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2025-04-03 15:46:43

叶萌越想越觉得借刀杀人这招可行。

原本她企图从老道士这里入手。

但此举有风险。

她自穿书后发现这里的环境和人物是有可能拓展的, 角色甚至还会实现自我成长, 比如林依和瘦猴。

如果她现在去老道士那搞事情,很有可能提前打草惊蛇。

而且万一老道士自强不息, 追求个人进步, 多弄出几个法宝来,保不齐自己和俩鬼儿子要翻车。

刚才尸尸的骚操作提醒了她, 杀人不是只有自己动手这个方法。

转变思路, 倒推回溯。

其实不一定非要杀死老道士, 只要这人不出现即可。

老道士是贺锦福请来的,如果要他不出现,那么贺锦福就不能去请。

如何让贺锦福不去请呢......最简单粗暴的理由就是——那些女人表面上并不是死于鬼祟谋害, 而是死于人为。

谁为?贺锦福为。

如果由贺锦福亲手送几个女人狗带, 她就不会请老道士过来驱魔,相反,她会百般遮掩, 隐瞒自己杀人的事实。

这样既替鬼儿子省力,还能避免老道士前来捉鬼,简直是一箭双雕。

至于如何借刀杀人, 叶萌琢磨了琢磨,也似乎没有那么难。

贺锦福外表看上去温婉大气、端庄贤淑,但内心早已在变态的路上脱缰了,一点点火星子都可以燃爆她内心疯狂的宇宙。

从左阿美之死就可以看出,此人十分心狠果决,做事绝不拖泥带水。

后宅女人们的关系本来就很脆弱微妙, 可友可敌,可和可撕。

有尸尸的幻术和童童的战斗力,稍做些功夫,完全可以引爆内部矛盾,最后引导贺锦福下场撕人。

所以,叶萌要做的就是借刀杀人,借贺锦福的刀去杀那群女人。

如此,省心省力,永绝后患。

叶萌得意,心情大好,感觉手都没那么疼了呢。

她摇摇那俩个仔,醒醒,你们聪明伶俐的娘想到办法了。

尸尸哼哼唧唧,娘你好烦哦,我要睡觉觉。

叶萌转而去摇魔童,童童,来来,娘跟你说个好消息。

童童翻个身,唔,不要唧道,要碎觉。

叶萌没好气,两个没良心的崽子。

亏她辛辛苦苦半夜不睡觉想办法,就想早点带他们回家。

一个个睡得像小猪仔一样。

她伸手还好的右手把童童抱紧怀里,而后把尸尸拖到了左边,一边一个仔。

两个仔睡得很香。

尸尸每次睡觉时会有轻轻的鼾声。

至于童童,小娃子睡成一个大字,鼓鼓的小肚子轻轻起伏。

看着两张丑萌丑萌的小脸,叶萌忽然觉得有点感慨。

没想到她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这么早就当妈了,还是俩个男仔的妈。

刚开始养也不知道能养成什么样,不知道小鬼头会不会长大。

如果他们长大了以后要娶媳妇怎么办,想到这有点紧脏,婆媳关系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

胡思乱想了一会,叶萌感到一丝睡意,她调了调枕头,躺了下去,左右手各抱一个娃,睡去了。

......第二天,叶萌又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门外还是芍药的声音,八姨太,你醒了吗?八姨太,醒了吗?叶萌:......你这么个叫法,我能不醒么。

