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瑰堂中吉祥将那边府里梅夫人急火攻心晕倒,阖府延医问药的事说的有声有色的,末了笑道:听说那边太太醒来后半天回不过神来,一直嚷嚷着问谁放的火,哈哈,谁听得懂她说的是什么,闹了得有一天才好些了,听说大失了元气,气色精神头都不好了。
荆谣撑不住一直笑,秦晏摆摆手笑道:难为你打听的详细,赏你一两银子辛苦钱,去吧。
吉祥听了连忙磕了个头喜气盈盈的去了。
秦晏转过头来轻笑:可解气了?荆谣点点头笑笑:嗯,解气了,这一千两银子没白花。
秦晏揽着他亲了下低声笑道:就认银子……今天先给个小教训,等我腾出手来,呵呵……对了,我问衡棋如要了几人过来,明日我进场,这些人就一直在前面住着,不管出了什么事你也不用出门,外面若再有人找上来,自有他们去料理,知道么?荆谣虽觉得有些大惊小怪,但为了让秦晏安心还是连忙保证:知道,这次就是皇帝宣我,我也肯定不出门了,上回是我糊涂了,着了她的道。
秦晏摇头:不怪你,全怪我没提防,这次是出不了什么事了,好好在府中呆几日,有什么事等我回来料理……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荆谣愣愣的,秦晏在他额头上弹了下笑道:现在我说话你都不经心了?不是不是。
荆谣摸摸被弹的地方笑了下慢慢道,我是在想……日后若是有人也送你丫头,该……该怎么回绝。
秦晏啧了一声嗔道:看你呆的,回绝什么?给多少就都收下,转手再送到章府去就罢了,如此不得罪了人,还能让我表弟得了便宜。
荆谣闻言笑了起来,秦晏在他唇上亲了下低声笑道:害怕回来也有人给我送?放心吧,有你呢……我哪看得上别的人?这最贵的丫头今日我也见识过了,不过尔尔,哪有你可心?荆谣心里一暖不住的笑,秦晏起身带着他一同进了里间,两人脱了衣裳换了中衣躺下了,秦晏低声道:让你想个地方你就是想不出来,我也不用你了,等九日后会试一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荆谣来了兴致:哪儿?秦晏摇头一笑:先不告诉你,这几日无事就打点东西吧,好好想想该带什么,人……少带些,那边婆子杂役都是现成的,带上四五个丫头,再带着吉祥过去理事就罢了,咱们去那边住上十天半月的,等殿试时再回来。
荆谣好奇的很,哪里等得了,连声求道:到底是哪?哥哥告诉我吧……秦晏轻笑:这么想知道?嗯,想。
荆谣哼哼,不跟我说我都睡不着觉……秦晏笑笑:那先亲我一下。
荆谣顿了下脸微微红了,无法只得往上凑了凑在秦晏侧脸上亲了下,秦晏抿了下嘴唇道:亲这儿。
荆谣薄薄的耳朵都红了,又不敢不顺着秦晏,凑上去讨好的亲了亲,却被秦晏反客为主,好生亲昵了会儿,荆谣心中记挂着明日的会试不敢怎么闹,求道:哥哥……我今天怪累了,别闹了。
秦晏一笑:行行不闹了,睡吧。
说着扯过被子给两人盖上,荆谣还愣愣的看着秦晏,秦晏失笑:你不说困了么?睡啊。
荆谣还一直傻等着呢,闻言呆呆道:哥哥还没告诉我去哪儿呢……秦晏笑出声来,道:就亲了那一下还好意思接着问?睡你的吧……,说着揽过荆谣闭上了眼。
翌日两人早早的穿戴了,荆谣将秦晏要带进场的东西又理了一遍才放下心,秦晏自己倒是不甚在意,跟他说笑了几句话就去了。
这几日荆谣为了让秦晏安心连二门都没出,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做胭脂,耗尽了家里的名贵香料和颜色花瓣,给秦思做了一整套的胭脂,从平日里用的各色珠粉胭脂、养颜香粉到成亲时大妆用的正红胭脂青山眉黛,无一不全,还用了整整一斛的上等珍珠制了几盒的养颜珍珠粉,单是这一套东西在外面卖就不下千两银子了,荆谣花了多日终于做好,满意的很,当即命人包好了送到羿府去了,秦思当日又回送了几盘子果子来,荆谣怕秦思吃不惯羿府的饭,又遣人送了一食盒秦思平日里爱吃的点心去,两人都是闲得无聊,有来有往的也消磨了一日的时光。
