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他便回房间看书去了,他现在学习非常用功,常常学习到半夜,第二天一大早又会早早地爬起来。
到了二月中旬,气温也只有晚上的时候才冷一点。
他学的累了,便朝窗户外头看一眼,眼看着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响起了开门声,好像有车子停在了院子外头。
他心里一动,赶紧穿上鞋跑了下来,跑到院子里头一看,果然是他姑父回来了,他惊喜不已,压着嗓子问 :你怎么把车子停在外头了,怎么不开进来?男人却对他做了个: 嘘的动作,朝他快步走了过来,然后长臂一捞便将他抱了起来,他差点就叫了出来,只听见男人抵着他的额头叹息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一个人,心给猫挠似的。
他听了这样的话,心里头除了高兴就只是高兴了,慢慢的要溢出来。
他用腿夹住了男人的腰,抱着男人的头狠狠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男人抱着他往屋里头走,边走边说:别惊醒了你姑姑,我等会就要走了。
高静阳便默不作声,由男人抱着往楼上走,他的个头已经不低了,只是体重轻一点,男人抱起来像抱着一团棉花一样轻松。
一直等到两个人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他才激动了起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吻成一团。
已经快到中年的男人一旦爆发了激情,比年轻的小伙子还要冲动兴奋,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男人有了外遇,倾家荡产也要离婚的原因,那激情已经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高静阳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男人才松开了他,趴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喘息,他搂着男人的脖子,喘着气问:你不在家过夜么? 我们要去云南出任务,本来不能回家的, 我实在想你,就回来看看你。
男人说着,从迷彩服的兜里头掏出了一个东西来塞到他手里:拿着这个。
高静阳拿在手里头一看,竟然是一个手机。
别让你姑姑知道,她不同意初中生拿手机。
自己留着,等有机会了,姑父给你打电话。
男人说着,又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来,咬他吮他舔他,他被亲的眼冒金星,迷迷糊糊地问: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得几个月,乖,别说话……男人只顾着亲他的嘴,和他的舌头纠缠缠绵。
他心里头被男人的热情和离别的不舍充满了,便抱紧了男人的头。
也不知道他们之前亲了多久,男人才松开他直起了身子,高静阳紧跟着跪在床上问:你去的地方危险么?别担心,等着我给你打电话。
男人说着就站了起来,气息还有些紊乱,说:我走了,你睡吧,别送了。
高静阳心里头突然被这样隆戚的一种分别的哀伤吞没了,他竟然怕他这一去就不再回来,其实他从前也知道他姑父从事的是一个比较危险的军种,可他却从未担心过,甚至从没有想过,可是他现在全身心都牵挂在这样的一个男人身上,他赤着脚跳下床,男人双手一托,便又将他抱了起来,两个人靠在门上亲的简直昏天暗地,男人喘息着说:温柔乡英雄冢,我今天算是领会了,真不想走。
你要多给我打电话啊,我等你回来。
高静阳说着又往男人嘴角上亲了一下:好了,你走吧。
男人点点头,将他放了下来,他赶紧穿上鞋,还是将男人送出了家门。
男人坐上车,说:你回去吧,我走了。
嗯。
高静阳的记忆中,还从没有这样送别一个人,他不知道,原来这样送别一个人,心里头会这么的舍不得,会胡思乱想,伤感又害怕。
他摆摆手,眼看着汽车驶出了他的视线里头,半夜的凉气侵袭过来 ,他抱着脖子,站在家门口就是不愿意回去,好像他姑父会突然开着车,再从黑暗中驶出来,告诉他他也舍不得他,所以任务也不管了,前途也不要了,只想着跟他在一块。
他想如果那样的话,他姑父会被国家抓起来吧,也会把他抓起来,他们奸夫淫夫两个,一个损害国家利益,一个妖言祸水,都得关到牢里头改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