她起身,童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尸尸滚到床角去,流着口水睡得正香。

叶萌走去开了门,芍药恭恭敬敬地说:八姨太,按规矩,晨起各位姨太太是要去和大夫人请安的。

不过刚才正院的金月过来说,大夫人知道您今个儿身体不适,特准你不用去了。

叶萌:......盆友,敢情你把我叫起来,就是告诉我,我不用去了么。

芍药察觉到叶萌的无语,立刻又解释道:刚吴管家领来一个大夫来。

说是三爷特地吩咐派来给您瞧手上伤势的,一直在院中等着呢。

她顿了顿压低了嗓音,到底是三爷请来的人,让人久等总是不好的。

叶萌点点头,等我换身衣裳,就让他进来吧。

叶萌心想,这狗男人竟这么好心替她请大夫?该不是怕她死了不吉利吧。

别以为这样她就能原谅被踹飞的仇,就跟把人弄死了再送个花圈一样,找补不回来了。

叶萌进屋换了身常服,坐到了榻上。

而后,芍药就带着个老中医进来了。

老头慈眉善目,说话温和,看起来倒是很靠谱的样子。

他拿出帕子盖在叶萌手上,把了把叶萌的脉,而后在她的左手臂轻轻揉捏。

捏完他道:八姨太放心,并没有伤到骨头。

我这就给您开几个膏药,贴个几天,就无碍了。

叶萌看这老中医一副高深莫测很厉害的样子,又说得那么肯定,就安心了些。

老中医看了眼叶萌的脸,又说:八姨太,您这脸肿得厉害。

不妨我再给你弄些脸上消肿的药膏,也能好得快些。

叶萌摇头,不不不,不用了,脸上哪能瞎抹东西。

她觉得猪头挺好的,有自保功能。

万一恢复美貌,可不得招那群女人的妒忌。

老中医以为对方在怀疑药效,便很笃定地说:八姨太放心,这药是我家祖传的,多少人用了都道好,肯定有效用。

叶萌还是摇头,我皮肤很敏感的。

来不了来不了。

老中医见说服不了,也不再多话了,又嘱咐了几句,起身离去。

芍药拿了老中医留下的药贴帮叶萌敷上。

冰冰凉凉的有些舒服,只是这浓重的中药味,让叶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味儿了。

敷完药,叶萌打算了好好再补个觉,就把芍药支出去了。

可刚躺下有了点睡意,香玉就来了。

香玉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耷拉着眼皮的叶萌,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张嘴又闭嘴,张嘴又闭嘴,叶萌都替她累了。

于是叶萌径直开了口,我狐媚惑主,所以被打了。

说完又觉得哪里怪怪的,自己顶个猪头似乎还够不上狐媚……香玉红了脸,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呢。

咱们这种没背景没家世的女子,还是应该安安分分才不至于招祸。

叶萌:对对,你说的都对。

香玉道:真是没想到三爷下手能这么狠……我还以为……她顿了顿又安慰叶萌,别难过了,等三爷消了气,就原谅你了。

叶萌:嗯嗯。

原谅个鬼,求他别原谅,千万别原谅了。

香玉这边没说完,外头又传来了呼唤——八妹妹呢,我来看你了。

是白桃的声音。

叶萌:呵,又来一个。

白桃进了屋,直奔床头,看见香玉还点了点头,七妹妹也在呢。

白桃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床边,妹妹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叶萌复制黏贴,我狐媚惑主,所以被打了。

白桃露出心疼的表情,哎呦我个傻妹妹呀。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她感叹完又安慰道,没事,三爷也就是气一时,很快就会原谅你的。

叶萌:嗯嗯嗯。

谢谢你们的祝福,再见。

白桃话音刚落,门口又陆续进来了叶阑珊、苏菊、何小河、梁汝儿。

叶萌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动物园的加州野山猪,被群众站一排围观,顺便语言调戏,以此为观众带来快感。

不出意外,叶苏何梁的开场白仍然是——哎呀,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叶萌懒得说,干脆捂着脸开始假装呜呜呜。

然后几个女人就开始七嘴八舌地安慰。

叶萌很想拿出镜子,让这几位照照。

一边说着同情,一边嘴角挂上天,生怕自己看不出大家是来看笑话的。

女人们叽叽喳喳早就吵醒了尸尸。

尸尸很不情愿地醒来,那帮女人看不见它,它抱怨道:娘,这几个阿姨好吵啊,我出去玩会了。

说完,它跳下床往外跑,叶萌不好说话只好任它跑了。

这几个打着关心名头来看笑话的女人嘻嘻哈哈不停,不知道还以为开茶话会呢。

叶萌很不耐烦,她故意打了个哈欠,做出困倦的样子。

白桃见状忙道:瞧瞧我们,光顾着关心,都忘了时辰了。

八妹妹现在还需要多休息,咱们还是下回再来探她吧。

几个女人也分别客气道别,陆陆续续走了出去。

四周终于再度安静了。

叶萌呼了口气,躺了下去。

……离叶萌所在跨院不远的一处地方,云北归和吴管家立在那。

看见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离开,吴管家道:三爷,那我现在过去,把芍药带走?云北归嗯了声。

吴管家走去了跨院里,以干活为由把芍药带走了。

眼见俩人走远,云北归才迈步进了那跨院。

叶萌刚睡下,便听见房间的门被推开。

她以为是芍药进了,芍药?有什么事?可脚步声渐近,却不见回音。

等看清,发现竟是那个狗男人!狗男人站在离床的不远处,安静地看着她,依旧是那副冷淡似冰山的表情。

叶萌心一惊,不知道这厮是什么目的,难不成没踹够,还要再来补一脚?对视很久后,男人跟石化似的,也没什么动作。

叶萌不情不愿地起了身,随意地福了福,三爷。

嗯。

男人终于走了过来,手怎么样了?叶萌觉得这个神经病很有问题,莫名其妙关心让人毛骨悚然。

她摇头,没事没事,多谢三爷关心。

男人盯着她的左手,我看看。

叶萌继续摇头,我真没事!男人没再强求,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又开始带着一种微不可查的关心。