四月初一,会试的最后一天,荆谣早早的命人套车亲去贡院接秦晏,谁知没等到了贡院就跟秦晏的车遇上了,秦晏命人停车,让荆谣下车上了自己的马车,荆谣刚爬进去还没坐稳就让秦晏抱了个满怀,秦晏一笑:这几日可想我了?荆谣吓了一跳,笑了下点头道:想哥哥了,这几日累不累,听说有的举人都是扶着出来的……荆谣往后靠靠细看了看秦晏的神色,秦晏轻笑:我又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放心吧,吉祥!东西可都收拾好了?马车外面吉祥听了问他连忙回道:回少爷,东西荆少爷都打点好了,我都装好了车,命人将那些东西连同丫头们全送过去了。
荆谣有些回不过神来:什么……什么时候的事?秦晏一笑:家里的事,你倒问我?秦晏掀开帘子对外面道:既如此现在就过去吧,天还早,出的去城。
外面吉祥连忙答应着,转身去了荆谣的车上驾车去了,马车一晃上了路,荆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去哪儿?秦晏揽着他轻笑:怎么这么呆,不是说了完事儿了出去玩么。
荆谣吓了一跳:这就去?不回府了?秦晏疑道:回府做什么?你东西不都收拾好了么?吉祥已经命人送去了。
荆谣哑然:这……也太快了……秦晏笑笑,低下头在荆谣耳畔轻声道:说好了会试后连本带利的收账,我哪里还等得及?荆谣的脸腾的红了,呐呐的不知该说什么,秦晏轻声问道:这今日可休息好了?荆谣红着脸点了点头,秦晏一笑,意味深长道:那最好了……荆谣脸更红了,左右看看不知说什么好,秦晏笑了下道:你休息好了,我可没有,往里靠靠,我躺会儿。
荆谣连忙坐到最里面去让秦晏枕在自己腿上,不多时秦晏就睡着了,荆谣小心的拿过马车上的毯子给秦晏盖了上去,坐了不知多长时间,最后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不过一个时辰秦晏就醒了,他身子底子不错,虽劳累了这几日睡了这会儿精神也如常了,外面天色已经暗了,荆谣还睡着,他怕挤着秦晏,自己蜷在马车最里面,可怜兮兮的,秦晏小心的将人抱过来,荆谣往里靠了靠抱着秦晏的胳膊又睡了过去。
马车又行了多时,直到戌时才到了地方,秦晏怕荆谣刚睡醒就下车着了风,先将他叫醒了,荆谣睡的迷迷瞪瞪的,看了看外面道:这是到哪儿了?秦晏一笑:醒醒盹,这就下车了。
荆谣拉开些帘子往外看了看,只见马车竟是行在山路上,吓了一跳:这是……往庙里去不成?去庙做什么?秦晏失笑,这是我母亲当年一处陪嫁别院,因为路远少往这边来,我来过几次,景致还是其次,山上有几处温泉不错。
荆谣眼睛都亮了:温泉?我只听说过!听人家说旁边下着雪,那池子里还冒着热气,赏景祛病都是好的。
秦晏蹙眉一笑:听谁说的?哪能就幕天席地的泡着?庄子里铺有机关,将那温泉水引到屋里去,个人在自己屋中泡泉水。
荆谣嘿嘿笑了下:我也忘了听谁说的,我自己连见都没见过,哪里知道,但……真是引到屋里去了,那不跟咱们在家里在木桶里泡着也差不多?秦晏点点头:道理上倒是差不多,只是略大些罢了。
荆谣没见过并不大明白,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地方,荆谣远远的就看见别院中灯火幢幢,挂满了正红大灯笼,看着就觉得暖和,马车直进了院,到了里边才下来,庄子上的人久不见秦晏,都迎上来行礼,秦晏让吉祥挨个行赏,自己牵着荆谣的手进了别院,荆谣一开始还只以为只有外面挂了灯笼,进来才知道,院中处处都挂着大红的灯笼,各处还点了粗粗的盘龙凤大红蜡烛,一片喜意,似乎已经将整座山都映红了,秦晏见荆谣愣愣的笑了下,低声问:喜欢么?荆谣点了点头,秦晏一笑道:喜欢就好,我已让人把这出别院过到你名下了。
荆谣吓了一跳,且不说这样一处别院价值几何,这可是秦晏母亲留下的,荆谣下意识的摸了摸颈间的金锁,摇头道:不可,这……先听我说。
