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作战计划制定合理, 叶萌觉得这个故事应该会蛮省心。
而且她左手右手各一个娃,此时不用, 更待何时。
就在刚才, 她的大娃又被派出去干活了。
此刻, 叶萌在院子里给花花草草浇水。
无奈后宅生活太过于无聊,她琢磨着得想办法拓展下业余生活。
尸尸从门外跑进来,娘,我回来啦。
叶萌放下水壶,跟着尸尸进了屋,关上门, 怎么样了。
尸尸说:魔童肯定是在给他亲娘报仇, 往死里折腾。
把那阿姨的肚子踢得这里突起来,那里突起来。
尸尸在肚子上戳来戳去。
叶萌又问:那大夫发现她怀孕了吗?尸尸摇头,阿姨和阿姨换了衣服。
叔叔没发现, 说只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叶萌揉眉头,童童这小鬼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尽弄些超纲剧情。
当时她还特意吩咐它,在梁汝儿那里要尽量低调, 只要引来大夫发现怀孕的事, 再捅到贺锦福那便大功告成。
谁知这小鬼提前造反, 让梁汝儿察觉到了, 结果就逃过去了。
看来,童童这娃脾气硬有个性,果然不如尸尸听话好忽悠。
叶萌看着旁边那个傻芙芙的鬼儿子, 拿了块蜜饯塞进它嘴里,尸尸开心地嚼起来,两口就吞下去了,而后说:娘,还要。
叶萌说:你再去探消息,回来再给你。
尸尸嘴一瘪,跑到床上来回打滚,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不行,我要吃甜甜,我要吃要吃,不给吃不起来。
叶萌:……她无语地又给了颗花生糖。
尸尸嘿嘿嘿地吃完,摸摸肚子,娘你看,肚子是瘪的,还要吃五块核桃酥酥才能胖起来。
叶萌走到旁边拿起了鸡毛掸子,嗯?屁屁痒了哦。
尸尸滋溜爬起来,嗯……我还是留到晚上吃吧。
我走啦我走啦。
等到黄昏,尸尸终于又回来了。
叶萌问它情况。
尸尸答:阿姨喝药,哇哇吐。
然后吃了只活的鸡,那个血噗呲噗呲飞。
叶萌:她有说什么吗?尸尸说:她说……阿美,报应。
还有呢?还有说,明天要请个什么婆婆来帮忙。
叶萌点点头,尸尸明天帮娘做一件事,做完就有五块核桃酥吃。
尸尸开心到拍手,它挪过来抱大腿,现在可以先吃一块吗?叶萌戳戳尸尸的脸,现在吃一块,明天就少一块哦。
尸尸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下定了决心,嗯,既然这样,我还是决定——现在先吃一块!叶萌:……哎,这没出息的馋鬼娃子。
……看着一地狼藉,梁汝儿瑟瑟发抖。
她自己都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活生生吃掉了一只鸡,连肉带着内脏就这样吞了下去。
现在血泊中,只剩鸡骨架和满地的鸡毛。
雪莲爬过去,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三……三姨太,你还好吗?梁汝儿哭着说:怎么办?如果被大夫人知道我怀着孩子。
我怎么说得清啊。
雪莲盯着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想了会,强装冷静,我明天就去请个产婆来。
我记得东市有个产婆,还懂点鬼神之事。
她一定能救你。
梁汝儿停了哭,可她怎么进来?雪莲说:不如让她假扮你在戏班子的伺候妈子,说来探望你,如何?梁汝儿泪水涟涟,好……她沉默片刻忽然有些警惕地看向雪莲,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雪莲一愣,因为你是我主子。
其实梁汝儿生性凉薄,不算个好主子。
可在这宅子中又有几个好人呢。
雪莲自进宅就被大夫人以卖身契和家人安危为胁,用作眼线盯紧三姨太。
这几年来,三姨太时不时用钱收买她,收买她家人。
她知道三姨太其实没多少真心,只为了拉拢她,但她拿人钱财是事实。
如果她现在去大夫人那告状,也许就能顺利脱身保住一命。
但是她做不出这种事。
人可以害她,但是让她主动去害死一个人,她做不到。
雪莲将梁汝儿扶起,三姨太,你先休息。
我把地上收拾了。
有了雪莲的话,梁汝儿终于放心了些。
雪莲帮梁汝儿收拾了身子,便安抚她上床睡觉。
这一夜,肚中的诡胎没再乱动。
