘴巴。
这还是男人第一回叫他宝贝,一个如此暧昧又**的称谓,亲密却又充满了淫靡的色彩。
他晕的忘乎所以,居然就乖乖地张开了嘴巴,男人的舌头就伸了进去,扫荡了一圈,然后吸住了他的舌头慢慢的舔。
亲吻若是得法儿,比做爱还要教人有快感,高静阳的两条腿都软了,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衣领,男人又去亲他的脖子,往下拉了拉他的衣领,又去亲他的锁骨。
高静阳全身都烧了起来,热情来的如此汹涌彭拜,几乎要将他淹没。
男人箍紧了他,说:这是对你的惩罚,下次还敢一连几天不理我,我就直接弄了你。
高静阳觉得自己的嘴唇热热的,眼皮子也热热的,身上也热热的,男人的大手伸进了他的裤腰里慢慢地摩挲,他就忍不住又凑了上去,亲吻男人的脸颊。
男人喘息了一声,又捉住他的嘴唇吸了起来,激情之处津液流了出来,男人忽然闷笑着说:这会儿喜欢我的口水了?高静阳大窘,一把将他姑父推了出去,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说:谁喜欢你的口水,脏死了,呸,呸。
他说着就往地上吐了两口,男人在黑暗中又扑了上来,他撤腿就朝远处跑去,男人竟然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追了上来,湖边的路并不平坦,他跑的跌跌撞撞的,后头高镇宽终于担心了,笑着说:别跑了,小心摔倒了。
高静阳哪里会听他的话,照样继续往前头跑,而且跑的更快了,紧接着便哎呦叫了一声,直接被一块石头子跟绊倒在了地上。
高镇宽赶紧跑了上来,着急地问:怎么样了,叫你别跑了你还跑?我看看伤着了没。
高静阳疼的直抽气,男人掏出手机照了一下,将他的裤腿扁了起来,果然磕破了一层皮,隐隐冒出了一丝血渍来。
高静阳从小到大受的伤那都是有数的,这点伤对他来说算是很严重了,他就埋怨说:你要不是撵着我,我能一个人跑?我的错我的错。
男人忍着笑应着,心疼地捏着他的腿肚子仔细地看了一眼,说:还好磕的不严重,别的没事吧,站起来看看。
高静阳听见那一句还好立马不乐意了,恼恨地说:什么没事,你自己磕一个看看,疼死我了。
男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我身上受的伤比这多了去了,赶紧站起来。
男人说着就将他捞了起来,替他打了打身上的泥土。
高静阳将自己的裤腿小心地放了下去,突然问:你受过很多伤么?高镇宽愣了一下,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高静阳竟然高静阳就往心里头去了。
他笑了出来,说:当兵的,又是我们这个兵种,哪有不受伤的。
不过也都不是大伤,留疤的都不多,我身上你不是都见过么?高静阳臊了个满脸红,说实话,他们俩赤身相见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是他性子腼腆,都没敢好意思多看。
他踢了踢自己摔伤的腿,说:谁稀罕看你,我才没看,我都是闭着眼的。
话说出来他有臊起来,男人又笑了出来,说:那下一回咱在白天,你睁眼看个够,说实话,我身材还不赖。
高静阳早领教过他姑父的厚脸皮了。
这个男人真是吸引他,有时候他正儿八经的,一脸正气,十足十的一个军人样貌,可是有时候他又粗俗的叫他脸红,这样徒然不同的两种气质,竟然在一个人的身上融合的那样好。
他找了一块草地坐下来,拍了拍自己身边说:你也坐一会儿吧。
男人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顺便把他搂了过去,这一块只有他们两个,黑夜成了他们最好的保护伞。
他抓着男人的胳膊又朝他身边挪了挪,一直挪到了他姑父的怀里,害臊地问:坐着这么近,你热不热?不热。
男人的声音在黑夜里头带了一种**涌动的温柔,他听了就又朝他姑父身上挪了挪,挪的不能够再近了,又问:那这样呢,挤不挤?不挤。
男人这一回就笑了出来,索性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过去,凑上嘴来吻他。
高静阳现在很喜欢跟他姑父亲嘴,觉得亲嘴也是一件极其亲密喜悦的事情,灵魂都可以燃烧起来。
他们拥抱在一起缠绵地亲,高静阳突然将男人推倒在草地上,自己跨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亲他姑父的脖子,他寻到了他姑父的喉结,张开嘴就含了一下。
男人喘息了一声,大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说:你再舔我就忍不住了,早就硬了。
高静阳壮着胆子往下头摸了把,果然见男人裆部鼓起来的一团。
他犹豫了一下,偷偷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周围什么人也没有,胆子突然就大了起来,说:要不……他趴到了男人的耳朵边上,充满了羞耻的**说:要不我舔你那儿吧?他说罢也不等男人回答他,就扯开了男人的腰带。
大热的天,男人的胯下有一种雄性的味道,内裤一扒下来他就闻到了,可是那味道却叫他兴奋了起来,他趴下来舔了上去,男人跨上浓郁的阴|毛被他舔到了嘴里头,他顺着那巨大的茎身舔过去,抱怨说:你怎么那么大,我看见就害怕。
其实他不只是害怕,他还很激动很兴奋,可是这个隐秘的念头他可不好意思说出来。
男人的东西太大了,就一个龟|头他就含不下去,只好用舌头。
男人兴奋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挺起了腰来。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他用两只手捧着那狰狞的茎身,开口说:姑父,我好喜欢你,这儿也很喜欢。
高镇宽没想到平时里动不动就害臊的高静阳突然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身上一阵电流过去就射了出来,高静阳来不及躲,被他射了一脸,登时就愣住了。
高镇宽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当中回过神来,就赶紧直起身来帮他擦去了脸上的液体。
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高静阳忽然就害羞了,自己抹了一把,讪讪地说:吓了我一跳。
好烫。
高镇宽就有些受不了了,冲过去就又把高静阳扑倒早草地上。
他有时候觉得他越来越有些忍不住了,好像高静阳年岁越大就越放得开了,也越来越勾引人。
他有时候真庆幸幸亏高静阳性子腼腆内向,要不然他还真没有把握能忍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吃了这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