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
宋飞瑶乖乖的坐着,等沈轶盛好汤才伸手打算接,手还没碰到碗就被沈轶伸手打了一下。
沈郎,你为什么打我?宋飞瑶捂着红红的手委屈的看着对面的人。
烫!沈轶说着直接将碗放在她面前,又拿了个勺子放进去,有点烫,慢点喝。
哦,那你帮我吹凉呗。
宋飞瑶大着胆子提要求,眼睛无辜的眨巴着。
沈轶一听手一顿差点没忍住答应她,最后还是控制住了那股冲动,自己盛好后沉默的喝自己的汤。
宋飞瑶也想到沈轶不会答应,没有失落,也没有追着说,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轶的碗。
沈郎……都给你。
沈轶没等宋飞瑶说完就把自己的碗递到宋飞瑶面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看到她那目光又忍不住这么做,真是败在她那天真的视线了。
嘻嘻,你的给我,我的这份给你。
宋飞瑶体贴的把原先的碗推到沈轶面前,喝吧。
我喝不下了。
嗯?又是那个无害的表情,他是不是对她太好了以至于她现在都要灿烂了?!沈轶垂下头躲开宋飞瑶的视线,把汤吹得差不多了直接捧着碗一饮而尽,碗放下后就起身溜了。
宋飞瑶虽然觉得沈轶的举止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多想,喜滋滋的喝着沈轶的汤,后知后觉的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真好。
啊——一声尖叫差点把宋飞瑶魂吓飞出去,手一顿看着客厅里快哭的马欣。
后者眼眶湿润,看到餐厅的目光抱歉的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对不起。
大惊小怪,苏小姐伤口比你严重人家都没像你这么叫的。
傅听白面无表情的说着,处理气球伤口像极了没有感情的杀手。
被吐槽的马欣心里十分不服气,说:人的手上和脚上是神经分布最密集的两个部位,在手上划一刀和在手臂上划一刀那痛感是不一样的!好了,注意的事项你比我清楚,玩去吧。
傅听白说完就自顾自的收拾药箱。
看在你帮我消毒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马欣刻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看着傅听白。
原想勾起傅听白好奇的心的结果后者什么反应也没有,倒是她自己憋不住了和她说:其实苏小姐的伤不严重,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傅听白手一顿,表情没怎么变化,马欣知道她好奇了,继续说,她的伤其实就是她的苦肉计,我跟着我师父这么多年就算没有青出于蓝那也是有耳濡目染的,她的血一半都不真的我一闻就知道,她啊就是想让沈先生替她担心而已,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糗。
你讨厌她?傅听白问的是苏寄凡。
马欣看傅听白的频道接上了,话匣子也打开了,说:也不算的是讨厌,只是不喜欢虚伪的人。
你很了解她?马欣两手一摊,我怎么可能了解她,只是以前经常在报纸和新闻上看到她的消息,把她夸得跟朵花似的,见面了才透过她的外边看出她‘凶。
狠’的内心,你看她给我挠的,你刚刚给我处理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小颗的碎钻,太凶。
残了。
傅听白听后忍俊不禁,上流社会的人不都是这样,我只求别惹到他们就好了。
明哲保身,我看好你哦。
-沈轶叫的人很准时的到来,礼貌的摁了门铃之后就一直在门外等着,像一尊雕像没有一点动作和表情的变化,等看见要接的人之后转身鞠了一躬直接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
司机接过行李后,恭敬又疏远开口说:苏小姐,请吧。
这句话本没有什么,可在此时此刻落进苏寄凡的耳朵里格外的难听,像是多一个人赶她走一般,她不善的斜了司机一眼,我什么时候走不需要你催,你把行李放好在车里等着就好了。
是。
司机是沈轶叫来的,不是苏寄凡家的专属司机所以也没有多谦卑,点了点头不卑不亢的提醒,只是我不是私人司机还有其他车主等着,还是请您尽快吧。
苏寄凡听后怒从中来,知道不能在外人面前把脾气发出来就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记住面前这张脸不屑的白了一眼。
知道苏寄凡要走沈轶就礼貌的下楼送一下,刚到一楼楼上的宋飞瑶就追出来大声的喊了一句:苏小姐一路小心,我们就不送了。
这话一喊让苏寄凡一下子忘了再和沈轶说说留下来的事情,只顾着抬头瞪着宋飞瑶,还没开口面前的沈轶就先挡住了她的视线。
寄凡,趁着现在雨小还是赶紧走吧,一会儿雨大了市区该堵车了,开车也危险。
沈轶望着外面的雨好意的提醒着,他没觉得宋飞瑶说的有什么不对,所以也跟着说,路上小心。
师哥……苏寄凡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全就被站在楼梯口的宋飞瑶打断,接着就见她温和又善意的说:苏小姐,司机还等着呢,人家雨天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体谅一下吧。
等我说句话又能怎么样?做司机的就是服务人,等一下客人这不挺正常的吗?大不了多给些车费就是了。