简直让叶萌毛骨悚然。

男人:对不起,是我下手重了。

叶萌:!!!狗男人竟然跟她说对不起……他是不是有毛病啊,还不如继续踹她呢,这样反复无常很吓人的好吗。

叶萌:不不,是我欠打,三爷你打得对。

男人:你什么意思?叶萌:三爷你没错,我这么惹人厌,还长个猪头样,不配在三爷您跟前显眼。

您打我可不就打对了。

男人显然生气了,直勾勾地盯着叶萌,盯到她发慌。

而后,男人走了上来,拥住了叶萌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只一秒,男人便离开了。

叶萌手足无措,又吃惊又崩溃,你你你……可对面的男人渐渐露出了极为厌恶和愤怒的表情,仿佛刚才被强吻的是他。

男人转身疾步往外走,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叶萌:神经病啊!他不是喜欢男人吗,为什么要亲她啊!而且每次亲完后又是一副天怒人怨,欠了他的样子。

有毛病啊!神经病都难以形容这人了!叶萌瘫在床上,怎么会让她摊上这么有毛病的男主,真……生无可恋。

……梁汝儿躲在跨院侧面的角落里,紧张地喘着气。

方才,她随众人离去,忽然发现自己随身的帕子不见了。

无奈,她只好回来找。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惊人的一幕。

她看到三爷竟抱住了那个猪头在亲。

虽然很快三爷就愤怒地离开了。

但是他亲了她,亲了她。

当看到那一幕,梁汝儿的脑子像被冰山狠狠泼下来,凉到麻木颤抖。

又像被重锤狠狠地锤裂了,灭顶的痛苦。

她嫁进来四年了。

三爷没有碰过她,虽睡在一张床,可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有一回,她故意穿得很少跌进三爷怀里,结果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昨日知道八姨太被打,今日又确认是狐媚的祸。

她不知道多开心。

原来三爷不是讨厌她,是讨厌随便献媚的女人。

她真的好开心……可是刚刚她看见什么了。

她看见三爷在亲那个丑女人。

为什么,他会亲那个丑女人,却连一次触摸都不愿施舍给她。

梁汝儿愣在原地,如同身在寒冬般,浑身颤抖。

三姨太,帕子掉在半道了,我捡到了。

丫环雪莲跑了过来,见梁汝儿魂不守舍的样子,小心问:三姨太,你没事吧………梁汝儿摇摇头,没事,回去吧。

回了院子后,梁汝儿问雪莲,有吗?雪莲缓缓点了点头,有……梁汝儿:拿出来。

雪莲先去关了院门,而后进了西厢房,拿出一个木桶,又拿了一把刀出来。

她打开木桶,里头有一只被绑着嘴和身体的活鸡。

这只鸡被五花大绑,不能跑不能叫,被抓出木桶后,鸡在地上挣扎着移动。

梁汝儿进屋换了身全白的衣服出来。

她拿过雪莲手里的砍刀,冲着蹦跳的鸡狠狠砍了下去,鲜红的鸡血瞬间崩溅,洒在梁汝儿的脸上和白衣上。

鸡身快断成两截,可还是微微地蠕动。

梁汝儿继续拿起刀往下砍,那看到刀下的生命却一点点枯萎,看到鲜红的血液飘在白色之上,感到冲顶的快感。

去死吧!去死去死啊!去死啊!梁汝儿边砍边喊,直到刀下的鸡快变成鸡块仍不放过。

雪莲全程站在一边,像一个木桩,麻木地看着。

她已经习惯了,从一开始的震惊、恐惧到现在已经完全麻木。

甚至,她也开始习惯欣赏梁汝儿杀活物。

有时是鸡鸭。

有时是猫狗。

唯一一次砍的死物是一具……死胎……三姨太只要心情不好就会这样。

看来她又遇到让她不高兴的事了。

……狗男人走后,叶萌坐在床上擦了半天嘴。

她的初吻、次吻都被那个神经病夺走了。

真的快气死了。

没一会尸尸跑回来了。

尸尸爬到叶萌腿上,娘,有个阿姨在看你和爹亲嘴。

然后,我在看阿姨看你和爹亲嘴。

叶萌一愣,谁啊。

尸尸:穿绿衣服的,下巴尖尖的。

然后我跟她回去了,她在院子里砍鸡玩呢。

那个血哗啦啦啦。

叶萌反应过来,按照这个外貌描述应该就是梁汝儿。

原著中,梁汝儿就爱砍鸡。

她一生气就会杀活物。

比如知道左阿美怀孕,再比如看见薄亦凛亲自己。

其实在原著中,梁汝儿也是第一个死的。

叶萌抱住尸尸,尸尸想不想玩人头游戏呀。

尸尸拍手:想!叶萌:好,那我们这就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是圆周率啊的手榴弹!!!!感谢花花、酸菜鱼的地雷!感谢沙雕的丁原、彼岸花幵菂殀艳、酸菜鱼、暮阿羽、大熊猫的营养液!一般更新在凌晨,大家还是早点睡觉,隔天早起再看吧。

保护头发,早点困觉~~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