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生活很平静,他们每天重复着相似的事情。
米盛从前是夜行生物,现在渐渐被陈星泽掰成了正常作息,在陈星泽的照顾下,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陈星泽专门搞了个体重秤放在屋里,每天都要给米盛过称,看着体重数字一点点增加,他很有成就感。
养伤的那段时间也是米盛最低迷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像第一天半夜呕吐这样的事频频发生。
米盛偶尔也会失眠或做恶梦,他难受的时候会去找陈星泽,很多次陈星泽明明一个人入睡,可早上醒来却发现米盛躺在身边。
陈星泽觉得这种画面很温馨,大概是因为每次米盛都朝向他睡,一眼过去就能看见乖巧的睡颜。
如果天气好,光线充足的话,陈星泽会懒在床上看米盛的脸。
不过米盛意识敏感,往往看不到几分钟就会睁开眼睛。
这天也一样,米盛在陈星泽的注视下睁眼。
刚醒的他有点迷糊,视线游离了一会才落在陈星泽身上。
几点过来的?陈星泽小声问。
三点多吧……米盛往陈星泽的怀里埋,陈星泽先将米盛的左臂调整好,放到自己胸口,然后才抱住他。
陈星泽发现自己很喜欢抚摸米盛的背,而米盛似乎也喜欢被他这样碰触。
怎么了?做了个梦。
噩梦吗?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
米盛离陈星泽太近,轻轻的声音也被放大了。
我梦到以前了……三年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那天,你还记得吗?陈星泽点头,即便他刻意回避,也忘不掉那段混乱的岁月,他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还明白了很多。
他陷入回忆,米盛抓住他的手。
你在想谁?他抬头看他,在想谁?……没有想谁。
米盛靠得更近了,他眯着眼,好像在检查陈星泽有没有说谎。
阳光下,陈星泽看到米盛眼角细细的纹路。
他明白他的意思,抱住他说:真的,没有想谁,都过去了。
米盛依然有些不情愿,但没有再追问,躺回陈星泽身边。
陈星泽想转开话题,他趴在米盛身上闻了闻,说:你怎么一直都这么香。
是么。
嗯。
米盛神色慵懒。
喜欢吗?陈星泽傻笑点头。
米盛看着他的笑容,慢慢将手伸到薄薄的被子下,颇有深意地摸上陈星泽的腰胯。
陈星泽感觉有些痒,别动……米盛动作放缓了,可没有停。
渐渐的,痒转化成了躁动。
陈星泽察觉自己身下快要变形了,心叫一声不好,想要撤退,不料米盛紧紧箍住他。
喜不喜欢?我……米盛的手慢慢摸到陈星泽的性器上。
啊!陈星泽不出意料地叫了出来。
隔着两层布,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瞬间硬了。
他大腿夹紧,使劲往后躲。
米、米盛……米盛摸着陈星泽,自己脸也红了,他拉着陈星泽的手摸向自己的内裤。
陈星泽胆子小,手攥成拳不敢碰,米盛就引导他向上,摸进薄薄的睡衣,慢慢舒展他的手指。
陈星泽的手一碰到米盛的皮肤,什么都忘了,他展开手掌,轻轻拨了拨米盛的乳尖,硬硬的。
啊……米盛被摸得身体弯曲,他眼眸如水,朦朦胧胧,抱住陈星泽,更用力地攀附在他身上。
米盛自己也勃起了,他的长腿伸到陈星泽两腿间,用大腿根磨蹭陈星泽。
这个角度能兼顾陈星泽整根阳具,包括那两颗松软的囊球。
陈星泽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不停抚摸米盛的身体,越摸越往下,最后终于试探性地碰了碰米盛的内裤边。
米盛唇瓣拨弄陈星泽的脖颈,像是鼓励。
在经过几次貌似不经意的碰触后,陈星泽的手终于颤抖地覆在米盛的下体上。
米盛呻吟出声,像渴水的鱼。
那是源于本能的吸引,在迈出第一步后,陈星泽的反应比米盛期待得更为强烈。
他猛地将米盛抱在怀里,手拨开他的内裤,握了上去。
我、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米盛不看他,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我没帮别人弄过,快慢如果掌握不好你跟我说。
陈星泽用平日自撸的频率帮米盛弄,米盛并不忸怩,发出动情的声音,那模样刺激得陈星泽浑身细胞都在沸腾。
最后关头,米盛扶着陈星泽的手,加快频率,又停顿了几秒,陈星泽感觉手里的性器小小抽动了几下,便射了出来。
啊……陈星泽和米盛额头都出了汗,米盛皮肤白,眼睑下面红了一片,像醉酒,也像晕开了胭脂。
他们对视着,陈星泽有些入迷,直到米盛的手放到陈星泽还高昂的胯下,陈星泽才醒悟过来。
