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2025-04-03 15:43:45

锦城的夜市繁华, 说一句灯红柳绿都不为过。

最著名的当然非小吃莫属。

虞鱼从街头走到街尾,一路吃过去, 手里还提了不少打包起来的小吃。

他苦恼地瞧着手里的炸串, 一副很想吃但是没有手可以拿着吃的表情。

像一只看见毛线团摆在眼前, jiojio却被困住不能玩的小猫猫。

漂亮的五官都皱成一团。

贺故渊好笑道:想吃?虞鱼小鸡啄米式点头。

贺故渊伸出手:袋子都给我提吧,想吃就吃。

虞鱼抬头, 贺故渊的面庞被笼在杂糅的光线里,看起来温柔极了。

和第一次在引路纸上看到的贺先生一点都不一样。

虞鱼把手中的袋子递过去:谢谢贺先生。

不用谢。

虞鱼拿着一串五花肉, 顺着竹签慢吞吞地啃, 吃相非常好看。

贺故渊走在他身边,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儿都吃得油光水滑的, 仿佛抹了一层蜜糖。

好吃吗?贺故渊忽然问。

虞鱼叼着肉,含糊地唔了一声。

贺故渊:能给我吃一口吗?虞鱼眨眨眼,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炸串递到贺故渊的嘴边。

贺故渊微愣, 没想到能从虞鱼手上抢到吃的, 他张嘴, 顺着咬了一口。

贺故渊虽然不挑食, 但对于这种重盐重油的小吃也谈不上喜欢。

可这一刻,以往吃的任何东西都没有这一口来得好吃。

虞鱼见贺故渊吃下去了, 便问:好吃叭?贺故渊点头,无声地笑了一下:好吃。

他的目光在五花肉串上刚刚咬的地方打转一圈。

虞鱼注意到,瞧了瞧自己手里拿的五花肉串,突然意识到两人吃的是同一串。

啊, 我没注意……虞鱼小声说。

贺故渊勾着嘴角,心头啵地一声开出朵花来:没关系。

何止没关系,不如说是太好了。

温羡清拎着给虞鱼买回来的铁板豆腐,站在几步开外,眯起双眼。

宿沉在他后头也拎着袋子,看到温羡清突然停下来,不由得皱起眉头:站在这干什么?温羡清:没什么。

他说完,又继续往前走去。

虞鱼看到两人回来,腾出一只手朝他们挥挥。

他今天穿的大衣袖口比较宽,挥手的时候袖摆也跟着在空中荡了荡。

温羡清笑容依旧:鱼鱼分东西给贺总吃了?虞鱼不明所以地点头。

那能不能也分我吃一口?温羡清说。

虞鱼看看温羡清,又看看手里的炸串,稍作犹豫,拿了一串鸡翅给温羡清。

新的,没有吃过的。

温羡清接过来,他攥紧了手里提着的袋子,垂着眸:谢谢鱼鱼。

宿沉眉头紧皱,就没松开过,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也给我一串吧鱼鱼?宿沉沉思片刻,跟着开口。

虞鱼也给了他一串鸡翅,然后继续啃他的五花肉,这次速度快了不少,生怕别人又来要他的炸串吃。

宿沉心情平和地吃着炸串,觉得这种路边摊的小吃还是挺好吃的。

他看向旁边的温羡清,发现对方还没动口。

你要是不想吃就不用吃。

宿沉略带嫌弃地说,本来你的食谱上就不该有这种油炸食品。

温羡清难得没跟他互相嘲讽,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前方并肩走着的贺故渊和虞鱼,忽然开口:你觉得他们……宿沉漫不经心地:啊?算了,没什么。