梁汝儿翻来覆去很久后,终于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雪莲便借口买补品出了门。
……早晨的阳光温煦,叶阑珊坐在院中晒太阳,怀中抱着自己养的白猫小青儿。
白猫趴在叶阑珊的怀里,安安分分地打盹。
可突然,白猫抖动了一下。
叶阑珊低头看,就发现白猫盯着一个方向拱起身子,微微扭动着屁股。
叶阑珊顺着白猫盯着的方向看去,明明什么都没有。
白猫一个跳跃,从叶阑珊身下蹦下,而后向门外飞快窜了出去。
小青儿!叶阑珊眼见猫都跑得没影儿,赶紧叫上丫环一起追了出去。
小青儿,别跑啊!叶阑珊追得气喘吁吁。
她的猫向来听话,今日着实有些奇怪。
叶阑珊一路跟着白猫跑了许久,眼看着猫钻进了梁汝儿的院子。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
早前梁汝儿曾见过她的猫,不知为何那眼神恶狠狠的,仿佛是想把小青儿捏死。
她猜想梁汝儿应当是很讨厌猫,所以后来尽量避免让小青儿在梁汝儿面前现眼。
眼下自己的猫进了人的院子,要是冲撞了就糟了。
院门开着,叶阑珊示意丫环在外头等着,自己往院子里头探了探。
她发现院子里没人,静悄悄的。
小青儿躲在一个角落用爪子来回蹭地砖。
叶阑珊小心翼翼走进院子,如果能悄悄抱走猫不让梁汝儿发现是最好的。
叶阑珊走到角落,一把抱过白猫。
而后,她就瞥到了角落里有一小片药渣。
出身药材世家的叶阑珊对药极为敏感,方才她心里着急才有所忽略,现在仔细一闻,就察觉到不对劲,再看着地上的药渣,心中狐疑更甚。
她环视一周,发现西厢房门边摆着个熬药的陶罐,她走近打开药罐一看,里面的药渣还没有倒掉。
她拿起旁边的木块拌了拌,顿时脑子轰的一声,按照罐里的药材构成,这应该是份打胎药。
昨日听说大夫来给梁汝儿诊治过,只说是吃坏东西罢了。
但为何她这里竟有打胎药,看来是有猫腻!叶阑珊立刻抱着白猫,起身向门外走去,出门时不小心撞到门边。
屋里传来梁汝儿声音——雪莲?叶阑珊加快了脚步,她将白猫塞进了丫环怀里,你先回去,我去趟大夫人那。
……梁汝儿听到门外有莫名的声响,但她叫雪莲却又没有反应。
她暗暗觉得有些不安。
过了不久,院里穿来脚步声,但似乎不是一个人。
梁汝儿心狂跳,雪莲?房门砰地被踢开了,杨妈带着两个丫环走了走进来。
杨妈一脸严肃,目露凶光。
而两个丫环手里还拿着捆绳。
梁汝儿惊慌,你们要干嘛!杨妈道:得罪了,三姨太。
她摆摆手,两个丫环立刻冲过去压住了梁汝儿,梁汝儿奋力挣扎,但耐不过两个丫环力气大,她被反绑住手捆成一团。
梁汝儿跟条鱼似的来回扭动蹦跶,一边破口大骂:反了天了,我是三爷的姨太太。
你们这是做什么!杨妈道:辛苦三姨太了,我也只是听大夫人的安排。
您稍安勿躁,待大夫看过,自然能还你清白。
梁汝儿的心瞬间坠入谷底,自知事情肯定是败露了。
一定是雪莲,一定是雪莲告的状。
她咬着牙掉泪,心中后悔万分,她就不该等,不该信那个贱丫头。
昨夜她就该连夜逃跑才对。
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余地。
没一会,大夫就到了。
这一次杨妈换了个大夫。
杨妈冲大夫使了使眼色,男大夫朝梁汝儿走去,伸手欲把脉。
梁汝儿见状剧烈挣扎起来,像疯了一样尖叫:别碰我!滚开啊!啊啊啊——两个丫环连手带脚将梁汝儿压在底下,男大夫用力擒住梁汝儿的手臂把上了她的脉搏。
才一瞬,男大夫便笃定,他收回手,对杨妈道:是喜脉。
杨妈沉下了脸,你确定?男大夫:是,绝对没错。
杨妈冷笑一声,三姨太,看来再辛苦你一下了。
说完,杨妈冲俩个丫环交代了两句,转身离去。
梁汝儿万念俱灰,瘫倒了下去。
直到外头黑了天,杨妈才去而复返。
梁汝儿被用布条捆住了嘴,一个麻袋套了下来。
她感觉到自己被抬往一个地方。
等再被从麻袋里放出来时,眼前不远处坐着贺锦福,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而后,雪莲也被拖了过来。
她被打得奄奄一息,混身是血。
雪莲趴在地上,眼角挂着泪,三姨太……早上她去叫来产婆后,刚进宅子就被金月按倒在地。
产婆见状立刻坦白一切,说自己只是个普通产婆,听吩咐才扮成什么伺候婆子。
因为怕惹祸上身,产婆丢下了诊金,转头就跑了。
雪莲被拖进房中,严刑拷打。
可她只说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是她确实不知三姨太是如何怀上孩子,更别提说回答孩子父亲是谁这种问题。
