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息了一声,脸庞埋在被子里头,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又急又怕,正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却突然开了,他几乎是带了哭腔,喊道,姑姑,姑姑,我姑父压住我了,我出不来……高明红慌忙跑了过来,将男人翻了过来。
他几乎立即从床上弹跳起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高明红叹了口气,说,酒鬼一个……你没事吧?高静阳满脸通红,使劲摇了摇头,语气却是嫌恶的,大声说,以后别叫他再喝这么多酒了!高明红以为惹恼了他,对高镇宽也不悦起来,弯腰帮他脱掉了鞋子,使劲往里头一推,高镇宽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似乎这一推叫他清醒了许多,皱着眉头坐了起来,高静阳回到自己房间,把门甩的震天响,谁知道他刚往床上一躺,外头就传来了他姑姑的叫声,大声喊道,你干什么,你回来,高镇宽!接着是他姑父醉醺醺的声音,吼道,高静阳,你他妈……甩门给谁……给谁看呢!他心里头一惊,房间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高静阳立即就站起来了,见男人随即从里头反锁上门,吓得他三魂没有了七魄。
高明红在外头使劲地捶门,大声喊道,高镇宽,高镇宽!高静阳躲到了墙角里头,语气却是强硬的,说,你撒什么酒疯,滚出去。
男人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他身上的衬衫被扯开了大半,露着肌肉结实的胸膛,原来束在腰带里头的下摆也扯出了大半,一副落魄不羁的模样。
最不能忽视的是他胯下顶起来的一块,高静阳都不敢去看。
可是他不敢去看,却听见了皮带解开的声音,他吃惊地扭回头去,却看见男人将腰带解了下来,那胯下的巨茎立即就弹跳出来了,青筋暴突,狰狞骇人,硕大黝黑的龟头已经吐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沉甸甸的囊袋垂在乌黑的毛发里头,他几乎顷刻就呆住了,那超出了他想象的巨大尺寸比他以前见到的疲软状态时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男人大手覆在上面,看着他竟然开始捋动。
高静阳大口地喘气,竟然忘记了动弹。
外头他姑姑还在捶门,男人却捋动着朝他走了过来,步履不稳,摇摇晃晃,那么高大魁梧的身躯充满了侵略感,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是对的,他甚至不敢冲到门口去开门逃出去,他不知道他姑姑看到这些会怎么想。
男人似乎也料定了他的胆怯和慌乱,那双已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么饥渴,又那么火热,男人的身躯突然一震,喉咙里低吼了一声,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便喷射了出来,沾脏了他的被子。
男人似乎终于心满意足,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醉醺醺的笑,将那胯下疲软了一点点的巨茎塞进了裤子里面,躺在他的床上,慢悠悠地系上了腰带,有了这层文明的包裹,一个野兽顷刻变成了一个严谨又英俊的男人。
高明红捶着门喊道,阳阳,阳阳!高静阳的腿几乎都软掉了,他赶紧拿被子盖住了床单上的那些液体,跑过去开了房门。
高明红立即就冲进来了,抓着他问,你姑父打你没?没有。
高静阳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说,他……他进来就躺床上了。
男人依旧懒洋洋的,似乎在半睡半醒之间。
高明红赶紧跑了过去,骂道,又发什么酒疯,喝喝喝,怎么没喝死你!男人的身体太壮实了,高明红根本就扛不动,只好回头看了高静阳一眼。
高静阳好像已经受到了惊吓,嫌恶地皱起了眉头说,我不管他,叫他在这睡吧,我去客厅!他说着就跑楼下去了。
高明红又试了几次,终于还是放弃了,累得直不起腰来。
高镇宽似乎已经睡过去了,她只好出了房间,站在楼梯口说,阳阳,洗了澡再睡吧?她却没有听见高静阳回答,她下了楼一看,只见房子的门开着,高静阳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也知道高静阳最讨厌喝酒的人了,只好叹了口气,又看了高镇宽一眼,扭头回房间洗澡去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发现高静阳还没有回来,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她赶紧换了衣裳,出去找高静阳。
外头除了路灯照着的街道,其余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哪里有什么人影呢。
冬天的夜很冷,她抱着膀子叫高静阳的名字,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高静阳的影子,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赶紧又回家往老爷子那里打了个电话,也顾不得老爷子会担心了。
幸亏接电话的是家里的保姆,她急忙问,阳阳回家了么?没有。
怎么,他要往这里来?他如果回去了你给我打个电话……别告诉老爷子了,省得叫他担心。
小孩子一玩起来就忘了时间,我再找找他。
高明红挂了电话,慌忙又出去找,刚走到门口有人就叫住了他,是高镇宽,皱着眉头站在楼梯口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把阳阳吓跑了,能动不能,能就出去帮着一块找找!高镇宽一听,身上的酒劲立即醒了大半,他确实是喝多了意识在半醒未醒之间,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他却还记得,酒意给了他冲动,却也没有完全埋没了他的心智。
他有些懊恼,赶紧也出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