秦晏牵着荆谣往里走,慢慢道,其实,你的我的都一样,我以前一直是这么想的,但是那天……从外祖母那里回来后我又想了想,还是让吉祥去办了。
秦晏转头对荆谣笑了下道:以前是我疏忽了,以后再有人问起来,就名正言顺的告诉他,我们早已做了夫妻,无一分彼此。
荆谣已把他能有的全给自己了,秦晏无以回报,只得将自己,连同这全部身家送与他,只要是他有的,就没有什么是不能给荆谣的。
荆谣眼眶瞬间红了,秦晏一笑: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不许哭,来,我带你好好逛逛。
荆谣竭力压下眼中泪意,抹了抹眼睛跟了上去。
别院依山傍水,亭台楼阁雕廊画栋,建的精致又大气,就是在夜色中也美的很,秦晏带着荆谣逛了一圈回了正院用了膳食,用罢膳食后下人们忙撤走杯盏,只留了两人在屋中。
秦晏见荆谣有些不安笑了下哄道:山上冷,里面阁子里暖和些,来……荆谣随着秦晏进了里面,只见内室中竟布置的如同喜房一般,房中明晃晃的点满了大红喜烛,地上铺满了大红烫金毯子,窗扇帷帐都是大红的,拔步雕花大床上放着大红龙凤图纹的锦被,处处皆是喜意,映的人心里都热了,秦晏笑了下低声问道:为了这次,你相公算是费心思了吧?荆谣脸微微红了,秦晏笑笑,一把将荆谣抱到床上去了……秦晏轻轻解了荆谣的衣裳,轻声问道:害怕么?荆谣摇了摇头,忍着羞赧给秦晏宽衣,秦晏挡了下笑道:不用,今天也让我伺候你一回,来……秦晏给荆谣脱下外面层层叠叠的衣裳,只留了一身小衣,放下床幔挡住了些红艳艳的光线,哄道:冷么?荆谣咽了下口水摇摇头,里面暖阁里还烧着炭,暖和的很,并不冷,他只是有点儿紧张,秦晏自己除了外袍俯下身来在他唇上亲了下,轻声笑道:还是害怕,对吧?没事……秦晏在荆谣的耳垂上又亲了下,低声道:头一次可能有些疼,我轻点,好不好?荆谣点了点头,犹豫了下小声道:没……没事,哥哥舒服就好,其实……我不怕疼。
荆谣说完自己先害臊了,脸红红的,诱人的很,秦晏让他这句话说的心中怜意更甚,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下哄道:瞎说什么,哪有不怕疼的,放心,哥哥慢慢来……都等到这会儿了秦晏自然不急于这一刻,一面轻声哄着荆谣说着情话一面拿过枕下的一盒脂膏,荆谣看了那东西一眼连忙转过头去了,秦晏笑了下轻声道:把裤子解开,我给你那里涂些……荆谣无法,只要是秦晏的吩咐,他自然都要做的,犹豫了下慢慢的将裤子褪了,秦晏得寸进尺,轻声道:转过身去,跪着趴好了。
荆谣为难的看向秦晏,秦晏低头亲了下哄道:听话……,荆谣无法,只得按着秦晏说的做了,秦晏偏过头看了眼,只见荆谣前面那物已经颤微微的立起来了,更放心了些,用手沾了些脂膏往荆谣后面抹了过去,秦晏也不急着侵入,只是在那处不住的按揉,俯下身揽着荆谣轻声问:这么揉这里舒服么?荆谣羞的差点哭出来,使劲摇头不肯说话,秦晏轻笑,待荆谣放松下来才慢慢侵入,温柔的很,轻轻抚弄着荆谣里面,着意寻荆谣最舒服的那点,荆谣两条细腿不住的发抖,前面泌出些粘液出来,秦晏给他轻轻揉着,低声问道:疼么?荆谣摇了摇头,秦晏动作温柔,且自己也已经情动,并不觉得疼,秦晏留意着荆谣的神色,又加了根手指,动作愈发轻柔,且不住的亲着荆谣哄着他,又待了一会儿,等荆谣能受的住三根手指时才退了出来,带出了不少脂膏化了的粘液,秦晏故意给荆谣看了下笑道:里面也舒服了?荆谣眼红红的摇了摇头,秦晏这次却不放过他了,非要他说,荆谣被逼的无法,声音中带了些哭腔,小声求饶道:舒服……里面舒服,哥哥饶了我吧……秦晏却还不肯饶他,又问道:又多舒服?想不想我进去?荆谣流下眼泪来,他早已情动,又是初尝情事,那里这会儿空落落的难受很,偏生秦晏非要他说这羞人的话,只得哽咽道:想……想让哥哥进来……哥哥……秦晏低头安抚的亲了亲,一俯身挺了进去,慢慢的动了起来……。