苏寄凡望着宋飞瑶心里十分的恼火,对她三番四次的破坏她和沈轶心里已经非常不舒服了,看沈轶为了她把自己赶走心里更加憎恨这个人,望着她的视线表面温和底子里饱含威胁,飞瑶,你的家教没教过你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能随便打扰吗?我的家教向来严格规整,知晓如何为打扰,苏小姐在主人请离的情况下强行停留,这便是打扰。
宋飞瑶说的云淡风轻,眼里的得意毫不掩饰。
你……师哥,我只是想再说句话而已。
苏寄凡扯了扯沈轶的手,想让他评评理。
宋飞瑶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苏寄凡手勾到了沈轶的手,心里的警报瞬间拉起,边下楼边说,苏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家没教过吗?一靠近赶紧把两个人的手分开,站在两个人之间护在沈轶的面前,他是男子,你是女子,就算这里再开放也不能离的太近,万一让人误会了你的清誉就不好了。
闻言两个人同时看向了宋飞瑶现在站着的距离,就差没贴在沈轶身上了。
身后的人看着她这样任性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直接戳穿她现在站着的距离也不妥,倒是苏寄凡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还说我,你呢?我不一样,我住这儿呢!宋飞瑶底气十足又十分炫耀的说着。
你……苏寄凡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拿宋飞瑶怎么样,见口头之快得不到就将目光投向沈轶,见他满目笑意的看着宋飞瑶,求情的话就那样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
此时正好司机又来催促,苏寄凡微微转头,生气的吼了一句:等几分钟而已至于嘛,要是我家司机早给开了。
……司机憋了口气,顿了一秒之后礼貌的提醒,一会雨大了怕会封路,还是快点走吧。
沈轶经司机提醒收回了目光,看着苏寄凡,赶紧走吧,去酒店那边还要办理入住呢。
师哥……苏寄凡还想说什么,看着宋飞瑶又咽下了,我先走了,我爸妈那你记得替我保密。
好,一路小心。
苏寄凡收敛了所有的怒气,温和的点点头,飞瑶,你对我的成见还很深,一时间我们也没办法解释清楚,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宋飞瑶满面笑容不作回应。
苏寄凡看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和沈轶说了声再见就转身走了,在玄关处的时候她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位置盯着宋飞瑶的鞋子看了几秒,忍着把它扔出去的冲动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刹那宋飞瑶的笑容垮了下来,撇着嘴委屈的看着沈轶,不满的说:她碰你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开?沈轶不解的垂头看着她,她只是想说句话而已。
她就是不怀好意。
你误会了,她一直都是这样,对熟悉的人说话都亲近一些,别把这些正常的现象都用你脑子里的那一套安进去想。
沈轶直起身子,面无表情的睨着她,你脑子容量本来就不大,都用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哼!我不是多想,是你想得太少。
宋飞瑶手臂一支,水袖交叠置于胸前,一本正经,女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是眼睛看不出来的,那都是心理战术。
哦?那你对这些很擅长?不擅长,还在学习。
她要是擅长当初就不会被侧妃算计到溺水了,真是她以前太轻敌了,这次绝对要排除那些野花。
还敢接!傅听白教的你都会了?电脑手机会用了?沈轶眉头一皱瞪着宋飞瑶。
后者心虚的看着他,随便在旁边的桌子拿了个苹果,指着说:我就是下来拿吃的,听白还等我回去学习呢。
真的?真的,你可以问她啊。
宋飞瑶边说脚步边往楼梯那移动,沈郎我先上楼了,用膳了记得叫我哦。
说完宋飞瑶就提着裙摆小步小步的上楼了。
沈轶看着宋飞瑶欢快的背影忍俊不禁,现在这样欢脱还不如一开始的端庄,不过这样也好,端庄过了头就死气沉沉的倒不如现在有灵气。
想着她刚刚那样和苏寄凡说话他意外的没有阻止,因为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够他惊喜的了哪还有心思管旁人。
看她平时端庄说起人来也是一针见血,倒没有他想的那样无知,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林妈路过疑惑的看着沈轶看着楼梯发呆,小声的问了句:沈先生,你没事吧?嗯?沈轶回神不解的看着林妈,尴尬的收起若有似无的笑,想一件有趣的事情而已。
嗯,那沈先生今晚有想吃什么吗?沈轶原想摇头,后想到什么说:煮点驱寒的,台风天湿气重。
作者有话要说:净网提前结束还是很开心的,可是看到刷改文要钱心就凉了,瞬间对这次净网失望透顶了。
这修改章节本来就是作者的权利,这样限制真是有点过分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