此时,贺锦福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一对主仆,她嗤笑道:三妹妹,没想到你胆子还真大到这种地步,还真叫人开眼见呢。
梁汝儿哭着狂摇头,因为被绑着嘴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呜。
贺锦福示意杨妈去接了绑住梁汝儿嘴的布条。
解了束缚,梁汝儿立刻解释道:大夫人,我冤枉,我冤枉啊。
而后,梁汝儿盯着趴在地上的雪莲大骂道:贱人!是你告的状吧!贱人!贱人!雪莲哭着摇头,不是我,三姨太,不是我......哦?冤枉?贺锦福敛了笑,三爷已有半年没去过你的屋子。
你现在却怀了个孩子,你告诉我,你怎么个冤枉法?梁汝儿气息不稳,我我……我真不知道这个孩子怎么来的。
我做了个梦,醒来就这样了。
贺锦福猛地拍向桌子,桌上茶盏跟着震了震。
梁汝儿,你当我三岁孩子呢,说这种鬼话。
你真当我是傻子吗?说吧,奸夫是谁?梁汝儿哭着摇头,大夫人,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我没有什么奸夫啊。
贺锦福嗤笑一声,而后自顾点点头,听说你每个月第三天都去景天大剧院看戏是吧。
梁汝儿一愣,慌忙解释道:那是我的师姐妹开大戏,我去捧场罢了。
贺锦福:哦?好个捧场。
据我所知,你除了师姐妹,还有不少师兄弟吧。
梁汝儿:冤枉!大夫人,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三爷的事啊!冤枉啊大夫人!贺锦福冷哼一声:无耻贱人!而后她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梁汝儿哭喊:冤枉啊——梁汝儿看着贺锦福远去的身影,侧首对雪莲疯狂地叫骂:贱人!贱人!我杀了你!杀了你!梁汝儿甚至扑过来打算咬雪莲。
雪莲哭着往后躲。
直到杨妈让丫环把俩人拖离一段距离。
但梁汝儿的骂声始终没有停止。
……云北归在书房内看书,吴管家报说大夫人求见。
云北归连眼皮都未抬,让她进来吧。
贺锦福一进门,就噗通跪在地上,声音哀怨,三爷,我是来请罪的。
云北归放下书,声音淡漠,怎么了?贺锦福做凄楚状,是我没管好这后宅,才出了这等丑事。
梁汝儿她……她怀了野种。
云北归沉默,这段时间他过得极难,一直在与精分对抗。
一边要应付那个粘人精宋匀,以防他闹事。
一边还要惦记着叶萌,可又不敢去找她生怕伤了她。
眼下听到梁汝儿怀孕这事,他心中思索,在原著中没有这个剧情,梁汝儿是直接被魔童弄死的。
然而现在……剧情开始转变了,应该是叶萌在做手脚。
再一深想就寻到了关键,叶萌得走完剧情才能离开,这六个女人必须死。
也许她的本意就是想借贺锦福去动手,这样确实更省事。
而他要做的就是顺手推舟,助她一臂之力。
云北归假做沉思状,而后才低声骂道:这个贱人……贺锦福轻轻抽泣,三爷,是我没用,没管好后院。
云北归叹口气,不关你的事。
你无须自责。
贺锦福摸摸泪,谢谢三爷体谅。
那梁汝儿……云北归面色极其不悦,这还用得着问我么。
这等贱人留着继续侮辱薄家门楣么?贺锦福点头,我明白了,三爷。
她以为三爷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比她想的冷静得多,看来梁汝儿在三爷心中确实是不值一提。
云北归揉揉眉心,做得干净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贺锦福:放心吧,三爷。
云北归故作疲惫地摆摆手,下去吧。
贺锦福起身福了福,正欲走,却被叫住。
云北归:对了,提醒你件事。
现在外头世道乱,新旧交替,新党总是拿旧风气说事。
薄家树大招风,更要谨慎做事。
那些神神鬼鬼的人,不要招惹,更不要往家里领。
贺锦福因为心虚,心狠狠一颤,但她笃定左阿美的事做得极秘密,左阿美之死以及道士的事三爷绝不可能知道。
她镇定后忙道:三爷,我向来都知道的。
您放心,我也会提醒后院的女人们,莫再做糊涂事。
云北归:嗯,锦福,你辛苦了。
贺锦福猛地抬头,她从未想过从薄亦凛口中听到这话,一时激动、感动、欣喜,情绪复杂。
她微微笑道:三爷,我们是夫妻。
三爷不要怪锦福愚笨,锦福愿永远为三爷分忧。
好,回去吧。