温羡清说,把手里的炸鸡翅塞到宿沉手里,给你吃,养养你的肉,长膘好过冬。

宿沉:……日。

·沈鹤书一派悠闲地走在夜市里,与街边吆喝的小贩,热闹的过往人群格格不入。

他长得高大,一张混血的面孔格外引人注目,一路上都有人频频回头。

沈鹤书回以礼貌的微笑,可那双桃花眼又太过深邃,望着人的时候总有种过分深情的错觉,让人不由得心旌荡漾。

虞鱼看到沈鹤书的时候,对方正被一个女孩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要微信。

沈老板?沈鹤书给女孩留了个微信号,把人送走了。

小虞先生?沈鹤书露出讶异的神情。

这是他第二次同虞鱼面对面交谈,在此之前只有一幅画和一段记忆供他反复地回味。

沈鹤书捏了捏指尖,面上笑容更盛,深蓝色的眼睛也仿佛泛起光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沈鹤书说。

虞鱼舔舔唇,想起上次自己的不告而别,有点不好意思:上次没有打招呼就走了,对不起呀。

沈鹤书微笑:没关系。

贺故渊警惕地看着沈鹤书:鱼鱼,这位是?虞鱼连忙介绍:这是上次鹿鸣酒吧的老板,沈鹤书沈老板。

宿沉在一旁突然出声:鹿鸣酒吧的老板?他眼光怀疑地盯着沈鹤书打量。

他记得上次去鹿鸣酒吧的时候,出来接待他们的并不是这个所谓的沈老板。

沈鹤书适时地开口:小虞先生,我已经不是鹿鸣酒吧的老板了。

虞鱼眨眨眼,剔透的黑眸里一片迷茫:嗯?沈鹤书:鹿鸣酒吧已经被我转手了,现在我只是个喜欢四处旅行的画家。

他有意略过了时间线,没有挑明其中的古怪之处。

鹿鸣酒吧的确被他转手了,但那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

虞鱼啊了一声,恍然大悟,他也想起来有这么一件事了。

不过,他们前不久才去的鹿鸣酒吧,这么快就转手给别人了吗?沈鹤书专注地望着虞鱼,语气暧昧缱绻:我已经画了不少人物和景色,但最想画的还是你。

不知道小虞先生现在有没有改变主意?你愿意做我的模特吗?他的音色低得磁性,仿佛情人间的呢喃耳语,模特两个字在他的口中仿佛是情人。

虞鱼身后的三个男人脸顿时都黑了。

宿沉毫不客气:模特?让鱼鱼当你的模特,你不如回去睡觉做个梦来得更快点。

他一双凤眸冷得像冰,透着几分讥讽的笑意。

沈鹤书半点没有生气,他甚至还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是吗?那太遗憾了,我会试着做做梦的。

沈鹤书看向虞鱼,张开双臂,给了虞鱼一个绅士的拥抱。

我从不会轻言放弃,希望下次我能得到你的青睐。

沈鹤书有些俏皮地眨眨眼睛,笑意迷人。

下次见,小虞先生。

沈鹤书礼貌道别,与众人擦肩而过。

在沈鹤书经过身边的时候,贺故渊忽然瞥了他一眼。

沈鹤书注意到贺故渊的目光,微微一笑,然后便继续往前离开了。

贺故渊看着沈鹤书的背影淹没在人群里,才缓缓收回目光。

刚刚有一瞬间,这人身上有股波动。

是错觉吗?·萧璟正在给家里的一群青鸟喂鸟食。

虞鱼走了,这项喂食任务便理所应当地落到了他的头上。

好在这群鸟虽然数量挺多,但总体而言还是挺好养活的,吃点鸟食也能活得很快乐。

萧璟刚把鸟食放到鸟笼子里,青鸟们忽然躁动不安地窃窃私语起来。

没了!是不是断掉了?被人弄断了!萧璟蹙眉:什么没了断了?不是让你们少说点话吗?鹦鹉都没你们话多。

青鸟们唧唧歪歪地挤在笼子的铁栏杆前,跟萧璟报告:放在鱼鱼身上的羽毛没有了!被人弄断了!那是给鱼鱼祈福的羽毛!可以给鱼鱼挡灾的!萧璟心思一动:挡灾?挡灾的羽毛断了,是不是意味着对方忽然遇到的灾祸被挡掉了?作者有话要说:  那么,为什么羽毛断了呢?我觉得我的感冒更严重了5555,更完我就睡觉去,太困了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