我、我去拿纸巾。
米盛拉住他的胳膊,看着他,在确定止住了他要走的念头后,收手,坐起,脱掉了睡衣。
盛夏时节,暖阳普照。
窗户半开着,有微风吹入,拨弄着薄帘。
米盛脱完衣服,保持着跪着的姿态,将陈星泽的内裤褪下,附身下去。
陈星泽终于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握住他双肩,声音发抖。
你胳膊还没好呢……米盛低着头,陈星泽看到他消瘦的背。
米盛轻声问:是第一次吗?陈星泽紧张得说不出话,米盛抬眼,笑着说:是第一次吧,给我吧,好不好。
陈星泽愣着看了他好半天,觉得那笑容说不出的可怜,他深呼吸,把米盛抱在怀里,说:好,但你要答应我以后多吃一点。
他把米盛笑得那么引人垂怜的原因归结为他太瘦弱了。
我是第一次……真是第一次,哪里表现不好你就告诉我。
陈星泽看过不少gv,但真枪实弹还是首次。
米盛脱下裤子,将身上的薄被掀开,从床头柜里拿来一管芦荟胶。
那是之前陈星泽买的,米盛之前陪陈星泽做饭时被油溅了,他属于疤痕体质,好久都不愈合,陈星泽就买了芦荟胶给他涂。
如今米盛用它做润滑剂,自己松后庭。
陈星泽看得面红耳赤。
这个行吗……行。
陈星泽着迷地看着米盛的身体,像等着吃糖的孩子,一脸蠢相。
米盛放开手,招呼他,陈星泽宛如卡顿一般支支吾吾:可、可、可以了?米盛长腿翘起,勾住陈星泽的腰,陈星泽再也忍耐不住了,摸了摸那穴口,缓缓进入。
感受到自己的阴茎一点点被吞入,陈星泽整个腰腹都因激动而发麻。
等到完全被包裹住,更像是升天了一样,陈星泽几乎立刻就抽插了起来,由慢到快,浑身充斥用不完的力气。
身下人有着平坦的身体,胸口两粒小小的乳尖因为情欲胀满。
明明是属于雄性的躯体,却又暗藏柔媚,常人眼中那些别扭的存在,都让陈星泽兴奋不已。
米盛忘情地叫着,他的声音进一步刺激着陈星泽的感官,他觉得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理性全无,只顾着满足欲望。
窗外鸟儿叽叽喳喳,对面楼里依然传来京胡的声音,鸟儿们在大树上落脚,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均是人世烟火。
不知过了多久,陈星泽终于射了出来。
床单早就被汗水打得潮乎乎的,陈星泽趴在米盛身上,气喘吁吁。
米盛用手顺着他的头发,这个动作让陈星泽心里窜出一股莫名的感动。
米盛……嗯。
你喜欢我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陈星泽眼眶一热,差点哭了。
缓了好一会,陈星泽终于平稳了情绪,他起身,打量着米盛,说:你真好看……米盛本是过尽千帆的人物,可此时被少年赤裸裸地盯着,宛如处子一般红了脸,偏向一边。
不好看吧。
好看。
我老了。
谁说的。
你说的。
像是秋后算账,米盛扭过头看陈星泽。
你说你到我这个年龄的时候,我就四十岁了。
陈星泽惊呆了,这都多久的事了!我算算……他掰手指头算,五年了吧,您还记着呐!米盛翻他一眼,陈星泽欲哭无泪,紧紧抱着他。
我错了,错了好不好祖宗。
米盛躺在他的怀里,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两人腻歪了一会,陈星泽喃喃道:不过都过去五年了,时间好快啊,都没什么感觉呢……米盛捏了捏陈星泽的脸,起身下床,陈星泽连忙在旁伺候着。
我先把洗手间打扫一下你再用吧!你去沙发等一下……渴吗?我给你倒点水!哎你先等我打扫一下啊!树上的鸟儿飞走了,仿佛受不了聒噪的声音。
假期的生活很平静,每天都重复着相似的事,这天稍稍出了点茬子,米盛成了陈星泽的男朋友。
之后他们又开始重复类似的生活,只是里面添加了香艳的环节。
假期过了大半,米盛的石膏终于摘掉了,打弯打得太久,胳膊一时伸不直,陈星泽努力帮他复健,大概又过了一周左右,米盛便恢复得差不多了。
某日清晨,陈星泽睡梦中醒来,发现米盛不在身边了。
米盛通常睡懒觉,很少早起。
陈星泽揉着眼睛来到客厅,看到米盛正在镜子前整理仪容。
他穿戴整齐,头发抓至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米盛脸小,骨形好看,装备着这种考验人的发型,优势一览无余。
陈星泽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清爽的米盛了,问他:怎么起这么早啊,要干嘛去?米盛系好扣子,来到陈星泽身边,陈星泽闻到他身上擦了香水。
米盛抚摸着陈星泽的脸颊,说:我去处理点事情,你回去睡吧。
他仰头献了一个吻,我今天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