贺锦福转身离开,既然三爷已经准许,她大可以去灭口了。
从三爷刚才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梁汝儿。
再加上方才他体贴地安抚自己,叫贺锦福心中更生出一种优越感。
她回到正院的厢房内,梁汝儿见她进来,又开始叫唤,大夫人,我真是冤枉的。
肯定是有人要害我,把孩子装进我肚子里。
梁汝儿!贺锦福呵斥道,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错是吧。
梁汝儿哭道:我真没有偷人。
是报应……是她……报应来了。
梁汝儿到底没说出左阿美的名字,当初她们几个合力杀死左阿美后,曾一起立誓,绝对不能再提左阿美之事。
谁若再提,谁就自行领死。
听到报应二字时,贺锦福陡然瞪大眼,给我闭嘴!她盯着梁汝儿的眼睛说道:这件事,我已禀明三爷。
你做出这种错事,已经留不得了。
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梁汝儿疯了似得喊道:不可能!我要见三爷!我是冤枉的!我要见三爷!贺锦福看向杨妈,动手吧。
杨妈让俩个丫环将梁汝儿按到在地,而后拿着绳子走到了梁汝儿的身后,套住了她的脖子。
绳子猛地缩紧,梁汝儿疯狂蹬着腿,泪水奔涌,呼吸困难,话语断断续续从她口中掉出,贺……贺锦福,左阿美回来……报仇了……你等着,等死…等死吧。
贺锦福喝道:动作快点!她恶狠狠地瞪着梁汝儿,仿佛是看一条死狗。
杨妈加大了力道。
梁汝儿奋力挣扎面部涨红,面目狰狞,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你……你……不得……好死……贺锦福骂道:没吃饭啊!用力啊!梁汝儿渐渐翻过白眼,你......死......杨妈狠狠一咬牙,用力一绞,身下的人终于歪过头,彻底断了气。
一切归于安静。
贺锦福这才觉得顺了气,她对杨妈说:尸体处理得干净些。
杨妈点头,知道。
她又指向旁边的雪莲,大夫人,这丫头怎么办?贺锦福反问:你觉得呢?杨妈:明白了。
贺锦福最后睨了眼梁汝儿那具扭曲的尸体,冷笑一声后,转身离去。
雪莲全程在一旁默默流泪,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
她后悔,也许她当时应该通风报信的。
可惜,她不是那种人,再来一次,她还是做不出害人的事。
她闭眼,等待死亡来临。
杨妈示意丫环压住雪莲,而后她拿绳子锁住了雪莲的脖子。
雪莲感到脖子的绳子越来越紧,泪水不断落下,终于还是要死,可是她真的不想死。
她不想死啊,她才16岁啊……雪莲默默忍受着绳子继续绞紧,可忽然间,脖子上的绳子忽然松了。
身上的绳子也断了。
雪莲一愣,耳边有个女人声音,快逃,快!雪莲环顾四周,并没有人,而杨妈和两个丫环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女人的声音继续,傻愣着干嘛!快跑啊!后院的门没关,快去!雪莲后知后觉地爬起来,往外奔去。
然后她发现身后杨妈继续了动作,可是她却在对着个石头勒来勒去。
雪莲往后院狂奔而去,起头她蹑手蹑脚,可后来发现院中的人似乎都看不见她。
于是她撒腿跑得飞快。
终于,她跑出了后院的大门。
身旁忽然掉落一个钱袋,里面转着很多大洋。
女人的声音说:拿着钱走吧,再也别回来了。
雪莲觉得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她反应过来,八姨太,是你吗?女人的声音:不是。
快走吧。
雪莲跪下来,朝着空气狂磕头,不论你是谁,谢谢你,谢谢你。
女人的声音:不用谢,你是个善良的人。
你值得活着。
雪莲又磕了好几个头,拿着钱袋,跑远了。
看着雪莲的背影,叶萌松口气。
此时,叶萌隐着身,左右各站着一个娃。
尸尸说:娘,我早上把猫猫引过去了。
你要说到做到,要把核桃酥酥给我哦。
童童:都四我的,没有你的!尸尸:是我的!好吃的只能是我的!童童:不四!你不嫩次!尸尸:我揍死你啊!童童:我打洗你啊!叶萌:哎,救命啊……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石榴和花花的地雷!感谢yciba、彧彧的营养液!据说有人说我短小,今天不短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